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话 恋爱是肉体的

轮换恋人的目标和最终目标，恐怕四个人各不相同。柳学长以失败时不再见面为代价，成为橘立花小姐的限时恋人。打算在毕业之前把她说服。

不知为何，坂坂先生和橘立花先生又附加了一个条件，那就是每一个月轮换一次。然后我和早坂，柳柳学长和橘立花小姐的组合开始了。

坂先生就像抓住了这个机会一样，开始向我撒娇。每天晚上都保持通话状态睡觉，四个人约会的时候，她紧紧地抱住橘立花，仿佛不把它交给她。因为有拥抱的规则，她会停下来，但偶尔会用充满理性的眼神甜蜜地咬着我的手指，说:“我想亲你，我想让桐岛君对我大闹一场。”

在学校里，多少也会受到大家的白眼，但因为是正式的女朋友，所以会做便当，一起上下学，和健全早坂一样的恋人。

另一方面，橘立花小姐还是一脸冷淡。

即使坂坂小姐抱着我威吓我，我也会流掉，甚至还允许她牵着柳柳学长的手，搂住我的肩膀。

我很想问橘立花小姐。到底，虽然是期间限定，但为什么要答应成为柳雅春的恋人呢?为什么这么早就让坂坂轮流了呢?

所以才来到橘立花家的……。

“这是家居服……”

美雪穿着吊带衫和短裤。她穿的运动型内衣都露出来了，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那么，姐姐什么时候回来?”

“……我想他暂时不会回来了。”

美雪移开了视线。脸颊红红的。

橘刚到她家，就被带到了美雪的房间。壁纸和床罩都是白色的，纯真干净，给人一种天真无邪的印象。

我坐在放在地板上的靠垫上，面对着穿着“家居服”的美雪。

“姐姐，听说你闷闷不乐?”

“啊、啊……对、对了，我说的是姐姐的事……”

美雪剪了短发，从脖颈到锁骨都露出了皮肤。那是不知污秽的少女的雪白。

我并不迟钝。我知道美雪偶然产生了一点感情。但那是因为没有经验，很快就会过去。对于被称为她妹妹的美雪，我并没有那种感觉。这是有区别的。

“我多少知道姐姐和桐岛先生是怎样恋爱的。”

“是吗?”

“前几天，姐姐和早坂茜小姐在这所房子里举办了住宿会。”

“什么?那两个人?”

自从在活动室擦出火花以来，我一直以为他们的关系很差……。

“那好像是那是那。”

“女生就是这样啊。”

“她兴高采烈地说要开睡衣派对，刚开始五分钟，她就在姐姐的房间里吵起来了，我赶紧去阻止她。”

好像是被害者被卷入了海浪中。美雪，对不起。

“风吕好像也一起进来了。”

“加油啊~ ~”

“姐姐好像很得意地展示了脖子上的咬痕，所以又吵架了。”

橘立花小姐的咬痕，是我第一次在京都时，因为太过快感而咬下的。

顺便一提，从风吕场早早就收到了坂坂先生的《也~发生了!》的声音，接着是橘立花小姐的“真好吃!”的叫声。恐怕坂坂小姐早就摸到橘立花小姐敏感的地方进行了反击吧。

“姐姐和坂先生为了谈桐岛先生的事，好像举办了睡衣派对。”

“应该是吧。”

“我不太懂恋爱。我一直以为自己不会理解姐姐和早坂的心情。但是……今天，我果然知道自己是女孩子……那个……”

美雪红着脸，垂下眼睛说道。

“我很想知道什么是恋爱。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教桐岛先生。”

我摇了摇头。

“这是和同龄的男孩子在教室里相处的过程中自然会知道的事情。也许我看起来有点大人，同班的男生看起来有点孩子气。不过，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误会。”

上初中的美雪，在高二的我看来非常稚嫩。对这样一个少女一样的女孩传授恋爱的技巧，即使她乞求，我也觉得不可以。而且我早就在坂坂和橘立花之间烦恼了。在这里，他还不至于因为被别的女孩子青睐而沾沾自喜。

“是吗……”

美雪乖乖地退了回去。坦率就好。和某些人大不相同。

“那就在姐姐回来之前玩游戏吧。”

“好啊，我很厉害。你想干什么?压板?开关?”

“就是这个。”

美雪说的是——。

没想到是恋爱笔记。

“为什么!?”

“在姐姐的房间里找到了。”

读了这本书，好像想学习一下关于恋爱的知识。

美雪，作为橘立花的妹妹，太完美了。血缘关系是可怕的。

“不行，这不是中学生做的事。”

“我已经是大人了。”

“不是才十五岁吗?”

美雪把笔记本塞给我。我使劲把它推了回去。

“像我这样年长的男人和什么都不懂的中学生做那种事是不公平的。”

“公平?谁来决定?”

一副要去质问那个人的架势。

“不行就是不行。”

在我强烈的要求下，他说了句“那就行了”，一脸别扭地摆弄起手机来。

我瞟了一眼屏幕，显示的是哥特萝莉的纪念照。

“这个，送给姐姐。”

“喂!”

“姐姐绝对不会对桐岛先生发怒，恐怕会把我狠狠地关起来。”

小时候好像经常发生。

“我是个喜欢姐姐喜欢的东西，有点不好的妹妹。”

不要轻易埋地雷。

“我经常把姐姐最喜欢的毛绒玩具拿出来抱着睡觉，被发现后，我的肚子和腋下都被疼了一个小时。”

这似乎是铁笼关的惯例。

“但是我们都是大人了。如果把这张图片发给姐姐，我恐怕会受到大人的谴责。”

说着，看着我要按发送键。

美雪现在染上了让年长的男生看起来更帅气的魔术。

虽然不公平，但回应这种期待或许也是年长男人的任务。而且，这个纯情的少女，也不忍心被橘立花小姐灵巧的指尖打断。

这么一想，身体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等、等一下!”

双手交叉放在脑后，下蹲。

“啊!”

美雪露出高兴的表情。

“你能帮我做啊!”

“就一会儿嘛。”

只是和自己最喜欢的女孩的妹妹玩一会儿。我是大人了，绝对不会对美雪丧失理性。

“那就干吧。”

“试试看吧!”

变成了这样的流程。

◇

《恋爱是肉体的》

那就是美雪给我看的恋爱笔记游戏。

规则很简单，男女两个人一起做肌肉锻炼。

美雪读的笔记不是第十三本禁书，而是基础篇。因此，内容相当轻松。这在学校里也很常见。

“桐岛先生，你的身体好硬啊。”

在进行肌肉锻炼之前，先做伸展运动。两腿分开坐着，美雪从后面推着我的背。

“好痛好痛。”

“请更加努力!”

美雪看起来很开心。互相嬉戏似的推过来。他把体重压在背上，但还是很轻。我以为是个孩子。

“那我们换班吧。”

这次我推了推美雪的后背。他的身体非常柔软，可以一边打开双腿，一边将手肘贴在地板上。

原来如此，这个游戏是以伸展运动和肌肉锻炼为幌子，男女进行肌肤接触，让人心跳加速。不愧是基础篇，对中学生来说刚刚好。

我是这么想的。

“请再……按一下……”

听她这么说，我把她压在背上。

美雪的身体又华丽又柔软，给人一种尚未完成的感觉。和同龄人的感觉完全不同。在成长期，两个人的年龄差距非常大。然后——。

“桐岛先生果然是个男人……”

“嗯?”

“我被用力推着，完全无法抵抗……只要桐岛先生想做，我什么事都可以做……”

“美雪!?你在说什么? !”

他觉得自己的呼吸有些潮湿，大概是错觉吧。

“……那么，我们开始锻炼肌肉吧。”

做了一遍伸展运动后，美雪屈膝坐在地板上。我抱着她的膝盖，让她更容易练出腹肌。

美雪把手交叉放在脑后，身体从背后倒下，又站起来。

皮肤渐渐汗津津的，呼吸紊乱，脸颊也变得通红。头发贴在额头上。

活动着身体的美雪清爽而有透明感。

如果出演运动饮料的广告，应该会很受欢迎。

“下一位是桐岛先生。”

“知道了。”

“……请把上衣脱下来……我觉得很热……”

我照他说的，只穿一件T恤做仰卧起坐。感觉暖气设定的温度很高，我们依次做着各种各样的肌肉锻炼。

美雪很认真。汗水把自己逼到吊带衫的颜色都变了，我做俯卧撑的时候，他也在中途支撑着我的身体，一直支撑到极限。

“已经不行了。”

仰面躺着。汗流浃背，肌肉发出悲鸣。

“有点没出息吧?”

听我这么说，“没有的事!”美雪说。

“桐岛先生很健壮。后背很宽……力气很大……他压着我的脚的时候，我完全动不了……感觉到了男性的力量……”

美雪不好意思地垂下了眼睛。

“那么，我有个请求。”

“我只有不好的预感，是什么呢?”

“请让我摸摸桐岛先生的身体。”

“你真直接啊!”

我不由得坐了起来。

“不、不是的。我是……男孩子们不跟我玩了，我才知道自己是女孩子，我想更清楚地了解这种差别……”

虽然超越了恋爱游戏的概念，但在产生性别差异的成长期，帮助男性确立认同感也是年长男性的任务吧。

“我知道了，就一点点。”

“谢谢，那么……”

美雪依次抚摸着我的胳膊和脖子。柔软的手滑过的触感让她有些不好意思。他理所当然地把手伸进我的t恤里，摸了摸我的肚子。

“我倒是出了不少汗。”

“没关系……果然，骨头的粗细、肌肉的形状都完全不一样……”

美雪的眼睛渐渐失去了理性的色彩。

“我还有一个请求……”

“绝对不行。”

“能不能请你用力按住我?”

“哎?没听见我的声音吗?”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感受一下肌肉力量的差异……”

“什么?橘家都是这样吗?不方便的事情都听不见吗?”

“这是最后一次了……”

说着，美雪倒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

哎呀呀。

“因为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我用手腕抓住美雪的两只胳膊。因为手腕很细，所以一只手就能做到。

“这就是……男人的力量吧。我真的动弹不得。”

“美雪，别开玩笑把这种事拜托给别的男人。你可能还不明白，男人是有各种各样的感情的，有时候会发生意料之外的事情。”

“那么……”

美雪不好意思地扭过脸说。

“请让我学习这个。桐岛先生告诉我，如果和男人两个人保持这样的姿势会怎么样。请让我的身体明白。”

美雪在我的身体下面扭动着汗津津的小身体。

多么糟糕的中学生啊。

“请你做姐姐做过的事，我也想知道她是什么心情。”

“不，这是……”

“你不是在忍着和姐姐做那种事吗?”

美雪好像在参加住宿会的时候，就很早就倾听了姐姐和坂坂小姐的对话，她知道橘立花小姐现在是柳柳学长的女朋友。

“我……可以代替姐姐。”

室内游泳池里发生的事一闪而过。被其他男人张开双腿的橘立花。我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心里还是有很多想法，有时也会想念橘立花的皮肤。

“如果不能代替姐姐的话……”

美雪转过头，满脸通红地说。

“想和姐姐最喜欢的人做这种事……请惩罚不可以的妹妹……”

美雪是橘立花的妹妹，十五岁，什么都不懂。对这样的女孩子，本来连碰都不允许。但就在这时，理性逐渐消失的我，脑海中掠过的是跨越明治、大正、昭和三个时代的大文豪谷崎润一郎。

谷崎润一郎迷上了妻子的妹妹，发起了“小田原事件”，企图将妻子转让给作家朋友。而且那个妻子的妹妹当时才十五岁。

把爱人的妹妹，十五岁，还有所爱的人让给别人。

这句带有符号意味的话，像天启一样降临在我身上，成为了一个答案。

啊，原来桐岛司郎就是谷崎润一郎啊。

这么想的瞬间，我把美雪的吊带衫掀了起来。露出被汗水浸湿的白色腹部。

“树、桐岛先生，你这么突然!”

我用舌头舔了舔美雪的肚子。

“家庭? !”

美雪不愧喜欢运动，没什么赘肉。尽管如此，还是像女孩子一样柔软的肚子。伴随着汗水的味道，我舔舐着十五岁时白皙无垢的柔嫩肌肤。

“家庭~ !家庭~ !”

美雪发出可爱的叫声。

我继续摸着美雪的身体。就像美雪对我那样，一边感受着肩膀、锁骨、上臂、大腿和自己身体的不同。

“啊，请对我好一点，我，我，一切都是这样的!”

因为是这样的，所以用触或不触的手指，在美雪的皮肤上划来划去。于是——。

“啊，桐岛!”

美雪甜甜的叫。

双臂交叉在头顶扭动的身体，就像一条美丽的白鱼。

“我现在明白了!桐岛先生那瘦骨嶙峋的大手，让我完全明白自己只是一个无法抵抗的普通女孩!”

汗水从我的太阳穴流下，顺着下巴，落到美雪的身上，和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白色的壁纸，白色的窗帘，在这样象征着纯真的房间的正中央，我对玷污一个还没有上了年纪的少女的行为感到罪恶感，但如果有一天有人玷污了她，我宁愿自己玷污她。我想到了这种无可救药的事情。

美雪像是喝醉了，眼睛渐渐失去了理智，呓语般地说。

“请做我对姐姐做过的一切，全部。”

我舔了舔美雪的腋下。在还不了解世间的悲伤和残酷的少女身边。即使那个少女恳求说“请原谅我”，也舔个不停。

“桐桐岛先生，我很奇怪。明明因为害羞而眼泪止不住，却总觉得很奇怪，想要被责备。”

真想更加责备那个边哭边甜喘的少女。

“树、桐岛先生? !那可不行!”

我舔了舔美雪的脚。

“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个不好的妹妹!对不起!原谅我!”

把还没踏过多少世俗土地的无染原罪的脚，舔到手指之间，舔到膨胀。

我的行为是无法理解的行为吗?不过，听说谷崎老医生也写过非常执着于女性脚的小说。大概是在女性的脚上发现了特别的美吧。

同样，我也在美雪的身上，发现了只有在成长途中的那个瞬间才有的光辉和美丽。那么，我所做的一切不也都可以说是文学行为吗?

从刚才开始，我的脑海中就一直浮现出一个叫浜波的少女在喊着“道歉!向文坛道歉!”这是没有必要的。因为我是谷崎润一郎。

“哈……哈……”

上气不接下气，张着小嘴，胸部上下起伏的美雪，美极了。

我突然有了这样的心情，用手指捏住美雪红红的舌头。

“啊……啊……啊……”

美雪的眼睛发愣，浑身无力，口水从嘴角往下淌。也是梦魇般的少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那之后的一个小时里，我玩弄着这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小女孩。就像姐姐拜托我做的那样，我舔了舔脖子，把舌头伸进了耳朵。即使是在橘色的行为中，也是很轻率的。但这对中学生来说似乎太刺激了，美雪一边发出甜美的叫声，一边弓着柔软的身体，只会弄湿大腿。

然后——我觉得已经足够了——切断了与疑似谷崎意识的连接——。

好——。

“是这样吗?”

我起身说道。

“要是受够了，就不要太逞强了。美雪才初中，和姐姐不一样。”

“是的……我明白了……桐岛先生告诉我的……完全……”

美雪筋疲力尽。被汗水和各种体液弄得湿淋淋的。

哎呀呀，我到底对小姑娘做了什么?

冷静下来，稍微反省了一下，伸手拿起准备擦汗的毛巾。

就在这时。

玄关传来沉重的开门声。然后——。

“我回来啦~ ~”

是橘立花的声音。好像刚上完钢琴课回来。

“美雪，快点，诶?有点事?”

我伸出手，美雪抓住我的手，把我拉倒。

距离几乎能碰到鼻尖，美雪说道。

“就这样被姐姐发现就完蛋了。”

“别说得这么厉害!”

作为高度赞扬破灭进行中的身体，请不要参战美雪。

“冷静点，美雪只是一时冲动罢了。”

“那我还有最后一个请求，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一问，美雪就露出与年龄相符的稚嫩表情，扭扭捏捏，像少女漫画里的羞涩表情，眼神游移。

“想……想亲亲我。”

在玄关看到我的鞋了吧，“司郎君穿了吗? !”是橘立花的声音。

“不，美雪……”

“我知道桐岛先生有多喜欢姐姐。”

美雪说，今天的事情就当作没有发生过。

“所以，最后请亲我一下。”

这时，橘立花小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司郎君?在哪里?”这时，橘立花小姐从美雪的房间前面走过，又回来了。

“再不快点，就会被姐姐发现的。”

“不，对了，美雪，你没接吻过吧?”

“第一次……桐岛先生比较好。”

从走廊传来“美雪，司郎君在吗?”听到橘立花的声音。

美雪扯了扯我的t恤，把脸凑了过来。

“如果你不吻我，我就这样尖叫。”

“美雪? !”

“桐岛先生是被不好的妹妹威胁的，并没有背叛姐姐，这样不是很好吗?”

橘立花小姐的脚步声停在房间前。“美雪?在吗?”的声音。

“我是认真的。”

美雪的表情还是那么稚气，虽然做了这样的事，却还是那么爽朗、凛然。

我心中有两种感情。

我想让纯白的美雪留在这里。

真想玷污纯真无垢的美雪。

在那狭窄的缝隙里，我……。

◇

从结论上来说，橘立花小姐不可能闯入我和美雪融合在一起的状态。

“姐姐有惊喜。”

美雪对着走廊说，橘立花小姐隔着门慌慌张张地说。

“等、等一下。我刚上完课，司郎君还没……”

然后橘立花小姐发出啪嗒啪嗒的脚步声离开了。

“怎么回事?”

“姐姐和桐岛小姐见面的日子里，会花很多时间挑选衣服、整理头发。姐姐上的钢琴课很辛苦，至少要冲个澡吧。”

这段时间我们也准备好了。用毛巾擦汗，穿上衬衫。

“桐岛先生，请放心，今天发生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我很喜欢姐姐。”

美雪边扣扣子边说，我脑子有点傻了。

“今天的事就留在回忆里吧。除此之外不需要别的，今后也不会发生什么事。我真的只是想做点像大人一样的事。”

我们已经无话可说了，只是沉默着。

过了一会儿，橘立花小姐走进了房间。白色衬衫配黑色长裙，打扮得楚楚动人。

“你来看我了吗?”

橘立花害羞地移开视线说道。她的身体里总是同时存在着残酷和少女。

“听美雪说你闷闷不乐的。其实是轮班，应该不太好吧。”

橘立花还没来得及回答，就扑进了我的怀里。她一边把脸贴在我身上，一边用力地抱住我，疼得要命。

“那，那我去便利店吧~ ~ ~”

美雪小心翼翼地想要离开座位。橘立花小姐抱着我，隔着后背对妹妹说:“待会儿我要把你关起来。”

“什、为什么?我是为了姐姐才把桐岛先生带来的!?”

“他和司郎君在自己的房间里独处。”

“就这样?”

“嗯，正好是铁笼。”

“啊!妈妈!姐姐太不讲理了!”

美雪，“fami ~ !”一边叫着一边走出了房间。

“橘立花小姐，你给美雪一点分寸如何?”

“妹妹怎么样都无所谓。”

橘立花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你就盯着我看。”

“你是担心我才来看我的吧?”

“还有，我想问你，你为什么会接受柳雅春的建议?”

橘立花主动当上了柳雅春的临时女友。可是美雪却说他整天闷在房间里。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我对柳君做了很过分的事，但是他为我做了很多。”

橘立花小姐以背叛未婚夫柳柳学长的方式和我发生了关系，但柳柳学长还是解除了婚约，让橘立花小姐获得了自由，而且橘立花小姐母亲的事业由前辈的父亲来支持甚至得到了继续支援的约定。

因为这份莫大的诚意，到了年末，橘立花小姐对柳学长也产生了好感。

“所以，最后如柳君所愿，我决定做你的女朋友。这是有期限的，拥抱之前的规则我也会忍耐。所以，我要让柳君从我面前消失。”

说到底，橘立花并不想成为前辈真正的女朋友。只是为了报答过去的恩情，清算一直以来的背叛。

“我知道自己是个很过分的女人，但是我还是想和司郎君在一起。”

橘立花小姐紧紧抓住我的衬衫。

“这样的话司郎君也不用再顾虑最喜欢的前辈了吧?和我交往就没有罪恶感了吧?柳君给我的东西，我会好好还的，我会尽量还的。为了不让司郎君感到内疚，我会这样做的。”

“对不起。”橘立花说。

“但是，柳君摸了我很多。但是，你不好好做个女朋友是不行的吧?因为，你要让他从我面前消失。我绝对不会让你做超越拥抱的事情，但是允许你做规则之内的事情。对不起，我是司郎的女孩。”

她也知道我在嫉妒她。

“全部结束后再重写就行了。如果你再做一件让我羞得要哭的事，然后惩罚我就好了。所以等着我。”

橘立花就像一只求爱的汪，抬起下巴，把身体压在我身上。但马上恢复冷静的表情说。

“这次一定要遵守规则，不然司郎君又要想很多事情了吧?”

让我毫不犹豫、毫不犹豫地选择橘立花。

这就是橘立花的全部行动原理。

为了和我成为真正的恋人，就算自己变成坏女人，被不喜欢的男人碰也无所谓。他是这么想的。

但是，橘立花的想法中缺少一种可能性。我可能会早早地选择坂先生。当然，橘立花也明白这一点。但是——。

“司郎君一定会选我的。”

橘立花小姐又抱着我，把脸埋在我胸前。就那样说着，那口气让我的胸口发热。

“可是，我们……交换了最重要的第一次，我成了司郎君的女孩，所以，为了司郎君，我什么都愿意做。即便如此……”

如果我还是早点选择坂先生的话。

如果我抛弃橘立花小姐的话。

或许是想到了未来，橘立花小姐忍不住说道。

如果你不选择我，那就……

“我希望司郎君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