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弹 北斗星
美浜(bang)外语高校是日本为了适应国际化而开创的一所新式高校,位于千叶市美浜区——正对东京湾的千叶港北方,与商业街、幕张博物馆、千叶海上体育馆都非常接近,有点类似独立都市中的一所高校。
结束了犹如电镀般给我留下心理阴影的生活,今天开始我就要在这里学习意大利语,预定到五月前往罗马武侦留学。
东京武侦高→东池袋高→东京武侦高→美浜外语高→罗马武侦高这样,对像不停转调工作的上班族一样来回转校的我来说,学校简直就像交通工具一样。这次只是从故障的自家车换乘到出租车我内心里这么考虑。
转校已经是第三次了所以我的内心毫无波动,从武侦高出发不断换乘电车和巴士,很有精神的踏入了美浜外语高。
但是,似乎并不需要做好防备——外语高是一所有着非常open的氛围的学校。
说起高校,多多少少有种闭锁的感觉,而这里是像大学一样的有着开放感。
这也难怪,这所学校也在积极招收社会人学生和学习着日语的外籍学生。年龄和学年并没有太多意义。我“在籍2年生”的含义似乎就是“开始学习后的第二年”。这一点对我心情上来说帮大忙了。
校规也很宽松,服装的话只要在常识所允许的范围内什么都OK。虽说如此我觉得身为学生还是制服比较好不过……外语高在允许我上学的同时也附加了如果暴露了身为武侦的话就立即退学的条件。这是因为武侦这个职业还没有为社会所接纳,手枪滥用流氓们所从事的工作这样的偏见在社会上流行。如果亚里亚之类的反思一下自己的行动的话就会意识到并不是偏见吧。
因此,我……
实际上穿着在武侦高也有卖的,立领支付。这个是类似于礼服的存在,入学的时候不知为何买下来的不过还没穿过。校章别在外面,所以看起来只是黑色的学生服吧。
“……”
在朝阳最早来访绿意盎然的广场悠闲漫步,土地与芳草的气味沁人心脾。
这里空气不会混入火药的气味。也不会有弹药夹,被压扁的弹头从天而降。
(普通人,也很棒啊……)
环境这么好的学校,如果不是留学的话一辈子都不会来吧。
虽然不是同校,不过这里应该有很多同年的男生吧……
(在这里,这次一定要交到普通的……一般人的朋友——)
这么一想,心跳就加快了。
但是,太过期待可不好哦金次。东池袋高中不就是入学前因为太期待了,导致的失望也巨大么。平常心发展吧。
学生食堂的装修以小摊贩为模板很有趣,在校园角落里也有看起来像教堂和清真寺的设施在,虽然也知道这里有很多外国来的学生。实际上,刚才有两个女学生抱着日语教科书用汉语交谈着与我擦肩而过。
然后校园中引人注目的地方是,
(哦哦……真是令人羡慕……!)
被称为一定要首先来这里的职员室——的旁边同时设立的,就职课(加点)。在武侦高不存在的事物。
太棒了。让学生修习像样的学问,指导学生进入像样的公司,这里是为此而诞生的健全的设施啊。果然学校还是必须要像这样啊。枪的分解、组成什么的弹道理论什么的不可以教哦。
但是,
(……啧)
就职课前面的告示板上,有张眼熟而又讨厌的脸。这所学校下个月似乎要举行名为《美好的外务省》的演说,外务省的头牌·钱行乃莉的海报。
(钱行这家伙,把这里的学生招进外务省,是准备把自己那些危险的工作强加给他们吧?)
好,在这张海报眼睛的位置上插上图钉吧。把他变的攻壳机动队里的巴特一样。耶。耶。
正在这么做的时候,
“哈喽,远山君。在做着小学生一样的事呢”
背后传来了一个听惯的声音。
回过头,正在向我抛媚眼的是……穿着和我一样的黑色立领学生制服的帅哥、不知火。
“就算留级了我还是个高中生。还没留级到小学生的程度。你这家伙,是来监视我的么”
“嗯——,实际上似乎狮堂先生和武侦厅做了点安排,武侦高把你指定到这里似乎是钦定的【蓝白:我膜一下可以么】”
“钦定?”
“没什么,远山君在这里呆的时间也很短。如果能在这期间,什么都不会注意到什么都不会发生的结束就好了。”
“我就算注意到什么也不会惹事的啦,所以快让我回到原来的学校啊。上月末的事情还记着的呢,这段时间不想看见你的脸。”
“君将行,吾亦随,毕竟是我的工作嘛。还有我也在考虑学个第二外语怎么样呢。比如说,对了——意大利语什么的,不错诶”
“好——我知道了知道了。随便你了”
这里是外语高,所以不知火省略了“离开武侦高”的目的语吧可是——【这里的离开和上文的行是同一个词】
东池袋高校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吧。嘛,就知道他会出现。
有不知火为伴的我所上的是,意大利语的短期集中课程。
珍稀的学问学费就会很贵,不过武侦高进行了一些交涉最后给出了很优惠的价格所以单科的话我也能出得起。虽说如此这笔巨大的花费对贫穷的金次来说还是雪上加霜啊。
存款——其实就是贝莱塔公司提供的助学金,也就是贷款——已经差不多见底了。
说起来用网上银行查了一下意大利亚银行的信用卡账户,结果贝莱塔四月份的汇款还没打来。是因为裁军的不景气导致的,滞纳了么。
一边想着这些事,进了职员室——
老师里有很多的欧美人和亚洲人,其中意大利语的老师是……
太好了,是日本人。不过有点不妙的是,是女性。而且还是很棒的美人,穿得很花哨。
“打扰一下—……我是今天开始参加意大利语的短期集中课程的科目等履修生,远山”
“同样,我是不知火”
老师周身弥漫着似乎是意大利风化妆品的气息,感觉似乎只有二十岁左右,胸部也很大,穿着露出大半丰盈白色大腿的超短裙。
不过我只对老师身上没有带手枪短刀这一点很有好感哦。
“——太棒了!等你们好久了、男孩子!而且还是两人!帅气。早知道是这么帅气的男孩子的话老师应该再好好画一下妆的。”
老师以十分夸张的动作,将我和不知火搂住抱住着欢迎我们。
好强的张力!而且突然就来逆性骚扰。没问题吧这个老师。嘛,虽说第一印象感觉是很宽容的老师。
看着我和不知火兴奋起来的老师则,【我是故意的】
“那个……是远山君和不知火君对吧。班里最开始只有三个人,上周增加了一个人,这次又加入了两人——这样学生总数就达到了、6人了。请不要紧张。”【某种预感】
……只有6个人啊。不过,也差不多吧。所谓意大利语,本来就是只在意大利通用的,所谓的小语种。我的交朋友刚出生就遭遇了挫折。
“那么差不多到上课的时间了,赶快去向大家打个招呼吧—。顺带一提老师我是单身。离过一次婚。离婚了的前夫是意大利人,现在是单身。”
就这样,一边走向教室一边老师微妙的推销着自己是单身。为什么?【……】
意大利语的教室位于走廊的尽头,门口旁边的墙壁上全部是玻璃覆盖着的。
所以,我能够看到教室里面的情形……交到朋友这件事即使使用我这将不可能变为可能的 男人的力量也是不可能的,我在此时领悟到了。【蓝白:高达SEED里的梗?双关渣金的称号 enable?】
十分不幸的是,除了我和不知火以外的四人一一全员、女孩子。
而且不知是不是从老师那里听说了会有两名男学生转进来,感觉女孩子们都有点心神不宁。
真对不起啊会是这种情况。不过,不知火说不定会和眼镜很般配,因为是大帅哥啊。
“好了! grazie, grazie【意大利语,表示谢谢,原文グラツチェグラツチェ,】,Ciao-【意大利语,你好的意思,原文チヤ才,但曰语应是チヤ才ス(ちやおす)】,让大家久等了呢, 这两位就是今天开始一起学习的男生们!那么,接下来就互相做自我介绍吧。从女生开始!用日语也没关系哦!”
突然就是这种展幵啊喂,鬼门关·自我介绍。
虽说如此在意大利文化里似乎也有Lady·First这样的理念,在女生们做自我介绍的期间快想起几个能用上的梗吧。【这里是neta,不用解释了吧】
其他四人、女孩子们为……
正在学习着歌剧、很高傲的女孩子。
正在学习时尚文化的、很花哨的女孩子。
还有在学习复数门外国语言、立志成为外交官的大小姐。她将来,会成为钱行的部下吧。
于是,还有一个除了“为了掌握语言而来这里上学的”以外什么都不说、短发个子很高的女孩子。她似乎就是上周加入的学生。
第一眼看上去,感觉这四个人似乎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作为女孩子的一切兴趣完全没有表现出来,自顾自地说话不过一一和那些无所事事上学的东池袋高校比起来,感觉目的意识更强了许多呢。
注意到之后女孩子们已经全部着席,稍微有点忐忑不已的盯着我和不知火……
啊、轮到我们了。真快呀。
“来吧,远山君”
“你先上啊”
“没关系么?”
像这样的男生间的推脱,女生也像是看珍稀品一祥的看看气氛稍微高涨起来了。浑身不自在啊。
“ 一一我是不知火。关于意大利语学习的经验完全是零,因此我会努力不给大家添麻烦的。”
完全不会紧张的不知火,带着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展开了自我介绍TALK【指访谈类节目】。
出身学校、经历、趣味,连眼睛都不眨极其流利的编造着谎话。不愧是A级的武侦啊。
但是、不知火说的每个词感觉都让女孩子们更加骚动起来了。小声的在互相叽叽喳喳。
……然后,好了该我了,金次的回合。
然后,女孩子们就逐渐安静下来了。嘛也就是这回事嘛。和说JNEWS事务所所属估计也100%被相信的不知火不一样,毕竟是被亚里亚评为面容阴沉的我嘛。【JNEWS,杰尼斯,ARASHI所属事务所】
就算如此,也不要调戏我说不和我做朋友哦。
你们都是女孩子,而且反正只是很短一段时间的往来,然后我便,
“我是远山金次。”
这样自报姓名了。
看起来在女孩子中也稍微引起了波动,短发高个子的女孩子一一名字是记得是,山根云雀 一一突然,眼神变了【变得犀利起来了。好攻略预定】。
怎么回事啊。感觉,这反应她是稍微知道我哦。
而我却不认识有这样的女孩子。
但我现在还是必须继续自我介绍,
“兴趣是,那个……看电影……意大利语……喜欢意大利电影,所以想更加深入的了解意 大利文化。”
总不能把被全日本的武侦高放弃为了准备国外逃亡的时说出来,所以就挑些无关紧要的事结结巴巴地说着。和从里到外都是大帅哥的不知火不一样,我的面容举止和他形成了巨大反差而且我身上还带有HysteriaMode (爆发模式),怎么可能和第一次见面的女孩子好好交流啊。
但是,刚才那个山根云雀一一
在我自我介绍的途中不知为何,从桌子下面簟出了便条。有记不下来的地方,好像就直接在手上用钢笔画了下来。她对这种事毫无迷茫,所以只能认为她平时就有这样快速记笔记的习惯。怎么回事啊,这个女孩子?
(……山根云雀……)
仔细想想,这个名字,似乎在哪一一感觉,心里就是很在意。
但是,仍然没有想起任何明确的事。
感觉有些事必须要想起来,可是感觉那些事是我自己强硬的忘记的,这种感觉很不舒服。 这些记忆,觉就像有层盖子覆盖着的感觉……
“那么各位同学打好关系,一起努力学习吧!”
在衣着鲜丽的单身老师加油鼓劲的时候,我没有一直盯着还是毫无印象的山根云雀一一在视野的角落里捕捉到了她。以防万一还是先记下她的特征吧。
听自我介绍是同年龄,不过看起来像是比我要大一点的女孩子。身高是170—一和我差不多,胸部也很大,手臂腿部修长因为很标致所以看起来很成熟。
头发也很短,比起说是可爱说是帅气更合适的的女孩子。
而且不知是用了香波还是古龙水,稍微有点肥皂的香味。【这里的古龙水是我猜的,原文コ ロン,英文colon,是啥就不说了】
服装看起来有一种锐利的清洁感,给人一种不太在意男性、异性之事放在第二位专心于工作的职业女性的印象。用带子背着登山包。画着淡妆。和老师一祥,超短群搭配职业套装。鞋跟很低。似乎很是注重行动的灵活性不过一一手上皮肤没有手枪的痕迹。只有一根钢笔。
……不需要这种程度的警戒、么……
全身上下满是破绽,云雀没有战斗能力这件事一目了然。
不知火稍微暗示了一点,好像并不是和旧0课有关系的人。
即使是那个不知火,也没有对山根云雀注目这样的举动。
也就是说,我这么提前警戒只是无用功。刚才那种竒怪的感觉,只是小心过头了吧。会对我的名字有反应,的原因是……偶尔也有,估计是远山金太郎的狂热粉丝吧。【遠山の金さん, 市川新之助主演的时代剧】
之前使用猾经掌握的意大利语,仅仅是能够听懂一些单词的程度。流畅的使用意大利语交流还无法做到。对日本人来说意大利语难听清的的发音很少,所以我准备先掌握Listening。
所谓猾经并不是增加知识总量,只是一种促使回忆起听到过的词汇的方法……首先,大量的听入是必要的。我在这里集中的将自己置身于意大利语的环境中,同时也有大量获取猾经的材料的意味。
此外,根据我在记忆英语会话时的经验来看——有基础性的语法知识的话,效率肯定会上去的。
(也就是说不论何种事物,不好好努力的话就无法掌握这是真理……)
我把老师发的讲义附带的DVD教材和NetRadio的News、Serie A【(意大利)甲级联赛】的足球解说全部一起播放听取,总算勉强跟上了老师的课程。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总之首先要调整意识,继续大量听入。努力吧!
90分钟的两节课程结束了,放学后……崭新生活有一个致命的缺陷,我如此判断。
没有住的地方。
就算从武侦高坐总武线来上下学,要的房间也差不多被亚里亚怀疑了吧。当时打算用贝莱塔提供的奖学金租一个便宜的周租公寓来住不过……奖学金还没有汇过来所以,现在是无家可归。
我刚离开学校不知火就坐总武线回武侦高了、摆脱他了——
(麻烦了啊。从自家来这里通勤的话也只会被亚里亚发现)
在幕张车站前日暮途穷的我,在寻找似乎能够依靠的人物……
手机上通信录从“あ”行开始一个一个翻,到了“や”行,
“……妖刕……”
原田静刃的手机号,出现了。
很犹豫啊,这种事。
无论发生多么麻烦的事都完全不想去拜托这家伙但是,我想要一个不会被亚里亚·白雪找到、安全免费而又隐蔽的住处。
(嘛,比起露宿野外好多了)
昨天的敌人也是是今天的友人——虽然并不打算成为朋友,作为之前被杀掉的贡品就把房间借给我吧。于是,我向妖刕发送了SMS……
——妖刕现在正居住在墨田区的锦糸(mi)町这里。
到这里稍微要花些时间不过总武线和这里直连,所以前往美浜外语高也很便利。
总之把手枪的安全装置打开,朝SMS上告诉我的地方……杂乱的锦糸3丁目、还要往里去的地方出发……有了。
似乎因向阳而很恶劣又很便宜的公寓的一楼,“原田”这样手写的名牌在挂着。
房间里面有两个人的气息,所以先从窗户偷看一下里面的样子吧。
“喂——静刃,饭做好了哟。”
感觉……很像是女孩子的声音?语音很奇怪,而且语尾词也很奇怪。
妖刕、的女人?不过,不像是魔剑的爱丽丝贝尔啊。
“……”
按了一下门铃、
“哟”
出现了。
穿着围裙,很古怪的小矮个女孩子。
里面能看到正盘腿坐着、无言的背对这边的妖刕的身影。为什么在家里也穿着那件黑色的大衣。明明都是春天了。
说回来……不得了啊、这个矮个女。
最令人注目的是左右的瞳色不一样是蓝色和红色。粉红色健康有光泽的长发、身上的洋服也是粉色的。身高大约是3000px。可爱是很可爱啦,表情声音里总感觉有点凶狠的少女。
虽说如此考虑到和那个奥林比克级凶狠的妖刕同居着,似乎能够理解。真奇妙。
“喂。来打扰了”
我出声搭话,正在读着什么的妖刕——稍微转身回过头、
“嗯”
仅仅如此而已,又坐回去了。真是个冷淡的家伙啊。
“妖刕。你和这个……这么以为粉色头发的小孩子一起生活么。真是糟糕的趣味呀。”
“你不也是么”
被吐槽了,正在和另一个粉毛矮个女一起生活的我唔的一声无法反驳。【开心看渣金吃瘪】
“乒乒。这里是小鵺(ye)呦。哎呀、饭要焦了呦”
这样的,我朝着用食指指着自己粗略的做了自我介绍之后,又回到煤气灶那里的矮个女……
“……喂……?姓?还是名?”
没见过又不认识的少女呆在这里很在意,就问了一下。
“那就是原田鵺呦”
“【那】是什么意思。喂,快解释一下啊妖刕。看着可不像你的妹妹啊”
“……”
“妹妹?噗呀呀”【啧这象声词怎么回事啊】
妖刕保持沉默,小鵺也是听到我的台词之后一直在傻笑。
……嘛,怎样都好了现在。
虽然看起来是个有可能危害到我的女孩子,不过妖刕本来就不是对我无害的男人啊。
一丘之貉,都聚集到了这个破烂的公寓来了。对,就这么想吧。【同じ穴のムジナ,直译一个洞穴的獾】
叫着鵺这种奇怪的名字的奇怪的粉毛女做好的是,普通的乌冬面。
只有这点不奇怪啊。很美味。
然后我们在矮脚桌旁边干巴巴的吃着,三人全部沉默。我、鵺、像是没戴口罩的忍着一样的妖刕也是。对新来的我,没有任何的询问。
“……”
说起来……不打起来的时候,是个很沉默的男人啊,妖刕。
而且,总感觉眼神里藏着沉重、悲伤的过去。
——你、离开了原来的同伴是么。从魔剑那里。
我在考虑要不要问一下呢,可是如果鵺和妖刕是在……那个,怎么说……男女之间的……秘密的同居关系的话,鵺说不定会会“那个女人是谁呦!”这样的发怒然后因嫉妒而离家出走。
那样的话就会演变成我和妖刕不得不自己动手做饭的情况了,这件事请容我谢绝。男女有别,做饭还是交给本能注重清洁的女性来做比较好。
“唔嘻嘻。你就是远山金次呀”
终于开口说话了,鵺笑呵呵的望着我。
“什么啊,不是见过么。啊……忘了说了,暂时要在这里寄宿一阵子了。”
“……”
妖刕还是不予置评所以—
“在比利时踢了你的,就是这里的我。虽然那个时候,装作影武者的样子罢了”
打算在这里安居的我,将那个重要的情报coming out【泄露秘密的意思,也有出柜的意思……】
名为鵺的奇怪的名字的奇怪的粉毛女做好的是,普通的乌冬面。
只有这点不奇怪啊。很美味。
然后我们在矮脚桌旁边干巴巴的吃着,三人全部沉默。我、鵺、像是没戴口罩的忍着一样的妖刕也是。对新来的我,没有任何的询问。
“……”
说起来……不打起来的时候,是个很沉默的男人啊,妖刕。
而且,总感觉眼神里藏着沉重、悲伤的过去。
——你、离开了原来的同伴是么。从魔剑那里。
我在考虑要不要问一下呢,可是如果鵺和妖刕是在……那个,怎么说……男女之间的……秘密的同居关系的话,鵺说不定会会“那个女人是谁呦!”这样的发怒然后因嫉妒而离家出走。
那样的话就会演变成我和妖刕不得不自己动手做饭的情况了,这件事请容我谢绝。男女有别,做饭还是交给本能注重清洁的女性来做比较好。
“唔嘻嘻。你就是远山金次呀”
终于开口说话了,鵺笑呵呵的望着我。
“什么啊,不是见过么。啊……忘了说了,暂时要在这里寄宿一阵子了。”
“……”
妖刕还是不予置评所以—
“在比利时踢了你的,就是这里的我。虽然那个时候,装作影武者的样子罢了”
打算在这里安居的我,将那个重要的情报coming out【泄露秘密的意思,也有出柜的意思……】
但是妖刕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仍然在低头吃着盘子里的食物。听到了么这家伙?
“因为你,我差点被【イヴィリタ】们杀掉了啊。虽然成功活下来了。也就是说我在这里住一个月,你也没有抱怨的权利。明白了么?”【没查出来这是什么。。。】
我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和妖刕搭话。
“杀了你,很抱歉。”
妖刕终于瞥了我一眼,道歉了。
“这样的道歉方法,还是人类史上第一次吧”
向着似乎很恶趣味在挖苦他的我回答
“不,是第二个人吧”
妖刕回答说。不知为何,望着小鵺。
“呦嘻嘻嘻”
……笑的方式很可怕啊,小鵺。
不过可爱之处还是有的,就是像吉祥物那样的可爱。
“嘛静刃也已经道歉了,要打好关系呦”
“怎么可能和杀了自己的家伙成为朋友啊”
“那又怎样”
“呦嘻嘻嘻嘻”
妖刕和鵺的迷之视线又再次重合。感觉只有这种地方心有灵犀,我感到一种疏离感。
不,就算打入了这群魔之眷属的内部我反而会很困扰。对于还想作为人类生活的我来说。
“比起这个上上周的事。妖刕你这家伙在公安打着工么。”
“志愿者。只要你牵扯进任何事件,我就会行动。这就是我的工作。”
“什么啊……和不知火说的一模一样。你这家伙,是不是有跟踪狂体质。”
“那种可怕的事不要乱说”
还没说完,妖刕——
非常大男子主义的连饭碗都不收拾就回房间里了。
然后又坐下、拿出书……阴森森的、神秘主义文献读了起来。
把饭碗端进洗碗池,我顺便偷看了一下妖刕的房间——
妖刕所坐着的有榻榻米的房间里,与魔术超能力有所关联的书堆成了小山。还有,很古老的立式台钟、怀表、漏沙时钟、古董天平、放进玻璃橱的真空天平……?计算时间与平衡的道具各种各样都有。
虽然我对他在做什么完全一头雾水,不过这家伙果然是那一类【加点】的啊。
反正我是不打算和他做朋友的,是男人,而且是魔术使·超能力者,说不定是和我认识的那些奇怪的家伙一样。说起来神秘事物和女性相性很好似乎——不是有魔女魔法少女这样的词汇么,反转性别就不存在这正是这一点的表现,记得白雪曾经和我说过这些。
洗澡是现代的煤气式平衡炉。,而且没有人会突入所以——我可以久违的悠闲泡个澡。
从浴室出来小鵺正拿着衣服等我洗完。话说回来,是体格很相近的妖刕的睡衣。
小鵺说“女孩子是要最后洗澡的的呦”这样说着很传统的事时候,妖刕好像乌鸦蘸水一般的洗完澡出来了。【乌鸦蘸水形容洗澡时间短】
(……啧……)
那家伙用浴巾把身体擦干的时候看到了……
妖刕的身体比我还要强壮,比我还要满身伤痕。
尤其是右臂根部,有条很大的伤痕。
那个看起来是把断掉的部分从新接起来的伤痕哦。够厉害呀——,妖刕。【渣金要弯】
之后,趁鵺洗澡的时候……
“……喂妖刕。能和我说下么。那是你的女人?”
朝着从头上套过麻布外套又去看书的妖刕,我从后面小声询问。
“女人?女人是危险的诱因”
连头都不回的、回答了。
“关于这一点我无法更同意。我想说的是……那个啊……那个……你、和鵺……要注意一下、有儿童虐待罪的嫌疑……”
“儿童虐待?别说傻话了。她可是比我还要年长的多,几百岁吧。战斗的话由我出战,其他麻烦事——如果受伤或被诅咒之类的话,就会拜托鵺。那家伙有万能的异能。是因为阅历多吧。”
这样的,半回头着说明了。
啊—……原来如此。这样我终于明白了。是和玉藻那类型的一样化身成为少女了,小鵺。这么一说,有同名的妖怪在《墓场鬼太郎》里出现过的印象。
稍微理解了事态的我已经不再需要追问妖刕和鵺的男女关系了。
“说了傻话抱歉啊。笨蛋是死都治不了的。”
这样的我又讨人厌的开了嘲讽。
然后妖刕稍微隔着外套摸了一下右臂的根部……
“无法更同意啊”
稍微的,眼睛眯了一下。笑……浮现了出来,了啊。
好像是在说自己也是个笨蛋的、自嘲的笑容。
在美浜外语高……
需要上的课程一天只有三个课时,所以有了很多自由时间。
不过这所学校里绿地很多,仅是散步就可以排忧解愁。因此、我就像老人一样来回逛来排解时间。我可不想在教室里和女生们呆在一起。
所望之物为强健身体之强健思想【vtsitmenssanaincorparesano】——将在日本被误解为“健全的精神宿于健全身体之中”的、罗马讽刺诗人尤维纳利斯的诗歌刻在墙上的体育馆……哪里似乎有在分散上课,其他学生运动时的吵闹声传了出来。【那句怀疑是芬兰语?断句也没查不出来意思】
心旷神怡,连吵闹声也……唤醒了我心中名为感动的情绪。
武侦高虽然也不是没有运动,不过武侦高的运动是为了锻炼出实战时能免于死亡的体力而进行的。所以很当然的,完全不会让人变得开心。一起争执就会掏出枪好危险的。
对运动有点向往的我望了下体育馆里面,正在打3on3篮球的是不知火。看了看、对战的对面是……这学校里放弃了学习、转而希望自己受欢迎的的不良GROUP。不过,比起那些全身叮当响的家伙们【チャラチャラ有叮当响的意思,也有浅薄浮华的意思】,在观战的女孩子里更有人气的——果然、是不知火。
比赛打完之后,女孩子们全都跑去给不知火送毛巾送饮料。
不知火看起来稍微有点困扰,不过即使露出了谄媚的笑牙齿也在闪闪发光的印象招来了各运动部女子经理的拼命邀请。
(……啧、这群女生。连那家伙的真正面目都不知道……)
我和不良们皱起了同样的眉毛。
男人并不是靠外表。靠外表下的实质吧?
这是真心话不过,要问我有没有实质的话是没有。
因此我在这所学校里从未被女孩子搭话也是,当然的当然吧。
一天上两次课,然后就像徘徊的老人一样一直散步。
也没有做特别引人注目的事情,也没有男生来找过我。
也就是说我,在这里没有人气,存在感微薄。
换个说法,地位很轻浮。
不过——本来就算受女生欢迎的话我就会不想来学校。
没有朋友的话,能够集中于学习。没事哦,金次。即使这样。
不知火大半也是为了不让身体迟钝而在进行运动吧……我也得、运动一下了。朋友什么的先放一边去,作为武侦。
不过我不太擅长打球……
我去了散步路上见到的建在学校角落里的预制房。【prefab预制装配化,工厂预制的房子。】
那应该是为空手道柔道之类的建造的像是道场的设施。不过是不是因为这所学校并没有人修炼武道,被废弃了。因此,我把目光投向了它。
钥匙……不过门已经坏了、就这么开着不管了。里面到处都是灰尘。感觉再这么放下去会变成垃圾屋吧,旧东西到处都是。工具、石油气炉子、老式的DVDPlayer还有电源线缆。
不过我注意的不是这些零碎的东西。
屋子里吊着的、沙袋。
“……你不被人殴打的话,被做出来的价值也就没了啊”
明明在学校里基本不说话,对着沙袋温柔的聊天寂寞无比的我——
轻轻做好姿势、咚——咚——哔、哔。咚,咚。
将在强袭科学习到的速度将敌人无力化的动作一一温习。
——侧头部、眼球、咽喉、胃袋、肝脏、肾脏、水月——【这里的水月和鳩尾发音一样,指胸骨之下,位于胸部中央的凹下处。】
普通状态下的我没那么厉害,不过我好歹是个武侦。把刚才见到的那些个外行不良当作对手的话就算被10人包围也不会失败。就算是被突然袭击、结果也不会有任何变化。
这并不是因为我的体力优秀、而是因为我年幼时在家、之后是在武侦高——让身体习得了“勘”【就是第六感】。应当击溃的要害、应折断的骨头、能够转向的方向之类,甚至挫灭敌方战意的方法。嘛,虽然还比不上亚里亚罢了。
虽然是连汗都没有出来的运动程度,让身体记住这个感觉吧。
“……”
叽……的一声,按停下的沙袋从锁链那里传来响声——
与非人类做了一番积极地交流之后的我,轻轻地拍了一下门柱。
然后说了句“回头见”、回头右转的时候……
(……?)
有谁,逃走了。从这个预制房附近。
虽然没看见身影,但是感觉到了气息。
——被看到了么。真笨啊、我自己。还以为这种地方谁都不回来的。
不幸的是,似乎有人为了扔垃圾之类的缘由而经过了这里。
不过,刚才我做的事也不是被人看到会引发问题的行为。我能够意识到人体的要害这件事,看到的人不亲眼看的话不会知道的。
然后有那份眼力的人物,这所学校里并没有吧。
出到外面来,人影已经完全没有了……
有一种像是肥皂、很香的气味。一点点。
进行了一周左右意大利语的填鸭式教育,我感觉已经能够进行简单的日常会话了。差不多,能够到了进行观光旅行也没问题的程度。之前用的“猾经”虽然只是耍小聪明,但是却起了很大的效果,我也勉强算是跟上了这个二年级班的学习进程。不知火虽然最开始似乎很苦恼的样子,不过头脑不错所以也在顺畅的进行着。
因此,学习方面是在顺畅的发展着可……
在这所外语高,我的问题是人际关系。
周围的同学除了不知火都是女孩子,说实话很心累。【しんどい,罗马音shindoi,费劲,吃力。累,疲劳的意思,读音接近心累就这么翻了】
最初抱着“不就是男生么”这样感觉的女孩子们,最近也开始看着我苦笑在一起偷偷摸摸的说悄悄话。当然是在我的视野盲区、可是——我还保留着侦探科的习惯、通过能当成镜子的东西……主要是教室里的大等离子显示屏之类的倒映出的镜像来秘密关注着。【hentai渣金】
正因为我是这种立场所以我……在这个只有6人的教室里连日常必要、当然的会话——比如女孩子说“谢谢”的时候,我都会紧张一下。
上课前和上课后的时间带尤其难熬、有时女生会“远山君觉得怎样?”的来找我聊天、我就只能生硬的一句话把天聊死了。
这种状况每日逐渐恶化、现在课堂上如果有必须看着女生的状况也——紧张至极、变成令人不安偷窥的情况。
在会话练习之类的时候女孩子坐在我前面,我的视线就会不知道往哪放。班里的女生4人全都是美人,我直面她的话就会有很大风险被怀疑“抱着异性方面的兴趣在看着我”这么的被误解吧。如果变成那样的话,对方心里就会很不舒服吧。因此不直视对方一直低头看着教科书,那样又会被误解为无视对方吧、什么的……头里面嗡嗡响。
在这种情况下,即使和女孩子们在学校里擦肩而过也很痛苦。
在女孩子旁边摆出一副完全没兴趣的样子路过的演技已经纯熟,但这时候也会很不安会不会太失礼了。偶尔会走同样的方向,不想被误解为尾随所以是应该追上去呢还是放慢速度离开距离呢很混乱。
所谓普通的女孩子……
其存在,即压力。明明不是敌人的说。
可是,世界上半数都是女人。社会不适合者……我,简直是。
放学之后我就可以从女子带来的压力中逃出来,所以对我来说是很有解放感的时刻。
妖刕和鵺,偶尔也要给他们一些单独相处的时刻比较好呢……于是。当食客的我准备察言观色,今天先在教室用等离子显示器看会黑手党电影再回去吧——正准备回去教室。
唔。都已经放学了,教室里还有女生在,而且还是复数。
虽然还没有被注意到,不过反射性的躲进了隔壁的教室。
“果然美央也瞄准着不知火君吧”
“那是肯定的吧,花莲也一样的”
“嗯嗯。好,那么就是人气投票不知火君3票,远山0票”
在进行着人气投票哦。明明男生只有两个、你们真是空闲啊。
所以,当我还是黑梅蒂尔的时候是当选了第一,而远山就是0票。两种结果都很心累啊。*【黒メーテル是金次女装时的称呼,其中メーテル是银河铁道999中登场的人物,金次女装时的装扮很是与她相似】
不过再怎么说,投票好像还没结束。听到了3人的声音。而我们班有4个女生。
——山根云雀。第一天奇怪的注视着我的,短发高个子的女孩子好像不在啊。
“不过啊,云雀那个。完全就是喜欢上远山的表现啊。”
……啧。
“是哦—。这次投票本来就是为了云雀而举行的。嘿嘿”
“云雀发质挺差的,最近有在做护理。上课的时候也在偷瞄远山,那种死板又恶心的家伙哪里好了”
完全……没注意到啊。我避开了与女孩子的接触,女孩子可以从人的视线里本能的察觉到对方的言行举止的原因但是——
山根云雀,在保持不会被我发现的状态盯着我。
能让武侦不发现自己的视线这样还说是外行人的话,有点奇怪啊。
因此,反正是死板又恶心的我就在旁边的教室里继续偷听。
“云雀有被逮捕的历史对吧”
“似乎是不法侵入”
“那不是危险人物么。人生结束了”
被逮捕的历史,我也有哦。而且还是新出炉的。可是杀人罪啊。还有危险人物也是人类。人生还没有结束。像我可是被加进了英国和美国当局的官方危险武侦名单的,看,我还活着哦。
“那种【活着就是为了工作类】的人,我好讨厌的”
“我也是—,云雀也不太会社交”
“云雀和远山,回头一看在怪人方面倒是同志呢”
虽然,之前没有注意到不过……山根云雀,被讨厌了啊。
正在这时——是为了掩盖个子很高的事实吧、穿着低跟鞋的山根云雀快步走了过来。
其他三个女生就立即切换了话题、
“啊、云雀—”
“你能来真是太好了”
“傍晚也很暖和呢、最近”
就像这样、立即装作朋友的样子聊天。女孩子真恐怖。
“找我有事是指什么”
完全没注意到背后的阴险,云雀普通的和她们交谈……
“我们在进行人气投票。我们班仅有的两个男生之间的。云雀也来投票吧”
像是忍住笑一样的,一个女孩子拜托了云雀。
于是……
“就为这个叫我过来的么?我很忙的。啊—……那就、这样”
“哇—!”
“果然是远山啊!云雀是史力奇类型的呢”【史力奇,Snufkin,出自Moomin Valley,一部动画,中译名噜噜咪一家、小肥肥一族、姆明谷,史力奇是其中一个角色,属性是孤独自由。】
“啊哈哈哈!这个。是同情票?”
真是的……山根云雀,真是不会察言观色的女人啊。你也选不知火、和她们说上话啊。你这样做会被周围的人轻视的哦。套用我说过的话就是连尘埃都算不上。
“——嗯。很有趣。那个人。”
和那三个说话方式比较年轻的女孩子比起来,云雀口吻比起年龄很成熟。
“那种阴沉的男人、我很好奇”
……麻烦的女人啊。快无视我的事啊。
但是、云雀的发言引起了女生的骚动。
刚才自己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那试试去勾搭一下?”
“……还没有试过”【这里用的动词是およがせる,让有犯人暂时逍遥法外自由行动的意思。总感觉很重要的样子】
“拿出勇气来呀!不知火君可是三倍、远山竞争倍率只是一倍!Attack【进攻】试试吧!”
Attack。武侦用语里只是普通的攻击哦。
说起来,你们这些家伙为什么不知火就加上君,对我就不加啊。
接着……嘎吱嘎吱嘎吱。传来了吃pocky的声音。
这个我看到过很多次所以知道,云雀最喜欢的东西·极细pocky的声音。
只要有一点压力,似乎就会开始吃pocky啊。云雀。
“才不是那样的。我讨厌男人的。因为以前,给人比男生还高的印象。”
听到云雀的回应,女孩子们都“诶—”的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不过,这对我来说真是最棒的事啊。讨厌男人。女孩子们都变的讨厌男生的话、就像火野莱卡那样走路都避开我的话,就不会这么麻烦了。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风潮认为朋友满天下的家伙才是胜利者。
但是史力奇远山,断然要歌唱反叛。
孤独,并非恶物。
……单独,安静,自由……
这正是人类理想中的一种状态。
无论做什么无论说什么都可以、究极的无压力状态。
对于像读书、锻炼身体之类的为了增强自己而进行的行动来说,必须要自己1个人进行。从小学生的时候开始朋友就很少的我,有一段时期也经常进行天体观测。但是……即使是自己一个人也很有氛围。绘画、作曲、执笔之类的创造性的工作也是主要单人完成的。
所以孤独,对人类来说是必要的一种状态。
因此,我正准备今天放学后也在道场的废屋里面对沙包,锻炼自己时……
最近的我似乎总是来的很巧,有先来的客人。
而且还是两位。
这里人迹罕至,所以他们在做什么呢。
“……那个,我真的现在,没带钱。……”
——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我、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窥视一下里面,这下子又怀疑自己的眼睛。
一方是俄罗斯混血儿、这所学校里被称为不良TOP的家伙——耳朵上带着的耳饰叮当响的金发男子。
而另一方、被那家伙抓起领口伪娘男是。
“老子不是说了是借给我么?啊?骗我说没带钱对吧?”
“那个,我现在,真的没带钱……忘掉了……”
穿着少见的白色学生服。
果然认看错。
(那不是……可鹉韦么……!)
上月末,我在学园岛13学区被包围时的旧公安0课其中一人——狮堂的部下,可鹉韦。
不知火所说的、有关公安0课的“不察觉到任何事都不发生任何事”……
……是这个啊……!现在可不是偷听有关山根云雀之类的场合了。
但是,在这里见到了就做个了结吧。
现在狮堂也不在,就江户的仇就让我在长崎报吧。【日本谚语,比喻在不相干的事上报复】对不知火说的前言撤回。
——于是、激愤的我正准备……
“那、那就后天、我把钱送到前辈的家里……”
“啊?不是说了现在就把钱给我拿出来。正准备去喝酒。”
“好、好难受……请、请放开手、拜托了……喘不过来……”
……感觉……状况很奇怪啊。
完全不难受吧。演技逼真的让外行人看起来似乎真的很难受不过。
所谓前方的吊绞【作者标的是绞刑】,首先要用交叉的手臂将对手的衣襟从左右抓住——像扩宽手臂一样的向左右拉扯,像卷麻绳一样的用手逐渐的卷住对方的领口。
接下来为了利用敌人的体重绞颈,铁则就是要用力把对方的身体吊起来。可以通过绞颈的角度来选择对颈椎造成伤害以击倒,或者压迫颈动脉和气管引起贫血·窒息来打倒对方。
又或者是,将敌人的衣服作为绳子的代替绞首,绕到后方绞首更可靠。也很难受到反击。
但是,那个不良……
只是单纯的、把可鹉韦的领口想上抓如此而已。到底想做什么我不懂。
可鹉韦的脚尖还在地上、而且从前面抓不太安全的其实。
这种乱七八糟的吊起方式,可鹉韦不可能会很难受。
以我所见到的来说,可鹉韦——即使我用HSS,7场也可能会输掉2场就是有这样强的存在感。
那又为什么,那么简单的被干掉。简直就如同外表一样,仅仅是个女孩子。
再说了那个金发也是,满身是破绽。啊—啊—,虽然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有心威胁别人,像那样的把头伸出去。
即使是没有HSS的我也能一拳打中人中打断两根门牙,一秒钟就能结果他。
那样就不好玩了所以,可鹉韦……在等着他叫的朋友到来么?
于是、作为旁观者的我抱起双臂考虑起来可鹉韦行动的意味。
叽!——啪嚓!
我从旁边被撞到,从开着的门那里被推开了。
预制房里面,全都被闪光灯照亮了。
“你是三年级的南场叶戈尔吧不想被学校辞退的话,就从他身边离开。”
闪光的光源、我的旁边……
我们班的云雀、尼康D3 ——黑色的、巨大的、对女生的手来说很粗糙的数码单眼反射式相机正立在她的手上。有效像素数是1200万的超高端机,可不是便宜货。云雀的兴趣是摄影么?
似乎要是通过拍摄暴力现场,进而胁迫从而制止这种行为的样子。云雀……
那里的叶戈尔怎么看都比普通的女孩子强哦。
“——啊?要怎样啊你们这些家伙。看,我已经离开了。把相机给我。”
总之离开了可鹉韦,只有个子挺大的叶戈尔……出了道场。
然后想把与其说是不知恐惧为何物、不如说但量很大的云雀的相机夺过去。
那的确是暴力行为的证据,也可能是看着很贵的样子所以就拿走了。
但是云雀抱着相机躲开了。
“不是说了给我么!”
咚的,叶戈尔将云雀撞到了一边。正在此时——
一直默默围观的我插入了两者之间。
然后、作为云雀的代替我被撞飞了。作为同班同学的情谊吧。
在这时应对用力站住的话叶戈尔的手腕会很痛的,所以我不反击硬挨着。
倒地……这样就……
“远山君—!”
为什么云雀似乎要支撑我一样的从后面抱住我了。碍事!会导致两人都倒地的吧。
实在没办法我做了个半旋转,为了作为云雀的垫子而抱起了她的腰——
咚——。
倒在了地上。实力保护了云雀的头或者背直接砸到地面上。
但是、小巧屁股的位置有点——
“……嗯……”
似乎很痛的样子,山根云雀的眉毛皱了起来。
那个,本来穿的就是超短的短裙。
虽说因为我在下面所以只有我才能看到,这家伙为什么穿着黑色的像是睡衣的内衣啊。通常都是当作私服来穿的吧。虽说穿法不对,这家伙脱了之后似乎会很惊人。不不,对于成熟的云雀来说说不定意外的合适。
“……啊,你在干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 的,一直表情很凛然的云雀脸红起来了——用手拽住短裙边向下压。从云雀的身体上传来了香皂一样的、女孩子的体香——
“你们搞什么啊,。滚开啊”
用脚踢开我的叶戈尔、再次把手伸向了云雀的相机的时候。
“——这可不行啊,这么粗暴的触碰女性的所有物”
因为云雀似乎很讨厌暴力所以我就很温柔的——咚。
诱导进而扭曲叶戈尔的前臂。尺骨神经似乎撞上了房间的门柱肘部又撞到椅子角之类的一阵刺痛引起了那个。【指HSSS吧】
这样一做叶戈尔就、
“疼疼疼!……噫……”
发出了连我都惊讶的巨大惨叫声、抬起了手臂。从肘部到小指附近像袈裟一样的变红肿了起来。
“混蛋、疼……!”
咦?叶戈尔、肘部有脓肿么?不不不,只是单纯的很痛吧。什么的……真是怕痛啊。一般人是玻璃做的么。身心都是。
小白脸变得赤红甚至发怒、已经成了鲨鱼嘴的叶戈尔……
“——怎么了?谁跌倒了么?”
连这种场合都会出现的男子、虽说如此不过有很大可能是一直保持在我的一定距离内的不知火出现了。表面上看我似乎陷入了多种不利的局面。对我轻轻……大概是踹的吧……程度、让本人觉得似乎觉得有狠狠的踹了一脚的样子,离开了。
“哎呀哎呀……”
可是,仅仅是擦伤的我的态度。歇斯底里啊【应该是指进入了HSS模式。其中H就是Hysteria】。
刚才那只是和云雀的一个小小的邂逅。
的确云雀是美人,但是似乎没有节操所以自己也会讨厌的吧。
上次人气投票的事也是,难道是在心底里注意到了么。
不,是因为这种职业女性类型的女孩子在武侦高里没有吧。
你只是很新鲜,心里来电而已。稍微有点啊,对吧。
不过——
果然与幻想HSS不同啊。真正的HSS。【幻想原文为REVERIE】
强壮而又坚固,的HSS模式。就这样等着它解除有点太浪费了。
对,兴奋到想找人来打架的程度,嗯。
正准备转向可鹉韦。啪。
头、被敲了一下。是云雀。然后、
“为什么刚才不来救他啊!你是男孩子吧!”
被救下来的云雀骂了哦,HSS的我。
“……那个,其实我很不擅长暴力之类的”
暴力的化身·武侦怎能说出如此厚颜无耻之语。虽然是我说的。
而且那边、房间那边还有——
“那、那个……谢谢你、救了我……”
而且有一种女孩子战战兢兢的感觉出现了。
穿着白色制服的可鹉韦向我和云雀道谢。
“你也是男孩子对吧,自己要努力啊!”
云雀似乎是很有自立心的类型,对可鹉韦也很严厉。
另一边,不知火则……
一副完全不认识的样子看着我和可鹉韦——“哎呀,见到面了”的苦笑着。果然是这么一回事啊。你所说的“作为”。【就是所作所为的意思】
“那个,山根同学。没事吧?要是受伤的话,我送你吧”
不愧是很有女生人气的不知火,体贴人心的话语但是……奇特的山根云雀不是不知火派而是远山派,偷瞄了我一眼——
“不用了”
自己一人的,手上没有相机就离开了。好呆,是和叶戈尔相反的方向。
然后……
不看着可鹉韦眼睛的我。
不看着我这个方向的可鹉韦。
苦笑着的不知火。
3人、一直、沉默着但是——
叶戈尔和云雀都不在所以留下了十分充裕的时间、
“为什么来到这里、远山金次同学。请立即消失”
哎呀。
非常可爱的可鹉韦君,话语里带有杀气呢。
但是仅凭刚才的一句话,HSS模式的我已经了解到了诸多事情。可鹉韦,并没有被狮堂告知他的“作为”。如果告知的话肯定会被讨厌的吧我想。
恐怕狮堂是想胡搅蛮缠的撮合我和可鹉韦吧。能够学习意大利语的地方都内明明也有很多,刻意动用政治关系让我来千叶的学校来上学。
接下来、就是。让我和可鹉韦见面,到底准备做什么。
也考虑了是不是作为年轻人同辈要我们搞♂好关系。那样的话可就是预测大失误了哦。
“好呆我也解救了你对吧?从可怕——的叶戈尔前辈的威胁【猥亵】里”
抬头看了看稍微阴沉的天空,我说……
“不是太懂诶”
立即回答了,直接否定。真调皮啊。
“叶戈尔的父亲是自卫官。我非常想带着钱到他家去。远山同学在那种情况下立即离开才是符合礼节的。”
场所原因,可鹉韦省去了很多的说明但是——
HSS模式的我已经理解了全文。
叶戈尔的家里人是被怀疑是间谍之类事件中的,自卫队员。可鹉韦潜入到外语高,从儿子这里找关系准备进入家里去调查。于是,完全是我不懂风趣的捣乱了。
“你当时到底是在做什么,我也考虑了一下呢”
“不要找借口”
“我拒绝”
“从刚才开始就怎么回事。强大的大葛格不在的话,还会只是威胁么?【会是猥亵】我会一直在你身旁守护着你的。”
HSS模式的我撩汉技能MAX。【没错我乱翻的】
“停止吵架哦。可鹉韦君。远山君。”
“在普通学校里被女孩子们簇拥着忘记了武侦高的规定了么?不知火。对自满的低年级生不教育一下的话,会被兰豹绞死的哦”
“这里不是原来的学校啊,远山君。大家都很友好的、普通的学校”
“已经够了,不知火。那么远山前辈,要死一下么”
可鹉韦吊起他的杏仁眼……
回到了预制房里。是在那里战斗的意思么。
“不巧我可是有两次死掉的经验啊。这份差事就交给别人吧”
为了避人耳目的我也把穿不惯的立领的挂钩解开……放到衣服里。
“啊—,远山君。这里面不太方便打斗吧。可鹉韦君,保持一速?还是二速?”
“现在,提高到了二速”
“好,好。就这样吧。停止(提高)吧”
观察着预制房里面情形的不知火,似乎有点焦急的感觉。
不过,虽然知道没用但还是要说出来的事是……要说不知火是向着那边的话,就是向着我。一副阻止战斗的样子说着话,却在给我提供着要点。
可鹉韦刚才对不知火说什么“提高了”。
虽然只是从13区的小争端中推测出的事,可鹉韦大概能够凭借自己的意志强化自己。
而现在,终于能见识到了。
“妨碍我的人皆为有罪。远山金次。由我来,将你,裁决”
“裁决是要找裁决所吧”
可鹉韦,和我——
白色与黑色的学生制服同士、像昭和时代的不良电影一样面对面。距离是,6米。
不知火刚才也说过了,稍微看一下周围……在这个像是置物间一样的场所战斗需要稍微动一下大脑呢。一边把握空间,避开障碍物一边战斗很必要。
在房间里面瞪着我,静静的放出杀气的可鹉韦——
战斗能力就如同表面一样,只要不大意就肯定能赢的对手吧。
这次,也没有上次的头痛。
“先出手可以么”
“爱护年下哦”
counter派【counter不用解释了吧】的我,那样回答了——承您好意、是么——
“最近远山前辈为我展示了您的技艺。作为那时的道歉兼道谢,在下的技艺……也为您展示”
可鹉韦摆好了架势。
只不过不是普通的架势。
右手放在胸前,似乎是在讲悄悄话一样的将食指和中指立起。
很像风魔所结的印,但忍术……不是吧。
“那是什么”
总之,先问一下吧。
“——shiyapuka”
……?什么语?不懂。
不过,攻击用的技都是起一个能把真正面目隐藏起来的名字比较好。我的樱花、绝牢也是的。所以,可鹉韦也是这么做的吧。
话说回来,用两根手指对抗我之类的。我可是被小瞧了啊。
从那个姿势能够推测的技有……与手指相关的,刺突技。
远山家的分类,拳技主要有,殴打喔、薙(ti,四声)切、刺突三种类。

刺突就如同字面一样用手指尖突刺敌人的技艺,要求手指越细越锐利。其最终形态,就是指贯手。其中一指或是二指立起,以此来突刺敌人的技艺被称为指剑。中国武术则称之为,剑指。
应该也知道我的立领制服是防刃·防弹制服吧,可鹉韦的指剑有能把它斩开堪比对防刃刀具的威力么。虽说如此,TNK纤维可不是单纯的布。角度或是用力的大小不对的话,就会MISS。
黑暗时代【指西欧历史的中世纪早期】的欧洲,穿着坚固铠甲的双方使用战锤战棍之类的“殴打”武器来互相厮杀。不是刺突,殴打才是正解——比如说,我的樱花。
而且我和可鹉韦之间还有臂长差的存在。
伸长手指的话,可鹉韦还能弥补臂长差但是……那样的话,就不够深度突刺了。
(——选择错误了啊,可鹉韦)
于是,我采取了打击的姿势。
我也不想在这里发出枪声,就用格斗战奉陪吧。
“啊—啊,这扇门,关不上啊……站在这,用身体遮掩吧”
不知火在预制房外面、门口附近似乎要塞上一样的站着。
——哒! 可鹉韦冲向我。
身姿放的很低。
冲过来途中,捡起了某样东西。
那样东西到底是什么、在它飞向我眼前的时候看清楚了。堪比刀子般锋利的玻璃碎片。它们朝着我的左右双眼、各三枚迫近。
HSS模式可以看得到的慢放世界——
“——啧——!”
躲开、再躲、但六枚中五枚都只是幌子。
最后的那一枚,我不得不用腕刀击碎。但击碎之后,碎片立即散开。
为了避免细小的碎片进入眼睛中,我不得不有一瞬间闭上了眼睛。
——嗒——
那一瞬间,可鹉韦似乎做了一个后跳似的动作。
(沙袋的,后面么……!?)
我半睁开眼睛,所看到的是——
冲过来的可鹉韦所在位置并不是沙袋后方,而是前面。
处于我和沙袋之间的空间。
而且,不知何时可鹉韦已经撒出了一堆螺丝螺母在空中飞舞。飞在最中央的是,卷着破布的石油气炉子的储气瓶。
更甚者,可鹉韦已经开枪了。是M93R。单发。完全炽热化的9mm弹、夹杂在储气瓶之中飞翔着。
这个——
完全是破片手榴弹的构造。小石子螺丝之类的作为弹壳,气瓶作为炸药。子弹则是,击铁。【翻译成撞针、引信之类的是不是比较好】
仅凭场地上的所有事物,可鹉韦就做出了兵器。就在刚刚的,数个瞬间之内。
我也反手拔出了枪但是,无法施展铳弹击。子弹前面,飞在空中的储气瓶太碍事了。
——咚————!
由于掺杂着破布所以有点不清晰的爆炸音,以及不规则的冲击波。螺丝螺母高速的席卷了整个房间、无差别的将房间里的破烂破坏掉。我不得不俯下身起。除此之外没有安全地带。
正在此时,出现在沙袋边的可鹉韦——
——哒——!
再次一口气的缩短了距离。
玻璃片的飞刀、石油气炉的炸弹,并不是为了打到我。
为的是能够充分的破坏我的体姿。
面对像流星一样迫近的指剑,我已经无法破解。无法做到那样的体姿。躲开——!
——已经预测了我动作的可鹉韦的手指、哔咻——!
被攻击到了。我的、左大腿。
“……噫!”
电流一般的冲击在我腿部流窜,我采取防御姿态翻滚远离了可鹉韦。
怎么回事,这种激烈的痛楚。
这可不是简单的受伤哦。比单纯的子弹还要痛。毒手、毒爪之类的么?不对。这种感觉并不是中毒。
重要的血管还是神经受创了么?不,应该都不是。出血量微小,也没有引起运动麻痹。
“——ウラィ”【日本北海道少数民族阿依努的方言,日语汉字同峠,意思是山顶,全盛期。】
可鹉韦又再次,嘴里漏出了奇怪的单词。与之同时——哔咻——!
可鹉韦的中指这次连防弹制服都贯穿了,给我左腰部偏上方带来了伤口。
“……!?”
这个瞬间,我身体上的两处伤口——
伤口与伤口之间似乎被一条连线切开一样,产生了不可消除的痛苦。
这个也是,比单纯的切创伤更痛苦。
(到底是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到底是……!?)
我抓住了可鹉韦的手臂,一边留下了冷汗。
不过,总算抓到你了,可鹉韦。现在就送你一个头槌——
这么考虑的瞬间、呼!可鹉韦从口中吹出了一根钉子。又是、瞄准眼睛。
我放开可鹉韦的手臂,正准备对那个棒状手里剑一样的钉子施展二指真剑白羽取时、【就是双指版的空手入白刃】
“イユタニ·ノチゥ”【这俩词同上,第一个词是杵的意思,第二个词是星的意思。顺带补上上文シヤプカ的意思是天駆ける大鹿,就是在天上奔跑的巨鹿。】
——哔——!
这次是,右胁腹……!又被刺了。
指剑造成的伤口已经达到了三个,在我的体内组成了斜三角型——由剧痛的连线连接着。
已经不能再强撑出一副冷静的样子了。好痛。好痛。好痛。连思考都要被痛苦支配。为了不发出呻吟的声音,我紧咬着牙齿。
朝着不得不与可鹉韦保持了很大的间隔的我——
伸展了背部肌肉的可鹉韦、
“痛么?”
噼的,活动了一下手指的筋骨。脸上稍微,浮现了残酷的笑容。
“稍微有点啊”
就算我逞强,我额头上也满是汗水。
简直是站着不动不带麻醉的进行开腹手术一样的剧痛。一瞬间都想确认一下身体是不是真的被切开了的程度。
(不要慌张、冷静下来……冷静一下、读取它的下一步动作……!)
可鹉韦是暗杀者类型的——类似于华生凯撒哪种类型的。
攻击模式是,利用周围存在的物品来牵制,再用本命的指剑攻击这两段构成。尤其是牵制技很异想天开,会使用预想外的事物。
(这个像置物间一样的地方,对可鹉韦来说简直就像是武器库一样啊)
现在可鹉韦也肯定是在考虑怎么利用周围的物品。可不能留给他时间。
现在可不是为从痛苦中重整态势要求中场休息的时间。
已经受够了被击,该转换一下攻防了。
虽说如此,可我现在不太想使用远山家的技艺。如果用被塞恩干掉时用的方法的话之后会很麻烦的,被狮堂干掉时的方法的话不一定能阻止可鹉韦。更重要的是,对年下的对手拿出真本事来太没品了吧。因此——
“抱歉,我要耍点小手段”
然后,我——咚……!风魔之技·地扑。一口气把地上的灰尘全都卷了起来。为了让可鹉韦难于找到周围的物品。
并且将其作为伪装,隐藏脚步声接近到击杀距离。
“难道是忍者么,前辈”
可鹉韦发出了声音。通过声音的反射测出了距离。没蒙混过去啊。
“不是,忍者是我的后辈——不如说是同级生”
我回答出声,而可鹉韦早已不在前方。烟幕被反过来用了啊。
我正这样想的瞬间,头部被绳状的某物缠住了。来自背后。可鹉韦绕到了背后,将自己悬挂在我身上。这个可是没想到——DVD播放器的电源线。
和叶戈尔不同,从背后完美的攻击颈部。这一点要给你个大大的○【就是对勾的意思】。
可能是为了报复我刚才的碍事才对我进行吊绞的吧……不过这一点要给你个×哦。吊技是个子高的的家伙对个子低的家伙施展的技艺。而对我和可鹉韦来说,我才是个子较高的一方。
吊绞的应对技就是反手利用双方紧贴着这一点进行的投技。只是,不尽快投出的话自己会因吊绞而失神。上次猛妹【可可】那样的以女孩子作为对手的话会比较迟不过,可鹉韦是男孩子。我立即就——啪!
我立即俯下身,将背在背上的可鹉韦扔了出去。
正如我不寄希望于凭借这种体术打到他,可鹉韦在被扔出去的途中就放开了电源线。然后……可恶、吊绞也只是牵制么!
“レネシクル”【还是阿依努语,猎户座的三颗星的意思。俺修罗的作者裕时悠示有一部作品名字就是踊る星降るレネシクル(获得GA文库大赏〈奖励赏〉)为什么那么喜欢方言。我头都大了】
——哔! 的、指剑朝着我的右胸刺来……!
“唔……!”
伤口增加到了四个,而将它们连接的线状疼痛增加了6根。
但,我发出苦闷的声音并不仅仅是这个原因。
在这种时候,头痛——最近HSS模式时有时会引起的大脑的并发症又再次发作了。
可恶!身体动作、很难控制。身体变得逐渐麻痹起来……
“……远山前辈,刚才的那声,真没大人样子呢”
嘲笑着我的可鹉韦——
抱怨我刚才的地扑,拍打着白色制服上的尘埃。
“不过,真不愧是前辈啊。挨了四发ノチゥ还能站着的人,第一次见到。一般人大概挨个两发或者三发就会休克死,因为是让人发狂的技。那么前辈,接下来怎么做呢?看起来也差不多到极限了吧,要祈求原谅就趁现在哦。如果痛的不能说话的话,也就无法投降呢。ノチゥ还有两发……下一发,要上了哦?”
——ノチゥ。
这就是那连续指剑击的名字么。
シヤプカ、ウラィ、イユタニ?ノチゥ、レネシクル、这就是那每一击的名字么。
“你来试试啊……”
将苦闷的表情用刘海遮掩住,将脸庞稍微伏下……
我,把在学园岛13区被狮堂说的话,返还给可鹉韦。
“……真的,要上了哦?”
“那就来呀。就算长着那样的脸,你也是个男子汉吧。这里也是学校……就让我来教育一下你吧”
“虽然作为棺材来说有点太大了,这里狭窄、脏乱、阴暗。没有后悔的事吧。就在这里——将你那条命纳来”
“能拿去的话、就来取吧……!”
代代传承下来的,切腹时的台词绝对不会说出来——我
抬起视线,调整态势。
然后将颤抖的左手向前伸出,用力拉起右拳和右脚,下腰。
——樱花。
的体势。
总算勉强,做出来了。
“对不住了啊……可鹉韦”
“什么对不住”
“你是年下的后辈,所以就想着放水。想随随便便的敷衍了事。但是……果然男子汉就是要用必杀技的一击来定胜负啊。隐藏着必杀技不用,太失礼了。扔些无聊的牵制球,在盘算着刺出致命的一击之类的,你觉得怎样呢”
面对着我的挑拨,长着女孩子脸的可鹉韦——
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了。
“我明白了,那么我也把最后的两发星用两手同时穿刺”
……自找麻烦?
不过刚才可鹉韦气过头了所以才说漏嘴了吧。
——星。
凭借这个单词我就明白了。击打伤口的位置。
现在才注意到有点晚,但是从可鹉韦那边看的话——形成了北斗七星的一部分形状。
作为星座来看少了一颗星,但是也有的文化把它看作六颗星。
最神秘的事是,那个星座是……
作为东洋医学中的一个派别,经络——与人体的循环·反应神经相一致。
和血管·神经之类的存在不同的经络,近年来,西洋医学正在用热电堆和电气抵抗之类的试图寻找,进而证明其客观存在。我虽然只稍微了解一点……可鹉韦突刺的点,全都是经络的交叉点经穴。剧痛的连线,就是之间的经络。
可鹉韦就像汉方医学外科的针灸一样,使用突击=刺经穴的技艺,以此来破坏我的身体和生命。
“在那之前,这个先还给你”
可鹉韦——是为了更确实的命中ノチゥ吧,攻击的程序还是没变啊——
而且也很像华生的、将不知何时从我身上偷去的马尼亚戈刀拿了出来。
之后立即将刀扔向了我这边,还像踢足球一样的把存水弯踢了过来。……嘭!还没有落地就开枪了。
卷动着飞舞在空中的尘埃,用堪比子弹的速度我的刀子在向我飞来。
轨道是、刚解开立领的我的喉咙。
二指真剑白羽取——做不到。ノチゥ的痛楚还有头痛的缘故,无法施展。
(没办法了……)
我做好了觉悟,略微扭转上半身。
然后,让刀子飞进衣服的内侧。
——嘶咚——
马尼亚戈刀刺进了左锁骨下方。
为了避免切断肩关节的圆锥韧带,采用了尖端能够穿透到背后侧的角度。
学习了GIII的“内脏回避”要点,承受刺击的狂暴技。
“……”
似乎连可鹉韦都感到十分意外,睁大了那女孩子般的眼睛。
为了避开攻击,我的体势已经完全崩溃了,可鹉韦目的就是打散我的体势么——
同一只手,还要让我吃多少苦啊。现在来个攻守交换吧。
我强忍痛苦——
——哒!这次是我冲向了可鹉韦、樱花——亚音速拳技的开局。
然后是、脚尖·膝盖·腰。像多药室炮一样将爆发的速度连接起来。
但是,这个时候,樱花还没有完成。这只是布局。
“——ヤーシヤノカ【阿依努方言,曳き網星,拖网星,位于仙女座】——ポロ・ノチゥ【ポロ是大,变大的意思。后面是星】——”
而应对的可鹉韦则弯曲身体——
就像猫头鹰起飞一样,将摆着指剑的双手抬向上方。
然后左指剑向我胸部正中央,右指剑向我左胸分别杀到。
(——橘花——橘花——)
但我已经预判出了攻击的位置。
就是可鹉韦在我身上画出北斗七星,剩下的那两星的位置。
因此我将我的双臂与可鹉韦的双臂互相交叉。
然后,后背右半,右肩,右肘,右手腕。
接着,后背左半,左肩,左肘,左手腕。
分别使用了橘花,抓停下了可鹉韦的手臂。
和子弹抓的要领稍微有点不同的。
“……!”
可鹉韦很惊讶的样子,不过史力奇可是很熟悉星星的。捉到了哦,两颗流星。
回礼就是——
“——樱花——!”
彗星!
我将对脚尖·膝盖·腰的加速叠加到了头部的加速上——
——邦!!!!!!!——!
叩出了樱花的头槌。
朝着可鹉韦的额头。
虽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可鹉韦把技的名字告诉了我。
所以我也,告诉了他。反正我也不觉得能从名字里推测出术理。
“————…………”
被我用双手撑着的可鹉韦,连向后倒都做不到——
就如同字面上的,脐带。然后,一下子跪到了地上。
抓住的左右手,指剑的架势已经……
象征着可鹉韦的落败,已经崩溃。
只是剪刀的造型罢了。doublepeace啊【双手摆剪刀的样子。比如阿黑颜。五毛本】。真好啊,peace。
……不过、
“嗯……唔……”
不愧是旧0课的新人。抬起手腕看了看他女孩子一般的脸庞。基本没有失去意识——失神【身】,也没有。只是朦胧状态。
“必杀技不会让你放出来的。这是从你老大那里学来的事情。”
在放出之前就阻止。虽说我完全没做到啊。
这样我也……
稍微成长了点吧。
我把可鹉韦放到了地上。
——这样就,解决了一件事——
本以为这样的。
(……!?)
刚才沉迷于和可鹉韦的战斗所以没注意到。
“……怎么了。刚才的爆炸音”
“哎呀,没什么的。正在扫除所以是什么东西掉下来了吧”
不知何时,不知火在和别人说话。
外面某个到这里来的人……!
回身走到门口旁——
(又是……山根云雀、啊……)
越过不知火的可以看到她的身姿。
似乎是,刚才——可鹉韦做的现场手榴弹的声音被听到就又回来了吧。
不知火正在全力阻止云雀。不过,感觉很是苦战的感觉。
全身都刺痛的我根本不知道按住哪处好。拉着扶着额头的可鹉韦——正准备躲进了阴影里、
“让我看看。刚才那可不是小动静。”
于是、云雀在我和可鹉韦躲进阴影里面的前一瞬看到了我们。
“这什么味道……?咦。在做什么呢。远山君。还有……你。两个大男生在这里做什么呢。”
时机真差,我和可鹉韦在阴影处互相抱住的样子被目击的云雀——脸,也被看到了。
因此,可鹉韦开始装作抽泣的样子,我也立即配合着。
“和女生没关系。明白么。只是打架了。男生里面是常事吧,别在意。已经和好了。”
肩部和腹部的血液被看到会很麻烦的,所以我就背对她回答了。
一半是真事,重要的部分含混过去了……
“……啊这样啊……”
山根云雀还站在房间前面。
赶紧消失。
刚才爆炸的焦臭味把我的血液味道隐藏了。
“嘛,就是这么回事了。山根同学,回去吧。远山君现在脾气有点不好”
不知火按在山根的肩膀上,稍微有点强硬的把她推向了外面……
擅长耍嘴皮子的不知火就这样的来回转移话题把山根赶走了。
是在探查意识到那种程度了吧,似乎一起回去了。
“……”
“……”
和可鹉韦两人呆在脏乱的预制房里——云雀走了之后安全下来,我一下子放松了自己。
解除了紧张感,头痛也减轻了似乎……
虽然被打了四发ノチゥ的痛苦还没有治愈。
可鹉韦似乎还在头晕目眩,面对着我体育座。
“果然……很厉害啊。远山前辈。似乎明白为什么狮堂先生对你那么热衷了”
呼、的、出了口气。
刚才“提高”的说的某种力量似乎已经解除了的样子。
“你才是,指法顶点了吧。虽然和樱花是不同的术理,挺能干的嘛”
但。可鹉韦……低下头。向旁边撩了撩后颈的头发。
“是我的败北。ノチゥ和樱花,相比,樱花才更有实战性。”
……嘛,可能吧。
不把六发全部打到身上的话就没用的技,不论再怎么强烈也太慢了。
说起来为什么要学会那样的技。
似乎像是回答我的疑问一样的,可鹉韦——
“我不是专门战斗的,从我生气的那一刻开始我就输了。ノチゥ也是,本来是审问用的技……”
对我说了让我对旧0课心生绝望的事啊。
这么强大的技竟然不是兵队而是审问室……?太糟糕了吧,0课。
不过也能理解。的确被穿了一发经穴像是被割裂经络的那段时间那么痛苦,极其恐怖。如果不是像我这样天天被揍的人的话,都会坦白的吧。
像是闹别扭一样抱着膝盖的可鹉韦,感觉稍微有点可爱……
“别那么低沉。你不才是轻伤么”
作为前辈鼓励了一下、实际上、我比可鹉韦强。
感觉,可鹉韦的真正实力上有一层遮掩——是不愿意解放限制呢,还是不能解放限制呢。
虽说如此,骄傲可是禁忌。如果这场战斗再有一个可鹉韦级的敌人在的话我就OUT了。实战可不像往年的格斗游戏一样,不一定是1对1.
“嘛,那是因为年龄差吧。要是同年生对战的话,我会输的。不过,这结果也ALL RIGHT哦。你要是把我杀了的话,之后会被狮堂狠揍一顿的吧”
“啊。也是呢”
可鹉韦……终于展现了笑容。美少年特有的,好感度很高的笑容。
“总之无法用暴力排除我的事明白了么”
“明白了,但是我还必须要在这所学校里隐藏真实身份。远山前辈如果告诉某人的话我就会消灭掉他并且再次向前辈挑战。对了,一定要瞄准前辈——不强的时候。”
……是说趁我没进入HSS模式的时候来袭击,是么。
那样的话,我完全就是ノチゥ的饵食吧。
“……话说,什么语言?シヤプカ什么的,ノチゥ什么的……”
我问了一下,可鹉韦——
“——已经失传的语言”
这么回答了。稍微,有点寂寞的样子。【谷歌强,无敌,百度垃圾】
可鹉韦之后又在别的经穴用手指点了几下缓和了我的疼痛之后就离开了。
仅用一根手指就能自由自在的破坏修复。真是恐怖的少年。
拜他的福血已经不流了,但是伤口也不会马上好。肩上被点出的伤口也是的。但是,被切断了奖学金的我现在去医院的钱可是一点都没。
因此我用夹在武侦笔记里的裁缝套简单的把制服上的洞缝了一下。
回到妖刀家之后让妖刀饲养的粉毛矮个来帮忙吧。
感觉,小鵺是个连治疗都能做到的万能角色的感觉。
注意着不被人发现打斗的痕迹,坐到总武线的末端回到锦糸町的公寓——
妖刀正在对ragingbull进行简单分解保养。【巴西的桃乐丝公司的Family of Hunters的RAGING BULL系中的一把见图】枪里面也用法兰绒涂了防锈油。左轮就是要这么小心的保养才好啊。真是认真的男人。
说起来,没见过这家伙对自己的刀进行保养啊。
实际上比起枪,刀才需要日常的维护。
“……真是个不断受伤的男人啊”
妖刀没有回头就看透了我受伤。
“和您的友人可鹉韦君战斗过了”
妖刀和可鹉韦是朋友所以,我又来贫嘴。
“……和他好好相处吧。可鹉韦现在单身一人的追捕伊藤間桐【这个上文出现过么忘了】他身上的的担子,太重了”
那句话一瞬间让我忘掉了所有疼痛睁大了双眼。
“伊藤間桐,可鹉韦来……?一个人能做到么?”
虽说由于对卒发作导致的头痛,打倒了父亲的伊藤間桐——
连比我强大的太多的父亲,也能够击败的存在。
对那个間桐,由似乎比我还弱的可鹉韦来对阵可是十分危险。
可鹉韦能够击败他的机会——就算没有充足的情报,我也不觉的会误判間桐的实力。为什么要接受这么危险的任务。再说本来就不是战斗的行家。
“与其说是交给他,不如说这是可鹉韦自己的志愿。似乎原本可鹉韦就是为了追查間桐而参加了0课的选拔”
“……”
似乎,有一份奇缘。在我和可鹉韦之间。
但详细情况却无法从继续默默地进行枪的整备的妖刀那里得知。
就在这时……叮咚……的,门铃响了。
以为是小鵺回来了,去开门——实际是、
“……什么啊、不知火啊”
“用什么啊来问候我啊。好歹我也是为了报告来这里的啊。打扰了哦,原田君”
对着板着脸的我额头用手指轻轻一点,不知火对妖刀施展了帅哥·微笑。
妖刀的回应,完全没有。进去也没关系的意思是么。
“好消息和坏消息,远山君想先听哪个?”
“你是西方电影么……我是把最好吃的东西留到最后的人”
“那就从坏消息开始。我们班的山根云雀同学,可能是需要注意的人物。那之后,为了防止她再回到预制房那边——分别之后,稍微跟踪了一下【变态】”
“回去了么”
“不。没回去”
“那不是好消息么”
“不,虽然没有确切证据……被发现之后,故意没有回去也那边说不定”
察觉到了不知火的尾行?
——不知火可是武侦哦。而且还是A级的。如果他的尾行都能被发现的话……
“这不是普通的学生能做到的事啊。准备调查一下,但是担心会被抓住狐狸尾巴”
“要是真如你所说,的确是很令人头疼的事啊。调查先不说,我们的真正身份暴露的话,可鹉韦说不定会把山根云雀杀掉啊。然后,好消息是什么?”
“可鹉韦君,很喜欢你哦。尊敬起来了。”
“两个不都是坏消息么!噫!痛痛痛、一大声喊伤口就痛起来了……”
我像被打倒的拳击手一样的跪了下来,然后慢慢坐下。
“……到底怎样啊,那个可鹉韦。知道的事能说的范围内全部都说出来”
“可鹉韦是旧0课最年轻的哦。能做到学校机关的内探的重要的人才。容貌的话因人而异,但在女生里很有人气。但是,潜入到学校里通常也会很快就出来,所以似乎和谁都没有太好的关系呢”
“不要那种怎样都好的个人档案,要更加接近核心的事”
“我觉得是很像你的人”
“哪里像了。你这家伙,真是让人看不懂……”
“在旧0课里面也是让人很难理解的人。但是很意外,你竟然会这么说。大家,不都觉得你才是最看不透的人么?”
“那句台词,原模原样返还给你”
我很不愉快——
邦、的这次是门铃响都没响门就开了。
“取出了Tpoint奋发了哟!今晚是鳗鱼哟!”
在很少女的衣服上增设了围裙的鵺,兴冲冲的回来。
然后看到了室内的我还有不知火、
“喔——喔——?家里面似乎很强壮的男子达到了三人唷。这下子鵺不好好下功夫身体会承受不住唷。噫嘻嘻嘻嘻嘻嘻”
说着口水都流下来了。好——脏。犹豫起来要不要让鵺来治疗我肚子上的伤。说起来到底怎么回事啊,这个名为鵺的女孩子。萝莉却又像老太婆粉毛还像痴女一样的喋喋不休。到底要加上多少种属性啊。就算是理子游戏的空想世界里面,我也不觉得会有这样的女孩子哦?因为没玩过,这只是我的空想罢了。
Go For The Next
可鹉韦指剑造成的伤,还有刀子划出的伤口——由穿着小孩子内衣的鵺在浴室给我用消毒水乱抹了一番,又用某种温热的软膏似得药涂了一下,挨个用尼龙线缝了一下,最后贴了一张创可贴。……就这样治疗结束了。“细菌的并发症之类的没问题吧”我很不安的问,“鵺原来在南美的时候可是连中枪被刺中之类的更—难的手术都做过唷。大家都平安的活下来了唷”得到了这样的回复。于是我判明了这是旧时候南美级别的应急处置。
但是,肩膀上的伤到了第二天早上一看已经愈合了。难道我,是一个受伤只需要消毒水就能治疗好的生物么?不,这肯定是那个不知名的药膏的药效。于是就朝鵺“喂鵺,昨天的药膏全部拿出来。装瓶子什么里我要带点回去。”这么的说了。“那是鵺偶尔会排出的分泌物。就算你说让我拿出来我现在也拿不出来唷”告诉了我一个震惊的事实。从这个萝莉的那里出来是什么样子的汁液想象一下就后悔的要死,我立即忘掉所有关于这个便利药膏的事。【妹汁。。。不算吧】
不过鵺果然也是女孩子啊,制服上的经穴上的洞也好好的消去了,像是完全不存在一样。
身体上的伤,也好到了明天去上意大利语课完全没问题的程度……
按这个情况,要不了一周就能痊愈吧。
但是,
(……比起肩膀,腹部……这次,是胃痛……)
在小教室、和美人的女教师、可爱的女孩子四名在一起的时间每日循环的生湖。
女。女。女。胃开始疼了。
(不知火又不在、现在就要胃溃疡倒地不起了……)
正当休息时间结束又要回到那个满是女孩子的班级里时……的途中。
啪嗒。
复印机前面,有个把复印完的意大利语测试试卷弄散了一地的女孩子在。
“啊—真是的”
不擅长机械却又灵巧的撞了复合复印机的是——
(山根、云雀……)
班里的人气投票里投了我一票的奇特的女孩子、不知火称为要注意人物的,山根云雀。
准备就这样默默路过,可昨天刚被看到我和可鹉韦打架——说不定会怀疑上我,甚至做出一些越界的举动。HSS模式的我也被她看到了啊。
这里稍微补偿一下比较好吧。普通的男孩子的话都会帮忙捡起纸片的吧。
做一些普通的事,消除一下云雀对我的不信任感吧。
于是,我……
“帮你吧”
弯下膝盖,捡起了B4纸。
“……谢谢”
云雀稍微看了我一眼,自己也默默的捡起纸。
唰、唰、唰……
纸片散到了很大的范围,所以两人只能蹲着一张一张的捡……
云雀的大腿蹲着左右移动。
那个超短裙稍微向上飞,里、里面。偶尔能瞄到哦。而且还是不断重复。
……不好。我正在装作帮她捡地上的纸,被注意到我在偷看的话,会被觉得不检点吧。移开目光。但是太明显的移开目光也太不自然。
带着这样的不安感,我一边僵硬的捡着纸……
——突然,云雀看了我一眼。正确的来说,是胸部附近。
似乎是在瞄准着我意识散漫的一瞬间。
然后、
“……远山君”
“……怎么了”
“带着枪的吧?”
……不妙。
刚才碰倒纸堆——
是故意的么。云雀在伏击着我。
我隐藏着枪的腋下手枪套的背带是隐藏在很难找到的位置。但是我的肩部受了伤,所以制服就开着襟,尤其颈部开口很大。更由于捡纸的缘故曲着身子,所以衣服里面的情形能够看到。
总不能糊弄说,那你来看看衣服里面吧。【给你看个宝贝】
那样的话,被可鹉韦刺出的伤口也会暴露的哦。
没办法啊。比起两个都暴露,只能保全一个了。
“……不许跟别人说哦。我只是,想在这里学习罢了”
一般的女孩子的话,都不会来找我搭话——稍微有点、凄惨啊——看着云雀,我回答道。
但是,云雀很淡然。
“从东京武侦高来的呢。远山君”
“……”
调查过了么。为什么。
“不知火君似乎是你认识的人,所以他也是吧”
我默默的捡着纸,云雀又补充了一句。
为什么,对我和不知火抱有兴趣呢。
有兴趣的话就只对不知火有兴趣吧,那才像普通的女孩子,只对外表感兴趣。
“远山君,有兄长么”
“——我没有回答你的义务吧”
我再次恶语相向,云雀蹲着,却没在看着地上的纸而是笔直的看着我。
“叫做金一对吧?”
不妙了啊。不妙。这下子……
可鹉韦的事也是,不妙的事同时多发啊。
这时候比起切换话题,先问出云雀的真实身份才比较好。
变成被动方的话,就很难反击了。
不,说不定已经变成这样了。
“——为什么,调查到这种程度”
“因为我是记者。虽然是高中生,并不是实习生。中学的时候就在本部的编辑部工作。特别报道部的专属记者”
记着……?
“……!”
终于——想起来了。
就像照片一样清晰。
明明想忘记的,那篇文章。
带来憎恨的,[作者·山根云雀]那篇文章。
“前年写了你哥哥的头条的,就是我哦。我最讨厌武侦了啊。当时得到了一个在武侦厅名单上没有的,也就是身份欺诈的名为加奈的武侦存在。于是就追踪着情报根源——似乎是加奈熟人的你的哥哥。然后加奈的丑闻虽然泡汤了,代替的是但是却遭遇了安贝莉奴号的事件【加奈当时所在的那艘沉船。】”【好感度清零。这样的人是反派吧】
武侦是——
必须要注意大众传媒。
他们是人陷落。政治家的话就攻陷政治家。艺人的话就攻陷艺人。武侦的话就攻陷武侦。
把报道自由作为盾牌尽情书写诽谤之事直到将名人或公众人物击溃,胡说八道。
就算时代已经从纸面转移到了网络上,得到第一手消息的还是记者。
“这所外语高,是为了预备海外特派员的时候才来上学的。顺带一提,记着是会接近事件源的生物。得知那个事件的弟弟会转学过来,我便选了同样的课程”
“——不要在和我说话”
就像被怀疑收受贿赂的大臣一样,我想要从这里逃开。
云雀阻止了我逃走,伸出手臂挡在我前面。
之后,
“这是什么?”
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照片。那是——
“……啧……!”
我和可鹉韦拳枪相向的照片。
似乎是不知火预测到了可鹉韦的现场手榴弹,从门前离开的一瞬间用望远镜头拍摄的。
“虽然离的很远不清晰,但是有录下音”
可恶……!以为这所学校里只有一般人,大意了。
一般人也会拥有的。能够破灭我们的,持有武力以外的力量的人类。
而且这件事,还和可鹉韦扯上了关系。
这样的话那家伙,说不定会——杀了云雀哦。
在脸色变青的我面前,云雀从制服内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名片。
而那张名片让我肩膀上的疼痛更加剧了,说出了很不妙的事。
“——我是文秋周刊的山根云雀。稍微想采访你一下。关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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