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成为奴隶商人之前的故事 2

「米莉亚姐姐,信!」米莉亚来哥德巴的家之后,大概三个月后的某天早上。结束剑的训练的菈可,举着信跑到米莉亚跟前。是在玄关从投递员那领取的。「谢谢,菈可」正在扫除的米莉亚停下手接过信。「爸爸和妈妈寄来的?」「是」即使不确认寄件人,也没有其他会给米莉亚寄信的人。可是,尽管如此还是确认了寄件人是为何呢。米莉亚过目了写在信封背面的名字。确实是父母寄来的信。米莉亚来武雄身边以来,多次收到了父母寄来的信,这次也是同样。平素典型的板着脸的米莉亚,只有这时也显出了像花开一样的笑容。「呋呋」米莉亚高兴地拆封看内容。菈可也同样高兴地旁观着那个身影。菈可喜欢看大家笑。喜欢吉尔的笑容,也喜欢武雄的笑容。并且当然,菈可也非常喜欢米莉亚笑。可是——「啊哇哇哇哇」米莉亚随着往下读里面的信,忽然开始狼狈了。视线在动摇,口中漏出了不正常的声音,手甚至哆哆嗦嗦地颤抖着。是和平时冷静沉着的米莉亚一点也不象的状态。「怎么了? 米莉亚姐姐」「不,没,什么都没」无论是谁怎么看,都是会想说才不是什么都没吧的状态。菈可觉得不可思议而询问,但米莉亚像什么事都没一样逞强了。

到了中午,武雄以外的三人作为奴隶的任务准备午饭。正要把大家作的料理拿到客厅时,咔啷的声音回响了。是米莉亚打落了木盘。那里面的汤被盛大的洒在了地板上。「对,对不起」「喂,不要紧吗?」吉尔担心地打招呼。「是,是的,对不起」「连你都失败了呢。我去拿抹布来,不要太在意哦」那样说后,吉尔走向了扫除工具箱。哈啊,米莉亚边看着打翻的盘子边叹气。菈可从隐蔽处一声不吭地注视着那样的情况。

午饭的整理结束后是学习。吉尔和菈可大体上记住了文字,那天推进了计算的学习。「做完了」「……」吉尔解完了全部被写在庭院的土上的加减法问题,向米莉亚打招呼。可是米莉亚没有反应。「喂! 我说了做完了吧!」「哎? 啊,是」菈可一声不吭的注视着心不在焉样子的米莉亚。

那天晚饭时。武雄等人来到了平时的酒馆。因为武雄嗜酒所以晚饭不在家做,每晚都是在这个酒馆解决。「好挤呐」武雄一望在穿过酒馆入口的前方满座的桌子,不知不觉发了牢骚。酒馆中是客满道谢的样子,大量的探索者们把当天的成果作为下酒菜热情高涨,快要溢出似的热气弥漫着。(是得到了大的猎物吗,还是出现了最下层的到达者吗)大概是那样吧,武雄估计了。武雄等人不得已而放弃了桌位,坐在柜台位。「抱歉! 太忙了你们的饭之后再说! 暂时只提供饮料哦,要喝什么说!」老板以慌忙的样子来取点单。「我要水果汁」「我也是!」吉尔和菈可立即点了果汁。是最喜欢甜的东西的年纪。「我要平时的酒」接着,武雄点了哥德巴喜欢的酒。后面就只有米莉亚了。「……」可是,米莉亚沉默着。「米莉亚?」觉得那不可思议的武雄向米莉亚打招呼。「哎? 啊,是。那么,给我一样的」恩? 武雄想。「喏!」四个木杯被放在柜台上。吉尔和菈可拿起其中果汁的杯子,津津有味地喝起来。然后在武雄注视下,米莉亚拿起剩下的杯子喝了。「噗呋!」那里面是酒。也应该说当然吗,米莉亚盛大地吐出了嘴里含的酒。武雄嘟哝「果然吗」。武雄一直在想明明平时完全不碰酒的,好奇怪呐。对喉咙相当刺激吗,米莉亚咳咳的不住地咳嗽着。「米莉亚,要点新的吗?」「不,不用,不要紧。我喝,我会喝的」拒绝了武雄的建议后,米莉亚拿起装了酒的木杯。另一方面武雄和吉尔是一脸担心,而菈可只是一声不吭的注视着米莉亚。

从酒馆的归途。武雄正一边背着米莉亚一边带着吉尔和菈可回家。米莉亚只是一杯就醉倒了。虽然吉尔和菈可说了「奴隶的我们来背」,不过因为有身高差所以武雄决定来背。「呐,米莉亚怎么了吗?」武雄询问吉尔和菈可。「原因不知道,不过今天一直在发呆呢」「嗯,菈可不知道什么吗?」「……信。米莉亚姐姐,看了信之后一直很奇怪」「信……? 那个父母寄来的?」代替武雄吉尔反问。吉尔也知道米莉亚一直很开心地读父母寄来的信。「嗯」「信……吗」武雄嘟哝了一句。在脑海中思索着是米莉亚的父母也遇到了不幸吧,但因为不是在两个孩子面前说的事所以决定先沉默。「嘛,不管怎样先回去吧」

回到家让米莉亚睡在床上后,武雄点亮了客厅的蜡烛。打算谈关于米莉亚的事而三个人坐在沙发上。不过,因为菈可回来后一坐下就开始昏昏欲睡了,所以实质上能谈话的只有两人。「所以,怎么办啊。米莉亚自己绝对不会说的」「……信的位置知道吗?」「在收纳箱最上面的抽屉」吉尔,菈可和米莉亚是同室。吉尔当然知道信的位置。「对不住不过……」「我知道,取来就行了呢」「啊啊」吉尔接受武雄的委托后进入卧室。有两张床,一边是米莉亚的床,另一边是吉尔和菈可的。吉尔不发出声音地走到米莉亚睡着的床旁,打开在那里的箱子的抽屉。那之中有几张信,吉尔将那拿到手里。「给,这个」「嗯」然后武雄从被交付的信摞里,打开了看来最新的最上面的一封。「……」「所以,写着什么啊?」「姆唔……这个……」「什,什么啦」「……我,不识字呢」「噗!」吉尔喷了出来。是为了缓和现场气氛的,武雄的恶作剧。「说『姆唔……』什么的干嘛啦! 别故弄玄虚啊,真是的!」那样说后,吉尔从武雄的手里夺过信。「诶都,什么什么……」「啊,读出声啦,我也想知道」「我知道啦。诶都——」

『——我可爱的女儿,米莉亚。你过得好吗。爸爸和妈妈都过得非常好。你说你是在诺思市,爸爸想到冬天的话了会相当冷。所以爸爸想把最近狩猎时捕到的狼的毛皮做成围巾送给你吧,不过被妈妈阻止了。别把那种土里土气的东西送给作为武田商会副会长的米莉亚,好像是这么说的。』

应该是父母寄来的极其普通的信的那个。可是,对吉尔和武雄来说有一个挂心的部分。「呐,我说,武田商会是什么……」「不,呀,就算问我也……」「总,总之继续读下去看看」吉尔再次把目光转向信开始读下文。

『——没有那种事对吧?爸爸想米莉亚一定会喜欢狼的毛皮的。对了,工作顺利吗?好像之前你工作的商会破产了,所以爸爸在担心经商不是非常难吗。嘛,米莉亚在村里是最聪明的,所以说不定不需要担心到那种地步。不过这也是父母心呢。但是爸爸自以为在心中是知道米莉亚和武雄・武田会长齐心协力在努力着的。』

「……武雄・武田会长是谁?」「……至少确定不是我」吉尔提出直率的疑问,不过那个答案武雄也不知道。

『——说起来,武雄・武田会长的孩子吉尔小姐和菈可小姐好吗?米莉亚也担任着吉尔小姐和菈可小姐的教育员,爸爸担心不会由于太忙而倒下吗。』

「好奇怪呢。记载着无法想象是别人的名字」「……」对武雄来说也是难以反应的内容。

『——话说,那么让米莉亚工作武雄・武田会长是在想什么呢?虽然不太想说这种话,不过抓住温顺而什么都说不出口的米莉亚的性格,像奴隶一样让你工作着的行为爸爸不敢领教。真的不想说这种话,但那个商会没问题吗? 爸爸非常担心』

「已经不知道吐槽哪里才好了」「说,说的是呐……」武雄也有同感。

『——所以,爸爸想稍微去看一下情况吧。因为想那边多少也有个准备,所以会调整到收到这封信一周后左右到那边。啊,虽说是准备但并不是说要款待我们哦?因为酒啦料理啦完全不需要。虽然爸爸非常喜欢酒,也非常喜欢镇上的料理,不过那种不需要。因此,这封信寄到的预定日的一周后见吧。』

——啊啊,这就是理由吗。二人那样想到。

次日早上。「啊,头好痛……」米莉亚按着头从床上起来。然后从卧室出来后,在客厅里武雄和吉尔正坐在沙发上。平时这个时间起来的只有米莉亚。尽管对此感到疑问,但米莉亚向武雄打了招呼。「武雄大人,早上好。我马上准备早饭」「不,那之前稍微来一下可以吗」「? 是,我是没关系」被武雄催促了坐在椅子上,米莉亚遵从那个。武雄和吉尔也从沙发移动至了围起桌子的椅子上。米莉亚隔着桌子坐在武雄、吉尔的对面。顺便一提菈可还在卧室睡着。哎呀? 米莉亚虽然如此想到,但马上判断是昨天大醉的事而低下了头。「昨天对不起」「嗯,那个没什么」「哈?」那么是什么事呢?米莉亚的疑问越来越加深。「要说的,是这个的事……」武雄在桌子上放了某样东西。「啊……」米莉亚见到那个便冻住了。是父母寄来的信。面对被放在桌子上的信,米莉亚简直象石头一样凝固了。「抱歉,随便看了信」武雄低下头。于是米莉亚的身体一震,眼睛左右动摇了。「啊……啊……」从口中漏出了想要说什么的不成声的话。视线在动摇,嘴巴半开——那确实是呆相。「噗……库……」因为那样的米莉亚的样子,吉尔禁不住把脸转向后面。那个肩膀哆哆嗦嗦的在颤抖着。当然的吧,谁会想象到这样的米莉亚呢。由平时毅然的氛围想象不出的那个姿态。武雄受到吉尔影响也是快要笑了的样子。虽然那么说,可那样下去不会有什么进展。武雄勉强忍住想要笑,接着说了。「我没有恶意。昨天米莉亚的样子太奇怪了,所以我想帮你什么」也有对方是奴隶的缘故,武雄采取了随便读他人的信这样的容易的手段。可是,米莉亚不是会将自己的问题和谁商量的性格也是事实。加上,虽然是结果论,但那封信的内容也很深刻。「所以啊……那个……怎么说呢……」武雄没找到后面接下去的话。心思是明白的。恐怕是不想让父母担心而写的吧。倒不如说,『我变成奴隶了,(・ω<)』之类的,不可能会写在给父母的信上。(最初打算伪装是奴隶的事,可那之后话不断膨胀了吧)尽管对说谎有所犹豫,但还是愉快地写了信的米莉亚的身影好象浮现在了眼前。而那本人的米莉亚对明显在担心着的武雄什么都说不出来,终于低下了脸。那张脸通红,染上了羞耻之色。「啊啊真是,好麻烦啊!总之现在是把米莉亚的父母怎么办吧! 一周后就来了哦? 怎么办啊!」

由于米莉亚低下了头,总算收住了笑的吉尔提出了合理的意见。正如吉尔所说,武雄并不是为了责备米莉亚而设置了这样的场合。作为米莉亚变奇怪了的原因的父母来访,是为了商量那个怎么办才一大早就促膝。「……」然而,吉尔的话是反效果。米莉亚无言地更加蜷缩了。「……怎么办吗」武雄嗯嗯低吟并思考,可什么都想不出。于是,米莉亚终于沉重地开了口。「全部……对父母全部,实话实说」米莉亚一边抽鼻子一边说了。啪嗒啪嗒的在桌子上以泪水形成了斑痕。「嘛,当然的呢。我们可是奴隶。但是,不是普通的奴隶。比起其他的奴隶,没有什么不自由地生活着。那全部是武雄的恩惠。要求那以上的,像恩将仇报一样的事绝对不行」「……是」不知道哪个是孩子哪个是大人的状况。(——可是奴隶……奴隶吗……)吉尔说的主人与奴隶的关系。武雄突然想哥德巴对自己是以怎样的感情接触的呢。(拯救我,教我剑,教我语言,总是对我面带微笑的哥德巴——)那是对奴隶来说过分的对待。将怀抱不尽程度的恩情重叠在了胸中。(然后我像哥德巴一样地和她们接触了)武雄教了吉尔和菈可剑,虽然是间接的但教了文字。可是最近一直感觉与和哥德巴的关系有什么不同。那么,与她们的关系到底是什么呢。那样的疑问萦绕在武雄心头。

翌日,武雄访问了本特商会。对在店里的本特说有严肃的话要说后,被带到了二楼的商会长室。在商会长室,两张沙发隔着低矮的桌子被放在入口前,那深处有商会长的座位。二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所以武雄大人,您要商谈的到底是什么呢?」商谈的当然是米莉亚的事。武雄说明了事情的经过,又说了想帮米莉亚做点什么。「什么嘛,是那种事吗」「你说那种事……」看了说得简直像没什么大不了的一样的本特的武雄想,是认真不打算理睬吗,向他投去了怀疑的目光。可是,不是那样的。正如所说本特有解决方案,武雄的商谈确实是『那种事』程度的东西。「没什么,很简单哟。您成立商会不就万事解决了吗」本特的解决方案就是将米莉亚的谎言变成真实。也就是在说实际成立武田商会。「哈……?」武雄呆呆地张开了嘴。在说什么啊,这个大叔——就是这样的心境。「不不,办不到的吧」「嗬,是怎么办不到呢?」「不,因为,我连字都看不懂哦? 要说会的也就只有探索者……」「不需要看懂字哦。因为您有优秀的副会长」「呜……,所以说才不是那么简单能成为的吧!?」对将出奇的大事说得仿佛是小事一样的本特,武雄不禁大喊起来。——成立商会。那种事一般人是不会考虑的。武雄也无疑是那样。将自己套上了个人的框框,考虑合乎身分。武雄保守的心单方面断定了成立商会是非常识的,否定了那个想法。可是,是看穿了那样子的武雄的内心吗,本特面带微笑。「不。创办商会什么的,至少对您来说应该很简单」「……?」武雄不太明白本特在说什么。本特从沙发上起来,一边走向商会长席一边继续说。「和您相遇之后已经四个月过去了,马上就要突入第五个月了。我是商人。把东西从右边移到左边而得到钱。我自身在生产这个项目上没有任何关系。换言之我只是连系着人与人哦。在那里有的是信用和信赖,又或者是正好相反」本特从商会长席的抽屉里取出某样东西,放在了那个席位上。那是塑料瓶。「因为是那样的我所以明白。……武雄大人,您还有的吧? 不,是能带来,吗?」本特没有说是“什么”。武雄卖的东西除了塑料瓶也有新奇的硬币。本特看穿了武雄另外还有在这个世界新奇的东西,或是能带来。「……」「一脸为什么呢。呋,您很容易形于色。也是呢,如果举出一个理由的话,您太不关心钱了哦。比使用不义之财时更厉害」简直像钱没有价值一样地行动的武雄的身影。最初本特确实误解成了是为了抬高塑料瓶的价格。可是随着与武雄的来往,发觉那是被欺骗了自尊心受伤了。「您成为商人不需要连系人与人的才能。因为只要按要价卖只有您有的东西就行了。没什么,商会的创办方法的话我会教授您的。因为我也还远远连系不够您和谁呢」本特那样说完,坐在了商会长席上。然后等待武雄的回答。另一方的武雄像是全身脱力了一样把身体靠在沙发上。那是因为什么都被本特看穿了。没错,本特的考虑全部是对的。毕竟是从与这个世界不同的地方来的异邦人。武雄在钱上没有发现价值。「临时建立表面上的商会——」「那样的话我不合作」武雄唯一想出的腹稿立即被打破了。本特还继续说了。「今后,每次米莉亚小姐的父母来访时都重复同样的事吗?谎言之类的东西总归会败露的。您要做好精神准备」因为那句话,武雄像死了心一样闭上了眼睛。然后思考。今后应该怎样办。被想起的是与三人一起生活的这几个月。大家的笑容浮现在了眼前。武雄想是不错的日子呐。

* * *

信的一事之后过了几天。米莉亚已经变得不会失态了,哥德巴的家取回了往常的平静。然后到了米莉亚的父母来的日子的前一天。那天早上,武雄他们围着桌子正吃着早饭。菜单是面包加煮蛋,熏肉。蛋以外是昨天的储购,是适合早饭的简便的东西。不久迅速地吃完的武雄,向还在吃饭中的三人开了口。「今天中午之后有个要大家一起去的地方,所以下午的学习能休息吗」对从下午开始的预定变更,大家点头。

午饭后,武雄他们前往的地方是教会。「这里? 在教会到底要做什么」「嘛,去了就知道了」敷衍回答了吉尔的问题后,武雄打开教会的门。在那前方,与粗暴的人众多的诺思市不相称的景色展现着。笔直延伸的被铺了红地毯的道路,和那左右摆成一排的几张长椅子。红地毯表示着神之子乌吉瓦尔的血,在那前方是乌吉瓦尔教的象征——从中折断的剑被悬挂着。那是仿照乌吉瓦尔的剑的东西。由在深处的七色的彩色玻璃射入了颜色鲜艳的光,照耀着剑。神圣的,也可以说幻想的光景就在那里。——这是乌吉瓦尔教会的礼拜堂。「嘿……」「哇……」吉尔和菈可被第一次见到的那个景色压倒了。草草参观后修女就来询问事情了。「不好意思,我叫武雄・武田」「啊啊,是武雄大人呢。恭候您的光临了。我马上就请司祭大人来,请稍等」修女那样说后,匆匆忙忙去往了深处的门。然后武雄他们坐在椅子上等候了几分钟,司祭从深处的门里出现了。「让您久等了。是想解放奴隶吗」「是」「「「——!?」」」因为司祭和武雄的对话,武雄以外的三人睁大了眼睛。「等,等一下! 解放奴隶是怎么回事啊!?」吉尔着急地叫喊。觉得那个反应很奇怪的司祭向武雄寻问。「姆? 您没有说吗?」「欸欸,我想让她们吃个惊。你们三个,就像所说的。从今天开始不再是奴隶了」「「「……」」」对从奴隶中解放这句话,吉尔她们虽然三者三样地正吃惊着,但那个反应出奇地淡。以武雄的立场以为会更高兴的。以为特别是经常表现出感情的吉尔和菈可两人会因万分欣喜而嬉闹的,但期待好像落空了。(——哦,也许太高兴了声音都发不出了吗)武雄那样推测。「怎么了大家。……哈哈?高兴得声音都发不出了吗」主人与奴隶的关系。武雄说的就是绝对。武雄说从奴隶中解放的话,三人就只有被解放。可是——「不要!」——菈可跑出了外面。「哎……?」对此,武雄因突然的事而呆住了。没能理解事态。「就是我也……」吉尔颤动着身体。「就是我也不要啊!」「等,等等吉尔!」也不听武雄阻止,这次是吉尔跑了出去。「怎么了到底……」武雄不明白理由。二人为什么拒绝了从奴隶的解放呢。按武雄的未来设计,应该是和从奴隶中被解放出来的三人与至今丝毫不变地生活。并不会因为从奴隶中解放了就从家里赶出去,两人也不会不明白那个吧。(可为何……)看两人的那个样子,就感到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却不知道那是什么。虽然也想过要追,但不知道理由的话即使追了也一样。可是,那是武雄的错想。「您在做什么呢,请去追她们两个」米莉亚责备武雄。「但是,不知道理由的话……」「为了问那个才要追哦。请好好地从两人的口中问出来」由那个口气,恐怕米莉亚知道两人拒绝解放的理由吧。可是从她那问出来没有意义。必须从吉尔和菈可的口中问出来。没错,不知道理由的话,直接问就行了。「……啊啊,说的是呐!司祭大人,对不起。我一定会赔罪的,所以现在——」「欸欸,去吧。没关系,神应该在看着我们。愿您得到乌吉瓦尔的加护」知会司祭后,武雄跑了出去。

离开教会道路分为了左右。右还是左。武雄毫不犹豫选择了右。因为右边有武雄他们的家。武雄跑去。两人好像很熟练魔力的用法了,别说是赶上就连影子都看不见了。结果没有追上两人就跑到了家。打开玄关,站在了纵长的客厅的右边深处、吉尔她们的卧室前。(——在……)把耳朵贴在门上,感觉在里面有两个气息。肯定是吉尔和菈可的。「在吧?」「……」武雄敲门询问,但是没有回答。「能让我听听吗。逃跑的理由」「……」也不介意沉默,武雄继续说。「我不明白。从奴隶中被解放出来,不是高兴的事吗?」「……」「住的地方吗? 住在这里就好了。吉尔和菈可想住多久住多久——」「你和我们的关系会变成怎样啊!」来到这里总算从门的对面有了反应。是吉尔的声音。「关系……?」「我,不要……想就现在这样和大家在一起啦……」听到了菈可有气无力的声音。「我不明白……在不就行了吗」「……那里有羁绊吗?」吉尔问武雄。「……?」「武雄和我们,主人和奴隶……即使是那样的羁绊对我们来说也是重要的,比什么都重要的羁绊啊!」那是吉尔悲痛的叫喊。(总觉得……总觉得明白了)因为吉尔她们的诉说,武雄隐约看见了那个答案。「奴隶就可以了,大哥哥的奴隶就可以了,所以……」菈可恳求。那是恳切的愿望。然后武雄考虑了。假如哥德巴还活着,如果被说了从奴隶中解放,自己会接受吗。作为奴隶探索者持续着潜入遗迹的生活时,武雄的力量已经超过了哥德巴。尽管如此却没有被解放的理由——那是因为武雄一直扮演着弱者。在这个孤独的世界,武雄一直依靠着哥德巴的奴隶这个温暖的羁绊。「……我明白了」「那么——」「从奴隶中解放」与吉尔的期待相反,武雄断言了从奴隶的解放。「——! 为什么!」吉尔不甘示弱地回嘴。可是,武雄的脸非常平静。(——我一直把哥德巴看作父亲一样。但是,我觉得不可能能变成那样的关系而很害怕)因此——「成为家人吧。大家从一开始」「「——哎?」」吉尔和菈可的声音重在了一起。「把你们收作养子。可以当我的女儿吗?」「啊……」在门的对面,吉尔的眼瞳渐渐湿润了。「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的。因为是我的孩子,所以不管是从谁那里都会守护给你们看」「啊啊……」菈可的眼睛也和吉尔同样湿润了。「拜托了。成为我的女儿」吉尔和菈可,从两人的眼中溢出了温热的东西。然后砰的门被猛地打开了。「呜呴!」门撞上了武雄的鼻子尖,从那里吉尔和菈可猛地跑了出来。「啊啊……! 笨蛋笨蛋你这个笨蛋!」「大哥哥! 大哥哥!」

两人跑到武雄跟前,武雄抱住了新成为女儿的二人。紧紧地,紧紧地。对手臂上感到的两人的体温,武雄想好温暖呐。——我不是哥德巴。她们两人也不是我。哥德巴和我的关系是只属于我们的东西。那样的话,和吉尔与菈可的关系不也同样,是属于我们三人的东西吗。武雄和吉尔和菈可,新的羁绊就在那里。

三人返回了乌吉瓦尔教会。那个途中,武雄的肩上坐着菈可,武雄的右手被吉尔的左手紧紧地握着。武雄他们到达教会后,米莉亚在里面坐着等候着,并被告知了司祭因要事而稍微离席了。正好,趁着司祭回来之前的间隙,武雄对米莉亚说了事情的经过。「是那样吗。太好了呢,你们两个」「嗯!」「嘛,嘛啊,当然的呢」菈可精神饱满地点头,接着吉尔扭头回答。对两人眼睛都红了的事米莉亚微笑了。「……所以,我是」即使被从奴隶中解放出来也没有什么去处的米莉亚。虽然因为也有一定的知识所以在商会等工作是可能的,但在找到工作之前身无分文就毫无办法了。「啊,米莉亚也当我的女儿?」「「噗!」」吉尔和米莉亚喷了出来。那是武雄浑身的噱头。只有菈可不明白有什么奇怪的在脑中浮起了问号。「不,不当!」「抱歉抱歉,是玩笑啦」因为米莉亚父母都健在所以是理所当然的。然后清了下嗓子让场面稳定后,武雄发表了另一个惊喜。「——请米莉亚当武田商会的副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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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上佩着剑的两个人影踏入了科安扎王国北方的城镇诺思市。有着白皙的肌肤和长耳朵,晃动着美丽的金色长发的两个精灵。那姿容的美丽,虽然是男女的组合,但加上长发甚至要看错成两人都是美女了。可是一边丰满的胸部,让两人的性别差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里就是诺思市吗」「是的,老公」这二人正是米莉亚的父母的父亲托马斯和母亲阿梅莉亚。「到的晚了点呐。让米莉亚担心可不行,赶快找武田商会吧」「说的是呢,因为那孩子非常温柔」如果送的信是按预定到达的话,现在比起预告日就是迟了一天~三天吧。移动手段不发达,联络手段也有限的这个时代。对旅行预定时间的偏差谁都大方,尽管如此会担心的人还是会担心。如果是温柔的女儿的话——如此想着,二人向武田商会的周围急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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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的武雄是在挂着武田商会招牌的二层楼的店铺里。店里也没有客人,被陈列着的东西只是廉价的日用品。其实这是由本特准备的,徒有武田商会其名的临时的店。代替不识字的武雄,从本特商会暂时调来的店员正坐在柜台上。 而会长的武雄自己一边打扫着店一边在想关于今后的事。——建立商会。本特说要是武雄就很容易。那是因为有只有武雄能得到的东西。正是那样。武雄带入本特店里的,全部是“对面”世界的东西。(离开那边四个月了吗……)武雄想了对面的世界。(在这里很舒服而忘记了。不,只是假装忘了在往后推吗)警察什么的无所谓。反正没有证据,说再次被迫移动到了这边的世界的话总会有办法吧。可是——(听说我又不在了,爸爸和妈妈会如何想呢。连话也说不上的妹妹会想什么呢)——那边的家人的事一直重重的压在武雄心头。虽然那么说,但是好机会。对在这边建立商会没有迷惑。既然吉尔和菈可成为了自己的女儿,作为父母就想要做能做的事。说老实话,已经不想让吉尔和菈可从事探索者这个危险的职业了。为此建立商会,积累财富,同时也扩展门路。最坏,即使武雄自己发生什么也想要两人能健康地生活。(去对面的话要这结束之后吧)一边考虑着那种事,武雄一边等待米莉亚的父母。顺便一提这个状态持续已经是第三天了。在来访的预定日米莉亚的父母没有出现,米莉亚虽然多次为那件事道歉,但今天也带着吉尔和菈可去寻找父母了。信的一事以来米莉亚变得温顺了,从奴隶中被解放以后更加促进了那个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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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田商会? 不知道呢」「那种店听都没听过」走上店铺林立的大道的托马斯和阿梅莉亚,到处向行人们询问武田商会的位置。可是问啊问,大家谁都是不知道不认识。「怎么回事? 米莉亚的信上明明好好地写着诺思市的武田商会」那样说着,托马斯取出信确认那个名字。那里确实有诺思市和武田商会的文字。「不是太有名吗?」啊啦啊啦,阿梅莉亚把手贴在脸上一脸难办。「也是呢。魔知魔,问问看商会的人怎么样」【译注:此处原文是“魔は魔を知る”,是“名将は名将を知る”(名人は名人を知る/達人は達人を知る)的衍用,本意是只有拥有同等能力或才能的人才能理解有能的人,不过这里应该用“餅は餅屋”要合适一点】阿梅莉亚以前在镇上学习过一般教养。或许是那个缘故吗,有时会说些谚语来显摆知识。「喂喂,别说令人不安的话啊。米莉亚不是像恶魔一样了吗」「啊啦讨厌我真是」——只是,好像哪里偏离了。托马斯和阿梅莉亚将询问的对象缩小到商店的人后开始打听。可是结果和到刚才为止没变,只有不知道的回答。然后那是两人打听的店稍微超过了十所时的事。「爸爸,妈妈!」刚从某家商店出来的时候被叫到了。对两人来说耳熟的怀念的声音。托马斯和阿梅莉亚都朝向了被叫到的方向。看到的,是捏着长裙跑来的自己的女儿——米莉亚。「米莉亚!」托马斯由于太过高兴而叫了那个名字,而走在街上的人们怎么了怎么了的注视了。与不知几年不见的最爱的女儿的再会。在这样的场面下没有会介意周围的父母吧。托马斯为了抱住跑到跟前的米莉亚,大大地张开了手臂。然后米莉亚飞入了那张开的手臂中————的事并没有发生。「啊嘞?」从托马斯口中漏出了呆笨的声音。米莉亚一溜钻过了打算抱紧爱女的那手臂,抱住了托马斯身后的阿梅莉亚。「妈妈,好想见你……」「啊啦啊啦,这孩子真是」米莉亚和阿梅莉亚互相拥抱着,共同分享重逢的喜悦。在那旁边是手臂扑了个空而自己抱住自己的有点那个样子的托马斯。至今理解没赶上发生了什么的那个身影,深深地洋溢着哀愁。那当中,托马斯忽然注意到眼前有两个少女。「……」「……」人脸长着兽耳的少女送来了同情的视线,旁边的人类少女不可思议地凝视着托马斯。「——哈!?」于是托马斯总算注意到了自己滑稽的姿态。因自己的耻态而染红了脸的托马斯,咳的清了下嗓子重新掌控场面后,回头看向了米莉亚和阿梅莉亚大概正相抱着的背后。「米莉亚,爸爸也在呐」不好意思地搭话的父亲托马斯。对此,米莉亚离开了阿梅莉亚以毅然的态度说。「啊啦爸爸,好久不见」「就这样!? 不会有点冷淡吗!?」太过冷淡而乏味的米莉亚的话。因为女儿对母亲和父亲的对应的落差,托马斯不禁快要哭了。对决定去见面之后,好多次在脑海里描绘了感动的再会的托马斯来说,那是太过分的对待。「喏,米莉亚。爸爸也很寂寞的,要好好打招呼」阿梅莉亚看不下去低落的托马斯而劝告米莉亚。于是米莉亚,「……爸爸,对不起。能见到爸爸很幸福哦」看起来害羞地这么说了。「噢噢……米莉亚……」托马斯感动地张开手臂,米莉亚跳入了那手臂中。两人的表情好象是正体味着幸福。「米莉亚,能像从前一样亲爸爸吗」「真是的,没办法呢」米莉亚遵从那个把嘴唇贴近托马斯的脸颊。被父亲缠磨着没办法,虽然是这样的口气,但那个内心并非是完全不行。像托马斯很高兴一样,米莉亚也真的很高兴能见到父亲。可是——「——哈!?」米莉亚察觉到了在托马斯后面盯着这边的视线。「……」「……」是只是呆呆地看着的吉尔,和垂涎地一声不吭注视着的菈可。于是米莉亚推开父亲托马斯摆脱了那手臂。「哎……,米莉亚……?」托马斯对女儿的行动没能隐藏住惊讶。然后米莉亚咳的清了下嗓子,重新掌控场面。「爸爸,我也是武田商会副会长的立场。精灵难上年纪,爸爸和我简直象年龄相仿一样。在公共面前可以理解成不道德的行为请让我谨慎」那样说后,米莉亚低下了头。「什……!?」「啊啦嘛」托马斯对米莉亚的言行震惊了,绝望了。在那个头脑中米莉亚年幼时的记忆像走马灯一样奔走了。『爸爸—,等我—』【译注:之前是父さん,这里是ぱぱ】『米莉亚,这边这边』『爸爸,快—点』『哈哈哈,抱歉抱歉』总是跟在托马斯身后转的年幼的米莉亚。那是各种各样令人怀念的情景。「米莉亚她……那么最喜欢爸爸的孩子的米莉亚她……」托马斯突然无力的跪下。那眼中渗出了泪水。对那样的丈夫阿梅莉亚怎么回事呢的伤着脑筋时,注意到了看着这边的小小的两人。「啊啦? 难道是吉尔小姐和菈可小姐吗?」「嗯!」菈可精神饱满地回答。「嘛嘛,米莉亚的信上写了两位的事哦。听说是特别优秀的学生」「嘿嘿嘿」菈可高兴地笑了,吉尔不知是不是害羞而扭过了脸。「妈妈,站着闲谈也那什么我领你们去家里」「啊啦是吗? 那么可以帮我们带路吗」「等下!」让话中断了的是托马斯。是什么使他恢复了呢,在这短暂的时间里托马斯完成了复活。「比起去家里先有件想要确认的事」「是什么?爸爸」「武田商会的事。不但是镇上的人,连开店的人都不知道那个存在。不会信上是在对我们说谎吧」作为刚才的回击,托马斯怀疑地凝视。如果有米莉亚变成了这样的原因的话,必须要排除。那样的意志被注入在瞳孔中。相对的米莉亚因为托马斯的『谎』这个词而吃了一惊。确实就是那样。「如果是谎话就带你回村子。撒谎就是你对现在的生活没有自豪的证据。那样的话就在村里——」在托马斯说下去之前,米莉亚反驳。「不用担心啦。那么,去家里之前先去武田商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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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莉亚带父母来到了武田商会前。「这里就是,武田商会吗?非常小呐」「老公」「姆……抱歉」托马斯见到店说了失礼的话,不过被阿梅莉亚责备后道歉了。虽然在怀疑着武田商会,但没有比分别不清好坏更想个小孩的了。作为商会有关人员的米莉亚她们三人都知道这家店是临时的,所以也没有特别介意的样子。「来爸爸妈妈,请进里面」米莉亚、吉尔和菈可首先从开放的门进入里面,托马斯和阿梅莉亚紧跟着那。「噢噢米莉亚,令尊来了吗」在里面打扫着的武雄停下手打了招呼。「是的,武雄大人。给您添麻烦了十分抱歉」「嗯,那么请他们进里面」遵从那句话,米莉亚引导向了二楼的接待室。武雄交给吉尔和菈可几枚金币,拜托了在家里准备欢迎。向酒馆的老板告知了会举行欢迎会的事。付钱的话,准备夜晚的营业时也会顺便为这边准备举行欢迎会的食材吧。然后武雄和因沏茶而返回一楼的米莉亚擦肩而过进入了接待室。「鄙人是武田商会的会长武雄・武田」「米莉亚的父亲,托马斯。请多关照」「我是母亲的阿梅莉亚。请多多关照呢」「是,请多多关照」互相坐在沙发上,武雄按顺序握了手。重新看了阿梅莉亚后,武雄想米莉亚是像父亲呐。看哪里判断的是秘密。「……」「……」「……」结束寒暄后,一瞬之间沉默造访了。武雄终归是中学毕业之身。面对米莉亚的父母应该谈什么呢,没有找到话语。同时托马斯他们也是,考虑到把进行谈话的权利让给主人方面是礼仪,一直克制着提出话题。「……米莉亚怎么样呢?」不久忍耐不住沉默了的托马斯终于开了口。是因为判断就这样等着也得不到解决。武雄也紧紧抓住了那根蜘蛛丝。【译注:出自芥川龙之介的《蜘蛛丝》】「欸欸,米莉亚小姐非常优秀,帮我干得很好」「然而好像并不是很兴隆……」「老公」托马斯直戳痛处。即使对打算责备太失礼了的阿梅莉亚也完全不动摇。正因为挂念着女儿,所以就算在工作单位的领导面前也没有客气。原本米莉亚就是不顾周围的反对,硬跑出了村子。如果是在这里无为地度过时间的话,就想带回村里,收个入赘女婿再像从前一样一同生活。「……确实,现在还是小店。也几乎没有客人」武雄也明白托马斯的意图。可是,没有想让步。也和米莉亚商量了,她说了今后想作为武田商会的一员来还恩。比什么都重要的是吉尔和菈可会寂寞。当然,以武雄的立场米莉亚不在的话也会寂寞。武雄无言地站起来,走向了房间里设置的某个架子。然后从那个抽屉里取出了某样东西。是预想到这种状况而准备了的东西——没错,感到为难时的塑料瓶。顺便一提塑料瓶全部卖完了,在眼前的是从本特那借来的东西。武雄把那个放在了托马斯他们面前的桌子上。「这是……」看到像水一样透明的容器,托马斯感叹了。接着,托马斯看了在镇上生活过的阿梅莉亚的方向。于是阿梅莉亚摇摇头。是见都没见过的东西,就是这个意思。托马斯被塑料瓶吸引了兴趣,不知不觉伸出了手。「这个叫塑料瓶。在这个世界上仅仅十八个中的一个就是那个」「——!」因为武雄的话托马斯伸出的手停了。——世界上十八个。如果那是真的的话,谁都明白眼前的东西有多么贵重。「请,请拿到手里看看」「不,可是……」对轻松地劝诱的武雄,托马斯逡巡了。如果损伤了的话,到底会怎么样呢。于是,从那旁边伸来的手拿走了塑料瓶。「啊」从托马斯口中漏出了呆笨的声音。拿了塑料瓶的是阿梅莉亚。「和瓶子不同呢。好象有弹性」对未知事物的探求心就是智者的证明吧。阿梅莉亚一边转向前后左右一边玩味双手拿着的塑料瓶。另一方的托马斯急得不得了。每次阿梅莉亚动塑料瓶都发出了担心的声音。「和瓶子是完全不同的东西。请把那个扔到地板上试试。瓶子会碎那样的强度也没关系哦」「——哎?」是对托马斯来说会怀疑耳朵的发言。然后一瞬的疏忽大意。托马斯把脸转向了武雄。在那一点点的时间里,阿梅莉亚伴随着「唉!」这样的可爱的声音,把塑料瓶摔到了地板上。「笨,笨蛋!」托马斯想象了像瓶子一样破碎散落的塑料瓶的身姿,闭上了眼睛。当然没有赔偿的钱。那么也包含米莉亚的托马斯一家到底会变成怎样呢。(是吗,这是为了把我们精灵变成奴隶的策略吗)既然如此只有用剑杀开道路了——等等的,一瞬之间让思想飞跃到了荒谬的方向上后,托马斯打算拿起剑而睁开眼睛。可是。「嘛,好厉害」满不在乎的阿梅莉亚的声音响起了。塑料瓶并没有碎。被摔到地板上的那个,小小地弹起后,以不变的身姿咕噜咕噜的在地板上滚转着。阿梅莉亚从沙发上起来捡起那个。「喏,老公你也看看。材质是什么呢」托马斯战战兢兢地接过了被面交的塑料瓶,在手中仔细观察。确实没有事。很厉害吧,武雄继续说。「仅仅只有十八个的那个,就是我们商会全部经办的东西了。今后那样的东西将会增加。武田商会一定会变大哦」托马斯看了武雄的瞳孔。并不是打算看清真假。可是,尽管如此托马斯看不见武雄像在说谎。「然后,为此米莉亚小姐的合作是必要不可缺少的」看来米莉亚好像过着不错的生活,托马斯想。空了一会,米莉亚像瞅准了一样拿着茶出现了,武雄想就让亲子待一会吧便离开了房间。那之后米莉亚和托马斯他们享受了久违的家人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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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傍晚,大家聚集在了哥德巴的家。多亏了被设置在各个角落的提灯,客厅像白天一样地明亮。特别被准备的大桌子上摆着豪华的料理,而大家的手上是被倒入了酒或水果汁的木杯。武雄巡视周围后,咳的清了下嗓子。「那么,庆祝米莉亚和父母的再会,干杯!」以那个祝酒为开头,宴会开始了。大家品尝料理,用酒和果汁润喉咙。虽然是人数仅仅六人的小聚会,但谁都看起来很高兴。「请托马斯先生」「哦,这真是不好意思。那么这边也回敬酒」武雄给托马斯斟酒,托马斯也回斟。里面是麦的酿造酒。度数高的蒸馏酒考虑到不适合会变成多饮场面的筵席而没有被准备。武雄和托马斯二人一边互相敬酒,一边暂时畅谈。那期间话告一段落时,托马斯提了一直很在意的事。「听说吉尔小姐和菈可小姐是武雄先生的孩子不过……」哪边都和武雄发色不同的二人。而且,吉尔头上甚至还长着兽耳。托马斯感到疑问也可以说是当然的。「欸欸,是义理的女儿」「原来如此」托马斯和武雄看了和阿梅莉亚、米莉亚愉快地谈笑的吉尔和菈可。「是骄傲的女儿们」武雄自豪地说。两人的其中一方是被人世嫌恶的亚人。毫无忌惮地说为那而骄傲的武雄的身影。「原来如此」托马斯用力地点头了。「武雄先生」「是?」「女儿……请多多关照米莉亚」若是这个人就没问题吧,托马斯想到。

夜晚。在外边,只在月下鸣叫的鸟正吼吼的震动着喉咙。宴会结束,大家都就寝了。请作为客人的托马斯和阿梅莉亚使用了有两张床的米莉亚她们的卧室,而米莉亚她们是被分配了武雄的房间。武雄的睡铺是现在坐着的沙发。当然米莉亚她们推辞了,不过当着托马斯夫妇的面不可能让少女们睡在客厅。因此武雄一个人在客厅喝着酒。在恢复平静的客厅,吱的门开的声音响了。出现了的是阿梅莉亚。「武雄先生,我可以再稍微陪伴下吗?」武雄从架子上取出木杯倒入酒,说了「请」后递给了。彼此也没有特别谈话,在沙发上慢慢地将酒入喉。不一会,突然阿梅莉亚开了口。「小吉尔和小菈可,高兴地和我说了武雄先生的事哦」那样被说了没有不高兴。武雄说是吗后快活地笑了。「没有说什么失礼的事吗?」尽管这样说了,但真正的担心是吉尔和菈可关于曾是奴隶的事没有说漏吗。「哪里的话。好像相当被两人爱着」「那太好了」看来好像不要紧。武雄在心中悄悄松了口气。然后稍微空了点时间后,阿梅莉亚说起了关于米莉亚的事。「……米莉亚或许是因为在村里最聪明吗,自尊心比别人更高,会有爱慕虚荣的地方哦」「是」那是武雄也清楚知道的地方。因为此次事件的原因正是那个。「不会受那个所害而导致什么失败了吗我非常不安。或许,不是干了不得了的事而落为奴隶了吗」武雄的心脏惊得一跳。不愧是父母吗。做梦也想不到作为奴隶买了女儿的男人就在眼前吧。「武雄先生的父母呢? 是住在附近吗?」「不,在远方」最怕那边的家人的话题。也许因为喝了酒吗,武雄不知不觉变得粗鲁了。可是,阿梅莉亚也许因为也醉了吗,毫不介意的继续说。「是吗,那令尊也在担心着你吧」「……」「啊啦,难道说关系不好吗?子欲养而亲不待。一旦想起父母时,说不定会后悔哦?」「……我会考虑的」对现在的武雄来说那个回答就是竭尽全力了。「对父母来说孩子永远是孩子。不知不觉间米莉亚也有大人的样子了,但是,尽管如此也还是女儿呢……」由那样讲述的阿梅莉亚的侧脸,武雄看到了母亲的身影。次日早上,米莉亚的父母离开了诺思市。虽然仅是点滴的时间,但武雄触及了为人父母。这之后,武雄返回日本再次与父母会面了。不是听天由命,而是以自己的意思和父母见面的事让武雄稍微成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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