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弹,黑梅德尔的妹妹
告诉我这是搞错了!告诉我还有补救的方法!对了对了!只要很诚心的祈愿,愿望就能实现……才怪呢。
我,真的要留级了。
在麦当劳里买了一杯咖啡后等到了天明——一我收到了封附有pdf的邮件。里面的内容“学生,出席不足时:0.5课时”与“第三学期期末成绩,保健体育不合格”完美的宣告了我留级的事实。
仔细确认了时间后,发现缺的那半节课,是旷课在家睡觉了。而靠丢铅笔考保健体育的我,完全被神所抛弃了。
……于是……
为了出席昨天邮件提到的那个,能让你觉得不该生在这世上的“留级生指导”活动。我一早便前往了武侦高3大危险地带之首——教务科。
“失、失礼了……”
虽说教务科大楼里连个人影都没有,但这种话还得说。现在还很早,楼里相当安静。
我踏进了这寂静,且充满恐怖弹痕的走廊,向指定的第二商谈室走去。
在这周围仿佛有不详物缠绕商谈室前……
“……”
有一个盖着很大的、印有Audio-Technica标志的纸箱……的女学生。(译:オーディオテクニカ股份有限公司,英文名为Audio-Technica Corporation。日本的音频播放与影像显示机器制造商。公司口号为“随时可以倾听”(于2003年制定)。)
露在箱子外的没能包住屁股的裙子、又直又长的黑发、以及勾着室内鞋的赤红脚尖不停在颤抖着。这顾头不顾尾的马虎劲儿……
“……中空知?”
“咦!”
我叫她名字的举动让她吓得一激灵。吧唧,一屁股坐到了地下。
箱子里的女学生,的确是中空知美咲。原2年C班,通信科的。
“我,到这,我,我,留,留级了,我,对不起,体育的,分分分分分数,无论,留,怎么样都,得不,得不到,所,真的抱歉……咦……”
“……你也留级了吗……”
“咦……到这,山,君也……留,留,留,不足……!”
箱子调了个个,从小孔可以看到一双带着眼镜的泪眼正望着我。
啊,有中空知挡在门前,我可没法进去啊。
这留级生指导要是迟到了,可不是被降到一年级就能完事的!
“纸板箱可不能防弹。把心安到肚子里,我会打前锋的。”
没办法,我只好耍了把男汉子气概——
应该是留级同伴的中空知,像是和我同为一个搬家公司的同伴一样稍微躲开了点距离,帮我把门微微拉开了一点。我拭了下头上的汗,深吸一口气……
“早……早安老师!我是远山!我进来了!”
我按照规则报上了名字,然后一下子推开门进到了室内。
“中中中,中空知,吡”
坏掉的通信器一样的中空知,盖着纸板箱颤颤巍巍的跟了进来。
这看上去就像我带了个自走型纸箱一样。在房间里“迎接”我们的是——
坐姿的像大小姐一样有教养,微坐管椅上的原2年a班班主任高天原由鸟。以及也坐在椅子上,但把穿着长筒靴的脚给抬到办公桌上,用眼睛恶狠狠的瞪着这边的原2年C班班主任兰豹。
“好,那,请坐到那边去。中空知你不舒服吗?那个……虽然已经多次开会讨论过了,但很遗憾,学校还是决定让你们两人留级。”
“这两个蠢蛋!搞出这种多余的事来!你们干脆申请退学吧!”
门一关上,我们就遭到了两位最恶劣的招待。理所应当的。
兰豹话让我又考虑起退学的事。不过,在东池袋高中的经历,已经让我明白我没法适应普通高中的生活了。
而且……狮堂他们不断暗示我……
父亲可能还活着。
如果他真的活着,我是不可能不去找检察院或是旧零课的。
这些糅合在一起,注定了我继续当武侦才比较好。没有能逃避的选择。
“呵”
躺的挺舒服的兰豹放下了脚站起来,走到了我的面前——疼疼疼!
她粗鲁的抓起我的头发,嗅嗅、嗅嗅。像是在打量食物的猛兽一样。
“喂,远山。喝了酒还能镇定自若的来上学,你还挺有骨气的嘛!哈啊?!”
青筋暴跳的兰豹,开玩笑似地做了个喝酒的动作。但她完全是要把我切碎了似的……救命啊!
“嘛嘛。毕竟受到了这种打击,论谁都想借酒消愁。但这是不行的哦!再有下次的话就要惩罚你了。”
谢谢您!武侦高的良心!高天原老师!能对我这种违法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真的谢谢您!
要是报警并被逮捕的话,我会被三倍刑重罚的!
“你们还是退学吧!那样的话,处理起来才会有趣!你们也能乐呵乐呵,是吧是吧!”
兰豹咣咣的踢起了纸箱,被吓哭的中空知则发出了“咦——!对木己(对不起)——!”的悲鸣……
“那个,中空知。总之你先起来,给,通信器。”
我把手机递进了那被踢得破破烂烂的箱子里。
紧接着,纸箱子一下子就打开了。唰,一名黑发的高挑美女中空知诞生了!
不知在给谁打电话,但她把手机凑在了耳边。
“——之前真是失礼了。我是中空知美咲。”
身体站得笔直,话也不结巴了。这个女生也是个善变的人啊。
话说回来,把电话还我啊!拿你自己的用!
在那之后,由高天原老师向我们说明了大部分的事——
在这实行绝对封建主义的武侦高里,留级生是会扰乱上下级关系的麻烦人物。说严重点,就是该被排除掉的威胁。有留级生在,高年级的就会被低年级的看扁也说不定。
“……所以,学校想确认一下你们两的最终决意。你们真的很想留在武侦高吗?”
高天原老师又一次询问起了我们是否要退学。
“是的……我去到外面的话,估计过得不会很好的……”
“我也是,如果离开武侦高完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也是啊!!!”
兰豹发出了能把鼻水都喷出来的怒吼。虽是很生气,但她仍旧在认真指导着我们,而且,她也没有放弃我们的意思。她也是个好人呢。
“那么,今后——你们两人可会步入到严峻的道路上了哦。”
……今后?比现在还严峻?……
听了高天原老师的话,我和中空知都不免咽了下口水。
“东京武侦高,是有着留级生必须隐藏身份的内规的。所以,你们必须要转到别的地区的武侦高去进行2年级的学习。”
原,原来如此……
“关于这件事上,我们向全国的武侦高都询问了一下。中空知同学,有五个学校愿意接收你。”
哦哦,挺受欢迎的嘛,中空知。
嘛,本就是个只要有通信器的话,就能变成好学生……不,优等生的人。
“札幌、仙台、神奈川、大阪、广岛的武侦高都愿意接收你。你在这五个里面选一下吧,我个人推荐离这儿比较近的神奈川武侦高。来,这是资料。”
……
…………
……于是呢?……
…………我的呢?
“那个。我也是去神奈川武侦高吗?”
不知为何,在中空知从高天原老师那接下装有A4纸的档案袋后,就没有后话了。为了不让时间无意义的流逝……我出声打破了这片沉寂。
“你本就是那的附属初中的出身!难道想换张脸吗?!”
咳!兰豹的战斗靴狠狠的撞上了我的脾脏。
“您,您说的很对……!那,愿意接收我的学校……?”
看着这捂着肚子,眼冒金星的我,兰豹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高天原老师带着一副困扰的神情说到,
“没有呢。大家,都拒绝掉了。”
“可惜呀!完全没呀!”
“诶……!”
我!一点不受欢迎!(译:后宫王的运气都很怪。)
我的脸色变得铁青。
面带苦笑的高天原老师,意味深长的说到……
“老师们也很难办呢。如果国内学校不接收的话,只能联系一下国外的学校了——但远山同学,你在美国和中国等很多国家,都上了黑名单了。”
海……海外……
某种意义上,不就是教育机关在流放我吗?而且,居然在海外都没戏?!
“但是,有一所学校愿意接纳你哦。而且,从那边的回件来看,还挺欢迎你的。”
哦哦哦……!
“哪……请问是在哪里?”
已经被定罪、被贬为下等人、且将被流放的我,诚惶诚恐的问道。
“意大利的,罗马武侦高。”
……意大利……!
说起来确是如此,那个国家对我很友好。
我的配枪,从美军淘汰货里买来的M9——即是意大利的贝瑞塔公司研发的M92F。我便是用这支枪,在hss下使出了各式各样的枪击。关于我的一系列表现,又由美国国防部所录下,并由各国间谍所传播开来。在暗地里,可是有着不小的威名的(译:既指枪又指人)
“所以说远山,你将要留学了呀!到了罗马武侦高,你留级的事情就不需要隐瞒了。这不蛮好嘛,蠢蛋。”
罗马武侦高……留学……
和瑞士一样,意大利也是个我未曾去过的国家。而且,就从电影和电视上都不曾了解过。
说到罗马,我便想到了罗马教廷和角斗场。
虽是这样,但只有这里肯接收我——这里也曾是大哥待过的地方。
稍微考虑一下,这也许是顺水推舟的结果。我现在已然被公安和地检给盯上了,这样的安排,能够让我避避风头。
“我,我知道了。这份关怀,我相当感谢。”
我套用了中空知的话。
然后又像这些努力帮我们寻找生机的老师们鞠了一躬。
“那,我交代一下你们一些事吧。中空知同学需要在下周去神奈川武侦高报到。。至于远山同学……你会说意大利语么?”
没有我这方面资料的高天原老师急切的问道,
“只会……一点点,但我想是能满足日常对话的。”
我可是老实说的——和丽莎一起在布尔坦赫生活时,我也使用“滑经”顺便学了一点意大利语。
“那,给你一个月的准备时间。要好好利用起来,学习意大利语哦。”
“一,一个月,吗……”
“——打起劲来学吧!”
“这不难为人吗?”,我听到了这样的心声。
“这想必会很难,所以,我们联系了武侦厅,再由武侦厅联系了文科省(译:相当于中国的教育部)……你被介绍到了千叶县的美滨外语高中,作为科目等履修生(译:也被称为旁听生,但一般旁听生都是由和教授这门课的老师联系并取得认可后再旁听进行学习的,并不是一种教育制度。科目等履修生可理解为是一般由学校安排的旁听生,且为校外人员。)在专门学习意大利语的班级进行一个月的学习。你可要在那里好好努力哦。”
拥有神一般协调能力的高天原老师,和某个只会嚷嚷“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香港黑社会女可是天差地别啊。
“虽是这样,但外语高校那边也要做些准备……你还要以2年级生的身份,在东京武侦高里待上十天才行呢。但这十天内远山君要是一直缺席的话,稍后我们教务科可能会被文科省骂哦。”
……2年级……也就是说,和风魔还有间宫是同级……还得去上学……
这精神打击……可比E·U和绯绯神来得厉害……
然而,我的精神状态,被兰豹和高天原老师的话压垮了。
“远山。你明天就是2年C班的人了,你可得给我变装再用假名呀!班主任就是老娘!你要是暴露身份了,哼哼。我让你马上滚出去!”
“远山同学,虽然你的变装成绩有点……但抱歉呢,这是规定。”
这正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看到摆出一副“世界已经毁灭了”的表情的我,高天原老师她——
“但是哦。这世上可有不少学生,把握好了留级的机会,甚至最后跳级了哦!你们两人可别觉得自己笨和无能,要相信希望,在新的学年里努力学习哟!”
正是因为东京武侦高是个集废物和笨蛋的“废品箱”。所以会在这接受留级指导的我和中空知,才会想放弃啊
——直到明天为止,都必须拼命思考如何变装骗过2年C班的同学和兰豹才行。
但和高天原老师说的一样,我在侦探科的变装实习里的成绩可只得了E。变装不仅需要的精湛技术,还需要相当不错的审美能力。我可没那种审美能力。
在打电话给丽莎确认了亚里亚她们不在后。我便回到家,洗了个澡,并和镜子对视了相当长的时间。
(不会暴露的变装……不会暴露的变装……戴个眼镜?再带个假胡子?(译:再来个塑料大鼻子。)……)
这只是让我更加明白,我没有审美能力而已。
我换好衣服后出了浴室。在成了BGM的丽莎做饭的声里——
我视线,停留在了挂在墙壁上做装饰的,黑梅德尔的写真上。
……别,别!别呀金次!
这确实是连理子都看不穿的,奇迹般的变装。但万一要是被2年级的同学们看穿了,难过的就不只是接下来的学习生活了。你这一生都会毁了呀!金次!
(但我想不出别的办法啊!……)
我把头埋在餐桌上楠楠到,丽莎则端来了早餐。
卷心菜肉沐土豆汤,毛豆玉米拌饭,还有沙拉。
我和穿着水手女仆服的丽莎,一同吃起了这份看起来很不错的便餐……
“丽莎”
“嗨,主人”
“丽莎前辈”
“嗨?”
“我留级了”
“嘛”
对这种事,仅说了一句“嘛”就接受了,真不愧是丽莎呀。
虽说翠绿色的眼睛睁得很大,表情也是一副吓到的样子。
但这种危机中都能保持冷静的性格,十分适合作为商谈对象呢。
“我还被地检盯上了。亚里亚和白雪也在追杀我。”
“这是有点麻烦呢。但优秀的男性都是‘大忙人’哦。如果有丽莎能帮到忙的地方,请尽管交给丽莎去做吧。”
噗扭,她拍了一下自己柔软的巨乳,表示了恭顺。
和她说一下,我被教务科强制要求变装的事吧,
“同伴就只剩你和理子了。但要找理子帮我在这10天内变装的话,一定会被要去很多报酬的(金钱上的)。有什么主意吗?丽莎。”
我向她求助到,
“除了黑梅德尔小姐以外,没有其他的选项了。”
“我就是讨厌那样啊!”
“我充分理解您的心情。但主人,明天开始的十天虽只是留级生活的开始,可它却是最大的难点。还请您将学业和羞耻心放置在天秤上,再多考虑一下。”
……你前回不就是这么说吗?在布鲁塞尔的下水道时。
虽说,我感觉有点被丽莎的话牵着走,但,也没有别的好办法了——而且,“黑梅德尔化”还有其他的好处——多半可以骗过旧0课。
狮堂他不会放弃让我成为部下的念想,他们一定还在暗地里蠢蠢欲动。
要是政治上的问题得到解决,要是他们再不请自来。那可就麻烦了。
但只要我不在,他们想抓也抓不着。
于是,为了能在这随时可能“丧命”的10天里活下去——我听从了丽莎说的“请为了不暴露而做下演习吧。”,从壁橱中取出了假发。
这比穿戴战术头盔还需要觉悟。我在丽莎准备好的手镜前戴起了假发……看上去真不可思议!宛如黑梅德尔小姐本人就在我面前!(译:不就是你吗?)
“mooi(真美)!主人您拥有这方面的才能!您是被女装之神所选中的大人!”
那是什么神啊。
“……”
我不知该说什么……我担心着有谁会突然闯入,便前去把门链给挂上……
丽莎则跟着一起来了。然后,像小鸽子一样歪起了头,貌似在思考着什么。
“有.什.么.事.”
我用上了眨眼信号,丽莎也在武侦高里学过,应该能懂……
“走路方式仍旧是男性的呢。”
“这.没.什.么.的.吧.”
“不,很可能被看穿的。来到日本后我才知道,日本男女的‘行动坐卧’的差距比起荷兰的要大得多”
“是.那.样.吗.……”
“不彻底的将站姿、动姿、还有表情等方面‘纠正’的话,可不能成为完美的女装者。今天一天,就让身为女性的丽莎来指导您吧。
谁想变成完美的女装者啊!
绝望的、四肢着地的我的旁边,很女性的抱起膝盖蹲下来的丽莎……
“主人。无论主人的尊容变成什么样,丽莎都是主人的女仆。我相信主人一定可以跨越这上天给予的试炼。请别担心,一定可以改变的。性别差距只是很小的问题。”
这是很根本的问题吧!
上天啊!你给我的试炼也太严苛了吧!请把这份试炼平分给众人吧!……
像女生一样哭泣起来的黑梅德尔小姐,注意到了一点。
“她”小声的求助到,
“对了,声音该怎么办呀?”
虽说我在侦探科里学过变声术,但成绩只有C等,技术可很拙劣。像现在这样小声的说倒还算过得去,但声音稍微大些就会暴露的。
“嘛,我听到的可是女声哦。”
“只有压低声音才做得到啊。”
“才做的到‘呀’。”
“只有压低声音才做得到呀。”
“小声的说话不是挺可爱的吗?日本人可认为小声说话的女性会令人怜爱哦”
令人怜爱……真不希望被这样看呀……
“来,主人。为了‘成为’女孩子,请和丽莎一起排练吧”
丽莎牵起了黑梅德尔小姐的手,将“她”带到了洗脸台前——
呜哇,镜子里泪汪汪的女孩子真可爱。可爱得我想去死。
“来,笑一笑。”
……这样么?呜哇,可爱得要死。
“来,做个害羞的表情。”
……这样行么?呜哇,都要心动了呀。为什么会这么漂亮!
话说,仔细想来。独自一人的情况,即使不用幻想,进入hss不也可能么?而且习惯了的话,不就和加奈成为姐妹了吗?哦哈哈!
这份冲动,让我将更多的力量,注入了咬着舌头的牙齿里。

第二天早上——2年级的上课初日。
起床的我,心情和将被魔女连队处死时不相上下……我穿上了丽莎在装备科的夜间窗口那买的,最长的防弹女生制服。胸部塞进了两个豆沙面包充数。
我本以为和亚里亚相遇的,去年的2年级初日是人生中最糟糕的时光。但这才开始的早晨的糟糕度,就已经远超那一天。真是“没有最坏,只有更坏啊”
3年级的班会要晚2年级的一小时,于是,
“主人,请慢走。即使我们的班级和年级都不同,丽莎的心也会一直常伴您左右。”
丽莎像送出征的士兵一样目送着我。
我整了整制服,便出门了。
(紧张成这样的外出,我还是第一次经历……呃……!)
巴士的停靠点附近,聚集了很多看上去是1年级和2年级的学生。
待在这人群中,我一直恐惧得不得了。毕竟,要是被谁看穿的话,人生就完蛋了!
胆怯的黑梅德尔小姐,乘上学院岛的循环巴士时……也担心着人群的视线,坐到了最后面的座位上去。万一遭遇了痴汉的话,一切也会终结的。
但是,即使到站下车,进到教学楼里……
貌似仍旧没有人发现我是男生。走路的姿态没那么像女性吧。
这还真是无形的伤害啊。
过了一会,我来到了一般教学楼里的教师办公室前——推开了没有上锁的,门上钉有“兰”的铭牌的办公室门,并走了进去
“恩?……你谁啊?转学生吗?真是个美人呢。”
呆在这小房间里的兰豹,正坐在椅子上悠闲的读着赌博机的攻略本。见我推门进来,她连忙将一个散发出酒味的葫芦藏到了身后。一大早就开始喝酒,明明昨天还对我发火了。
“不是……我是留级生。”
“哈?”
只剩下脸能证明她是个美女的兰豹,把整张脸都凑了过来……她发出了“嗯?”的声音,貌似是在思考。但她好像没看出我是男。
“……我是远山金次……”
快哭出来的我,轻声说道。结果兰豹她——
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然后扶额说道,
“呜哈呀呀!还真是输给你了啊!没想到你会穿成这样过来!你这家伙不挺有才能得嘛。大美女!大美女!哈哈哈,笑得我肚子都痛了!”
她抱着肚子暴笑着,头上的大马尾辨晃来晃去的。
你这真是失礼呀!
接下来是去二年级C班的时间,但兰豹一路上一直不断地发出“噗噗噗”的声音,想笑就笑出来呀!
武侦高学生们是这样被评价的——一年级的是奴隶、二年级的是鬼、三年级的是阎魔。我则是个没能成为阎魔的鬼。而且是女装鬼。啊,一不注意又吧手伸到手枪上了。但,即使拿手枪给自己脑袋一枪,我也不一定会死啊
话说回来,真是屈辱……去年那些被我俯视的后辈,现在成了我的同班同学什么的……
别去引起注意,别让人注意我的脸,别去和人搭话,别去盯着别人看。反正,谁是谁,有哪些我认识的人在,以后会慢慢知道的。
“喂!小鬼们!快滚进教室里去!我宰了你们哦!”
对于那些快打铃了还没进教室的学生,兰豹掏出了小刀,连踢带刺的把他们赶进了教室。
校内网上也有展示过座位表,但这并没有强制要求。于是,黑德梅尔小姐为了不引人注目——坐到了最后面的、最右边的座位。
“都坐好了?那开始班会喽。你们真是好运气啊,能碰上温柔的我当你们班主任。你们……看上去……有几个是面熟的。来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姓兰名豹,叫兰豹。”
你个兰豹!说我盯着我看干嘛!还笑?!这边要被注目了啊!
“接着……边上的那个转学生!你来做个自我介绍吧!”
兰豹奸笑着点我起来……可恶!
我“唰”的就站了起来。然后来回看向大家。
我真是羞愧得想逃出去了呀。但是,怎么可能输给这堆二年级!虽然我也是二年级。
“……来自荷兰,叫做黑梅德尔·贝尔蒙多……是日裔荷兰人。请大家,多,多多指教”
名字是丽莎考虑的。我小声的进行了自我介绍,然后——
呜哇……男女生们谜一般的欢呼了起来。
嗯?怎么了?暴露了吗?!黑德梅尔小姐的额头渗出了许多的汗水。
“好漂亮呀!”“好可爱啊!”“真是个大美女!”“这位秀丽的大人,真让在下自愧不如。”“好像守护在她身边!”
班级里,赞扬声一片。不是客套话,而是肺腑之言。
我怀着想就此消失的心情坐了下来。
突然注意到,刚才的声音里混进了风魔的不是吗?我来回寻找着她的身影——额,这2年C班——还真是有不少熟人啊……
包括这些熟人,2年C班的学生一个接一个的介绍起了自己——
首先,是亚里亚的战妹,间宫明里,她就坐在我的邻座。诶,要是好好注意一下再选座位就好了。
接着,去年冬天时见过一面的。帮贞德一起画漫画的阴沉女——铃木桃子(译:夹竹桃的本名)。她来自E·U这点当然是隐藏了的。
还有就是,那个我非常想让她察觉到的!不对,是非常希望那孩子能够察觉到的风魔阳菜。
然后是——
“我是远山要。喜欢的东西是牛奶糖。”
带着可爱的笑容进行自我介绍的……要……要!糟糕了!这下可糟糕了!要是在她面前暴露了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译:穿着女装,被小要调戏什么的……光想想就兴奋……嘿嘿……额,我还是头一回觉得自己这么丧病!)
前天,在理子的房间时。不知是玩妹妹游戏还是什么的笨蛋(亚里亚)、傻瓜(白雪)、糊涂虫(理子)三人(译:其实是小⑨(亚里亚)、昆西(白雪)、阿库娅(理子)三人。(大雾))自称起了远山。和她们不同,小要可是真真正正的远山家的人。额……要想不被这实妹看穿,难度还真是高啊……
在这低头不见抬头间的教室里,能对她隐瞒多久我不知道。尽量,不与她有所接触吧。
“还有,喜欢的人是我家的哥哥。”
她两手捂脸,害羞的补充了这么一句多余的话……
班里,响起了“啊哈哈,真是爱黏哥哥呢。”的笑言。
啊哈哈个鬼啊!你们这些说话不腰疼的家伙!这可是会“拿着菜刀追你追到死”黏哥哥的家伙啊!
嘛,那个哥哥,现在已经变成了姐姐就是了。(译:恩,我相信这是个flag。我相信会有小要调戏女装金次的场景。诶嘿嘿……额……)
这场对心脏有害的班会终于结束了……现在是课间休息。
然后,有一封短信送达。
为了不让手机成为暴露身份的不安定要素,我悄悄的看起了短信。短信是风魔发的,我不就在这么?啊,忘了忘了……风魔没有见过我的这幅样子,不知道我在这的她自然会给我发短信。可真是粧麻烦事呢。
“师傅房间的走廊上挂着的,谜之照片里的女性,是叫黑梅德尔·贝尔蒙多吗?她现在来到了东京武侦高,并和2年C班的在下成为同班同学了。”
我知道呀。
但,这可是风魔没有发现,“我=黑德梅尔”这一惊人事实的证据。啊,放心了。但,即使被风魔发现,也不算太危险。她不算什么可怕的障碍,反而是可能成为我同伴的人。我也想过要不要找风魔商量,让她帮我一起隐瞒。但,她现在已经不是我的战妹了,没义务那样帮我。而且,要让风魔帮忙也不算什么好主意。毕竟这孩子,有点笨笨的。
“黑梅德尔酱。要不要一起吃叶子派?”
突然被女生搭话,我吓得将手机啪的盖上了。
“啊,抱歉。我没做什么哦。我没有看手机哦。”(译:此地无金之女装。)
我看向声音来源,有个提着点心袋的女孩子正苦笑着——间宫,明理……
“慌张成那样。难道说?是你的男朋友发来的吗?”
接着间宫的话茬向我搭话的是,佐佐木志乃。我在侦探科有看到过她,是个留着黑色长直发的女孩子。
“……不,不是的……我没有男朋友的。而且,这辈子也不会交的……”
像中空知一样,说话结结巴巴的黑德梅尔小姐,不小心说出了点多余的事。
“这辈子也不交?能详细的说给我听听吗?”
呜哇。同样留着黑长直发的铃木桃子也凑了过来。
但是,多亏这三人凑了过来——那些想和黑德梅尔小姐搭话的男生,都没法靠近了。这三人的行动,真是帮了我大忙了。当然,在不会暴露的情况下。要是被男生当面说什么“你好可爱啊”什么的,我一定会大受打击的。
间宫、佐佐木、铃木三人兴致勃勃的向我搭着话:“我们从一年级开始就是一个班的了。”“我们可是好朋友呢!”“一辈子都不想交男朋友的事!请详细和我说说!”。但,十分担心身份会暴露的黑德梅尔小姐,不敢加入这场对话,更不敢将手伸进点心袋里。

即使出声也是有危险的……所以便想到了在伦敦的斯坦斯特德机场接受入境审查时,靠书写和对方交流的方法。但,佐佐木可是侦探科的,从笔迹上识破我也不是不可能。
“喉咙有些不太舒服,说话会很难受。实在是抱歉。”
我把想说的话打在了手机上,将画面亮给她们看。。
这不是很失礼吗?我想着对方绝对生气的……
“啊!我才该说抱歉呢!没有注意到你的身体状况,还勉强你说话。”
咦?间宫这家伙,人还挺好的呢。对男生就不好说了……
正当我这么想时,间宫和她身后的佐佐木聊起了天来,
“你听我说哦,我前天有去亚里亚前辈的房间。”
亚里亚——还真是有缘啊。无论我身处何处,总能听到和她有关的事情……如芒在背啊。
“前辈她看起来相当烦躁。我只是在那稍微待了一会,前辈就对我发火说‘你要待到什么时候呀!快点给我回去学习!’,而且还朝我开枪了。我想着前辈肯定是有什么烦心事,所以就赖在那没走。然后我就收到了麒麟酱发的短信。”
糟糕……这话不是和我有关吗?麒麟就是岛麒麟啊。
话说,亚里亚的口气还模仿得蛮像嘛,间宫。
“然后我就得知了,远山金次在峰理子前辈那里。’”
喂喂,你直呼我命还直呼得蛮自然啊。
“——麒麟酱她短信上还说,远山金次要和峰理子前辈做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我就立刻将这个情报告知了亚里亚前辈。”
果然是你干的好事!Bucuros!(干得好!)……Fii Bucuros!(干的好啊!)……(译:原文是ブッコロス与フィー·ブッコロス,在日文雅虎上查到这可能是指罗马尼亚语Bucuros与Fii Bucuros,意思为“好”与“很好”。顺便一提,ブッコロス和ぶっ殺す(宰了你)是同音词。但因为后面的フィー没有对应的词语,所以听从雅虎上的搜索结果。)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亚里亚前辈又朝我开枪了。亚里亚前辈气得头都快冒烟了,我想,她和远山金次间的不纯关系一定会决裂的。也就是说,我从那个邪恶轴心手里保护了亚里亚前辈。很了不起吧。”
“干得好间宫明里!你可做了件大好事啊!男女伙伴的关系没有一个是纯洁!”
“是,是那样吗……”
把我和邪恶的国家看做一类事物的间宫,洋洋得意的挺起了胸部;说着些乱七八糟的话的铃木,脸上写满了认真;皮笑肉不笑的佐佐木,浑身都在颤抖着。
去年的今天遇到了个在教室里开枪的笨蛋(亚里亚),今年则是遇到了个没开枪的笨蛋(间宫)。
难怪别人都说战姐妹之间很像。
正当我努力扼制这份“现在就想狠狠的蹂躏间宫”的怒火时。
“黑梅德尔同学你怎么了?脸色不怎么好呀。”
佐佐木向我搭话了。
我是真想不顾现在的身份,狠狠地踢上间宫一脚,再骑到她身上使劲的殴打她。但佐佐木的父亲——是武装检查官。
这很可能是一条途径,得知我那生死不明的父亲的下落的途径。
所以,黑梅德尔小姐可不能被她敌视。狠揍她挚友间宫的计划,也自然不可能实施。
你算捡了条命,间宫明里。于是——
“那样的做法,我认为不怎么好……”
我打出了这么一句话给间宫看。然而她完全没懂这话的意思。
二年级的课——大部分都很无聊。
虽然我留级了不假,但我也是好好学习过的,而且大部分我都还记得。保健体育除外。
一下子就从差生变成优等生的我,算是体会到了这种领跑的感觉。但在这种情况下,我只觉得很逊。
眼睛是停在了未曾变过的现代文课本上,但脑袋在思考其他的事。
(父亲……)
我无论如何都很在意——狮堂和那个不知名的武装检察官的话
但是,那个武检也说了,除非成为武侦,我是不可能得知父亲的情报的。
武装检察官是牵系国家安全的要职。他们的活动,到现在都是秘密进行、且由国家设立专门的秘密保护法来隐藏的——也就是所谓的国家机密。既是受法律保护的秘密,那我的推测是几乎没用的。即使那是,自己父亲的事。
但是……武装检察官,是个可望不可及的目标啊。
虽说我最近被通知有,参加武检选拔的资格,但那只是骗我们这些“年轻的消耗品”入伙的里渠道。
要走正规渠道,只有东大法学部的文凭,才能保证我顺利加入武检。
要知道,想上东大的人,可是从中学、甚至小学就开始拼命学习了。那些不知要承受多少压力,放弃多少游玩时间的人,可不是我从现在,开始努力学习就能追上的。更别说,我还留级了。
想到这,百无聊赖的黑梅德尔叹了一口气——
在课程结束的钟声中,收起了现代文教科书。
“——男生们起立! 女生更衣室的窗户,在今天被流弹打破了。女生需要在教室里换衣服。请诸位出去。”
在刚才的班会上被选为班长的女生,高千穗丽站起来施发了号令。
从教室里出去——啊,不行呀!差一点就跟着男生们出去!
但间宫,苦笑着阻止了我这名“归国子女”。
“啊哈。黑梅德尔酱,只有男生才用出去哦。”
我知道的啦。
然后,
我身前的门,被高千穗关上了。关得紧紧的,窗帘也是。
现在,2年C班的教室里就只剩下了——女生全员和我。
接着,我的背后传来了……
“为什么装备科进的体操服是会是灯笼裤款式的?!不过,动起来还蛮方便呢。”
“据说是因为,用于募集校外赞助的宣传册的封面,就是个穿着灯笼裤款式的女生哦。”
“果然是!嘛,不提这个了。啊,姬良良酱的胖次好可爱!”
传来了……女生们……换,换,换衣服的声音!
……这……这!不是大危机嘛!
别回头,别回头啊!黑梅德尔小姐!这种状况下——而且是黑梅德尔的状态。要是进入hss了,会发生些什么,可是连女装之神都不知道呀!
虽说啰嗦过不少次了,hss可是为了留下后代,而产生的能力。
我一直都相信着,自己对年下的女生没有兴趣。但一般而论——关系到男性本能的情况下,即使长期相处的对象是年下的女性;只要其看上去能够孕育子孙,就很可能会喜欢上对方。
然后,这里的大家,都是年下的女生。用理子的话来说,都是“活泼的小孩子”。
(必须得离开这才行呀……!)
但是,采用常用来对付亚里亚方法——从窗口脱逃,事后解释会很麻烦的。而且太过于引人注目了。
那,逃到厕所去?不行,女生厕所可去不成。要是堂堂的踏进男生厕所的话,会被当成痴女而嫁不出的(译:你要嫁谁啊你!我穿过不少次女装也没像你这么病入膏肓好不好!)啦。而且,本就不会嫁出去。
“嗯?怎么了?黑梅德尔同学?”
“脸好红呀。而且还不换衣服——啊哈,很害羞吗?明明都是女生?”
“你没事吧?说起来,刚才就不是很舒服样子。肚子疼吗?”
女生们,一个接一个的围了过来!她们都穿只着内衣,顶多还穿了一件灯笼裤!
现在的同级生,曾经的后辈们,都把我当成了好伙伴。可恶呀!
但,古语有云:“置之死地而后生”。
我就着刚才那名女生的话,抱起了肚子。
表情,装得连体育课都上不了。但还保持着,不会让卫生科的学生来认真检查的程度。
“……”
装病什么的,可是我的拿手好戏。
看到这样的我,女生们纷纷退开——不知为何,她们像,理解了现在的状况一样。一个个对我投来了温柔的目光,还小声的议论了起来。
然后,担任保健委员的救护科的女生说道,
“体育老师那边就由我来帮你说。喂,是兰豹老师吗?”
她掏出了手机,并打给了兰豹……
在说明了我的情况后,
“不知道为什么,兰豹老师居然爆笑起来了。明明这种辛苦事,她每个月也会来呢,真过分。不过,她说了可以在一旁观学。”
谜一般的话语。兰豹和你们的身体,每个月都会出什么问题吗?那种机能,我这副身体应该是没有的。
不过,既然能观学,也就是说不用换衣服了。这下就好办了。
想着这些,我的心率也平静下来了……
我走到了教室的一角,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继续忍受着这拷问。但是……
“吃这招!嘎哈哈哈!”“痛死了啦!要揉就温柔点揉!”“啊,真是的!一不注意,居然又沾上灰尘了!”
无品的笑容、抓着别人胸部揉、随意的抖着穿在身上的裙子,女生的行为比男生还过火。只要看到这样的画面,怎样的幻想都会破灭吧。不过,我没抱幻想就是了。嘛,多亏这样,hss血液变得很稳定了。
(这也是,报应嘛……)
在去年的第2学期的那节游泳课上,还不知道华生是女生的我与到现在都不知道她是女生的武藤他们,一起对华生做了些过分的事——这报应,在今天降临了。
对人做的事,总会返还到自己身上。为了今后的日子,还是对人温柔一些吧。
正当我这么考虑着时,耳朵捕捉到了些声音……
“黑梅德尔同学她,人又漂亮又端庄,就像个模特一样。”
“啊,我懂那种感觉。就像个理想中的女性。”
“真好啊,我也想成为黑梅德尔同学那样的淑女。”
明明身为男性的我,总能听到恶评。现在,却从女生那得到了很高的评价。
但身处这里的是待人温柔的黑梅德尔小姐,乱射事件是不会发生。
整节体育课,我都死盯着远处的墙。
这是为了能不去在意,那些接连不断的跳过防弹跳箱的,活泼女孩子们的肢体——于是,这节体育课体育课的收获,便成了那远处墙壁的建筑结构。
这之后则是数学课。再来,便终于到了午休时间。
想着去食堂吃午饭来着,身心疲惫的我,便晃晃悠悠的出了教室……
“咦……!”
我吓得差点叫出来!亚里亚前辈她!光临2年C班了……!
毫无疑问是来找我的她,视线紧盯着出来的每一个人。一个二年级女孩子说着“恩?小学生?你迷路了吗?”上前搭话,结果被她直接扔出了窗外。真不愧是被称为阎魔的三年级。
接着,这位鬼,这位能随随便便就把人扔出三楼窗户的亚里亚,发现了一名被吓得一动不动的、像被狮子盯上的斑马一样的黑德梅尔小姐。
“……啊啦?”
请!请别杀掉我!
“你,不就是我家挂的照片上的那个?诶,原来是武侦高的学生啊。”
求饶的话已到了嘴边……但,亚里亚没有发现黑梅德尔就是我。多亏这变装,捡了条命啊。
她开始思考起来,表情貌似在说“也就是说这个女生认识金次?”。
“我,现在在找一个人。这班上应该有个又阴沉、眼神又凶恶,而且还喜欢招惹女生的男人。我有话要对他说,把他给我叫过来。”
说的就是我吧。但为了不被退学,我可是连名字都改了
“他大概变装了,而且他应该是你的熟人。”
“……呜……”
“你不认识吗?回答我!?”
“……不……倒也不能说不认识……只是说,和他是熟人什么的……从语义上讲,是不可能的事……”
“什么?声音太小了!”
咦……!
“实在是抱歉!我身体……!”
无论怎样都只能小声说话的黑梅德尔小姐,就这样装病逃走了。在她的身后,传来了亚里亚的叹息——
“唉,果然就应该在家里面守株待兔。”
家?!我的房间吗?!亚里亚要在那里留守了……!?这不回不去了么?!
这时要是再跑去找理子可不是跳东京湾那么简单了!更何况,我现在这副样子根本就……!
吃完午饭后,走在回教室路上、用手机搜索着野营指南的我——
听到了,1楼的小教室里,二年级的男生们的午餐会话。虽然用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的,但那愉快的谈笑声可是挡不住的。
真好啊,男生。我也好想回到那边的世界去呀。
我不由自主的竖起了耳朵,放缓了脚步,
“C班转来了个大美女诶!而且一下子就成了2年级的网络投票排名的第一名!”
“你说的是黑梅德尔同学吧?是个日裔的荷兰人。摄影部偷偷拍的那几张照片,已经抄到了史上最高的价格了。”
“黑酱那害羞的表情,真是太棒了!总是低着头的样子,真是可爱啊。她就是盛开在这武侦高里的,唯一的一朵秀美的花啊!”
……喂……我勒死你信不信?什么黑酱啊!别这么快给人家起爱称!
说起来,你们居然都没看穿我的变装?!你们这些武侦都是混日子的吗?
不过,反过来想,这不证明我这个武侦很出色吗?比谁都更出色!
“我来说说关于黑酱的新情报。我在网上调查了一番后,结果在一些网站上发现了她在荷兰时的照片,而且在英国和美国的也有。”
“不愧是情报科的啊。果然,以前就是那边的偶像吧?”
“倒不是,我用软件翻译了那些网页后,显示的是‘在机场遇到了一个像天使一样漂亮的女孩子’,‘应该让她上美国达人的。’这类话。所以,应该只是个普通人。那些网站还一起组建了个她的国际粉丝俱乐部呢。”
真是像这种蠢货男才说得出来的台词。
(额……)
这像少女漫画一样展开,让黑梅德尔小姐的心灵受到了不小的冲击。而且,她还依稀听到了“我们也建个日本的粉丝网吧。”这种话。这让情报战不强的我陷入了绝望中。即使阻止他们,也会建起秘密的网站的。那样的话,请贞德帮忙黑掉这些网站时,要价也会上升的。
但是……在我根本不知道的地方,居然促进了兰英美三国人民的友好交流。
虽然会引起很多问题也说不定,但能不能看在这种积极贡献的份上,别再把我列入黑名单了呢?各国的政府?
兰豹还是老样子,决定谁来负责扫除时,就随便指指——“某某行,某某列的那个,你留下打扫!”——真是可恨的作法。于是乎,我就被留下了。黑酱现在是想回回不成,而且回的地方都没有。
田径部训练的声音,从窗外传来。即使是这样的学校,大家也在尽情挥洒着青春……再看看我,打扮成这个样子,干着这种事。
而且,这名黑梅德尔小姐,可正是那个被评定为不幸的(希尔德语),某2年级的远山哦。
今天负责打扫的有两人,至于我的同伴——
“黑梅德尔酱,课桌就由我来整理。打扫就麻烦你咯。”
偏偏就是那老是嚼牛奶糖的远山要酱呀!
“……”
“美国的学校都是有专人打扫。让学生来打扫教室的,大概就只有日本而已(译:中国也一样,但是一堆人天天不想着好好打扫,只想着快点干完好回家!姆Q!生气啊!我常常得帮他们处理善后,不过只是我看不下去才去当着冤大头就是了。姆Q!)。不过嘛,正因为如此,日本人才会那么爱干净,日本这个国家才会显得那么干净。”
“……”
被这沉重的不幸弄得闷闷不乐的我,只是一言不发的拖着地板——而要则玩起了自己的头发。
这动作,和我一样呢,在想事情时就会这么做。什么时候学会的?我可没教过你啊。
这之后,我们保持沉默的打扫着教室……突然,身后的要开口问道,
“对了,说起来,要听听关于有趣的电影的事吗?哥哥。”
“什么”
额,我,顺口答音了——
——完蛋啦!!!
听到要喊了“哥哥”,就习惯性的回过头去,用男声搭腔了……!
“果然!我就在你身上感到了那种“帕特雷桑(译:男女不明)说他就是没来的乃木板”(译:这句话出处不明,可能只是单单的台词,也可能是什么在网上都搜不到梗……)的感觉”
咪啪!小要笑得像向日葵一样
我讯速的逼近了她,速度能和hss下的我比肩。
然后,唰的掏出了那柄马尼亚戈制的护身匕首,架到了小要的喉咙上。
“——要是敢说出去,即使是妹妹也不会放过的。你也知道我们学校有多疯狂,我的身份要是暴露了,就会被不由分说的赶出学校去。为了防止这个,你是明白的吧……!”
血丝走满了眼睛的黑梅德尔小姐,露出了自己的本性。
“啊,我知道啦。你留级了呢。这种事是需要保密的呢?对武侦高来说。”
但,这丝毫没有吓到这位人工天才。她仍旧笑容满载。
我的话语已经很谨慎了,但还是被她看穿了我留级的事。(译:额,我总觉得是个人都分析得出来吧……不过,应该是错觉)
我要是再不闭嘴,会抖露更多的事情的。
身着女装的我,沮丧得差点跪倒在地。
“拜托了……请不要和任何人说……”
昨天,兰豹有警告我“我要是知道你暴露身份了,哼哼。我马上让你滚出学校!”。这句话,按照武侦高式的解读方法就可得到“即使暴露了,也给我把对方的嘴堵上!”的命令。所以,即使是屈辱的恳求对方,只要不传入兰豹的耳朵里,就完全OK。
“哼嗯。要怎么做呢?”
露出了恶作剧的孩子一般的笑脸的要,背起了手,身体微微倾向我,然后眼朝上望着我看。
你,到底在考虑什么……
“啊啊。哥哥你被妹妹握住把柄了呢。很苦恼吧。”
——你在想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吧。
可怜的黑梅德尔……被小要带回了第三女子宿舍的房间。以借住的名义。
一路上,我将现状一一坦白,并和要约定好——不准说出一个字。
到了106室的门前。
“蹡蹡!这里就是我房间了!从今天起,这里也是黑梅德尔酱的房间!”
小要张开双臂向我展示到,
“你这家伙,真的清楚你所说的事情么……”(译:这句话里敬语和蔑称并用)
极度后悔的黑酱,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就和我一起住吧。当然,不会收你房租的。”
“请恕我拒绝。”
“哦,这样啊。哼嗯?嘿——?不愿意呀?这可不合理哦。”
笑得很甜的小要……眼朝上盯着我。这孩子,还真会胁迫人啊。
到底是度过了怎样的人生啊,姐姐可相当担心呢。
“咕怒怒……”(译:卖萌用语,我记得小豆梓最喜欢用了。)
“黑梅德尔酱,你打扮成那样进出男生宿舍,会被人在背后议论吧?而且,你也没法借住到你男性朋友的房间吧?自己的房间,还有亚里亚前辈在等着吧?那种地方可很危险哦!”
可恶,这妹妹聪明过头了!她说得一点不错!
虽然要也不是好对付的,但亚里亚的危险程度,可比她高多了!
也就是说,我就只能……栖身于此了……
放弃抵抗的我,悄悄打了通电话给丽莎,
“发生了很多事情,总之我现在藏到了我妹妹那。帮我把男生制服送到第三女子宿舍的106室,我想早点换上所以请快一点。”
要打开了房门,按下了灯的开关——我的心跳,快停止了。
欢迎我到来的,是贴满墙壁的,我的照片!而且全是偷拍的!而且连天花板都有!正对我的柜子上,又大又新“哥哥人偶”与“要人偶”正端坐着。这样子,和以前那个……啊!这边也有个“老朋友”!我记得已经丢掉了的那个LipovitanD(译:一种营养品。具体请百度,我就不科普了。维基上面关于这个的一堆舶来语……)的空瓶子被亚克力箱给保管着!这东西的待遇,犹如那些欧洲杯的球迷们收到球员的运动服一样。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远山博物馆吗?!
“你啊你……!把这些都给我收起来,不然我住起来不舒服!”
被称作武侦高的唯一一朵秀丽的花的黑梅德尔小姐都已经发火了,但要还是不改笑容。
“恩!因为真人就在这里嘛!哥哥,你面前可有一位妹妹哦?而且,这位妹妹的妹水手服的裙子里可有妹灯笼裤哦?上体育课的时候,我就怀疑起黑梅德尔酱,并预测到这种展开了。所以,为了让哥哥高兴,我可完全没换呢!呐,不掀掀看吗?”
说着,她微微掀起了短百褶裙,用微妙的话语“邀请”起我来。
什么妹水手服和妹灯笼裤啊。那我这个是兄水手服咯?
“你……别因为我老老实实听你话了,就得意忘形啊!”
“痛!好过分啊哥哥,突然就用头撞人家。”
要急忙用手捂起脑袋,呜呜呜的都快哭出来了。
“对,对不起啦。那这次我慢慢撞过来。你可别躲开哦?”
我低下头去,慢慢把头靠近小要。假发把脸都遮住了……
“那个,哥哥现在既是哥哥,也是姐姐。所以,我以后就叫您‘欧涅酱’了?在‘班级里’哦。”
要立即打出这张王牌,我只得打消撞她的念头。
“库,咕……你……”
“为了晚熟的‘欧涅酱’,人家就自己掀给你看咯。请慢慢欣赏。我要再掀起一点了哦!”
“喂,喂!住手!放下来呀!”
“为什么呢?这里可只有我们兄妹而已,就该两人慢慢享受才对哟?来,别害羞,好好看着妹妹哦。就趁着您现在的打扮,和要来背德吧。”
“普通兄妹才不会去享受那种事!还有,背德是名词,不是动词!”
要提溜着裙子,渐渐逼近我。而被困在这狭小玄关没处逃的我,居然感觉到了那种血液的流动!真可恶啊金次!无论是你这打扮还是你这能力——
——叮铃铃,叮铃铃。吱……
一阵熟悉的声音,打破了这窘境。
这是自行车的声音,但不是昨天那个亚里亚的山地自行车的声音。这声音,是丽莎的妈妈单车!
接着,响起了敲门的声音。嘎吱,门被推开了。
“主人,遵照您的吩咐,我将东西送来了。因为拿到洗衣店去处理了的缘故,稍微……”
拿着被衣架撑着的男生制服的丽莎,看到这个掀起妹裙的要和满脸通红但还在盯着看的我,一下子就,死机了。
“你是谁?哥哥的关系是?”
要急忙整理好裙子问道。无论是行为还是言辞都变得很端正。
“实在抱歉,打扰了两位的游戏。我叫做丽莎·艾薇·杜·安克。是您兄长忠实的女仆。还请您放心。女仆,是不会将家中的秘密泄露半个字的。”
“不,你别误会!这都是这个笨蛋妹妹——”
“很久以前,拥有高贵血脉的家族中就常有这种事出现了。请允许我再次向您表达歉意,打扰了。”
……这百分之百是误解了这个情况!但这种荒诞“事实”,也被这名女仆的忠诚心所包容了。
门被关上了,留下的只有挂在门把手上的男生。
哈,丽莎,救了我一命这点我相当感谢你,可是……你这不是肯定了要的行为吗?!
你呀你,不会是察觉到了要的凶暴而选择自保了吧?真敏锐啊。
我收拾好了假发,换上了男生制服。想着终于能松口气时……
“哥哥,我刚才可在你身上闻到了峰理子的味道呢。”
从洗手池那,传来了要的抱怨声。
这也是个敏锐的家伙。明明我昨天都在家里洗过澡了。
但,真不愧是我妹妹啊。和我一样,鼻子很灵啊。
“昨天,和她玩相互推挤的游戏来着。。”
“从间宫明里酱那,可传出了哥哥你在和峰理子交往的流言哦?”
你别给我明知故问啊!少撒这种无意义的慌。
话说啊,你这嘴还够快的啊!间宫!
“这……那个……我只是被叫去陪她过生日而已,只是说,大家都误会了我的行为而已。”
“我现在就会去调查的。调查结果怎样都好,峰理子我一定会杀……收拾掉的。”
嗯?刚才说了些什么……?
而且,你又没在做饭,拿刀干什么?
“为,为什么生气啊。”
“我没生气了啦!”
嘎喳!要狠狠的向我的脚踩来。幸好我躲开了……这地板,可被踩出了个大洞啊。
“明明就生气了。还有啊,不仅是理子,我也叫你不准杀……收拾人了吧!”
“真的没生气啦。你看。”
Niconin。
她再次露出这样那样的笑容,但这些在我看来一个比一个渗人。
“而且,哥哥你会和峰理子交往,只是为了从‘把妹妹当做女性去意识’ 这个现实中逃离出来而已。然后那个女生给哥哥说了‘你根本就没在看着我。你爱着的是离你更近的人!’,哥哥就明白你真正喜欢的是妹妹。只要有过这样的经历,哥哥就一定会明白的!”
“你说的我完全听不懂,但……我算是充分明白你是个多么乐观的人了。”
“那峰理子和我,你喜欢谁?”
“什么跟什么啊。你别靠过来啊!脸!脸太近了!还有,菜刀!把菜刀放下!”
“‘欧涅酱’,回答我,现在立刻!马上!3!2!1!时间到!”
“要!”
我是为了叱责她才大喊出“要!”的。但要她——
“诶嘿嘿。太好了太好了。那,来吧哥哥。哥哥要是真喜欢妹妹的话,就背德吧!”
完全误会成我喜欢她,高兴得一蹦一蹦。喂……把菜刀放下……
不久,黄昏来临。
“为了不让哥哥变成要的后辈,我来教你学习吧!”
要取出了一个代替书桌的将棋盘,并把教科书一一排在上面。不需要。
但我没记错的话,她可是位懂得大学知识的人工天才呀。
“那就教我吧。”
不仅是为了不再留级,同时也是想朝着武检的方面努力一下。
我盘腿坐了下来……
“只要解开了问题,我就给你夸奖呢!加油哦!哥哥”
要也顺势在对面坐了下来,裙子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飘了起来。你这绝对是故意的吧!
“……那个,这个函数……”
我相当不擅长数学,即使那是二年级的数学。对面的要只是喊着“加油加油欧尼酱,集中集中”等话,在一旁鼓励我。我不能集中可都是你的错啊!明明裙子就那么短,腿别给我张那么开啊!
向她求助道“这道问题该怎么解答呢?”她也只会回答我这种话“诶,哥哥不知道啊?明明这么简单的说。简单得让人家都懒得教……”。这老师真是天才有余,教学能力不足啊。结果,说好的教我学习就变成了看着我学习。
“干嘛啊……一直盯着我看。”
“诶嘿嘿,哥哥好帅啊。”
“这种又是留级又是穿女装的哥哥哪里帅了……”
“最喜欢哥哥了!”
你这完全是帮倒忙!
这样下去还学什么啊!今后我必须得好好努力啊!对了,没有个好老师可不行……我陷入了烦恼中——啊,想到了!
武侦高不是有么!不是教务科里的那种有着失败的人生的老师!
(……萌老师!向她寻求帮助吧!而且,就这样继续和要两人独处,说不定会被做些什么事。)
我向要说明我的想法,征求她的同意。同时,不停的叮嘱她不准对来客施暴。在有把交代的话像用一百根钉子钉在小要的心里的把握后——
我便请来了作为援军的望月萌。镜高菊代也作为监军被邀请了。
也在第三女生宿舍同住一室的两人,立刻就前来增援了……
“哇,远山君的妹妹好可爱!我叫做望月萌。叫我萌就好。请多指教。”
“哼,一有机会就开始献殷勤了。我是菊代。”
“萌小姐,菊代小姐,你们好。我叫做远山要。兄长承蒙两位关照了。”
要的头发随着做出端正的45度礼身体一同动了起来。真是恭敬啊。
“妹妹的事就告一段落吧。请你们保密啊,实际上,我留级了。而且一不小心就会被退学。但我很想要上大学,瞄准的是东大法学部。这目标,实在太高了呢。”
在代替书桌的将棋盘前,我道明了我的想法。然后,陷入了失落之中,头也低了下去……
萌和菊代,好孩子与坏孩子,分别用她们特有的眼神盯住了我。
“……远山君……在这座学校里,留级了……”
“你这人生还真是丰富多彩啊。”
“啰嗦!我这么着急找你们来,是因为我有个听起来很荒唐的想法……啊,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下定决心的我,猛的看向面前的两位——
“即使我现在留级了,而且还有可能被退学。但是,但是,我很想上大学……”
萌老师把两手的食指搭在了蓬松头两边的太阳穴上,挑战起了这个如果成为一休就说不定能解决的难题。现代黑道貌似也对组里的人有学历的要求,菊代也与我一同安静的等待着萌的智慧之音。
于是……
“对了!远山君!去进行高等学校卒业程度认定考试——高认吧!”
“……gāo rèn……?”
“恩!原来被称作大检来着。是围绕高中课程知识的考试。只要取得合格的话,就拥有参加大学招生考试的资格了哦!”
真,真了不起!居然还有这样的逆转手段!
“这样一来,即使从高中中退,也能考上大学了哟!”
中,中退……也就是说,最终学历是,初中毕业……?!
萌没有恶意的话,戳中了我的软肋。当然啦,这个世界上才有初中学历的出色的人可是如芝麻一般多。虽说是这是事实啊……
——总而言之,聚在狭小将棋盘前的我、萌、菊代、要四人开始了紧急会议。关于高认的情报,也用要的电脑查到了。恩,看起来,对我不算是什么难事呢。
这样一来,关于受试资格就只剩下年龄这一点了。虽说是正常来说要比各位晚一年上大学的我,只要从高中中退的话,就能勉强符合。啊,我看到了!通过取得高认资格后参加大学招生考试的未来!
不过——难关仍旧存在,那便是大学招生考试。那对我来说,难度依旧太高。
但萌老师她,
“不要担心哦。学习——嗯,应该说是几乎所有的事情的完成条件,都仅有三点而已。而那三点,你可是攥在手中的哦,远山君。放心,即使是你,也一定可以进入东大的!”
相当的乐观。真厉害啊,萌就是萌啊。不过,最后的那句有点微妙的失礼吧。
“哪三点呢?”
菊代也很有兴趣。话说回来,你好像还担负着复兴本家(镜高组)的大任呢。
“第一点,远山君的目标相当明确。东大的法学部,是属于文科吧?在清楚这点后,就明白了该从哪些方面努力,需要的工作量也一目了然了。”
于是,萌开始认真的给我讲解起了具体的事项。
哇,这个人正散发着光辉啊!对我来说,她现在已经从萌老师升格成萌大人了啊!
“第二点,东大的各项考试的日期是公开并被我们所知的。这意味着,我们完全清楚还有多少时间。清楚工作量与可用时间的话,最后只用让‘干劲’充满大脑了——将工作分配到每个月,每天……一点点的分配掉,使得自己产生‘才这点?很轻松啦’的想法。比如说,用一年的时间,去记住一本有365页,每页20行的参考书。我们就需要将其分配成一小时学一页,3分钟记一行。这样的话,记起来也能变轻松吧?成功达成了规定的目标,即使是这微不足道的三分钟就能完成的,也能让大脑的侧坐核产生快感——并分泌脑内物质。这样一来,就能保持低压力、甚至无压力状态,持续进行工作了。”
“这,这样啊……第3点是什么?”
十分乐观的萌,带动着我也向前看了,
“能够顺利进行。大脑为了身体的生存考虑,对于快乐与不快乐上非常的敏感。不舒服的事,换到这就等于‘工作失败’。一旦这样,大脑就会感觉到压力,变得讨厌起这项工作。学习不好的人越来越学不好,就是因为大脑讨厌压力,并不是他们懒,只是本能而已。这再正常不过了。”(译:你们可别觉得赤松胡扯,他这上面提的观点和日本的一个神经外科大夫林成之所著的书《影响大脑的七个坏习惯》中所提的一些有吻合的地方,他也许看过。当然,我没有看过这本书,只是在网上搜侧坐体时搜到的一篇知乎文了解到非常少的一点点。有兴趣的自己去买来看吧。)
……我学习不好,就是因为这个机制吗!……
我,我并不是好吃懒做的废人,也不是活着浪费空气的人类。只是个,只是个有着正常反应的,普通人类吗?!我活下去也可以吗?!
嘛,萌的话中所提到的大脑——是有着相当多未解明问题的神秘地带。这些话也不能全信就是了,但这些观点对于目前的我来说百利而无一害。总之,让我涌出活下去的勇气了。
“反过来说,学习好的人会越学越好,就是因为‘工作成功’这种让大脑快乐的事哦。他们就是在重复着这种快乐的事情哦?所以,即使是最初三分钟的成功,也是很重要的。”
身为美少女的萌用美少女的声音说出“重复着这种快乐的事哦?”的瞬间,吓得我的体内产生了邪恶的血流。
“最初3分钟的成功吗?也就是说,想出题目的正确答案。”
干什么呢你!这是hss的时候吗?我控制住了意识并使其回到正题。
“恩。问题可能有很多,但没有什么考试是不能靠记忆应对的。无论是文科还是理科,都有着诸如围绕着单词,公式这类的出题规律。只要熟记那些要点,合格便近在咫尺。”
听到“熟记”时,我便想起了hss下的招数——猾经……
这是个被远山家立戒、禁止在国内使用的招数。如果靠这个进了东大,那个不通情理的顽固老哥知道了,估计会让我“身揣子弹”上路的。最好的情况都是强制让我申请退学。
而且,虽说英语是用它学会的,但也就是死记住了电影里台词的程度。在这主要以像进行密码解析一样解读文章的日本考试里,可完全排不上用场。
“总之,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远山从这种小成功和小记忆开始就行了吧?”
“就是那样。这就是我所说的,‘使其顺利进行’。将所需记忆的庞大知识,通过技巧细分到容易记忆的程度,让大脑能够认为‘既然可以获得快感,为什么不做呢?’。只要一切顺利,干劲也就自然而然会出来了。”
“把,把那种技巧告诉我。萌。”
“基本就是反复的记忆而已,不断的写、看、听——不过,要付出多少努力才能记得,就是个体差异的问题了。但是呢,是有方法契合记忆者的记忆回路,大幅度减少反复记忆的次数的。只要找到合乎远山君的记忆方法就行了。将那个和诸多东西结合在一起,就能创造出‘远山君都能轻松记住’的技巧了。”
嗒呦!萌突然起身,巨乳也弹跳了起来。这画面太过刺激了,希望她下次能采用更加温和的起身方式……
“要怎么找呢?”
明白自己很聪明,但教笨蛋这点不如萌的要,正呆然若失中。
“用网络哦!公开的记忆的秘诀,在网上可是数都数不过来呀。首先,就从3分钟开始搜索吧!”
她这副乐观的笑容,正刺激着我的侧坐核。
Nothing is possible(万事皆有可能)——叫我“以武装检察官为志向”的平贺桑,曾说过这样的话。(译:这个平贺是谁不知道,我翻了一下,没有找到他在以前出现过的记录,估计是赤松给那个检察官的设定?不知道了……)那个亚里亚,也向我提出过“不准说做不到”的无理要求。所以,思前想后,即使是留级了的我,要是没去努力尝试这样的升学目标就前行放弃,我的外号“哿”可是会哭泣的。
既然这样,就去努力一把吧!(译:虽然你的确是成功进了东大,但你这flag……简直和圣建前的一堆提督一样……)虽说这次的敌人和以往打倒的那些都不同,是名为东大的,彻头彻尾的强敌就是了。
完全拿出了干劲的我,借助萌、菊代、以及装备了the high net assist system(超级情报搜索设备)(译:这里原为the tella net asssist system,虽然我英语很烂,但是从给出的高次情报インターフェース来看,我觉得赤松把tella和tall搞混了,而且就算是用tall也是不对的,tall只是表人或物的高度,只有high可表技术的高端。当然,其它的对不对我就看不出来了。)的要的力量——制定出了一个能在这有限的时间内对付考试的学习计划。
然后,我算是充分的明白了,这种不用随时保持子弹上膛的“听了就能记住”的方法,这种能让每天都要吐槽那些蠢蛋女,以至于形成习惯的我改变想法,认为那“只是些无聊的双关语”而已的,并不说出来,只在心里吐槽的这个神秘的记忆法的效率是有多么高。
这个方法从明天就开始投入使用!悠闲度日的想法就去喂狗吧!一定要认真做好每天的量!
萌神她“决定了每天的学习时间后就和大脑建立契约吧。绝对不可以违反约定哦!要记住哦,有干劲是好事,但要按照计划来哦。今天努力多一点,明天就会让大脑认为你能做得更多一点。长期以往就会让量越来越多,最后讨厌起学习来。所以,剩下的时间就自由支配吧”留下了对脑的好处——加班禁止令后便和菊代回去了。
萌啊,您说不定有治理公司的才能啊。
于是乎,可以自由支配的现在——
是时候去处理一些不得不做私人问题了。意大利的留学问题。
前往美滨外语高中的学习日子,已经近在咫尺了。
(……意大利语的学习可比考试的限制少多了。)
所以,我准备好了猾经,并看起了在要的电视上擅自购买并下载好的意大利黑手党电影。
不过,这不会让我满口意大利黑手党口音?
但就从商业角度考虑,意大利的黑帮电影和恋爱电影更受欢迎。虽然我不想,但只能成为黑手党了。从口音上。
(话说,绯绯神你为啥不去意大利呢……?那里的人貌似都很喜欢恋爱和暴力呢。)
想到这,我对将来越发感到不安……同时,视线内……从刚才开始就……
一直存在着另一个让我感到不安的东西——围着我转来转去的要,身上只裹着浴巾。呀,春天一到,各种各样奇怪的人都跑出来了呢。
“哥哥,一起去洗澡吧?来进行背德的亲密接触吧?”
“自,己,去。”
“为什么嘛?!小时候明明经常一起洗的!”
“一次都没有好吧!我去年才认识你!”
“比那更早的时候我就有这种记忆了!而且我一点违和感都感觉不到!哦,我明白,我们前世一定是恋人!”
“明明是个科学之子就别把这种不科学的话挂在嘴边啊!喂!你!别挽上来啊!这幅姿态很糟糕的啊!”
“而且,欧涅酱也同意了的,一起进去了哦!”
“我什么时候同意了!喂,别拉我呀,住手啊……!”
前次,在巢鸭的老家被要入侵浴室时,我跳窗跑进了院里的林子——这次,吃一堑长一智的要用像一反木棉(译:日本漫画家水木茂的漫画《ゲゲゲの鬼太郎》(曾用标题《墓场の鬼太郎》)中主人公鬼太郎的妖怪朋友之一。也可写作一反もめん。)的磁力推进纤维盾看守着我。这扭来扭去得像蛇一样的东西和我先一步进了浴室。
……门关上了,我则是全裸的状态。再一次,陷入了危机中。
女生宿舍的浴缸比男生宿舍的大得多,同时进两个人也没什么问题。
牛奶糖一样的香味充满了浴室,光是这点就足以让些不得了事件发生了。电话不在身边,叫丽莎的手段也被封印了(译:跳窗潜林扮女装,逃跑丽莎东京湾)。
虽想过弄开通风口钻管道,但那个大小也就能把脑袋塞进去。
就算是我也没法对头盖骨用骨克己。我也不是章鱼。
“——欧尼~~~酱,进来了哦——”
浴室的不透明玻璃门,被打开了。
在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时,要小姐就,登场了……!
我急忙用毛巾遮住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这打扮,真是奇妙啊——要穿着深蓝色的学校泳衣进来了……这泳衣,是相当的贴身的那种新款。
“诶嘿嘿。要是我光着身子的话,欧涅酱会逃跑的吧。”
在我还未从“穿着泳衣进浴室”这一奇妙行为的冲击中缓过神来时,嘎啦啦。要将身后的浴室门给关上了。
被,被摆了一道……这下可糟了,如要所愿的两人独处的密室已经完成了。
不愧是人工天才,在这方面也和理子不相上下啊,她也曾用过差不多的花招。
恩,如果是泳装,如果是穿着泳装的话,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即使一起进浴缸,估计也行。
“算了算了,那我就开始洗身体了。你别往这边看啊……!”
“知道了”
要高兴得把手举得高高的。
她背过身去,完全裸露的背部和被深蓝泳衣包裹住的屁股则面向了我。
这件貌似是她上课时穿的,上面有很多可能是因和泳池边的地面摩擦而产生的绒毛。
说起女生的学校泳衣,可是有着新旧之分的。这种新旧差主要体现在形状,但其中的各种差异可都有不少的说头。而且以前,理子有用实物亲自教过我这些我并不想知道的知识——两款泳衣的材质也不同,一款是涤纶制,一款则是以尼龙、聚氨酯为主的混合纤维。
前者的弹性很差且厚,穿在身上感觉硬邦邦。而后者的延展性很强且薄,相当贴身且舒适,多用于竞赛泳衣。
武侦高是两款都有卖的,要穿的100%是涤纶的那种。从设计上来看,是使用方便的类型,同时有些偏幼,像是面向初中生的款式,无论从那边都很有妹感。我现在确确实实感觉到了要口中常提的背德感,这一切比我想象中还要对血流不好。
在这要背过身去的时间里,我用快速洗澡术,迅速清洗干净了自己的身体。同时为了能躲开要,先行一步的进入了浴缸。
“可——以——了——么?”
“可以了……已经,准备好了……”
有点想哭的我为了遮住身体的一部分,采取了体育座的姿态泡在浴缸里——
我的对策,有很大的破绽。这不就像是特意为要留了一块地方吗?!
“哇咦!和哥哥一起洗澡。来,看这边……对,好好盯着看哦。好开心!好开心啊!”
这块大破绽被要看在了眼里,她开心的,不紧不慢的站进了浴缸里。不用说,自然是站在了我的对面。
那没有赘肉也不是很瘦的,相当健康的,连大腿根部都完全裸露出来的妹大腿就……
在这被限制了视野,强制看着她那边的我的眼前。离我的脸,就只有35公分的距离,就在这触手可及的地方!
有点想哭的我为了遮住身体的一部分,采取了体育座的姿态泡在浴缸里——
我的对策,有很大的破绽。这不就像是特意为要留了一块地方吗?!
“哇咦!和哥哥一起洗澡。来,看这边……对,好好盯着看哦。好开心!好开心啊!”
这块大破绽被要看在了眼里,她开心的,不紧不慢的站进了浴缸里。不用说,自然是站在了我的对面。
那没有赘肉也不是很瘦的,相当健康的,连大腿根部都完全裸露出来的妹大腿就……
在这被限制了视野,强制看着她那边的我的眼前。离我的脸,就只有35公分的距离,就在这触手可及的地方!
再加上我的个子比较高,眼睛即使不想,也没法逃离——
于是乎,下腹部完完整整的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妹妹的那个部位这样的贴近我,这已经不是空间狭小的错,而是人有问题了。明明没有发烧,额头还是流了很多汗。
(别hss啊我自己!这只是件泳衣,别败给这种布料啊!金次!……)
但既然是穿着泳衣,那自然就是没穿内衣咯?那这个样子和裸体……喂!你想个屁啊!想象力什么的去给我喂狗!啊,啊啊,现在已经到边缘了!血流已经进入危险范围了!要爆发了!……
(对策呢!对策呢!……啊,对了!)
置之死地而后生,我想到了用不断眨眼的方法来应对。但,
“不准眨眼哦,欧涅酱。”
但这种小伎俩瞬间就被识破了。
要缓缓的,坐进了水里。
而被命令不准眨眼的我,将这一过程分秒不失的看了下来——先是腰部,再是明显比之前成长了许多的xio,胸部。这些即使是被泳衣遮着但也不想看到的部位,就像西式全餐一样,一个接一个的呈现在了我的面前。啊,我估计要得PTSD(译:创伤后应激障碍( PTSD)是指个体经历、目睹或遭遇到一个或多个涉及自身或他人的实际死亡,或受到死亡的威胁,或严重的受伤,或躯体完整性受到威胁后,所导致的个体延迟出现和持续存在的精神障碍。PTSD的发病率报道不一,女性比男性更易发展为PTSD。来自百度百科)了吧……
“诶嘿嘿。好害羞啊,进来了。和哥哥,在一个浴缸里泡澡。”
再进来一个要后,浴缸中的水便溢出了些许……这个连“没好好洗身体就进来泡”这种不卫生的作法都打不起劲抱怨的我,只能放任要这名美少女坐到我对面。
要的双膝和我的双膝,互相交叉在了一起。
一般来说(?)这种兄妹间的过火的嬉戏都是会被家里人提醒和提防,但我们的情况是糟糕的父母双亡,还剩下的一对非常理的夫妇——既是大哥又是大姐的大哥,和那个想和既是大哥又是大姐的丈夫一起成为即是二弟又是二妹的小叔子的我伙伴的大嫂,是没法实行这种安全防护机制的。
“对了,来啾吧。”
“为啥要做这个啊……”
逃不出这狭小浴缸的我越是把头往后靠,要的头就越是往前伸。
“因为,普通的兄妹也会在浴缸里kiss不是吗?”
“是个屁啊!啊!可恶!都是你害我有那么一瞬间想象了武藤和武藤妹妹!赔我精神损失费!”
我的精神已经恍惚到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了。要她接着说到——
“呐……做吧?那样才是兄妹哦,哥哥。”
这声音,一下子从天真烂漫的“妹妹”变成了性感的“女性”。
糟糕了!这家伙动真格了!
“兄妹要是你口中那样的话,我就不当你哥了!”
“那是指要和我结婚吗?!”
“你别肯定啊!”
“那,来摸摸我。学校泳衣的上半部还蛮好脱的哦?”
又一次扯开话题的要——牵起了搭在乳白色肩上的伸缩自如的肩子,并将其扯向两旁
这一连串的动作使得本来就不怎么被泳衣遮住的胸部变得更加暴露——已经受不了了!
“我要出去了!已经陪你泡澡了,已经够了吧!”
我趁着要的手得用来脱衣服的好机会从浴缸里逃了出去。
然后,向着浴室的门伸出手去……这门,纹丝不动。
磁力推进纤维盾从换衣间那一侧贴住了门,门已经被封死了!
我不断的敲打起门来。
“开门啊!”
“呵呵呵呵。你这是要去哪呀?”
远山兄妹这一幕,和某国民级的动画中某个场景以及台词重合了。而且这些相似场景里的男女情况,在我这完全是反过来的。(译:额,这是什么动画?)
“我的胸部,已经成长了不少吧?这可是为了哥哥才长大的哦。妹妹是哥哥的玩具,所以要好好的玩弄才行哦?接下来,就轮到哥哥脱了哟。”
说着,要从我身后抓住了我的手腕……
并将我的手,引导向了发言中提到的让我出现想象的胸部处。这家伙好像用了关节技!要,要摸上去了!啊!这是什么!指尖这个Q弹的触感!这个相当柔软的东西!呜!摸到了!
……还不能放弃,要把手扯回来!
“你这家伙!……是痴女吗?!……”
“比痴女厉害……!”
拉扯之间,手腕已经碰上去了——不行了,我,已经,快进入hss了……!
……额……?
“……!……呜……”
痛!好痛……啊……!脑袋,又开始了。
痛死了,可恶。随着疼痛的加剧——身体,也渐渐使不上力了。
……糟了,意识,远去了…………
“啊,啊嘞?!哥哥?!怎,怎么了?P·faiba-(译:小要对磁力推进纤维盾的爱称。直译为P·纤维。这里用的是罗马音。)快躲开!让我们出去!”

——换回正常穿着的要,把我从浴室里扶了出来。
而我隐瞒了头痛是hss引起的这点,毕竟不想让她担心……
我告诉要只是泡太久了而已,然后穿上了制服,坐到沙发上静养。
(这下……)
已经到了不该瞒着爷爷的时候了。
伴随着hss出现的头痛,有时会有有时又没有,严重程度也是时轻时重。但这些和爷爷口中需注意的症状完全是符合的。
我向要示意已经没事了,她便安心的回到了浴室。
那么,乘此时机,给老家那边打个电……诶?我手机呢?
要估计也快洗好了,这时候要是去找手机的话被发现的可能性太大。那样可不妙啊,算了,之后再打吧。
“诶嘿嘿,哥哥的味道呢。”
伴随着让人背后生寒的发言,那名痴妹再次现身了。哪来的我的味道?恩?你身上这件肥大的衬衣……这不就是我的吗?!
“喂!怪不得有时我在一觉醒来后衬衣就变成新品了……!原来都是你干的!”
“因为太旧了嘛,所以我就和姐姐分工合作帮你换成新的了。这可不是偷哦,是对你的关心哦,我也只是废物利用而已哦。”
姐姐——是指白雪吧。可恶,居然有这种暗地交易……!
“换回来!这是我的东西!”
“呀!不要啊!妹妹要被哥哥强脱衣服然后背德了!”
愤怒的我冲上去拽住了衣服,而要也配合着将衣服脱了下来。
唰的脱掉后,要身上就只剩下一条条纹胖次了。
我吓傻了,再加上又没穿裙子或其他的什么下身装,我完全没办法把这条纹物给当成泳衣去看待了……
于是,我给了在一旁蹦蹦跳跳的说着“要被哥哥背德了,被性意义上的背德了。”的要一脚,并大吼到,
“快去穿衣服!”
妹妹的教育什么的,真是累人啊。
这之后,要进入了自己的卧室。随后,传来了开衣柜和摆弄报纸等声音。换什么呢,这是……不管了,还是先找找手机吧,啊,在这啊,厨房的桌子上。刚才要做饭来着。
难道被做了点什么手脚么?想着,我便翻开了盖子。这可不是一点!这是从里到外都被做了手脚啊!先是这待机画面被换成了一张要抛媚眼和飞吻的照片,再是这剩余电池量和信号柱的文字标记被换成了“要”和“妹妹”。你说!这让人看到会怎么想我?一个喜欢妹妹喜欢得不得了的神经病二哥?现实中有这么做的人一般都会被认为有病啊!
“换——好——了?哥哥快进房间来和妹妹进行背德婚吧?”
我都还没找到爷爷的电话号码,那个妹妹就喊我了。
“什么背德婚啊。我要在沙发上睡!”
我用能传到卧室里的声音宣称到。
“那我也要睡沙发。而且,哥哥不一定会让我睡呢。”
“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喂!!!”
唰哇唰哇。
这是要衣服的声响——当她穿着它从卧室出来时,我完全明白了。
……一件,纯白的婚纱……!
还不是披露宴时穿的婚纱,而是只有二次会时穿的短裙式婚纱。(译:注婚礼中先后有结婚式,披露宴,二次会。结婚式在中国即表现为拜天地、父母、对方以及交杯酒的仪式,披露宴既是结婚式后的总宴会,而二次会则是在结婚式后新郎新娘与其兄弟朋友等一干年轻人进行的小宴会。)
全露的肩上连肩带都没有,看起来只要从胸口那一拉就能把整件衣服给脱掉。轻飘飘的褶裙被看上去弹性不错的裙撑给撑了起来。那个危险地段也有着不知道是不是安全裤的装饰着许多层褶皱边的婚礼内衣若隐若现。
能看见皮肤的婚礼手套,以及佩戴在大腿上的婚礼袜圈(译:原文是指garter ring,即袜圈,百度百科上说其对应的英文为garter实际上是错误的,garter指吊袜带。garter ring则是指和吊袜带配套或者不配套的勒在大腿上的圈。),以及其绑在上面的婚礼袜带——
每一件,都是雪的颜色。身着没有一丝污秽的、十分纯洁的衣装的新娘,入场了!……
“哥哥,我爱你。请您掀起我的面纱吧。”
这位这副打扮下还能对兄长施压的妹妹估计真的会把黑梅蒂尔事说出去。那我可就完了!只是块布而已!掀就掀吧……没有了被掀至脑后的面纱,要那清纯的脸蛋便露了出来。
头冠呀、花环啊、以及珍珠项链什么的,也悉数佩戴着。要,你是真不准备睡觉了啊。
“要真高兴,梦想着被哥哥掀开面纱的那天终于到来了。那么,接下来就是……新娘新郎进行誓约之吻的时候了!”
“不会做的,梦话就到梦里去说。”
“——刚才不都说过要和我结婚了吗?!”
呜!求你别狠狠地瞪着我大叫啊,小要!
“我才不要只当妹妹!我也是女孩子!”
“求你只当我妹妹好吗?”
“兄妹也无所谓啦!和我结婚啦!”
“法律上行不通啊!”
这妹妹的房间里,像上演了恐怖片一样,而那个被恶灵附身的人,就是这个生气起来就和恶鬼没什么两样的妹妹啊——
事已至此,就只好这身着学校制服的新郎藏在衣服口袋里的杀手锏了!恶灵退散!
“啊!是Jean-Paul Hevin的牛奶巧克力!”
之前去台场时顺便买的高级甜点。
这是一种含有浓厚牛奶的板状巧克力。即使是不怎么喜欢牛奶糖的我在试吃后都觉得很美味,所以便想到可以用来对付要,而用小字记在了武侦手册上。
只是牛奶糖的话,是没法吸引常备有牛奶糖的小要的眼球的,于是使出了点变化球——还蛮有效果的。我在奶糖迷的要的注视下,将巧克力像花球一样掷了出去。于是,她便化身成了小狗,连自己还在穿着短裙这点也不顾,在屋内嗅来嗅去的回收“骨头(牛奶巧克力)”。
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啊,结婚什么的还太早了哦,我的妹妹。
我趁着这时机,走到了电视的后面去,拔出沙漠之鹰,化身成了一位看小孩的人类炮台……(译:我都不知道你来这么一句有什么意义,你写躲到了电视后面,温柔的看护着要就行了……)
享用完手里的牛奶巧克力后,要躺到了沙发上去。
“吃完不刷牙是会长虫的。先去刷了牙再睡。”
“在哥哥睡着前我都会醒着的。”
“都这个钟点了哦。”
“想和哥哥一起入眠。”
直到睡着为止都给予着我沉重得吃不消的爱的妹妹,真是让我疲惫不堪啊。
我一边小心翼翼的注意着坐着沙发上笑着看向我这边的还身着婚纱的要,一边将手机上那些被改得面目全非的东西给恢复原状……
渐渐的,要躺倒在了沙发上,进入了梦乡。
(……真服了你呢……)
嘛,终于睡着了呢——
我注意着不出声的关掉灯、走到了阳台上。
终于,有和爷爷通话的机会了。
但已经过了零点,爷爷会不会已经睡了……
……啊,通了。太好了。
“金次吗?这么晚打电话有啥事啊?难得有机会能看看电视上面的泳装女孩们的运动会,你又来打搅我。”
“这么晚还打搅真的抱歉,爷爷”
“还好吗?”
“我倒是想和您老人家道声好,但实在没法称得上很好啊。那个,我想听点关于父亲的事。父亲他和伊藤马基利的战斗中,因为慢性头痛的原因而犯下了致命的错误。关于那个病,我有些想请教的——”
我谨慎的传达了这边的情况。
从电话中传来的声音,让我感觉到了爷爷的什么开关被打开了。
“这……估计是命运吧。父亲和儿子都患上了同样的病。”
“这个,还没有确定就是那种……”
“金次啊,居然这么年轻就得了这个。因为金一没出现这种症状就大意了。虽然我不想说的,但我的父亲,也就是你的曾祖父,便是因为这个而英年早逝。医学上的事我是不懂的,但远山家的男性对脑髓的使用可以用“虐待”来形容。是叫做‘对卒’来着,总之就是种在发动返对时会出现的和‘中风’一样症状的病,而且每代里,两人中就有一人会出现。”
中风——也就是脑溢血吗。
不怎么……能放下心啊。
“有些人年纪轻轻就得了,而有些则能平安的度过一生。无论怎样,金次啊,不要再进行返对了。远山家的男人是天下无双的,但唯独敌不过疾病啊。即使患了这‘对卒’,却仍旧——为了伸张正义而继续战斗的人代代都有,但没有一人逃过了这个病魔的讨伐。放到金叉身上的话,他不是败给了伊藤,而是死在这‘对卒’的手上啊。”
爷爷他,并不知道这些事……父亲他,可能还活着。
而且,在我所知的死亡时间之后,还可能和狮堂战斗过。
父亲他,可能解决了“对卒”这一难题。
“金次啊。虽然你还很年轻,还有很多事想做,但,隐退吧。”
“……我会考虑的。应该还有办法的。我会自己,去试着调查看看。”
如果父亲跨过了这疾病的坎。
那我,也会有一线生机的。
确认父亲的生死,现在——已经关系到我自己的生死了。
“恩……就按你想的去做吧。现在的医学也进步飞速。那么,千万保重身体。”
“……谢谢爷爷。晚安。”
别那么担心我呀,爷爷。
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事,一定不会再让您遭受到了。没事的,一定有方法的。(译:虽然很沉重,但还好我们知道金次再三年后还活蹦乱跳的,没事就欺负欺负静刃。)
待着名为“要的房间”的避难所的避灾生活也一点点过去了,数日后——
教务科那终于发来了“请明天开始就去美滨外语高中参加学习”的短信。
和外语高中那边的诸多事项,终于办好了,
这每天早上都要被穿着身着制服围裙的要,用平底锅和勺子进行的“妹叫醒”服务也是最后一次了。真是吵死了。
要今早也是在厨房里,一边有意无意的把裙子下面的部分露出来——一边卖力到拖鞋嗒嗒作响的做着便当。
“要快点从意大利回来哦?那样的话,已经成了哥哥的新娘的妹妹会每天都给你做便当的哦。敬请期待那种幸福生活吧。”
“在这几天里,我已经充分知道对你这个完全不对自己的发言有所怀疑的妹妹说什么也是没用的了。”
“被奶奶拜托‘金次没什么生活能力,还请你多照顾他啊。’了。说起来,呜……好困啊。都怪哥哥,害得我最近都睡眠不足……”
“你这句话可别在学校里说啊。……每天都看黑手党电影到很晚真的抱歉。但这是学习上的需要。”
“没事没事。来,这是黑梅蒂尔酱的那份。”
说着,要将这个和她的款式相同的,被塞得慢慢的便当盒递了过来。这份午餐,今天也是最后一次享用了。
以前,要就会给我下些奇怪的药,要是没加那些的话,反正也是会在里面摆个“LOVE”这类的字呢。这次也是个会让我感到些许害臊的爱妹便当呢。所以我把要的便当盒和我的偷换掉,并快速的装进了书包里。最后来报个一箭之仇吧。
就这样,我扮成了黑莓蒂尔前往了了2年级C班的教室——当午休打开便当盒时,一个在米饭上用荞麦面摆成的大大的“LOVE 我也偷换掉了!”展现在我的面前。
黑莓蒂尔小姐已然哭笑不得,这就是苦笑吧。于是,她迅速的将米饭翻面,开始享用起来。虽然时间不长……但真的谢谢你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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