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只有我才能辨別的人才,以及寶石
第2章 只有我才能辨別的人才,以及寶石
〔艾因托里安領地軍隊:一三四三二人〕
〔訓練度:五十〕
由於哈汀的努力,原本顯著低落的訓練度明顯得到了提升。我想只要再拚幾個月,新徵募的士兵絕對可以使軍隊得到改變。此外,租稅政策的維持使得民心維持在七十,數值並未有絲毫的改變。
「閣下!」
對順風順水的狀況感到滿足的我,正坐在樹蔭下的椅子上看著士兵們的訓練。此時哈汀一臉驚愕地跑了過來。
「閣、閣、閣、閣下!根據剛剛得到的急報,北方國境似乎也遭到了侵略……眼下國境不但崩潰,他們甚至已經攻入了路昂領地!」
哈汀口中所說的是我熟知的歷史。看來擋下納路亞王國的侵略後,蝴蝶效應尚未出現。納路亞王國對路南王國的侵略,正如遊戲歷史般進行。
而這段歷史對我來說,是可以善加利用的良好素材。
「這是真的嗎?」
「是的,而且敵軍龐大,是數十萬人的超級大軍!」
「這樣啊。不過我們現在只管持續訓練就好。振作點,哈汀,若連指揮官都如此動搖,我們該怎麼辦?」
「這……非常抱歉!」
「主人!」
這次換成侍從長朝我跑來。他急忙奔跑,向我呼喊的時候劇烈喘息。
「侍從長,你其實不需要這麼急忙跑來,派人送過來就好了……」
「主人,現在不是這麼做的時候!我、我在那頭看到手持國王敕書的敕使了!」
侍從長氣喘吁吁地指著兵營外頭。那兒的將帥和士兵騎著插有王旗的馬匹。此外一名騎馬的男人手持捲好的文書。
國王敕書?
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雖然北方戰爭的歷史就和我熟知的一樣,但除此之外的歷史發展並不太一樣。不曉得這對我而言到底是好是壞。
總之,敕使既然來訪,那麼我就得前去接旨。此外,不打算反叛的我,得以王的禮法對待敕使。所謂的王法便是如此。當我抵達兵營入口,敕使旋即下馬問道。
「你就是艾因托里安的領主,艾爾辛嗎?」
「是。」
當我回答後,敕使將捲起的文書攤開。
「艾因托里安領主,奉王命接旨!」
他的聲音中氣十足,我聽到之後立刻跪了下來。畢竟領主向王派來的敕使下跪是理所當然的事。敕使確認了我的姿勢後,開始宣讀敕書。
「艾爾辛•艾因托里安伯爵,由於你阻止了納路亞王國的侵略,因此我要褒揚你的功績。你的能力獲得了崇高的評價,因此請你立刻和王國軍會合,發揮你的能力。在這個非常時期,我們要廢止你身為國境領主的責任,並將國境交付給領地的軍力,而你就負責在最前線率軍保衛國家吧。」
什麼意思?也就是說,他們要我隻身前往最前線,以指揮官的身分參戰嗎?
王國軍在順位上優於領地軍。
一般而言,防衛首都的王軍會稱作王國軍。倘若發生戰爭,各領地的軍隊將會集結,並編列成聯合軍。
不過國境地區因為與他國國境接壤、是戰爭頻發的危險地區,因此被排除在外。
因此就算發生戰爭,國境地區的領地兵力也不會移動。
當然,若狀況十分危急,王國會以首都為優先,下達總動員令,但現在還不到這個地步。
所以他們才會要我隻身前往。
倘若我親赴前線,有什麼實質上的好處嗎?
用來復興領地的金錢已經十分充足。
為了培養兵力,我得增加領地的人口。但我可以用金錢吸收其他地區的人口、培養軍隊,然後實現復興。
可能的狀況數也數不盡。
不過眼下最大的問題就是人才不夠。
為了統一天下,我需要人才。
但是我軍並沒有優秀的人才。
那麼最前線呢?
最前線聚集了眾多的武將,理應擁有許多優秀的人才。
我得從中尋找可以投靠我方的人才。
這絕對是必要的。
而且待在艾因托里安,我能升級的機會並不多。眼下的狀況,什麼時候會突然發生戰鬥我都不曉得。
但待在最前線,發生戰鬥便是日常。
也就是說,我的目標就是升級。
這是最為重要之事。
當然,這伴隨著危險。
不過我有特典!
既然我有保命武器,那這件事就有挑戰的價值。畢竟不去挑戰,絕對不會成功。
依據遊戲中的歷史,艾因托里安會敗北,而這場戰爭會導致路南王國滅亡。
雖然我擋下了戰爭,但納路亞王國占領首都後,想必會再次出兵占領艾因托里安領地。
眼下艾因托里安領地的力量是不夠的。
就算阻止路南王國滅亡,我依舊需要時間培養兵力。
也就是說,我得讓路南王國充當我的擋箭牌。
倘若讓我前往最前線,能延遲王國滅亡的時間,那我便有時間培養領地的能量。
人才、升級、和時間。
能實際獲得的利益多到不行。
我不需要猶豫。
盤算完的我謹慎地收下了敕書,並說道:
「艾因托里安領主艾因托里安•艾爾辛,謹遵王命!」
「您叫我嗎?」
縱使前往由菈希亞的房間,她也不會在。因此我回來之後,吩咐侍從長傳喚她來書房。結果她再次從窗戶出現了。
從門進來好嗎?有門啊!
「妳去哪裡了?」
「我去巡視因為你的政策,而開始動起來的領地、正在操練的士兵、以及其他種種。」
「看到這些,妳對我的評價想必改變了吧?」
如果做到這樣還無法改變評價的話,那麼往後應該永遠不會改變了吧。好險她對我的提問點了點頭。
「我認同。原先是我錯了。不僅僅靠耳聞,而是親眼體驗、感受之後再做判斷。事情還真的是這樣。」
「嗯,的確是這樣……不過即使實際親身體驗、感受,還是有可能產生誤會。像是最近我的寢室裡出現女人一事,這種狀況若不知道背後原委,便相當容易產生誤會。因此判斷任何事最好都不要太早下定論。無論何時,豐富的情報都是最重要的。」
「原來如此,也許真的是這樣沒錯。」
「那我可以請妳道歉嗎?」
我聳了聳肩,由菈希亞也點了點頭。
接著她跪了下來。
「我的錯誤判斷給你添了麻煩,真是非常抱歉。」
不,其實妳不用做到這個地步,何況考慮到妳的身分。
我立刻拉住她的手肘,阻止了她。
「我並未叫妳跪下。況且妳的身分也不應該如此輕易下跪,羅傑倫王國的長公主殿下?」
沒錯。
她是羅傑倫的公主,現任國王的姊姊。
因為前任國王猝逝,十四歲的年幼國王即位,而輔佐他的就是由菈希亞。
羅傑倫王國是向路南王國進貢的小國。
而在實際的歷史中,他們同樣是瀕臨滅亡的國家。
在路南王國滅亡後,失去後盾的羅傑倫貴族懼於鄰國布立及特的蠻橫侵略,全員逃亡。
但這個國家並未輕易地滅亡。
因為有人,鼓舞逃出來的國民與布立及特戰至最後一刻。
她從小就受到國民的支持。
而她與生俱來的魅力,讓她在演說時總是歡聲不絕,人氣也日漸高漲。
她並未背離大家的支持。
她團結了眾多貴族出逃的羅傑倫,並親自前往最前線。
當然,作為前鋒戰鬥的她最後戰死了。
在她死後,羅傑倫不到一個禮拜就滅亡了。由此可見,這個國家能夠支撐數個月,都是因為她的力量。
在納路亞王國發動戰爭前,她為了鞏固羅傑倫王國而周遊世界。而她聽聞了惡德領主的傳聞後,造訪了艾因托里安。
因為她的性格無法容忍不義之事存在。
從能力值來看,她的高魅力成為士兵服從於她的力量。而這點同時出現在了統率上。實際上,她也利用這股力量和布立及特對戰。
此外,從她的高武力來看,她似乎也有使用靈氣的資質。
比起政治家,她更像是個忠實的武將。
她並未想到我會知道她的真身,因此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為什麼……你會……」
「我剛剛說了,這世界最重要的就是情報。」
「你明明知曉一切,為什麼不說出口?」
「因為我不想明說吧?」
「總覺得我完全輸給你了,真是慘敗……」
由菈希亞不甘心地咬著嘴唇,但其實妳不需要如此不甘心。
「說回來,你真的要去最前線嗎?」
「當然,就像殿下您為了守護國家周遊世界,我也有義務守護我的國家。有必要我就得去。」
「我聽說路南連日打了敗仗,納路亞的軍力似乎遠遠超過對方。」
「我會贏的,妳就見證到最後吧。」
「是嗎……」
她似乎在煩惱著什麼,說話模糊不清。
沉默了一陣子之後,她再度開口。
「我可以跟去嗎?我想學習有關戰爭之事,而且我的劍術應該可以派上用場。雖然自己說出口很奇怪,但我絕對不弱!」
如果可以一同戰鬥,她的力量一定可以派上用場。
當她藉著九十五的高等統率值提升民心之時,我就確定了。
但我現在不打算這麼做。
我不能讓她參加路南的戰爭。
為了之後的歷史。
「這樣會很麻煩。」
「為什麼啊?」
「妳得監視我的戰鬥。因此妳只要從遠方看著我就好。另外,下個月妳最好返回羅傑倫。根據我最近得到的情報和推測,布立及特即將威脅羅傑倫的領土。」
「怎、怎麼會!」
「妳不相信也沒辦法,所以我才要妳一直看著我。若我擊倒納路亞王國,那就代表我擁有這些情報和智略。到那個時候,請妳相信我說的話,盡快返回羅傑倫。」
由菈希亞什麼也答不出來。
看她凝重的表情,她並未無視我說的話。
總之,若隨著遊戲歷史進行,此人本來會因為守護羅傑倫而死。當然,我雖然想讓她回去保衛羅傑倫,但並不打算讓她赴死。
為了改變遊戲的歷史。
但無論如何,我必須讓她返回羅傑倫。
打倒納路亞後,即將會發生另一場戰鬥,這是我為此所做的準備。
因此,若一切照著我的想法走,我將會與她再度見面。
在路南的王都。
路南王國的臨時司令部設於利農領地的利農城,那裡離現今首都並不遠。
而路南王國的總帥,為領主們的首領,羅寧公爵。
羅寧正與王國參謀海娜開會討論人事異動。軍團所屬各部隊指揮官的總指揮官是為總帥。雖然總帥之下有所謂副帥的職位,但實際上擬訂王國軍作戰計畫的是參謀。
這個職位可謂戰爭的關鍵,但在納路亞王國開始侵略後,參謀已經替換了三次。因為第一任戰死、第二任失蹤。
這次新任命的參謀,以頭腦清晰聞名首都,她的名字是海娜•貝爾辛,同時也是羅寧的親戚。
參謀這個職位,平時任何人都想要搶著就任。
但在路南王國屢戰屢敗的當下,沒有任何人想要擔任這個職位。畢竟有可能會在歷史上留下滅國參謀的惡名。
「究竟要將艾因托里安伯爵派往何處才好?」
「我其實稍微思考過……」
有關艾因托里安伯爵如何處置,海娜因為這道頭號惱人的問題停頓了一會兒,接著──
「派往補給基地去吧。」
「妳是認真的嗎?」
羅寧露出倉皇失措的表情回問她。因為補給基地的補給部隊,負責將王都送來的兵糧補給至戰場,是極為重要的部隊。
「由於諾蘭伯爵在北部戰死,因此關於補給部隊的指揮官一職,我打算由他繼任。」
「不行,無論如何都不能將這個重要職位,交給惡評滿滿的艾爾辛。」
羅寧公爵強烈反對,海娜繼續說明道。
「但是總帥,你敢將派他到最前線,讓他指揮數千人的士兵嗎?你不就是因為擔心此事,才要我幫他隨便找個職位嗎?」
「畢竟這是王命。但我不能派他至補給部隊。有沒有更好的方法?」
「我認為派往補給部隊並沒有什麼問題。若將他派至到最前線,我們根本無法控制。而且交付予他的部隊很可能直接崩潰。既然如此,不如派他進入易於監視的補給部隊,並直接進行控制。我會認真地監視他的,如果他做出什麼奇怪的行為,我們就立刻向陛下稟報,讓陛下撤回重用他的命令。我都已經計畫好了,相信我吧。」
由於國王的命令,他們必須派給艾爾辛職位。
而且艾爾辛爵位是伯爵。
由於身分的緣故,他們必須授予艾爾辛指揮官以上的職位。
對海娜而言,唯有這個策略才能解決問題。眼下的狀況,沒有職位能交給這個只會肆意玩樂的放蕩伯爵。
我將領地的防衛交給哈汀。
倘若我外出時,領地發生問題的話?
那簡直糟透了。不過只要財寶沒事,之後都還有戲。
而且唯有我能取出財寶。畢竟能進入封印財寶之處的人只有我。
因此有著救命稻草的我,放心地前往北方。
在我行進途中,目睹了大排長龍的避難民眾。
人龍從北方國境一直延伸到利農城。此外,首都因為被眾人認為相對安全,因此走向首都的民眾綿延不絕。畢竟是戰爭狀態,某種層面上也是理所當然。避難民眾和戰爭有著無法分割的關係。
成列的避難人民,充分代表眼下的路南王國狀態有多麼危急。
我與避難民眾的方向逆向而行,並在最終看到了利農城。所謂的利農城,狹義的解釋是利農城領地中的領主城,而廣義而言是包含領主城在內,包圍利農市全域的城郭都市。在戰時,一般採用廣義的解釋。
圍繞著都市的城郭,通常設置了東西南北四座城門。
到達西門的我表明了身分,並被帶領到司令部中。從作為臨時司令部的領主城中出來迎接我的,是王國軍的參謀。
〔海娜•貝爾辛〕
〔年紀:二十七歲〕
〔武力:六十〕
〔智力:八十一〕
〔統率:五十五〕
她的智力相當優秀。如此優秀的數值,不愧是貴族。難怪可以擔任參謀要職。
「你就是艾因托里安領主、艾因托里安伯爵嗎?」
「是的,參謀!能遇見您是我的榮幸!」
若是在公司裡,她可以說是高我好幾階的上司。為了表示禮貌,我低頭和她打了招呼。但她卻用著冰冷的表情盯著我。
看來她完全不打算歡迎我。
「你來了啊。」
「國家現在面臨存亡危機,可以的話我會盡力而為。」
海娜對我的回答皺起眉頭,接著用輕蔑的眼神看著我。
我明明沒說錯什麼話,這也太過分了吧。
但是這也代表,艾爾辛的惡名已經傳到了他們的耳裡。
大眾對艾爾辛•艾因托里安的評價,不但是惡德領主,同時還是喜好女色的任性男人。
看來我會被傳喚到這裡,全是膽小的路南王國國王的個人判斷。
當下的王國軍,並不需要惡名昭彰的我。
算了,反正我只要之後徹底翻轉這個形象就好。
「現在戰況如何?」
因此我不需要對她輕蔑的目光一一做出反應。
與之相比,我更需要情報。
「非常慘。馬農領地已經被攻陷了。現在敵人正朝加寧城與貝倫城進軍,並於加寧城進行戰鬥。若加寧城和貝倫城被攻陷,立刻就會輪到利農城。而在利農城之後,首都的路南市就會成為戰場。為了阻止戰事發生,我們正在拚死抵抗,但我們從一開始就遭到猛攻,因此兵力差距也隨之擴大……」
加寧城和貝倫城?
這代表敵人已經攻至首都眼前了。
路南王國,岌岌可危的大危機!現在的狀況甚至可以這樣下標。
「不過這些解釋對你來說沒有意義。因為你並不會前往最前線。」
海娜中途突然停止了說明。
「但眼下的狀況,不派我去最前線,那我要去哪裡?」
對於她那令人費解的話語,我提出了反問。雖然我知道他們無法接受我,但由於王命的緣故,他們不得不用我。那麼他們究竟想將我派往哪裡?
「最前線的部隊中,死了一名指揮官。因此我需要盡快指派一名指揮官前往補給部隊。你就繼任他的指揮官之位吧。」
補給部隊的指揮官?咦?
補給部隊確實不是最前線,但是補給部隊和最前線一樣重要。
妳明明看我的眼神如此輕蔑,卻要派我去補給部隊?
在戰場上,補給是最為重要的職位之一。
唉,這的確是重點部隊。
但反過來想,這支部隊只須聽從命令行動。
這意圖還真容易看透。
我們的王國軍不需要無能的指揮官,妳的意思就是這樣吧?
完全就是看不起我。
「原來如此,補給部隊嗎?」
「沒錯,請你前往補給基地。」
「知道了。不過公爵殿下……不,總帥在哪裡?我想向他打個招呼問候一下。」
「總帥很忙,因此你只需思考補給部隊的事情就好!」
啊,是這樣啊。
我們停止了交談。我在心中咋舌,這道歡迎就像冷風,不僅毀壞一切,還會凍傷別人。因此我將其拋諸腦後,離開了利農城。
看來在機會到訪之前,我得將補給部隊培養成自己的軍隊。
因為想要參與這場戰爭,我必須有一支服從自己的部隊。
補給基地中的補給部隊,位於利農城的後方。
百人隊長尤森這幾天都睡不安穩。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在思念父親早逝後的母親。母親因為生病,已身處瀕死邊緣。若能照護她至臨終,戰爭才接著發生的話,對尤森而言輕鬆許多。
因為在最前線的話,他可以為了保衛國家忘卻一切。但待在後方的話,思念母親的情緒只會更加濃厚。
對由母親一人拉拔他長大的尤森而言,母親就是一切。
「隊長,您還好嗎?感覺您最近的臉色不太對勁……」
「沒事,不必擔心。」
性格溫厚,總是會照顧部下的尤森,在利農城駐紮的這段期間,神情一直很沉悶,因此部下們都相當擔心他。另外一名目睹對談的士兵,戳了戳提問的士兵的側腹,並對他搖了搖頭,示意他別將話傳出去。
整理物資告一個段落之後,進入了休息時間。他將提問的士兵帶了出去。
「幹嘛?」
「吉本,你別問隊長這種問題。」
「我只是擔心隊長嘛。」
「你啊……你應該知道隊長的母親已經活不久了吧?」
名為吉本的士兵因為這句話,眼睛瞪得老大。看來他完全不知情。
「對喔,畢竟你之前暫時被派到其他地方了。」
「沒錯。話說回來,你說的是真的嗎?」
「平常孝順的隊長,竟然會遇到這種讓人不忍的事情。」
多涅的話語讓吉本露出苦惱的神情。在接受派遣之前,吉本因錢所苦。這時願意幫助他的人只有尤森。他二話不說,爽快地借給他三個月的薪水。
「有沒有什麼方法啊?像是取得休假之類的……」
「現在可是戰時喔。」
多涅搖了搖頭。
吉本嘆了口氣。他想要幫助隊長,卻束手無策。
尤森也不是沒在尋找方法。
他下定決心,造訪指揮現補給部隊的副指揮官哈丹。接著他理所當然地在營帳前被哈丹的部下擋了下來。當天,副指揮官哈丹的心情非常差。他一直認為最前線的指揮官若產生異動,繼任的當然是自己。
結果,繼任的卻是某個鄉下來的蠢材領主。因此帳外的躁動讓哈丹更加焦躁。
「什麼事?」
「有個人糾纏不休,說要見副指揮官……」
「讓他進來。」
哈丹想要發洩怒氣,因此他讓造成喧鬧的尤森進入自己的營帳。
「怎麼了?」
見了哈丹後,尤森突然下跪,接著他將頭磕在地板上,開始說明原委。
「一天……請讓我請一天假。之後我會捨命戰鬥的!」
他從來不曾忘記自己的本分。他不過是想見母親最後一面。
「哈哈哈哈哈!」
哈丹聽完了話,接著放聲大笑。尤森對他的反應無所適從,並覺得怪異。
「抱持這種心情的士兵並非只有你一個。但一介士兵就罷了,你可是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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