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混蛋的本质
在去见混蛋跟踪狂的路上,在电话里向静流前辈确认了,当时监禁我时拍下的照片是否转发给任何人的事。“虽然记忆有点模糊,我想已经转发了。”“是向认识的人吗?”“应该是认识的人吧,是那个给了我碎月君劈腿的现场照片的人。在那之后又用短信把碎月君劈腿的现场证据发送给我的、十分奇特的人呢。”她的话让我顿时失语,但我不能无动于衷。“难道说名字是须藤元晴?还有,头发是金色的。”“我不清楚对方的名字,电话本上登记的是协助者。不过头发的确是金色的。”恐怕是猜中了。“谢谢你。我想知道的就是这个。”“这样啊。啊,还有今天放学后,碎月君做了什么吗?”“诶?啊,其实也没什么......”“是吗。我以为,例如是在屋顶和女孩子拥抱在一起,什么的。”穿帮了么?“我监禁了碎月君的事,似乎也给三咲同学添了麻烦,这次我就不过问了,但愿没有下次☆”思考被迫停止。“请你也要好好地保护我呀。我也会一直守护着碎月君的。”连对话内容都如此清晰?诶?窃听器?在哪?在哪儿呢?“就像你温柔地抱着三咲同学那样,下次,就请好好地拥抱我吧。我爱你,老·公。”前辈只说到这里就挂断了电话。丸静静窥视着我呆愣着的脸。“怎么了?月君。”“不,没什么。只是感受到了深爱罢了。”感觉静流前辈的情报收集能力无故地上升着。不仅盗摄,甚至是开始窃听,这样下去的话,会吃不消的吧?“那你确认了吗?”“嗯,也许,就是跟踪优沙的人。”宿虫会转移到人的身上。于是,静流前辈和优沙都并非那个欲望(?)的宿主,而是一起寄宿在了子宿虫里。如此而来,两人有了接触的机会,奇怪地变成了某种怀抱着忧郁的人物。更甚说来,察觉到了欲望(?)在瞄准着我,由此对我产生了怨念的可能性很高。那个跟踪狂真是完美地契合着呢。对那两人透露我脚踏两条船的就是混蛋跟踪狂,他也记恨着我。不仅如此,他似乎也和因为宿虫而变得奇怪的静流前辈取得了联系。据丸所说,好好整理状况的话,宿虫能够控制子宿虫。整理的话,就是这样的。混蛋跟踪狂在泄露我脚踏两条船的事时,对静流前辈转移了宿虫。于是,在静流前辈体内逐渐长大的宿虫,开始干预静流前辈的行动,进而牵制到我。然后,趁我在被牵制的期间,混蛋跟踪狂接近了优沙,威胁着让她承认了恋人关系。恐怕就在那时,在优沙的体内也植入了宿虫吧。接着,也许就想要根据自己的喜好借助子宿虫来控制优沙吧。尽管我也是混蛋,却远不及那跟踪狂。那个混蛋跟踪狂在电话里战战兢兢地指定了见面的地点和时间。晚上八点,建在高台之上的神社。虽说在那里就能得到结果,但途中被同伴认出只会徒增困扰,便一边确认周围是否出现人影,一边向着会合的地点走去。走在坂道上,入眼便是空旷无人的停车场。似乎是存在久远的战国时代的山城。利用城址的一部分成为停车场。停车场上没有一辆单车或者汽车,有的只是街灯散落下来的光。这么看来,是没有同伴了。我沿着地上的直线轻轻地走着。“月君,你在干什么?”“准备运动。”事先做好心理准备是不亏的。结束了直线行走的我,深呼吸一口气,眼光移向通往神社的石阶。“那,走吧。”登上了石阶。石阶相当陡峭,假如在这里遇上突袭会是很棘手的事。注入百分之百的注意力,终于踏上最后一级。暗夜里,赤红的鸟居隐约地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在那下面,也出现了一个人影。“碎月......”不喜欢一身校服的优沙。太扭捏作态了。这么说来,在和混蛋跟踪狂电话的时候,优沙也吵嚷着要跟过来的吧?明明出言拒绝她了,可似乎还是跟了过来。优沙小跑着靠近过来。“优沙,你为什么在这里?不行的,你快点回去。这里很危险。”“月君!不是那个人!”“诶?”丸的右手抓住我的后领将我向后一扔,左手握拳打向了优沙。我向后退了好几步。肋腹竟有些热。“啊?”觉得有些奇怪便伸手去碰,被某种东西濡湿了。不明所以地把手伸到眼前。赤红的。啊,这是血。意识到这个的瞬间,肋腹便感受到了钝痛。“诶?这是,什么?”优沙跳躲着避开了丸的拳头,她的手中握着某种发光物体。啊,那个是,刀子。诶?我被刺伤了?被优沙?“月君,你没事吧?”丸随时应变着优沙的攻势。“我的腹部被刺中了。啊,原本还想着和优沙重归于好的呢。”“不对。那个人,不是三咲优沙。”像是要回应她的话,从鸟居的暗处,走出了另外一个人。“哈哈哈哈,成功了。我成功了呢,望月碎月!”闪耀在月光之下的金色头发。果然是混蛋跟踪狂。“怎样?被我的优沙刺中的感觉如何?”太糟糕了,从各种意义上讲。虽说对钝痛已经麻木了,但血还是止不住。虽不是大面积出血,还是想尽快赶往医院。尽管自己能忍受击打的疼痛,但对于死亡的恐惧还是蔓延了全身。但是,即便如此。“像你这样的混蛋,就连同样作为混蛋的我都没办法坐视不理了。让我教教你混蛋应有的品格”丸没有从优沙身上移开注意力,用眼角余光关注着我。“月君,你的伤没事吗?”“你还真轻松。在这里落跑的话,只能是女人鼻毛下的蠢蛋罢了!”“你在说什么!说起来,我怎么可能逃跑!优沙!”从优沙的周围蔓延出了不好的预感。声音消失,周围的景色变得模糊不清。就像是在画中出现的不真实的树木。啊啊,这样被揉捻变形的树就是梵高画下的系杉吧?这现实的稀薄感,果然是。“那个优沙,难道就是袭击了我们的?”“看样子是。嗯,就是那个宿虫。说起来,月君,糟了。这次比之前见到的还要强。”“还要强,是有什么不同了?”“和我一样,宿虫实体化成了现实中的东西。是小规模的神蚀。”一身制服的优沙的手,开始像电视中的沙尘暴一般缓缓移动着。出现的,是诸刃的剑。相对地呼应,丸也具体化了大镰。“这个级别的话,会抵消掉宿虫修复程序的影响力。就像之前,受的伤无法瞬间痊愈,武器也无法瞬间被制造出来。需要花费些时间,要留意。”“啊啊,所以腹部的伤,还无法愈合。”“那是在进入之前的伤口,所以没有关系。”那就是说,要忍受着痛楚战斗了么。现实这种东西真是问答无用啊。现在,制服装的优沙手中的剑做好了应战准备。“开始吧,优沙!让望月跪到我的面前来吧!”优沙的身影消失了。对超越了我的意识的行动迅速作出反应的是丸。踏出步伐,豪迈地挥舞着大镰。目光露出疑惑。挥舞而下的刀刃上,优沙的脚尖没有一丝声音地立在上面。然后,优沙并没有看着丸。瞄准的目标一直都在我的身上。看着她的眼,我幡然醒悟。她绝对不是优沙。而是那时想置我于死地的。刹那的静寂。破坏这刺痛肌肤的无音境界的,是裂帛的声响。“啊啊啊!”丸背上我,大镰往回砍去,向上挥去,又击向地面,利用反弹力不断挥舞着。大镰左转右砍。向前踏出数步,我也进入了丸挥刀的范围之内。每次刃风划过脸颊,背部便颤抖不已。即便如此,丸的刀刃并没有伤到我。轻而易举地全部躲开来,视线没有从我身上移开过。丸的目光锐利了起来。是因为作为狩猎人的骄傲被伤及了吧,她加快了攻击的步伐。简直就是钢铁的暴风。要是我,在接近丸的瞬间便会变成肉碎吧。身在其中,却一脸轻松地轻易躲开攻击。丸只是一个人在那里砍着风而已。“不要玩了,优沙!赶快停止那家伙!”风停了。的剑刺中了丸的胸口。在里路地战斗那时候的突刺是拼上死的觉悟。但是,现在连劝诫小孩的闲暇都有。丸跄跄地向后退。剑被拔了出来。剑尖上鲜红的血映入人的眼中。被胸口的骚乱驱使着,我飞奔了出去。仅有的数米距离却如同万里。缓缓地举起剑,落入腰间。握着剑的手是。正面瞄准的剑水平倒下。呈现晚霞的形态。杀气饱和了。从那里猛烈出击的突刺,一定就连丸的生命也受到了威胁。有着不好的预感,和丸的距离竟无法缩减。这样的话,我的手是无法到达丸的。女孩子又在眼前消失了吗?会重复子那时候相同的事吗?不是快走。而是奔跑。不是踩在地面上,而是飞跃而起。要够到她。绝对要够到丸......“丸!!!”丸近在眼前。尽管很惊讶,也趁机推倒了她。光柱从我的背部穿透而过。和丸一起翻滚着,一边向后望去。热气还残留在空气之中。在直线上的树木和房屋都像被完全拔除一般消失了。诶?这个人刚才,不是从剑里射出了光线吗?诶?必杀技?用基本技能已经完胜了,难道还有必杀技?“......一身制服的剑士、还会释放出粒子流的女孩子,究竟是哪里的格斗游戏啊。”290256架起剑再次将目光投向我们。如果在格斗游戏的话,那样的必杀技是无法随意扫射的,但是放到现实里就难说了。啊,又是霞。全是不好的预感。“......来了。”被我按倒在地的丸无力地呢喃道。公主抱抱起丸,腹部的痛感便脱离自我意识般强烈起来。我无视了,用尽全力脱离现场。从我背后传来了能量被积聚的声音。稍稍转头看去。啊,果然,剑发着光。什么?那是怎样的构造?是用怎样的方式释放出粒子流的?啊,那种事情已经无所谓了!总之,逃吧!立刻跳向旁边。直径为一米左右的光圈擦着空气向外扩散。粒子流的残渣在空气中嘶嘶作响。可怕,太可怕了。“干得好,优沙!就这样击溃望月吧!”跟踪狂一边藏身在阴影处,一边吵吵嚷嚷着。超招人烦。啊,又是粒子流释放的前兆。果然是可以随便扫射的。混蛋,格战角色真是混蛋!“月君。”“怎么了?”“现在我的行动能力下降了相当多,无法一招猎取宿虫。”又释放出了电子流!反复不断地左右跳动。啊啊,又痛又怕接近忍受边缘了。因为,被热度烫得起了皱纹。不管是头发还是衣服还是其他。“自动复原能够全力进行的话,只要数分钟最低限度的基本技能就能够恢复。在那个场合,复原中的我的意识将会被完全封闭。”“要多长时间?”“至少五分钟。但是,在意识被封闭时,被攻击也无法防御,所以这种情况下,一击便能让我的机能完全停止。”“让我为你争取时间吗?像这样抱着你不放吗?”丸摇了摇头。“我会到近处去进行恢复作业的。幸好,那个和宿主,比起我似乎更加执着于月君呢。”边确保着丸的安全,边独自和释放着粒子流的战斗,这样吗。不是一般的棘手啊。粒子流又飞旋而来,再次跳起躲开。每次感受到巨大的震动,被刺中的伤口便会淌出血来。肠道什么的会被震飞出来吗?啊,饶了我吧。“月君,你的肚子,没事吗?”“一点事儿都没有。”虽然痛到想流泪,但男人在女孩子面前就是拼死忍耐的生物。“我们不是要尽快争取时间吗。丸就好好地躲在安全的地方吧。”“拜托你了,月君。”“交给我吧。我会保护你的。”丸踉跄地踏着虚无的步伐,慢慢走向一棵巨大的树。离开了丸,我的身体朝向了子。正如丸所说,子瞄准着我,还是保持着粒子流必杀技的发射动作。这个人,难道前世是巨神兵?说起来,已经不能让她继续使用这个必杀技了。击中丸的话就不好了。这么说来除了接近战就别无他法了,但我胜利的可能性只有零,也不想和女孩子大声吵架。那要怎么办?“舍弃掉剑士的飞行道具,如何?”到了最后,舌前三寸变成我的武器。“是勇猛果敢的战斗少女不是吗?想不到竟会使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呢。”剑尖的光芒弱了下来。看来,挑拨起效了。“优沙,你在干什么!赶紧把望月带到我的面前来!”下个瞬间,粒子流被飞射而来。跳跃着躲开来,但嘶嘶带电的空气真可怕。“还,还是很骄傲的战斗少女呢?竟然向着手无寸铁的人类使用飞行道具!”“优沙,别这么简单地就杀了他!让他动弹不了,让我揍他一顿!”那个混蛋在安全圈内吵嚷着令人不耐。超级不耐。在我一脸不耐烦的时候,子便爆势突击而来。果然就是快。袭来的子向我挥出了剑。我立刻跳开来,但已经被砍下了一点皮肉。咦?“优沙,不要玩!”响应混蛋跟踪狂的怒号的,是子的连续攻击。本想用逃脱,没想到来不及,被割下了一块薄薄的皮肉。但是,总算能把握住其行动。虽然十分迅速,可并没有超过我的处理能力。咦?明明是那样的迅速,却意外地没有伤及我的肌肉和筋骨......明明子在和丸战斗的时候,她的行动是肉眼所无法追及的迅捷,不是吗?难道是状态不佳?想着这些,子贴着地面,滑行着向我袭来。在十几米开外的地方,再次出现。还来啊。还是粒子流么......确认丸的位置。在混蛋跟踪狂藏身的鸟居的附近,有一棵巨大的树。在那棵树的树根处,如沉睡一般静坐着。总之是不能把丸考虑在射线之上的。东奔西走左来右往,想要努力把瞄准点移开,但子的眼睛却不肯移开我半步。开始鸣叫,剑上开始集聚光芒。刀身上的光集中流向剑尖,光芒如同超新星一般汇聚到极致的那一瞬间,刀尖砍向虚无。光之刃燃烧着贯穿空气,直直向我迫近。翻滚着躲避开来,只是左肩的一部分被粒子流击中。无视被烧焦了的局部,稀释着痛感。距离大概是十米吧。这个距离算是极限了。要是再近一些的话,也许就躲不过粒子流了。用肉眼也无法辨识的速度,子再次向我突进。想要躲开突进而来的剑尖而扭转身体,被车碾过一般的冲击在数十米的高空中炫舞。突刺技是虚剑。难道回旋踢才是真正的劫数?气喘嘘嘘着一边往回闪躲,一边缓和痛感。但却总无法消失不见。呼吸紊乱地抬起头。在白浊得扭曲了的视界中央,闪烁着点点光芒。似乎又要发射粒子流了。强忍着疼痛支撑着站起身。被刺中的腹部传来的剧痛让整个身体都发热了。逐渐轻松了起来,一步踏出去也能够站立了,但做出迅速行动还有些力所不能及。如此而来,是躲不开粒子流的。换言之,如此而来,我会死去。我死去也没有关系。我的死是自己的责任。但是,如果我在这里死去的话,丸也会被杀。现在的我,背负着丸的生命。所以,不可以在这里丧生。身体不能动弹,至少也要动动脑。接受全部发出笑声,还可以再慢一点。还有什么方法吗?没有。倘若没有的话,就不得不制定新的战略。这个情况下,要读取并分析对手的战略......这么说来,为什么要用粒子流来夺命呢?反正,用那把剑就可以很快将我杀死的......啊,不,这样啊。我躲开了。尽管子的行动的确很快,却并不至于无法躲避。但是,在和丸对战的时候,却快得离谱,也无法捕捉到从远处突击而来时的行动,真是奇怪。嗯?等等?这么说的话...难道...就是这样的么...赌赌看吧。手捂着腹部,我向着子的方向走去。尽管越行越近,尽管已经很难躲开粒子流,但就现在的伤势来看,就算远距离也是无法躲开的了。嗯,只能上了!剑尖的光芒不断增加,不断地发出声响。啊啊,好恐怖啊。真的很恐怖!无视了腹部的疼痛飞奔而出。随着距离的不断拉近,剑尖的光芒也在不断增长,明亮得如同再踏出一步便会爆发一般。在这里被卷入的话,头也会被炸飞的吧。剑尖的光芒呈放射状散发开去。啊,快了,就快了。又再踏出几步,我直直推倒着抱住了子。“还没出生就喜欢上你了!!”那高亢的声音消失了。但是,后背受到冲击。“混蛋!”似乎被剑柄狠狠地砸中,我与地面亲密接吻了。随后抬起脸,看到子急于离开我似的向后飞离而去。果真如我所想。只要我靠近,便不会被粒子流击中。虽然也有因为我的突然靠近而受到惊吓、导致发射失败的可能性,但我认为并非如此。恐怕是我作为消除漏洞程序的能力。神蚀性的相互抵消。子的死,也是因为作为消除漏洞程序的我,将子的不死性无效化了的结果。同理,子行动的速度尽管快,可到了我的面前也是无效的。反过来如果距离稍远的话,会遭遇子的胡作非为。所以,像粒子流这样离谱的攻击,如果不采取远距离的话是伤害不到我的,并且从远处突袭而来时的速度也是肉眼捕捉不到的敏捷。虽然,从这里开始都只是我的猜测而已。难道是我作为消除漏洞程序的恢复能力,也和子的神蚀相互抵消吗?相距稍远的时候和近距离的时候,伤口的修复速度也有些微妙的不同。因为一直以来的宿虫都是软弱的,也没太在意。但是,作为丸口中的强敌的子,也显现出了其差异性。只要把握了这些事情,就有不止一个应对方法。“优沙,别拖拖拉拉的!”那家伙,真的,很烦人。子从远处一鼓作气直冲过来,但来到跟前时却放慢了速度,我的伤口愈合速度也跟着慢了下来。我的假设恐怕是正确的。更进一步说,那乱来的速度和剑技说是子的基本技能,不如说是依靠想象提升了自己的底气不是吗?就这样,万事都需尝试,试试看吧。见机躲开了子的斩击。看吧,只要想象的话,就可以像这样有条理地移动。熟练地躲开着斩击,等待着恰好的一击。子的剑从上方砍了下来。就是现在!子的剑无法击中我的脑门。因为被我双手紧紧地夹住了。与白刃正面接触。果然,能够想象的话,连这种事情也是有可能发生的。原来,角色是我这一方的。子一脸胆怯地望着我。“我想作为一名武人,堂堂正正地跟你决斗。”我从什么时候变成武人的?但是,如果想象能带来影响的话,坚持继续下去也许可以变得更强,有这样的预感。“我的名字是望月碎月。,让我作为一名武人,堂堂正正地向你挑战吧!”子本想举起剑,对此我放下了手中的剑,拉开了距离。紧紧盯着子,挺直了背。重心的六、七分之一放在前面的左脚上,后面的右脚轻轻抬起。脚趾一致向前,缓缓朝前迈进。基本的跆拳道的架势。“来吧,,说说你的名字。”但是子却没有开口。“从我第一眼见到你,我的心就为你的骑士姿态而着迷。可你这是在嘲笑,希望知道你名字的我吗,。”摆出一副失望表情的瞬间,我踢了过去。扬起尖锐的声音,子手中的剑,一部分飞向空中。剑从正中央开始被截断了。我太厉害了。照着想象执行就可以了不是吗。“还要继续愚弄我吗,。”“......三咲优沙”边回答着,子具体化着新的剑。像是无法立即出现,只能徐徐地显现出剑的轮廓。这样呀,只能尽可能地折断她的剑来争取时间了......“如果语言无法传达的话,我的心意也无法传递。真是太好了。”气运丹田。“那么,就用拳头来传递吧。”这么说着,再次踢断了她的剑。“来吧,在你告诉我真名之前,不管多少次我都会踢断你的剑!”看着自己的断剑,子微微嗤笑出声。啊,这种反应......这个人,像不像?子的表情消失了。近至眼前。身体顿现了贯穿腹部般的冲击。是能穿透铠甲的掌击。血从腹部奔流而出。坚持着不倒地只能踉跄着拉开距离。钝痛感确实在慢慢地消褪着。但是,太慢了。抬起脸的同时,子迫近而来。高举着手中的剑,绷直着身体。用自己风格的招式化解对方的攻击,接敌。子的脸迫近眼前。唔。我的突地吻上了她的唇。子瞪大了双眼直直往后退,用手擦着嘴。看着这样的子,我急忙摆出了战斗姿态。“这是不可抗力!”最糟糕不过如此。似乎是在确认,子投来了探寻的目光。嗯,可以明白她的感受。连我都不清楚的意图。“但是,你吻了我,你必须担负责任。”普遍来讲,这是女孩子的台词。“作为武人,愚钝地探究武之道,望月碎月是非常没出息的!但是,希望你担负夺走我初吻的责任!”又不是初吻。而且,为什么会是被害者身份?“请你担负凌辱了我的心意的责任!你要怎么做!这样下去,会变成无法治愈的精神创伤的!你难道想一辈子都当一个强奸犯吗!”子完全只是一头雾水地看着我。我完全理解她的感受。这理所当然的自以为是,连我自己都惊讶不已。“难道是这样的?你是像这样,和谁都可以接吻的轻浮的人吗?”“不是的。”“不是的话!就请你负起责任!”啊,我哭了?诶?哭了?子茫然不知所措。那是,当然的了。她根本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呀。“你能理解吗?被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夺走初吻的纯情男孩的心情!我的确喜欢你!但你不能使用强迫手段!夺走初吻的是一个色女,我实在不敢想象!”像孩子一样悲伤哭泣。诶?今年的确十七岁了吧?“......不是的。这是不可抗力!”子承认了。明明一点错都没有......“就算是不可抗力!我的纯洁还是被你玷污了!你要给我收拾残局!”子对于我的话,极其困扰着。“从刚才开始一直在磨蹭些什么!优沙,快点给我痛揍望月碎月呀!”子接收了那混蛋的命令,具体化了剑。即便如此,我依旧像个孩子般痛哭不已。“我被玷污了。被玷污到,已经不能一个人去泡温泉了。”“......战斗。”“就这样把我杀了断绝活路不是更好么!说什么战斗少女,其实就是一个不良少女兼性骚扰色女吧!就想要到战场上骚扰小男孩的吧!”“不是的。”“不是的话你就负责任呀!”“......够了快点战斗。我要斩了。”我边哭着边张开双手。“你想斩就斩吧!但是,那个时候,你就承认了自己是变态骚扰女神!啊啊,现在就连奥丁大人也哭泣了。”“额。”“本以为我喜欢的是个刚毅帅气的骑士,没想到是个变态。哈哈哈哈,我的初吻和初恋都被玷污了呢。”“你说担负责任,我应该怎么做?”子,你也太随波逐流了吧。不行啊,不能被骗的。只要看破了一厘,剩下的九成九分九厘都应该通通无视,这才是交涉呀。“......我非常喜欢你。从第一次看到你的骑士姿态,就从心底里尊敬你。所以,也请你喜欢我。”“不行。”“那,请给我机会。”“不行,我一定要斩下去。”“是因为真心喜欢那个家伙吗?”“因为是主人的命令。”“那就是说,没有恋爱的感情?”“根本就不需要。”不像是在说谎。“那,你讨厌我吗?”“你是敌人。但是,你为了保护伙伴,没有逃走而是接着战斗,就算是敌人也值得赞许。崇高的心,既是敌人也是伙伴,值得欣赏。”就连这样模糊的好意,在忠诚的面前也是烟消云散吗......“正因如此,我还要说。我不是你想象中那样的变态。一点都不是。”真是认真而骄傲的孩子。为了自身的矜持,一般的正误判断根本就不成问题吧。作为骑士,对于主人的忠义是绝对不可扭曲的。是这样的吧?“把你当成傻瓜愚弄了你,我向你道歉。但是,至少把你真正的名字告诉我。三咲优沙根本不是你的真名,是吗?”子深思似的闭上了眼睛。“望月!!看这边!!”听到混蛋跟踪狂的大喊大叫,将视线投去。睁开双目。“不要动!”混蛋跟踪狂拿着刀指着失去意识的丸。“优沙,不要一直磨磨蹭蹭的!快点把望月打趴下!打到他连动都动不了,然后带到我的面前来!”那家伙真是最差劲的垃圾。然后,在这种状况下无法思考的我,也糟糕到不行。子微微皱着眉,摆出架势慢慢靠近。“望月,你要是敢动一下,我就在这女人的脸上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现在的我,连姿态都摆不出来了。“......别怀恨在心。”呢喃出声的子倏地越过我的面前。下一个瞬间,响起轻微地割裂声音,脚后跟袭来剧痛。“呜啊......”大叫着倒下。跟腱断裂了。子正抓着我的脚后跟,抵消了消除程序的运行能力。所以,伤口的愈合也变慢了。就这样一寸寸拉伸移动。“哈哈哈哈,太好了,做得好!”见我倒地不起,混蛋跟踪狂走近了我的身旁。这么看来,丸的危机算是过去了,但脚痛到不行,甚至回想起了刚才腹部的疼痛感。这样下去的话......“去死吧,望月!”头被狠狠踢了一脚。这样一击,让眼前的景色变得模糊不清。“优沙,朝着望月的腹部踢!”过了一会儿,眼前便出现了子的鞋尖。保持伏低的姿势向上看去,可以看到她的底裤,但现在却不是这样的场合。子轻轻叹息一声,踢上了我的腹部。“啊,额......”“怎样呀,望月,被我的优沙踢中的感觉如何?”复仇的时候我也会这么做的,你这个混蛋家伙。还有啊......“......她根本就不是优沙。”“你说什么....喂,你敢再说一次试试看。”“她根本就不是优沙!”头被混蛋跟踪狂狠狠踩上,鼻子直接蹭着地面。鼻子里是烧焦似的味道和疼痛。“她就是优沙!她才是真正的优沙!”头一次又一次地被踩踏。有时因为冲击,令意识有些模糊。即便如此,也要花时间将跟腱恢复,但怎么做都不顺利。“别那么简单地就杀了他。把我一直以来承受的都还给他之后,再把他杀了!”又被狠狠踢上了腹部。而且还是刺中一般的。痛得流出了眼泪。“如果没有你的存在,连假的优沙也是我的!哈哈哈哈,对了,就连那个黑发女也是我的。倒在那里的女人也会属于我!你所有的东西,我全部都要了!”身体疼痛不已。但是,为什么呢?根本不想祈求饶命或是跪倒在地。“你倒是说话呀,望月!”“......她根本不是优沙。”“她就是优沙!”腹部又中一脚,身体逃般直直往后翻滚。猫着腰翻滚在地,把视线移向子。虽然面无表情,但在视线对上时还是轻微地移开了。“本人也好...伪装也罢...对优沙...对她都是失礼的。”“闭嘴!”脸被狠狠地踢中。如果是平时的我,大概早就拜倒在地,讨命求饶了吧。为什么呢?只有这家伙不能被原谅。“如果没有你的话!优沙一直都是属于我的!”自以为是的理论性思考真是令人惊讶啊。“优沙,杀了他。杀了他!”这个家伙没有一点杀人的自我检讨意识。我微微向上抬头,微笑着看向子。“被你...杀了,也没有关系。但是...至少...告诉我...你的名字可以么?”子的表情没有丝毫改变。剑尖也毫无偏差地指着我。“优沙,快杀了他!”“连喜欢的人的...名字都不知道,不想...就这样死掉啊”轻轻发出声响......“如果不可以作为一个男人...至少,作为一个武人......”“优沙!”“...布林菲尔特。”听到了轻轻的声音。与此同时,她身上穿的制服开始改变,变成第一次见面那时的甲胄姿态。只有羽毛装饰的头铠和之前的不同,并没有完全遮盖住脸。“布林菲尔特......真是好名字。”下个瞬间,混蛋跟踪狂一拳打在了布林菲尔特的脸上。布林菲尔特在击打的冲力下向后退了好几步。“你是优沙啊!”够了。“你就是优沙!”够了。混蛋跟踪狂一次又一次地向布林菲尔特抬起手。然而她却没有逃避,生生受下了混蛋跟踪狂的拳头。“就是优沙,就是优沙优沙优沙优沙!”“够了!你这个混蛋!”痛也好不痛也罢,已经无所谓了。跟腱的剧痛只能生生吞下了。腹部的疼痛?怎么管的了,笨蛋。比起这些疼痛,看着眼前的女孩子无端被揍而无动于衷,对我来说更加痛。心很痛很痛,就快被摧毁了一般。发出呜咽声强迫自己的身体站起来。跟腱疼痛不堪,但还是勉强站了起来。等我站了起来,混蛋跟踪狂向我投来了憎恶的目光。很好,引开他的注意了,阻止他打向布林菲尔特的手了。“这次连真正的优沙,你都想从我身边夺走吗,望月...”“她不是已经说了名字?她不是优沙。她是布林菲尔特。”混蛋跟踪狂圆瞪盛满怒气的双目,夺下了布林菲尔特手中握着的剑。“我杀了你。”这是我的台词,你这个混蛋。在混蛋跟踪狂不注意之下,在手中作出了一把小刀。果然,因为身旁有布林菲尔特,无法很好地完成。集中注意力。一定要更加集中。闭上眼睛强固想象。“我要杀了你。我绝对要杀了你。可以的,我的话一定可以的。一定可以杀了望月的!”一个细小的物件在手中产生。在各种痛感之下无法很好成型。但是,现在比起消除创伤,还是小刀更要紧。能杀了那个混蛋的道具更要紧。“望月!!”微微睁开双目。只见混蛋跟踪狂一脸狂怒地挥着手中的剑。时机未到。小刀还没有完全成型。刀柄什么的已经无所谓。只是刀刃就够了。那个混蛋挥舞着手中的剑一步步走近。如果是我踏出去,恐怕只需一步。能保持站立已经费了大力气,如果他不再走近些,我就无法下手。剑砍了下来。就势伏低身体向前突去。手握住刀刃,突刺而出。混蛋跟踪狂惊得瞪大了双目。这样的话一定可以。意料之外,混蛋跟踪狂竟从我的面前消失了。代替他出现的,是布林菲尔特。我的小刀切中了空气。看破扭转乾坤的一击的布林菲尔特,及时将混蛋跟踪狂向后扔去。“...为什么要救他?”布林菲尔特只是面无表情地凝视着我。“...不管他是怎样的人物,主人就是主人。然后,你是主人的敌人。”“你该好好选择你要效忠的人。”“他是给了我生命的人。如果是主人希望的话,我也可以是三咲优沙。”“...怎么会这样。”“...但是,你对我也有恩。初次见面之时,虽是敌人,却救了我一命。刚才还喊了我的名字。不仅如此,虽说是不可抗力,但我夺走了你的吻。虽说是敌人,但已经无法下手杀你了。”“这样的话,你就应该对那样的主人坐视不理。我会保护你的。”“我是宿虫。是本就不被允许的存在。”“被不知名者定下的规则束缚不是很不明智吗。就算全世界否定了你,我也不会否定你的。所以,来我的身边吧。”布林菲尔特安静地闭上眼睛。“...你说过喜欢我的对吧。”“从第一次见面就沦陷了。”“是因为我长的像三咲优沙吗?”“不是的。你那高贵的灵魂,还有那骑士之风,让我第一眼就为你心折。”“我对你做了过分的事。”“从那时起就决定了,要把自己的生命献给你。这样的伤,根本不值一提。”我也认为自己在讲些信手捏来的胡话,但就是不想把布林菲尔特留在那样的混蛋跟踪狂的身边。为了这个,我可以讲任何的谎话。“真是个笨男人。但是,很意外的,我很开心。”说着,布林菲尔特微微地弯了嘴角。“...真希望能用不同的方式跟你相遇。”“既然已经相遇了,以怎样的方式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你点头,我会拼上性命保护你。你看,在我们面前的未来不是很光明的吗。”“优、优沙!”突然响起了混蛋跟踪狂的声音,将视线移过去。趴在地上的混蛋跟踪狂,他的脖颈上是丸架着的大镰。看来,复原作业是无事完成了。“月君,辛苦你了。但是,你需要好好向我说明一下小刀是怎么回事。”混蛋跟踪狂还想着把丸当做人质吧?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丸收回了面对我时的笑脸,换上猎人的眼光睨视着布林菲尔特。“首先,。看来你对于宿主的心相当执着,怎么办好呢?嘛,他想把我当人质,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没意见吧。”就事情来讲我是同意的,但布林菲尔特是无辜的。“想救你的宿主的话,就自己结果自己吧,,不然的话,我就杀了这混蛋。”“救、救我啊,优沙!”混蛋跟踪狂变成怎样都与我无关,但丸的做法。“布林菲尔特,那种主人你只管坐视不理就好了。还是和我一起......”“在这里不把你当做人质的我,才是不忠之人。”真是爱钻牛角尖呢,这个孩子......“如果说主人是必须的话,我来当你的主人。所以说......”布林菲尔特苦笑着摇摇头。“世界的理性,不管怎样都不会允许我的存在。或者,你要为了我背叛你的伙伴吗?”在布林菲尔特视线之内的丸,紧紧地注视着我们两个。“说明的话,一定能够被理解。”“那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也没有必要为了我而步入邪道。高洁者应该朝着自己相信的方向一往直前才对。不可以不知廉耻地一味阻碍。”意料之外,丸踢了混蛋跟踪狂一脚。“快点,命令她解决掉自己。然后就饶你一命。”啊啊,也不用做到这样的地步吧......“啊,优、优沙!为了我,快点自我了断吧!”竟然说得出口,这个混蛋垃圾......“布林菲尔特,那种家伙,你管他那么多!”“主命就是主命。”无声之间,布林菲尔特用短剑刺中了自己的胸口。连阻止的机会都没有。简直是太果断的行为了。“但是太好了,比起让我杀了你容易多了。”安静地微笑着跪倒在地的布林菲尔特,我抱住了她。不,这样不行。要尽快离开这里,停住神蚀性的相互抵消才行......然后,布林菲尔特抓住我的手腕。“不要逃。就这样抱着我到最后一刻吧。”“但是,这样就等于是我杀了你!”“你不也说过了?被喜欢的人杀了也没有关系......”“啊,但是!为什么要这么做!”不懂她的意思。“拜托你。紧紧地抱着我。”在我小的时候,也曾被香织小姐紧紧地拥抱着,将我从绝望的深渊中拯救出来。所以,这是回报。为其他的人做出同样的事作为回报,并在世界中流转开去。被拯救了的话,就应该用同样的方式拯救其他人。所以,我紧紧抱住了布林菲尔特。因为,她是这么希望着的...但是...这样的...不是我所希望的......“喂,我只再说一次。那样的家伙,不用管他的事。这样的话,我,会一直紧紧抱着你的。”布林菲尔特无力地摇了摇头。“他对于我,有着生养塑造的恩义。都是我无法无视的。”布林菲尔特轻轻地叹了口气。“正因为生养了我,我才能和你相遇。你接受了被全世界否定的我,紧紧地抱着我。足够了。”“才没有这种事。因为......”“布林菲尔特是高贵的战士。不会背叛自己的心和自己的主人。”如同电视中的沙尘一般,布林菲尔特的身体开始如沙般纷扬而起。布林菲尔特紧紧地握住了渐渐远离的我的手。“拜托了。我想就这样一直看着你的脸。”什么啊。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还有,那个吻是不可抗力。我不是什么色女也不是变态。”我吻上了布林菲尔特微微笑着的唇。而后缓缓地移开,只见布林菲尔特的泪湿了脸颊。“......你是为了我而哭吗?”“可是你!”眼泪停不下来。我应该怎么办?就这样抱着的话,布林菲尔特会消失不见的。但是,放开她的话,我就辜负了她的愿望。“...对了,我应该怎么叫你?”“你想叫望月或者碎月都可以。快说吧,说你想要留在我的身边,布林菲尔特!”“希望之月,所以是望月吧。好名字。望月、望月...望月,请求你,不要忘了我。这样的话,我,就可以继续存在在这个世界......”一直微笑到最后的布林菲尔特,是和优沙完全不一样的表情。金发碧眼,意志坚强、线条优雅的双眼皮。和优沙不同的美丽的女神。微笑着的女神,仙逝了。一直感受着的体温和重量,令人难以置信般的消失无踪。同时,程序目录也崩坏了。涂鸦般的风景龟裂开来,沙尘般的世界细散而去。声音逐渐回归。微风温柔轻抚双颊。但是,我的手中已只剩下空气。完全弯曲着身体。将头抵住地面一动不动。好痛。好痛,好痛,痛到眼泪停不下来。啊啊,说起来,腹部被刺了对吧?“月君。你恨我吧。”290255不知何时开始,丸蹲在了我的身旁。我什么都没有回答,只能默默地流着眼泪。“回去吧。你的伤口,不到医院去的话......”“优沙,优沙,你在哪里?优沙!”一股不知名的热流从腹部深处涌上了胸口。“我、我的优沙!我的优沙!!”我抬起脸,擦了擦眼泪站了起来。睨视着呆呆巡视四周的混蛋跟踪狂,慢慢地走近了。“月君......”无视了丸的制止继续前进。混蛋跟踪狂注意到了我的身影,直直向后挪动着屁股。然后,拿出了小刀。“你、你、你从我身边夺走了优沙!”这种家伙,活着真是便宜他了。但是,我不能无视她的愿望。“看在布林菲尔特的面子上,这次就饶了你。但是,绝对没有下次。”转过身走出去。“...肩膀,借给我。”看着丸窥探着我的脸色,只能苦笑。没有表明自己并没有生气,而是把手搭在了丸的肩上。“我说,丸,为什么布林菲尔特长得那么像优沙?”“...宿虫会和人类的愿望契合,拉美亚和红叶姬契合了其宿主的愿望和情念。所以,深草静流和三咲优沙都和宿虫一体化了。但是,在的情况下,却又有所不同。那个金发女与作为具体描绘而出的想念体的三咲优沙的想象同调了。这个情况,作为宿主的金发女的人格没有影响。却将宿主的愿望或印象反应到了另一个身上。所以**的外表是三咲优沙,性格却是原本忠实的个性,是这样吧?”嗯,乍看之下,优沙也有其毅然之处。但是,还是不同的。布林菲尔特不是优沙。意外地,【布林菲尔特】飞奔上石阶来。“碎月!”啊,是优沙。而且,静流前辈也在。“碎月君!你的伤!”两人都奔至前来。啊,优沙知道这个地方还说得过去,为什么连静流前辈也知道?别想太多为好。真相是不为人知的。“优沙!!”回响起近乎发狂的叫喊声。混蛋跟踪狂用幽魂一般的脸凝视着优沙。“是优沙,果然是我的优沙!”优沙把我负在后背,紧盯着混蛋跟踪狂。这样的她或许很像布林菲尔特。“刺中了碎月的,是你?”“你在说什么!是你刺中的吧!”“别说些不明所以的话!你的脑子,真是有问题!”“我说,优沙,你看看啊。那家伙就是人类的垃圾。欺骗了女人,还杀了我的优沙。所以,你就只有我了不是吗?”那家伙,脑中已经乱成浆糊了吧。“我很讨厌你!”“优沙,你骗我的吧?喂,这不是真的吧?”“要我说多少次都可以!我喜欢碎月!就算碎月是不可饶恕的轻浮者,也喜欢上他了!我也没办法啊!但是,我很讨厌你这种人!”“给我闭嘴!”边大叫着边挥舞着手中的小刀狂奔而来。一瞬之内,我抓住优沙的肩膀将她无误地推开。小刀在我面前闪耀着光辉。“碎月君!”响起静流前辈尖锐的声音。我用手腕挡住了对方的刀。突地被刺中,却感觉不到疼痛。“你又是、再三地阻碍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没有下一次。”膝盖狠狠朝着胸口而去。看着混蛋跟踪狂急喘着踉跄退开,却空虚了起来。为什么,布林菲尔特会和这种人相遇了呢?至少,和更正经一些的人相遇的话,或许就不会迎来这样悲剧的收场了吧......“啊,饶、饶了我。”胆小而自私,脑筋也差。那没有劣根处的自尊却高到不行。这种男人真令人费解,只会让人为他的为人觉得可怜罢了。连痛揍一顿的价值都没有。但是,就这么放置着,只会徒增困扰。我跳起身踢中了蹒跚在地的混蛋跟踪狂。落地。就着全身的体重,直直踢中脑门。那个混蛋整个瘫倒在地。落地后的我,也因为接近了极限而摇晃着身体倒下。黑色的身影从我跟前一闪而过。“你竟敢这么对我的碎月君!”大叫着的静流前辈用护身枪追击着混蛋跟踪狂。静流前辈,用枪的方式真老土啊......“月君!”丸接住了瘫软而下的我。“有些难受呢。”一直淌着的血一定连运动内裤都浸湿透了吧。啊,这样或许死亡的几率相当高呢。“救、救护车!救护车和警察!”“三咲,警察起不了作用。无法处置这个想要杀了碎月君的人。”“那总之先叫救护车!救护车是110吗?喂,碎月君!”“那个,再摇晃月君,就无法止血了。还有,救护车是119。还有,把深草静流手中的石头扔到警察找不到的地方去。”在逐渐远去的意识中,对于这三人能不能委托,觉得非常不安。
Epilogue 大概直到死也治不了不管怎么说,我活了下来。腹部受的伤所引起的急性出血,以及手臂神经所遭受的伤痕而产生的后遗症并没有丝毫的遗留下来所以不必担心。尽管如此,因为害怕腹膜炎的爆发我还是住了几天的医院。在这期间警察也派人探望了我,看起来神色十分慌张。总之正式的被害书下来之后,那个混蛋跟踪狂就被关进了监狱里。从以前就开始对优纱有骚扰前科,尽管他是未成年,但是是杀人未遂啊。少年法院,将他最终移送到了精神病院。我希望他永远也不要回来了。就这样在慌乱的日常中我又极其兴奋的……“呐,田中小姐,如果我平安退院之后,你能下次展现出私服的样子给我看么。”“那个呢,望月君,我是有、丈夫的啊。”“有伴侣什么的田中小姐你那么美丽就不要骗我了啊。”这就是我和第一次见面的护士一开始说的话。即使这样我也,在夜晚一个人的时候,我总想起布林菲尔特的事情。我和子一样,布林菲尔特是死在了自己的手上。但是,那是她自己的选择,吧。不能够用言语去逃避的啊。我应该保护的女生却死在了自己的意志之下。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混蛋啊。真想死啊。“世界上的女生都是我的后宫成员就好了啊。”我就像瘪了的气球,一个人孤单的说着病话。“然后,这次我一定要好好的守护好。”接受了病话的我无奈的叹了口气。“神啊,不管怎样也要祝愿这个世界的所有女生幸福啊。”我那无可救药的病话,喜欢女生的程度超越了其他的,就像宗教崇拜一样啊。嘛,尽管如此我是个垃圾仍旧不会改变。“紧接着我希望明天也能和可爱的女生相遇啊。”真的,我的病话无可救药了。但是,嘛,算了。我就是这样的人啊。不管是愉快的事情也好悲伤的事情也好、干净也好不干净也好,都可以折叠整理起来。于是,我的内心好与坏都会有明显界限。如果内心都塞满的话,一定有会沉重的紧紧拥抱着吧。那个瞬间我不经意的想起无法将这些同泪水一同流逝什么的,但是我做不到。因为悲伤不会改变过去。更况且我连悲伤的资格都没有。看啊,如果可以将这个温柔的世界与残酷的自己全盘接受的话,自然就会浮现出笑脸的。所以今天也好,明天也好,后天也好,我都会笑着活下去。这样做好吗?我认为很好,因为我能做到的也只有这点了。☆恢复过程良好,明天左右就能出院了,我被医生这么告知。也在这一天,我的病房变得十分热闹。“伯母大人,请答应我和碎月君结婚吧。”静流前辈拿着签好名盖好章的婚姻表以及水果篮子来到我的病房内。和见面那时相比,真的是变得十分积极了啊。人就是这样日渐成长的啊。“我不答应。碎月是不需要结婚的。是要一直和我住在一起的孝子。就算变成家里蹲也无妨,我会照顾他的。”在一脸笑容的香织身旁,莉子把婚姻表撕得粉碎。“你在做些什么啊?这难道是小姑的刁难吗?我是不会认输的!”“欧尼酱是要和我结婚的,这已经决定好了!”优沙酱一边用余光看着与我的家人发生正面冲突的前辈,一边用叉子打算把去皮的苹果送入我的口中。“你看,你不是胳膊不方便么?我来喂你吧。”“他伤的是左臂,碎月是右撇子。”千夏的吐槽毫无起伏感。一瞬间空气冻结了。“啊!三渕同学,那个水果是我买来要喂给碎月君吃的哟!而且啊,碎月君之所以受伤都是你的错不是吗!”“是啊,就是这样。我犯了无法挽回的过错。我也不知道我这一生能否还上,所以在还完为止我都要和他在一起。”静流前辈与优沙酱之间迸发出了看不见的火花。“色情Bitch人妻,好色兄控傻妹妹,还有跟踪狂高年级生,误会着什么的上门老婆。碎月君真是悲哀啊。”千夏的话让在场的空气再度冻结。我朝着在看漫画的宗助投去了眼神。不过,却被那家伙完全无视了。你可是我独一无二的挚友啊。“我说啊,你只是个青梅竹马而已,却总是呆在碎月君的身边,不是吗。如果能看清气氛的话,就应该像个青梅竹马一样,把位置让给正妻不是吗?”“正妻啥的先不说,你本来就是个青梅竹马,结果还陪着碎月这么久的时间,不是吗?真的,还请你看看周围的状况啊!”“而且和碎月在一起的时间比我这个亲人都要多,明明就是个青梅竹马,明明就是个小妮子!”“莉子可是和欧尼酱一起洗过澡,并且抱过他哟,而千夏你这个青梅竹马又如何呢?有过这种美妙的事件吗?”千夏瞳孔中的人类情感消失了。好恐怖,恐怖至极。就在我胃痛时,病房的门被豪爽的打开了。“月君,我还需要你的帮助,不过你没事吗?”挂着一副笑脸冲进这修罗场的是小玉。应该不会再加剧我的心脏负担了吧。真想让宗助多学学小玉的胆量啊。“如果不能帮忙的话,就按照约定那样,喜欢上小玉就行了哟。”我根本不记得有过这种约定!绝对没有啊!虽然没有,但我却无法拒绝!因为我是男生啊!不过,在场的空气却更加凝重了。就像血雨腥风要降临的五秒前。诶?血雨腥风?在这个和平大国日本?不可能的吧?我的情况,应该不要紧吧?“碎月君,婚前交涉仅限于婚约者之间吧。不,我并不是讨厌现在这样啦。倒不如说,我就是想造出这种既成事实。”“如,如果要身体偿还的话,我,我也做好了觉悟了哦!不,不过,你会负责的吧!”“碎月,你要一直和我在一起哟。”“淫魔们正在欺骗欧尼酱。果然必须要除灵啊!”“碎月,是去势还是被我矫正,请选一项。”坐如针毡。“大家,都冷静一点。”我,我的病又…………“以前有位伟人说过这样一句话。”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子曰‘大家其乐融融,会是多么美好啊。’”“孔子是关西人啊!”打破寂静的是宗助的吐槽。不过,即便如此,在场的气氛也毫无改变。接下来,我该如何面对这冻结般的气氛呢?啊哈哈哈,毫无办法。总之还是先笑吧。子、布林菲尔特,看来我马上也要到你们身边去了啊。
后记初次见面,我是第二届《这本轻小说真厉害!》大奖的大奖获得者谷春庆。给大家带来的是出道作《受欢迎的我连世界都拯救了(泣)》。此刻我真相用严肃的表情说出这话,并盼望这变成男人啊。怎么说呢,此书的标题像是网络上引发了热议,看到这些我也笑了。不过啊,我想出这个标题也是费了一番工夫的。还有,在初次见到宝岛社的担当编辑S先生时,双方最开始的一句话便是“修改一下这个标题吧”。既然说了这些,就要着实的进行修改,我在稿件的修改期间也在不停地思索着标题。那之后,我想出来的标题方案,简直就没办法更糟糕了。以下就将我向编辑提出的部分标题提案,以及我的一些注明呈现给大家。《下衆!》※卑鄙小人。虽然具有魄力,不过却不具分量。《欺骗可爱与优秀女生的方法》。※好像工具书一样。《差不多,该承认我了吧》。※最近很流行的文章类型。不过内容却完全不同。能行吗?《男子,要有远大的理想。超越自身迎来的便是后宫之丘》。※自己都搞不清楚其含义了。如何?这种东打一枪西放一炮的感觉。如果光交给我这种毫无灵感的作者来做的话,不管多久也定不下来的,也正是因为如此编辑S在百忙中,还是听取了我的标题提案。以及一部分的介绍。《小玉、疾病、胡想王国》。※简称小玉王国【タマ〇ン估计是什么版权词汇,或者是和谐词吧】。没有被认同。《下定决意,第一次就要3P》。※决心要3P确实不错,不过要是决定用这个的话还是有些不妥,我认为。《后宫啥的才不要呢!》※标题欺诈啊!《我、世界以及充满Bug的日常3P战斗》。※日常3P什么的真是引人入胜的工口小说啊。差不多该从3P上移开了吧。《我与她的3P世界终结了》。※所以说该远离3P了吧!还有就是3p的世界终结了又是神马状况啊!《Bug's Life》。※虽然宝岛社出乎意外的偏向武斗派,不过这怎么看都是竖起了死亡Flag啊。编辑S先生虽然被搞得晕头转向,不过我认为他还是心中有数的。在工作同步进行的百忙之中,为了决定标题而开的会议上,年纪不小的大人们摆出一副严肃的面孔不断念出3P这个词,这究竟是什么会议啊,定会被人这么吐槽的。绕过了这个名为3P的让人堕落的糖衣炮弹,总算是做出了现如今的这个标题。就算被人说这说那,我也觉得这个名字很不错。*因为以上这些,这个标题蕴含着许多内容,不过大家会把这本书拿在手里,我认为大部分都是被奈月ここ的可爱插画所吸引的吧。初次见到角色设定草图时,简直可以说是我人生中的五大高兴事之一啊。真的是太感谢了。那个,让我拥有这些可爱女生们的亲权,真的没关系吗?啊,谁想要那些男生的亲权请自便吧。还有就是,和之前说的一样,这是根据应征时的稿件修改得来的。我也不想让大家再次阅读一遍原来的稿件。如果没有担当编辑M先生与T先生的帮助,我的那个想法就会只停留在口头之上。如果没有二位的意见,我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真的是感谢你们。感激不尽。接来下,要对阅读了我这部拙作的各位甄选委员们,还有设计工作的伸童舍先生,以及对提出并实施这个大奖赛企划的宝岛社的编辑部的各位,感激不尽。真的是谢谢你们。我会用自己写出的东西来报答这份恩情的。最后,要对将这本标题很棒的书买下,并阅读的各位表示感谢。如果让大家在忙碌之余消磨时间的话,此刻此时的我就觉得很幸福了。2906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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