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 丈夫很抢手,妻子很嫉妒(?)
『今天,下午五点左右,东京湾以南200km的上空处,观测到了不明爆炸。认为可能是私人飞机发生事故,但根据航空局所说,当时,现场上空并没有确认到机体,包括有无生还者在内,现在正在调查中——』
「好的,总之核威胁解决了」
看到了电视上播放的新闻,领悟到涡轮婆婆拯救了日本的是,和树呼地吐了一口气,坐到了桌子前的靠垫上。
现在,他所在的房间,并不是和树所住的公寓,而是附近的另一栋公寓,名叫匠藏庄。
在303号房,也就是拂间姐妹所住的房间,脱去了女装的和树,正面对着光的亲友。
「再一次,我是结城小杜子,请多指教。」
对着做在圆桌两边的和树和亚璃沙,小杜子再次自我介绍并低下头。
和树也低下头回礼,提出从相遇时就想问的问题。
「结城,是关西人吗?」
「是的,到五岁为止,都住在大阪」
听到了关西腔特有口音的回答,和树不知为何高兴地点了点头。
「嗯嗯,真正的关西腔迫力果然不一样啊」
「不,虽然是这么说,父亲的工作调动比较多,这里那里都居住过,混合了各种地方的方言,并不是正宗的关西腔哟?」
确实有些东北腔和标准语混在里面,不是纯粹的关西腔。
不过,听了这些的和树还是一副高兴的样子。
「不,关键的是关西人的精神」
「什、什么意思?」
紧盯着困惑的小杜子,和树认真地说道。
「赚有无?」
「哈,加减有赚啦」
(注:「もうかりまっか」与「ぼちぼちでんな」
「もうかりまっか」原本的意义为「赚到钱了吗?」但是大家都知道,大阪人个个都是商业天才,他们的脑中只有三件事:「吐槽」「赚钱」「章鱼烧」,于是这句话就变成了大阪人日常生活最常使用的招呼用语。
当有一个大阪人跟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你一定要这么回答:
「ぼちぼちでんな」
否则你就会被当作是宿敌东京人所派来的卧底而被当场轰杀。——以上来自沪江小D,话说小D真的很好很强大,还轰杀什么的。
其实我的翻译并不是闽南语,而是汕头话,虽说潮汕方言也属闽南语系,汕头话和闽南语八成以上是互通的……)
「好的!果然是关西人!」
固定的询问得到了正确的回答,和树不由得摆出了胜利姿势。
看到他这个样子,小杜子稍微有点吃惊的样子。
「影森君,为什么这么拘泥于关西人呢?」
「……因为哥哥,很喜欢搞笑」
被问道的亚璃沙,眼睛里渗出了一点嫉妒回答道。
每次都不厌其烦地,对光和亚璃沙的装傻进行吐槽,对隐性搞笑粉丝的和树来说,搞笑天国·大阪的人们所说的话,就像神一样值得尊敬。
听到活生生的关西腔,和树感动得颤抖起来。
从厨房回来的光对着他的头敲了一下。
「好啦你,别给人家的朋友添麻烦啊」
「痛!哪有添麻烦啊,只是想稍微一起说下小笑话而已」
「这就叫做添麻烦了!」
又敲了一下让和树沉默了,光拿着托盘走过来了,给了每人一杯麦茶。
「谢谢了,光酱」
「那么,被妖怪跟踪狂瞄上了,是怎么一回事?」
光在道谢着的小杜子旁边坐下,提到了正题。
她也上过的,山里的全宿制退魔师学校,学生数量很少,而且在修行上花的时间很多,是初高中直升的。
虽然光在初中的三年修行结束后,来到了这个大场菜市,但小杜子继续留在那里进行高中生活。
有着许多退魔师的花蕾,也有一些实力高强的教师在,应该是安全的全宿制学校,为什么会被妖怪瞄上逼近呢。
这么问着,小杜子一脸抱歉的样子畏畏缩缩地开始了话题。
「那样子,是在一个月前开始,就是在瀑布修行的时候的事」
在山里的退魔师学校后面的森林里,有一座小小的瀑布。
在进行承受瀑布冲击来提高精神力的课程的时候,把泳装忘在宿舍里的小杜子,比大家迟了在山道上一个人走着的时候。
这时,还以为是树枝在唰唰的摇动,却听到了有什么落到地面上发出了巨大的声音。
「好奇地走过去一看,鼻子很长的天狗的男孩子,痛到脸都歪了。」
「天狗?」
「啊啊,就是在山顶上栖息着的天狗」
被没想的名字吓到的天狗旁边,光接受地点了点头。
看到这个,亚璃沙感到不可思议地歪了歪头、
「……退魔师学校的一边,有天狗居住着?」
在培育与妖怪战斗的人的旁边,有妖怪住着的话,为什么会放着不管呢。
对这个问题,不是光而是和树回答道。
「不,想了一下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天狗本来呢,是在山中修行的修行者,因为他们的打扮和高超的运动能力,被误认为是妖怪而形成的,也有这种说法呢」
而且,也有八百年前的人物·崇德上皇,在保元之乱中败给后白河天皇而含恨,死后成为大天狗的说法。(注:保元之乱是一场1156年7月发生于日本的内战,对阵双方为后白河天皇和其支持者平清盛、源义朝等,以及崇德上皇和其支持者平忠正、源为义等。战斗的结果,后白河天皇一方胜利。)
「所以说,天狗也算是妖怪之中特别亲近人类的,发生过许多友好的事,传授给了人类各种各样的咒术,对退魔师来说是难得的邻居哟」
也有牛若丸或者说源义经,从鞍马山的天狗处习得剑术,得到兵法书『虎之卷』的故事。(注:源义经,日本平安时代末期传奇英雄,牛若丸为其乳名)
考虑到这些,住在退魔师学校附近的天狗,大概不是作恶的小人物,而是温厚游戏的大人物吧。
对和树的推测,小杜子赞赏地点了点头。
「就是这样,虽然不知道名字但应该是大天狗,老师们也时不时地拿着酒登门拜访。然后,出现在我面前的,应该是他的弟子……」
比小杜子年少,看上去大概是中学生的男孩子天狗,从树上失手摔下,弄伤了脚的样子。
「天狗从树上摔下来,也真够笨的啊」
「笨蛋和树,这里应该说『河童被剥掉了皮吧』」
「……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正确的说法是,河童被水冲走了。只是把『な』换成『は』,就成了残酷的刑法了。(注:「河童の川流れ」,擅于游泳的河童被水冲走了,千里马失足的意思,把「川流れ(かわながれ)」的「な」换成「は」,就成了「皮剥がれ(かわはがれ)」)
看到没变的笨蛋亲友,小杜子好像很高兴地笑着,继续说道。
「于是,我见他可怜,便走过去帮他处理伤口」
虽说是处理,不过也没带着什么工具,只是用手帕把擦破的伤口包起来而已。
但是,虽说是天狗但也是年轻的男孩子,被可爱的年上的大姐姐这么温柔地对待了的话,就已经足够让他一见钟情了。
「从此之后,就郁闷地被跟踪了?」
「就是这样……」
对光说的话点了点头,小杜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在学校里也好宿舍里也好,一直都能感到视线。最初以为是错觉,老师也说『学校和宿舍的周围没有没见的足迹』,认为我是自我意识过剩」
然后,为谜之视线烦恼了一个月之后,小杜子终于去找班主任相谈了,但是回答并不让人高兴。
「虽然一直感到视线,却一次也没见到影子,其他的学生和老师也说『没有见到可疑的人物』。足迹也是一次都没被发现的样子。」
确实,只是这样的话被说成是错觉也没办法。
但是,小杜子所遭受到的,也许并不只有视线。
「但是,我不在的时候,房间里有被入侵的痕迹,很喜欢的自动铅笔不见了之类的,细小的怪事发生了很多次。所以,我认为,这一定是天狗干的好事,却没有人相信……」
看到已经说不出话,眼角闪烁着的泪光的亲友,光愤怒地站了起来。
「班主任是土盛吧,我马上去揍他一顿!」
「光,虽然明白你的心情,但愤怒的对象错了哟!」
和树抓住了光的肩膀让她坐下,开始根据小杜子的话推理起来了。
「天狗的弟子,感到视线却看不见身影……『隐身蓑衣』吗」
传说里登场的,天狗的所有物之一,『隐身蓑衣』。
一眼看上去,只是一件破破烂烂的稻草做的外套,但却有让披上的人透明化的,想象不到的效果。
如果使用这个的话,就算一直跟踪着,也能一次也不被发现。
「啊,是这个,一定是这个!影森君,头脑真好~」
一直在烦恼是不是自己搞错了的小杜子,好像没想过隐身蓑衣的事情,赞赏地点了好几次头。
被直接表扬了的和树稍稍脸红了起来,继续推理到。
「恐怕,老师大概也注意到了隐身蓑衣的可能性吧,只是没有确实的证据就抓了天狗的弟子的话,会让大天狗心情不好而变成麻烦的事,于是就假装成什么都不知道了吧」
「知道了,就把土盛像文字写的那样埋掉吧!」(注:土盛り,填土的意思)
「不,虽然很明白你的心情,但别把老师活埋了啊」
杀意越来越强的光站了起来,和树连忙把她按了下去。
然后,严肃地作出了结论。
「也就是说,结城被跟踪了是没错的。而且在没发依靠学校老师的基础上,要靠我们来做些什么」
「当然了,是我的亲友来着!」
「……有困难的时候,要互相帮助」
光和亚璃沙也点着头,下定决心为了少女面对变态天狗。
「大家,谢谢了……」
小杜子感到得眼睛都湿润了,脸色也慢慢放松了。
朴素而可爱的微笑,和树不小心看得入神,脸红了起来。
「喂和树,没在想什么奇怪的事吧?(咻咻)」
「啊,没在想什么可疑的是哟!?」
感到看向亲友的眼神有些危险,光拿出锁链回旋着,和树连忙把视线移向外面。
然后,不知是不是为了转移话题,确认起了重要事项。
「那么,那个跟踪狂天狗,还在学校附近吗?」
小杜子所上的全宿制退魔师学校,离这里相当远,先坐电车然后走过山道,合计要花四个小时。
「要去的话就很辛苦了,而且那种有一大堆不认识的退魔师在的地方,我也不太想去啊……」
站在退魔师顶点的影森家的长男,是个没有灵力的废材,在业界是有名的事。
光和火乃华是亲戚,亲友的小杜子也能听他说话,并没有轻蔑他没有灵力的事,但其他的退魔师就不一定了。
「总之,会被泼一脸水,还会被撒盐赶走吧」
「能想象得到,求别说」
实际上好像真的会有的展开,和树因为光的话语而受伤遮住了脸。
不说他们,一般的退魔师因为有着特别的力量,自尊心和特别意识十分强,所以倾向于偏重灵力。
对于这些有着偏见的退魔师来说,没有灵力的和树,是比路边的石头还要没用的瘟神般的存在。而隐瞒着仙气的事,那就更糟了。
「……哥哥,留在家里吗?」
「真是的,太遗憾了」
「呜呜,对不起……」
在过意不去的亚璃沙和愣住了的光面前,和树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看着这样的他,小杜子连忙挥着手说道。
「等一下。也许没必要去学校了。大概……」
「难道说!?」
「嗯,现在也,能感觉得到视线」
这么说着,小杜子偷偷看了一眼阳台的窗户。
也就是说,天狗少年追着小杜子,已经来到了大场菜市。
「切!?真的是最差劲的跟踪狂呢!」
光口吐恶语,连忙走向窗户拉上了窗帘。
稍稍安心了之后,小杜子继续说道。
「当然,也有可能只是我弄错了……」
「不,既然一直都被监视着的话,认为他会跟到这个城市来也是自然的」
对着没什么自信的小杜子,和树这么说着,快速地思考起今后的方针。
「虽然一定要抓住天狗,告诫他不要再跟踪了,但现在已经这么晚了,明天才开始行动吧」
在来这里前,为了将抓到的镰鼬三兄弟交给警察的协力者,也花了不少时间,外面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本来就是看不到身姿的对手了。在视界不好的夜间做事的话,完全就是不利条件。
「没办法啊,虽然很想现在就把他打飞,就忍到早上为止吧」
光明白了和树的意思,勉勉强强地点了点头。
看到了这些,和树挺直了腰。
「那么,我先回去一次准备替换的衣服和必要的道具,这段时间警戒也别松懈啊」
「交给我吧——替换的衣服?」
用力地拍了拍单薄胸部的光,对听到的话产生怀疑而硬直了。
「诶,难道和树,要在我的房间里过夜?」
「结城要在这里过夜吧?那么我也当然要啦」
犯人已经追着小杜子来到这附近了,那么这间房间就有被入侵的危险。
那么,交替地进行警戒的话会比较安全,和树是这么判断的。
「只有光和结城两人的话,万一有危险发生,就不能安心睡觉了。不好意思,亚璃沙也能一起住下来吗」
「……和哥哥一起住,真高兴」
听到要和亲爱的和树一起在同一个屋檐下过夜,就连这里是情敌的根据地都忘了,亚璃沙的眼睛里闪烁着欢喜。
与此相反,光满脸通红地动摇着。
「等、等等等一下啦!你真的要,和我一起睡觉吗!?」
「就是这么说的啊。要是在回家睡觉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态的话,绝对会后悔的」
「不,理由是明白的,心情也是高兴的,但是,那个……」
被这么认真地说了,光很高兴,但也很害羞地转过了身。
因为小杜子要来玩,虽然扫除洗衣昨天都做了,但这也只是为女性友人所做的准备。
如果是男生——而且还是特别的对象的话,明显准备是不足的。
「一小时,不三十分钟就行了,先出去房间外面」
「要去拿替换的衣服,出去这么久也行」
被奇妙而行为可以的光推着背后,和树一边回头说道一边走向了玄关。
他的身旁,察觉到了全部的亚璃沙接过了话。
「……哥哥是个钝感的木头人,真是太好了」
「诶,为什么突然被骂了?」
「……然后,没办法好好利用机会的情敌,是个胆小鬼真是太好了」
「别说人家是胆小鬼!」
背对着动摇而没法反击的光,亚璃沙也为了回去拿替换的衣服,快步走出了玄关。
追在她后面,和树挥手像光告别。
「虽然很快就回来了,但也要记得锁门啊?」
「知道了,会好好跟换被褥的!」
「不,不用太注意那些」
「说错了,会好好磨好早上用的咖啡豆的!」
「不,要说的话,早上是牛奶派的……」
看着满脸通红前言不搭后语的光,和树回过头,走出玄关向自宅走去了。
目送了和树,光锁上了玄关的门,对着亲友哭了起来。
「怎、怎么办啊小杜子!是先准备戒指?还是结婚申请登记书啊!?」
「光酱,你跳过太多了……」
看着混乱的亲友,知道了她的恋心的小杜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这口气到底包含了怎样的感情,现在,只有本人知道。
◇
回到公寓做完准备的和树,听着知道了这件事的玛莉的十分不高兴的话,回到了光的公寓。
「我回来了,有什么异常吗?」
「欢、欢迎回来……别做这么害羞的事啊!」
出来的迎接的光,不知为何换上了有点漂亮的衣服,突然脸红发起怒来。
「?有什么好生气的?」
「所、所以,这种新婚一样的事情——」
「……没有穿着裸体围裙出来迎接,果然是胆小鬼」
盖过了害羞着的光说的话,亚璃沙出现在了和树的背后。
「等一下,为什么你也在这!」
「不,不是说过了亚璃沙也要在这住的嘛?」
「……打扰了」
从发怒的光身边擦肩而过,亚璃沙快步走向了房间里。
「两个人都挺快的嘛」
小杜子在客厅里等着,这边也早就换上了睡衣。
「结城,有什么奇怪的事的吗」
「嗯,有光酱在,大丈夫的哟」
果然,有朋友在身边的话还是比较放心的。小杜子相当放松的样子,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从安心了的和树身后,光拿着料理走了过来。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还没吃晚饭,已经准备了哟」
「真的?谢谢了」
「……我开动了」
看到桌子上摆着的还热着的料理,和树道了谢,而亚璃沙已经坐到座位上拿起筷子了。
光和小杜子等着两人,还没吃饭,就一起围着桌子坐下拿起了筷子。
「因为没什么时间,基本都是冷冻食物来到的……」
「但是,这个土豆炖牛肉是亲手做的吧?嗯,真好吃」
「光酱能成为不错的新娘子喔~」
「……不够,再来一碗」
「喂妹妹,稍微给我顾虑下啊!」
虽然吃货的亚璃沙对量表示不满,把筷子伸到光的碗里而吵起架,也有小杜子讨厌地看着胡萝卜,而和树替她吃了,引来了表妹和实妹的冷眼,但四人还是愉快地吃完了晚饭。
「哈啊!,肚子好饱!」
「……那样就饱了,是不是吃得太少了」
「是你吃得太多了!」
饭桌上发生的事,都由和树和小杜子调解了。
然后,他们吃完后喝起茶来,在电视前悠闲地谈着。
「我呢,并不是退魔师的家系来着,曾经被卷入过妖怪的事件里,那个时候帮了我的退魔师说我『有才能』,于是便走上了这条路」
「诶—,不是很有退魔师特有的那种伟大的感觉嘛」
「虽然说是有才能,但比起光酱就完全不行了,才没有伟大什么的呢」
「小杜子的头发是茶色的,还不行呢。必须要到觉醒时闪烁金色光芒的那种程度才行呢!」(注:neta龙珠不解释)
「哪里来的战斗民族啊。这么说来,头发的颜色应该没关系吧?」
「不,也不是这么说。就像是会在稻草人偶里放进头发一样,头发跟咒术和灵力有很深的关系。所以,灵力高强的退魔师,也有很多头发颜色改变的例子。」
「诶—,因为母亲和村子里的人都是普通的黑发,都没注意到呢。但是这么说来的话,火乃华姐从以前就是红发,但光以前是粉色来的」
「……因为淫乱呢,我认为」
「那么你就应该是纯粉红的了!你个橘子头!」
说着这些话,时间过得飞快,很快就到了二十三点。
「那么,差不多该睡觉了呢」
对于休息日前一天晚上的高中生来说,上床的时间有点早了,但被跟踪狂盯上了的现在,早睡早起,赶快把问题解决了才是好方案。
这么想着,和树快速地觉定了警戒的顺序。
「每三小时交换一次,最初是光,然后是我,最后是亚璃沙,可以吗?」
早上难起床的光在半夜警戒,睡到一半起来后又回去睡的,最艰苦的时间留给自己,剩下的交给亚璃沙。
听到了这些,小杜子惊讶地举起了手。
「那个,我没有安排到……」
「不,由被盯上的本人来警戒也太奇怪了吧」
和树苦笑着,又说道。
「而且,结城最近,一直感觉到视线而睡得不好吧?今天就交给我们,好好地睡一觉吧」
「影森君……嗯,多谢了」
因为和树的关心而感到关心,小杜子眼角稍微湿润了。
看到两人之间形成了很好的氛围,光鼓起了脸颊。
「总之,警戒的顺序就这么决定了。好啦,就交给我你们赶快去睡觉吧!」
不想再让表哥和亲友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好了,感到焦虑而推了推他们的背后。
虽然感到不可思议,但和树还是倒在客厅的沙发上准备睡了。
「那,晚安」
「喂,你是要在这里睡吗?」
听到了光惊奇的声音,和树做出了意外的脸。
「因为,亚璃沙和结城在光的房间里睡着吧?随便用火乃华姐的房间又不太好,想来想去,还是在这里睡比较方便」
公寓的构造是,从玄关进来旁边就是浴室和厕所,再往前就是现在他们在的宽敞的餐厨厅。以此为中心,右边是光的房间,左边是火乃华的房间,前面就是连着阳台的窗户。
跟踪狂要入侵的话,只能是从玄关或阳台了。
坚守与两个出入口相连的客厅,就是当然的事了。
听了说明,光表示出困惑。
「但是,我要在哪里警戒呢」
「不,在客厅里不就行了」
也就是说,在和树的睡颜的旁边,就这么监视着。
「啊,好像有点糟啊!?」
「我去跟女生谁同一间房的话,问题应该比较大把?」
「所以说,我,在你身边的话,能忍住吗……」
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而感到不可思议的和树面前,光像要沸腾一样脸红了起来,手压着砰砰直跳的心脏。
对着这样的她,亚璃沙认真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相信你」
「什、什么?」
「……胆小鬼是什么也做不到的,我相信你」
「赶快给我去睡觉!」
对着一直把人当傻瓜耍的淫魔的屁股,光狠狠地踢了过去。
亚璃沙轻轻地避开,抓住小杜子的手逃向了隔壁的房间。
「……那么,去睡了」
「嗯、嗯。那么光酱、影森君,多谢了呢」
再次低下了头,小杜子关上了寝室的门。
目送了他们,和树开始睡下了。
「那么,后面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被那样当成傻瓜耍了的话,绝对会做些什么的!」
「做什么?」
对奇怪地下了决心的光感到惊讶,和树闭上了眼睛。
于是,因为与镰鼬战斗的疲劳,他的意识很快的远去,落入了睡魔的世界里。
三个小时后,映入被摇醒的和树的眼睛中的是,满身疮痍的败犬的身姿。
「什么也,没能做到……」
「所以说到底是做什么?」
因自己的无力而绝望,低着头的光,连和树的问题也没能回答。
就这样无力地站起来,向着小杜子她们睡着的自己的房间走去。
「对不起,要睡了……」
「嗯,后面就交给我吧」
「呜呜……为什么我是个胆小鬼女郎啊」
「真的,发生了什么吧?」
看着漏出哽咽声的光,虽然和树的相当担心她,但她已经消失在寝室里门也关上了,也就没有理由继续追问了。
「那么,为了不睡着就看会电视吧」
和树自言自语着,把遥控器拿在手上,突然有重新想了想把它放下了。
然后,关掉了房间里点亮着的灯火,藏在沙发的阴影里,消去气息坐着。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实际上时间也在慢慢的过着。
和树忍住眼皮不要盖上,沉默着轮流盯着玄关和窗帘紧闭着的窗户。
终于,在大概经过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哐的一声真的很小的声音,从窗帘对面的窗户传来了。
「——!」
和树强忍住尖叫,紧张感越发高涨地静静等待着。
突然,从窗帘的缝隙中看到,锁着窗户的锁,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动了起来。
(窗玻璃没有开洞……念力吗?)
这么想着,在没发出声音潜伏着的和树面前,发出了嘎吱的小小声音,锁被打开窗户也稍微开了一点。
风在吹着,窗帘摇动着,和树的眼里映出了阳台的样子。
那里,明明谁都不在。但是,窗户却自己开了。
(果然,是天狗的隐身蓑衣吗!)
确信了是看不到身姿的跟踪狂,和树从沙发的阴影处一口气冲了出来。
「——!?」
大概以为全都睡了所以就大意了吧。
朝着发出压下惊叫的声音的地方,和树用尽全力地使出双手突刺。
「哇擦!」
只有一点点也好,为了能更容易击中看不见的对手而突刺的双手,左拳有打到肉的感觉。
「痛啊!」
从谁都不在的地方,确实地发出了某人的悲鸣。
但是,从和树拳头上残留的手感来说,最多也就是打中了手腕的程度,接着往前放出了踢击。
「哈啊!」
但是,气势十足的声音呐喊成了无用,脚只是切裂了虚空。
和树马上后退,为了房间中不被入侵,在阳台前采取了守势。
但是,等了多久都没有攻击袭来。
「逃走了吗……」
没能逮住犯人,稍稍有些失望,和树重新关上了窗帘,这次把锁用胶带封住,还加上了铃铛,被打开了的话马上就能知道。为了保证安全在客厅里伸出手来回摸寻着。
「好像不在了啊……但是,比想象中的难办啊」
确认了安全之后坐在了沙发上,回顾刚才的一战。
客厅和阳台的连接处,到窗户为止的狭小范围内。
在这种绝好的地方进行奇袭,也只能让受轻伤。
「至少,只有一次也好能看见的话……」
就算是透明的,要判断他在那里也有几种方法。
但是果然,看不见对手的身姿,有进行有效的打击还是很难。
极端来说的话,如果认为对手有一米八的高大身材,使出了高踢,结果却只是个一米五的小个子的话,那也只是无用扫过对方的头上而已。
这次是听小杜子说了犯人的体型比较大,认为应该不会错过,但只是根据传闻,还是很遗憾的没能一击必杀。
本来,和树身体纤细并没有体格上的优势,是朝着准确的目标不断使出适当的招式,关节技和投技并用的技巧派战士。
在看不到对手的四肢和弱点的状况下战斗,可以说是严峻的情况。
「只有我的话太劣势了,只能拜托光或者亚璃沙了吗……」
能够无尽地放出锁链,进行压倒性范围攻击的光。
只要碰到一根手指,就能马上夺走体力KO的,拥有作弊般反击技能量吸收的亚璃沙。
对和树来说很辛苦的透明对手,这两个人的话轻易就能击败吧。
这么想着,寝室的门打开了,看见了穿着稍大的T恤来代替睡衣的亚璃沙。
「……刚才,是跟踪狂来了吗?」
比交替的时间稍早一点,听到了骚动而醒了过来。
擦着像要睡着的眼睛,摇动着从T恤里伸出来的长腿,坐在了和树的旁边。
「嗯,虽然赶走了,但没能抓到」
不小心被妹妹的白大腿吸住了眼光,和树连忙移开目光,点了点头。
接受了这个,亚璃沙也奇妙点了点头。
「……果然,穿睡袍比较好吗?」
「不,Y恤的话——等一下对话的流向不应该是这样吧!?」
「……真遗憾,还以为哥哥是裸体T恤派的呢」
「Y恤派和T恤派,其实还是很接近——等一下你又没穿内衣啊!」
和树叫了起来,又想起光她们还在睡觉,连忙闭上了嘴。
在这样的哥哥面前,亚璃沙把手放在了T恤的下摆处。
「……调查一下,要吗?」
这么说着,看到了沿大腿慢慢卷起的下摆,和树连忙背过身去。
「所以说,兄妹之间别开这种玩笑!」
为了不被发现变红的脸,和树努力地强调着。
亚璃沙慢慢地吧头靠在了他的背上。
「……果然,兄妹的话,不行吗?」
不带玩笑的微弱的声音里,饱含着不能与所爱之人结合的悲伤。
有过仙气的暴走,修罗的出现,再一次知道了被敷衍过去的妹妹的感情,和树掺杂着苦涩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话。
「我喜欢着亚璃沙哟,这份心情到现在也没变过」
最初,不知道是兄妹而对待着,脸也几乎完全不像,和树到现在也没法否定把亚璃沙看成一个女孩子的自己。
「但是,知道了是兄妹的现在,就没办法成为恋人了哟。如果这么做了话,母亲和父亲会悲伤的」
也有对打破法律和伦理的事的抵抗,在这之上,沉溺于禁忌的爱的话,让重要的人们感到悲伤也是无法忍受的。
「喜欢着亚璃沙哟。所以,不成为恋人的话就不行吗?那个,不是H的关系就不行吗?」
肉体重合的事,并不是爱情的全部。
「虽然认为由不知道女人,童贞的我来说的话没有什么说服力……」
有些害羞,但还是吐露出了心中最真挚的语言,听了和树的话,亚璃沙静静地在哥哥的背上闭上了眼睛。
「……哥哥,真卑鄙」
「是、是吗」
「……既然这么说了,那就不用能量吸收来封住你的行动,夺走你的贞操了」
「在企图着什么呢!?」
在慌忙离开,转过身去的和树的眼里,映入了只要见过一次就没办法忘记的微笑。
「……开玩笑的,忘了吧」
被饱含些微寂寞的笑颜吸引住了,和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了。
「那个,从哪开始?」
「……从『那么,来H吧』开始」
「到底是从那开始啊!?」
已经成为的昨天的早上,相遇时说第一句台词,就算是和树也不记得了。
看着哥哥吃惊的脸,亚璃沙偷偷笑了起来。
看着亲爱的面容,不由得什么都能原谅了,和树便睡倒在被打烂的沙发上了。
「已经到了交替的时间了,我要睡了!」
「……嗯,知道了(窸窣窸窣)」
「喂别潜到我的旁边来啊,给我好好地监视啊!」
「……哥哥,这么大声的话,会给睡着的人添麻烦的」
「到底是因为谁啊!」
对着无视自己行为的亚璃沙小声怒道,这次真的闭上了眼睛。
「……哥哥?」
「……」
「……没有反应,跟尸体一样」
「……」
假装听不到而没有做出反应,亚璃沙把手放在了和树的鼻子前面。
感受到了有规律的呼吸气息,知道了他不是假睡,而是真的睡着了。
「……太容易入睡了」
亚璃沙还是一副无表情的样子,只是有些不满地皱着眉头,轻轻地捏着和树的脸颊。
然后,对虽然嘴上说着这些那些,但还是信赖亚璃沙什么都不会做,无防备地入睡的了哥哥的头发,只是温柔地抚摸着。
「……结果,我也是胆小鬼」
比被淫魔的欲火烧焦,还是背叛了信赖而被讨厌比较可怕。
没办法再嘲笑某个胆小鬼了,亚璃沙自嘲地扬起嘴角,将监视丢在一边,只是一脸幸福地不断地抚摸着和树的头发。
◇
之后再也没有发生什么事到了天亮,四人吃着吐司,根据和树击退犯人的事,讨论着之后的事。
「虽然没有怀疑过小杜子的话,但真的有透明的跟踪狂呢」
「影森君,没有受伤吧?」
「我没问题的。但是,果然看不见的对手来说,稍微有点麻烦呢」
「……泼油漆?」
对于亚璃沙的提案,和树点了点头思考了起来。
泼上颜料让他变得可以看到,是对付透明人的常用手段。
不过问题是,对手是主要从远处监视,一旦接近马上就逃走的胆小鬼跟踪狂。
「已经有过一次入侵房间却遭到痛击,应该认为对方会更加警戒,不会再接近这边了比较好。不知道潜伏在街上的哪里,就算准备了油漆到底能用上吗?」
怎么说也不能在街上到处乱泼油漆啊。
这么想着,昨天晚上犯人的入侵,也许是最初也是最后的机会了。
在懊悔着的和树面前,光也做出了艰难的表情。
「怎么办?要等到直到犯人坐不住出手为止吗?」
「……不行,time over了」
亚璃沙摇了摇头,否定了持久战。
今天和明天的休息日结束之后,小杜子要回学校,和树他们也要上课,没办法自由行动了。
考虑到坐电车回去的时间,明天傍晚就是期限了。在这之前必须抓到犯人解决事件,等待是不用考虑的下策。
「真是的,是男人的话就别在远处偷偷摸摸的偷窥着,赶快气势气势汹汹地袭击过来啊!」
「喂,别说些让结城不安的事啊」
和树虽然对绞尽脑汁而自暴自弃大叫着的光进行了吐槽,但心情却是一样的。
正面与对手作战很简单,但要去追逃跑的对手就很难了,搜索隐藏起来的对手就更难了。
这次的敌人隐藏起来逃走了的跟踪狂,是最麻烦的敌人了。
想不到好的方法,和树叹了一口气,拿出来手机。
「没办法,期待能有帮助吧」
这么说着,打电话给了跟踪达人。
等了三秒后电话接通了。但是听到的却说冷淡的声音。
『我是玛莉。现在外出中。请在信号音之后留下信息』
「外出?真少见啊……」
传来了标准的电话留言声,和树惊讶地皱起了眉头。
对只能通过电话来交谈的玛莉来说,手机就跟嘴巴一样,电话留言的事,到现在为止一次也没有……。
和树突然灵光一闪,响起了信号声之后,努力用普通的声音说道。
「玛莉,我是和树。冰箱里有蛋糕,要在坏掉前吃掉哦」
『真的吗!?』
明明是电话留言,却传出了欢喜的声音。
「玛莉……」
『我是玛莉。居然用食物来说谎,绝对饶不了你』
「刚才一瞬间就调查完了冰箱!?再说,别谎称不在家啊」
跟想的一样,只是模仿着电话留言在骗人。
和树按了按发痛的脑袋,训斥着同居人。
「玛莉,虽然不知道比在生什么气,但请好好地接电话」
『我是玛莉。去女生家里过夜的人的电话什么的,才不要接呢』
「没有做早餐所以生气了吗?」
『我是玛莉。才不是这样呢……』
有事的话只能想到食物的和树,被玛莉闹别扭的声音弄糊涂了。
听到这些,和树虽然没明白同居人不高兴的理由,但还是诚心诚意地说出说服的话。
「玛莉,虽然已经和你在一起三年了,我还是没有见过你。没办法面对面地交谈。但是,只有这个电话是将你我联系在一起的羁绊啊」
作为被凭依的对象的和树,如果回过头去看玛莉的话,就算她不愿意,作为都市传说『玛莉小姐的电话』的特性,也必定会将他杀死。
所以少年和少女,到现在为止是,从今以后也是,绝对是没办法正面相对,只能通过电话来进行交谈。
「所以,无论再怎么生气也好,无论再怎么讨厌我也好,只有电话请你一定要接。拜托你了,玛莉……」
少年的拜托的声音,能感觉到像不知在哪哭泣的幼儿一般的脆弱。
『和树……』
回想起刚相遇时的,眼神昏暗的中学生的面容,玛莉的声音里也自然掺杂了同情。
不过,虽然想就这样子原谅他了,但还是继续假装着顽固的抵抗。
『我是玛莉。只是嘴上说的话说什么都行吧!』
「知道了,那么就用东西来作为证据吧。原谅我的话就——」
『我是玛莉。别以为无论几次,都能用食物来引我上钩』
「——给你买动画『光之魔法少女玛格那☆玛特』DVD全卷」
『和树,阿姨洗铁路(心)』
瞬间强硬的态度彻底消失了,回答的是要融化般的甜美声音。
「嗯,玛莉的这种地方,不讨厌哟」
再怎么说也只是小孩般的妖怪,高价的礼物就是她的弱点了。
和树浮现出混杂着吃惊和安心的笑容,确认了玛莉的心情好转了后,终于说到了正事。
「然后呢,昨天也稍微讲过的,有过被妖怪跟踪了而烦恼中的人,想要借用一下你的智慧」
『……』
「那个,有在听吗?」
『我是玛莉。玛格玛特最近,BD版也发售了』
「好好,那么会帮你买BD版的,能听一下我说话吗」
比DVD版要贵,但这时候也没差了就答应了,和树说明至今的事情经过。
于是,玛莉静静地听完了话之后,表示事情很简单地说道。
『我是玛莉。没办法看穿的话,让他自己出来就行了』
「让他自己出来的话,该怎么办?」
『我是玛莉。如果喜欢的女孩子和别的男人亲热的话,再能忍耐的跟踪狂,也会忍不住现身了吧』
「啊啊,还有这种方法啊」
听到了玛莉的作战方案,和树恍然大悟般拍了拍膝盖。
只想着怎么把透明的对手找出来击倒,却没想到让对手自己出来。
现在想起来,昨夜跟踪狂之所以入侵公寓,并不是因为有其他女孩子在,而是因为小杜子和没见过的男人=和树在同一个房间里睡觉而嫉妒了的行动。
就算是遭遇了痛击而警戒着的跟踪狂,只要再见到一次没法忍的景象的话,也是很有可能再次接近过来的。
终于看到了光明,和树笑着说道。
「多谢了,很值得参考」
『我是玛莉。别忘了BD的事』
「大丈夫,约定了就一定会遵守的」
『我是玛莉。确实,虽然和树是个很随便而且坏心眼的人,但只有约定是不会打破的。』
「……」
『?和树,怎么突然没声音了?』
「不,什么也没有……那么,会为了能尽早回去而努力的」
想起了母亲对父亲的同样的评价,和树心情复杂的挂断了电话。
然后,摇了摇头转换了心情,向等待着的三人说道。
「大家,跟你们说个也许能做些什么的作战……」
意气洋洋地开口说道,注意到看着自己的眼神,声音慢慢小了下去。
困惑着的眼神有一对,然后,如冰河般冻结的眼神有两对。
「玛莉小姐,真是与众不同的名字呢」
「想跟幼女甜甜蜜蜜地打电话的话,不去派出所门前打吗?」
「……在女孩子的面前,与别的女孩子通电话,真是太不体贴了」
「啊咧?为什么会被骂!?」
先别说不知道情况而不可思议的小杜子,和树没法接受光和亚璃沙的冷淡态度,发出了抗议。
「居然要花大钱才能得到解决办法,不过分吗?」
虽然作为退魔师进行妖怪退治,有得到报酬,但和树也只是一介高中生。
买齐动画的全卷BD,还是很沉重的。
这么诉说着,但光和亚璃沙是声音还是维持着冰点以下。
「哈?反正你也有兴趣的吧,你个萝莉死宅!」
「……用动画来钓幼女的男高中生……现在,要告诉警察叔叔」
「喂,是我不好所以别真的这样啊」
不停谩骂着的表妹,拿出手机的实妹,和树虽不明但下跪了。
道了三十分钟的歉后,和树对虽然心情还是不太好,但已经能听得进话的两人和小杜子,说出了玛莉所教的作战方案。
「也就是说,结城和其他的男生约会的话,犯人也许会因为嫉妒而现身」
虽然不保证会解除透明化现身,但为了妨碍约会而靠近的可能性很高。
比起找出不知道藏在哪里的犯人来说,是比较现实的作战方案。
但是,听了这些,光还是一副很讨厌的样子。
「虽然明白了……约会的对象,是谁呢?」
对于这个问题,和树竖起大拇指,笑得很灿烂地说道。
「这样,光男装的话就完美——」
咣!
「玩笑开得太大的话,就打下去了哟?」
「十分对不起」
光的铁拳对头部突刺了过去,和树连「已经打了吧」也没法吐槽,马上跪了下去。(吐槽:一页两个土下座,男儿膝下有黄金啊)
「虽然我很想和光酱约会试下」
「……我也很想穿上男装,和女装的哥哥约会」
是在开玩笑吧,听到小杜子和亚璃沙笑着相互说道,和树脸红着订正道。
「嘛,玩笑就开到这里,果然还是得我来」
因为是跟妖怪相关的事,不能把什么都不知道的一般人卷进来,而且附近也没有其他的男性退魔师,除了和树之外没有其他的适任者。
光虽然知道理亏,果然感情上没法接受而反对道。
「但是,就是和树和小杜子约会了,也不能保证跟踪狂会出来啊!」
「是这样没错,但我认为有试的价值。还是说,有其他的方案?」
「呜呜……对、对了,小杜子怎么想!」
没办法进行理论上的反对,话变得结巴的光,对着旁边的亲友说道。
「你,不是没办法应付男生嘛?所以讨厌和和树约会,吧?」
「嗯~嗯,这样啊……」
被一脸认真地抓住了肩膀,小杜子思考了一会,马上看着和树笑道。
「确实,我不擅长应付男生,但影森君没有什么男人味,也是可以的哟」
「这是在表扬我吗……」
「女装姿态,十分地适合呢」
「对不起,确实不是在表扬呢」
看到了想起初见面时的身姿而脸红的小杜子,和树赶紧恳求快点忘记。
看到他这个样子,小杜子提高了声音笑道。
「啊哈哈。还有呢,对影森君的事一直有点感兴趣」
「诶?」
「所以,想要来一次只有两个人的对话呢」
「这、这是相当……」
被完全不像说谎的笑脸这么说了,和树不由得脸红了起来。
看到这样的表哥,光咬牙切齿起来。
「呜咕咕……喂妹妹,你就不说些什么吗!」
想不到什么好的话的光,向出现共同敌人时,一致对外的情敌求助。
但是,看着在小杜子面前脸红起来的哥哥,亚璃沙的扑克脸没有丝毫崩坏,慢慢地摇了摇头。
「……很好的作战,没有必要反对」
「不是这个,和树和其他的女生约会,你没关系吗?而且,和树和小杜子,好像好像氛围不错的样子……」
为了不被两人听到,光靠近亚璃沙的耳边轻声说道。
小杜子的积极态度,作为亲友的光还是第一次见到,和树也是一副未必不行的样子。
如果趁这个机会,两人成了真正的恋人的话该怎么办呢。
这么警告着,但是亚璃沙脸色没有丝毫改变的摇了摇头。
「……并不是,敌人」
「并不是敌人……虽然比不上你那么美,但小杜子也是很可爱的——」
「……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猜不透亚璃沙的真意,光有点困惑和焦躁了。
虽然觉得说着悄悄话的表妹和实妹可疑,和树还是推进了话题。
「那么,我何结城假装约会,来诱出犯人。光和亚璃沙就在后方待机,犯人出现的话就切断他的退路」
「……了解」
「如果犯人用隐身蓑衣消去了身姿,就由光来处理」
「我来?」
「嗯,事实上——虽然是这么想的,能做到吗?」
「这种程度,是很简单啦……」
被咬着耳朵安排作战的光,点头表示可能,脸色却有些郁闷。
没有注意到表妹的心情,和树拍着手结束了话题。
「那么,作战开始!」
「拜托你了,影森君」
「……就这么来吧」
小杜子点头表示了解,亚璃沙也拍着胸膛表示交给我吧。
「笨蛋和树……」
旁边,只有光独自一人噘着嘴唇。
◇
和树回了一次公寓,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回到了匠藏庄的前面。
穿着方格衬衫和工装裤,虽说是假装但也是约会,稍微地注意了一下装扮。
然后,就这么紧张地等着,小杜子从公寓的玄关出来了。
「对不起,影森君,在等我吗?」
合起手道歉的小杜子,穿的是带着花边的T恤,下面也是同样带着花边的迷你裙和及膝裤。(吐槽:膝丈のパンツ,瞬间想歪了)
与初相见时不同,拿着的不是大大的运动包,而是小小的可爱的挎包。
脸上稍微化了点妆,没有打理过的村娘的印象便如朝露般消失不见,美得如同花开一般。
看到不由得看呆而失去话语的和树,小杜子不安地皱起了眉头。
「很奇怪吗?因为自己没有多谢流行服装,所以借了光酱的衣服」
「不、不,相当适合」
「真的吗?真高兴!」
和树尽管害羞还是赞扬了,小杜子满脸笑容。
这样又变得更加可爱了,和树的脸更红了。
「但是,光有这种衣服真是意外啊」
「是吗?光酱别看那样还是很关注流行的哟?」
害羞藏也藏不住,说着这些话,两人开始走了起来。
顺便一说,三十米外的后面,有嫉妒而燃烧的眼光紧紧跟着。
「呜呜,明明我穿的时候绝对不会说这些话的……(嘎叽嘎叽)」
「……别这样,电线杆快断了」
灵力全开地将铁撬棍插入水泥柱里,光留着血泪不甘心着,吃惊的亚璃沙阻止着她。
并不知道背后的事情,和树和小杜子快乐地并排走着。
「那么,约会的话要去哪呢?」
「嗯~嗯,怎么办呢……」
被问到的和树困惑地抓着脸。
连朋友也没有的他,自然是没有恋人的,当然约会这也是第一次。
依赖电视剧等的知识的话,去买东西啊电影院啊游乐场啊是比较妥当的吧,但这次并不只是约会。
除了引出跟踪狂妖怪外,也要不给捕捉增加难度。
虽然能只谈谈就结束的话最好,但战斗的可能性很高。这么想的话,为了不让一般人被卷入而受伤,为了不被看到怪异而引起骚乱,应该选择人少的地方。
「嗯,那里行吗?」
和树思考了一阵后点了点头,走到了附近的公交车站。
然后,坐了十五分钟公交车,在接近城郊的地方下车,又走了一会。
于是,看到了各种颜色的话纷乱盛开的一片花田。
「植物园呀!哇~,真漂亮~」
玫瑰,百合还有郁金香,看到盛开着各种美丽的花的植物园,小杜子像小孩子一样眼睛闪闪发光。
「看起来很中意的样子我就放心了」
因为没有被说土气而安心了,一边也看了看周围。
大场菜市的植物园,虽然由于并非大城市也非乡村的土地的滋润,而广阔还很漂亮,但并不受到年轻人的喜爱,所以人影稀疏。
有种植着异国珍稀树木的区域之类,遮断人目的地方,稍微发生点骚乱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回头看了一下,确认了光她们有跟来,和树快步走向植物园的入口。
「在这里站也不能做什么,进去吧」
「嗯,快点走吧!」
给了售票员三百円的入场费,拉着小杜子走向了美丽的花田之中。
「真的很漂亮呢~,连蓝玫瑰都有呢」
「入口的小卖部也有,回去的时候要去买吗?」
「也是呢——啊,这边的黑玫瑰有些可怕呢」
「黑玫瑰!?而且不是很浓的红色而是完全的黑玫瑰啊!世界上应该还没实现才对,这间植物园是不是被做了什么糟糕的事啊」
就这么忘了最初的目的,欣赏着花,话题自然地移到了互相的事情上。
「影森君,从中学开始就一直一个人住着吧。很辛苦吧?」
「不,母亲经常外出不在家,至今家务基本都是我一个人干的,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样啊,但是不寂寞吗?」
「最初是这样的,但现在有个吃白饭还挑食的家伙在」
「是刚才通电话的玛莉小姐吧。对了对了,光有打电话抱怨过,捣乱的幼女什么的」
「光,说过这样的事啊」
「就算影森君是萝莉控,我也不会在意的哟?在真正的爱面前,年龄和性别都是没关系的」
「所以说,别以我是萝莉控为前提……」
对手并不是光她们,和树没法马上吐槽,只能低下了头。
看到这个样子,小杜子把手放在嘴边笑了起来,马上就温柔地眯了眯眼。
「但是,影森君真的是一个不错的人呢」
「诶,什么?」
「为了像我这样的完全没关系的人,这么拼命的行动着。一般是做不到的哟?」
这次的事件,并不是通过退魔厅的正式依赖,所以是没有支付报酬的。
普通的退魔师的话,没有钱的话是不会帮手解决这种事件的。
倒不如说,没法自己一个人解决的小杜子,反而会被责骂为不成熟吧。
「但是呢,影森君一句抱怨也没说就来帮我了。相信了连老师都怀疑的话,向我伸出手来了。真的很高兴哟?」
「也不是那么大的事」
被直接地表扬了,和树害羞得移开了脸。
看到这样,小杜子微笑了之后,皱起眉头表情有点复杂。
「但是呢,影森君是这么好的人,稍微有点困惑了呢」
「什么?」
对着感到不可思议而提问的少年,少女苦笑着回答道。
「因为,会变得喜欢上影森了呀」
「——!?」
听到没想到的告别,和树全身变红硬直了。
看到这样的他,小杜子注意到了自己的发言,连忙地订正了。
「不、不,虽然说的喜欢不过是作为朋友来说的哟?不是love而是like哟?」
「嗯、嗯,知道的,大丈夫!」
两个人都变红了,为了消除这奇怪的空气,互相点了很多次头。
然后,装出普通的态度走着,和树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天狗会成为跟踪狂,也是没办法的啊……)
看上去娇小可爱,容易与人亲近,时不时还流露出无防备的好意的少女,结城小杜子。
被这样的她治疗了伤口,而被吸引的妖怪的心情,现在的和树是十分的明白。
「结城真是,男性杀手啊」
「诶,突然说什么呢?表扬了也没有任何好处的哟?」
听到了和树混杂着叹息的低语,小杜子又害羞得脸红了起来。
就这么两人关系良好的相处着,和树的口袋响起了哔哔哔的俗气的声音。
「短信吗?不好意思啊」
中断了跟小杜子的交谈,拿出了手机,果然,收到了一条短信。
『from:拂间光』
『再跟小杜子黏在一起的话就杀S更加亲热一点让我看看吧』
「发生了什么?」
途中转了180度弯的奇怪文章,和树按了按头。
远远在他们的后面,响起了少女们争吵的声音。
「喂妹妹!把手机还给我!」
「……不行,不能再发多余的短信了」
「知道了,那么就直接用拳头说吧!」
「……不要,妨碍作战」
看到两人良好气氛而忍耐不住,连本来的目的也忘了暴动着的光,还有绞住她的手臂阻止她的亚璃沙。
「原来如此,后半是亚璃沙打的啊」
装作没看到背后的两人,和树合起了手机。
这次的目标是,展示小杜子和其他男人的亲密姿态,来挑衅跟踪狂天狗让他忍不住出来。
考虑到这个,就像亚璃沙说的一样,引诱他出来的亲密度也许还不够。光的比碗还狭隘的心胸,已经明白地迎来了界限。
(虽然有点害羞,但也是为了帮人啊)
和树点了点头,下定决心握住了小杜子的手。
「结城,要不要到那边稍微休息一会」
然后,指着玫瑰田对面的休息区,走了过去。
「啊……嗯,稍微休息会把」
感受着手掌中传来的热度,小杜子也害羞得说不出话,只是微笑着跟在和树后面。
这副姿态,无论怎么看都是未经世故的恋人,附近的年迈的妇人,微笑着看着他们。然后——
「火大,放开我妹妹!杀掉和树杀了和树!(唰————)」
「……这,不是殉情,只是单纯的杀人」
「这位客人,请不要来回旋转锁链!」
「喂,叫更多的人来!」
背后,持续暴动着的光,被亚璃沙和工作人员制服了。
◇
当光和把她绑起来的亚璃沙在工作人员的待机室里被说教的时候,和树和小杜子拿着在休息区买的香茶,坐在树墩椅子上谈笑着。
「嗯~,香气很不错,但喝起来有点苦呢」
「那么要与我交换吗?这边很甜很好喝哟」
「……影森君,是在瞄准着间接接吻吗?」
「不、不,没有这个意思!」
「啊哈哈,说笑的。我也没那么在意」
小杜子笑着从和树的手里拿过杯子,作为交换给回了自己的杯子。
已经喝过一口了,和树害羞的犹豫了一下,看到小杜子已经毫不在意地喝了,想着失礼了自己也靠近了杯子。
「啊~,这个确实有点苦呢」
「是吧?我呢,稍微有点不好意思是小孩舌头来的,咖啡也是不加糖就喝不了的」
看着和自己皱着脸的和树,小杜子高兴地笑了起来。
就这样,关系良好地说着随便的事,突然小杜子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了。
「但是呢影森君,只有一件事,怎么样也想听一下」
「什么?」
「你——喜欢,光酱吗?」
「哈?」
从正面看着说道,完全认真地问了,但和树意外地吃惊呆住漏出了声音。
「诶,喜欢,是?」
「先说好了,不是like而是love哟?作为一个异性,作为一个女生,你喜欢光酱吗?」
「……」
看着有着不安,但也充满决心的眼睛,和树不由得说不出话了。
从认真的小杜子的样子来看,是不允许开玩笑糊弄过去的。
所以,和树花了很长时间来思考,终于说出了话。
「要是喜欢还是讨厌的话,那肯定是喜欢着光的。但是,作为女生来意识的话,说真的没有」
「……」
听到这个回答,这次是小杜子沉默了。
突然空气变得沉重了。像是为了不输给这个气氛,和树有说道。
「光呢,对于我来说也是亲友。因为没有灵力,我被退魔师村落里的人讨厌着,只有表妹的光不在意这些,一直和我一起玩」
和树望着远方,回忆起年幼时的事情。
被大家讨厌,对于一个人独自寂寞过着的和树来说,只有偶尔会在休息的时候来玩的表妹,是唯一的朋友。
拉着和树的手满山乱跑,用拳头让村里的坏小孩住嘴,把说着难听的话的大人们毫不留情踢开闯了进来的光,对少年来说是无可替代的亲友,更是个英雄。
「从小时候就拥有很厉害的灵力,却不因此而自负,想说的事都直接说出口,刀子嘴豆腐心,笨蛋却很勇敢,有着我所没有的一切……连能让人嫉妒的地方也没有,是憧憬的存在」
因为有这样的光存在,和树才能不停进行体术的修行,没有灵力而依然成为了与妖怪战斗的退魔师。
所以,尽管遭受了各种各样残酷的事情,和树也没想过从光的身边离开。
「当然,光是女孩子的事是明白的,但是,她在我心中是无关性别的,更加重要的存在」
所以,并没有将她作为女孩子来认识。
这么说着,和树苦笑了起来。
「真麻烦啊……」
和树和光,不知她在说谁,小杜子漏出了叹息述说着感谢,温柔地笑了。
又对她苦笑了一下,和树继续说道。
「不管这些,我认为我跟光是不会结婚的」
「诶,什么意思?」
「嗯~,虽然是稍微有点俗气的话……」
对吃惊地询问的小杜子,和树难为情地说道。
「要说的话,就是我没有灵力。所以,没法继承影森家」
君临退魔师顶点的影森家,必须借由其实力和人望,来统率其他的退魔师。
然后,对于退魔师灵力的强弱是绝对。不管和树拥有多少仙气这种强力而稀有的力量也好,只要灵力是零,他们是绝对不会接受的。
「现当主的母亲只有我一个孩子,所以后继者要从分家里选择。然后,与母亲血缘最近的是姐姐的桃花,她的孩子有火乃华姐和光。然后,火乃华姐已经不做退魔师的工作了所以——」
「次期的当主,就选定光酱了呢」
接着和树的话,小杜子奇妙地点了点头。
本来的话,既是长女又有天才之名的火乃华,已经被认定是次期影森家当主了。
但是,五年前的某个事件以来,她就已经不再自己出现在现场了,只为和树他们周旋退魔厅来的依赖,成了一个中介人。
于是,对火乃华的评价和信赖也降低了,结果妹妹的光就上位了。
「光如果只看灵力的话,有着不输火乃华姐的才能。只是,没办法有效活用是个问题……」
「光酱,有点呆呢……虽然这种地方也很喜欢」
「所以,资格是十分充足的,虽然有点性急却也会照顾别人,性格上也没问题的吧。次期的当主是光没跑了」
并没有偏袒,冷静地分析后和树这么断言。
也有其他的影森分家,但并没有像光这么杰出的人才,和树的猜想应该不会出错。
「就是这样,光成了当主,而她的丈夫却是个没有灵力的废材,周围的人会允许吗?」
「啊啊,是这么回事啊……」
终于明白了,小杜子摆出一副很讨厌的脸。
「退魔师的上位的人们真是头脑顽固,良好血缘的血统什么的不行什么的,根本就是在没事找茬」
「说的没错哟。实际上,我的母亲结婚时也是这样呢」
和树的母亲,千枝的结婚对象,影森宋马。
他的旧姓楠木,说明了他是从平凡无奇的一般家庭出身的。
灵力受遗传的影响很大,事实上,退魔师的血脉很容易生出拥有高灵力的后代。
但是,也有像小杜子这样,从平凡无奇的家系里,突发地生出拥有灵力的人也不少见。
然后楠木宋马,应该说是突然变异吧,生来就拥有异常的才能。
「母亲说过『当时,能够与我旗鼓相当的,只有宋马一个』,父亲应该是真的很强的」
退魔师的顶点的影森家的当主,能与其旗鼓相当的话,也就是说宋马也是有站在顶点的实力的。
但是,对他和千枝结婚的事情,周围议论纷纷地反对着。
就算是拥有力量,这种从凡俗里出生的来历不明的人,是没有资格成为高贵的影森的丈夫的。
「用尽一切办法让他们闭嘴后,虽然母亲和父亲结婚了,但对此很不高兴的人们,让父亲一个人去退治凶恶的妖怪。因为这样父亲行踪不明了,结果生下来的我也没有灵力,『看吧,那个男的果然是不行啊』这么骂着,就算是母亲了也气馁了……呃,先不管这些」
注意话题越来越沉重了,和树双手挪开了东西。
顺便一说,跟和树说这些背地里的事情的是他的叔母也就是光的母亲,拂间桃花,旧姓·影森桃花。
作为千枝的姐姐的她以「你比较有才能」为理由,将影森家当主让给了比自己小得多的妹妹,因此让她遭受了辛苦的事,也对此感到了罪恶感。
「就是这么回事,次期当主的光,和废材的我结婚什么的,是绝对不可能的」
就是本人觉得不错,周围的人这次也绝不可能允许。
没有多在意的样子,和树说到这里就停了,听了这些,小杜子抱住了头。
「这些话,光酱……」
「我想是不知道的吧。光对权力呀地位呀,是完全没兴趣的,大概连自己是当主候补第一位也没注意到吧?」
这个也是,光的优点来着——在高兴地这么说着的和树面前,小杜子的手颤抖着,还留有茶的纸杯摔到了地上。
「这样啊,如果知道了的话,现在大概已经降下血雨了吧……」
「在说什么危险的话呢!?」
没有理睬惊讶地捡起纸杯的和树,小杜子的脑里闪过了鲜明的画面。
成为影森家当主的事,就算和树觉得很麻烦,大概也不会拒绝吧。
但是,知道了因为这样就不能与和树结合的话——
「反对的人,知道这些还把她推上当主位置的人,为了地位而靠近过去的女婿候补,大家都会被切成肉末吧……」
「喂,你不会在想象些什么恐怖的事吧!?」
在小杜子看来,这些并不是含糊的想象,而是准确的预言吧,和树是不会明白这些的而感到不可思议。
在他的面前,小杜子短暂的因恐怖而颤抖了之后,用稍微有点僵硬的笑颜说道。
「这么说的话,影森君和光酱要成为恋人是很困难的咯」
「没错,我也觉得现在这种轻松的关系——」
「那么,我就有机会了呢」
「诶?」
和树吃惊了,小杜子满脸笑容地看着他。
和树和光不能成为恋人的话,小杜子就有机会了。
和谁?成为怎么样的关系?
(难、难道说结城,对我……!?)
虽然和树已经惊讶到满脸通红了,小杜子还是呆呆的不可思议的样子。
「影森君,脸红了哦,这是香茶的效果吗?」
「不,这是……对,嗯,稍微喝多了,啊哈哈哈!」
和树强摆出笑脸来蒙混过去,把自己喝完的纸杯,和刚才捡起来的小杜子的纸杯,丢到了垃圾筒里。
然后,自己一个人恢复了心情后,为了不露出奇怪的态度,努力地用认真的脸说道。
「话说,犯人现在还好好地在附近吗?」
虽说是为了假装约会才来到植物园,但乘坐了公交车的话,也有可能把跟踪狂甩开了。
到现在才注意到,这样的话就只是真正的约会了,和树又稍微脸红了起来,在他面前,小杜子稍微闭上了眼睛。
「应该还在。一直都能感到视线」
和树的话,因为刚刚感到的光的杀气太强了,已经感觉不到跟踪狂的视线了,但当事者的小杜子这么说的话就应该没错了。
「现在也在花田的某处,隐藏着身姿吧……」
和树以看不出不自然的程度,假装在看花儿窥视着周围,但看到透明的犯人,果然还是不可能的。
是要这样继续假装成小杜子的恋人,等待犯人的现身呢,还是趁还没被发现是在伪装约会,和光她们一起动手把他打出来呢。
和树正烦恼着,小杜子好像想到什么好主意一样拍了一下手。
「对了,虽然可能没有用,但还是调查一下吧」
这么说着打开了背包,拿出了一枚折纸,迅速地折叠起来,马上就折好了一只鹤。
「这是昨天浮在空中的那个?」
「嗯,是能够像式神一样操纵的纸。所以叫做『折神』」
对和树的提问点了点头,小杜子接着拿出了笔。
「虽然我还不熟练,不能像式神那样强大,也没有自我意志,但也很便利不是吗?」
这么谦虚地说着,一边在折纸鹤的翅膀上画出了两个图案。
那是近似于汉字的『目』与『耳』的,看上去有点像画的象形文字。
满足地写完了的小杜子,将折纸鹤放在膝上,向和树伸出了双手。
「影森君,稍微握一下手」
「诶,什么?」
「快点啦,做了就知道了」
因为先前的事,和树害羞而有点犹豫,虽然对小杜子邀请有点疑惑但还是伸出了手。
然后,双手握在一起后,小杜子开始闭上眼睛集中的时候,和树的视界变成了两个景象重叠在一起。
「什!?」
吃惊着的和树眼中所看到的是,从正面看到的闭上眼的小杜子。还有,从下往上看的景象。
「诶,这难道是!」
发觉了的和树看了看小杜子膝上的折纸鹤,看到了仰视自己的景象。
「折纸鹤的视界,我们也能看到!?」
「不只是这样。虽然太近了所以没有感觉,但耳朵是不是也有违和感?」
「耳朵也?」
这么说了和树终于注意到了。从刚才开始,就听到了自己听不惯的声音。
而且还是,跟和树完全一样的台词,在完全一样的时机发出的。
「这是,自己的声音?这样啊,也能听到折纸鹤听到的声音啊!」(注:自己说的声音会通过骨传导让自己直接听到,由于传播的介质不同,听起来会与经空气传导所听到的声音不同,自己录音然后听下就知道了)
「这样啊,听不习惯是会有点怪」
听到和树的感叹声,小杜子仍旧闭着眼睛,只是恶作剧般伸出了舌头。
「让这个飞起来的话,就是一架超小型的侦察机了」
「是的,很厉害的能力呢」
「虽然没办法飞得太远,也只能探知一下妖力而已」
被表扬了而有些害羞,小杜子再次集中了意识。
「耳朵虽然没办法,闭上眼睛只看折神看到的话,会轻松一点」
「嗯,知道了」
说着,和树闭上眼睛的同时,折纸鹤从小杜子的膝上飞了起来。
看着飞过自己的背后,越来越靠近天空的景象,有就像是自己在飞一样的开放感。
「哇,鸟大概就是这种心情吧」
「很好玩吧?我在积累了压力的时候,也会像这样做着空中散步来放松」
看着像小孩子一样欢闹的和树,小杜子翻了个跟斗作为服务之后,折纸鹤上下反转,视界从空中变成了地面。
俯视着植物园的全部,虽然是能将可疑人物尽收眼底的景象,但遗憾的是没能看到跟踪狂天狗的身姿。
「果然,用隐身蓑衣变透明了」
「对不起,没起到作用……」
「不,能体验到在空中飞的滋味已经很开心了——」
在小杜子表达歉意的时候,和树突然注意到了。
「结城,在你右后方大概四十米处聚焦一下」
「嗯、嗯,知道了」
压低声音坚定地说道,小杜子将鹤向指定的地方降了过去。
然后,在郁金香田里能很清楚的看到,她也终于注意到了。
「这是!?」
「嗯,终于找到了呢」
两人所注意的地方是,郁金香田的通道上浮现出的,不自然的黑色。
明明周围谁都不在,却突然出现的这个影子,是初次发现的看不到的跟踪狂的足迹。
「就算是看不见身姿,变透明了也不是说光线透了过去。只是变成跟背景色一样的一种拟态而已。那么,由于光所形成的影子也没办法消去」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真不愧是影森君呢!」
和树还是闭着眼睛,只是害羞地抓了抓脸,努力冷静的反复思考。
「虽然是终于看到了犯人,但离这里有点远。逃到树荫底下的话会跟丢了,还是先跟光她们联系——」
这么说着的时候,影子意外地动了起来。
「不好,被发现了吗!?」
「不先等一下,这个方向是——」
小杜子让折纸鹤追着影子的时候。
「到此为止了,这个变态鬼畜和树树树树——!」
不是通过折纸鹤的转播,光的怒声在耳边直接响起。
「哇!为什么会在这里!?」
和树惊讶地张开眼睛,看到了光正愤怒地指着他们。
「都、都是因为你都要吻人家的亲友了不是吗!!」
「哈?在说什么——」
突然,看向小杜子的方向,和树吃惊地吞了一口气。
为了集中在折纸鹤的视界上,闭着眼睛相互握着手,不知不觉间两人的距离,已经接近到快要碰到鼻子了。
「呜哇,对、对对对不起!」
「呀,不不是,也不是影森君的错——」
两人慌忙分开,脸红着互相道歉。
看到这么纯朴的反应,不只是光,迟到的亚璃沙也皱起了眉头。
「……哥哥,就算不是敌人,也不许接吻」
「不,亚璃沙,刚才是不可抗力——比起这些,现在要紧的是——」
「除了杀掉你以外,还有什么要紧的?」
「这件事不用那么紧张也行!」
「说错了,除了把你埋进花坛当肥料,还有什么要紧的?」
「虽然换了个说法,但要做的事还是没变啊!」
「对呀,做这种事会给植物园的人带来麻烦的」(注:这句是小杜子说的,原文为关西腔,没能译出来特此注明)
「不是在樱花树而是蔷薇下面埋尸体——我的生命是这种随便的东西啊!?」(注:据说樱花开得红是因为树下埋了尸体。。。。。。)
「……狂乱绽放吧,吸血蔷薇(Bloody rose)」
「就算说得跟必杀技一样也不行!」
对聚在一起想把人活埋了女生们,和树连发了吐槽。
但是,光并没有因此而退缩,继续着嫉妒的吼叫。
「基本上,这全都因为你跟小杜子乱放闪光的错!」
「没错,都是你的错」
「没忘了作战内容吧!?」
「……卿卿我我干柴烈火(心)」
「何、何等H的说法……」
「别用这么下流的说法啊!」
「影森君,我虽然认为爱跟年龄性别没关系,但血亲还是不好的……」
「违反条例了啊」(注:这句就是下文所说的乡下腔)
「到底在担心什么啊!?所以说我既不是萝莉控也不是妹控——先等一下」
和树大叫得连血管都要爆开了,而突然的冷静却令全场安静了。
「现在这里,背叛者的犹大——不对,是变态混进来了」
突然用很认真的语气说道,和树以外的人面面相觑。
「你和你妹妹?」
「……我?」
「不、不是我哟!」
「说别人是变态的人才是变态」
「这句话原原本本地还给你!」
和树怒吼道,指向了刚才就混在里面的说着乡下腔的人。
那是一个十四岁左右的少年,身着修道僧的法衣,披着破破烂烂的蓑衣。
白色的头发,红色的皮肤,还有,诡异的长鼻子。
「终于现身了啊,跟踪狂天狗!」
「啊,糟了!」
跟光一样,由于过于嫉妒而现身了,跟大家一起骂和树的少年——天狗知道自己中了陷阱后呆住了。
「可恶……利用纯洁男性的恋心,布下这等卑劣的陷阱,你可真是恶鬼啊!」
「没错,为你的一肚子坏水道歉」
「光酱,该回来了!」
明明仇敌就在眼前了,却还止不住继续批判和树的光,在小杜子的拼命呼喊下终于回来了。
「切,亲友的小杜子这么说了就没办法了」
「虽然有点知道了,光好像不当我是亲友呢……」
在一边咂着舌一边走过来的光旁边,和树擦了擦眼角。
然后,就像为了驱散这份悲伤一般,再一次瞪向了天狗。
「因为你的错让结城困扰了。从现在开始不要再跟踪她了!」
不能突然就行使暴力,先要试着说服他,但是天狗却对此吃惊地大叫起来。
「说什么呢!?我才不是跟踪狂呢,是纯爱啊!」
「犯罪者全都这么说哦!」
「不对!只是因为害羞而不敢向喜欢的人搭话,只能在远处静静地注视着而已!」
「这么听起来,好像是纯情少年的样子……」
「没错,只是为了能有喜欢的人一直在身边的感觉,偷走了铅笔而已!」
「好,盗窃罪确定!」
没有一不留神被误导,和树冷酷地宣告了罪状。
「纯爱也好不是也好,让对方困扰了就是跟踪狂了!基本上,有不被看见这样的事,洗澡什么的也偷看了吧?」
「你、你在说些什么啊,你个死色鬼」
「谁是死色鬼啊!」
「……死色鬼」
「死色鬼呢」
「阿勒,为什么连亚璃沙和结城也!?」
只是说出了男生变透明后肯定会做的事而已,和树就被总攻击打倒了。
不过,马上就重新站起来说道。
「总之,现在还不会把你抓到退魔厅去,所以就别再这么做了」
又劝说了一次,但是天狗却讥笑道。
「说什么蠢话呢,小杜子才没有困扰呢。要说为什么的话,那是因为小杜子也爱着我啊!」
「哈!?」
毫无根据的说法,在本人的面前到底说了多大的谎话啊。
在惊讶到连话都说不出的和树他们面前,天狗以一副沉醉在梦境里的样子说道。
「对了就是那天,从为我治疗伤口的时候开始,小杜子就迷恋上了我,一直都在寻找着我」
「只是在搜寻令人不愉快的视线的主人而已」
「在学校里的时候也好,在宿舍里的时候也好,都静不下心往外看……这不是恋爱的话又是什么呢!」
「都说是恐惧了」
冰冷的吐槽,并没有传到沉醉于梦中的天狗的耳里。
没办法了,和树只好推了推小杜子的背部。
「对不起呢结城,还是由本人的嘴巴来跟他讲明白吧」
跟让自己恐惧和不安了一个月以上的对象,面对面地说话也是需要极大的勇气的。
但是,已经没有其他的方法了,小杜子虽然有点发抖但也点了头,走到前面宣言道。
「我呢,被你纠缠感到很困扰。请别在这样了」
就这样,语气柔和但明确地被拒绝了,天狗他——
「看吧,这就是现在流行的『蹭得累』了」(注:傲娇「ツンデレ」一般用的是片假名,但这里用的平假名)
「刚才的不是傲娇,而且也不能说是流行了」
虽然还是有人气的属性,但应该说是已经超越流行进入定番的领域了。
远离世俗什么的先不说,对着相当乐天而自我感觉良好的天狗,和树的忍耐也快要到极限了。
「不好意思呢,也该用实力说话了,可以吗?」
「真慢啊,赶快把他制成标本吧」
「……然后,埋到蔷薇的下面」
「坏妖怪的血,能否开出美丽的花呢?」
大家都同意,伴随着恐怖的台词做好了战斗准备。
看着他们这个样子,天狗少年果然还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哼,你们的话连师匠给的隐身蓑衣也不需要用」
这么说着,向着和树他们走了过去。
「和小杜子约会的罪,就用你的身体来赎」
将嫉妒之火转化为力量,使出了必杀的一拳——
「振动反击!」
「唔吥—!!」
被干净利落地反击打飞了。
「好弱!?和树,这家伙也太弱了吧!真弱!」
「……孱弱的家伙呢,豆芽菜天狗」(注:もやし是豆芽菜,也用来形容孱弱、瘦弱)
「真的,只有嘴上厉害的可怜人呢」
「大家,稍稍留点口德吧」
连说了三次的光,起了残酷的绰号的亚璃沙,投以轻蔑视线的小杜子,女性阵营毫不留情的追击,令下手的本人也同情起来了。
在这样的和树他们面前,天狗擦了擦嘴角,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哼,能接下你的拳头的,我可是第一个」
「不,有一大推呢。而且,这会变成抄袭所以别这样」(注:这里应该有梗,但我找不到)
「能接下我的拳头的,你可是第一个」
「是因为从来没打中过吧。这么说来,你没打过架吗?」
虽说天狗是相当强力的妖怪,但看着这连腰都没用上的软弱无力的动作,和树看穿了对方是个外行人。
这么说来,他住在远离人世的山里。除了身为师匠的大天狗外也没有其他的熟人,也没有能够打架的同龄人吧。
「就算是这样,也稍微有点锻炼不足吧?」
「无、无路赛!我可是文科生!」
文科天狗是个鸟玩意——提不起劲来吐槽,和树只得深深叹了一口气。
「吃到苦头了吧?那么,别再纠缠结城了」
第三次的忠告。这次再无视的话就不得不抓到退魔厅里了,就这么饱含迫力地瞪着他。
承受了这样的视线,天狗流着冷汗后退了一步,但马上又目中无人地大笑起来。
「啊哈哈,真是笨蛋呢。这种程度对我——一时撤退!」
白费了前半的台词,朴素地转过身逃走了。
用隐身蓑衣的效果,马上就看不到了。
「结果,还是只有一张嘴啊!」
和树依靠地面上的影子,追在天狗的后面,边注意周围有没有人。
但是,附近几乎没有游客,大家都离得很远,也没有在看和树他们。
虽然很感激但也无法解释,和树感到不可思议,而追在后面的小杜子则向他说明了。
「实际上呢,在影森君引开他的注意力的时候,我布下了驱人结界」
驱人结界,是用灵力来影响人们,让他们下意识地不要靠近这里,来驱逐一般人的法术。
「只是范围不是很大,而且对无论如何也得来这里的人是无效的」
「但是也很厉害了呢,多谢了!」
「没有啦,这只是初步的初步,作为退魔师当然是必须精通的」
被真的很感激而表扬了,小杜子害羞得摇了摇头。
为了不浪费她制造的机会,和树向跑在旁边的表妹说道。
「光!为什么从来都没用过初步的驱人结界啊光!现在正是展现你的力量的时候了!」
「无路赛!人总有那么一两种不擅长的东西!」
和树暗地里用至今为止的劳累斥责她,光回以怒鸣,同时两手相合,放出了灵力锁链『无尽的锁链』。
然后,发动了『自动追踪当前在场的男性』的特殊能力。
「不要逃!」
与呐喊一同回旋着的锁链。只不过,它的目标不是消失了的敌人,而冲向了跑在旁边的和树。
「这个,很辛苦呢……」
被锁链缠住的和树在吃惊的同时,连忙停下来防止摔倒。
盛大地失败了,但脸上并没有焦急的样子。应该说,到此为止都在预料之内。
「再来一条!」
光放开了缠住和树的锁链,往空中放出了新的锁链。
早上,在出发去约会前,和树在耳边悄悄说的作战正是这个。
就是对手变透明了也好,光的锁链是靠妖气来追踪敌人的。
然后,对于只要是男人的话无论是谁都会被缠上的弱点,多放几次就可以消除了。
「瞄不准的话就多开几枪。光,再来!」
「第三发肯定能中了!」
虽然第二条也缠上了和树,光毫无畏惧地放出了第三条。
但是,又一次还是,没有理会天狗而缠上了和树。
于是放出了十条,和树被缠得如同雪人一般圆鼓鼓的时候,他们终于跟丢了天狗的影子,让他逃走了。
「喂,为什么一条都不中啊!」
「……从概率上说是1024分之一,运气是有多不好」
愤怒地乱踢着地面的光的旁边,亚璃沙速算后感叹道。
周围的男人只有和树和天狗而已,被锁链缠上的概率是二分之一。重复十次,全部不中的概率就跟计算的一样只有约0.1%。
虽说不是绝对不可能的数值,但实在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事情,是可以忽略不计的低概率。
但是,在怒吼感叹的光她们的旁边,和树冷静地接受了自己的失败。
「不,不是运气不好的问题。『无尽的锁链』大概对那只天狗是没有反应的」
「怎么回事?」
光问道,和树咬着牙回答。
「天狗所用的隐身蓑衣,不只能消除身姿,妖力,气息,自己的脚步声,恐怕连红外线之类的,都能消除吧」
「什!?多么作弊的隐身功能啊!」
虽然想着这也太犯规了,但也接受了这个事实。
「我的想得太浅了呢……说来,退魔师学校应该有对有灵力的入侵者的对策的才对,却谁都没有发现那只天狗。应该能从这里推测出有遮断妖力的可能性的……」
「……不是哥哥的错,只是胆小鬼的锁链没能起到作用而已」
「所以说,也不是我的错吧!」
对于为了安慰哥哥,便把责任推到他人身上的亚璃沙,光愤怒地咬牙切齿。
小杜子连忙插进两人中间,一边仲裁两人,边向失落的和树搭话。
「不用太在意。影森君没有错,大家都知道是那只天狗不好」
「没错,那个变态跟踪狂,再让我遇到的话就是变透明了也没关系,用我的究极奥义『压杀和树的大蛇(少女)之怒』来把他打成标本!」
「退魔厅主导的电影,要拍续集了吗?」
还有,怎么也好把招式的名称改了——这么向愤怒的光吐槽的时候,和树注意到了。
「那个,也该把我身上的锁链解开了吧?」
「对不起,忘记了呢」
「……锁链雪人的哥哥,可爱想让人吃掉呢」
「亚璃沙酱,再怎么说近亲相奸也是不行的」
在驱人结界失效之前,女生三人一同协力,剥下了缠在和树身上的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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