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秀丽去见葵皇毅,说要去蓝州。皇毅当然不答应,然後就问秀丽是不是去偷听兵部尚书说话,秀丽很吃惊问到底是谁说些无凭无据的话的。皇毅就讽刺了秀丽一顿。然後问秀丽是不是想去蓝州调查前面关於假钱、盐等事件,因为孙尚书以前是蓝州州牧。秀丽觉得皇毅太厉害了,好像能看透人的心里想法一样。然後秀丽就发挥她不屈不挠的精神,最後终於磨得皇毅开口说:等我答应让你出发到蓝州之前,就等着吧。(实际上已经动摇了)。秀丽当然很开心,然後就趁热打铁的让皇毅在另外一份文书上面盖章,皇毅看了文书很无语,不过还是盖了章。(那份文章後来证明是以御史台的名义请护卫的任命状)
秀丽去工作室,告诉狸狸她要去蓝州,葵长官已经答应了。狸狸就很是感慨一番秀丽实在是强。每天被皇毅赶出御史大夫室,甚至在门口贴上「红秀丽禁止入内」的字条,秀丽仍然强行去见皇毅,最後连皇毅也不得不说秀丽「到底你是什麽动物啊?」所以狸狸觉得那样强势的长官最後也能答应秀丽的要求,秀丽实在太牛了。
接着是午饭时间,秀丽想要狸狸陪自己去蓝州,但是狸狸和父亲两个人相依为命,如果狸狸走了,他父亲就只能一个人过了。正不知道怎麽开口,就发现狸狸今天除了带和平时一样的饭团,还带了做的很漂亮的鸡蛋卷(就是鸡蛋和汤汁混合後煎好再一层层卷起来的东西)。决定先把话题转移到食物上。於是就问狸狸今天的鸡蛋卷是谁送给他的,狸狸说是他母亲做的,秀丽很讶异,虽然说狸狸的母亲从名义上来说未被定罪,但是…… 狸狸说是父亲把母亲捡回去的,父亲在街上看见很落魄的母亲,母亲竟然还能记住自己曾经的丈夫的样子,然後说你想笑就笑好了。父亲硬是把母亲带了回去。母亲到家後看见狸狸,就是自己曾经引诱的下人竟然是自己抛弃的儿子,不敢看苏芳,然後就把自己关到房里不出来。父亲仍然不厌其烦的照顾母亲。接着苏芳就发现一些变化,虽然母亲还是足不出户,但是每天破了的衣袖有人缝好,衣服和碗有人洗,然後就是今天发现竟然有鸡蛋卷让他带。
秀丽就感叹苏芳的父亲真是一个好男人。狸狸就说他可以陪秀丽去蓝州,反正父亲母亲原来就是夫妻,现在两个人在一起过一段时间应该也不会有什麽大问题的。狸狸问秀丽护卫怎麽办,如果只有他们两个人去的话一定会被打劫抢光的,秀丽说还没有决定。狸狸想到了静兰,难道要带那个可怕的竹笋家人,如果那种恐怖的日子再过一遍的话……
这边秀丽正在看文件,是贵族名录。本来和红家处於绝缘状态的秀丽对贵族这些牵连是不怎麽在乎的,但是曾经被珀明教训过一顿,加上这次的司马家和蓝家的关系,秀丽起了兴趣,想着多知道一些总不是什麽坏事。
正在看着,凌晏树就来了。秀丽说晏树大人来的真是巧啊,刚好是吃饭的时候。现在可不是桃子的季节,也许到明年也不会有的。晏树说难道你看到我就只联想到桃子。秀丽说难道不是吗?
晏树发现秀丽在看贵族名录,秀丽正觉得这些家族关系乱的像一团麻,然後就想起这个人可是贵族巢穴门下省的次官。於是就做出很可爱的样子问晏树,原不愿意帮帮可爱的女孩子。晏树很快的就回答说:「可爱是很可爱,但是不行。不过如果你弹一曲二胡给我听的话,我就帮帮你。」
晏树说那时皇毅吹龙笛欺负你的时候,我也在场,你的二胡实在是很棒。秀丽想起了那时吹笛的皇毅,觉得像是做梦一样。晏树说皇毅和他不一样,可是货真价实的大少爷,是贵族葵家唯一的幸存者。葵家被先王灭门以後,唯一存活的就是皇毅和传家的龙笛了。秀丽很吃惊,灭族?晏树说这没有什麽好吃惊的,当时被诛灭的贵族实在太多了,清雅的陆家也是其中之一。当时红家也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还是说当时红家也遭遇了很多,这句话没怎麽懂),这也不是什麽坏事,不然你现在也受不到其恩惠了。
晏树又说当时捡起这些贵族的就是门下省侍中旺季大人。晏树就在秀丽写着「紫门四家」的纸上写下了旺季的名字。接着说旺季的血统,非常有趣,你以後可以查查。秀丽就问旺季是一个怎麽样的人。晏树说旺季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贵族,再也不会有如他那麽像贵族的人了。即使是一文不名,也是一个贵族。我跟他从本质上就不一样。
接着秀丽就说,晏树大人也是贵族吧。听到这句话的苏芳陡然一惊,凌晏树的出生在贵族间是一个禁忌,这个女人真的实在是什麽也不懂!!晏树说:「很久没有人敢这样直接问我这个问题了。」「虽然凌家也是贵族,但是我只是养子,而且凌家和葵家一样被灭族了,我是唯一的幸存。」看着紧紧盯着自己就像盯着猎物的晏树,秀丽冷汗流了一身,赶紧转移话题,然後觉得刚才自己真的像是拼了命才从虎口逃生。
晏树说秀丽和清雅真的很像,清雅讨厌享尽特权的彩七家,而秀丽不喜欢贵族。(後面一点不大记得了)秀丽想起了清雅和皇毅曾经说的:「不要总是说漂亮话」,然後反思,觉得有点了解他们的心态了。晏树又说他和皇毅能够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也是做了许多的(大概应该是使了很多手段的意思)。通过国试进入朝廷需要大量的金钱支持,而他和皇毅有的只是头脑和身体而已。而不可能像秀丽这样利用王和吏部侍郎,蛮行把不可能的事情变成可能。然後又问秀丽你国试的钱是吏部侍郎出的吧,秀丽无言以对。
秀丽对晏树说,今天的晏树大人心情好像不好呢。晏树回过神来道:「糟了,想着有一段时间不能见面了,就想欺负喜欢的女孩子的性格真是的。」(大概是这样,秀丽和晏树的互动很精彩的说,颇有点惊心动魄的感觉。记性实在是不大好,老忘记,太惭愧了)。秀丽不知道说了些什麽,晏树说,现在我真的是喜欢你了,即使用手段也想让你成为我的东西。最後秀丽终於投降:「我不问了,什麽都不再问,行了吧。」接着晏树就为秀丽讲了一些贵族名门的关系,秀丽为晏树拉二胡。(晏树也是强人,竟然准备了二胡)
拉着二胡的秀丽想起了谁也这样央求自己拉过二胡,不知不觉的就说出口:「晏树大人好像一直很开心的样子。」晏树:「拿我和谁比吗?」「要忘记过去的男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开始一段新恋情。虽然我是一个危险又坏心的男人,也是一个好男人哦。要不要试试(大概是这样,汗!)。」
晏树准备离开御史室。走之前对秀丽说,去蓝州的路上要小心哦,不要再被无聊的男人诱惑了。秀丽很震撼:「无聊的男人,他到底知道了多少?」狸狸也很吃惊,那个竹笋家人竟然也有粗心的时候。
狸狸冷汗直冒,关於凌晏树的出生说三道四的人,全部都从朝廷表面的舞台上消失了。
然後秀丽就开始闪烁其词,说晏树大人的话好像还有什麽别的意思。狸狸就说,我觉得你还是找一个人过两个人的生活更合适些。就算抛开婚姻的话题不谈。大概这是晏树大人没有说出口的,狸狸在心里补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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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宫里十三姬跑来问刘辉是不是真的要带她到蓝州做新婚旅行。刘辉一听就跳了起来,为什麽单纯的婚前旅行会变成新婚旅行,到底是谁这样说的。十三姬说是霄太师告诉她的。「那个老头子!」
十三姬问刘辉到底那些话哪些是真的。刘辉告诉她去蓝州和带她去都是真的,只是需要她做向导,并否定了新婚旅行的说法。十三姬笑了,说刘辉又逃掉了。并问,郑尚书令是否允许。刘辉答是。十三姬就说:「确实,机会只有这一次,但是现在这种时候……」刘辉问她到底怎麽回事,十三姬注意到王的样子有些奇怪,决定还是不让他感到不安。就说:「没什麽。你啊,真的除了喜欢的人的事情,周围的东西完全看不见呢。」十三姬想到了迅。又说楸瑛哥真是幸福,问刘辉有没有方法。刘辉竟然说「孤的爱」。十三姬呆了一下笑了出来说,你就直接说自己没有办法好了。又想这样说也许也不错,恐怕机关算尽的蓝家的也想不到吧。
十三姬告诉刘辉,即使去接楸瑛也不一定能够一起回来。只是去做而已,该离开的时候就要好好离开。又说,爱人的不一定被爱,相爱的也不一定能走到最後,真正的幸福,并不是一切都按自己所想的进行,因为那是只考虑到自己,完全没有考虑到对方。爱的人能够在身边当然很幸福,但是无法做到的时候,对方一定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相爱的人在一起如果会变得不幸的话,即使再怎麽痛苦还是分开的好。(十三姬这里的话估计有一半也是想到了自己)。
刘辉想起璃瑛的话「爱并不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还有秀丽的话「即使喜欢,也不能成为你的妻子」。
那边十三姬回过神来,觉得很不好意思,连忙转移了话题。问刘辉不带武官随行吗?刘辉说黑狼会跟随,十三姬就很激动说真的假的,能不能和黑狼见面,以及较量,说着眼睛都亮了。刘辉感叹真不愧是将门的养女。然後告诉她,黑狼是暗行,除非意外,否则是不可能看见的。又说还考虑再带一个人。十三姬问是不是静兰,刘辉说不是。十三姬不再问了,准备离开刘辉的房间。刘辉无意识的出声,十三姬问他还有什麽事,刘辉说没事。十三姬就说:「楸瑛哥不在,珠翠下落不明,小秀丽也不在,你很寂寞吧?」被说中心事的刘辉犹豫了一下,很老实的点头。
这时门外有人悄悄离去,只是两个人都没有发现。
刘辉渐渐平静下来,觉得比谁都不在的时候要平静的多。然後领悟到即使只是一个人也不一定是一个人的道理。(这句话大概是说即使只有一个人也不代表被孤立的意思吧)。刘辉在珠翠的房间看见留下的字条上写着「对不起」,一直对他很温柔的女官,他却什麽也没有注意到。想到霄太师对他说的「只有珠翠能做到的事情。」也到了那种情况,他才知道珠翠姓缥。
「好久没有去过蓝州了」,在府库工作的邵可想起霄太师的密令。虽然说去蓝州也是自己希望的事情,但是对於彷佛被握在霄太师手心的感觉,仍然有些微怒气,要怎麽对秀丽和静兰说呢。秀丽先前就说过会去蓝州,静兰这次恐怕会留守贵阳了,要找什麽借口呢。最後邵可决定还是直接说明,不过不当面,留个字条就行。「有些工作上的事情会不在家」,这样就行了,又没有说谎。反正秀丽去蓝州前後都不在,静兰也会忙於工作的,自己留宿府库也是常有的事情。保险起见,再加上「详情问霄太师」,事後推给霄太师就好了。
邵可注意到刘辉来了府库。问有什麽事。刘辉:「很抱歉有些突然,和孤一起去蓝州吧。」即使是邵可,也不免石化。难道黑狼的事曝光了,虽说是不可能的。刘辉拚命说服邵可,他知道邵可不想离开府库,但是这次他想一起带去蓝州的只能想到邵可而已。又说去蓝州是长途旅行会乘船,只有他们三个人,虽然危险,但是会有人暗中保护,即使危急关头孤会保护你的云云。
早就被定为所谓的暗中保护者的邵可,也无语了。看着拜托自己的刘辉,邵可想真是很久没有看到他这个样子了,就想初次见面的幼年的刘辉。算了,虽然预备是暗中跟随的,现在只不过变成了光明正大的事而已。於是邵可应允了,并告诉刘辉,年轻的时候自己也是到处旅行的,会比王所想的要有帮助。
深夜秀丽回到家里。本来是约好去问十三姬关於那个单眼杀手的事情的,偷偷潜入後宫却听到「很寂寞吧」。秀丽在樱花树下抱膝坐了下来,从心里感到安心,刘辉已经可以向十三姬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了,即使秀丽不在,夜里也不会一个人独自过了,也不会感到寂寞了。秀丽把头埋入两膝间,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然後燕青发现了,就在她身後坐了下来,轻轻抚摸着秀丽的头发。秀丽觉得自己好像雏鸟一样。两个人就这样维持着同一个姿势。
秀丽问燕青她是不是又顽固,又像个笨蛋一样自作主张。又说因为她有想看的东西。因为自己想了很久才决定的事情,绝对不会後悔。燕青说大小姐想看的东西我也想看。秀丽问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就放弃这次的制试,跟自己一起去蓝州。燕青说他参加制试并不是为了成为中央官吏。只是想帮助秀丽。秀丽也知道只有自己和狸狸两人是不行的,但是又犹豫着与不熟悉武官同路。本来静兰是最好的选择,但是这次却不得不留在贵阳,蓝将军走了,珠翠下落不明,绦攸也没有回到王的身边,现在王的身边缺少重要的人,她不想带走谁。
秀丽把从皇毅那里签署的任命状给了燕青,那是所属御史台的很低的官职,与原本州尹的官职天差地别。但是她希望燕青能够一起去。燕青答应下来,接着问秀丽是不是最近都没怎麽睡觉,秀丽暗道不妙,然後就被燕青强行扛去睡觉。接着燕青就看见了静兰。接着就是两个人的一番对话。
静兰把秀丽托付给燕青,绝对不能伤到分毫。说自己这次不能去,必须要留守贵阳,虽然不愿意,但也只能拜托燕青了。然後静兰就冷冷的说到楸瑛不在反而比较好,燕青只能苦笑,王身边的两位说的好听关系良好,不好听的就是粘粘嗒嗒的,而且太过於从容王了。静兰说燕青参加制试也只是浪费时间,还不如保护小姐来得有意义多了。静兰问燕青是不是来见御史台的长官的。燕青说静兰耳朵真不愧长,茗才本来是监察御史,帮了很多忙,他只是来略表谢意的。
燕青告诉静兰他已经决定了他的最重要,其他任何人他都不会跟随的。在茶州,静兰把「干将」交给燕青,燕青很容易就杀了人,对那样的燕青,秀丽都全盘接受了,那个时候燕青就决定了。不管多有能力,多优秀,都不是燕青的标准。燕青很容易就答应去蓝州,因为对方是秀丽。他到现在都没有离开茶州是由於太擅长杀人,而他恐惧这样的自己,所以不离开师父所在的茶州。而秀丽不同,再弱也不会使用武器的秀丽可以轻易制止燕青,不管发生任何事情,秀丽都不会让燕青拿剑,跟着秀丽燕青可以去任何地方,全世界他都是自由的。只有秀丽能解开燕青身上的枷锁。
燕青觉得静兰有些焦躁,静兰想了很多关於朝廷方面的事情。悠舜一个人的负担太重了,一个人能支持的东西到底是有限的。朝廷在自己去茶州前後没有什麽进步,假钱、盐、裁处冗官——而暗里相关的大笔金钱却不知所踪。缥家隔了数十年後有了动作,将自己的血亲送上了仙洞省长官的位置。悠舜即任的同时陆续发生了很多事情,悠舜考虑的事情静兰不能全部察觉,虽然胜算很低,但是要做的事情却如同山高。然後静兰想到了刘辉,他没有说让自己跟去蓝州,自己也确实不能离开,刘辉毕竟和清苑不同。燕青看着静兰想到:「这个家伙的第一,也许不是大小姐。」於是燕青就对静兰说收回他以前说的让静兰和秀丽做夫妇的话,静兰问他什麽意思。燕青说静兰是笨蛋,一个人守着重要的女人(这里有点不大明白)。先不说王,自己也不会让步的,他太过粗心了,人生随时会有很多料不到的事情。
第二天,邵可和十三姬、刘辉一起出宫,在都城门口等候的悠舜和静兰吃了一惊。静兰无语,为什麽老爷会在这里。邵可内心也叹道,好不容易写的留言。就在邵可想出借口之前,静兰笑了,真没想到会带老爷同行,但是很好。於是静兰把刘辉拜托给邵可和十三姬。悠舜也向王辞行,让他一定要平安无事。接着刘辉就出了贵阳城。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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