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新希律亚派和奥莉爱灯女士

在里弥成为戴安娜的那天的傍晚。富士山的山脚下,有一个至今五人发现的钟乳洞。那个钟乳洞的里面,被装饰的像一个漂亮宫殿一样,天花板上的钟乳石宛如只想吊灯一样,闪闪发光,其中,慈善事业家亚历山德拉·新希律亚派的头领莎罗梅老婆婆正看着面前并排的两人。一人是头发蓬乱的红发少女,一名是带着面具,拥有黑色长直发的白肤少女。其左右和身后,站着新希律亚派的三名干部,将两人包围。萨罗梅的身边还站着一名十多岁的少女。萨罗梅望了两人笑了笑。“你们就是希望入派的魔女吗。是叫做诺克缇菲利亚和马斯卡拉米莉吗。诺克缇菲利亚,宵只明星,带来夜晚之人。然后是马斯卡拉米莉,戴着面具的吸血鬼。与此名相应的,那毫无血气的白色肌肤,还有与其相对应的,那宛如滴血的红唇。并且,就算站在我面前,也毫不打算摘下的面具。真是人如其名啊”她像是在嘲讽般的说出那些话,然后问:“出生地是?”红发的魔女诺克缇菲利亚先回答了。“法国。在于瑞士接壤的一个山里”听到这句话的莎罗梅,不爽的皱起眉来。“法国吗。不管是革命还是共产主义还是拿破仑,这些世间的害虫都是发祥于那里的。正因为如此那些家伙自以为是一切文化的发源地。那些装腔作势的阶级之间还都必须说法语。真是的,是我世界上最讨厌的国家。然后,你呢?”

莎罗梅向黑发的魔女发问。365377马斯卡拉米亚只是简单的回答道:“……罗马近郊”“哼。罗马吗?罗马的正统后继者是东罗马帝国。在君士坦丁堡被土耳其人政府时候,其正统性就转移到了莫斯科哪里了。在罗马帝国和第二罗马帝国毁灭之后,莫斯科才是第三个罗马。并且没有第四。那种胆小的国家竟然容得下罗马。这个叫做意大利的国家,是我世界上最讨厌的国家啊”她再次摆出一副不爽的脸,在贬低完马斯卡拉米亚的出生地之后,莎罗梅重新坐正,歇了口气。“……算了。在现在,每晚都有同伴被杀。人手多也不是什么坏事。既然你们想入派,那也没有阻止你们的必要。但是,我对你们两人的事完全不了解,所以没有信用你们的理由。明白吗?既然想成为我们的同伴,那么要有足够的证据来证明你们绝对不会背叛我”她挑拨似的笑了笑,狠狠地盯着两人。“要做什么才能得到信任呢?要把真名告诉你吗》”对于这个挑拨,诺克缇菲利亚微笑的给予反问。“哼。我对你们的名字没有兴趣”莎罗梅哼了一下,然后扔给两人一把剑。“……?”这是什么意思呢?诺克缇菲利亚和马斯卡拉米莉看了看脚边的剑和莎罗梅。莎罗梅大笑着看向两人。“那就把自己的手脚给砍断吧。一根也别留,全部。这是你们愿意服从我的命令到死的证明”“原来如此”诺克提菲利亚吃惊的耸了耸肩,然后和旁边的马斯卡拉米莉交换了下视线,点了点头。在下一个瞬间。两人运用魔法之力操纵剑,让其浮到空中,眉头一皱都不皱的切断了自己的双手双脚。但是,并没有一滴血地道地上,两人的手都还健在。只是刀刃上,被几滴血给濡湿了。莎罗梅妖媚的双眼放光,得意的笑了出来。“什么,没什么好吃惊的。只是在你们血喷出来之前,我就用魔法帮你们治好了,毕竟这么漂亮的厅堂的地板,被你们的血弄脏了就不好了”说完,剑轻快的飞回了自己的手中。“……好吧。合格了”诺克缇菲利亚和马斯卡拉米莉松了口气,看向对方。莎罗梅像是在说现在安心海涛遭是的,用青筋暴起的手指向两人。“只是,你们给我记住了。这个魔法要解开是有条件的。那就是我的死。要是我死掉了,你们的手脚也会被切开而死。而且这些伤并不会因为事件的流逝而治愈。不管经过多少年,只要魔法解开了,就会变回为新鲜的伤口。若是不想死的话,就别去考虑什么阴谋诡计。并且,要拼上性命来保护我。知道了吗”诺库提菲利亚吃惊的看向莎罗梅。“还真是谨慎啊。这既是长生的秘诀吗?”“正是如此”莎罗梅笑得露出了牙齿,高傲的后仰下去。然后,从旁边站着的少女拿着的袋子里取出了两块魔女的宝石,插到椅子旁的心脏上。自那个心脏被挖出来已经经过了好几百年的时间,但是现在仍然在跳动。那里面埋着的宝石发出微光,并且那块宝石里好像有一个无限深的黑暗之穴。“……!”一直都沉默不语的马斯卡拉米亚的脸突然动了一下。注意到这一点的莎罗梅笑了出来。“哦呀,你看出来了啊。没错。这就是传说中的‘希律亚的心脏’啊。是‘彼方’和‘此方’的通道。只要这样做的话,就能够轻松的封印穿过这心脏的恶魔。虽然一般封印一只恶魔需要三名正式修行结束的魔女才行,不过我一个人光是坐在这里,不管多少恶魔都可以得到”她得意洋洋将刚封印住恶魔的宝石丢到了两人的脚边。“一个恶魔当祭品可以抵几十个人。安心的去使用吧。不够的话还会给你们的,所以不够就说”然后莎罗梅把视线转向拿着袋子的少女。“娜塔莎。作为前辈,你就跟着这两个人监视她们”听到这话,这名被叫做娜塔莎的少女很不开心似的尖声说道。“什么~?我吗?明明教育是塔尼亚的任务啊”然后,她指向围着两人的干部中的一人。莎罗梅斥责了娜塔莎。“塔尼亚他们三个人非常忙啊!我不是说过人手不足的吗!你反正整天都是游手好闲,一直在看动画,那就给我做点事啊!”“有在做啊!分配给大家的魔女的宝石,全都是我做的啊!那些契约魔女做的宝石在性质上都太偏向‘彼方’了,都是不良品,这不是莎夏你自己说的吗!这是只有我才能做的非常重要的工作啊!”任性的娜塔莎,估计两腮表示抗议。莎罗梅并没有管娜塔莎的抗议,看向诺库提菲利亚和马斯卡拉米亚那边,探出身子跟她们说。“我让娜塔莎做你们的监视,不是让你们一直对她恭恭敬敬让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吃晚饭让她好好刷牙,晚上也要让她好好睡觉。零食一天只能给她吃一次。知道了吗。”就好像是啰嗦的母亲还是奶奶一样,给她们下指示。听到这些话的娜塔莎,摆出一副不高兴的脸小声抱怨了出来。“莎夏老是说废话。真烦”但是还是好好了莎罗梅的话,转向诺克缇菲利亚和马斯卡阿米亚。“你们两个,跟我来,我把你们带到房间里去”她仰视的看了下两人的脸,便快速的走开了。诺克缇菲利亚和马斯卡拉米亚疑惑了以下,看了看对方的脸,然后向莎罗梅点了个头,便跟着娜塔莎走了。从门的另一端,传来了娜塔莎的声音。“……关于刚才莎夏说你们故乡的坏话的事情,别去管她就好了。不管她听到哪个国家的名字,一定会说‘世界上最讨厌’的。那是口癖。还有,零食一天只能吃一次这句话也别在意。那也只是口癖而已”“娜塔莎!不要说废话了,快带她们走!你们两个,别把娜塔莎说的话当真!”莎罗梅的叱责穿过门而去。那一瞬间,娜塔莎的说话声突然停止了,快速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真是一个麻烦的孩子”莎罗梅考到椅子上,手托腮帮,皱眉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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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的另一边。里弥在新的师傅的指导下,迫不及待的开始了在‘彼方’的修行。“那么开始,就是要给你名字”在里面前面的戴安娜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里弥吃了一惊。“名字?”“对。成为魔女的人,其生命会和结成契约的恶魔交杂在一起。其结果就是,转生成了一个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的新生命。所以,就要和出生时一样,起一个新的‘真名’”听到戴安娜这样说,里弥好像有点困扰似的搔了搔头,装作是在说笑话似的拒绝。“哎呀~,现在这个名字就行了,就算是我,也是那个想要尊重父母给予的名字的那派”但是,戴安娜却一脸认真的看向里弥。“当然,像现在一样使用原来的名字是没问题。但是起名是不一样的,成为新的魔女起新的名字是必要的”里弥又愣住了。“是这样吗?为什么?”“要说原因,那是因为使用魔法的时候“呼喊名字”这个行为具有重要的意义哦。特别是,肯定会有需要呼喊真名的魔法。并且,不管是拥有何等力量的魔女都不例外。并不是让你隐藏住现在的名字,是谁都可以立刻查出你的名字。并且你将要被恶魔女杀死的时候,如果名字被知道的话,就算你再强,也会被简单的干掉哦”“那么就是说,艾邦老师和戴爱娜姐姐还有别的名字咯?”“是的。艾邦老师则是通用魔女名而把自己的真名隐藏起来了。像她那种舍弃掉生她养她的土地和家族的人,这种范儿更安全一些”“戴安娜姐姐呢?”“我吗?我……”戴爱娜瞬间停住了,看向了远方。“……我的情况有点特殊呢。我好像是在还是婴儿的时候被恶魔女给掳走,被强迫成为魔女。在那之后,我被救了出来,得到了Diana(狄安娜)这个月之女神的名字。救了我的那个人有养育一个女孩子,她是我的朋友,也像是妹妹一样,她的英语有点地方口音,一直都叫我为戴安娜,不知不觉,我的名字就从狄安娜被定成了戴安娜,于是我的名字也就成了戴安娜。但是,那也只是假名。真的名字好像早就被起过了的样子,不管是狄安娜还是戴安娜都和我的魔法无关。并且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知道我的真名。不管是我出生时被起的本名,还是被成为魔女的被给予的魔女名都是。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所知道的只有这首歌”戴安娜从手上生出一朵玫瑰。玫瑰花开了之后,开始用清澈的声音唱起歌来。

狄安娜是猎人 Diana non duelatorix,并非战士 enim Diana venatorix.狄安娜只进行狩猎 Diana ne umquam bellat,不进行战斗 Diana tantum venatur.

在第一次遇见戴安娜的时候,戴安娜和恶魔战斗时也响起过同样的歌。听着这首明快,华丽,勇猛的旋律,戴安娜感到怀念,却又感到少许寂寞。看到她这样的里弥,为了让她打起精神来,快活的说:“谁都不知道你的名字,不就是没有弱点吗!本来就非常强的戴安娜姐姐,这下子不是完全无敌了吗!很好啊!”戴安娜听到这话,有点吃惊,在差距到里弥的细心之后,她对里弥露出了微笑。“听你一说的确是这样。谢谢”然后回到原来的话题。“于是,被知道名字这件事会成为弱点。所以起得新名字,要隐藏好,除了给你起名字的父母之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里弥这次乖乖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那么就拜托给起一个超帅气的名字!”“帅不帅我没自信就是了……”戴安娜苦笑了出来,一瞬间踌躇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决心似的,说了出来。“布蕾(Plea),你觉得怎么样”“布蕾?”里弥不知道这有什么含义。戴安娜点了点头。“嗯,所谓的布蕾,就是已经满了,处于完美的状态。满月的拉丁语是pleniluminum,与其中的pleni-是一样的。也就是说,布蕾就是已经满足了,进入完美状态的人。萨蒂亚派传统是,起的名字都会和丰饶有关。始祖萨蒂亚是‘充满者’,艾邦老师是‘溢出者’。你说你是为了要从恶魔的手中保护家人和朋友才要成为魔女,那就不是单单为了战斗杀戮而生,而是想成为一名在那之前就由于某些事情而满足,得到幸福的人。想将自己重视的事物坚守到底,不留任何遗憾的度过自己的一生。我就是根据这个来选的名字。所谓的起名,也就是祝福啊”戴安娜稍微有点害羞的样子,不过表情一直都很认真。然后她好像没有自信似的撇开了脸。“虽然我觉得没有你父母给你气的名字好……不过怎样啊”一直都是自信满满的戴安娜,现在却完全像另外一个人一样,只敢用眼睛的余光去窥视里弥的反应。里弥握紧了戴安娜的双手,立刻兴奋的回答。“非常棒啊!我很喜欢!不仅响亮,还很可爱,并且还很漂亮,其意义也是非常德邦!非常感谢!我,一定会努力成为称得上这个名字的魔女的!”看见里弥这么开心,戴安娜有点吃惊,然后又松了一口气似的,脸颊也变得有点红了。里弥得意忘形的继续说:“那么我就趁早让戴安娜姐姐看到我这个弟子是多么的优秀,先让戴安娜姐姐充满满足感吧!我最先要满足的,就是给我起名的戴安娜姐姐!不管是什么修行都尽管过来吧!”里弥在装腔作势的说这些玩笑话的同时,还不忘帅气的竖起大拇指指了指自己。戴安娜对里弥竟然把自己也列在想要使其对象之中,稍稍感到惊讶,她对里弥露出了微笑。这个孩子表面上看起来虽然有些轻浮,不过与其相对的,内在却有很多直率的地方,让人提心吊胆。但是,她的最深处还是一个好孩子。戴安娜再次感受到了这一点。“那么,我们就快点开始修行吧”戴安娜开心的说道。然后她不知从哪边拿出了零零散散的雄山羊的骨头。接着用取出手杖,敲了一下骨头。接着,雄山羊的骨头开始自动组装,变得好像是活着的一样。戴安娜跨到山羊背上,把里弥放到自己背后,在空中飞驰,飞向修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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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富士山脚的洞窟深处,新希律亚派的地下宫殿。在新来的两个人和娜塔莎一起离开后,莎罗梅再次沉到椅子上,对干部的一人发出了声音。“……塔尼亚。关于萨蒂亚派的艾邦的住所,有什么新的情报吗?”这个被叫做塔尼亚的魔女,是年芳十七左右的少女,她长的很瘦,从脸型上看给人一种好强的感觉。“不,还没有,莎夏”“怎么这么慢慢吞吞的。我们有擅长预知和占卜的魔女吧。她们没有起到作用吗?”莎罗梅的口气很是焦急。“没有。虽然能明白就在那附近,但是顶多也只能这样了。恐怕是为了不被轻易发现而使用了什么手段吧。毕竟对手是萨蒂亚派,直接受到奥莉爱灯女士的启蒙,最古老,也是最正统的魔女们的长老。巴裘拉的与之和透视是无法与之抗衡的”塔尼亚的声音里充满了抱歉的心情。“正是因为她是和奥莉爱灯女士有关的人,所以必须要找到她!她手中萨蒂亚派代代相传的魔女的宝石,‘萨蒂亚之泪’!那个和‘希律亚的心脏’一起,是奥莉爱灯女士复活必须需要的东西!预言就是这样说的!”莎罗梅握紧拳头,锤向椅子的扶手。此时,塔尼亚旁边的,看起来很严肃的,大约19岁左右的魔女发出声来。她是在场的干部之中,看起来最成熟的,最冷静,并且最有威严的。“但是,出去调查的部下他们这几天以来都被杀掉了……莎夏”莎罗梅瞪了一眼刚才插嘴的魔女。“奥利娅,这些我是知道的。并且正是因为这样,才会造成不得不让两名来历不明的魔女加入的窘况。不过,那些都是艾邦干的吗?亦或是霍璐达的狗?”这名叫做奥利娅的魔女,无奈的摇了摇头。“从被袭击的痕迹来看,的确也有霍璐达派的行迹。但是很明显不全是霍璐达派的所为。有很多都是被吊着的同时血被抽干,这一看就知道不是霍璐达派的手法。”塔尼亚跟在奥利娅的后面说道:“并且,从被杀魔女的数量来看,如果那全是霍璐达派的所为的话,那么肯定有相当数量的‘狼’来到日本了,但是我们并没有得到类似的情报。似然也把单纯为了宝石的巴裘拉算进去了,但是我不觉得我的部下是那么容易被巴裘拉杀死的……”莎罗梅很不开心的哼了一下。“原来如此,就是因为不明白敌人的真身所以麻烦”“嗯,那个小镇里被给宝石的孩子至今是否还活着,我们也没有去调查”这个时候,一个小娇小可爱,十三岁左右的魔女发出声音。“若是莎夏同意的话,我直接去看下就好了……”莎罗梅听到她这样说,表情变得认真了起来,对她教育道:“听好了,玛丽亚。如果要去,那就三个人一起。毕竟敌人的所在,真身我们都是不知道的。在这种时候,再小心都不为过”塔尼亚听到这句话有意见了。“但是三个人都出去的话,这里的守备就会变的薄弱了。因为新来的新人才来没多久,所以要是那样的话,就把莎夏置于危险之中了”在场最大的奥利娅,也同意塔尼亚的意见。“没错。那两个人,总感觉有些秘密,我不觉得她们只是普通的巴裘拉。特别是那个红发的。我感觉一对一的话,能和我们相匹敌”“我觉得黑头发的那个很可疑。那个假面的吸血鬼算什么啊。明显就不是正经人的名字”玛丽亚很不爽的耸了耸肩。听到这些的莎罗梅,叉起手指笑了起来。“……原来如此。那么把那两个人也派出去看看吧。若是能把妨碍我们调查艾邦的人收拾掉就好了,若是被杀了也没有什么损失”“啊……”“原来如此”听到这话,玛丽亚和奥利娅都向莎罗梅看去,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但是,塔尼亚却很担心似的说出了自己的意见。“但是这样的话,我怕如果万一,那两个人找到了艾邦,并夺取了‘萨蒂亚之泪’,然后逃跑了,那该怎门板”“正是如此。所以就不管艾邦的事情,让她们去调查持有以前分发掉的魔女的宝石的孩子,看看其中是否还有活着的,这也是说得过去的。反正不管是哪边,都会遇到同样的敌人的吧”奥利娅立刻提出了修正的方法。“正如塔尼亚和奥利娅所说。那么就玩就立刻把她们派出去吧”莎罗梅得出了结论。“并且,我们好不容易,终于将‘希律亚的心脏’的到手了,这样的话,封印住恶魔的魔女的宝石,要多少就能有多少。那么就再洒一些出去。不管是寻找奥莉爱灯女士的候补,还是扰乱霍璐达的狗,都能够做到,一石二鸟”莎罗梅从袋中随手抓了一把宝石,分给三个人,脸上露出了恶意满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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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到还在修行中的戴安娜和里弥。面对移动中发现的恶魔,里弥骑着扫着,自由自在的环绕着对方飞行,然后抓准机会大喊。“伸长吧!葛藤!”从地面里伸出了无数的葛藤,将恶魔缠住。长大的葛藤将恶魔束缚住了之后,里弥当即取出魔女的宝石。从她的手腕之中生长出了一根新的葛藤,她将宝石固定在其前端。“再伸长些!”叫喊的同时把藤蔓伸向恶魔。葛藤一瞬间笔直地伸长,想枪一样贯穿了恶魔的身体。恶魔被宝石吸入其中,绑住恶魔的葛藤因为失去了中心而崩散了。里弥在葛藤消失之后,上前回收剩下的宝石,然后回头朝着一直在后面看着她的戴安娜走去。“我搞定了,戴安娜姐姐!”骑着雄山羊的骸骨的戴安娜,笑着拍手,慢慢降了下来。“里弥,干得很漂亮”“的确如戴安娜姐姐所说,说出来之后,意向的固定就非常简单了”里弥让手心的葛藤快速地伸长,看起来很兴奋。戴安娜从雄山羊的身上下来,走到里弥的旁边,点了点头。“是吧?这是所谓的‘Semel emissum volat irrevocabile verbum(语言一旦说出就收不回来了)’。只要你说出来了,就不能让其变得没有发生过,所以用语言做成的意向很容易固定。你在脑中想想的事物,是可以进行多次的修正的,所以很不稳定,但是用语言表达出来的就很明确了。所以将经常使用的魔法起名字,然后使用的时候叫出来,这样比较好。这样的话,就算是需要复杂意向的魔法,只要叫出来便可立刻制作出意向”“原来如此。那么,就必须要想想比较帅气的名字了……”里弥陷入了沉思。看到里弥这样,戴安娜苦笑了出来。“也没这个必要啦。只要是在战斗的时候能立刻说出来的就好了。最好是平常用的很习惯的话”“但是戴安娜姐姐的招式名,不是非常帅吗。我也想像那样。葛藤的藤蔓,就算再怎么起还只是藤蔓,不好意思在别人面前叫……。并且那可是葛藤哦,废物哦。听起来超刺耳。好害羞……”(日语中,葛藤和废物都读作クズ)里弥夸张的捂住自己通红的脸。戴安娜吃了一惊。“是这样吗?像我一样啊。玫瑰星雨就是玫瑰的雨,须根缠绕就是荆棘的监牢。不管是哪个都是在我出生的地方的语言,所以都不变扭”(玫瑰星雨和须根缠绕在原文中都是外文)“不是不是不是!那个归那个,这简直就是大美女在说‘就算是我也只是一个鼻子一张嘴,两只眼睛,和别人的脸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一样啊!光是玫瑰的雨就很帅了!并且还是洋文!我的要是也想那样是帅气的洋文就好了!而且不要像葛藤那样的砸擦,我也想要像玫瑰那样美丽的东西!”里弥握紧双拳,热情满满。但是,戴安娜却干脆的摇了摇头,驳回了她。“那是不行的”“为什么”里弥很是不明白。戴安娜慢慢地跟里弥解释。“魔法是想象的力量。你第一次使用的魔法出现的是葛藤,那就代表对于你来说,那是最容易出现的事物吧?”“这么说是没错,不过那是因为旁边有……当时那边附近生长了很多……”听到里弥这话,戴安娜大大的点了个头。“对吧。越容易想象就越强力,能够简单就做出来的意向负担就会很轻。并且,最初使用的魔法的经验已经深深的印刻在灵魂里了,就算是使用完全没有关系的意向,也会被引导至最初使用的魔法的意向上去。但是,若是使用同一个意向的话,那就能得到强固。所以说,将最初使用的意向作为自己的基础,然后将其应用,那是将自己的力量提高到自己的界限为止唯一的道路”听到这些话的里弥,受到了强烈的打击。“那么,我一声都只能作为渣滓了吗?那也太惨了吧!”戴安娜有点困扰了。“就算你这么说……。如果你讨厌说葛藤这个词的话,那么用其他的词代替如何?”“那么,戴安娜姐姐的故乡里葛藤怎么讲?”“我的故乡没有日本的葛藤就是了……不过学名好像叫蒲耶拉利亚·螺霸塔”(Pueraria lobata)戴安娜用魔法变出词典查了下。“啊!好帅!我用了!”里弥迅速的决定了。“蒲页良拉·螺霸塔……普雷拉拉·螺霸塔……”虽然想自己说出来试试看,但是要快速说出来却意外的绕口。“意外的很难说……”咬到舌头的里弥垂头丧气了起来。戴安娜看到她那样,稍稍苦笑了出来。“如果想要立刻就能很快地说出来话,我觉得最好还是用母语比较好。不如‘葛藤缚’这种,有点像忍术,不是挺帅的吗?”里弥啪地拍了下手。“忍术……。我没有想到这一点。的确还有这个方向。外国人听到了都会这样。果然戴安娜姐姐的想法就是好呢。那么还有其他什么呢?”“其他的啊……。啊,对了,比如更疼这个音和‘崩坏’这个词挺相近的,感觉可以用来做一些词”(葛藤:くず。崩坏:くずす两者很相近)“原来如此。还可以往玩笑的方面发展啊……。“‘葛藤’加上‘死’可以读成‘崩坏’之类的……。那么这简直就像是暴走族的涂鸦一样了吧……?”(葛藤:くず,死:しぬ,这里的崩坏是:くずし。日语的变形我就不解释了)怎么办呢,里弥抱起双臂陷入了沉思。看到这样的里弥,戴安娜再次给出了提案。“那么……日本好像各地都有关于九个头的九头龙传说(くずりゅうでんせつ),那么让葛藤和九头扯上关系试试看吧。龙那长长的身体和蔓草的意向,相性不是不错吗?”“啊,那个好帅!不过戴安娜姐姐竟然知道九头龙传说呢。我都是第一次听到!”里弥握紧了双拳。“不过,名字的事情之后再决定就好了。今天我们就到此为止吧”因为想名字回到现世也可以做,所以戴安娜就打断了这个话题。然后,她跨上骸骨雄山羊,再向里弥伸出手让她坐上来。雄山羊像风一样在空中飞驰,里弥为了不掉下来,用力的抓住戴安娜。然后,她突然想到一件事。“话说回来,总感觉口好渴。是因为叫的太多了吗?”听到这个问题的戴安娜,继续驾驭着雄山羊进行回答。“那不是口渴,那是‘sitis insatiabilis’,是你内恶魔的‘想要治愈的干渴’哦”“恶魔的?”里弥吃了一惊。“没错”戴安娜静静地点了点头。“那也就是说,我刚才使用了恶魔的力量吗?我还以为,恶魔之力只是在现世使用魔法的时候才会用到……”里弥嘟囔道,很是意外。“没错哦。在这个‘彼方’是将自己的意向给实现,在‘此方’使用魔法的时候,那是将‘此方’的一部分空间的论理进行转换。所以,认为在‘彼方’和恶魔之力无关也是没有办法的”戴安娜拥右手指了指自己的胸。“但是,魔女把缔结过契约的恶魔埋进自己的心脏,让其和自己的灵魂紧密接触,所以此时,即使使用普通的魔法也会一并连恶魔的力量也一起使用。并且,自己的意向也会变强。你也是的吧,在契约之前,无法像现在这样在‘彼方’轻易地生出葛藤吧?”“这么一说的确是……。就算在‘彼方’,能如自己所想变出东西来是在七月之后呢……。总感觉,在契约之后力量就突然涌了出来……”“对吧。‘彼方’是灵魂的世界也是精神的世界。经常漂浮着各种各样的意向,那些会干扰其他的意向。而在这里面,不借助恶魔的力量而想让自己的意向强力,明确地做出来是很难得。当然,根据训练,也可以不使用恶魔的力量使用出魔法,不过那仅限于艾邦老师的班里的老生。对于昨天才成为魔女的你来说还是有点难的”戴安娜说完,取出一块魔女的宝石交给里弥。“使用恶魔之力就会增幅恶魔的干渴。并且,和恶魔缔结契约的魔女,她的灵魂和恶魔是紧密相连的,所以恶魔感到口渴自己也会感到口渴。每当感到口渴的时候,就是需要祭品的信号哦。你就用这个吧”“是”里弥接过宝石,抵在胸口。宝石和里弥的心脏就像是在互相呼应对方一样,发出朦胧的光芒。然后,理樱感到自己的口坑就像是刚在撒谎一样消失了。“啊,真的。好了”然后,里弥将宝石还给戴安娜。戴安娜取回宝石,对里弥发出了中高。“要时常注意口渴的感觉。如果不能抑制住自己的干渴的话,你就灵魂和鲜血就会被啃噬。如果是鲜血的话,不到致死量之前总能做点什么挽救,但是灵魂一旦被啃食的话就回不来了”“是”里弥率直的点了点头,此时,她脑中一闪。“那么事先就给予很多的祭品,这样可以吗?”听到这话,戴安娜摇了摇头。“最好别这么做。每当你献上祭品的时候,恶魔之力就会增强”“那是不行的吗?毕竟恶魔之力增强的话,魔女的力量也会变强吧?”“话虽如此,但是,恶魔之力增强的话,也是需要制御其的力量的。所以增强恶魔的力量必须要和自己的进步是一节奏才行。如果一次性献上过多的祭品,让恶魔的力量超越自己力量的话,在献上祭品不久之后,自己就会被啃食掉。所以,献上祭品的时候,常常都是最小限度的献上祭品,这是非常重要的”戴安娜说完,回头对里弥眨了下眼,对她露出了微笑。“并且,现在的你已经非常强了”“嗯?是这样吗?”里弥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并不怎么相信。戴安娜把自己的手放到里弥抓住她身体的手上。“真的哦。才成为魔女仅仅一天的你,就能个靠一人之力封印恶魔,我之前根本没想到。我想我之前也说过了,一般封印一只恶魔需要三名魔女。你拥有用别人的宝石成为魔女的人没有的实力。已经不能叫做巴裘拉了”“巴裘拉?”里弥没有听过这个词,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戴安娜开始了说明。“所谓的巴裘拉就是‘骑乘杖的魔女’的意思,也就是下级魔女。不靠自己的力量制作宝石,依靠别人的宝石成为魔女的那些家伙,一般都是乘坐扫帚或者杖的,所以我们都这样称呼。如果是好好拜过师,经过修行的魔女,一般都会用动物来当做坐骑的。就像艾邦老师是雕鸮,我是雄山羊”听完说明的里弥,失落的嘟囔了起来。“以后我还是别骑扫帚了……”戴安娜优雅地笑了出来。“下次,你把想骑的动物的骨头带过来。我来教你骑乘的方法”“不过就算这样说,现在在日本能拿到的动物的骨头就只有鱼了。然后就是鸡的翅尖之类的。但是乘坐鸡简直就像绘画故事里一样好滑稽……”里弥一脸困惑。“鱼不是挺好的吗。也夜空中游动的鱼,我觉得很棒啊”“真的吗?但是好腥,不要”“那么,去捡一根鸟的羽毛也可以啊。就算不是骨头,只要是身体的一部分就好了”“这个附近只有麻雀和鸽子这种东西……”里弥的表情更加苦恼了。戴安娜苦笑了一下,改变了话题。“其实也没有必要那么急的去考虑坐骑的事情,慢慢的想就好了。不过,虽然你的确很优秀,但是也只是个半吊子而已,绝不可以一个人来到‘彼方’。这里不仅有恶魔,还有新希律亚派的魔女,霍璐达派的狼也在。并且,就算我来帮你,也不是每次都肯定能赶上的。知道了吗?”“是”里弥率直地点了点头。然后,戴安娜好像是因为迷茫了,沉默了一会儿后,取出了另外一块宝石。“……从今天开始,这个就给你了”里弥接过宝石一看,那是昨天封印了樱的宝石。“这是……”里弥不禁说不出话来了。戴安娜无言地点了点头。“因为她是你最重要的朋友,所以我觉得与其我拿着,还是更应该放在你那边……。我希望你每次看见这块宝石,就会想起使用恶魔之力的危险性,并且,你要记住,魔法绝对不是那么轻易就该使用的东西”戴安娜的声音非常的沉静,并且充满了悲伤。“……是”里弥乖乖的点了点头,紧紧地盯着宝石。然后,将宝石小心的握在怀里。之后的里弥,沉入了思考之中,一句话都没有说。戴安娜不知道该对里弥说什么,两人就这样互相沉默不语。周围,就只能听到雄山羊的羊蹄声,不久,就看到了艾邦的家。看到了窑里火焰的里弥,突然对戴安娜说:“话说回来,在我还是艾邦婆婆弟子的时候,每当修行结束之后,都能吃到特制的蛋糕,戴安娜姐姐不会那样吗?”刚才还在沉默的里弥,心情很快就转换了回来。“你是指修行后的奖励吗?原来如此,为了保持干劲,这种事情也许是必要的。我会考虑的”听到戴安娜这样说,里弥做出小小的胜利姿势。“太好了!别只是说说哦!”从樱那件事的灰暗中走出来的里弥,反而还开起了玩笑。察觉到她这份心情的戴安娜,把头转向前方,露出了温柔的微笑。

◇ ◆ ◇ ◆ ◇ ◆ 里弥在被戴安娜带到‘彼方’修行的时候,惠奈正在艾邦的家做着蛋糕。在混合小麦粉和黄油的时候,惠奈突然想到。“艾邦老师。所谓的恶魔,就是死去的人的灵魂吧”艾邦在切着浸在白兰地的干果的同时,点了点头。“没错。在比应有的寿命之前死的人们,并且留有很强的留恋的时候,灵魂会被那份留恋给拉住,将其束缚在离‘此方’很近的地方。接着,他们会越来越难以保持自己原来的姿态,同时,死者所特有的‘想要治愈的干渴’也会越来越难以忍受。在其终于忍受不住那份干渴而去啃食他人的灵魂之石,也就变成恶魔了”“总感觉,所谓的恶魔,就像是迷路的孩子一样”听到惠奈这样说,艾邦的手完全止住了。“迷路的孩子?为什么你会这样想?”艾邦很有兴趣似的问惠奈。惠奈拼命地搅拌小麦粉和黄油,像是在自言一语一样地回答。“因为,灵魂死掉的话,应该是回到‘彼方’的,更远的‘河对岸’去吧?就算是恶魔,也是死去的人的灵魂,所以应该也是要回到那里的,但是,他们无法过河,就一直在彷徨……。总感觉,他们就是想要回家,却又回不了家,在完全没有关系的地方徘徊一样……”惠奈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啃食樱的恶魔,附身于里弥的恶魔,还有蕾切奴的样子。明明是完全不同的三个个体,惠奈却不知为何对他们有着同样的感觉。“我也许表达的不是很好……我总感觉,恶魔就是想要安眠,却找不到可以安眠的床一样的地方的,一直在哭泣的孩子一样……。想要安眠,却无法安眠,一直都在抽泣……”蕾切奴可以说完全就是刚才所说的存在。蕾切奴是不是恶魔,惠奈并不清楚。但是,在看见其他恶魔的时候,惠奈就感觉,他们和蕾切奴是一样的。恶魔伸出来的那只充满悲伤的手,逼迫恶魔的干渴,还有那像是被黑色的眼泪所涂满的,浓郁深沉的黑影。惠奈每当想起那些的同时,比起恐怖,惠奈更抱有一种他们好可怜的感情。总想去帮助他们。听完这些话的艾邦,完全惊呆了,她看着惠奈:“你说的话简直就和玛吉斯托拉·萨蒂亚一样”“玛吉斯托拉·萨蒂亚?”惠奈想起来,的确在关于奥莉爱灯女士的说明的时候,出现过这个人的名字。艾邦回到工作中,点了点头。“对。她既是所有魔女的始祖,也是我们萨蒂亚派最初的领导者。是唯一一名接受了传说中的魔女,奥莉爱灯女士直接教导的魔女。制作魔女的宝石,将恶魔封印在里面的方法,一开始也是由萨蒂亚开始的。多亏了这样,开拓了即使不像你这样特殊出生的孩子,只要是女人,都可以成为魔女的道路。萨蒂亚是现存所有魔女的始祖。并且是我们萨蒂亚派,是萨蒂亚直系的弟子”接着,她停住了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的心脏里,埋藏着萨蒂亚自己做的宝石,‘萨蒂亚之泪’哦。在这两千年里,萨蒂亚派之长将其代代相传。然后,在我死之后,将会由下一个萨蒂亚派之长接过”“萨蒂亚派之长?那么果然就是戴安娜姐姐了吧?”惠奈完全没有注意到艾邦的话的含义,如此问艾邦,而艾邦缓缓地摇了摇头。“不是的哦,惠奈。在戴安娜和里弥的心脏都已经埋入了魔女的宝石的情况下,是无法埋入‘萨蒂亚之泪’。所以说到继承,也只有你了”说完,艾邦将切完的干活放进惠奈手边的盆里。而惠奈完全没想到艾邦会这样讲,被吓了一大跳,抬起头看向艾邦。“我?怎么会……。我就连班长都没做过……”惠奈很困扰似的在嘟囔。“我在学校里也一直都是不显眼,很土的学生。所以没问题的。魔女的力量是生产的力量。母性强的就有成为魔女的才能。拥有如此温柔,温暖的心的你,一定会成为比谁都要完美的魔女”艾邦笑着,敲了敲惠奈的头。然后,像是在自言自语似的,继续说道。“……虽然我刚才也和戴安娜谈过就是了,传说,拥有和传授萨蒂亚知识的奥莉爱灯女士同样能力的魔女,会在两千年后出现。那便是奥莉爱灯女士的复活。并且,预言还说‘萨蒂亚之泪’也是比亚的。我们萨蒂亚派的魔女最大的使命,就是直到那复活之日为止,将‘萨蒂亚之泪’守护,传承下去。……我看看,你已经搅拌好了吗”艾邦拿过惠奈手旁的盆,将其浇灌成型。惠奈向上看向艾邦。“奥莉爱灯女士是两千年前的人吧?两千年前预言的两千年后的事情,难道就是今年……?但是,应该不会这么刚刚好两千年整吧……”惠奈虽然在否定自己的刚才说的话,但是艾邦大大的点了个头,打断了惠奈的话。“没错。就是今年。据说她会在巨大的恶魔覆盖天际之时,出现于和想要治愈的干渴一同喷发的火山的山顶”说完,艾邦将打好型的蛋糕一个个的放到桌上,从陶器上去掉气泡。然后再将其放进烤炉,将传下来的预言背诵了出来。 蔷薇划过宵之明星rosa hesperum carpet将自己的心脏贯穿et suae cordes cavabit.她的血涂满了月亮cum eis sanguine luna complebitur打开了夜晚的门扉et pora noctis aperietur.心的洞将世界吞噬Quando mundus in cavum cordis glutietur无数巨魔覆盖天际Et daemonia magna multa operient caelum pleniter,女士身穿曙光之衣Matrona in diploidi aurorea oridtur带着治愈之泪站立于火山之巅In columini montis flammivomi cum lacnma satiante. “最后一行有一个‘带着治愈之泪(cum lacnma satiante)’吧?这就是指‘萨蒂亚之泪(lacrima satiae)’的意思哦”“那么,艾邦老师会成为奥莉爱灯女士吗?”惠奈吃惊地向艾邦询问。毕竟‘萨蒂亚之泪’已经埋藏在艾邦的心脏里了,是无法交给她人的。并且奥莉爱灯女士的复活是今年。这样一想,奥莉爱灯女士肯定就是艾邦了。但是,艾邦却笑了笑,摇了摇头。“谁知道呢。说不定是惠奈哦。刚才也说了,戴安娜和里弥的心脏里都已经埋入宝石了,如果我死了的话,那么惠奈,就只有你了”“怎么会……。光是萨蒂亚派之长就够沉重了,在那之上还有所有魔女的主人……”惠奈有些犹豫了。但是艾邦却真挚的看着惠奈。“不过,你之前刚才所说的事情,正式始祖萨蒂亚从奥莉爱灯女士那里学来的东西”“我说的事情……?”“就是你刚才说的,恶魔是为了寻找安眠的场所而彷徨。并且,魔女的使命就是和恶魔缔结契约,为了让他们安眠而线上自己的灵魂”“为了让他们安眠和他们缔结契约……。这是指什么?”惠奈很是不解。艾邦吸了口长气,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和恶魔缔结契约的魔女,在每次使用魔法之后都会被诉求干渴,并且每次得到祭品之后都会变得更大。然后当魔女死去的时候,他们会啃食魔女的魂魄得到解放。为什么和恶魔缔结契约能让恶魔得到沉眠呢,这个秘密在这个很长的时间,丢失掉了……”艾邦很寂寞似的说完了之后,再次温柔地看向惠奈。“但是,你明明没有听任何人说起这件事,却想要让恶魔安眠。所以我觉得,你总有一天,你会在应当成为奥莉爱灯女士的星星下转生的”“怎么可能……。因为,奥莉爱灯女士的复生是在今年吧?艾邦老师你还这么好好地,我在今年是不可能继承萨蒂亚之泪的”“……人类啊,直到死之前都是无法知道自己会死的。不仅自己看不出来,他人也是看不出来的”艾邦的脸上漏出了一丝寂寞的笑容。艾邦好像已经做出了死的觉悟,这股氛围,让惠奈的新狂跳不已。这时,艾邦结束了这个话题,看向了时钟。“我看看,蛋糕已经烤的差不多了。差不多戴安娜和里弥也要回来了。今天差不多该回去了吧”与此同时,就好像时间是计算好的一样,里弥和戴安娜回来了。然后到最后,惠奈也没有继续问艾邦什么了,老实的和里弥两人一起回家了。 ◇ ◆ ◇ ◆ ◇ ◆ 在两人回去时候。“戴安娜。里弥怎么样啊”艾邦坐到椅子上,慢慢地啜饮红茶。戴安娜顿时喜笑颜开。“她优秀的简直无法相信。明明昨天才成为魔女,今天封印了一只恶魔。并且,她做的很轻松。我为了以防万一一直在她的后面看着她,不过到最后都没有出过一次手”艾邦听了后点了点头。“那孩子是为了与恶魔战斗而缔结契约的。如果是和恶魔战斗的话,大概会发挥出相同等级的魔女好几倍的力量吧。不过就算这样,只有一个人就能封印恶魔还是很让人吃惊的”“大概是因为友人的死对她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吧,她那超强的意志力和使命感,成为了一根擎天之柱支撑着她。要是她经过正式修行成为魔女的话……,不,至少是在满月之夜缔结契约的话,想到那样她会成为一名什么样的魔女,就会感到无比可惜”魔女的力量,基本上是本人的力量与恶魔力量的相乘。如果是进行完正式的修行再进行契约的话,毫无疑问拥有比现在好几倍的力量。还有,在满月之夜‘彼方’的影响是最大的。在那个时候缔结契约,恶魔与魔女的灵魂将会连接的更加紧密。连接的越紧密,就越能够引出恶魔的力量。如果里弥是在满月之夜缔结契约的话,光是这样,应该就能够发挥出比现在强上好几倍的力量。“不过,就算是现在的她,毫无疑问也是非常优秀的。她在未来,肯定能成为一名超越我的魔女”戴安娜拍了拍自己的胸。“那是因为作为师父的你也是非常的厉害的”艾邦笑着点了点头,看向了戴安娜。“……但是,注意别期待过头了。期待过高,往往会让弟子变得很辛苦。而这件事的结果,会让难得的才能消失。并且你自身也是个天才。千万不能把你能做到的事情,想当然的认为那个孩子也能做到。或者说,你千万不可以忘记,做不到才是正常的。不管那个孩子拥有怎样的才能,那个孩子在魔女这个方面还是一名摇摇晃晃的婴儿”“是。您的教诲我铭记于心”戴安娜率直的点了点头。突然,艾邦的表情变得很严肃,压低了声音。“……话说回来,在那之后,你有查出什么消息吗?”戴安娜的脸也变得严肃了起来。“我稍微打探了一下霍璐达派的内部,好像是新希律亚派将霍璐达派所管理的‘希律亚的心脏’给偷了出来的样子。昨天遇到的霍璐达派的人就是来追这个的。还有……”戴安娜断了一下,稍稍低下了头。“……霍璐达派在最近尝试了‘天使’的继承,不过失败了”听到这句话的艾邦,不禁抬高了声音。“你说什么!?‘天使’!那些家伙还在做这种事情吗!”“是。继承失败的‘天使’掏出了霍璐达修道院,现在霍璐达派还在搜寻中……”“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新希律亚派的骚乱还没有结束……”艾邦哑然了。“那么,霍璐达派准备怎么处理逃走的‘天使’啊”“他们的手上没有可以封印住‘天使’的魔女的宝石,所以他们很多人都赞成夺取‘萨蒂亚之泪’来封印‘天使’。总之,艾邦老师请好好注意自己的周围。绝对不能让他们发现您的所在。我在这之后也会加强附近的警戒的”听到戴安娜这样说,艾邦很是抱歉似的叹了口气。“拜托你了。虽然要是我能战斗的话的话,霍璐达的狗之类管他是什么都能搞定。不过还是辛苦你了……”艾邦摸了摸自己的心脏。年老力衰的艾邦,光是抑制自己的内恶魔就已经是拼劲全力了,现在的她已经使不出大型魔法了。若是再增加恶魔的干渴就抑制不住了,若是献上祭品就控制不住恶魔了。虽然日常细小的事情还是能做到的,但是强大的魔法已经无法使用了。就像是在挂念艾邦一样,戴爱娜露出了充满余裕和自信的笑容。“不。作为您的弟子,能成为您的助力毫无疑问只是一件值得夸耀的事情”艾邦看着微笑的她,心情平静了下来。“……我没有什么男人缘,不过我却很有弟子缘啊”然后她的脸上也浮出了静静地微笑。

第十一章 红魔女和黑魔女 “我回来了”从艾邦的家胡来的惠奈,在自己起居室的一角发现了正在睡觉的汉奇。“啊。汉奇,还在睡啊”听到惠奈这么说,富美子很担心的跟惠奈说。“汉奇白天也一直在睡觉。就连散步也没有去。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爸爸他怎么说?”“爸爸他说汉奇有在好好的吃饭,并且大便没有什么异常,所以就先观察两三天。如果找到汉奇的主人的时候,发现汉奇病怏怏的,会不会被饲主说什么呢”富美子很困扰的说完这句之后,就继续回去做完饭了。惠奈走到汉奇的身旁蹲下,看了看它。总感觉,今天还没和汉奇说过一句话。今天早晨起来的时候,汉奇在干什么呢,惠奈怎么也想不起来。因为樱的事情把惠奈的头脑搅的乱七八糟的,结果今天早晨起来开始到放学的时候的事情几乎都记不得了。但是,那个时候袭击过来并且被束缚住的少狼,毫无疑问是汉奇。是不是因为汉奇在袭击戴爱娜的时候,遭遇到了严重的伤害,导致现在起不来了呢。惠奈摸了摸汉奇的背,用正在做饭的母亲听不到的声音对其耳语道。“……汉奇。昨天袭击过来的一只狼,是汉奇吧?”汉奇依然闭着眼睛,没有回答。“脚,没关系吧?”惠奈摸了摸被扯断的前脚。在“彼方”被扯断的脚,在彼方好好地存在着,看到这样,惠奈稍稍放松了点。“另外一只是朋友吗?”汉奇果然还是没有回答。不过他的耳朵动了动,可以看出他是能听到惠奈说画的。“你别生气哦。那是在阻止正在袭击我们的朋友的狼啊”惠奈摸了摸汉奇。“汉奇你不知道小樱的事情就是了。我知道你是因为觉得她是一名恶魔女,你是觉得当时必须要去救助里弥的母亲才会那样的,我是知道的”当说出樱的名字的那一瞬间,惠奈差一点都要哭出来了,她抱紧汉奇,把脸埋在他柔软的毛里。“汉奇也是所谓的霍璐达派的人的同伴吧?是来追杀新希律亚派的恶魔女的吗?”在那一瞬间,汉奇的头微微地动了一下。“……如果你知道什么的话希望你可以告诉我。这个小镇现在在发生着什么,为什么小樱会变成那样。我能够做些什么……。戴安娜姐姐也正在为了守护这个小镇而拼尽了全力。所以,我希望我们互相可以不要吵架,一起合力来……”汉奇依然沉默,什么都不说,什么都没有回答。“是不是在这里说不了话呢……”惠奈感到很是可惜,小小地叹了口气。“明明你还在睡觉,把你吵醒了,对不起哦”然后她摸了摸汉奇的头,洗了洗手,就去厨房跑去帮母亲了。汉奇依然躺在那里,稍稍睁开了眼睛,安静的看着站在厨房里的惠奈的背影。 ◇ ◆ ◇ ◆ ◇ ◆ 这一天的晚些时候,惠奈家隔壁的里弥的家里。在床上睡着的里弥,感觉有人在“彼方”叫她,他就起来了。“唔嗯……?是谁……?戴安娜姐姐吗……?”里弥迷迷糊糊的起来了。而且如果是来自“彼方”的互换的话,那么就肯定是魔女。而且在形式上,里弥已经不是艾邦的弟子了,所以来叫里弥的肯定就是戴安娜了。但是在里弥睁开眼之后,映入里弥眼帘的既不是艾邦也不是戴安娜。是一名戴着面具,没有见过的黑发魔女,还有一名非常具有特点的红发魔女。不管哪一个都看起来比里弥大很多,但是也很年轻。红发的魔女大概和戴安娜一样大吧。黑发的魔女虽然因为她戴着面具不太看得出来,不过感觉上比红发的魔女还要小。这两个人是莎罗梅新的部下诺克缇菲利亚和马斯卡拉米亚,当然,里弥是不知道她们的。“谁?”里弥快速的跳起,反射性的拉开了与两人的距离。红发的魔女诺克缇菲利亚妖艳的笑了起来。“不用这么害怕也没关系的。我想让你和我们一起走。有话和你说”“你们是什么人?说要带我一起走,准备去哪?”里弥摆好架势问她们。诺克缇菲利亚指了指里弥的心脏。“带你去你所持有的魔女的宝石原来的主人那里”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里弥顿时睁大了双眼。愤怒让里弥全身的血液逆流,她大喊了出来。“宝石原来的主人!那么,就是因为你们才让樱遭遇了那种事!”“那是死掉的孩子的名字吗?的确是教樱呢。那么,你的名字是什么啊。我对这个国家的文字很是不擅长”诺克缇菲利亚露出了优雅的微笑。“怎么可能告诉你们这种家伙!”里弥大声拒绝。“哎呀,那真是太可惜了。明明这个国家的人都对外国人很亲切,你却不一样呢”诺克缇菲利亚恶作剧似的耸了耸肩。中了其激将法的里弥,嗓门更大了。“你们在让樱变成魔女的时候没有告诉她使用魔法的危险。她是被你们杀掉的。对待杀害朋友的仇人,怎么可能亲切!”里弥死死的盯着诺克缇菲利亚。“你们为什么不告诉她?使用魔法的话是需要祭品的!你们一开始就死为了杀了她吗?”诺克缇菲利亚看起来觉得很麻烦是的,用手指绕了绕自己的头发。“那是个试验哦。于是那个孩子不合格,事情就只是这样而已。”她毫不客气的说出这句话,再次把脸看向里弥。然后,像是在邀请一样伸出了右手。“但是,你却好好的保持住了意识,并活了下来。初级测验你合格了。你有成为我们的同伴的资格”里弥好像是在逃离那只手一样,往后退了一大步。“什么都不告诉别人,就算别人死了也没有关系的实验,这是恶人的所作所为!我是不会成为害死我最重要的挚友的恶人的朋友的!”“哎呀?只要是魔女,都是恶人哦。所谓的使用魔法,就是利用‘彼方’之力,就像是作弊一样。这种想要略去本应努力,只要得到结果的这种个性,就代表你已经是恶人了。不是这样的吗?”诺克缇菲利亚像是为了索求同意一样,稍微歪了下头,她上视看着里弥。其嘴角上扬,像是在鄙视里弥一样,微笑了出来。“……如果你和我们一起来的话,能够教你很多很多事情哦。就连用魔法耍捉弄别人,开心的生活的方法也有哦”里弥咬牙切齿。“的确,我偷懒略过了不得不进行的修行!不过,就算是这样,也有人愿意收我为弟子!我绝对不会背叛她的!像你们这种无聊的巴裘拉,是教不了我任何东西的”“啊呀,真是可惜。不过啊。像你这种心脏里埋有宝石,却没有死掉的孩子,都是奥莉爱灯女士的候补,所以不管你的意识如何,我们都要带你回去。如果你不想来的话,那我们只有强行把你带回去了”诺克缇菲利亚耸了耸肩,从不知何处的地方拿出了一把巨大的镰刀。扇面泛着用冰做出来的,锐利的刀刃的寒光。“你们要强行绑我走的话,那就试试看吧!”里弥大叫,立刻取出扫帚,飞向空中。穿过天花板与屋顶,在夜空之中高高飞舞。与此同时,里弥全身的衣服也改变了。头带帽子,身披斗篷,脚穿长靴,手裹覆盖至手肘的手套。这和她一开始成为魔女时那半吊子的衣服不同,是她在接受过戴安娜的指导之后,做出的可以防御敌人的攻击,保护自己的身体的,特别的魔法之衣。那两名魔女也穿过了屋顶跟了过来。里弥看到她们立刻大家。“绞杀吧!葛藤缚!”在她们穿过屋顶之时,葛藤就生长了出来,以惊人之势生长,都要把整个房子包起来了。并且在里弥发出声音的同时,就缠住了两名魔女的脚。“这是……!”“蔓草……?”两名魔女惊住了。稍微变长一些的藤蔓,一下子绑住了两人全身,将她们绑在屋子上。“没什么了不起的!”里弥依然沉浸在恐怖和兴奋之中,嘴角微微咧起,看是很是开心。但是,她却又立刻惊呆了。不止到什么时候,黑发的魔女不见了。明明把她给帮助了,她去了哪里了呢?在里弥紧盯着面前的时候,又一个异变产生了。生长于屋顶之上的绿色的葛藤,转眼间就枯萎,变成了茶色。并且,唰唰地从屋顶上掉了下去。“这是……!?”在被惊呆的里弥面前,诺克缇菲利亚从枯萎的葛藤之中慢慢的出来了。“死神的大镰本来就是割草用的。并且这可以带来冬天的寒冰可以让植物枯竭。虽然你这场刚成为魔女的战斗很是不错,不过相性太差了啊”诺克缇菲利亚把大镰担在肩上,微微一笑。与此同时,从天空中出现了无数的冰柱,袭向里弥。“啊……”从帽子和斗篷出传来的冲击,让里弥失去了平衡,从扫帚上跌了下去。里弥在半空立刻旋转了身体,让自己安稳着地。但是,在着地的瞬间,随着一声钝音,里弥的右脚激烈的疼痛了起来。“什……!?”里弥忍住即将叫出来的长音向下看去,发现一道冰刃从地面上窜出,贯穿了自己的脚背。糟了。这下子就动不了了。在二对一的战斗中,失去机动性是致命的。如果被夹击的话,那就完蛋了。本来就不知道黑发的魔女消失到哪里去了,再加上脚被锁住了,简直遭透了。里弥的头上渗出了汗珠,立刻从手中生出藤蔓取回扫帚。总之,首先要保证好移动的手段。如果乘上扫帚的话就算脚无法行动也是可以逃走的。但是,在这个时候,追击的冰柱降了下来。其锐利的前段,无情的将拉扯扫帚的藤蔓给切断了。“”糟了……!并且,从脚边生出了新的冰柱。被上方吸引了注意力里弥的左脚,也突然被贯穿了。“呃……!”里弥忍住疼痛,咬紧牙关。但是,攻击并没有停止。贯穿了脚掌的冰刃,沿着脚慢慢变大,将里弥的下半身给完全冻住了。冰嘎吱嘎吱地将完全失去逃跑手段的里弥给包裹了起来。转眼间,里弥的胸,甚至两手,都被冰给封住了。里弥的全身给痛觉与寒冷所麻痹住了。诺克缇菲利亚慢慢的走向里弥,头上红色的卷毛也在一摇一晃。“……这个世界上,是有就算手脚被封住了,对其使用魔法毫无影响的魔女在的哦。魔女的魔力之源,是埋藏于心脏之中的恶魔。和魔女战斗的要点,就是要拥有毫不犹豫挖出对方心脏的觉悟。你那位优秀的老师没有教过你吗?”说着,她露出了妖艳的微笑,挥起冰之大镰。“……!”里弥不禁闭上了双眼。这一挥,无视了拘束住里弥身体那厚厚的冰层以及里弥身着的有着抗魔功能的衣服,将里弥的胸口撕开一道大口,里弥的鲜血从伤口里迸了出来。自己的胸口,被这么简单的就切开了,让里弥大吃一惊。诺克缇菲利亚把手伸向伤口。“……我在告诉你一件事吧。魔女的宝石如果还在心脏中的时候,魔女死掉的话,被封印在里面的恶魔会啃食掉魔女的灵魂,从中逃出来。那不仅很危险,而且会让宝石变得空荡荡的吧。所以,为了回收已经封印住恶魔的宝石,我们会像这样在对方还是活着的时候将宝石掏出来。只要魔女还是活着的,恶魔就不会被解放。并且,宝石与魔女的身体分开之后,宝石便会关闭,这样恶魔就不会被解放。虽然这些知识,对于你来说已经不需要了”其指尖,进到了伤口里。“住,住手……!”里弥已经无法做出任何抵抗了,只能咬紧牙关,紧闭双眼,向天祈求有人可以来救她。看到她那样的诺克缇菲利亚,像是在嘲弄一般,对她细语。“你再怎么祈祷都没有用的。这个世界里,有魔女,有狼,有恶魔,有天使,唯独就是没有神明。不管哪里都是”这个时候,消失了的黑发魔女马斯卡拉米亚突然出现了。为了制止诺克缇菲利亚而发出了声来。“这样好吗?不是要把她带到莎罗梅那边去吗……?”诺可以菲利亚停下自己的手,转过身来。“就算把她带过去,那页无法让我和莎罗梅两人独处吧?那么就算带她回去也没用。只要说没有找到奥莉爱灯女士的候补,只是在外面飞了一段时间,这种借口很好捏造的吧。并且,还能到手预备用的宝石”诺克缇菲利亚笑着说了出来,然后再将手往伤口里伸去。“……!”里弥闭上了双眼,好像已经绝望了。但是,在这个时候。地面传来的奔跑的脚步声。“戴安娜姐姐!?”里弥突然睁开了双眼。但是飞奔而来的并不是戴安娜乘坐的雄山羊,而是一匹年轻的狼。黑发的马斯卡拉米亚看到它之后,咋了下舌,低声咒骂。“霍璐达的走狗……!”“哎呀,来捣乱了啊?”诺克缇菲利亚像是已经预知到了一样,把手从里弥的身体里拿开,摆好架势。同时,狼的脚下生出了无数的冰刃。但是,少狼轻巧的躲开了那些冰刃,并继续奔跑。速度好不下降。并且还更进一步的加速了。“什……!”诺克缇菲利亚被其速度给惊到了,紧紧地盯着他。狼迅速的咬向诺克缇菲利亚的喉咙。而诺克提菲利亚却微微一笑,牵上了马斯卡拉米亚的手。“拜托了哦”在诺克缇菲利亚耳语的下一个瞬间,两人的身姿如烟一般消失了。然后,在稍微远一点的屋顶上出现了。失去了目标的狼,在空中回旋了下姿势,朝着两人移动的方向着地。并且立刻就架好了姿势。里弥看到赶来的狼,大叫了起来。“你是昨天的!”是昨天袭击樱的狼。并且他还把獠牙伸向戴安娜,结果右前脚背扯断了的那只年轻的狼。不过,现在它的右脚已经恢复了。狼也回身看了下里弥,大吃一惊。“怎么又是你!”然后,迅速跑到里弥的身边。“总之,现在不是我们争斗的场合!刚才你们的话我大概都听到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一起打倒那些家伙!”然后,他将冻在里弥身上的冰给要开了。其牙齿,毫不在意冰块的厚度,轻松的将其咬碎。然后,看到里弥已经恢复了自由之后,又立刻奔向了魔女。“援护就拜托了!”狼叫了一声。里弥还没有完全搞清整个事态的发展。不过,她还是理解了两件事。不管如何,这只狼暂时是自己的友方。并且,敌人是那两名魔女。里弥立刻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不管自己身上的伤痛,从自己的脚边生出了许多藤蔓。藤蔓上,紫色的,像是麦穗一样的花芽变成了箭头,藤蔓变成了弓矢,然后再用其他的藤蔓做出了无数的弓。“倾注而下!星屑弓矢!”里弥叫出的同时,无数的弓矢被放出。目标是魔女们的头顶。这是为了防止他们朝天空逃走的牵制。弓矢在越过狼的头上的时候,紫色的花蕾一个个分离,朝着魔女们如流星一般倾注而下。并且,地面还生出了很多葛藤的根。“绞杀吧!葛藤缚!”里弥再次将两人给束缚。间不容发,狼立刻咬向黑发的马斯卡拉米亚的喉咙。狼就这样将其扑倒在屋顶上,用牙咬向其胸口。但是,在他的嘴伸向切口的瞬间,狼因为激烈的疼痛而弯曲了身体。“咕……!?”他的嘴,被好几根长钉给贯穿了。原来以为已经抓到的马斯卡拉米亚,其实是诺克缇菲利亚用无数的冰之镜做成的立体幻影。并且在那幻影之中,藏有几根冰之长钉,两人早已移动到其他的房顶上了。“合作不错,并且还很果断”诺克缇菲利亚笑着,将冰之镜分解成雪晶将狼足缠绕。一瞬间就将房顶上的狼足给冻住了。“糟了……”狼被绊住了脚步。在其头顶上降下了巨大的冰住。“危险!”里弥立刻伸出了藤蔓。卷住狼的身体,将被冻住的脚强行扯开,把狼的身体拉了出来。千钧一发。刚才狼还在的地方,落下了一根比里弥身体还要大的冰柱,将房顶给贯穿了。里弥盯着两名魔女,对着被拉到身旁的狼说。“黑发的魔女没有什么强力的攻击。主要是红发的那个比较麻烦。我们先把她打倒吧!”“明白了”听到他们这样交谈的诺克缇菲利亚嘻嘻地笑了起来,看向旁边的马斯卡拉米亚。“……虽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言论”“明明还是个孩子,但是却能够很冷静的分析。的确我没有能够突破她的防御的手段”马斯卡拉米亚表情一丝不动。诺克缇菲利亚耸了耸肩。“你还是老样子,毫无干劲呢。偶尔也露出点真本事啊?”“这就是我的全力。话说回来你才是,请稍微拿出点真本事来”马斯卡拉米亚用毫无干气的声音,搪塞诺克缇菲利亚的挑拨。“……你只是不想让我看到你的实力吧。也够了吧,稍微信任我一点啦。我们是同伴吧?”诺克缇菲利亚叹了口气,看向里弥和狼。“……不过,既然被对方警戒,也是一种赞辞。为了回应这一赞美,我也该拿出点真本事来才对”她露齿一笑,浮现出好战的笑容。然后,在那笑容的里面,小声的,细语。“冰之园”立刻,从诺克缇菲利亚的脚底为中心,直到里弥和狼的脚边,都被冻住了。“糟了!”里弥注意到之后,立刻跨上扫帚飞向了天空。同时生出葛藤将狼的身体举向天空。在千钧一发之间,两人躲过了被冰住的危险。看着躲过一劫的两人,马斯卡拉米亚小声说道。“被躲过去了”“虽然范围很广,但是很花时间,是个缺点”诺克缇菲利亚很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微微一笑。“……算了,这本来就是为了使出真本事的准备而已”她重新握好冰之大镰,轻轻一挥。紧盯着里弥和狼。“血被冻住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今天你们就好好感受下吧”诺克缇菲利亚露出冷艳的微笑,摆好架势。从身体各处里溢出的力量,使她红色的卷毛,唰地倒竖了起来。黄金的眼瞳发出妖艳的光芒。“……!”里弥和狼,不禁僵住了。这和刚才完全是天壤之别。之前都只是玩乐罢了。从现在开始,才是诺克缇菲利亚第一次使出真本事。里弥和狼被其魄力所压倒,动弹不得,只得吞一口口水。诺克缇菲利亚再次架好大镰,慢慢挥动。但是,正在这时,新的跑步声打破了这一寂静。那是一只体格更加庞大的,成年的狼。突然出现在了两名魔女的背后,突然袭击了马斯卡拉米亚。“……!”诺克缇菲利亚迅速回头。立刻抓起马斯卡拉米亚的手腕把她拉走。马斯卡拉米亚也注意到了,立刻用瞬间移动逃走了。但是就差一点,马斯卡拉米亚的手腕被血盆大口给咬断了。这次和刚才不一样,不是假象。是马斯卡拉米亚真的手。在被冻成白色的屋顶上,一滴滴鲜血从屋檐下滴落。“呃……!”逃到了旁边屋顶上的马斯卡拉米亚,不禁发出了苦闷的呻吟。此时,年轻的狼叫了出来。“安迪!快走!你的教诲被冻住的!”但是,这只被叫做安迪的狼,只是把嘴中的血吐掉,不屑的说。“被冻住的话,只要把皮撕开就又能跑了。反正在变成狼的时候,所受的伤也就只有疼痛而已,之后是不会留在身上的”然后,他看向用瞬间移动逃走的两名魔女,嗅了嗅味道。“……?这个味道,好像在哪里……”另一方面,诺克缇菲利亚和马斯卡拉米亚都非常警戒地看着大狼。马斯卡拉米亚先开口说道。“霍璐达派“狂狩”的首席,安迪……”“这下有点麻烦了”诺克缇菲利亚耸了耸肩。两人对着对方,点了点头。诺克缇菲利亚看向里弥。“因为有人过来打扰,我就先回去了。之后我们还会和那边的汪汪回想厮杀的,到时候再见吧”马斯卡拉米亚将被咬断的手瞬间移动到自己的手边。然后,伤口立即就愈合了,然后就立即和诺克缇菲利亚一起消失了。“逃走了……?”里弥紧张地环顾四周。已经完全看不到两人的身影了。并且,被冻住的地面也恢复了原状。没有错。两人都逃走了。里弥在确认到这件事之后,不禁松了口气。而另一方面,大狼安迪,发现还有一名骑乘着扫帚的魔女浮在空中,而架起了身体。少狼看到他这样,慌忙的插到两人的中间爱你。“等等,安迪!这个孩子不是的!不是她们的同伴!”安迪也突然注意到了什么,重新看了下里弥。“这个孩子昨天的……。好像已经成为了戴安娜的弟子”嘟哝着,安迪也放松了警惕。里弥也在感觉到没有危险之后,缓缓的落到了地上。然后,就连自己两脚已经被贯穿的事情都忘记了,一口气跳到地上。然后。“啊,好痛!痛!痛!痛!痛死了……”那份痛感,让里弥不禁跳来跳去,结果她失去了平衡,跌了下去。安东雷立刻冲了过去,用自己庞大的身躯支撑住了里弥,不过,这一冲击,让里弥胸口的伤裂开了。“呃啊……!”里弥坐倒了在了地上,注意到自己全身是伤的她,脸色变得更加铁青。“怎怎,怎么办啊……!我要死了……!”看着她的安东雷,稍稍吃惊的说。“冷静点。你真正的肉体并没有受伤。在‘彼方’的身体到底只是意向罢了。只要回到‘此方’一次便可以治好了”“就算你这样说,但是还是有这么多的伤……。很痛的……”“那么就用魔法治好。你也是魔女吧。不管受多少伤,只要用自己的意向改变一下,这不就是魔法吗”“啊,原来如此!你这么说也是”听到这一席话,里弥恍然大悟。的确,他说的没错,自己也是靠基本意象生出了葛藤。那么,只要生出将自己的伤口被缝合的意向就好了。然后,伤口就自动粘合,出血也只住了。看到这一情景的安东雷,佩服的嘟哝了出来。“哎呀。真不愧是戴安娜的弟子。真是优秀”里弥将自己大部分的伤口都粘合之后,再一次惊奇的看向安东雷和少狼。“话说回来,你们是昨天的狼吧?昨天袭击我们,今天却又来救我们,是怎么回事?”里弥直接把直戳话题中心。从小时候开始,她就是这种不认生的性格。对于里弥的提问,大狼安东雷予以回答。“我叫安东雷。这小子叫岁郎。我们是霍璐达修道院的魔女狩猎不对,‘狂狩’。我们的同伴从几百年前开始,就在世界各地追杀作恶的魔女”安东雷用冷静的声音做自我介绍。在他身旁的年轻的狼,也同意似的点了点头。里弥突然搞不清了。“追杀作恶的魔女,那么你们就是正义的伙伴咯?但是戴安娜姐姐说霍璐达派是会袭击善良魔女以及作恶的魔女的危险集团……”对于这个质问,安东雷用一种自嘲似的口气回答。“……戴安娜的说明是正确的。我们并不是什么正义的伙伴这种高尚的人物。我们都只是,由于对魔女的憎恶,想杀了她们,而集中了起来。刚才也只是闻到了魔女的气味才赶过来的”“但是,你没有杀我啊”听到里弥这么问,安东雷淡淡地回答。“那是因为和戴安娜约好了,不能对你们出手”听到这句,里弥想起来了。戴安娜是警告过这些狼的。所以这些狼大概是害怕戴安娜所以才没有袭击里弥。但是,这样的话,也没有特别过来帮忙的必要。根本没必要在自己被两名魔女袭击的时候过来帮忙,安东雷也没必要给里弥提建议,治疗自己的伤口。只要看着自己被杀死就好了。如果是想要所有的魔女去死的话,那么应该是遇到魔女就去杀掉的。大概,他们不是那么危险的集团。戴安娜应该只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搞错了。至少,面前的这两批,绝不是遇到魔女,就一句话不说就将魔女杀死的坏的狼。并且,在他们会合坏魔女战斗的这一点上来看,他们是和自己拥有同一志向的同伴。里弥对这两匹狼的恐怖感变得薄弱了。然后,她更进一步的问道。“刚才的那些家伙,到底是个什么目的?虽然她们跟我说,是想要将得到分发的宝石,并且还活着的孩子变成同伴……?你们既然是追杀恶魔女的集团,那么应该对她们更加了解吧?”“这个问题啊……。该从哪里说起好呢……”安东雷陷入了沉思。稍微过了一会儿之后,他静静的说道。“…你有听过新希律亚派吗?”里弥点了点头。“我有听戴安娜姐姐说过。是这个世界里很坏的一群家伙。好像是为了让一个叫希律亚的魔女复活吧?”“没错。刚才魔女就是她们的同伴。使她们把魔女的宝石散发到这个小镇中的”“这个我也听戴安娜姐姐说过了。但是她们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做那种事?目的是什么?”在问的时候,里弥想起了樱的事情,声音不禁变大了。“那些家伙,是想将‘此方’的世界转换成‘彼方’的世界”安东雷的声音里透露着一丝空虚。“将‘彼方’变成‘此方’……?”里弥毫无头绪。安东雷再次问向里弥。“你知道奥莉爱灯女士吗?”“我有听过这个名字就是了……是很久很久以前,像是魔女的老大一样的人……”虽然是今天戴安娜才告诉她的,不过在那之后的魔女修行中,又被教了很多事情,结果现在对于奥莉爱灯女士的事情,里弥也都记不太清了。安东雷小小的点了个头。“对。她被称为魔女的主人。。现在存在魔女,魔法,都是她传授给萨蒂亚之后才出现的。大概是现在的两千年前。那家伙依靠自己的力量,将‘此方’完全变为了‘彼方’。并且,据说两千年之后会出现和奥莉爱灯女士拥有相同力量的魔女。希律亚派相信希律亚就是奥莉爱灯女士。新希律亚派则相反,认为奥莉爱灯女士就是希律亚”这和白天戴安娜说的内容是一样的。但是,真的能够将全部的‘此方’都变为‘彼方’吗。里弥很难去相信这件事。为了在‘此方’使用魔法,必须要将发动魔法的空间转换成‘彼方’的论理。但是,之前听说,就算是戴安娜的师傅艾邦也只能将一个房子的空间转换。那么,真的有能够将整个世界都转换成‘彼方’的魔女存在吗?“所谓的奥莉爱灯女士,真的能够将‘此方’世界的全部变成‘彼方’吗?这有什么证据吗?”里弥半信半疑地问,安东雷像是在寻找记忆的深处一样,远目而去。“……在我们霍璐达派里,有传承了最初的魔女们的记忆的魔女存在,我们能通过魔法看到她们的记忆。并且我在刚入霍璐达派的时候有看过。在一个满月的夜晚里,漫天的恶魔在奥莉爱灯女士的引导下飞舞,来自‘彼方’的恶魔引起了无数的地震,海啸,火山喷发,猛烈的雷雨,冰雹,天空还落下无数的流行……。就宛如世界就要终结一般。不过,在那之后,世界却安然无事,真是不可思议”“那些……都是奥莉爱灯女士的所为……?”“是她率领着恶魔的。不是她的所为,那是谁的呢?”“你这么一说也是……。那么,新希律亚派为了复活奥莉爱灯女士是为了毁灭世界?然后,奥莉爱灯女士是毁灭世界的魔女?”“嗯,没错,霍璐达派在千年之前所回收的预言是这样写的”安东雷说着,开始背诵起预言。 太阳已不是我等之昼光non erit nobis amplius sol lucendum per diem月之光辉照耀我等sed splendor lunae luminabit nos女士成为我等永远的光芒erit nobis Domina in lucern sempitrnam我等的贵妇人成为我等的荣光et Matrona nostra in gloriam nostram汝等的太阳已不再升起non oribor cictra sol vester我等的月亮已不再月缺et luna nostra non minuetur女士成为我等永远的光芒quia Dominaerit lux sempiterna nostra因为我等哭泣之夜已经结束。et complebuntur noctes luctae nostrae “那边是,奥莉爱灯女士复活的预言……”这个内容,很明显的语言了永远之夜的到来。里弥吞了口口水。戴安娜也说过,二千年前,奥莉爱灯女士出现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变成了‘彼方’。但是,这个预言就不单单是这么简单的了。预言里说了,如果奥莉爱灯女士复活的话,这个世界里就再也不会升起太阳了。这是不是一个比喻啊,还是真实就是那样。不,就算只是个比喻,太阳不会升起,也太过于悲惨了,根本无法想象。安东雷紧皱双眉,很不爽的说。“新希律亚派的那些家伙,是一群憎恶这个世界的集团。她们为了成就世界灭亡的语言,而在寻找拥有着成为奥莉爱灯女士的命运的少女”“这种事情……”里弥点了点头,她已经大概了解整件事情了。但是,还是有一些不太了解的事情。她抬起头,向安东雷问。“但是,她们又是为了什么而散发魔女的宝石的呢?并且,还放着恶魔解放不管。那些家伙说,想试试看契约之后是否可以安全无事,这个和寻找奥莉爱灯女士候补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吗?”听到这个问题的途中,安东雷的脸像是在说什么禁忌一样,表情都崩坏了。“……第一个使用魔女的宝石来控制恶魔之力的就是受到奥莉爱灯女士教导的传说中的魔女萨蒂亚。好像是从萨蒂亚开始,所有的魔女都是用宝石了。但是,在萨蒂亚之前,奥莉爱灯女士是可以不使用宝石就让恶魔臣服,并且还能使用魔法。所以,如果是带着和奥莉爱灯女士同样的力量而出生的孩子的话,也能做出同样的事情。所以那些家伙才会散发保湿。如果拥有和奥莉爱灯女士同样的力量的话,就算不献上祭品也应该不会被恶魔啃食,遇到被解放的恶魔也不会有事的才对。那些家伙的目的不是散发宝石,而是要确认,在充满恶魔,被全灭的小镇里,是否存在活着的少女”听到这些话,里弥顿时脸色铁青。“听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戴安娜姐姐说过,国外已经有好几个小镇都全灭了……。那么,那些家伙也准备把这个小镇消灭吗!?”说真的。如果没有戴安娜她们,这个小镇已经全灭了。因为这已经不是仅仅一两只恶魔的事情了。在不知所措的里弥面前,安东雷不爽的哼了一下。“反正她们都是准备毁灭世界的。在毁灭世界之前,一两个小镇的毁灭,她们根本无所谓。到现在为止,被毁灭的小镇有极东俄罗斯,琉吉尼亚,两个都是欧亚大陆的东之尽头,并且靠近火山”“东之尽头,靠近火山……”“对,这个国家也有很多候补地点。这个能看见富士山的小镇就是其中之一。并且,这个小镇还出现了戴安娜,艾邦也在这里潜伏,还出现了像你一样成为魔女之后,还没有出事的魔女。所以,那些家伙肯定就会想,会成为奥莉爱灯女士的孩子会不会就在这个小镇呢”“那么,安东雷你们是过来阻止她们的吗?”里弥情不自禁的探出身子。现在有一个恶魔女的集团盯上了这个小镇,但是现在的战力却只有自己和戴安娜两人。若要建成一个守护整个小镇的防护网,两个人还是太少了。但是,如果安东雷他们能加入进来的话,说实话,就是一支强心针。戴安娜说的安东雷可以一人狩猎三名魔女是事实,并且刚才的两名魔女看到安东雷就跑了。毫无疑问,他是一名可靠的存在。如果能够相帮助的话,那真是太好了。但是,安东雷却摇了摇头。“不,我们这次是因为其他的事情。我们的总据点,霍璐达修道院所管理的‘希律亚的心脏’被她们偷走了。我们是为了夺回那个才来的,然后刚好与正在散发魔女的宝石作恶的她们碰上了”“希律亚的心脏?那是新希律亚派的希律亚?”“嗯。是七百年前的魔女的心脏。希律亚派认为希律亚和未来会复活的奥莉爱灯女士是同一个人,为了复活奥莉爱灯女士,是需要希律亚的心脏的。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偷走了希律亚的心脏吧”听到这个,里弥脸上乌云顿时散开了。“那么你们还是新希律亚派的敌人吧?而不是只是偶尔遇到了才和她们战斗的”“嗯。我们的目的是新希律亚派”“那么,我们的敌人还是一样的。那我们互相帮助吧!我一直都住在这个小镇,也可以给你们带路!作为回报,希望你们可以把新希律亚派的情报告诉我们!我们一起来消灭坏人吧!”叫做岁郎的少狼,一脸苦相的插嘴。“这可不是小孩子的游戏。你要明白……”但是,安东雷却打断了他的话。“不,如果你能帮我们的话,我们也很高兴”“安迪”岁郎非常吃惊的看向安东雷。但是安东雷不管岁郎,稍微离开了一点里弥。然后,他的身体开始晃动,灰色的毛开始溶于黑暗之中,变得模糊不清。突然,他用后脚站起,变成了人的身体。身材高大,肩膀宽大,胸肌厚实,虽然看起来只有四十多岁,却有一头漂亮的秃顶,纵长的头颅,如船锚一般的短须。“咦……?”突然变身的的安东雷,把里弥给吓呆了。变成人形的安东雷,向里弥伸出手,要跟她握手。“从今天开始,就多多指教了”“啊,好,好的……”在知道对方是大人之后,里弥开始使用起了敬语。在互相握手之后,里弥情不自禁的盯着安东雷的脸看。虽然他很年轻,但是那头秃顶,沉静,温柔,诚实的笑容,和她幼年时死去的父亲很像。 在那之后,里弥和安东雷他们分开,回到了现实世界之中。在床上,她一直在思考今晚所发生的事情。自己的力量还完全不足。虽然一个人能将力量很强却没有思考能力的恶魔封印,但是对手是已经习惯战斗的魔女的话,自己还完全是个小孩,根本是一筹莫展。如果没有那头叫做岁郎的少狼前来帮忙的话,自己早就被挖出心脏而死了。以这种丑态,根本无法为樱报仇。也无法保护妈妈和惠奈。好后悔。自己太没用了。这个没有力量的自己实在是太丢人了。里弥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在这个小镇里,不仅有会袭击自己和母亲的恶魔,还有有意识的散发这些恶魔的集团。而那些人,就是导致挚友樱所死去的犯人。全是恶魔女的组织,“新希律亚派”。而且就连一看就知道是那个组织底端成员的红发与黑发的魔女,都比自己还要强。里弥感到很是焦急。经由恶魔女之手毁灭一两个小镇,这不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这个小镇也已经出现了被害者。袭击自己和母亲的恶魔,将宝石交给小樱,让她死去的事情,都是新希律亚派的所为。这一威胁,已经变得非常的现实。既然知道了这些,就无法抑制住自己的焦躁。因为自己就是当局者之一,根本无法保持冷静。但是。今天出现了新的同伴。霍璐达派的‘狼’,安东雷和岁郎。如果是和岁郎两个人,都能勉强和红发的魔女一战,而且在安东雷来了之后,魔女们都慌张的逃走了。如果和那些‘狼’一起的话,自己也是可以进战斗的。可以不拖戴安娜的后退,自己一人好好的战斗。能够帮助仅靠一人之力守护的戴安娜。想到这里,里弥便心跳不已。……但是,这件事必须要跟戴安娜报告才行。想到这里,里弥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在床上辗转反侧。如果瞒着师傅,和霍璐达派一起行动的话,果然还是非常不好的。必须要告诉戴安娜。并且,毫无疑问的,如果戴安娜也能加入进来的话,一切都会变得更安全。这点里弥是很清楚的。但是,昨晚戴安娜和两人相遇时那危险的氛围,再考虑到戴安娜还把岁郎的脚给扯断了,这些事情让里弥有点难以出口。里弥很是不安,怕戴安娜和安东雷对不会给对方好脸色看。而且,好不容易才得到了安东雷他们的帮助,如果安东雷他们和戴安娜吵起来的话,他们又变成敌人的话,一切都会变得白费。……算了,还是别指望一下子就把全部的事情都说出来,看情况慢慢和戴安娜说吧。总之,先和安东雷他们在晚上巡逻,拿出点实际成绩来。如果和安东雷他们一起好好地守护了小镇,有很多成绩的话,戴安娜也是会理解的吧。并且,不依靠戴安娜进行战斗,应该也是作为魔女修行的一环。自己的等级提升了,也能变的更有用。这应该是一条让自己得到可以保护自己重要的人的一条近道。里弥的心中下好了新的决意之后,便裹上被子,舒展开了身体。可能是因为在‘彼方’受到了伤的原因,瞬间,里弥就陷入了沉眠,一觉睡到了白天,没有做一个梦。

第十二章 安东雷和岁郎 在和里弥分开之后,安东雷和岁郎继续循着魔女的味道行走。两人的目的是夺还‘希律亚的心脏’。为此,他们需要找到新希律亚派的据点。虽然无法追寻用瞬间移动消失的两人,但是他们考虑,是否能通过之前杀掉的魔女的气味寻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两人在晚上一直稳健的进行着搜索。岁郎一边用鼻子嗅这地面,一边用非常担心的声音问安东雷。“安迪,你说那么多不要紧吧……?”是在说刚才和里弥谈话的事情。再次变回狼的安东雷,一边警戒着可能会袭击过来的魔女而望着远方,一边回答。“没关系的,我们和戴安娜约好了,不能对那个孩子出手。既然我们不能攻击,那么取得对方的信任是必要的。而且不管怎样,那也是一名足够独当一面的魔女。如果突然被袭击的话,我们这里也有人手不足的情况。并且”安东雷的嘴角微微一笑。“……那个孩子是戴安娜的弟子。如果能将新希律亚派的情报传达给戴安娜的话,我们这里也会好做很多”岁郎吃惊的喊。“戴安娜?之前的那个女人?你该不会想要和她一起战斗吧?”“只要对方有那个意思的话”“可以……信任她吗?”岁郎用怀疑的眼神看向安东雷。昨天相遇时那高傲的态度,还有冷酷到就算是在‘彼方’也毫不在乎的将自己的前足扯断。对于岁郎来说,不觉得她是可以共同行动的伙伴。但是,安东雷像是要把岁郎的不安全部踢飞一样,立刻就回答了。“可以信任。她的事情我比谁都清楚。并且到现在为止,已经一同战斗过很多次了,我从来没有从她那里嗅到过‘恶意’的气味”“这样啊……”安东雷能下如此断言是非常少见的。既然是可以嗅出恶意的老手安东雷下的断言,那么岁郎也只能相信她了。“那么,这件事跟本部……”“没说。如果说的话,本部只会下来杀死那个叫做里弥的孩子的指令而已。他们知道要杀掉戴安娜是不可能的,所以搞不好会下达别对戴安娜出手,立即逃走的指令。毕竟只要戴安娜有意,她一个人就可以不费力的击溃霍璐达派”安东雷像是自嘲一样笑了起来。而岁郎听到这句话而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有这么强吗……”“如果不是这样也就不可能脱离霍璐达派的啊”安东雷说完,又把视线回到了远方。比起警戒着魔女,他现在更像是在沉湎过去,眼神充满了悲哀的孤独。岁郎在安东雷的后面走着,看着他的尾巴,思绪复杂。 在天将要明亮之时,他们中断了搜索,岁郎回到了惠奈的家里,在现世的肉体之前,有人正在等着自己。那是身缠闪着薄薄的光辉长袍的,小个子的少女。是惠奈。她来到了‘彼方’,在岁郎的肉体之前一动不动的坐着。惠奈注意到了岁郎的到来,对她发出了声音。“汉奇,你现在有空和我说瞎话吗?”“……”岁郎假装不懂惠奈在说什么,一直沉默不语。但是,惠奈却挡在了岁郎的肉体前。“在这里,你是可以说的话吧?”但是就算是这样,岁郎还是无视她准备绕过她的身体。但是,在下一个瞬间,从惠奈的口中冒出了意想不到的名字。“汉奇,你该不会,和一个叫做蕾切奴的孩子认识吧……?”这个名字……!在突然愣住的汉奇面前,惠奈打开了自己长袍的衣襟。而在那里面,有一个像是人偶一样的东西在呼呼的睡着。那个人偶的样子就宛如一名美少女一般。“蕾切奴!”岁郎,不禁叫了出来。那个小东西,毫无疑问就是自己所认识的蕾切奴变得很小的样子,他明白,那就是蕾切奴。惠奈慌忙用手指捂住了他的嘴。“嘘!安静一点。会吵醒她的”然后惠奈像是为了让蕾切奴冷静下来,而抚摸着正躺在自己胸口上的她。“……这个孩子,一直在找一个suilang的人。然后,在那之前,汉奇袭击里弥的时候,听到汉奇的声音,她突然醒了。然后我就想,该不会岁郎就是汉奇真正的名字……”惠奈说着,直盯盯的看着岁郎。“……”岁郎再次沉默了。但是,在看到蕾切奴时发出惊叹之后,就再也不能假装听不懂了。他无言的看了蕾切奴一会儿,然后,他终于像是放弃似的,小声说道。“你是在哪里碰见她的……?”惠奈,注意到岁郎终于说话了,便松了口气。“就在附近的山丘上,她当时正在哭泣。说自己口很渴,不想喝血……。我看着她,总觉得自己不能放着她不管……”“什么时候?”“我想想……已经挺久的了……。是在捡到汉奇稍微之前……”“果然我没有搞错,那是蕾切奴的味道……”图94岁郎自言自语。当时,一旦靠近惠奈,他就能感觉到蕾切奴的味道。但是,他没想到,蕾切奴变得这么小,被裹到了惠奈的长袍之中。并且,蕾切奴到现在竟然还能保持人的样子。看着现在还保持人类的样子的蕾切奴在安静的沉睡,这是他就连做梦都不敢企望的事情。岁郎的嘴像是决堤了一样,快速的说起话来。“为什么蕾切奴还能保持人的样子?为什么她没有被宝石封印起来还能这样安静的沉睡?为什么你在和她相遇的时候能够相安无事?你在捡到我的时候身上就有蕾切奴的味道了。并且你也说和她的相遇也是在那之前。但是,在那个时候,你还没有任何魔女的知识,也没开始魔女的修行吧?然后,现在你还离成为一名独当一面的魔女还差很远。然而,却能做出来这种事情?你到底是什么人?”“稍,稍微等一下,汉奇。像你这样一口气问好多问题我根本搞不懂的啦!”惠奈慌慌忙忙的阻止岁郎继续问下去,然后呼了一口气。“……我只是,觉得这个孩子睡得很辛苦,要是能够再让她睡得更沉一点就好了……。虽然你问我是怎么做到的,不过我也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情……”看她这样,看来本人也不太清楚。岁郎为了确认而在此询问。“蕾切奴的事情,你有告诉过谁吗?”“没有”惠奈摇了摇头。然后,往下看去,看着被包在胸口的蕾切奴。“因为我觉得,如果告诉别人的话,蕾切奴就会被封印掉的……。并且我觉得,如果被封印在宝石里就不能好好的沉眠了,我觉得这样好可怜……”惠奈稍稍抬起了头,盯着岁郎看。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惠奈下定决心向岁郎问。“这个孩子,是恶魔吧……?”岁郎欲言又止,点了点头。“……是的”本来,应该是该成为“天使”的。但是由于自己的原因,而导致蕾切奴继承“天使”失败,成为了恶魔。想起这一段苦痛的回忆,让岁郎不禁咬紧了牙齿。惠奈担心的问岁郎。“是汉奇的朋友吗?比如说是原来的饲主……”“不,是恋人”“恋人?”“我是人类。现在只是不管何时都是狼的样子而已”“原来如此……。霍璐达派的人都这样吗?”“不,霍璐达派的‘狼’在现世是普通的人类。只有来到‘彼方’的时候,才会变成狼的样子。变成这样,奔跑的速度会变快,有了这牙齿之后攻击力也会变高。并且,若是在还是人类的样子的时候受到攻击的话,回到现世的时候会出现后遗症。若是变身之后受到伤害的话,因为和现世的肉体不一致,所以不会有什么影响,只要变回人类的样子之后,伤就会消失”“听你这么一说,你的前脚,治好了呢”惠奈看了下岁郎的建前足,恍然大悟。“这个所谓的治好了,是在那之后回到‘此方’。运气好的话就不会留下后遗症,脚也会变回原样。但是,灵魂应该是被削掉了一些。应该是记忆,或者什么特定的感情,也可能是其他的什么东西,具体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这样啊……。对不起……”惠奈的表情就像是这都是自己的错一样。然后,她的眼球向上看去。“……为什么霍璐达派的人要敌视魔女呢?”岁郎很不高兴地把脸别开。“是魔女全部都是恶魔女,还是总有一天都会变成恶魔女,反正就是那些家伙通过长年的经验培养出的心跳。并且,无法使用魔法的‘狼’只能通过奇袭来打败魔女。所以,一旦发现魔女就要毫不犹豫的杀掉。好像在过去的两千年,愿意和魔女进行谈话的稳健派的‘狼’全部都被杀掉了”“那些家伙……。汉奇你不也是霍璐达派的人吗?为什么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说其他人的事情一样”“我进入霍璐达派只是为了封印蕾切奴。我和其他的人不一样,狩猎魔女对我来说根本无所谓,我也对‘希律亚的心脏’和新希律亚派毫无兴趣。如果不进入霍璐达派就无从去追踪蕾切奴,所以办法,才进的霍璐达派。不过,我要是看见魔女用魔女之力做坏事就会特别生气,就会想要杀掉她,在这一点上,我和那些家伙是一样的”岁郎生硬的说完这些话之后,又把视线转向了在惠奈的胸前沉睡的蕾切奴。“……但是,现在我找到蕾切奴了。而她就算不被封印,也能好好地沉睡……”岁郎在自言自语。并且,蕾切奴的表情,是那么的温柔,缓和,就连自己都没有见到过。蕾切奴虽然现在正由于惠奈的力量而安静的睡着,但是其实她是强大无边的恶魔。能够将像蕾切奴一样这么大容量的恶魔封印的宝石,找遍全世界也只有一块。那边是萨蒂亚派的艾邦所持有的‘萨蒂亚之泪’。但是,‘萨蒂亚之泪’是萨蒂亚派最重要的宝物。就算去请求,也是不可能给的。所以,要想得到萨蒂亚之泪,就只有杀掉艾邦一途。除此之外,就根本别想封印蕾切奴。所以岁郎就已经做好了觉悟,一旦发现艾邦就立即杀掉。这和艾邦是善良的魔女还是作恶的魔女无关,这和霍璐达派其他的家伙一样,一旦发现,就毫不犹豫的杀掉。但是,当他看到在惠奈的胸前微睡的蕾切奴之后,便迷茫了。本来,岁郎就对魔女没有憎恶的感情,也不认为魔女的存在就是恶。蕾切奴生前也是魔女。并且,在岁郎眼中的蕾切奴,是他所知道的最善良,最温柔,最高洁的人。艾邦也是,从惠奈的口中,可以看出她并不是一个坏人。倒不如说是一个喜欢照料小孩子的婆婆。是从恶魔和新希律亚派手中守护人类的善良的魔女。将她杀死,挖出她的心脏,真的是正义吗。并且,现在的蕾切奴并没有像恶魔一样到处破坏,在惠奈旁边的她是如此的安静。岁郎无言的看了一会儿蕾切奴的睡脸,然后,终于下定了决心,抬起脸看向惠奈。“从今往后,这个小镇会变得越来越危险。如果发生了什么就叫我。我会拼了命守护你的”岁郎正面看着惠奈,和她坐下了如此的约定。若是惠奈能平安的话,那么就可以不封印蕾切奴,让她就这样作为无害的存在存续下去,也没有必要去杀害善良的魔女艾邦了。那么,自己需要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个。那便是守护惠奈,让蕾切奴继续微睡下去。岁郎做出了这样的决定。虽然这件事情,霍璐达派本部是不会同意的,但是作为养大蕾切奴的亲人安东雷应该是能够理解的。加入安东雷不能同意的话,那么,到那个时候就便是要和安东雷战斗的时候了。当然,在那之前,还不知道惠奈是不是信任自己。毕竟自己是一头来历不明的狼,并且还是只要见到魔女就会不由分说前去袭击的霍璐达派的一员,他觉得作为见习魔女的惠奈是不会信任自己的。他也没有期待惠奈能够理解自己只要能够守护蕾切奴的微睡就够了的心情。他没有期望惠奈可以信任一直隐藏真实身份的自己,让自己乖乖的被他守护,这么便宜的事情,他根本不敢奢望。但是,就算这样,他还是要保护这个孩子。就是她不呼唤自己,在她危险的时刻,也一定会奔跑到她的身边。他不需要惠奈的理解和感谢。这是为了自己,为了蕾切奴,去赌上自己的性命保护这个孩子。岁郎这样决定了。惠奈沉默着看了岁郎一会儿,终于露出了笑脸,点了点头。“嗯。谢谢你,汉奇。之后就拜托你了”这句回答,完全超出了岁郎的想象。惠奈非常自然地就接受了岁郎的请求。然后,温柔的摸了摸岁郎的头。岁郎在感受到她的手的时候,突然明白了。是因为这里是“彼方”吗。还是这是惠奈的力量的一部分吗。通过着温暖的手,自己的想法准确无误的传达给了惠奈。虽然惠奈的手,是比岁郎要小很多的孩子的手掌,但是被抚摸的时候,却向被母亲抚摸一样温暖。惠奈明明还是魔女见习,应该还不能使用魔法,但是,她的手却像魔法一样,让岁郎的心中,不知为何,充满了安心感。确认到自己的感情好好的传达给了对方之后,竟然能够这么安心,竟然能够这么平静,岁郎自身也觉得非常的意外的看着惠奈。蕾切奴能在这个孩子身边安静的沉眠,也一定是因为这个孩子的温暖吧。岁郎的直觉这样告诉他。 那个夜晚,是岁郎自蕾切奴变成恶魔以来,第一次呼呼大睡。……要是安迪没有把艾邦的情报报告给本部就好了。在安稳的沉眠中,岁郎有点后悔将蕾切奴和艾邦的事情告诉安东雷了。 ◇ ◆ ◇ ◆ ◇ ◆ 另一方面,这个时候的安东雷回到了酒店,打开了电脑。屏幕上面出现的,是一名拥有着童颜的金发修道士。那是霍璐达本部所属的“狼”,沃夫哈特。是命令安东雷他们夺回“希律亚的心脏”的男人。“……嗯,对。没有错”带着耳机,对着麦克风说话的安东雷,正在对着屏幕另一侧的沃夫哈特点头。沃夫哈特一脸苦相的抱起双腕。“马斯卡拉米亚吗。如果是安迪你说的话那就应该是真的吧。毕竟那是安迪你成为狼之后的第一个对手啊”“嗯,就算想忘记也忘记不了。那个将我的眼睛毁掉的人”安东雷说着,摘下自己的太阳镜,用指头抠了下自己的右眼。抠出了一只假眼。安东雷的眼睛曾经毁于一名魔女之手,自那以来他就一直用着假眼,带着太阳镜。那个时候的魔女,是一名叫做马斯卡拉米亚的巴裘拉。“不过这真是,出现一名麻烦的对手啊”屏幕另一边的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沃夫哈特,露出了困扰的表情。马斯卡拉米亚。只狙击着霍璐达派的谜一般的魔女。从现有的记录上来看,可以确认其已经存在了几百年了。从她一直都带着隐藏着眼睛的面具,并且被他袭击的人,身上的血全部都被抽光这两件事上,她被霍璐达派冠上了假面的吸血鬼之名。然而,在霍璐达派中如此有名的魔女,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她的真实身份。现在的马斯卡拉米亚和现在的马斯卡拉米亚是同一个人吗,还是继承了同样的技术,假面,衣服的人呢,霍璐达派他们到现在都不知道。但是,他们知道一点,马斯卡拉米亚对霍璐达派来说,是天敌一般的存在。沃夫哈特忧虑的搔了搔头。“那家伙明明是没有很强大力量的巴裘拉,但是在几百年之间,却没有抓到过她一次,反之,我们的‘狼’和线人都被她杀了几千几万人了。也就是说,那家伙对‘狼’的弱点可以说是一清二楚。如果那家伙去帮助新希律亚派的话,是非常危险的。并且,在新希律亚派里,被称为‘四姐妹’的干部,都拥有和霍璐达派的魔女相比毫不逊色的实力。如果把我们的情报告诉她们的话,事情就会变得非常棘手了”安东雷重新戴上太阳眼镜,摸了摸下颚,陷入了沉思。沃夫哈特把手伸向自己旁边的电脑,看了下那个电脑的屏幕。“非常可惜,最后一个关于她的记录就是安迪救出戴安娜的记录。也就是说最了解她的人就是安迪了”“这样啊。那就这样吧。抱歉,麻烦你了”安东雷挥了挥手。沃夫哈特重新看向屏幕,向安东雷问道。“话说回来,和马斯卡拉米亚一起的魔女是什么样的家伙”“我们有和她战斗过,听岁郎将,是一个很强的魔女。使用冰来战斗”“这样啊。那么就是新希律亚派中四姐妹的谁吧”“不清楚。我的记忆中好像有她的味道。但是在我记起来之前她就已经逃走了”“果然是以前遭遇过的魔女吗”“不,并不是那样。过去遭遇过的魔女中还活着的就只有马斯卡拉米亚一人”“原来如此。那么,也就是说是以前相识的魔女了?那该不会是戴安娜的变装吧。根据前几天的情报来看,戴安娜也到日本了”“绝对不是戴安娜”安东雷立刻就否定了。“别摆出这么恐怖的脸啊。我只是开玩笑。我知道,如果是戴安娜你立刻就能明白的”沃夫哈特笑着把刚才的话糊弄了过去。“总之,在我们了解到有马斯卡拉米亚这个敌人存在的情况下,就需要更加小心了。我这里也会继续通过白道来调查莎罗梅的去想。既然‘希律亚的心脏’在新希律亚派手中,也就代表会送到莎罗梅的身边的”“明白了。我这里继续通过味道进行追查。如果有什么新的情报的话我会告诉你的”“嗯,就这样吧”安东雷说完,将耳机摘了下来。在关了电源之后,他躺倒在床上。“累死了。我也老了啊……”说着,他舒展了下身体,又突然从床上跳了下来。这是,安东雷突然想到了。“突然响起来,我又忘记报告艾邦的事情了”之前岁郎有报告过,安邦正潜伏在这附近。但是不知为何,一直都没有报告给本部。自己一直想去确认一下,但是由于各种事情推迟了。“……算了,就算告诉本部那边的人员也是不足的”光是收拾新希律亚散发在各地的魔女的宝石,本部的狼们就已经是精疲力尽了。想要凑齐像是安东雷这种等级的人员不是件容易的事。而且不管怎么说,艾邦是萨蒂亚派之长。是最具有渊源,最正统的魔女的后继者。“将‘希律亚的心脏’的事情结局了之后,就这样留在这里,然后一口气把这件事解决吗……。很困难啊……”安东雷模糊的在考虑这件事的下一个瞬间,就已经豪爽的睡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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