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你还要等多久！”

“已经一个星期了，你再不让你女儿去侍奉畜产神，我们都要遭殃啊！”

“我知道，我知道！我...我今天回去就会说的...”

“大伙都知道，给畜产神当巫女是福报啊！你女儿能换来我们整个村的风调雨顺，我们大伙都会感激她的。”

“......”

村长的屋子再次堆满了人，此时那个瘦小的男人，这次在人群的正中间被不断的指着，骂着，责难着，这让他感觉无比地难以抉择，一边是整个村子里的前途，一个是自己的亲生骨肉，随不是生离死别，但拿自己女儿的前途去换村里的前途，这对一个父亲来说似乎有点残忍了。

“各位，再给我最后一天时间，我一定...啊！”

话未说完，男人突然蹲下捂着脑袋不断喊痛，周围村民上前查看，发现男人脑门上渗出了血，旁边是一块半个拳头大的石头。

“谁！谁扔的！”

村民们躁动了起来，大伙都左右环顾，好像都不是周围的人动的手。

“别看了，这可能是畜产神发怒了，石头是从头顶上掉下来的...”

村长发话了，经由这么一说，大伙叽叽喳喳了一会儿，便点了点头，一同起哄到。

“就是啊，畜产神已经警告你了，再耽搁下次就是惩罚我们了！”

小小的房间里，村民们的呼声越来越大，甚至震地墙壁微微颤抖，他们对着蹲在地上捂着脑袋的男人不断发出语言的攻击，瘦小的他此时显得更加脆弱与无助。

......

我和奈奈华正式交往已经一周有余了，每天早晨都是奈奈华来喊我起床，然后一起腻歪一整天，最后太阳落山的时候才不舍地分别，虽然只要我想，走个不到百米便是奈奈华的家，但奈奈华希望有点仪式感，也是为明天的见面留下一点期待。

“今天分别的时候抱了下她...奈奈华身上真香啊，而且还很软...”

我急忙摇了摇头，小儿子已经控制不住地翘了起来，脑袋里全是拥抱奈奈华的时候感受到那份柔软，正值精力充沛的年纪，下半身自然也跟着精力充沛了起来。

“这才一周啊，我在想什么呢！虽然奈奈华不排斥身体接触，但没准她对那方面很保守呢？”

怀揣着对奈奈华的歉意，我锁上了房门，关上了窗户，脑子里幻想着奈奈华的娇呼，嘴里喃喃着奈奈华的名字，手不自觉地跟着动了起来...

“抱歉奈奈华，至少让我...在脑子里用一下...”

......

另一边。

“今天也和小勇一起玩儿了一整天，嘿嘿~小勇真的长大了好多啊，坚实的身体，真的，好令人有安全感...好喜欢小勇的气味，喜欢抱抱，喜欢闻他的味道，哈♥”

奈奈华蜷缩在床上，大夏天却盖着被子，在里面窸窸窣窣。

“对不起小勇，抱抱的时候，那个变大的东西贴在我小腹上的时候，我就已经快不行了♥对不起呢，我长成了这么个好色的女生~唔啊~”

奈奈华双腿夹住自己的一只手，另一只手放在嘴边轻轻地咬着，不知是热的还是其他原因，奈奈华小脸通红，小脑袋里却全是今天和勇助一起的记忆，直到最后的那个拥抱，奈奈华察觉到自己快忍不住了，才找个理由和勇助分开来，赶紧跑回家锁好门，躲进被窝里发电。

“哐当！”

家里的大门被撞开了，被吓了一跳的奈奈华赶紧缩回了自己的手，偷偷溜下床打开一道门缝向外瞄一眼。

“孩子她爸！你怎么了！”

是奈奈华妈妈的声音，语气里透露着惊讶与担心。奈奈华再仔细看才发现倒在家门口的是自己的爸爸，脑袋上还留着泛红的纱布。

“孩子他妈，我...把奈奈华叫出来吧...我对不起她。”

奈奈华妈妈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眼角带着泪捂着嘴。

“终于还是到了这一天啊。”

“爸爸！你怎么了！”

奈奈华顾不上自己衣衫不整了，冲出房间想要查看爸爸的伤势，但他还是强撑着坐了起来，表情里带着严肃，藏着悲伤。

“奈奈华，你听好了...”

“可是伤...”

“伤没问题，村里的人帮我包扎过了，这是畜产神的警告...今年被选为侍奉巫女的，是我们家。”

“唉?”

奈奈华一脸茫然，似乎还没有理解情况。

“我们村子里有个世世代代信奉的神明你知道吧。”

“知道啊，畜产神嘛，保佑村里庄稼和牲畜无病无灾成长的。”

“但那是要付出贡品的，神的神迹不是那么好求的，畜产神每过两三年就会选拔一次巫女，作为侍奉它的神仆，听说上一家侍奉的女孩儿到现在都没和家里人有联系，虽然有时候村长会上神庙去看看情况，让家人安心，但毕竟不是自己亲眼见到的。”

“那，那我们不能上山去吗？我记得小时候我参加过畜产神的庆典呀？当时就在神庙周围有跳舞驱邪，张灯结彩的，为什么后来不让去了呢?”

“听村长说，畜产神在闭修，这些年不想让人打扰到它，但又需要巫女去侍奉其修行生活。”

“那...我和小勇怎么办啊...”

“今年是我们家被选上了，逃是逃不掉了，你也知道村子里近两年收成都不好，再加上这个夏天一直没有下雨...我也知道你和小勇的事了，如果你没被选上爸爸是很支持你和他在一起的，但你要侍奉神明长达三年的时间不能下山，这期间爸爸也不能保证你们的关系会一直顺利...”

“怎么这样..不要..”

奈奈华瘫坐在地上，自己明明才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才渡过短短的一周，就要被迫分开三年...这对于谁来说都是一件不可接受的事。

“奈奈华，你要理解爸爸，这也是为了村民们...为了生你养你的这个村子...”

眼神刚刚还透露着不可置信的奈奈华，此时却红了眼眶，扑向了妈妈。

“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啊...”

妈妈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女儿，只是一同流着眼泪，轻轻拍打她的后背，而爸爸似乎是在悔恨自己的无能，瘫坐在地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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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鱼是人之常情（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