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b] 平凡職業成就世界最強 后日谈 (AF5-10)深淵卿第三章10 呜哇哇哟哦哦~
ありふれた職業で世界最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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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厨二好き/白米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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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戴維-沃維特/十字架的背负者
潤色: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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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簡介: 打倒狂神艾希特的南雲一家,在回到地球上後所展開的各種生活
后日谈AF-2与AF-3请看这里https://www.lightnovel.fun/detail/912031 感谢J大的辛勤劳动
时间稍微往回追溯一些。
在卿和阳晴冲向本家那边的同时,为了拖住敌人,卿的分身也在激战之中。
「库,居然这么难缠!」
用不爽的语气抱怨着的是土御門椿。
截断道路的巨大墙壁已经不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其形状变化成长了好几只脚的软体动物——如果硬要作比喻的话,没错,就像克拉肯模样的土块正在此处大闹着。(十字:克拉肯,传说中的北海巨妖,体型类似章鱼或水母,会袭击船只,有说是大王乌贼的,但都不靠谱。)
比原木还粗壮的土之触手在大气中横扫而过时甚至划开了空气,异或是很猛烈地敲击地面,每次造成的冲击都会使地面颤抖不已。
瞄准的目标自然是在其周围飞舞跳跃的身影,不用说,自然是——
『『『呼哈哈!! 甜(天真)甜(天真)! 甜(天真)的就像是把砂糖倒进没气的可乐中熬煮一般甜(天真)!』』』
『『『呼哈哈!! 与流体金属战斗过而活下来的吾等,没有死角可言!』』』(十字:这让我想起了火子哥的大招……)
『『『呼哈哈!! 就这种程度的话可完全享受不到乐趣——咕嘎!?』』』
这些是卿的分身们。
其数量,为十二个。无论是粉碎、拍烂还是吞噬,只要还留下一个,就又会涌现出新的分身来,简直就像厨房里的黑色蟑螂一样。
不,这么比喻的话是对蟑螂的失礼了,毕竟蟑螂们是沉默不语的,与之相较之下,卿的分身们则是,
『哼,在看哪里呢?』
『哼,那只是残像罢了。』
『哼,想捉住吾还早了十年——咕嘎!?』
如此,总之就是非常米明其妙的话唠,很吵&很贱。战斗的间隙总要摆出中二的姿势,迅速的调整太阳镜,然后华丽地转身。(音符:没救了)
但是,如果觉得这种搞笑般的行为只是胡闹的话,
『休想从这里通过。之前就说过了吧,“艳丽的崩咒之白色加梅里亚(山茶花)”哟!』(十字:椿,也就是山茶花的意思)
「又、又丢失他的气息了!」
一句话来说就是实力异常。稍不注意就会被近身,一击就能将人击飞这点同样令人心惊胆颤栗。
当前就是如此,他正在不断地以从空中崩落的土块为踏脚石,向身为操纵者的椿发动踢击。
被踢飞的椿召唤巨大的泥土手臂接住了自己。与此同时,又传来对方在说什么深渊流风遁术之类乱七八糟的话,之后竟然真的就飞来了风之炮弹,一下就将泥土聚成的手臂击碎了。
受到冲击让胃中的东西上下翻滚,但依旧强忍着用土在背后创造出了缓冲物。
虽说没受到什么致命打击,但是却被逼退了。从之前开打以来就一直重复着这样的战况。
如果想要强行冲向本家那边的话就一定要打倒对方,然而对方无论倒下多少次只要剩下一人都能再次分裂,并且稍不留神就会从认知范围中消失而受到对方的攻击。形成了现在这种局面。
要是没有阳晴这个标记的话,竟然如此的没有存在感……
不,别种意义上,这本身也是种存在感了……
『哼,想从我等手上逃走是不可能的。“艳丽的崩咒之白色加梅里亚”哟』
「从刚才开始就不能别用奇怪的名字叫我么!」
『姆? 那么,简洁明了的“丰壤白华之加梅里亚”这样更好?』
「给我重新定义一下什么叫简洁明了!!」
真是的,要是不去在意就会丢失他的存在感,可要是去特别注意就会被他那难以言喻的言行搞得心烦意乱,啊啊,够了、够了,真是够了,这货简直是个让人忍不住想骂娘的存在啊。(十字:就这?那你是没见过米蕾迪罢了。严格来说,卿也是米蕾迪的继承者之一,辈分算是月大人的师弟。)
椿的内心似乎已经充满了焦躁。拼命地「我要冷静,要冷静、要冷静嗷!千万不能被拖入到敌人的节奏中去!」如此自我暗示着。
通过操纵泥土来提升高度,从高处俯瞰整个战场来重获平静,姑且还算有些效果。
有些土块的运转与自己的操纵不同。它们如同哪里的前卫艺术一般固定着形状停止了,-------原来是都被冻结住了。当然,这是卿之分身冰遁术的手笔。
在不定形的泥土被凝固成奇怪的雕像展示会般的战场上,清武等十人正与分身们打的起劲。然而并没有看到“大蛇”“大百足”这些式神,怕是已经被干掉了吧。
(在此之上,分身的数量并没有增加。可见这就是极限了么……)
即使如此,也并不乐观。令人棘手的、预料之外的可不只有眼前的这名青年。
「遠藤桑啊! 大概我啊,留在这只会碍手碍脚,可以逃走么!?」
在怒吼与咒文此起彼伏的战场上,回荡着服部的哭声。
『可以啊!』
「欸!? 真的么!?」
『如果你不怕一个人中了诅咒而沦为人质的话呢! 呼哈哈』
「也是呢! 你身边可是安全圏呢! 我真的要哭出来了哦!」
眉毛垂下,露出要哭出来似的声音与表情的大叔身影,实在是太丢人了。如果只看这些,所有人只会觉得这家伙不过是一个附属品罢了。
但是,他做出的行动却恰恰相反。
「嘿咿,要死了!?」
就算如此怪叫着,可服部的动作却相当厉害。时而如疾风般凌厉,时而有如流水般柔滑。
现在也是,某个武者身姿的式以一招唐竹劈挥下了手中的刀,却被对方以侧身踏出一步,从其腋下穿过,轻松抵达了施术者身边。
「库,区区一个警官罢了!」
看来土御门的阴阳师们并不是单纯的术士,所有人似乎都在修习古武术。
情急之下,术士明白当前已经来不及施术了,便立刻握紧拿着符咒的手化作拳头击出。并且术士拳脚功夫也算是登堂入室的,明眼人都看得出,如果只是学过几招三脚猫功夫的对手,吃下这招可定要落个当场昏死过去的下场了。
但是,
「咕啊!?」
发出惨叫的并非是服部,而是术士男子,自开战以来,就一直是土御门这边的术士在被打倒。
服部就像是被风卷起而飞舞的树叶一样在空中翻滚,面对一击必倒的拳击,以拿枪的右手顺势泄掉对手的拳击,再踏前以左手手掌向上直击对手的下巴。(十字:哟,古流实战太极拳啊)
就这样,术士男子两眼一翻,双腿一软,倒地上不动了。
并且,就在右手架开对方拳头时,更是朝着其他方向连开两枪。(十字:还有枪斗术!?)
两发橡胶弹像是被牵引着一般命中了两名打算远距离狙击服部的咒术师的鸠尾穴(胸腔下方的两肋中间),两名术士应声倒地,翻滚了几圈。
一个人当场昏厥。另一个人因横膈膜痉挛而想要呻吟,却又无法出的声,只能抱着肚在地上抽搐。
『姆,不愧是日本的官憲(xiàn)殿下啊! 最棒啊&超帅的!!』(十字:官憲:既官吏、官员的意思。卿嘴里奇怪的词语真TM多!)
「完全就是超额劳动啊!这就是日本的缺点!」
互相打趣(?)着用拳头对敲一下的同时,又一个人,被他用精密射击穿过式的缝隙命中背后的施术者,术士昏倒过去。
“砰”的一声过后残弹归零,服部利用挥动手臂时的离心力甩出空弹匣、同时以最小的动作回避了白鸦从上空发动的俯冲攻击,等在注意到时他已经完成重新装填了。
一脚踩住再次袭来的白蛇封住其动作,并且在绝妙的时机旋转身子躲开了白狼的突击。
当然,作为支撑轴那条腿下的白蛇毫无疑问的被踩个稀烂,变回了破破烂烂的纸片。与此同时,再次连开两枪,又有两名术士倒下。
(哼。真是恐怖的男人。简直如同我们的魔王大人变成普通人后,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因为在服部的周围有配置三个分身,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本体共享了。
极其合理的体术,正确无比的射击技术。
劣化版,虽然从其表现上来说不太好听,但服部的战斗力远远超出了卿的想象,这让他不禁想到自己那个鬼畜枪手上司。
不得不给予其与英国某个搞笑特工同等或以上的评价了。也就是说,除去“回归者”这类特殊人物之外,他完全算的上是一流实力者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正在思考这些多余之事的原因,妖魔“牛鬼”做出了不符合其庞大身躯的跳跃,从没反应过来的分身头顶掠过,出现在了服部的面前。
着地时的产生了巨大的爆音与冲击波。服部「!?」地睁大了眼睛。卿则是「啊,糟了」说着飞了出去。
就在“牛鬼”挥舞原木般粗壮的手臂,打出岩石般拳头——那一瞬间,
「可别太小看大叔了啊!」
如此大喊着的服部,竟然舍弃了手枪,抡起双臂,一把抓住了“牛鬼”的手臂,急速转身后身体弯曲前倾。
因为有着巨大的身高差自然是无法背投出去的。所以呢。并非是使出背投,而是使出前空翻的要领,将其卷进去——(十字:这是柔道关节技的一种,要么手被扭断,要么自己跟着飞起来!不过这个体型与膂力差确实有些吹了。)
『哦哦!? 多么完美的一击制胜!』
肌肉发达,身高三公尺的巨打躯体在空中飞舞。粗壮的双脚像开玩笑一样离开了地面,转向了天空。
见到这幅光景,卿不禁称赞其手段高妙,而土御门的术士们则吃惊到下巴都掉了,一个个呆若木鸡地望着空中。
一拍之后,与“牛鬼”巨体相符巨大冲击声与其本身一起落在了大地上。
这幅景象就像是“以柔克刚”的样本。如果被称为最强怪异杀手的源赖光先生在场的话,一定会为其鼓掌喝彩直呼内行的。(音符:服部真的牛逼,四两拨千斤~)
接着,一个翻滚后压在“牛鬼”厚实胸板上的服部,就这么行云流水一般从腰部发出战术小刀,直刺其眼窝。
这恐怕是因为拼上性命而做出的反射性行动吧,但这种杀意极高的动作足以让在场的土御门们心脏骤停了。(十字:武术本来就是杀戮技术)
原本来说,妖魔之类的东西破坏大脑什么的也没意义,但巧的是这次召唤式神的核——符咒正好就在镶嵌在了脑部,“牛鬼”抽搐几下后就消灭了。
「不、不可能……区区一般人,居然把我的牛鬼……」
召唤主的清武不禁动摇而后退。
『太棒了! 实在是太棒了! 鬼杀之服部哟!』
分身们,各自为其鼓掌欢呼喝彩。
服部露出苍白的脸,用还在颤抖的手粗暴地挠着头发站了起来。然后,
「……遠藤桑。这是你的工作,能负起责任吧.?」
面无表情,虚无的眼眸,缺乏抑扬顿挫的声音。就像是在黑心企业中完成公司指派任务的上班族一样,把语言的矛头指向卿。
服部是真的生气了。而且,很严重。虽然作为大人而言并没有怎么粗暴,但这样反而显得很可怕。
那也没办法的吧。姑且,是一种默契,式神之流已经定好是要由卿来应对的。
“牛鬼”越过分身防线与服部肉搏这件事,确实是卿的失误。在差点被打成肉块的服部看来,想要为这件事斥责卿是很有道理的。现在胃药也全弄丢了,压力也肯定就要界限突破了。
正这么想着,「大人与工作,都不要小看啊……」服部桑如此开口了,
『『『啊,是。非常抱歉』』』
回到原本位置上分身们,谢罪道歉了。(音符:竟然把卿给吓到了?人类的魔王就是服部了。)
浩介捡起地上的手枪,低着头递了过去。服部沉默着收下了,并且快速确认了下有没有发生故障。
在某种奇妙的压迫力之下,就连土御门的术士们也停止了动作。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是没办法的事。
无论怎么说,土御门的术士们,从各种意义上来说,也都是初次上阵。到目前为止,真正使用咒术与仪式的战斗也是第一次。考虑到几个月前才突然恢复力量,这是理所当然的。
与之相对的,服部即使看起来只是个疲惫的上班族大叔,但恐怕他早就是一个历战精英了。(十字:我差点翻译成历战古龙……233)
至此为止已经倒下的土御门的术士有四十多人,其中过半数都是服部无力化的。
而且,这下连鬼系的妖魔都能打倒,从没出息的样子为之一变,露出了愤怒的样子的话,真的让人不得不倒吸一口冷气。
因为服部出乎意料的实力,试图把他抓起来作为人质来牵制分身的计划完全落空了。
椿把式神“鹫峰山的鬼怪”和“镰鼬”叫了过来,在土块的攻击中追加了火焰旋风与风之刃的波状攻击,牵制住了十二个分身,对还在愣神的术士们大吼到。
「你们在目瞪口呆个什么啊!诅咒绝不能停止哦」
「是!」------ 回过神来清武他们一齐开始施放术式
还活着的式神有“三尾之气狐”“雷兽”“狗神”,以及各种式。他们互相支援着袭击向服部与分身。
「到底,还有多少啊,遠藤桑!」
服部又再次开枪,一边回避着式,一边露出苦涩的表情询问着。残弹已经不多了。
其实到此为止,服部已经接近极限了。
服部基本在任何情况下不会表露本心,因此而装出一副轻浮的样子。现在会让人感到可怕,就是精神状态已经到达极限的证据。
其原因当然有肉体上的疲劳,但更重要的是其受到的诅咒也在点点滴滴的积累伤害。
橡胶弹,与分身的牵制导致清武他们的诅咒几乎都被打断了。就算成功发动,分身也会立刻通过接触服部来解除诅咒。
但是,每次仅仅数秒的诅咒,不断积累,同样使得服部疲惫不堪。
另一边,卿这里也是。
『本体已经快到达了!就差一点了!只差一点就能阻止了!』
虽然脸上浮现出无畏的笑容,但他的声音在微微颤抖。不仅如此,分身还一下子消失了十个左右。
不难想象,本体那边已经变得难以在这里留下更多余力了。
「遠藤桑!?」
『没问题!』
虽说是有力地回答了开始动摇的服部,但抑制泥土与椿的人数已经减少了,这也是事实。
可别忘了,这泥土的特性在于无限增殖。
「终于已经到极限么!」
椿开始两手结印。为了不让她再做什么,分身们开始了攻击,然而因为本体那边集中力被严重阻碍的缘故、战力已经减半,连动作也微妙的迟缓起来。
因此,在泥土克拉肯与“鹫峰山的鬼怪”以及“镰鼬”等式神的猛攻阻挡之下,慢了一步,没能阻止术式的完成。
「——息壌 万精増大 地界充満 丰土显现 急々(急)如律令」
在挡住已经有许多破绽的分身之后,“加速土壤生长的术式”已经完成了。
周围一带的地面喷发出了巨量的泥土。那景象简直像是翻天覆地的大瀑布。
『哼,真敢做啊!』
『但是,吾等深渊之中可没有败北二字!』
『『『深淵流極大水遁冰遁混合阵——〝深淵之冰獄〟!!』』』
同样想要用洋文装逼的十二个分身们,为了保护服部而组成了圆阵,完美地以同步动作将小太刀插到地面上。
突然在四面八方产生了激流,在将土块冲成泥浆的同时将其冰封起来。
但是,清武他们的诅咒和式神们的攻击却没有停止,服部的子弹也即将用尽,分身们一体,又一体的被干掉了。
当然了,边上的分身又立刻分裂出了新的分身……
『唔,这个泥土还真是没完没了啊!』
无论怎么说,这个泥土还真是不寻常呢。就像是卿的专利权股票被人抢走后却开始疯涨一般,这明显已经是脱离了妖魔类的能力而接近于神话的水平了。
「远、远藤桑,你不要紧吧?」
『不,已经不行了!』
「啥!?」
『吾辈,原本就不擅长广域歼灭战啊。这是没办法的吧!吾乃暗杀者啊!!』(十字:盗贼系AOE伤害低是事实!233)
不定型之物也不擅长啊! 笑着对一脸愕然的服部说完之后,舍身冲向“雷兽”放出自灭的一击,分身消失了。
马上又有其他分身丢出苦无,结果了“雷兽”……
消失的那个分身,终于不再复活了。
不仅如此,除了只留下一个分身之外,其他的都“噗”地消失了。
「呼呼呼,看样子,我们以及没必要赶去仪式场那边了呢?」
『是啊,没错呢』
哦呀? 分身的样子看起来……
冰遁的维持停止了,霸气正急速流失,分身的周围开始弥漫起迟暮老人的氛围,这让椿他们也一时停止了动作。
并且,似乎确信自己这边已经胜利了吧。
清武嘲笑着咧开嘴唇,椿则优越感满满地站在土块高台上向下俯视。
「哦呀哦呀,已经到了连站立都做不到的程度么?」
『是呢,到极限了啊。我的心』
分身如同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就地开始了三角坐,不仅如此,
『(抽泣音),我还是赶紧死了算了..』
开始哭起来了。椿他们一时间出现了些动摇,互相交换着视线,那个卿居然普通的在哭欸。
『糟透了糟透了。连我自己都觉得兴奋过头了啊。笑的跟MAD模式的南雲一样了啊。好羞耻啊,好想挖个洞钻进去啊。』(十字:MAD模式,就是疯狂状态,参考一方通行的笑脸。这话被南云听到,卿你又得死一次。)
「啊~,那个,遠藤桑?」
『有什么好辛苦的?全都陽晴酱看在眼里了啊。连那样的小孩子都想要为我找个心理医生了啊……呜呜呜,太奇怪了吧?』
「诶,现在的你真的很奇怪哦」
服部用视线扫了一圈在场的术士与式神们后开口,「至少在临终前,让我吃些胃药啊……」如此仰天长叹。看分身的样子,似乎是放弃一切了。
开战当初发生的变化就已经让椿他们很是吃惊了,如今这家伙更如同是跌落人生的深渊一般,「这、这家伙情绪也太不安定了吧?」,反倒让他们不知如何是好了。
话虽如此,不过椿已经不想再继续和这种很自然地削弱理智值的难以名状的生物交流了。
「……咳哼。仪式已经完成了。是我们胜利了。老老实实投降吧。这样的话至少能保住性命。」
椿说话的声音非常的温柔。如同铃音一般清脆。
但是,本来因败北而心碎的青年,虽然很痛苦,脸上却露出了笑容。接着,
『最新技——“通过让分身陷入黯然神伤来分散本体的心痛”』(十字:好一个坑自己分身的屑深渊。233)
似乎是低语了些什么
啥?就在没听清他在说什么的椿等人想要再次问话之前,分身就“噗”地消失了。
「——万氣降伏」
「什!?」
随着可爱少女的声音,巨大的克拉肯在光芒的笼罩下崩塌了。
即使重新呼唤也没反应了。简直就像是变回了普通的泥土一样。
「老妈!」
清武慌慌张张地飞出白鸦之式,抓住了椿的手腕以便缓解落下的冲击。
这时,声音再次响起了。
「刚才的那台词,我就还给你们吧。」
凛然响彻的声音,使得众人“唰”地转过视线,看到的是被眼神已经死去的浩介,单手抱在怀里的阳晴的身姿。(十字:居然还抱着啊。)
「仪式并没有完成。你们已经失败了。老老实实的投降吧。」
散发出像在黑心公司加班三天三夜的上班族般气氛的浩介默然地将她放到地面上,阳晴的身影堂堂正正地站立在大地上,此刻,土椿等人才真正理解到了事实。
「难道,爷爷他们输掉了么……」
像是在否定现实似的,清武不不不地摇着头。其他的术士们也都睁大了眼睛。
接着,椿也以哑口无言的氛围看着阳晴,然后又看了看仪式场,一拍之后。
「……还没完! 息壌」
再次对泥土进行干涉,挥舞着一只手。又有新的泥土从周围的地面喷出,涌向被土御门完全包围住的服部。
是想把服部当成人质吧。
「不,结束了。——“封灭”!!」
紧紧一句话。只是如此泥土的大蛇就崩散了。现在闪耀着淡淡纯白色光芒的阳晴说出的言语,就是有着如此强大力量的言灵。(音符:要是真被卿收了那卿可惨咯!)
大概是明白这一点吧。哪怕自己不是目标,式神们也被其气势压制的向后倒退了。
「啧。你们呆在那儿做什么!快控制住公主!土御门的宿愿在这里结束就可以了吗!?」
如铃般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武他们如如梦初醒,不,反而像是被拉进了梦中一样,眼神浑浊地摆好了架势。
就在阳晴听到这话眯起眼睛之时,服部被浩介以“公主抱”的形式“啪”地闪现到了阳晴身边。似乎是浩介刚才趁着混乱之际去回收服部了。
「遠藤桑,我啊,都要迷上你了哦」(十字:莫非,您也要加入卿的后宫?呕……)
「抱歉,服部桑。现在,我一点开玩笑的心思都没有了啊……」
「说的也是呢,眼神都死掉了啊」
听到这样的对话,阳晴苦笑着,结了个刀印。
「遠藤大人。再坚持一会儿,能请您继续保护我么?」
「虽说当下我的状态如同身心皆死形神俱灭一般,不过还是会努力的」
「我也是消耗殆尽了,不过还是再稍微坚持一下吧。但是,藤原桑,你确实有胜算的吧?」
听到服部的话,阳晴露出一个柔美可爱的微笑
无言的肯定。洋溢着自信。
这一点,之后的“无双模式”就能证明了。(十字:幼女无双!)
在心中默念——天逢,左脚向前踏出一步。
「——咒诅 诸毒药 所欲 害生者 念彼 观音力 还着 于本人!」(音符:此段是咒语)
这是返咒的秘言。浩介与服部至此为止所受到的诅咒尽数解除了,在此之上,如今清武等人正在施加的诅咒也被悉数弹反自己身上。
术士们一下子陷入了因胸口的疼痛发出悲鸣,或是被全身束缚而倒下,又或是浑身各处出现了疼痛。看来自己解开自己施放的诅咒需要一段时间了吧。
仅仅一下就把将近八成的人逼到无法战斗,以清武为首逃过诅咒的人,或者全力防御住的人都露出了颤栗的神情来。
式神使的术士们拼死下达了命令。“鹫峰山的鬼怪”“狗神”“三尾之气狐”,以及“镰鼬”开始急速逼近。
「速战速决,看来不行呢。遠藤桑,拜托你了」
「快给我过来啊,你这混蛋」(十字:这里用的是小孩子语气)
「退化成幼儿可不行啊!?」
「呼呼,那我们也增加同伴吧。——神使有勅 皆狐拱服 急急如律令!」
天内·天冲。右脚向前踏出一步,小心地将左脚对齐,“我等之神使、白狐大人之命令。全部狐之眷属速速服从。”说出了这样的言灵。如此一来,“三尾之气狐”便不能反抗阳晴了。
并且——库哦哦哦!的发出一声咆哮。突然向边上的“鹫峰山的鬼怪”喷出盛大的狐火来袭击。使得鬼怪慌忙进行回避。
“三尾之气狐”原本的召唤主一脸动摇的说道,「控制权居然被夺走了!?」。虽然拼命试图夺回控制权,然而气狐依旧老老实实听从着阳晴的命令,一脸喜悦的样子继续对鬼怪进行着追击。
那么,剩下区区两只式神,浩介与服部也能搞定,不,只需陷入怠倦与心痛状态的浩介一人,已经足够了。
用紧紧互相缠绕的钢丝,构筑起凉席大小的蜘蛛网,一下逮住了镰鼬,接着又一把抓过冲上来肉搏的“狗神”的爪子,一个转身回旋踢将其连同“镰鼬”一起轰飞了。
「连记忆都已经完全恢复了么……那些没用的东西」
「那就是你的本性吗?从刚才开始,你那粗野的内在流露出来了哦?」
天輔・天禽・天心。合拢的双脚再次从右脚、左脚、右脚一步一步地踩着地面向前。(十字:阳晴这是在步罡踏斗?)
面对阳晴直视的目光,椿像是在逆流而上那样,在召唤泥土浊流的同时,又手结刀印发出怒吼。
巧的是,几乎同时,两边咏唱了相同的真言咒。
「暴恶·大愤怒·破坏·恐怖(ナウマク・サマンダ・バザラ・ダン・カンっ)」(十字:哎哟,平假名梵文再次要了我老命啊!这次是不动明王慈救咒……)
「暴恶·大愤怒·破坏·恐—!(ナウマク・サマンダ・バザラ・ダン・カン!)」
司掌破坏与再生,破邪灭恶,通晓所有的善益,任谁都听说过的神佛——不动明王,向其祈祷以求助力的真言同时发动了。
但其结果,一目了然。
泥土汇聚的浊流被白色的火焰所包围,最终失去了力量,椿以双手紧贴在自己身上的姿势所束缚住了,虽然在不断挣扎。但这个咒术虽然和大晴在国道上对阳晴等人行使的束缚术本质上一样,但由如今的阳晴来使用,其效果则更为强大了。
从椿的嘴里蹦出了「狗屎」这种与其清秀形象不相称的脏话。即使是同样的真言,椿的那句咒词也完全无法生效,可见其等级之差了。
「老妈! 我马上来帮你解咒」
「赶快做啊」
对清武他们显得不耐烦的椿,试图继续挣扎。
「有请·孔雀大明王·菩萨·显圣灵(オン・マユラ・キランデイ・ソワカ)! 金華猫 咒怨病苦 混合皆咒 急急如律令!!」(十字:孔雀大明王菩萨,就是西游记里有的那个。金华猫……我本来还打算吐槽只知道金华火腿的,结果还真就是那个浙江金华的……食用猫妖。真就我国人什么都吃呗。)
阳晴周围起了雾。这散发出不祥气息的水雾包围住了阳晴他们。服部因突然的高烧以及强烈的倦怠感而膝盖酸软无力,浩介则“呜啊~”地漏出苦闷之声(?)——
「有请·乌枢沙摩明王·烧却·秽恶(オン・クロダヤ・ウン・ジャク・ソワカ)」(十字:片假名梵文翻得我都想掐死这些阴阳师了,身披袈裟头顶道冠的就是你们阴阳师了!来,与我问剑一场啊!?)
天柱,迈出左脚再向前一步的同时,阳晴又念出了真言。
那是请求吞噬不净之物将其净化的乌枢沙摩明王帮助的真言。烧却他们身上污秽,并将承载病魔的水气悉数燃烧殆尽的力量。
但是,因此被对面争取到了时间。清武他们成功解咒,再次站了起来的椿,再次召唤出泥土并大声叫喊。
「无论如何都要阻止公主!」
远处离着还有些距离的山林正在轰鸣着,泥土从那里如同雪崩一样逼近而来。看来此处土御门的山林本身果然已经被泥土所取代了。
为了争取泥土达所需的时间,清武他们发起了最后的猛攻。
「这可糟了。真的是没完没了!」
如同在泛滥的河流前感到绝望的人一般,服部喷出大量的冷汗,果然还是想吃胃药但是却么得吃,只能用手捂住胃。
「陽晴酱!」
浩介转过头看了一下阳晴,提议逃出去吧。
「不,就保持这样。发动术式期间的护卫就拜托您了」
阳晴则丝毫没有动摇。
小小的身体中,有着巨大的气概。就像森林中的泉水一般静谧,同时又能感受到她眼睛中燃烧着的意志,让人无法认为她是只是一个年龄不到十岁的少女。甚至反而让人觉得她是超越了人类的存在,抵达了神圣的领域。
「我知道了。我绝对会保护你的,你放心的去做吧。」
「呼呼,真是非常感谢您呢,遠藤大人。果然,您生为一个人类真是太遗憾了啊。」(十字:噗,双关语么?)(音符:は?又不希望他做个人了。)
「啥!?」
「如果是神魔或神之类的话,就能成为我的式神役鬼了。」
「就因为要把我收作式神就拼命不把我当人了!?」
因为当时应该没有记忆,所以是在无意识的程度上瞄准这点的吧。
真是奇怪。她微笑的样子,总觉得很恐怖哦……
浩介决定不再去看她,而将意识转回迎击迫近而来的式。
以苦无和手里剑迎击蜂拥而至的白鸦,服部则以格斗术与战术小刀阻挡白狗的进攻,绝不让阳晴受到任何妨碍。
「无论你有多么才华横溢,而我的息壤是无限的哦! 反正你也不可能把整座山都毁灭掉! 别再做无意义的抵抗了!」(十字:哈,要不是这次阳晴主场,这座山早就被阳光集束炮消灭了。)(音符:“阿一:那是我没来”)
「能做到的哦」
听到这么干脆利落的回答,椿「欸?」地一脸呆滞。
「天柱——你,身上到凭依着什么呢?」
「你、你在说什么呢,不,比起这个,你刚刚嘴里念叨着的是什么……」
「天任——我啊,凭依这种事也是得意技哟」
「这句话,该不会是!」
面对只把右脚向前踏出一步的阳晴,椿终于注意到了什么,并露出了在动摇的样子。
十分明显的焦躁不安,思考对方到底发动了何种法术……然而,为时已晚。
「天英」
最后的一步。将左脚整齐地合拢在之前伸出的右脚旁边,轻轻踏地。
这时,阳晴先前走过的轨迹上闪烁起纯白的光芒。这些踏足过的脚印闪耀着光芒连成了一条线,组合成了北斗七星的形状,再加上当前阳晴脚下又浮现出了两颗白星。
「三步九跡……禹步么!?」(十字:果然,禹步,道门中一种步罡踏斗的阵法走位。南斗主生,北斗主死。)
此乃“九星反闭”。通过步法来进行仪式的咒术,能给整片场地带来镇静与清净。换句话说,这是将这一带全部化为阳晴圣域的咒术。(十字:九星反闭,奇门遁甲与部分风水堪舆术书中有记载,是给家宅之类范围区域驱邪镇灵用的仪式术法。)
带有仇恨的秽物自不必说,这片土地上一切的诅咒都将会被净化掉,最终成为一种进行神圣的仪式场所。
式被破除,式神——妖魔被强制返还,阴阳师们的诅咒则被彻底否定而化作雾散。
为了召唤尊贵的存在,必要的场地已经准备完成了。
「至此恭敬祈愿」
「快让她停下。别让她降神了!!」
清武等人惊慌地回应着发出悲鸣的椿的命令。
然而,诅咒果然已经无法使用了,依赖的泥土也无法进入以阳晴为中心半径五十米以内的样子。无奈之下,他们只能高喊着冲了上去。打算用武术直接压制。
毫无疑问,
「不会让你们碰到公主一根手指的」
「哦呀? 又出现卿的脸了哦?」
「……」
浩介与服部自然不会容许。论肉搏战的话,这两人是压倒性的强大。
「令众生害怕的宇迦之御魂神亦需畏惧之白啊」(十字:我脑子冒出蜘蛛子说:没错,就是在下蜘蛛子哒!)
纯白之光从阳晴身上溢出。四周充满了清澈到令人畏惧的空气。
「于此祈愿神缘招来,第一之神使,招至吾等血脉之源头」
身缠光芒,一心不乱地召唤尊贵存在的身姿,于其说是阴阳师,不如说更像是神圣的巫女才对吧。
此时,有女子的声音响起。那是耳朵都听到起茧的声音。
「陽晴! 是妈妈哟! 拜托了,快住手吧。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啊」
不仅是浩介和服部,甚至连清武他们都回过头来,对那个声音的主人露出了困惑和惊愕的表情。
椿,掀开了覆盖在脸上的白布。
非常美丽,那是精致且细腻的容貌。浩介不禁低语了一句「大人版的陽晴酱?」,确实他的样貌让人联想到了成熟后的阳晴。
藤原千景,陽晴的母亲,就在那里。
浩介等人惊愕地将视线转向了阳晴。她一定很动摇——
「于此献上自己身躯,将各种祸事、罪恶污秽皆除尽!」
完全没有动摇嘛! 就算敌人的正体是自己母亲,她的眼神和声音都没有丝毫波动!!
千景的脸垮了,并发出啧舌声。与此同时,一族中唯一被允许的、只有陽晴可以的秘仪终于完成了。
「天降招来至此。吾之守护者,无比尊贵的白之圣神、其名为——葛之叶!!」(十字:嚯,那只白狐果然是安倍晴明的老母啊。等下……吹了这么多,不就是阳晴召唤自己的太祖奶奶么!?这和东北跳大神有何区别?)
尖锐的鸣叫声在空气中震动着。
陽晴背后的光华迅速收束起来。光渐渐形成一个球形,最终变为一团光玉。
从光玉中出现了神圣的白狐。
正是在异界带领浩介他们的那只白狐。白狐的眼睛带着温柔光,飞快地捕捉到了阳晴。
之后,白狐身形消散开来再次化作一道光,融入了阳晴体内。
这么说来,就和那个时候一样啊。
陽晴的黑色长发染成了纯白,“啵”地一声长出了狐耳与尾巴,瞳孔闪耀着白银色的光。
然后,
「此手中祝词为高天原之大祝词 饮尽神酒 祓除污秽 归返清净!!」
拍手发出的声音让人听起来很舒服。以阳晴为中心,光的波动层层重叠地蔓延扩散开来。
天上,大地上,森林中的树木上。
纯白涟漪渗透一切,驱除一切的不净之物,平息、回归于自然。
这是没有抵抗余地的,侵蚀了整座山林的泥土像睡着了似的停止了动作,土御门的术士们也无力地跪了下来。
但,那并非是令人苦闷的。反而像是沉浸在清冽的山水灵气之中,陷入浑然忘我的状态。
只有一人,除外。
「啊啊啊啊啊!?」
只有千景,不,她的样子发生动摇,再次变回白布覆脸的椿,此刻正痛苦地捂着胸口挣扎。
不知持续了多久,那奇迹般的神圣光景。
在浩介和服部同样陷入了恍惚中时,光的波浪不知不觉就退去了。
狐耳与尾巴“啵”地从阳晴身上消失了,纯白的头发也变回了黑色。阳晴摇摇晃晃地快要倒下,浩介连忙慌慌张张地靠近支撑住她。
「陽晴酱,不要紧么?」
「呜,不、不要紧。不过有些疲劳罢了……」
脸色稍微有些难看。虽然从呵呵地笑着的表情上看出不是在说谎,可她也终于到极限了。
但是,阳晴作为现代最强的阴阳师的力量已经充分显示了。
简直是无双。其他术士与妖魔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十字:阿一表示,呵,神棍之流,不过尔尔)
服部丝毫没有大意地将视线转移到清武他们身上,似乎没有因混乱而暴动的迹象。最重要的是,他们现在根本动不了。
他松了一口气,与浩介、阳晴交换了个安心的微笑。就在那个时候,
「快啊,息、息壌,回应我,息壌!!」(十字:铁奥,快动啊,铁奥!!233)
响起了歇斯底里的声音。
定睛一看,椿正蹲在地上。她一直在呼唤自己最大最强的王牌——无限之土,然而,却连一小撮的回应都没有了。
「不会吧,怎么会。竟然真的净化了一座山吗?这不可能」
她如同在否定现实一样,继续挣扎着,还想做些什么。那种异常执着的恶意,叫人毛骨悚然。
没有丝毫的胆怯,阳晴毅然决然地走了过去。
她走到椿的面前,轻声念诵着束缚的真言,一把扯下她脸上的白布。
与千景似是而非,那是一张表述为以没有特征为特征最确切不过的女人的脸。
从狠狠瞪着阳晴的眼眸中,能让人感受到愤怒和憎恶,以及没有隐藏好的畏惧。
面对那样的女人,阳晴眯起眼睛,用空灵的声音询问。
「你到底是谁?」
浩介和服部一脸惊讶地看向阳晴。
她不是说过自己是土御門椿么。
「你在说什么呢? 我是土御門椿——」
「那招行不通了哦」
大概是被封住了吧。铃铛响不起来了。
「你绝对不是椿大人。因为那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
「要问为什么的话,毕竟椿大人她,在我出生前就已经离世了。」
是这样没错吧,清武桑。被点名的清武瞬间吓了一跳。
「欸,不,老妈……可恶,怎么会……去世了? 确实,可,那边的是……」
就像是被他混乱的模样感染了一般,其他的术士也陷入了动摇之中。
但是,束缚他们心智的咒术,如今已经被阳晴祓除了。
稍微过了一会儿,清武看向那个自称是椿的女人,低声开口道,
「你……是谁?」
在众人都在混乱的情况下,阳晴手结刀印,直指着眼前这个自称是椿的女人。
「再问你一遍。迷惑了土御門一族,让藤原,不,是这个国家陷入混乱之中的女性哟,你到底是谁?」
作假、胡说、沉默,皆不被允许。
印在寄宿着坚定意志的少女眼中的是,那神秘女子在一拍之后,如同发出嘲笑般裂开的嘴唇.........。
(十字&音符:白米下周起停更,最快7月3号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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