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話
第七話
由於從居魯士等人身上盜取了有用的技能而相當滿足,所以和賽西爾小姐的連續戰鬥並不會覺得難受。只不過,由於「盜賊神技」至今已經發動了六次,今天就到此為止了。
嗯……在與「純粹享受戰鬥樂趣的對手」決鬥當中盜取技能,實在有失我的風格(※視情況而定),所以就這麼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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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賽西爾·亞特麥斯
種族:半獸人(獅子/人類)
年齡:22
職業:傭兵
特殊:獸王的自尊
技能:
·槍術LV3(22/150)
·體術LV3(7/150)
·投擲術LV2(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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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也確認過,這個人大概比居魯士更強。
槍術和體術都到達LV3,大概會像貫穿焦熱暴虎時那樣投擲大型長槍吧。即使拉開距離也不能掉以輕心。
更何況……從她公開放話自稱是獸人中最強的獅子看來,應該擁有非常高的體能。我的體能強化技能雖然也已經大幅提昇,但還是不能小看種族間的差距。
我是個弱小的人類。體型原本就不壯碩的我要是仰賴技能的恩惠而不做任何努力,就算腦袋被咻地一聲砍掉也不能怨天尤人。
接下來將意識集中在對方手持的長槍後,便浮現出大致的情報。
「巨人之槍」——食人魔的亞種「食人魔王」所持有的長槍。非常沉重、堅硬。
「你對這把槍很好奇嗎?非常不錯對吧?辛辛苦苦打倒了魔物後,對方的武器就由我善加利用了。」
……既然叫「食人魔王」,大概就類似食人魔的國王吧。會比我打倒的那個身懷稀有技能的血腥食人魔還強嗎?
以賽西爾小姐的體型來說,施展起來未免也太龐大了。但她剛才卻輕鬆揮槍葬送了居魯士等人的性命。或許想成是小型的巨人比較妥當吧。
而我最感興趣的,就是她持有的特殊能力——「獸王的自尊」。
「獸王的自尊」——當持有者的自尊心受損,獸王之牙就會確實逼近對峙者的喉嚨。
嗯——很抽象的表現呢。賽西爾的自尊……嗎。
關於能力,目前知道的就只有這些。
接下來實際戰鬥之後,應該就能掌握其詳情了吧。
「我說——」
「嗯?怎麼了?」
我和賽西爾小姐面對面之際,後方傳來蕾伊的聲音。
「雖然是幾經波折後接受了對方的提議,不過在我看來,你也是個如假包換的戰鬥狂呢。」
「什麼?」
這種說法真遺憾。我可是個兼具冷靜的男人,能避免的戰鬥就會全力迴避。
「因為你臉上一直在笑啊。」
「……咦?」
怎麼可能!
摸來摸去——
嗯?被蕾伊這麼一說,我急忙觸摸自己的臉頰,根本就沒有……
「啊哈哈哈。你上當了。」
「妳……妳這傢伙!」
她似乎偶爾也會開玩笑。或許是錯覺,至今認識的所有女性好像都會拿我尋開心的樣子。包括席耶娜、伊麗小姐……莫非艾爾芭小姐也是嗎?
難道我是那種容易被玩弄於股掌間的人嗎。
真是懷念天真無邪的莉姆。
不過,我倒是不否認存在想真正測試一下二刀流的想法。
只要拿到新武器或玩具,相信任何人都會想用用看。這是理所當然的。
儘管情緒有些亢奮,但蕾伊開的玩笑卻讓我放鬆至恰到好處的程度。
「……哦,準備得差不多了嗎?一直舉著這麼巨大的長槍實在很累哦。」
賽西爾小姐「嗡」地一聲轉動手中的巨大長槍。
我看妳一點也不累吧。
「呃,請多指教了。再次介紹,我叫誠二。」
對方應該已經知道我的名字,而且還擅自幫我取了「小誠」這個暱稱,不過像這種比試還是要主動報上名號才對。
「很好。小誠你非常好。我十分喜歡你這個樣子。」
獅子獸人很開心地嘻嘻笑道。
「賽西爾·亞特麥斯。我要感謝這場美好的邂逅。」
說畢——感情如退潮一般從她臉上迅速消失。
——來了!
在劍術技能的恩惠下,兩把劍感覺就像雙臂的延長那樣無比熟悉。
體能也提昇了不少……應該可以應付。
當劍術技能發揮至最大極限之際,我的身體也能跟上了。
「——喝!」
先出手的是對方。
橫掃而出的巨大長槍,以緊咬之勢朝著我的腹部逼近。
我後退兩三步閃躲攻擊,然後觀察狀況。
相當沉重的一撃。若是用單手接下可能會很辛苦。
「呼……呀啊啊啊!」
思考的期間僅有片刻。
面對拉開些許距離的我,賽西爾小姐全力擲出長槍。
她輕輕跳躍帶起體重,大步向前跨出左腳以扭動半個身子。伸縮的強韌肌肉緊繃至極限所產生的張力,究竟有多麼驚人?
————砰!
自優美而暴力的姿勢釋放出的一撃,伴隨有些陌生的聲響直逼而來。
這是子彈嗎?
撕裂空氣襲來的,是槍尖堪稱為銳利鐵塊的巨大長槍。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我交叉雙劍,正面迎向飛來的長槍。
刀刃與長槍相互碰撞,發出嘎嘎嘎的受力聲響。超乎想像的衝撃力傳遍身體,緊緊腳踏的地面逐漸向前方滑動。倘若不是穿著堅韌的長靴,鞋底恐怕已經被消磨殆盡了。
……好驚人的力量。光是體能方面或許就足以媲美艾爾芭小姐了。
不過……並非無法抵擋的一擊。
畢竟我也成長了不少。
投擲而來的長槍,被我抵銷力量後轟然掉落地面。
的確是很強的攻擊手段,不過一旦丟出唯一的武器就沒有後路了。
這次換我了……上吧!
喀鏘——奔出後,我將大腦的變速齒輪轉至最高速。
我並不打算拉長戰鬥時間。畢竟盜賊神技今天已經無法使用,也就沒有必要視認對方的技能了。
「喲咻!」
——什麼?
伴隨抬起稍重物體的吆喝聲,賽西爾小姐手邊做出某種拉扯的動作。在此同時,掉落地面的巨人之槍竟輕飄飄地飛上半空中。
那是……?
我定睛凝視,見到長槍與賽西爾小姐之間有一條細線。
原來如此……投擲的長槍並非拋棄式的武器。上面大概綁了相當堅軔的細線吧。
不過,我並不打算默默注視這樣的行為。
在長槍回到手邊之前,只要我逼近賽西爾小姐身邊就算結束。從時間上來看——相當可行。
「這是你……忘掉的東西!喲!」
等等……!
擲出的大斧,往疾馳中的我眼前逼近。
「喝……啊啊!」
轉速相當驚人。以雙劍彈飛後,斧頭終於無法承受衝擊而碎裂成無數金屬塊。
這是……剛才打倒的壯碩男人所裝備的大斧嗎。居然利用地面掉落的物體突破困境……真是豪爽,應該說瞬間的判斷力十分卓越。反正持有者的腦袋和身體已經分家,能用的東西就儘量拿來利用。
將目光轉回賽西爾小姐身上,巨人之槍已經握在她手中。
「一開始就卯足全力,卻還是解決不了嗎……」
喃喃自語的聲音。
「乾脆就到此為止怎麼樣?」
我踹向散落腳邊的一塊斧頭碎片,劈啪一聲將其踩碎。
「順帶一提……這可不是我遺忘的東西。」
我竭盡所能地威嚇。
「啊哈哈。小誠真的很強呢。」
「那麼……」
不過,這好像反而加劇了賽西爾小姐的鬥爭之心。
「到此為止?……你在開玩笑吧。」
「咦?」
「這麼……這麼愉快的事情,卻要在中途停下?要是我實力更強的話,一定就會更加愉快對吧。難道你不這麼想嗎?一定會吧。」
Stop the thinking。
有點聽不懂她在說些什麼。明明是疑問句,卻出奇地未徵求自己的回答。
「真是不甘心。」
嗡地一聲揮出的長槍,其速度感覺比第一擊更快了。
不過,在二刀流面前根本不足為懼。
我用白銀劍「純白」加以撥開,就連對方靈活地旋轉槍身試圖用槍柄施展的連擊,也以黑劍「漆黑」完全擋下了。
「還沒……還早呢!」
包括綿密擊出的連續突刺,感覺每一撃的速度和威力都在上昇。
這個……沒有錯。
這就是「獸王的自尊」的效果。
在身為半獸人的際遇之下,賽西爾小姐之前過著什麼樣的人生我不得而知。
不過由於一直從事以實力發聲的傭兵行業,所以對她而言,「實力」或許就等於「自尊」吧。
這樣的話,我大概傷害了賽西爾小姐的自尊心。
並未單純靠實力打贏對方,而是在中途提出停止比試的要求。
這就彷彿在告訴一個打從心底享受戰鬥樂趣的對手「和你交手一點也不有趣」。
儘管如此……我並沒有這種想法,純粹只是想讓戰鬥和平落幕而已。
「唔……」
雖然目前還能抵擋對手的攻擊,但若攻勢更加猛烈就危險了。
對賽西爾小姐的身體負擔應該也很大。
不如——……就一口氣了結吧。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我將二刀流的攻擊次數優勢發揮得淋漓盡致,伴隨裂帛般的呼喊聲使出了超越賽西爾小姐連續突刺的高速連擊。
能夠承受純白和漆黑使出的劍擊,可見巨人之槍也相當結實。
或許是覺得這樣下去會被壓制,賽西爾小姐後退一步使出渾身力量,在提昇氣勢的同時刺出一記全力的突刺。
長槍這種東西,至今雖然和許多的持槍者戰鬥過,但持劍對抗時實在占不了上風。
槍的攻擊範圍很長,僅僅揮動就能立刻轉為攻撃或防禦,是相當優秀的武器。
雖然使用二刀流之後比較容易應付一些,但畢竟還是屈居劣勢。
……唔,我並不是在說喪氣話。
這種時候,就輪到我拜託吉格先生特製的規格發威了。
發動條件只有一個。
我在心中默唸。
——感謝吉格先生!
白銀劍「純白」的柄頭是有些奇特的形狀。那種彷彿可嵌入什麼東西的設計,其作用絕對不是裝飾。
要在那裡嵌入什麼東西呢?答案相當簡單。
伴隨一聲喀鏘,我將黑劍「漆黑」和白銀劍「純白」的柄頭靠在一起。在這種狀態下轉動半圈後,一把全長超過兩公尺的厚重大劍便完成了。
無論怎麼揮舞、下砍、上劈、猛砸、濟壓,都不會輕易脫落。
……將兩把劍打造成相同的形狀,正是這個緣故。
勾勒出美麗的曲線,流暢的黑與白雙子劍。
成對的黑劍與白劍結為一體後,破壞力不僅加倍,而是跳昇了好幾倍(※期望)。
兩刃劍——漆黑·純白。
「什麼……?」
賽西爾小姐見到武器變形之後錯愕地叫道,但刺出的長槍已經無法收回了。
……即使是高大的兩刃劍,由於必須握住中心部分,所以攻擊距離不至於急遽加長。相較於二刀流並非所有方面都勝出,但最大的優點就是便於像長槍一樣旋轉以進行攻擊或防禦。
我用一邊的刀刃接住對方刺出的長槍,然後順勢轉動兩刃劍。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武器本身的離心力再加上身體的旋轉力,將賽西爾小姐的長槍自下方全力撥起。
禁不住強烈的衝擊力,巨人之槍高高地飛上天空。
「糟……糕……」
面對逼近的危機,賽西爾小姐繃緊了身體。
已經……太遲了!
我用一記跳躍逼近對方空蕩蕩的懷中,然後握緊拳頭。
當初提出可以變形為兩刃劍這個要求,最大的原因就是能夠單手持拿。
用二刀流蹂躪對手,必要時再變形為兩刃劍給予強力一擊。當敵人變得虛弱時就改為單手持拿,得以瞬間奪取技能。
這是吉格先生為我打造的最高傑作(※吉格先生未承認)。
不過,如今並非要奪取技能,而是用拳頭貫穿賽西爾小姐的身體。
沒有任何的保留。
用這一擊,確實地奪去對方的意識。
————準備好讓自尊心粉碎了嗎?獸人王!
◆◆◆
「呼啊——————」
————好睏。非常想睡。
人類據說會反覆地在淺眠和深眠之間交替。一般在切換至淺眠的瞬間起床的話就會覺得神清氣爽,所以起床的時機是非常重要的。若像我現在這樣處於深眠當中醒來,大概會一整天都覺得相當倦怠吧。
所以我希望再多睡一下。儘管宣告時刻的鐘聲響起無數次,但今天我要睡夠了才肯起來。嗯……像這種意識微微在運作的時候,或許就是處於淺眠了吧。
我在飽餐老爹亭的床上一邊打盹,同時迎接小小的叛逆期。
仔細一想,自從抵達梅爾貝爾這個城鎮後就沒怎麼悠哉休息過。
為尋找焦熱暴虎而趕赴波爾波火山,完成新劍之後承接新委託,結果又被捲入騒動之中,心理上實在沒有片刻的歇息。
起碼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話雖如此,總不能一直待在這個城鎮悠閒過日。儘管不急著趕路,但好歹也必須要往帝國出發了。
噗咕噗咕——自水底緩緩上浮的意識如拼圖一般逐漸拼湊起來。
——昨天,我擊退了居魯士等人的襲撃後,又接著進入與賽西爾小姐的戰鬥。
背部感受著柔軟潔淨的床單觸感,我一邊回想自己的拳頭捕捉到對方的那個瞬間。
在那之後,由於不能就這樣把最後一擊之下昏迷的賽西爾小姐拋棄在那種地方,於是我便用騎獸將她載回。
就這樣回去的途中,我擔心失去分身的另外一隻普莉姆的狀況,所以先趕赴鮑達爾濕地區……但普莉姆卻對我的呼喚毫無反應。無論怎麼用火魔法在空中炸裂,聲音也只是徒然迴盪在寂靜的濕地區而已。
莫非另一隻普莉姆死去後,對我產生了不信任感嗎……我不願思考這種可能性。由於不知道分裂的個體是否會共享意識,還是不要想得太消極好了。或許有可能只是合體後太累睡著罷了。
既然無法見面也沒有辦法,我期盼著對方能夠順利鍛鍊元魔法技能,同時從濕地區出發,抵達梅爾貝爾時已經是日落之後了。
在旅館和賽西爾小姐及雙胞胎四個人一起用完晚餐後,我開始猶豫是否要去冒險者公會露面。
為了避免今後再遇到什麼麻煩,我並不打算向公會報告雷爾諾商會的惡質委託一事。然而,席耶娜小姐那邊卻必須前去回報委託的完成與否。
屆時當然不能說謊了。
就在思考該怎麼處理之際,一旁的賽西爾小姐開口:
「我去和商會交涉一下,小誠你先好好休息吧。畢竟我說過,輸了的話願意接受任何要求。必須遵守約定才行。」
說畢,她便消失在夜晚的街上。
儘管我並不是完全信任她,但雷爾諾商會想必也不會在這種大街上發動襲撃吧。要是將大批客人住宿的旅館捲入其中,事件很有可能會在公會面前曝光。
就因為這樣,我於是承蒙對方的好意悠哉地休息。
拜對方所賜,我如今是一副懶散的模樣。
不過……沉浸於回憶的這種行為讓大腦變得活躍不少。差不多也該起床了吧。
「……嗯?」
我閉著雙眼轉動身體之後……某種柔軟的東西似乎碰到了手。
由於是相當陌生的觸感,我再度伸手確認是否真有這項物體。
手感……非常舒服。表面像圓潤的絹布那樣柔軟光滑。有點微溫,輕輕按壓後手指陷入其中,然後被恰到好處的彈力推回。
這是什麼……?不知道。儘管不清楚……卻是很棒的東西。
我再度探索周圍,手掌又碰上了另一個同樣圓潤的觸感。
倘若將手伸入富有彈性的液體當中,或許就能重現這種未知的觸感吧?
嗯?莫非這是……
我腦中浮現出一個可能。
這個……不會是普莉姆吧?
雖然昨天沒見到面,但其實心裡還惦記著我而一路追來了嗎?
之所以有兩隻,可能是又分裂了吧。考慮到原本的尺寸,如今已變得更小,感覺就是彷彿會從手裡掉落的大小。這傢伙,還挺有彈性的嘛。
我輕輕一笑,同時愉快地推開床單。
「——————啊?」
「嗯……」
時間停止了。
這是什麼……這是什麼這是什麼這是什麼這是什麼這是什麼這是什麼這是什麼這是什麼這是什麼這是什麼——————————!
床單底下覆蓋的並非普莉姆——————而是賽西爾……小姐?
而且為何是……半裸!
賽西爾小姐毫無防備地發出鼻息,身上僅穿著內褲,上半身則奇蹟似的被床單遮住了該遮掩的部位,卻什麼東西都未裝備。微微冒汗的肌膚黏著黑白班紋的長髮,女性特有的香味輕輕蹂躪著鼻腔。
等等……咦?莫非剛才是……!應該說,為什麼賽西爾小姐會在這裡?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
我昨天喝了一點酒……不過在技能的影響下並沒有醉。嗯,沒問題。
不至於在喝醉之後變成連續恍惚狀態,然後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啊……小誠。你醒了?」
就在試圖將混亂的腦袋恢復正常之際,賽西爾小姐剛睡醒的這句話又打亂了我的思考。
應該說,不要起來啊!那奇蹟般遮蓋起來的胸部會曝光的!
賽西爾小姐蠕動身體後,床單上可以見到某種汙漬。
那是一種在色素上僅能用「紅色」形容的東西。我完全不知道為何會形成這樣的痕跡。
莫名其妙。誰來告訴我?
「別看我這樣……可是第一次呢。」
妳在說什麼?這個人,我完全聽不懂妳的意思。
「這……等一下……」
話說昨天的我,雖然對方表示什麼都願意做,但也不能這樣啊。請不要把所有責任推給今天的我好嗎?既然這樣,今天的我就轉嫁給明天的我好了……不行,腦子一片混亂,根本無法思考。
見到我從床上站起逐漸後退,賽西爾小姐仍不改笑容——
「痛……痛痛痛。」
——這麼思考之際,對方忽然發出痛苦的呻吟,將臉埋進床舖。我急忙上前觀察狀況,見到對方的腹部居然受了刀傷,只做了止血之類的簡單治療而已。
「喂,妳不要緊吧?」
「哎呀,昨天說服商會的那些人花了一點工夫呢。不過沒問題,他們以後不會再對小誠你出手了。」
看樣子,這是她在說服商會時所受的傷。
……至此,我終於察覺剛才被賽西爾小姐戲弄了。
冷靜下來思考,身為一名健全青少年,我自然不可能做出會被萬人指責「竟然這麼衝動……」的行為。
「真是的,傷得這麼重居然還有心情開玩笑。之後得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啊。話說是怎麼進來房間的?」
————果然,我或許就是被年長女性玩弄於股掌間的命吧。
席耶娜小姐、伊麗小姐、艾爾芭小姐,然後……還要加上賽西爾小姐。
我身為男人的自尊心已經殘破不堪了……
一邊發動治癒魔法,我同時卻又有些鬆了一口氣地想著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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