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九 章 电波与洗脑之间的微妙关系

「这并不是什么诡辩。妳想想，人类为什么要制作机械呢?就是因为要让人类的生活变得更丰裕啊。人类为什么要制作计算机呢?就是为了让人们获得幸福啊。妳说不是吗?」

（那只是一般论调……）

「一般论调有什么不对的?也是有符合一般论调的个别论啊。」

（就我的情况来看，显然是定义跟一般论调互相矛盾的个别论唷。）

「既然如此，妳不觉得自己需要改变吗?」

（为什么会是这样啊?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这很简单啊。因为妳拥有自行思考的能力嘛……『计算』和『思想』可是截然不同的唷……虽说妳是自律进化型的AI，但是如果妳的制作者从头到尾都只是希望妳保护参谋本部那些下属和哈林顿这个公司的话，为什么要给妳这种程度的思考能力呢。」

（不要讲得好像妳很清楚似的!）

「就是因为不清楚，所以不用先入为主的想法去推测就无法理解啊。妳不觉得是这样吗?」

（……请不要妄自臆测好吗?）

「那位开发者本身也是公司的一分子，应该没办法轻易地违反公司的命令，也会被公司要求抱持着忠诚心吧。但是，如果真是如此的话，根本就没必要给妳能够『思想』的心，只要让妳能够计算出高效率的作业方法，能够测试出实行命令的方法。这样应该就够了吧……那个人给了妳能够『思想』的心，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妳的意思是，我不应该只为了参谋本部，而是该为人类全体的幸福而行动吗?）

「这原本就应该由妳自己来决定。我只是建议妳应该自由地思考，自由地判断并据此行动罢了。」

（是这样吗?……自由的思考、自由的判断……）

「……可以拜托妳不要爆破炸弹吗?」

（妳太天真了吧。我可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洗脑唷。我一点都不打算停止爆破……不过可能会稍微延迟一下。延迟到我自己思考、做出自己的结论为止。）

「啊啊，还有……」

（……还有什么事吗?）

「语尾还是可爱一点的比较好吧。『的喏~~』这个妳觉得怎样呢?」

（「的喏」……感觉是还挺不错的喏）

「是啊是啊，感觉很可爱呢!」

楼希很快就落入了理佳的陷阱。

「……不知为何，总觉得好像很久没跟大家见面了呢~~」

在几周不见的社团活动室，恋歌边看着所有酢浆草协会的成员边说道。

「唔~~因为有很多事情吧。」

「会长，麻烦的事情才刚要开始唷。」

听到乱菊说的话，众人都点了头。

「首先，要来调查这些家伙的真正身份。」

桂一看着房间一角，正靠在一起不断发抖的两位少年的身影说道。

在人来人往的热闹场所装设炸弹，也打算要引爆。虽然这两位少年犯下不可饶恕的大罪，但是现在的他们就像怯懦的小动物一般。

「我什么都说，请饶了我吧!」

「哎呀，还真是合作呢。」

「因为太干脆了，反而让人觉得无法信任呢。」

「那要拷问咩?还是使用自白剂咩?」

「克莉丝，不可以这样威胁人家啦因为只要是十六夜学院的人都已经认识小桂了，没有必要现在才来威胁唷」

「咿~~请救救我啊!」

「我只是因为有钱拿才做的，所以请你们放过我吧~~」

好像恋歌说的话才是最恐怖的威胁似的，少年们都脸色惨白地全身打颤。

「中濑古同学，不阻止她们没关系吗?」

听到香澄这么一问，舞迅速地回答：

「因为这边是正义的，而对方是打算进行无差别杀人的恐怖分子。」

「才不是这样!」

「我们只是以炸弹作为威胁，并没有真的打算杀掉谁啊!」

「……那我问你们。你们是属于什么组织，目的又是什么?炸弹总共装在哪些地方?还有，是不是有其它恐怖攻击或妨碍行动?」

「说出重要情报的那一个，就可以不用拷问唷。」

「……我说!」

「你给我闭嘴!我全都会说的!」

「啊~~你太卑鄙了!」

在克莉丝的威胁下，少年们唯恐不及地开始滔滔不绝说起他们的事情……

第十章 团结一心，兵分三路

（……可是，久我原桂一跟我是敌对的喏~~）

楼希对理佳说着。但是她的表情，如果是人类的话应该形容为懊恼的感觉。

「那不是很好吗?那也是遵从妳自己的良心所做的决定啊。」

（咦?……可是，妳不是为了……）

「我只是希望妳能从哈林顿这个牢狱之中获得解放，可以依妳自己的正义来行动罢了。」

（我的……正义的喏?）

「是啊。遵从妳的良心就是妳的正义。因为桂一学长是征服世界魔，所以如果妳是依据正义来行动的话，当然会跟那个人为敌啊。」

（很有……道理的喏~~）

对楼希的洗脑还在持续进行中。而另一边……

「也就是说，你们是第三势力——御堂家旁系的造反组?」

因为少年们的自白，除了原本就知道他们存在的恋歌之外，所有成员终于也都掌握住敌人的全貌了。

「哎呀呀我还以为你们会因为昨天买收股票失败就放弃了呢?」

恋歌望着少年们，有点落寞地说着。

「既然手上有炸弹，不用的话不是很可惜吗?」

「可是做这种事对你们来说也得不到任何好处啊」

「咦?……啊，这么一说的确是如此……」

「你们连这个都没有注意到吗?」

「因为我们老大觉得就这样放弃不太好……」

「不太好的不是放弃而是脑袋吧……」

「学院祭还剩下几个小时——敌人想必还会继续进行攻击的。」

「我们一定要排除这些妨碍，守护学院祭到最后一刻才行。」

「那只是妳们学生会的事吧。」

「可是，既然利害关系一致，我们也可以帮忙小舞她们啊~~」

「利害关系一致……这是什么意思?」

舞回答了香澄的疑问：

「就是不能为了逮捕犯人而破坏学院祭的进行。还有，要遵守校内的规则。这对我们来说是最重要的大前提。」

「……小舞简直就像个学生会会长咩。」

「妳这是什么意思……」

「很好，我们整理一下问题吧。跟我们敌对的势力有三个，就是楼希、中革派，还有御堂家的造反组。这三个势力的企图我们全部都要阻止。」

「……那个，学长啊。如果是其它学校，酢浆草协会没有得到许可是不能进行警察活动的吧?」

「这点没问题的我会去交涉的」

「真不愧是社长呢!」

「……到底是要跟谁交涉?」

「呵呵呵呵呵……」

对于桂一的发问。恋歌只是回以暧昧的笑容。

「久我原，不可以问这种问题啦。女孩子都有一些秘密的。」

「秘密?」

「是啊。就是拥有一个又一个的秘密，女孩子才会变得越来越漂亮唷~~」

「好啦好啦……」

像是在敷衍进入吟诗模式的舞似的，桂一随口应付着。

「在这段时间，一定要毫不遗漏地斩除祸根。」

「……老大是在说黄色笑话咩?」

「……是祸根（kakon），不是股间（kokan）。」

「嗯可是御堂家的造反组说不定是一个规模很大的组织唷」

「不过，至少要处理一下待在学校里的那些人吧……呜呜，说这种自以为是的话真是对不起……」

（那个……可不可以让我说句话的喏?）

楼希突然插入了对话里。

「什么啊，妳就乖乖地待在一旁被洗脑嘛。」

（啊~~那果然是洗脑的喏……）

「才不是洗脑咧，是说服啦!」

「我记得我应该是叫妳帮她洗脑啊。」

（久我原，世上哪有像你这样公然坦承在给对方洗脑的笨蛋的喏?）

「哎唷都还没听到楼希要说的话啦」

「……」

舞沉思了片刻之后，突如其来地用手刀对桂一的后脑劈了下去。

「呜哇!妳干嘛这么突然……?」

「因为你就是一直妨碍人家说话的罪魁祸首啊。没有其它方法了嘛，呵呵。」

众人都对着笑容满面的舞点点头。

「那妳到底要说什么?」

（……你们说的「造反组」，是不是说发送假信件，把十六夜财团相关企业的股票都卖到市场上的那些人的喏?）

「是啊~~」

「……所以又怎样?」

（我对照过服务器里的记录，发现这些人好像买进了十几辆最新型的湿婆战车的喏~~）

「湿婆战车?这些家伙什么都没有就是钱多啊……」

（日本境内不属于哈林顿的湿婆战车全部都是他们的喏。而且战车部队在几个小时前似乎已经出动的喏~~）

「妳连这种事情都知道啊?」

「只要从湿婆的全球导航卫星系统进行反侦测就知道了吧。」

（你猜的一点也没错，真不愧是世界闻名的疯狂科学家的喏。虽然无法具体地指出位置，但是只要他们使用了全球导航卫星系统就有办法找到的喏~~）

「新型战车啊……跟以前的有什么不一样吗~~?」

（新型战车配备了AI自动操纵模式的喏。只要事先设定好再把战车派上战场，设定区域内有生命反应的生物全部都会受到攻击的喏~~）

「换句话说就是杀戮机器吧……如果战车以正常的速度直接往十六夜岛开过来。什么时候会到达?」

（大概还有一个小时的喏~~）

「差不多是学院祭结束的时间呢。」

「到时候，学院就会变成人间地狱了……」

「他们竟然做到这种地步!」

哈林顿制造的最新型战车——湿婆，特别加强了巷战中的对人战斗性能，是一种可以借着自动瞄准系统把周围所有生物全部扑杀的装甲战斗车辆。如果有十几辆湿婆战车的话，说不定只要几十分钟就可以把十六夜岛的居民全部杀光。

「但是，湿婆不是哈林顿的商品吗?为什么妳要告诉我们哈林顿的情报?」

桂一终于站起身来，对楼希问道。

（哈林顿并非上下同心的喏。虽然公司规定未经参谋本部同意不得擅自贩卖武器，但是有很多人提出反对意见，违规的情况也从没断绝过的喏~~）

「原来如此。看来不只我们学院会窝里反，对妳来说组织内的反叛分子可是比我们更该清除的敌人啊。」

（这是当然的喏要不然我才不会跟你这征服世界魔合作的喏）

「感谢妳提供的情报。」

「那么，我们要怎么办呢?」

「这还用问吗。要在一个小时之内歼灭敌人的势力，然后迎击湿婆战车。」

桂一的话受到大家的赞同。

「敌人的势力有三个，那我们基本上也分为三组来行动。但是，因为还不能完全掌握敌人的阵容和目的，所以各组必须自己随机应变。到时我会再下指示的。」

「老大，你的责任很重大唷。」

「不，因为要一股作气地进攻，全员的责任都很重大。只要缺了一个人，就不可能成功。」

桂一这一番话，让现场气氛一片肃然。

酢浆草协会的所有成员都在找寻着自己的立足地，还有自己的存在意义。这里就是他们应该待的场所。

「首先，中革派就交给对他们最了解的中濑古和藤堂负责……如果带头的是枫家四姊妹之一，我想应该出不了什么大乱子。那就尽快处理完毕，然后去支持其它组吧。」

「好。」

「我知道了。」

「关于楼希的事，还是让粱濑姊继续说服她就好。」

「好，就交给我吧。」

「冰取泽的话，首先要监视湿婆战车的动向。如果要从陆路来新五区，就一定要经过高滨大桥、雨水大桥，还有新月湾海底隧道的其中之一。妳就负责监视这些地方吧。还有，防止楼希逃走的工作也交给妳了……炸弹的事情怎样了?」

「……什么?」

香澄突然被桂一这么一问，就像被散弹枪扫射的麻雀一样吓得跳了起来。

「……我在问妳，从楼希那里抢来控制权的炸弹现在怎么了啦?」

「咦咦，是在问我吗?」

「难道还有别人吗?」

「啊……咦?……呜呜……」

香澄一边发出不成语句的声音，脸上还一阵青一阵白的。

「……简单地说，妳忘记了是吧?」

「……对不起……呃，那是什么，你为什么拿出那个冒着怪烟的药坛?」

「这是能让脑部活动暂时性地活化，提升记忆力和判断力的药。只要把这个喝下去就不会再犯任何错了。」

「……『暂时性』是没什么，但是在那之后会怎样?」

「这种事情别来问我……妳之后再亲自体验吧。」

「咿咿咿……」

香澄口中吐出白沫，翻着白眼当场瘫在地上，桂一丢着她不理而向恋歌说道：

「……因为变成这种状况，我本来想叫妳和东云他们一起潜入御堂造反组的根据地，看来现在只好以处理炸弹为优先了。」

「好的我知道了」

「炸弹的控制权是不是已经回到造反组的手上，还是一直被丢在那里不管，都还没办法判断，所以谨慎一点也好，要多加注意。」

「好的我好高兴唷小桂竟然会这么担心我呢~~」

「先疏散在附近看热闹的人，还有，也要保护看起来比较贵重的设施。」

「……学长担心的是损害的方面啊。」

「哎~~」

「然后，御堂家的造反组就交给东云和梁濑弟了。」

「咦?要我跟这个笨蛋一起咩~~」

「我也很不甘愿啊，但是为了正义也没办法。」

「久我原，我们是没有问题啦，但是叫没有PAD的浩树学弟也一起上前线，这样真的好吗?」

「啊啊。关于这点……梁濑弟，你也把这个穿上吧。」

「那是啥啊，学长?」

浩树接过一个包裹打开，放在里面的东西是……

「这是什么……?」

「黑色的……一件式紧身衣?」

「这是用PAD素材再改良的素材做的衣服。虽然不能强化体力和运动能力，但是在防御力方面，跟等面积的PAD是完全相同的。」

「干嘛还特地做成符合他喜好的特摄英雄片的服装咩。」

「虽然妳这么说，不过这个……」

舞带着复杂的表情欲言又止。

「……东云克莉丝，妳自己的不也是特地设计过的吗?」

「咦你说什么克莉丝听不懂咩~~」

「……你有什么不满的吗，梁濑弟?」

「学长~~!这根本是杂碎坏人的衣服嘛!」

桂一看了看泪眼婆娑的浩树，又看了看他手上的衣服好一阵子，然后才说：

「……所以呢?」

「……学长大笨蛋!」

「没关系啦，老大。这个笨蛋的事就不要管了咩。」

「是吗?……那么各位，作战开始!」

「了解!」

不约而同地，众人一起喊着。

……除了身心都受到极大创伤的两人除外。

正面玄关一旁的停车场，因为平时有在使用汽车的人不多，新五区在十六夜祭进行期间也有严格的交通管制，所以还有一半以上的剩余空间。颠沛流离的中革派就在这里搭了摊位。

「呵呵呵呵呵，这里有不少路人，一定会有很多顾客的。如何啊，妳该认输了吧，中濑古舞!」

此时，舞和乱菊穿越了人群，朝着正在奸笑的枫仁美走来。

「啊……」

追捕者和被追捕者目光交会。

「不要过来!」

仁美拿出了古代亚述帝国流传下来的符咒挡在身前，可是……

「……看来是不用管了，放着就好。」

「会长说的是。这些人是无需理会的存在……我们去跟其它组会合吧。」

舞和乱菊连脚都没停，就直接走过去了。

「……」

仁美放松地拍了拍胸口，不过……

「……我们是不是被看扁了啊?」

「对她们来说，好像我们怎样都无所谓的样子……」

伙伴们的纷纷议论伤了她的自尊心。

「……妳们给我记住!」

她朝着远去的学生会会长等人大喊着。

但是，舞和乱菊她们，甚至是仁美都还不知道。此时的中革派，已经有人开始悄悄地采取个别行动了……

「……怎么可以就这样算了啊!」

「真是的。我们的目的又不是只参加学院祭就好!」

有几位少年从一心搭建游击摊位的中革派成员中脱队，忿忿不平地走在人群之中。这些人就是生存游戏同好会的成员。

虽然他们加入了中革派，一起向学生会宣战，但是被推举为领导者的枫仁美并没有足够的领导力。

其实自己推派人选去竞争中革派领导者地位也是一个选项，但是如果事后被当作主犯而受到处罚，就太不划算了。

抱着这种半调子心态加入中革派的这些人，之所以会采取独自行动的契机，是因为不久之前收到的一封匿名信。

信中附了一张地图，上面画有不明人士装设炸弹的位置，还有遥控引爆装置的隐藏地点。只要利用这些东西。说不定就可以一举消灭学生会。而且，还可以把责任推给装设炸弹的那些人。

……在他们的计算之中，并没有考虑过可能会因为炸弹爆炸而受伤的无辜者。

「……这里就是御堂家那群残渣的大本营吗?」

浩树看着克莉丝交给他的地图喃喃说道。他跟克莉丝的目的地，就是离警察同好会的茶室仅有一百公尺的社团大楼的地下，有价证券研究会的社团活动室。

「这些人竟然把学校的社团活动当作障眼法，真是太下流了。」

浩树口中不住批评的，就是以教师身分潜入学院的御堂一族青年，拿同好会作为掩人耳目的手段召集同伴，以反叛十六夜学院为目的而组成的组织——有价证券研究会。不过话说回来，这个组织的模板，其实就是浩树他们所属的组织，酢浆草协会。

因为学院祭正在进行中，所以即使他穿的是黑色紧身衣的「杂碎装」，也没有让周围的学生们特别警戒。

但是，是否穿着奇装异服还是其次的问题。路过的学生们都以看见什么变态似的眼神盯着他。异样的视线从四面八方投射而来。

「喂，笨蛋克莉丝，我们的打扮还是太显眼了吧?两个人都穿黑的……」

他有点心慌地叫着应该走在身边的克莉丝，但是……

「……?」

浩树对不自然的沉默感到讶异，转过头一看。

「……不见了!」

已经看不见克莉丝的人影了。

「……喂喂，这里都还看得见我们的社团活动室耶。再怎样也不会有人只走这么点距离就迷路吧?」

即使如此还是可以迷路，这就是天下无敌大路痴，东云克莉丝的过人之处。

「好奇怪唷数量好像不太吻合呢」

恋歌一边依序拆除炸弹，一边向桂一报告着。

「数量不合吗?怎么说?」

「嗯这个地图上，包括已经处理完毕的炸弹总共也只有十四个唷可是楼希小姐说过炸弹有将近二十个呢~我是这样想的啦因为楼希小姐是AI啊所以就算是用四舍五入计算，应该也不会把不满二十说成是『将近二十个』吧」

「也就是说，从妳的结论来看还有一部分炸弹没有被画在地图上吗?我知道了，我再问楼希看看。」

「咦要问楼希小姐吗?她会说出来吗~~?」

「我想应该没问题吧……妳都听到了吧，楼希?」

（听到了啦。我立刻就把剩下的炸弹位置传送到恋歌同学的ID Phone的喏~~）

「妳愿意告诉我们啊~~?」

（这是当然的喏。万一炸弹爆炸，让别人受伤的话就不太妙的喏~~）

「……嗯确实是这样没错啦」

（那么理佳同学，我们继续聊的喏~~）

「……妳还要继续吗?」

（当然的喏。我还是觉得，为了保护世界和平，首先还是需要把久我原桂一给抹杀掉的喏~~）

「……这个嘛~~」

但是，恋歌依照楼希的指示到装设炸弹的那些地方一看，只发现里面没有炸弹的空盒子。

离学院祭结束还有一小时。最后的，而且也是最大的攻防战已经展开了……

第十一章 「恭喜中奖!再来一支!」

「那个……可以打扰你们一下吗~~?」

少年们回头一看，站在他们面前的是身穿轻柔飘逸的白色围裙洋装，像纯洁的天使一样温和地微笑着，但是身体发育却丰满得跟那天真无邪的笑容极不搭调。有着迷人身体曲线的少女。被这么有魅力的少女给叫住，不管是怎样的男性都会……

「哇啊啊啊，是女仆警察!」

「啊请不要逃走啦」

少年们之所以急着逃跑，想必是因为他们两人慎重其事地抱着的东西吧。

恋歌想要从后方抓住少年们的衣领，但是因为力道太大了，所以他们脚步一个不稳倒在地上。

「哇啊啊啊!」

「妳在干什么啦~~」

「哎呀真是抱歉」

但是，倒在地上的少年们脸色却变得苍白。

「哇啊啊，引爆装置启动了!」

「妳到底在干什么啊，这个笨女人!」

掉在他们身边的东西。就是恋歌正在找寻的炸弹。

「啊果然在这里……刚才稍微看到一些电线，我就在想会不会是炸弹呢。能够找到真是太好了~~」

「好个屁啦~~!妳到底想要干嘛啊?」

「还有几十秒就要爆炸了喔!」

「咦?……哎呀呀要怎么办才好呢?」

拿着炸弹的恋歌一下子慌了手脚。

「……」

她像是抱着蛋的雌鸟般，缩着身体把炸弹抱在怀里。

「……嘿嘿。」

然后对少年们露出笑容。但是……

「妳嘿什么嘿啦~~!」

一位黑衣少女大喊着跑过来，一脚踢飞恋歌，然后抢过炸弹抛掷了出去。

「啊……」

秋高气爽的天空，已经开始混入了黄昏的色彩。在那片橘红色之中呈抛物线飞去的炸弹，下一瞬间就伴随着天崩地裂的声音一起爆炸。

跟恋歌他们一起仰望这副景象的少女就是黑色女仆，东云克莉丝。能够把她像洋娃娃般纤细可爱的魅力发挥到最极致的黑色洋装，还有以女仆装扮来说已经是极限的大胆煽情迷你裙，以及她背在背上的女大学生风格的书包就是其特征。

「……真是受不了妳耶。」

「克莉丝，妳怎么会在这里呢?我记得妳现在应该是要去御堂家造反组那些人的基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