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話、天草老師「歡迎回來!」序列第三位「甘願回來了啊」

譯者: ookami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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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學專用噴射機。

機艙內沒有任何一般民眾,在這裡的除了乘務員以外就只有廣樹他們。

而被綁在座位上的她們現在正安穩得發出睡著的呼吸聲。

『拜託你了!在飛離澳大利亞國境之前都讓她們保持綁著的狀態!』

彷彿怪物就在眼前一般,梅莉露將兩人綁得很牢固。

『這兩個人就算不帶降落傘也能輕鬆玩跳傘!!她們絕對會這麼做!這兩個人一定會幹出這種事!所以說拜託了,千萬不要幫她們鬆綁!』

梅莉露拚死懇求的臉龐現在在我腦海裡依然清晰可見。

不過我懂。那兩個人真得很扯。還有把那兩人拖得七零八落的梅莉露也跟扯鈴一樣扯。

…………啊、

難道說,我也一樣扯嗎?

因為梅莉露的異常舉動都讓我忘了自己也對她們倆人作出很不得了的事。

我犯下把人推到道路上的殺人未遂,最後還把詩織踹向玻璃門給她致命一擊。

這、這下慘了。真的要完蛋了!

而且我們現在在飛機裡。位於遙遠高空上無處可逃的鐵之密室裡。

要是她們兩個在這裡醒過來的話,我會被她們抓到…

會、會被殺掉…嘶嘶!!?

雖然想道歉,但這些事已經不是去到個歉就可以被原諒的了!

我也知道是我不好!要是能原諒我的話我什麼都願意做!但也只能在我做得到的範圍內……!

要是叫我去死的話我也只能逃了吧。不過在她們說出口的瞬間我就已經完了吧。連一瞬都不用就直接被搞死。

不、不快逃的話!要是不在落地抵達機場之前趕快藏好的話!!

────。

────。

「……」

我現在把自己反鎖在廁所裡。

躲在男廁裡也是合情合理的,普通情況下身為女性的那兩人闖進來的可能性應該很低…

…………阿、我搞錯啦。那兩人不在普通的分類裡面阿。

不過就是進個男廁而已,對她們來說也不過就是撕開布丁蓋的程度罷了。不對、是把布丁倒出來這程度的費工才對。

(プッチンする:把布丁反著扣在盤子上。撕布丁蓋要出力,但倒布丁出來到盤子上ˊˊ只要做倒的動作就好)

毫無羞恥心。她們就是愛怎麼幹就怎麼幹的女人。

然後一心被布丁佔據的她們,衝進男廁對我布丁布丁…………不行不行不行!

我還有很多事還沒做!

還有我的彩票!我好不容易才想起來的!

嗚、我要活著回去。然後我就不幹了。

把退學申請交給校長後,我就要回去過我和平的校園生活。

「……彩票?」

…………阿、要是我拿一億元出來的話不知道會不會原諒我?

腦子裡突然間冒出這個想法,可是罪惡感很重。畢竟我還是想用正式一點的形式去向她們謝罪。

我認為用錢去謝罪是最差勁的行為,但現在的我也只剩這個…

玲、玲子的話也許有機會。

玲子=遊戲!如果是高性能的電腦她一定會想要的!

就算和詩織對分也有五千萬元。用那種高性能的電腦去玩遊戲,沒有任何玩家會不覺得開心的。

玲子這邊的話還有點贏面。

但還剩下一個有點不穩的人……

……詩織。

她是最危險的那個。完全沒聽過有任何像玲子一樣可以用錢解決的興趣。

要是貿然把錢擺出來,一個沒弄好反而惹她生氣也是有可能的。

ˊˊ這麼一來對女孩子暴力相向後,打算用錢解決問題的屍體我就完成了。

阿、我好想哭喔。

真是有夠爛的我。

嗚~!!我該怎麼辦才好!

道歉會被殺。

逃走會被烙上混帳廢物的記號。

不管選哪個都不對阿阿阿!

像這樣獨自一人煩惱是沒辦法解決問題的。

誰、誰能來幫幫我啊……

────。

────。

『PPP!PPP!』

嗯?會是誰呢…………誒?

「……葉、葉月」

「嗯?」

「我稍微離開一下。」

「……好」

得到主人的許可後走到房間外。

「恩恩……『阿、阿阿〜』」

她把手機靠在耳邊然後用領帶裡的變聲機發出與外表不相襯的聲音。

「『唷!廣樹,怎麼啦!』」

『齊木,現在方便說話嗎?』

「『喔!我現在很閒!』」

打電話過來的人是廣樹。

『……抱歉啦。我這發生相當糟的情況了。我可以找你談談嗎?』

「『怎麼啦!怎麼聽起來像要死了一樣!』」

『不、不是要死,是等等就要被殺死了。』

…………嘿?

「『等、等一下!你是在說笑對吧〜!』」

要是他說的是真的的話那就慘了。主要是我主人那邊。

「『總、總之先告訴我你發生什麼事了』」

這樣拜託他後,廣樹他孱弱的開始訴說。

返回日本前在機場做的那些事情。

我聽著這些詳細的內容後,把手遮在自己嘴邊。

「『呼呼!噗!呼呼!』」

『……你沒在笑我吧?』

「『嘶嘶……嗯?你在說什麼阿?你都煩惱成這樣了,我怎麼可能會去嘲笑你呢』」

對不起。老實說我笑了。

不過光憑這些話題就能讓葉月的心情好上不少。

「『對啊。從狀況來看,廣樹你沒有錯喔。錯的是襲擊了那個外國女孩子的那兩人吧?』」

『說、說是這樣說…』

「『這樣的話對方也沒什麼好抱怨的阿。連這樣也要抱怨的話真的要懷疑她們還是不是人了』」

嘛、雖然有著不屬於人類的實力…

但內在就有點…

「『你做的是正確的事。你應該爲自己感到驕傲。』」

『阿、阿阿…』

看來活力都回來了呢。

以防萬一先討個說法好了…

「『話說那個啥阿?廣樹你跟她們兩人很親近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就難─』」

『沒這回事』

「『…這、這樣阿』」

廣樹回答得如此斬釘截鐵。

據我所知,那兩人算是長得不錯的類型。

果然交往得越深,比起外表反而會更在乎內在呢。

「『要是很害怕的話就這樣繼續躲著就好。遇到她們的話就說這不是我的錯就好了』」

『嘶…齊、齊木那是因為你還不知道她們兩個有多可怕……是真的很危險的喔?』

好耶。又得到一句能讓葉月開心的話了。

這樣我應該能渡過一個月左右的平穩日子吧。

「『你想太多了。沒問題的啦。就算真的被找到,但那兩個人還算是人類吧?再怎麼說也不會真的去殺人的。』」

『她們兩個一定會這樣對我。』

……我已經看到葉月的笑容了。

誒?已經這樣了嗎?再怎麼說大家也都是戰鬥學的一員?

在廣樹心中那兩人的評價到底有多低呢?

現在看起來已經突破地面直奔地函而去。

「『…………哈…我是突然想到啦,就聽我說一下當做之後行動的參考吧』」

『麻、麻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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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訴乘務員說自己身體不舒服讓乘務員跟在身邊。

──只要有第三者在場的話,她們也沒這麼容易出手吧。

聽完齊木的話後我立刻採取從行動。

「嘶…嘶…」

乘務員在機艙前側。而我現在在機艙後側的廁所裡。

通路有左右兩個。右側通路是詩織她們被綁住的座位區。

我像是要避開那邊的座位一樣,彎著腰在左邊的通路上前進。

我屏住呼吸躡手躡腳朝前方前進。

終於通過一半位置的時候。

(詩織她們……)

以防萬一確認一下好了。不過她們可是被五花大綁的拘束在座位上。

就算醒來的話還是會在座位上……

扭轉崩壞的座位。『詩織・LOST丟失』

溶解出泡的座位。『鈴子・LOST丟失』

那兩人的身影消失了,只剩下不堪入目的座位留在那。

機艙內瞬間變成恐怖遊戲。

(…………阿、死定了)

數秒後我意識到。不管我再怎麼努力躲起來也無法逃離那兩人的魔掌。

你說是吧?

都已經站到我旁邊了。

「「廣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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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你要跪在地上(阿)?」」

「誒?」

我立刻下跪道歉。

如此乾脆的將身體撲向地上,希望二位大德能讓我毫無痛苦的結束這一切。

不過、

「不,那是、因為我對妳們兩個…」

「對我們?我可不記得廣樹有做什麼需要對我們下跪道歉的事…?」

不、不記得了?

「關、關於那滿臉的繃帶?」

「你說這繃帶?對呀。我就想問問這些繃帶阿。不知道為什麼包在繃帶底下的地方很痛阿,你有什麼頭緒嗎」

……誒、不記得了?

…………。

「是、是被失控的計程車撞的」

對不起。我說謊了。

我很愛惜自己的生命的。

「這樣阿。我們是因為這樣才昏倒的吧」

「可惡明明還差一點」

鈴、鈴子小姐?

可以麻煩妳別再嘎拉嘎拉的折妳的手指了嗎。氣氛都被妳破壞光了。

「所以廣樹才會對我們土下座阿」

「明明可以不用那麼在意的說」

「誒?」

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這次是我們的疏忽。你不需要為沒有守護好我們而感到有責任」

我、我什麼聽不懂阿。妳們在說些什麼阿。

「那鈴子。我去確認一下我的行李囉」

「知道了」

詩織說完這句話消失在門後、我就這樣被鈴子催促著坐到座位上。

「喏,這個給你」

「……」

阿、覺得安心。

看著傳過來的掌上型遊戲機,我感受到我的日常回來了。

────。

────。

玩著遊戲的詩織也太詭異了。

剛開始玩時我還覺得很不安,她的操作還鈍鈍的完全是個初心者。而現在也許是因為她本人的適應能力高到不行吧……

「鈴子、閃光彈放太慢了」

「詩織才是,要多留意周圍阿」

「…………」

她在短時間內就和老玩家並駕齊驅在玩也太極端了。

眼前的大型外星人抵抗著不停連擊的我們,最終發出悲鳴倒在地上。

【Mission!Complete!】

從外星人的屍體上剝下素材就結束了。

從開始遊戲到現在已經經過數小時,終於能從窗戶看見日本了,機上響起系好安全帶的警示音。

「著陸了」

小聲說著這句話的詩織關上遊戲機把它還給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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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束漫長的手續從出口走出來,出現在眼前的淨是些等待家人回來的人或是拿著標示牌的導遊。

然而卻有漂浮著異樣氛圍的雙人組混雜在其中。

「你們三個。歡迎回來」

笑著說出迎接的話語的是,擔任廣樹和詩織班導的女性教師天草愛。而站在她身旁的是,

「姬路、内守谷,妳們回來的真晚。」

她握在手裡的用牽繩牽著的是,戴著項圈・・站在那的黒髪眼鏡倔強青年。

咚咚、少女們的行李從手中掉落下來。

「……為什麼、你會?」

「騙人…校長怎麼可能會放你出來」

…………誒?最該問的不是那個項圈嗎?

當大家喃喃的說著疑問時,青年那邊先動了起來。

「姬路、內守谷。知道我為什麼會來接妳們嗎?」

站在眼前的青年發出高亢的聲音說道。

「就是為了不讓妳們逃走。」

……不是、怕會逃走的應該是你這邊才對吧?

雖然想這樣去吐槽他,但礙於他的威壓廣樹決定閉上嘴。

「妳們就乖乖的跟我走吧。要是出現反抗行為的話,我也有我的手段─」

「「我(會)跟你走」」

她們高舉雙手。看著那毫無猶豫的姿態,天草愛的眼睛都嚇直了。

「真、真守義同學。她們兩都是女孩子,多少該溫柔些…」

「別把這兩人放到女孩子的類別裡。這兩人不屬於那個人種阿」

阿、我跟這個人真是心有靈犀。

是叫真守義先生是嗎。

在想著這些事的時候,他的視線從她們身上移開,接著走到我這邊來。

「初次見面…對吧。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叫做『真守義降磁』。和那兩個人一樣是序列者的一員。」

「……嘶!初、初次見面…我是荻野廣樹。」

因為我還在困惑所以回答慢了一些。真守義原本對著那兩人的嚴肅表情,突然變成一副颯爽的笑臉並將一隻手伸了過來。接著說出我無法聽過就算了的話。

序、序列者……

「別那麼害怕。你也曾暫時性的當過序列者的一員阿」

「……誒?」

「「誒?」」

在我之後詩織和鈴子也做出一樣的反應。

誒、我是序列者?

「可以請你把從校長那借走的學生證還回來嗎?」

沒有拒絕的理由,我把黑得發亮的學生證交給他。

「那個、你說我是序列者?」

「恩?沒人跟你說嗎…不對、你沒確認過學生證嗎?」

這樣說的的他,看著我剛還回去的學生證。

「『序列第十位──荻野廣樹』。在姬路從昏睡狀態到醒來的期間,你將暫代詩織的位置。」

…………我看不懂。不對,我根本沒打算要看。

但這樣我就明白了。在恐怖攻擊事件發生前在飯店的出入口,警備員看見學生證時的反應。那並不是因為我是戰鬥學的一員,而是對更高階的實力持有者,也就是序列者所產生的反應。

「廣樹是…序列十位…?」

哈…!這下慘了!從真守義同學背後傳來陣陣不祥的氣息並不是我的錯覺!而是詩織小姐阿!是這樣的吧!是因為序列十位是詩織小姐的頭銜阿!一定是因為被我奪走所以她很生氣吧!

「一直處在昏睡狀態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醒來。讓妳的頭銜也跟著一起沉睡的話太可惜了。而且要是胡亂讓席次一直空著的話,學生之間便會圍繞著席次開始爭奪戰。為了預防發生爭奪所以校長選中了他。我也認為除此之外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妳那殺氣是怎樣?」

果然真守義同學也感受到了!?

校長在幹什麼阿!托他的福詩織都生氣了!校長想讓詩織把我打得歪七扭八的嗎!?我真的要退學了喔、喂!

「妳忌妒他幹嘛。這種事妳還不明白嗎?」

詩織對真守義的話語回答道

「……對他?不是這樣的」

「哦?那妳身上那股殺氣是怎麼一回事?妳矛頭是對準誰?」

「大概是我」

站在詩織旁邊的鈴子回答真守義的提問。

「妳這不是很明白嘛」

「『把自己丟在一旁跑去和鈴子一起當序列者?就憑那個家裡蹲?』妳是這麼想的吧?」

鈴子對自己的評價理解得很透徹,以至於看透詩織對她的想法。

「但這次可是爲了保護詩織喔。爲了讓為數不多的序列者位置出現空缺的狀況,有可能會發生趁著妳在昏睡時把妳殺掉的危險事件。」

「嗚!」

阿勒?怎麼鈴子看起來一臉嚴肅?

然後詩織看起來像是在被說教的樣子,這是我的錯覺吧…

「避開無謂的爭鬥是便是最好的策略。校長的判斷下得很好阿」

「喔?這不是很會說嗎。跟從校長那聽來的一樣」

真守義用關心的眼神看向鈴子。

「我也是戰鬥學的一員。拯救他人使他人不再受到傷害,此目標便是我行動的準則」

誒?你看起來不像是那種角色的喔?

「真是不一樣了呢。在我心裡妳和姬路的評價現在可是反轉過來的阿。之前的妳既不參加任務、又蹲在家裡不出來,不過妳送來的紀錄影像倒是變成關鍵性證據了」

「記、紀錄影像?是關於什麼的」

「呼嗯、是有關於妳丟人現眼的影像」

真守義盯著詩織的目光從關心的神情變成輕蔑的神色。

「妳讓自己能力暴走結果害友方"梅莉露・坎德洛洛"陷入困境。妳有好好的跟人家說對不起了嗎?有跟內守谷說謝謝嗎?」

「嘶!?鈴子,難道說妳!」

詩織眼神顫抖得看著不知何時站到真守義身旁的鈴子。

然後她笑了。

看著那少女嘴角輕揚的臉龐,詩織全都了然於心。

「妳、妳背叛我了呢…!」

「妳怎麼這樣講?」

鈴子對詩織輕聲說道。

「我可是從來都沒有把妳當成伙伴過喔」

「嘶!?」

聽得不是很清楚啊,但總得來說就是我現在確實看到詩織背後的阿修羅了。

誒、現在是怎樣?

「我說真守義學長。之前說的那個通過了嗎?」

鈴子稱他為學長。

年紀果然比我們還大。

「之前說的那個?確實現在的姬路處於不安定的狀態。有鑑於此之後會再重新討論」

「好耶…」

詩織對小聲笑著歡呼的鈴子感到不安。

「之、之前說的?鈴子妳在盤算著什麼!」

「沒什麼?」

看著若無其事飄開視線的鈴子,真守義從旁加入對話。

「是不好在這裡說的內容」

一瞬間他將視線看向廣樹。

「姬路,妳明白了嗎?」

「…………嘶?」

看到真守義的視線,詩織才終於注意到。

「詩織,危險品和危險品是不能攪和在一起的。就像清潔劑標示的『不可摻混使用』一樣。」

鈴子一臉勝利的說道。

「詩織的特別・・任務。就由我來代勞了」

啪嚓

啊、好像有什麼斷開的聲音…

「姫路」

「嘶!?」

「妳敢亂動試試。我會採取我的做法來制止妳喔」

真守義拿出粗繩並用凶狠的表情瞪著她。

嗯?粗繩?

「…………沒事。我什麼都不會做的。用亀○縛著什麼的我恕不奉陪」

「怎麼了?妳要反抗我也是可以的喔?」

「才不要。這樣只會讓你更開心而已不是嗎」

不是,先等一下。我腦袋已經跟不上現在的狀況了。

現在理所當然的在說著亀○縛是怎樣?會對什麼感到開心?

然後現在讓我感到最在意的是──

「喂!真守義同學」

天草老師緊扯他的項圈,鎖鏈叮鈴的響著。

「請不要使用粗繩那個好嗎。你想在大庭廣眾之下打起來嗎?」

「呿……」

他嘖舌了。

誒、果然這個人也是怪咖?

確實曾聽說過序列者裡都聚集了些怪咖,難道這傳聞是真的?

「總之我很高興你們能平安回來。接下來該說說之後的事,不過」

天草老師站到我和詩織之間、像是要隔開我們一樣的站著。

「廣數同學你就直接回去吧。然後妳們兩個另外處置。請妳們做好接下來的幾周行動會被限制起來的心理準備。」

「這是怎麼回事?」

鈴子稍稍威嚇一下。但看不出天草老師有被威嚇到的樣子,只見她嘆口氣說。

「小鈴子。妳知道因為妳和小詩織兩人的擅自行動,已經破壞了原來的預定了嗎?」

「原來的?……啊」

「說起來…」

她們想起來了。

「想起來了呢。沒錯、就是『序列者集合會議』喔」

「序列者…集合會議?」

「對阿、『序列者集合會議』。就是讓序列者們集結在一起、互相提供情報和分享心得的地方喔」

天草老師溫柔的回答我小聲都囔的疑問。

「還有就是預防關係惡化的措施」

「關係惡化?」

鈴子從旁插入說明。

「過去發生過下位者想得到上位者的席次還有序列者彼此之間的衝突……爲了加深彼此間的關係、構築出不打架的良好關係,因此將大家集結起來」

「不過那種關係早就被妳破壞殆盡了呢。鈴子」

「反正也沒什麼改變的吧?我可沒忘記船戰時妳對我說過的怨言喔。妳問過我"為什麼妳可以是第九位呢?"」

「嗚」(互瞪時發出的聲音)

「姆」(互瞪時發出的聲音)

鈴子和詩織之間擦出了火花。所以天草老師笑著接近並拍拍她們的肩膀。

「我們差不多該走了。妳們兩個就監禁到序列者集合會議招開為止」

天草老師用明快的表情說著,但她的言詞中沒有任何笑意。

「不好意思。天草老師,在回去之前有件事我想確認一下」

真守義同學走近到我的跟前。

「我很欣賞你阿。你在『合同任務』、『活動』和『恐攻』裡都精彩得展現出你自身的功績」

「哈、蛤……誒?」

不是阿,哪裡是屬於功績的部分我根本不知道阿。

而且不是功績是汙積才對吧?

「而且我和你還是同一個組織的夥伴。從今往後也可能出現需要共同行動的局面。所以我認為在那個時刻來臨之前,我們應該要好好的互相了解一下對方才是。」

要好好的互相了解一下對方……嗎。

確實他說的話是對的。

但總覺得哪裡怪怪的。為什麼這個人讓我覺得壓迫感很重呢?

「哈…哈…也就是說。我想試試你的能力」(以下真守義的哈...請自行在腦中帶入喘息聲的哈...,謝謝)

「嘶!?」

我、我的能力!?

不是、我什麼能力都沒有喔!

大概只有人體強化這個設定吧!但實際上我根本沒有人體強化!

「我、我…」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哈…看過你至今為止的行動就知道了…哈…所以你只要用人體強化就好了…哈哈」

你都看了些什麼?就算你說用人體強化就好,可是那種東西我沒有阿。

完了,要趕快找些藉口!

話說你靠我太近太近太近了阿!這個人的臉也靠太近了吧!?而且為什麼呼吸這麼紊亂!?

「你就用盡全力揍向我吧…哈哈…肚子也好臉也好…哈哈…不管揍哪裡都可以!來吧來吧來吧來吧!讓我看看你的全力吧!不,是給我看看阿阿阿!」

「咦!?」

完了完了!無法理解反而更恐怖了!

這就是序列者嗎!?果然和鈴子還有詩織一樣是同類啊!!

「鈴子」

「嗯、詩織」

一對纖細的手臂摸向真守義胸口,阻止他迫近而來。

接著少女們將手探到他的白襯衫下,使盡全力向左右拉開。

「「嗚嗯!!」」

劈哩啪啦!衣服朝著左右撕裂開來,真守義的肉體就這樣裸露在外。

然後我看到了。

「嘶!!?」

「還是老樣子讓人想吐啊」

「有夠噁心…」

「想吐?很噁心?是看見我身上的什麼東西才讓妳們說出這種話?」

真守義用極其自然的態度問問她們倆。

但有副奇怪的肉體展示在那。

沒錯、他的肌肉被繩子綁了起來─

「難道妳們是在說這個嗎?龜○縛哪裡噁心了」

不是、這超奇怪的好嗎。

為什麼這個人都亮出被龜○縛縛的身軀後還能這麼平靜。

「比起這些我說妳們啊。終於對我露出獠牙了阿?」

「「……」」

「內守谷的『誘導改變』是封殺鼻子、姬路的『黑槍出現』是封殺肛門。正所謂前門有虎、後門有狼。再也找不到像妳們兩個這樣能讓我興致如此高昂的人了哈哈哈哈」

啊、這個人真的有病。

已經是變態了。

「來阿用盡全力來阿!我會將妳們打出的一切都接受下來的!眼睛也好鼻子也好嘴巴也好耳朵也好腦袋也好胸口也好腋下肚子也好肚臍也好屁股也好哪裡都好!要揍要打要撕要切要折要扭要怎樣都行!來吧不管怎樣來吧!不管什麼都對我做吧!還是要對我做其他的什麼嗎!?我求之不得阿!快動手吧!快點!快點!快點阿阿阿!」

已經瘋了!?這樣的人居然是序列者,戰鬥學這樣沒問題嗎!?

「不要。反正最後輸的還是我們」

「你狠狠得爽完之後就會用那條粗繩把我們綁起來不是嗎?」

「妳在說什麼爽完之後啊?我只是想把對我亮出獠牙的妳們體力耗盡後,透過這副丟臉的姿態讓你們萌生反省的意思!」

不對,現在該覺得丟臉的人應該是你吧!

「你先去照照鏡子吧。你現在已經夠丟人的了」

「妳說什麼?我現在這樣哪裡丟人了?」

蛤?

「這龜○縛像是強調著這訓練有素的肌肉一樣。在戰鬥中把衣服脫掉的時候,犯罪者一見到這副肉體有多厲害後,馬上就明白自己打不贏接著自行放下武器投降吧。不,而是已經有直接投降的實例。」

有夠傻眼。而且還令人害怕。

這種異常的人站在你附近,等等會被怎樣都不知道。

罪犯們,在被他抓到之前快逃啊。

「來吧姬路!內守谷!用全力─」

「真守義同學?」

「嗚!?」

天草老師俯視著被鎖鏈拉倒在地上的真守義。

「我跟你說過了吧?今天不准穿來?」

天草老師用著至今為止從沒聽過的漆黑不祥聲音說著。

「天草老師……拜託了。妳就認了吧。我是不會放棄龜○縛的」

「呼!!」

「嗚哇啊啊!?」

啊、頭被肘擊了。

「小詩織、小鈴子。妳們會跟我一起走的吧?」

「「會、會的…」」

那兩人都毫無反抗乖乖順從天草老師。

最後、

「那廣樹我幫你準備了別部車,去搭那輛車吧」

「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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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任何錯字、錯譯、語意不清,煩請各位告知,謝謝。

作者你都讓我翻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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