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解剖年中活动寄生型恋爱生物和以此角度进行运动扩大的方法论

现实充们回去了,马上是下午的课要开始的时候。

“已经不得不走了。”

她这么说着从我身上离开,掸了掸裙子。

她屁股坐在我身上的部分,还保持着淡淡的热量。然后终于,我清楚地明白自己正处于什么状态。

“喂!”

我的声音里充满对她强硬的解决方法的责备。但是被她的,

“哈,好丢人啊……”

颤抖的低语给挡了回去。

抬头看,刚才还想冰一般压倒了现实充的她的脸,眼看着变红了。

在我的印象当中在那么多人的大街上做演讲,有着钢铁心脏的她,但总算是有一般人的羞耻心。

“没办法的,要压倒现实充,要比他更强硬才有效。那些家伙是身体的各个角落都被恋爱制度制所侵染,是无法违抗上层阶级发话的悲哀的生物。”

“确实,一瞬间就回去了”“那是那家伙的软弱。”

看到我被她骑着的样子的现实充的态度的转变,是戏剧性的,感觉很痛快啊。

但是,在那瞬间就作出判断把我推倒的她和之后害羞的满脸通红的她,是如何在她身体里共存的呢?。

“快去吧,开始上课了”

这么说着,她向躺在屋顶肮脏地板上的我伸出了手。我什么都没想,反射性地握住了她的手。

那么的柔软,那么的温暖,好像还稍微出了点汗。

就像被骑着的那样,我背上出汗了。她也是涨红了脸。

“那放学后,插花研究部来。因为要说各种说明。”

“啊,嗯……”

我站起来,低着头,一边继续的寻找话题。总觉得就这样离开会破坏气氛。

“对了,名字。你,叫什么名字。”

我提了这个问题之后,她突然眯起眼睛板着脸说,

“同一个班的領家。初次见面,高砂君”

这么说着,一个人从屋顶的楼梯向下走了。

領家——領家薰。

回到教室,确实領家就在那里。

不认识她,当然是因为我对同班同学不太感兴趣,而且她也是极不显眼的学生。

一般有着端正的容貌的人都会把班级制度摆在第一位,但她是不同的,主动把自己扼杀,也许没有去突出的班级内的地位。

坐在窗边的后方。消灭存在感是再好不过的座位。

更重要的是,在教室里带着黑框眼镜,一直在看书或学习,不论哪一点都让我没办法在屋顶认出她来吧。

尽管如此,因为不记得她的名字而生气也是我理亏。虽说如此,她却记得同样不显眼的我的名字和脸,。

放学后,我按照領家说的那样,走向插花研究部的活动室。

虽说如此,我根本它在哪里。本来来这个学校已经半年多了,不过,那有样的部的事是听都没听过。当然,也没遇到进入那个部的人。

看向領家的座位,她的身影已经消失了。一定是先去的吧。两个人一起行动太引人注意了,有这种理由也说不定。

只能自己去找。

我是瞎猜着进入文化活动室楼,寻找着悬挂着插花研究部”门牌的房间。

活动室楼中,有这混杂着各种各样的声音,气味,乱糟糟的颜色,完全是个混沌的空间。

放不进部室的器材都摆放在走廊里,所以很难走。为什么到处都是各类酒的空罐和烟头,真是个危险的地方。

听说有的人住在这栋楼里,长的一个月也不回家一次。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但这里确实会允许做出这一切吧。

徘徊了几分钟,我终于明白了,这里没有这明显的界限。房间悬挂着的牌子,往往是不曾有过的,现在自己身在何处都分不清楚了。

放弃了,打算向在走廊上伫立着无害的男子二人组问路。

“那个……插花研究部,在哪儿,知道吗?”

他们用相同的动作向上一指,他们诧异的看着我相视一眼,然后牵着手从我的旁边走过去了。但在离开的时候我的屁股被揉了。可怕!?

从心底害怕看起来无害的他们的疯狂,但还是得到了有用的信息,好歹知道了插花研究部在这上面,现在在三层建筑的二楼,那个地方说不定是相当特殊。

到达楼梯间,往上看。

瞬间,我两腿发软。

三层朝向的楼梯的途中交叉着贴着“KEEP OUT”的塑料胶带。

“穿过这扇门的人是要舍弃一切希望哦。”

楼梯的两边是塑料瓶鳞次栉比,都已经发黄了,而且都膨胀得变形了。

从上一层传出“吱呀呀!”这样的怪声的瞬间,我停住了脚步。“来,要回家吗?”

面前,出现了一张脸。

“什么啊,这么早。已经来了吗?”

是領家。

在与有着清洁外表的她一点也不相称的混沌的空气中,她一点也不畏惧,当然,可能是装出来的。

“……一定已经到活动室了?。那么,我肚子突然疼了要回家。”

“等等,不是那么危险的地方。只是三楼有点奇怪的家伙就多了。”

这么说着領家拽住我的手腕,穿过塑料胶带登上微暗的楼梯。我被强行带进这个危险地带。

三层是可以叫做废墟的惨状。已经十年左右没被打扫一样。

但是,感觉到了人的气息。每个房间的墙壁内侧,各个部室里的很多人都蠕动着,洋溢着那样的生活感。

走廊里有人随便地躺着。

有个男生在走廊走来走去,一边定期发出怪声。应该是刚才的声音的主人吧。

“他是这个学校的风纪委员会委员。其他人都不工作,把事情都压给他的结果,疯狂了。”

領家淡淡的说。

“那,没事吗,风纪委员会的活动……?”

“现在的活动,不过就是教师队伍的傀儡。人员倒不是很必要,不过是为了虚伪的成就感,才工作的。就算没有谁也不会感到困惑”

“那是啥……”

我惊愕地看着他,一边拉了一下領家的手。

“来,这里。姑且,看看有没有被跟走!”

“跟踪……”

一边说着,我一边看向后面。只有躺在睡袋里的男子。

“好,应该没问题了。”

她望走廊的两边确认了一下,插入钥匙。门牌上,的确是写着“插花研究部”。

“可是,为什么插花啊?領家啊,喜欢花吗?”

“……是虚设的。这里其实是反恋爱主义青年同盟部。

她这样说着推开了门。

从里面飘出干燥、尘埃的气味儿。一边被那个空气呛着,我一边看进去。

那里有旧式的印刷机,大量的纸,墨水,头盔,还有四棱木材和铁管子……。

“喂,快进去!”

被領家这么说,我急急忙忙进去并关上门。

部室里,一点也没有插花研究部的样子,姑且,那里有个书架,那个书架上摆放着一些关于花的书籍,不过,那个架子上大都摆放着《革命家专门的兵教程》《历史学习武装起义』『拷问的基础”“从基础开始学习紧缚术》《图解!火焰瓶制作方法》等危险的标题的书籍。

除此以外的地方,都摆放着一些非日常性的白的东西。

一点也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大量的四棱木材。

打棒球是决不会使用这种塌陷,弯曲的金属球棒。

一点也不想考虑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头碰到了被谜一样的红色色素涂在其四周的头盔。

那个房间被这样令人毛骨悚然的物资所充满。

“是变硬的。这是很久以前的遗迹。”

領家这么说着回头笑了。这样的笑容,出现在这个非常危险的房间里,它是如此有力,打动了我的心。

“还有这样的时代。这个文化活动室楼本身,据说就保留着这种运动的传统”

我无话可说的话,領家坐在围在摆放在屋子中间的桌子最靠近里面的椅子上。

“哎呀,高砂君,坐吧”

于是我就坐在桌子长边正中的椅子上。

“欢迎光临,反恋爱主义青年同盟部公然基地。我衷心欢迎你参加这个运动的参加”

我不分青红皂白的说了,

“请等一下,我完全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

这么一说,領家露出有点不可思议的表情,

“你在说什么啊,你不是自己做了吗。不就是带着憎恨向现实充的家伙们挥下『大叫』的铁锤,一举将那些家伙从那个梦想的幸福中拽出来吗?”

领家握拳砸了一下桌子,咚的一声响彻整个屋子。

“我们的组织,是为了让陷入没有察觉到的梦境中将恋爱信仰者们自己察觉,引领世界正确的方向。你在进入组织之前,亲身做了那个运动。可以说是真正的活动家吧。我真的对你的勇气行为,感到感动。”

“谢谢……”

我微微地低下头,问了一句。

“虽然说的是’我们’,不过,其他的成员有多少呢?今天也聚集了吗?”

听到这个问题,领家露出了苦脸。

她低着头,叽叽咕咕的回答道。

“嘛,还……那个……”

“诶?”

“……还,只有两人”

我听到这个回答,继续问道。

“是、是吗……还要努力啊。領家和另一位是谁?”

这么说着,領家低着的脸稍微抬起,眼睛朝上看,一边从桌子下面抬起了手。

指着我。

姑且,我回头看自己的身后,谁都没有发现。看着我这样,领家小声的说

“我和高砂,两个人……”

“那么,我回去了。”

这样说着,领家拽住正要拿着东西回家的我的制服的领子。

“高砂君,等一下吧!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

为了抵抗无情的向前走着的我,領家的声音急切起来。最后是完全哀求。

听到这,总有一种看漏了被丢弃的小狗心情,但是我仍然朝门口走去。

“从,从今天开始!今后稳扎稳打,以最终的世界同时革命为目标!”

“是啊,加油!”

“高砂的力量是必要的!拜托了!

高压的态度一变,她的口气完全就是普通的女高中生。

想起来屋顶上发生的那件事,看起来她有着两面性。冷静着一直贯彻自己坚信的方向执行革命的革命家的一面,和有十六岁羞花之貌的一面。

也不存在哪个是主思想哪个是副思想什么的吧。

这种两面性才是她这个人的根本。虽说不是很了解只说过几句话的她,不过有那样的直觉。

这家伙很复杂。我是这样想的。

而且还感到她这一点很有魅力。

“在屋顶上不是说了”当然”吗。我明明相信你会协助我,你却要背叛吗!”“是啊。”

在屋顶上,我为什么立即就回答了。可能是有点得意忘形了吧,也可能是被她的魅力所吸引。

我停下了脚步。抓住我领子的领家也松了手。

疑惑着的她,就那样,坐到我刚才坐的椅子。

到昨天为止的我就是如此思考着的吧。这样的活动,不可能顺利。现在构成员,只有領家一个人。这种事只是浪费时间。

但是,现在不同了。确实,我大喊了。没有意义的,做了连自己的人身安全都可能受到威胁的行为。但它,在我心里已经是必然会发生的。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转变的想法。但是可以确信的是,和她在一起的话,一定会很有趣的事情发生吧。

条件反射的想要回避这么麻烦的事情的我其实是想要变革的。我有着将会深入到比什么都有趣的事情的预感,现在变成了确信。

“果然,还是加入吧。实行革命吧”

也许是跟不上我的改变想法,領家暂时就这样一直站着。然后开始慢慢回我的话,眼中泛着泪光。

“相信我!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理解这个活动的意义!

領家脸颊出现红晕拉着我的手跟我这样说。

“一起,将这个地球上的恋爱这种不合理的存在一扫而光吧!为了将地球人类这个美丽的行星的仇敌驱逐出去,我们现在,应该果断的迈出一步!”

老实说,一点也不想这个活动顺利。进一步说,不会有人认为領家的这种思想是正确的。

但是,我确实在屋顶朝歌颂青春男女大喊了一句话。而我感到无比爽快。

“既然你决定加入,那你有权知道的”

領家这么说着,从放置头盔的架子上拿了一个戴在自己头上,另一个扔给我。然后用毛巾已习惯的手法缠住自己的下半张脸。昨天在涩谷,今天在校门前看到的她的活动家风格复活了。

“你用这个布。”

说完递过鲜红的大手帕。

“喂,以后的鼓动演说也去吗?”

像她一样用大手帕盖住下半张脸,戴上安全帽问道。

“带我去地下基地!我们的活动,是专门在那里举行了吧”

就像有着秘密基地的小学生那样回答了。

从部室出来的我们,一边带着被跟踪的感觉一边朝部室楼一楼走去。

虽说如此,建筑物内还有很多人。有着过激派风格的我们,完全变得特别显眼。

“喂,这个变装,应该更不引人注意才好不是么?。反而更显眼啊。”

“……!”

面对我的指责,領家没有反驳低下了头。肯定是直击到要害。

幸运的是,活动室栋里的人好像只会想着“又是奇怪的家伙在做奇怪的事情”。他们只是看了一眼就马上转移视线,回到自己的活动当中。一定是这样的事是家常便饭吧。

在一楼的楼梯背面,仓库的门前她站住了。

左右看看,感觉没什么人的一瞬间,打开门进入。

门关上的同时,完全进入了一片黑暗。土的味道混杂在那个黑中,有种莫名的丧失感,那种感受里最敏感的地方被这种发痒的感觉打垮了。

接下来的瞬间,发出了低沉的嗡嗡声,灯泡在瞬间亮了,在短短几秒中赶走了黑暗。

仓库里被文化祭的招牌等等,学生活动的残骸塞得满满的。

領家把一些东西夹在腋下,朝我的方向转头,压低声音说。

“绝对不要让人看到。”

我用身体抵住门,防止有人进来。

領家看到这些,把地板拉了起来。接下来的瞬间,那里瞬间张开了黑暗的大嘴。

“这是……”

“是的,这里是进入地下之路。来,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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