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她和父亲一定不同才对

书名 《溶于春天的,那透明的白》 「春にとける、透明な白」


作者:葵依幸

翻译:抹茶

原文:https://kakuyomu.jp/works/1177354054887666399

官网:https://studiocolortaste.wixsite.com/color-taste/haru-ni-toker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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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她和父亲一定不同才对

-5-

 新年过后的两个月里,班里的气氛慢慢变得沉闷。就连那个舞花在上下学期间也切换到考试模式,开始翻看单词卡片,用耳机播放听力考试的音频了。从二月份开始,就到了这里真正下雪的时候了,周围的积雪不断变深,我们选择步行上下学的日子也渐渐多了起来。无论是凶吉方面还是安全方面,在冰一般的雪地中骑车都是极其危险的事情。

 听到冬华说她最近的兴趣是眺望河川步道上艰难行走的人们,我不由得感叹她的本性果然很糟糕。

「摔倒的话可是很疼的。那可不是雪而是冰哦?摔倒的话一定会擦破皮的」

「但是故事中的话,向快要摔倒的恋人伸出手去,结果两个人一同摔倒在积雪中,一定会笑着留下非常美好的记忆的吧」

「你不是已经断言这是故事限定的情节了么」

「毕竟我从来没有在这么多积雪的地上走过嘛」

 冬华若无其事的,和往常一样闹别扭一般嘟着嘴向我提出要求。

「不,绝对不行。会感冒的哦」

「诶——……?」

 这位大小姐似乎希望我带她逃出病房去外面走一走。但是,无论是哪一方面的摔倒我都承受不起。

「比起被笑,还是笑容更适合你呢」

「哎呀,这还真是谢谢了?」

 本来想要挖苦她一下的,但仿佛白费力气一般,被她老老实实地接受了。明明应该就此收手才对,我却继续道。

「冬华你不是没有对象么」

 本来以为冬华一定会说着「你在说什么呢,我可是有一位很有家世的未婚夫哦」这样刁难我的。所以看到冬华那样安静微笑的样子我的内心变得格外难受。

 要说有没有对象的话,冬华她大概没有男朋友吧。但是,为什么呢,这种感觉——,……非常,不舒服。

 如果是被谁这样说的话倒还好,至少能够有发泄的对象。

 然而是自己故意使坏才这样的,……我就像个笨蛋一样。

「你不否定呢」

「因为没法否定呢。要说为什么的话,和我说话的男孩子,叶流君还是第一个」

「骗人。说谎可是小偷的开始」

「这样的话,作家们就是小偷的集合了」

 我时不时地无法猜透这个人说的究竟有几分是真的。因为她总是敷衍我,所以我也只好这样回应。如果硬要追究这样究竟好还是不好的话,大概哪个都不算。这是我们之间的距离感,在随意的部分适当说着暧昧的话语来搪塞敷衍,不触及关键的地方,便是我和冬华的日常。这便是我每周去一次医院的理由。

「季节更替了呢」

 冬华一边眺望着积起的雪一边说着。

 天气预报中下雪的标志也在今天就截止了。下周开始似乎会持续放晴。

「天气变暖不是挺好的么,这样也可以随意开窗户了」

「确实,天气寒冷的话早上起床太困难了」

 随意的对话,随意的回应。冬华的视线重新回到了原稿纸上。她的故事迎来了收尾阶段,生活在这令人窒息的时代的大文豪从头开始阅读,为最终结局的盛大场面而烦恼。

 结果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有将冬华介绍给舞花认识。

 看到舞花那样认真准备考试的样子我就觉得还是先让她准备考试比较好。和冬华说过此事之后,冬华和我抱有相同的意见说着「等考试结束之后再说」。既然心疼考生的话,明明也应该对我说「暂时不用来也可以的哦」这样的话语,可是就算我下周要考试了她也没有这样说过。

「说起来你有几分把握?」

 正在我移开红色卡片确认自己背诵情况的时候,冬华头也不抬的对我问道。

「如果和我预想的一样的话,应该是非常有把握吧。叶流流完全不用担心能否合格这种程度?」

「我可没有乐观到那种程度。我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的」

「诶——?既然这样的话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偷懒啊」

「嘛,比起为了考试改变,还是一如既往比较好」

 而且就算现在开始用功也不会增加多少知识储备。最多也就能够在100分的基础上再提个两三分左右。考试中0到50分还是比较轻松的,但是从50分提升到100分就变得越来越困难了。而且现在所有科目都能达到合格线以上的我完全没有着急的必要。

「说起来冬华你擅长学习么?」

 因为听说她一直过着住院生活,就觉得是比较敏感的话题,一直没有问过,但我总觉得她的能力应该还可以。

「嗯——,还行吧?也不是很坏?也还行」

「……嗯?」

「什么?」

 大概是因为在读原稿吧,她似乎想要让我再说一遍。

 不过虽然我这么问,但是她学习好坏都无所谓。毕竟她不是在写原稿就是在读书,知识储备应该相当丰富。学历也不是唯一,而这样思考着的却是进路都没有确定的我。只要找到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就会全力以赴,这就是所谓的学习能力吧。不过对于冬华来说只要在这间病房,这种能力就和她没有关系。

「毕竟如果要想成为作家的话,那种事情不需要呢」

 听说我的父亲也是,大学上到一半就退学了。

 虽然有考上大学的脑子,但是却没有去上学的毅力。

 一直不去上课,天天泡在文学部中,不知不觉的学分就修不够了,主动退学之后却霸占着部室的一角。所以成为作家的人是不是都哪里不正常呢。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冬华也有成为作家的潜质。她愚蠢到让人头痛,却又只对故事感兴趣。

「我不打算成为作家哦」

 所以说,就算你说了那么多次我也只觉得是在开玩笑。

「虽然我可能算是作家,但是这个故事我并不打算给任何人读」

「为什么啊?」

「你问为什么……。我说,叶流君?你难道有那种想要将自己的想法全部展示给众人的自我意识过剩的展示欲望么?」

「不,完全没有」

「看吧,就是这样」

 要是平时,冬华肯定会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阐述自己否定的理由。但是这次冬华却没有说清楚,将自己绝大部分的精力完全用于原稿上,像是想要远离我一般。

「也就是说……,……你是觉得害羞是吧?」

「什……,」

 虽然从我嘴里说出来有些抱歉,但是我和她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多少能够知道她想要说些什么。这个人意外的很容易害羞。不对,应该说没有比这更让人意外的事情了。

 看到这样面红耳赤定住的她我不禁有些好奇。

「我倒不认为这种事情值得害羞。毕竟是冬华拼尽全力写出来的东西,而且我也不认为会有人小看你就是了」

 虽然说不定也会有人觉得这种事情本身就是「笨蛋一样」,但也没有必要特意花费时间去听这种发言。这种事情只是那些嫉妒者,或者是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才会做的事情。

「才没有……这回事……」

「也就是说?」

「……你不是作家,这种感觉一定不会懂吧」

 不,大概,就算不是作家,你也不会懂吧。

 冬华小声补充后,就又看向了原稿。

 那悲伤的目光让我心痛,但我并不知道其原因。

 我有些焦躁得嘟囔道「这算什么啊」。——大概是因为这个吧,我继续说着违背本心的话语。

「确实,我不懂呢。我一点也不了解冬华的事情。而且我也没有想过要写故事」

 我的头脑并没有反应过来,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却就这样说了出来。

 冬华露出有些受伤的表情抬起了头,似乎不太满意。

 但是,她并没有说出任何话语。

 沉默许久,冬华露出了笑容。

「啊哈哈,抱歉啦?刚刚是我使坏,我道歉」

「冬华……」

「我写这个仅仅是因为兴趣啦。没有想过要给任何人看哦。而且我完全忘记了你父亲也是作家这件事情。让你不开心了的话非常抱歉。作为道歉,允许你对我做一件你喜欢的事情」

「哈……,说什么蠢话呢。我没有生气哦,当然父亲的事情也是。我也不是很在意他的事情」

 说着,我也意识到了自己一时的鬼迷心窍。

「我也没有多喜欢他」

 我说着自己完全没有过脑子的话。也许是为了对「用这种似乎什么都知道的说话方式」说话的她逞强吧。

「冬华你和我那位父亲可完全不一样呢」

 我明明知道这样会伤害到冬华,却仍然像小孩子一般一意孤行的说到。

 但是我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多少变得和她对等。因为有些不甘心被当做小孩子对待。所以说,哪怕是一点也好,我希望能够让她不开心。想要剥开她那层成熟的伪装。

 然而冬华却说,

「……说的也是呢,一样的大概也就只有病情了吧?」

 平静的笑容仿佛正在踩踏着我的心脏一般。

「病情……么……」

 我对这个从来没有提及的话题感到痛苦。

「最多还有半年吧。大概,我就会和你的父亲一样丢下你离开」

「——……」

 我不想要理解这句话,大脑一直在拒绝理解这句话。

「就算听到这个也会烦恼吧?但是,已经到时间了……毕竟也无法一直对你瞒下去呢。所以说,你可以不用来了哦。叶流君?你必须好好活下去啊」

「你在……说什么呢……」

 我就像个笨蛋一样。就算我否定这一切也无法扭转冬华的病情,但是我无论如何也不想要承认这一点。

「冬华你绝对不会像我父亲那样的……,对于你来说演悲剧的女主角也有点太大材小用了啊……?」

「我明白的。我也无法成为女主角。这种事情我自己最清楚了,而且我说不定会比那颗彗星先结束——。……但是,也可能不是这样。所以说……?所以……,」

 冬华紧紧握着原稿抱在胸前,低下头小口的深呼吸,然后继续道。

「所以说,你不应该再来我这里的」

 她露出了仿佛故意一般令人心痛的笑容。手中发出的声音的原稿纸以及那颤抖的指尖,光是看着就令人非常难受。

「顺便一提,大材小用放在这里是语病哦。认真点啊,备考生?」

 冬华似乎在意我的感受一般装作平时的样子,说罢,将原稿放在桌面上,伸手抓住床上的床帘递给我。

「我累了,先睡了哦。帮我拉上床帘可以么?」

 她明确的,说了让我回去。这种事情,就算不说我也知道的。我现在,被她拒绝了。我的心就像是被揪住一般非常痛苦。

「……我知道了」

「……晚安」

「……晚安啦」

 我不可能一直盯着盖着被子背对着我躺在床上的她。

 我尽量不发出声音地整理好自己的东西,披上外套走出了房间。

「等我考完试还会过来的」

「…………」

 关门之前,我尝试这样说了,但是我的声音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发颤,以至于没怎么发出声音。

 我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听到,她没有任何回应。

 我就这样的关上了房门,径直地朝着电梯的方向逃去。

 注意到母亲的身影是在我走进电梯按下一楼的按钮之后。

「要是让女孩子哭泣的话我可饶不了你哦。我想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记得学习哦?」

「什……,」

 抬起头就看到母亲在那里坏笑。电梯门在我问出这句话之前就关掉了。

 轿厢中播放着轻音乐,电梯中只有我一个人,平时经常会上下人的电梯今天却没有停过一次。电梯也因此只花了十几秒的时间就来到了一楼。但是我却感觉这段时间格外的漫长。

 ——这真的是因为相对论吧,冬华。

 很久以前,虽然这么说也只是上次在图书馆遇到冬华后回去的路上……?我似乎提到了相对论,但那个时候并没有很深的含义。仔细想想,我和她一起度过的时间似乎又短又长。

 我自己都不曾想过自己竟然会坚持那么久去病房见她。虽说是因为父亲那时经常去病房已经习惯了,但是这次是为了陪一位连朋友都算不上的人说话。这一定很奇怪。正因为现在我和冬华相识,所以我才想等考试结束之后一定要再来见她。……这真是奇怪的感觉啊。

 母亲有的时候会调侃我和冬华之间的关系,但是我们并不是恋人,也不是说我被冬华吸引了。

 她确实是个美人,和她说话也非常有趣,但是并不是这么回事。这一点我可以肯定,大概,这并不是恋爱的感情。并不是我喜欢冬华,想要对她这样那样。……我只是,不想让她变得孤单一人。仅此而已。

「……结果还是像是在找借口啊」

 终于,电梯打开了门,我像是被释放一般塞好围巾走出了大门。

 因为学校是中午放学,现在太阳还没有落山。透过薄云可以看到淡淡的白光。走到河边从上往下看的时候,时不时的就会和吵闹的情侣擦肩而过。

 大概,和他们不同。

 我这样想。

 我并不是想和冬华成为这样的关系。

 抬头看向病房的窗户,却发现窗户里面拉着遮光帘。不过就算冬华真的在那里看着这边,我恐怕也没有勇气和她对视吧。

 ——你不是作家,这种感觉一定不会懂吧。

 冬华说这句话时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如此寂寞的表情。我明明不忍心看到这种表情的,为什么我会来这里呢。

 告诉我她自己病情的时候,那个人一定要比我更加无依无靠才对。为什么我却——……。

 我知道的。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做,我已经不再是小孩子了,所以我知道的。

 但是,就算这种做法再怎么正确,我并没有和她接触的理由,我也并不是能够让她在疾病面前无条件感到安心的大人。

 心情稍微有些郁郁寡欢,我挠了挠头。

 我无论如何也无法整理好思绪。无论是冬华的事情还是天上的这个,我都非常讨厌。

 我不断对自己说着「考试之前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一边迈出了步子。但是,头脑中那个人的样子却一直无法挥散。不过,下次去冬华那里一定是在考试之后。既然这样,应该之后再考虑她的事情才对。没错,这种事情我明明知道的。但是心里总有些莫名的焦躁和烦闷。

「啊——,真是的!」

 我很少见的出声抱怨着,捡起地上的雪团了个雪球,迈出一步准备将其扔到河面……,但是,踏出的左脚却踩在了冰面上。视线中的景物随着倒下的身体而变的倾斜,我摔到了河川的下面。

 我不断发出「啊」、「呀」之类的连自己都觉得丢脸的悲鸣。腰和肩膀撞在这已经变硬没有任何缓冲作用的的冰雪上,我看着天空。

「真的是……和笨蛋一样……」

 路上的行人惊讶的看着我,没有比这更羞耻的事情了。如果要是被熟人看见的话就更糟糕了。

「叶流……?你在这做什么呢,没事吧……?」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啊……,也太巧了吧,青梅竹马啊」

「别说蠢话了赶快起来,小心感冒啊」

 就算她不这么说我也打算这么做。我坐了起来,围巾末端的冰冷感使我身体一颤。啊,我真的是太讨厌下雪了。

 我无奈的看着自己落下的痕迹一边爬上斜坡,舞花对我伸出手来。

「那里很滑哦」

「啊—……嗯……?」

 我一边确认着脚下,一边整理着裤子。与其这样说,不如是说舞花在帮我拍打着背部和裤子。雪的结晶在空中飘散。

「别这样,怪害羞的」

「从这里摔下去的你事到如今还说什么呢。好啦,还没弄干净呢」

「啊——真是的!好郁闷!」

 我是在无法忍受这比平时还要缠人的舞花,就用手臂轻轻将她推开了。

 因为平时几乎没有被我这样做过,舞花瞪圆了眼睛。看到这个样子,我不禁在心里咋舌「糟糕了」。

「……发生什么了么?」

 看吧,这个家伙一向非常敏锐真的好烦人。

「什么事都没有」

「别骗我了,都已经暴露无遗了」

「都说了什么事都没有」

「不要小看青梅竹马啊。这种事情我还是明白的。你和那个叫做冬华的人之间发生什么了吧」

「真的什么事都没有」

「唔」

 我深知这样的争论没有任何意义。这种时候舞花总会变得非常纠缠不休。要是平时,我早就会让步或者是说些什么搪塞过去。但是,也许是因为一个人从这里摔下去吧,我并不是平时的我。

 也许也是因为被母亲单方面的说了那些话吧,我现在可能非常想要找一个人倾诉。

「被她说了不用再来了,是不是就真不再去会比较好啊」

「被说了不用来下次再来的话会给她添麻烦的吧。……话说回来,这不就和跟踪狂一样嘛」

「也是呢」

 既然这样的话完全没有考虑的必要了。冬华她既然说了不要来了的话那还是不去会比较好吧。……自己说出这句话也太残忍了。这样的话我就希望能够有一个人来肯定我这样逃避的行为了。我觉得冬华一定不是「不希望我再来」了。虽然没有什么自信,但是我并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让她讨厌的事情。

 这样想着却希望舞花能够推自己一把的我真的很奇怪。再怎么说我的性格也太坏了,这样真的很丢脸。

「抱歉,忘了吧」

「不不不,怎么可能这样就算了呢。你是笨蛋么。莫非叶流比我想的还要笨?」

 就算再怎么说,被这样说成笨蛋也实在是有点过了。我背对舞花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我的心情无法平静,但是考虑这些又很麻烦。

 由于借口太过随意而没有说出来的我觉得真的怎么着的无所谓,稍微有些不可思议。

「叶流还真是个小孩子呢——?」

 这样说着,舞花合着我的步子,一边发着如「哟」、「吼」之类的跟在我身旁。

「这样的舞花才像小孩子」

「看吧,就是这种地方,一点也不成熟哦,秋宫叶流君?」

「……」

 说实话,被舞花当做小孩子来对待是我最生气的。

 我并不是在小看她,……怎么说呢。也许因为她正如外表一般,非常的孩子气吧。不过也许并没有什么理由,完全是感情用事罢了。

「我可没有像叶流那样张开奇怪的防线,说着『反正就是如何如何』然后放弃哦?既然要做的话就要拼尽全力,不赌上性命拼搏的人生可就太可惜了」

「你就是这样吧」

「我就是这样哦?」

 说着迈出了一大步的舞花脚下一滑。

 我一下子抓住了发出悲鸣的舞花的腋下,虽然我也差点摔倒,但总算二人平安的逃脱了灾难的发生。「哇……呜……明明下周就要考试了,好险好险」,看着瞪大眼睛吓到的舞花,我叹了口气说到。如果那个道理是真的,我在滑下去的时候就已经决定落榜了,真是不吉利啊。

「我觉得,叶流在这里真的是太好了。……嗯,能够和叶流成为青梅竹马真的是太好了——」

「青梅竹马真是方便啊」

「青梅竹马就是很方便啊!」

 她每次都在这种地方浪费时间还真是拿她没办法。

 为了放学后抓住老师问问题的她也要让她赶快学习。

 并不是任何一方先开始,我们只是自然而然的,肩并肩同时迈出步子。也许是因为有了刚才的经历,我们走路的时候比平时更加小心,不时的确认着脚下。慢慢的向前走着,慢慢的远离冬华。

「果然,一直一个人的话会非常寂寞的吧」

 舞花似乎并不是在询问,而是自顾自的说着点着头向自己确认一般,然后噘着嘴对我说道。

「这样想的话,叶流一定会去多管闲事的吧」

 就好像在说只要是我的事情她就一定能够看透一般。真是郁闷。

「我就多管闲事的顺便就陪你一起学习吧。……反正,你一个人的话连一个小时都无法集中吧?」

「才,才没有那回事!」

「那我就计一次时好了」

「唔————……!!这种事情我觉得不妥——!」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对话了。

 比如考试中可能会出现的问题,放学后留下问老师的内容,以及那没有什么意义的话题。

 走下河川,就在医院看不见之前,我瞥了一眼冬华的病房。看到的只是从没有任何事情发生的街道上看向医院的景象。

 我想要在考试之后再拜托她给我看一次她的原稿,这一次,我一定会好好对她传达自己的感想。这样的话,我多少就有了在她身边待下去的借口。

 我不想要将小时候见到的父亲的样子和那个人重叠。但是,对她的这份情感大概和那个时候对父亲的并无二异。哪怕是很少的时间我也想要待在那个人的身边。

 这并不是夸张的想法。

 我不是作家,没有办法将这种心情言语化,如果是冬华,她大概会给出一个非常华丽的定义吧。

 这种事情稍微有点害羞。我一边想着这些事情一边准备着考试。这一天的事情我无法忘记。


请各位阅读到此的小可爱注意一下:

昨天更新了两话内容,但是根据后台数据显示,(4-2)话的阅览量明显少于(4-3)话,因为是几乎同时更新,因此可能导致小可爱没有注意到。

如果各位小可爱没有阅读的话,记得要去阅读哦,不然故事可能会产生断片导致内容无法理解(大概只有这样笨的抹茶才会无法理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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