第2弹 武侦战友会
作为赔偿之一,虽说从眷属那里拿到了免费的回国机票......但和亚里亚当年回伦敦单程200万日元的超级贵宾舱不同,只是狭窄的经济舱而已。
不过因为爆发模式的后遗症,我在回程的飞机上倒头就睡了。
在我睡觉的时候,丽莎在双人座的旁边,「......远处的地平线消失了,于深夜的黑暗中让心灵休息之时......在遥远的云海之上,毫无声响流去的气流......毫不松懈的,宣告着天空的自然之态」
像是在给小孩子读童话书一样,述说着不知是从哪里背下的美丽的日文散文诗。这似乎很能让人放松,砰、砰,以像是心脏跳动的节奏一样抚摸着我的胸口。自从去年4月亚里亚出现以来,还是第一次睡的那么舒畅。
虽说多亏了偏西风,回去的时候比来的时候更快——但也还是花了11小时——
朝着像是迎接太阳的方向,不断飞越过时差线的KL861次航班,本来是在喝下午茶的时间从荷兰起飞,却在第二天的早上到达了成田机场。这时差换算已经不是我这颗平凡的脑袋能理解的了。总之先将手表重新调成日本时间吧。
我一边对许久未见的日本光景感到安心,一边乘上京成电铁进入市中心......
而丽莎则是双眼在闪闪发光......!
她痴迷地从车窗内看向繁华的东京,那瞪的浑圆的绿宝石色的眼瞳正绽放着光辉。
她合起双手放在就算是从水手女仆服也很明显的巨大的胸部上。
与生俱来的非社交性以及不擅长与女生进行会话的技能的我,总之在电车里很闲,于是,
「......啊......有那么稀奇吗?高层建筑的话荷兰也有吧」
我引出了话题,
「但是主人,像这样高的大厦竟然有那么多......!而且,都市一直延伸到地平线那里诶。这是多么大的城市啊。好厉害,太厉害了,实在是太厉害了!」
丽莎的闪闪发光的绿宝石色的双眼看向这边,连发了好多『好棒』。连高级版本的出来了。
「你,在伊•幽时没有来过东京吗?」
「虽然有来过近海,但丽莎是留守的。还没登上过陆地」
嘿。
不过也确实如此,就都市圈的主要定义而言,东京也算是世界上最大的都市之一。
对我来说虽然没有什么,但说不定也是让外国人大吃一惊的要素之一吧。
在那之后,我们一边咯吱咯吱地拉着行李箱并打算在日暮里换乘电车的时候......
「啊——,现在是高峰时段来着。因为时差发呆而没有注意到啊」
也有避开高峰上班的影响,JR山手线的月台上混杂着上班乘客,向这边驶来。
「......!......!?......!」
看到那幅景象的丽莎翻着白眼。
用那白皙的手拉着我的袖子,慌张了起来。
「主人,赶紧上车吧!大家都在慌慌张张的乘上电车哟。看那样子,如果错过的话到明天为止电车都不会来了」
「不,这个时间带的话不用两分钟下一班就回来了」
「......? ? ?」
看见那些挤了又挤的,像是俄罗斯方块一样的工薪阶层的身姿——丽莎混乱了起来。
然后,比时刻表稍晚的三分钟之后,后面一班山手线来了......
『——本日因为检查车辆,而造成了列车的延迟,为此表示歉意』
听到车内声明的丽莎露出了「? ? ?」的表情......
「没,没有误点吧?电车不是以惊人的速度准时到达了吗」
「不,误点了吧?1分钟」
「1,1分钟......!」
我们一边那么对话,在新桥站下车,来自那个国铁随便开开的荷兰的丽莎难以隐藏吃惊的表情。
在换乘百合海鸥线的中途,我因为渴了就向Bellmart走去......
「欢迎光临!」
对略微点头行礼的打工的大姐姐,
「初次见面。我叫丽莎•亚维•迪由•安珂」
丽莎微微提起下摆回以微笑,低下头向她打招呼。
大姐姐对此只能以苦笑回应,另一个在打工大婶则是偷偷的笑个不停。
「喂,喂。一般来说不用特地向便利店的店员打招呼」
「不,但是,她都那样礼貌的低下头了......」
对一眼看上去有着外国人面貌的举止可疑的丽莎,
「没关系,客人。在日本有『顾客就是上帝』这么一说嘛」大婶一边笑着,一边告诉她。
丽莎听到后,将两手放在巨大的胸前像是在祈祷一样合起......
「好棒......!竟然......竟然是如此充满服务精神的国家!在时间上也如此精准,礼仪也很端正,不管到哪里都没有垃圾掉在地上的爱干净的国家」
她过于感动,以至于那闪闪发亮的眼睛都能晃瞎我。
从欧洲来的地道外国女仆看来,款待、守时、礼节、清洁等日本文化......像是相当厉害的样子。
双眼渐渐涌现出喜悦的泪光的丽莎她,
「——主人,丽莎终于知道了自己应该生活的国家,死后应该被埋葬的国家在哪了。那就是,这里。主人的祖国•日本!」
说,说出来了,日本永住宣言......!而且还是在新桥的Bellmart。
我也因为不知为何啪啪鼓掌的便利店的两名店员而脸红,推着丽莎的背从便利店逃离了。
其中也带着因为我家不争气女仆而引起骚动的歉意——我迅速的用西瓜卡买了いろはす(注:一种矿泉水)
「主,主人,如果不够付矿泉水的钱的话。就由丽莎来......」
丽莎说着就拿出了有着金色狼刺绣的钱包。
「已,已经付过了。不过是用电子钱包结账而已,用看的就知道了吧」
「......太棒了......!这里真是科技发达的国家呢.......!」
还有啊丽莎,那个钱包。在阿姆斯特丹看到的时候虽然没有注意到,那不是成了你真身的提示吗。还真是马虎啊喂。
在那之后,在百合海鸥线里丽莎问道「主人,哪里有忍者呢?」对博识却只有偏颇的日本知识的丽莎虽然我只好说「那种时代错误一样东西已经没有了。但是我的后辈却正好是个忍者。下次让你见见吧」我带着疲惫的表情回答道......
到了台场,乘坐本来预定是延伸至羽田飞机场的东京临海单轨铁路到达浮岛北站,从那里开始徒步行走......终于到了。东京武侦高校,第三男子宿舍。
(......有能够回来的地方,还真是件好事呢。不出去旅行的话,就不会知道呢......)
我打算用硬派风格来逃离现实,但果然还是失败了!
因为丽莎在旁边笑眯眯的站着啊!
虽然是因为不想考虑这问题所以一直没有问她,果然丽莎以『女仆住的地方,无需多言,当然是主人的家里』的气势跟了过来。
怎么办啊。
在男生宿舍的我的房间里,一匹匹百兽之王——共计四名百兽之王的巴斯克维尔的女生应该是群聚在这里的。
如果像是要那时候一样还来lumberjack决斗的话还真是让人受不了啊。
到了这种地步没有一个人可以商量的可怜的我,和丽莎乘上电梯......不得已,和自己脑中的小金次(在脑内创造出来的架空商量对象)开起了作战会议。
只要在打开门的瞬间,看见粉色•黑色•黄色•淡绿色就做出无回转飞扑进入室内。以出乎意料的举动躲开枪林弹雨,快速的假装去厕所,再高速飞奔向防弹器具。完美的保住自己的小命——我准备好了以上的行动顺序。
......我一边额头上直冒冷汗,一边将手放在门把手上......
要上了。子弹足球日本代表,远山金次选手。决定胜负的开球!
我鼓起勇气的打开了锁,偷偷地......一边庇护着背后的丽莎一边进入......
「奇迹,啊......」
我不禁发出了声音。
谁都不在。
因为感到害怕就立刻确认了一下白雪的房间......虽说是白雪擅自做出来的小房间,
『小金大人 欧洲远征辛苦了。因为星伽那边有事,所以先回村子去了。如果有什么事的话立刻就会回来。白雪』
留下了用毛笔书写的事先准备好的留言。
我拿了起来。
我做出了本田圭佑决定胜负的招牌表情回头看向丽莎,真想要一副能隐藏眼中浮现的安心的眼泪的太阳眼镜啊。
不过......这个留言让人有点不安啊。
不仅仅是因为是青梅竹马,我虽然多次见过白雪的留言——但平常的话一定会写上具体什么时候回来,冰箱里有葛饼,应该还会写上一些其它的情报才对。
(白雪她,就算发生了什么问题......意外的,会独自一人想办法呢......)
然而。
总之不会爆发第三第四次我的房间战争是事实。
我打算好好享受今天和平的美好而走向起居室,
「那个,主人。说起来能问一下吗......您家族的事情」
是想要打招呼吗,跟过来的丽莎向我问道,
「虽然你说不定已经知道了,加奈是——我的姐姐,应该说是哥哥。还有就是异母的笨蛋弟弟,和超级兄控妹妹。父母已经不在了。但祖父母还健在」
我姑且说明了之后,丽莎一边摇晃着柔顺的头发一边低下了头。
「对,对不起。竟然打听了这种辛酸的问题」
「没事」
我扑通的靠在了沙发上,正打算缓解旅行的疲劳是——
「......?」
丽莎她,嗅嗅。嗅嗅。
看起来有点像是狗一样,做出像是在闻周围一样的举动。
然后,她向上看去......
于是我也向天花板看去,咯吱,咯噔!
天花板内侧开了一个小门,咚吱咚吱咚吱!掉下来了!亚里亚砸到了我身上,在她的上面是理子,再上面是女子坐坐姿的蕾姬吗!
从,从意料之外的地方出现了,子弹足球的敌方队伍......!
金次国的和平,真是短暂......!
「呀,本来是打算让小金大吃一惊才藏起来的呢!反而是理子我们被吓到了呢!竟然以100%的好感度带着低出现率角色丽莎回来了呢,挺能干的嘛,这个色狼!」
见到用手肘戳着我的腹部的理子,
「理子大人!好久不见了!」
同为伊•幽的同期生,丽莎散发出一种与人亲密的感觉。
「呜——嗯,连爱人的角色都被占了,理子稍微有点着急呢!」
虽然尽说一些听不懂的事,好像是知道丽莎的各种便利特技的理子摆出欢迎的态度。
我对占领了沙发的亚里亚和蕾姬「呀,呀,我回来了......」强装笑容的时候......
「神崎•H•亚里亚大人。蕾姬大人。初次见面。我叫丽莎•亚维•迪由•安珂」
丽莎轻轻的抓着自己的裙摆微微提起,优雅的行了一礼。
「嗯——哼。金次,你这家伙,雇了这家伙当女仆吗?」
一边用食指指着丽莎的亚里亚用那双大大的吊眼看穿了丽莎是女仆这件事。
「......好像是变成了这样啊」
我在地板上盘腿坐着回答道,
「在天花板里从理子那里听说了,是原伊•幽,原眷属的人来着?但是,将敌人变成自己人就像金次的特技一样。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将长长的双马尾放在手心里展开整理的亚里亚她
一边露出绑在腿上的枪托里的双枪,一边盘腿坐着向上看着丽莎。
太好了。直观上来看丽莎是相当便利的,连亚里亚大人也保持着好感。
「正好这个家因为理子而搞的乱糟糟的。你去想办法搞定吧」
「好的。很乐意效劳!」
被亚里亚安排了工作的丽莎她,很高兴的将手合了起来,充满精神的回答道。
呀——,亚里亚还是和以前一样习惯趾高气扬的差遣别人呢。差遣别人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差遣别人却不知不觉就变得客气的我,在这一点还真想向她学习呢。
不愧是丽莎,瞬间就看穿了我和亚里亚的地位关系,表现出服从亚里亚的姿态。她还判断出让亚里亚心情变好和我的安全保障有紧密的联系。真是个看气氛能力到达超能力等级的女人啊。
虽然蕾姬还是和以往一样毫无表情的看着我们,似乎是立刻明白了丽莎不是坏人的样子,
「......金次先生,欢迎回来」
说完之后,咯嗒咯嗒。
跑向了自己的房间(虽说是蕾姬擅自做的小房间)消失了。
蕾姬是个看上去很安全但却让人猜不到她想做些什么的不可思议的女生,我有些不安的追了上去......
蕾姬的房间不知在什么时候,搬进了挂着巨大画布的画架。
「......是美术的课题吗?」
「是的」
为了不让衣服弄脏而穿上围裙的蕾姬,她的选修课好像是美术。
就像是瑞士的画家•吉格尔一样用写实的笔锋画着鸟和植物,蕾姬的画,稍微有点恐怖啊......
「你......真的很擅长画画啊」
用单调的浊绿色加强阴影,是一副相当不错的丙烯画。用S级狙击手的高度集中力编织出来的精致的笔锋,那种等级像我这种外行人连怎么画出来的都不知道。
「这可是超高校级的啊。都能拿来赚钱了,说不定螚卖出高价啊。你很有才能哟。干脆我来当经销商,把它卖掉吧」
我做着像是画商一样的事情走上前去,一边蹩脚的夸奖着......
拿着喷漆站在画布前的蕾姬她,
「......还没有画完」
她以以往的没有抑扬顿挫的声音说着——
偷偷地,向我这边瞥了一眼,啊。稍微有点变红了。
视线回到画布上之后也是,开始散发出「金次先生能不能快点离开啊的气氛。」她依旧保持着面无表情。
这家伙搞什么。在害羞吗?明明是蕾姬却会害羞。
好——的。那样的话我就反其道而行,看你画画的全过程。死盯着看。
「......」
呼呼呼。怎么样蕾姬君。害羞了吗。但是我很高兴哟。蕾姬的那种,人类一样的感情的成长我可是有好好看着的。
受到我从去香港的飞机上以来的第二次视线攻势的蕾姬,
「......」
......嘿喵。
低下了通红的脸,却依旧咻、咻的开始画画。
我一边想着那样的薄荷酱稍微有点可爱,一边望着她。
「超棒!太漂亮了!蕾姬大人是天才。被上天赐予了才能呢」
来到蕾姬房间的丽莎也来当我欺负蕾姬的援军了。
「是超级棒呢。喂,丽莎,你的话能把这幅画卖多少钱?」
「画要看时价,如果是卖给以投机为目的专业人士的话,能卖6万欧元——800万日元的样子」
拥有商才的丽莎一边说着那些......发出「嘛」的声音,发现了在房间的角落里啃着骨头的无所事事的银狼灰松。
「好可爱的狼啊。是蕾姬大人饲养的吗?」
被丽莎投以微笑的灰松「!」的抬起了头,啪嗒——,翻身。
当场趴下,最终,将腹部露出摆出服从的姿势。看来是以动物的本能明白了丽莎的真身——百兽之王。
「是的。名字叫,灰松。丽莎小姐,请带灰松去散步」
她一边拿笔一边毫不惊讶地对说高加索银狼可爱的丽莎提出请求。好像是讨厌再被我和丽莎给欺负了。

「好的!很乐意效劳!灰松,来这边。一起去外面转一圈吧」
被呼唤的灰松嗒嗒嗒嗒的。奔跑着来到丽莎的跟前。简直就像是被王传唤的士兵一样。还是第一次看到,灰松向除了维拉德和蕾姬以外的人驯服的样子。
(哎呀,丽莎......)
这家伙,真厉害呀。
包括真正的猛兽灰松在内,在巴斯克维尔的猛兽盘踞的我的房间......这么快就能融入进去。没有像要那样经历战斗就友好的融入了。对于和平主义的金次国,是应该结成同盟关系的关系调整国。丽莎国。
带灰松去散步就交给丽莎了,我将行李箱里的东西放到房间里后......
我这次终于能真正地舒缓疲劳,躺到上铺进入了读漫画时间。理子连刊号过期的杂志都一起积攒起来放在下铺,如果不把因为在海外而没有读的部分补上可不行啊。
于是我就开始读起YOUNG GANGAN......
「——这张照片是什么。超级美女啊」
「呜哇,这家伙是谁!是女优吗!?」
「......真漂亮啊」
丽莎回来后不久,走廊里就吵闹了起来。连从小房间里走出来的蕾姬都有了反应。
什么啊?我起来到走廊里一看究竟......好像是丽莎在将放有海报的画框装饰在墙壁上的样子。
「她在荷兰博得了超高人气,是绝世的美女哦。丽莎也是她的粉丝」
丽莎一边笑眯眯的将那大张的照片给亚里亚她们看。
「......喂,别在我的家里贴照片什么的」
美女的照片对我来说可是地狱绘图啊。
因此我本来是想让拿下来的......但靠近后......
......擦......!
「等、你......!哎,库,为什么,丽莎你这家伙,到底是在哪里搞到这种照片的......!」
如果用昭和漫画来形容的话就是我的眼珠都飞出来的程度吧,我都被吓傻了。
这,这个!不是黒梅蒂尔的照片吗!
「布尔坦赫城的男性们在脸书上组了一个群上传上去的哦」
那个被称作黒梅蒂尔的我的照片,我想是我在布尔坦赫城的咖啡厅的时候被偷拍的。这可是侵害肖像权啊,荷兰人!
「金次你这家伙,为什么那么慌张啊?」
呜哇,真是敏锐。亚里亚的雷达捕捉到了我。
「你遇到过吗?该不会这家伙也是你的女人吧」
「没有没有没有!那种事绝对,肯定,从物理上来说是不可能的!」
我用能制造残影的速度挥着手,极力否定。
「......Hum?」
亚里亚架起了双手,歪着小小的脑袋。顺便说一下这个「Hum?」是无法回答亚里亚疑问时的发音。
就算是福尔摩斯4世也不可能知道黒梅蒂尔=金次这件事。
「收,收起来丽莎。我是不会在家里装饰女人的照片什么的
被斥责的我的女仆小姐,即便如此也是笑眯眯的。
「主人,您的表现是正确的吗?」
好像是在说究竟这张照片是女性的吗?这么一件事。
「在家里装饰美丽的人与风景的照片,在欧洲是被说成给家里带来幸福感的习俗。统计学的数据显示,有美丽的照片的家里,居住人之间的纠纷会减少」

总觉得......丽莎,好像在生气啊?
会不会是因为亚里亚她们在我的家里吵吵闹闹的,让她看不惯了呢。感觉在不经意间就被抓住了把柄。这女仆怎么能对主人做出这种事呢。
总算是将黑梅蒂尔的照片收拾好之后......
丽莎开始勤快的打扫起屋子,「虽然我不是很擅长做日式的菜」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冰箱里拿出各种现有的东西做了晚饭。萝卜炖鱼,芝士竹轮,丛生口菇米饭,高野豆腐和荷兰豆鸡蛋汤,蚬贝味增汤。这,这是,
「不愧是女仆,真是好吃」
「丽莎,再来一碗!」
「......」
亚里亚、理子,以及蕾姬一致给予好评。
刚回国的我,正是这日本的食物让我感到高兴。这份菜单给个赞。
「不用局限于日式的菜也没关系。日本人也吃各种各样的食物。不过调味一定要是日本风格啊......啊,理子,那是我的芝士竹轮!」
我用手扒开理子的嘴,正想要抢回被她擅自吃掉的竹轮时——
「但是丽莎,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你也要上武侦高吗?」
就像是说着事情的根本原因一样,用娇小的手捧着饭碗吃饭的亚里亚问道。
「是的。作为眷属的赔偿,为了让我今后在日本为主人派上用场——不仅仅是渡航费,学费也一起得到了。入学考试也在网上完成了」
我可是第一次听说啊。
「主人,在学校里我也会尽全力侍奉您。请放心,作为女仆的工作和学业两方都不会落下的」
看来......
看到『Gévaudan兽』后眷属认为,如果在战后让这家伙在欧洲乱晃的话可不是开玩笑的。
于是,为了让她在日本有个安身之所就塞给我了。
停战交涉由欧洲残留组接手继续进行着......原来不是全部事情都交给他们了吗。
「金次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的侦探科的课题都在这张闪存卡里!顺便说一下理子的笔记是收费的,如果付钱的话就让你看哟」
对了......不仅仅是漫画,学校的课程进度也要赶上啊。
「我会付钱的,之后让我看一下。价钱你去和丽莎商量一下」
因为我说了那样的话,亚里亚半似笑非笑。
「金次,刚回来就有求学心了吗」
「不用故意做出超级惊讶的表情吧。真是失礼啊。我可是要好好学习,成为正经的大人啊。总有一天要成为普通的,一般的警务人员或者是保安之类的给你瞧瞧
「还在说这种话吗小金?连珂珂都说过『金次这个存在本身就不一般』,你在S•D•A的排名可是亚洲71——」
「啊......啊」
说出美国那个给人添麻烦的排位公司所做的 放弃做人排位 出来的瞬间,我捂起了自己的耳朵,用自己的声音掩盖了情报。去年是89位,还没问现在是几位就结束了。为了避免读唇连眼睛都闭了起来......数秒后......
「......」
我微微睁开眼睛,确认理子闭上嘴后......我将小拇指从耳朵里拔了出来,
「也就是说比你更不像人的武侦在亚洲只有70人」
亚里亚又将多余的情报——是71位啊!听到了啊!说起来要怎么样才能让那玩意儿下降啊。因为是非正式的数据连申诉都做不到......!
「小金说的一般人,是指『逸般人』呢。库呼呼」
理子一边用手指在空中书写着汉字,一边嗜虐的笑着。我要哭了哟?
......然后......
亚里亚和蕾姬在喝完饭后咖啡之后就一起起身回去了。
好像是回到亚里亚在女生宿舍的VIP房,就关于停战交涉的事和师团的成员进行联络,以及其他的工作要做。
那两个人的关系真好啊。虽然在第二学期的队伍成立之前还打过架,但在那之前也是挚友啊。
(虽说没想到竟然是我先脱离那个队伍•巴斯克维尔......)
我一边想着,一边用笔记本确认从理子那里拿来的侦探科的课题......
理子手里拿着NDS,咕噜。
她在我放电脑的桌子正对面的沙发上滚来滚去,轻飘飘的裙子在我看来处在危险的角度。烦死了、
「......说起来理子,最近你在做些什么?」
我将视线从理子被有着像是樱桃一样的装饰的袜子包裹的脚上移开,随便问了一声。
理子将希尔德攻略之后,稍微对自己的将来有点烦恼。
战役停战后,因为太闲了而走上歪路坐骑坏事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毕竟本来就是坏蛋来着。
「理子现在不想明目张胆的行动呢。蓝帮因为没有将小金拉过去,现在盯上了理子使劲的劝诱呢。如果理子打算做什么的话,可能会把己方角色全部给卖掉哟!」
果然......
那么快就和中国的黑道•蓝帮交谈过了吗。明明长着一张可爱的脸,真是个糟糕的孩子。
「蓝帮,吗......你本来就和他们关系不错的样子啊。你要去当谁的部下吗?」
我这么试探道——
「才——不需要呢。如果不是能配得上理子的孩子的话可不行呢。如果不是小金,亚里亚,蕾丘级的作弊角色我连见都不会见呢。所以现在正在绝赞消化积攒的游戏和动画!」
理子带着理子风的笑容给我看口袋妖怪的画面。
......没什么好担心的吧。对宅而言没有比闲着更好的吧。
仔细一看的话,她用我的电脑......这不是臭橙社(柚子社)的『天神烂漫』的『normal☆works』吗,好像是通过下载购买的15禁游戏擅自安装了进去。
我将电脑的登陆密码从『kinjikinji』改成『kinjikinjikinji』后......丽莎过来了,
「主人,理子大人,我来给你们的咖啡续杯了」
我的是淡淡的美式咖啡,理子的是加入了生奶油的浓厚咖啡,她拿来了符合我们两人口味的咖啡。
「丽莎,丽莎,做一个『哎!』的动作!」
理子一边接下咖啡一边做出了要求,作为回答......
「哎!」
丽莎双手握拳,做出给自己打气一样的动作。
做完之后,嘭!
到家里之后丽莎在头上增加的发带后面,蹦出了犬耳。往裙子的屁股那里动来动去的地方看去,连尾巴都露了出来。
话说回来,『哎!』一下就出来了啊!
钱包上的刺绣也好,Gévaudan兽的真正身份的提示也太多了吧......!
对从椅子上滑落的我斜目看着,理子她大喊着「呀——!好可爱——!」抱了上去。在那之后,她对丽莎说了各种各样有关日本的事......
啊啊,真是的,吵死了。这边可是很少见的在用功学习啊。还是戴上耳机一边听音乐一边学吧。
那个烦人的理子回去之后我看了一下钟,已经是晚上10点左右了。
结果,一点都没法集中学习的我......
不得已,去浴池里泡澡了。
将犬耳收起来的丽莎从背后不可思议的看着我的举动......
「那个,主人。您好像在放十分热的水的样子......是要煮什么大鱼吗?」
「你在说什么啊。这是浴池。日本人是要泡进这个里面的。还有设定的温度是41度,是适当的温度」
我将手放进从水龙头里放出来的热水里确定温度,咻噜,丽莎一边脱下拖鞋也开始一点点的触碰热水。
「真,真的要泡进去吗。日本人真是抗得了热的民族呢」
她一边用左手打开纽扣,一边说着。
「习惯了啦,习惯。真是的,我败给了你们的『浴槽』了。就算泡进水里也立刻就冷了,根本用不了啊」
「通常的话,浴槽不是用来泡澡的——是为了不让沐浴的水飞溅到地板上的东西。在欧美,所谓的入浴就是指淋浴

丽莎一边带着笑容一边摘下发带......
「那方面还真的是有文化差异呢......喂你这家伙!为什么要脱衣服啊!」
我因为顺势吐槽而瞬间冷场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丽莎就已经脱完了衬衫,变成了将衬衫抱在胸前的姿势。虽然胸部周围被遮住了是不幸中的万幸,肩膀上,内衣的细绳——纯白的吊带被看的一清二楚!
「发带还是戴着比较好吗?失,失礼了」
丽莎重新戴上了带有轻飘飘的布的像是发圈一样的头带,对奇怪的地方道歉。
「才•不•是!我要先泡!你之后再进去!」
「???」
被从浴室里赶出去的丽莎,呆呆的站在那里。
咯噔!我将浴室的门关上,一边叹气一边将脱下的衣服放在外面,终于能久违的好好享受一下日式的泡澡时间了。
虽然只不过是一体化浴室,但能泡进普通的浴池依旧让人感到幸福。因为在欧洲想要泡进热水里都是一件难事,我终于理解了这是一种恩惠。
泡澡能够扩张血管去除全身的污垢,在武侦中也是被推崇的行为。
还有因为身体浸到水里,因为浮力的关系身体的体重感觉只有10%左右。
这么做肌肉和关节都能的到休息,连一直管理者它们的大脑也能得到放松。入浴能让身心的疲劳同时得到回复。是究极回复法的一种。
「......主人。我来为您擦背」
在日本值得夸耀的这个文化,应该推广向全世界。
......嗯!喂!?
因为放松过头了反应慢了一拍!丽莎!在那里!在浴室的朦胧的玻璃门的另一侧......!
「虽说被命令了『之后再来』,但我还是要为晚到了而致歉。我已经准备了新的肥皂和桃叶沐浴乳——」
浴、浴室的门,正在逐渐的打开!我痴呆的望着她的身体,出了刚才重新戴上的发带,全、全、全裸......虽然在浴室里是理所当然的事!
俺这边可是入浴之后血管扩张了,连血液流动都变得顺畅了!我陷入了对亢奋化越来越恐惧的状态!
明明有着纯真无垢的性格,却有着相当H的身体的丽莎——进入浴室之前,我用能和樱花冲刺相媲美的加速飞奔到门前。
然后一边从里面按住门,
「——『之后』的意思是在我出去之后!后背什么的我自己也能洗!
「但是刚才,理子大人说,在日本的浴室里女性应该像这样......用自己的身体来清洗主人的身体」
丽莎意外的用了很大的力气,这是——
刚才我戴着耳机的时候,理子向她灌输了谎言干的好事吧?
那个笨蛋,给我记着......!?不过在记完笔记之前我会忍着的!
明明是久违的泡澡......
因为害怕好不容易拒之门外的丽莎的再次进攻,我无法安心下来。
丽莎正在铺寝室的两张双层床,我换上了睡衣潜入了右边的床的下铺。其它的被白痴维尔(尽是些白痴的巴斯克维尔)擅自占了,上面有女人的味道没法睡觉。
「......」
但是,明明已经很晚了......睡不着啊。是时差的原因。
从欧洲移动到日本,晚上是无法入睡的。
已经习惯的CET(中欧)时间的话,还是傍晚吧。
(和在贞德的公寓里睡不着的状况正好相反吗......)
但是,明天还要上学。
感觉不得不起得非常早,现在不得不睡呢。
就算无法入眠,据说人类只要什么都不做的躺在那里有七成的人都能让身体得到休息。 还是不要做什么多余的事,乖乖的休息吧。
......哐哐。吱......
「主人,希望能得到您的同情」
......我明明,想要,安安静静的......又来了吗......!
还有那个「同情」。白雪在救护科楼的时候也用过那个迷一样的词语。
不过我明白那大概对金次而言是NG词语吧,虽然没有查过!
「......」
但是丽莎哟,我早就预想过这种情形了。这里我就用最擅长的装睡来应付。如果知道了我已经睡着的话,拥有很高的忠诚心的女仆是不会把我叫起来的吧。
这个作战起到了功效,丽莎进入寝室后......
重新给我盖上毛巾毯,没有做什么特别危险的举动就走了。很好很好,在我翻身的时候出去吧。
正当我那么想时,锵锵锵。我的手机响起了衫良太郎的『すきま風』的旋律。
「......!」
装睡中断了——我不得已跳了起来!
这首曲子被我设定为在我的联络人里也是十分危险的人物的来电提示音,是像警报一样的东西。我一看来电显示——是兰豹!
如果无视的话之后不知道会被M500还是斩马刀做些什么,就是那样暴力的教师啊!
「是,是的!让您久等了!我是远山!」
丽莎十分惊讶,慌慌张张的,我拿着手机出去后......
「啊?哦——,我把你和远坂搞错了。抱歉抱歉」
以上,通话结束。
兰、豹......!在这种时候竟然打错电话......!
才不是道个歉就过去的事啊,这个猩猩女!
我远山金次可从来没有恨谁恨到这种地步啊......!
我愤怒的都要将手机给捏爆了,醒着的事情完全暴露的我,
「主人,果然您没有睡着呢。因为时差而引起的睡眠障碍在第一天是最严重的。为了能够安心的睡觉,就先让丽莎为您做一下按摩放松全身吧」
丽莎提出了反而让紧张感一口气增加的提案......咯吱,她将手放在了主人的床上......!
而且那个身姿,在布尔坦赫城也见过,连内衣都能看透的,应该说是看的一清二楚的,纤薄的白色睡袍。而且还很有教养的一边靠过来一边放到床上的大腿,出现了,传家宝刀•吊带——
「按,按摩什么的才不需要啊!2,3,5,7,」
「主人。丽莎......我来到了主人的祖国,现在,感到十分的幸福。我十分高兴,非常的,心跳不止」
颤抖的连手机都掉下来的我的手——
丽莎用白皙的手指握住,噗扭。
像棉花糖一样柔软,传来枫糖浆一样甘甜的芳香,我碰到了胸、胸,胸部......而且还是左胸的前端部分!呀——
我的表情就像楳图一雄的漫画里一样,在退后到墙壁的我的前面,丽莎她——
误以为我给她留了空间,咯吱的,爬上了我的床。
被摆了一道!这和理子攻过来的时候不是一个模式吗!我就不能长长记性吗!
「......在按摩之后我会慢慢的花时间来陪睡的......我想这样的话就不用担心时差了,身体也能得到充足的休息」
「确,确实爆发模式之后会变得很困——才,才不是呢!那个,说实话我对那方面的事,到底应该做些什么一点都不明白!那种事情,在保健体育书上也没有看过......!」
「那么就让丽莎来教您吧。丽莎有看过图片说明,顺序也有在书上读过......在荷兰深夜的电视节目里,也有看过影像」
一边女子坐着偎依着靠过来的丽莎,她的不管是哪里都十分柔软的上半身——
以及给对味道没有抵抗力的我最后一击的,她那有如外国点心一样甘甜的头发的香味——
不行了。这样下去就算是单纯的互相以推为进攻我也会被推倒......!
这么想着变成第二阶段金次的我,
「说,说到底,如果变成爆发模式的话,那样子反而会睡不着——如果因为这样而睡眠不足的话我会很困扰,所以别让我变成爆发模式!如果说是女仆的话就给我好好听主人的话!」
就让我用迷理论让你看看在土俵边的挣扎。
我那么说了之后丽莎会对我的『命令』表示一定的理解,
「我,我知道了......那么我就朝着不会让主人HSS的方向,更换侍寝的衣服。请您稍等片刻」
她暂时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长袖•长裤,她以印有小小的金色狼的睡衣姿态再次登场。
「这,这件睡衣怎么样」
她为了展示睡衣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一边抱着自己的枕头,嗒嗒嗒嗒,跑到床的旁边可爱的转了一圈。
「......还,还好,这样的话......比刚才的要,好点」
「我放心了。太好了」
然后她理所当然的上我的床......那里我就做出妥协好了。
这样子就算是把她赶走,之后也会也被她偷偷潜入的风险。那样的话还不如一开始就穿那件睡衣进来呢。与其放着不管,不如放在眼睛能看到的地方监视。这是管理危险的物品的原则。
为了以防万一,我测试了一下在盘腿坐着的我的面前女子坐着的丽莎听不听主人的命令。
「伸手」
「好的」
我将手心向上伸了出去,丽莎将手指第一第二关节弯曲的狗狗手放了上来。
「趴下」
「汪」
啪唦,丽莎的头发散开变成了趴下的姿势。
......好的。没问题了吧、
说起来,我的记忆里以前也有让白雪做过这种事。虽然前后也有被锁链绑起来的恐怖体验,但是女仆模式的丽莎是没有战斗技能的单纯的顺从系女子。也不会想贞德一样会骑上马使出刺杀的招数那样恐怖。
「好的,那么睡吧」
「好的......主人。就由我来担当陪睡的角色」
为什么那里会发出陶醉甘甜的声音。
我背朝着丽莎躺在旁边,丽莎先把毛巾毯披在我身上然后钻了进来。
「......」
「......」
沉默着在我的身旁待了数十秒......
我明白了因为是穿着睡衣就让丽莎上我的床反而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总觉的这样,反而是......有等身大的感觉,十分真实。
虽然与女仆小姐同床的非现实感也是不得了的东西,但是,这个穿着睡衣的女生在旁边睡觉的感觉。
怎么说呢,等身大的男生和女生就像是真的......应该说就是真的......从刚从热水里出来的丽莎那里传来的热乎乎的体温......啊啊,不行。我感觉到了别的地方的血流在加速。
——果然还是赶出去吧!
我刚想着转过身,丽莎她......咝——咝——......
睡着......了。
说起来丽莎在飞机上没有睡啊。有那种,通宵后一直都醒着的感觉。是丽莎的体内生物钟的原因吧。
看见在我旁边,非常安心的丽莎的睡脸——
我也安心的苦笑了起来。在这片祥和的气氛中,令人烦恼的血流也平稳了下来。
......晚安,丽莎。然后,虽然由这种蠢爆的学校的学生而言有点不识趣......欢迎来到日本。
九死一生的夜晚迎来了黎明......
果然早上七点我依旧睡意浓浓,穿上了被丽莎用电熨斗完美烫过的西服衬衫和西装夹克,穿戴整齐的出了家门。
因为丽莎带着心情大好的表情跟了过来,没办法我只能让她横坐到自行车的后座上——我一边注意不让她的长裙卡住车轮,出发去学校。
这座人工浮岛全域都是武侦的私路。就算是两人骑自行车也不用特意绕远路。
说起来......丽莎,你要穿着这个水手女仆服去上学吗。连发带都带着。
但是,在武侦高改造制服也OK。倒不如说长裙的防御力十分高,说不定会被老师表扬。笨蛋白痴又蠢的不行的本校的武侦少女们,将本来就是迷你的制服裙改造成更迷你的裙子。为了夸耀自己的战斗力而减少防弹面积,简直愚蠢至极,真是让人叹息的习惯啊。希望以丽莎为起点,将那股流行的恶习废除。
「你的专业课是什么?」
「因为有教务科的推荐,我进了救护科」
太好了!不是侦探科。
教务科很少见的发挥了机能。丽莎本来就有护士的素质呢。
(和望月萌一个学科吗......)
一想到转进武侦高的萌的事我的表情就变得阴暗起来,但是我在武侦高的内网确认过了,萌和镜高菊代在2年B班。那可谓是不幸中的万幸。
另一方面,不幸中的不幸是丽莎和我,亚里亚,理子都在A班。
因为在第三学期的微妙时间有转学生,班级里正处于兴奋状态——
「我叫丽莎•亚维•迪由•安珂。今后请2年A班以及救护科多多关照。另外,我被高天原老师任命为保健委员。虽然第三学期所剩无几,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丽莎用流畅的日语做了自我介绍,微微掂起裙子低下了头。
因为那个举动全班同学都『呀吼!好可爱!』十分起兴。
「这边这边!提问!丽莎小姐的生日以及三围是!?」
完全无视主持班会的高天原佑彩老师,通信科的白痴•鹰根真奈擅自举手提出性骚扰的问题。相对的我家的充满服务精神的女仆,
「8月2日,三围是90、58、83」
笑眯眯的回答道......为毛女生会问三围啊?
但是,太好了。班级很欢迎丽莎的样子。丽莎也不像哪个人一样自我介绍的时候突然就用government射击。
之后,作为主人,我只要祈祷好孩子的丽莎不要被那些白痴女生给带坏就行了。
周末——完成停战协议的华生和贞德她们回国了。
华生还真是个有精神的家伙,刚回来就要报告顺便过来做康复治疗。她发来了一封有炸弹和叉子符号(拒绝的话就爆杀的意思)的短信。
这个『康复治疗』是为了让作为女生不擅长和男生接触的华生......以及因为爆发模式的原因平时对待女生粗鲁的我,以作为普通的女生和男生与他人相处为目标互相进行角色扮演的训练。
简单地说,虽然是有点羞耻的过家家游戏......但对华生起了一点效果,和我两个人独处时能做出像是女生的举动了。因为她太过可爱了,反而是我的病状恶化了起来。差不多该结束了吧。
话说回来如果吃了一发炸弹我可是会很困扰的。星期五的早晨,我向从单轨电车的浮岛北站下来碰头的华生问道「这次的康复训练要在哪里做啊」她却回答道「在温泉——」
「少开玩笑了!那样的话康复训练的内容大幅跳跃了吧!那不就像是有关系的工薪阶层和OL一样了吗!违反道德了!不可能!」
我红着脸阐述道,
「远山,你,你究竟在惊讶些什么。要去的地方是台场的温泉主题公园。难,难不成你想像成混浴和住宿了吗?你才是H呢!」
被急性子的华生赏了十连发短叉攻击后,我被硬拖进了叫做大江户温泉物语的像是超级澡堂一样的设施里。
那个内部被装修成时代剧风格的澡堂——
真的是非常舒服。
首先十分宽敞,能够放开手脚入浴。而且在男浴里女生闯进来的危险性完全不存在。虽然在家里因为丽莎而没有安心的泡成澡,原来如此。还有去澡堂这个手段。离武侦高也很近,今后能好好利用。
当我大意放松着时,被父亲带来的幼女光着身子在我的眼前跑来跑去......这里好像也说不上是绝对的安全啊。不过再怎么说也不会变成爆发模式。幼女的裸体的话已经看惯玉藻的了。
——在那之后,我们去了江户小镇一样的美食广场......
穿着源氏车柄的浴衣,像是小镇姑娘的华生,以及穿着素色便装像个细瘦浪人的我,拿着小吃进行着对话。
在这里客人租借和服逛街好像是理所当然的,像这样变装隐藏身份也挺便利的。
但是坐在我对面的英国人华生酱......
很意外的适合浴衣。头发也是深棕色,穿上和服十分自然。
但是说到合身的话我也一样。就算是时代剧的临时演员我也有自信能演,赌徒之类的。嘛,这边是日本人,也是理所当然的。
(说起来,我好像被玉藻之类的长生系家伙——称作『远山武士』)
我一边想着那些一边拿起生金枪鱼片紫菜寿司卷。
「在布鲁塞尔那里,因为你的错我可是遇到了不得了的事啊」
吃着松套餐寿司的有钱人华生,首先开始抱怨起来。
啊——,从利伯蒂•梅森的小屋逃跑的时候我喊的「华生是女的」那件事吗。还是道歉吧。
「抱歉」
「总之我用那是你编出来的蒙混过去了,但是在那之后凯撒开始怀疑我是女生了」
那不是疑惑而是真的。
「......你被逼问了吗?」
好的!首先是1个,将令人困扰的女生推给别人......!
我带着略微的期待询问道,
「不,凯撒反而是有点躲着我」
「......?」
我从那无法理解的证言里,揣测那个帅哥暗杀者•凯撒的心理活动——虽然是不擅长的领域,我抱起手臂思考着。
凯撒以为华生是美少年的时候表现出很大的兴趣。
但是当他抱持着她仅仅是个美少女的疑惑时,却变得冷淡了。
这种时候冷静的,以及有逻辑的思考后......
......那——个......
算,算了。兴趣因人而异嘛。
「那个,有关于极东战役」
华生对有点颤抖的我抛出了主要的话题。
「欧洲因为你的出现事情变得大条了。眷属那边抱怨『和被杀了也不会死的家伙战斗绝对是我们这边输啊。那是犯规了吧』」
「......」
「就像过去师团•眷属因为伊•幽的出现而合好一样,只要你的眼睛是黑的就不会陷入战乱吧。你被认为是伊•幽级别的存在。所以今后,你要注意师团•眷属两方的『再战派』的暗杀哟?」
「......」
要注意哟?才不对——啊 。一介高中生不得不提防暗杀过日子这是有多惨啊。虽然是自作孽,胃开始痛了。
而且我还是和一艘伊•幽是同等级的,高估我也要有个度啊。不过也对,那个伊•幽倒是被我给解散的。但那个还不是被夏洛克玩弄在鼓掌之间吗。
但是,一直干想着那种事情也没用。于是——
「——妖刀。还有魔剑怎么了」
我顺着话题,寻问来暗杀我的妖刀的行踪以及他对象爱丽丝贝尔的事。
我还欠着他们。直到还了为止,我想要要以个人理由追那对情侣。武侦可是很重义理的。
「行踪不明哟。眷属也无法掌握」
「......了解了。今后如果有情报的话就告诉我吧。就算是一点小事也没关系」
在那之后......
从华生那里听来的情报得知,不仅仅是师团和眷属进行了交涉,欧洲师团内部也进行了关于战后欧洲霸权的交涉——梵蒂冈因为和眷属串通这件事立场变弱了不少。也就是说那边是利伯蒂•梅森的独胜吗。我对此稍微有点不爽啊......
「嘛,总之停战了就好」
对发表了小学生等级的感想的我——华生她轻轻摇了摇头。
「不,情况变得复杂了」
「......复杂?」
「眷属的霸美她们好像脱离眷属了。无法和飓风的塞拉取得联络。不管是哪一边在停战交涉时都没有音信」
「逃走了吗?」
「如果是逃跑的话反而是件好事。这个是三天前不幸的照片」
华生从袖子里拿出手机,那张照片......
「......嗯」
让我说不出话来的是,那个阎——在空岛上抱着去年见过的叫做霸美的鬼族少女的身影。在周围还有什么人和阎她们一起行动。
她们用洋装和帽子进行变装,虽然不明白哪些是和阎是一伙的......
「眷属不是毫无条件的投降的,是在停战协议里附加件的。虽然师团也有参与交涉,但是还是有几个不得不接受的条件。其中之一是让玉藻解除在东京张开的『驱鬼结界』。玉藻执行之后的结果——就是这个。」
说完,华生收起了手机。
「......完全没有结束啊,这样的话。眷属不是将情报泄露给那群鬼了吗?」
「嗯。但是,还是将这理解为自然的情况比较好。现实中的抗争不像漫画和游戏里一样一下子就结束了。在那之后,可能会有更加危险的后续事件。」
为了督促我提高警戒,华生用那双滴溜溜的眼瞳注视着我。
「你知道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就爆发的印度尼西亚独立战争吗?在日本战败之后,为了让印度尼西亚再次殖民化而进行军事侵略的荷兰和英国以及——站在以独立为目标的印度尼西亚一边的旧日本军的残党一直战斗着。然后印度尼西亚确实独立了。纳粹的残党和成为巴勒斯坦武装分子的伊斯兰人的战斗也是大战之后的事。两方都是,并非是仅仅的民兵或者是恐怖分子——都是受过训练的,而且还是战争中活下来的,强大而又狡猾的人之间的战斗......和他们战斗的话,不管是谁都会吃上苦头。」
因为是在我的面前,稍微说了一点偏袒日本的话的华生她——
想说的话我已经明白了。
极东战役的停战终究只是交涉上东西罢了。火种依旧残留着。
不将火彻底灭掉的话就会有复燃的危险,从伊•幽那里已经得到充分的经验了。
这样的话......至今为止在一定规定下明确的对立说不定还更好呢。那群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哪里会有什么动作。究竟是不是敌人也不知道。我们是冒着这种风险在大姚大摇大摆地走着啊。
在传达给我情况之后,华生为了听取我的意见问道——
「你怎么看,霸美她们的行动?」
这次也换成向我询问到,
「......停战之后眷属对师团采取敌对行动的话,也就是打破规矩的家伙。如果碰到的话——如果他们涉及敌对行动或者违法行为的话,就进行战斗。仅此而已。」
我带着稍微敌视鬼族的口气回答道。
还有就是......
霸美她还拿着那东西逃跑着。
亚里亚的壳金,那最后一个。
已经几乎全都取回来了亚里亚应该没事了吧。就让我好好的尽到将被偷走的拿回来的义务吧。这是武侦宪章第8条『要直到最后的最后才算完成任务』的精神。
拿着壳金的家伙来到日本的话,就像是飞蛾扑火一样。
(虽说是比虫子强了不知道多少的对手......)
我吃着剩下的生金枪鱼片紫菜寿司卷,心中嘀咕着。
我又要——
因为像烧红的铁一样危险的鬼的蠢蠢欲动,而去赌上性命的赌场了吗。
第二天星期天,我......
确实久违的,有了安全的行程预定。
——『武侦战友会』
过去组队解决事件的武侦集合在一起,就像是小型同学会一样。
我和在一年级之组过多次队的武藤•不知火•平贺,有办那个的打算。是挺久以前就决定的。
作为让武侦同事的关系维持•强化的习俗就连教务科也十分推荐,正式申请的话连预算都会拨下来。就让平贺去干这件事,拿到能吃喝的钱。虽说绝对会被揩油就是了。
理子从那时起就有在侦探科协助收集情报本来也有参加的权利,但这次因为有Wonder Festival(注:全球最大手办展)什么的怎么都不肯来。
会议开始后,我来到了同样是第三男子宿舍的301室•不知火的房间......咔哈哈哈,我听到了里面传来了武藤的笑声。
「欢迎,远山」
对于迟到的我没有责备一句,以笑脸迎接我的不知火他——
还是一如既往的帅哥,待物处事都很柔软。真是个好男人。
占据了整个玄关的跳箱大小的箱子......好像是平贺拿来的东西。
「喂金次,迟到了哟」
「武侦要严守时间!」
我坐到充满清洁感的起居室的桌子旁,被一如既往巨大的武藤和因为太小而在椅子上增加坐垫的平贺吐槽了。
看到大家到齐了之后,不知火拿出了明明是男人,女子力却相当高的自制料理。
因为女士优先而将食物盛到碗里的平贺她,
「不知火君自由选修选的是家庭科呢,最近去偷看上课的女生呀呀的说个不停呢!」
两手拿着勺子,像个女童一样还带着围嘴儿嘲笑着不知火。
不知火以苦笑回应,真是的,连料理都会做......你的受欢迎要素要装备多少才够啊。但是完全没有他的八卦,真是不可思议的男人。
吃完饭后,战友会......以一起拿走剩下的不知火手制甜点胡萝卜蛋糕的武藤&平贺,以及单手拿着咖啡坐在沙发上交流的我&不知火分别分开的形式进行了下去。
能够将平日里的事情抛开毫不顾忌的交流的朋友果然能让人安下心来。
虽然我的同伴很多,但是朋友的话只有这三人而已。
特别是不用担心不知火和武藤会谈论性感女优的话题,是十分贵重的友人。
但是,
「不知火,你大学的话要上哪里?要去武侦大吗?」
「谁知道呢。我没有考虑过那么遥远未来的事」
「......中学是在一般中学吧。你那时候是什么样的学生呢」
「谁知道呢。那么久以前的事,已经忘掉了」
嗯——。还是老样子,个人隐私是谜一样的男人呢。不知火他。
稍微想要刺探一下,也会被那张笑脸给蒙混过去。
但是啊......
我知道一件事。不知火的笑容,有两种。
虽然女生不管见到那一种都会呀呀的叫个不停,刚才不知火展示的笑容......那个是过去,这家伙朝武装银行强盗开枪时的笑容。
那是一年级的第一学期,可以说是我们的初阵的那起事件。虽然有三年级的队长跟着,去抢劫犯所在的都立银支店派出所的强行突入班的——只有我和不知火。
没有变成爆发模式的我,是真的打算去火拼的——
然而不知火却像是去朋友家一样淡然的进入了现场,一见到武装着全自动散弹枪的主犯就射了他左右的膝盖让他闭上了嘴。脸上还浮现出清爽的笑容。
我一边用手枪威吓从犯将他们绑了起来,内心对不知火的恐惧至今还记得。
也就是说不知火是武侦高所说的『经验者』。在入学之前就用过手枪的男人。
对于不知火而言对人射击就像是往垃圾箱里扔垃圾一样,是不值一提的事吧。从高一开始就是这样。
但是他不是从附属校升上来的,也没有实习经验,也不像菊代一样是黑道上的人......谜团越来越深。
还是将过去的探索放在一边吧。虽然有点半途而废的感觉,但那不仅仅是对于武侦而言是不怎么好的事情。和贞德吵架后的巴黎歌剧院事件就得到了教训。
虽然没有释放杀气,但是被这张笑脸看着的话——
就算是我也会感觉有点害怕。对这个一无所知的男人。
「说起来,抱歉啊。一年级时候的约定......被我打破了」
我一边改变着话题,将之前就避讳的事情对不知火说道。
一年级时,在强袭科的我......
在入学考试时打到了教官的事,在那之后爆发模式的身影被目击过多次,被大家议论纷纷的同时好像也被害怕着。
那种印象多亏了经常组队的不知火而缓和了下来。
所以为了将来的事,我们本来做了『二年级的时候组队吧』的约定——
「关于和你组队这件事,总觉得在一年级末之后就稀里糊涂了。我不得不向你道个歉呢......我一直都很在意这件事。抱歉啊」
「那是无可奈何的吧。远山君,那个时候你因为哥哥的是而消沉起来了」
「啊啊,你可能从理子那里听说了吧......哥哥他还活着」
「我知道。太好了。但是事到如今已经太晚了。已经被神崎同学抢走搭档候补的位子了呢」
「我在亚里亚出现之前,也认为会和你组队。况且,现在我被教务科命令担当贞德小队的监视角色。游手好闲的,我自己也很不好意思啊」
好像还没完的样子,我说道,
「没关系,我会让你补偿的。如果放走远山君这样的逸材的话,我也不知道我是来武侦高干什么的了」
「?」
「那么,作为打破约定的代价......希望能延期另一个债。去年的暑假足球比赛出场的报酬——第二学期我的委托不管是什么都要接受一个那件事,能无限延期吗?」
不知火以轻松的口气说着那件事......
也就是说,能糊弄过去吧。只要不知火忘记的话。
「可以啊。无限延期」
「谢谢」
微笑着的不知火,这个是......不怎么好的笑法。
(......踩到地雷了吗?)
我这么想着歪着脑袋,咯吱!以要折断的气势——
武藤从沙发的后面压了过来。好重!好大!好闷热!
「武藤你丫的干毛啊」
「金次你这家伙,白雪同学去哪里了。最近没有看到她」
「为什么要问我啊」
「还真像是金次风格的回答啊。你们是青梅竹马吧?你知道的吧。轧死你哦」
「......回自家的神社了。大概,是祭典之类的事吧」
「是那样啊。我还以为是生病了一直在担心呢」
这么说着的武藤,手里拿着蛋糕摆出一副想起什么的表情——
「说起来白雪同学有战妹啊。感觉上是气氛有点相似的一年级学生」
「我有见到过。是个叫佐佐木的家伙。好像和亚里亚的战妹关系很好」
「你要小心啊。那个佐佐木的父亲是武装检察官」
「唉呀......还是对女生的情报知道的那么详细呢。我还真不知道」
「别随便就出手了哟」
「出你妹啊。虽然我好像被叫做『小白脸』什么的,事实上——不是那个意思,是强袭科方面的意思。」
「身为亚里亚搭档的你被间宫嫉妒,和间宫有同盟关系的佐佐木说不定会对你出手」
......有可能......吧。
间宫明里和要结成了奇怪的同盟,也到了一年级有一定实力也不奇怪的时期了。武装检察官的女儿的话,从小被教导战斗技术的可能性也有。我家就是那样的。
......头疼了啊。不管是校内还是校外,敌人怎么老是自然产生啊。

「远山君的父亲,也是武装检察官吧」
平贺俯冲了过来,一边从武藤手上抢走了胡萝卜蛋糕一边说着。
「远山君,你也当不就好了!武装检察官,很帅气哦!」
然后将来,把各种各样的东西卖给武装职业的我吗?
「......怎么可能当得上。我能不能当个普通的武侦都是个问题」
我对像是松鼠一样将蛋糕放进鼓起脸颊内咯吱咯吱咬着的平贺抱怨道。
要成为武装检察官——
原则上需要很高的学历。日本的话东大•京大,最低也要考上早庆的法学部,海外的话要在美国法曹协会认定的靠前的法科大学或者是与其相当的法学教育机关以优秀的成绩毕业。
之后接受司法考试和国家公务员考试,从成为检察官中的精英里募想要报考的人。
那之后的实务考试,通称的『武检选拔』是难关中的难关。
智力•体力不用说,精神力•判断力•统率力,还有最重要的——战斗力——作为一个人的综合能力都会被测试,像是噩梦一样的考试会一次•两次•三次的进行。
大多报考者连一点希望都没有的考试(好像一次的不合格率有96%),最终合格的人有没有一人都是问题。就算是多的一年也只有几个。
而且,那还没有结束。
在那之后,检察厅会执行残酷至极的最终审察。
虽然没有被公布出来,思想,信仰,家庭背景和外表都是审查的对象。过去的经历追溯到小学时代都要严格的调查,健康诊断查出有一颗蛀牙也不行。
那些都通过后——名正言顺的被内阁总理大臣任命,被天皇陛下认证。
那就是武装检察官。
嘛,我也明白不做到那种程度的话是不可能被国家公认为就算是杀人也不会问罪的超法规公务员......实际上,武装检察官是被说成是比超能力更稀少的才能。反正我是绝对当不上的。
但是父亲他——那个时候好像还没有那么严格,通过了那个考试。
那是相当厉害的,就算是现在我也十分尊敬他。
但是......武装检察官的27% 无法工作到退休。
这并非是单纯的离职率,几乎都是殉职。父亲也是那殉职的一人。
这也是因为武装检察官是在不管是一般的警察还是民间的武警,搞不好连自卫队都解决不了的国难的面前不得不挺身而出的职业。
因此,武装检查官赚不了钱。因为是公务员啊。转行成武装律师的话好像能赚不少的样子。
「呀,金次。确实你的运动神经只有一般水平,成绩也很差,外表也很阴沉,后辈的评价也很差。但是啊,可能性不是一直与你同在吗」
根本搞不懂你是要变我还是要夸我啊,武藤......虽然他没什么恶意。
不过武藤说的事也有道理。虽然不是想武装检察官一样的夸张的目标,为了提高成为『普通的武侦』的可能性,我可得好好干。普通的学习之类的。
我一边下定决心,抬起了头——
因为玩追逐游戏而热起来的武藤打开了夹克前面的纽扣,我看到了里面印有『I Like 演歌』的红色衬衫后喷了出来。
「那是什么啊,武藤」
「很帅吧。最近我有关注时尚哦。毕竟再过不久就是情人节——」
——哈,武藤瞬间闭上了嘴——
我还有平贺都僵在了那里。不知火保持着笑容,头上却渗出了冷汗。
「......抱......抱歉,不小心就说出来了......!」
武藤一边冒着冷汗,一边像是看张五在不在向天花板和窗外看去......
看,看起来......谁都没有听到的样子。
「——注意一点武藤。光是说出『那个』就有危险了
提醒他注意的我的声音,也十分的小。
光是说出那个名称就会被教务科拉走,是个恐怖的活动......
那就是情人节。
过去猩猩女简称猩女的兰豹,把巧克力送给了喜欢的书店店员——结果那家伙太过于恐惧而辞去了工作,从此销声匿迹就是这件事的开端。
被兰豹拿来出气的不只是强袭科的学生,连情人节本身都被针对了,在那之后,在武侦高有关情人节的一切都被禁止。还以吃下高卡路里的巧克力不容易进行身体调理之类的为理由。并且白色情人节也被禁止了——如果违反的话,等着的就是体罚。
留学生和转学生不知道这个规定,粗心的说了出来而被兰豹揍的悲剧在二月时常发生。
稍微安静了一会儿后,战友会......
「说,说起来——平贺你是要那个吧?交换留学已经定下来了吗?」
武藤为了改善因自己不谨慎的发言而尴尬的气氛,将话题重新引向有关将来的事上。
「是,是这样啊!下一个学期小文文要去华盛顿武侦高中的装备科了!」
平贺也说出了愉快的新闻来改善现场的气氛。
「工厂的大家给我开了壮行会呢!我要作为研究员去华盛顿那里的洛斯阿拉莫斯」(洛斯阿拉莫斯洛杉矶国家实验室)
平贺将以写着『文文酱加油!』的横联为背景,被工厂的大哥们一边哭着一边抛起来的手机照片给我们看......
洛斯阿拉莫斯......又出来NG单词了。
之前要也说过,那里是世界天才集中,开发各种各样兵器的科学的魔窟。原来如此,平贺同学和那里有关联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小文文的商品就算是在美国也能购买,放心吧——!就是这样!」
拍起那亚里亚级别的胸部的平贺她......商人之魂还真是旺盛呢。
「说到国外的话,就是那个吧。远山君,从意大利那里得到了奖学金吧?」
为毛会知道啊,平贺同学......
在我提问之前,眼睛变成欧元形状的武器商人从裙子里拿出一打纸。啊——,还是别在那种地方放东西了吧,武侦高的女生们。
「在文文去留学之前,正在进行装备品的清仓大甩卖!用奖学金买一套吧!意下如何?就这样吧!?」
她带着天真烂漫的笑容将热乎乎的纸给我,在商品名和照片的旁边写着需要的数量,就像随心寿司的系统一样的订单。
斜线后面写着通常价格,确实是打了七八折的促销价。
连我专用道具的纸都给我了,这样的话确实有可能会买。
好的,就趁这个机会补充装备吧。因为极东战役装备也有损耗。
「......这个『大蛇改』是什么东西?大蛇是手套式的防具吧」
「是延伸到前腕的手甲形大蛇。钴合金和钛的配合率也得到了改善,耐久力也提升了!为了确保隐匿性,手腕和前面的装甲被收纳到前腕的装甲中了」
哦哦,那样的话......停留在亚音速的樱花说不定能提升到超音速。
如果是手甲的话就能将手腕当作护盾了,我买了。
「这个,『空囊弹』是......」
「就和字面意义一样,在着弹点展开安全气囊的子弹。是像馒头一样的扁球体,长径1m,短径0.8m。超高密度硅脂的厚度算然只有7μm,如果只是瞬间的话能承受38.5t的冲击呢」
好厉害。如果是那样的话在冲撞之前打进对方的车里,那样就能在双方无伤的情况下结束了。买了。
「这个『反光纽扣』——通称•偷拍纽扣也十分推荐。这个看上去和男生的第二颗纽扣没什么区别,没想到里面竟然藏了数码摄像头!是哈哈镜的中空镜片,又是内部电源,能够通过卫星无线将拍摄到的图像画面传送到网络上的云储存里的十分优秀的东西哟。远山君和武藤君都有偷窥女生的兴趣呢,应该会把它当成重宝才对!」
虽然因为有前科而无法有力的抗议,我还是说着「那是误会」......
这个也卖了吧。说不定在什么时候能派上用场。
「但是,平贺也是女生吧。把这么便利的东西拿出来卖,你没关系吗
心怀不良动机的武藤好像也打算买的样子......
「小文文没有能被偷窥的东西,反正也不会被盯上」
做出V的手势回应的平贺同学哟,你误会了男人这种生物。在这世上也有喜欢平贺同学这种体形的男人。
但是因此而停止贩卖可就困扰了。我还是闭嘴吧。
其他还有在鞋底装了钩爪的『钩靴』,开枪之后从枪口到着弹点会伸出化学纤维的绳索的『纤维弹』,这些创意商品——我想着「说不定能用上」而接二连三的决定买了。我被推荐的叫做『携带用万能棒』的像是军刀的一样的棒子吸引住了,突然回过神来——
「啊——,现在我有理财人了。之后让那家伙来下单吧」
我将预订单折了起来。
我生来就不擅长买东西。将讲价一起交给丽莎好了。
「......玄关的箱子也是商品吗?那是什么。让我们看看呗」
因愉快的战友会而兴致昂扬的我对平贺同学说道。
「这是——『YHS/02』!飞行裙的改良品。虽然上升性能有了飞跃的提升,但是飞翔时间还是一大课题」
跳跃到玄关的平贺她打开了设计的像是SF动画里一样的箱子,给我们看了亚里亚专用飞翔单元的改良品。
哦哦。新的飞行裙,稍微有点弯曲的踏板好帅啊。形状上来看也有一种能运用自如的感觉。颜色是粉金色,和之前故障的那一个是同一个吗。
「和亚里亚约好了来这里取这个呢」
平贺同学在说那件事的时候,叮——咚。说曹操曹操就到。
我代替不知火开门,从玄关进来的亚里亚她,
「啊啦,金次你也在啊。Hello,平贺同学。但是......在男生宿舍玩到很晚的话会被宿管射击的哟?」
你倒是把自己的事束之高阁,还说的出那种话啊。
然后在玄关像是小孩子一样蹲下,用赤紫色的大眼睛检查着YHS。
「开封过了呢。哼——嗯......哼——嗯......感觉还不错」
就像是高级车交货一样的气氛,确认着安全带的亚里亚她——
「嗯。我看中了。金次,放回箱子里」
站起来坏笑着,向身为奴隶的我命令道。
对那眯起吊眼的大人很弱气的我,稍微有点心动的脸红了起来。啊——可恶。这种程度的事为什么要紧张啊。因为在欧洲没有见到亚里亚所以亚里亚成分不足了吗。我在搞些什么啊。
「不,不要。现在我可是在正式的休息,用你的话来说就是在宴会的座位上。没有接受你指令的理由」
也有在朋友面前的原因,我对展现出不服从的态度。。。。。。
「NO——,别在那里闲着快去干活!」
不过是贵族大人趾高气昂的使唤我罢了,我企图用飞行裙将亚里亚射出室外,找着启动开关。
「远山君,又和女朋友吵架了?」
带着笑容,不知火出现了。
「你,你......女朋友什么的」
别说那种话,我本想说下去的——刚才亚里亚那可爱的样子依旧牵动着我的内心,我说不下去了。
最后不知道为什么,我偷偷看着听到不知火的发言的亚里亚的脸。
运气不好的是那个时候正好亚里亚也偷偷的看着我,视线重合了,变成了两个人的连渐渐变红的状态。这种氛围究竟是什么啊。
「金,金次,快点将,那个——」
被叫做身为奴隶的我的女朋友有那么痛苦吗,亚里亚在擅长的空中进行空中抛球。她展示出了在紧张的时候使用的幻影•拳击的抛球版。好,好快。幻影•抛球,现在有3个4个同时在飞。
「哦——」
那时,发出奇怪动画声的亚里亚她......手停了下来。
然后她的手,啪嗒。我靠水手服的朝向判断了因极度缺乏膨胀而分不清是胸还是背,是放在了胸上。
「啊,啊咧」
咔铿,朝我这边靠过来的亚里亚她......额头上,很奇怪的留着汗。
「——怎么了」
第一个察觉到异常的我,看着亚里亚的脸。
「没......没关系。平时就有的事。就像平时发作一样......嗯,啊咧......?」
亚里亚的眼神飘忽不定。
糟糕了。
亚里亚本人也对突然袭来的身体不适感到惊讶,这是——心律不齐还是别的什么?
「——亚里亚!」
我抱着支撑住她,大声喊道——没有反应。已经失去意识了。眼睛还睁着。
「......神崎同学!?怎么了,脉搏——」
「没关系,刚才测的没有脉搏微弱或是脉搏上升。但是,意识就......亚里亚!听的见吗!?」
「神崎同学!」
我和不知火一起喊她,亚里亚还是没有意识。
就算用手指掐她给予疼痛也没有驱赶的动作。
类似的发作在蓝帮城也有看见过,但是那个时候的意识还没有像现在这样低落。
不过胸口疼的话,出血性脑梗塞和蛛网膜下腔出血的可能性就很低了。
到底是怎么了啊,亚里亚——
「——武藤君!急救,搬一下神崎同学!平贺同学,联络救护科——!」
在发出指示的不知火的旁边,我持续叫着亚里亚。
——亚里亚!亚里亚!亚里亚!——
原因不明的失去意识,之后在被救护科转送到武侦医院的时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恢复了......因为有精密检查的必要,亚里亚在深夜里被送到东大医科学研究所的附属医院了。
——然后就那样,直接住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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