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没想到户塚彩加的选择很质朴

到底什么程度才被称为男孩子呢。

处于孩子和大人的边界，所谓的思春期中，那条界线常常被议论。

中学生？高中生？还是大学生？

抑或开始工作还是到二十岁？如果是开始工作的话我就永远是男孩子了……。

总之，这个命题的答案不容易得出，至少在沙发上懒洋洋地横卧，看着动画的现在的我，该被分类到男孩子里吧。

话虽如此，看动画就是小孩子，没有这回事。世界之中，即使是出色的大人也看动画，再不然就作为工作。所以大家不买圆盘的话动画就做不出来。第二季自不用说，事业缩水了就连新作也难。大家务必请买BD＆DVD。

事情是这样的。

就是说，我在思考根据[兴趣]这一分类是否不能区分男人和男孩。

那么，我们以该将什么定义为[男孩]呢。

碰上这一难题不为别的。

原因是一通邮件。

『你好。明天有空吗？？』

短短一行就能如此暖人心脾的字面仅此无二。这让人想出声朗读的日语。不只是出声，甚至是要绝唱。以得奖的气势。

昨天，户塚彩加发来的一封邮件，就是我心中[男孩子]问题的开端。

什么程度才能被称为男孩子呢。根据头衔或者年龄、兴趣来划分这个命题很困难，在此之上，这回到达了就连性别都难以划分这个结论。宇宙的法则混乱不堪。【FF5的boss战台词】

为了探究真理的样本压倒性不足。

在此应收集参考资料，我尽心竭力。

平时绝不会使用的绘文字颜文字连发，回了足足500字。当然，没忘了结尾用上疑问形。

发了一段时间邮件，我浑身充满幸福感。因为太过幸福了，这被指定为毒品都不奇怪呐。

于是和户塚彩加约好一起去玩。

命题难题这些东西已经无所谓了！

× × ×

就快到约定的时间了。

八月的太阳，灿烂地裹挟热血力量，温和的风径直吹拂。【neta自Smile 光之美少女！，日野茜的变身口号“太阳灿烂，热血力量！晴天使！”和绿川直的“勇气凛然，直球胜负！进天使！”。原句，直球胜负さながらに吹き抜けていく。怎么写怎么怪。干脆就把词改了一下】

不快指数似乎渐渐拔高。

但是，发现了在人群中一闪一闪亮晶晶的存在。注视这在人山人海里注意到我向我跑来的姿态，纷纷而下的纯洁之心……。【同上neta，这次是青木丽华的“纷纷而下的纯洁之心！丽天使！”和黄濑弥生“一闪一闪亮晶晶，剪刀石头布? 和平天使！”】

找到了闪闪发亮的未来之光——户塚彩加，超级快乐—！【同上，星空幸“闪闪发亮的未来之光！乐天使！”和她的口头禅“超级快乐（Ultra Happy）！”】

户塚来了！

[对不起！八幡！迟到了！]

少年装扮的户塚，因为跑过来的，手撑在膝盖上喘着粗气。

[别在意。只是早来了一会]

没错，只是早来了三个小时完全不用在意。

[而且，你没有迟到。不用跑过来吧]

[诶，嗯。但是，因为找到你了啊]

为了遮羞户塚啊哈哈地笑了。

并非是阳光的缘故，由于那笑容过于炫目我慌忙别开视线。

[啊—。接下来干什么？]

和户塚的邮件只约好要一起玩。

结果变成了在见面之后决定，这样更加充满娱乐性的状况。因此我通宵达旦考虑要去哪里，睡眠不足了。

高中生所说的[玩]具体指什么呢。我不太明白这个行为的具体情况。

因此不知道提出什么建议。

但是，假设在约定碰头的这个海滨幕张站周边，我是有大致计划的。

游戏中心，卡拉OK，电影院，公园里的遥控赛车场。购物点也很多。玩乐无缺。

[嗯—，虽然想了很多……]

问是问了，户塚似乎也不能立刻给出答案，稍微考虑了下。

[八幡喜欢什么，我不太懂的]

户塚边说边一副仍在考虑的摸样嗯嗯地嘀咕。好像正在认真烦恼着我的兴趣。真心为我着想的人太稀罕了，不禁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基本上，我净认识些自说自话的家伙了呐……。不用提雪之下，不论由比滨也好材木座也好小町也罢都是忠实于自己的欲望的家伙。平塚先生啥的不也是只考虑自己的欲望吗。大有将欲求不满女教师系列擅自系列化的势头。

话虽如此，因为我也算是了然无趣至极的人，即使认真为我考虑也不容易得出结论。就连我都不能准确把握自己的事。

我的假日大半都只是无所事事地闲度呐……。一觉睡到中午。起床后也只会去书店或者图书馆。

因此，我感觉对户塚非常抱歉，匆匆提出折中方案。

[总之，随便转转吧]

[嗯，是呢。两个人一起决定更快]

两个人一起决定，对这句话有些挂念。至今为止大多数事情都不得不自己一个人决定，所以这很新鲜。户塚太好了，我情不自禁地想连孩子的名字都两个人一起决定掉。

一同走到过午时分的车站前，我们闲庭信步。

话虽如此，外边还是太热了，集中在一些建筑中行动更好吧。应该定好最初的方向性。

购物……没什么想买的所以pass。游戏中心……嘛可以吧。户塚对怎样的游戏感兴趣呢，看上去不是高手玩家，可能会对推钱机或者娃娃机感兴趣呐……

那么，这边呢……

想到一栋内有游戏中心的建筑，我们决定去Cineplex幕张。这个Cineplex，名字和Aniplex很像，却是属于角川group的。除了10屏电影院，还有游戏中心，多种多样的饮食店。

进门后笔直走就遇到了一处光辉夺目的灯饰与现代音响交织的空间。

没有视频游戏的机体，以活动身体的attraction系游戏和射击游戏，音乐游戏，推钱机，娃娃机为主，还有大头贴，飞镖之类的。可说是面向活跃的年轻人的游戏中心吧。附近有很多高校，大学，所以客层必然是以其为主。由于并设有饮食店和电影院，也能满足家族层的需要。

在里面转了一圈，户塚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

我嘴上这么问道，视线转向户塚所看的地方。那里贴着目前上映的电影海报。

[这个电影已经上映了啊……]

户塚兴致勃勃地注视着。

[那，去看电影吧]

[啊，还是按八幡的喜好吧！]

户塚慌慌张张地摆手。

[哎呀，看电影吧。仔细想想，和家人以外的人看电影还是第一次。偶尔也不错吧]

和谁一起观赏是很小时候的事了。好像是在现在已经没有了的MARINPIA的电影院里，于母亲购物的时候我和小町被塞了进去。【MARINPIA-一家日本专营商业设施MARINPIA运营管理的会社。1983年成立】

升入中学之后就是一个人去看。家附近也有电影院，踩大街时正方便。

户塚稍微沉思一下接着客气地看向我。

[可以吗？]

被问到之后我的回答只有一个。

[啊啊]

初影的对象就是户塚了！

× × ×

出乎意料，户塚选的是恐怖片。

在柜台定好座位，买了票。

25E25F。我和户塚在后排的邻座。

买好爆米花和可乐，剪票后向场内移动。

说起暑假，这个时期休假的就是学生群，大人们还和平时一样工作。于是，场馆内并不怎么混杂。

但是，反过来说，这就是以学生客为主，他们趁着没有那些混蛋情侣垃圾恋人的时候嘻哈作乐。

在这些叽喳渣滓中感觉看见了像三浦的家伙，应该是错觉吧。因为那样的家伙们都做出相似的表情打扮得也很相似呐。分不出来呀。克隆的吗？

没有比宣称个性个性的家伙们更没个性的人了。这是豆知识呐。

接着嘛，经常还会有搞错掉个性在盛夏穿上大衣的家伙。坐在最前排呼—呼—的说话的像灰熊一样的那货就是好例子。

因为本能敲响了警钟提醒我别再看下去，我听从它，去找自己的位置。

在电影开始前特有的静寂和轻微紧张感中，我一列一列确认座位号地往前走。走在前头的户塚找到了我们的位置，招了招手。因为在剧场内所以避免出声吧。

我深深坐进座位里，手放在扶手上。像是哪的大魔王一般泰然自若威风凛凛的举止。

这时，那扶手上传来了柔软，轻巧的触感。

[啊，对不起……]

听见这声道歉登时醒悟自己摸到了什么。是户塚的手。相遇天使！【K-ON第二季24话登场的曲子】

[不，不！是我不好！]

这么说着，二人同时飞速抽回手。

[……]

[……]

各自避开视线，产生了微妙难为情的沉默。

我扫了一眼户塚的样子，户塚蜷缩起肩膀很害羞地低下头。※但是，都是男人。

在开了冷气的场馆内，略微传来的温暖刺痒痒的。※但是，都是男人。

双方计算好时机一般视线相交，户塚喃喃低语似地说到。

[八，八幡用吧]

[呀，我是右撇子，体重撑在右边！没事的！左手只是辅助！]【灌篮高手，安西教练教樱木投篮】

不知为何张皇失措地辩解。

听到这些，户塚扑哧地笑道[真奇怪]。

[那，一人一半吧]

说完户塚客气地轻轻把手放在仅有三分之一的位置。

[哦，哦……]

我畏畏缩缩地，搭上左手。

啊啊！我的左手！左手太幸福啦！

地球 和平 万岁。

世界如果有100个户塚的话绝会不会发生战争。武器商人之流都会失业呢。精神压力消失了。好像发挥出了薰衣草的效果。【池田香代子-如果世界是一个100人的村子】

多亏了他，平时让人反感的电影小偷的扭来扭去舞只在今天没有浮现在脑海里。【映画泥棒-很难解释，去网上找吧】

× × ×

电影已经进入佳境。

我是这样，认为的……。这方面不确定。内容不用提，连时间经过都不太清楚。是过了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或者说只度过了10分钟左右呢。

愉♂悦的时间过得飞快。体感时间还不满一个小时。

时间的观念因人而异。

[哇哇！]301914

3D的白色连衣裙亡灵窜了出来，户塚微微颤动着肩膀，握住了我的衣服的一角。【貌似是贞子】

啊啊，吓死了。哎呀，刚才就算是我也感觉会心脏骤停了呐。太可爱了……。

胆战心惊的户塚太可爱了。户塚可爱。【とつかわいい-户塚=とつか+可爱=かわいい，neta自圆神中衍生的网络语的さやかわいい】

之后白色连衣裙亡灵无情地爬过来。户塚屏住呼吸发出细微的悲鸣。

哎呀，这电影真的很恐怖啊。在这样下去岂止是要脱离正轨，简直是要完全踏破户塚线这般的恐怖。万一被气势汹汹地抱住我会瘫掉呢。再不然会向前倒下呢。

我的心脏吱嘎作响，血液奔流翻涌。为了以防万一，得准备好ATM。啊嘞？是叫ETC？EVA？嘛算了。好像马上就要结束了。

为了极力无视掉户塚，我随意在馆内张望。本来是想数素数来冷静的，可悲的是我这私立文系之身不知道0是否算在素数里面所以放弃了。【更可悲的是我也不懂】

开了冷气的场馆内有点凉飕飕的。与黑暗交相呼应，营造了观看恐怖电影最适宜的环境。

结果，还完全不知道讲了些什么，电影就迎来了结局字幕。

看完滚动的字幕，我和户塚不约而同站起来。

沉浸在余韵中，踩着缓慢的脚步离开电影院。

[真高兴呢！一直很紧张喉咙都干了]

[啊啊，我也口渴了]

出于微妙的紧张之故，不仅是口渴，肩膀都酸了。

我们跟随散场的人流走向出口，紧接着就是外楼梯。

逐渐西沉的太阳被大楼遮挡，凉风拂过洒下的阴影。

[稍微休息一下吗？]

指向楼梯下的咖啡厅，户塚也点了点头。

虽然和我们一样从离开电影院的人也稀稀落落地走进去，双人席还是很充足的。进去后在收银台效率点好单。

[诶多，冷咖啡]

[啊，那我也要]

[嗯呣，我也点冷咖啡]

三个人都点冷咖啡的缘故，我们没等多久就收到咖啡，占好了附近的座位。

先喝黑咖啡，享受咖啡本来的香醇与风味。地道的苦味刺激提神。然后加入牛奶剂和树胶糖浆。这个状态称作black RX。嗯，甜甜的真好喝！

滋润了喉咙后，貌似放松下来的三人都呼地短短叹了口气。

三人？

[……等等]

[诶？]

[呣？]

呣什么呣，说的就是你。

穿着大衣像熊一样的可疑人物理所应当的在那里。嗯。是这样的感觉。

[诶多，谁来着？新木场君是么？]

[材木座君哟，八幡]

被户塚认真回复了……。

[嘛，木材还是木村屋都无所谓啦，你从哪冒出来的啊。什么，这个种类的虫子么？谷象吗？]

再不然是地毯甲虫？

材木座滋滋滋地猛吸吸管之后抬起脸。

[呼呣。本来在电影院碰见时就打算打招呼的，结果跟着你们就这样过来了。嗯呣，看来我的光学迷彩今天也很棒呐]

[我倒是认为只是大家视若无睹]

嘛，我没注意到是因为眼里只有户塚了。

[材木座君，很久不见了呢]

[嗯，嗯呣。哦哈哈哈哈！]

一被户塚搭话，材木座就有点紧张地笑起来。话说回来，自然就接受了的户塚好厉害……。嘛，能和我对话，当然也能和材木座交谈。

[看了那部电影了吗？]

[嗯呣。但是今天的电影有点失望啊。失去了日本恐怖片特有的阴毒。好像奇怪的美国化了，迎合大众的结果就是失去了高尚，可悲的粪作……。オワフ！嘛按我的情况虽说是看恐怖电影，却是个不看做所谓的好莱坞化的大众娱乐电影而是作为文学作品来欣赏的与众不同者。Lafcadio Hearn的影响呢。ドプフォ！狂乱的知识涌了出来。哎呀失敬失敬フォカヌポウ！鄙人这就好像otaku一样。鄙人非otaku也コポォ！！]【尼玛。这里一系列莫名其妙的词和某些句子都来自一个神贴-凉宫春日的角色你喜欢哪个（君は涼宮ハルヒのキャラで誰が好きなの？）有爱的自己去google。Lafcadio Hearn是小泉八云】

好像开始了哦……。中二病掌握一手奇怪的神秘知识真烦人。除了小泉八云和泉镜花之类的文学方面，关于柳田国男，折口信夫他们的民俗学方面也是一知半解，但又拥有着不炫耀卖弄这些知识便受不了的可悲本性。

我把材木座所言的后半当耳旁风，户塚却认真听到最后。此等温柔产生手续费也不稀奇呐。

[这样啊，我还是蛮喜欢那样子的]

[嗯呣，我也喜欢]

[诶诶！？]

转瞬之间翻脸不认帐。脸变得太快都能赶上光速了。

[你啊，太厉害了。都有点政治家的作风咯，方才……]

[住口。八幡，阁下有什么想法]

[不是很简明易懂吗。就算撇开有不有趣]

中途，就连眼中只有户塚的我都不知不觉知道了其中内涵。

[嗯。梆梆梆地出场很花哨，而且非常吓人呢！还以为心脏都会停跳了]

刚才我的心脏似乎真停了。当我胡乱摆动手臂再现那个场景，然后看见拼命念叨着的户塚时，我的心脏仿佛会因劳累过度而停跳。

[嘛，已经失去了恐怖这一感情的我是无所谓呐。那如果是『连名字都不能说的人』会更恐怖フォイ]【哈利波特里伏地魔被称作连名字都不能说的人，句尾的フォイ是马尔福（マルフォイ）的フォイ在网络上被接在句尾构成的neta】

材木座从中途开始嘎当嘎当地颤抖。就像是伏地魔卿的恐怖复苏了的马尔福一样哦。这货怕到这个份上的人我只想得到雪之下。

[啊啊，嘛没错。那如果是雪之下会更恐怖呐]

[八幡，那个说法很过分哟。确实，最初，那个，是有点恐怖……]

户塚也只有一开始鼓起脸来警告，后半部分声音就萎了。

[说不定正因为认真正经所以可怕呢]

[也有一说是正直的可怕呐。不知道会被说些什么]

嘛，不论是电影还是其他，即使观察的是同一事物也不会抱持同样的感想。

最多也就拥有相似的感想。

但是，相似就证明了确实有某些偏差。

我们总是只看见自己想看的。

一万个人眼中就有一万个哈姆雷特。无论是电影的感想，还是对人的印象。

所以，自称理解了能教他人什么的都太狂妄了。自以为理解了是罪与恶。

虽然如此，我们不得不自欺欺人地活下去。

理解了，和被理解了，只得凭借云里雾里的相互认识随时重新定义我们的存在，或者对方的存在，一边鼓噪一边继续生活。

万一不这样做自己这一存在就会烟消云散。

就是这样暧昧不确定的事物。越想越想不通甚至就像完形崩坏。

每一次崩坏，都要重拾若干情报再次构筑自己或对方的形象。犹如虚像(simulacra)现象一般，无论怎样都只有平衡后稚拙而原始的像。

若说恐怖，这才恐怖。

在开了冷气的店内忽然感到了寒气。我缩了下肩膀消除掉颤抖。

举起的玻璃杯不知何时空空如也。死心把它放下时材木座开口了。

[但是，歇了一口气啊。这样就又可以集中于原稿了。啊啊，对了八幡。原稿，要，要看吗？]

别稍微染红连往这边瞥一眼。一点不可爱啊。

[如果完成了呐。话说你现在就带着哟]

[呼嗯，当然。作家可是无论何时何地都准备好写原稿。经常随身携带笔记本电脑和Pomera，笔记板和智能手机这些执笔设备]【Pomera-日本King Jim公司推出的产品】

还真有呐—，自以为道具齐全就万事俱备的家伙。

户塚以尊敬的眼神看着小人得志的材木座。

[那么说，材木座君一直都在努力着写原稿啊]

[努力不努力可天知道呐]

我可以断言材木座绝对没有努力。没有比冒充作家装腔谈创作论的家伙更不写原稿的人。必须叮嘱好让户塚别对材木座抱有奇怪的憧憬呐。说不定顺手把菜刀什么的也刺进去更好。【釘を刺す-叮嘱妥当，讲定，提醒。大老师就把钉改成了菜刀】

可能是感受到了我的态度，材木座的情绪很不好。

[嗯哼。失敬了。我可不想被你这么说啊。说起来八幡才无所事事吧]

[嗯，嘛呐。就去了夏期讲习。还有做完了自由研究]

[诶？有这样的作业？]

户塚的语调有些焦急。看样子他是写完了所有作业后安心下来了吧。

[不，妹妹的哟]

[小町酱的吗？原来如此。八幡真是好哥哥呢]

[没这事。真是好哥哥就会让本人自己写呐]

[话说，研究什么？]

[只是随便在网上找来的哦]

[诶，这样就行吗？]

[呼呣。嘛，本来自由去做就行所以这种程度没关系吧。万一太认真了反而会被周围疏远呐]

[对对。特别小町是女孩子呐。别太在这种地方较真可能更好]

小町提出的唯一要求是[路边的野花不要采]。喂喂，对我这如果让浮起来比Dhalsim还能浮的人提出了何其残酷的要求啊。被叫做[宇宙兄]也不奇怪的哥哥可是飘着的哟……。【日语的漂浮和花心都是浮く。Dhalsim，街霸里那长手长脚可以飘在天上的家伙】

不过说起来，我也有在自由研究中胡乱努力，结果被周围[噗咕咕咕咕]地嘲笑的记忆。真希望别放在教室后方的橱柜中展示。

[那样挺难的呢。想不出什么新鲜的东西]

户塚有些怀念地说。

被告知什么都行想法就会非常少吧。我们又不是机甲发明小子。【98-99年的动画】

[那种时候就是考验IQ了吧。并不单纯考验学习的素养，还带有测试发散性思维的意义。]

[材木座君好像很擅长这方面呢。目标是作家嘛]

[只是看不出IQ有多高呐]

[吼呣嗯，嘛，我是EQ高的类型呐。感受性丰富的]

EQ，所谓心灵的智力指数。

依我个人之见，在说IQ的时候扯到EQ的家伙无一例外IQ很低。如果扯到ET的话题那家伙是斯皮尔伯格。顺便一说如果说到ED的话题那家伙就是贝利。【来自贝利所出演的广告】

[说起来，有个把迷你四驱车带来的家伙呐。说是工作]

话一出口，材木座的身体就猛一哆嗦。不知为何哗啦啦地开始流汗。干么这家伙，日本蟾蜍？

[诶。诶诶！？诶多八八八八幡，你和我同一所小学的？]

[这话是你说的啊……。话说别在这种程度的事情上打回原形啊]

要说回哪希望他回到巢穴里。

[我也玩过迷你四驱车呐]

[出人意料呐……]

[诶—？为什么？我也是男生啊]

户塚扑哧一笑。

试想了一下玩迷你四驱车的少年时代户塚，不由得想起头戴无檐帽身穿T恤配休闲裤的姿态。一定很可爱吧。哎呦订正。现在也很可爱。从前现在都很可爱就写入今昔物语中在学校教学才好。

[哈呣嗯。但是，敌不过我的巨无霸G。因为，装备了真正的钉锤呐。要是正面冲突能保证破坏掉对手。]

[你的行事完全是笨蛋啊……。咕，我，我也在蜘蛛王上安装刀刃没资格说别人……]

还有在魔鬼司令上加装裁缝组的绷针。【四驱兄弟中冲田海、近藤源和土方令的车子。超怀念啊】

[但是，那样很危险哟]

被户塚告诫了，我和材木座面面相觑。

[安心吧。只是一个人折腾着好玩]

[没错。孤独者不会伤害任何人。只是伤害自己]

[不能受伤]

[是……]

我们被紧紧地盯住，认真地反省了。

[嗯，嗯呣……。但，但是，我可是真正能改造的哦！要是和谁比赛便会展现出如风之速！]

这个宣言太讨人厌了。

[……哈，你啊。认为能赢过我吗。本人，本人的蜘蛛王。小径单向轮，雷斯顿海绵轮胎，超速齿轮和Torque tune，气冷和轻量化兼备的减负车体。为了对应转弯时的高速而配的Paul Stabilizer和铝制可变导轮！理论上最快啊！]【那些英文就别吐槽了，我又不是狂热者，这些术语太蛋疼了】

因为是一个人所以未尝测试。哎呀因为没有给我买跑道……。虽然使用瓦楞纸箱做了跑道，不过胶带黏在上面不能很好地跑啊，那个。

听了我一席话，材木座露出无畏的笑容。

[库库库，铝制可变什么的是情报贫乏之极……。那个重量就是致命伤]

[胡扯。我的蜘蛛王正因为重心低才能安定下来发挥实力哦]

[吼……。那么，一决胜负吗？]

我和材木座面对面互相瞪视。不由得想要——冲啊！战神号号噢噢噢噢！地挥出拳头。哎呀，那是卡拉狄加那样呐。【太空堡垒卡拉狄加-是一出在2003年12月8日于美国科幻频道上开播的美国科幻迷你电视系列剧】

我们无言地对峙，那沉默却被意想不到的声音打破了。

[啊，好呢！我也许久没玩了。可是很快的哦。我的AVANTE]

[[AVANTE！？]]【田宫Avante，是一架经典的1/10电动越野车，产于1988年，2011年复刻。】

为什么世代都不同啊！而且选项太质朴了！不是回旋镖或者皇帝一样主流派啊！【都是四驱车的名字】

……但是嘛，即使是世代不同，也很正常吧。

离我玩迷你四驱车的时候已经过了许多年，但那个年代的激情依旧。即使是现在也会雨后挥舞雨伞剑，在虚构的世界中无数次拯救世界。

大概，就算长大成人也会回想起来。

即使世代变迁，根子终究不会变。

所以，男孩子的时间永不止歇。

From 材木座 （23：32）

呼呒。原稿附在邮件上就好了吧？

From mailer-daemon（23：32）

This message was undeliverable due to the following reason..

From 材木座 （23：）

难道变地址了吗？！八幡！八——幡？！

From mailer-daemon （23：）

This message was undeliverable due to the following reas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