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就職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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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是找修行地方嗎？一場難得，我陪你去找找有沒有好地方吧。」

「啊，謝謝。……才不對，這個背包，十分的輕啊！？」

因為原本只放了替換衣物之類進去而沒察覺到，但就是放了鍊金術大全，也完全沒變重。

不，當然有變重了，不過連預計的十分之一也沒有。

太過出人意表的輕，幾乎讓我摔倒了。

「我不是說附加了重量減輕嗎？若不那樣，你也沒法帶著大全去旅行吧？」

「那……倒是的。」

雖然不是自豪，我可是沒有力量。

理由？

那個嘛，如果光是念書的話，就會變成這樣吧？

本來就是個小個子，若不鍛鍊身體的話會怎麼樣，這是不言自明的。

真可悲啊。

「……不，謝謝你。說實話，這個真的幫了很大的忙。」

考慮到這個背包的效果而設想的價格，再一次向師傅道謝。

就算說是祝賀畢業，免費拿到手也挺嚇人的，不過就算拒絕還回去師傅也不肯收下吧，感激收下反而會更加開心。

雖然看起來有點兒冷淡，但其實很溫柔。

師傅就是那樣的人。

「嗯。嘛，徒弟都出師了。這點小事你不要介意。」

被微微一笑，摸著的腦袋的我，向師傅回以苦笑，朝學生支援課走去。

那裡除了介紹就讀時的打工地方外，還提供畢業後的就業支援。

我除了師傅的店以外，還經常兼職打幾份工，所以和這裡的姐姐關係很好，甚至能記住名字。

我像往常一樣「你好！」後進去，看起來很閒的負責姐姐隨和地回答「歡迎～」。

但，在看到師傅的瞬間，姐姐幾秒鐘前的樣子就像騙人一樣，立即挺直腰板，擠出完美的營業笑容。

「今天有甚麼貴幹呢？」

「嗯，呃，我想找修行地點，可以給我看一下招聘資訊嗎？」

「我知道了。請稍等一下。」

我有點不知所措這樣說著，姐姐就從座位站起來，朝架子走去。

語調和平時不同地有禮貌，是師傅的效果吧。

雖然平時相處時感覺不出來，不過師傅好歹是鍊金術師的超級精英呢。

「嗯。沒有人嗎？」

櫃檯上只有姐姐一個人，沒有一個學生。

平時也會有些許人的，這樣的景象很少見。

「啊，那是因為今天是畢業典禮。」

拿著文件夾回來的姐姐，解答了師傅的疑問。

「啊，這樣啊。我在畢業典禮之後也和朋友一起開了派對。隔天才開始動真格嗎。莎拉莎……」

「能給我看一下招募簡介嗎？」

無視師傅好像要說甚麼的視線，向姐姐伸出手。

嗚嗚，反正我沒有一起辦派對的朋友喔！

也沒有被邀請喔！

去年前輩們邀請了我，可是因為都是不認識的人而膽怯，所以沒能參加，第二天，就和包括後輩在內的四人一起聚餐而已！

一邊想著這樣的事情一邊翻著文件，師傅用溫柔的眼神撫摸著我的頭，不過這樣的就無視掉了！

「對不起，有沒有空店的資訊呢？」

「啊，有的。在這裡。」

店鋪情報原來就在旁邊嗎，姐姐馬上交給了師傅。

「咦？師傅，要新增店舖嗎？」

因為生意非常興隆，所以新增分店，或是擴大店鋪本身也不是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但是師傅對那方面好像沒甚麼興趣就是了。

「也不是這麼說……比起那個，有沒有甚麼好地方嗎？」

「不，現在的話……」

我看到的文件夾上，列出了現在會接受弟子的鍊金術師店舖。

從中尋找符合自己條件的店，經由面試後就職，然後一邊累積經驗，儲蓄一定程度的錢，買下自己的店獨立，這就是普遍的鍊金術師的職業藍圖。

考慮到找工作需要的資金，就近的便最好了……不過沒有王都的店子呢。

正因為有學校，人才有點過剩吧。

最多的還是地方。前輩們就業的也是在地方。

雖然如果能就業的話，也不會太拘泥於地點，但是難題是前往面試所花的時間和費用。

如果使了交通費和住宿費卻不被錄用的話，支付的成本就丟大海了。

就算能順利錄用，租房、備齊生活必需品也要花錢。

學校的宿舍在那一點上，會支發配給就是了……在買了鍊金術大全的現在，我幾乎沒有多餘的錢啊。

因為這關係，要是靠人脈到相熟的鍊金術師的店就職就最叫人放心的了。

所以說，師傅邀請我，真的是非常幸運的事。

對於拒絕了這樣的話的我，師傅雖然一臉遺憾，但還是有點兒高興地認同了我的想法，甚至還贈送了我一句「有困難的話請回來」。

「順便問一下，莎拉莎，你還剩多少資金能用在就職活動上？」

「嗚……」

師傅直截了當地問我，我拼命計算和正在招募的店之間的距離和到那裡必要的費用，直言不諱告訴了師傅。

當我猶豫地告訴師傅後，師傅露出了有些吃驚的表情。

「雖然在買了鍊金術大全的時候就預想到了……。對於這樣的你，我有個東西要跟你推薦就是了？」

師傅一邊說著，一邊遞出了正在看著的文件夾。

那是彙集了正在出售的店鋪資訊的東西，基本上是歇業了的鍊金術師的二手物件。

鍊金術師的店基於性質上，會附帶了各種各樣的設備。

這都是對於鍊金術師來說是難得的，但對一般人來說卻是無用的設備，越是增加改建的工夫，價值就相應越低。

因此，即使是在鍊金術師之間賣得很好的房子，一般人如果不降價的話也不會買。

話雖如此，即使是在一般的不動產公司面向鍊金術師出售，但從鍊金術師的總數來看，也不那麼容易能找到買家。

為了消除雙方的不便，學校還進行了不動產的仲介。

「是甚麼了？師傅。推薦是指……誒，好便宜！」

師傅遞過來的頁面上寫著的店鋪價格，竟然是一萬元。

就算是因為鍊金術大全，資產大幅减少的我，也能足以支付的金額。

「甚、甚麼來的，這家店！？」

「雖然店面部分比較狹小，但是有居住空間，有藥草田，附有各種設備和道具。雖然地方是鄉下，但是很划算吧。」

看房間佈局，雖然不及師傅的店那麼寬敞，但鄉下客人本來就很少，所以用不著那麼大的空間。

二層建築，如師傅所說的有居住空間，也有水井。

裡面有相當大的田地，如果有必要的話可以在那裡種植藥草。

「……不，太便宜了吧！不可能啊！」

以房子來說已經不是便宜甚麼的水平，實在太便宜了。

在王都的話，只是一兩個月租金的金額，去見一次面試的費用還有找零。

說實話，我真的很懷疑是不是有甚麼危險的地方。

——不過仲介是學校的話，應該沒問題吧。

「啊，是那個。我覺得應該是發了不小的補助金吧？」

「啊，原來如此。那樣的話……嘛……」

補助金是指，鍊金術師在開設店舖時，國家所支援的錢。

儘管就國家而言，希望在每一個城鎮都有鍊金術師的店，可是在哪裡開店是鍊金術師的自由。

論人氣最受歡迎的果然是王都，而周圍的大都市則是其次。

要特地在客人少、不方便的鄉下開店，誰都會避之則吉吧。

這時候給出的便是補助金了。

越是人不願去的地方就越多，而王都等都市便沒有補助金，國家用這樣的差別，設法確保人材。

對於正在修行的新手鍊金術師來說，要攢到購買店鋪的資金是相當困難的，所以想早點開店的鍊金術師，大多都受了這種恩惠。

但是，反過來說的話——。

「也就是說，這家店在一個非常荒僻的鄉村，補助金多到可以只賣一萬元？」

雖然姑且寫了地址，但我沒聽說過。

至少肯定是小到不在我知識範圍內的小鎮吧。

「這是位於大樹海一側的小鎮……不，村子裡。」

「大樹海……從這裡坐馬車要一個月左右吧？」

「是啊。不過，因為容易得到素材，以提升技術來說也是個不壞的地方啊？——雖然客人可能很少就是了。」

大樹海是指這個國家的邊境，南北延伸的大山脈和山脚下的樹海。

正式名稱為「格魯巴·羅赫山麓樹海」，因為能大量採集各種植物、昆蟲、礦石等鍊金術相關素材而聞名。

因此，正如師傅所說，這裡是最適合磨練本領的地方……。

「沒有客人這點很致命的吧？我把存款都全吐出來了，客人不來的話我可沒法生活。」

對啊。

就算說接近產地，可以平價得到各種素材，產品賣不出去的話也沒用。

如果還有著買下大全之前的積蓄的話，也許會有在那裡磨練本領幾年的選項擇，但是現在的積蓄是無法生活的。

「嗯，我覺得挺好的。」

「首先，我昨天才剛畢業喔？一下子就買店子……」

「那點不成問題。如果是完全外行的話還算了，你在我們店裡工作了好幾年了吧？我覺得可以那樣做下去哦？等級都已經是三了。」

「……誒？三？」

「啊。——莎拉莎，你知道鍊金術師的等級要如何提升嗎？」

「這麼說來……？」

雖然提到說鍊金術師的等級啊、大師級啊甚麼，但學校卻沒有教過要怎麼提升等級。

只是說要鑽研呀、努力呀甚麼。

「嗯。嘛，因為一般都是在取得資格後，收為學徒後才教。」

師傅這樣告訴我，「如果能把鍊金術大全各卷中記載的東西全部製作出來的話，等級就會提升」。

也就是說，如果把第一卷的東西全部做出就升做等級二，把第二卷的東西全部做出就變成等級三。

之所以不告訴學生，是為免他們想儘快提升等級，明明沒有正式的資格，卻勉强去使用鍊金術。

「這麼說來，打工的時候做了很多東西呢。啊？也就是說，不知甚麼時候我把一、二卷的東西都全做出來了嗎？」

「就是這麼回事。因為那兩卷都是寫著最常用的東西呢。」

想到在師傅的指導下，我做出了不少種類的東西……。

不，我想大概是考慮了那個才讓我做的。

「所以，我覺得如果是你的話，應該可以開店的啊。」

「但是……我對生意一竅不通就是了。」

如果師傅說得沒錯的話，那麼製作暢銷商品應該沒有問題。

但是在打工期間，我做的只是製作，和銷售等完全扯不上關係。

也就是說，在定價、採購以及其他經營方面完全是外行。

「嗯，對呢……好吧，就這樣吧。如果你定期送來那邊的珍貴素材的話，那我就買下吧。這樣的話，生活應該不會困難才對。」

那樣的話，至少能掙到生活費，吧？

我又沒打算奢侈，考慮到修行的話，那也是……咦。

「——師傅，難道是故意？」

「我總是在考慮弟子的未來喔。」

師傅用平常看不到的爽朗笑容撫摸我的頭。

「啊，那太感謝了？——不，你沒有否定呢。」

「啊，那麼，這份契約怎麼辦好呢？──如果你能在這裡付款的話，就能拿到權利書了。那就這樣吧。」

無視我的抗議，師傅用從自己的錢包掏出的錢，收下了權利書跟鑰匙。」

然後把它輕輕地疊起來，塞進了我的口袋裡。

「好了，這麼一來，莎拉莎也是個擁有店鋪的出色鍊金術師了。恭喜你！啊，那是我送的禮物。請收下吧。」

「誒，誒，誒～」

師傅一邊拍著我的肩膀，一邊笑嘻嘻地說道。

總覺得，我的未來以怒濤的氣勢被決定好了。

誒？我是來這裡找工作的吧？

甚麼時候變成獨立的店長呢？

「師傅～，我非常不安就是了。」

「嘛，我會幫你的，加油吧。只要不欠債，即使失敗了回來也會雇用你的。」

「唉……」

那樣的話——可以吧？

只要確保能回王都的旅費，就可以回師傅的店裡工作了？

即使是見習的打工，也給了相當的薪水，所以就算工作了也不會挨肚子餓。

不管怎麼說，我已經有了鍊金許可證！

「我知道了，我會努力的！」

這樣說著鼓起幹勁，緊緊握著手。

「嗯！就是那種氣勢！」

看到我的樣子，師傅很滿足地一邊點頭一邊鼓勵我。

……咦？我沒上師傅的當嗎？是心理作用嗎？

◇◇◇

回到師傅的店裡後，師傅為我開了畢業派對。

絕對不是因為我孤伶伶而可憐，只是純粹的厚意……我要這麼想。

參加者是在店裡工作的人們。

其他人沒有來。

因為突然的事情，所以行程合不上吧。行程上！

就算是我，也有叫了可能會來的朋友啊！

例如其他打工的地方的人之類的！

雖然我沒邀請就是了。

絕對不會害怕人家會以微妙的表情拒絕。

「可是，師傅。突然開派對甚麼的，準備不是很吃力嗎？」

會場的桌子上擺著我從沒吃過的豪華料理和酒類。

雖然已經吃了很多，每一樣都很好吃，感覺再多也可以吃得下。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一點一點地，每道菜吃一把就是了。

——從看起來很貴吃起是基本的吧！

「這種小事沒甚麼大不了的。而且做的也是那傢伙呢。」

這樣說著，師傅指著的，是總是在櫃檯接待客人的大姐姐瑪利亞。

看著那邊，瑪利亞微笑著揮手。

誒？這種豪華料理？

好像是專業廚師做的。

「不、不過，像是昂貴的食材、酒之類的……」

「嗯？這種程度平時就在用哦？雖然好像多少有去買了一些就是了。」

哦，變成師傅那樣子的話，這種程度的飯是很平常的嗎！

因為平時只在宿舍吃，不能和我的飯菜相比，可是，應該是高級料理吧！？

「話說回來，你不是太節約了嗎？雖然我在學生時代也沒那麼多錢，可是在考試結束的時候，我也有去吃這樣子的東西啊？」

咦？不是那麼高級的料理嗎？

「——倒不如說，不是師傅叫我存錢的嗎！」

「是這樣嗎？我記得好像是說要是存起來的話，就會便宜地買鍊金術大全給你就是了。」

「都一樣的吧！被師傅說了應該買的話，不是一定會存錢的嗎！」

這位師傅在說甚麼喔！

被那樣說的話，當然會拼命存錢的吧！

因為都省了二五〇萬元啊！

「不，不用一口氣買十卷也可以吧？比如說，就算只到第五卷，跟我一起去的話也會算便宜的。」

「是……是、這樣、嗎？」

「省掉保證金那份呢。雖然到第五卷的話也沒那麼貴就是了。」

沒聽說。我沒聽說過哦！

「那樣的話就告訴我哦！明明那麼努力節約的！」

「不，我也不知道你存了多少。而且，十卷一口氣會比較便宜也是真的哦？因為就算只買第十卷，也需要上級鍊金術師，所以保證費也會變貴呢。」

確實，因為同樣是一起來，只買一冊的保證，以及十冊一口氣買也不會有甚麼分別。

那樣的話，結果還好吧嗎……？

「這麼說來，雖然離題了，但如果能熟練第九卷的話，就會成為上級鍊金術師對吧？那麼，把十卷全部學會的話會怎麼樣？」

「啊，那種傢伙是白痴吧。」

「……是？」

咦，聽錯了嗎？

「是白痴啊。第十卷的內容……雖然你讀不了，但是還記得厚度吧？特別厚對吧？」

「這麼說來，好像是這樣的。」

我想起了把大全放進背包裡的時候，唯有第十卷，厚得一隻手拿不住。

如果是一個人左右，可以簡單地撲殺的程度。

「在第十卷中，雖然也有與之相稱的高度鍊成具，但大部分都是隨便怎麼也好，就算放在第九卷以下也是多餘的東西。

所以嘛，就算做起來不難，要製作也只是浪費時間和素材。會特意做那個的人，也只有白痴吧？」

「那確實是……啊，不過師傅是上級以上的大師級吧？那是？」

我還以為如果把十卷全部掌握的話，就能成為大師級就是了。

「對呢……製作出在第十卷中重要的鍊成具，也是大師級的條件之一。除此之外……」

「除此之外？」

師傅裝模作樣地盯著我，說的話是……。

「——是秘密。」

「誒～～。為甚麼呢？請告訴我哦～」

「大師級和上級不同，有著相應重要的角色。如果你成為上級，看起來有前途的話，我到時會告訴你的，忍耐一下吧。」

「嗯～絕對要喔。」

「先擔心能不能成為上級吧。就算是鍊金術師，也只有極小部份能當上哦？」

「那倒是這樣……」

看到我不滿地抬起頭，師傅笑著把拿著的紅酒一喝而乾了。

「來，莎拉莎也別光說話，喝吧。成人了吧？也得享受美酒啊。」

「對、對呢。這是我第一次挑戰！」

雖然嚴格來說不是，不過十五歲成年後才能喝酒的。

我不久前也迎接了十五歲生日，但是為了節約的我，完全沒有和酒這種奢侈品的緣分。

但是今天的酒是免費的。不喝太可惜了吧？

而且大概是高級酒的。

我把眼前的酒倒入杯子裡，就這樣模仿師傅大口大口喝。

那個瞬間，喉嚨深處突然變熱，看到師傅慌張的臉……。

◇◇◇

第二天，我在不認識的床上醒來。

昨天確實是……師傅為我們開了慶祝派對吧？

從中途開始就沒有記憶了，也就是說這裡是師傅的店嗎？

從床上起來，走出房間，看到一條很眼熟的走廊。

嗯，果然是這樣。

雖然是第一次進去，但是這裡好像是店子二樓的客房。

就這樣走下樓梯，朝著有人氣息的店的居住區走去，看到師傅在桌子前悠閒地喝茶。

「師傅，早上好。」

「哦。你醒了嗎。昨天很搞笑哦？只喝了一口酒，就趴在桌子上——啊，呼呼……啊哈哈哈！」

師傅可能是想起了當時的樣子，中途忍不住噴笑，大聲笑了起來。

這麼說來，昨天第一次喝酒……如果師傅說得沒錯的話，我就那樣子失去了意識？

——不，不是很過份嗎？

沒錯只喝一口就倒下，是有點兒丟人，可是也不用笑到這地步吧？

我露出不快的表情後，師傅收起了笑聲，卻又再度笑起來。

「而且，一邊說著『要劃分界線』，結果還是住在我家了吧？」

「咕……那是……」

是的。

雖說一半是不可抗力，但在決定自立的第一天，一下子又要受到師傅的照顧了。

雖然想找藉口說不習慣喝酒，可是如果在酒館醉的不省人事的話，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既然已經成年了，那也是自己的責任。

「那酒太烈了啊……」

「沒錯是酒精很强的酒啊。順便說一下，價格也相當高哦？沒記錯——」

「停止！請不要說！我會無法振作的……」

我不想聽師傅說的「相當高」是指多少！

絕對不是一般人能放進口的價格吧！？

味道自不必說，我就連有沒有喝過都不記得了，一想到浪費的錢就心痛。

「……我暫時不喝酒了。」

「那很好。喝的時候一定要再提供笑料給我！」

這樣說著，師傅又「呼呼」笑起來。

也就是說要再喝酒然後倒下對吧？我知道的。

——至少，別在人前喝酒吧。

我姑且也算是個女人，有可能不能一笑置之。

「話雖如此，昨天莎拉莎倒下之後，店長可是非常著急哦？搬進房間的也是店長，在穩定下來之前一直陪在旁邊。」

「啊，瑪利亞。」

在我心情低落的時候，從廚房拿著杯子的瑪利亞來了，爆出了這樣的話。

「瑪利亞！別多嘴！」

「哎呀，這不是真的嘛。慌慌張張去尋找鍊成藥對吧？」

瑪利亞笑道，「請慢用」把裝了水的杯子遞給我。

口渴的我感激地收下，一邊喝下，一邊偷偷窺看師傅的樣子，剛才還在笑著的師傅，帶著不高興的表情歪著嘴。

「嘛，嘛，畢竟不能在我們店裡死人啊！」

注意到我在看，師傅乾咳了一聲，皺起眉頭那樣說道，不過瑪利亞卻毫不在意地苦笑。

「真的很不坦率呢。嘛，算了。那麼，早餐做好了喔。莎拉莎也要吃吧？」

「呃……」

「去吃吧。區區早餐而已，又不是甚麼值得在意的東西吧？」

師傅對還要再受照顧而有點兒躊躇的我說道，然後讓瑪利亞去擺三人份的早餐。

「謝謝。」

老實說，考慮到今天就要出發了，在時間上幫了大忙確是事實。

我道謝後，開始有點匆忙地吃早餐了。

吃完早飯的我，馬上開始準備出發。

說是準備，私人物件耳已放進師傅給的背包裡，要預備的也只是食物而已。

而且那些東西，只要在中途的店裡買就可以了，所以收拾好行裝，只要背起背包就可以了。

正當就這樣向師傅打招呼離開店子的時候，「這個也拿去，是餞別」，遞給我的，是一套鍊金術道具和經營方面建議的册子。

先不說册子，鍊金術的道具絕對不便宜。

至少，我知道這是一般老百姓不太買得起的金額。

明明已經收到了昂貴的背包，支付了店鋪的費用，而且還收到了餞別……我不太願意收下時，師傅卻飄飄然地說道：「我好歹也是大師級的鍊金術師啊？又不是甚麼大不了的金額，別在意。雖說有點兒異常，但你是從我們獨立開自己店子的弟子啊。這種程度的餞別，算很便宜了。」

將老百姓根本賺不到的金額，說成是『這種程度』，不愧是鍊金術師，真是不簡單。

再要離去時候，瑪利亞偷偷地告訴我，小册子好像是在昨天睡著後，師傅一直寫到天亮的。

嗯，今天早上看起來這麼睏，那就是原因嗎。

那樣的話，也可以原諒被爆笑吧。

熬夜後會變嗨呢。

倒不如說，反而積累了無法報答師傅的恩情就是了……。

如果也考慮到鍊金術大全的話，我師傅可是給了幾百萬元的援助呢？

……嗯，這可不努力成功不可了。但願能稍微報恩。

我懷着這樣的決心，離開了王都。

一點也不知道在邊境村子等待著我的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