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大人們的陰謀和孩子們的夢想

023大人們的陰謀和孩子們的夢想

突然注意到,我的雙膝和兩掌都放在地板上。也就是所謂『Orz』的姿勢。

「怎麼了,茜兒小姐?」

不愧是大眼睛的艾魯瑪大人。將杯子放在坐位旁,伶俐的表情中浮現出關心的神色的克里斯蒂女士。然後,蕾吉娜是⋯⋯出現糟糕的表情,咯吱咯吱地咬著餅乾。

絕對,是享受這種情況。

「⋯⋯不,對不起。聽了這個故事⋯⋯稍微,那個⋯想像起來,有些頭暈的感覺。」

謠言囫圇吞棗的流傳,茜爾緹安娜公主,對村子而言是什麼都不用說就該被懲辦的存在啊。對不起。出生了,對不起。

對我適當的藉口,出現原來如此的表情而點頭艾魯瑪大人和克里斯蒂女士。

⋯⋯雖是自己說的,不過,理所當然一樣地被同意,不講理的憤怒湧上心頭。

看來,終於忍不住的蕾吉娜,轉身顫抖著肩膀發出「嘻嘻嘻嘻⋯⋯!」不成聲的笑聲。

「──對不起,確實不該讓淑女聽到這樣的話。」

艾魯瑪大人以沈痛的表情低下頭。

面對這樣的他,對於「豚草姬的傳言是R15呢?!這樣滿是奇怪的描述和表現!?」不禁想大聲疾呼,我僵硬著臉搖搖頭。

「老師,您是什麼發作了呢?」

抱著肚子,把安樂椅的扶手敲的乒乓作響的蕾吉娜,側目的同時注意確認情況的克里斯蒂女士心情很差。

對這提問,蕾吉娜的使魔瑪雅,代表主人在腳下搖搖頭。

「啊⋯⋯就是這樣了。不論哪個都覺得是荒誕無稽的傳言,但作為父親,畢竟是和兒子未來相關的事,所以不得不慎重。」

「⋯⋯嗯,我明白這個心情,但是。──那個,原本傳聞豚草姬是幾個月前去世了,聽說過嗎?」

「嗯──?知道啊。皇國應該下達緘口令了,不過,冒昧問是從哪裡得知這個消息?」

一瞬間,冰冷的東西和艾魯瑪大人的聲音混合了。

「哼,愚蠢。這世上沒有守得住的秘密。完全的保密──這種東西不過是單純的妄想。」

終於克服大笑的蕾吉娜,從旁插嘴了,用冷若冰霜語氣說著。

「⋯⋯⋯⋯」

像是推測什麼比較我和蕾吉娜⋯⋯短暫考慮後艾魯瑪大人,不久後「呼」地吐氣,恢復像平時的輕鬆態度。

「──確實。完全的保密,『只是希望這樣。』的願望吧。」

然後,看著全體人員的臉,像是要隱藏聲音那樣說。

「現在,說的是帝國諜報部調查的機密⋯⋯呵呵,不過,洩露出去會不利承擔的人,所以想拜託保密。──可以吧?」

「⋯⋯什麼也沒聽清楚,安心吧。」

對盛大皺眉頭的蕾吉娜的意見,我完全同意,不過,只是無法決事情該如何處理罷了。

用認真的表情點頭的視野角落,看見克里斯蒂女士用稍微僵硬的臉首肯了。

蕾吉娜勉強「隨便你們怎麼說」的同意,順便從我腳下,「哼,作為騎士,不會隨便開口!」巴爾托洛梅這樣回答了。

(不,巴爾托洛梅你平時不是流利的閒聊廢話嗎⋯⋯?)

自稱是沉默寡言的守護靈,喉嚨也會跑出花了,不過聽到這麼說艾魯瑪大人滿意地點頭,是好是壞說不出來。

◆◇◆◇

中途全員2度倒入香茶,我的使魔菲婭在暖爐前打瞌睡時,終於艾魯瑪大人說的鄰國利貝提姆皇國發生的醜聞『豚草姬的誘拐失蹤救出劇』故事高潮即將到來。

「⋯⋯然後被救的茜爾緹安娜公主和家人一邊流淚一邊再會了。」

「哼。說得像是看到了一樣。」蕾吉娜懷疑的說。

「嗯。其實,那時在現場工作的冒險者,偶然流浪到帝都,為了拿到情報⋯⋯多少用些強硬的手段。」

清淡描寫的將事情說出口。但是,到那為止水面下的陰謀和暗中活動等,恐怕無法用一句話就簡單處理。

還有,不快地皺眉克里斯蒂女士也一樣,偶然牽涉到那個事件,因為國家權力被『強硬的手段』開口的冒險者,我的心也痛了。

「怎麼了,茜兒小姐?您在擔憂什麼?」

「⋯⋯不,那個在現場冒險者的待遇,不過,那些人之後平安無事嗎?」

想著如果是『茜爾緹安娜公主』的恩人。

聽到我的問題艾魯瑪大人表情瞬間像是被扎到一樣⋯⋯然後,露出輕鬆無防備的笑容。

嗚~呼,美麗的臉不管作出什麼表情都一樣。但是,這幾乎帥到犯規。

如果也可以的話,我也想變成這樣帥的大人⋯⋯⋯

「請放心。術者對術式做了確認,他們只有像喝醉後難受的程度,應該自覺也沒有。」

「⋯⋯⋯⋯」

「覺得像是碰到流氓的心情,不過⋯艾魯瑪大人」

我露出懊惱的表情的同時,取而代之的是對一句話抗議克里斯蒂女士,艾魯瑪大人似乎很為難的表情,沉默的聳聳肩。

⋯⋯當然,我也明白。世間只有美麗是不可能的。如果可以希望自己認識的人,不要參與這種骯髒的事。想要溫柔的世界⋯⋯如此希望是孩子的任性吧。

像是知道那樣,沉默貫穿蕾吉娜笨拙的溫柔,代替我提意見的克里斯蒂女士,即使是小孩子也不認為是傻瓜,認真的說明的艾魯瑪大人誠實,我再次感謝。

「⋯⋯關於『茜爾緹安娜公主』,對盧卡這小子婚事的問題,你是怎麼想的?」

說著家人的事,卻好像討論明天天氣那樣的草率,蕾吉娜看著艾魯瑪大人的眼睛問。

「是啊。作為父親,想讓盧卡是喜歡對方才結婚⋯⋯」

在那裡,為何意味深長地笑了。咦?

「⋯⋯做為本家現任當家身份,我覺得是不錯的話。」

這樣艾魯瑪大人沒有氣勢的話被肯定了。

「⋯⋯⋯」

保持沈默的氣氛,依序看著我、蕾吉娜和克里斯蒂女士,他開始自嘲。

「眾所周知,現在我本家的繼承人爭奪過熱。沒有繼承人指名現狀,包括我在內的正室的嫡系4~5人實際上,被視為接班人的狀況,在不遠的將來不論喜歡不喜會變成骨肉相殘的發展吧。」

「是為此當後盾的吧?」

對像解答方程式一樣的克里斯蒂女士尖銳的言詞沒有肯定和否定,艾魯瑪大人用曖昧的表情笑著。

「哼,如果這樣讓國內有實力者當同伴就行了。特地對鄰國那個邊境伯保持友誼,有其他目的吧?」

對惡狠狠地說出的蕾吉娜,艾魯瑪大人微笑。

「不愧是太祖大人。嗯,我的目的不是繼承人爭奪勝利。本來就對王座沒有興趣。

如果可能,想像現在輕鬆的生活⋯⋯對領地徵稅權沒有,立場輕鬆從國家掛名的爵位領取每個月的生活費,不過,可惜,但今後不能那樣吧。所以,我考慮的是,如何在有利條件下輸。」

「為了這個條件需要『盧卡和豚草姬的婚姻』嗎?」

對我的詢問,艾魯瑪大人略微躊躇後點頭。

「不是絕對必要條件,不過,在現狀是最好的方法。我的目的是,從中央帝都合法引退,成為此地的虛位領主,為這發展而盡力。為此先準備,在水面下和鄰接的奧蘭修領取消關稅的自由貿易談判。」

「結果,那樣女人成為談判的藉口──道具嗎?」

用失望的語調,克里斯蒂女士對艾魯瑪大人怒目而視。

◆◇◆◇

「光啊照亮我的手臂。」

將魔法杖尖端的『光芒』當成燈,脫下的長袍疊好放在枕邊。

吃完晚飯後起居室的協商還在持續,至今三人不斷討論交換意見。

雖說如此,但基本與我和蕾吉娜無關,主要是克里斯蒂女士斥責艾魯瑪大人的狀態。

因為夜深了,我回到房間躺在床上,咕嚕地思考各種事情。

最在意的,還是現在奧蘭修領庫魯圖拉裡的『茜爾緹安娜』的事。

她是什麼人呢?

有考慮過是以獎金為目標的冒牌貨。

或者為了隱瞞有力貴族子女失蹤的事,所以奧蘭修家找來的替身。

嘛,說不定只是單純的認錯人這樣。

就算是這樣,因為真正的『茜爾緹安娜』在這裡,說不定今後會變成麻煩的事吧⋯⋯想的時候,突然湧出一個疑問。

在這裡的我,可以說是真正的『茜爾緹安娜』嗎?

死過一次,內在的被替換,現在外表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也就是說,真正意義的『茜爾緹安娜』,已經在哪裡都不存在吧?

這樣的我,現在不認為有當真貨的權利。

那麼,應該怎麼辦呢。

將來,有想做的事和夢想嗎?

這樣自問之後,想起以前被問過這個問題──在被蕾吉娜撿到那天──想起那時說出的回答。

「⋯⋯結果,我在8個月前被蕾吉娜說『因為是暫時放在這,所以在此期間考慮前途啊』從那個時候開始就沒進步。」

然後,無視盧卡本人往前推進的婚約⋯⋯⋯

突然想到,我拿出以前盧卡寄來的信(其實之後,有2次書信往來,不過,現在拿的,是最初送來的信),在光照下坐在床邊,重新看一次信。

『敬啟者,茜兒你好』

規規矩矩的性格,從文字傳出。

不知道這封信茜兒會什麼時候收到,那天,比賽輸了回帝都後,馬上寫這封信。

之後,有變化嗎?

『闇之森』是危險的地方,那一天,拜訪時如果沒有茜兒和高祖母大人的使魔非會常危險,之後聽到父親這麼說了。

從這件事也知道了自己的不成熟,對還生活在那種地方的高祖母大人和茜兒很擔心。如果可能希望兩個人在我家附近生活,不過不行吧。

其實那天,父親是為同住的事拜訪高祖母大人,不過回來後,對被嚴詞拒絕而抱怨著。

那乾脆在闇之森的朵彌茨阿諾附近生活就好也這麼想過,不過有龍騎士這個職責,我們家人不能離開帝都。

龍騎士駕駛的飛龍,也包含『吹雪』在內,不是個人所有,名義上是國家的資產,被當成委託飼養的形式。因此,基本上除了工作無法離開帝都。所以,上次的訪問,是以吹雪被國家正式登記前的調馴飛行做為名義。

父親對龍騎士職務而驕傲,我將來也想像父親一樣當讓人尊敬的龍騎士,所以雖然遺憾但是不能離開帝都。

這麼說來,父親以前,將害怕的母親平靜載在飛龍的背上,而且被求婚啦。稍微有些憧憬。

我總有一天也會讓命運的對象坐在飛龍上,如果可以的話⋯⋯啊,在那之前要先當上龍騎士否則不能開始。

那麼,如果不麻煩再寄信。保重。

附言:我總有一天會握住自己飛龍的韁繩,來拜訪茜兒。

『你的朋友,盧卡』

分別時他有精神的發誓再戰。

將來的夢想──像艾魯瑪大人一樣成為很棒的龍騎士──信中這麼寫。

就算是這樣,我不認為他的夢想會成真。

「⋯⋯全部都像收納魔法這麼簡單就好了。」

一邊說出不可能的要求,我一邊慢慢閉著眼等帶睡意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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