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卷

你与我最后的战场,亦或是世界起始的圣战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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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细音启

  插画: 猫锅苍

  扫图: 日职

  翻译: 天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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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一个代发的

prologue【爱丽丝的思念】

[爱丽丝大人,这已经是今天第十四次叹息了。]

[。。。。唉。。。是吗。。。]

[第十五次。]

[心情很不好,哎,燐。这就是所谓的劳心伤神吗。]

星之塔。

花香满溢的庭院中,坐在长凳上的爱丽丝想着天空望去。

爱丽丝莉泽·卢·涅比里斯9世——【魔女乐园】涅比里斯皇厅的王女,寄宿着强大星灵的少女。

沐浴着日光的金发闪耀着淡淡的光辉,红玉色的双眸散发出凛然的气质。虽然仅有17岁但早熟的身体却凹凸有致,可怜的容貌也和“公主”这一华丽的称号很适合。

然而——

令那份可爱失色的是爱丽丝那不断重复的无精打采的叹息。

[爱丽丝大人,最近发生什么了吗?]

长凳旁边,身为侍从的少女问到。

磷·维斯珀斯。

将鲜丽的茶发左右分开扎起来的少女,其年龄是比爱丽丝小一岁的16岁。

作为侍从身着朴素的女仆服。但是事实上,衣服中却藏满了短剑、金属针、钢丝等暗器。

爱丽丝的侍从兼护卫,这才是燐的身份。

[身体不舒服吗?]

[很健康。]

[肚子饿了吗?]

[不是刚吃过午饭吗?和你一起!]

[所以说到底怎么了?爱丽丝大人,有什么不安的话可以告诉我呀。]

用走投无路的口吻说着,燐把手凡在了胸间。

[作为侍从,我有义务知道爱丽丝大人的心情。好了,爱丽丝大人,无论是怎样的不安不肖燐都会解决给你看的。]

[胸部好难受]

[胸部?]

[内衣太紧了。尺寸好像又不合适了。。。真令人困扰。]

[这不仅仅是自满吗!!]

将手放在平平的胸部上的燐,满脸通红的把手放了下去。

[是是,我的胸是很贫,现在还穿着儿童用内衣的我,是不可能理解爱丽丝大人的!!]

[开玩笑啦,哈哈,燐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

从长凳上起身。

虽然对燐很抱歉,但是看到她生气又慌张的样子感觉心情都变好了。满脸通红的燐的身影,不仅充满了活力而且很是可爱。

正是因为平常都是沉着冷静,稚气的一面才会令人觉得可爱。

。。。。而且,如果说实话的话燐肯定又会生气的。

叹息的理由不是因为涅比里斯皇厅的事情而是帝国士兵被燐知道了的话,肯定会是一脸困扰的表情。

。。。。伊斯卡没事吧?

。。。。虽然觉得他还活着但是却无法证明啊。

爱丽丝不安的原因,是因为距今一周前的事。

在帝国和涅比里斯皇厅的部队争斗的峡谷里,爱丽丝看丢了自己视为好对手的帝国剑士伊斯卡的行踪。

星脉喷泉。

从星的中核喷发出的星灵能量,将双方吹散了。

“这力量?星灵就在附近。。。不行,不能制御!?”

“爱丽丝?!”

元使徒圣伊斯卡。

自己尽全力也没有打到的,因缘的对手。下次的战场一定要一决胜负。明明用不见一日如隔三秋般的心情在等待着,却又变成了“预约”。

爱丽丝现在的心情好比自己一直满怀期待的结婚典礼却因为暴风雨而终止了一般很是失落的感觉。

。。。。啊,比作结婚典礼的话,是不是有点夸张呢?

。。。。自己和伊斯卡是战场上的敌人,即使是比喻,结婚典礼也有点。。。。。

内心的妄想马上就要暴走了。

赶紧回过头偷看燐的脸。

[爱丽丝大人]

[结婚典礼什么的,才没有在考虑!我和伊斯卡是——]

[伊斯卡?]

[.....啊]

不好,慌慌张张说出来了,把最不该说的名字说出来了。面对着对自己的失态苦笑的爱丽丝,侍从的少女的脸上慢慢布满了阴霾。

[爱-丽-丝-大-人?]

[等一下,燐。不是这样的,求你了听我说!]

[不,没有错!爱丽丝大人对你说几遍才会明白。那个剑士是敌人!敌国的士兵。而且还是下等兵。不是作为我们皇厅王女爱丽丝大人应该注意的对手。帝国的一个士兵轮不到——]

想要这么说的燐,在爱丽丝面前,漏出了突然想起什么了的表情。

[那啥。。。那个剑士的技术还是认可的。我曾经也吃过一次亏,爱丽丝大人在意他也不是不能理解。]

[你看,是吧!]

[。。。为什么这么高兴啊?明明是敌人的事情。]

侍从大大的叹了一口气。

[知道了。真的这么在意那个剑士的话,爱丽丝大人不如就直接按照想的那样行动吧。]

[行动?]

[和那个剑士一决胜负。像爱丽丝大人希望的那样只有两个人。]

[哎。。可以吗?]

燐的话让人难以一时相信。一直以来和伊斯卡的接触都很是嫌弃的她,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但是要怎样做啊。。。]

[要见面的话必须要等待。那个人曾经出现在中立都市艾因。爱丽丝大人曾在那里三次遇到了他,频繁出入那里是确实的手段。]

[。。。我现在光王宫的日程就已经精疲力竭了。]

[我来调整日程。下次就会有三天的休息时间。为了爱丽丝大人可以从皇厅中外出进行安排。]

[燐,谢谢了。]

坐起身来抱住了侍从。

[不愧是我的侍从,这才像样。]

[等,等下爱丽丝大人。。难受。不要用这麽大的胸部来压在我的脸上。]

[啊,抱歉?]

慌慌张张放开了青着脸的侍从。

[。。。吭吭。爱丽丝大人作为回报,请答定一件事。王宫里请不要再叹气了,作为一位王女振作起来。]

[当然了。]

明明刚才还是一脸阴郁。现在的爱丽丝仿佛要当场高兴地跳起来一样。

没想到竟然可以得到燐的许可,堂堂正正地去和伊斯卡见面。

[啊真期待,伊斯卡在中立都市等着吧!]

[是啊。。。。真是期待啊。]

爱丽丝现在还没有注意到,这样附和着的燐的眼中闪着可疑的光。

无视希望和伊斯卡再回的爱丽丝,这个少女盘算着别的【对伊斯卡】计划。

而且——

这个侍从的独断专行最终竟成为不仅是帝国连涅比里斯皇厅都吞没的巨大的命运的波澜。

爱丽丝和伊斯卡现在对此还一无所知。

chapter.1 【独断专行·擦肩而过·歪曲的心】

“四个人一起侵入涅比里斯皇厅。”

“特务的真相是【侵入皇厅】,并捕获现任涅比里斯女王。”

帝都尤梅隆根。

从居住区域和商业区域隔离出来的军事区域【第三扇区】。

在其基地会议室里——

[是在开玩笑嘛,使徒圣大人哟。]

打破寂静的是银发青年的回答。

[虽然你经常突然冒出破天荒的事情,但是这次可不是笑笑就能了事的。]

烬·休拉干。

一位倒竖的银发下长着一张精悍面孔的青年。他带着从不离身的狙击枪靠着墙壁站着。

[我是这样觉得的。]

[。。。。同感]

配合烬的视线,伊斯卡小小的点了一下头。

伊斯卡——长着黑褐色头发的十七岁少年。

帝国年轻的士兵,所属和烬一样的帝国军。更详细的说的话,人类防卫机构的三师所属。和字面意思一样,从敌人魔女手中保卫人类。背负着这种任务的帝国兵。

[据我所知,帝国的谍报部队在越过皇厅的国境上苦战中,是形式变化了吗?]

[嗯,和伊斯卡亲了解的一样。]

戴着眼镜的女干部满脸笑容的回答。

[那个国家的王宫一直在警戒着。女王在的期间没有谁可以侵入。但是,正因如此如果成功的话岂不是很厉害?]

璃洒·因·安柏亚——

伶俐的脸上带着的黑绿眼睛是她的标志物。

虽然散发出社长秘书或商人般的知性,但是作为帝国军的干部拥有不输于男性士兵的体力和战斗技术。也就是所谓的万能的天才。

将同期的队长们远甩在后面,以异常的速度被提拔到了使徒圣,一转眼就成为了使徒圣的第五席。现在作为天帝的怀刀行动着。

这样的她。

[所以说,这是强人所难的话,难道是命令?]

[这是谁的命令?]

[当然是八大使徒啦。我说伊斯卡亲,问这些一目了然的事可不像是伊斯卡亲的作风。]

眼镜片下长着长睫毛的双眸略微眯了一点,可疑而又艳丽的视线。

[不是,姑且还是秘密,却是一脸高兴的表情。]

[没有高兴。。。]

[诶,真稀奇,伊斯卡亲摆出一副讨厌的表情。]

双手叉腰的璃洒用一副新奇的表情看着伊斯卡。

[作为元使徒圣的伊斯卡亲也有做不到的事情吗?]

[很困难。虽然至今为止接受了很多强人所难的命令,但是这次确实不是以往所能比较的。]

伊斯卡用勉强的口吻回答着。

而对着的璃洒却还是一副艳丽的视线。

[嗯?但是伊斯卡亲。还记得为伊斯卡亲保释的是谁吗?]

[八大使徒]

[没错,而且这次提案者也是八大使徒。我想说的话,明白了吗?]

[。。。。我当然知道。]

伊斯卡是犯了国家反叛罪的士兵。

一年前,因为帮助刚好看到的年幼魔女逃狱,被终身监禁。

——黑钢的后继伊斯卡。

——师从帝国最强剑士的人,就这样关起来太可惜了。

帝国最高权力者【八大使徒】。

将本该在监狱里服刑的伊斯卡释放出来,也是八大使徒的提案。

[为了伊斯卡亲,不要拒绝这个任务哦。八大使徒不高兴的话,会马上被关进监狱的。啊,不要漏出这样的表情吗。。。。]

璃洒拍了拍伊斯卡的肩膀。

[伊斯卡亲的话肯定没问题的。话说第九零七部队的大家都很优秀啊。]

[即便如此,也不是没有计划吧。]

用放弃了的语调回答的是烬。

[八大使徒提出的特殊任务,应该是长远的计划在暗地里实行,肯定是为了配合那个计划吧。]

[嘛,烬烬这不是很懂吗。]

[告诉我们具体的手段,现在就在这里。]

面对着随意回答着的女使徒圣,烬的表情也没有丝毫动摇。

[涅比里斯女王是那个始祖的血统。不仅仅是女王,王宫里纯血种有很多。第九零七部队该怎样侵入?]

始祖涅比里斯——

百年前诞生的最初的魔女。

庇护者被帝国迫害着的星灵使,仅仅一个人向帝国军挑战,甚至留下了将帝都化为火海的传说。

涅比里斯皇厅的王家就是其始祖的血脉的后继者。

——统称【纯血种】。

在帝国的认识里,始祖的血脉就是完完全全的怪物。凭一个人就可以毁灭帝国一个据点的强大的魔女。

然而,涅比里斯皇厅里究竟有多少位仍旧是未知数。

[不单单是纯血种,为了越过国境的【星灵审判】也很棘手。这件事使徒圣不可能不知道吧。]

[星纹是吧。]

哼哼,璃洒意味深长的眨了下眼。

[烬烬的主张很对,星灵审判确实很棘手。]

被星灵凭依的人类,身体上会出现被叫做星纹的印记。在帝国被当做【人外】的证明的印记,反过来利用的就是星灵审判。

国境的检查——限制没有星纹的人类入境。

[帝国被用作魔女审判的星纹,皇厅将其更好的反过来利用。将星纹来当做通行密码,没有星纹的人有可能是帝国的间谍,不会轻易就进入国内的。]

星纹出现在肌肤上,简直一目了然。

因此帝国人跨越国境简直难如登天。

[谍报部队陷入了苦战,因为帝国人是没有星纹的普通的人类,不是皇厅的人的话会马上暴露的。]

璃洒放弃般的耸了耸肩。

[中立都市的人在进出时都会受到多重监视。这样的话帝国的谍报部队想要入侵,事实上是根本不可能的。]

[就是如此。使徒圣准备怎么应对——]

[有哦,那个方法。]

[。。。。什么?]

[即使是帝国人也可以侵入皇厅的方法。]

烬眯起了眼。

面对漏出吃惊和怀疑混杂着表情的众人,使徒圣第五席越来越愉悦了。

[三日后,敬请期待。]

[还不准备坦白吗,听说其他部队都已经开始演习了。]

[喔?伊斯卡亲不是很有干劲吗。]

[刚才的说法不可能不在意吧。]

这个女人的常用手段。

对此很明白的伊斯卡颔了一下头。

[希望有准备时间。本来的话第九零七部队早就开始特殊任务的演习了,因为被命令迅速远征去确保星脉喷泉了。]

[嗯,嗯?]

[准备不充分的话,有可能会自乱阵脚。]

侵入皇厅的任务不仅仅是伊斯卡他们的任务。八大使徒计划的大规模作战,仅仅是实行部队名单上就有二十部队。从帝国军中选出来的百人规模的精锐。

。。。。在此之中如果仅仅是第九零七部队失败的话。

。。。。确确实实会在皇厅国境被捕然后进行拷问。

就这样死去的打算一点也没有。

自己还有使帝国和皇厅缔结和平这一大愿。不能在那种地方用尽全力。

[伊斯卡亲的心情我也想回应,但是很遗憾,准备药剂还需要再花两天时间,所以说要等三天。]

[药剂?]

[不好说的太多了,为了不再多嘴我就这样离开咯。拜拜,伊斯卡亲,烬烬。还有——]

背过身的女使徒圣,回过头来。眼镜片下浮现出了恶作剧般的微笑。

[对蜜思米斯来说,刚才的作战内容刺激稍微有点大了呢。]

[————]

[啊,果然昏过去了,嘛,无所谓了。]

没有回答。

会议室的床上躺着青着脸的女队长,而抱着她的双马尾少女正温柔的低头看着她。

[再见音音碳,刚才的话要好好地传达给蜜思米斯哦。]

[。。。。是。]

[很好。音音碳真是个好孩子。伊斯卡亲也好烬烬也好,第九零七部队的大家真是可爱。聚集起来也很优秀。]

军靴的声音回响着。使徒圣第五席、璃洒·因·安柏亚英姿飒爽的从会议室里离开了。

会议室里留下来的众人。

[队长,还好吗?]

向着筋疲力竭躺在床上的娇小的女队长,伊斯卡蹲下来问到。

部队长蜜思米斯·克拉斯。现在虽然是发呆的状态,但是稚气的童颜,向外微卷的淡蓝色头发都和她那娇小的身材很是适合,看起来像是十几岁的样子。虽然看起来像是这些人里面最为年幼的,实际上却是一位二十二岁的成熟女性。履历上来说的话是众人的上司。

[璃洒已经走了奥。]

[————]

没有回答。

虽然璃洒说她是昏过去了,但是实际上意识还在,眼睛也是睁开着的。还没有起来是因为还处于相当放心的状态。

。。。。倒下也不是没理由的。

。。。。毕竟自己的身体变成了那种状态下,听到了刚才的谈话。

因为双重冲击而倒下也是很正常。

[队长。队长。]

一旁的音音一边给队长做膝枕一边吧唧吧唧拍着队长的脸。

音音·阿卡斯通。将浓密的红发扎成双马尾的少女。既是部队里的通信技师,也是有名的一流技工士的天才少女。

[队长,快起来。不召开作战会议的话,音音们就危险了。话说队长才是那个最危险的吧?]

[不可能的,音音。没有半天是起不来的。]

一副放弃的表情的烬,再次向着墙壁靠了靠。

一边十分注意的监视着屋外,一边压低声音说。

[双重冲击。先是自己成为了魔女,又被扔给了侵入皇厅这样的难题。冷静下来是不可能的。]

[嗯,但是还是希望队长能打起精神呀。]

音音温柔的抚摸着蜜思米斯队长的额头。

[队长打起精神了吗?今天音音和你一起去吃烤肉。吃到美味的食物的话就能打起精神了吧?]

[K。。。烤肉!!]

[这个队长竟然真的清醒了!喂,伊斯卡和音音都不用担心了,既然还有食欲就说明还是原来的队长。]

看着愕然的烬,娇小的女队长跳了起来。

[哈。。。我,我做了什——]

[队长进入了放心状态。从璃洒开始说明特务内容的时候一直到现在。]

伊斯卡将倒满冷水杯子递给了女队长。

[给,请用。]

[谢谢了,伊斯卡。]

一脸天真的表情将水喝过后深呼吸一口气,总算是冷静了下来。冷静后的她第一件事就是确认自己的衣服。脱下外套后只剩衬衫这一件轻装。

将袖口的纽扣解开,像是想到什么恐怖的事情了一样慢慢的卷起袖子,左臂直到肩膀都露了出来。

[。。。。果然。。。不是梦啊。。。]

微微的苦笑,看着左上臂上浮现出的碧绿色的纹样的蜜思米斯。

————魔女的星纹。

仿佛刺青一样的奇怪的纹样,和刺青不同的是,她上臂上的纹样微弱的光芒在闪耀着。被星的未解析能量——【星灵】所感染,成为魔女的人的证明。

[我,变成魔女了。。。??]

[在出现星纹的那一刻就“中大奖了”。昏过去也许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烬用下巴指向门外。

[笨拙的藏起来的话很是不自然,队长起来想要把星纹糊弄过去的话,那个使徒圣肯定会起疑心的。]

从使徒圣的时点来看的话“蜜思米斯是因为被命令去侵入皇厅这一难题打击到才昏过去的”。对亏如此,才不会察觉到星纹。

[如,如果被发现的话。。。。]

[知道的吧。侵入国内的星灵使,最坏的情况下会被当场处刑。队长的情况是落尽星脉喷泉收到了感染,如果自首的话罪名会减轻。即便如此也会想伊斯卡那样被终身监禁之类的。]

[是。。。啊]

明明是帝国军的队长却成为魔女的蜜思米斯,无可奈何地叹着气。

现在回想的话————

“不如去担心你们的队长了。”

“失敬,再见吧,不知名的帝国士兵。”

纯血种齐辛格和带着假面的男人。

因为星脉喷泉而和伊斯卡对峙的两个星灵使,为了撤退而选的手段,就是把俘虏扔进星脉喷泉。

。。。。把队长丢出去的假面男。

。。。。那家伙也应该知道队长会变成这样。

落入星脉喷泉就像是落进了喷出岩浆的火山口,和岩浆不同的是,星灵能量对一般人来说是无害的,一起落下的伊斯卡就没有事。只有蜜思米斯队长一个人有做为星灵使的适应性。

[队长,先问一下,你应该听到刚才璃洒说的特殊命令了吧?]

[。。。。没有]

[我现在说的话有自信可以记住吗?]

[。。。。没有]

[不行啊,虽然实现想到了,但是现在的状态肯定不能侵入皇厅啊]

烬双臂环抱。要是平常的话,他肯定会恶言相加的,但是现在是例外,蜜思米斯弱气的状态,即便是旁观者也是很令人心痛。

[那个。。。对不起。我,会振作起来的。]

[别振作了,休息吧。]

烬用命令但却包含温情的口吻回答到。

[哪,音音。今晚带着队长去吃烤肉吧,明天早上和中午也是。]

[三次全吃烤肉!!]

[现在必要的是静养,无论是失落还是冷静现在都不是时候。这样下去的话不可能去执行特殊任务的吧。]

会全灭的。

烬之所以没有直接说出口是因为担心眼前的队长。

[同感,反正有两天的余裕,队长今天放弃训练吧,我和烬来调查星纹的事情。]

伊斯卡所需要思考的是隐藏蜜思米斯星纹的手段。

贴上肉色的贴纸?

但是有被帝都设置的星灵能量检查器检查出的风险。

[我和烬会在今天之内想出最起码的对策,队长由音音跟着。不要让任何人看到星纹,今晚洗澡也要注意,在大浴场的话有被别人看到肌肤的危险,请一定要注意。]

[嗯嗯。]

[音音,队长就拜托你了。今晚可能的话尽量睡觉时也在一起。]

[交给我吧。会在队长的房间里一起睡的。]

音音把上司紧紧抱住。

[伊斯卡哥,烬哥也要小心。发生了什么的话要通知音音,但是用这个通信机通话的话会被司令部录音的。]

[重要的事情会在寮里讲的,就这样。]

音音和蜜思米斯队长转过身离开,追着先走一步的烬,伊斯卡也离开了会议室。

仿佛把大地烤焦一般的阳光。

恶辣的热线炙烤着大地,地面变得坚硬并开裂,零星的杂草分散的长着,大地变成了荒野。

维夏达荒野。

现在仍未开发的土地,一台野地车正以猛烈的速度前进着。

[好久没有坐着伊斯卡开着的车了。]

[我也好久没有开车了。]

看向助手席上坐着的蜜思米斯队长。

[真紧张。一直都是让音音来开的。]

[嗯嗯我知道,毕竟有我这样可爱的女孩子坐在你旁边。]

[。。。。唉,就当做是这样吧]

如果烬也在的话肯定会马上说“不是可以称为女孩子的年龄了吧”。话说回来,还是会在意她的事情。

。。。。比起昨天来气色好了一点,话也多了。

。。。。太好了。兜风让心情变好了一点。

在帝都,闭塞感太强了。采纳音音的建议毅然的开着车出来兜兜风。

[肉色的贴纸,好好贴着呢吧?]

[当然,很完美的贴着!真厉害,我从镜子里都看不出来一样隐藏着。]

蜜思米斯队长把手放在了自己肩上。

医用编带。本来是为了隐藏肌肤上的手术痕迹的医疗用品。贴纸的目的就是黏在肌肤上隐藏伤口。

[这是耐水的吧?]

[淋浴的话没有问题。烬发现了质量好的,贴纸的厚度很薄,颜色也和队长的肤色相近。]

[。。。。有关星灵能量,果然没有对策?]

[根据昨天的实验的话,很难。]

星灵使散发出了星灵能量。音音尝试着把检测器靠近,指针就出现了反应。即便编带可以盖住但不能抑制住星灵的光。

然而,却又例外。

[如果有夏诺洛特原队长使用过的贴纸的话,也许就有可能了。]

[那个,大概是皇厅独自开发的。。。。]

“夏诺洛特。格里高利出生和长大都是在皇厅。”

“你是不明白必须把星纹藏起来的我的心情的。”

夏洛诺特原队长是在十年前假扮成帝国兵的皇厅的密探。她用来隐藏星纹的贴纸可以完全隐藏星灵能量。

。。。。像蜜思米斯队长说的那样,应该是皇厅的研究品。

。。。。因为研究方向是星灵啊。

把星灵视为禁忌的帝国,连研究也进行了限制。对方的涅比里斯皇厅不愧是【魔女乐园】,有关星灵能量的研究远超世界上的其他国家。

[蜜思米斯队长?向着中立都市前进就行了嘛?]

[嗯,因为。。。]

靠在助手席上的娇小的女队长。从窗户外吹来的风大大的撩动着他的前发,她的服装不是帝国战斗衣,而是长袖衬衫和长裤。不单单是为了隐藏星纹,因为露出的肌肤很少,所以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成熟。

[现在的我可以进入的不就只有中立都市了吗。]

帝国内如果发现是魔女的话,就会被处刑。但是涅比里斯皇厅的话,又会被当做帝国的情报人员。没有容身之处,现在的蜜思米斯队长正处于在世界最强大的两个国家都没有容身处的状况。

[在中立都市的话还可以放松。星纹即使被看到也没问题。。。啊,与其向帝国自首过着牢狱生活,不如直接逃到中立都市怎么样?]

[————]

仅仅是自虐一般的玩笑。即使知道如此,伊斯卡还是没有想到如何回答。

。。。。实际上就是这样。

。。。。这是可以让蜜思米斯队长最安全的选择。

但是从立场上来说,这是不被允许的。蜜思米斯队长的双亲还在帝国居住着,友人也几乎全住在帝国。仅仅本人从帝国逃离的选择是不存在的。

更重要的是——伊斯卡明白蜜思米斯现在仍旧想作为第九零七部队的队长。

[队长]

[什么?]

[我,音音还有烬都是队长的同伴。所以说,队长也要加油。]

[。。。。]

沉默。混杂着风吹的声音。

[。。。。真是的。]

一滴眼泪,渗出了眼睑。女队长用指尖将其撩落。

[姐姐可没有哭。我才没有这么柔弱。]

————中立都市。地平线的彼方,在荒野中发展起来的都市出现了。

回溯百年之前。

单一要塞领域【天帝国】——世界上被称为【帝国】的大国获得了霸权。全世界的国家有六成都从属于它,甚至可以说它的繁荣到达了顶点。

但是某一天。

帝国接触到了【星的秘密】。

——从星的中枢喷发出来的未解析能量【星灵】。星灵凭依在人类身上,赋予了其童话中的魔法般的力量。少女和女性被称为【魔女】,少年和男性被称为【魔人】。但是,这份力量太过强大了。甚至比大型武器的威力还要大的星灵术。畏惧着他们的帝国人民,开始了对他们的迫害。

另一方面,寄宿着星灵的人们并没有对迫害袖手旁观。

有众多同伴追随的始祖涅比里斯,建立了和帝国对抗的新的国家【涅比里斯皇厅】。

想要将魔女和魔人根绝的帝国。

向帝国复仇的涅比里斯皇厅。

世界两个大国之间的争斗,知道百年后的现在还没有停止的征兆。

[。。。。明明如此。]

中立都市艾因。

一位少女眺望着广场。撑着薄质遮阳伞的站姿甚是淑雅,充满气质。

[这里是怎样的呢,全是对枪声和火药声一无所知的居民。真是羡慕。]

在百年的争斗中,不加入帝国和皇厅阵营的任何一方。街道上的人们满脸笑容,充满活力。

[真是美妙。]

边听着路边演奏家演奏的歌声,爱丽丝把伞收了起来。

[爱丽丝大人,请把伞交给我。]

[又不是来散步的,找人的话伞太碍事了不是吗?]

把伞交给了侍从的燐。

。。。。虽然阳光很是强烈,但是也没办法。

。。。。撑着伞的话,他也许就不会注意到我了。

环视广场,确认观光客人的脸。

[燐。]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要见面。

仅仅是为了见他,爱丽丝这三天从皇厅远道而来。然而,目标的伊斯卡却不在!

[昨天和前天都是。辛辛苦苦的调整皇厅的时程表才来到了这里,为什么伊斯卡却没有来啊。以前的话,只要来这里就一定会见到他的。]

[以前是特别的。]

[。。。。我知道]

面对着自然回答的燐,爱丽丝生气的鼓起了脸颊。

当然知道。自己是皇厅的公主,伊斯卡是帝国的士兵。生来立场就不同的两个人两三次见面就已经是天文学般的概率了。

。。。。但是,不是这样的。

。。。。即便日此还是有可以想见的预感。所以我才会来到这个地方。

和他的缘分还没有断。

星脉喷泉——无论是多么强大的星灵都无法斩断的命运在联系着。爱丽丝如此坚信着。

[燐,你不也是赞成来中立都市的吗?]

[是的。但是也有那个剑士被星脉喷泉的喷发卷入因此用尽力气的可能——]

[还活着。]

一直等到最后,爱丽丝摇了摇头。

[伊斯卡还活着,而且还要和我的决斗。]

[。。。。爱丽丝大人,这样认为的话。]

[但是,昨天和前天都是一起搜寻的,现在分头寻找吧。我去大道的前面找。]

[明白了,我去广场的入口处看一看。]

[找到伊斯卡的话,要马上叫我。]

留下恭恭敬敬行礼的燐,爱丽丝迈着飒爽的步伐离开了。

脚步飞快的离去的主人。

仅仅是金发飘舞的背影就很是美丽了。这绝不是燐一个人的感想。

[说实话要是永远都找不到就太理想了。]

目送亲爱的主人的背影,燐微微叹了一口气。

[爱丽丝大人,一旦说出口就绝不会听别人的建议。。。]

真是例外。爱丽丝大人竟然会对一介帝国兵如此执着。冰祸的魔女。拥有这一异名在帝国人民看来宛如怪物一样被人畏惧着这件事爱丽丝应该是知道的。

“帝国什么的最讨厌了”

“我要打到帝国。创造星灵使可以安心生活的世界。”

这个梦想不知说了多少次。而这也是燐的生存意义。在爱丽丝身边,作为左膀右臂,帮她统一世界,这就是燐的梦想。

明明如此————

“伊斯卡还活着,而且还要和我的决斗”

其目的正在一点点的改变,燐察觉到也不是不无道理。

从打到帝国变成了打到伊斯卡。

而且还不是憎恨着伊斯卡,看起来和他的战斗仿佛把自己的尊严赌上了的样子。

。。。。这样是不行的爱丽丝大人。

。。。。本来的话你不应该作为一介帝国兵的敌人。

要成为女王的人,因为帝国的一个士兵而乱心,是不被允许的事情。

涅比里斯皇厅也不是上下一心,涅比里斯三血族的其他王位继承着们也在对女王的宝座虎视眈眈着。

假面卿所在的佐亚家,表面上没有行动的修朵拉家也是。更近一步说爱丽丝的姐姐和妹妹也在为女王圣别仪礼的准备而积蓄着势力。

[爱丽丝大人,这个时候不可以执着于帝国兵,现在应该聚集自己的赞同者积蓄力量才是。]

所以。

[和帝国剑士伊斯卡的因缘,就由燐在此斩断吧。]

这是出于对主人钢铁般坚韧的忠心。侍从,仿佛是在说给自己听一样诉说着。

艺术之花欣然开放。中立都市接受了对帝国和皇厅战争感到厌恶的艺术家们,因此包含绘画。音乐在内的各种各样的艺术都在蓬勃发展着。

这个城市艾因是歌剧之都。路上的演奏家随心所欲的演奏着,观光客倾耳聆听。这一和睦的场景看着就好像心灵得到洗涤了一样。

[爱丽丝也很喜欢这个都市。。。。]

恶辣的阳光照耀下,坐在阴影下的长凳上伊斯卡,眺望着广场中央的喷水池。

[话说回来,没事吧,队长?]

[。。。嗯?啊。。我睡着了吗?]

坐在旁边的女队长突然睁开双眼。

[对,对不起!我没事。。。那个。。我没说梦话吧?]

[说了一点点。不过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不像是打瞌睡,就像是突然昏过去一样的急促的昏睡,伊斯卡对此感觉很是不安。

。。。。是因为昨天没有很好地睡觉吗?

。。。。能在这里休息的话就好了。

烬所说的双重冲击。自身的魔女化,再加上太强人所难的特殊任务的作战内容。因此一直处于紧张状态,从帝国出来后一口气放松了下来。

[再稍微睡一下比较好哦。我来守着。]

[不!那样也太羞耻了。我是成熟的淑女,不能在男人面前大意的漏出睡颜。]

[淑女才不会在电影院买儿童票什么的。。。。]

[那是不可抗力啦。去售票口窗口的婆婆一边说和“真可爱的孩子”一边给我了搬家的票。]

二十二岁了还在电影院可以买到儿童票。

音音的评价是“队长只有胸和臀部才是大人的样子”。和娇小的身体不成比例的成熟的胸和腰部,根据看的方式不同也有可能产生比“真是年幼”更加危险的想法。

[好。已经充满活力了。]

说着这话的蜜思米斯队长从长凳上站了起来,要隐藏害羞的自己一样背过身去。

[我为了驱赶睡意准备去散步,顺便会去买饮料,伊斯卡就在这里等着吧。]

不等伊斯卡回答,娇小的背影就一溜烟的离开了。

长凳上只剩伊斯卡一个人。广场上很多带着自己家人或恋人的人,他们大部分都为了乘凉而聚集到了喷水池的周围。

[果然带队长从帝国出来是正确的啊]

遵从音音的提案,烬把不情愿的队长强制按到车上,再由伊斯卡带出来,这正是队友间的协作。

[睡眠不足也稍微解决了,晚饭也在这吃的话也许就有精神了。。。。接着就要返回帝都了。]

烬和音音在进行别的行动。不在场的二人,现在正在探讨关于如何抑制蜜思米斯队长的星灵反应的对策。特务的演习就在后天,不在今明两天解决星纹的事情的话,参加特务活动就变十分危险了。

[侵入皇厅,捕获女王。。。。]

话说回来,拘束纯血种也是伊斯卡自身的目标。如果成功的话就会成为和平交涉这一巨大的目标达成的第一步。纯血种是涅比里斯的王族。即便只捕捉到一个人,皇厅也很有可能登上帝国的和平交涉的舞台。

但是————

现任涅比里斯女王的话太严峻了。

。。。。捕捉到女王的话,帝国,特别是八大使徒是不可能释放女王的。

战争会更加激烈。为了夺回女王皇厅会投入全部的战力。从以往来看的话,会演变成两国不灭就不会结束的血淋淋的歼灭战,这也正是伊斯卡最为恐惧的星之终末。

[啊可恶。不会让你们如愿的八大使徒。。。。!]

“你对和平的希望我们也可以理解。”

虽然理解,但是却完全没有准备向其发展。那些八大使徒。不仅仅是帝国的上层,涅比里斯皇厅也是。持续了百年的复仇的烈火,现在仍旧在皇厅猛烈燃烧着。

[。。。。虽然明白。]

坐在长凳向天空望去。

[一点也不顺利。真是布满荆棘的道路啊。]

队长的魔女化该怎样隐藏?八大使徒提出的特殊任务,失败的话肯定会死。但是,执行特殊任务,万分之一亿分之一的概率,真的捕获到了涅比里斯女王等待的将是最坏的未来。特殊任务无论向着那个方向发展都不是伊斯卡所希望的。

[。。。难道说,是自己想的太多了吗]

冷静下来。是自己太过悲观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说道绝望的状况,自己不也是在始祖涅比里斯袭击的时候挺过来了吗。情况每时每刻都在变化,在变化之中坚守着自己相信的食物才应该是首先要考虑的。

[和爱丽丝之间的战斗,也是这样。。。。]

“能捉到我的话就来捉捉看吧”

“你才是可以随意的排除我,向着爱丽丝的世界统一前进。”

战场上的敌人。并不是水火不容,这确实存在于双方之间。但是,在那个瞬间——自己和她相互理解了。并没有蔑视对方的梦想,在互相认可的基础上产生的激战。仅属于两个人的战场。得到胜利的人将获得革新世界的权利。

。。。。无关乎什么八大使徒,什么机构司令部,和爱丽丝的决斗就那样成为和皇厅的决斗的话,该是对么爽快啊。

不可能实现不了。这样利于自己的话不可能不————

[哈,真是热啊。不应该把伞给燐吗。]

在伊斯卡所在的树荫下,少女无意的靠近了。

[一直走着脚都快硬了。都这样寻找了伊斯卡还是不在。。。迄今为止见面真的只是偶然吗?]

拥有鲜艳的淡金色头发的少女。充满凛然气质的清澈的红玉色双瞳。端正的口鼻,血色的红唇更是艳丽。身着细身连衣裙,让原本有没得体型更加超群。她就这样走到了这里。

[打扰了,这里的椅子可以一起做吗?]

[。。。。爱丽丝?]

[唉?]

少女目不转睛的盯着坐在长凳上的伊斯卡,日光很是炫目,并没有很清楚的看到这边的身影。

等待了几秒钟。

[伊斯卡——————]

金发少女的叫声响彻了广场。虽然最初是吃惊的表情,但是缓缓地表情逐渐清朗最后变得明亮起来。

[找到你了!]

[。。。。唉。什么找没找到的,我根本没准备藏起来。]

[不,你是不会理解的!我这三天为了找你到底费了多大功夫。听好了!]

[在找我?]

[。。。。啊]

保持着手指指向这边的姿势,爱丽丝僵住了。一阵无语,然后紧接着感觉羞耻似的快速把手收了回去。

[什么都没有!]

[真的?]

[真,真的!话说。。。。那个。。。这个。。啊,明明想说的话有很多,现在却全忘了!]

这边才是啊——用不让眼前的爱丽丝发现的幅度,伊斯卡把手压在了心上。如果不用手压着的话,深怕自己胸中高鸣的声音被她听到。仿佛是在紧张一般,为何身体会这么僵硬呢?

。。。。和第一次相见时的感觉很像。是从被星脉喷泉吹飞以来吗?

互相不明生死。因此,此处的再会仿佛隔了很久一般。

[。。。那,个]

该说什么好,伊斯卡一时间没想出来,迷惑的伊斯卡的目光注意到了自己正在坐着的公共长椅。三人位的,现在只有伊斯卡一个人在做着,还剩下两个人的位子。

[要坐吗?]

在大道上来回走,终于到了广场上凉快的地方,少女食物脸庞圣带着热气。

[。。。。不坐。我和你是敌人啊。不会坐在同一条长椅上的,被燐看到的话,她又会生气了。]

[那我来站着。]

[啊————]

站在了半张嘴呆住了的爱丽丝面前。请。指着空着的长椅,小幅度的点了一下头。

。。。。就算是敌人这里也是中立都市。让累了的女孩子站着的话,我这边才会不舒服。

[等,等一下!知道了。我可不想受你奇怪的照顾。对等就行了。。。。我会坐下的,你也在坐在这。]

爱丽丝淑雅的坐下了。她目光指示空着的位子。

[好了,这样就可以了吧]

[————我知道了]

再一次做了下来。三个人的位子,隔着一个人的位子,双方都在看着广场的喷水池。

[。。。。]

[。。。。]

[。。。。放心了。因为从那时起一直没见到。]

微弱的声音,宛如消失在广场上的风声一样微弱的声音,爱丽丝这样说到。

真是非常小的声音,伊斯卡之所以能听到也许是多亏了风向的帮助。

[没有收到严重的伤吧?]

略微大点的音量。这次是用干脆的声音传达的。

[我和你的决斗还没分出胜负。如果说那时候受的伤要花一年的时间治疗的话,就令人困扰了。]

[怎么会。爱丽丝才是,不是被吹飞到相当远了吗?]

[我?我就像这样好好的。]

被担心了感到高兴吗?

格外高兴地爱丽丝,挺了挺胸。

[真稀奇。真意外既然在这种地方。]

[稀奇吗?]

自己已经和她见过很多次了,自己在中立都市这件事并不稀奇。

[是坐在广场的长椅上这件事哦]

[。。。。啊,要说的话确实。]

被爱丽丝指出才意识到。自己在长椅上休息,以伊斯卡的角度来看就像是使徒圣无名在这里休息一样。不可能。拥有无尽体力的使徒圣,仅仅是在城市的道路上转一转是没有休息的必要的。

[你,肯定不是因为累了而在这休息的吧?]

[。。。。]

[不能说吗?]

[不,正在想事情有点心不在焉而已。]

抬头看着长椅后遮挡着阳光的树叶——

[星脉喷泉之后发生了很多事情,直到今天还在烦恼着。]

[是帝国的机密作战吗?]

[也有。虽然内容不能说。]

[我知道啦。也没打算从你嘴里打听。]

边听着变率直的点头,和伊斯卡想的一样,爱丽丝虽然脸上露出了苦笑,但是并没有一直追问下去。

[那么另一件是什么?]

[另一件?]

[不是说“也有”吗。烦恼的事情肯定不止一个吧。]

[————]

烦恼的一个是特殊任务,但是在此之上,现在自己更担心的是队长。

。。。。想象不出来,蜜思米斯队长成为了星灵使这件事,爱丽丝如果知道了会怎么做?

当帝国兵被星灵寄宿,作为星灵使的王女会做出怎样的反应。伊斯卡对此纯粹是保持着疑问。当然,这是绝对不能泄露出来的秘密。

[嘛,至少不是因为帝国的作战。]

[那么,到底是什么事?]

放弃端正坐姿,爱丽丝将身体靠了过来。

兴趣满满。好奇心在眼中闪烁的表情。

[什么什么?说出来听听。你是自己一个人烦恼的人吗。又不是帝国的作战,告诉我不也是可以的吗。]

[。。。。不可能说的吧]

[不用担心,我的嘴很严的。秘密的话只会向燐一个人透露的。]

[这不是完全不严吗?]

这不行。即便是世界第二大国的王女,但也只是十七岁,正好是喜欢讲些八卦的年龄。

[可是很在意啊。就看在我和你的关系上。]

[明明是敌人?]

[是敌人,但是现在不是在休战吗。]

恐怕是无意的,爱丽丝就这样坐着靠了过来,眼睛就这样几乎没有距离的向这边看着————

[那个。]

[爱丽丝大人]

[吓!!!!!!]

金发少女跳了起来,转身面向身后那个悄无声息靠近的茶发少女。

[。燐!不是这样的,什么也没有。]

[。。。。我认为什么都没有的话这距离也太近了。]

[是伊斯卡的错!]

[为啥是我??]

看着指向这里的爱丽丝,想也没想伊斯卡就站了起来。爱丽丝的侍从,好像是叫燐吧。和被星脉喷泉吹飞的爱丽丝不同,伊斯卡在缪德尔峡谷并没有见到这个少女,已经有数周没有见面了。

[。。。。果然还活着吗帝国剑士。]

侍从少女率直地皱起了眉头。毫无掩饰的敌对心,对待帝国兵这种反应理所当然。

[算了。话说回来,爱丽丝大人,真令我好找。想着不打遮阳伞走的话,肯定在什么地方休息呢。看来这地方正好。]

燐从左手的包中拿出果汁罐。

看来她和爱丽丝分开了,正这样想着,把果汁递给主人的侍从,接着把第二罐塞到了伊斯卡胸前。

[。。。。给你]

[?]

[你的份。这是爱丽丝大人宽大的施舍。]

满脸不约的少女,虽然用握匕首的手势拿着果汁,开来是“给你”的意思。

[快,快点拿着。]

[。。。。谢了。]

火烤的手上因为果汁的凉气变得很舒服。

[阿啦,燐。很心细吗。]

[虽然不愿意帮助敌人,但也要视场所而定。]

马上喝起果汁的爱丽丝。看到她,伊斯卡也打开了盖喝了起来。兹,包含香味的酸气钻入鼻孔。

[苹果?真是独特的味道。]

[柠檬苹果。帝国没有嘛?]

[没听说过的种类,虽然我对水果的种类也不是很了解。]

一边喝着果汁。

。。。。话说蜜思米斯队长还没好吗,说是去散步,到现在还没回来。

伊斯卡的脑海里浮现出的是稚气的女队长的面容。回来的太晚了,发生了什么了吗?难道左腕的星纹被发现产生骚动了?还是说凭依在她身上的星灵暴走了,发动星灵术被都市警备队带走了?无论哪一种可能性对现在的队长来讲都不是不可能。

[伊斯卡]

[嗯?]

[又在想些什么了吧,又在心不在焉了。]

先喝光果汁的爱丽丝,瞟向这边。

[那。到底是什么这么在意?]

[。。。。秘密]

[但是和帝国的作战没关系吧,告诉我也没问题啦。]

[就算是我也有一件两件————]

不能说的事。想要说的最后的话,没能说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身体不能动了,突然间力气被抽走膝盖软了下去,慌慌张张向着长凳上做了下去避免摔倒,但这也是极限了。不仅站不起来,连向上看旁边的两位少女都做不到。

[伊斯卡?伊斯卡怎么了?]

[。。。。]

哐当,从手里划出的罐子掉到了地上。

大脑里全变白了——伊斯卡失去意识倒在了长椅上。

下毒。在果汁里混入了微量的毒,而钢之继承者没有发现的理由有两个。一是对尚未回来的队长过于担心,连味道变化,包含的下毒的可能性都没意识到;二是深信爱丽丝不会用这些卑鄙的手段。但是伊斯卡犯下了错误,下毒的不是爱丽丝,而是爱丽丝的侍从少女。

[伊斯卡?伊斯卡、发生什么了?]

横倒在长椅上就那样一动不动,眼睛紧闭着也不回答。这个样子在爱丽丝看来很明显的异常。

。。。。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摇他也没有反应。因为有游丝般的呼吸所以应该没有死才对。但是突然间让帝国第一剑士倒下这种事有可能吗。

[爱丽丝大人,真是对不起。。。。。。]

吃惊的口吻,看起来正在哆嗦着的是爱丽丝的侍从。

[燐?]

[。。。。是毒药。我私自在刚才的饮料里下了催眠药。]

[什么!!?]

自己没有下命令。燐,问什么私自做这种事——本来侍从的独断专行应该受到呵斥的,但是现在在公众面前爱丽丝打消了念头。

[不,不是的。爱丽丝大人。。。。!]

燐慌慌张张的摇着头。下毒。明明自己自招了,为什么要这么慌张。

[说出来听听。]

[这个剑士的话,应该绝对不会喝我下了毒的饮料的才对。我下的毒是略带有酸味的,事实上,他也察觉到了。]

——苹果?真是独特的味道。

说起来确实有。爱丽丝虽然意思理解错了,但是伊斯卡确实说过这话。

[原本我给的饮料他是不会喝的。我是这样认为的。]

[。。。。那么,为什么要下毒。]

[“皇厅测下毒了”。有了这个事实的话就足够了。]

燐看着到下了的少年。

[不再隐藏了。如果皇厅下毒的话,即便是这个剑士也会把爱丽丝大人视作危险。这样的话,即便在中立都市见到,他也不会随随便便就来搭话了。]

[兹。。。燐,你啊。。。。]

[我是为了斩断爱丽丝大人和这个剑士之间扭曲的关系,因为爱丽丝大人是会成为我国女王的人物啊。]

[。。。。]

[留给帝国一介士兵的时间一点也没有。爱丽丝大人这样从国内外出的时间里,对手们也在为了女王圣别礼仪而积蓄着力量。]

无法反驳。

以次代女王位目标的人来说,侍从的话无需怀疑是“正确”的。皇厅内部的竞争就是这么激烈。仅仅是现任女王的血脉的卢家就有爱丽丝的姐姐伊利缇雅和妹妹修斯贝尔。

剩余的还有两血族——

“星已溢满了愤怒”

“用星灵的力量来毁灭帝国。现任女王的做法太温和了”

假面卿所在的佐亚家。表面上没有行动的修朵拉家也是。想要成为女王首先要成为卢家三姐妹的代表,然后在女王圣别礼仪上必须战胜佐亚家和修朵拉家。

[但是,竟然真的喝下去了。。。。]

低头看着熟睡的少年,设下圈套的燐显得更加吃惊。

[而且还很舒服的睡着,真是令人生气]

[是啊,在好好地睡着。让人感觉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横躺在长椅上的少年,因为催眠药很强力?还是说这幅睡相是有余裕的表现?

连看着的爱丽丝和燐的坏心情都没了,,他的侧脸也太安详了。甚至让人怀疑是不是在假睡。

[。。。。计算错误了,最初不应该用催眠药而是猛毒的。]

[燐。]

责备这开始说些可怕的话的侍从。

。。。。真是的,在伊斯卡看来的话,不就像是我下的毒一样了吗!

不幸中的万幸,用的仅仅是催眠药。但是,在他醒了以后该怎样道歉呢。伊斯卡会原谅吗。

[爱丽丝大人无须在意。]

[不是的燐,不是那样的,我是。。。。]

即使不对燐说自己也明白。

是的

“自从在中立都市和你见面以来,我心中就开始莫名的骚动,这作为公主是不合格的,今天是为了斩断它才来的。”

爱丽丝对他抱有特别的感情。承认吧,即使不明白这份爱情的正体,但是却从中立都市的见面以来一直存在。在王宫的时候也是——吃饭的时候,晚上准备入睡的时候。他的声音和身影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自己也有自觉,只要自己还是涅比里斯皇厅的公主,这份迷茫就是不需要的。为了将其祛除和他的决斗是必须要进行的。

明明如此——

[啊,受够了。燐,怎么办,我根本就没有一点得到释然啊!]

[答案只有一个]

[唉?]

[带走他。]

燐把他的身体抱了起来。竟然可以轻易地抱起比自己还高的男性真不愧是燐,但是问题是。

[怎么回事!!等一下燐。你说带走,带去什么地方?]

[皇厅。元使徒圣可是重要的俘虏。]

听到了好想怀疑自己耳朵的事。在中立都市下毒不说,还要就这样掳走?

[我们的事情谁也不会注意的。玩累了睡着的人以及照顾他的两位女友。大家都只会这样想的。]

只要不暴露的话就行了。在中立都市的话,连目击者都没有皇厅是无法出手的。燐的意图很明显,但是作为涅比里斯皇厅的公主可不能就这样装作没看到。

[认真的吗?!不行哦,在中立都市动手是不被允许的。]

[已经是动手后了。]

抱着伊斯卡,燐开始向前走了。

[不是的,如果带到皇厅的话。。。。]

拷问和终身监禁。元使徒圣的话,放他或者都是危险,被处刑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不行,不可以这样。我和他的关系不能以这种形式结束。

[燐,不行。这是我的命令!皇厅,特别是中央州决不能带他去。想一想,伊斯卡如果逃脱了的话肯定会造成大骚乱的,你看王宫就近在咫尺。]

拼命地转动大脑,努力的思考着阻止燐的理由。

[在中央州伊斯卡如果不分彼此暴走了的话不就成严重的事件了,不是吗?]

[。。。。知道了]

抱着他的侍从一瞬间停了下来。

[那么就去第十三州阿尔卡托尔兹。既是皇厅的联邦州,也是离这里最近的地方。]

[阿尔卡托尔兹?]

[是的。看守这个男人最适合的地方。]

这到底意味着什么。作为公主的爱丽丝很清楚,这位侍从的意图也是。但是,这样真的好吗,心中仍旧残留着迷茫。在这里吧伊斯卡带走真的好吗?

。。。。现在还来得及。要阻止这种事发生。皇厅向帝国兵设下了圈套。没有目击者的话还可以从头来过。

等待伊斯卡清醒然后谢罪,把这件事当做没有发生。爱丽丝的这个想法崩溃了,就在下一个瞬间——

[。。。。伊斯卡?]

好像是听过的可爱的声音。

啪,听到了购物袋落在地上的声音。

[嗞!!]

爱丽丝回过头,就在不远处帝国兵正在从喷水池向着树荫下的长椅走来。

女队长蜜思米斯。

被看到了!这个瞬间爱丽丝觉悟了状况已经不可能在回转了。看到燐抱着他,女队长立刻就察觉到了。

————皇厅的公主向帝国兵动手了。用毒?

即便在这里放下他离开,目击者出现了以上,皇厅违反中立都市禁忌的事情就会扩散开来。

[伊,伊斯卡————]

[不要吵!]

强有力的语言。用有力,但又抑制住了以防广场中心听到的声音爱丽丝吼到。被语气压倒,女队长蜜思米斯停下了迈出的步伐。

。。。。不是的。我没有这种意思。但是她既然来了,就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但是,这份感情并没有表现出来。帝国兵就近在眼前,皇厅的公主不可以表现出来弱气。

[这个剑士是,皇厅的敌人。]

在脸颊里咬着牙齿,爱丽丝挤出了这么一句话。面对着呆立的女队长。

[我们带走了。]

[。。。。。]

[我们会去皇厅第十三州阿尔卡托尔兹,这个剑士是俘虏。解放人质的条件等追上来再传达。等着。]

[。。。。。。。]

蜜思米斯的表情僵住了。在自己眼前部下被抓做人质,而且还是在中立都市里。不被允许?当然知道。这种事情爱丽丝很是清楚。

[我们承诺,这个剑士的生命————]

[卑鄙小人!!]

心理防线崩溃了。

压抑的声音,红胀的脸,童颜娇小的蜜思米斯喊道。

[对伊斯卡做了什么?明知这个都市是什么地方还做出了这种卑鄙的事,这就是魔女的做法吗!]

[。。。。没有告诉你的义务。]

虽然不是王女的本意,但解释的话又能怎样?问题是以后该怎么做。被当做人质带走的伊斯卡的处境才值得考虑,正当要考虑这件事的时候,爱丽丝和燐,因眼前的冲击全身都在颤栗着。

[把伊斯卡——————还回来!]

星灵的光辉。从哭着尖叫的女队长的左腕上,荧光般闪耀着的鲜艳碧色光芒喷发了出来,是脸上衣的布也隐藏不住的光量。

这个光辉,爱丽丝和燐在数天之前见到过。星脉喷泉的光辉。爱丽丝知道伊斯卡和她曾落入那个光的喷出口。

。。。。星脉喷泉枯竭了,假面卿猜测是星灵又回到了行的中枢。

但是错了。这个女队长的手臂上闪耀着的光辉才是,事实。

[难道说————]

光发生激化,这是星灵术发动的证据。

不好。毫无疑问这个队长被星灵寄宿着,但是她现在还不是星灵使,制御星灵的方法她不可能知道。随着感情昂扬,星灵术要开始暴走了。

[冻结!]

[嗞]

爱丽丝的星灵把蜜思米斯的脚踝处冻住了。行动被封锁住的她倒了下去,冰虽然会很快融化,但是既然有草坪在,这个广场应该不会有目击者。

[。。。。刚才的是我对成了星灵使的你的的同情。]

不是防卫行为。

刚才爱丽丝的星灵术是对蜜思米斯的担心。

[虽然不知道寄宿着什么样的星灵,如果你的星灵术暴走了的话,你就会打破中立都市的规定。]

[————]

[燐,走吧]

背对着不能动的女队长,爱丽丝咬着嘴唇迈出了步伐。

chapter.2 【星的仿造品】

帝国会议。别名【不可视的意志】。这个名称的由来是,帝国的任何地图上都不曾记录议事堂的场所。议事堂的所在只会在必要的时候口头通知,绝不会记录在书面上。

地下五千米——温度达到一百五十度。连土地里的微生物都不知能否存活的星之地壳。除了借助中央基地准备的升降机没有其他到达的办法。

【对计划没有任何影响】

【不是应该作为使徒圣第五席的你该挂念的事】

【优先执行特殊任务】

使徒圣璃洒抬头看着壁画。在那里设置的显示器上映出了八位男女的身姿。八大使徒。在帝国虽然众所周知,但是有关他们的也最多只有名字而已。显示器上映出来的只是脸的轮廓,连体形也很暧昧。真的是人类吗。他们难道不是模仿人类的机械吗?在帝国议员里也有人公然这样表示。

[真意外呀。]

面对着他们的女使徒圣用悠闲的口吻说道。

[黑钢的继承者伊斯卡。执着于他的不是别人正是你们八大使徒。毕竟是师从那个男人的剑士。]

没有回答。八大使徒的沉默的意思是表示【肯定】。真正理解这个意义的包含璃洒在内帝国全体也是寥寥无几。

[冰祸的魔女把他掳走了,而且还是在中立都市。听到这件事的时候我多少还是感到惊讶的。]

他和冰祸的魔女遭遇了。根据队长蜜思米斯的报告,被下了毒的可能性很高。

[涅比里斯皇厅是在帝国被称作是怪物们的住处的国家。这是为了恶化星灵使的形象而制定的铁律不是吗?]

【确实如此】

【皇厅在战场以外却一反常态】

【在民众面前不可能漏出獠牙的】

[是啊,所以说我也误算了。]

不会在中立都市里进行袭击的。璃洒明明是这样认为的,却来了这份报告。想必黑钢的继承者伊斯卡也是同样的心境吧。

难道,当察觉到的时候,已经因为中毒而倒下了。

[只是精彩。]

【是啊,真是巧妙的手段。】

【魔女们不惜玷污自己的形象而进行的行动。在中立都市魔女是无害的,正是这样认识的人这次奇袭才会有效。】

魔女精通他的心理并反过来利用。中立都市艾因并没有目击到那个【攻击】的人,所以皇厅并没有受到中立都市同盟的非难。多么新奇的手腕啊。璃洒如果当时在场的话甚至想奉上赞美了。

[不太像是纯血种的手法,据我的考虑肯定是侍从的判断。冰祸的魔女真是有一个好部下啊。]

好了。就说到这里,女使徒圣向上推了推眼镜。

[回到原来的话题。关于被掳走的他的事情。]

【这已经回答完了。】

一个问题不要问两次,言语外渗着这种威压感。

【你要以特务活动优先。】

【黑钢的继承者伊斯卡,是那个男人的后继。会凭借自己的力量回来的,如果不能的话就说明星的命运也就到此为止了而已。】

[呀。]

对之,璃洒的回答也太装模作样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天帝陛下说了【等候】]

【嗞】

【什么?】

天帝尤梅隆根。是这单一要塞领域【天帝国】的支配者也是象征。现在的天帝是何人,过去又是怎么继承的。其中详情帝国里没人知道。天帝尤梅隆根的正体知道的有八大使徒和包含璃洒在内的使徒圣的上位。即便是元使徒圣的伊斯卡,末席的他也没有和天帝见过面。

[他这一战力还要留在盘面上。更何况他所持有的星剑——那个的使用者不在的话不是很令人担心吗?]

【。。。。】

【这是反复无常的大人。】

接二连三的叹息

【那么璃洒。如果是你的话怎么做?】

【肯定是有了几个方案才来的吧?】

[他被带去的场所已经知道了。]

在薄薄的镜片下,女使徒圣的嘴角微翘。

[涅比里斯皇厅第十三州阿尔卡托尔兹,通称【监狱区划】。一个好地方。]

【噢,那里确实。。。。】

【那个“超越者”塞林伽被囚禁的地方。】

【向前任女王漏出凶牙的异端的魔人。那个人的星灵极其稀有且强大。如果能从监狱里释放出来的话——】

八大使徒的声音里混着冷笑。他们马上就理解了,璃洒到底在企图着什么。

【有趣。虽然我不认为那个“超越者”可以轻易地被拉拢,但是有尝试的价值。】

【根据情况的话,说不定会和特殊任务起到相乘的效果,也许会变成助力也说不定。】

【璃洒,你就随心所欲的行动吧】

[就是这么打算的]

使徒圣第五席淡淡的答道。

[正好事情正顺利发展,遵从八大使徒的意向特殊任务就这样继续执行,我就来给第九零七部队提供补救措施吧。]

恭敬地行了一礼。军靴声响起,担任天帝参谋的女使徒圣离开了议事堂。

帝都尤梅隆根。作为军事区划的第三扇区,慢慢地被黄昏的颜色所覆盖。仿佛燃烧了一样的夕阳正在想地平线移去。青与黑的混色染满天空想必不会花很久,星的光芒马上就会映入人们的眼中。——窗户外面的景色。

厚重的强化玻璃的另一侧,烬静静地叹了口气。

[被他们赢了一手,在中立都市袭击的话真是没办法。]

会议桌上放着两把剑。黑白一对的【星剑】。持有人不在,现在这两把剑的主人正被带去远离帝国的皇厅。

[中立都市武装是禁止的。伊斯卡也把星剑留了下来。在那种地方和冰祸的魔女的魔女遭遇,还被袭击了就算是我也会举白旗的。]

[。。。。]

[话说是毒?注射吗?还是说很小的针?令人在意的手段。他们到底如何在几十个人聚集的广场里给伊斯卡下的毒啊。]

谁也没有目击到。即便有一个人目击到也是很严重的失态,毕竟魔女在中立都市胡闹的话,就像是给了帝国堂堂正正的口实一样。魔女果然是凶恶的存在。中立都市同盟如果认识到其危险性的话,就可以孤立涅比里斯皇厅了。

[是非常有自信吗?对手可是那个伊斯卡啊。竟然可以让那家伙不反击不注意到就下毒。]

即便是烬也不能简单的想象的到。向伊斯卡下毒,而且聚集在广场上的观光客还没注意到。真的有这种手段吗?

[喂,音音?]

[嗯。音音也不明白。]

坐在桌子旁的双马尾少女,突然趴在了桌面上。不如说她是被“伊斯卡被掳走了”这件事打击太大,脑袋还不能很好的思考。

[在喝的东西里下毒?伊斯卡哥在喝东西的时候也不会注意到周围的人吧?]

[伊斯卡会喝下了毒的饮料吗!如果是皇厅的人给的话,肯定当场就会推回去。。。。。算了,在这里不管怎么想都不会明白的。]

眼睛稍微看了一下,烬面前的是可以看到侧脸的坐着的女队长。

[涅比里斯皇厅第十三州阿尔卡托尔兹。这没有搞错吧?]

[。。。。嗯]

[伊斯卡被带到了那个地方。冰祸的魔女为什么会在走之前说出来呢?大概是这边不能出手的胜利宣言吧。]

但是,这次就会变成摧毁皇厅之一千里之堤的蚁穴。

[。。。。去救他]

右手将自己的左臂紧紧握住,边咬着牙说。

[去救伊斯卡,音音酱和烬,求你们了,把力量借给我。]

[除此之外没选择了吧。]

对烬来说——这位女性用强韧的意志压住眼泪的身姿,并不感到意外。

有骨气。如若不然的话也不可能承担帝国军队长的职务,烬,音音还有伊斯卡也不会做她的下属。

[到底幸运还是不幸呢?这边正好准备了突破皇厅国境的手段。虽然不想按照八大使徒的设想来行动,但是现在的状况的话还有胜利的机会。]

[是特殊任务吧烬哥。]

[是的,璃洒说过“有”。]

“即便是帝国人也有侵入皇厅的方法哦”

“三日之后,敬请期待。”

侵入皇厅的任务如果是捕获涅比里斯女的话,顺便加上救出伊斯卡难度上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捕获女王已经是不可能了。再加上伊斯卡救出作战,难易度也不会改变了,成功率已经是零了也不会再降低了。]

[这不是完全没有做向前的打算吗,烬!?]

[成功率怎样都好。我的热情已经高涨了,这样就足够了。]

特殊任务从讨厌也要参加的立场变成了无论如何都要参加的立场。

[还是说,使徒圣殿,这种状况全部都是你的奸计?]

[怎么可能。]

在会议室门的方向声音响起了。满不在乎的快活的女声通过金属门传了过来。自动上锁的门——锁被强制解除,门被打开了。

[这点完全在意料之外。真厉害啊。皇厅的手段应该表扬啊。]

[嘛,我也是这么想的。]

烬注视的前方,两手抱着全白金属箱的璃洒,缓慢的向着房间的中央走去。把抱着的看起来很重的箱子放到了桌子上。

[嗯。久等了三人。这次真是受够了。]

[用过去式的话真是困扰啊。]

[啊啊失敬了。是啊,蜜思米斯也是刚刚才到吧,用最快的速度飙着车,才在这样的深夜到达帝都。]

[————]

璃洒看着的是队长。坐在桌前一动不动的蜜思米斯,听到璃洒加了自己的名字,才缓过神向上看了看。

[璃洒酱。]

[知道了,伊斯卡亲原本是使徒圣的同僚,而且还有很多希望他去办的事情。]

使徒圣第五席咣咣的敲着会议室墙壁上的白板。

[整理一下现有情况。今天白天,在中立都市伊斯卡和冰祸的魔女遭遇了,对方用了某种方法使伊斯卡中了毒倒下了,并被带到都市外面了。目的地当然是皇厅。没错吧蜜思米斯?]

[。。。。嗯。说是去阿尔卡托尔兹。]

[远离中央州的地方呢。通称【监狱区划】,用来监禁伊斯卡亲最合适不过地方了————好了,请注意]

观察着烬、音音和蜜思米斯三人的表情,璃洒突然笑了笑,然而却是读不出感情的笑容。

[幸或不幸,第九零七部队有跨越皇厅边境的手段,方法就在这里。]

桌上白色金属箱。大小的话璃洒刚刚可以抱着的程度,大概有小型犬的饲养笼产不多大。上盖上有四个金属锁,璃洒熟练地打开了它们。

[要感谢我哦,明明是后天才会准备好的东西。为了伊斯卡亲而加快准备了——注意看]

璃洒取下上盖。马上,宛如水蒸气一样的白色的雾气从箱子里冒了出来,但是确很冰。

[嘿,好凉。。。!]

[啊,抱歉音音。这东西如果不是零下五十度的话根本封印不住。]

被白色的冷气包围的是一个黑色的圆筒,长度和宽度,正好是大人可以单手握住的程度,就像稍细一点的圆形手电筒——将其中一个取了出来,璃洒将其扔了出去。

[接着烬烬。]

[。。。。什么啊这容器,是金属制的?]

带着冷气的圆筒形容器,烬握在手里却感觉不可思议的有点重。这份重量大概是因为容器使用很强固的金属制造的。

[像大家知道的那样,不是星灵使的人类想要进入涅比里斯皇厅国内的话很是困难。那里有身份证明还有星灵审判这类东西]

身份证明就是要证明是“帝国以外的人”,星灵审判就是要当场确认作为星灵使证据的星纹的有无。这两个无论哪一个都————

过去帝国军突破的是前者,也就是说身份证明的伪造。利用和中立都市住民票一样的证明书潜入了皇厅。

[好了,省略以前的事情。帝国军花了百年的时间想要入侵皇厅,然而结果却是被很轻易的识破。但是]

璃洒自己也握住了那个黑色的圆筒状容器。接着说

[我觉得这次肯定可行。]

拧着圆筒容器的盖子,咔,结合处响起了破碎的声音,在那个瞬间——

明艳的光的粒子从容器中喷了出来。

向喷泉一样。从容器中喷出的光的粒子,一直到了会议室的天花板上。

[星灵能量吗!!]

[正解,烬烬。集结了【奥玫】的研究者全力拼命开发出来的技术的结晶。]

单一集积知能体奥玫。在星灵学问研究被禁止的帝国中,唯一允许进行星灵研究的机关。

[。。。。是帝国上层的提案?]

用力握着黑色圆筒,烬叹了口气。

[真可怕,帝国竟然秘密的把星灵研究进行到了这种地步。]

机构司令部,使徒圣,八大使徒。世界上最大的国家的最高权力者,恐怕在几十年之前就在地下秘密的进行这项研究了。

[音音,看来我们是被当做实验的小白鼠了。]

[唉?烬哥,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这种事,音音。]

璃洒抓住少女的左手腕,不经允许就把手向着圆筒容器的口按去。

就像接种疫苗的注射一样。——星灵能量的照射。

[哇!干什么啊璃洒。]

[没事的。不痛吧?马上就结束了稍微忍一下。忍着不哭的话待会奖励你果汁。]

虽然是滑稽的口吻,但是使徒圣的眼中却透露着笑意。无视慌慌张张的音音的意志,牢牢按住她的手腕,让手里的星灵能量持续照射着。

[音音酱!?喂,璃洒酱,在对我的部下做什么!]

[嗯?就先你看到的这样。]

时间大概是二十秒左右,终于放开了音音的手腕的时候,璃洒拿着的黑色圆筒里星灵能量的光芒消失了。就像是手电的电池没电了一样。

[怎么样音音,感想是?]

[。。。。]

双马尾少女什么也没说,看这自己手背上出现的红色的星纹,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音音,变成魔女了!]

[不过是手上的一层皮而已。]

女使徒圣吧放光能量的容器丢回了箱子中。

[啊,顺便说一下只会持续一周的时间。]

[唉?]

[即便在海边晒了日光浴,肤色不也是会马上恢复的吗。和那一样,这是集中放射星灵能量来在肌肤上印上星纹的机器。]

音音手背上出现的星纹确实比真正的星纹的色彩要弱一点。

[装成星灵使的样子,就可以通过皇厅国境的星灵审判了是吧?]

[就是这样,音音碳,接下来给烬印上星纹。]

[那。。。。那个。]

[等一下音音。这种事情应该从队长开始,我来给队长印。]

让音音停了下来。拿起黑色圆筒——星灵光照射装置的烬来到了队长旁边。

[喂使徒圣殿。照射光的地方哪里都行吗?]

[嗯,手也好脚也好,但是不要在太显眼的地方。]

这里是帝国的军事设施,如果出现带着星纹的队员的话,会引起大骚乱的。

[就是这样队长,哪里都行的话,左臂怎么样?把袖子卷起来漏出肩膀。]

[。。。诶?烬。]

[我再说一遍,把左肩露出来。]

为了不让使徒圣看到,把自己的后背当做遮挡。慢慢卷起蜜思米斯的袖子,偷偷地把医疗用编带揭开。——碧色的星纹。向着本就存在的星纹上,烬把照射装置压了上去。

[这样就可以了吧使徒圣殿。]

[我看看,不是弄得很好嘛。嗯嗯,比音音碳的星纹更加艳丽,就像是真品一样。]

[啊,哈哈哈?真是的璃洒酱。。。。你看我的皮肤很敏感,也很容易就会被晒伤。]

从盯着看的璃洒那里,蜜思米斯慌张的把左肩藏了起来。真正魔女的星纹。

——原来如此,不愧是烬哥!

——当然了。

看着眼里流漏出信息的音音,烬无声的回应着。在人工星纹消失的一周里,至少是在特务期间,蜜思米斯队长的星纹就不会被怀疑了。已经够了。救出伊斯卡的时间已经足够了。

[喂,音音]

[啊,烬哥。要印在那里?额头?后背?还是说手上?]

[两手以外。要是产生了坏影响而使得双手不能使用了疾苦太坏了,手不能用的话也不能开枪了。印在脚上。]

右脚踝。实际上魔女和魔人的星纹在的地方简直是千差万别。更近一步说的话——寄宿强大的星灵,星纹也会变得巨大的报告也有。和音音与烬的人工星纹比起来,蜜思米斯的星纹要大上一圈。

[这样三人进入皇厅国境的准备就做好了。]

璃洒回收了空着的照射装置。恐怕会重新充填能量进行再利用。放进充满冷气的箱子里,接着再很严密的盖上盖子。

[十二只部队,共计五十一名都进行了相同的【施术】。]

[我们以外的特务的精锐部队也是吗!]

[嗯,这次帝国上层希望获得的是皇厅国境的信息,因此十二只部队,会从不同的国境检问所穿越国境。]

[。。。。难道不仅仅是实验吗]

烬理解了,这就是打折特务的旗号,帝国上层进行的情报收集而已。

[涅比里斯皇厅是由十三个州联合的联邦国家。大本营的涅比里斯皇厅和十二国个附属国,组成了现在的情况。]

[是的,而且伊斯卡亲被带到了第十三州。]

[我们尝试着从第十三州的国境检问所侵入,是这样吧?]

剩余的十一支部队,会从除去中央州的其他十二个州分别侵入。

国境守卫兵的数目,监视装置等,把这些从头开始调查。特务的

[究竟哪一个国境检问所会中奖,收集这个信息就是这次特务的正体,如果可以判明哪一个国境更容易侵入的话,下次就会把十倍,二十倍的精锐部队送过去。]

[对对对,烬烬真是理解得快。]

第九零七部队就是这次实验的小白鼠。实际上这种说法,使徒圣第五席也很干脆的认同了。极端的说,这次的十二只部队只要有一支部队成功入侵就可以了。剩余的十一支部队就算是在国境被抓了也无所谓,被抓的话也就证明这里的国境检问所很危险罢了。

[真是显而易见啊]

[烬烬真是敏锐呀。而且就算是不回答我也相信第九零七部队也会认认真真的努力的。]

璃洒灵巧的眨了一只眼。

[帝国真正想要的是对大家施加上的人工星纹的验证数据。这个拟装能否可以侵入涅比里斯皇厅,想要得到这份信息。如果可以成功跨越国境的话就以为着特务活动已经成功了九成了。]

[那涅比里斯女王的捕获作战呢?]

[当然也要执行咯。好不容易侵入到了国内,攻入涅比里斯王宫是肯定的吧?但是————]

停了一下,带着眼睛的女使徒圣再一次环视周围的三人。

[如果这次的十二只部队全部侵入王宫的话岂不是很抢眼?没见过的五十多人突然来访到了城里就算是带着星纹,那也是很可疑不是吗?]

[肯定的了。]

[所以,这里八大使徒就提到了你们,哪蜜思米斯?]

[嗯?]

左肩被按住的蜜思米斯队长慌慌张张的端正了姿势。

[第九零七部队在突破涅比里斯皇厅的国境之后,潜伏在第十三州对伊斯卡进行搜索,一旦发现伊斯卡的话。。。。]

[发现的话?]

[乱闹一番。]

莞尔微笑。想不到使徒圣第五席还有适合这个词的笑容。

[第九零七部队在第十三州乱闹一番,其他的十一支部队半数也会在其他州搞事,这样的话涅比里斯王宫所在的中央州也会因混乱而动摇。]

[原来如此,剩下的部队就趁着中央州动摇的间隙——]

[嗯。剩下的部队就这样侵入王宫。蜜思米斯不也很聪明吗。]

璃洒再一次眨眼。为了救出伊斯卡而潜入皇厅,这个目的也和特务活动联系在了一起。理解了的蜜思米斯的表情绷紧了。

[好表情蜜思米斯。那么,我为了准备什么的,就此离开咯。剩下的就看第九零七部队的努力了。突破皇厅的国境,我很期待哦。]

抱起带来的金属箱。

[再见,下次就在当地见面吧。]

当地,这到底意味着什么,三人根本不需要问。使徒圣就这样消失在了屋外。

chapter.3

双子的涅比里斯——最大最强的星灵寄宿着的始祖涅比里斯,被帝国成为大魔女的姐姐,整个生涯都在靠自己一个人抵御这帝国兵的进攻。然后妹妹创建了“皇厅”。后来被称为涅比里斯一世的她,为了和帝国这一巨大的军事国家对抗拼命地快速扩张国土。——十二个国家的属国化。帝国恐惧着的【魔女乐园】这一皇厅原本的领土成为了中央州,然后再加上十二个州,成为了十三个州的联邦国家。

涅比里斯皇厅。第十三州阿尔卡托尔兹——钢铁色的大楼并排矗立在街道上,这个都市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是因为曾经多次被帝国军进攻。可以抵挡住帝国军火炮的厚重的建筑群,冰冷的混泥土墙壁显得无比缺乏生机,用一句话来概括的话,这个风景就是爱丽丝所想象的帝国街道的风貌。

。。。。明明是皇厅的街道却和帝国一样,真是奇怪。爱丽丝在意也不是毫无理由。

[那,燐。我觉得这个州有全面再开发的必要。把路修的更宽阔,再种上树,建设成可以看到蓝天的街道。]

[正如你所说,爱丽丝大人。但是]

燐开着车,前进着。

[预算和时间是必需的。在新建街道的工期中,如果帝国兵入侵的话,陷落岂不是一瞬间的事。]

[烦恼的根源啊。。。。]

爱丽丝作为王女想要做的事都堆成了山,但是其中九成都是以“爱丽丝打败帝国”位前提的。

。。。。打到帝国,要是像想的一样简单,多好啊。

后面的座位上,看向自己身边,蜷着身睡着的少年。元使徒圣伊斯卡。因为催眠药的效果,即便醒了,手指也不能动弹一下。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给他戴上了手铐。

[你。。。。]

看着他熟睡的侧颜。

[在和我战斗时无论什么星灵术都躲过去了吧?]

就这样简单的被自己掳走的身姿,即便到了现在,爱丽丝还是很难相信。明明是不仅自己的星灵术,连始祖涅比里斯的星灵术都打破的剑士。

[那,我该对你怎样做才好啊。]

在中立都市下毒根本不是爱丽丝的本意。一点都不期望现在的情况,但是无条件解放伊斯卡的话,两国的关系还没有这么融洽。爱丽丝也是,就这样放走敌人的话也太没面子了。

。。。。不得不把你带走啊,应为被看到了啊。

既然被帝国的女队长蜜思米斯看到了,除了掳走就没有别的选择了。那么待遇该怎样?

[像你这种程度的士兵。不是大量的保释金,就是成为什么的交涉材料。]

[爱丽丝大人?]

[。。。。不要在意。]

开着车的燐提出把伊斯卡投入监狱。考虑到元使徒圣的威胁,确实是妥当的判断。一面爱丽丝虽对无条件释放有些许抵触,但又也不能接受这次的做法。即便是作为俘虏,也不想马马虎虎的对待他,这才是爱丽丝的本音。

[燐,这里的车道行人很多,好好看着前面。]

[当然了。]

侍从看向前方。趁此机会,稍微靠向了舒睡着的伊斯卡。中立都市时,也看到了这样的睡颜。那时候伊斯卡沉睡着,满身可乘之机,看着那样的他,反倒是自己的不愉快都没了。无垢年幼,且和蔼可亲。战场上拿着剑的好像是别人。既不是因为脸也不是因为身上的气息,该怎么说呢,让人不知不觉就像挑逗他的氛围。

[。。。。还没起来。]

爱丽丝用指尖戳了戳少年的肩膀,衣服下面的肌肉很是结实,指尖传来的触感比爱丽丝想象中的还要紧致。

[啊,真厉害,不愧是男孩子。]

真好玩。和自己与燐的身体不同,指尖按下去时会马上弹回来,肌肉的弹性完全不同,这对爱丽丝来讲是完全未知的触感。

其他地方呢——比如脸的话怎么样?

[嘿。]

用指尖戳了戳少年的脸颊,真柔软。但是果然他的脸感觉更加有弹力,果然好不可思议。

[。。。。还是我的脸更柔软。]

碰了碰自己的脸颊,嗯,果然还是自己的脸更加柔软一点。

[呵呵,嗯,我的胜利?]

到底什么胜利了呢,连说出的自己也不是很明白,但是这种感觉——

。。。

。。。。。。

真是令人高兴。

虽然把伊斯卡带到这里有些许后悔,但是现在摸着睡着了的他,高兴地心情把后悔冲走了。

对异性淡淡的好奇心,还有少许的淘气,更进一步说的话,还有摸小猫时候的那种心情。

[。。。。真可怕。明明知道你是敌人,却差一点把这事忘掉。]

即便如此还是没有停下抚摸着的手。确认过脸颊的触感之后,又开始摸起了头发。异性的头发——说起来,到底有多少年没有摸过这么短的头发了呢。洗澡时肯定也很有趣。头发长成了清洁起来所花的功夫,他肯定不知道。

[。。。。但是,我觉得你肯定适合长头发。]

用手梳理着他的前发,像梳理猫的猫一样,手指轻轻的梳理着头发。——

[啊,有猫!]

[唉?]

想也没想就停下了手,自己又把想的事情说出来了吗,正这样想的时候,大叫的燐突然踩了刹车。

[呀!!燐。]

[有野猫。突然间冲到了车道上。。。啊,太好了。因为急刹车好像没什么事。爱丽丝大人应该也没受伤吧。]

[这种时候应该用“还好吗?”,这种疑问句来问!]

实际上,这种轻快地口吻是因为没有受伤根本是一目了然。车速并不是很快真是万幸。

[小心一点啊,都碰到我的屁股了。。。。。啊?]

自己的臀部传来了不可思议的触感,慢慢起腰,发现那里是伊斯卡的侧脸。

[呀,对,对不起,用屁股坐了上去。]

[爱丽丝大人?]

[什,什么都没有。你开车时好好看着前面!]

把横着的伊斯卡的脸摆正。异性,虽然说是敌人,但是把对方的脸坐在屁股下也太过无礼了,更何况这对一国的公主来讲也太羞耻了。

[。。好像还没有醒过来。。。。。]

[————]

眨了眨眼,爱丽丝面前的帝国剑士慢慢的睁开了双眼。

。。。。这是哪里?不是中立都市艾因,这拘束具是。。。?

多久之前呢?稍微恢复了一点意识的伊斯卡,觉察到自己躺在了什么交通工具上,周围有少女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到底是谁带说话还是理解的。那是——

“啊,有猫!”

“唉?呀!!燐”

紧急刹车的声音,紧接着——在自己的脸上谁的屁股坐了过来的冲击,把伊斯卡因催眠药产生的睡意全赶走了。

[。。。。。。]

睁开眼。在宽敞的座位上躺着的自己,还有低头看着这样自己的一脸吃惊的爱丽丝。这是首先察觉到的。

[——————呜。。。。]

[你,醒了!!]

模糊的视界里爱丽丝后退到了作为的一端。

[喂,燐。和说好的不一样啊。不是说最晚也会到明天才醒的吗?而且想要起来的话不还要再花一天吗?]

[怎么可能!这可不是开玩笑啊,到底有多强的抗药性啊。。。。]

从前方露出脸看着的是燐,只有爱丽丝和燐两个人在车上。

。。。。怎么回事,蜜思米斯队长在哪?我应该是和队长一起去的中立都市才对。

和爱丽丝再会了,直到那里还是记着的,从这以后的记忆就不怎么清晰了。不不等下,快想起来。

“。。。。给你”

“你的份。这是爱丽丝大人宽大的施舍。”

从燐那里拿到了灌装果汁,考虑到自己失去意识的时间,这样和自己一起乘车的皇厅的二人,还有在没见过的街道上移动这一状况————

[啊!]

[发觉了呢。。。。]

用微妙的含有魄力的口吻回答的是爱丽丝。

[你,你的身体使我们的所有物。听好了,这是喝了下了毒的果汁的你的不好。]

[。。。。。啊]

本来的话成为俘虏应该是恐惧又绝望的。最起码不能扰乱敌人的心情,虽然对作为俘虏的心得很是了解,伊斯卡仍旧想都不想的开口了。

[爱丽丝]

[怎,怎么啦]

[真是失望,涅比里斯皇厅的公主竟然用这种卑劣的手电。。。。]

[不,不是的,才不是我的命令啦!]

啪啪的拍着作为爱丽丝叫着,脸也全红了。

[我完全没有这个打算的,是燐独断专行的结果啦。]

[等下,爱丽丝大人。这完全是意料之外啊!]

这次又轮到驾驶席上的燐大叫了。

[不如说是你,帝国剑士!喝下了毒的你不好!像这样被抓都是你自己的责任。要知道是你的大意,决定了自己的命运。]

[不不不,怎么想都是下毒那方的错吧?]

然而话的后半句却无法反驳。太天真了。在中立都市任何势力的干涉都是禁止的。对打破这个规则的国家中立都市会发起制裁,但是例外是经常存在的。——只要不被发现就好。

下催眠药就是再好不过的手段。实际上,喝敌人提供的饮料的人普通的话根本不存在啊。

[理,理解自己的处境了吗?]

爱丽丝还是一副不能顺利讲话的样子,不和伊斯卡目光相对,也是她在后悔的表现。

[————到了]

打破沉默的是燐事务性的报告。停车,身体还不能自由活动的伊斯卡看向了窗外,看到了光芒闪耀的巨大的大楼。

[爱丽丝大人,请去酒店最上层的贵宾室。——至于帝国剑士]

打开了后座门的燐,一如既往的是少女的女仆装,还有冰冷的目光。

[从现在开始准备把你运到酒店里,即便可以张口说话也别大叫。这里是涅比里斯皇厅国内,你的同伴一个也没有。]

[————]

[跟过来,你是爱丽丝大人的俘虏。]

对着伊斯卡,侍从少女用发泄的口吻宣告着。

[换句话说就是爱丽丝大人的狗,切莫忘记。]

[狗!!伊斯卡是。。。。我的宠物?太困扰了,燐,突然冒出这种话让我怎么办啊!]

哈,燐叹着气。

[总而言之走吧,站起来,是你的话已经恢复到可以走路的程度了吧?]

第十三州阿尔卡托尔兹——距今五十年前。独立国家阿尔卡托尔兹因为经受不住帝国强大的军事压力,于是向皇厅提出了属国化的希望,最后变成了巨大联邦【涅比里斯皇厅】的一个州了。

涅比里斯皇厅派遣人才,而且普通人和星灵使的联姻。

属国化之前【星灵使率】仅仅是百分之六,现在已经是百分之十一了。既,是个人里就会有一个魔女或者魔人。

。。。。其中寄宿着强大星灵的星灵使也开始出现了,纯血种以外的强大的星灵使,现在也正在增加。

这就是伊斯卡所知道的有关第十三州的知识。反过来说,除此之外什么也不知道,比方说这里。这个地方竟然有王族御用的高级酒店,知道这件事的帝国兵大概一个也没有吧。

[这里是。。。。]

酒店的王族专用宾客室。被带到房间里的伊斯卡不禁呢喃着。仅是一个客厅就有自己房间的十倍大。

酒店的最上层——墙壁有一面是玻璃的,即便是钢铁色的建筑里也可以一览外面的风景。

可做八人的桌子,钢琴,还有台球桌。和伊斯卡的房间的简直不知道差了多少。

[啊,累了。坐车坐的这么紧张还是第一次。]

坐在软绵绵沙发上的爱丽丝,看起来她对这么奢华的内设完全不感到吃惊,一副习惯了的样子。

[爱丽丝大人,真的可以吗?]

[怎么了,燐?]

[把这个剑士带到这里这件事,也在留置场那里预约了一个房间,可以把他锁在。。。。]

[不行。]

依偎在沙发上的爱丽丝站了起来。

[那不是酒店最小的一个房间吗?涅比里斯的公主,竟然随意对待俘虏,我可不想有这样的谣言。带走他这件事太过特殊了,在决定他的待遇之前要用相应的方式对待。]

[所以说。。。。!]

就站在伊斯卡旁边的侍从少女,指着伊斯卡那被铐着的双手。

[这个剑士太危险了,明明喝了我的毒药,不仅这么快就取回意识了,还恢复到了可以走动的程度。。。。完全不知道这家伙会什么时候袭击爱丽丝大人。]

[明明没有剑?]

[即便没有剑,可以想到,深夜他会袭击熟睡的爱丽丝大人。男人这种生物毫无例外都是野兽。]

[什么意思?]

[哪种意思!!]

和爱丽丝的声音一起伊斯卡喊了起来。反观燐,依旧是略带不满的叹着气。

[。。。。我知道了。但是,有必要监视他,不能让他和爱丽丝大人自同一个房间里。这里就作为我的房间,爱丽丝大人就请用旁边的王族专用宾客室,反正整层都预定了。]

[燐来监视?]

[是。距晚餐还有一段时间,趁机稍微休息一下就行了。]

[知道了,燐,请一定要好好对待他。]

看了一眼伊斯卡之后,迈着优雅的步伐王女离开了,跨过像是party的会场一样宽敞的客厅走向了酒店的走廊。

[。。。。接下来。]

燐把爱丽丝出去的那扇门锁住。深出了一口气,少女生硬的开口了。

[和你像这样面对面,还是从那个森林里以来呢,涅乌鲁加树海。]

[。。。。好像是的。]

[那个时候其我就非常了解你的危险了,比爱丽丝大人理解的还要深,我很客观的知道你的危险性,请这样认为。]

就像说的那样,做出这种宣言的少女的眼光里完全没有爱丽丝的那种温和。

“我既是爱丽丝大人的侍从也是护卫,像这样的近身战也是学过的。”

这个侍从比自己的主人更加警戒着,考虑到王族的护卫这一身份的话也是理所当然。

[就是这样]

伊斯卡还来不及阻止,桌子上放着水果和水果刀,拿起后者,少女就切向了自己的手背,数秒后一条鲜红的线就渗了出来。

[?。。。唉。。你在做什么!]

[不要在意]

莞尔微笑的燐,这是第一次对伊斯卡露出微笑,但是立刻就察觉了,虽然嘴里笑着,但是她的眼光里却充满了杀气。

[这不过是创作口实罢了,为了证明我的正当防卫的呢]

[什么?]

[注意到了桌子上的水果刀的你把它得到手想我袭击了过来,但是作为爱丽丝大人唯一且优秀的护卫的我刚好躲了过去,虽然手受了伤但仍旧把敌人无力化了——这种剧本。]

虽然这样说,自己还因为催眠药的影响身体不能自由活动,而且双手还被仅仅拷着,这不是已经和无力化一样了吗。

[第一次见到的瞬间就有一种直觉。]

慢慢的,握着水果刀的燐走了过来,双眼里也透露出决意。

[这个帝国剑士,在不久的将来会成为爱丽丝大人统一世界的最大的威胁。因此我下定决心,即便现在爱丽丝大人不能理解,在以后她也肯定会称赞我的行为的!]

[。。。难道。]

[觉悟吧,帝国剑士伊斯卡!]

少女挥舞着水果刀。

[你会在此成为爱丽丝大人未来的基石,也就是统一世界的牺牲品。世界和平不也是你的本望吗!]

[完全不是本望啊!!]

[不会取走你的性命的,仅仅从此以后,你再也不会站到战场上了而已。]

[开玩笑的吧!]

[不是玩笑,觉悟吧!]

作为护卫的一流暗杀者的少女——在她认真起来的刀刃面前,黑钢的继承者伊斯卡全身都冒出来冷汗。

酒店【格格里奥】,在它的最上层的走廊里走着的时候。

[啊,坏了,稍事休息虽然好,但是把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爱丽丝停下脚步又返回去了。

[伊斯卡的晚饭。不仅仅是我和燐。。。。虽然还不知道该怎么办,但即使是俘虏,冷遇他也不好。]

告诉燐一声,今天送到王族专用宾客室的晚餐要三人份。种类也要准备和自己一样。

“真好啊冷制通心粉。市场上如果有水果西红柿卖的话绝对要做”

“是啊!西红柿做的冷制通心粉很好吃呢,我也要我也要!”

这样的交谈也自然而然的想了起来。

[。。。。今天就吃西红柿冷制通心粉吧。]

伊斯卡会喜欢吗?还是说会吃惊呢?说不定还会怀疑是不是下毒了呢。

[呵呵,要稍微吓吓他吗,这样也很有趣。]

该怎么办呢,仅仅是想象着伊斯卡的表情,不知为何表情就柔和了下来。

[不行不行。。。。不可以,这样的表情要是被燐看到了又会生气了,伊斯卡现在也是俘虏,太温柔的对待他也不行。]

用备用钥匙带开了门。

[呢,燐。话说忘了一件重要的事,关于今晚的晚饭——————燐?]

保持着一只手打开门的姿势僵住了。客厅的一角,爱丽丝看到的是,在宽大的沙发上燐和伊斯卡扭打在一起的情形。

[嗞。。。你竟然能带着手铐挡下我的刀!]

[怎么会就这样简单的被干掉!]

[呜,垂死挣扎可不好,快点放弃,成为世界和平的基石吧!]

[也太强人所难了吧!!]

刺向伊斯卡的燐,和被拷着双手勉勉强强接住的伊斯卡,两个人满脸通红的全力的攻防着。

[啊,爱丽丝?]

听到脚步声的伊斯卡,转过头来。

[喂侍从,你的主人回来了!放弃吧,把刀拿开!]

[哈!别说傻话了。爱丽丝大人刚刚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一面,燐为控制住伊斯卡完全没注意到,视线集中到了伊斯卡身上没有注意身后。

[这种谎话是不能迷惑我的!]

[是真的!]

[哼,爱丽丝大人真的在的话,为什么不阻止啊。]

[————现在正想阻止来着。]

[唉?]

就在燐的身后。摸着发出疑惑声的燐,爱丽丝温柔的开口了。

[很高兴啊,让我也加入吧。]

[。。。。爱丽丝大人!]

回过头的少女退缩了,趁此机会爱丽丝从侍从手里夺出了水果刀。

[伊斯卡是我的俘虏。有向主人所有物出手的侍从吗。]

用冰冷的视线俯视着侍从,即便是很亲近的关系,爱丽丝和燐说到底也是主从关系。违抗主人命令的侍从必须受到惩罚。

[燐]

[是。]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不允许出现第三次,如果出现了]

[。。。。出现了?]

[一个月,你的一日三餐都会是布满生奶油的草莓蛋糕。早上是,中午是,晚上也是,充满卡路里的蛋糕塞满嘴里,一个月后就会变成看着都觉得可怜的身材哦。]

[不要啊啊啊啊!]

[还不是因为你擅作主张。]

俯视着痛哭的侍从,爱丽丝双臂环抱着。

[。。。。爱丽丝大人,准备好了。]

燐拿来的是有精美装饰的锁链。

[就我来说是很不愿意的,既然爱丽丝大人都这样说了也只好接受了。]

[你不要在对伊斯卡动手了哦。]

[。。。。明白了]

把手里的锁链拴在了伊斯卡的手铐上。

[明白了吗,帝国剑士,这样你就出于爱丽丝大人的监视之下了。]

[刚开始就这样认为了。。。]

但燐的发言是这次真的是物理意义上的监视了的意思。伊斯卡的手铐上连上了新的锁链,并一直延伸到爱丽丝的手腕处,爱丽丝手腕的腕轮和伊斯卡的手铐被锁链连在了一起,因此两人不能离开三米以上。

[这样就好,交给燐的话太危险了,这样你就由我来直接监视,觉得光荣吧。]

[。。。。原来如此]

自己的手铐和爱丽丝的腕轮用锁链衔接起来,被强制留在了她的身边,对伊斯卡来说,能摆脱燐的监视真是再好不过了。

[这个,就一直这样?]

[当然。仅仅是考上手铐的话还是不能松懈,燐是这样说的。]

爱丽丝摇了摇右手的腕轮。

[靠着这个锁链和我连在一起,你就不能随意行动了。钥匙由燐来保管,这样你就在我的监视之下了。]

这样说着的公主,不知为何显得有些高兴。

[哼哼,这样还稍微有趣呢,帝国的强者就这样锁在自己身边,还略微有些紧张感,挺好的。]

[恶趣味?]

[不,不是的!那个。。。我不过是想很好地监视你而已。做好觉悟吧,从现在开始整整一天你都会处在我的监视下了。]

脸红透了的爱丽丝,看着这样的她,伊斯卡脑海里浮现了一个疑问。

[那,爱丽丝。问一个很奇怪的问题行吗?]

[什么啊,不用说也不会把你的手铐解开的,有关解放俘虏的话,在帝国来人之前你都是我的————]

[因为我们被这条锁链连着]

哗啦,碰了一下从手铐伸出的锁链。

[要怎么去厕所啊?]

[唉?]

[。。。。不是,你看。]

伊斯卡的手铐和爱丽丝的腕轮连接着,即便可以进入厕所,但因为锁链碍事门根本关不上,进一步说入浴也是如此。这样被锁链连起来的话,不管什么时候爱丽丝的旁边都会伊斯卡。

[入浴的时候,还有睡觉的时候]

[————]

沉默的少女,她的脸变得越来越红。

[不好了!]

[没想过吗。。。。]

[你,为什么不事先说啊!啊,难道说刚一开始就瞄准了这种情况了吗?没想到你是这么的无耻!]

[想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自己也不想说出口啊。为什么俘虏还要特地考虑对方如厕、入浴之类的事啊!

[你看————]

爱丽丝的动作停住了。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了,扭着身子。

[爱丽丝?]

[。。。。。。]

[嗯?]

[。。。。都怪你说了那样的话]

小的快要消失一般的声音,涅比里斯皇厅的公主用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自白着。

[。。。话说,我好像一只没去厕所,然后。。。。]

[难道说。。。。]

[不要再继续说了!]

哭腔的公主蹭着膝盖。

[你应该更加纤细一点。听好了,女孩子是不会上厕所的,就算去了也只是为了补妆而已!]

[那不就没有羞耻的必要了吗!]

[燐,紧急事态!快点用钥匙解开我手上的锁链。。。。。燐?]

[刚才出去了。向主厨去点三人的晚饭去了。]

[燐这个笨蛋————————!]

快点回来啊。爱丽丝的悲鸣在酒店的最上层回响着。

圣艾尔泽利卡大河。以万年不融的雪山作为源头,然后经过宽广的高原,最终流入大海。全场四千公里的世界前几的大河。——自然的国境。

越过浊流的对岸就是涅比里斯皇厅的国土。

[格兰特格尔铁桥,一直架到对岸的桥,同时也是国境检问所。]

小型车的驾驶席,烬把脸伸出窗外看了看铁桥下流着的浊流。

夜里十点。河里的流水,被夜里的黑暗所禁染逐渐变得看不见了。只有在监视灯照到的地方才可以勉强看到浊流。

[想要游过这个大的不像话的河简直是自杀行为。想要进入皇厅,是不可能避开这个国境检问所的。。。。]

过去,帝国的谍报部队在这个国境检问所大多都失败了。

——星纹审判。涅比里斯皇厅的国境检问所的审查基准变得取决于星纹的有无。

“皇厅欢迎这个星球上所有的星灵使”

“皇厅出生的人,还是中立都市出生的人,全部平等。”

帝国将寄宿着星纹的人一个不留的全部抓住了。根据保护同志这一方针,涅比里斯皇厅的入过审查对有星纹的人很是【天真】。

[。。。。首先是成功了。]

自己右脚踝,现在被靴子盖着看不到,肌肤的表面微微闪耀着的人工星纹确实存在着。烬,凭借着这个星纹轻易地通过了星闻审判。

[检察官的目视和星灵能量检测器的检验。我明明五分就结束了。。。。好慢啊,队长和音音。]

星纹审判,男女是在不同地方进行的。星纹浮现出的地方千差万别,根据不同的人也有他人很难看见的地方,必须脱掉衣服的场合也有。是因此而迟到的吗?亦或是——

[总不可能是露馅了吧?]

身份证是中立都市的伪造。衣服也是,现在的烬穿着的不是战斗衣而是日常穿着的长裤和夹克。爱用的狙击枪也伪装成了一般人用的猎枪。没有可以怀疑是帝国兵的要素。这一点蜜思米斯和音音也是同样才对。

[久等了烬!]

[啊,烬哥已经到了,真快]

两份可爱的声音。在停着的车的前面,穿着普通的两位少女走了过来。

[烬,烬,怎么了?]

[没什么。暴露的话就不会悠闲地在车里等着了。]

[。。。是吗,没问题太好了。]

把手放在胸上的蜜思米斯队长,安心的舒了一口气。现在的队长是连衣裙加羽织的搭配。穿着帝国战斗衣的时候还有些硬派的大人印象,现在随意的打扮,不管怎么看都是十几岁的样子。平时站起来的头发,现在也散开了,比平时增加了一份解放感。

[那么,队长和音音为什么这么晚呢]

[嗯,因为住民票的检查才晚的。]

这样回答的音音,穿着薄质吊带衫加贴身牛仔服,这边也是一副随意的容易行动的打扮。

[检察官怀疑队长进行年龄欺诈。]

[啊,这个装嫩的人。]

[才不是装嫩!二十二岁的还很年轻啦,烬。正致青春的淑女。]

女队长生气的鼓着脸,实际年龄是二十二岁,但是在电影院还会买便宜的儿童票,本人到底对自己的外貌有自觉吗?

[无事通过了吧?我们通过国境检查所也是可以的吧。。。。]

向四周看了看,蜜思米斯队长坐到了车的后排。周围是今天最后一批的入国申请者。大部分的人都是从中立都市来的观光客和贸易商人,并不是星灵使。没有星纹的他们的身份检查大概相当严格。

[那,烬哥那里有星灵部队吗?]

[几乎没有。作为大国,即便是在和帝国的交战中,也不会把无聊的地方全看一遍的吧。]

铁桥上可以看到的星灵部队只有数名。他们穿着涅比里斯皇厅的星灵装束很容易辨认。

[肯定是混在了一般的旅客中了,要注意哦,队长。要是交谈的旅行者恰好是变装的星灵部队,这可笑不出来。]

[就算是我,也明白啦]

后排坐着蜜思米斯队长,副驾驶坐着音音。三个人驾驶着小型车行驶在铁桥上,车道通向标志国境的线,在越过这线的瞬间就是皇厅的领土了。

[。。。。过去了,太好了,我们成功了吧!是越过国境了吧?]

蜜思米斯队长小声的欢呼着。

[这样的话特务任务的第一阶段就完成了,当听到璃洒酱的话的时候我还以为这次我们是真的完了。]

[现在才刚开始,不要泄气呀队长。]

车前方玻璃上映出的是,铁桥前方的景色——灰色的大楼群。涅比里斯皇厅第十三州阿尔卡托尔兹,帝国军对从这以后的情报也是知之甚少。

[伊斯卡被带走的时候是昨天中午]

[嗯!]

[那么,带着伊斯卡的冰祸的魔女从这里通过应该是在今天白天。我们在深夜到达,大概差了半天。]

相差十个小时的追踪。从中立都市艾因到皇厅开车的话需要整整一天。那么,第九零七部队又是怎么做到的呢?通过璃洒的协力借助帝国军的运输机,先飞达到距离这个国境最近的中立都市,然后在改乘汽车,以最快速度到达了这里。毫无疑问这是最快的追踪方式。

[对面,应该早就到了第十三州的市中心部位了才对,现在他被带到哪里去了呢。]

可以监禁一个人的地方比比皆是。这么大的州该怎么探索呢?

[就像是在沙漠里找一个珍珠一样,这点只能靠幸运了。]

[。。嗯]

坐在后排的娇小的队长将膝盖上的双手紧紧地我在了一起,仿佛祈祷的动作一般。

[啊,伊斯卡,请一定要平安无事。]

[还有命的话就已经是万幸了。拷问时把手脚砍掉,或是下了自白剂,都有可能。]

[别说了,烬。]

[是希望你做好觉悟的意思,当然没事的话最好。]

驾驶座上烬紧握方向盘,却没注意到那双手已经全是汗了,小小的咋了一下舌。手上出汗到底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呢,连那狙击枪的时候都没有这样过。

[要是能发现的话就好了,就像是水中捞月一样啊。]

[伊斯卡哥,一定要平安。。。。]

音音小声的呢喃着。

[伊斯卡哥要是出什么事的话,音音就用试验卫星兵器吧第十三州华为火海。。。。]

[音音酱好可怕!]

[音音可是认真的!]

[两个人都稍微安静一点,这里可是敌人的领土。即便开着车,谈话被听到的可能性也不是零。]

应当注意的是,星灵。

[这是魔女和魔人的国家。可以监听街上行人的声音——有这种能力的人存在一点也不稀奇。]

这就是涅比里斯皇厅。魔女的国家,就是超出“人类”的常理的世界。

第十三州阿尔卡托尔兹。在酒店最上层准备的王族专用宾客室里,现在充满着甘甜的香味。轻微的水花声,从浴室里飘出了白色的水蒸气。通过严格训练的意思卡的耳朵,即使不认真听,也可以听得到少女的歌声。浴室里响起的——爱丽丝愉快的歌声。

[。。。。]

被强制的在客厅一角站着,两只手被手铐拷着。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虽然不是被拷问,却觉得非常的凄惨。

把作为敌人的自己放置在客厅,涅比里斯皇厅的公主却柔然的去洗澡这一状况,作为敌人看来并不否定有小看皇厅的感觉。

。。。。总觉得好遗憾啊,明明是这种状况却不能报一箭之仇。现在我袭向浴室的话,才真的会被误解。

向敌国王女挑战的勇敢的帝国士兵?才不是!完全是偷窥入浴中的少女的痴汉啊。

[喂,帝国剑士]

[在。]

锁链被拉了一下,连着的手铐也动了。

[即便搞错也别想写下流的事情哦。]

握着锁链的是侍从少女,燐。因为爱丽丝正在入浴,所以主人的腕轮现在在她的手上。

[有我看着,绝对不会让他靠近爱丽丝大人浴室一步的。]

[。。。。从浴室里逃走才普通吧。]

[什么!你这家伙果然想逃跑吗。]

[打个比方而已!]

[我无所谓啊,要是你这家伙想要逃的话,这次就真的可以不问缘由的把你大卸八块,而且爱丽丝大人也不会阻止的。]

敌意藏都不藏。

[有一件想问的事。]

[这样说的话,你以为就会回答你吗?]

[我在这之后会被怎么处理?]

[————]

嘲笑的表情一转,变成了严肃的脸。看着身边的伊斯卡,茶发少女叹息了。

[打破中立都市禁忌的事皇厅。好吧,避开这个不谈,就看你的祈祷了。]

[祈祷?]

[我和爱丽丝大人的意见不同。爱丽丝大人还没有决定你的待遇,而我提议把你永远关在这里。]

向着玻璃上瞥了一眼,在这个酒店最上层的话,这个都市的夜景也可以一览眼底,少女指着的事,大楼并列的地平线。

歪斜的凹凸形的塔——仔细看的话,地平线上还可以看到两三个。

[五十年前,这里还不是皇厅州的独立国家阿尔卡托尔兹繁荣着,和邻近的都市进行着特别的“贸易”的国家。]

[贸易是。。。。]

[囚犯。]

少女吐出口的话,一瞬间伊斯卡还在怀疑自己的耳朵。贸易?囚犯的贸易是什么意思。

[以高额的报酬作为交换,收容着其他国家的囚犯,凭借此,这个国家才繁荣了起来。中立都市的犯罪者,还有皇厅的暴徒都在这监禁着。]

钢铁的楼群。即使为了从帝国的炮火中保卫都市,同时也是为了在逃跑的凶恶囚犯的暴走时,保护住民的自卫手段。

[。。。。那么,那个塔就是。]

[监狱塔。觉悟吧,我向艾莉丝大人进言,要把你投入到其中一个里。这也是为了爱丽丝大人。]

[————]

[不甘心吗?但是,这就是你选择的结果,帝国剑士。]

把连着伊斯卡的锁链紧握住的少女。

[爱丽丝大人曾经一度邀请你,而你却拒绝了她。]

[我知道。]

即使不在这里说,自己也非常明白。拒绝公主提案的是伊斯卡,即便此时再次提出同样的要求伊斯卡也不会重新考虑的。

“你,成为我的部下吧。你就成为从帝国来的逃亡者吧”

“做不到。我不会加入你比里斯那一侧的。”

不可能走在同一条路上。即便伊斯卡站在了皇厅的那一侧,接下来也不能实现两国和平的未来。

[然而,爱丽丝大人还在犹豫,这个方法还欠缺点正当性。]

[。。。。]

[这次,是我两次独断。给你下毒和刚才对你的袭击。作为爱丽丝大人的侍从不能出现在第三次,接下来只能服从命令了。]

侍从的义务——爱丽丝命令“把他投进监狱”的话就那样做,要是说了“解放他”就把他带到国境以外。

[嘁。]

少女一脸厌恶的表情转过身去。

[我和你说话这事,不要声张。]

[因为不像是侍从应有的举止?]

[。。。。不是。爱丽丝大人在对待你时总有一些天真的部分。要是就这样认为我和你和解了的话————]

在说完之前,浴室里响起了脚步声,微弱的歌声也比刚才更加响亮了一点。

[啊,终于洗好了]

很是愉快的爱丽丝的声音。

[虽然王宫里的大浴场很好,酒店的快速浴池也不错。可以在晚上悠闲的使用。]

从浴室走向客厅的少女。

[燐,关于我的替换衣服。]

[。。。。那个。。。。]

[。。。。爱丽丝大人。]

抱着红热的脸的公主很是满足。然而,看着这样的她,伊斯卡和燐的表情都冻住了。

[我的替换衣服————————啊,啊嘞?————]

仅仅在头上卷着毛巾的爱丽丝,泡过热水澡血液循环变得顺畅,脸颊和耳朵都是红彤彤的。从脖子开始,水滴流过锁骨,汇集在了爱丽丝丰满的胸口的谷间,再流经腹部,向肚脐处流去。这个姿态是多么美丽且妖艳啊。

[。。。。啊嘞?]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一脸疑惑,呆住的裸体美少女眨了眨眼,就在下一瞬间。

[不要啊——————]

涅比里斯皇厅的公主忘记了,在这里的不仅仅是自己和燐。

[等,等一下,不是的,伊斯卡我。。。。]

拿着头上的毛巾遮挡在了胸前。为了遮住前面而转过身去,为了不让异性,而且还是帝国的士兵看到肌肤,爱丽丝所采取的行动是很自然的行为。。。。但是。

[。。。。星纹?]

[——————]

伊斯卡没有在意的一声呢喃,金发少女却脸色为之一变。背对着的涅比里斯的公主。从后颈开始直到后背,并延伸到双肩的巨大的星之印记。

——想翅膀一样形状的纯绿色的星纹。

魔女的象征。百年之前知道现代,帝国作为“人外的象征”来迫害的印记。爱丽丝背上的星纹,比伊斯卡见过的谁的星纹都要大。而且它的光辉,明明没有发动星灵术,却比其他的星纹的光辉更明亮更充满力量。

[。。。。]

战场上,伊斯卡没有注意到她的星纹,不可能注意得到,艳丽的王衣,比什么都夺目的她美丽的金发,盖住了她的后背。

[。。。。伊斯卡]

快要消失般的声音,就这样背对着——以巨大的星纹被看到的姿势,被当做魔女的令人恐惧的少女柔弱的继续说着。

[看到这个,你是怎么想的?]

自太古以来就没当做是恶魔的象征而被恐惧着的诅咒的象征。看不惯的巨大的纹闪耀着光辉的样子,确实会有人觉得其中诅咒之力在脉动着而感到恐惧。在帝国被当做“怪物”而恐惧着的魔女的印记,浮现在了爱丽丝的背上。

[。。。。很恶心吗?]

[爱丽丝大人!你在说什么啊!]

伊斯卡身边站着的侍从,不顾一切的赶到主人那里。用力抱着滴着水的肩膀。

[星纹是星灵使的荣耀。女王大人不也说了吗,爱丽丝大人的星纹比任何人都要出色,没有一点需要感到羞愧的必要。]

[谢谢,燐]

安慰着侍从的公主。

[但是,这不过是自称而已吧?恶魔的诅咒,怪病。怪物的形象浮现的印记——帝国这样说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

[不仅仅是帝国,中立都市也是,虽然表面上说的人很少,但是从心里厌恶星灵使的人很多。]

[。。。。爱丽丝大人。。。。]

[不要误会,燐。我没有这么在意。不管是谁说了什么,就像你说的那样,星纹就是我的荣耀。但是——]

爱丽丝转过身来。仅仅把一条薄布挡在胸前的年轻的王女,就站在伊斯卡的眼前。

[不知为何。。。你会怎么想,我仅仅想知道这个,既然被看到了,就不得不问问看了。]

————看到这个,就算是他,对待自己的感情也会变化吧。

好害怕,但是很想听。比起用谎言来装饰,不如用率直的心情直接听了。毫无动摇的她的眼睛,这样诉说着。

[觉得不舒服?刚才你在看到我的星纹时,吞了一口气吧,那是因为什么?]

[————]

[老老实实说,无论说什么我也不会生气。即便说我是令人毛骨悚然的魔女我也不会改变自己的态度的。但是。。。。我想知道你真正的想法。]

爱丽丝莉泽·卢·涅比里斯9世。美丽的少女的眼眶,浮现出了略微的红肿。

[喂————]

[帝国的队长,变成魔女的女性,知道吗?]

伊斯卡仅仅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向着带着不安看过来的敌国的王女。

[。。。。]

王女沉默了。

是爱丽丝知道的女性。想要说出口的话被伊斯卡留在了喉头里。不能说出蜜思米斯队长的名字。不,即便如此爱丽丝的话应该还是想像的到,因为她看到了队长落入星脉喷泉的姿态。

[。。。。你想说的我不明白。]

少女柔弱的摇了摇头。

[就算是这样,又怎么了。帝国兵变成了魔女?现在我想听的不是这种事。我想听你自身的————]

[有关系的。]

不容插嘴,继续说着。

[那个人现在在继续担任着队长。即便成为了魔女,即便有了星纹。我,很尊敬那个人。]

[。。。。]

[帝国和皇厅不能相容的根源是星纹?百年以来,持续战争的理由是星纹吗?绝不是!并不是因为那种无所谓的印记的有无。]

帝国兵也是,星灵部队也是,持续百年的战争的契机没有一个人意识到了。连这种事情都不明白就持续着战争。

[不是谁先动了手,这场战争现在不过是复仇的重叠罢了,已经不是“什么的错”这种次元了。]

[。。。。。。唉]

嘶哑的声音,从少女口中发出。

[。。。。确实是这样。我和燐与你战斗的理由也是,并不是我憎恨这你,仅仅是出生时就背负的宿命。]

[那么不就和星纹没有关系了。仅仅取决于出生在了那个国家。]

[嗞]

冰祸的魔女睁开了双眼。

醒悟了。自己的言外之意。——不能相容的是思想和立场。

即便成为了魔女,蜜思米斯作为第九零七部队队长也毫无动摇。因为现在的她是在贯彻自己的信念。

[我的星纹根本不会在意?是这样说的吧?]

[没有在意的理由。]

[。。。。真的?我的印记也是?你,刚才不是很吃惊吗。]

[比以往所见到的星纹都大,老实说确实有点吃惊。但是那就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狗狗那种的吃惊。]

沉默。

[。。。。。真是失礼]

和口吻相呼应,涅比里斯的公主,一边眼里流着泪一边忍不住笑了。在她的嘴角,虽然只有一点但确实恢复了可爱的微笑。

[你呀,用更加漂亮的东西来比喻啊。不是大的狗狗,而是硕大的宝石,这样才对。]

[对宝石不是很了解,因为是帝国的下等兵啦。]

[。。。。笨蛋]

微笑的少女,用手指擦掉了一滴眼泪。

[那么,你觉得我是什么?魔女以外。]

[爱丽丝吗?]

[嗯,就是我。既然不认为是可怕的魔女,我想听听你是怎么看待我的。]

[战场上的好对手]

[————无礼者!你这家伙,对爱丽丝大人说了什么!!]

被在场的气氛掩盖的燐,因为这句话而睁大了眼睛,盯着旁边站着的伊斯卡。

[爱丽丝大人可是我们涅比里斯皇厅的王女。即便再怎么厉害,像你这样的帝国的一个卒子还好意思说好对手,你觉得是在对等了立场——]

[没关系。]

[是,没关系,知道了吗。。。。。。唉?]

半张着嘴的燐呆住了,想也没想回过头的侍从少女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爱丽丝大人?]

[心里的骚动终于消失了,就因为听到了这个回答。]

指着伊斯卡的冰祸的魔女爱丽丝。

[不要对我特别对待无礼者,你一直这样就好了。]

眼睛里闪着光,就像是在绝境中见到英雄的公主一样,满面欢喜的表情。

不是魔女,不是星灵使,也不是王女——第一次看待真正自己的男性。

“。。。。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单相思,你也把我看作是好对手啊”

很是高兴,少女充满活力的声音比什么都明确的证实了这一点。

[对不起,突然问了这样的事。。。。]

感觉羞耻的爱丽丝转向了其他地方。

[要是其他的帝国兵,我才不会这么慌乱。正因为是你,无论如何也有不能让步的地方。]

[爱丽丝,我也有重要的话要说。]

[什么啊]

[。。。。那个。。。衣服。希望最起码也把内衣穿上。]

[唉?]

全身湿透的少女。被刚才的对话吸引注意力,连盖在前面的毛巾滑落在了地上都没有发现。一丝不挂的滴着水的裸体就这样站在了伊斯卡的眼前——

[呀!!!]

爱丽丝的脸再一次染上红色。慌张地捡起掉在地板上的毛巾,这次把身体紧紧遮住了。

[伊斯卡!不要脸,在盯着看哪里啊!!]

[是爱丽丝让看的吧!!]

[我才没有这个意思!真狡猾,伊斯卡。既然说是好对手了,就要对等。既然看到了我的裸体,那么也让我看你的裸体!]

[爱丽丝你在说什么啊!!]

[爱丽丝大人发疯了!爱丽丝大人,请冷静!!]

夜晚的王族专用宾客室。回响着一位少年和两位少女的悲鸣。

intermission.【暗躍】

朝雾笼罩着的钢铁都市——国境上流淌着的圣艾尔泽利卡大河的流水,被夜风卷起变成了无数的水滴,落到了早晨的街道上。

涅比里斯皇厅,第十三州阿尔卡托尔兹。悠然升起朝阳照在楼之间的狭缝里,车里的银发狙击手打了个哈欠。

[好久没在在车里过夜了,音音,快起来。]

[。。。。烬哥,现在几点?]

[正好六点]

[啊,已经到这个时间了。]

睡在放下靠背的副驾驶上的音音醒了,把零乱的头发再次扎成平时的双马尾。

[队长?队长快起来!]

[。。。。]

[那,烬哥,队长还在熟睡啦。]

看着后座的音音,苦笑着。在绝不算宽敞的后座上有蜷着身子,发出可爱的嘶嘶声的寝息的蓝发女队长。完美的利用自己娇小的身体舒服的睡着。

[怎么办?]

[我们不是来观光的吗,快点叫起来。]

[明白。喂,队长,我说队长——]

音音向着后座伸出身子,就在这时,女队长用来做枕头的通信机发出了很大的声响,仿佛要把蜜思米斯的鼓膜震破一样,响起了来消息的声音。

[呀!突然怎么回事!烬,还是说音音!要温柔一点叫醒人家啊。。。。!]

[嗯,音音和烬哥还什么都没做呢。]

[啊嘞?难道是]

起身的蜜思米斯拿起了通信机。

[hey,早上好第九零七部队的大家,睡得还香吗?]

轻浮而明朗的女声。使徒圣第五席,璃洒.安柏亚——应该在帝都待机的指挥官。

[在这么窄的车里怎么可能睡得好啊,还不如野营的帐篷呢。]

[呵呵,烬烬这么精神,我也就安心了。]

面对毒舌的狙击手的抱怨,女使徒圣反而开心的接受了。

[好了,蜜思米斯,可以说说你们现在到哪了吗?]

[嗯,刚进入第十三州的停车场,有很多高楼,就在大楼的阴影里。]

透过车窗看到的风景——还是早上六点,朝雾笼罩的路上稀疏的行人,即便待在这个停车场,也几乎感觉不到人的气息。灰色的楼群,保养很好地车道以及两侧的行人道。钢铁色的楼群并列,让人误以为是帝国的都市。

[。。。。感觉一点不像皇厅。]

[这里不过是皇厅的外围,成为皇厅的州也不过是在五十年前,五十年前的大楼,还保持着独立国家时候的样子。]

和涅比里斯皇厅的中央州不同。美丽的自然景观和现代的建筑相互融合的神圣的景观——这是涅比里斯皇厅这一大国的特色,第十三州还没有体现出来。

[不是很好嘛?这里是帝国和皇厅文化的交汇处,蜜思米斯你们即便走在外面也不会显眼的。]

[。。。。嗯,还是有点害怕,我还没有出去过。]

[放松放松。其他的特殊部队都分别进入了其他的州,并开始随心所欲行动了。进入饮食店或是去购物之类的。]

[唉!]

[这对帝国来说都是重要的情报啦。但是做的太过而被捕的话可不行哦,被抓的话不要怪我不帮忙。]

[——喂,使徒圣殿,比起这些。]

驾驶席上的烬展开了街道的地图,昨晚在书店买的,现在烬给各个地方都做了标记。

[这里,和传闻一样真的到处都是监狱啊。]

[哦?烬烬,真好讲话。]

通信机的另一端传来高涨的声音。

[这个第十三州关皇厅内外的犯人的监狱塔有好几个。利用收容凶恶的犯罪者来从他国那里获得巨大的财富,并借此发展起来。]

[原来如此,难怪晚上,警备人员多次在街道上巡视。]

警务队的巡逻,他们不是在寻找帝国来的入侵者,而是监视收容的凶恶犯人是否逃亡的部队。

[那些人也是星灵使吗?]

[当然。因为收容的犯人里面肯定又星灵使啊,其中还有不单单凶恶的‘超越’的——啊,玩笑,刚才的不算数。]

[?刚才说什么来着]

[好了蜜思米斯,先把车发动起来吧,出来这个停车场后请向右行驶。]

[。。。。嘁,装傻。]

咋着舌,烬发动了车。根据璃洒的指示驶出停车场,进入了一条窄车道。

[在前面的十字路口左转,就这样走,马上——]

[那个,璃洒酱,就算是我也注意到了。]

[嗯?]

[璃洒酱,难道说在监视着我们?]

沉默,接着蜜思米斯膝上的通信机里传来了女指挥官愉悦的笑声。

[今天的蜜思米斯真是敏锐,难道是我的指示太正确了吗?]

[你看,如果不直接看到我们的车的话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在这样敌人的城市里又是怎么做到指路的呢?]

[那么就把车停在那个大楼的阴影里,这样的话就明白了吧?]

小胡同里,在密集的旧大楼的深处——在满是垃圾的地方停下了车,下来。不知是谁吐出口香糖,接触地面的靴子底都有黏黏的感觉,向着胡同里走去。

[真是的。。。。又暗又窄,现在星灵部队在埋伏着也说不定。]

[音音同感,烬哥小心一点。]

[什么也不会发生的,毕竟是指挥官殿的指示。]

把伪装成高尔夫球箱的装着狙击枪的箱子担在了肩上,烬深处一口气。什么都没有。布满裂纹的三个墙壁围起来的场所,这就是尽头。

[嗨,早上好第九零七部队的大家。]

[璃洒酱!]

在尽头的不是别人正是璃洒本人——

对此,烬深感奇怪的皱着眉,音音深吞一口气,蜜思米斯则是惊讶的叫了出来。

为什么。使徒圣是天帝的直属护卫。除了像争夺星脉喷泉这种例外会派遣到战场上之外,必须留在帝国内这是他们的活动原则。现在却来到了皇厅的国境里?

[唉,璃洒酱为什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跟着宝贝的蜜思米斯啦。]

女使徒圣露出了阳光般的笑容。

[好了。既然大家都集合起来了就快点出发吧。]

[。。。。诶?去哪?]

[还用说吗]

一边抚摸着蜜思米斯的头,使徒圣第五席,璃洒.茵.安柏亚眼睛下的双眸眯了起来。

[囚困伊斯卡亲的地方,突破监狱塔!]

chapter.4 【“超越”的魔人塞林伽】

阳光照耀下闪耀着银色光辉的楼群——在夜晚沉淀起来的朝雾,随着早上吹着的高楼风,像是溶解了一样消失不见了。

酒店内,王族专用宾客室。站在全玻璃墙壁前,爱丽丝优雅的向下眺望着。她长长的金发,混合着阳光闪闪发光。而伊斯卡就在她的身边呆呆的看着。

——被锁链连着的少年少女。伊斯卡是手铐,爱丽丝是腕轮。这两个被一条西锁链连了起来。

为了不让自己逃跑。催眠药的成分昨晚就已经从身体里排除了,现在拘束着伊斯卡的只有两手的手铐,和她连着的锁链,这两个而已。

[好痛!]

[喂,帝国剑士,不准再靠近爱丽丝大人了。]

就在伊斯卡的身后,保持着相当紧靠的姿势,侍从少女用水果刀顶着伊斯卡的后背。爱丽丝是礼裙,而燐则是一身女仆装。

[真可疑,靠近爱丽丝大人,难道准备趁其不备袭击吗。。。。。]

[因为锁链的原因离不开啊!]

[那么,为什么看着爱丽丝大人那边。]

[。。。。这个大楼不是可以看到监狱塔吗?自己也许会被关的地方怎么可能喜欢看。]

走上处刑台的囚犯的感觉,眼下看到的监狱塔就像是处刑场上的断头台。这种东西怎么想都不会喜欢看的。

[喂燐,不要这么威胁伊斯卡。还什么投入监狱。]

苦恼的主人少女。

[昨天也确认过了,这次的拘束不是皇厅侧的本意,虽然要求了保释金,交涉完毕后就释放回去。]

[虽然知道。。。。]

来回看着主人和俘虏,燐大声叹气。

[捡了一条命,帝国剑士。要不是爱丽丝大人的留情,你就在【奥雷尔刚】过一辈子吧。]

[奥雷尔刚?]

[没有连这都告诉你的义务。。。。爱丽丝大人,我去 酒店一楼和中央州联络。去确认,昨天和今天,离开王宫这段时间的行程表。]

燐施了一礼后转身离去。

一直看着她走出房间——

[能看到吗]

哗啦,锁链摩擦的声音。爱丽丝用连这伊斯卡的那只手指向了玻璃窗。

[那个地平线上有三座监狱塔。]

[矮的两个,中间那个高的塔?]

[唉。那一个就是奥雷尔刚监狱塔。监视最严的地方。凶恶的犯罪者就在那里关着。]

[。。。。原来如此]

不要对爱丽丝大人出手,很有不得不离开的燐的风范。

[聚集着很可怕的犯人?]

[除了一部分之外都很普通哦。凶恶犯罪者也不全是强大的星灵使,我小的时候来见学过,大家在牢房中带着手铐很老实的坐着。]

[。。。。那一部分是?]

[地下。奥雷尔刚监狱塔是一直延续到地下的监狱。其最深的房间,看守没让我看]

不允许王女爱丽丝见学?马上想到的原因有两个,一是,监狱里的情况实在是太凄惨了不适合见学。二是,牢房里关着的囚犯————

[【超越】的魔人塞林伽。就算是你应该也没听过。难道听说过?]

[不,完全没有。。。。但是,难道因为是囚犯?]

[什么呀?]

[爱丽丝,刚才是说【魔人】了吧。]

魔人塞林伽,确实这样说了。一面,伊斯卡之所以反问,是对涅比里斯皇厅的公主竟然称呼同胞为【魔人】这件事感到很惊讶哦。

。。。。称寄宿着星灵的人为【魔女】或【魔人】是帝国的蔑称。涅比里斯皇厅不是统称为【星灵使】吗?

以两国和平为最终目标的伊斯卡,也用没有特别含义的【星灵使】来称呼。希望两国和平的人不会用这种蔑称的。

[爱丽丝,帝国人这样称呼的话不是会生气吗。]

[会生气呀]

[。。。。那,刚才的【魔人】是什么?]

[我也不想用啊。但这是规定哦,皇厅接受所有的星灵使并提供保护。但是罪犯必须给予惩罚。在监狱里囚困的星灵使都会被称作魔人或是魔女。]

[。。。。]

[【超越】的塞林伽是对前代女王刀剑相向,企图颠覆国家的大罪人。魔人这一蔑称就是犯罪者必须背负的十字架。]

并不是差别的象征,罪。若是在帝国的话,对天帝刀剑相向的人会被当场处刑。处分仅仅是关进监狱就完事了,女王真是仁慈啊。

[这也是三十年前的事了。]

爱丽丝耸了耸肩。

[那是发生在涅比里斯7世的事情。自那时以来,那个奥雷尔刚监狱塔的最深处,就一直关押着魔人塞林伽。]

[。。。。刀剑相向,是对女王有不满吗?]

[不。]

[那是自己想成为皇厅的王吗?]

[很可惜猜错了。]

作为王位继承者的公主,闭上了嘴,把手放到了玻璃墙上。

[那个魔人,想成为王以上的存在。]

[?]

[好了,就到这里。。。。真是的,这样可不好。你听着就一不小心说过头了,本来的话,刚才的话都是已经最高机密了。]

苦笑着,爱丽丝用细细的手指指着伊斯卡。

[在帝国乱说的话可不行哦。]

[。。。。我明白。]

[啊,还有燐也是。要是知道我对你说了关于魔人塞林伽的话,就更不可能让你活着回————]

[爱丽丝大人。]

[呀!]

仿佛要到天花板一样的势头爱丽丝跳了起来。

[怎,怎么了燐?]

[这是我要说的。刚才像是小狗一样的悲鸣是怎么回事?真是的,作为王女的心理准备啊————]

[怎么样都好了啦,话说回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伊斯卡没有看出燐身上的略微的紧张感,相对的,作为主人的爱丽丝却纤细的察觉到了。

[有报告,但是。。。。]

[伊斯卡碍事吗]

[不。没有问题,倒不如说这个男的在正好。]

一瞬间瞟了一眼伊斯卡的茶发少女,再一次看向主人。

[怀疑有人侵入国境以内了。]

[。。。。你说什么?]

[除去中央州的其他十二个州,住民目击到了奇妙的团体。考虑到有可能是帝国的隐秘部队,已经发布警戒宣言了。]

[是我们在中立都市被追踪了吗?]

[不。]

对待爱丽丝的问题,侍从少女摇了摇头。

[当然被追踪的可能性并不是零。但是,说回来,帝国军想要越过我们的国境是极其困难的才对。。。。是吧帝国剑士?]

[我什么也不知道。]

慎重的选择发言,并举起了带着手铐的双手。

是俘虏做了什么诱导吗?

在这个时间点上帝国军侵入的话,首当其冲的就是自己啊。这不是开玩笑嘛,完全是冤枉的啊。

[两天内,我一直在这里。持有物的调查也进行了很多次,通信机也被拿走了。皇厅的国境戒备究竟有多么严格,你们应该更清楚。]

星纹审判——帝国兵想要越过皇厅的国境的话太危险了。被抓到的话,就会接受盘问直到把帝国的机密全部吐露出来。

但是,伊斯卡想到了一个可以越过国境的人物。

。。。。难道是蜜思米斯队长?寄宿着星灵的那个女性的话,只要把肩膀上的星纹被看到就可以越过国境了。

可能性很低。毕竟可以用这个方法的只有蜜思米斯一个人。难道是留下烬和音音就她一个人行动了吗?

。。。。蜜思米斯队长不会做这种轻率的行动。而且烬和音音是绝对不会允许的。因此“什么也不知道”。伊斯卡的回答毫无疑问是伊斯卡的本心。

[没有要怀疑你。因为有我一直在一起。]

爱丽丝解开了腕轮。连着两人的铁链解开了。爱丽丝成了自由之身,而伊斯卡双手仍被手铐拷着不能自由活动。

[燐,不是说在第十三州以外的地方也目击到了可以的集团了吗?那么很明显就不是他煽动的了,也不是尾随着我们来的。]

[是的,很有组织的行动。]

[对应就等着女王的命令吧。我去散步顺便看一下外面,燐就留在这里。至于伊斯卡。]

用指尖撩了一下阳光下闪耀着的金色的前发。言语里包含了强大的意志。

[我是想温和的释放你的,但是,就像听到的这样,状况已经不允许了。想离开也离开不了。。。。越来越觉得和你的因果不可思议了。]

冰祸的魔女爱丽丝离开了王族专用宾客室。

暮色将临迟不临——仿佛燃烧着的茜色的天空向着大楼的彼方沉去的时间。在宽阔的长满矮草的地上,弯曲的塔的影子一直延伸到远方。

奥雷尔刚监狱塔。在象征着第十三州阿尔卡托尔兹的监狱塔里,也是收容着最凶恶的罪犯的地方。地面布满冰冷的铁栏杆,铁格子就是窗户。

[和帝国的监狱没什么不一样啊,还是说这是比帝国还要老一代的监狱呢。]

地下三层——藏身在墙壁上突出的部分的影子里,烬低声呢喃着。

[石制的狭窄的走廊令人不舒服的墙壁,照明灯用的是强化玻璃,围栏是钢铁制的,厚重的门一扇就有三十公斤以上。仅仅打开就很费力了。]

[。。。。哪。我想,并不是机械式的认证系统。]

在旁边耳语的是蜜思米斯队长。

[帝国的话门是自动门,囚犯逃脱的话监视相机就能感知到,这一类的东西并不存在,是吧音音酱?]

[嗯。]

在三人最后面的是音音。混入黑暗里的双马尾少女盯着地下阶层。

[大概是坏掉了。]

[唉?]

[监视相机设置在了天花板的一角。但是你想,这里关着的犯人都是魔人和魔女对吧?相机也太明显了,犯人在逃走时顺便破坏了,用星灵术。]

[啊,原来如此。。。。!]

蜜思米斯理解了——犯人也可以使用星灵术。

即便是帝国的【对星灵兵器】扰乱星灵的动作的电波波长最多也只有二三秒,范围也有限制。

没有可以无效星灵术的手段。因此监狱不是非常坚固根本不行。

[机械式的自动门也不行。强大的星灵术可以轻易地摧毁薄薄的机械壁从而逃走,音音觉得这里的监狱长也是这麽认为的。这么厚的石壁的话,无论是炎之星灵还是风之星灵都不能摧毁了吧。]

通行技师这是音音的另一个身份。

明明还在士官学校在籍,就已经被帝都的压制兵器开发局物色走的技工士。如果不是和烬,伊斯卡,还有蜜思米斯相遇的话,这个少女就会成为代表兵器开发局的研究者了吧。

[那么这个监狱塔一直延伸到地下也是吗?]

[大概是的。虽然不是我们可以想象的,但是比起伸入空中的塔,埋在地下不是更符合监狱的称呼吗。]

地上五层,地下十一层——这就是奥雷尔刚监狱塔的构造。楼层间的移动方式只有楼梯,楼梯分为共同楼梯和非常楼梯。

[我们现在是在地下三层,现在几点了,音音?]

[十九点。还有四个小时。]

[是的,在二十三点之前我们要在这里待机,不需要做什么,担任只在非常事态发生时才出来的紧急要员。]

把狙击枪扛在肩上,身子靠着墙壁。沉淀着的空气,每一次呼吸都会闻到发霉的味道,大概因为这是地下监狱吧。

[不要出声哦队长。在牢房里关着的犯人会听到的。要是发出大声音引来巡逻的就麻烦了。]

[就算是我也不会毫无理由就叫的好吧!]

把手放在嘴边的蜜思米斯队长。

[呢烬。这里真的关着伊斯卡吗。虽然璃洒酱说了有可能。]

[这是指挥官殿的提案。无论怎么样,既然说了“跟过来”,就不能反抗了吧。]

“伊斯卡亲的所在地是,奥雷尔刚监狱塔”

“既然被带到了第十三州,关在这里的可能性就最高,特别是在最下层。”

监狱区划。即便是在涅比里斯皇厅里,这个州也被特别的如此称呼着,根据第九零七部队的调查也是这样。

[放置被带走的伊斯卡最为合适的场所。但是。。。。]

[怎么了,烬?]

[也太顺利了。使徒圣是天帝的直属护卫,从帝都出来这件事本身就很稀奇了,更何况还是在没有像争夺星脉喷泉这种事的时候。]

星脉喷泉是可以强化星灵使的最坏的资源。因此为了“必夺”使徒圣无名也赶往了现场。但是这次呢?

[是使徒圣特地亲自赶来的事?]

[难。。。。难道不是因为把救出伊斯卡和确保星脉喷泉看成了同等重要的事情了吗?]

[有七个。]

[七个什么?]

[这个州监狱塔的数目。伊斯卡被带到的监狱塔的候补有七个,然而璃洒却毫不迟疑的选择了这里,为什么?不可能靠的是直觉吧,那个使徒圣。]

[不像璃洒酱的作风。。。。?]

[不是特别确信了是不会行动的。确信了伊斯卡在这个地方,还是说————]

[还,还是说?]

[有可能拿救出伊斯卡来当幌子。]

自己的身后——瞥了一眼一直延续到地下十一层的楼梯,银发狙击手,一吐苦水。

[就算因为别的理由来到这里。。。。。也没有让下级兵知道的理由。]

美丽的器乐曲的旋律——

天花板上的扩音器传出的钢琴声,响彻了宽阔地下阶层。

奥雷尔刚监狱塔,地下十一层。天花板,墙壁,全部都是美丽的草原风光的壁画。石地板上铺着厚厚的绒毯,脚踩上去就会传来舒适的触感。

[使徒圣?啊啊,天帝养的狗。真亏你能越过国境来到这里啊。]

嘲笑和感叹,混合着褒贬的男人的声音。

[允许你报上名字,帝国人]

[璃洒.茵.安柏亚。面谈预约是必须的吗]

[不需要,即便有我也不准备记住。]

数公分厚的玻璃隔开的左右两侧。玻璃前站着的是带着黑绿眼睛的高挑的女使徒圣,璃洒.茵.安柏亚——站在这里她,全身都被光学迷彩服严密的包裹着。

[【超越】的塞林伽,三十年前被关进监狱的皇厅的魔人。虽然是这样从天帝陛下那里听说的,看起来还真是相当年轻呢,是本人吗?]

[哈!]

玻璃的另一边的男人笑了。响着器乐曲,由美丽壁画装饰着的犯人的房间,白发男人堂堂正正躺在准备好的沙发上。

[对着我真敢用这种口吻啊,女狐狸,这份自信是因为有天帝做后盾吗?]

[不敢不敢]

摇了摇头的女使徒圣,涂着口红的嘴唇笑了一声。

[我不过是,看到了了不起而又美好的男性,而且还是半裸,不禁忘记了任务看的入迷了而已。]

[随你喜欢,尽情的看吧。]

一脸认真宣告着的修长的男性。略微硬质的白发,凛然且轮廓清晰的白皙的面容,眼光很尖锐,他的表情里充满了绝对的自信。杂志上一流模特都甘拜下风的美貌。这个男人就这样裸着上身躺在了沙发上,露出的肉体锻炼到肌肉隆起。可以一眼就吸引住世界上所有女性的”国色天香”。

[真是愉悦啊,叫璃洒的家伙,你是怎么进来的?地上的入口,设施的玄关,中间阶梯。全部都有看守才对,全解决了吗?]

[用的是温和的手段哦]

啦,女使徒圣取出了一张纸。

进入许可书。不是涅比里斯皇厅的人的话是不可能颁发的才对,更近一步说的话,想要进入这个地下十一层的话要求对本人进行确认。

[为了这种时候而取得的国籍。]

[双重国籍,帝国和皇厅的吗?]

[请保密,要是帝国人侵入暴露了的话以后活动就难了。。。。嘛,即便不这样说你也会——]

[无所谓的事,到明天就忘了。]

涅比里斯皇厅被帝国兵潜入了,而且还大大方方的出现在自己眼前。即便如此,这个白发男人的风度也没有丝毫混乱。——【超越】的塞林伽。

在奥雷尔刚监狱塔最下层关押着的魔人,但是这一层是怎么回事?就像是王侯贵族的私人房间。铺着绒毯,放着沙发,室内还有悠然的音乐。

[啊,这个内装吗?命令这个监狱的刑务监定做的。]

[嘿,果然魔人殿是特别的。]

即便被抓住仍旧威胁刑务监的犯人。从这个房间的样子就可以看出塞林伽这个男人的影响力。

[别的先放下,没有在这里悠闲地听音乐的时间了,单刀直入,我可以传达来着的理由吗?]

白发身材魁梧的男人没说话。说,面对悠然的督促着的魔人,天帝直属的女干部——

[帮助你逃离这里,就是现在]

[。。。。]

[哦呀,看起来不是很高兴啊。]

[女狐狸]

横躺着的男人发出了很明显包含怒气的声音。

[知道我是谁吗!]

[【超越】的塞林伽。有着超越王家的野心的,三十年前仅仅一个人攻入了王宫的前所未有的犯罪者。到达了女王之间,和始祖的血族对峙,对手,好像是两个人吧。]

[三个。不要忘了重要的女王啊]

[啊啊,是这样啊。]

面对一介贼人涅比里斯的血脉的三个人都行动了。这究竟是多么异常的事态璃洒当然理解,三师年前的事件,也调查完毕了。

[“高尚的不是血统,而是寄宿的信念”——这是口头禅。]

[那么就注意点自己的嘴]

整齐的眉毛,因生气而上挑的男人。

[帮我逃离?是对我有所求吧?你既然是天帝的直属,就不要搞错了说话的顺序。]

[这真是失敬。那么请允许我订正。帝国准备进行大规模的侵入作战,希望可以借助你的力量。]

[是向中央州吗?]

[是的,具体一点是涅比里斯王宫。]

用中指推了推眼镜的镜桥。看着一脸怀疑的魔人,璃洒继续说了下去。

[米拉贝亚.卢.涅比里斯8世]

[。。。。]

[这个国家没人不知道的现任女王,不是其他人,就是三十年前,捉住和涅比里斯7世战斗的你的勇士之一]

[哈,真蠢。]

横卧着的男人闭上了眼。

[准备迫使我去复仇吗?无聊。报复不过是匹夫所为,和我的美学相违背。话说回来,我根本不会为小女孩的伶牙俐齿所动的。]

[。。。。]

[但是]

一只眼睁开了。优雅的半裸的魔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双手伸了过来。

[在这地下的生活有点厌倦了也是事实。——好,这个腕轮可以打碎的话就打碎看看吧。]

散发着黑色光泽的石制腕轮,像是展示两手上戴着的那个一样。

[【星之民】留下的灵装之一,这是不过那个的仿造品,但是对星灵使来说也是一个威胁。]

[唉,当然知道。]

裂纹。

点头的女使徒圣的眼前,两者之间的玻璃壁上,龟裂游走。明明任何一方连手指都没碰才对。

[我就按自己喜欢的做,什么时候向中央州,什么时候攻入王宫,都不会接受指示的。]

[足够了。你就离开这里。【超越】的塞林伽从监狱塔消失的话,仅仅是这样中央州就陷入混乱了。]

崩坏。薄玻璃碎成了上千片,像无数的雪花一样在空中飞舞,在碎玻璃反射着炫目的光彩中,白发魔人动身了。

[走吧,去超越王。]

刺耳的警报——地上的扩音器发出的超大声音,通过混凝土的墙壁传到了地下三层。

[什,什么呀这是?]

靠着墙壁的蜜思米斯的表情绷紧了。不是什么时候就会被监狱塔的看守的发现,一边冷静着这样想的自己一边潜伏着,这时候不可能不因这个警报而动摇。

[被发现了?唉,但是时机很奇怪啊?]

[啊啊,我们在这里待机,在这期间没有任何看守通过,如果发现我们的话,这个警报应该早就响了才对。]

烬把狙击枪从肩膀上取下。

[如果说是别的客人潜入的话,时机又太恰好了。那么——]

[!难道是璃洒酱!]

很可能关押着伊斯卡,我先去看看。留下这样的话后将近一个小时没有音讯,是因为侵入被发现了?

但是,在怎么说也是担任使徒圣一席的人,会招致这种失态吗?

[嘘,队长和烬哥,安静!]

音音的手指抵在嘴唇上,双马尾少女严肃的表情向上看着的非常楼梯上,持续传来了复数的脚步声。

[。。。。看守?啊嘞,但是?]

[不是看守。而是抓捕犯人专用的镇压部队]

全员手里都拿着对星灵盾。炎之星灵的热波,风之星灵的镰鼬,甚至是雷之星灵的雷击都可以挡住的帝国开发的防具,这是那个的仿造品。

[防具和帝国一样。面对星灵使的囚犯在适合不过了。那么,目标果然不是我们了。]

[那是璃洒酱!不,不好了!不去帮助她的话。。。。]

下定决心的蜜思米斯把枪拿在了手里。

[璃洒酱是我的朋友啊。]

[这里要说是指挥官啊,队长。]

[这样就行!总之。。。。不可原谅。不仅不能去救被捕的伊斯卡,现在连璃洒酱也被盯上了。]

半张脸都青了的队长咬着牙。

[绝对要去救她。]

两只小巧的手里紧握着手枪的身姿,宛如祈祷中的祭司般梦幻,但却散发出凛然气质——

[喂,队长!左臂。。。。!]

帝国局所属的魔女没有注意到。从左臂发出的光。碧色的星灵光从她穿着的衣服下面浮现出来。

[唉?什么呀,这是?烬,我的左肩这是怎么回事啊?]

[别问我啊,怎么想都是星灵的光吧。]

蜜思米斯急忙把手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明明在星纹上面贴了贴纸,又穿上了衣服。

[快点藏起来,队长。]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

刚把手按在衣服上,就在此时。

从地底传来的冲击,摇动着奥雷尔刚监狱塔。

让人联想到到爆炸的爆音和冲击波,快把人震晕的强烈的冲击使石壁大幅度的歪斜了,龟裂游走,石头的碎片也开始吧啦吧啦地往下掉。

[。。。。刚才的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地底的火箭爆炸了吗!]

[还,还在摇晃着呢,烬哥!]

地底的鸣动根本停不下来。就算是烬想要保持姿势也是全力了,音音和蜜思米斯抱在了一起,一般人的话肯定当场就摔倒了。

[喂,喂?蜜思米斯还好吗?]

[璃洒酱!]

[呀,没事太好了。但是,镇压已经开始向地下阶层出发了,说话声要小一点才行哦?]

通信机里传来了人的声音,悠然的口吻完全看不出一点的紧张感。

[璃洒酱也没事把,太好了。。。。]

[我吗?我肯定没事啦。所以说蜜思米斯你们已经可以逃跑了。]

[。。。。唉]

[刚才的声音,没有传到你们那里吗?破坏了地下的墙壁从地底出来,接着用土之星灵不停地在地上开着大洞。呀!星灵术真厉害啊。]

[等,等一下璃洒酱!!那个。。。。伊斯卡呢?]

[啊,抱歉。蜜思米斯]

很是悲伤的口吻。

[伊斯卡亲,虽然找了但是不在。在最深处的是强大的魔人,他暴走了才导致了这种事态,嘿嘿?]

[。。。。。那。。个。。。。]

[就是这样第九零七部队的大家,目标伊斯卡亲不在,因次开始撤退,千万不要被监狱的镇压部队抓住了。]

[什么呀这是————————]

哔的一声,通信机被单方面挂掉了。对着呆住了的蜜思米斯,烬对着她的肩膀狠拍了一下。

[走了,队长。]

[好痛!!]

[虽然不知道那个使徒圣在这里干了什么,但是毫无疑问,我们帝国兵侵入到了这个监狱塔的事情已经被皇厅侧发现了,使徒圣在从别的路线上逃跑,我们也快点逃吧。]

[烬哥,难道音音我们是诱饵吗!!]

在使徒圣璃洒逃走之前争取时间。让第九零七部队跟着来这个监狱塔,就是这个目的吗!

[从结果上来说是呢,但真意还是不明白。怎么想也没用,问题是这些人啊。]

在烬向上看楼梯的时候,脚步声还在继续响着。镇压部队的大部分人接着沿着地下楼梯下去了,留下了六个人在这个地下三层开始巡视个个牢房。

[。。。。被夹击了,那个使徒圣,要联络的话提前两分钟啊!]

烬咋着舌。地下二层和地下四层有镇压部队在,而且在这地下三层,开始巡视牢房的六个人也是武装部队。现在虽然在看里面的牢房,但是马上就会发现藏身之所的。不仅仅是被夹击了,实际上,是被镇压部队团团包围了的状况。

[不妙了,音音我们,只装备了最低程度的武器。。。。]

在越过国境的时候,帝国制的武器大部分都留在了帝都。烬的狙击枪也只有一点弹药,音音的是电气枪和对星灵手榴弹,蜜思米斯因为背包里是伊斯卡的星剑,所以根本相当于没有武器。

[正面战斗不可能了。在这么窄的走道里完全没法子了。]

对手是武装了的星灵使。星灵术打过来的话逃都逃不掉,要是这边反击的话,马上就会叫增援的样子。

——就这样一直藏着吗,还是马上出去被发现?

令人绝望的两个选择。不管怎样,和镇压部队的战斗都在所难免,全力抵抗的话说不定还可以让一两个人突破防御网,三人都平安归还是不可能的。

[平安的逃到地上,只能靠奇迹了。。。。]

烬接下来话即便不说出口,也明白了。追求高回报就必须担任高风险,也就是说。

[要有诱饵,当然是我了。]

银发青年,叹息。

[音音和队长在这里待机。我出去来吸引注意,趁镇压部队有可乘之机的瞬间,把他们一网打尽。可以吧?]

[等,等一下烬哥!一网打尽。。。。这不应该是烬哥该做的吗,诱饵由音音来做。]

[你的话对方根本不会在意的,考虑一下自己的样子。]

现在的音音变装成了普通人,如果穿着帝国战斗衣的话镇压部队应该会警戒,但是现在不过是出现一个穿着私服的少女,镇压部队会全部出动吗?答案是否定的。最多也就一两个人会去追音音,剩下的人接着巡视牢房。

[你出去和带着枪的身为我出去,究竟哪一方才更吸引镇压部队的注意,想都不用想吧。]

[。。。。当然是。。。。但是凭着音音和队长的装备,即便有机会也很难一次性吧这么多的镇压部队打到的,说不定会有漏网之鱼,要是这时候攻击烬哥的话不就完了吗!?]

[那就祈祷不要变成这样吧。喂,队长,这样可以吧。]

[——————]

[队长?]

感觉到了拿着狙击枪的青年和握着电气枪的少女,这两个部下的视线,蜜思米斯咬着牙,用力的抓住了自己的左肩。

。。。。好害怕,而且这样的事情,本来的话绝对不想做,但是。。。。!!

下定决心吧,为了保护部下自己可以做的事,就是——

[诱饵我来做。]

[喂?]

[队长,你听我说的了吗,先不论战斗衣,就算穿着私服的你出去了镇压部队也不会吃惊的,根本不能吸引注意————]

[做得到哦。]

代替接下来的话,蜜思米斯用隐秘的短剑切开了自己的上衣,切成了露肩的式样,为了露出左肩的皮肤——

是的,本来的话这是绝对不想做的事情,像是认同自己魔女身份的事情。可是!

[现在的我可是魔女啊。]

解开和肤色一样的贴纸,魔女的星纹——从寄宿着星灵的印记中,溢出了鲜艳的碧色光芒。

[队长?]

[喂队长,难道想!]

[这个监狱关了很多的魔女不是吗,这样的话————]

不等部下的回答,扔下了放着伊斯卡的星剑的背包,蜜思米斯不容分说的从通道里的阴影处冲了出去,还是故意显露出星纹的打扮。

[。。。。。成,成功越狱啦!]

蜜思米斯用力大喊。地下三层——故意让从通道深处接近的监狱塔镇压部队的六人听到。

[越狱者吗!]

队长这个赌打赢了。

[果然在吗!]

[刚才搞破坏的就是这个女人吗,肩膀上的星灵光。。。看来是强大的魔女。全员,准备!]

他们上钩了,蜜思米斯拼了命的演技,不出意料,镇压部队的眼色变了,他们对自己就是越狱犯这一点深信不疑。

[不准动!]

不要动——平常一直挂在嘴上的话,在差点说出口的时候咽了下去。

[我,我的星灵。。。。可是能把你们一下全吹飞的奥!真,真的是很强大的星灵啊!]

[————]

对峙着在走道上夹击的武装集团,架起来的盾是为了防御星灵术,而且他们自身也是星灵使,是经过多次镇压越狱犯训练的身经百战的人。

相对的,蜜思米斯连一种星灵术都不会使。这样的虚张声势到底可以持续到什么时候呢————

[废话说完了吗?]

最前面站的的人低声嘟囔道。

[没有给予越狱魔女的慈悲,根据监狱法第十九条,立即处刑。]

[。。。。。。]

[全员,突击。]

不屈的武装集团踏着地板走来,在此之前,蜜思米斯转身背对着他们在走道里跑了起来。被抓到的话就一命呜呼了,越狱犯会被当场处决,这一点当然也预想到了。扮演越狱犯,这个诱饵当的也太危险了。

但是————

[不得不这样啊]

紧咬牙关,蜜思米斯的脚下没有丝毫停歇。目标是走道的一角,绕过那个角又会是长直线的过道。

[这是只有我才能担当的角色。。。。]

左臂现在还在闪耀着光辉。烬和音音的人工星纹的话,光芒太弱了。因为自己是真正的魔女所以星灵的光才会这么强,竭尽全力越狱的强大魔女才会有可信度,才可以吸引镇压部队的注意力。

。。。。我现在可是魔女了啊,只要还身为帝国队长,一生,都要隐瞒自己魔女化的事情。

反而言之,在这个魔女的理想乡的时候,就尽情的作为魔女而行动吧。如果是为了活着回去的话不需要犹豫,为了部下的话,自己变成魔女这一灾难也要利用。

[接下来我只要逃跑就行了。。。。!]

吸引注意力的时间能长一秒是一秒,直到把身后的镇压部队诱导到目标场所为止。

————嗖。霎时间,沿着墙壁冰之藤蔓迫近了过来。

[冰之星灵术?]

镇压部队六个人,毫无疑问是其中一个人的星灵术。沿着墙壁蔓延的藤蔓伸出了枝条,想要缠住跑着的蜜思米斯的脚,然而却以一纸之差错过了。

。。。。要冷静啊我,冰的星灵也不稀奇。接下来还有什么?有代表性的星灵术,不是在在帝国学了很多次吗。

战斗都交给部下了,自己插手的话反而会碍手碍脚,所以就远远躲在后方看着。即对自己有一群可靠的部下感到光荣,同时又不能认同这样的自己。

但是现在的话——

[这次是炎?]

后颈部感觉到了热波,回过头看了看,直逼眼前的火焰之壁。这不是为了捕获,这是为了处刑越狱犯的认真的攻击。

[才不会。。。在这种地方被干掉的!]

立即冲到了拐角处,下一秒火焰之壁就吞没了道路。但是还没结束,星灵之炎虽然瞬间消失了,但从里面传来了镇压部队的脚步声。

——前面也有吗!

[被包围了?]

蜜思米斯所在通道的前后都有装备了对星灵盾的武装部队。他们对监狱的构造很清楚,因此他们预判了线路。为了围堵住蜜思米斯,他们分成了两队。

[可恶,那么。。。。!]

前后都被夹击了,而蜜思米斯面前还有一个转角,逃到这里的话——

在身体行动之前,枪声响起,大腿上传来了钻心的疼痛,蜜思米斯当场倒下了。

[不要让人费工夫啊,魔女。]

枪声再次响起,尝试着爬起来的女队长的肩膀上裂开了一个浅浅的伤口。大型的手枪,回收了战场上帝国的枪,仿造出的产物。

[越狱犯,不,还没成功越狱。就在这开始处刑]

指过来的的手枪的枪口顶在了倒下的蜜思米斯的额头上,而且他身后还有其他带着枪的男人。

[。。。。。]

[这眼神是什么意思,想要活命的话,就用更加谄媚的表情啊。]

没有回应男人的挑衅。

[。。。。准备玩弄致死吗?]

自己熟知枪的用法。蜜思米斯明白了,先前的两发不是偏了,而是为了给予恐怖才开的。或者说,因为自己是女人而故意侮辱?不管怎样————

[外行。]

即便被枪口指着,蜜思米斯人就毅然的盯着男人。

[害怕受伤了的野兽吗。像这样慢腾腾的拿着枪,在我看来完全是门外汉,这是没有习惯战场的证据。]

[你好像还没明白啊,自己究竟是什么立场]

冰冷的枪口盯着额头。

[受伤的野兽,就你这样还野兽?这个星纹。。。。虽然星灵的光很强,但是却完全不能用来战斗把,如果可以的话早就用了才对。]

[可不好说哦?]

[不,就是这样。即可不是野兽,只不过是马上就要被处刑的越狱犯而已。]

[————]

咬紧牙关。看着眼前指着的枪没有人不会害怕,但是。

[正如所愿!]

直到现在一直背负着危险正是作为诱饵的胜利。

[我可从没说过我是受伤的野兽。]

[什么?]

[看看自己身后吧。]

[哈,虚张声势,到底有谁——]

声音停住了,不可能是一个人都没有。然而事实却是,镇压部队的男人的眼前没有任何人的身姿。即便是镇压部队的同伴的也没有。追着越狱犯的同伴有五个人,刚刚还一起响着的脚步声,突然间就消失了,最后一个人终于察觉到了。

[!!!!]

倒在通道深处的同伴,还有另一面的拐角处爬在地板上的男人们。

[。。。。我只要争取时间就好了,即便像这样小看也是如此。在此期间,只要部下把敌人达到了就好。]

用右手盖住魔女印记的帝国女队长大声吼到。

[即便成为了魔女我也是帝国人!怎么可能输给皇厅的部队!]

[趴下,队长。]

通信机里传来了狙击手微弱的声音。同时,蜜思米斯趴在了地板上。

——狙击。从道路深处射出的一发子弹,毫无悬念的从侧面击飞了指着蜜思米斯的手枪。

[久等了队长。]

最后一个人的背后,宛如野兽一般无声接近的音音,发射了高压电气枪。子弹贯穿了金属纤维,强烈的高压电流瞬间就夺去了镇压部队男人的意识。然后,昏倒在地。

[。。。。。这样这一层的敌人就全收拾了。]

回收了男人松开的手里的枪,音音深深地喘一口气。

[太好了。千钧一发啊队长。真厉害的演技,完美的诱饵——]

[音音酱啊啊啊啊啊!!]

[哇!]

[吓死了!要是晚了几秒的话我绝对会被射击啊!!]

扑到部下少女的身上,用尽全力的抱着。

[乖了乖了,队长。被射中的伤没事吗?]

[嗯,小伤而已。。。。音音酱和烬才是,没有受伤吧?]

[怎么可能有啊。]

在走道深处,扛着狙击枪的银发青年现身了。

[不过是从后面收拾到追着队长家伙罢了,根本没有受伤的理由啊,只不过他们穿了防弹衣没有致死。]

[来当人质?]

[不需要,就这样上去,因为物资也弄到手了。]

镇压部队的枪和盾。对只带着最低限度装备的三人来说,就像是上天的救赎一样的战利品。

[队长也罕见的活跃了一番,这值得表扬。真稀奇真稀奇]

[这可算不上表扬啊!!]

[比起这个,有一件在意的事]

烬看向了蜜思米斯的左肩。鲜明的碧色的星纹。比起刚才虽然放出的光量大有减少,但仍旧发出显眼的光的印记。

[从这光来看。。。凭依在队长身上的星灵,说不定是相当强大的家伙。]

[唉?在说什么呀,烬?]

回想起来的话,记得镇压部队的人也说了类似的话。然而说实话蜜思米斯却完全高兴不起来。

。。。。就像被强大的恶魔凭依了一样的感觉,根本不会有因此而感到高兴的女孩子的。

[根本不觉得高兴啊,藏起来的话就够麻烦了。。。。]

取出了预备的贴纸粘在了皮肤上,察觉到了盯着那里看的烬和音音的视线,蜜思米斯慌张的藏起了左肩。

[真是的,烬和音音不许再看了。这很令人羞耻了啊!]

深呼吸,把从贴纸内部溢出的淡淡的光,用右手遮了起来。

[两个人都听好了,要从这里逃离了哦。平安回去之后要对璃洒酱说教了“真敢先一步逃跑啊,作为道歉快请吃烤肉”。]

[也有伊斯卡哥的份吗?]

[当然了!]

向着奥雷尔刚监狱塔的外面——第九零七部队全力奔上了回响着镇压部队脚步声的楼梯。

在晚上绽放的花。花火?————仅仅几秒间,伊斯卡确实这样误解了。

从酒店的最上层往下看,多彩的霓虹灯点缀着的楼群,在其上面覆盖着淡墨色的天空中,光之花绽放了。鲜明的红色。

[。。。。那是,什么?]

爱丽丝冷淡的自言自语。正在此时,朦胧的巨大的火柱冲天而起。

[唉]

[爆炸吗。。。。!]

两个人同时把手放在了玻璃墙上,屏住呼吸看向喷发火柱的地方。消失了,和火柱一起无数的火星也消灭了,相当大的爆炸,但是这么快就消失了的话应该是星灵术。

。。。。星灵之炎持续了数十秒后消失了,虽然不比担心继续燃烧,但是那么大的规模毫无疑问应该出现了负伤者。

是谁干的?皇厅内的爆炸首先应该怀疑是帝国兵的破坏工作,但是刚才的火焰又分明是星灵引起的,这样的话犯人应该是星灵使。

[奥雷尔刚。。。。]

爱丽丝嘴里流露除了嘶哑的喘息。

[是奥雷尔刚监狱塔的方向,看位置的话,大概没错。]

难道,今天早上听到的设施,在这个管理着大量囚犯的州里,最为凶恶的犯罪者们的巢穴。

“【超越】的塞林伽向当时的涅比里斯7世刀剑相向,那个魔人想要成为王以上的存在。”

伊斯卡是这样听说的。

奥雷尔刚监狱塔的最深处,现在还幽禁着三十年前向当时的涅比里斯女王刀剑相向的魔人。

[紧急事态!]

两次轻声的敲门。还不等主人的回应,女仆姿态的少女就破门而入。

[在奥雷尔刚监狱塔确认了爆炸,还出现了在它周围的地面上出现了巨大的洞穴,并喷出了大量沙土的报告。]

[爆炸的话我也看到了。]

[。。。。是囚犯的越狱。]

这样告知的侍从的嘴唇颤抖着。

[监狱塔看守传来的一手报告,在那个魔人塞林伽的个人牢房附近传来了巨大的轰鸣声。]

[你说什么?]

[现在正在联络现场的镇压部队。]

[快一点,燐,那个魔人逃跑的话。。。这次就会盯上现女王的星灵了!!]

星灵被盯上?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在的伊斯卡却没法向身边的她发问。

————紧绷着的急迫感。在伊斯卡踌躇的时候,爱丽丝表情里的余裕消失了。

[我要赶过去。]

[但是爱丽丝大人!那个男人的星灵。。。。。很危险]

[除我以外还有其他人嘛?想要正面阻止那个男人对镇压部队来说太难了,三十年前的战斗你也有所耳闻吧。]

[。。。。。。]

[燐,去一层,立刻准备车辆。]

[。。。。知道了。]

侍从没有继续说什么,施了一礼,然后就像是箭一样冲向了走廊。

屋内再次只有两个人。看着燐走出了房间,爱丽丝小小的叹了一口气。

[就想听到的那样,我现在就要去那个监狱塔了。]

[详细的情况不能向我这个帝国兵说明吧。]

[嗯,因为你可是敌人啊。]

少女边梳理着自满的金发,边露出淡淡的微笑。那是自嘲的笑容。

[但是。。。。如果可以全部告诉你,那该多令人鼓舞啊]

[。。。]

[呢,伊斯卡]

少女的红唇里编制的话语,那是——

“假如。。。我说了‘借给我力量’的话。。。。你会答应吗?”

嘶哑的呼吸,是爱丽丝莉泽的呼吸?也许是偶然听错了也说不定。就是像这样极其微弱的声音。

[——————不,抱歉,什么也没有。]

爱丽丝绷紧双唇。

[只不过是犯人逃脱了而已,现在还在监狱里,马上就会回来。]

接着转过身,正要走。

[。。。。。。忘了一件事。]

穿过客厅走进了里面的卧室,马上就回来的她的手里拿着的是崭新的手帕,男式的,而且还是一眼就可以看出来是高级品的质地和设计。

[这个,还记得吗。]

“手帕怎么样了?明明是看你把自己的的手帕哭湿了我才把我的给了你”

“。。。。那个早就湿透了。”

“哭的也太厉害了!!”

中立都市艾因的歌剧院里,把手帕借给了邻座的少女,没想到那个竟然是爱丽丝。怎么可能忘得掉。

[在这种时候还给你虽然知道很无礼,但是又只能在燐不在的时候才能给你。从你那里借来的。。。。那个,被我弄脏了,抱歉只能配一条新的,虽然不一定是你的喜好。]

把折叠了四次的手帕放到了桌子上。

[就放在这里了,如果不喜欢的话,留下就行了。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喜欢。]

是因为觉得很害羞吗?目光不交汇就快速的把话说完了。

[再见,伊斯卡]

涅比里斯皇厅的公主,背对着伊斯卡,向屋外走去。

在这段时间里,伊斯卡没能说一句话。

————事态过于也太紧急了。发生在夜晚的大爆炸。魔人塞林伽从监狱塔里里逃脱,对此,从爱丽丝和燐的表情可以很明显的看出事情不一般。

。。。。到底怎么了?【超越】的塞林伽?爱丽丝竟然露出那种表情。到底发生什么了啊?

作为帝国兵的自己不可能会知道。即便推测但情报也太零散了。即便想要把情报拼凑起来,可所欠缺的碎片也太多了。

[可恶,而且白天也是,燐不是说了吗,不知是谁越过了国境,难道两者之间有关系吗!?]

在第十三州发现有不法者是在前面,然后是在夜晚的越狱,要说仅仅是偶然的话,时机也太巧合了。

[啊啊够了,谁来告诉我啊。。。。。。唉?]

一用力手铐就松了,当然并不是完全松开了。伊斯卡之所以回头,是因为从客厅深处传来的习惯了的电子声音。——帝国的通信机。下了催眠药被带过来的时候,被燐没收的东西。从那以来,电源就应该被关上了才对。但是现在,显示来信的声音之大都传遍真个客厅了不是吗?

[!难道是队长?]

没有时间考虑被放在这里的理由。在通信挂掉之前赶往声音传来的方向——两只手被束缚住的样子走向了客厅深处的卧室。

爱丽丝的卧室。昨晚,她睡觉时使用的床,两个成年人睡都很宽裕的尺寸,还有留下来的淡淡的香甜的味道。入侵到花季少女的闺房实在很难受,但是没有踌躇的时间。

[在哪,通信机。从哪传来的。。。。]

枕头旁边。在爱丽丝用过的枕头旁边就是通信机。其表面的指示灯因为来信还在亮着。

。。。。但是,堂堂的放在枕头边?从敌人那里没收来的东西,普通的话不是应该藏在找不到的地方吗?

爱丽丝的枕头边的是留下来的伊斯卡的通信机。这就像是————年幼的孩子把喜欢的人偶抱着睡觉一样。像是这样的一副场景。

[。。。。爱丽丝?]

说出了已经离开的少女的名字。但是,把这份思念祛除的是,还在哔哔响着的通信机。

[。。。。对了,来信!]

[————————]

[那个。。。。?]

[——————伊斯卡?]

向鸟儿一样可爱的声音。即便听起来像是年轻轻的少女,但实际上声音的主人已经是帝国的部队长了。

[蜜思米斯队长!是我,伊斯卡。]

[伊斯卡!太好了。终于联系上了。喂,烬,音音酱!]

[行了,赶紧说重点!这边仅仅是阻止镇压部队就竭尽全力的!喂音音,向那边扔对星灵手榴弹!]

[交给我吧!]

枪声,和燃烧的声音。

[伊斯卡,你那边是什么状况?]

[我也不清楚。但是,周围谁也不在。我被关在的地方是酒店的最上层。]

[冰祸的魔女呢?]

[外面。奥雷尔刚监狱塔。。。啊,不对。首先该把我在的————]

第十三州阿尔卡托尔兹。应该首先说明我被带到了这个地方,事情发展的太快大脑还没跟上,总之先这样传达吧。

[奥雷尔刚?唉,我们现在就在这个地方的说。]

[。。。。哈?]

危险,拿着的通信机差点掉在地上。部队的大家现在聚集到了第十三州,而且,还是在刚才的出现爆炸的监狱塔?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偶然才导致了这样的偶然。

[烬,音音酱,不好了!冰祸的魔女现在正赶往我们的所在地!伊斯卡是这样说的。]

[等下队长!刚才监狱塔发生的爆炸,是队长你们干的?]

[不是的。我们是被卷入的。来找伊斯卡但是伊斯卡却不在,然后。。。。啊够了,烬,交换!]

[喂伊斯卡]

听到了银发狙击手的声音。

[互相发生了什么之后再问,现在只要考虑和我们汇合这件事。单刀直入的问,你能来我们这里吗?]

[。。。。很难。被手铐铐住的的话还没出酒店就会被抓了。]

[仍旧是俘虏之身吗]

传出来了烬的咋舌声。总是沉着冷静的烬都觉得焦急了,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烬呢?你们可以来我这里吗]

[要逃脱的话还需要费些时间。这里是监狱塔的地下一层。因为这里的镇压部队根本不能脱身。]

那边是第九零七部队的三人,相对的,这边只有伊斯卡一个人。就像烬说的那样,要汇合的话毫无疑问伊斯卡去他们那才是最好的办法。

[伊斯卡,再问一遍。你现在在酒店的最上层,只要解开双手的手铐就能逃脱,手铐不能挣开吗?]

[我尽量。]

沉甸甸的钢铁手铐,想要弄开必须要专用的金属截断机,这种东西这里是不可能有的。

[有的仅仅是手里的通信机,和————]

除了通信机,还有什么?可以解除手铐的东西。钢丝?镊子?加工成钥匙的形状撬开?不行。现代的手铐才不是这种简单的构造。

。。。。不,等一下?

现在感觉自己好像忽视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了一样。

“只能在燐不在的时候才能给你。就放在这里了,如果不喜欢的话,留下就行了。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喜欢。”

只想起了这个。少女留下的话,在伊斯卡的意识的一角,像水泡一样浮现了。

[。。。。爱丽丝?]

[伊斯卡?喂伊斯卡,怎么了?]

没有回答烬的问题,大脑一片空白想不出回答的话。有一个疑惑,微不足道,自己也知道是对方便自己的期待。但是,她问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给自己呢。为她的行动硬是加上理由的话。

[难道————]

发出了吃惊的声音的伊斯卡跑了起来,向着客厅的方向。在客厅中央的桌子上,爱丽丝走前留下的东西,仍旧在那里放着。

————【返还】的手帕。在中立都市的歌剧院的事,不可能忘得掉,因为那是自己和她第一次在战场外相遇的事情啊。

[。。。。难道]

用被铐着的双手,颤抖的手指,伊斯卡把新的手帕拿到了手里。不禁屏住了呼吸,用许愿的心情,展开了叠了四次的手帕————小小的钥匙滑落到了伊斯卡的掌心里。

手铐的钥匙。

[。。。。。哈。。。。原来如此。。。我真是个笨蛋,为何连这种事都。。。。]

咔,声音响起手铐解开,伊斯卡双手扶额。

。。。。笨蛋啊,我为什么没有马上注意到这件事啊!!

她一直寻找着释放自己的机会,从刚开始一直。这次的做法不符合自己的性格,要在战场上一决胜负。她明明一直这样说着。完成了该做的交涉之后,约定马上就释放自己。那么,这个【交涉条件】是?爱丽丝对自己要求什么了吗?

“假如。。。我说了‘借给我力量’的话。。。。你会答应吗?”

这不是肯定的嘛,如果不清楚这个答案的话,就没有当她好对手的资格了。

。。。。如果这就是交换条件的话 ,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话,不就只能答应了吗。

解开的手铐掉在了地板上,伊斯卡看都不看直接奔向了卧室,再次拿起了那里的通信机。

[烬]

[伊斯卡?]

[现在马上赶过去。就在奥雷尔刚监狱塔汇合吧。]

[哈?喂,手铐怎么办。。。。!]

[总算解开了。希望你告诉蜜思米斯队长,尽快脱离,还有请注意真正危险的不是镇压部队。]

比起慌乱的狙击手,这边早一步的说出了口。

[被关押的魔人逃跑了。]

[。。。。怎么回事]

[详细的话之后再讲。我现在马上赶过去。]

挂掉通信机,在微暗的卧室里,伊斯卡微微的舒了一口气。

[超越的魔人,吗。]

向时任女王刀剑相向的男人,到底是怎样的存在想象都想象不出来。

[马上就到,没问题的。]

这究竟是对谁说的话呢?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伊斯卡走出了房间。

[如果对手是星灵使的话,无论什么样的对手都不觉得会输。]

第十十三州阿尔卡托尔兹的中心部。明明是在深夜,行人道上却仍就满是喧哗声。奥雷尔刚监狱塔发生了爆炸,断断续续的地鸣声不停地传来,还有看到了青大的星灵之光的目击者。混在这样的人群中,伊斯卡沿着大道奔跑着。

[超越的魔人塞林伽。那家伙逃出来的话就会盯上涅比里斯女的星灵?这到底是是么意思。。。。。。!]

伊斯卡边跑边思考,自己过去从未听说过魔人的名字,就连那个人袭击了前任女王的逸闻都是从爱丽丝嘴里得知的。

。。。。涅比里斯皇厅也不是上下一心,有违逆王家的人存在,【超越】就是一个。是这样吗?

终于,从人群中脱身。

[塔在燃烧着!!]

扭曲不平的监狱塔,在其周围被铁栅栏围起来的地面已经被熊熊燃烧的红莲之火包围住了。

把夜空染红的火焰,伊斯卡凝视着,然而火焰却没有要消失的感觉。

[不是星灵的炎,仅仅是火灾?蜜思米斯队长。。。。在哪里?]

在这周围哪里爱丽丝和燐应该早到了才对,嘁,首先该汇合应该是队伍的同伴才对吧!在伊斯卡和烬通话的时候,第九零七部队的三人还在监狱塔的地下一层。

[蜜思米斯队长,烬,音音,大家在哪儿啊。。。。!]

[伊斯卡!!]

声音从塔周边传了出来。以监狱塔 为背景,可爱的女队长的身影跑了过来。不是穿着帝国的战斗衣而是私服,大概为了变装吧。平时扎在脑后的头发现在也披散在肩上,看起来更成熟了一点。而且她抱在胸口的是黑白成双的星剑——

[蜜思米斯队长!]

[哇啊。。。。伊斯卡?是伊斯卡吧!!]

[哇?]

女上司忘记了周围的情况,飞奔到了伊斯卡的身边。沾了灰但不停地蹭着伊斯卡的胸口。

[太好了。。。啊,抱歉伊斯卡。如果我更振作一点的话。。。。]

[不,这纯粹是我自己的失误!]

即便再怎么注意别的事情,毫无警戒的就喝下了混有催眠药的果汁,也完全是自己的失态。

[队长,其他的两个人呢]

[啊啊啊蜜思米斯队长!又在这样独占伊斯卡哥了!]

尖锐的少女的声音,朝着被蜜思米斯抱住的伊斯卡,双马尾少女冲了过来,手里还拿着高压电气枪。

[真是的队长太狡猾了!快放开,伊斯卡哥是大家的!]

[但是先发现的是我呀!]

[稍微安静会儿。]

一副沉稳的身影走来的,是烬。最后才出现,八成是因为担任从监狱塔逃脱的殿后角色。

[真是接连不断的灾难啊]

银发青年,看着伊斯卡拍了拍他的肩。

[正想着你突然被抓住了,结果又突然逃脱了。状况变化的也太快了。]

[嗯。。。。这我有自觉,抱歉。]

在三人面前,伊斯卡低下了头。伙伴到底是怎样来到这里的呢,虽然没时间细问,但是肯定不是令人高兴的事情。

[行了,首先要从这里逃跑。磨磨蹭蹭的话就会被火烧到了。]

烬看了看背后的铁围栏,监狱塔正在燃烧着,无数的火星飘扬染红了天空,看样子蔓延到监狱塔的外面也只是时间问题。

[走了。]

[啊,等下烬!队长和音音也是。]

[嗯?]

[。。。。队长,可以把星剑给我吗?]

拿到了女队长一直抱着的两柄剑,虽然只离开了几天,但是硬质的剑鞘上却传来令人怀念的触感。

[————]

用这剑,在这监狱塔,还有不得不去做的事情。要完成和她的【交换条件】。

[队长,对不起。可以等我十五分钟吗?]

[唉?]

[你们先去大道上。那个最大的酒店,就是我被关的地方。请在它后面等一下,我马上就赶过去。]

[唉!!!!等,等一下伊斯卡!]

奥雷尔刚监狱塔,在火焰和沙尘飞舞的周边,伊斯卡毅然决然的冲了过去。

稍微回溯一下时间————

第十三州阿尔卡托尔兹的中心部。

[。。。。燐,尽量快一点。]

在车道上高速行驶的小型车。看着极速消失的楼群,爱丽丝突然说道

[那个魔人要是在这里乱闹的话,可是严重的事情啊。]

[是的,但是外面的居民应该马上就会去建筑物内避难才对,和逃跑了的囚犯遭遇的可能应该很低。]

星灵使——帝国虽然把他们全部都当做了怪物一样,但实际上,可以使用强力的星灵术的只是其中一小部分,大部分的人连刮起一阵微风都已经是竭尽全力了。

即便被称为魔女的乐园,在这里居住的星灵使也不占到一半,而监狱塔里的犯人都是因为寄宿着强力的星灵而犯罪的场合很多。

[犯人的越狱,而且还是其中最坏的事态,毫无疑问会留在皇厅的犯罪史里的。]

[不会留下的。]

坚定地语气,爱丽丝快速回答着。

[我赶过去,把那个犯人再一次抓起来就行了。]

[请让我跟随。如果不能一次性阻止那个魔人的话,追踪起来就很困难了,下一次出现的地方毫无疑问会是王宫。]

[是啊,所以说燐,再快点!]

以超过限制的速度,车高速飞驰着。

。。。。对手是魔人塞林伽。仅靠一个人就攻入了王宫,还到达了女王之间的男人。

违抗先代女王的大罪人,据爱丽丝所知,王宫外部的人侵入女王之间的事情在整个皇厅的历史上都极少,而其中一个就是魔人塞林伽。有关他的星灵的力量,爱丽丝和燐也有所耳闻。

[从现任女王那里听到的,三十年前,瞄准了当时涅比里斯7世的星灵而袭击了过来。]

[是。因为将其阻止的就是现任女王。]

当时的女王涅比里斯7世和现涅比里斯8世都行动了,虽然是为了以防万一,但也说明了那个男人就是这么危险。

[爱丽丝大人,请务必小心。]

[不必要的担心。]

露出冷静的微笑的爱丽丝回答着。

[正面的战斗的话,我是绝对不会输得。即便是现女王和先代战斗过的敌人又能怎样?]

这种程度就被压制了的话,自己是绝不可能输得。

——冰祸的魔女爱丽丝莉泽.卢.涅比里斯9世的全力早已凌驾在现女王之上了。

因为有自觉这是是对作为母亲的女王的不逊,所以爱丽丝从未说出口。但是现在,现女王涅比里斯8世如果公然宣言的话就不一样了。

。。。。。是的,就是这样。我根本不怕【超越】的魔人塞林伽。如果害怕的话就不会和他战斗了。战斗的结果,被他逃了的话,不需要担心的自己的危险。但是他肯定会再次袭击王宫的,那时被盯上的女王就危险了。

[看得到了,爱丽丝大人。]

[是啊,终于呢。]

听到驾驶席上的声音刚想抬头。刹那,抬起头的爱丽丝眼前,车前玻璃出现了裂痕,还有强化玻璃上被击中的直径一厘米的陷没孔。

[子弹!难道是帝国军射的!]

[你说什么。。。。]

[爱丽丝大人,弯下身子!]

急转弯,燐紧握着方向盘,把车掉了头。

[这辆车被瞄准了,快出去!!!]

[知道!!]

燐从驾驶座右边的门,爱丽丝从后排左边的门,两个人都跳了出来。

被强硬的吹飞的铁围栏,以及受到强大冲击的已经弯曲的看不出原型的门,还有熊熊燃烧的火焰。

从燃烧的草地上不断喷出的火舌,爱丽丝看着并没有发现要消失的痕迹。

。。。。不是星灵之炎。也不是单纯的火灾,难道是燃烧弹?帝国军干的好事吗!!

时机太恰巧了,要说和魔人塞林伽的逃狱没有关系,怎么想都不可能。

[但是,为什么会是帝国。塞林伽是国内的叛逆者,帝国不应该知道才对。。。。]

火焰和黑烟,因为弥漫的沙尘,视线也是极差。就算是待在身边的侍从,离开几步的话肯定也看不到了。关键的监狱塔的情况,因为火焰和烟雾挡住了完全看不到。更严重的是这场骚乱。

爱丽丝眼前跑着的人大声叫喊着,其内容是——

[向监狱塔的管理室报告情况。。。。地下十一层的牢房确认被破坏了!魔人塞林伽逃跑了!]

[比起这事,灭火班在哪?]

[人群快躲开,帝国部队在有可能混在里面!]

[其他犯人也有逃跑的危险。地下三层和地下二层都发生了小规模的战斗————]

命令系统崩溃了。在周边跑着的人大概没有一个人完全理解状况,各个组织之间的联系早就四分五裂了。不,是被搞混乱的!

[。。。。完全上当了。]

燐握紧了拳头。

[不单单是塞林伽的越狱,还有其他的骚乱也。。。。]

一,突然从地下单独牢房小时的魔人塞林伽。

二,没预期到的帝国部队的入侵。

三,因为地下监狱被破坏,除塞林伽以外的囚犯越狱的可能。

四,因为以上三个而产生的民众的混乱。

因为这些都在同一时间内发生,皇厅侧的命令根本运转不过来。

。。。。这样下去的话,塞林伽就逃了,不仅如此,脸其他囚犯的越狱和帝国部队的破坏工作也阻止不了。

对第十三州的进攻?不。恐怕帝国瞄准的是涅比里斯中央州。让第十三州吸引注意,趁着混乱入侵涅比里斯王宫。

爱丽丝站在相同立场上的的话,也会这么谋划的。

不能再让监狱塔的事态继续发展了,要是不能在这里把事态镇定下来的话,就会引发动摇皇厅的危机。

。。。。发展成那样的话,国民就会对女王产生不信任。这样才真的是上了帝国当。

这已经不单单是抓了魔人就行的程度了,作为皇厅的公主,必须要解决眼前这场骚乱。

[好啊,就全部解决给你看,这样才称得上是王女吧?]

说给自己听的一句话。

然后举起了右手,爱丽丝仅说了一句话。

[。。。。镇静!]

奥雷尔刚监狱塔的空气冻结了。

不是比喻,监狱塔周边硕大的空间,一瞬间变成了冰河期般的深寒。混合着冰雪的风吹着,脚下的草也冻的变白,火焰失去了熊熊燃烧的势头逐渐被冰冷的空气所替代。

[肃静,你们知道这里站着的是谁吗!]

因为燐的怒号,在场的全员都停下了脚步回过头。

可怕冷气的发生源————直冲天空的冰柱以及站在冰柱前的金发的王女,任谁都会怀疑自己的眼睛。

[爱丽丝莉泽公主!!]

[为什么王女会在这个地方。。。。不。。。有幸拜见甚是光荣!]

镇压部队的数个人,当场跪地低头。

然后她微笑着回应着。

[我来担任监狱塔的指挥,可以吗?]

不可能有异议。

因为是始祖的末裔爱丽丝丽泽.卢.涅比里斯9世——作为对帝国的王牌而有名的公主准备亲自担任指挥。

强大,高洁还有美丽。全身绽放威光的公主,把手挥下。

[以第二王女之名,现在开始作为涅比里斯女王绝对指挥权的【执行代理】。全部队听令,现在开始我来引导众人!]

命令有四个。监狱塔的镇压部队去追踪魔人塞林伽;监狱塔的看守去捕获塞林伽以外的越狱者;星灵部队开始想侵入的帝国部队反击;都市警卫队开始稳定民众。全部由爱丽丝来总领。

。。。。这样一来混乱就不会扩散至第十三州全境了,但这选择也是一把双刃剑。爱丽丝因此不能从这里抽身了。魔人塞林伽,仅凭镇压部队的全力就能打到吗?

[燐]

[明白]

留在身边的侍从。

[时间紧迫。虽然危险但是非你不可,仅凭镇压部队的话是拦不住那家伙的。]

[谨遵命令,必定阻止他。]

施了一礼,燐向着监狱塔走去。

用祈祷的心情看向离去的身影——

[。。。。。。嗞]

爱丽丝,无言的紧咬牙关。历代女王联手才好不容易击退的超越者是极其危险的,正因如此,本来该去战斗的应该是自己才对。

。。。。并不是不相信燐,那孩子真的很强。但是就算深信也不代表不会担心。

回想的话,一直有不祥的预感,会有在自己不能行动的状况下,把超越的魔人交给燐一个人的可能性。

所以说——自己才会在那个时候向【他】求助了。

“假如。。。我说了‘借给我力量’的话。。。。你会答应吗?”

有了他的协力的话该是怎样振奋人心啊。这样想的瞬间,爱丽丝差点无意识的说出了和自己公主身份不符的话。

。。。。会误解吗,会认为自己是战胜不了超越者才求助于人的吗?

不,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只需要全神贯注的指挥,和为燐平安归来祈祷。

[快和王宫紧急联络,线路的准备再快一点!]

爱丽丝用像是正在燃烧般的声音说着。

[我想和女王通话,请快一点!!]

监狱塔在燃烧。

[。。。。魔人,在哪!]

像要切开火星和烟雾混合的空气一般,燐大声叫着。继续膨胀着的业火。明明被爱丽丝释放的冷气一瞬间就消灭,但现在火星再次飘上空中,飞落在草地上继续燃烧着。

[帝国兵,还在监狱塔之中藏着吗?。。。。]

视界极坏,本以为眼前的的人是星灵使,却没想到是变装了的帝国兵,这种事情也有可能。

[。。。。灭火也要啊]

如果灭火迟了的话整个监狱塔都要烧起来了,更近一步的说,也许会变成蔓延到外面的大火灾。

[土块!]

因为燐的命令,草丛下的地面蠢蠢欲动。

[把火压灭!]

像是整个地面都翻转了一样大量的土沙喷到了空中,接着又落到了眼前的火焰上,被土沙盖着的火焰熄灭了。本应该是这样的——但是,空中的沙土却聚集成了一面盾牌,落到了燐的手中。

星灵的自动防卫。

[帝国兵!!]

枪声,燐架起了盾,挡住了连续射出的子弹。躲在暗处的狙击,如果不是自动防卫的话,就算是燐也很难躲过去。

[即便是女孩子,也不会对魔女留情。]

对这个周边之内的人的无差别射击。

藏在夜里的狙击确实很危险,但是帝国军却犯了一个大错。

[也太小看侍从了吧?]

涅比里斯王族的侍从,也被称作【王宫守护星】。就像是天帝的十一个使徒圣一样,跟着涅比里斯皇厅公主的侍从,也是皇厅一流的星灵使。

[向我射击的那一刻,你们的位置就全暴露了!!]

大地摇晃了起来。从草地下显现的是纯黑的龟裂,裂痕布满的地面上,瞬间裂口扩大向着目标袭击了过去。袭向了潜藏在火焰里的帝国部队。

[落到地底去吧]

地下一百多米,完全看不到光的深渊,没能逃脱裂痕的帝国兵,接二连三的掉进了地底之中。

但是————虽然看起来很厉害但实际上杀伤力基本为零,这是为了把敌人关在裂缝里从未无力化的特化型星灵术。

[捡了一条命呢,帝国兵。]

这里是监狱塔,可以关押帝国兵的牢房要多少有多少。等全部都结束后再把他们从地底拉上来,进行逮捕。

[现在没心情管杂兵,比起这个——————]

燐确实察觉到了有人走在草地上的微弱的气息。

有些不同。帝国兵的突击、俘虏的逃跑、镇压部队的追踪,和这些都不同,燐察觉到像是悠闲的走在草地上一样,泰然自若且充满了自信的样子。

————什么人?在这种情况下,还一副妄自尊大的样子走着的是谁?

红莲之炎为背景,在随风飞舞的火星照耀下,美丽的白发男子现身了。凛然的眉宇,雕琢一般的相貌,细长的眼睛,口角的微笑,裸着的上半身直接披着一件大衣,一副很是奇特的打扮。

[。。。。]

见过,但是,难以相信。这个男人已经被捕三十年了,如果燐看的资料没错的话应该早就已经是相当大的年龄了。然而,为何是一副年轻力壮的青年的姿态————

[真受伤啊。]

超越的塞林伽。曾经向王家漏出獠牙的魔人,现在悠然的从火焰里现身了。

[我还以为会有人拍手喝彩才对,没想到却只有这样的一个小姑娘来迎接吗?]

[!塞林伽!]

燐毫无迷茫的掀起了自己的裙子,瞬间拔出拴在自己大腿上的两把短剑,摆好了姿势。在如此洗练的动作前,对峙的男人却只是微微眯眼。

[哦,你是披着羊皮的老虎吗?一副佣人的样子,却是相当熟练的动作。看来不单单是个侍女呢。]

[没有向大罪人报上名字的准备。]

这个男人,不仅仅是对王宫,对所有的星灵使来说都是灾厄。

超越的塞林伽——这个魔人可以夺取别人星灵的星灵术。

[以一介星灵使之身却侵入王宫,所做之事为夺取女王星灵的横行,罪该万死!]

[。。。。]

[怎么了贼人]

[吃惊而已]

保持着把手放在大衣口袋里的姿势,抬头叹气的塞林伽。

[从你说的话来看,你也是王宫里的一员把。再加上这幅打扮。。。。原来如此,是王族的侍从【王宫守卫星】吧。]

[是的话又怎样?]

[高尚的不是血统,而是寄宿的信念。牢记。]

这是魔人信奉的真理。坐在涅比里斯王座上人的不应该是靠血脉选择的,而应该是真正优秀的星灵使才对。原来如此,听起来确实有理。但是——

[闭嘴魔人]

用充满杀气的口吻,燐继续说着。

[夺去了无数人的星灵和星灵术的罪人,你说的话,不过是为了让自己的横行正当化的借口而已!]

[错了。这是【征收】,被看做是盗窃真是令人不悦。]

[什么?]

[王向国民要求的税金,那么星灵使的王征收星灵又有何不妥?]

右手向天举起,仿佛手心里有无数的金币一样的姿势,超越的魔人攥紧了手。

[你不这样认为吗?]

[不过是模仿王的行为罢了。在我看来不过是一介星灵使的下劣的幻想而已。]

[是吗,现在还只是王吗。]

从向着虚空的那只手的手掌里光芒出现了。快要被夜晚的黑暗吞噬的弱小的光芒,但是,燐知道这是寄宿在魔人身上的星灵【水镜】的光芒。

[驾驭所有星灵的力量,我将超越【王】。]

[戏言,早就被证明了,这不过是装模作样而已。可别忘了,你不过是王宫的手下败将罢了。]

和那时的女王一起迎击超越的是,当时还只是十几岁的少女——现女王的米拉贝亚.卢.涅比里斯8世。

[你要是再敢袭击王宫的话,等着你的只有再次的败北而已。]

[哈,我,会败了,那个小女孩?]

白发的美男子大声嘲笑,保持着一只手插在口袋里的样子,另一只手扶额,弯下腰,一副受不了的样子抖着肩。

[哈,哈哈哈哈!!这可真是滑稽。只不过三十年,在此之间历史已经扭曲到这种地步了吗]

[。。。。什么?]

[我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别说害怕那个小女孩了,我连放都没放在心上。]

黑夜里响彻的声音,枪声,爆炸声,悲鸣,怒号。这周边帝国和星灵部队还在在不断的战斗着。对这种战乱看都不看,超越的塞林伽嘲笑道。

[涅比里斯血脉这正可怕的不是那个小姑娘。脸从始祖的血脉里诞生的真正的怪物都不了解的无知,这是可怜。]

[别自大罪人!]

燐的怒号就像是燃烧着的火焰的咆哮一样。

[像你这种人想评论王家还早一千年呢。在必定会成为世界之王的我的主人面前,你这样不过就是蝼蚁。]

[奥?她的名字是?]

[没有回答的必要。]

把手伸到背后,可卸式的长裙被扔到了空中,燐身上剩下的是仅到膝盖处的短裙。

[因为你马上就会再进监狱了!]

刺破空气的短剑,在夜色中闪耀的短剑,刺穿空中飘舞的长裙,刺向了男人的大腿处。腿不能动了的话,即便是魔人也不可能逃得掉。

然而短剑——在刚要碰到男人的地方,静止在了空中。

[连投掷都是爱好吗,漂亮的身手。]

塞林伽握住了静止在空中的短剑。

[把脱掉的衣服仍在空中,来遮挡向我仍来的短剑。以你的年龄来说真是相当厉害啊,侍女。]

[风之星灵吗!]

[你觉得我没有吗?]

掠夺星灵的能力。在向涅比里斯7世挑战的时候,这个男人掠夺的星灵就已经过百了。而且还是专挑强大的星灵。现在, 因为强力的风之屏障,短剑已经不能打到他了。

————不能随意靠近。在这个男人秘藏的星灵术还是未知的以上,要慎重。

[觉得我会慎重起来对吗]

[嗯?]

[因为害怕你的星灵而裹足不前,你是这样想的吗?]

蹬了一下地面,像山猫一样敏锐的跳了出去,仅三步,燐就到达了魔人的面前。以右手握拳,左手持剑的姿势再次向前踏出。

[越是强大的星灵,余波也就越大。尽情的使用力量啊魔人,你自己的星灵术会把自己卷进来的哦!]

[小聪明]

魔人瞪大眼睛。

真是自大——虽然这样说但眼睛里却闪亮着光辉,嘴角也因为惊愕和感叹而微微上扬。

极近距离就是正解。

放出岚一样的狂风的话术者自身就会被波及,反过来降低威力呢?失去威力的星灵术,燐也可以用土之星灵进行防御。

[呵]

潜进他的怀里,挥舞着左手的短剑,而真正下手的右手的手刀,并紧的手指向魔人的头刺去。

嗞。燐的指尖刺到的不是魔人的头,而是瞬间挡住的左腕,从大衣里抽出的左腕。

[毫无忧郁的一击,不敬。。。。虽然想这么说,但还是表扬一下你吧。]

左腕稍微流了一点血的魔人后退了。

好快。

这不单单是依靠强大的脚力,配合超越的后退的时机,地面游动,形成“自动走道”加速了后退的步伐。

[侍女,我问你,你是怎么学会和星灵使的战斗的?]

[。。。。]

[皇厅敌对的是帝国,虽然很熟悉和帝国兵的战斗,但和星灵使的战斗经验却完全没有,不是吗?]

星灵使对星灵使,本来的话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才对。

在面对向王家刀剑相向的塞林伽时,如果不适合有相当的经验的话,是不可能在一瞬间就得出极近距离这个答案的。

[不是相当的鬼才,就是拜了一个良师。]

[没有回答的义务!]

对待星灵使,用一副野兽的姿势扑上去。这个即乱来又洗练的动作,和燐以往习得的所有武斗形式都不一样。

——帝国剑士伊斯卡的战斗方式。是那个伊斯卡在和主人战斗时用的方式,这是模仿的那个,就算嘴被撕开燐也不会说的,即便自己比任何人都认同那个剑士的实力。

[土块。]

随着燐的指示,土地鸣动。

[把那个男人碾死,碾烂他惹人厌的臭脸。]

塞林伽脚下的土地膨胀了起来,大量的土沙汇集成了人形的土偶,像是阻止塞林伽一样直立在他面前。

[巨人像?原来如此,你是土之星灵使啊。]

[击溃他]

[但是太脆了。]

巨人像挥下拳头。然而魔人塞林伽轻易地接下了拳头,在拳头和手指触碰到的那一霎那,从白发美男子的右手中出现了大量的雷光。

——雷之星灵。可以把碰到的对象击碎的凶恶的星灵术,巨人像碎成了尘埃,然而,表情严峻的却是魔人。

[嘁,不是普通的土。。。。而是底层深处的黏土吗!]

构成巨人像到土沙飞散开来,全黏在了正面的塞林伽的手脚上,有着淤泥一样粘度不是轻易就可以剥下来的。夺走手脚自由的土之束缚。

[土之装饰,和罪人很适合哦]

[。。。。这样想的吗?]

黏在塞林伽身上的土被弹开了,大量的泥沙飞向空中,目标不是其他人就是燐自己。

[这才是真正的土之星灵。]

[什么!!]

失去了对土的制御,不对,对土的操控被超越了,对大地的干涉被压下去了?

[难道。。。。!!]

[我的土之星灵更加强力,仅仅如此。]

魔人塞林伽的手心上浮现出了【水镜】的星纹。掠夺星灵的条件是自己的星纹和他人的星纹相接触。和他人的星纹接触的时间越长,掠夺到的比例越大,最大可以夺取本来宿主百分之五十。

——反过来说,超越盗取的力量最多不过本来星灵的一半。

但是,其二分之一的力量,就可以压制住燐的星灵了吗?

[我持有的土之星灵是纯血种的东西。你这种程度的星灵脸抵抗都做不到。]

[。。。。从王家那里多来的吗!!]

王家是创建了涅比里斯的初代的子孙。对带有创建了这个国家的血脉的人,做了多么邪恶的行为。

[塞林伽啊啊!你犯得大嘴,死百次都有余辜!!]

[不要乱加!王家是有功之人?不对。的确始祖的功绩的确称得上是伟大,但是看看现在的王家,依仗生来的地位,连想要把生来的强大星灵提升更高的意志都不存在。]

[。。。。]

[所以我才说了要超越王。]

白发美男子双手高举。像怀抱天空一样,仰着头——

[再展示一个吧]

冲击。鼓膜震动,全身像被抽了一般的激痛,一瞬间意识远去,当再有意识的时候,燐已经倒在了绿色的草坪上。

衣服嘶啦嘶啦的开裂,全身的肌肉都发出了悲鸣。从喉咙里吐出来的唾液混有了血的味道。

怎么回事,刚才自己受到了什么?燐的眼光连一秒都没离开过塞林伽,全神贯注着,然而却不明白攻击的手段。

[————侍女————]

因为耳鸣根本听不到魔人的声音,等一下,耳鸣?知道和着相似的星灵的能力。

[。。。。声音。。。。。吗]

[就——是————]

魔人嗤笑着,再一次把双手插进了外套的口袋里。

[对你释放了极大地音波,就算有土壁保护着,声音也可以穿透。这是土之星灵使不可能抵挡的东西。]

[。。。。什么吗,已经完了吗。如果我的全力是一百的话,向你展示的也不过五、六而已。]

[!!]

即便倒在了地上,燐的全身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没想到差距这么大。。。。!没有准备全部相信这个男人的话,但是经过对峙,现在还没看透他的实力也是事实。

[。。。。赛。。。林。。。]

[真无聊。这不和欺负犬猫一样了吗。]

叹息。这是超越的塞林伽完完全全的侮辱。

[但是没有灰心的必要,向我挑战的人,无论是谁都是这个下场,你之所以失败,不过是因为挑错了对手而已。]

[。。。。]

[变成了这样还要盯着我吗,那么就这样消失吧。]

轰歌之星灵。塞林伽用曾经从纯血种那里夺来的星灵术,产生了庞大的音之律波,向着倒在地上的少女释放出去————

[只有这次]

音之律波,被切成了两段,就在击中燐之前。

[。。。。怎么可能]

超越的魔人流露出了惊愕的感情。不可视的极大地音波,别说躲过去了,连察觉都是不可能的才对。然而却被像风一样现身的剑士,一刀就给切断了。

[没事吧?]

[。。。。帝国剑士。。。你。。。。?]

背后响起了声音,转动了唯一可以动的头,燐看到了带着一对星剑的少年。

[————就这一次]

元使徒圣伊斯卡,本该被困住的剑士,出现在了这里。

[帮你一下,这个白发男是爱丽丝的敌人没错吧?]

chapter.5【魔人和战斗狂】

奥雷尔刚监狱塔——在第十三州阿尔卡托尔兹的监狱塔之中,也是收押最为凶恶的罪犯的牢狱。在其周边,现在被染上了黑与红的混色。蒙蒙的被吹起的土烟的【黑】,还有因为帝国燃烧弹而从熊熊燃烧的火焰里喷出的火星的【红】。

耳中安静不下来——火星的爆炸声混合着帝国兵的枪声,还可以听到与之对峙的星灵部队的怒号。

[。。。。帝国剑士?]

收到了极大的【音】的冲击波而倒地的爱丽丝的侍从,咬紧了牙关才没有失去意识。这样的她缓缓开口了。

[在知道。。。这个魔人是谁的情况下。。。而说的吗。。!这家伙可是拔下了王家獠牙的男人啊。]

[不这样做的话我就回不了帝国了]

[。。。。唉?]

从这个侍从的反应可以轻易看出,把钥匙包在手帕里是爱丽丝一个人的独断。肯定是连侍从也不告诉,爱丽丝偷偷定下的烦恼的决断。

[希望你可以答应]

手铐是如何打开的,这是自己和爱丽丝两个人的秘密。现在伊斯卡想向燐传达的是,

[我来打到这家伙,作为交换条件,在自己和部队通过国境之前不准有任何阻挠。虽然看不到爱丽丝的身影,但是她毫无疑问在附近对吧?]

少女无言。

[认可了是吧。]

[我,我还什么都没说。。。。!]

[如果反对的话,你肯定马上就说出口了才对。]

[————很难理解。]

代替不说话的燐,带有焦躁的魔人的声音,震撼着大气。

[你不是帝国兵吗?帝国的人为什么要保护这个魔女呢,完全不能理解。而且还单方面的向我挑战。回答。。。。别了]

郁闷的摇了摇头,在青色的月光照耀下,超越的魔人塞林伽的手指鸣动。

[不玩了。没有听的价值————击溃他]

大气扭曲了,冲向伊斯卡备好的是极大的膨胀着的冲击波,宛如强风一般的波动,把接触到的任何东西都击碎了。

然而——

[波?]

伊斯卡挥了一下星剑,同时星灵术的音波被切成了两段。就想分开的水流一般,本该直击伊斯卡和燐冲击波,分成左右两段,分别穿过了两人的左右。

[!!原来。。。。]

斩断声音。魔人没有任何动作,但是眉毛却抬了抬。

[【轰歌】。虽然过去可以防御这个术的人也不是没有,但是却没人可以物理的切断。那的剑客,到底是是什么戏法?]

[不是我厉害,而是这星剑的能力。]

[。。。。星剑?]

塞林伽只眉上扬,紧接着以夸张的姿势抱肩,并回以无畏的大笑。

[别说笑了,我问不是关于你的剑而是你自身。【轰歌】是不可视的破坏能量,不是剑的原因,而是你自己的本事吧?]

人是不可能看得到【音】的。刚才那样伊斯卡的一闪不应该存在才对。“听到声音”的时候,应该载冲击波击中了之后。

[虽然是不可视的,但现在的话却可以。]

[————火焰的摇动!!]

地上趴着的茶发少女,大睁双眼。为什么没注意到啊,这里是监狱塔的周边,被帝国军释放的火焰包围着,大量的火星飘在空中。

伊斯卡注意到了火焰的摇动,

[火焰突然消失了,那么那里应该有什么才对。]

[。。。。帝国兵。。。。你,神经已经紧张到这种程度了吗,这种事情怎么。。。]

[并不是从一开始就可以。]

伊斯卡没有剑术的才能,最起码不是天才。正所谓锻炼百遍,自有所得的【百炼自得】。

几年间的修炼,锻炼的次数早已不是一百、二百这种程度了,正是因为把修炼这一凡是进行到底,他的剑,终于才到了可以比拼他人的境界。

[庸音或是神乐,偶然或是实力。]

在青色月光的照耀下,超越的魔人塞林伽单手上举,将自己右手上水镜的星纹举上空中。

[又一个余兴。好了剑客,还可以接多少次呢?接过三次的话我就认同你是神乐。]

[帝国兵!]

燐大吼着。

[不要大意,这家伙的星灵不是音。那不过是他盗取的星灵术之一罢了。]

[!]

[这个男人的星灵是水——————]

空气被弹开了,在燐面前炸裂的是空气的爆弹,倒地的少女向后又被吹飞了。

[燐!!]

[不要碍事,侍女。现在,我可是在和剑客在玩耍啊。]

不是音的冲击波。周围的火焰的摇动没有一丝凌乱,直接就在燐的面前爆发了。

[咕——]

准备过去而踏出的脚停了下来,接着横向一跳。瞬间,伊斯卡刚才站的地方没有预兆的破裂了。

[很好地反应。刚才是根据什么判断的?]

[直觉]

[想必也是,但是这也是有界限的,坚持不了的。]

[坚持?错了。]

伊斯卡跳跃,紧接着,塞林伽的表情僵住了。

[已经结束了]

[。。。。你!!]

仿佛出现残像的迅速。突破弥漫灰尘的虚空,伊斯卡和魔人的距离已经拉近致两米以内了。一步一挥之间,下次抬脚就是可以结束的范围内了。

————先手必杀。面对纯血种等级的强者的时候,不要妄想应对所有的星灵术。最多两发,在第三发之前冲进怀中决出胜负。

[你这家伙,披着剑客的皮的猛兽吗!]

超越的喊叫。

魔人的鼻尖被伊斯卡的剑擦过。风之屏障——横着吹来的突风阻止了伊斯卡迈出的步伐,姿势也因此的崩溃了。

[哈哈,刚才的对心脏可不好啊]

[。。。。预测到了吗?]

重新加起挥下去的剑,盯着快速后退的白发男。

风的屏障。令人吃惊的是发动的速度,看到伊斯卡抬脚的时候肯定是来不及的。在进入必杀的范围的时候,就几乎确定是伊斯卡的胜利了。

然而——这个男人,事先就把星灵术发动准备好了。

。。。。伪装成用压倒性的星灵术碾压的性格,实际上是已经准备了两三个计策的策士。

这个男人没有小看敌人。从不小看一介剑士,真称得上是深谋远虑。

[令人吃惊的身体能力。但是,却让千载一遇的机会逃走了。你的刀刃再也不会碰到我了。]

[同感]

把右手的黑之圣剑,反手握住。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把草坪上的草卷起一样,伊斯卡再次蹬地。

[同样的手段行不通的,这次连屏障一起斩了。]

[趴在地上吧,猛兽]

伊斯卡的脚下大地破碎,不是龟裂而是陷落。以伊斯卡为中心半径十米的地方,重力场降临,把内部任何的东西都被压着。

[连飞在空中的龙都会坠地的重力结界,人的话————]

[没有斩不了的星灵术!]

剑闪,伊斯卡的剑挥向虚空,刚要封闭的重力场,发出干涸的声音消失了。

并不是乱挥一剑,伊斯卡的剑没有丝毫差,像是机械般的精度直击结界的接缝处。

即便差了一毫,慢了一秒,就会被重力之网困住,然后被压溃。

[没想到连重力的牢笼都可以切开啊。]

塞林伽向后跳去,但是在刚想后退的时候,背上感觉到了坚硬的东西。那是监狱塔的墙壁,魔人没有注意到,因为伊斯卡的紧追,自己已经后退到了墙壁的边界。

[地爆的星灵]

超越的魔人塞林伽,这个男人大吼着。

[——喷发吧,用你的怒火来灼烧大地。]

[帝国兵从那里躲开!]

作为土之星灵使的燐感觉到了。在伊斯卡的脚下,从地下用上来的灼热的能量。在这个星球所有的自然现象里也是拥有最大级别威力的能量,正在向上喷出。

[会被熔岩吞没的!]

喷火——伊斯卡的脚下闪耀着赤红的光芒,紧接着,大量混合着火花的土沙喷了出来。

喷发出来的熔岩毫无疑问是星球的自然产物。即便用星剑斩也没有意义。

[咕。。。。]

伊斯卡从监狱塔墙壁边大步后跳。被喷发的熔岩碰到的监狱塔的墙壁慢慢融化了,草地也因为热量而起火,并蔓延到了监狱塔周边的其他地方。

[得救了]

[丢卒保车,罢了]

嘴角出血的燐,一边整理气息一边站了起来。

[就这样接着追击,帝国兵。虽然很不甘,但是你在这真是侥幸。虽然不知道那个男人还藏着几张底牌,就在这收拾掉他。]

[嗯?这是再开什么玩笑?]

监狱塔的二层,扭曲的塔身提供了一丁点的立足处。白发随风飘荡边向下一看,双目细睁,用包含冷笑的视线俯视着。

[好像是我已经把底牌展示了的说法呢。]

[。。。。有什么奇怪吗。]

直面视线,瞪了回去的是茶发少女。

[你不过是个贼人,盗取的星灵也完全,最多一半。这样的话威力肯定不如原来的术。]

缺少决定性的一手。始祖的【天之杖】、爱丽丝的【大冰祸】、齐辛格的【棘之龙】——一流的星灵使肯定有自己的底牌,但是,这个男人却没有。因为水镜的星灵的特性,不可能存在奥义之类的东西。

[你的底牌,一定要在这里全部曝光。]

[底牌吗,原来如此。。。。]

超越的塞林伽微微叹气。

[这是我的坏习惯,虽然没准备藏起来,但是总是不舍得拿出来,三十年前的王宫战,也是因为不舍得而用晚了。]

[。。。。什么意思?]

[你说还留有底牌?话说,从三十年前我就从未展示过自己的底牌。喂,侍女,还有帝国的剑客。]

超越——这个魔人冠以自身的异名的由来。

[很深的哦,星灵力量的真髓,远比你们想象的还要高深,窥探着深渊的一角,然后被击溃吧。]

伊斯卡和燐一起看到了宏大的星灵之光。

奥雷尔刚监狱塔。其东侧——帝国放的燃烧弹把草地染成一片赤红,飞舞的火星随风向外面的楼群飘去。

[镇压部队继续搜索魔人!警务队赶紧对负伤者进行救助,这火势就有我来压制。]

猛烈的火焰咆哮着,爱丽丝即便双颊汗流不止,确认就在大声下达命令。

[看守全员,你们也来协助魔人的搜索。决不能让他逃出第十三州!全力搜索————]

[没用的]

爱丽丝的背后,从火焰里冲出的人影,向着爱丽丝挥下了拳头。

[不可能阻止的了那家伙的,因为根本没有可以阻止的人。]

[。。。。你以为是在对谁说话。]

地面突起的冰柱抵挡了暗杀者袭来的拳头。咔啦一声,冰柱破裂,碎成了上千的残片。

互相都是无伤。这个男人现身不过几分钟,两人却不知进行了多少次的交锋。

[刚才的统括指挥真是精彩,本以为只是一个坐在公主之位上的小姑娘,没想到却是相当优秀的指挥官啊。要不是因为你的话,监狱塔早就沦陷了。]

[被称赞真是光荣。]

[称赞?不过是讽刺而已。]

[唉,我想也是。]

奇怪的电子音侵入鼓膜直指心脏,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爱丽丝咬紧牙关。

[使徒圣无名。。。。这里是我的国家,滚出去,一介暗杀者]

[被魔女称为一介暗杀者可真是滑稽啊]

从头到尾都被灰色的套装包裹的男人。体型不明,声音也是电子合成音。也有人传闻套装下面根本不是人类而是自动机械兵。

————使徒圣第八席无名。自围绕着星脉喷泉的战斗以来还不到两周,没想到已经侵入到了皇厅的领土内。

[刚才突然出现还真是让人吃了一惊,可以问下是怎么越过国境的吗?]

[自然是,竭尽全力。]

[骗子。真是这样的话我怎么可能会没接到报告。]

打马虎眼的帝国暗杀者。这个男人的部下究竟有多少人潜入了还不清楚,但是毫无疑问这是计划好的侵入。

[这是对我的报复吗,袭击监狱放跑魔人。]

[现在有那个必要吗?眼前的一切既是现实。监狱塔被烧毁,超越的塞林伽会再次袭击王宫,仅此而已。]

[我会阻止住的。]

[就凭这样?]

大气极速冻结,产生了数十根的冰之枪,向着使徒圣刺了过去——就在击中之前,帝国的暗杀者消失在了火焰中。

。。。。又躲起来了,接下来会从哪里出来!

土烟,火焰的摇动,还有纷飞的火星。简直是为了给这个男人藏身的最佳之处。爱丽丝想要击中他的唯一方法就是用全方位的,大范围无差别的攻击把周围的一切全部化成冰屑。但是情况却不允许这样做。

[以为在皇厅的战斗就有利吗?]

因猛烈的火焰而混杂的声音。

[你的部下,同胞,国民。快让我看看你的术吧。]

[!!闭嘴!]

这是用全力的话同胞也会被波及。爱丽丝对此很了解这件事,这个男人比谁都要清楚。

[使徒圣无名,你才是,以前的势头去哪了,有本事就正面来啊!]

[正面?可以啊,但是要等超越从这里逃出去之后。]

[!!]

真令人焦急,但却是确确实实的作战。

。。。。拜托了,燐。就只能依靠你了。在帝国的注意力还在我身上的时候,把那个魔人!

魔人塞林伽的搜索和追踪,这究竟有多么危险爱丽丝很清楚,要不是迫不得已自己也不会命令最喜欢的部下做这种事。

。。。。最起码再有一个人的话,如果他在的话。。。不,不可以。不能像这样祈求。

不能期待这种碰巧的事情。爱丽丝确实对帝国剑士抱有这种心愿,协助拘束魔人,作为交换保证他释放他到国外。但是却没有说出口。太自私了,这动机也太不纯了。好对手——不能连对伊斯卡怀抱的感情也侮辱掉。只有这一点是绝对不想要的。

[无名!]

咬住嘴唇,环视熊熊燃烧的烈火。

[赶紧出来,如若不然的话,即便无视你我也要。。。。]

向上喷发的火柱,那不是爱丽丝身边的火焰。就像是奥雷尔刚监狱塔的附近出现了火山一样,混着这熔岩的火柱向上喷涌而出,甚至把夜空都染致赤红。

灼热的光芒照射了下来——在监狱塔的二层上,站着一个披着大衣的白发男。

[。。。。塞林伽!]

紧接着,爱丽丝又看见了想那个男人挑战的黑发的帝国剑士。

水镜的星灵——窃取他人的星灵,因极其危险而被视为禁忌的星灵。通过塞林伽右手上的星纹和他人的星纹相互重叠,可以夺取他人星灵,最大可以达到百分之五十。

然而这却是——

[错了,而且还是离谱的错觉。从他人那里窃取?哈!这是没有理解星灵这种事物的人的表现。]

奥雷尔刚监狱塔二层,站在外壁上向下俯视的白发美男子高声宣言。

[水镜是“把星灵一分为二”的星灵。]

[。。。。。戏言!]

面对着他,从地上大声回答的是燐。

[这不过是换个说法罢了,被你夺取星灵的术者的力量减半是事实,你和盗贼有什么不同。]

[只有一半才可以做到的事。我是这个意思。]

魔人的双手分别放出了不同的光芒,右手是赤之星灵光,左手是青之星灵光。

[【扬弃】【废弃,高昂吧】]

[。。。。不可能!]

燐无语了,魔人双手发出的两色的星灵光,意味着有两个星灵“同时”服从着这个男人。就连那个始祖都没同时使用过两种星灵术。

[火和水,土与风,阴和阳——]

随风传来的魔人的话就像是咒文一样。

[将对立的两种概念引导致更高的次元,并统合起来。单体的星灵绝对达不到的【扬弃】请尽情的品尝吧。]

各为百分之五十的星灵之间互相补足,统合在了一起。这就是水镜的星灵的真髓。

[这即是星之意志。]

火和水的星阶唱【人生自火焰,繁荣于冰结的河畔】

巨大的冰块,燃烧的业火。这两方的星灵术伊斯卡都曾见过。但是,现在从天而降的“火焰”却是寒冷的青色——冰冷的火焰。寒冷的燃烧着,这究竟是通过什么原理生成的完全不能理解,伊斯卡的思考停止了一瞬间。

这个超越人智的现象,到底能用剑斩断吗?

。。。。这究竟具有怎样的威力还不清楚,但是落在地上的话毫无疑问会是大灾难。

[离远点,燐]

蹬着监狱塔的外壁,用三角跳的姿势来到了超过监狱塔二层的高度,开始迎击火和水的星阶唱。

向着冻结的火焰,伊斯卡全力挥下了剑。

[哈!!]

包裹着火焰的冰之壁,碎裂了。然后火种放出光芒,冰封在内侧的火焰,因为失去了冰壁这一外壳而开始了极速膨胀。瞬间就膨胀的宛如太阳一般。

[!!冰,原来是封印了火焰的枷锁吗。。。。!]

[均衡被打破了呢]

同时制御着两个相反的星灵的超越者,发出了胜利的宣言。

[这就是你的失误,消失吧]

火和冰的均衡,因为伊斯卡的剑一方的冰被破坏了,剩下的火开始了爆发性的膨胀。

[伊斯卡————!]

燐的惨叫,看着被爆发吞没的剑士,少女没有做不到任何事只有呆望着。

像是极大的花火。真红的火团炸开,数以千万的火星喷散到了夜空中。

[。。。。塞林伽,这。。就是你收集星灵的目的吗!]

[不是目的,不过是副产物而已。]

[!!]

[这就是现在的奥义,但是,我瞄准的前方远不是这种东西。]

在纷飞落下的火星中,只有“超越”一个人的声音。

[我的水镜的星灵的本质,就是把两个星灵组合,并应导致更高的次元。但是,这不过是第二次统合。]

[。。。。还没有掠夺够吗!到底准备夺取多少的星灵啊!]

[你还没明白]

魔人的蔑视。

[星灵和星灵无论怎样统合,也终究只是星灵使的领域。我的目的地还在更前方,也就是说——第三次统合【人和星灵的统合】]

[。。。你说什么?]

嘶哑的声音,这样的回答就已经是燐的极限了。被火焰灼伤的喉头异常干渴,每次说话都伴随着激烈的疼痛。

[你说。。。人和星灵的统合?]

[始祖涅比里斯]

[。。。。始祖大人难道就是这样吗!!]

[在这颗星上,凭借自已力量到达的只有两个人,无论哪个都是真真正正的怪物。但是,我也终将会到达那个领域,追赶超越他们。]

燐理解了,为什么这个男人会自称为【超越】。并不是过大的的自负,要超越星灵使这一次元,他的确有说这种大话的力量和理念。

[。。。。果然。塞林伽我绝不能让你从监狱塔里逃出去。]

从背后取出短剑。这个男人太危险了,不仅威胁到了涅比里斯王家,甚至可能导致皇厅整个的崩坏。为了期望和平的皇厅的国民也绝不能放过他。

[战意还没消失吗?你也看到了那个剑士的下场了吧。]

[下场,你说下场?]

茶发随风飘扬,作为魔女的少女笑了。

[呵!终于,这次终于轮到我嘲笑你了。]

[。。。。??]

[你不了解伊斯卡。]

用手背擦去口角流出的血,把刀刃对着满脸惊疑的魔人。

[那个帝国剑士是我的主人爱丽丝莉泽唯一认可的好对手。更甚的是——他可是击退了你口中所为怪物的始祖的男人。]

[哈??]

塞林伽的眉间紧皱。对不知道中立都市死斗的他来说,燐刚才的发言听起来就像是梦话一样。

[击退始祖?还以为你会说什么,原来是戏言啊。]

[伊斯卡不可能因为那种程度的攻击就用尽力气的。我附和你的演讲,不过是为了争取时间罢了。]

[。。。。够了。你的脸我也看腻了。消失吧。]

火和水的星阶唱。

在魔人发动他的奥义前的刹那。

[再看哪儿呢,魔人]

从包围着奥雷尔刚监狱塔的火柱的其中一个里,带着闪闪火星的一个剑士冲了出来。

[怎么可能!!]

塞林伽惊呼。奥义确实击中了,冰破了的瞬间爆发的火焰确实把这个剑士吞没了。还是以连在秘境里的龙都不能抵挡的最大火力。因此,自称为超越的魔人,现在第一次感觉脊背发凉。

[。。。你做了什么,剑客!]

从奥雷尔刚监狱塔的二层跳至四层。借用了风之星灵的塞林伽,一下就跳到了高高的空中。不容间隙,伊斯卡也从二楼跳上了三层。

[这可是我的真髓之一啊,可不是肉身的人类可以承受住的东西!]

[。。。。这圣剑看似两柄实为一体。]

魔人向着监狱塔的最上层,相对的,伊斯卡也越过了三层。

[黑钢的星剑可以切断所有的星灵术,白钢的星剑可以仅有一次的召回最后斩断的星灵术。]

[。。。!难道]

[我最后斩断的是封印了火焰的冰的外壁,我把那个冰再次召唤回来了。]

布满伊斯卡全身的伤口不是烧伤,而是冻伤。

这究竟是意味着什么。

[把召唤的冰,覆盖到自己身上了吗!!]

冰之铠甲。借此从【火与水的星阶唱】的热波中保护了身体。但是超出魔人预想的是,竟然会有把星灵的冰覆盖到自己身上这一不要命的策略。

[蠢货,全身会变成冰屑的!即便防住了火焰你也会成一座冰雕像,连呼吸都做不到只能等着窒息而死!]

[是啊,所以在融化花了很长时间。]

[。。。。。!]

这次真的是无语了。伊斯卡究竟做了什么,为了防住火焰而被冰冻的他,究竟是怎样凭一己之力而苏生的呢?超越的塞林伽醒悟了。

——包围着监狱塔的业火。连而成的屋顶都可以到达的熊熊燃烧的火焰。因帝国的燃烧弹而烧起来的,随着时间并没有消失。

[逃到了那个火焰之中吗!]

为了防住星灵之炎,而被星灵之冰冻住,为了融化这个冰,有投身于帝国放出的业火中。

解冻迟了的话就会冻死,即便解冻时间赶上了,从火焰里脱身晚了的话也会被烧死。

[你这家伙真疯狂啊!竟然可以瞬间想到那种乱来的手段,还毫无迟疑的实行了!]

[没有迟疑的理由]

[!!]

魔人脚底一阵踉跄。全身都是对迫近着自己的那个剑士的不能理解的重压感。

这种异样的敌人过去从未见过。三十年前的王宫战,面对女王涅比里斯7世的时候都不曾有过的恐怖感,如今却因为这个剑士!

[。。。竟然敢把我的奥义用这种愚蠢的手段来打破啊。]

[我有必做之事!]

涅比里斯皇厅公主的交换条件。因为收到了手帕里包着的手铐钥匙,便和好对手定下了约束。

。。。。她的期待,怎么可能背叛得了。

黑钢的继承者伊斯卡——在和冰祸的魔女爱丽丝的决战之前,决不能就在这倒下。

[必做之事?我说的愚蠢就是指这!]

激昂和恐怖,面对伊斯卡,魔人的咆哮包含了这两种感情。

[令人生畏的战斗狂。但是,不要以为这种手段还会管用了!]

用相同的手段获救绝不可能。

边散发着火一样的激情,而思考却像冰一样冷静。塞林伽这个男人的强大之处不会是星灵,而是拥有大胆和慎重这两种相反的气质。

[这是攻击过始祖血脉的奥义,见得到你应该觉得光荣]

——风和雷的星阶唱。塞林伽举起的右手中释放的星灵的光芒,被夜空中的卷云吸收了。

[大气和雷,舞动吧,癫狂吧!]

大气扭转,吞没了监狱塔的沙暴,把周围的一切都吹飞了。

[沙暴!]

有威胁的不是风,而是混在风中的无数沙礫。小指指甲大小的碎石块,乘着这种速度的风,其威力根本不逊色于子弹。

风的机关枪。但是,却没有击中伊斯卡。

[。。。。聚集吧,土石]

大地隆起,喷出的大量土沙聚集成的巨人像,成为了为伊斯卡阻挡碎石块的盾。

[燐?]

[。。。。不要担心我,赶紧打到那个男人!]

燐的手中只有一面小小的土之盾。星灵术的极限,还没有从先前收到的攻击中恢复的魔女,仅仅是给伊斯卡制造一个巨人像就已经是极限了。

[巨人像不能长时间存在。。。。冲啊!]

[侍女吗!你的舞台早就谢幕了,真是碍眼!]

暴风的中心雷鸣响起。从卷云里降下了一道割裂天空,直击地表的雷光。直奔筋疲力竭单膝跪地的少女。

就在雷光袭向燐的那一刹那,雷光冻结了!

封锁大气,阻止暴风,还有冻结雷击,究极的冷气把任何对燐有害的事物全部都冻结了。

[准备对我的燐做什么!]

冰,仅把一种星灵术发挥到极致,甚至抵达真髓的星灵使。被冰之息吹环绕的少女迈着悠然而又可怜的步伐向燐走去。

[。。。。爱丽丝大人!]

[撑到现在,真是辛苦你了,燐。]

连看都不看上方的魔人,爱丽丝抱住了燐。

满身可乘之机,然而涅比里斯皇厅的公主,确信这种毫无防备的姿势就已经足够了。因为胜负已经知晓了。

[伊斯卡——]

抱着燐的爱丽丝叫出了这个名字。

[你果然回应我了呢。]

向着乱暴的沙暴的中心,仅仅盯着站在塔顶的魔人,伊斯卡用力蹬了一下第四层的墙壁。

高,再高一点。直到和第十三州的楼群并肩的高度。

[决一胜负,魔人。]

[不要乱叫,下人!不过一介剑客,竟然敢到达我所在的高出。我可不会同意的!!]

魔人两手出现的光芒,逐渐汇集成起来,具现成了一对剑。

——光和暗的星阶唱【王啊,你那无尽的光明连深渊也会服从吗】

光与影。闪耀着彩辉的剑和吞噬一切光的黑之剑。其中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力量呢?想象不到,也没有想象的意义。

然而!

[是你输了,塞林伽]

虽然拿着蕴含着无比强大的力量的剑,但挥舞他的却是魔人。虽然是精通星灵术的强者但却不是剑士。

因此。

伊斯卡的星剑将魔人的双剑斩落了。

受到剑伤的魔人倒地。奥雷尔刚监狱塔的塔顶上,手臂被斩伤的,超越了王的罪人大笑着。

[。。。哈哈哈哈哈哈!!!]

欢喜的雄叫。

[塞林伽?]

[不是很令人愉悦吗。我迈向星灵使的极致,没想到星的试炼却是这么难对付的敌人。这就是对我的试炼吗!]

塞林伽从塔的五层上落了下来。即便看着正在落向的地面,他的表情依旧满是昂扬的神情。

[记住。任何人都不可能把我封印住。]

诅咒般的宣言响彻塔的周边——就这样,超越者落到了监狱塔的地面上。

第十三州的黎明——在覆盖着城市的黑暗散去之后,奥雷尔刚监狱塔成了燃尽的残渣。燃过的土地上,留下了燃烧弹和星灵之火烧出的巨大伤痕,现在还可以隐约看到冒出的黑烟。

[爱丽丝大人,囚犯的确认已经结束了。并没有出现越狱者。]

[是吗,太好了]

绕着周边环视一周。看到了略微融化的塔的外壁,爱丽丝回头看了身边的侍从。

[燐,你的伤怎么样了?]

[不成问题]

[是吗,这里的擦伤也没问题咯。]

[痛!!爱丽丝大人你在做什么呀!]

[谁让你逞强的。]

半分担心,像是把另半分的捉弄蒙混过去一样,爱丽丝开口道。

[我和你不是关系很好嘛,快老实回答]

[不痛]

[。。。。。]

[开玩笑,开玩笑的!真的很痛啊!请别一脸笑容的戳别人的伤口了。]

包着绷带的少女急忙后退。

[比,比起这些。爱丽丝大人,关于魔人的那件。。。。]

[想一个可以关押的地方。下次一定要找一个更坚固的地方。]

[不。我想说的是————]

咳咳,燐整理了嗓子。

[就在刚才,皇厅联络了过来。魔人塞林伽的越狱幸亏可以在紧要关头阻止住。女王这样褒奖到。]

[是吗,看来母亲也松了一口气。]

超越者,爱丽丝并没有直接和他战斗,但是通过燐的负伤和听到的消息,女王很是担心也不是不可思议。

。。。。但是,打败那个男人的既不是燐也不是我。如果说是帝国的剑士打败的,母亲又会是怎样的表情呢。

她已经不在这里了,这个时候大概刚到国境。

“完成约定了,这样就可以了吧?”

不清楚,在这个地方,在他刚要离开的时候说了这么一句话。

约定——以松开手铐作为交换,协助捕捉塞林伽。但是,这种事爱丽丝从未说出口。犹豫着要不要说最后还是没说出来。但是他却注意到了。

。。。。伊斯卡在解开手铐的时候就可以马上逃跑,但是他却赶来了。

代替自己战斗,甚至还救了燐的性命。只是想起来,嘴角就仿佛露出了微笑一般,甚至还有一股当场跳起来的冲动。

啊,不可以。这样可不好。为什么不好呢,爱丽丝自己也不清楚,但就是觉得不可以。

[——————不,不是的!]

[爱丽丝大人?]

[不可以向他道谢。因为这可是交换条件!这是伊斯卡该做的事。要这样想才对!]

自己的直觉没有错。他就是自己的宿敌。所以不会告诉皇厅里的任何人的,帝国剑士伊斯卡仅仅是我自己的好对手。

。。。。对,这件事对伊斯卡来说也是当然的,所以不需要道谢。

毕竟是爱丽丝莉泽公主倾尽全部热情和斗志的宿敌,做到这种程度的是才是理所当然。

[听好,燐。我们需要向他道谢的事一个也没有]

[是!]

[我们该做的事,是回到王宫。回去了,要向女王报告的事情都堆成了山啦。]

当然报告时也会把他的事保密。这样下定决心的爱丽丝带着侍从行动了起来。

intermission 【超越者们】

帝都尤梅隆根——第三扇区的中央基地,一家空运机着陆了。平时的话应该有几十个空运兵来敬礼迎接才对,但是现在却没有一个人。这已经成习惯了。

[————]

空运机的门打开了,走在架设台阶上的只有一个人,全身包裹着光化学套装的使徒圣无名。坐上隐藏在涅比里斯皇厅国境边界的空运机,现在终于回到了帝都。

无言的走下台阶。

[比想的更费工夫]

对着走下台阶的无名,虚空中出现了男人的声音。虚空摇曳,接着出现了人影。就像是从虚空的的通道中走出一样,使徒圣无名出现了。

[真是奇怪,虽然听说你去皇厅的时候变装了]

[。。。。]

[这是对我的挑衅吗?璃洒]

对面的两位无名。虽然两个都从头到脚被灰色的套装包裹着,但是面对面的两个人的差别却很明显。

从空运机上下来的身材更娇小,也更窈窕。

[————哈————]

娇小的那位吧头部的护具解除了,这位无名的真颜是,带着眼睛的女性。

[呀,真热,快要被热死了。完全机密型金属纤维套装什么的,绝对不会再穿了。]

擦掉额头上的大粒的汗珠,女使徒圣深呼吸着。

[完全不行。结合了光学迷彩和强化外骨骼的实验套装。虽然可以使用,但战斗起来几分钟就是极限了。我这边就拔腿逃跑了。]

[对手是?]

[冰祸的魔女]

昨天深夜——在奥雷尔刚监狱塔做魔女对手的是变装了的璃洒。

为了让超越的塞林伽逃到监狱塔外,还有另一个原因,想要收集光学兵器套装的实验数据,纯血种是最适合的对象。

[不行不行。就算是为了增强力气,但套装内的压力和温度人类的身体根本受不了。在对手动手之前,这边就差点倒下了。]

[早就说了,白费功夫]

量产模拟性的超人。比起培养像是使徒圣无名和伊斯卡这样优秀的士兵,让一般的士兵装备套装从而超人化则更有效率。这就是璃洒亲自尝试的试验套装。

[还需要十年左右的时间来改良。]

[谁知道呢]

对着叹息的璃洒,无名发出了嘲笑。

[璃洒.茵.安柏亚,话说回来你根本不需要这种玩具不是吗?]

[嗯?这是什么意思?]

透过薄薄的镜片看向暗杀者的天帝的参谋。第五席和第八席,互相读取着对方眼神和思考。从他们之间可以感觉得到无畏的寂静。

[这种小伎俩赶紧停下吧。]

首先叹了气的是璃洒。

[你呢?不是为了报告才特地来的吗]

[侵入皇厅成功了]

[已经知道了,后续呢?]

[有两只特务部队成功侵入了中央州。但是王宫的戒备果然不寻常,想要进攻的话要花费时间。]

[不是挺好的吗?]

艳丽的嘴唇上浮现了色气的微笑。

[这下八大使徒也可以高兴个三天了。]

[向天地陛下的报告,你来做吗?]

[嗯,我想想。]

使徒圣璃洒用一如既往的口吻答道。

[下次吧,陛下因为隔了好久的外出正高兴着呢,现在的话不好打扰。]

涅比里斯皇厅——

第十三州阿尔卡托尔兹的郊外,远离市中心修建的楼群的自然公园。明明是太阳还没升起的早朝的思念林,却已经有鸟儿们的叫声回响着了。

令人怀念的地方。回溯三十多年前,在塞林伽还没有袭击王宫的遥远的过去,这片土地就是安静祥和的绿地了。

[这份安静也是好久没有了。]

奥雷尔刚监狱塔的地下室,沉淀着的霉味,即便用再贵的香水也不能遮住,散发出来的刺鼻的独特的味道。

而这里呢,祥和的田野的气息。土的香味,花的馨香。仅仅是呼吸就仿佛把肺净化了一样。

即便如此——现在的塞林伽并不是可以长时间待在这里的身份。

[最多还有一天吗,在留在监狱塔的分身消失之前。]

接下来看守门就会注意到吧,投放到地下牢狱的男人是假货,是用星灵术制造的分身。

“记住。任何人都不可能把我封印住。”

从奥雷尔刚监狱塔落下的时候,用分身落下自己本人则躲避起来。借此欺骗了在场人的眼睛。

[但是——]

沐浴着透过树叶的阳光,超越的塞林伽看向了森林深处。嘴角微杨,双肩震动。

[真好啊,实在是太好了]

自己被关在了监狱里三十年,在这段时间里,看来世界多多少少变得有趣了一点。

[那个叫爱丽丝的女孩,没想到就是那个小女孩的二女儿。。。。哈,小女孩,你虽然作为星灵使没有什么可取之处,但是作为女王还是有着最低的素养的。鸢生出了鹰吗!]

爱丽丝莉泽.卢.涅比里斯9世。虽然过去也看到的许多的冰之星灵术,但是可以把雷冻结的冷气还是第一次。在涅比里斯皇厅的历史上也是屈指可数的。说道屈指可数,那个剑客——帝国兵伊斯卡。为何这个男人在皇厅,而且还像计算好时间一样出现在了监狱塔。想不通,但是这些怎样都无所谓了。

[感谢哦,星的意志们。。。。!]

魔人发出的狂笑和雄叫回响在森林里。

[余兴越多越好。]

机会不可强求,慢慢等待就好。跟随星的命运反复无常的指引,肯定会有和那个快乐的余兴们再次相见的时候。

那时——塞林伽还有三个【星阶唱】没有披露,如果全部亮出来的话,监狱塔的胜负也会回逆转也说不定。然而塞林伽又“舍不得”了。

现在还不能把底牌全亮出来。现在亮的话就等于向必定要战斗的涅比里斯王家亮出底牌了一样。

值得恐惧的不是现女王,因为真正继承了始祖之力的怪物另有他人。

[本来觉得已经厌倦这个世界,没想到还是有很多乐子呢。]

挥起大衣,迈着强有力的步伐,走向了森林深处。自然公园的另一端是和十二州衔接起来的。先把这个十三州的追兵给甩开吧。

[!哦?]

异样的寂静。鸟儿们的歌声全部消失了,塞林伽微微笑了。

察觉到了吹向森林的风的正体了,虽然是气流但是却包含了微弱的星灵之力。

不是风之星灵术,而是强大的星灵能量的具现化,极其强大的力量的结晶。

[什么人?]

就这样背对着向身后的气息问去。

不是镇压部队的追兵。拥有这种力量的绝不会是那种无聊的人。

[不回答吗。好吧,那么我就把——]

超越的魔人屏住了呼吸。在从树阴里散发出的波动前,白发美男子止不住的颤抖——欢喜。

没有身姿,也没发出声音。但是却知道哪里确确实实地潜藏着什么,这个力量的波动就足以证明了。

[哈,哈哈哈哈是你!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来迎接啊!!]

张开双手,接着超越者粗暴的踩着大地。

[天帝尤梅隆根!在我面前现身的代价,可以一点都不便宜哦!]

Epilogue 【向星许愿】

自然国境线.圣艾尔泽利卡大河——笼罩着朝雾的铁桥的中央部分,存在着皇厅的国境线和检问所。那里有辆车通过了。

[——————哈!]

车的后座。坐在伊斯卡旁边的女队长回头看向检问所。

[啊太好了,入境审查很严格但出国盘查却很简单呢!这样一来我们的这次特殊任务最低的目的就达成了。]

通过检问所,度过铁桥。沿着干线道路到达最近的中立都市,最后就只需要回到帝国了。

[伊斯卡没事真的太好了。烬说伊斯卡可能会被拷问或是下药。。。这种事完全没有吧?]

[托队长的福,一点没有。]

为了让蜜思米斯安心,伊斯卡再次点了点头。顺便一提,差点被燐给袭击这件事,不需要就没有说。

[真是大吃一惊。没想到队长你们竟然会在皇厅。话说,虽然带现在才说,真亏你们可以越过国境。。。。]

[就是啊。可不是普通的累]

驾驶座上的烬,副驾驶上的音音也很罕见的露出了疲惫的表情。

[不幸中的万幸,除此以外其他方法根本不行。]

[特使任务的是吗?]

[嗯,根据璃洒的话,我们的星纹过几天就会消失了。刚好赶上。]

第九零七部队的任务——帝国兵通过星灵能量的照射,在皮肤上印上星纹的人体试验。担任利用人工星纹来侵入皇厅的角色就是所谓的【特殊任务】。

。。。。我也被任务给救了,就像烬说的时间刚好赶上。

靠在车的座位上,正感觉要回到帝国的时候,强烈的睡意袭击了伊斯卡

[伊斯卡哥,很困的样子,果然是累了吗?]

[。。。啊,没问题的。在进入帝国之前还可以坚持。]

只是这样说,感觉这么疲劳真是好久没有了。现在回想,果然是因为和超越的战斗?不,说到激烈的战斗,还应该有其他的才对。其他可以想到的是?

正当这么想时,一件事情浮现在了脑海里——

“哈哈,伊斯卡真是的。好痒啊,再碰什么地方啊?”

“啊,不准逃。好,抓住了”

伊斯卡作为俘虏而度过的夜晚。在客厅的伊斯卡听到的是,在卧室里睡着的爱丽丝的梦话。她的梦话莫名的有些色气,整晚都听到“哼哼,没想到你意外的。。。。呢”之类意味深长的话,伊斯卡不可能不在意。

意外的。。。意外的什么?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而且为什么还很高兴。因为在意她的梦话,结果一整晚神经都没放松过。

[!我这了累不就是爱丽丝的错吗!!]

[伊斯卡?]

[啊,不不,没事!什么都没有!真的。。。。]

看着车的上顶,叹息。忘了吧,这里早就不是皇厅了自己也不是俘虏了,应该作为帝国兵振作起来才是。

[队长这么精神,也太好了。]

[我?我没事的。虽然被枪打中了,但又不是直击。]

[那个,看你这么精神,我以为星纹的事情也解决了呢。]

魔女化。不像烬还有音音那样的人工星纹,蜜思米斯左肩的星纹是真的。该怎么把印记藏起来依旧是个未解决的问题。

[我还以为在我不在的期间,想出来什么好的方案了呢。]

[————]

[队长?]

[啊啊啊啊啊!!别再说了,伊斯卡。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啊!]

[原来是忘了吗!!]

[伊斯卡,等到了帝都一起考虑吧!下次就轮到部下帮助队长了!!]

[。。。。是,明白!]

摸着哭出来的队长的头,伊斯卡点了点头。

。。。。是啊,现在对这位女性来说,这才是更加困难的事情。

随着越过涅比里斯皇厅的国境,想要继续生活在帝国,对魔女来说极其困难。

[当然了。下次,就让我来帮助队长吧。]

一脸弱气的队长点着头,伊斯卡默默地攥紧了拳头。

涅比里斯皇厅中央州。王宫【星之塔】。世界最接近天空的庭院——在满溢花香的庭院中,爱丽丝坐在长椅上看着夕阳。

[爱丽丝大人]

在庭院现身的是燐,规矩的行了一礼。

[向女王的报告,顺利完成了。]

[谢谢,燐。女王那里我晚上会说的。关于魔人的事情,我想在听一听。]

[在此之前请去入浴。]

[我知道的。。。真是的]

被夕阳染红的金发,现在还沾着汗液和烟尘。监狱塔的总指挥,以及和使徒圣的战斗之后,不停一刻马上就回来了。在向女王还有其侧近报告之后就到了现在。

[总觉得这次太不顺了,明明我的头发脏了,衣服也破破烂烂,结果还是让那个使徒圣给跑了。。。。]

在和爱丽丝的战斗中突然消失的使徒圣无名。为什么会消失还不清楚,但是在他消失的时候,和镇压部队战斗的帝国兵也一起消失了。

[帝国部队究竟是怎样越过国境的还是一个问题。]

[是的,女王大人也很在意。第十三州以外的地方也发现了不法者。皇厅内,应该还残有帝国的谍报部队。]

[我们也注意一下吧,但是。。。。]

把手放到膝上,深呼吸。大幅度的摇了摇头,把烦心事感触脑海,爱丽丝又露出了平时的微笑。

[也不全是坏事。燐,作为主人我为你的活跃感到骄傲。以那个魔人为对手,真亏你可以拿出勇气去战斗。]

[。。。。是!真是令人鼓舞的话。]

燐端正了身姿。

[对从者来说太过光荣了!]

[唉,而且————]

没有说出口。

。。。。啊,不行。这太困扰了。

放松下来马上就想起了他。

“我的印记也是吗?你也不在意吗?如果不觉得我是令人畏惧的魔女的话,我想知道你究竟是怎么看待我的”

“战场上的好对手。”

那句话不管什么时候想起来都高兴不已。既不是魔女,也不是王女,只有他正视真正的自己。在知道这件事的瞬间,胸中高昂。仅仅是回想起来脸颊就不自主地柔和了下来。

[。。。伊斯卡]

[爱丽丝大人,刚才好像听到了不该听的名字了]

[可以的!]

就像是要打消燐的疑虑一样,爱丽丝有力的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伊斯卡和我公认的,公认的好对手!只不过是叫了名字而已没有问题的。]

[问题很大啊!]

燐垂下了肩。

[我也是被那个帝国剑士帮助了。虽然是敌人,但作为一名武人还是值得尊敬的男人。。。。虽然很不甘,但不得不认同。]

[对吧?]

[但是不行。不能轻易地就将那个剑士的名字挂嘴边。特别是在皇厅里。]

[。。。。但是]

[向女王大人打小报告了哦]

[。。。。。知道了,燐真是爱操心。]

帝国剑士伊斯卡。把这个名字挂在嘴边,这个身为下级兵的他的名字应该谁也不知道才对,因为这里是涅比里斯皇厅。

[算了。燐,准备浴室。今天就一起洗澡吧。]

[。。。。唉!]

[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嫌弃啊]

[还不是因为爱丽丝大人的错!每次看到我的裸体就会说“。。。燐,成长是因人而异的,不要失落”这种话,还用怜悯的眼光看着我!]

[呵呵,这样的燐真是可爱。]

[爱丽丝大人!!]

空中庭院——少女的悲鸣和欢笑交缠在一起。

涅比里斯王宫【星之塔】,在远离空中庭院的第三王女的私室里。这是不逊色于第二王女爱丽丝莉泽房间的奢华的房间,不仅客厅的灯没亮,而且还十分的寂静。

“伊斯卡和我公认的,公认的好对手!”

“但是不行。不能轻易地就将那个剑士的名字挂嘴边。特别是在皇厅里。”

响起的是第二王女爱丽丝和其侍从的对话。并不是偷听,而是利用星灵之力再现的声音。把两人的对话不知重复再现了多少遍,听过之后。惹人怜爱的少女开口了。

[————伊斯卡?]

第三王女希斯贝尔.卢.涅比里斯9世。容貌和姐姐的爱丽丝相似,但却显得更加幼气。身上的带有褶边的王衣也很合适,就像是美丽的人偶一样可爱。

这个少女以直接坐在地板上的姿势,开口了

[帝国兵。。。。?]

希斯贝尔自身就是很强大的纯血种。持有的【灯】之星灵,可以再现曾经发生过的事象的画面和声音。王宫里发生的对话和行动,都可以任意的“偷看,偷听”。王宫的部下们最为恐惧的王族的一人。

[爱丽丝姐姐大人在意的帝国兵。。。。?好对手?]

手指抵在嘴唇上,希斯贝尔琢磨着这句话。姐姐嘴里说出伊斯卡这个名字,这究竟是第几次了呢。以前也是,记得姐姐说过。

小声的,大多数时候都是不想让任何人听到一样的嘟喃,但是希斯贝尔的星灵连这样的自言自语也可以忠实的再现。

[伊斯卡。。。伊斯卡。。。?]

把这个名字说出了口。

[。。。。]

无言的把手放到了胸口上。从王衣下面传来的鼓动,比平时更加快速这点自己也有自觉。

[难道]

透过干涸的嘴唇,说出的话语

[难道,这种偶然的是不可能的。。。]

叫伊斯卡的那个帝国兵,正好一年前,把自己从监狱里释放的帝国兵的名字,确实————

“安静,现在就带你出去”

“为什么?。。。要放我走吗”

“史上最年轻的【使徒圣】伊斯卡”

“因为帮助魔女逃脱的国家反叛罪而逮捕,被判为终身监禁”

他没有报上名字。但是希斯贝尔再回到了皇厅之后,从中立都市发行的报纸上得知了伊斯卡的名字。

——一年前,希斯贝尔因为某个决意侵入了帝国,但是失败了。被他拯救,就是在那个时候。

伊斯卡这一名字的共通点。能被那个姐姐称作好对手的帝国兵,如果对方是使徒圣的话就说得通了。

[但是。。。不可能啊。。。]

纯血的魔女用嘶哑的声音再一次重复了话语。

不可能。

[这种偶然是不可能的。这不过是。。。自私的解释罢了。。。]

握紧了衣服的褶边。

双肩颤抖,咬住嘴唇。

[星之命运啊,我不会被你的诱惑而迷惑的。。。但是,如果可以再次和那个士兵相见的话——]

向星许愿,如果祈祷中寄宿着言灵的话,那么无论多少次自己都会祈祷,无论那是多么难以实现的奇迹。

[希望你,再一次。。。。拯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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