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弹 晚安,所爱之人(Bonne nuit monsieur(晚安,丈夫))
咚哒咚哒的马车,载着货物向市场走去。咚哒咚哒的我,则是向第二女生宿舍走去。
一不留神绕到了别的路上,这时,脚下的影子变成了链锯的样子。
这是在警告我“要是逃跑的话,就让你变成两半”吗?希尔德
现在,亚里亚在房间吧……刚才就一直没断过的这个砰砰的0.45acp弹的声音,应该是第一女生宿舍那边传来的吧。下了命令的奴隶(金次),过了7点都还没来;所以在拿间宫明里出气吧。还真是个既天才又笨蛋同时又是个平凡的,会对周围的人随意开枪的,脾气很不好的女生啊。
现在这个状况……
只能远离这个手枪怪物,去理子那避难了。
哎,还没有找回精神的我,只得在被那个粉红色的长角怪物发现前,遵照身边这个真正的怪物的命令。目的地,第二女生宿舍到了哟。
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我,现在不仅头痛而且还胃痛。
即使吃了一套巴菲林(镇痛片)和太田胃痛散的混合剂,也不见好转。
(说起来,这个头痛……)
从进入hss就开始痛起来,而且疼痛的部位就是脑内,最后伴随着hss的解除,头痛也缓和了一些——
这些,和爷爷警告大哥的那些话,完全符合……这……
不、不过……这才发病了一次而已。头痛的话也是一直以来都会的。而且是人都会在某些地方出现疼痛时就会感到不安,并担心会不会是绝症的。这些大部分都会大题小做啦。所以,这次也应该……
这状况……就瞒着爷爷吧。别让他太担心。
回过神来看向脚下,随着希尔德行动而变化的我的影子——这,是在和理子通电话吧。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让影子变化这种事。
来到了理子的房间前。黑影向门缝伸出了“手”,咔嗒。传来了锁被打开的声音。
门开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玄关处成排的可爱鞋子们。
但是,这些都不像是理子的。等等,这边这个扎着丝带的鲜红色的鞋子是?这尺寸比理子还要小呢。嗯……想起来了。这是我在上一个二年级(今年还是二年级……)时,担任监查工作的那个小队——星座小队的队员之一的岛莓的鞋子。额,居然还有一双差不多的。嗯……理子好像是曾有过一个和岛莓差不多小支的战妹,同时也是岛莓的妹妹。叫麒麟来着?这估计就是那孩子的了。
还有一双不像其他人那样可爱,但应该是女款的蓝色运动鞋。这又是?……啊,想起来了。是上次在台场遇到的那个误会我和理子关系的一年级,火野莱夏的鞋子。
……正当我想着这些事时。一阵阵女性的气味向我的比常人灵敏的鼻子扑来。
刚进别人家却又决定要回去什么的实在是太失礼了。而且,脚下的希尔德也不会允许我那么做的。那么就这么做好了,用嘴来代替鼻子呼吸吧。忍耐、忍耐。
说回来啊,真亏你会叫我来参加这种女生会啊。理子小姐(怒)。
吵吵嚷嚷的女声从餐厅的方向不断传来。
不能打退堂鼓!后面可是有链锯和粉红色头发的怪物在啊!如果不硬着头皮上的话,从游戏来上说绝对会丢掉一条命的(然而这是现实)!啊,不管了!我向着那充满女性气息的餐厅迈进了。
“……理子,我来了。呜哇……”
准备用来寻找屋子主人的眼睛,被餐厅里的桌子上摆着形形色色的饮料和分成许多块的大蛋糕吸引了去。对了对了!今天是理子的生日,这是生日派对。所以才连我都叫来了么。
我从丽莎那里听说,欧美人的生日派对都是自己开且邀请他人来参加的。很小的时候生活在法国的布卢瓦的理子,自然也会遵守着这样的风俗呢。
“哦!金君来了!来了!”
两眼放光的理子从座位上“噌”的站了起来。
我的眼睛也随着理子的行动而转到在场的大家身上。大家都把武侦高制服当做正装穿着。
“啊啦,这是!?”
“男生登场了哇!?”
我的出场,吓了岛姐妹一跳。额,这两人轻飘飘的改造制服都是同款。再加上像人偶一样的水灵灵的大眼睛和法兰西人偶一样的发型。我已经认不出她们谁是谁了。
“……谁是莓谁是麒麟啊……”
我想试着分辨一下,
““我是!””
声音也一模一样,而且回答还重合在了一起。
啊……完全分不清楚是谁说的。算了……谁是谁都行……
“……”
一旁的被传讨厌男生的火野莱夏,明显不欢迎我的到来。
可以的话,我也不想来这……
可链锯就是政府。不好意思,但我还是打扰了。
“金君!坐这里来!”
理子牵着我的袖子,来到了她椅子旁边的座位。
没办法,我只好遵从她的指示坐下。接着,她收紧了两条腿开始向我的大腿上靠,像是要坐上来。
“喂,你这是干什么。”
被这突然的举动吓到的我,惊慌中抓住了理子的双臂——
“哇哇,金君还真是大胆呢。大家可都在看着呢!……”
理子这家伙,就像是要把我这一存在展现给周围看似的。
“嘛,姐姐大人。远山金次前辈已经来了,这下就已经尘埃落定了呢。”
这样说到的——是岛麒麟吧。还真是和莓几乎一样呢。
“那,就先告辞……”
火野莱夏已经完全坐不住了。还真是心直口快呢……
“好的哦。也已经打扰了很长时间呢。”
这么说着的岛姐妹麻利的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和火野莱夏一起离开了。
“拜拜!那再见咯!”
紧紧粘着我的理子挥着手说到——
虽然是平时的理子,但口气明显要稍许自大一些。在后辈面前也有这种前辈模式呢,就和我在风魔面前,亚里亚在间宫面前一样。完全是种封建气息满满的现象。
在一旁,有个火野没有注意到的影子。那影子对于没有致谢的她,也优雅的行着礼,直到火野离开房间。不愧是吸血鬼,果然是夜行性的呢。
“虽然我迟到这点实在是很抱歉,但为什么要叫她们来呢?明明知道我讨厌女生。”(译:小伙子!你这口气好大啊!)
我继续保持着抓住理子双臂的姿势,向她抱怨到。
“这是有着请闲人避让的意义在里面的。比如说麟麟,这样她晚上也不会来打搅了。这孩子有时候会突然拜访的啦。”
“请闲人避让?……倒也是,我现在是很想避开别人啊……”
先是0课,再是留级……相当烦躁的我离开了理子指定的座位,在客厅的沙发上瘫软下来。像猫一样的理子又跟到我身边。又准备向往常一样戏弄我吗。恩?……她抱起了红色的心形靠垫。
“你真的来了呢!金君。理子,真的好高兴啊!高兴得不得了!不得了!简直要变成天使了!”
用比刚才还要高兴的声音倾诉着激动的心情的她,仰面靠在了我的肩上。鼻子被她散发出的香草气息给堵住了。(译:恩,现实世界里的女生貌似也觉得靠着谁的肩睡觉啊什么的很舒服。我就有被靠过。但我肩膀那么硬,靠着真的不硌得慌?)
可恶!……这个很女孩子气的举动!可爱到让我犯难啊!
而且,理子这家伙充分理解自己很可爱这点,于是在服装和动作上都大做文章。这使得她成为了和亚里亚不同类型的难敌(亚里亚的可爱,是一种自然、且对hss有着煽动性的可爱。)。必须要以高级警戒状态应对她才行。
这里,就该使用这个绝技了——转移话题!
“说起来……升到三年级后,二年级时的战姐妹关系就会解散了。你接下来想和谁缔结关系?”
“战妹吗?恩……我想指名间宫明里酱的说。如果那孩子能转到谍报科的话(译:然后就能成为金次第二了。间宫:人家是女孩子啊!),人家就一定会把她培养成不错的怪盗的!”
“你呀你,可别把后辈引到歪路上去啊。而且,除了那个小个子以外,还有别的后辈可以选啊。”
这位现任亚里亚战妹的间宫明里,不知为何,好像很讨厌我。所以,直接也好,间接也好,我都不想再和她扯上关系。真希望理子能够打消这念头……
“无论是什么,只要那是亚里亚的东西,理子就想偷过来。”
理子指向我的胸口,大放厥词。
“……哈……亚里亚的妹妹,梅努艾特也说过类似的话。虽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但大家为什么会想做这种傻事呢?难道心理上有自杀倾向?”
总之,算是有点成效。我就继续和她聊关于战姐妹的事吧……
这时,理子悄悄的靠近了我耳边,
“库呼呼,转移话题是要做些什么呢?为了忍耐么?不会让你成功哦。”
……转移话题……失败了!……
八倍樱花也在今天被破解了!啊!今天是什么日子啊!鞭打我自信心的日子吗?!
“但是安心哦。两人独处就立刻‘那什么’只是游戏里的剧情而已。那样没有情调的事情,理子是不会做的。而且,心神不宁的亚里亚,一定在外面徘徊着呢!今晚,金君可是没法出这个门了哦。所以啊,理子不用那么着急也可以。夜晚可是很长的。”(译:我都不知道是为什么。译理子这种小恶魔角色的语句时,我非常有灵感。翻得比任何句子都好)
请早点结束工作啊!夜先生!……在做了最后的反抗后,我垂下了脑袋……
“那么!这样就能在亚里亚之前,先得下一点了呢!”
理子她,嘭的跳了起来。
裙子随着这过激的行为飞舞起来。这景象,对于垂头丧气的我来说实在是太过危险。
在站定之后,她便前往了才刚被岛姐妹收拾干净的厨房。
稍等一下,刚才她是不是说了亚里亚的事……看来双重约定的事被她知道了。
是怎么暴露的推测一下就知道,告密的是希尔德吧。在第二运动场附近遇见亚里亚时,这蝙蝠女就藏在我影子里!
既然知道的话,把约定的时间稍微错开一点不就好了?就这么喜欢和亚里亚一争高下吗?(译:我支持理子和亚里亚百合,我认真的。这种男的死了算了)为此,还让我陷入这种对我来说是考验的局面。真让人不爽。
啊,顺便一提。现在理子换上了一件胸口处缝了个心形的白色围裙——
“金呀,金呀,金君来了? 没有去见亚里亚? 而是来见理子了? ”
一边唱着奇怪的歌,一边干劲十足的做着料理。
貌似在我来之前,就已经准备好材料了。
看上是不怎么擅长家务的类型,实际上却蛮行的。虽说比不上白雪和丽萨。
过了一会……
“嗨!金君坐下来哦!妈妈我呢,做了料理给你哦!”
心情异常好的理子,给我做的晚饭是——
“梆梆咔梆—列车要飞起来了哦!”(译:前一句是ぱんぱかぱーん,最早是七龙珠里的一个魔法师在放魔法时会说的话,具体是谁我不清楚,只是偶然看到的。现在最常见的就是舰队收藏里爱宕口癖了。后一句是しゅつぱつしんこーう,出自于一个日本的新干线的动画小短篇,不知道是不是宣传用的。意思是要快得要飞起来了。但是因为新干线嘛,所以是列车要飞起来了~~)
……儿童套餐……
0系新干线的配套午餐板,以及上面放着的汉堡肉、炸虾、插着小日丸旗的鸡肉炒饭、有樱桃点缀的布丁。这一切,都让我感到正身处列车之中,也唤醒了去年的惨痛记忆。那次列车劫案,我所乘坐的型号好像就是N700系的。
啊,这晚饭真有她的风格啊……虽说让我想起了些不好的东西……
上完菜的理子,在桌子对面坐了下来。恩?喂喂,你的汗呀,为什么紧张成那样?
“啊……那,那个,不合口味的话我可以重新做哦!金君不愿意的事理子不会强求的!”
居然这么狼狈?!虽说在劫机事件里对你举枪相向,但这只是你做的料理而已。不会叫你重做的,我可还是个人哦!
“不用啦,我会吃的。反正我就是个小孩子啦。”
我拿起了尖端是圆的儿童用叉子,开始享用晚饭
看到这样的我,理子也恢复了平常的笑容。接着,她拿出了香草冰淇淋。你可刚吃过蛋糕啊,居然还这么有食欲……舔得可真入神,手指上可沾到了哦……啊,为什么女孩子能够吃那么多甜食呢?我单是看着,就觉得嘴里很甜腻。
这之后还喝了香蕉果汁,优格乳等一堆相当甜的饮料。呜诶……
“如何?好吃吗?”
“恩,啊啊。”
“那么,让理子来喂你吃吧!”
“等等!你弄什么呀!……我已经在吃了啦!”
“好啦好啦,来,张嘴,啊。”
把汤勺像匕首一样拿着的理子,将上半身探了出来——不知何时,胸口的那块心形的布不见了。那水手服的衣襟,则形成了V字领——那深邃的山谷,就这样暴露无遗。明明是个小个子,但胸部却那么大。而且还在在一前一后的摇动着。(译:赤松越来越没节操了呀!)
正当我在发呆时,理子将勺子上的补丁塞进了我的嘴里
“……”
“啊,这次换理子吃哦!”
这次,她将整个身子都探了过来,同时做着“啊”的口势。整整齐齐的洁白牙齿也完全被我看见了。下次也让我看看里面的样子吧,理子。
“这,不是给我做的么。”
“理子很喜欢吃布丁哦!有樱桃的地方,可以给我么?”

只要是自己喜欢的东西,就不会在意其原主人的意见么。算了,反正我不是很喜欢甜食。我遵照理子的要求,将樱桃连同周围的部分舀给了她。
接应布丁的,是理子那粉红色的舌头……稍微,有点厚呢。怪不得,她甜美的声音中总是带有些许鼻音呢。
喂食完毕之后,我继续埋头吃着鸡肉炒饭。
但,一个大男人当着女生的面吃这种套餐,实在是件很害羞的事啊。
终于快吃完了,对了,除了我以外还有人遭受过这份菜单的迫害吗?问问看吧。
“——多谢款待。对了,这你还给别人做过么?”
虽然像是小气鬼的发言。但理子还挺好说话的,所以没事啦。
这时,用牙齿把养乐多(译:这是乳酸菌饮料的音译译名,英文是yokult。)瓶口开洞,咻咻的喝着残留部分的理子,却被呛到了。
“诶吼吼。嗨咻……”
她急忙用手掩着口,剧烈的咳嗽让她眼睛圆睁。这是怎搞的啊?
“……真是吓了一跳……没想到,金君的独占欲,会那么强。但理子很高兴哦!”
“? ? ?”
额……你在说什么啊?而且,我貌似被感谢了?!你的表情也是在感谢我的样子。
“放心吧金君。能让理子做这种事的,除了金君以外没有第二个!”(译:各位说理子是自己老婆的,感觉如何?)
理子——变得扭扭捏捏的。然后,咻的,一口气把草莓牛奶给喝干了。(译:原文是いちごオレ。在日文中,咖啡牛奶有别称カフェオレ。这里应该是引申使用。所以翻译为草莓牛奶。)虽然不知为何,她看起来蛮高兴的——桌下的双腿在不停的摆动,鞋子上的樱桃饰品也一蹦一蹦的。
恩,我们的对话估计是成立的。
但,我放弃。要理解理子的说的话,比理解黑猩猩的语言还难。
“竟留下这么多杯子……你可别尿床哦。”
“讨厌呀,金君个色鬼。真是个变态绅士呢。”
看吧,又是这种完全不明意义的话了。
饭后——我又回到了沙发的怀抱。理子则端来了两杯饮料,你还真能喝啊。
“你的份,金君。”
“多谢。”
“干杯!”
“啊啊”
杯子相碰之后,些许杯中物也随之下肚——清凉姜汁么?味道怪好的。
在这充满洛可可(译:十八世纪以法国中心向周围扩散的装饰风格。处于巴洛克过渡至新古典主义的中间位置。)风格家具的起居室里,冷静不下来的我接二连三的呷着酒……身旁还有一个没靠垫可抱,便黏上我的家伙。随她喜欢吧,反正这风头也不需要避多久。
“……绯绯神事件的时候,真是谢谢你了。谢谢你能留守东京。说起来,你好像持有瑠瑠色金。那次之后,你有做什么调查吗?”
“只稍微调查了一点。通过类似于希尔德和我进行的精神感应的方法”
理子将去年从弗拉德那里夺回的,散发着青色光芒的小十字架从胸口取了出来。
这十字架里,掺有她双亲从美军手里偷到的微量瑠瑠色金。虽然很小,却是她双亲仅存的遗物。
瑠瑠色金是一种来自宇宙的金属,这些金属还拥有自我意识。理子告诉了我这些情报。
真不愧是她呢,居然这么快就了解到了这些。
“金君,色金的事件看上去像是解决了,可实际上还没有哦。”
“还有什么吗?”
“瑠瑠色金和璃璃色金都不想回到宇宙里去。而且……详细的事情我不太清楚,但自从绯绯走了以后,瑠瑠和璃璃的关系就变得很差。”
“瑠瑠神和……璃璃神?!”
伴着这样的疑问,我搜索起了记忆——
在保管着瑠瑠色金的51区的车库里,以灵体现身的瑠瑠神和依凭在雷姬身上的璃璃神,意见可是相当一致的。
在色金看来,“恋”与“战”是人类的东西……是地球的自然发展而已。要破坏原有平衡,使这一切偏离轨道的绯绯神,是她们共同想要诛杀的对象。
但,无法对被绯绯神依凭的亚里亚动杀心的我——说服了瑠瑠神,让她改变了想法。
这件事并没有和璃璃神商量过。即使是请雷姬和其联系,听听对方的意见这种事,都没有做过。璃璃神那边,也是一副不想和我们人类扯上关系的意思。
以这一切为契机,瑠瑠神和璃璃神之间产生了一些对立吗?
从那以后,璃璃神和瑠瑠神就分开行动了。她还将雷姬从纽约召回到自己的的身边。现在想来,那个时候就已经擦出一些火花了。
“那雷姬……会受牵连吗。亚里亚的绯绯神化算是解决了,这回就轮到雷姬璃璃神化,然后在俄罗斯掀起腥风血雨?应该不可能吧?可也不是没那个可能,打个电话吧。”
我将手机取出——
在理子全心投入果汁的时候,我正试图拨通雷姬的号码。
为了确认没有镭射和灵气的出现在她周围,我用上了视频通话。
手机发出KoKo(译:这里是拟声词,因为原文指出了等待音有所不同,所以就用原文的读法。但是这个音是打不出中文的……所以直接就用罗马音标注。拟声词方面能够找到可以替换的词我都会替换。但这里是特殊情况。所以不会替换)的声音——和NTT(日本电报电话公司的简写)的等待音很像。但这是海外。
从中空知那里了解到的俄罗斯MTS(译:俄罗斯的电信服务商之一。具体名称没找到……)的等待音明显不同。她现在在哪啊?
“——Алло(喂?)?”
通了。是雷姬的声音。这是?俄语吧。
一拍之后,影像也出来了。视频不算太清晰……这,刷白的墙壁……她好像身处网咖的样子。
她身上穿着武侦高的制服,有些许日光从一旁的窗户透了进来。那边好像是早晨的样子,有着很大的时差呢。
“啊,是我,金次,你,还好吧。”
“还好”
从雷姬的回答来看,没有多少异常。说话的方式也和平时一样。
“你人在哪?”
“日内瓦”
“日内瓦是哪来着?你在干什么呀。”
“在瑞士。收到了企业的委托,现在在就条件报酬一事,和对方用邮件交涉中。”
哼嗯。
虽然没有过她对我隐瞒什么事的印象……但雷姬平常就沉默寡言,不认识她的人会误以为是在隐瞒什么东西吧。
总之,她是在做武侦的工作。我知道了,而且雷姬,确实不会说谎。
这时候和雷姬打听璃璃神的事,反而不好。
还是早早挂了吧。
“杀手什么的,这种工作还是少做一点吧?嘛,总之你没事就行。那我就先挂了。以后再用电话以外的方式联系吧。”
这次通话,便早早结束了。
“……应该没什么问题。不过说回来,瑞士啊。真想尝尝那的拥有相当多卡路里的奶酪火锅。在那种地方,应该能够好好的饱口福呢。真羡慕。”
回想起来,英国、法国、比利时什么的我都有去过(虽说跑的我腿都快断了)。但瑞士我还未曾涉足——对于那里的了解,也就只是《阿尔卑斯山的少女海蒂》里所说的那些。
看到我这么有闲心,理子笑着说道,
“呼呼。现在那里可还很冷哦。”
“你有去过么?”
“理子在瑞士也是有藏身处的。平时则是当做普通的民房出租着”
理子边念着“小菜,小菜。”,边在桌上摆的水果篮子里搜寻着什么。然而她的目标不是水果,因为她取出的是一根很大的棒棒糖。
你还要吃甜食啊,理子小姐……
话说回来,理子也是有钱人呢(虽然比不上亚里亚)……而且,她的钱也有通过这种方式得来的呢。盗窃以外的方式。
啊,喂!为啥要在沙发上体育座啊!虽说我现在是坐你旁边的,但电视机屏幕也是能当镜子用的啊!
好死不死,正对着电视机的我,在屏幕上看到了金蜜色的那个东西。惊慌中,我立刻背过脸去。
“‘在瑞士也有’……也就是说,你还有其他藏身处咯。”
“是哦,全世界一共分布着20处理子的藏身处哦!”
“真,真厉害……你刚才也听希尔德说了吧,我现在可是被公安和特搜部给盯上了。敌不过要跑路时,我就去你那边叨扰吧。”
理子可是能从hss化的我和亚里亚这样的黄金组合(译:这里原文是tag。但和黄金连用意义不明。所以我修正为组合。)手里逃走的人。就逃跑来说,她可是名家啊。
“啊——我想起来了!金君你要留级的事是真的吗?!”
呜诶。希尔德这个多嘴鬼。
“……可别和别人说啊!可能,不……好像,是真的……”
我抱起了脑袋,陷入了郁闷状态。
留级……
我,在这偏差值常年不满50,近年连40都不保的武侦高里……留级什么的……
成绩、出席情况,到底是哪项不合格啊!啊,我感觉像是哪项都没合格……
对这件事还没有多少实感的我,不知不觉中就沉入了郁闷之海。看到这样的我,理子她,
“但是,也多亏了这个。金君才能跨越刚才的危机。对了对了!干脆就先不管学校的事,一起去塔希提岛放松一下吧!在事业上遇到挫折,便和异性一同去度假。这可是法国人的一道‘家常菜’哦。(译:原文コース,译作英文为course,有一道菜之意。)你看你看,异性的话,在这里就有!”
你以为别人都能像你那么想么?(译:原文可直译为,毕竟是别人的事,当然可以解说的这么轻松。但是我觉得我翻的这句更好一点,而且更能够突出语气。顺便,作为人我理解他,作为男人我想砍死他。)
但她说的没错,0课能够暂时罢手,确实是“留级”的功劳……
“日本人可没有能够放下事业去玩耍的‘博大胸襟’。虽是这么说,明天,我根本抬不起头去学校啊……”
我的对话已经验证了理子猜到了八成左右。贪喝的理子,在一旁处理着饮料瓶。
处理完成后,理子掏出手机摆弄起来……
KiraKiraKiraRin!这样风格的旋律,开始在室内流淌。貌似是用手机连接上了装有无线设备的家庭影院里的音响。这到底什么呀!
伴着这前奏,理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用穿着白色袜子的脚从一旁的柜子上取来了响板和手鼓。然后,
“嗨!接下就是偶像·理理子(译:这里原文是理子りん,是一种可爱的称呼方法,我看的大部分作品上都没有翻译りん这个后缀。如果有好的翻译的话,还请告诉我。)为大家带来的个人演唱会!”
突然就唱起了,我听都没听过的动漫歌曲。装可爱的姿势,也一个个的袭来。我真想揍你。
“金君也一起来哦!3、2、1、嗨!”(译:1、2、3、嗨!昆西昆!昆西昆!昆西昆!哦哦哦哦!)
谁要和你一起唱啊!
(真是位,静不下来的小姐呢……更是位,不看气氛的小姐呢……)
……不……是我不解风情,才对。
理子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给我加油打气才对。这一定,是这样。
事实上,理子和歌和舞蹈还怪好的——随着身体的跳动而发出的响板声也好,嘭嘭的撞击着屁股的手鼓声也好,她故意装出的又高又甜又可爱的声音也好。一切在我耳朵里都是那么的舒适。多么不可思议呀,仿佛那不是理子,而是司掌少女兴趣的精灵……
(啊,啊嘞……?)
我感觉,面前的这位小姐——是一名多么有魅力的女性。
在这奇妙的气氛的煽动下,我还真是不像我了。
这位有着相当丰满的胸部、穿着轻飘飘的短裙、卖力舞动着的女生……对我来说,明明是个在蹦跶着的、随时都可能爆炸的中子弹才对。
“今晚上要跳到跳不动为止哦!金君!(译:原文行く所まで行こう!和后面的動いたら理子、赤くなっちゃったよー!有黄段子双关语的意味……但是不符合语境,我就正常的翻译了。啊!我绝对不没有邪恶啊!绝对!”
“恩?啊,啊”
敷衍的回应着理子的我,多亏这样,也稍稍打起了精神。至少,我的头不再低沉着了。
说起来,强袭科的课程里有说……每一个队伍都需要一个无拘无束,平时看上很散漫的人。
在一次失败后,总结经验教训是重要的事,但如何能让大家从失落中恢复也是个难题。有一个一直都精力旺盛的家伙在,大家就不太能会陷入心理创伤而失去战斗力。
但这样的人,他们大都天性如此,不是想找就能找到的。如果队伍中有这样的人,那多半是运气所致,不是努力所致。
对于这个被外力,强制从巴斯韦尔克除名的我来说——
理子就是那样宝贵的伙伴。
“呜哈!只是稍微动一动,理子就变得全身都红了!就像是夏亚专用的那台RICK DOM一样!(译:这里是指RICK DOM机型的特点——周身上下几乎都挂载得有散热部件。不过具体的情况我不太清楚,都是问我朋友的。有错还请指出。夏亚和RICK DOM分别是机动战士敢达里的人物和机甲。)”
“你还真是狂热派啊。普通说到夏亚都是扎古才对。”
我不自觉地,对恢复坐姿的理子吐起了槽。
呀嘞呀嘞……恩?荧幕上映出的红扑扑的脸,是我的?啊,过于操劳结果感冒了么。
理子本就是个不输给那些偶像的美少女。再加上她的舞蹈和歌声,我不得不警戒起血流的情况……那么,是时候离开一下这个充满香草气味的客厅了。
“谢谢你,理子。我稍微去透透气。”
啊,阳台是个不错的地方呢。
理子也拿上自己的红色扣带鞋跟了过来。哦?还有我的啊——
阳台上的两人,隔着阳台的扶手,看向远方的人工浮岛和彩虹桥。
一旁的理子,头发明显已经接触到我的肩膀了,
“抱歉呢。理子,自顾自的就跳起来了……”
虽然在苦笑着,但站在我身旁,和我一同眺望着远方的她,没有一丝苦涩的表情。很开心嘛。
说起来,你现在就像个普通女孩呢。平时的话,可是会围绕着游戏和动画说个不停的。
“别在意。你是为了让我打起精神才做的。”
“好不容易,金君才来到了这里(译:言外之意是选择了理子)。理子真的好高兴!现在的我什么愿意做呢!其实呢……理子,很不安啊。”
“不安?”
“……亚里亚,不是更好吗?”
为什么,你还在带着一副不安的表情看着我?……嗯……要把你和亚里亚在脑袋里做个比较的话……要是我去了亚里亚那的话,留级的事情也暴露给她的话——绝对会被席子裹起来,然后被打成马蜂窝,最后被扔进海里。那样,就会被送到地狱休假了(译:除去打成马蜂窝那点,这种把人用席子裹起来扔进湖或海里的作法,是种江户时期的私刑。)……想想就害怕。
“你这边更好。”
我简明扼要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而这让理子“哇”的露出了感激的表情。
高兴之余,她一下子就挽住了我的手。喂!胸!胸部!……
这像是刚出炉的蛋糕一样松软的触感。居然靠上来了!……
“金君,真了不起!(译:我不懂你赤松为何会写个了不起在这……脑袋短路么……哎……你们说我要不要把这句改成“真的谢谢你”)即使说……这是出于男性的礼仪才说的……理子也觉得很幸福!”
“……?怎么了?为什么要哭呢?”
理子的眼眶,被泪水浸湿了。
“啊,啊哈哈。到了这个季节,花粉症还真是容易犯呢。”
用手腕使劲的擦拭掉自己的眼泪理子,“咪啪”的笑了出来(译:理子也看过寒蝉啊。谜之声:不是她看过啦,是赤松看过才对吧。译:切……)。
晚上的话,花粉应该没那么多吧?我没有花粉症,不是很懂他们的苦恼啊。
“这样啊。抱歉呐,陪我到阳台来。”
“没关系哦。理子,无论何时都想待在金君的身边。”
理子的回答还是那么让我摸不着头脑,但……我没有像平时那样觉得她很烦。
虽说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但我今天遇到了各种各样的麻烦,而且被折磨得够呛——
那么,要不要逃入这个相当可爱,今晚还非常温柔的理子的怀中呢?
理子现在,正抬着头看着我……
我现在,也在看着理子。
奇怪啊,眼前的理子,又变成了一个出色的女性了——
又要招来那种血流了吗?不对,貌似体温有些上升了。
必须得休息了。况且,早就已经是黑夜了。
“……借我床”
说着,我便往室内走。
“哦?该强硬的时候还真是强硬呢。这么快就提出来了?”
不知为何,她又说出了这种我理解不了的话。
她蹦蹦跳跳着更加靠近了我,然后踮起了脚尖,
“——金君真是H。”
在我耳边细细私语到。
你干什么呀!啊,不要再让那棉花糖一样的头发靠近我了,好痒啊!(译:额,为什么脑内会出现某伪娘……)
想借卫生间一用来着,我来到了走廊里,却发现理子她……人在浴室。貌似正在洗澡。
真让人高兴不起来呀,洗澡什么的。
但继续待在这的话,会被她以关心为由而做些什么奇怪的事吧。现在先去睡吧。
踏入理子的卧室——首先想起的是去年被骗到这来的事,以及这里还兼任着储衣室的事实——在那张大床的两旁,有一排排的用又长又宽的衣架挂着的衣服。那些衣服,全是理子的收藏。
有一半的衣服都是cosplay用服。那些沾上了cosplay气息的普通衣服,已经分辨不出来了。
这样大量的衣服搬运时很困难吧。但,这里可是有一般在超市里才会见到的手推式购物车。我这还是头回见这种东西被放在别人的家里。
另一旁的,像是童话故事里的公主才会有的香槟金色的化妆台进入了我的视线。同时进入我视线的,还有那没有收拾好、散乱不堪的化妆品们。以及,镜面雕有天使花纹浮雕的古董手镜。
哪边看起来都挺贵的,不过你还真是不会收拾啊。下次,就拜托白雪和丽萨收拾收拾这吧。
你要在,这片充满了少女兴趣物的理子王国里睡吗?我自己?这里可充满了,好像被叫做荷尔蒙……嘛,总之是女性的香气的东西哦!这可是个,内部充满了高浓度的女子力的,你远山非常不擅长应对的,大结界啊!
但我……
真的很不舒服。既发烧又头痛,虽说还能站得住,但是一直在冒汗。
今晚,还是早早休息吧。这对我比较好。
正发着烧呢,喉咙好渴啊。但这时叫她的话,就会发展成裹着浴巾跑进来的不幸的大事了,哎——哦?床旁边的那个小盒子?是常能在宾馆里看到的迷你冰箱么?打开来看看吧……呀,不是呢。等等,
“……?”
从打开的那个缝隙里看去,貌似有些熟悉的东西呢。(译:胖次么?╮(╯_╰)╭)
很在意就把它取了出来。在看到那东西的logo后,我全都想了起来。
不如说,我从未忘过。那是在“武侦杀手”事件中,我被叫去的“艾斯黛拉俱乐部”的东西——用来乘茶杯的黄板纸质的杯垫(译:又名马粪纸)。而且,是两个。
这杯垫里,还留存着那时和它配合的伙伴的印记。应该是那时的我,所看到的东西。
(邀请我去约会时的,杯垫吗?……)
为什么会把这东西当宝贝一样收藏着啊,理子。
虽说,这不是我想要的饮料。但有杯垫在,也就是说,下面的一层里,有罐装咖啡也说不定。
打开下一层的抽屉——看到的是,好几个被扎成棒球大小的糖果形状的东西。
上面有条纹状的花纹,有圆点状的花纹,还有草莓状的花纹,哪个都是流行的样式。
颜色也多种多样,有白色的、粉红的、红色的、水蓝色的、还有金色的。
(这是啥?……被理子伪装过的手榴弹吗?)
我这么想着,便将其取了出来,好轻啊。用手摸了摸,是布呢。搞不好里面放得有能润喉咙的糖呢。这么想着,我便将其解开,
“……呃!……”
这!这这这这……
pan!胖!换个说法就是,女性的内裤!理理子的!
同样的窘境,也曾发生在白雪强行搬入我的房间时。这次,这些鲜艳的颜色让我大意了。为什么又无神经的把这东西摊开来看了!为什么没能在发现是金色的布时就察觉到啊!
和那时一样石化掉的我,注意到了一件事。虽说男性和女性的身体结构有很大差异——但这块布的面积,也实在太小了吧!倒不是白雪那种非常色气的内衣,屁股的部分也能好好遮住。虽说平时是那样,这种地方还是有好好遮掩住呢。
这会可不是该关心女孩子秘密的时候啊。哗啦啦,走廊那边可是传来了理子打开浴室门的声音!
“……咦!……”
现在我,看上去就是内衣小偷啊!明明是个抓小偷的人!
恐慌过渡,以至于忘记了hss的我,顺手就把这块危险布踹到了胸口的口袋里。喂,有你这么做的吗!我一边对自己吐槽,一边取出那块布想把它叠成原样。但……那种“糖果”要怎么叠啊!叠、叠不来呀!
——哎诶!管他的!……
就这把它丢进原处,然后关上抽屉。结果却因为反作用力,更下面的一层的抽屉也打开了。
里面装着的是一本名为《恋爱的魔咒书》的女性向精装书籍,在上面还放着些哈密瓜味的口香糖。
(明明就和魔女生活在一起,咒术什么还怕不会么?)
一边吐着槽,我一边将口香糖取了出来。万一我在这乱翻的事暴露了,我也有“想找口香糖来着”这一个借口。
我故作镇定,翻身平躺在床上,嚼起了口香糖。
刚才叠内衣的那只手,习惯性的叠起了口香糖的包装纸。
浓缩了女孩子气味的枕头,靠着有些硌头……这下面,藏着理子的德林格(译:雷明顿·德林格手枪,又称德林格袖珍手枪。最早于1852年面试,深受当时的美国绅士淑女的喜爱)。平常都是藏在胸口,或是能用裙子遮住的吊带袜里。虽是个铁家伙,但却留下理子的体温和香气。是刚才去洗澡前放在这的吧。从哪边来说,都是个麻烦啊。
倒不是说,我会被它暗杀。这只是个武侦的习惯而已——即使是睡觉,也得把枪放在身边。对我的威胁,比刚才的那块布小多了。
嘎吱……推开卧室门的理子,有穿着制服。啊,放心了放心了。(译:放心了?真是图样。)
仍旧是一副招牌式笑容。因为刚洗完澡,脸颊也红扑扑的。
我撑起上半身,装出一副没发生什么的样子,问道,
“你不换衣服吗?”
“我想,金君会更喜欢水手服吧。”
“哦,这样啊。”
这点就不否定吧。
武侦高的冬季制服不像夏季制服那样露出度很高。虽说理子的裙子比其他人的要短一些——但裙摆的褶皱却相当长,里面的衬裙也故意加了很多装饰性布料。意外的,防备力还蛮高。(译:某伪娘女仆:“真是对不起!我居然让露娜小姐以外的人看到了身体什么的。还请原谅我!”,恩,不知为何就想起来了。)
“……”
“……”
额,不知为何,对话没有进行下去。觉得奇怪的我看向理子。
为什么你会是一副扭扭捏捏的神态,还带着一副既害羞又高兴的表情,一言不发的盯着这边看啊。
不行不行!我不能强行去延续谈话,搞不好会把刚才拿了内衣的事说出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使出了准备好的翻盘手段——刚才用口香糖包装叠成的纸飞机。我将这小玩意拿出来在理子面前晃了晃,并朝着她扔过去。
飞向她的纸飞机,在理子的双手组成的机场上停了下来,但……麻烦的事出现了。
那架“飞机”的机头,撞上了理子的胸部。
注意到这件事的理子,捂住了自己的胸部,做出了“啾!”举止。什么鬼呀!
嘛,不管这个。总之内衣的事算是解决了。理子也是穿好了制服才来这的,应该不会去拿内衣的。
啊,总算是安下心……
……现在……好困啊。不仅是因为躺时间太长了,也因为之前发生的战斗。神经系的,特别是像hss这种,会对脑和髓造成相当大负担的能力。会让使用者在使用过后,感到相当的疲乏。
但事,从不会那么顺利的——
“蹦”
理子她比出了两个兔耳朵。
然后,
“蹦,蹦。”
像嘴里念的一样,左右脚交替着,朝这边蹦过来。
她蹦、蹦、蹦的蹦到了床上。屁股着床的,正座下来……女孩子的正座。
“诶嘿嘿。跳到床上来了。”
“哦,这样啊”
“到床上来了哦!跳上来了哟!”
有必要那么脸红么?
感到危险的我无视了理子的对话。
“嘎喔!我可是sato musen标志上的那只母美洲豹哦!(译:sato musen,曾经的日本家电贩卖连锁企业。现已于2008年7月15日停止营业,2013年5月31日正式与山田电器合并。来自日文维基。标志为奔跑的母豹,但具体是那种豹子我并没有查到。)我看到了很不错的猎物,正准备捕获他!”
理子现在四肢着床的,慢慢将她那像秋千一样摇动着的胸部往我这边凑。同时,有一只手还装成美洲豹的爪子,唰唰的抚摸着我的胸口。兔子和美洲豹,你到底是哪边啊……
“把灯关了吧”
因为要睡觉了。
“嗯!?恩恩,但……”
所以啊,为什么脸会变得更红了啊!眼神还那么烂漫!
但要追问理子的话,我估计会在听解释时睡着的吧……
决定继续无视她的我,又翻了一个身,把背朝向了理子。额,为啥不关灯啊?诶,随你了。
哼哼,怎么样啊?理子君?这种窘境我也不单是遇到一两次了。早就知道“躲为上”了
我,是这么想的……
但理子,把她那又软又暖的身体……喂!为啥要坐到我下半身上来啊!
可恶……只能忍!……金次,不要去管她!把身体交给睡魔就好!……
……嘎吱……
这……我得救了么……
她,是不是离开卧室了?……
……叽……吱哩……吱哩……(译:哎,抱歉了各位,这种奇怪的、赤松自创的拟声词……我真不知道怎么翻比较好……啊,这是拉拉链的声音……有想到拉拉链的声音怎么用拟声词表示的请告诉我,拜托了!)
拉……裤子拉链被拉下来了,然后……裤子被……被拉下来了!
(这!这这这!)
睡得着个屁啊!
要是继续放任她!我可能就会被非自愿的、强制性的“获得”男性方面的飞跃性成长了!
“喂!!!你脱我裤子干嘛啊!”
“因为金君你,受伤了。”
理子摸了摸我的膝盖示意……
不说我还忘了……我现在的确是负伤之身。袜子上,也沾上了不少干掉的血。这些伤都是在,被狮堂扔进废弃商店里时留下的。
都是些零散的伤口,但放在普通的高中生身上,已足够引起骚动了。可这对武侦来说,都是些“小意思”。更别说负伤率那么高的我了。
虽是这么说,但从刚才开始就在一直躺在床上发呆的我却没怎么察觉到。
可能是过于放松了……可我的痛觉也很迟钝。嘛,实际上是怎么回事,管他的。
“我来帮你疗伤,还请别动哦”
想着理子会习惯性的拉开旁边的抽屉,我便背过背去,以此逃避事实——
但理子从别的地方拿出了一个医疗箱,开始认真的给我疗起伤来。
“只,只是些小伤而已。我自己来吧。”
“就交给理子吧。”
给我疗伤的理子,相当有干劲。不过,单膝坐(译:就是一只腿立起,一只腿平放着坐。这种坐姿我没找到什么汉语里的对照……所以就擅自起了这个称呼,还请原谅……)什么的……
我的眼睛都不知道该放哪了啊……嘛,继续推辞也没用。谢谢你喽。
啊啊,真是符合理子风格的小熊创可贴呢。
“上半身可能也有伤。来,金君,衣服也脱掉哦。”
“你可别把你的也脱了!绝对不准脱!”
“恩。因为金君不是觉得穿着也没问题吗?(译:看到我眼瞎程度的确认后,确实是这么说的……穿着衣服也行……)”
又说这种意义不明的话。我当着理子的面,小心翼翼的脱掉了上衣……呜,冷死了……
啊,的确像理子说的那样,上半身也有不少伤。但都是些没什么大碍的擦伤和淤青。稍微消消毒,过几天就能好。虽说没用上多少次,但这秋水真是帮大忙了。
“……那,我要睡了。把衣服还我。”
“让我帮你洗洗吧。”
理子没有换给我的意思……
算了,就这样吧。不知道为啥,从刚才开始就热得要死。本以为是发烧了,但明显不是……不想了,光着睡也凉快点。
我有再一次躺了下去——呼唰。
理子给我盖上了毛巾被。
然后,自己也钻了进来!
但……无视!
哼!拥有钢铁意志的我才不会……
“金君。可以抱我么?”
理子那甜甜的悄悄话,传到了我耳朵里。
“这种状况下……不可能抱你的吧。”
“那,要不要再来点?”
“?”
我翻过身一看。原来另一边真有一个货架型的迷你冰箱啊……理子从里面拿出了半瓶饮料……
Krug grand Cuvee(译:库克香槟中的一种。可直译为特酿库克豪华香槟。百度上面没对这一种库克香槟有什么介绍。有爱的人还请自己去找呢。)——香槟?这不是酒吗!
我记得这气味!刚才在晚饭后喝那饮料也是这个!(译:不是清凉姜汁么……)
让两人从那以后就全身发红,而且还让我一直头痛的元凶就是这个吗!……
“你啊你!未成年人饮酒可是违法的(译:以防万一提醒一下。日本那边20岁才法定成年,且有立法禁止未成年人饮酒。)。刚才也别瞒我啊,早知道就不喝了。”
发怒的我,用手肘撑起了上半身……
又钻回毛巾被里的理子,朝我做了个吐舌敲脑袋的卖萌动作。你还笑!
理子她酒量很好,这点是在去蓝帮那次知道的。所以,会用上酒呢。
而我,是那种喝了一会才会醉的类型。当知道是酒以后,头晕也随之袭来。
这是,用酒使坏的行为。我到听说过男的用这个对付女的,但女的用来对付男的也没什么问题。我真是大意了!
把一切都透露给我的理子,把瓶子放在了床上,
“抱我嘛!抱着我睡嘛!”
然后,用脚缠住了我的脚。
我这边是醉酒的状态,而她是清醒的。这下,对理子相当有利啊
“不行!”
“那么,摸摸我嘛!”
摸摸你……
啊,真是的……不过,要是照做的话,应该能够让理子安定下来吧。
这以上的要求我可不会接受的!那么……就稍微让步一下,从战术层面来说!……
“知道了知道了!那么,就摸摸你。头,可以吗?”
“恩!”
正当我伸出手去,理子便乘机,钻到了我的臂怀里。
该说不愧是理子嘛,这方面比贞德和丽萨要狡猾多了。还考虑到自己要是光着身子或者只穿内衣的话,便没法制造出这种机会。所以才选择了穿着制服吗?
洗过澡这点,也成了她的杀招——理子的身体,正在不断的散发着香气。现在,毛巾被里,我的臂怀里、充满这些东西。呜呜……
“是金君的味道……好开心啊……”
把脸埋到我胸口的理子,也对我这边的气味发表了感想。但和我完全不一样,她貌似为这东西神魂颠倒。
这时,我仍旧拼命的想着。摸……摸……要摸理子的头。
别进入hss……这种状况下,进入hss就代表着一切都完了。Hss本就是由人类想留下子孙的本能而衍生出来的。刚才只是理子单方面的进攻,但进入hss后,攻守绝对会对调。那样的话,我肯定,会对理子做出些很过分的事!……
“……可以了。谢谢你呢,金君。”
“什……什么啊?”
“今晚,你能来这里。真的谢谢你。”
“……理子?……”
她,又流出了……眼泪?但那有些颤抖的声音,传达出的是打自心底的高兴……一种无比的幸福感……
理子从头上取下了我的手,缓缓地将它放回了被子里。
然后,用自己的手与和它十指相扣——像是在祈祷一般的,恋人的牵手方式。
“理子,知道金君的困扰。我相信,那一天会到到来的。所以,在那天到来前,理子一直都会做个乖孩子的!”
她接着说道,
“所以,已经可以了,金君。今晚……理子已经相当满足了……”
怀中的她,闭上了眼睛。
“为了能和金君在一起。理子什么都可以抛弃掉……”
理子她……终于安下了心……带着一副,想让我陪在,安眠了的她的身边的表情……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理子……”
情绪爆发学者症候群——
从家族那遗传了这个疾病的我,因为它的错,不知道在这种时候,该说什么好……我能做到的事,只是呼唤一下怀里的理子的名字而已。
闭着眼睛的理子,却能满足于这一点……她,笑了。
我,直到眼睛闭上为止,都在注视着她。注视着这个,令人怜爱的理子的睡颜。
……
…………
“……?”
一阵恶寒,让我醒了过来。我睡得太沉了,貌似已经过了很久了,现在几点了?
我看向了钟表,现在是12点左右,已经深夜了。
(这也是因为酒么?……)
灯也不知何时被关掉了,现在唯一的光源是从卧室窗户透进来的临海副都心(译:即东京临海副都心。是由东京都规划出的第7个,含有或部分含有复数个特别区的,占地442公顷的区域。来自日文维基。)的光。理子已经起来过一次了么?
“……”
今晚的遭遇让我十分吃不消,但可爱的理子的睡颜简直让我得到了治愈。
半边脸颊被头发盖住的、侧身睡着的理子——长的比去年更美了。
我甚至觉得现在的她,比起昨天又漂亮了不少。
说不定,我一回头的功夫,她就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美人了。
理子的母亲,可是个倾城程度堪比玛丽莲梦露的绝世美女啊。
(嘛,也可能是酒导致我这么认为的……)
我晃了晃脑袋,重新看向那份可爱。一动不动的睡着的理子就像是艺术品一样呀!
那润滑的乳白色肌肤,让我感受到了一种在卢浮宫里看到的妖精雕塑所具有健康美。
只是,有个让我困扰的东西——这迷之发育得很好的胸部。有些过于性感了……
……哎……诶!!!……
这家伙怎么只穿着内衣啊!什么时候把衣服脱掉的啊!
“嗯……金君……”
要在这时候醒来吗!……求你了,就这样成为睡美人吧!……
理子的带褶皱边的蜜金色内衣——是相当光滑的绸缎制品。
被这东西抱裹着的身体,要是就维持着这状态起来就麻烦了。
绣有花纹的理子内衣,和空气这种便宜的东西不同。应该是进口货,貌似就是法国制的高级品。
那被包裹起来的胸部,并不想受这奢华物的束缚。再尽力向左右伸展的不成后,它便奋力的向前突进。
从视觉上来说——胸部它,比穿着那身轻飘飘的水手服时,个头要大得多。真亏制服的衬衫,能把这东西给收进去!……
腰也没有细到很极端的程度,肚脐的形状和长度也都很不错……以这坑洼处为起点,再以臀部为终点,连接后便能得到一个非常有魅力的曲线
肚脐下面的那片淑女地的遮掩布,是能让我凝固的存在。虽说外形很可爱,但也相当色气。真不愧是理子的内衣。
这块布的压线针脚的位置相当低。那些刺绣不注意看就看不出是花纹还是什么其他的东西。这让我没办法不想歪,以至于一瞬间心脏都停止了。
理子她——
“呼哇”的打了个软绵绵的哈欠。波浪状的头发,也垂到了床上。
“我有点太高兴了,一不小心就喝得有点多。然后觉得太热了,所以就脱掉了。金君,再来一口嘛。然后就和理子……做些‘好事情’吧?……”
她把酒瓶递给了我。
你刚刚不才说了,“好事情”可以免除吗?!……
通常的男生,在看到女孩子的内衣姿态时,表现出的不会是恐怖,而是在某方面很积极才对。而我……则是因为犹然而生的恐惧感,变得具有侵略性了。以至于,我出动了几乎一半实力(现),就只是为了将那瓶酒从理子那里夺下
——吱吱吱吱!——
像是出了交通事故时的紧急制动、或是漂移时的山地自行车的轮胎会发出的声响,从女生宿舍下面传来。
然后,哒哒哒哒哒哒哒!咚咚咚咚咚咚咚!……的犹如暴走的狮子和猛牛的脚步声,从宿舍的楼梯间里传来。这声音,已经逼近共用走廊了——
“哈……哈哈……!”
我已被恐惧感压得发不出别的声音了。
原来!我刚才会醒来,完全是基于动物本能中的危机感啊!
——嘎锵!嘎锵嘎锵!!
像是恐怖电影里会出现的“切割金属”音,从大门处传来,好可怕!!!然后是卧室门被总计两只脚给踹开——突袭者出现了!整整有两个!
普通的开门不就好了么。破坏掉了这扇像童话故事物的门的两名“凶手”,立在了它的旁边——
“——嗯嗯嗯嗯!笨蛋金次!!!!!!你果然躲在这!!!!”
拔出“白银”和“漆黑”指向我们的,是身着制服的亚里亚。
在定睛看到我和内衣姿态的理子坐在床上的光景后,
“哈……哈哈……!”
发出了我曾发出过的声音,像是休克了一样,两腿软下去……这姿势,犹如再现了《黑客帝国》里基努·里维斯的经典躲子弹动作一样——砰!(译:基努·里维斯(Keanu Reeves),1964年9月2日出生于黎巴嫩贝鲁特,美国演员、制作人、导演。来自百度百科)
另一个人,将快倒的亚里亚给撑了起来——那就是回归了恶鬼般若状态的,星伽、白雪小姐……!(译:般若,中文我不确定该读bō rě还是bān ruó。日文读作han nya。此般若并非佛教中的智慧之意,而是日本传说中的一种鬼怪,更确切地说应该是一种怨灵。据说是因女人强烈的妒忌怨念形成的恶灵)
整齐的穿戴着巫女装束、额头上扎着一个中间写有“诛”字的头巾的她;手握一柄绽放着寒光的宝刀,摆出了八相之势(译:五行之势之一。为使用日本刀或是薙刀的姿势之一。五行之势现多为剑道,特别是日本剑道所使用。八相之势具体的姿势与棒球的击球姿势相像。来自日文维基)。
你怎么光防岛麒麟啊!对这两人也应该做些防备的呀!理子!
“两位好,远山理子在此问候两位。”
这个招呼,和式?
仍旧只身着内衣的她,像是故意展示给那两人看似的挽起了我的手腕。不知为何,自称起了远山的姓氏。
一旁颤动的白雪,努力的维持着笑容回答道,
“这边是远山白雪,有什么疑问吗?”
这边也自称起了远山,为啥啊!
“那我就是远山·福尔摩斯·亚里亚!”
什么叫“那我就是”啊!
先把这不明意义的名字合战放一边,
“……你……你们,为啥会在这!……”
我确实是准备躲在这不假。但我明白,现在,已经不用辩解什么了——
可是,“转移话题”这招应该还对亚里亚和白雪起作用。为了实现那个,我必须这么问!
“对明理“施压(开枪)”后她就吐出了‘远山前辈现在在理子前辈的房间!现在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事!’的情报后逃跑了。然后我就冲到这来了!”
情报传递貌似是这样的:岛&火野→间宫→亚里亚→还有白雪。可恶!
间宫明里……那个笨蛋女……! 居然为了保命就出卖我!
话说这家伙在害我这点上真是有和公安有得一拼啊!
“你这大色狼!只要一见到女生就把鼻子凑过去!我都那样提醒过你了——不要接近理子!2年级的时候就提醒过你了!”(译:果然是狗吗?翻译成大色狗会不会好一点?说起来笨蛋才人也老被骂成狗呢。)
今年仍旧是2年级。这点的暴露的只是时间问题了。
“说起来,你好像留级了呢,笨蛋金次!”
呜哇!已经暴露了!从校内网那吗?
“从以前就觉得你是笨蛋笨蛋了!还真的真的是,笨蛋中的笨蛋啊!你这笨蛋!”
露出了希尔德的獠牙一般大小的虎牙的亚里亚,用动画音连呼着笨蛋。
这对世间的留级生还真是有够失礼的。“我的留级问题,估计是出席次数不够。这样的话,可是你的错!”这样的台词虽然准备的有,但它就这么堵在喉咙里出不来。
“于是,自弃的你就来找理子了?你这家伙还真是有受打击后就找理子的习惯呢!即使做这种事——你也不可能进级!”
好恐怖啊!亚里亚化身为赤鬼妖怪了!
她就这样指着我,用的不是手是枪。
“男性方面可是进级了哦!和理子一起。呐!金君!”
说完,理子在她们面前做出了一副害羞不已的表情
你还真是喜欢挑衅这只狮子(亚里亚)和这只猛牛(白雪)啊!
“没有进级!没有进级啊!”
“我也好想进级呀!金酱——!!!!!!!”
“已经深夜就别那么大声!你已经升到三年级了啊!我没有进级!无论是三年级还是男性方面!”
“好过分啊金君,明明都强迫理子做了那样的事了……”
呜呜呜的,理子起衬衣来遮在胸口装起哭来。
挤出来的泪滴,成了白雪怒火的助燃剂。
听了理子的发言后,亚里亚貌似想象到了什么……唔哇啊啊啊!粉红色的头发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动了来!脸也红得红得不得了!叽咯!赤紫色的眼睛锁定了我。
“白色情人节时就什么表示都没有,那时候我就想会不会是这样……”
糟糕!我给忘了!不过绯绯神应该可以证明的才对!
“……你,你!居然背着我和理子,而且已经这么要好了……呢!无论你说什么!无论用什么方法!我都要把你打个半死,再拖回去后用开洞之刑审问你!……”
咦——!
“金酱!你居然和这只偷腥猫也做了这种事!不仅是亚里亚!?回答我!!看着我的眼睛回答!!”(译:金次:“从插图上看你的瞳孔都没有了……我该看哪里啊……”)

呜——!
等等,被美人命令看向她的眼睛就那么做了的才不是我!
于是,我便没有好好看向白雪那美丽的脸庞(译:就你这还叫有危机感……嘛,谁叫你,“很迟钝”呢!活该。)。但我立刻意识到,这是个错误的决定。我也真是的,
“天天天天——天诛!!!我要代表天上的八百万神明,向这可恶的女人发起八百万回的讨伐!!!!!!!!”
如果发展成战端,应该会是我唯一的同伴的理子被盯上了!完了,没希望了!
福尔摩斯、罗宾和卑弥呼,将要开战了!而且远山家的金先生也要被卷入其中了!但是——
“理子!我也要给你开洞!对这个有又想拐走我的搭档的你!……”
“这话你有资格说吗?明明差点就被男人抢走了,你却完全没有察觉到!”
理子想说的,是我差点被旧0课绑走这件事吧……
“男……男人?被男人,抢走?……”
“知……我知道的!金酱大人有那种兴趣的事!在蓝帮城时,他就说过‘比起珂珂们,诸葛先生更好’!但这种兴趣,战国时代的武将们,以及那些强大的男性们都是有的!所以,我完全可以体谅这点!”(译:额,你是不是看了什么奇怪的书啊……怎么会误会那些武将到这种程度啊!)
但亚里亚和白雪的表情……貌似她们都产生了很大的误解。拿枪的像是内心被什么射穿了一样,拿刀的则是像宣布“安全上垒”的棒球裁判一样将手高举。
“你们!别把话题往奇怪的方向上扯!”
关于这点,我必须坚决否定才行,
“啊!”
白雪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看向了亚里亚的胸部,
“……所,所以金酱才会这么中意这个完全是板胸的粉红……这身体,不完全就是个少年嘛!原来是这样!……”(译:虽然翻译成洗衣板也行,但板胸……噗噗噗!这词太逗了……原来白雪还觉得金酱是个正太控……噗噗噗!)
把自己的同伴唤作“这个粉红的”她,像是悟出了真理一样。
“哈?!我那里像少年了!”
“你的胸部!只要你把两只手都举高高的话,Bra绝对会错位的!”
“才不会错位呢!五回里面也只有两回会!”
白雪,接着是理子,全部都针对起亚里亚来了。啊,你们好忙啊。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有时候我把亚里亚的内衣和我的搞错全部给洗掉时,也不见她有什么慌张的——这难道是!有和金酱玩的少年的游戏吗!……不可以!绝对!OUT!”
“要是亚里亚的话,去料理实习时忘带菜板也没什么问题呢!”
“我有慌张的!而且,在那种地方切菜的话会受伤的!”(译:笑死我了……17度的晚上穿着短袖薄睡衣的我笑出一身汗你敢信?)
姆Q!亚里亚为了证明,将双手举得高高的。
额,那个……话题,好像走偏了……我有40%把握,话题已经和亚里亚的内衣一起……
“~~~~~~~~~~~~这是机能美!胸部什么都充满了脂肪!只要运动的话脂肪就会燃烧掉!这说明,我比你们两个更加卖力的在做武侦!而且油脂物什么的我也不吃!(译:不吃油脂物就没事了啦?你吃那么多甜食可不只会让你长蛀牙啊!而且你吃的那个桃馒里的豆沙可不得用上油来做啊!)”
亚里亚一边不断的说着些满是破绽的自创理论,一边不甘心的跺脚。这时,我想到了,
(趁这三八嘎(译:小⑨,昆西,阿库娅)正在吵架,我赶紧逃吧……九死一生!……(译:会长:“九死一生!干死你黄旭东!”,小色:“哎呀没用的啊,我蟑螂比你枪兵还多!分分兵就守住了呀!啊哈哈哈,这种弱智,就会换家!”,会长:“妈个臀的!”))
目标!阳台!
“话说回来,亚里亚和小雪都不懂浪漫呢!这会明明该是事后的甜美夫妻密话时间呢!嘭嘭!嘎喔!”
把腮帮鼓得像河豚、把嘴瘪得像鸭子的理子,用食指在头上比出了两只角。你是河豚还是鸭子还是鬼啊!这里也可说做,你是海上的还是空中的还是陆地的。
等等!话题怎么回来了!
“就让血之祭典开幕吧!我要把你们理子理子掉!”
理子的应战开关已经打开了!
她从枕头下取出了德林格,呯!
射出的子弹,向听了刚才的对话,而将枪口从我这移开的亚里亚飞去!
但是,装弹数的差距,决定了德林格仅能用来牵制,近接手枪战是必须避免的。但理子选择另一个攻击法,居然是咬人!
“嘎喔!”
“姆Q!”
理子咬住了亚里亚的袖子,亚里亚则咬住了理子的袖子,两人就这么转了起来(译:二人转……打黑魂呐!)
一旁的白雪则摆出了要斩了她两的姿势!不可以!那样就出大事了!
“喂!住手啊!”
“金次就闭嘴吧!”
“金酱什么都没做错!”
“金君请保持沉默!”
完全不尊重我意志的残忍的三八嘎,因为我的发言,一下子都将目光聚集到我这里——
“哦啦!”
理子突然大叫着,用运衣服的手推车突袭了白雪。
“——呀!”
发出了惨叫的白雪跌进了车筐里。亚里亚也被这车一起排除到了走廊。干得漂亮理子!就这样把她两顶出去!
但,呯呯呯!
Government的连射声!接着,骨碌骨碌骨碌!理子高举双手旋转起了身体,一边躲着子弹,一边逃跑。最后,躲到了我身后。
怎么了?只是子弹的话,反应没必要这样啊理子?!
我颤抖着看向了,那黑暗的走廊,里面……光……出现了!红色的!
——不断地在变红!变红!变红!变红!变红!——
“那边的笨蛋金次!你也想嘲笑我的胸吧!”
“喂喂!我可一句都没……”
“居然什么都没变!我满以为,将绯绯神送回宇宙后就能够一下子长得高高的,所以每天都在确认。但是!居然1mm都没长!3550px的身高1mm都没变!”
跟在像招待横纲入场的持刀白雪后面——
已经把子弹打光的亚里亚,再次踏入了卧室。
“……这,这样啊……”
我害怕得都说起敬语了
“也就是说,即使将绯绯神送回了太空。身体里埋有绯弹的我,仍旧受到了超自然力量的影响——同时也等于,我还拥有那些超能力哟。这样的话,就拿你这个喜欢和女生乱搞的笨蛋施舍一发吧!这是对你的制裁!”
亚里亚用小指指着的右眼——已经是镭射填装的状态了。绯色的光芒正在闪烁着!
喂喂,为了个这么蠢的理由,就要动用这种力量吗?亚里亚小姐?
会给绯绯神添麻烦的!
“等等!别射!听我解释……解释你就明白了!”
只想要逃走的我的背后,光学兵器女的射击线已经——
蹦!内衣姿态的理子跳到了一边。因为判断出自己也在那条射击线上,所以就逃开了吗?!我最后的价值只有给你挡镭射吗!
“理子你这家伙!这烂摊子可是你弄出来的!你给我收拾咯!”
“嗡~~~~♪”
理子张开双臂装成飞机一样跑起来。唰啦。
她钻入了床两旁的洋服林。
是要躲起来?唰啦唰啦唰啦。她又从里面钻了出来。
已经穿上了防弹制服,背上了还背上了个红色的书包。
真厉害啊!这换衣服速度。
“哦吼吼!”
高呼着的她,从袖子里套出套筒喷枪扔向亚里亚。但她的身体却失去了平衡。恩?!不对,
“命!”
她一只脚站住,两只手垂下去——成了一个倾斜的“命”字。
那个蹦蹦跳跳的背影,嘭!扔出了装在背包里的怀表。
我知道那东西!以前她曾用这个来对付亚里亚,这是个怀表型的手榴弹!(译:注意,准确来说榴弹是一种可抛射的弹种,手榴弹不单指以破片杀伤为主的手掷榴弹)危险!
——噗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果然舍不得自家吗,理子用的只是烟雾弹。要是用上白磷弹或红磷弹的话估计会造成火宅。
带有香草气息的水蒸气在房间里扩散开来。演习也见过这个,是烟熏弹。
这些蒸汽,虽不能削弱亚里亚的镭射的杀伤力,但能遮挡视野就足够了。Good job!理子!
“理子你!咳咳……”
烟幕的另一边,传出了亚里亚的咳嗽声
我抓起制服,准备趁机逃到阳台。但肩膀上,姆扭。
理子像棉花糖一样柔软的大腿骑了上来。然后,芙扭。
双腿绕过了我的腋下,把我的肩膀锁了起来。这,这个样子……我倒是有些印象。
“金君、别管那边的两个上年纪的了。上年纪园该闭园了。”
骑在我肩上的理子,说出了这样的话。
“谁上年纪了啊!”
“真过分!明明是同年的说!”
嘶——!虽然有烟遮着,但这两怪兽的声音还是一样可怕!
“诶。因为,亚里亚也好,小雪也罢,在理子看来都是大妈了嘛!理子昨天才过了生日,是最小的一个!仍旧是个活泼的小孩子哟!嘿哈哈”
我慌慌张张的带着骑在我肩上的理子去了阳台——
跨过了栏杆,奔向了夜空!
紧接着,理子的制服它……
……唰啦啦啦。变成了滑翔伞。
这双人飞行,自横滨以来的第一次呢。虽然这很羞耻,但可以救命!这种深夜人也很少。
各位邻居,这么晚还这么闹腾真是抱歉了!
理子对于自己的缎带组成的滑翔伞的操纵系统的使用应该是炉火纯青了,但毕竟吊着两个人,难度可增加得不少……我们随着两米每秒速度的南风,掠过了盛开的樱花树。
“着陆”
“痛痛痛”
我们降落到了第二运动场的跑道上。降落前的角度还蛮好的,但还是让我屁股撞到了地上。
吡哟,想跳跳箱一样从我头上跳过的理子,把制服滑翔伞收了起来……
“好有趣呢!”
“……一点……都不有趣。”
我背对着夜晚的樱吹雪,摇晃着站起来。
头上的这棵樱树——
是一年前被理子绑炸弹在自行车上时,和亚里亚一起飞过的那棵。说起来,去年的元旦初日也和理子一起看过,今年也是一样。这些该说是某种奇缘吗?
“……这樱吹雪,你可别说没看过啊。”
“哦哦!名台词呢!”
听了我的叹息后,理子的眼睛变成了闪闪放光的星星眼。
“要是你再晚些日子出生的话,就会比我小一级了。那时,至今的经历会有很大不同吧,我和亚里亚也不会相遇,现在也不会陷入要留级的窘境了。”
“还是可能会留级哦?那时的金君已经成了能“独挡一面”的E级了,学分也不怎么足哦!”
唰唰的整理着滑翔伞的理子,把它恢复到了制服模式。趁着她换衣服时,我想着吧她在飞行中一直挂在脚上的红色书包还给她……还是先检查一下里面吧。
念珠(应该是理子很珍重的东西吧)……枪……有了有了,
“啊,理子,这是我的东西,我拿走了哦。”
我拿出来的,是之前误送给她的蔷薇石英制的印章。
“——不行!不准拿走!我不会还的!已经不可能还你了!”
穿好制服的理子,一股脑的把印章和书包都抢了回去。
这……还真是看重这东西啊。我……还是算了吧。
这又不是什么值钱货,又没登录到银行或区政府里。
而且,从小偷的角度来说,把偷到的东西(译:明明是你送她的!!!)换回去也有失面子。
“那,你就拿着吧。不过!只是拿着!不能拿去做坏事!”
“恩!我只拿着它!我会好好当个乖孩子!”
“真的要当个乖孩子哦。还有……虽然有些迟了,但……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金君。下次,遇到了亚里亚和公安这样的强敌时——请告诉理子哦!理子会带金君逃到天涯海角去的!”
“要逃跑的话,估计只有逃到坟墓里去了。我会努力不麻烦到你的。”
“……不愧是有着‘自杀愿望’呢。不过金君,会在理子的心中永存的。(译:永垂不朽吧!混蛋金!)”
“喂!”
“听我说哦”
摆出想说悄悄话的姿势……
“什么?”
我把头凑向了理子——啾,脸,被亲了。
“……额……!”
“今晚就此解放你。Bonne nuit monsieur(晚安,亲爱的)”
理子的法语,留在了我的耳朵里……她向后转去,像妖精一样跳动着离去。看着那轻快的脚步,我仿佛听到有音乐响起。
(……理子……)
樱树下,残留着理子的香草气息。
但春风拂过,它便伴随着春风离去了。
即使那样的喜欢黏着我,也懂得何时该收手。这种地方,真是有够成熟呢——和她的姿容一样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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