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成为奴隶商人之前的故事 1

武田武雄二十三岁。家族是父亲,母亲,妹妹,以及自己的四人家族。武雄是在很普通的日本家庭出生成长的,不过那样的他为什么在异世界成为了奴隶商人呢。那要追溯到武雄还十五岁的时候。

* * *

――是初中三年级的冬天的某天的事。在学校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听着课的武雄眼前,突然出现了光。由于太过晃眼武雄不禁闭上眼睛。不一会睁开闭上的眼睛后,那里是荒野。尽管因突然陌生的地方而很狼狈,但武雄决定首先前往远处看到的建筑物。从那里开始是很残酷的事。在途中被骑马的盗贼袭击,被剥下了全部衣着,武雄自身也被作为奴隶卖掉了。武雄变成奴隶后,被关进笼子作为商品对待了。可是语言不通的人不会有顾客买。武雄过着被奴隶商拳打脚踢,最后甚至被要求性方面的事的每天。多少次想过死,却也没有能简单死去的方法。武雄只有接受奴隶商的暴力。

某个时候,转机来临了。一个男人买了武雄。是筋骨健壮的,光头的大个男。由于那个容貌武雄想不会被做残暴的事吗而发抖了,但男人没有对武雄动用暴力,岂止如此还细心的教了语言。武雄拼命记住了那个。因为不愿被男人抛弃,再回到那个地狱般的生活。而随着学会语言,武雄也慢慢开始了解男人了。男人的名字叫哥德巴。据说是潜入遗迹的探索者,打算买拿行李的而访问了奴隶商,因为武雄的价格便宜和可怜而注目了。理由什么的怎样都好。武雄对拯救了自己的哥德巴,稍微一点也好也想报恩而奋不顾身的工作了。并且武雄也了解了这个世界。存在魔法的世界。人身上有魔力,通过将身体围绕上那个能够得到力量。另外,据说一部分的人似乎能将那个魔力变换为火和水之类的东西,不过大部分的人连在手指上点个小火花都点不了。训练之末,武雄掌握了魔力的用法,哥德巴很吃惊。因为虽然做不到魔力变换,但武雄寄宿在身上的魔力之大是毫不夸张的不能比拟。不久也学习了战斗方法,与哥德巴一起遍历了各种各样的地方。哥德巴是探索者。靠打倒出现在遗迹的魔物,作为战利品带回那个的一部分卖维持着生计。当然,武雄也跟着那打倒了许多魔物。那样的某天,听说了四大遗迹。据说,到达深部的人能获得常识外的力量。可是,对武雄来说是怎样都好的事。那之后也和哥德巴两人,有时也和哥德巴相识的人们一起潜入遗迹,那样的每天持续了。与哥德巴一起吃的饭很美味,哥德巴讲的话很有趣。只要哥德巴在旁边,武雄就会笑。

――然后,哥德巴死了。

是一瞬的事。哥德巴被贴在天花板上,拟态成墙面的蜘蛛的魔物穿透了头。在武雄眼前。武雄马上用自己的剑把那个魔物变成了肉块,跑到哥德巴跟前但没有呼吸了。哥德巴已经死了。武雄背着哥德巴,哭着返回了城镇。去了汇总着探索者的组织、公会,交付哥德巴的遗体后说了事情的经过。公会的负责人说等一会后便出去了,所以暂时也没有可去的地方的武雄在公会老实的等待了不久带着教会的司祭回来了,从武雄脖子上取下了奴隶的项圈。负责人告诉没有理解事态的武雄。「『如果自己死了就把武雄解放出来』——哥德巴生前说过了哦」听到那个的武雄毫不顾虑的,号啕大哭了。不是因为从奴隶被解放而哭。而是因为即使死了,哥德巴也牵挂着武雄。武雄沉浸在悲痛中时,负责人向武雄要求了提交携带的物品。因为作为奴隶的武雄自身是当成哥德巴的所有物看待的,即使被从奴隶解放了也不会作为亲属被认识。按公会的规定,没有亲属的死去的登录者的财产全部会由公会做回收处理。可是,体贴的负责人把一柄剑交给了武雄。那是哥德巴使用过的剑。武雄带着仍未止住的眼泪,紧握住那把剑。仅仅只想着哥德巴的事。

从第二天开始,武雄单手拿着哥德巴的剑潜入了遗迹。将自己从地狱中拯救出来的哥德巴。握着那把剑,就感觉好像哥德巴在边上一样。武雄只一个劲的潜入遗迹,不久被称为了一流的探索者。哥德巴的死之后过了几个月,武雄向四大遗迹中被认为最困难的『连向死亡的迷宫』挑战了。『连向死亡的迷宫』。过去即使国家投入了由三百人组成的骑士团,也连地下十层都没能到达的可怕的遗迹。对被称作一流的武雄来说也是实在很严酷,经常与死亡为邻的探索。武雄一边一天中多少次差点死掉,一边度过每天。「为什么要冒着那样的危险,挑战『连向死亡的迷宫』?」向变得破破烂烂的返回城镇的武雄,其他的探索者们也担心地搭话过。武雄自己不太明白理由。只是挥舞哥德巴的剑的话,别的遗迹也可以。或许,是普通的自暴自弃也说不定。可是就像扑火的飞蛾一样,即使有危险也被引导着感觉有什么在那里。连续向遗迹挑战的过程中,武雄可以说是异常的高魔力和每天进化的剑技,慢慢凌驾了『连向死亡的迷宫』的魔物们。那之后花了三年的岁月,武雄终于到达了地下三百层、最深部。最深部――那里是什么都没有的雪白的空间。看起来好像到哪里都扩展着,刚这样想时就感觉眼皮底下好像有一堵白色的墙。于是武雄听到声音。『有何期望』声音很有力量。不知从何处响起的那个声音。引导自己的就是这个吗,武雄想。而被寻问的自己的愿望。对武雄来说那种东西就只有一个。「我想把哥德巴,把和哥德巴度过的每天取回来!」武雄比什么都更想实现的愿望,那就是希望让哥德巴复苏。怀念又思慕的,那安乐的每天――不可替代的每天,武雄恳求了。可是,那是无法实现的愿望。『死去的人绝对不会回来』沉浸在悲伤中时,接着浮现在武雄头脑中的是思乡之念。虽然事到如今,但哥德巴不在了果然很寂寞。『明白了』听到了声音,有什么进入了武雄的身体中。就这样武雄得到了力量。那是穿越异界间,移动空间的力量。武雄念想后,比自己还大的黑色的水洼出现在空中,钻进那个后武雄从那个地方消失了。那之后,『连向死亡的迷宫』失去那个力量,不再产生魔物了。这个事实立刻传遍了世间,终于出现攻略了不到的四大遗迹的人了吗,世界大大地轰动了。

* * *

武雄穿过黑色水洼的前方,察觉到时那里是日本的自己的房间。和刚转移了的中学生时什么都没改变的房间。放下剑和背囊,从房间出来走下楼梯时,从客厅听到了声音。在武雄打开门的前方,女性正在用吸尘器打扫。(妈妈……)皱纹增加了,比起那个时候上了年纪,但一看就知道是母亲。「噫——」女性看到武雄小小吃惊了。(消失后过了数年的儿子突然回来了,吃惊也是情理之中的吗)考虑着那种事,武雄微微一笑说「我回来了」。但是母亲发出了悲鸣,从窗户逃到了外面。呆呆地留在当场的武雄,马上被赶来的警官带走了。被带到警署的武雄,除了最低限度的衣服,作为证物被没收了身上穿着的铠甲和携带的物品。放在房间的剑和背囊没事吧武雄如此担心了,但也没有确认的余暇就被关进了调查室,由刑警开始了传讯。武雄拼命说明了自己是好几年前不在了的武田武雄,还有至今为止发生了什么。

初中生的时候被光包围,突然到了陌生的地方的事。变成奴隶后过了悲惨的生活的事。得到了成为恩人的人帮助的事。从遗迹的地下,回到了这边的事。

从负责的刑警的立场看,那就是莫名其妙的荒唐的话。罪状是非法侵入,动机是偷盗吧。不是为了逃避罪责而装作精神障碍吗,刑警如此认为。尽管武雄想消除嫌疑而多少次反复说明,但刑警没有相信的样子。当天住在了警署内的拘留室,次日也说明了同样的事。虽然也有在医院接受了血液检查的日子,但再次日也是,再再次日也是同样。武雄开始精神上的疲劳了的时候,持有的东西的一部分被确认了存在着在这个地球上没有的物质。并且在审讯中,武雄的父母通过半透明镜重新看到那个身影后,也承认了有儿子的模样。说出的事也一致,没有矛盾。在血液检查中也被证明了是与不在了的武雄相同的血液。就这样在拘留室生活第一周的傍晚,武雄终于被释放了。

释放之日的午后,武雄和来迎接的父母一起踏上了回家路。【译注:这句的午后和上一句的傍晚虽然我觉得应该是反了,但单行本和web版一样没有改】在父亲驾驶的车中,几乎没有对话。回到自家,武雄首先前往的是自己的房间。是担心留在房间里的剑和背囊。可是——不,应该说果然吗,留在房间里的剑和背囊没有了。问了父母不知道吗后,似乎是交给了警察。背囊怎样都好,但剑是哥德巴的遗物。武雄想明天去拿回来吧,那天吃到了久违的母亲亲手做的菜。和在异世界吃的东西是无法相提并论的美味。就那样洗了澡,武雄在许久未归的自己的房间躺下。和刚刚成为了初中生的差了八岁的妹妹还没有见面。

第二天早上,外边不知道为什么很吵闹。「媒体到外面来了,所以不能出去哦」母亲对武雄忠告。失踪了近五年的人回来了的话,当成新闻是当然的吧。但是,那个忠告是不会听的。换上牛仔裤和春季的长袖衬衫,武雄出门了。途中,在走廊与妹妹擦肩而过,不过连眼睛都没能对上。「是武田武雄先生吗?」被对着麦克风的武雄无视了后向警署前进。可是媒体的记者跟在走着的武雄的旁边问这问那。「在你的搜索上使用了税金! 我认为国民有知情权!」即使被说了那种话武雄也没有办法。说到底关于异世界的事被警察封口了,所以比起说是无视了说是只能无视了更正确。不久跟来的记者一个又一个减少了,好容易走到目的地的时候就只有两个人了,而那两人在明白目的地是警署后也夹着尾巴逃跑了。进入警署说了名字后,参加武雄的传讯的男性警官以西装身姿出现。「请把房间里的东西还给我」武雄那样说后,警官回答「那个做不到」。问了为什么后,说是因为交给了研究设施。什么时候还回来,在研究什么,不管武雄询问什么警官都只是说「不清楚」「不知道」。觉得这确实很奇怪的武雄,说「明天再来」后离开了警署。

这样的话就是比耐性了。还回来之前每天来吧,如此决心。

因为从来的路返回也有遭遇记者们的可能性,所以归途是绕远了回到自家。可是家前面还剩着记者,白费力了。结果将他们全部无视,武雄打开了玄关的门。「国民全都在担心着你哦! 对担心着的人们一句话也好所以请说些什么!」关上玄关的门时,从背后传来了那样的声音。和在客厅的母亲生硬的回家寒暄后,武雄闷在了自己的房间。

那之后一周,即使频繁往来警署也被巧妙的避开的每天持续。包围着家的媒体的记者变得没有了,平静的日常到来了。讨厌记者们而一直在家里的妹妹好像也平安的去学校上学了。那时,被父母问了今后打算怎么办。现在二十岁。武雄是初中三年级的时候失踪的,关于初中好像是按毕业处理了。现在立即考虑不了如此说后,父亲给出了去高中或是去工作的两个选项。据说要是高中升学的话大概是私立学校而国家会负担全部,工作的话会由国家介绍工作。父亲说姑且高中毕业之后工作也不迟。那样的话,武雄决定选择高中升学。然后父亲还有一个建议。被劝了独自生活。

武雄不久后在出赁高级公寓借了房间,开始了独自生活。虽然父亲没有言明劝说独自生活的理由,不过家人之间处的很尴尬就是大部分的理由吧。对没察觉到武雄是儿子而叫来了警察的事,母亲说不定感到很内疚。从妹妹那是全部忽视。加上武雄自己对父母,也不像从前一样叫爸爸妈妈了。因此,武雄想这样就好。

搬到父母家附近的只有一室的小房子之后一个月,武雄过着一边为高中应试学习,一边在警署催促退还拿走的东西的每天。某天,接到了关于没收的东西有话想问的委托,武雄被载在警察车辆里前往了研究设施。被车摇晃了一小时,到达的目的地是一栋很大的白色建筑物。从车上下来进入设施后立即受到了在接待处附近的穿白衣的男人的迎接。武雄和刑警两人跟在白衣的男人身后走在长长的走廊上,被领到黑色的桌子和显微镜等的器材齐备的房间时,披着和带路的男人相同的白衣看上去是研究人员的初老的男人正等着。然后在桌子上,排列着武雄拥有的异世界的各式各样的物品。可是也许因为武器的性质吗,只有哥德巴的剑哪里都没找到。互相简单做完自我介绍后,初老的男人立刻向武雄询问怎么使用异世界的物品,有怎样的效果。在桌子上排列着的是装在木制容器里的涂药,装在厚瓶子里的高价的液体药等,只是作为伤药使用的东西而已,但武雄想这是机会。「没有剑的话用不了」武雄撒谎了。被初老的男人询问是怎么回事,「在这里的是通过涂在剑上,或者滴在剑上才能得到效果的东西。另外,如果不是我自己使用的话什么都不会发生」如此回答了。全部是为了取回哥德巴的剑的信口开河。异世界和魔力等等的话已经在研究所传开了。初老的男人尽管怀有若干的疑问,但由于完全没有其他具有知识的人物而只有相信,所以向刑警要求了把剑交给武雄的许可。刑警也绷着脸点头了。并不是对把会成为武器的东西交给普通人,而且还是交给夺取了的对象没有犹豫。可是,武雄至今为止没有引起像是问题的问题,并且虽然知道武雄对自己的东西的执着,不过没想到那只是被向着剑的。因而给出了许可。初老的男人从里面的房间拿来哥德巴的剑,交到了武雄的手上。那之后的武雄的行动很快。回过头的前方是两个刑警。其中一人像挡住门一样站着。但终归是一般人稍微锻炼了的程度,对能用魔力强化肉体的武雄来说算不了什么障碍。「站住!」无视制止声弹飞了两个刑警,离开了房间。虽然被撞飞的刑警的呻吟声传到了武雄耳朵里,但已经手下留情到生命不会有什么异状的程度了。武雄单手拿着剑跑在走廊上。途中路过的人看到武雄右手的剑后全都让开了道。武雄打开进入了视野的厕所的单间门,进入里面。然后武雄念想了。在头脑里描绘了与哥德巴共度了的家。――厕所中被上了锁的单间,以水声为最后,那里已经没有任何人了。

* * *

武雄“回”到了那边的世界。虽然由于哥德巴的死一度变卖给了别人,但在武雄能作为探索者生活下去之后买回来的哥德巴的房子。站在那个玄关前。被低矮的围墙围着四周,带烟筒的木造房子,是与哥德巴度过了的令人怀念的地方。打开那个玄关,像两个正方形相连一样的纵长的客厅便展现了,跟前放着四角的桌子和四条腿的椅子,里面放着一个沙发。进入里面后巡视,也许是因为长久没有使用吗,到处结着蜘蛛网。客厅里有的不只是家具。玄关以外有四扇门,左手边的门连着厨房,正里面的门连向外面,右手边与里面并排的门连着卧室。另外,包括客厅的各个房间都有木窗,为了采光一直被打开着。并且挂有帘子用的布。从客厅深处的门出去外面,并不怎么大的庭院就展现了。在那里为了挨近房子被设置了便所。「好怀念呐……」武雄不由得用手摸了墙。想起的不论哪个都只是与哥德巴一起的温暖日子的记忆。「咕……库……!」然后武雄紧握住剑哭了。“对面”已经没有属于自己的地方了。「哥德巴……」武雄仅仅只想念哥德巴而已。哭了一阵恢复自我后,将视线落到眼泪滴下的地板上。于是武雄总算注意到了。虽然天花板附近确实结着蜘蛛网,但地板和桌子上都没有积起灰尘。闷在『连向死亡的迷宫』四年,并且在对面的世界一个月。是谁安家了都不奇怪的岁月。武雄决定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等候赖在自己家不走的不礼貌的人。

天黑了房间中的灯光只有月光了时,那个来了。在武雄等候着的视线的前方,家入口的门开了。在打开的门对面的,是有着棕色头发的人类的少女――不,不对。乍一看看上去象人,但在那棕色的头发上长着兽耳。也就是说是亚人的少女。所谓亚人是指人和精灵以外的全部种族。亚人的“亚”包含了『人类未满』『人类以下』这样的歧视的意思。然后武雄和亚人少女的视线相交了。「菈可逃!」亚人的少女对谁尖声喊叫要逃后,自己也从门上放开手一溜烟地逃跑了。看来好像还有一个人。从玄关出来,跑到围起家和小庭院的围墙外边后,在探索者专用的住宅街的道路上有两个人影。武雄将魔力绕上身体,追赶她们。然后马上就捉住了刚才的亚人少女,夹在了腋下。「菈可,别管我快逃!」抓住的亚人少女向先行的另一人叫道。可是被称为菈可的人停下了脚步,一脸焦躁的表情回过头。「放开吉尔姐姐!」那样说着,小影子向武雄的脚下突进。这边是白发的人类的少女。武雄轻轻避开菈可的突进,少女从头撞到了地面上。「咕……! 啊゛啊゛—————!」尽管红肿着额头,但菈可毫不气馁地发出喊叫声,再次向武雄突进。「喂,等等! 我是那个家的户主!」一边避开菈可的身体冲撞,武雄一边尝试说服。但是,菈可简直像没听到一样再次突进。「妈的,并没有打算对你们做什么!」「那就放开吉尔姐姐!」武雄想是合理的意见,把夹在腋下的吉尔放到了地面上。说到底自己为什么要追她们呢。最初认定在使用自己家的是流氓,可是试着看看的话却是年幼的孩子。因为逃跑了,所以不由得追赶了。

417873不,不对。虽说是孩子但是随便地住在自己家里,所以问问情况是当然的。武雄考虑稳当的质问就这个切入点了。「所以你们――」开口了时两个少女已经跑起来了。嘛就这样吧,武雄这样想着目送了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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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次日。武雄醒来后,有小木屋的天花板。是哥德巴的家。武雄没有去地球,在这边的世界度过了一夜。自己不在了会成为问题吗。又给家人添麻烦了吧。尽管武雄考虑了那种事,但没想过要回去。试着来到外边,太阳已经升到了不知道是早上还是中午的位置。武雄背对太阳,两手交叉伸直了身体。舒服得漏出了「恩……」的声音。接着肚子也叫了,武雄为了填饱肚子决定出门前往市场。

现在,武雄在的城镇的名字是诺思市。是位于科安扎王国的北方,由于周围散布着三个遗迹,探索者大量聚集而繁荣的城镇。武雄为了吃迟到的早饭而来到了那样的城镇的市场。周围林立着商店和摊子,人也很多看得出很繁华。(那么……日元是有,可这边的钱全部被警察没收了,怎么办呢)武雄一边在钱包中翻找一边盘算。多埃尔是这边的世界的货币单位。铜币一枚是十多埃尔,银币一枚是一千多埃尔,金币一枚就是一万多埃尔。不存在相当于一多埃尔的硬币。但是,在市井里破碎的铜币等也作为一多埃尔被使用。这边世界的铸造技术的水准很低,形状也是歪的而很容易裂开。(对了,精巧制造的硬币,把这个给商人看的话不是会出相应的价吗)武雄那样灵机一动,进入了有一定大小的商店以店主的要价卖掉了钱包中全部的一日元硬币。如武雄所想,意外的定了高价,一日元硬币是一万多埃尔。放在钱包里的一日元硬币全部是七枚,也就是说武雄得到了七万多埃尔――金币七枚。没有卖一日元硬币以外的硬币和纸币是防备万一需要在日本买东西的场合。看商人喜形于色的样子,大概会以几倍的价格把从武雄那收购的一日元硬币推销给收藏家吧。能筹到钱后,武雄想着要吃什么呢走在摊子林立的路上。对和从前没有改变的诺思市市场的杂乱样子,感到了怀念。来到选地不太好的地方时,某个摊子进入了视野。只在铺在地面的木板上放了水果的,也不能说是店的破陋的摊子。水果的种类也乱散散的,是在哪里揪下来的东西吗,或者是赃物也说不定。到那里为止也没什么稀奇的,在这一带是很常见的种类。可是,摊子的店主们似曾相识。是昨天的少女们。低着头看起来好像低落着,是因为销售额不好吗,还是因为失去了住着的地方吗。向着那样的小摊子武雄前进了。「我要两个哦」那样说完,武雄放下一枚金币。金币发出叮当的声音落到亚人的少女面前。看到那个的两个少女瞪大了眼睛,将视线移向武雄。「――啊」菈可发出了声音。武雄不在乎的抓了两个水果,离开了那个地方。

一边走一边吃完了水果的武雄,又买了肉串等填饱肚子后去了某个酒馆。是从前经常被哥德巴带着访问的店。两面开的入口发出吱……的声音,欢迎武雄。由于是太阳正高的时候所以没有在喝酒的人,只有一个客人代替饭馆正坐着,店内空空荡荡。从店深处的柜台里,稳重体格的老板看到武雄后出声。「欢迎光临! ――虽然想这么说,不过从中午开始就喝酒的不会是正经人啊。如果是说肚子饿的话倒是可以让你吃些并不怎么好吃的饭,如果是想喝酒的话就到别处去」因为老板一如既往的样子,武雄扑哧一笑。「好久不见,老板。我是武雄,不记得了吗?」「恩,武雄? 噢,哦哦! 这不是武雄吗! 好久不见呐!」哥德巴死之后一次也没来过了。因为是数年不见的再会,所以店主没注意到武雄的脸也不无道理吧。「你,那脖子……」老板发现武雄没戴着奴隶的项圈。「……是,哥德巴在三年前……」「是吗……死了个可惜的家伙呐。所以今天是想怎样?」「……不清楚。只是不知怎么就」武雄失去了活下去的目的。重新看了武雄的打扮的老板想,虽然是新奇的衣服,但好像是非常优质的东西。估计并没有在生活上有困难,在内心放心了。「嘁,一副愁眉苦脸。没办法,今天我请客。也喝喝那家伙喜欢的酒呐」老板不容分说的把木制的杯子递出给武雄,倒入了酒。武雄是第一次喝酒。舔了舔被倒的酒,有种无法形容的味道。然后,喝了一口下去。喉咙像烧起来一样变热了,接着胸口附近也变热了。「怎样? 哥德巴为什么只喝那个呐。果酒之类的看也不看哦」「……欸欸,知道了」会喜欢上这个味道吧武雄想。花了点时间喝光了杯子里的东西,武雄离开座位。「下次再来」「噢,今天是特别呐。要喝的话晚上来哦」看着离开店的武雄的背影,老板打算整理而拿起杯子。在那下面是一枚多埃尔金币。「呋,那小子」讨厌的地方是哥德巴让与的吗。一边考虑着那种事,老板一边吊起了嘴角。

* * *

第二天和再下一天,武雄都漫无目的地在诺思市的大街闲逛度过了。白天走访市场,夜晚则去酒馆,那样反复。然后今天也像平时一样,打算在那个破陋的摊子买水果的时候――「……不在?」小摊子和小店主们不在往常的地方。这几天,每天都去买水果的对方。稍微有点在意的武雄在旁边的摊子买了细绳的项链,作为对价打听了关于吉尔和菈可的事。据摊子的主人说,两人好像是两个多月之前开始在这里卖食物,一次也没有休息过。也问了二人的住处,不过好像那种程度到底是不知道的。武雄对摊子的主人道谢后,离开了那个地方。然后,脚步前往了贫民街。――诺思市的贫民街,主要是付不起税的贫困层聚集违法被形成的居住区划。不单是贫困者,孤儿和难民,罪犯等也为了逃避官府而藏住着。治安可以说最差。做饼还需做饼人。恐怕是孤儿的两人的事就应该去问同样的孤儿吧武雄如此考虑。

从市场步行了大概一小时,武雄踏入了贫民街区划。破破烂烂的茅草屋林立,在狭窄的道路边即使捧着说也不能说打扮得干净的人们到处聚集着。武雄从贫民街的边缘走了才二十步就被地痞们纠缠了。从前面一人,从后面两人慢慢地接近。以日本人特有的童颜和衣着整洁的服饰来贫民街的话,倒不如说没有被纠缠更不可思议。「小哥把钱――咕哈啊!」是电光火石般的神速动作。武雄首先用剑鞘深深地突刺了正面的一人的胸口。正面吃到的一人由膝盖倒下,蹲坐在地面上。取到那个背后的武雄,拔出剑架在对方的脖子上。「动的话会怎样,明白吧?」武雄那样说后,剩余的两个地痞异口同声的大发不满。「太卑鄙了你这家伙!」「堂堂正正来决胜负!」目瞪口呆了。三对一袭击看来在他们眼中好像不说是卑鄙。武雄尽管呆若木鸡,但对剩余的两人作出了指示。「把熟悉这个城镇的孤儿的人带来。可别用粗鲁的手段带来哦?」于是两人「别开玩笑了」「谁会干啊」的显露了愤怒。武雄想这样下去不会有什么进展,不得已把剑锋用力压上男人的脖子,使他渗出了微量的血。对此吃惊了的,当然是流着血的本人。「等,等等! 喂你们两个,求你们了听他说的!」成为了人质的状态的男人难以承受恐怖而恳求,两人不情愿的散去了。接下来,仅仅只是等候着也很闲。武雄决定向坐在眼前不动的人质的男人也试着打听一下。「我想问一件事」「要,要问什么」应该说当然吗,人质的声音在颤抖。「不知道亚人和人类的少女二人组吗? 我想亚人那方大概是人类和猫族的混血」「不,不知道」是立即回答。是反射性的回答不知道呢,还是真的不知道呢。「是吗」因为也没有特别期待,所以武雄的回答也很淡然。于是,人质的男人像想起来了一样开口。「不,不,等等哦……? 好像今天黎明,奴隶商做了流浪儿狩猎」对那个内容武雄的眉毛抽动了。「因为是小鬼还睡着的时间呐,奴隶商的人干起来很容易吧。好像有相当数量的小鬼被带走了」「是吗」又是淡然的回答,但这次不是只有那样。被架在男人脖子上的剑发出声音被收到了鞘里。「喂,刚才是收剑的声音对吧!?我已经可以站起来了吗!?可以了吧!?」武雄的回答是以扔到人质的男人面前的金币将就了。「哦,真的吗! 谢了!」判断是对情报的回报后,他把金币放入了怀里。人质的男人以坐着的状态回过头,武雄已经在离开一步的位置了,所以他想是被解放了便站了起来。「知道是哪里的商人吗?」人质的男人站起来的同时,从武雄那传来了质问。「不,不清楚。好像是准备了相当数量的士兵,不过奴隶商之类的全都势力很大呐。不是能判断的要素」「是吗」「话虽如此你是什么人? 那个动作不是一般人,而且付钱也很爽快。是有名的探索者先生?」「……不,是随处可见的无名的探索者」「呋嗯。那在找的小鬼是你什么人? 是你的孩子还是什么吗?」武雄被男人不经意的问题出乎意料地动摇了内心。自己为什么在找少女们呢。被这么一说的话确实如此。需要帮助的孩子在这个世界上多的是。光在这条贫民街就到底有多少呢。可为何只那二人。只是随便的住在自己家,这几天多付钱买水果的关系。仅仅如此而已的联系。「不,抱歉。问了你奇怪的事呐。如果是不想说的事就算了」看到持续沉思的武雄,男人担心似的关照说。武雄自己也从头脑里赶走了得不出回答的疑问。然后就那样彼此无言过去了三十分钟左右时,被武雄指示的两个男人带着一个少年回来了。被带来的少年据说是这附近的孤儿集团的领头人。武雄对少年重复了问人质的男人的问题,但少年也和少女们不认识,另外关于流浪儿狩猎只是听说过。关于奴隶商也仍旧不明。(在这里已经没有能得到的情报了吗……)那样判断的武雄也给了少年和两个男人金币后,离开了贫民街。要寻找少女们的话去找奴隶商比较快。虽然武雄那样考虑,但奴隶商之中也有只是看奴隶都要收钱的人。而现在武雄的怀里不太充裕。不如说,是银币几枚剩下只有铜币的一贫如洗的状态。武雄最先需要准备金钱。那双脚不是向着奴隶商鳞次栉比的区划,而是向着市场前进了。

* * *

到达市场的武雄进入了在街上最大的商店,给在里面的商人看了硬币。虽然一日元硬币全部卖掉了,但钱包之中还有近四十枚的日元硬币。是被施加了精致的装饰,形状也均一的,在这个世界至今未存在的技术水准的硬币。那些当然般的吸引了商人的注意。因为被问了出处,所以武雄回答了『连向死亡的迷宫』。商人更加摆出了一副难办的表情。那也是理所当然的,四大迷宫之一的『连向死亡的迷宫』已经被踏破,失去了那个力量。今后会自然地荒废,不久就会崩塌再无法进入了吧。从那样的遗迹出土的硬币。如果是事实的话,历史的价值不可估量。商人掂量了武雄。武雄穿着的东西是在这附近看不到的服装,容貌也是同样。然后,虽说被踏破了但『连向死亡的迷宫』是连国军的骑士都会害怕得发抖的恐怖的遗迹。那种地方的出土文物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也就是说武雄是异国的人,硬币是远方什么地方的国家的东西吧商人如此估量了。因为肯定是罕见的硬币,所以必须要给出相应的价格。结果,再三烦恼后商人给出的价格是全部三百枚金币。武雄对那个金额满意了,接受了装有金币的袋子。然后这次就是前往奴隶商们的地盘了。

经营奴隶这种大的“东西”的场合就需要一定的空间。同时,买奴隶的人只限于拥有相应的钱的人。因而,奴隶商人们不会把店开在混杂的市场。大部分是在高级住宅区,把自己宽广的宅地作为店铺使用。武雄首先访问了被认为是镇上最大的奴隶商。被围墙围起的宽广用地,其中能看到被加以了华丽的装饰的大宅邸。看来肯定是相当赚钱。武雄在被并设在入口的接待所传达了是来看奴隶。由于是第一次来店而且也没有谁的介绍,所以被要求了金币十枚,也就是十万多埃尔,武雄支付了那个。被带到了与华丽浮华的宅邸对比鲜明的,不加修饰的平房的建筑物。里面没有走廊和房间之类的东西,仅仅只存在着被排列了铁格栅的空间。铁格栅之中是各种种族的奴隶们以不安的表情被囚禁着。武雄想起了从前的自己快要吐了。粗略的看了一遍但没找到武雄寻找的两人。也向一起跟着转的店员询问了关于亚人和人类的少女二人组,但只是摇头而已。接着询问了关于在贫民街被进行的流浪儿狩猎。于是店员一瞬间脸僵硬了之后,摇了摇头。这肯定是知道什么。武雄贿赂了店员十枚金币,店员在叮嘱了「千万不要泄露情报的出处」之后,告诉了可能进行了流浪儿狩猎的奴隶商。――流浪儿狩猎是禁止的。可是能佯作不知的进行那个,是因为给领主送贿了吧店员如此说。正故意熟视无睹的时候,如果闹事公开出来,领主会使出怎样的手段呢。是封建社会的世界。对拥有绝对权力的领主来说是不痛不痒的事件,正因为如此绝对不会饶恕反抗的人吧。武雄保证了不会给这个店员添麻烦后,前往了被告诉的奴隶商的住所。

步行数十分钟,这次的奴隶商也是和刚才没什么区别的大宅邸。在入口办完接待后,没有被特别收钱就被带到了用地的深处。不过,在那里任凭风吹雨打地排列着铁格栅。因为顶棚也是格子如果下雨的话肯定会淋湿。比起刚才的店对待方法明显更残酷。武雄因为感到了不太愉快,所以一边注意着努力不表现在表情上一边看了一遍。能听见要求帮助的声音,痛骂的声音。可是监视的私兵用棒敲打铁格栅后,马上安静了。然后武雄发现了。被塞进了五人人数的笼子,在那个角落缩得小小的人类的少女。「喂,在那里角落的人类小孩」由于武雄的呼唤,菈可吓了一跳后抬起脸。那张脸淤青了。武雄看到那个皱起了眉头。而菈可认出武雄的脸后开口了。「大,大哥哥……」武雄自夜晚追赶的一事以来就没有直接交谈过了,不过看来在少女们之间好像被菈可称作为了“大哥哥”。「“姐姐”也在吗?」武雄询问后,菈可点头了。「是吗。……喂」「是?」「这个人类多少?」「嗯〜,大概两百枚金币」店员从两人的对话明白了他们认识,所以抓住弱点把价格标高了。本来的话脏兮兮的贫民街的人类小孩五十枚金币都不会有买主。于是武雄只是说「是吗」,向下一个铁格栅前进。店员想这是贪过头了吗。在往前几个的铁格栅处武雄又停下脚步。「你,你是……」又是吗,店员想。在那个笼子里的亚人的少女也好象和这个顾客认识。「这个亚人多少」亚人因为力量比人类强,用处要多少有多少,买主也多。又加上眼前的亚人似乎是混血,只是长着兽耳但有着与人类一样的姿容。如果是嗜好的人的话肯定不会丢开不管。一百五十枚金币应该也会有买主,如此估算的店员装腔作势的低吟。「嗯〜,那样呐。大概三百枚金币吗」武雄向店员的脚下抛出装着金币的袋子,发出了锵啷的声音落到地上。「应该有二百八十。我想买这个亚人和刚才的人类」「……两个人合起来的话货款是五百枚金币不过?」以这个价格卖了也很好了,但店员硬是询问了。「我知道,这是押金。剩下的二百二十枚会在近几天里拿过来。那之前别卖给任何人呐」「那样的话」「啊啊然后,给我把两个人放到同个笼子里」「明白了」只是听了那个回答后,武雄离开了那个地方。

从奴隶商的宅邸回来的次日。(钱不够……)武雄在哥德巴的家里大伤脑筋了。已经没有日元硬币了。钱包里有日元纸币,不过数量也很少,考虑到纸的脆弱性的话感觉不会有硬币那样的高价。怎么办呢武雄思考。不——这是假装思考。其实答案早就得出了。――再去地球。武雄决定了便念想。在心里描绘的是一个人生活的高级公寓。这次为了不被谁夺走,决定把哥德巴的剑留在家里。然后黑色的水洼出现,武雄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 * *

武雄回到了日本的自己的房间。空无一物的高级公寓的一室,是在长方形的房间里只有小桌子和床的简朴的房间。虽然也设想了刑警在等候着,但看起来房间里似乎没有。在桌子上是为了高中入学的参考书和手机。武雄朝手机看去。恐怕已经没电了吧“那个”。如果连上充电器打开电源的话,说不定会收到家人的联络。考虑到两次从这个世界消失给他们添了麻烦的话,那个内容是牢骚吧。(不,如果连联络都没有的话……)――害怕。武雄没有拿起手机的勇气。因为也没有打算呆太久,武雄打算赶快完成目的而离开房间,到了就设置在高级公寓前的自动贩卖机前。是为了兑开日元纸币,得到大量的硬币。武雄把一千日元纸币放入自动贩卖机,买了一百十日元的塑料瓶装的水。找的零钱是八百九十日元,得到了十七枚硬币。把那放入钱包后,武雄从自动贩卖机里取出塑料瓶,打开盖子喝了。尽管喝并不是目的,但买了就想喝就是人的心理。时令正值春季,冰冷的水很好地渗透了武雄的身体。然后关上盖子,正打算再次从钱包里拿出一千日元纸币时,武雄突然想到。(这个塑料瓶,不是会很好卖吗……?)说到在对面手头的水壶,是以兽皮为材料被制作的皮革水壶。水很容易从金属口漏出来,要确认剩余量也必须往里面望或是摇一摇。与那相比塑料瓶如何呢。以螺丝式的瓶盖关闭瓶口,水几乎不会漏出。而且,因为是透明的一看就知道剩余量。耐久性也很大,比什么都重要的是在对面的世界很新奇。考虑实用性和稀少价值的话,比起硬币不是会有高得多的价格吗,武雄如此考虑到。武雄返回房间拿来两个白色的塑料袋,不断地买塑料瓶的水并放入袋子。眼前的自动贩卖机中塑料瓶的水全部卖完后,就转到旁边的自动贩卖机,再买一百十日元的塑料瓶装的水。也包含最初买的东西在内,全部十八个。钱包里的余款还有一万和二十日元。因为自动贩卖机不对应一万日元,所以买到这里为止了。顺便一提,配备的垃圾箱也翻找过了,但只有铁罐没有塑料瓶。返回高级公寓的房间后,武雄马上向哥德巴的家移动。因一天里第二次的异世界移动而从身体里魔力大部分枯竭了,武雄全身感到了疲劳感。

* * *

钻过垂直浮在空中的黑色水洼,武雄平安移动到了哥德巴的家。从袋子里取出塑料瓶,剥下标签再放入塑料袋后,武雄出门了。目的地是在林立于市场的建筑物中,也是大上一圈的商店,上次卖硬币的店。进入店内对店员说「我来卖东西」后,武雄被带到了里面。在只有一张审查物品的桌子的杀风景的房间里等了一会后,店主来了。店主的名字是本特。是不胖不瘦,合身地穿着优质的背心和大衣的壮年男人。「哎呀哎呀几天不见。诶都……」「武雄」「对,武雄大人。又有什么新奇的东西要卖吗?」本特一边搓着手,一边露出谄媚般的笑容。看那样子的话,很容易想象到前几天的硬币买卖是相当赚的交易。可是对那种事毫不在意,武雄在桌子上咚的一声放了两个里面塞满了的塑料袋。然后,从里面取出一个装着水的塑料瓶。「这,这个是……」本特对武雄拿来的东西很吃惊。因为那是本特至今为止未曾见过的东西――简直象水一样通透的容器。「里面装的是水,请随便触摸没关系」由于武雄的话,本特简直象对待美术品似的触摸了塑料瓶。本特想是完全没有颜色的玻璃瓶被开发了吗,但总觉得好像不对。手稍微用力,透明的容器一下子凹陷了,本特慌忙放开了手。(难道弄坏了吗!?)战战兢兢地试着看了下,透明的容器哪里都没有凹陷保持着原来的样子。于是武雄抓住那个,用力摔到地板上。「啊啊!」干什么蠢事啊,本特这样想着发出了悲鸣。在这一瞬间,本特在脑海中想象的是透明的容器摔得粉碎的身姿。但是,那个预想被背叛了,本特睁圆了眼睛。透明的容器竟然什么事都没的在地板上滚着。「确认看看」武雄拣起透明的容器,又放在桌子上。里面的水没有漏出来的样子。岂止如此,容器上连致命的伤痕都看不到。接着因为武雄说给我准备个杯子,所以本特拿来了带把手的木杯。滴溜溜地转动好像是塞子的白色头顶部打开了容器的口的武雄,把里面的水倒入杯子。然后又滴溜溜地关上了塞子。新奇的塞子,本特想。那还不够。武雄颠倒了手上拿的容器,发出哗呷哗呷的声音摇了摇。「水,水要……」由于惊恐接下去的话没有说出来。明明是能那么简单开关的塞子,水却没有漏。本特低吟了。要说水不会漏出来的塞子,就是塞在玻璃瓶上的软木塞。可是,在眼前的透明的容器,明显要远比沉重易碎的瓶子有实用性。本特思索。这个不可思议的水壶的价值有多少呢。作为比较对象的,是即使不能说无色起码也有着大致的透明度的玻璃瓶。制作需要相当的时间和劳力的瓶子相当高价,当然买卖的人也只有有钱人。这个如何呢。怎样的白痴都明白吧。考虑稀少性,实用性的话,肯定比瓶子——不,比也包含古董在内的任何容器都要高价。和之前从武雄那买下的硬币无法相比。那个如果工匠千方百计花上时间和金钱的话,不是做不出相同的东西吧。但是这个不是工匠说长道短的问题。因为是做法和素材都完全不明的东西。本特屏息了。看向被放在桌子上的有着不可思议的光泽的袋子中,还放着几个透明的容器。(――会变成大生意)本特那样预感了。本特的店以在镇上有着一定的大小而自豪。可是,如果把这个弄到手的话别说是城镇,应该能以王室为对象进行生意。(和国王牵上关系,将来……)如此如此,本特一个人沉浸在妄想中。「……店主」「――哈!?」武雄向唔嘿嘿嘿的一副恶心的表情的本特打招呼。「不,呀,对不起」恢复自我的本特惭愧地对武雄道歉。「所以,多少钱?」「说的也是呐……我想冒昧的问一下,这个是在何处?」假如这个是被大量制造不断被进口的话,就必须再一次重新评价了。可是,从武雄那回复的是不得要领的回答。「……很远的地方」尽管本特继续打听那个很远的地方什么的在哪里呢,可武雄没回答。不得已,本特改变了问题。「那么,这个在这个大陆有多少呢?」「我有的东西就是全部了」本特凝视武雄的眼睛。那双眼看不出在说谎。(虽然那么说,但要买的话首先就应该收集情报吗)如果有那样的情报的话,赶快卖掉就行了。因为是总在寻找赚钱的机会的本特至今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东西,即使比方说是作为哪里的土特产上市,也不难预料在全部出齐之前会花费相当的时间。然后本特做出了决断。「我明白了,一个一百金币怎么样?」对那个提案,武雄显出了稍稍考虑的样子。是太便宜吗? 本特想。便宜地购入高价地卖出是做生意的基本。因为是罕见的硬币的时候也丝毫没有怀疑这边,以要价就卖了的“大客户”,所以此次也同样提出了压价购买的价格。(应该再提高几个吗……?)可是,那是杞人忧天。「好,就这个价卖吧」眼前的客人果然是“大客户”。「非常感谢。那么马上就拿货款来,诶都……那个袋子里全部有几个呢?」卖给我几个呢,不会这么问。委婉的,为了让他全部都卖而推进话题。「嗯,为我买三个」那样说完,武雄从袋子里拿出剩下的两个。这对本特来说是不好的结果。「哎,哎诶都,袋子里看起来还有几个……」本特一边看着被放在桌子上的塑料袋一边寻问了。要是习惯于交涉的人的话,从那眼中能看出动摇之色吧。「不,这就可以了」「不,不不,不不不。那样的,我很为难啊。我说的一百万多埃尔是全部都卖时的每个的价款啊」当然,那是为了让他全部都卖的谎话。「是吗,要是一个的话多少?」「哎?说,说的是呐二十枚金币――」这一瞬间,武雄皱起了眉头。因为落差太大了。看到那,本特慌忙改口。「――不,五十枚!最多是五十枚金币吧。可是,如果把那全部卖给我的话就以一个一百枚金币买下」对此,武雄眉间的皱纹更深了。面对转变价格的本特,感到相当形迹可疑。虽然武雄没打算特别把钱放在心上,但明显被当成冤大头对待不能说心情很好。「那么,我决定在别的店卖」武雄打算把桌子上的塑料瓶收回袋子。可是,本特的手抓住了那只手。「请,请稍等一下啊! 那太过分了,你到底有什么不满啊!?」「我要卖东西,所以不满什么的除了买价其他不是没有吗?」「咕……,那就请说下那边的条件」「只卖一个。然后价格是三百金币」武雄带着心情舒畅的笑容说了。因为也有其他的店,所以这时是要高价的考虑。「什,那太过分了!」「那就算了。只有去别的店了」武雄这次确实把塑料瓶收回了袋子,打算离开店而把背转向店主。「请,请等等!」武雄的脚步恰好停下。可是没有回头看。「三百万多埃尔……!以一个三百枚金币的价格……请让我买下……!」是本特象挤出似的声音。因为那句话武雄终于回头,而本特紧握着手身体在颤抖。武雄想是相当勉强的买进吧。「可是!我想也请你听下这边的条件!」「……听听看吧」「剩下的商品也……!现在筹不到钱,可是!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去集钱,所以剩下的商品也请你卖给我!」本特跪了下来,将自己的头叩在地面上。那已经可以说是木地板不会脱落吗那样的激烈。没错,是意料之外的跪伏在地。由于过于登堂入室的跪伏在地的样子,武雄禁不住向后仰了也没有办法吧。「请求你……! 请求你……!」在房间中咚! 咚! 的店主把头磕在地上的声音回响。被做到这种地步,武雄也不能不卖了。反正是塑料瓶,只要入手了可以买到奴隶的钱即使全部卖掉也无所谓。「……我明白了啦。赶紧站起来」尽管武雄那样说,可本特这次则是「非常感谢!」的继续跪在地上。武雄已经只有苦笑了。如此,首先卖一个塑料瓶,日后再把剩下的卖给这家店这样的契约书在本特和武雄之间被交换了。当然,不识字的武雄不知道在契约书上写有什么。为此决定让店员读契约的内容。如果这时在店员和本特之间有稍微一点可疑的行为就打算立刻停止契约,不过没看到那种样子所以武雄也同意了。契约上被记下了本特商会以一个三百枚金币收购武雄拥有的剩下的塑料瓶的大意,并且被画押了两者的名字和指印。彼此各所持・保管一张写了相同句子的两张契约书。在三百枚金币的价格上到最后本特痛苦地表情抽搐了,但武雄决没有让步。然后仿佛事情办完了似的,武雄拿着装有三百枚金币的布袋和装着剩下的塑料瓶的塑料袋离开了店里。

本特在店前低着头送别了那样的武雄直到看不见身影。「唔唔唔……库……」决定以三枚百金币收购之后,一直不断漏出的悔恨的声音。那从本特的口中――「库……库库……噗哈—哈哈哈哈!」――没有持续。「太好了! 成功了!」由于突然叫起来的本特,走在路上的人们全都吓了一跳。毫不在意周围的视线,本特这次开始雀跃了。全部是说谎。由于提出了太低的金额,武雄打算从店里出去的时候确实吓破了肝。可是,那之后武雄表示的三百枚金币的价格,如果考虑塑料瓶这个商品的价值的话就是不痛不痒的东西了。『现在筹不到钱』『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去集钱』之类的也是胡说八道。是为了让人以为是因为没钱而提出了很低的价格,再是为了引起对方的同情。『集不到钱,做什么商人』对做生意的人来说是理所当然的话。并且也交换了契约书。虽然是谁都没在场内容也很宽松,什么拘束力都没有的东西,尽管如此只要不是坏人就不会违背那个契约吧。也就是说,像是上了一把宽心锁一样。内容也将数量暧昧地写成了『剩下的塑料瓶』。要是武雄还有别的话那就是全部『剩下的塑料瓶』。「哈—哈哈哈哈! 嘻—嘻嘻,吭吭!」本特笑得笑不出来了,但一想到今后的展望,脸上还是停不下偷着乐。首先怎么办呢。卖给国王? 不不,只进献给国王三个吧。没什么,当成宣传费的话很便宜。是格外新奇的物品,国王肯定会向其他人炫耀。然后国王炫耀的对象肯定是一级的贵族。没有贱卖的必要。是国王也在使用的商品,金币一千,不以二千来卖吗。并且本特的名声也会高涨吧。一跃进入大商人的行列。就那样赢得信誉的话,将来成为国家御用的商人也不是梦。「梦想展现了!」向着万里无云的苍天,本特大喊了。

* * *

武雄卖塑料瓶得到三百枚金币之后,前往了那个奴隶商那。搭在肩上的是一个大褡裢。是觉得手上拿三个袋子很碍事,为了方便搬运而在途中买的东西。然后,到达了奴隶商的宅邸。武雄在入口的建筑物办完接待后,前几天负责的店员马上就来了。武雄从褡裢里取出装有金币的布袋,锵啷的鸣了那个。「三百枚,数数吧」购买奴隶所需要的金额,剩下还要二百二十枚。店员从武雄那接过装有金币的袋子,与接待的人一起数起了里面。两人以颇快的手法数完金币后,把其中的八十枚金币放入袋子还给武雄。「购买那两个奴隶就可以了吗?」「啊啊」对店员的话武雄点点头。「奴隶的项圈怎么办?」「戴上」奴隶的项圈别名也被称为『束缚之环』,是往控制那个的石头里注入魔力后会勒紧奴隶的脖子的构造。用那个项圈的力量让违抗主人命令的奴隶服从。「那么就请司祭大人来了,会需要捐献二十枚金币给教会。直接去的话捐献十枚金币就可以了……您要怎么办?」教会说的就是不但在科安扎王国,在所有国家林立的这个大陆也以最大规模而自豪的宗教――乌吉瓦尔教会。奴隶文化原本是乌吉瓦尔教会发端,缘起是把异教徒和无神论者作为异端者强行让他们工作。乌吉瓦尔教会构筑了使用奴隶项圈的奴隶系统,将奴隶运用效率化,凭借由那得到的莫大财产将手伸向了整个大陆。不久乌吉瓦尔教会成为了在大陆中独一无二的宗教,而在认为与教义不相符了时的教皇禁止了在教会内的奴隶使役。可是,作为集资的手段,唯有奴隶系统的利权没有舍弃。现在那个习惯也还持续着,被容许处理奴隶项圈的只有乌吉瓦尔教会。因为在各国被法制化了,打破的话会被作严厉惩罚,所以不从属于教会的人办理项圈的确可以说是禁忌的东西。「请来」武雄选择了请司祭来。请不请司祭来所产生的十枚金币之差,要是普通的人的话就是相当的金额。可是,对武雄来说不是那样。考虑到今后靠塑料瓶的买卖入手毫无道理的巨款的话,充其量十枚金币没什么舍不得的。比起那个武雄更担心在带到教会之前,少女们会引起麻烦。原本就是遭遇了流浪儿狩猎的孩子们,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变成怎样的问题。然后武雄被带到了宅地的主宅的客房,在那里等待教会的司祭。「请来这边」等待了好几个小时之后,好像司祭终于来了,武雄被领向了别的房间。在被领到的房间里有司祭和几个奴隶商的人,还有一个笼子。在那个笼子中有两个少女。「那么,请把这个给两人戴上」「好的」武雄从司祭那接过奴隶的项圈。收到的是四个白色的半圆的环。把这个两个合在一起就变成圆形的项圈。然后奴隶商的两个私兵为了压制住奴隶,打算进入笼子中。可是,武雄用手制止了那个。两个少女在笼子中相抱着看着武雄。向那样的二人,武雄在笼子前单膝跪下后搭话。「相信我,能来这边吗」两人没有动。「如果在这里我不买的话,被其他人买了你们会离别的吧」两人吓了一跳发抖了。「拜托了」武雄像恳求似的说。可是,尽管如此两人没打算动。武雄想不行吗,看了后面的两个私兵。没办法了,这样的话就只有硬干了。私兵二人仿佛要说出明白了似的走上前来。可是那时,从笼子中听见了脚步声。武雄回头看去,两人挨着肩来到了自己这边。「喏,再向前点」遵从武雄,两人隔着铁格栅来到了近在咫尺的位置。「就那样别动哦」那样说后,武雄从铁格栅的间隙把手伸进去,首先给吉尔戴上了项圈。接着给菈可戴上项圈。「那么,在魔力融合之前请就那样等候着。因为很容易坏,所以不要碰」武雄将司祭说的说给了两个少女听。奴隶的项圈是由特殊的金属作成的。通过从那个金属里放出的魔力和个人拥有的魔力混合为一体,项圈会变得顽强,就能发挥那个效果了。也就是说那之前,项圈只不过是很脆的金属。司祭开始念咒文,就那样等待了大概二十分钟后,白色的项圈改变了颜色。吉尔的项圈变成了淡茶色,菈可的项圈变成了水色。是两人的魔力与项圈有的魔力混在一起了的证据。「已经好了吧。那么请从项圈上取下石头。那正是成对的石头,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就把魔力通入那个」武雄如被司祭说的,从两人的项圈上取下了像磁铁一样粘住的大拇指大小的石头。两个石头哪边都与项圈是相同的颜色。「那么这边是教会发行的证明书」武雄从司祭那领取了被盖了教会的印章的两张纸。这就是说乌吉瓦尔教会保证了两个少女是武雄的奴隶。这样子谁都不会对二人出手了。戴上项圈也有这样的意义。「这样子全部的仪式就结束了。为迷途的羔羊们被指示正道!」像仰望天空一样,张开双手的司祭那样宣言。这样奴隶买卖的全部工序就结束了。

* * *

武雄以捐献的名义支付给司祭报酬,带着成为了奴隶的二人踏上归途。「肚子……不饿吗?」对武雄不经意的问题吉尔摇头回答了。菈可则紧紧地靠着吉尔。途中,没有那以外的对话了。不久到家时,太阳落下了周围已经变暗了。进入家里后里面一片漆黑,唯一的光亮只有从木窗中照进来的月光。「总之先坐下来」长方形的桌子和四张椅子。武雄一边坐在隔着桌子的里面的椅子上,一边向两人搭话。两人没有犹豫的坐在了地板上。进入了桌子的阴影里,从武雄那看不见两人的脸。「不,坐椅子上」武雄那样说后,两人怯生生地坐在了椅子上。「那么,从什么说起呢……」「那个!」吉尔发出声。「我怎么样都没关系,这个孩子! 不要对菈可做什么!」吉尔竟奋不顾身地说会牺牲自己所以别对菈可做什么。那双眼中没有恐怖或害怕这样的感情。有的,是强烈的意志的光。「吉,吉尔姐姐……」菈可泪眼汪汪地抓住吉尔的手臂。可是,那是误解。「我没打算对你们做任何事哦」为了让两人安心,武雄用尽可能温柔的声调说。听到那句话的菈可的脸放晴了,但吉尔以感到可疑的眼睛看了过来。「那为什么……」吉尔再次开口了。「为什么,吗。……为什么呢」――为什么把她们收作奴隶呢?尽管武雄稍微思考了,但也没有得出那个答案。「总之,重新自我介绍吧。我叫武田武雄,职业……算是探索者吧?」所以你们呢? 武雄询问二人。「我叫吉尔。职业是…………奴隶」对那个回答,那是职业吗? 武雄这样在心中吐槽了。不过以吉尔的立场,只是认为武雄自我介绍到了职业所以自己也必须那样做而已。是认真考虑了后的回答。「我,我叫菈可。奴,奴隶」【译注:菈可的自称是“ボク”。顺便提一下,男主的自称也是“僕”,吉尔则是很常见的“私”】接着菈可也仿效那个。武雄对这也只有苦笑了。两人都还只是孩子。「所以,嘛就像刚才说的一样,对你们……对吉尔和菈可没打算做残酷的事情哦。嘛,虽然家务这种会要你们做的。以后的话也是呐――」

『不行,不行不行。那种缺乏信心的样子能斩断魔物吗』『好,就这样吧。如果你变得比我都强了就把你从奴隶解放出来。怎么样,干劲出来了吧?』

突然,与哥德巴的怀念的记忆闪过了武雄的脑海。在这个家的小庭院里挥舞剑的以前的自己,和指导那个的哥德巴。武雄忽然笑了。「――我教你们剑吧。如果你们变得比我都强了就把你们从奴隶解放出来」为什么变成剑的话题了呢,两个少女莫名其妙的面面相觑。与那样的二人相反,武雄的心中到哪里都是一片晴朗。(――是吗,我寂寞了吗)为何为了这两人奔走了呢。和两人明明只不过是有些许因缘“而已”的关系。不,不对。重要的正是那仅仅是“而已”的微小的因缘。这个与哥德巴共度过的家。然后,勉勉强强算是在那里住过的两人。对那样的吉尔和菈可,武雄在寻求着像和哥德巴一样的联系。武雄感到了简直像胸口的堵塞被取走了似的感觉。心里痛快了,与此同时连肚子都空了。咕〜……的声音响了――从吉尔的肚子。看去的话,是害羞了吗吉尔正低着头。轻轻耷拉下兽耳的那个样子,甚至都可爱了。看到她的身影的武雄的脑海里,再次有东西浮现了。『响了好〜声音啊』那是怀念的情景。

『正好我也肚子饿了』「正好我也肚子饿了」

『去那家只上不好吃的料理的店――』「去那家只上不好吃的料理的店――」

『「――吃晚饭吗」』

――哥德巴,我现在,正像你一样的笑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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