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b] 平凡職業成就世界最強 后日谈 (AF5-08) 深淵卿第三章08 “严肃先生”可是虚弱体质哦~
ありふれた職業で世界最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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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厨二好き/白米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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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戴維-沃維特/十字架的背负者
潤色: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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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簡介: 打倒狂神艾希特的南雲一家,在回到地球上後所展開的各種生活
后日谈AF-2与AF-3请看这里https://www.lightnovel.fun/detail/912031 感谢J大的辛勤劳动
就在浩介他们遭遇大晴袭击的时候。
土御门总社的院内和周边的民宅一带却充满了生机。
实际上,住在土御门总社周围的人都是土御门家的关系者。也就是说,除了暂时去避难的非战斗人员以外,这边还剩下相当数量的人员在警戒。
穿过总社的鸟居,从普通人也能参拜的天社宫和天坛所在的院子再往北走才能进入的深山中,穿过巧妙伪装后的山道往上二百米左右的山林间存在着一座宅邸。
这是一间大而漂亮的木制平房,周围也很宽敞。如同运动场一般。但是,这座宅院从天上看却并不容易被发现。由于宅邸的周围并不是更地,而是以一定间隔种下的树木,这些保养得很好的大树的枝叶成为了很好地掩盖整篇建筑用地的天篷。简直就是一座秘密的宅邸。
宅邸的四周,山林的境界线部分配置着玄武·青龙·朱雀·白虎四神分别显示为四色的鸟居,宅邸的后面则是和景区大院中一模一样的天坛——不,其实这边才是真正的石造的祭台吧。
这里便是土御門本家了。
这是一处弥漫着神圣气氛的地方,仿佛与时代的潮流隔离了一般。
不过就在这样静谧清冽的地方,
「到底是怎么回事!! 公主的记忆可还在我手中啊!?」
一声与外貌不相称的怒吼响彻了宅邸。
土御門家当主・土御門条之助,通称是“老爷子”,目前在客厅中焦急的走来走去。其穿着的如深渊一般黑暗的黑袴褶正粗暴地翻动着,
平时整理的整整齐齐齐的全背白发也像是在胡乱抓挠后一样凌乱,眼睛更像是摄像头一般环视着周围。
同样穿着墨染袴褶的一族之人,正冒着冷汗低着头。
这次更是以特别生气的样子,老爷子再次说出了已经重复了好几次的问题。
「有谁,知道公主式神的线索么!?」
一切都是因为他。那个乍看只是个学生模样的青年式神。他的能力却包括了识别困难,分裂,攻击时使用刀具和钢丝等具有强大物理能力的道具,甚至还能使用火焰和雷电等自然法术。
「文、文献都已经查完了。但是,不存在符合上述条件的妖怪啊」(十字:但凡你们不是这么固壁自封,稍微查一下回归者的事,都不至于这么蠢了。)
「可现在已经存在了!」
「最、最为接近的,那个……只可能是滑头鬼了……」
「滑头鬼从什么时候开始能分裂增殖,会用了苦无和手里剑了啊!」
「随、随着时代的流逝而改变了吗?」
「变你个大头鬼啊! 我才不想看到能拿出催泪手榴弹的滑头鬼呢!」
尽管已经是四十多岁的男人,身为调查组的领班却好像要哭出来似的。对于那个报告,老爷子以忍无可忍的态度,将式盘砸向了正在汇报的男人。
虽说是木制的,但也有相当的重量。脑袋被砸中了,男人发出「咕」地一声赶紧按住了脑袋,这更是换来了老爷子的痛骂。
“老爷子”开始咬着大拇指的指甲,嘟嘟囔囔地思考起来。
「如果不排除的话……碍事的人全部……为了夙愿。为了复权,复仇,我们阴阳师才是最适合祖国的一族。为什么藤原就是不能理解呢!可恶啊!!」
布满血丝的双眼,虚弱无力的身体,咬着的嘴唇流出了血也毫不在意的样子是不同寻常的。
本来,与他的爱称“老爷子”一样。条之助的气质,顽固却很温和,特别是对一族的爱更比别人深上一倍。
是欲望和执念使其疯狂了吗……
对于这个和平时完全不一样,连鬼气都散发出来的老爷子,而在这个房间里聚集着的分家的人们却丝毫没有惊讶的样子。
并且,他们也都和老爷子一样带着似乎是在诅咒的表情,充满了对出乎他们所料之外的力量所不理解的愤怒。
就在这样紧张的气氛中,有个略显憔悴的青年突然发言了,
「爷爷。那家伙有其本身是“式”的可能性么?」
青年的名字是土御門清武。他是条之助的孙子,今年正好二十岁。戴着一副无框眼镜,像是一个知识分子的样子。
「那也是不可能的。那么大的力量,不是“式神”又能是什么呢。更不用说,她连自己的记忆都没有。」
「这样啊,话虽这么说没错……」
他们的阴阳道中所谓“式”分两种。一是“术式”。通过将施术者的印象与术法一起注入某种形代来表现,作为使魔。其更是像无人机一样的东西所以没有自我意识,既为“式”。
另一种则就是“式神”。这是用术法束缚住的妖魔。当然,如果因为意识松懈而导致束缚变弱的话,就会孕育出叛逆的危险性,反之,如果彼此间建立信赖关系的话,会得到更大的协助。(十字:做个类比的话,就相当于WOW里圣骑士召唤出远古列王守卫和恶魔术士召唤一只恶魔守之间卫的差异。)
不用说。当然是式神更强。其本身也有着通晓传承中特殊力量的优势,更没必要从一到十逐步安排操作。
浩介的这份强大无疑是“式神”的级别。就算阳晴是返祖的天才,但在她是没有记忆之人的情况下,是不可能编造出那么强大“式”的。
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会为了查明浩介的正体而拼命。然而,始终就是正体不明,这就让老爷子他们一个头两个大了。
清武嘴里发出唔~的一声抱起了手臂,「那么……」说出自己的猜测。
「是同道,既其他的体系的施术者的可能性存在么?」(十字:这个清武不可小觑,倒是个聪明人)
「刚刚好在伏见稻荷的深山里遇到了公主,又刚刚好是个强大无比的术法高手,还刚刚好是个烂好人,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帮助了公主?不可能吧!?」(十字:深渊卿连趟三枪……233)
「话虽如此……但是,你看报告上说他们去了那间酒店吧? 那可是回归者什么的人住过的酒店啊」
「什么啊,清武。也就是说,你是想这么说么? 那家伙是回归者,那些回归者并非是因为失踪事件而发狂的可怜学生们,他们是真的有力量吗?」
「否则无法说明吧?实际上相对的,我并不认为那是妖怪之类的存在。」
在伏见稻荷担任确保阳晴捕获作战的前线指挥的是,土御門健比古。是不知为何隐藏起来的清武的父亲,当时清武也陪同在侧。
与之相对,「吃我这招! 吾之秘剑,常闇之斬月!!」嘴上如此喊着却来了个起身飞踢的家伙,清武是绝对无法忘记的。「那手上的刀要它干嘛!?」如此吐糟着被踢飞出去的自己。也是无法忘记的。(音符:当然是开大招用的啦~~不知道可以看看E哥的maxium drive)
确实,那令人恶心的增值模样离人类相去胜远,但那胡闹一般的舞台演出与令人内心尬疼的言语,始终撒发着一股人类臭,故此,清武绝不认为他是妖怪之类的东西。
此时,这话要是被浩介听到一定会喜极而泣,而阳晴听了则一定会不满地鼓起脸颊吧。(十字:画面感十足!233)
「把回归者作为结界破坏原因的计划,是不是稍微改变一下比较好呢?」
对于清武的忠告,老爷子却不耐烦地摇了摇头。
「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公主现在正冲着我们过来了!」
「不是,所以说啊。如果那家伙不是公主的“式神”而回归者的话,就还有商量的余地不是么? 如果那些家伙真的有力量的话,那就是我们的同道中人不是么。」(十字:哈,蝼蚁竟妄图与魔神称“同道”?)
「那个……但是,事先调查中报告说他们什么力量也没有啊……」
「欸? 有过事先调查过了吗?」(十字:我也想问呢。)
「你在说什么呢?所以之后要用咒术让他招供,回头准备好采集证据的咒具,让他做为凶手……不,等下,说起来事先调查是谁做的?」
老爷子的视线注视着调查组领班的男人。正在擦着从额头上流血的男子,被坐在榻榻米上的近三十个同胞聚集过来的视线吓了一跳,露出了需要稍微思考一下的样子。
接着,一拍之后他睁大了眼睛,回了一句让人吃惊的话。
「这件事,不是当主大人您亲自调查的么?」
「啥?」
「不,的确,是爷爷亲口说过根本不需要调查来着。」
些许困惑感弥散开来。
好像忽略了什么,什么致命的事情……
「义父大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一股舒适愉悦的声音传到了耳中。这声音既可以说是清纯,也可以说充满色气、亦或者是纯真纯洁的少女的声音。
「啊、啊~~。是椿么」
打开推拉门走进来的,是个打扮得稍微有些特别的女人。
有光泽的齐腰长的黑发,白色的袴褶。目前为止十分正常,不过问题是她的面部。整张脸都被一块白色的布覆盖着,根本看不见。(十字:这女的明显有问题啊。)
布上画着五芒星,看起来像是某种咒术的措施。正因为如此,才没有人会对这种打扮感到惊讶。
土御門椿。清武的母亲,是从藤原一族的远亲嫁给健比古的女性。虽说是与土御门有婚姻关系,但她本身同样也有作为一个阴阳师的天赋。
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老爷子仍能感觉到她正歪着脑袋等待回答,于是开口道,
「不,只是关于回归者的调查」
传来了一声悦耳的铃音。
「关于那个我不是已经做过报告了么?」
「椿桑么?」
「诶。一群被妄想附身的,可怜又危险的孩子们。作为下等人能给国家作贡献,不如说是为了他们好才对。」(十字:惹事带节奏也不看对手的主。233)
铃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又传了过来。并且音色十分的动人心弦。
「最重要的是,这不是为了土御门的夙愿吗?」
「是,是啊。是的,没错。你说得对」
为了让已经显露出认同表情的老爷子彻底上钩,其他人也都在用力点着头。
「娘亲。父亲那边的支援没问题么?」
「我就是为了报告这件事来的,清武」
现在,在屋子后面的天坛上正在举行着破坏“天星大结界”的仪式。
从全国被诱拐来的还有拥有力量的藤原一族大约三十人,都在以健比古为首的土御門的施术者们控制着。其中,还包括了真正的大晴本人。
仪式大约已经进行七成。再过个十五分钟就能完成了。
过了那个时限之后,以大晴等人的生命为代价的术式就会完成,他们的血将会把结界破坏掉。
但是,这十五分钟,会让人觉得无限遥远,这事态从椿的口中说出。
「义父大人,出现了紧急事态。大晴的“分御魂”被甩掉了」
「你说什么!?」
场面有些骚动。老爷子的动摇尤为强烈,清武脸色发青的说道:那可是连娘亲的息壤都用上了啊……到底何等的怪物啊、
因为他知道。大晴可是比土御门的施术者数十人加起来还要强。
而且,仪式大部分是由其他藤原一族所承担,大晴自身集中于迎击,甚至还有以健比古为中心的土御门进行了咒术的支援。
毕竟被束缚了意识,所以想要通过话术来进行的精神攻击是很困难的,但本来的话,大晴应该能发挥超出个人可能范围的力量才对。
没想到,竟然连阻挡对方脚步十五分钟都做不到……
「已经向在神社内待机的人手做出指示了。用所有能够飞行的“术式”予以迎击。关于擅自下达了指令这件事,真是万分抱歉。」
「那样就行! 比起那个,“飞行可能的术式”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
因为有着不好的预感,老爷子不由自主地说出了口。
察觉到清武和其他一部分的施术者们的瞠目结舌,甚至无意识地站了起来,椿用流露着忌讳的声音说道,
「欸。来者似乎可以飞行。」
「居然有这种事……」
「大部分的“式”已经在在伏见那里失去了。残存的“式”不多了啊。包括我在内,所束缚的“式神”也就十二只……赢得了么?」
老爷子、清武、以及其他术士们一片愕然。
对于这样的他们,椿像是当头棒喝似的提高了声音。
「感到狼狈也是没办法的事! 如今只有让大晴也投入破坏结界的仪式中去,以此来缩短时间!」
十分种。还有十分钟就能将大结界破坏了。
并且,藤原一族直系血脉除了阳晴之外的将会全灭。
「我也出去。尝试从精神上动摇对方来争取时间。不要放弃! 比起堕入世俗的藤原家,背负起使命与延续的我们土御门家也毫不逊色! 难道不是么!」
听到椿那刺耳的话,脸色苍白的老爷子他们的表情也变了。
「没错。我们还有四神的守护在呢。我和健比古将是最后的壁垒。椿桑、清武,还有你们,拜托大家了。」
「啊啊,交给我吧,爷爷」
「那是当然,义父大人。并且,只要仪式成功,也能顺带着阻止公主的吧」
「这话什么意思?」
椿在嗤笑。感觉上来说是这样。(十字:这货看不到脸,所以是感觉。)
「看到父亲和亲人死绝的现场,才九岁的少女能不动摇吗?如果在那个时机把一部分的回忆还给她的话,就更不用说了」
这真是令人厌恶的想法。然而,被逼入绝境的土御门他们的眼睛已经浑浊不清,反而点了点头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十字:我求你们这么做。真要这么做了,土御门家真就成一篇老黄历了。)
「原来如此。如果趁着这个机会压制住了公主的话,身份不明的式神也无能为力了……」
「相反,现在已经没有机会抑制公主了吧」
「但是……还有一个人,是个上年纪的男人正跟着他们呢……」
「爷爷。虽说是个警察,但也是普通人吧? 我来下咒吧,究竟他为何会与御姬大人在一起,抽出情报来。」
没有任何异议、反驳,老爷子的视线在客厅里扫了一圈
看到的都是类似于豁出性命的觉悟。
土御门的阴阳师,实力强者也就大约一百多人。目前在场的只有三十人左右,但无论是在举行仪式的人,还是在神社或宅邸外面警备的人,一定都是同样的心情吧。
老爷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眼神中带着疯狂与执念的色彩,喊道,
「土御门的复权就在这一战中。别舍不得自己的命!一切都是为了土御门的夙愿!」
「「「「「一切都是为了土御门的夙愿!!」」」」
一种孕育着狂信精神声音的响彻了围绕着本家的森林。(音符:狂信的魔像)
土御门本家突然间变得匆忙起来。
就在每个人为了准备迎击而忙碌的过程中,老爷子也快步走向宅邸深处的仪式场所。
他的背后,椿一直都在盯着他。
随着老爷子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深处,人气消失了。喧嚣渐渐远去。
不经意间,椿似乎开口说了什么。她从面向走廊的窗户往外看去,用随时就要消失的声音喃喃自语着。
在那有数座篝火堆焚烧着的地基的深处,在那森林分界线的暗处,树木阴影遮蔽之处。
有一些悄然行动的迹象。有个穿着黑色兜帽大衣的什么人正站在那里。
一段时间内,在声音不可能到达的距离间,两人进行了某种对话。
「是这样啊。支援赶不上了么……」
椿的表情逐渐扭曲,最终做出了咂嘴的动作。
「为何回归者会帮助公主呢……并且,还偏偏是与遠藤浩介成了伙伴。该说不愧是回归者中的鬼牌么? 把他看丢了也不能怪监视班怠慢,真是麻烦啊。」
焦躁地摇了摇头。
「诶诶。我知道的。一旦魑魅魍魎成功出现,招致混乱与破坏,计划就不需要大幅度修改了。不择手段也要使之成功。」
从玄关那边传来了呼唤椿名字的声音。
看样子,迎击已经开始了。
「千万不要留下痕迹。我也不会吝啬出力的,但你给的息壤可是王牌。诶诶,如果有什么情况的话.........是的........,当然可以」
呼唤椿的叫声显得越来越焦急了。怒吼与噪音也是一刻大于一刻。
穿着黑大衣的人也转身之间,仿佛融入了黑夜般消失不见。
最后,椿,和穿着黑大衣的什么人齐声低语了一句。
「「一切都是为了祖国」」(十字:看来深渊卿三就是第二次回归者骚动的侧面战场了。)
时间稍微回溯一些,浩介等人即将到达土御门总社鸟居所在的国道上空。
浩介正忙着调整抱紧因为肉身飞天而僵硬的阳晴的手臂,并对好像是平时刚毅的老父亲在休息日于沙发上躺尸一般随波逐流的服部(因弄丢了胃药而眼神死掉了)投去了惊愕的视线,
「遠藤大人! 有什么过来了!」
「哦? 那个是……」
「哇啊啊,那就是在伏见袭击远藤桑你们的“式”吧?」
从行进方向的森林中有几个白色的影子飞了出来。
的确,这是在伏见稻荷袭击的白色雾霾的异形。几乎都像一只像鹰一样大小的白鸦,还能看到几个幽鬼亡灵般的存在。
「好像没有伏见的时候那样的。要阻止它么?」
「哦呀,有什么不同毛色的东西混在里面了呢」
「遠藤大人,难道那是异界的……」
今晚是满月。皎洁的月光照得下界一片清晰,即使没有灯光,视野依旧比较好。
浩介对映在眼中怪物的身姿对阳晴的话点了点头。
混杂在白色的异形物中,有两个不同的个体。外形更加明确,即使距离还很远,依旧能觉察出它们散发的令人讨厌的气息。
那些确实同在异界看到的异形之物有着相同的感觉。虽然看不出像当初那样狂乱的样子,却能感受到他们带着明显的敌意。
「没时间陪它们玩了,一口气突破吧。」
「好的。拜托了」
「请在我还没死之前想想办法吧。」
浩介用力抱紧了阳晴,然后一口气加速了。
在呼啸的风声之外还混杂着喃喃低语,那是服部用带着死鱼般眼神的呻吟声说的:「为什么我要跟来啊……这种幻想风的事件明明在我的管辖之外啊。不,嘛,我知道的哦? 身为国家养的狗。在这种有可能将文明倒退回平安京时代的危机中怎么可能不出力啊,哈哈哈」 不过被完全无视了。
从“宝物库”中取出十二根苦无,在前方组成一个高速旋转的圆阵,再让火焰缠绕在上面。
深渊之什么的才不会这么叫! 还没到那种时候! 不如说,那种时候不要来最好! 虽然不可能就是了!
如同在地狱中,用火焰的挖掘机削凿恶魔的肉壁一般,正面对上了先行的白鸦群。单方面的将对面在一瞬间灰飞烟灭了。
刹那间、
——嘎哦哦哦
传来的动物尖锐的叫声。
——妖魔 三尾的气狐
式神中的一体,金毛三尾的狐狸撒发着淡淡的光芒,之后,是叫狐火的玩意儿吧,总之是放出了火焰团块。
「是想学妖精界的九尾么,那个可比你强多了!」
十二根苦无中,有三把与飞来的火球抵消了。在空中爆裂的火焰灰烬从眼前飘过。
面对三尾狐的追击,浩介他们丝毫没有降低自由落体的速度。仅飞出一根苦无作为牵制,一瞬间就从它头顶上方飞了过去。(音符:重力魔法改变的重力的方向。与其说在飞不如说是横向下落)
这时,眼前有一片火海逼近。就像暴风天发生的火灾一样,被煽起的火焰化作墙壁,堵住了浩介他们的前进之路。
犯人是另一个式神。
——妖魔 鹫峯山的鬼怪(十字:这玩意是印度佛教故事里流传的妖怪,据说袭击过佛祖。)
应该说是从漩涡云层中只伸出上半身的怪鸟吧。因此它能在制造旋风的同时,并从嘴里喷射出火焰。
「拜托下次来个主流些的妖怪吧!」
火焰包围着浩介他们。然而,被火焰吞没的那一刻,他的身影消失了。不,是交换了。和小石子。
下个瞬间、浩介他们出现在离被云层裹挟的怪鸟很远的地方。其实在火焰墙壁形成的瞬间,浩介就用手指将转移用的神器弹飞出去了。(十字:这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弹指神功??)
就这样顺势将挡路的鬼女型--式,用魔力冲击波粉碎掉,一气呵成的突破。直线飞往土御门宅邸所在的上林上方。
然而,就在那瞬间,一道恶寒从浩介的背上窜过。
啧的一声。赶紧把另外两人拉倒身边并将屏障产生器放到了自己上方。
刹那间、随着“咔咚”一声炸裂空气的尖锐巨响,一道闪电劈在了屏障之上。
白色的闪光将视线涂满,放电和冲击将浩介定住了。在障碍的对面看到了某种小动物的身影。(十字:莫非是……比卡丘!?)
——妖魔 雷獣
各地都流传着传说,人们看到落雷的妖怪。长着一副黄鼠狼和狸猫混合般的小个子,后脚有四只的异形。
阳晴和服部都发出小小的悲鸣,浩介在屏障的对面,雷兽的背后召唤了分身。
「给我起开!」
分身一边承受着放电的燃烧一边使出了飞踢,将雷兽踹向了远方。
然而,前进的脚步被阻止了是毋庸置疑的了。
「就是现在!坠落吧」
鸟居之前,站在田地里和道路上的阴阳师们一齐编织真言。完美配合,被放大的诅咒袭击了浩介。
「啊啊烫死我了!!」
浩介的脖子像是着火一般灼热,集中力被阻碍了。
因为重力魔法需要细腻且复杂的控制,这下攻击使得魔力稍微紊乱了,导致飞行高度一下子就降了下来。最后险些坠毁在沥青路面上。
浩介慌忙调整重力矢量,惊险的与地面擦肩而过。似乎只要伸出手,就能碰到楼梯上的石板了。抱住他的阳晴姑且不论,而被带在后面的服部其周身的重力场尤为混乱,差点就在地面上被拖拽了。
服部「等下啊! 遠藤桑振作点啊!!」拼命地弯曲成大虾般的姿态,并发出了尖叫般的抗议声。
「不行,果然会被弹回来的!!」
「是说“格”的等级不同吗?」(十字:“格”,这里表示存在的位阶,人格、神格。如果玩过“战女神”系列的朋友就知道,有些装备就需要“神格位”才能佩戴。)
「但是飞行已经乱了!也不是完全没有影响!」
诅咒重叠在一起。一层又一层。土御门也是在拼命的。
浩介的脖子产生的热量几乎变成了剧痛。这是反弹诅咒产生的副作用吧。如果完全吃下一击诅咒,估计就会陷入不省人事的境地吧。
不愧是土御门家的根据地。战力差造成的叠加效果也是如此,恐怕他们每个人的力量都在以某种方式上升了。大概对他们而言土御门总社一带的土地本身就是这种圣地的吧。(十字:毕竟是人家自己的主场,个体战力都要+1的)
尽管如此,浩介还是为了通过总社的上空,直接向山林中的土御门本家的宅邸发起突击,咬紧牙关开始提升高度。
途中,带着旋风袭来的黄鼠狼——妖魔“镰鼬”的斩击被其用小太刀将其弹回,飞扑过来的带斑纹的饿鬼似的狗型妖魔——“狗神”也不去正面交锋,只是用手里剑来进行牵制。
就这样,浩介忍受着脖子上传来的疼痛与魔力的消耗,同时专注精神在重力魔法的操控上时——
「嗯唧!?」
「遠藤大人!?」
「咕啊,糟了!?」
就在试图跨越总社鸟居上空的瞬间,他的注意力完全被打乱了。
重力魔法脱离了意识的控制。三人像是要被吹走似的摔落向鸟居对面的石板路。
浩介斥责着自己,赶紧恢复过意识快速抱紧怀里的阳晴,单手一个临空翻身后退滑步着地。服部则不需要浩介的帮助,自己一个五点着地受身后快速借势站了起来。(音符:我觉得服部才是真的非人类....)
为了弥补这一破绽,浩介立刻在脚边丢了个烟幕手雷,一时间四周弥漫着厚重的烟雾。
「是结界的一种么?」
毕竟自己一行已经到了土御门的根据地,遇到对方准备的什么陷阱都不奇怪,比如当前这个,似乎就是利用土地本身张开结界来驱逐、排除、诅咒不受邀请的外来者。
「遠藤桑,还能飞么!?」
「不减少对方数量的话,难了。」
原本就已经收到诅咒叠加效果而扰乱了集中力。如今再加上受到诅咒结界的影响,操作比普通生成重力场要难上数倍的“拟似飞行”本就是门技术活,就目前这形式来看,基本上没戏了。
再者,诅咒带来的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疼痛感,它对意识的扰乱干涉效果是很强大的,就自己的亲身体验来说,自身集中力明显下滑了三~四层左右。
(不知道这玩意儿会限制分身的数量吗?)
浩介不由地在内心砸了下嘴,摇了摇头重新转换思路。(十字:别问我在内心中咂嘴是怎么做的,我还想问白米呢!)
「没办法了。强行突破吧」
「啊啊,这下子明后几天都要肌肉疼了。」
就在这时,传来了真言的念诵声。凭空突然刮起一阵暴风,障眼的烟雾被吹散了。紧接着,巨大的身体从右侧民房的阴影中冲了出来。拥有无数双脚在地上爬行的覆加壳的异形。
——妖魔 大百足
正要从口中喷出黑沉沉的毒雾——在此之前,浩介的分身一个滑踩钻入其下方,瞬间向上一发倒立回旋踢,硬生生把妖魔给踹上了天。(十字:这动作……白米是参考的DNF体术漫游???)
趁着这个间隙,浩介等人冲向了通往境内的石制阶梯。
这时,又有火球滚落下来了。火焰中还能看到有着美丽皮毛的老鼠。
——妖魔 火鼠(十字:这一个个的,害得我又想去玩《仁王》了……)
这就是追求竹取物语中的辉夜姬的“火鼠皮衣”的原材料啊。但是,这火烧眉毛般的热量却不那么讨人喜欢了。
不过..........
「哼,山林里不能点火吧?」(十字:???变身了??)
哦呀?
「遠藤大人这様子这是……」
陽晴被吓了一跳。
在伏见稻荷时见过的奇怪言行再现了……之前问浩介也被敷衍过去了,他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十字:中二病非病!!)
「唔呃――“水弹”!」
浩介似乎差点就要被什么东西吞噬给了,但他马上忍住了,明明只是徒劳的挣扎,随便一句咏唱,就把水球扔了出去。
遭到直击的火鼠,发出刺耳的悲鸣。全身湿透的老鼠悲鸣着从火焰中飞出,却被迎面一拳击飞,前进的道路被打开了。
见到浩介一行等上了前进的台阶,阴阳师们的脸上都带上了绝望的表情,不息用自己的性命作为代价来发动诅咒攻击他们。
「诅咒这玩意儿真是麻烦啊」
如果是灵力之类的,以肉眼可见的形式飞来的话倒是可以回避掉,但阴阳师们使用的诅咒却是直接传到浩介身上的。
拥有媒介(警察署的那时候对方使用的是在伏见稻荷偶然回收的毛发)的话就能从远方发动,哪怕没有媒介,只要在言灵能够到达的距离上,也会像坐标攻击一样。
那么,最有效的对策既是,
「稍微闭嘴吧!」
「我来给你搭把手吧」
「咕啊!?」
「嘎呼!?」
用物理手段来让他们闭嘴。带着电击的苦无向四面八方丢去,服部也用橡胶弹以精准无比的射击地放倒了施术者们。
就这样经历了各种各样的困难,浩介一行人终于进入了院内。就这样向着从那个俘虏来的正义青年处询问得到的某间宅邸的方向笔直前进。
「快停下来」
「御姬大人,您为什么就不明白!!」
「——啧」
看着满脸苦闷地倒下的土御门们,阳晴有一瞬间,表情有些扭曲。
自己没有和他们的回忆。因为已经被他们夺走了。
他们制定了可怕的计划。自己遇到过可怕的事。现在,他们正试图让自己的家人成为他们野心的牺牲品。
尽管如此,他们还是自己一族。本该是如此的。
所以,对有着与年龄不相称的温柔和关怀的阳晴来说,愤怒却又倒下的他们的确会让她心痛不已。
但是,对有着与年龄不相称的聪明和才智的阳晴来说,她知道无能为力的自己只是被保护着,并没有资格说什么,所以她只是咬紧牙关,把自己交给浩介——
「没关系,只是让他们昏过去了而已」(十字:浩介毕竟不是魔王,不敢杀人,所以威慑力也不足,不然根本没这么麻烦。当然也无法刷妹子的好感度了。)
「遠藤大人?」
「如果杀掉的话,阳晴酱的愤怒就无法传达了吧。看看你们干的好事!说完再一巴掌甩过去怎么样?」
因为受到了诅咒的集中攻击,脖子上传来已经超越灼烧的剧痛感。即使如此,他依然摆出一副有些寒碜却又显得无敌的笑容,这份笑容不禁让阳晴睁大了眼睛。(十字:这下就攻略85%了。)
这种忍耐,深深的打动了阳晴的心。
即使自己什么都不说,对方也能体谅自己的心意,这让阳晴的内心变得温暖起来。
所以,
「对呢! 我们这就去给老爷子一个“惊喜”吧」
像是在模仿对方一样,阳晴同样做出无敌的笑容。并在心中说着「真的非常感谢您」,为浩介献上倾注了最诚挚的感谢之心。
「哎呀啊,果然啊,我就是个大灯泡呢」
原来,此刻服部已经精准地击倒五个阴阳师后走过来了,浩介等人终于打通了通向院子深处的山林间的道路。
就在这瞬间,地面轰隆隆地震动起来。
「又咋了!?」
由于震动十分强烈,浩介不得不停下脚步,集中于保持平衡。
而追来的阴阳师们几乎都摔倒了。
「假的吧」
「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感觉又不妙了啊」
浩介他们的视线一下子抬起往上看去。
「之前那个的妖魔,原来是这样啊……」
轰隆轰隆地摇晃着大地,那是像巨壁一样不断往上堆积的巨大质量的土壤。
这就是先前在国道上袭击自己的那个土块妖魔。但是,规模不同。如今简直是压倒性的。
它自身在不断膨胀着,从内侧溢出的泥土像是要建造出万里长城一般巨大的壁垒。山林中的树木被连根拔起,吞噬一切的轰鸣声响彻四方。(十字:原文就是“万里の長城”,但我不知道白米到底有没有去过长城……233)
「从这里开始,就不能让您通过了,御姬大人」
从上方传来一个声音。声音非常冰冷。
抬头一看,在化作巨大墙壁的土堆上,有一个穿着白色裙裤,并用白布遮住了脸的女性。
「啊,你是……」
「你应该没有记忆吧,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土御门椿。是现任家主之子——健比古的妻子。」
在优雅,不,是殷勤而失礼的氛围中,椿行了一礼,阳晴像是被她的气势压倒一般咽下了口水。
「能和您稍微说几句话吗?」
「欸?」
叮铃地回荡起一阵铃声。
「亲人之间争执是很件悲哀的事情。这一切都是由不幸的错误造成的。我认为,只要我们互相交谈,是能够互相理解的。」
「那、那是……」
叮铃、叮铃、铃声的音色在加速。
阳晴心中的天平倾向于「能通过协商解决的话……」。服部也「欢迎休战」地放松了肩膀。
但是,
「那边的两位也是。究竟产生了怎样的误解呢,首先是相互的——」
「才不要啊。起开!」
一发闪光般锐利带着电击的苦无飞了出去。
椿脚下的大地突然裂开一道口子,溢出的土块在瞬间挡住了眼前的直击。
「这是为何——」
「吵死了! 从刚才开始脖子就很热啊! 你在动什么手脚吧!」
「……果然,还是用一种方法吧」
隐约听到了啧舌声。阳晴和服部此时才恍然大悟过来。
「清武,巩固周围防线!」
「我知道了!」
巨大的土墙的这边,浩介等人的左右,清武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构建了阵地。
从背后追上来的阴阳师们手里也都拿着符咒。
已经使得十多人昏倒了,但与之相对的阴阳师仍有七十多人。“式”有三十只左右。
另外,左侧的清武旁边有一只近三米高、身材魁梧的直立双角牛——妖魔“牛鬼”侍候着,右侧的男子身后则出现了一条喷火的大蛇——妖魔“烧山寺的大蛇”。(十字:清武的式神竟然是牛头人?!浩介你快抱好了阳晴酱啊!!)
上空有“三尾之气狐”、“鷲峯山的鬼怪”、“雷獣”阻拦,背后除了“火鼠”以外还有一群妖魔追了上来。
已经形成了完全包围的形势。
「御姬大人,请不要抵抗了。那边的式神姑且不论——」
「我遠藤浩介,是人类!」
「总之!我可不想看到善良的警察先生被活活吃掉——」
「叽叽哇哇好吵啊!」
「从刚才开始是怎样!听我说话啊!」
「说的是啊! 遠藤桑! 这可事关我的生死——」
「哪个都无所谓!」
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明感觉得出椿明显很着急。她的态度还显得很从容,可对浩介的警戒丝毫没有减弱。但是,这些怎样都无所谓。服部喊着「好过分」,这同样也无所谓。
因为,
「我可没工夫陪你们拖时间」
没有谈判的余地。所谓交涉的话,吐槽之后将其无力化就足够了。魔王的右臂好好地学习着魔王流!(十字:阿一才不会这么慢吞吞的,直接一波死神恶魔开路或阳光集束炮平射了!错杀的人大不了再复活就行。)
「不,还请继续和我谈谈呢!!」
泥土在蠕动。阴阳师们口诵真言,妖魔们开始行动。
「陽晴酱!」
「在、在的!」
「这里交给我和服部桑就行,你先走吧!」
「欸、诶诶!? 遠藤大人啊!?」
「欸、诶诶!? 我居然得留下来啊,遠藤桑!?」
嘿地一下阳晴被抛向了空中。那可是对土御门来说最重要的公主大人。包括椿在内,所有人都被吓得目瞪口呆了。
下一个瞬间,阳晴一下子消失在漩涡般扭曲的空间中。
取而代之掉下来的是颗小石子。
椿这才恍然大悟,赶紧朝身后的巨壁望去。于是,那里出现了,
「之后就拜托了! 我!」
浩介一边说着,一边抱着阳晴飞快地朝宅邸跑去。
「糟了」
「呼呼呼。究竟从何时开始的呢,认为我就是本尊的错觉?」
浩介说着得意洋洋的台词,清武他们则瞪大了眼睛。
没错,其实在刚才放出烟雾的时候,浩介就完成了分身与本体间的替换。随后,本体尽全力隐形悄悄地越过土墙抵达了另一侧,所以此时需要用神器转移的只有阳晴而已。
「快去追——」
「想得美哦」
「吓!?」
椿站在土块上移动着,试图追上已经远去的浩介和阳晴,突然听到旁边传来的声音,椿来都不及回头,立刻先召唤出土枪来应对。
迟一拍后再回头望去,只见得被串在那里的浩介,发出了“哼”的一声嗤笑后消失了。
「在看哪儿呢??」
「你这家伙」
这次声音又来自另一侧,透过白布的缝隙可以看到椿的脸颊在抽搐。
转身一看,只见浩介正那摆出奇怪的姿势。
「把你之前说的话,现在还给你吧」
猛然来了一下转身。
「从这里开始就不能让你们过去了哦,阴阳师的各位」
地面上传来一阵骚动声,一看,原来是地面上还有四个浩介。
不,浩介还在增值中。
现在,这个瞬间也是。
不知是在何时,陷入包围的反倒是自己这边了,清武与妖魔的外侧,全是浩介。
不知为何,当下明明应该是月光皎洁的夜晚才对,一个,一个,又一个的浩介从没有月光照射的森林阴影处走了出来了!
在分身之后,用全力的隐形&冲刺大回旋赶过去,再特意用暗属性的魔法遮住光线后做演出式登场,这是一般人做梦也想不到的吧!(音符:真不愧是职业中二病...)
「你、你到底是什么啊! 御姬大人到底召唤出了什么式神啊!?」
为何,所有人都要先做个转身动作再走过来啊?
为何,要摆出一个又一个中二味十足的造型啊?
不明白。完全不明白这意义何在啊!
所以,才可怕啊。不明所以的恐惧让清武忍不住大喊了出来。
「吾乃何人? 好吧,这就告诉你们。未来至永劫,牢牢刻印在自己的灵魂上吧!!」
漂亮地同步着,用“我所想出的最棒的戴上太阳镜的手法”全员一齐完成动作。明明现在是晚上,却没有任何凝滞! 可怕!
「吾既是黑暗! 亦是最深之深渊的贵族!」(十字:其实这里用“无尽深渊之贵族”就行,浩介的词汇量不足啊)
啊,“深”这个字用了两次啊……虽然让人很想吐槽,但在这异样的气氛下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遠藤桑、“深”这个字,你用了两次哦。」
那个身为警察的男人,是勇者么!? 虽然很想这样吐槽,但那个异样的青年就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继续说下去,所以依旧让人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既是温柔少女的守护者,也是魔王之右腕」
来吧,献上万雷般的喝彩与掌声,在灵魂上刻下吾之名吧!
「吾之名为,浩介・E・阿比——」
嘟噜噜噜,响起了一阵常听到的音乐(十字:打断施法!装B失败!233)(音符:手机铃声good job)
突然响起的来电声,让整个现场的气氛都冻住了。
是谁啊,快切断电源啊,这样的气氛在蔓延。周围的人面面相觑,到处都充斥着「不,不是我的手机哦」这样的对话声。
浩介・E・阿比什么的先生,从自己怀里悄悄摸出了手机。
是你的啊! 在这样刺人的视线中,阿比什么的先生稍稍瞟了一眼来电人的名字,视线不由得有些来回飘移。停顿了一拍,哔地挂断了。
「侧耳倾听吧!而后在恐惧中地颤抖!」
然后,他若无其事地接着往下说道,
「吾之名为浩介・E・阿比——」(十字:再次打断施法!233)
嘟噜噜噜噜!! 再次响起了来电音。明明是相同的音量,可不知为何有种对方有些生气了的错觉。
即使是妖魔们,都「欸,怎么办啊,这气氛……」似乎是如此思考的,就在这难以言喻的氛围中,阿比什么的先生,稍微犹豫了一下之后,
「呃、嗯,在这种时候……稍微等下啊」
伸出一手示意清武稍等片刻,随即取出电话。接着,
「莫西莫西,艾蜜莉啊,吾现在正有事要忙啊……诶!? 啊,抱、抱歉啊。不小心把那边的分身给抹掉了么……」
看来是因为集中力受到了扰乱带来的弊端,那边的分身因此而消失了。这下让对方很是担心,所以才打电话来的。
「欸? 拉娜他们要一起过来支援?不行不行,太危险了啊! 对手是土御门家的人! 你看,毕竟是拉娜她们嘛,一不小心就会做得太过分,脑袋都飞了……嗯,我这边不要紧的。白天和南云他们也联系上了,万一有紧急情况的话随时可以请求救援的」
艾蜜莉酱,似乎很强势啊。不知不觉间卿的言行都变回普通状态了。
还有,之所以手机会在分身手里是因为本体为了防止出现危机而无法联络的状态。
不仅是清武他们,就连椿也目瞪口呆,就算隔着白布也能看的出来。这是理所当然的。现在正是决战之时! 在这种情况下,还会有人先接个私人电话吗?这是多么破坏严肃感的事啊。心脏都承受不起啊……
「欸?新的女人? 没有哦! 我又不是那么轻浮的人! 欸? 拉娜说是女人的直觉? 没啦没啦! 真的真的! 阿比桑(深渊先生)从不说谎! 所以不要哭了啊!喂,我听到了哦,拉娜! 你就别搀和着瞎起哄了! 才没有什么新妻子呢! 诶,什么? 凡妮莎? 啥?克蕾尔从三楼的窗户跳下去了? 因为对手增加而受到了打击? 那还不快去救她啊! 在和她说那是误会! 拜托你了! 啊,艾蜜莉。嗯,嗯,没关系的哦。一会之后在联系吧……那就这样吧」(音符:女人的直觉真可怕,当然了女人之间的战争一样可怕)
哔地挂断了通话。
呼地吐出一口气,一拍之后。
「吾之名为浩介・E・阿比斯盖特啊啊啊啊!!」(十字:终于完整说出来了。233)
「可别勉强自己啊,遠藤桑」
对于服部的吐槽,土御门家的人们都齐齐点头。
确实如此啊! 这样的。
「行、行啦,快行动起来啊!」
最早反应过来的椿带着生气情绪的号令众人,土御门众人这才终于回到了战斗状态。
在怎么也紧张不起来的气氛中,如今形势立场已经完成逆转的战斗,现在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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