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星之泪倾注而下的地方 进度50%

写在前面:

  这一章一共五个小节,翻译完成0~2三个小节。因为水平有限,再加上翻译一般要字斟句酌,尽量做到不失本意的同时贴合我们的表达方式。虽然不知有没有做到,但是精力和时间是消耗了。再加上还要花时间学习写作业(其实并没有,都拿去开坑明日方舟了)、承受大部分同学都磨拳擦掌进组开题我却连老师都不敢找的peer pressure。说这么多其实是想表达看起来我一周更新字数差不多也就下面的水平了,希望各位见谅。本书正文一共五章,尽力翻译中。

  翻译中括号括起来的内容是原文没有我加上的,是我觉得有必要的、辅助大家理解的。淡色字是我较为不确定的翻译内容或者一些翻译和原意有明显差异的地方以及我觉得有必要注释的地方。英文对应文中的某些片假外来词(文中的真夏、玲美、NANA全都是片片假,前二者选择了输入法蹦出来的第一个名字,后面选择保留英文吧……)。

  有任何问题请在评论区指出,谢谢各位。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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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之泪倾注而下的地方 原文为星のなみだが降り注ぐ街,意思更贴近于街区,不过放在标题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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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的七月七日,七颗流星向着七河公园倾注而下——。

它们是星星流下的眼泪。星星跨越千百年的时间,横跨千百光年的距离,恒久不变地注视着地球,为一次又一次上演地悲剧留下了悲伤的泪水。流星正是这些泪水的结晶。

或许就是这个原因吧。在落入凡尘(地上)的星之泪的身上,蕴藏着不可思议的神秘力量。

总而言之,它们就是可以实现愿望的魔法石。

世间充满了各种悲剧,而大多数的悲剧都难以挽回。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呢?”星星为此而不断担忧着,情不自禁地流下泪水。

正因如此,《星之泪》引发了奇迹。

已成定局的失败,无法找回的过去,早已遗忘的最重要的事物——取回我们在时光里逝去的这些星星点点的奇迹。

只要使用了这种石头的力量,一度从你手中溜走的《最重要的事物》,就会重新回到你的手中。

这是将本不可能取回的过去再一次取回的世间独一无二的奇迹。

但是,你必须铭记,没有代价的奇迹是不存在的。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无论怎么去寻找,都不会出现一味给予不求回报的援助。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的原句的意思是无论怎样的奇迹都不会是没有代价的,感觉重复了,我擅自改成了中文的俗语。

如果即便如此,你依然祈求寻回那最重要的事物——那么到那时,作为代价,你必定会失去你第二重视的事物。

不过,这果然还是奇迹吧。

毕竟如果是为了那唯一的、最重要的事物,牺牲它以外的事物也是在所不惜的,不是吗?

因为这是原本想都不敢想的愿望,是原本不可能实现的祈求。你肯定不会有半句怨言的,只会有抓住了奇迹这根救命稻草的庆幸。所以,这种程度的代价,显然是值得的。

所以,如果你有着即便牺牲现在的一切也要取回的过去的话,到那时,不妨使用这奇迹之石吧。

这就是流传在这个小镇,所谓《星之泪》的都市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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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一提到《流宫的冰点下的男人》,肯定就是那个评价极低的人间之屑了。 クズ野郎→人间之屑

换句话说,就是冷酷到冷血的程度、没有人性、感情坏死ーー等等。

传闻中,他的感情永远在冰点之下,处于冻结的状态,没有任何波动。他心如止水,从未试图去理解过他人的感情。

所以,他说话从不考虑他人的感受,无论受到怎样的帮助都不会回报,连亲密的友人的名字都没有记住过,实际上他根本就没有把任何人当成自己的朋友。

总之,他应该是一个非常无情的家伙。

然后,他的名字——好像就叫做冬月伊织。

「甚至有一种说法说他可能不是人类。这可是流宫高中七大不可思议之一呢。」

面对着这些对方一边哈哈大笑一边告诉我的话,我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所以最终我决定和往常一样,用些讽刺挖苦的话来应付他。

「这不是很好吗,远野。你现在可以和你所谓的七大不可思议面对面地说话了。」

「嗯。关于这个,冬月,其实我最近领会到了一件事。」

「那我姑且想听听你地想法吧」原文聞くだけ聞こう,意思是只是听听的话我就听听吧

「其实啊,那些被当成不可思议的东西在现实根本看不到,也不存在——我学到的教训就是这个。」

「既然说这话的人是远野你的话,这种拐弯抹角的表达方式应该是话里有话吧。所以,你想表达什么?」

「那不是肯定的吗。也就是说,如果直面无聊的现实的话,这些不可思议实际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想表达的就是这个)」

「…………」

「哦哟,不愧是《冰点下的男人》。露出了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神呢?」

非常荣幸能被你您赐予这样的称呼呢——我是应该这么回答吗?懒得管了。

六月二十四号,星期一,我在放学后的教室里。

虽说如果是和异性两人独处于此的话或许会很浪漫,但是现在是被同班的男性同学告知「我又听到了你的恶评了哦」的状况,这一点也不健全,甚至比前者更甚。健全可以理解为精神意义上的

话说回来,把这种相当于所谓的陰口的话,兴致勃勃的告诉传闻的当事人的这个男人——远野驱,原本就是类似于不健全的块状物的家伙。 陰口:日语,背后的坏话,中文中有对应的二字次吗?

虽然也有我不太在意这些事情的原因在里面。当然,正因为不在意,所以我也不会因此而兴高采烈。

距离我的高中生活突进到第二年已经过去了两个月有余。

从第一年开始我就完全成为了最坏的评价的代名词。远野是在这种情况依然会向我搭话的寥寥无几的朋友。考虑到这个,或许我应该偶尔感谢他一次也说不定。

总而言之,这就是被冠上冰点下的男人这一称号的我。虽然总会被人调侃:听起来和漫画的登场人物一样,感觉也不坏嘛。但即便是现在,我对这个称号也没有一点感激之情。

「说起来,远野。你今天怎么又留在教室了?」

面对着在一层的教室里的我,远野身处于窗户的外面——中庭里。

远野有着染成茶色的头发和高高的个子,一副轻浮的样貌。他以喜欢四处游逛为理由,属于归宅部一派。像他这样的男人,放学了还待在学校里可是非常少见的情况。

「话说回来,你为什么在中庭?你应该不是那种藏起来偷偷抽烟的人吧?」

「这种事也不错呢」

边说边笑的他,内心里绝对不是这么想的。

「有一点杂事要做啦。处理完之后,看到你在教室里就向你搭话了。」

「给我用正确的表达。并不是我在教室里,而是只有我在教室里,不是吗?」

远野就是这样的男人。

其他人对我的评价很低。先不管男生,在女生群体里面我可是被视为草芥,极度厌恶的存在。毫无疑问,没有人愿意被认为和这样的我关系良好。远野没有无端地讨厌我,但他也没有无端地袒护我。他一直和我保持着适当地距离。

这并不值得我称之为朋友地男人哈哈地笑着。

「什么啊,你寂寞了吗?」

「……不错地挑衅啊。真叫人火大。」

对着如此回答的我,远野很愉快似的耸了耸肩。

果然,这种程度才是我们相互之间最合适的距离感。平时只会无视我,而不会笨拙地闯入我的世界。无论是对我来说,还是对远野来说,都再好不过。

「实话说,我刚刚在和一个学妹偷偷见面呢。」

「所以你才呆在中庭吗。确实,这间教室窗户那边平时几乎不会有人经过。」

「小真夏非常可爱哦,在一年级算得上是顶级得美女了呢。」

「我没有问你这种事……」原文きいてないんだよなあ別に,放在这里供大家体会一下语气

感觉这个被远野得脸和态度蒙骗的可怜的学妹,应该是受到了什么特别攻略吧。(特攻でもしてしまったって感じか) 非常不确定这句话的意思

真是个悲惨的故事。一想到这位小真夏,我都有点同情她了。

「别再蒙骗这些幼小可爱的一年级学生了好吧。这是你到手的第几个人了?」

「你可真喜欢说一些有损我名声的话呢。现在总共才三个人,如果只算这一年的话。」有损名声→原文:人聞きがわるい   意思相近,但是相对来说改动比较大

「这么来说的话,坏的不只是你的名声,明明是你这个人。别再做这种夸张的事情了。」

「诶,怎么了。难道说冰点下的先生在担心自己的后辈吗?」

「不,被卷进去的话肯定要烦死了」

「原来如此。那太棒了,我的朋友。」原文为片假 My Friend

实际上,我没有必要说刚刚那些话。我不知道远野平时在哪里对谁做什么事情,对此也没有兴趣。远野也没有把这些告诉我的意思。

……我究竟是为什么才和这个家伙成为了朋友呢?有时候我是真的想不明白。

「喂」

就在这是,远野像是注意到什么的样子大声说道。紧接着响起了“哗啦”一声。看来是有人来到了这个没什么人的气息的教室。

我把头从窗户转向门那边,一名女学生的身姿映入视线。……啊啊。

「ーー为什么冬月会在这里?」

看清楚是我以后,她用充满了憎恶的声音说道。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我把视线转回到了窗户。

「……这个混蛋」 (这是在责骂远野下文躲起来的行为,不是与那城)

我情不自禁地漏出了小声的抱怨。

只见远野蹲在窗户边上,把身体藏在了阴影里。他应该就想保持这个样子然后趁机逃到其他地方去把。

我不得不又把视线转回到门那边。然后组织起语言:

「啊ー……与、与那城。社团活动结束了吗?」

她的回答和我预料中的基本一样。

「???为什么我非得被你问这种问题不可?」

丝毫没有打算隐藏敌意的带刺的话语。

虽然不能再本人面前说出来,但是实话说她这种露骨的表现反倒让我感到安心。

「要是妨碍到你的话我就出去好了。」

我姑且这么说道。她——与那城玲夏只要听到我的声音就会感到不快,拉下脸来。

「ーー先待在这你的人是你吧。你怎么想的。」

发自内心的厌恶的表情。

虽然真的很讨厌我,却因为太过追求公平像个不中用的家伙。

明明直截了当地说“恶心,赶快滚出去在我眼前消失倒不如说直接去死一死吧”——之类的也没啥大不了的。

「我只是在等别人而已。在走廊里等也无所谓。随便你了。」

她说着,转身打算离开教室。

即使把她留下来,我也没有想要问的事情,也没有追出去的打算。但姑且还是试着挽留以下吧。

「啊ー……待在教室里应该也没关系吧。」

「别开玩笑了。」

一刀两断。与那城转过头,小声地继续说道。

「我不想把你……现在的冬月和阳星见面。这种事给我好好注意到」 原文→そのくらい察して  这句翻译腔很重,不知大家有没有更好的译法

「……你在等的人,是阳星啊。」

「去死吧」

一声巨大的“啪嗒”响起。她关门的动作太粗暴了把。

我听到与那城的脚步声渐渐离开了教室,看来在走廊里等待的选项也被放弃了。而对于我来说,从教室里出去也不会那么困难了。  有助于理解的注释:原文为(でにくくならずすんだわけだ)直译是指出去不用变得那么困难事情就结束了,大概是指如果与那城待在走廊的话后面男主离开教室又是一番腥风血雨,与那城走了,这样一来出去没有那么难了。

「……真的对不起了,玲夏」

像这样和她直接面对面说话最近非常的稀罕。

虽然已经尽力避免和她扯上关系,但今天因为留在了教室里……失策了。

「说真的,你是怎么做到被她这么讨厌的?虽然早就看出(你们关系很差了),但还是好可怕。」

藏起来的轻浮男回应我的自言自语,观察起我的表情。原来你没有跑掉吗。

「你们以前关系很好吧?听说中学的时候你们总是呆在一起。」

「你现在能看到半点关系好的影子吗?这不是被她极度厌恶吗?」

「才不是玲夏呢。我说的是阳星。」

「……」

作为同班同学,远野当然认识与那城,同时他也认识隔壁班的阳星。真是麻烦。

「小阳星是你中学时期的前女友吧。但是从来没见你提起过。虽说班级不同,但是这也太反常了。隔壁班这件事可是传得热火朝天呢。」 原文→あっちとは喧嘩してるわけじゃねえんだろ

「……她原本就不是我的女朋友啊。」

远野说的并不是事实。在中学那会我确实和与那城、久高阳星待在一起。但是现在不是了。仅仅是这样而已。

「别瞎说。这种话你听谁说的?」  原文→(適当なこと言うな) 有一点点改动

「从女孩子那里」

我真想把这个男人一巴掌扇地上。

当然,我不会将这种事付诸行动。冰点下的男人不会将感情表露在外。

「赶快回去吧,怎么样,远野。反正你对此也没啥兴趣。」

「我和小玲美约的见面时间是七点哟—」

远野一脸轻浮地笑着。幸好他是那种不会继续踏入别人的世界的家伙。所以我也跟着改变了话题。

「谁啊,完全不认识,话说小真夏去哪儿了啊喂?」

「和小真夏的约会在明天。虽然很抱歉啦,不过我有约在先,先溜了。」

远野哈哈大笑。这个时候要是有只马一脚踹上去就好了。  黄金船:来了

「我也差不多要回去了。再见啦。」

方针转换。虽然想再消磨一点时间,不过还是在和与那城再次撞上之前开溜吧。

「话说回来,你是为了啥(放了学还)留在教室的?」

被远野这么问道。到最后了才想起来要问这个问题吗。

「……对我之后要去哪里很有兴趣吗,远野?」

「约定要见的对象是女孩子的话,还是很有兴趣的。」

「是小织啦。」

听到这个名字,远野深深地皱起了眉头说道:

「——这算个锤子的女孩子」 原文→それは女子じゃねえ 凸显了一下这句话的粗鲁

「说了非常过分的话呢。就算是这样,我也还是个女孩子啊。」

「确实呢。远野真是个过分的家伙。」

约定见面的地方是地处繁华街区中心的交通枢纽处。

更准确的说,是在距离它很近的地方摆摊的首饰品摊前。

我到的时候,约会的对象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我立马把远野不小心说出口的评价告诉了她。她微微眯起眼睛看向我。

「 不过,特地把这件事告诉我的伊织前辈的过分程度也不输于他,甚至在他之上呢。」

方才我对远野说的坏话,现在反倒被用到了我自己身上。

「这样的话,把这些包含在一起都归咎到远野头上吧。」

「不是很懂你在说什么哦。」

这名耸起肩膀的少女,姑且算是我的后辈,应该是吧。

很难弄正确地表达生原小织和我自己之间的关系。关于她的事情,除了她的名字和比我小一岁之外,我几乎一概不知。

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称我为伊织前辈了。我对她的印象大抵如此。

虽然有很多奇怪的地方(指前面他们认识的过程),不过事已至此,我们就顺势变得关系亲密了起来。有时候会像现在一样碰面。

「这件事先不管了,小织。你在干什么啊?」

今天到这里,单纯只是因为小织叫我过来。

我本身也没有什么预定的计划,于是就这样被她叫到这个奇怪的小摊前。但是出乎我的意料的是,小织就像店主一样坐在铺开的商品的内侧。

「不是,伊织前辈。你看我这个正在摆摊的人,手头上也没什么事在做对吧?」原文→露店を広げている人間を見て、何やってるもないだろう? 这句话是回复伊织的你在干什么,而小织显然避重就轻,回避了自己看店的事情,说自己作为一个看店的无事可干,希望有助于大家理解

小织微微地笑道。

不知从何时开始,和她聊天并没有一种面对着年龄比我小的人地感觉。

她是个性格酷酷(cool),有着和小织这个名字相符、缺乏色素的白银色的头发,比起我似乎更加适合冰点下这个称呼的家伙。虽然她的性格并不冷淡。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指为什么小织会在这里摆摊啊。」

我这个露天小摊的——经常在这个地方做生意的人是很早就认识的朋友。看着陈列的这些商品,我觉得这必定是那个男人的店无疑。

面对我的疑问,小织淡淡地说道:

「应该算是小小的打工吧。从今天开始,我就是这里地临时工了。」 お手伝いさん

「临时工?在那个浑身上下都透露这可疑气息的家伙的店里?」

「我没觉得NANA先生是个坏人呢。反正,这也算是一种经历体验吧。」

——总之就是这样。

小织强行结束了这个话题,连“在露天店里打工报仇真的核算吗?”之类的吐槽的机会都没有给我。

「也请伊织前辈务必光顾本店哦。为了尽快展现出我能干的一面,赶快把认识的人都介绍过来看看。每次都会好好感谢你哦。」存疑→毎度ありがとうごさいますってね 不是很能理解

「这种、像是饰演为了达成目标营业额向认识的人出售门票(ticket)的独立乐团的小剧场演员一样的手势……」 存疑:原文的 て 应该是指手势?还是手段? 我倾向于是吐槽前面小织说的话的样子像夸张的表演

「前辈的吐槽有点绕哟?你看,把这个当作送给女孩的礼物怎么样?」

「可是我没有可以送出去的对象。」

「我知道。刚刚我说的是把钱放在这里,然后把它当成送给我的礼物的意思。」

说了非常过分的话(指没有npy的事情)之后,结果还是要我买下这条项链啊。

这一条皮革制的细绳的尾端用透明的水晶装饰起来的简单的首饰。

ーー这片街区的都市传说中的《星之泪》的项链。

「真是充满了贪欲的商品呢。明明买了这种东西也无法实现自己的愿望。」

把心愿寄托在这块从天而降的通透的石头——《星之泪》上的话,就能以第二重要的事物作为交换,取回最重要的事物——。

最后的《取回》才是最关键的地方。因为这是只有一度失去了重要某些事物的人方会去祈求的东西。

换而言之,它正是利用了人们的弱点。

「这可是人气最高的畅销品哦?你最近没有看到过初高中生的包上挂着这种东西吗?」

「我就是指着这种现象才这么说的。我并不是在说他的坏话,不过我觉得你最好还是早点和NANA先生撇清关系为好。那种反社会型人格的人,对小织你的教育影响不好。」

那种穿着随随便便的和服在街上走来走去的奇奇怪怪、疯疯癫癫的大哥哥什么的,对小孩的教育影响恶劣。

他虽然是个年龄不详、一天到晚穿着和服,全身上下都只能让人感觉是可疑人员的男人,却不知为何很受女高中生的欢迎。这更叫我气不打一处来。相比之下,远野受欢迎我都能理解。

果然还是脸吗?

面对不由得口出怨言的我,扑哧一声轻笑出来的小织如此说道。……真是个帅气的孩子。

「这样的NANA先生,有要传给伊织前辈的话。」

「传给我的话?NANA先生的……」

「是『那家伙要是好好给我贡献了营业额的话就告诉他吧』的事情。所以在那之前就说的话不合情理呢,在你买之前我都会保持沉默的。不过,我觉得应该是他给你的赠品吧。」

「…………」

奇怪的自由人的似乎看透一切的话语,让我不由地沉默了。

不知是否是看穿了我微妙的情感,小织只是静静地微笑着。

「ーー今天,夜空看起来非常美丽呢,伊织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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