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话 Whats your name ?

“度~”

橘立花一边敲击钢琴的琴键,一边发出清脆的声音。

我站在钢琴旁边,和橘立花小姐一起发出同样的声音。

“喂~ ~”

“司郎君,你的声音已经不那么响亮了。还有,你要站得放松一点,声音才好听。”

放学后,在旧音乐教室里。

和橘立花一起练习唱歌。契机是第六节课。毕业典礼上,全体在校生进行练习,由橘立花用钢琴伴奏。

我没有气馁,开始实施桐岛软着陆计划。具体做了什么呢,就是无视橘立花的钢琴伴奏,唱得很烂。

“牧牧,我今天唱的歌很烂吧?”

“和平时一样啊。”

全体练习结束后,橘立花对我说。

“还挺准的。”

“在合唱中也能听到我的声音。”

“司郎君的声音在哪里都能听到。”

橘立花小姐的耳朵好像很灵敏。然后被提议一起练习。“可以吗?”“嗯”,橘立花点点头。

“我是能给男朋友带来好影响的好女朋友。”

就这样在旧音乐教室里发出声音。

当然,在这里我也打算对橘立花小姐冷淡。本来想在开始练习曲子的时候,变得超级没有干劲,降低好感度。但是——。

“总觉得有点迷糊。”

发声练习刚开始三分钟,我还没装出不想做的样子,橘立花就把乐谱随手一扔。

“好不容易两个人独处了,就更亲热些吧。”

“露出马脚是不是太早了?”

“司郎君有必要唱歌吗?”

“能给男朋友带来好影响的女朋友去哪儿了?”

橘立花小姐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把抱住我。她把小脑袋靠在我胸前,甜蜜地叹了口气。

“我喜欢司郎君。”

从京都回来后,橘立花小姐一直用湿润的空气抚摸着我。一会儿懒洋洋地把头搭在我肩上,一会儿又用手指缠住我。

即使是在普通的生活中,从他潮湿的表情也能看出来。

“那个,绝对,是吧?”

男生会悄悄说这种话。

自从文化节以来,橘立花就很受女生欢迎,有女生抱着橘立花说:“别这么说!”然后把男生赶走。然后救了她的那个女生说:“所以才会这么拼命?”橘立花摸了摸橘立花的腰,“美~ !!”,一边发出神秘的叫声一边逃到哪里,这是一个组合。

确实,周围的人都看得出来,橘立花小姐比以前更妩媚了。

现在也是,带着一种央求的表情,非常顺从地,以一种确实让我觉得是专属于我的女孩子的态度抱住我。

就这样任凭这种气氛发展下去,我们就能沉浸在交融的快感中。

但是,这样是不行的。我已经决定了。就像对待坂坂小姐那样,也要像对待橘立花小姐一样。

“差不多该离开了。”

这是预演,是试行。桐岛司郎能和橘立花光分手吗?

我下定决心,推开橘立花。

“我不喜欢黏人。”

“我喜欢司郎君。”

“心情不太好。”

“周末啊……妈妈不在。”

“你是说周末想一个人好好休息吗?”

“我有个妹妹……”

“那个,橘立花小姐听说了吗?”

“我会把你赶走的……”

不行。完全没有效果。还有,妹妹很可怜吧。

橘立花小姐的指尖从我的下巴擦过我的脖子。

“司郎君,你刚才一直在说些无聊的话。”

“不是听到了吗?”

“没有意义,因为司郎君心里七上八下的。”

橘立花说着把手放在我的左胸上。没错。我从刚才开始就忐忑不安。因为橘立花小姐一边抱着我,一边踮起脚尖,把肚子下面压在我身上。那是我本能地追求的动作,让我兴奋不已。

橘立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想到这里,橘立花小姐把肚子下面的东西塞给我的时候,我也向前探了探腰。让人联想到这种行为的动作。橘立花小姐果然是无意识的,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涨得通红。

“司、司郎君的坏心眼!”

说着,别过脸去。但马上就像克服羞耻感一样紧紧抱住了我。再这样下去就会被冲走。但是,这是不行的。我必须让橘立花也执行桐岛软着陆计划。

所以我决定击退他。击退的方法很简单。

我反而积极起来,抱住橘立花小姐的腰。我把脚伸进她的大腿之间,一边摸着她的腰一边亲她,橘立花小姐的身体立刻开始可爱地颤抖起来。又把手伸进裙子里,正要摸内衣的时候——。

“啊、啊……司、郎君……哼……哼!”

橘立花小姐发出惯有的惨叫,从我怀里逃走。然后躲在钢琴的阴影里,转动着眼睛观察着这边的情况。

虽说有过一次,但直到最近还是恋爱孩子的橘立花。即使本能地发出邀请,也没那么简单。

“有体育课……又没洗澡……”

旅行的时候,被非日常的气氛所感染,很有气势。但是,如果再来一次的话,就需要准备很多条件。房间也必须变暗才行吧。我明白这一点,但还是击退了橘立花。当然,橘立花也马上意识到了这一点。

“司郎君果然是个坏心眼的人。”

说着把头扭向一边。

“而且,你完全不了解我的心情。”

“对不起。”

她知道自己已经让橘立花小姐忍耐了。偶尔会有这种感觉。

“我们已经做了吗?”

想这么说,又不想这么说的纠结。

橘立花只是等着。就算我早早地和坂坂一起去补习学校也没什么好说的。因为也有违反禁止拔腿就跑的负疚感。

但是,我知道这样的忍耐不会永远持续下去。

所以我必须给这段恋情做个了断。橘立花也是,为了艺大的实际考试,必须增加钢琴的练习量的重要时期。但是——。

“司郎君还是不了解我的心情。”

橘立花看着我的脸说。

“我自以为很清楚。”

“那么,我理想中的恋爱呢?”

我想了想回答道。

“小时候相遇的两个人,一前一后互相思念,最后走到了一起。”

在文化祭上,橘立花为浜波和吉见加油,从这一点就能看出来。但是橘立花小姐却像孩子一样噘起了嘴:“噗,你错了。”

“正确答案是?”

“那是大正时代。”

“怎么可能猜得到呢?”

“我十五岁,司郎君三十岁,长着胡子。”

“那里也是奇人吗?”

橘立花小姐刚从乡下来,在银座的一家咖啡屋当服务生。

“司郎君第一次看到我的心,就把我收进屋子里,教我礼仪和功课,还给我穿漂亮的衣服,让我逐渐变成一个干练的都市女孩。为了感谢司郎君收留我,我会努力打扫、洗衣服,对司郎君尽心尽力。”

当时,我似乎还抱着让不幸的女孩幸福的高尚精神,对待橘立花小姐。

“但是,有一天,司郎君发现,我就像洋娃娃一样,变成了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司郎君一边为这样的自己烦恼,一边在夜里不知何时来到了我的床上。我虽然有些害羞,但还是点了点头。”

“你可以点头。”

不过,妄想中的橘立花还是点了点头,三十岁的司郎君似乎十分疼爱十五岁的橘立花。

“高潮部分是我被旧制高中的男孩子引诱的场面,司郎君发现了我的爱,追着我走。因为我是一途图,所以拒绝了男孩子的邀请,等待着司郎君,司郎君在那里向我求婚了,可喜可贺。”

“橘立花先生,文豪什么的?”

“那么,证明司郎君不了解我的心情,就做这个吧。”

说着,橘立花小姐递过来的是——。

没想到是恋爱笔记。

“总是在意料之外的时候出现奇怪的事情。”

这是miss研OG的国国见在以前就读时写的恋爱研究书。收录了男女关系变好的游戏。内容大致上没什么内容。

“不,不太好。”

“为什么?哪里不好?”

我现在是在模拟离别的情景。所以,这样的两个人不应该加深感情。

“总之,这次不行。”

听我这么强硬地说,橘立花小姐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说:“太过分了。”

“这次不是让人觉得奇怪的家伙……”

没错。那一页上写的游戏,是为了深入理解彼此的心情,是难得看起来正经的游戏。

“可是司郎君不想和我互相理解啊。对不起,拜托你这么奇怪。”

橘立花一脸悲伤,打算直接走出房间。胸口好痛。

考虑到橘立花小姐顽强忍耐的心情,也只能这么做了吧。

不过,我正在桐岛的软着陆计划中。我也有可能成为橘立花小姐的未来。不要因为对方露出一点悲伤的表情就动之以情。我是一个一旦下定决心就不会改变的人。有坚强的意志。坚决地——

“等、等一下!”

身体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我已经不行了。

“啊!”

橘立花笑了起来。

“我喜欢司郎君的这一点。”

“就一会儿嘛。”

一边说着,一边撩起裤脚。小腿毛已处理完毕。

“你不是已经准备好了吗?”

“昨天他发信息说想玩这个游戏。”

“那么,你会帮我做吗?”

“啊,试试看。”

说着,我们从旧音乐教室走到小姐研究会的活动室。

“不好意思,不能看这边。”

听她这么说,我脱下制服,不看橘立花小姐,把她递给她。作为交换,她接过橘立花小姐的制服。我穿上橘立花小姐的制服。

我穿上橘立花小姐的制服。

橘立花换好衣服一看,只见一个梳着短发的女扮男装的美女。

橘立花身穿衬衫和西装,下身穿着裤子。普通地帅。

关于我的样子什么都不说。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是土里土气,应该专心打游戏。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橘花司郎,司郎就是桐桐岛光。”

“知道了。”

“那我走了。”

我们点点头,提高了声音。

“我们!”

“我们!”

“‘被替换了呢~ ~ ~ !’”

《Whats your name ?》

直译过来就是《你叫什么名字?》这个游戏通过交换立场来理解对方的心情,是一个非常充满人道主义的游戏。

另外,通过做出希望对方这么做的行为,也能传达出希望对方这么做的心情。不知道更换服装的必要性。

不管怎样,我先像橘立花小姐那样,用虹吸壶冲了杯咖啡。自己做的话,操作玻璃机器很费神,总觉得很辛苦。橘立花小姐,为了给我冲一杯美味的咖啡,她每次都这么辛苦。一直以来谢谢你。

“好的,请进。”

我抬高嗓门,把杯子放在咖啡桌上。橘立司郎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叉。

“谢谢你,光。”

橘立花司郎君一边说着,一边在我的头上乱摸。怎么会这样,嘭嘭的,真难为情。

“小光,我去学习一下。”

“什么?”

“期末考试很辛苦吧?”

听他这么说,我打开了世界史习题集。在近现代史的世界中,有一篇题为《美国金融、证券市场中有名的纽约是哪个城市?》的文章说:“我不知道,我根本不想学习,司郎君的坏蛋!”但是谢谢你为我的考试担心!我喜欢你,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写下了我知道的城市。贝克街。

“光真是可爱啊。”

橘立花司郎君在我的额头上敲了敲。

“贝克街不是伦敦的街道吗?”

哎呀,我错把这里当成夏洛克·福尔摩斯的舞台了!不好意思!

“正确答案是elm街,小猫。”

橘立花司郎君吻了吻我的额头。

艾尔姆街是恐怖电影中虚构的街道,我觉得真正的正确答案应该是华尔街,不过橘立花司郎君这么说的话一定是这样!厄尔姆街!弗雷迪·班扎伊!

“好,继续前进。”

“嗯!”

我们兴致勃勃地想要学习,可是第二道题橘花司郎就厌倦了。这个司郎君,好像相当讨厌学习。

“我累了,让我休息一下吧。”

橘立司郎躺在沙发上,我枕在他膝上。

“喂,光,我和别的女生搞好关系怎么样?”

“不要!不要!橘立花司郎不是光的男朋友!”

“放心吧。我只属于光,这个可爱的小女孩~”

持续了一会儿智力明显低下的对话。然后我想。

这个游戏失败了。

我和橘立花,对异性的分辨度和真实感都太低了。

也许,人不可能成为自己以外的任何人。

就在这个时候,我这么想。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而且越来越近。门上的磨砂玻璃映出人影。

等一下,等一下。

橘立花还好。就像扮演男角色的女演员一样,普通而帅气。

但我不行。虽然尽量不说,但衬衫太小,扣子都没扣上,裙子也是拉链和拉链全部打开,斜着穿高腰裤。只有小腿毛处理好了,但说实在的,这幅画并不漂亮。

这种东西如果被别人看到,会失去作为人的尊严。但是——。

门被无情地打开了。

酒坂井文朝车站走去。

风很冷,我把围巾举到嘴边。看样子马上就要下雨了,但这个气温可能会下雪。带了折叠伞吗?

确认包里的东西。这时,一个熟悉的人从前面走过来。

很早就到了坂茜。

“茜,你怎么了?”

“我想把伞交给桐岛君。”

茜双手小心翼翼地拿着塑料伞。

“那副眼镜,你不是和橘立花同学在社团活动吗?”

“嗯,所以我把它放在活动室前面,我以前也做过。”

酒坂井想了想,问道。

“可以吗?”

“好啊。桐桐岛君是最棒的,他不会背叛我,总是对我很好,能理解真正的我。所以,我相信和女孩子一起参加社团活动也没关系。我就是这样的好女朋友。”

“如果桐岛和橘立花做了什么呢?”

茜没有回答,握紧塑料伞准备离开。

她紧紧地抿着嘴,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我抓住他的肩膀。

“茜,你有自己的伞吗?”

“没有啊?”

茜露出明朗的表情。

“不用了,我在下车之前就回去。”

“哎呀呀。”

酒坂井从包里拿出自己的折叠伞,递给茜。

“用这个吧。”

“可以吗?”

“不过,把塑料伞放下后,不要开门,马上回去。”

“嗯!谢谢!”

茜挥了挥手,回学校去了。酒坂井掏出手机,显示桐桐岛的联系方式。以防万一,还是先联系一下吧。

不过,酒坂井稍微想了想,就把手机放进了呢大衣的口袋里。

无论做什么,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打开活动室门的是学生会长牧翔太。

我在清洁用具箱里。在门打开之前,橘立花小姐推了进来。这种时候,橘立花总是很温柔的,因为她很有感情。

现在,活动室里一片沉默。

牧牧和穿着我制服的橘立花对峙着。明明两个人没什么交流,这种谜一样的状况。那么,会怎么样呢?

我在工具箱里看着事情的发展。

最先开口的是橘立花。

“哟,这不是牧牧吗?怎么了?”

一瞬间,活动室安静下来。但是牧牧马上回答道。

“我在写毕业典礼的送词稿。桐岛你也来帮忙吧。”

“哦,好啊。”

牧牧和伪桐岛司郎很自然地聊了起来。什么?你打算坚持下去吗?适应力太强了吧?

“我还是想写个能让人印象深刻的送词。”

“试着弹吉他怎么样?”

“不愧是桐岛,真是个好主意。”

“对吧?”

不要牧牧了。不要采用橘立花的主意。在典礼的过程中,她不是一直在睡觉,就是意识不清。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但是,我发出去的念头没有任何效果,完成了写着代码的送词。

接着,两个人的气氛变得很沉闷。

“有什么有趣的事吗?”

“有什么推荐的梳妆台吗?”

不用再现男高中生的无聊场景!

我希望尽早结束。我还不习惯穿裙子,很想马上穿裤子。

但是牧牧和橘立花的闹剧还在继续。绝对在玩。

被牧牧看见就够了,我想从清扫用具箱里走出来。就在这时。

“喂,牧牧,你觉得选谁做女朋友好呢?”

橘立花说。

“早坂先生会做饭,又很勇敢,和我一起上补习学校,会支持我吧。如果和他交往的话,我也会有一起成长的感觉,结婚的话会建立一个幸福的家庭,对人生很有帮助。”

“是啊。”

牧牧附和道。

“相比之下,橘立花小姐的胸确实和早坂小姐差不多大。”

“哦,哦……”

“可是,我既不会做菜也不会学习,任性又腻烦,成天弹钢琴上艺术大学,大学生活也会有不一样的感觉吧……”

说到这里,橘立花的声音变得非常软弱。

“是个毫无用处的女孩子,对司郎君也没有任何好处,这样的话,还是早点坂先生比较好吧……”

因为考虑到这些事情而感到不安吗?我心想,真是个笨蛋。

牧牧说出了他的心情。

“真是笨蛋,桐岛怎么可能为这种事选择对象呢?”

“是这样吗?”

“桐岛确实是个优柔寡断、卑怯、没有一丝伦理观的不合格的男人。”

说得太过分了吧。

“不过,我不会要求喜欢的人有什么回报的。我也不知道选哪个。不过,我不会傻到用能一起成长、能守护家庭这种老套的价值观和计算来做选择。”

“牧牧……”

“所以要振作起来,你不像橘立花。”

牧牧说:“啊!”他打了个响指。

“现在是桐岛吧?”

真是令人生气的演技。

“那就拜托了,躲在清洁用具箱里的橘等人。”

牧牧说着离开了活动室。

“司郎君……”

橘立花站在清洁工具箱前。

我在黑暗中说道。

“我最喜欢橘立花小姐了,她既不会做菜又不会学习,任性又腻烦,但胸却很大。”

说到底,我既不能对橘立花小姐冷淡,也不能伤害她。最后决断的时候至少要好好做一次。所以只有现在,我希望橘立花小姐能拥有幸福的心情。

橘立花没有回答。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不久,清洁用具箱的门被打开了。

橘立花只剩下我一件衬衫。所谓的他衫状态。白色的超大号衬衫里,只露出了腿。连袜子都没穿。

“我也很喜欢。”

然后转过脸,满脸通红地说。

“所以,就这么办吧。”

我和橘立花的关系太深了。

站在那里,抱紧了她那华丽的身体。就这样,橘立花小姐的身体在我的臂弯里可爱地颤抖起来。在这种感触下,京都的夜晚一闪而过。

橘立花在我的身体下气喘吁吁,浑身颤抖。被汗水浸湿的白色肢体。

“司郎君……电……”

她无视她的话,吻了吻橘立花。薄薄的嘴唇。我把舌头滑进去,橘立花小姐微凉的舌头立刻咬住我的舌头。

一开口,唾液就会拉丝,橘立花吐出潮湿的气息。

“司郎君。”

橘立花小姐用求助的语气说道。

“我从来没想过京都之夜是我的最后一天。”

虽然我们是两利俱伤,但如果在一起的话,会对周围的人造成很大的伤害。

所以把那次旅行作为最后的回忆分别。

“在新干线上是这么想的,但是被司郎君抱着的时候就不一样了。”

好像觉得什么都可以。

“不管是身体还是别的什么,我都想把司郎君拴在一起,现在我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才会主动脱衣服。对她来说,是非常需要勇气的事吧。

衬衫里面,上半身连内衣都没穿。摸一摸胸口,可以直接感受到一种低调的柔软。摸着摸着,就连衬衫上都能摸到胸部。

“司郎君,不要看……”

橘立花害羞地别过脸去。

我舔了舔衬衫的前端。隔着被唾液弄得透明的衬衫,淡粉色的它暴露无遗。用手指比划着,用舌头舔着。橘立花小姐在我的臂弯里轻轻地叫着,可爱地颤抖着。

“司郎君……不行……站不起来了……”

橘立花坐在里面。我看了看他的脚,水滴顺着大腿流下来。看到这一幕,我打开了开关,把手伸进两腿之间。橘立花小姐的内衣湿得很软。

一边用指尖隔着内衣抚摸,一边舔着脖子。

“不行啊……明明有体育……不行……”

如果做了被说不行的事,橘立花就会更湿。

身体颤抖的间隔越来越短,变得更加僵硬。

然后——。

“啊……司郎……司郎……司郎!”

滴滴答答地往地板上滴着水珠,深深跳了起来。

完成了,他想。

橘立花小姐迷醉地叼着一束头发。

那个女孩穿着我的衬衫,满脸通红,内衣湿漉漉的。而且还一副欲壑难填的样子看着我。

在这样的光景面前,所有的语言和价值观都显得廉价。

橘立花小姐推了过来,我点了点头。

掀开衬衫一看,是嵌入雪白柔软肌肤的小布质内衣。就在我把它挂在手指上准备脱下来的时候。

“不行。”

一看,早矢坂站在门口。她小心翼翼地把塑料伞放在胸前。

“五、对不起。本来不想妨碍社团活动的……”

坂先生用非常谨慎的态度说道。

“橘立花小姐还是很可怜的,为了处理性欲,她要动用身体。”

早在坂坂的心里,我和橘立花的行为就是这么理解的。当然,被这么一说橘立花也不会沉默。他只穿着一件衬衫,语气尖锐地说。

“现在就出去。”

“不行的。桐岛君,你明明不喜欢,却又要用橘立花的身体。”

“司郎君是爱我的。”

“没有什么爱,有了爱就不会做了,会更加珍惜身体的。”

“那个,你们俩最好冷静一下……”

但是,她们根本听不到我的声音。

两条平行线的争吵持续不断,愈演愈烈。然后,导火线终于点燃了。

“因为有爱,所以拥抱。因为有爱,我才把第一次给了司郎君。因为有爱,司郎君才把我选为第一个对象。”

“不是的!”

一直战战兢兢的早坂提高了声音。很明显,“第一次”这个词早就成了坂先生的地雷。

但对我来说,第一次遇到的是橘立花,这个事实无法改变。

所以坂坂很早就使用了过激的语言。

大概是在各种学习的时候记住的吧。

“橘立花小姐……那个……她被当成了做这种事的工具。她的身体、身体被糟蹋了,被扔掉了。”

“喂,喂!”

对此,橘立花似乎很生气。他做出了滑稽的反应,但马上表情冷淡地说。

“……司郎君,你爱过我好多次。”

早早地走到坂坂身边,把手放在肚子下面说道。

“你不知道吧?在最后的瞬间,我很清楚地知道,司郎君很爱我。

橘立花讲述了京都的夜晚。

第一次的时候,我因为太过兴奋而咬了橘立花。

第二天晚上,发生了很多事。

说着说着,橘立花似乎被自己的话迷住了,开始说些平时不会说的话。

“做了很多次之后,被司郎君发现了,他说只要紧紧抱着我,一边接吻一边往里戳,我就会很轻松地说。”

坂坂的刘海早早地垂了下来,遮住了表情。

“然后就一直被甩了。就算我说‘原谅我’,他也不原谅我。你知道为什么吗?我已经理解司郎的心情了。他想把我当成自己的女孩。”

橘立花小姐停不下来。因为我不想让任何人说那天晚上没有爱。

“我被快感冲昏了头脑,想把你当傻瓜。就算不这么做,我也哪儿都去不了。不过,被你的独占欲冲昏了头脑,我也很开心,很开心。”

那天晚上,我们走进附在房间里的桧木浴池。虽然想睡觉,但还是重复着同样的事情,天亮时又钻进了浴室。

“我自己站不起来了,司郎君从后面抱着我去洗澡,帮我洗身体。”

这时,橘立花小姐一脸着迷,又不好意思地小声说。

我想去厕所。

“有一次他说要离开风吕场,司郎君不让我出来。他从后面抱着使不上劲的我,开始到处摸我。我一直在忍耐,但已经到极限了,虽然一直求他,但他还是做了很多让人心情愉快的事情。”

我想看橘立花小姐的一切。希望你把一切都告诉我。想做出很多只给我看的样子。

在热水的照射下,皮肤湿漉漉的橘立花无论做什么都觉得美丽。

“我忍了很久,一直忍了很久。但是,司郎君一直在责备我,最后还在我肚子下面用力地推着我……”

橘立花小姐早早地在坂坂小姐耳边低语。

“我哭着尿了,才十七岁。”

比淋浴时的水声还大的声音,有一股热流流过大腿内侧,虽然被羞辱,但不知为何有一种快感。

橘立花早早地告诉坂坂。

闹别扭,打了我一巴掌转身就想睡觉。不过被摸了摸头,心情就好了,抱在一起睡着了。早上起床的时候被我抱着,感到很幸福。

最后说了最后一句话。

“早坂先生的第一次,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活动室里一片寂静。

传来室外机低沉的声音。

橘立花小姐尖锐的言辞。但是——。

坂先生“嘿嘿”地笑了。

“还是没有爱啊。有了爱,他会更珍惜我的。他会亲吻我的脸颊,对我更温柔。”

用非常明朗的声音说。

“嘿嘿,那是女鬼,橘立花果然是被人用过的,那是女鬼的女孩。嘿嘿。”

橘立花的眼神变得锐利,似乎想说些什么。

不过,也没有再说什么。

也没有必要。

因为坂坂小姐虽然笑得很开心,但眼泪却从眼睛里滴落下来。

那是美术课的事。

因为是选修课,所以有不同班级的橘立花同学,早坂、酒坂井、牧牧也在。

以前,在美术课上,我们会不自觉地聚在一起聊天。坂井很早就开心地聊了起来,酒坂井也不知道在听没听地附和着,牧牧随便说了几句,橘立花则若无其事地戳了戳我的脚。

虽然大家的关系不是很好,但有一种和缓的联系,时间过得很舒服。

但现在,大家都不再说话了,只是对着速写本。

不知何时,那时的事还能作为青春的一页回想起来吗?

虽然这么想,但我大概没有资格沉浸在回忆里。这个美术室无法成为美丽的记忆。因为——。

因为我现在穿着校服下面的泳衣。

而且还是素描模特。

坐在圆形的大家中间,摆着姿势。他们一定在观察我制服上的褶皱,在考虑怎么画吧。没想到下面还有女生用的泳衣。

我现在的姿势和那个有名的雕塑《思考的人》一模一样。然后,一边摆着那样的姿势一边考虑的事情,泳装小了有点痛啦,从衬衫里已经透出来了吧?诸如此类的事情。

即使是罗丹,恐怕也无法想象在遥远的未来的日本,会有一个高中男生在校服下面穿上泳装,摆出一副模仿的姿势吧。

但从这里开始,我必须打开另一扇地狱之门。

在大家面前我脱衣暴露在学校的泳装身姿。

这就是坂先生所希望的。

校园开放日之后,坂坂早早地说道。

“桐岛君也很悲惨。”

我们又在商场屋顶上坐上了熊猫车。这次,坂先生早早地站在后面,贴在我的背上。

百货商店的屋顶总是黄昏时分。

在这种气氛的影响下,我说出了一直没有说过的话。

“其实你很清楚吧?”

我不知道禁止逃跑的惩罚内容,不早点抱坂先生不是因为爱惜身体之类的漂亮话,还以为是被我选中成为了女朋友,这些都是健全早矢坂也全都……。

“是在演戏吧?”

“嗯。”坂先生把脸贴在我背后回答。

“不这样做的话,就无法留住桐岛君,因为橘立花全部都是第一名,全部都输了。”

不过,如果我坏了,桐岛君会一直照顾我的,坂先生说。

“桐岛君喜欢可怜的女孩子。”

好像和橘立花说过话。

“桐岛君,你小时候认识橘立花吧?”

没错。我暑假住在亲戚家。在附近的公园里,我遇到了橘立花小姐。

“橘立花说过,‘司郎君跟我说话,是因为我一个人很寂寞’。”

我唤醒了当时的记忆。公园里有很多孩子在玩耍,只有橘立花一个人坐在攀登架上,一副无聊的表情。

“桐岛君会喜欢上可怜的女孩子,就是有这种倾向。”

“我没那个意思……”

“所以说,我必须比橘立花更可怜,我必须比橘立花更坏。”

“就算这样,自己伤害自己也不好啊。”

“算了,这种谁都无所谓的事。”

我想橘立花小姐应该也明白吧,坂先生早早地说。

“桐岛君,你是在做选择吧?好像是在为我们的将来考虑,所以你是在好好地安排我们,让我们圆满地结束吧?”

而且,据说非常生气。

坂坂早早地把头贴在我背上。

“为什么要和橘立花小姐一起做呢?”

虽然很开朗,但声音有些哽咽。

“即使桐岛君现在选择了我,我也觉得很悲哀。因为我和橘立花是第一次见面,她在我身边留下了美好的回忆,对吧?”

当她知道是我和橘立花做的时候,她自己也想做。

“但是我觉得我做不到,因为太可怕了。我第一次以橘立花的身体认识女孩子,那绝对是特别的,跟她们比起来,我觉得无论做什么都赢不了。”

坂坂早早地从后面紧紧抱住了我。

“我现在也摸着桐岛君的身体,一直在想能不能坚持到最后。但我还是害怕,害怕被拿来和橘立花比较,让她失望。”

我就算被选中了,无论做什么都是第二名,坂先生很早就说了。

“尽管如此,桐岛君还是一副认真的表情,想要做出选择,然后做出一副已经选好了的样子。我很生气,不能原谅你,虽然我很喜欢桐岛君,但后来变得非常讨厌,如果还是没被选上的话,我就会哭,我说那就选我好了,所以我和橘立花很漂亮。感觉被当作回忆也是不一样的。”

一边说着,一边在熊猫车上不停地跺脚。

小时候的坂先生在这里,集父母的爱于一身,开怀大笑。

我希望你能在那种幸福的延长线上。我希望她能保持阳光般的笑容。

“我知道了。我会变得很悲惨的。你会被所有人抛弃,再也无法做出正确的表情。所以,你要更加珍惜自己。”

大概,早坂真的喜欢我了。正因为喜欢,正因为喜欢,正因为喜欢,才想破坏对方,希望对方掉下来。她想爱那个孤零零的我。我是这么想的。

还有美术室。

课程渐渐接近尾声。

我差不多该脱校服了。

美术室一定会被一阵尖叫包围吧。会玷污大家对学习的美好回忆。也许有的女孩子会因为太过壮观的景象而哭起来。

但是,我必须这么做。

学校泳衣对坂早来说,是某种象征。在追求清楚的同时,大家也对这种东西抱有劣情。

如果我穿着它在大家面前暴露出丑陋的形象,就会代替坂先生毁掉自己的肖像和形象。

作为替身的破坏。

我这么做的话,就能拯救一直作为纯洁的象征而痛苦的早坂先生……我正想,回过神来又想。

不,这只是坂先生的暴投吧。

学校的泳衣,弄不好有点意思。

这不是老套路吗?

我会寻找不做的理由。

但是,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坂先生早就越来越混浊了吧。

最近,休息时间在大家的圈子里发表过激的言论。

“我喜欢接吻。”“我还去过情人节呢。”

就这样,自己的评价越来越差。这样下去,坂先生的学校生活迟早会变得糟糕透顶。

我必须阻止这个。

所以,为了让自己变得最悲惨,我把手放在衬衫的纽扣上,想把制服脱下来扔掉。就在这时。

坂坂早早地放下素描本站起来,来到我面前。

“不用了,不用了。”

他抓住坐在椅子上的我的肩膀。

“还是不能让你一个人这么悲惨啊!”

他这么说着,还没等我阻止,就吻了我。

我很惊讶,但如果现在就把他甩掉的话,坂坂早就会受伤了,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坂坂已经把舌头伸了进来。

“那就一起悲惨吧。”

就那样用身体的重量把我按倒在地,吻了我。

那是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接吻。抚摸口腔,交换唾液,湿度高的感情的接吻。

早坂先生,你在干什么呢!?

老师和学生都在吵吵嚷嚷。

但是坂先生早就没听见,继续接吻。和往常一样,情绪越来越高涨。

“啊……桐桐岛君……啊!”

气喘吁吁地坐了起来。他的姿势完全让人联想到这一切,嘴角淌着口水,不知是否出于心理,他的腰在动。

然后——。

在大家圈子的中心。

当着大家的面说道。

“想做啊……想和桐桐岛君一起做啊……”

几天后,坂先生一脸沮丧地走在走廊上。

“我可能要停学了。”

不是美术室的事。我和坂先生很快就被叫到了办公室。年级主任和班主任对我们所做的事既不愤怒,也不产生共鸣,只是淡淡地用“十几岁的多愁善感时期”这种事务性的语言提醒我们。

从成年人的角度来看,你们的所作所为虽然不可理解,但也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那是一副刻意装作若无其事的表情。

坂坂之所以早早地就要停学,是因为别的原因。

“好像有人把我打工的事告诉老师了。”

据说还细心地附上了在女仆咖啡厅工作时的照片。

“你被骂得一塌糊涂,好像很成问题。”

这大概是因为违反校规的打工问题已经准备好了简单易懂的模板。典型性的指导,典型性的愤怒,可以简单地描过去。

“好孩子,没有存款啊。”

坂先生说得很早。

“那是什么?”

“一直做大家希望的好孩子,完全没有意义。结果,只是被大家方便地使用了,只是让大家心情变好了而已。连自己都不舒服的早点坂,做什么都无所谓。”

啊~啊,坂先生怯生生地笑了。

“真想两个人独处啊。”

坂先生很早就想把自己弄得一团糟。

但是,他还是不习惯这种状况,好像很失落。一直以来都很乖,这是当然的。每到课间休息的时候,就会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或者冷冷地跟我说话。

表面上过着普通的日常生活。

但是,坂先生早就崩溃了。

她的女性朋友明显减少了。经常能看到他和酒坂井一个人在一起。因为不能作为可爱的饰品发挥作用,所以就不需要了。

男生对她的待遇也变了。之前理想中的新娘的清纯形象消失了,只剩下肆无忌惮的企图心。让人感觉到性的女孩子,有被轻视的倾向。就像在说“你都这么没事吧”一样,和我说话的距离很近,叫住我的时候也会摸摸我的肩膀。这样的身体接触不仅增加了,对话中也被甩了很多没品位的话题。

“不过没关系,这样就可以了。”

坂先生很早就这么说了。

尽管如此,我还是想尽早为坂坂挽回面子。话虽如此,我既没有想法,也没有时间。

总的说来还是我比较厉害。

他完全是个脚踏两条船的男人,是个人渣,聚集了很多士兵。

“桐岛,怎么回事?”

有一天午休,几个爱管闲事的女孩子带着我来了。

“橘立花小姐一直伏在桌子上吗? !”

这让我很为难。因为不管怎么解释,她们肯定不会同意,我们也没必要说服别人。

不过我和橘立花是文化祭的情侣,大家都很关注我,我也很理解她们想说这说那的心情。不,与其说是理解,不如说是看了世人对恋爱的关心方式和对新闻的反应,接受了是这样的事情。一般的反应都是支持橘立花小姐,而我和早坂小姐则被嘲笑。

坂坂早早地坐在了较远的座位上,一副“对不起”的表情。我做了奇怪的事。

我喜欢我们两个人,为了大家都能幸福而行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不管怎样,我都想让周围的情况冷静下来,就在这个时候。

“桐岛不坏。”

那人英姿飒爽地走进教室。洪亮的声音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早坂也不错。”

是柳学长。他看着我们说。

“他们俩并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既没有桐桐岛飘起来,也没有早早被坂坂抢走。”

并不是大家都讨厌的不道德的恋爱。因为——。

“桐岛岛成为自由职业者之后,很早就和坂坂交往了。很正常吧?”

错的是我,柳前辈说。

“别怪我们俩,原因是我。是我主动接近一个有男朋友的女孩,让她和我分手。”

其结果是——。

前辈特别大声地说。

“现在,橘立花光正在和我交往。”

教室里一片寂静。

我想。

这个会怎么样呢?

本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