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 爱你爱到骨子里

“我该怎么办啊！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没有优沙的话，我即使活着也没意思！没有你的话，我的世界一片黑暗！漆黑一片!没有你的话，我的眼前将不存在光明！”

哇啊，现在现身的小玉也好谁都好，杀了我吧！（望月被自己雷到了）

“才不会上你的当呢！你这么做道歉之后还是会脚踩两条船的！”

“绝不会！我对优沙的爱可以对天发誓！”

“即使这么说也没用的。你已经有女朋友了对吧？我知道的!”

“那个孩子不是的！这真的是个误会。就像第一次帮助优沙的时候一样，那个孩子也遇到麻烦了，然后我伸手帮她了，只是这样的。就算是优沙也知道吧，我看到别人遇到麻烦是不会袖手旁观的。还是连这点信赖都没有了？”

“你确实是这种人……”

“优沙还讨厌我吗？”

我用小狗般可怜的眼神看着优沙。好的，优沙说不出话来了。看漏这个的话，就不是我的病了。

“如果优沙非常讨厌我的话，那么我就不会再出现你面前了。如果讨厌的话，现在立刻说出来！如果这样的话，无论如何都不会跟你扯上关系的！”

“但是、但是，你背叛过我啊？”

“请看从今往后的我！”

我狠狠地磕了个头。好痛。

“如果我们回不到过去的话，请再次从做朋友做起！即使是待在你身边守护者你，我也满足了！我很喜欢你！为了你的话，我什么都愿意做！”

“即使你说这些，也只是因为病对吧？马上又会去追别人了。”

“我去治疗！为了你我去治疗！为了优沙的话，觉得不可能的事都变得有可能！感觉获得了重生！能够坦率的喜欢上别人！”

“不会再被你骗的了……”

“我对这份爱发誓！我最喜欢优沙了！”

趁势抬头凝视着优沙。有病的眼瞳是无神的，只有空洞的视线。

“即使你这样看我，我也不会原谅你的。再也不会上你的当了。”

优沙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一样，喃喃低语着。

“但是喜欢你的。第一次真心的喜欢上谁，却被你被叛了。开心的回忆也好什么也好全部被你毁了。即使这是因为病，再相信你一次，我做不到！”

优沙的眼里噙满泪水。

来这儿之前我就知道，我没有道歉的权利。

不管是什么理由，我都伤害了优沙。道歉后变得轻松的只有我自己，被伤害的当事人根本不会这么想。

啊，所以。因为这个病下跪哭泣，无论怎么想都是丢脸的事。为了让她直接讨厌我。为了让她不会第二次想起我。这个时候，作为男人我不该输给这个毛病。

“……这种痛苦的回忆，已经遮住了之前的快乐回忆。”

哎？为什么站起来了？不对不对，这个时候应该以无情的姿态，让她直接讨厌我。（望月的内心斗争）

我伸出手想要拭去优沙脸上的泪水。优沙没有拒绝的让我用手指拭去她的泪水。什么？什么啊？这个发展是什么啊？

“如果不相信我的话，不相信也没关系。但是，我不会背叛自己喜欢优沙的这份感情。即使被你讨厌了，还是想呆在你身边。”

我用如同被抛弃的小狗般的眼神看着优沙。

“我对优沙无法自拔，没有你的话，我办不到。办不到啊！”

“……但是……”

啊，不可以！优沙快动摇了！这样下去的话，又会重蹈覆辙的！

不可以!停下来！这个发展趋势停下来！我要竭尽全力的阻止我的超级病模式！噢……

“不、不、不可以被骗。”

全力以赴阻止。

“哎？”

做的好，终于阻止了有病模式。望月，就这么冲下去！

“到现在所有发生的都是我的病！我是混蛋！下跪、流泪、信口开河的话，全是因为它。我自己也很讨厌这样的自己。”

“哎？唉？碎月？”

“对、对不起！我混蛋，对不起！”

我大叫着逃走了，只能逃走了。

就这样跑着，一口气跑出校舍才蹲下来。

呜、我果然是没救了。即使知道自己是个混蛋，为了欺骗优沙居然做到流泪这种程度，我真的是无药可救的混蛋。

“月君，为什么要逃走？不是说要攻下的吗？”

“不可以，在那儿攻下优沙的话，我就又变成人渣了”

“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根据各种情报得到的结果，月君不是玩劈腿的吗？”

“……我不想回到过去。只是想好好把话说清楚。”

“但是你都下跪了，不是告白吗？”

“就是这种病。一旦它自己开始了，我自己都没办法控制自己。然后，做出那种像演戏一样的事，还尽说不负责任的浑话……”

“但是那个不是从以前就开始的了吗？为什么，那么可爱的孩子会喜欢是混蛋又花言巧语的你呢？”

这些话，一个一个地刺激着正在自我唾弃的我。

“到现在还对你恋恋不忘，总觉的很难理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

“不是什么特别的奇遇。”

一边回答着一边想起了过去回忆。

我们相遇在高一夏季的爬坡的时候。

刚好那天，我在车站前被人追赶。

“站住，望月！”

追赶我一群OUT了的【跟不上时代潮流的】不良少年。

“婆婆我要回去了。”

“留先生上个月去世了。”

老人拄着拐杖快速地赶了过来。

“伤害小美的罪是很严重的【这里是猫叫】。”

“它不是被你迷倒了，而是被你拿来的肉骨头欺骗了而已【这里是狗叫】。”

“种族的墙壁比我想象的还要厚！我到底是怎么落到这般田地的啊，好疼。别咬啊！别抓我！”

是猫和狗的集团，当然全部是雄性。

这就是所谓的围困望月。我从生到死，不论美丑只要是女性我都会追。更有胜者，已经超越了种族的差别。结果就是，树敌太多。被追赶。逃命。一直反复。

特别是车站前会聚集很多人，经常能遇到那些想要对付我的人。那天也是，不良少年被一群和老人，甚至连猫狗也在追我，结果一个不小心，跑到小巷子里了。

因为大家都是真的想杀我，所以，我只能拼命的逃亡了。

我绷紧神经四下环视，好激动啊，好像总算可以安全回家了。因此，当我绕着出巷子时，如果看见个满头金发的人，认为他是对付我的人之一也不是不可能的。

“埋伏吗？可恶！那就来吧！打败你就好了是吧？”

“嗳？”

打架的必胜法宝是突袭。在对手意识到之前，快速的击中他的头。就这么华丽丽的决定了，一击让他失去意识。在准备出击的一瞬间，看到了个发呆的女生。然后，一下子就回复成原来的我了。

“那个，呃，不会是你男朋友吧？”

“不、不是的啦！那人是变态！跟踪狂！还纠缠着我烦死了！”

偶然的救了陷入麻烦中的优沙。如果是本来的我的话，会发病，然后最起码会聊会天的……

“不好！望月碎月在这边！”

不良少年在那路对面叫着同伙。再不跑得话，会被杀的。

“啊，可恶！那么，你自己自己小心点了！”

说完这句话，我又再次跑起来了。

“救助了被纠缠住的少女，真是完全的偶遇啊！居然真的有这种事啊！”

虽然是完全的偶遇，但是这种戏剧性也是有破坏力的。

“然后，在学校偶然的碰到后，优沙向我道谢了。然后，因为我帮她解决了跟踪狂的事，所以变成了好朋友。”

每次遇到她时，发病的我都会对优沙说“好可爱”“真漂亮”“好喜欢你”之类的话。跟千夏不同，本来就防御能力很弱的优沙脸一下子变红了，因为那个样子很可爱，我的病更是变本加厉了，就这样产生了恶性循环。

在那之后又发生了许多的事，我们一同克服了很多困难，就这样走到了一起。呃，虽然当时我正在跟静流学姐交往……我真TM是个混蛋啊。

“月君，一定跟很多女生都做过这些事吧！因为你是个混蛋！”

事实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那个人，叫优沙对吧？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不会再接近她的了。我只会伤害她。”

叹着气我站起来了。

“今天就这样回去吧。”

“虽然月君是自作自受，但是今天也够呛了。”

我只能苦笑。

在回家的路上实体化的小玉，和我并肩走着。由于优沙这事，本来稍微淡出人们视线的我，会再次被关注吧，数落我的人也会比平时多吧。但是，小玉却不以为然。

“我们去游戏中心找巴古虫吧。”

她是想去找巴古虫呢，还是只是想去游戏中心呢，我判断不出。不过，因为我没办法自由地拒绝女生的要求，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随后就朝着车站前的游戏中心走去。说实话，因为优沙的事我认输了想回家。但是，算了，没办法。正是因为没办法，也不能以找巴古为借口去玩。该说的事，必须好好地说出来。

“呐，小玉，玩游戏是没关系，可是不找巴古好吗？”

小玉正在玩大战僵尸的射击游戏。

“虽然之前说了一点，现在还没有出现巴古虫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情报。还有就是，巴古虫是从人类身上生出来的。满怀愿望而没实现的人、绝望的人等等，巴古跟这类人的亲和力很强烈。这种人之中很容易产生巴古，也容易被感染。”

“话说回来，那些巴古幼虫，也能作为巴古去感染人类吗？”

“能感染的。正如我刚刚说的，巴古感染与它亲近的人。”

“这么说来，巴古一般都存在于人类当中？”

“是在最初的时候，在某种程度上，随着巴古的成长，宿主变得不重要。就说那个哈比吧，已经不需要宿主可以独立起来了，不是吗？但是，巴古虫跟宿主很亲近的话，宿主也可以看到巴古，也可以一直在一起，根据不同情况，宿主也可以控制巴古。”

虽然不太明白，但是好像就是这么一回事。

“嗯……可是，我们为什么要到游戏中心来？算了，我只要和小玉一起就很开心了。”

“游戏是种费现实的舞台，可以表现出不可能存在的世界。喜欢游戏的人，心中的某个地方一定拥有未实现的愿望。这样说的话，像少年时代和思春期的人容易感染出现巴古。而且，思春期是人们流窜在理想与现实中的时期，对吧？”

“嗯，确实如此。我现在就是思春期中，对小玉的思念传达不到而到处流窜。”

“然后，到游戏中心来的基本都是青少年，和思春的少男少女，所以我不可能白白来玩的。就是这样，月君，好想再玩一个游戏。”

“被我最喜欢的小玉拜托了，是不能拒绝的。但是这是最后一局。”

我表情坚决地把一百日元的硬币递给她，她没啥反映的接受了。

然后，小玉用这个硬币从游戏开始打到最后的BOSS出场。我只是站在小玉身后说着“加油”“我喜欢你”之类的，倒也乐在其中。

从游戏中心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霓虹灯照亮了夜晚的城市。从傍晚到夜间的这段时间，我在车站前被围困的机率是特别高的，因此我俩便决定穿过暗巷回家。穿过暗巷绕过车站的话，会降低被围的机率。

我们走在这个毫无人烟的巷内。只有街灯和小酒馆招牌的灯光，偶尔，在电车驶过高架桥时，会有闪过零星的光亮。小玉在摇摇晃晃的走在白线上。边走边和小玉聊些微不足道的事情，冷不防的，产生了耳鸣。走在白线上的小玉也突然停下了脚步。

声音消失了。

周围的风景变得宛如绘画一样。但是，与哈比那个时候相比，画面描写更加细腻。远近的距离感和阴影也都仔细的描绘出来了。如同画中所描绘的世界一样。

巴古虫就在附近了。

“居然从正面攻过来，真幸运。月君，来了哦！”

“真的是巴古啊？”

小玉没回答直接变身了。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已经握着把巨大镰刀了。

“月君，好期待呢”

“本来是打算背靠大树好乘凉的才来的啊。我来守护你。”

我虽然认真的这样回答，但是具体的该怎么做好却不知道。也就是说，这个，完全是出乎意料的攻击啊。把内心晕头转向的我放在一边，现实是不必争论的，肯定不行啊！

小玉像瞄准好猎物的猛兽一样，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突然，出现了个异生物。由于太过突然了，根本没办法理解那是什么。眼前充满了铁的气味。经过几秒的时间，我才反应过来那深灰色的铁块是甲胄战士。剑向我刺来。当我理解事态的时候剑刃已经逼迫在我眼前。

铁与铁的碰撞发出尖锐而沉闷的声音。甲胄战士拿的剑和小玉拿的镰刀，一碰撞变火花四冒。

“月君！退下！”

在我行动之前，小玉利用镰刀的曲线挡开了剑的攻击，移开了身体。一脚踢开了甲胄骑士。甲胄骑士被踢到几十米外，在地上叽里咕噜地滚动着。

明明身体娇小踢的力量却如此惊人。

“月君，我一个人的话，对付不了她。”

“交给我吧！”

我虽然这样说，可是该怎么做好呢？

“那个，可能就是我再找的巴古。力量相当强大，可能除虫程序【调试程序，Debug】也很严谨。”

“那我们两个人合力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虽然若无其事的耍帅，但是，具体的我该怎么做才好啊？

只要踢飞那个甲胄骑士就可以了吧？

道路中间，甲胄骑士缓慢的站起来了。

装饰着羽毛的头盔遮住了眼睛的部分，只能看到嘴角看不清她的脸。全身是轻装上阵，只有胸和腰的部位装了铠甲，其他部位皆露出了雪白的肌肤。其他的特征就是羽衣了。不明白这是什么装扮，但是羽衣轻轻漂浮着。

好像呃，一看见她的身体就想到女孩子，真没办法啊。

“过来了哦！”

几十米的距离只是一瞬间的事。甲胄战士飞快的逼近。

往我这边来了!

什么？往我这边来了？

剑向我刺来。刺向我。

幸好，刺向我的剑被小玉的镰刀挑了上去。但是，小雨的动作太大了。甲胄骑士把被挑上去的剑就那样放了。剑在空中飞舞。空出的手握成拳，击向小玉的腹部。小玉的身体像被折断了一样被打飞出去。

呈现在眼前的疯狂的暴力，我像B级电影里的群众演员一样，只能傻笑着呆立在那儿。

“女孩子使用暴力是不好的哦。”

即使在这个时候也不忘记微笑。但是，我看到的甲胄骑士的瞳孔里没有困惑。刚刚打飞小玉的铁拳挥向了我的太阳穴，视线越来越模糊最后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当我意识到头好热的时候，地面就在眼前。还有意识。证据就是头部像燃烧般的疼痛。但是身体却动不了。世界变得越来越红，这样下去的话很糟糕吧。

总觉得。虽然是臆测，刚刚的一击，我的头，折了？

嗯，折了。这个，绝对折了。

我已经死了……什么？不是吧？死了？

在逐渐变红的视线中，甲胄骑士握住刚被挑飞的剑，再次向这边逼近。浑身散发出杀气。

即使想逃跑身体也动不了。嗳？什么？这个，糟了？

看见了蔑视我的甲胄战士的眼神。就像在看路边的小石子般的眼神。这个，不会是，已经太勉强了。

因为头超痛，身体动不了，意识模糊，而对方却对我充满杀意。我要挣扎，无论会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要全力挣扎，但是却挣扎不了。

啊，是的呢，我，已经死了。算了，居然会有这种事。没办法。

总之，我的人生子那个时候结束了。从那之后，我也活了近十年，已经够了，不是吗？

神啊、千夏、宗助、香织阿姨、莉子、爸爸、优沙、静流学姐、小玉、还有其他的小猫咪们，谢谢你们曾今对我的照顾。我能和大家相遇，真心的觉得很幸福。永别了。

“月君！”

小玉的话音和沉闷的声音同时传来。看来甲胄骑士被小玉打飞到了一旁。她正将倒在地上的我扶起，看着我，道：

“月君！坚强点，撑住！除虫程序是观测者！在目录里的话，可以原封不动的反映观测到的世界！想象着健康的身体，然后进行自我治疗。”

但是、可是、这个疼痛是真实的。也好，试试看吧。

想象着伤就会愈合，想象着健康的身体就可以了？

好的，闭上眼睛。什么？闭上眼睛怎么就想睡觉呢。不可以这样。那是死亡的标志。好好控制自己的意识，想象着健康的身体。

没有受伤！身体一点不重！为什么，这是因为，我绝对不是个让女孩子伤心的死人。在这儿死了的话，即使是小玉也会伤心的。

看吧，动不了的手指已经可以动了。身体也不重了。即使是那么灼热的头痛，也慢慢消失了。深呼吸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