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 黄金与蔷薇 Change_the_Rail.

终章 黄金与蔷薇 Change_the_ Rail.

“好过分啊。结果我们就算到了阿拉斯加都看不到极光?看来还是应该感谢全球变暖,给了我们这么个见鬼的天气。“

身着白大褂的(原?)研究员芳川桔梗正发着牢骚。

而因吃了一大堆三文鱼而(看上去)十分满意的十岁的小女孩最后之作,抱着罐装的纪念品说道。

“不如说就是来到了这边仍没有看到它才说明我们遇到了超级稀有的天气情况,御坂御坂正在讨论有关概率和统计资料。”

“就算你摆出掷出骰子每个面朝上的概率都一样这种正论我也一点都不高兴!!非得整出这么个六不可吗!!”

总之,他们经由东京湾回到这座城市。

东京西部。

学园都市,拥有二百三十万居民的超能力开发机构。

“已经看到灯光啦,御坂御坂开始庆祝!”

“意外的没有小偷爬墙翻越过去呢。”

接着她的话头,一路兼任着护卫、眼神凶恶的少女从旁插嘴。

她是番外个体。

“嘛,从‘外面’的人们看来,这座城市就像一个谜团重重的毒窝,所以就算当管理者们像沉船里的鼠群一样逃走后也无法使人催生简单涉足这里的勇气。情报量很重要,谁也不想去废弃的医院里探险结果却被大量爆炸物送上西天吧。而学园都市,情况只会更糟。”

就算在学园都市的“外面”,也收到了全世界范围内谜样的怪物在大肆暴走之类奇怪的报告。肯定,发生过什么吧。但是他们也跨越了这些麻烦,回到了原本的日常。

问题不会平白无故自己解决。

看起来像跳过了一些步骤,是因为有人在不为人知的地方填补了这些空缺。

“啊!!”

最后之作注意到了平白无奇人群中的什么。

“欢迎回来,御坂御坂确定自己是第一个说的!!”

少女双手抱着满满一怀的纪念品哒哒哒地跑了过去,对面好像也注意到了她。

一边撑着他那具有现代风格的拐杖,他慵懒地举起空闲的那只手,说道。

“哦,回来了。”

在这种地方实在是没法再穿泳装了。

或许大家都忘了,但现在可还是12月!

而且,显然对于中学生来说,可以出席婚丧嫁娶级别仪式的万能正装就是他们学校的制服。那是成为社会人之后会反过来无比羡慕的事物。

御坂美琴以前就因为在飞机上穿体操服而深感尴尬,所以,

(……把这种东西都帮我拿到机场来了,准备真充分啊,最大派阀。虽然借了制服的我这么说不好,但除了身处顶点的这家伙之外所有人都超优秀啊。)

“哈啊啊!!哈呼。果然学园都市制造就是不一样哇⭐”

食蜂操祈高举双手伸了个懒腰,确认了自己腰部状态的她发出了好像浸泡在哪里的温泉中一般的声音。本就丰满的胸部与伸展的腰线结合,呈现了一个了不得的姿势。

看来她无法等到去一般的医院,就借用第二十三学区国际机场的医务室,换上了护腰的医疗用紧身衣,但,

“疲劳让你露出本性了吗?看来你已经朝着奔向老太婆的路上一骑绝尘了呀,食蜂。”

“(还、还不是你给我肚子旁边开了个洞……!?)”

“?”

尽管有诸多怨言,但这也是拜食蜂本人通过“心理掌握”夺去了其他人的意识掀起了暴走所赐,这样一来她就也无话可说了。

(虽然一丁点儿小伤痕都没留下反过来也很可怕……)

“不过,明明肚子的伤都给我完全治好了,为什么放着腰的问题不管……那个大夫干脆一次全部给我漂亮地治好了该多好!!”

“虽然跟不上你的话题但我觉得是天道好轮回。”

“咕……!!嘛、嘛?不过也就是最长一星期就能恢复的程度?在那之前尽管享受你仅仅几天的胜利吧御坂同学。所谓摔落力,就是爬得越高摔得越惨呢,嚯嚯嚯!!”

“我说,对腰痛的原因尚有疑虑不能确认的时候就贸然对患处热敷,有时会起到反效果是吧?这样的话时不时往你背后贴个卤素加热器想必会很有意思……”

“住手啦御坂同学真的不要!!我什么都会做的。所以至少把视线从你的手机上移开不要粗暴对待我我是真不想这个危机延续到新年!!”

她们开始争夺起一个用来给过于宽广的国际机场里中央空调照顾不到的死角升温的加热器。但在不涉及人的心理的领域,显然食蜂操祈占不到便宜。

蜂蜜色头发的少女,是否整理好了自己的心绪?

或许并没有。

世界上的确有那种会向整个学园都市公开 广播而宣告自己恋情终结的少女,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这点。

同时也没有人能够说出正确答案是什么。

“降温!如果要继续被这种烦人的腰痛折磨我干脆自己给自己降温咯⭐反正现在是十二月,甚至连冰块和冷却喷雾都不用!!”

等等等等你个蠢货!!光天化日之下发什么神经,现在乱脱事情可是会收不住的!!“

这位身材曼妙的少女不知为何双眼已转起圈圈,如果没人拦着似乎真的会把贴身衣物尽数脱掉。所以满脸通红的美琴急忙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推倒在地,然后骑在她身上。

啪沙啪沙啪沙,此时谜样的声音响起。

骑乘位上方的美琴将目光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怀里的东西在脚边散落一地的双马尾学妹正小幅颤抖着。

“……我之前就有种我的那杯羹被夺走了的感觉,你这偷腥猫!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究竟对我的姐姐大人做了什么……?”

“等等黑子,这里是戒备森严的机场所以你作为风纪委员有更该关注的地方才对。话说回来说这种话的角色可真不像我啊!?”

“似乎也不是绝对不回去不行的样子啊。”

麦野沈利如是说道。

虽然她和绢旗最爱曾一度离开学园都市,但她们没有选择就这样消隐在广阔天地的茫茫人海之中。

也不是因为这样会成为美谈之类的什么理由。

“‘外面’也有‘外面’的规则啊。像什么帮派啊黑手党啊,就是大人物们创造的里世界中的规矩。说实话掌控它或者融入它都超困难。比起那些在学园都市里侧还轻松得多你懂的吧。”

“……这理由真叫人无可奈何。”

同样回归的浜面这样嘟囔着。

浜面一行人因厌倦了学园都市的“黑暗”而拼命挣扎着逃出了学园都市,但真的来到外界后就发现也不过如此。从高山植物连绵覆盖的避暑圣地到终年盛夏的南国小岛,尽管世界如此宽广,但被给予了自由的他们最终还是折返回到了这里。

既然遵从自己的意愿回来,就无法再找任何借口。

“滨面。”

他的恋人泷壶理后向他搭话。

有些人回到了这里,而有些人并没有与他们同行。

戴安·福琼,以及大恶魔科隆尊。

念及她们,浜面静静地叹了口气,卸掉肩膀的力量。

然后笑了。

“让我们过好自己想要的生活吧。像我们这种小屁孩能做到的事也就是这样罢了。”

然后麦野毫不客气地发问。

她这种直来直往的姿态给了滨面些许宽慰。

“我是不懂你在说什么多愁善感的废话啦,结果最后在‘外面’发现了什么?能牵制烦死人的暗部那帮家伙之类的玩意?”

“啊,关于这点不必担心。”

严格来说或许不是这样。

亚雷斯塔还没有信守他的承诺就死了,所以滨面等人的立场已经无法得到担保。

但是。

从人脉这个角度上来说,滨面确实获得了一些什么。

与亚雷斯塔无关,却与统括理事长有关。

“似乎要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了,在学园都市里。”

学园都市街道的灯光又重新亮起。

与之呼应的,迄今为止散落到世界各地的学生们也再度集结回来。

曾君临大人物们顶点的亚雷斯塔已经不在了。

“人类”毕生追求的宏大“计划”也已灰飞烟灭。

但是,感受到那个“人类”所创造的这座城市的魅力,无论如何也无法割舍这份魅力的人们自然地回到了这里。

从暗巷里的小流氓到能力开发名门常盘台中学的大小姐。

他们在第二十三学区的国际机场分道扬镳。

学园都市的第一位带着与科学这类词汇毫无关系的恶魔少女隐匿在茫茫人海中。

抱住了“心理掌握”少女的御坂美琴正面临百口莫辩的窘境。

陪伴着一脸放空表情的女友,无能力者的不良少年也不知消失在何处。

然后。

“噢——。总感觉好久没回来了啊。”

头顶趴着娇小的三色猫,白衣修女这样自言自语道。

这里是学园都市中随见的平凡学生公寓。

非要说的话有点破旧,或许属于比较低端的建筑物。

但是。

尽管如此。

我们真的回来了,上条当麻缓缓吐出一口气。

关于右手的秘密,在魔导书图书馆看来会有什么想法吗。不过关于这点,等到情况稳定下来再问就好。

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插进锁眼,转动。

打开房门,一股仿佛令人怀念却又仿佛无影无踪的气息钻入鼻腔。

白色修女服的少女两手怀抱的三色猫喵的叫了。

她笑容满面,说出了那句无论是谁在平凡无奇周而复始的日常中都会说出的那句话。

“我们回来啦!当麻!!”

后记

逐册购买的读者们好久不见。全部加起来的话……已经有多少本了呢?

我是镰池和马。

22反转!!使用了有点不可思议的编号呢。旧系列是以右方之火为主轴,围绕着世界终结的“完成与否”进行拔河战的故事。不过在新约里,世界的终结这件事被奥帝努斯完成了。当世界要灭亡时就毫不留情地将其消灭,这也是一个挺突出的特征吧?

除此之外,和前面提到的奥帝努斯一样被称为“神”的存在也出现在了舞台之上,上里翔流的“新天地”,接着是关于上条当麻丧失了记忆故而不容易创作的“过去”,食蜂操祈和亚雷斯塔这两个角色也尝试着挑战了一下。重新阅读一下新约全卷的话,可以发现在世界终结后的“起始”会更加的生动呢。

食蜂也是在新约才在小说里正式登场的啊。

和超电磁炮外传里的佐天泪子一样,明明有这个角色的设定但是严格意义上却不能算是我自己的角色。所以总算能让这个角色动起来了,我也是松了一口气。

总的来说,比起旧某系列的“现在的上条在一条路上走到底”,可以说在各个层面上都得到了更高的自由度。但是,在旧约后编号变成了新约,是否正确的表现出了编号变化意义,还请各位读者自行判断。

那么关于这次22反转的话题。

在这一卷里,上条彻底的成为了中心。

被战斗的理由所驱动的上条当麻以及虽然没有理由但是却无法保持沉默的一方通行和滨面仕上。这样的构图为什么感觉挺新奇的呢?大概是和过去正好相反吧。

由于亚雷斯塔已经从表面舞台上退场了,所以也有把世界的基础从魔法转到其他方向的目标。举例说明一下的话,类似大数据或者AI扬声器那种无法用明确的言词来表明前后区别的感觉。

……还有之前就有想过,有着完美女王的角色形象的食蜂操祈,说不定在意想不到的伤害下被逼入绝境的时候,角色形象反而会更加闪耀吧。就像是添加重锤来保持天平的平衡一样,怎么说呢……属性类似被囚禁的公主吗?

早先被称为“常盤台中学最大派閥的女王”食蜂,在这次就是那个啊,会摔倒到什么程度,对故事而言也是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为了尽可能的拉大这份落差……虽然很残酷,但是我还是必须得先把她给抬起来。正因如此,给她穿上华丽的礼服,营造了一种,她知道上条过去的事情,比其他人都领先了一步的氛围。

正因为是礼服,所以从美琴到安娜都是露背祭呢。

茵蒂克丝和美琴也是,让她们穿上公主的礼服,也是想要让她们作为一种被拯救的象征,那种打倒了敌人然后获得了作为奖励的[公主大人]的符号一样。参考一下旧约17~18卷的龙退治主题的话应该能很好理解了。

因为这次持续着无法依靠幻想杀手的状况,所以久违的写出了充满土气的战斗,真的是很新鲜的感觉啊。但是,真正的上条当麻正是这样哦。从新约20到新约22里一直写着巨大的战争的故事,因此很难描写的上条当麻这个少年的心境变化,所以这卷可以说是全力以赴了。

如果上条当麻和幻想杀手主动露出獠牙的话,那会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呢?这也正是少年应该跨越的障碍之一。

感谢担任插画的灰村先生和作为编辑的三木先生、阿南先生、中岛先生、山本先生、见寺先生、以及伊藤健树先生,从盛装打扮到盛大的派对,一定是相当辛苦了,真的是非常感谢!

同时感谢各位读者,新约系列感觉如何?世界被吹飞粉碎,“魔神”大量登场,上里的暴走,挤满了伦敦的“黄金”魔法师,除了人物之外,世界局势的变化也是相当紧张。在这之中如果有一个人能留在你的心里的话,那是再好不过了。

那么这次就说到这里。

不管下次会如何,还是希望您能翻开封面。

请容许我在此暂时搁笔。

不知道有多少次写上头差点让食蜂操祈死了呢。

镰池和马

这是发生在太平洋上阳光明媚的岛屿——塔希提岛上的事情。

本来就是用于伪装才穿戴的太阳镜和夏威夷衬衫,沐浴在这里的阳光下更加藏木于林了。不过鉴于大金链子在烈日下会传递高温,所以这点上不太推荐。

在椰子树之间搭起来的吊床上仰面摇荡,魔法师·土御门元春缓缓呼了口气。

(说起女仆的话就会联想到清凉的欧洲少女啊,不过这里是南方的岛屿。虽然我喜欢那种在有空调制冷的餐厅或赌场里的古典式女仆,但是在阳光下的白色沙滩上穿着泳装的义妹也是我的挚爱啊……。没错,我正是领悟了寒与暖,北风与太阳极意之人。完美啊,完美无缺的绘卷正在此处展开!!)

哇啊!!

变态拼命睁大太阳镜下的双眼。倒也并非不能理解,不管怎么说被炎炎烈日给击败的义妹把身上的衣服给塞进了行李箱里然后对症下药般的换上了对应的衣服,学校泳衣上围上白色围裙加上女仆头上的那个东西完成的鸡尾酒式混合攻击果然在宽广的世界中这个南岛才正是天堂啊。放心吧从刚刚开始这个人的语言就已经坏掉了所以看不懂才是正常的。

这时,他听到了鸟儿拍打翅膀的声音。

白色的翅膀在干燥的空气中舞动。

貌似并不是海鸥,而是鸽子。也许是由于特别受人们喜爱,这种鸽子全世界到处都是。虽说生产力不高,但是搞不好数量比鸡还多。特别是在旅游景点的话感觉会数量激增并且为所欲为,就像旁边路过一个牵着狗慢跑的少妇,这些鸽子也完全没有要逃跑的样子。

飞到吊床旁边的是,三只白鸽。

只是这样的话,或许没人会太在意。

但是对土御门元春来说不一样。

作为对那个银发飘扬的“人类”和被召唤出的大恶魔进行过彻底调查的魔法师,在这个时候不会大意。

在近代,就算在神秘的世界里也算邪法。

在召唤以C开头的大恶魔的时候,那个“人类”牺牲了多少只那个的鲜血?

“……”

鸽子的腿上并没有绑着小纸条。

但是可以观察的话,就会发现羽毛上的斑纹组成了几个英文字母和数字。不对,或者说,就像是在墙壁上的污渍中看到人脸一样,说不定被调整为只有土御门元春才能认知到那样。

(被扭曲的是我的认知吗。如果现在去眺望月亮说不定看不出兔子的花纹啊?)

取出在软件和硬件上都专门改动过防止追踪的手机,输入那几个英文字母和数字。当这项步骤完成时,没有任何契机,三只鸽子就这么不自然的飞走了。

手机画面上显示的是一则新闻。

“NEW!学园都市·机能修复完成

数日前基础设施遭受了致命故障的学园都市,先前,新闻官正式发布了机能修复完成的通告。

故障原因目前还在调查中。

以教师学生为中心的都市居民集团疏散离开城市的情景引起了许多猜测,但是从靠近新宿的东侧大门已经能看到居民们陆续返回……(继续阅读)”

重要的并不是这条新闻本身。

而是文章下方的评论区中,在谁都能自由撰写的评论里,混杂了几处令人在意的东西。

把画面上所有的文字置换成0与1。再改变这个庞大的数列的“划分方法”,按照某种“规则”重新组合成文字的形状。

“学园都市从‘我’的手中脱离了。在统括理事长已经让位于他人的现在,亚雷斯塔·克劳利的影响已不复存在。”

说到底土御门元春之所以在塔希提岛优哉游哉,是因为他身负了一个污点,进而导致他和义妹舞夏一起被科学侧全体追捕而不得不隐藏行踪。而作为大BOSS的亚雷斯塔,在那场战斗中发生了什么,因为情报错综复杂难以确切掌握。

但是。

土御门元春这样想到。那个“人类”手写的信息,绝对不会这么简明易懂就完事了。已经安全了所以你回来吧,他绝不可能说出这种话。

他试着将之后的评论分解,再统合之后。

“这也意味着‘我’已经漫步于科学之外。真心不想碰到‘我’的话,不如回到科学侧的中心,学园都市去吧。除此之外的一切领域皆为灰色地带。”

“超越Ungrund的人出现了。那东西不如说是从外侧包围学园都市推进其侵蚀的吧。也就是说,现在你所在的地方。你以为从弹幕中逃出去了,但其实是被推到了雷区上,所以不要拖延时间了。呆在那里的话,会第一个死翘翘。不要求你全盘相信,最好自己搜集情报之后再下判断。”

默读至此,吊床上的土御门皱起眉头。

译文不太对劲。

虽然脾气暴躁但是在奇妙的地方有着特别的执着的那个“人类”,土御门不觉得他会弄错数字的变换,就算是在这种小花招里。

Ungrund。

底之底。但无论怎么下降都无法看到终点。

然而。

用那家伙喜欢的词句来说的话,不应该是叫Abyss吗?

“换言之,有什么作为根基的东西改变了。这次的事件,全部都是为此布置的行动。像打达摩一样,以不对上面的东西造成影响的方式。”

土御门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继续读下去。

没有错。

这是来自事先掌握了情况后的警告。

“这是在荷鲁斯时代也无法预测的什么东西。如果那个女人这回不是‘云’或者诈欺师的话,那么货真价实的十字与蔷薇,男与女的象征将会填埋世界。”

没有期待被回复。

评论区滚动到最后,数据更新,混杂在评论区的意义不明的回复也漂亮的消失了。

就这样,以英国为中心的战乱终于画上了终止符。

伦敦郊外,国际机场的封锁已经解除了。不过这群人尽是一些连护照都不知道有没有的可疑人物。结果,只能通过坐王室专机来跳过审查了。

“……真亏的他们没有发脾气逮捕上条当麻。”

“黄金”的魔法师戴安·福琼悠闲地小声嘟囔道。

在机场的特别登机口。

那是平时悠闲自在地坐在头等舱的所谓名人们连其存在都不知道的非公开区域。英国王室专用。

其本身就有像休息设施一样的宽广空间。

在玻璃幕墙外,垂直尾翼上画着国旗的大型客机刚刚起飞。

最终,福琼没有登上那架飞机。

不过说是这么说。

她本身也不能说和战争的走向没有关系。要问为什么的话,原本她就是元凶这侧的最高主教萝拉·斯图亚特……大恶魔科隆尊亲手创造的防卫装置之一。

缴获敌人的兵器分解检查后,再将这邪恶的杀戮兵器废弃掉。

如果被作出的是这样决定的话,在那个时点就无未来可言了。

但是。

“包括早先亚雷斯塔·克劳利的出身在内,英国简直就是震源地。这次是真的头痛。什么对魔法师战斗的大本营,这次如果在国际会议上被攻击的话,整个魔法侧的力量平衡都会崩溃。”

英国女王伊莉萨德叹了口气。

因而。

“……抱歉啊,上条当麻。我一直光是在利用你。”

“他本人听不到的话就没意义了。”

事实上虽然是全体国民的性命被当作盾牌的状况,但是她也有服从“黑幕”的责任。再怎么样也不能无耻到凭着所谓的正论就把帮助自己解决困境的人给丢到监狱里。

轻轻的飘着。

在玻璃幕墙的另一侧,UFO形状的气球在无垠天空中飞舞。是戴着兔耳形天线的连帽衫比基尼少女,乌丸府兰。不知道在哪个时点,她作为第三王女抚养的孩子签订了契约。而实际上,如果没有那场介入的话,英国也无法从“被科学侧和学园都市予取予求”的发展里逃脱吧。

话虽如此。

“你才是,不和东洋人一起消失真的好吗?”

“明知故问。”

身材纤细到给人过瘦感觉的白色泡泡裙礼服红发少女,脸上露出了大人的笑容。

“没有任何交涉材料,就让那群人毫无承担责任地出国,这个世界的规则没有这么简单吧。必须得有人去担负它。而且,或许你已经忘了,荣耀的我也是在这个国家出生的。即便是作为塔罗牌的我也一样如此。对于孕育了世界最大魔法结社的英国的未来,我也不是什么都没有考虑。”

“具体有什么打算?”

“哼哼。女王陛下,您已经准备好为我的慧眼而战了吗。世界的力量平衡也是个问题,但真正的问题不是出在国内的体制吗?‘王室派’‘骑士派’‘清教派’,这三大台柱中的一根可以说已经腐烂了。用正常的方法无论选出谁坐上最高主教的位置,恐怕都会引起很大的纠纷吧。”

“……”

“而且我听说了哦。不列颠万圣节之夜?似乎是最近由你们‘王室派’主导,将‘骑士派’卷入引发的大规模事件是吧。这样一来经过这次的战争,国民会陷入无论三大台柱中的哪个都无法信任的状态。如果这时由从我们‘黄金’派生而来的后世魔法结社们在这里点起火焰的话,全英国就会升起一根巨大的火柱了。”

“黄金”,对戴安·福琼而言,这也是一个意义深重的名词。

并非完美,而且也引起了多次大规模动乱。

但是,即便如此,也不想让继承了这个名字的魔法结社引起无意义的争斗,这是事实。

“……那么,你又能提供什么呢?”

“下一任最高主教,这个位置交给美丽的我吧。”

手心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红发少女一脸认真地提出了不可能的提案。

“作为起源的‘黄金’,魔法的手腕是实实在在的。想要守护这个作为出生地的国家的心情也绝对不是谎言。再者,人类之外的存在是不会背叛你们的。至少也能封杀那些想要篡夺权力之辈。”

“......”

“事先说明,有缺位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就算是那个叫霍莱格雷斯的骑士,如果没有看到缺位的话也不会去做那种事。而且在终盘时,你也被动摇了呢。”

“但是你……”

“对没错。是至今为止掌执了‘清教派’的大恶魔科隆尊技术体系的人造物。”

福琼露出微笑。

反倒将其积极地作为交涉材料,她顺着话头继续下去。

“正因如此,不觉得我会有罪恶感吗?让人真诚的最大动机不是勇气也不是爱情,而是罪恶感啊。当然量的适度控制也是必要的。”

这是连伊莉萨德也难以判断的案件。

如果一味强调魔导书不可信任,萝拉留下的任何人都无法信任的话,就连魔导书图书馆也必须废弃。当然,观察事态发展也是必要的,一律舍弃未免过于可惜。

“……如果有什么可疑的举动立刻斩了你。”

“当然。不过要是权力滑动的话那就又不妙了。你直接任命一个无欲无求的人来监视我吧。直接地说,不这么做的话是无法重振这个国家的。”

“那么,就拜托薇莉安吧。”

“合适的选择。那么,以我为中心,对大恶魔科隆尊是否存活以及同样被操控过的乌丸府兰等人进行详细的调查吧。”

伊莉萨德呼了口气。

这种时候,她的决断非常迅速。

“不过嘛,接下来单纯只是问个问题,这样真的好吗?那个东洋人就像字面意义一样,拼上了性命也想要救你。”

“哎呀,思想意外的老旧啊。你不知道吗?”

红发少女耸了耸肩,很自然地说着。

手机。

寄宿在其中的程序的名字叫安涅利。

改变了形状的魔导书“原典”挥了挥这个最先进的小东西。

“羁绊的获得,和距离的长短没有关系哦。爱与美与智慧兼备的魔法师戴安·福琼,可是通讯与通信教育的化身哦☆”

学园都市,恢复了机能。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全部的问题都解决了。

说到底“没有窗户的大楼”已经不存在了。

也收到了统括理事长亚雷斯塔在国外死亡的报告。遗体在滞留国国葬了。样貌照片和牙齿样本虽然都送到了学园都市,但究竟能信任到这个消息到什么程度,连在这座城市的里侧蠢动的人们也难以判断。要问为什么的话,因为根据收到的数据,她是一个有着一头飘逸银色长发的可爱少女。本身能与“人类”亚雷斯塔直接见面的人就相当稀少,但就算极少数的亲信,也无法明确断言‘这就是统括理事长亚雷斯塔’。

不管怎么说。

亚雷斯塔不在这件事是事实。

尽管只能确认到半吊子的结果,‘里侧’也不在意。

还有其它的重要事项。

“……根据以上决议,我等统括理事会做出上述理事长亚雷斯塔无法执行职务的判断。随后,应立刻制定后任人事计划以完全恢复学园都市机能。”

蠢蠢欲动。

谁会担任下一任统括理事长。

这与决定谁成为这颗被无数层科学和网络覆盖的星球的王同义。

统括理事会,一共十二人。

一般想来这就该是持有资格的人了,但理事会成员之一,贝积继敏却头痛得要命。

(每个人都撑起了自己的欲望。是打算在这里再掀起一场席卷世界的战争吗……)

与(如此自称时总会抑制不住苦笑的)和平主义的贝积立场近似的应该还有亲船最中,但是仅靠两人来扭转全体的流向是极其困难的。而且他与亲船不同,没有直到最后都贯彻博爱的“强大”。如果明白要发生动乱的话,就会立刻准备起来彻底抗战。他一直是这样生存下来的。如果有必要的话,就不得不和以作为智囊的云川芹亚为中心的“实力行使部队”打声招呼了。

不是为了赢得战争。

而是为了在战争发动之前,割断危险分子的喉咙。

“……慎重起见我问一下,‘没有窗户的大楼’以及统括理事长的去向是否要同时继续追踪调查下去?”

“没所谓吧。”

“如果确认他的生存的话,诸位决定的新统括理事长的存在也要化为一张白纸了。我想说的是这件事。”

“这说不通。现在原统括理事长擅自放弃了自己的职务甚至缺席会议。不管是否存活,他已经失去了行使职务能力的结果是不会变动的。”

在应酬般的对话种,殷勤无礼的年轻人是否注意到老人正在把自己的生死放在天平上左右衡量呢?

越是不知劳苦的年轻人,越厌恶论资排辈的说法。贝积自身认为,这用实力主义来决定也没关系。

但是实力主义并不意味着可以无条件把老人剔除在外。

轻视老虎的尖牙,就等着被老虎啃掉脑袋吧。

“既然这样,用多数表决的方法来确认全体意见吧。”

潮岸,还有药味。

从现实中消失的人也不少。统括理事会可以说学园都市等级制度的顶点,但同时也是一个消耗会非常激烈的位置。都不是说那种做了坏事会被夺走生命的因果关系。单单是现场的亲船最中就已经遭遇了复数回的枪击事件了。

得到的这把椅子,不可能让给别人。

在这个位置上,没有“力量”是不可能的。

几乎是贝积孙子辈分年龄的年轻人,哧笑着继续说着。

“看来没有提出异议的人。贝积先生,您的任性先放在一旁吧。麻烦不要再干扰会议的进行了。”

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想法吗。

或者说,刻意假扮成小丑诱人大意吗。

如果只是趁着“没有窗户的大楼”和统括理事长亚雷斯塔突然消失这个状况的话,行动未免太快了。只能认为是做了相当长久的准备和积累了。恐怕早就做好等露出破绽就把亚雷斯塔踢下来夺取顶端的准备吧。

“不管这里的谁要称王,但是Code List怎么办?管理这座城市的‘没有窗户的大楼’不在了,集约了个人认证的理事长的遗体也没法相信。”

“原本就已经是需要改革的时期了。是一个更新不需要的器材和设备以及重新铺设基础设施的好机会。战争刚结束不久,公共事业的扩张也能带动产业的活性化。让我们乘风破浪,迎接战后复兴的巨浪吧。”

显而易见的谎言,贝积叹了口气。

学园都市复活了。但是为什么机能会在这个时候忽然恢复,实际上谁都不知道。正因如此,大家才会互相试探。如果不是这样的话,直接网络会议就解决了。

谁手中持有Code List。

谁实质上就是学园都市的领导者。

如果什么都不考虑就掀起战争的话,一旦弄错矛头所指的方向,就会遭到沉重的打击。无论是作为盟友接近构筑共斗关系,还是埋头藏身,在开始之前,必须得知道这个情报。在场的十二张卡片中,谁才是那张无敌的Joker?所以全员齐聚一堂,这不是靠网络会议就能解决的问题。

(还有什么……)

冷静地,老人观察着扑克脸的人群。

陷入疑神疑鬼是没有用的。

现在要做的不是被感情左右而敌视特定的谁,而是平等地将一切可能性全部摊在桌上去考量。

就是说。

(持有Joker的人,不一定非要在这个统括理事会中,吗。)

咯嚓。

就在这时,硬梆梆的脚步声响起。

并不是统括理事会众人养的秘书、智囊、护卫吧。里面混杂着拐杖杵地的声音。贝积一开始露出惊讶的神色,接着从不在意任何人的连续殴打一样的声音得出了一个大概的推测。

“哟。”

露出面容的是白色的怪物。

学园都市第一位超能力者、一方通行。

“‘没有窗户的大楼’这个地标没了就很难受。这里就是统括理事会的会议厅吧。虽然说是紧急情况但居然在这种阴暗的地方偷偷摸摸的,还是说是为了防止袭击?”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气氛变了。

主导权被夺走了……或者说他相信是这样,刚刚还在发表无聊的演讲的年轻人立刻慌乱了起来。

“这里可不是你们这样的小白鼠能踏进的圣域!别过来怪物。归根结底‘孩子们’也不过是在我等管理的箱庭中被分配了附加价值而已!!”

“啊啊,啊啊。”

连装作在意的样子都没有摆出来。

咚。

究竟使用了什么样的能力呢,一派轻松地以脚踏上长桌的一方通行,在众人哑然的目送中,像是在走花道上一样在桌上迈开脚步。

“这种思考方式我打算全部废除,不过今天无礼也没关系。对你们这些脑袋轻浮的家伙一个个发火的话,我的脑血管就不保了。我也算是成长了啊。表扬我吧,好吗?”

在前方的,就好像庆祝生日的特等席一样。

排列在长桌左右两边的统括理事会成员之外,仅有一个位于纵轴上的空席。

一屁股坐在主宾席上,白色的怪物把脚抬到桌上。

把脚放下去,谁都没能说出这句话。

当然,第一位超能力者的武力的部分早已深入人心。但是更重要的是情报。本来只是被管理着的“孩子们”中的一人,究竟是怎么找到“大人们”深处的深处,统括理事会的密谈场所的呢。

“储物柜里有寄存的东西。今天是来拉抽屉取东西的。”

答案在他拿出来的一个没有任何特别之处的器材上。

在英国的土地上,他在某个“人类”临死之际收到的手机。

摆弄着装入了全权操控学园都市的Code List的‘王之证’的怪物,让恶魔少女在皮革制的椅背后待命,然后伴随着充满余裕的微笑宣告道。

把能力者称为小白鼠。

对把诸多罪恶隐藏于永不放晴的黑暗的人们来说,无异于宣判死刑。

“那么请注意,这里是学园都市统括理事长一方通行。请大家多多关照哦☆”

“输掉了啊。”

“神净讨魔,想掀开盖子看看,结果就这么轻易输掉了啊。”

“哦呀。发生你预料外的事还真罕见。”

“是啊,真是的。”

本以为亚雷斯塔·克劳利会更早的把莉莉丝给消费掉。

本以为神净讨魔会赢。

在这些推测下,赌上了常人无法察觉的什么事物。

继而。

那个存在为了取回什么,开始了行动。

无声的行动。

她以幼小的手掌捏碎了手中的蔷薇花,滴下了一滴不知会唤起什么样奇迹的红色水珠,同时确实地笑着说道。

“但也正因如此,这个世界中还有着间隙。”

魔法与科学,双方让世界激震疾走。

在各自的椅子上已经入座的人们,也已注视着前方。

安娜·施普伦格尔。

圣守护天使艾华斯。

将其加起来,便是古魔法结社“蔷薇十字”。

所以她们宣言道。

毫不犹豫地发起了挑战。

““别以为这就结束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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