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序章•第一话
やり直し悪徳領主は反省しな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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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桜生懐
插画:へりがる
图源:Andromeda
翻译:天草@附送agony
校对:三千三千@岛牧桃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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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谁要改过自新啊————!!”
——我在前世难道做了什么坏事吗!?
任性自在的笨蛋贵族,弗拉德作为恶德领主被处刑……了才对,回过神来已经回到了还在担任领主的时候。
弗拉德从被判罪的前世的经验中吸取教训开始改过自新……才怪,即使施行了那样的好政策(从本人的角度出发)也会被处刑,贵族什么的干着也太没意思了。为了保全自身还是以平民为目标——
“连贵族的地位都要舍弃的弗拉德大人,多么高尚的人啊!”
“弗拉德大人才是真正的明君……!”
——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当成明君,就是这样的(原)恶德领主的故事。
弗拉德•尤诺•福克斯
福克斯领的领主。作为恶德领主被处刑,回过神来已经回到了两年前。虽然是只有外表是美男子的笨蛋贵族,一旦陷入险境脑子转得还是挺快的。
艾特娜
弗拉德的专属侍从。对主人的态度虽然有些辛辣,但拥有足可与他共赴黄泉的强烈忠诚心,用情深厚。在二周目的人生也继续帮助着主人。
芙洛伦西娅·杜兰达尔·德拉克马
德拉克马王国的王女。作为王国家喻户晓的第一美女兼才女而被称作圣女。高度评价弗拉德的奏章,对他的高洁人格(?)一见钟情。
卡莉古菈·玛格丽莎·拜占庭
与王国敌对的拜占庭帝国的皇女,坐拥『业火的魔女』的异名。欣赏有骨气的人,误认为弗拉德是个勇敢的男人而对他心怀敬意。
卡恩·法尔纳·贝蒂埃
在弗拉德的前世领导了叛乱。相邻领地的侯爵家庶子。在二周目对把自己当做继承人培养的弗拉德感到钦佩,向其宣誓效忠。
D
福克斯领的魔兽之主。认可打败了自己的弗拉德的实力,成为了他的使魔。原本的姿态十分巨大,平时用魔法将自身小型化。
福克斯宅
佣人女子更衣室中
面对芙洛伦西娅那与王女形象不符的奔放举动,就算是艾特娜也困惑不已,但此事先暂且不提————
“为、为什么殿下会在这里换衣服呢……”
“我得和关照我的福克斯家的各位关系变得更好才行!”
若是这条命能够救下艾特娜的话倒也不坏。如此思考着的弗拉德拔出了剑。
“什么……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渥鲁玛鲁克·夏纳戈斯·拜占庭
拜占庭帝国的皇子,卡莉古菈的弟弟。帝国中首屈一指的剑术高手。将姐姐认可的弗拉德视为眼中钉。
目录
序章
第一话:恶德领主再临
第二话:艾特娜与弗拉德
第三话:魔兽
第四话:使魔契约
第五话:继承人
第六话:另一面
第七话:决断与执行
第八话:卡因
第九话:饥荒对策
第十话:土豆改革
第十一话:饥荒到来
第十二话:表彰式
第十三话:奖赏的用法
第十四话:当内鬼吧!
第十五话:皇女卡利古拉
第十六话:留下来的人们与黄油土豆
第十七话:使魔战斗
第十七点五话:可爱的艾特娜
第十八话:大意与急袭
第十九话:决战
第二十话:单挑
终章
序章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呆立在处刑台上,金发碧眼的美男子,弗拉德•尤诺•福克斯的脸上满是绝望。
破破烂烂的囚服,封锁魔法的项圈,手铐脚镣加身。眼前赫然是一座断头台,其旁伫立着手持大斧,等待行刑的刽子手。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围着处刑台挤作一团的群众口中,齐声呼唤着弗拉德的处刑。
“你个垃圾领主!!” “人渣!!” “恶有恶报!!”
即使沐浴在劈头盖脸的骂声之中,弗拉德依旧无法理解,自己为何会落得这番田地。
“你们说得是不是太过分了……?我作为领主……作为伯爵,只是履行了自己的职责而已……”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是饥荒的对策没有做到位?不对……我不是说过了,如果没有小麦为什么不吃大米和虫子呢……说到底为什么要把这种天灾全怪罪到我的头上……
难道是因为我没有应对好帝国的侵略?不对……来自他国的侵略,与其说是领主的问题,不如说是国家的问题才对吧……?
还是说我没能镇压自己领地内的叛乱?不对……不如说是发起叛乱的人才有错吧……?
诸如此类的回忆在弗拉德的脑中闪回。
“嗯……果然不是我的错啊……?克兰兹也说过不是什么大问题……”
但是负责替我统管领内事物的大管家克兰兹,也已经倒戈到叛军那边,变成我的敌人了。
“往前走!!”
“噗!?”
卫兵一脚踢飞了愣在走向处刑台半路上的弗拉德,被踢的弗拉德心头火起,下意识地把处境忘在脑后。
“你这家伙!!就算是囚犯,我好歹也是前领主,是伯爵哦?!不该对我更尊敬一点吗!?”
“别痴人说梦了!莫非你还没明白自己的处境吗!”
“难道我保持沉默事态就会好转吗!?”
“……够了,闭嘴。喂。”
向着恼羞成怒的弗拉德,刽子手的助手们开始动手了。
“等、等一下!刚才的不算数!住、住手!!”
无视弗拉德的叫喊,刽子手的助手们按住他的双手,强迫他朝断头台跪下。
“现在开始,执行对颁布众多苛政、迫害百姓的大罪人,弗拉德•尤诺•福克斯的斩首之刑!!”
“““呜哦哦哦哦哦哦!!!!”””
观众们齐声欢呼。
“等、等下!你们误会我了!!说到底这些罪状也太模糊不清了不是吗?!说什么『颁布众多苛政迫害百姓的大罪人』!!帽子那么大,关键的内容却一字不提?!”
不想就这样死掉的弗拉德,大脑开始急速回转,准备发挥他擅长的小聪明来说服众人。
“比起杀了我不是更应该赦免我吗?!大家,这里何不顺从各位的宽大之心,至今为止的事就让他过去吧!!我会赦免大家的!!所以大家也赦免一……呜噗?!”
刽子手给了弗拉德的肚子重重一击。
“这话不该从你口中听到,总之闭嘴吧。”
“咳咳……!呕……!”
弗拉德抱着腹部在地上缩成一团。
“艾、艾特娜……!艾特娜!!”
意识到大势已去的弗拉德,一边呻吟一边挣扎地望向站在自己身后的侍从,艾特娜。
有着黑发金瞳的艾特娜,穿着和弗拉德同样的破烂囚服,戴着手铐脚镣,是紧随在弗拉德之后下一个将被处刑的对象。
“弗拉德大人……”
艾特娜如同回应着弗拉德的呼唤一般回望着他的眼睛,“请放弃吧”仿佛在这么说着似的,静静地左右摇了摇头。
“要、要杀我也可以!但是艾特娜、艾特娜是无罪的!!”
“开什么玩笑!!” “你们都是同罪!!” 快点去死吧人渣!!”
“艾特娜不是人渣!!是人渣的只有我!!”
看到试图保护自己的弗拉德,艾特娜的眼眶不由得湿润了起来,她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是放弃了。然后,在做好了一切觉悟之后,为了让弗拉德安心而露出了小小的微笑。
“……弗拉德大人,已经什么都无法改变了。我也会和您一起去的,至少请在最后时刻,堂堂正正地挺直腰杆如何?”
“啊啊……”
艾特娜也好自己也好,都已难逃一死——
随着弗拉德的神情陷入绝望,刽子手也缓缓举起大斧——
“不要!!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随着这声呼喊消散殆尽,弗拉德与艾特娜一同被处刑了————
弗拉德•尤诺•福克斯————
德拉克马王国贵族,福克斯伯爵家的嫡长子,其双亲伯爵夫妇因流行病而过世后,年纪轻轻便继承了家业。
根据叛乱时被策反的福克斯家族的管家和佣人们的证言,弗拉德的人物形象大致如下————
个性短视且贪图享乐,只关心自己和周围的人。政务全部交给部下,自己则沉迷玩乐。王国内发生大饥荒时也同样如此,在许多领民饿死之时仍旧不做任何对策,并和往常一样过着奢靡的生活。
由此受到领民怨恨,最后爆发叛乱,同时家臣们也被策反,招致帝国入侵后被处刑。
后在德拉克马王国史的编撰者,历史学大家,帕萨尼亚斯•塞莫皮莱的著作中,对弗拉德如此评价。
在作为放任帝国的入侵、险些导致王国灭亡的大罪人的同时,其品行也极为凡庸。不过是毫无可取之处、不值一提的小人物。
第一话:恶德领主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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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哪里?我死了吗……?)
弗拉德回过神来,发现自己飘浮在一个空无一物、惟有黑暗的空间里。
感受不到肉体的存在,一切都如同梦境一般暧昧不清,不可思议的场所。
(啊啊……完全不讲道理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
即便复盘了自己直到被处刑为止的人生经历,弗拉德果然还是无法接受。
(明明我只是想要快乐地生活,仅此而已……)
“……大人!弗拉德大人!”
(嗯?谁在喊我……?诶?)
随着这耳熟的声音,弗拉德的意识产生了像是被自身吸收一样的感觉————
“弗拉德大人!”
“啊!?”
回过神来的弗拉德正坐在自己办公室的椅子上。
“为,为什么在这里……?啊,衣服也变回来了……”
自己应该刚刚被处刑了才对……弗拉德不可置信地把手伸向脖子,脑袋也还安然无恙地连在身上,衣着也变回了领主时代的贵族服饰,身体也感觉不到疼痛,看不到伤痕和污渍。
“什么啊……梦吗……我去?!”
长出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的弗拉德,突然看到眼前站着的两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真的是,终于回神了吗。”
“杰洛特阁下,您的发言太失礼了吧。”
站在那里的是弗拉德的部下,军事总管杰洛特和内务总管克兰兹。
这二位不仅是从前任领主开始就侍奉福克斯家的老臣,同时也是抛弃弗拉德加入反叛军的背叛者。
“什什什什什么……!果,果然是梦吗!?呃!?哪边才是梦!?”
到底这是被处刑后做的梦,还是处刑事件本身就是梦,还是得救了这件事是梦,弗拉德的脑海中一团糨糊。
“……少爷,您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
“不……应该没有那种事……”
两位老臣以怪异的眼光注视着弗拉德那比起往常更加奇怪的举动。
“哈!!”
虽然弗拉德基本上是又笨又蠢,但智力其实并没有问题,身处险境或情况危急时大脑就会开始飞速运转,直到刚才都还混乱不已的思绪渐渐开始清晰起来。
(等一下……等下等下……冷静一下啊……杰洛特也好克兰兹也好,都没有对我抱有敌意的感觉……而且……有点不对劲……在这里和他俩交谈的情景,我好像见过……)
清了清嗓子后弗拉德在椅子上重新坐起来,向两人投去视线。
“抱歉二位,我稍微有些走神。大概是因为昨天睡前吃的毒蝇鹅膏菌(*注:一种毒蘑菇)的缘故吧……我们刚才在讨论什么问题来着?”
“为什么要去吃明知道是毒蘑菇的东西……?”
“嘛嘛军士长,这个话题就先放到一边吧。现在更重要的事,难道不是凶恶魔兽的事件吗?”
身穿执事服、眼戴反光单片眼镜的老绅士克兰兹,向有着醒目刀疤的大背头、一身武人风貌的杰洛特提醒道。
“嗯,确实,抱歉,继续吧”
“那么我再来说明一次。就在现在的福克斯领内,由凶恶魔兽引起的魔石从业者的受伤事件频繁发生,已经成为了重大问题。”
魔兽是内有魔石的动物的总称,不过它们的生态和本体的动物基本相同。
“原来如此……”
对于现在的弗拉德来说,最重要并不是魔兽相关的事,而是这两人仍然把他当做领主来看待的这一事实。
也就是说,现在是两人背叛之前的时刻,或者说是其他世界(所以我还活着?)?弗拉德得出了这个结论。
“……………「凶恶魔兽」的意思是,不是一群而是一个个体,是这样吗?”
弗拉德一边继续对话,一边窥探两人的神情。
“是的,根据目击情报,应当是代斯维鲁斯。”(*注:原文是デスウィールズ,直译死亡威尔士,译者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望有识之士可以在评论区指点一下,谢谢)
代斯维鲁斯是魔兽鼬的变异个体,一般来说威胁程度不高。
“说是代斯维鲁斯,也不过就是一只鼬而已吧?领地内的军队无法处理吗?”
“的确如此,但综合情报来看,对上那个个体,如果我方不投入数以千计的士兵,不要说驱除了,预计很有可能会全军覆没。”
“至于这样吗!?”
就算多少有所夸大,对付一匹魔兽需要接近千名的士兵也太离谱了。
“是的,那是拥有接近五米长的巨体,能轻易撕裂钢铁的爪牙,刀枪不入的的体毛和皮肤的怪物。以上。”
“向冒险者公会发起委托了吗?”
“那边的回应是,没有能够处理此事的人”
弗拉德逐渐回忆了起来,以前和克兰兹有过完全相同对话的记忆,包括那时的他最后全权委任给了克兰兹的事也想起来了。
因此,为了不再重蹈前世的覆辙,弗拉德选择了保留回答。
“…………我了解了。若要动员千人以上的士兵,那几乎是战时体制,为此也得向周围领地发出通报并获取他们的理解才行。总之在我得出结论之前稍等片刻。”
听到弗拉德的回应,二人都浮现出了惊讶的表情。
“怎么了?有哪里不对劲吗?”
“没,没有……只是一直以来的话少主都是将一切交由我们来处理的……”
“确实……如同军士长所说的那样”
“没事,只不过是我也有在成长而已。总之你们先退下吧,我在这之前还有不得不处理的要事(我根本信任不了这些背叛过我的家伙,更别说把一切交给他们来处理了……)”
“好,好的?”
“那么我们就先告辞了……”
弗拉德目送着感到不可思议二人离开后,立刻起身————
“艾特娜!!艾特娜————!!”
一边大叫着一边离开了办公室。
“连门都不敲这是怎么了,弗拉德大人?”
还没开始找,马上就发现了艾特娜。她正在自己的房间里无所事事。
“噢,噢噢……”
那十分适合短发的黑发与金色的眼瞳,眉清目秀的娇小美少女,毫无疑问就是弗拉德所知的艾特娜。
“艾特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弗拉德忘我地抱住艾特娜失声痛哭起来。
“……突然这是怎么了,这可是性骚扰哦?”
二人并不是恋爱关系,也没有肉体关系,有的只是存粹的主从关系。
小时候跑到街上去玩的弗拉德,一眼相中了贫民窟街的孤儿艾特娜,将她当作自己的侍从带回了家,自此之后,艾特娜就作为弗拉德的专属侍从一直服侍着他。
对于弗拉德来说,艾特娜是唯一的家人,是比双亲还要重要的存在。
“有点恶心所以你能离我远点吗?”
“你那辛辣的话语也让我感到无比的怀念!!”
虽然冷着脸对弗拉德说着带刺的话语,但这样的艾特娜也有她忠诚的一面,其证据就是,在叛乱发生的时候,其他家臣都背叛、抛弃了弗拉德,只有艾特娜一直陪伴着弗拉德,最后和他一起共赴黄泉。
“……发生什么急事了吗弗拉德大人?”
并未多做抵抗,保持被拥抱状态的艾特娜发出了疑问。
“我做了个讨厌的梦!!”
“哈?原来如此,讨厌的梦……”
“顺便一问现在是几几年?”
“……还真是突然呢……现在是创世纪历1000年。”
“也就是说现在我是十六岁而艾特娜是十五岁!?”
弗拉德被处刑的时候是十八岁,也就是说弗拉德不知为何回到了自己被处刑前的两年前,弗拉德理解到。
“您的脑袋真的没出问题吗?为什么要大声喊出理所当然的事情?”
“那种事情怎么都好!!总之要逃跑了!!”
“哈?诶?从什么地方逃跑?”
“不用管那么多先收拾行李艾特娜!!完事了就马上出发!!”
弗拉德放开艾特娜后拿上了一个巨大的皮革袋,将自己房间还有办公室里的福克斯宅的金银财宝一股脑塞了进去,在马棚与艾特娜汇合了。
“好了!!快跑吧!!抓紧我!!”
在马鞍旁挂上皮革袋和逃难用工具包后,乘上马的弗拉德扬起了缰绳。
“所以说,我们在逃什么??”
艾特娜一边吐槽一边跨上马背,坐到了弗拉德的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腰。
“哈咿呀-!”
弗拉德漫无目的地驱马奔驰,穿过大街小巷向森林奔去————
“那个——”
“怎么了艾特娜!?肚子饿了么!?”
“不是,并不是那样,只是您这是要去哪儿?”
“还没决定!!总之先离福克斯领越远越好!!”
“啊——……您是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吗……?今天的您比起往常是不是更加的天马行空了?”
“说什么呢!我的思维现在无比清晰!”
“顺带一提,难道您在想的是,辞去领主之位的逃跑计划吗?”
“太厉害了艾特娜!!你难道能读懂我的心声吗!?”
“嘛,因为弗拉德大人是位单纯率直的人。顺带一提……您是认真的吗?”
“啊啊!领主也好贵族也罢,我已经决定舍弃那些身份了!!全部舍弃成为自由之身!!”
已经受不了叛乱还有处刑了。我要成为平民来享受生活,弗拉德就这样决定了。
“顺带一提,根据王国法律,领主在没有获得国王许可的情况下私自出逃的场合,毫无疑问会被处以斩首之刑,这点您应该是理解的对吧?”
“诶?”
弗拉德止住气喘吁吁的马,望向身后的艾特娜。
“……………是这样吗?”
“是的。”
“那这不玩完了吗!!”
“为什么连这种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啊……嘛,就算问您这种事也没用吧……”
弗拉德被用可怜的目光注视着。
“那……这样下去……”
“又会被处刑呢。”
“说什么傻话!我才不想再被处刑一次啊!!”
两人面面相觑。
“……又会?”
“再被……?”
““难道说————””
双方都拥有着被处刑时的记忆,两人从彼此相对的目光中确认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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