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和泉正宗,是一个一边上着学一边兼职着写小说的兼职作家 笔名叫,和泉政宗,基本上就是本名。 因为一些原因,和家里蹲的妹妹、和泉纱雾两个人住在一起。 四月的时候,我,得知了妹妹“隐藏着的真面目”。 我的妹妹、纱雾―― 竟然是为我的小说画插画的插画师“埃罗芒阿老师”!
嘛,就让这简短的复习性叙述作为前置。 到此为止,我已经和大家说过了和“埃罗芒阿老师”纠结的往事。 也讲过了有关我和泉政宗,世界上最可爱的“我的妹妹”的一些事。 还有“我们的梦想”,是怎么诞生,是我们怎么小心翼翼呵护培养起来的那段故事。 以及一直以来都是两条平行线的我们,是如何一点一点地变得像一对“兄妹”的过程。 然后,这次――
让我来说说关于,“埃罗芒阿老师”这位插画师的故事吧。
九月十二日。在“不开之屋”里。 我们,和自称自己才是“埃罗芒阿老师”的,黑色插画家对上了。 现在在屋子里的,除我和纱雾之外,还有穿着泳装的村正前辈和伊尔芙在。 这两个人是过来做埃罗芒阿老师画画的模特的。 虽然我们这边的这场面是有点蠢,不过总之话说到这先别管了。 重要的,是放在房间角落上的电脑屏幕。那玩意刚才还在正常地转播着埃罗芒阿老师的“绘画直播”视频。而现在,则是映着一个迷之人物形象。 戴着像是在祭会上买来的动画角色的面具,还穿着大衣戴着帽子,这样一来连性别都搞不清楚。再加上镜头那边的房屋很暗,画质也不好看不大清楚,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其身材显得比较小个。 不过那个形象,对我们来说,有着特别的意义在里面。 ――因为那和埃罗芒阿老师一模一样。 【那,那可不是咱哟!?】 当然了。“本人”就在我们面前,那么在屏幕里面的那个人自然就不可能是埃罗芒阿老师。 并且,屏幕上的那个“山寨埃罗芒阿老师”,虽然和埃罗芒阿老师真的挺像的――不过还是有一些微妙的区别的。 穿着的大衣,和带着的动画角色面具,都是黑色的。 【哦,这个,已经联上了啊――】 画面上的“那家伙”,以比较粗鲁的口气说道。声音和埃罗芒阿老师一样,是经过处理的机械音。 “那家伙”带着的动画角色面具,也露着反派角色的那种碉碉的笑容。 那个口气,和那个角色形象真的是非常的相符。 “那家伙” 就像是个坏孩子一般“噫嘻嘻”地笑了两声: 【有在看么,假货】 “!?” 我唰地一下朝妹妹的脸望去。很明显,那句话是冲着“埃罗芒阿老师”说的。纱雾的双眼吃惊的瞪的大大的。 【假……是,是……在……说我……?】 【对,说的就是你这个用‘埃罗芒阿老师’笔名,和仅仅是表面上看起来和‘本尊’相似的插画出来招摇撞骗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偶然,黑色面具的“那家伙”,就像是直接看到了纱雾的反应一般的,回答的时机非常的完美。 【洗干净你的耳朵,给我听好了――假货】 他用大拇指指着自己的脸: 【本大人才是‘真正’的‘埃罗芒阿老师’】
――故事,从这里开始。
整个房间一片寂静。面对这突然的超展开,我的脑子完全跟不上,整个人都愣住了。其他人也是一样――我本来是这么以为的。 可不是如我所想的人也是有的。 “? 这个,是怎么回事?” 最初做出反应的,既不是我,也不是纱雾,更不是伊尔芙,而是村正前辈。 她毫不做作非常自然地走近显示器,将它给拿了起来,然后开始上下左右里外翻转,从各个角度开始检查。 “突然屏幕跳出来个人开始说话……而且还能看到听到我们这边的情况的样子……难道这个就是传说中的那什么‘超级黑客’?” [译者注:这里的“超级黑客”是日本网上的一个梗。出自在网络上对喷的时候,有人就突然说,你要是不道歉/跪舔/认输啥啥的话,我就要拜托我的朋友人肉你,0.000几秒就能把你的信息全找出来,其技术能力能排进日本前5之类的。不过从来就没有被人被这个“朋友”人肉过,后来就进化成了梗。和国内的“我同学的老爸三峡五亿”之类的那种我朋友系列差不多,用法也是讽刺居多。] 这口吻就像是个连电视机是啥都不知道的未开化的人一般。不过这个人,别看她这个样子,她可连SF作品也能轻松驾驭,是个对科学方面的事物了解得非常详细的作家。 虽然连ATM也用不来。

【喂,喂,干啥啊你丫!突然打断别人说话!】 屏幕之中,自称埃罗芒阿老师的“那家伙”叫唤着。 不过我这位前辈,根本就没理会他的节奏。直接将脸贴到屏幕上面去盯着里面说到: “呐!这个怎么做到的!?很帅啊我想写进小说啊!快告诉我!” 【听人说话啊!在屋子里还穿泳装!你丫变态么!】 “泳,泳装就别提了!这,这个是有很深刻的原因在……呃!” 前辈一下子脸变得通红,单手遮住自己的胸部――因为这个动作,显示器都差点掉地上了。在这个因为前辈这位超自我节奏的人的打岔使得原本一片险恶的气氛消失的无影无踪的时候,我突然察觉到了。 “那家伙,能看到我们这边!?” 【啊……】 纱雾被我折磨一提醒,慌慌张张地带上了自己的面具将脸遮住――虽然可能已经迟了。 妹妹的真面目有可能已经暴露给身份不明的家伙了。这使得我的警戒度进一步提升了。 【这个嘛――你猜呢】 黑色的插画家也不坦白到底是不是。 “你说,你才是‘真正’的埃罗芒阿老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伊尔芙以夸张的演技大声地将话题强行转回了正题。 【…………】 纱雾――埃罗芒阿老师,直直地盯着显示器。因为她戴着面具,表情无从揣测。 我再一次转向了显示器,带着愤怒指着它: “假,家伙是你才对!一直以来,给我的小说画插画的――绝对,不可能是你!” 我可是亲眼看到了,那些H又可爱的插画从纱雾的笔下诞生的样子。 无论是那个时候,还是那个时候,就连今天――也在为了我们“两人的梦想”画着画。 这样的“埃罗芒阿老师”,怎么可能是假货。 伊尔芙也以一副非常傲慢的口气说道: “就是啊!画出那些能让我一见钟情的,那些H又可爱的插画的,就是在这里的埃罗芒阿老师,根本不可能搞错!说到底想要冒充插画家在出版社工作什么的,根本就不可能!” 只要确实的是在出版社工作,那么对面就肯定是清楚埃罗芒阿老师的联络方式和身份的。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有假货出现了,也会很快被甄别出来是其他人――就像现在一样。 伊尔芙说的话,就是这个意思。 村正前辈也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恩,在这里的她,才是‘真正’的埃罗芒阿老师。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政宗君早就是我的东西了” 【――不给你!】 如果那个时候纱雾不走下楼梯来的话,现在,我说不定真的已经成为了千寿村正的“专属小说家”了。 前辈,虽然不论这理由怎么样,也是完全确信纱雾空就是真正的埃罗芒阿老师的样子。 我也是同感。 【咱说的不是那些破事】 显示器里的“黑色埃罗芒阿老师”,无精打采地摇着头。 【现在以‘埃罗芒阿老师’这个笔名,接着插画的活的人,确实是你们那边的那家伙没错。就和你们说的一样。不过,本大人说的不是那些破事】 “那么,你什么意思” 【以前……有一个叫‘埃罗芒阿老师’的……真的非常厉害的插画师。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在活动了】 “!” 【说的就是初代的‘埃罗芒阿老师’啊。然后呢――】 他唰唰地弯着手指指了指纱雾。 【这家伙呢,就是所谓的‘二代目’吧】 纱雾,是埃罗芒阿老师的――二代目? 【…………】 对于“埃罗芒阿老师”这个和纱雾一点也不相合的笔名,我确实有产生过好多次疑问。 结果这个理由……竟然是因为这笔名不是自己取的? 而是从初代“埃罗芒阿老师”那里,继承下来的? ……我无意识地竟然接受了这个说法。 我稍稍瞅了一眼纱雾。 “……纱、” 虽然我想要向她搭话,结果却硬生生听了下来。 刚刚还显得十分慌张的妹妹,正无言地释放着一股有压力的气场。 她以一直以来的机械声――埃罗芒阿老师的声音,说道: 【你是谁?】 两个带着面具的人对峙着,相互盯着对方。 空气就像是嘶地一下凝固了――而在两者之间,则像是迸放着碰撞的火花。 【为什么――会知道这个?】 这句话,口气基本上接近妹妹本体了。 在隔了一小会后,传来了回答。 【因为初代‘埃罗芒阿老师’,是本大人的师傅啊。所以,就算是‘你的本体’,咱也是知道得很清楚的】 【――】 纱雾的肩膀抽动了一下。我也双眼一下子瞪大了起来。 如果这话是真的―― 也就是说这家伙知道我的搭档“埃罗芒阿老师”是纱雾? 【总之,本大人才是继承了初代‘埃罗芒阿老师’的技巧,唯一的一名正统后继者】 【……正统,后继者?】 纱雾轻轻地嘟囔着。 【对,唯一的一名,懂?】 带着黑色面具的插画家,重复了那一点之后,再一次用自己的大拇指指着自己。 【所以说,也是啊。既然本大人才不是那个现在活动中的家伙,而是‘真正’的埃罗芒阿老师――】
【你们就叫咱‘埃罗芒阿老师GREAT’吧】
竟然还堂堂正正地报上名来了。 “你说啥!” 伊尔芙以手掩口,故作惊讶地叫了起来。唰地一下转向了我: “政宗你听到了!?出现了新的冲击性的事实啊!他说埃罗芒阿老师GREAT哟!这笔名多帅吖!简直就像是我写的一样!” “你烦不烦!这么严肃的场面全被你搞废了!” 不管怎么说,新的情报出现了。 虽然还不知道是真是假―― 现在的埃罗芒阿老师=纱雾,实际上是二代目,在她之前还存在过初代的叫做埃罗芒阿老师的插画家,的样子。 然后呢,这个自称“埃罗芒阿老师GREAT”的黑色插画师,则是得到过初代的亲手传授,是唯一的一名正统后继者……的样子。 所以,他才声称――自己才是“真正”的埃罗芒阿老师。 原来如此……确实,如果假设这家伙说的都是真的,那么事情完全说得通。 不过―― 刚才的这一波交流,总让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有一种,我必须回想起来点什么东西才行的感觉。 【――因为初代‘埃罗芒阿老师’,是本大人的师傅啊。】 非常强烈地有一种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的感觉。 我一边按捺这这一股十分令人不爽的感觉,一边看向了纱雾。 接受了埃罗芒阿老师GREAT(以后简称GREAT[译者注:以后译作格蕾特])这个自称的埃罗芒阿老师,默默地盯着显示器。改不清楚她到底在想什么。 隔了数秒之后,格蕾特说道: 【总之就是这么回事。好了!你们的问题我也回答了!你也说点什么怎么样?呐,假货的埃罗芒阿老师――】 【叫那种名字的人――】 我才不认识。就当我以为,她会像以前那样说出那句话的时候。 【――有一个就够了】 纱雾哗地一下,利落地将有些歪斜的面具重新戴正: 【咱才是,埃罗芒阿老师】
纱雾这次,非常肯定地说道。 明明在这之前,她谈到这个的时候,都总是红着脸一副扭捏不远承认的样子―― “说的好,不愧是埃罗芒阿老师” 我笑着拍了拍妹妹的肩。 【……真,真是的…………!你别说了!】 而纱雾则开始啪啪地拍着我。看起来,自称“埃罗芒阿老师”这事,让她感到相当害羞的样子。 面对说自己才是“本尊”的――从正面表现出要对决的纱雾,格蕾特像是很开心地发出了噫嘻嘻的笑声。简直就像是一副正该如此的样子。 【好!】 他啪地拍了一下手: 【那么,你到底是‘本尊’还是‘假货’――就让咱们来分个清楚明白吧】 【诶?】 【首先,就让咱展示一下,本大人才是‘埃罗芒阿老师的后继者’的证据吧】 画面自动切换了,先显示出来的是桌面。然后鼠标开始移动,点击了某个图标。打开的是一个绘画软件。 纯白的画布,还有一些图标按钮排列在画面一侧。 是在埃罗芒阿老师的直播里已经司空见惯的界面。 原来如此,我不禁这样想到。 所谓自己才是“埃罗芒阿老师的后继者”的证据。 其实,只需要画出来给人看就可以了。只要让观众来评判,谁是本尊,谁是假货――一目了然。 【虽说咱可不是那种喜欢让人看我作画的类型――嘛,勉强一次吧】 就这样―― 在我们的面前,那个显示器上的画布,以极快的速度出现了一直角色。 “啊……这个角色是” 那是我的作品《转生的银狼》里的女主角。 贫乳、童颜、兽耳……这是埃罗芒阿老师最拿手的类型。 “……和埃罗芒阿老师画的,一模一样……” 像到你现在和我说这是我妹画的,我也会不禁相信的地步。 而纱雾则以她自身的语气说道: 【这种……只是单纯的……模仿我的画……和画画方式罢了……】 【蠢,砸只是故意用和你类似的画风画的而已。这样一来才好有个‘比较’。从这里开始――给我看好了】 一直以来都是略显轻佻的口气,这时却一下子变得认真了起来。 “素――……………………呼” 格蕾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开始给线稿上色了。那个上色的大概手法以我这个外行人来看,和之前看过的埃罗芒阿老师的“绘画直播”没什么差别。 【初代埃罗芒阿老师,虽然是位画画画得相当厉害的人,不过并不是很有名――因为其作为插画师,却总是接一些不会留下名字的工作。只有在网络的某个角自己随便画画的时候,才会用到这个超羞耻的笔名】 格蕾特,简直就像是纱雾一般地,一边聊着天一边上着色。 【倒不如说正式用这个名字去给轻小说画插画的二代目要有名多了。所以说你这假货――话说,至今为止还没人出来给你挑刺什么的吧。――不过,现在来给你找茬的家伙终于出现了。那就是本大人】 那上好色的大腿,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活色生香。 【咱就直说了。现在的你,还没有使用那个笔名的资格。咱现在就让你搞明白这一点】 纯白的头发,兽耳,金银双色瞳――给插画上色,简直就像是给角色予以生命一般的,宛如魔法的一道工序。 “嚯,我还是第一次看画是怎么画出来的,真是美丽啊” 和我拥有几乎同样感性的村正前辈不禁看得着迷了。 可恶……对此我也只能表示赞同。 “哼哼哼……对吧,对吧” 伊尔芙则是不知道为毛一副超高兴的样子,笑眯眯的嘴角都快吊到耳根了。 纱雾则是因为带着面具不知道什么表情――不过全身硬直,肩头颤动。 双拳紧握。 之后―― 【好了,搞定】 终于格蕾特的插画完工了。 最终,“他”作出的作品到底是怎样的呢。 对画风H又可爱,在网络上博得了好些人气的纱雾――埃罗芒阿老师说出【还没有使用那个笔名的资格】【我现在就让你搞明白这一点】的人,其自信的根据,现在就在我们的面前。 “――――――” 在直视格蕾特插画的瞬间,我们全都屏住了呼吸。 “……真不愧是” “这,这个是……” 自称拥有“神眼”(GOD EYE)的伊尔芙。以及就连大胆宣言过【书店里根本就没有好书卖】【所以说我是没有办法只能自己写了】的拥有特殊感性的作家――村正前辈,都战栗着瞪大了眼睛。 “~~~~~~~~~~~~~~~~~~~~~唔” 不管你画出什么玩意,我都不会甩你的――就连已经做好这种打算的我,也只能紧紧咬住下唇。 我使劲揉了揉眼睛。 “真奇怪啊……是错觉么……?插画……在发光” “……真是巧啊,后辈。我……也能看见那耀眼的光芒哟――简直,就像是读到……你写的小说的最高潮的时候一般” 那个,对村正前辈来说,已经是最高级的赞词了。 “真是不可思议。……读最终卷的时候……的那股感动……现在在我心中……就像是……被增幅放大了一般” “……让我回想起,第一次从读者那里收到插画来信的时候了。那个时候也是……在我的眼里……那笨拙的插画,却像是在发出光芒一般” 呜地一下,伊尔芙泪目了。 “人啊,真的,当内心真的被打动的时候――真能看见的那个所谓‘幻影之光’啊。这就是画一类的作品里,作为超自然表现的一种,为了表现一些特别的东西使用的那种‘光轮’的原型么――。真是没想到,在轻小说的……而且还不是我自己的作品的一张插画上……我的眼里会出现这种效果……” 虽然那只是一种错觉,实际上并不会发光。 也不是说那个画自身显得很明亮,很光泽。 我完全搞不清楚这是什么原理。伊尔芙那夸张的解说也可以当做放P―― 但在我的眼里,这幅画,它就是在发光。 “…………厄” 我也竟然,不禁溢出了泪水。 因为实在是感到太过“愉悦”。能像这样看到有人为我所生下来的“这家伙”赋予了如此生机勃勃的魅力――真的是不禁感到,太好了。 不靠小说,也不是靠漫画――轻小说的角色,就是得靠这样的插画才能被完成,才能被注入生命。 所以,作为原作者,心里真的会被震撼。 说不定―― 这感觉比第一次,从埃罗芒阿老师那得到角色设计的时候,还要强烈。 纱雾探起身子发出慌乱的声音。 【不可能……这个……这个……!难道……真的……!?】 【对!这就是能让人产生光晕幻视的插画――你也应该见过的才对!】 插画的一脚弹出一个小窗口,格蕾特的脸再一次出现了。 【这就是,初代埃罗芒阿老师的最终奥义――】
【‘埃罗芒阿光线’】 (译者注:同:工口漫画光线/射线。至于光线这个词,请参照奥特曼光线……)
“……………………你说什么?” 我一下子惊呆了,皱着眉回问到。 因为眼前这个场面,简直已经进入最高潮了,这里不能缺少的自然是一锤定音的决定性台词了。 所以我不得不对着格蕾特,这样进行慎重的确认。 “奥义的名字我没听清楚,能请再说一次么” 【诶?那个……那个…………所以说…………………………是、是埃罗芒阿光线啊(工口漫画光线)】 “诶,到底是什么来着?” 【…………埃罗(工口)…………光线】 “麻烦你大声点好么”
【是‘埃罗芒阿光线’啊!不要让咱说那么多遍啊!这个很羞耻的啊!】 “啊,看来你还是有这个名字很羞耻的自觉的嘛” 【不是……这,这个‘埃罗芒阿’……说的不是H的漫画……所以说,并不是什么羞耻的名字!但是,要说出口还是太羞耻了!……懂?】 总觉得,变得有点像是在和纱雾说话的样子了。 实际上,纱雾对着格蕾特的辩解也是一副频频点头亦表赞同的样子。 看起来就算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对这种事情的认知上也会不含糊地和对面战到一个阵线上去。 【咳咳――总言而之!】 窗口一下子被扩大了,格蕾特的脸也同时放大。 【这样一来就懂了吧!本大人才是埃罗芒阿老师的正统后继者啊!对现在还没有学会埃罗……奥,奥义的你来说,是配不上这个笔名的!】 静,场面回归沉寂。 肯定,刚才在场的所有人,因为看了格蕾特画的“闪耀着光芒的插画”的缘故,都不禁认为“‘他’说的话是正确的”吧。 甚至包括纱雾。 【好了,现在进入正题――咱要提出一个要求】 他的话打破了沉默,沉重地响了起来。 【赌上笔名,和本大人一决胜负吧】
【就取名为,‘埃罗芒阿老师VS埃罗芒阿老师G 剥下面具的DEATH MATCH’!具体的之后再告诉你们,敬请期待!】 噫嘻嘻――带着这邪恶的笑声。 通信唐突地中断了。
“………………” …………………………………………………………。 静,场面再回沉寂。谁也没有出声。 刚才还显示着“格蕾特”的脸的显示器的屏幕,现在,切回到了“纱雾的绘画直播”。 这习以为常的日常般的光景,简直就像是从一开始就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我呼地一下看向伊尔芙,她则是略略避开我的目光。这反应比较奇怪,因为她一直以来都是会正面和我对视的类型。然后,她扫了一眼纱雾。 【…………】 纱雾则是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就那么直直地盯着屏幕。 虽然因为面具的原因不清楚她的表情―― 不过回想起刚才她那个目击了那个名字很羞耻的奥义的样子,肯定是受了相当的打击吧。 这种心情完全能理解啦。 毕竟以自己的画风画出了比自己还要厉害的画啊。 三年前的我也是一样。以前的我也是,被和自己一种文风的,能写出比自己好看得多的作品的某个存在――狠狠地打倒在地过啊。 到振作起来之前,可是都很辛苦的。 【伊尔芙酱,村正酱,今天谢谢你们了。请你们先回去吧】 纱雾以一种毫无抑扬顿挫的声音说道。 虽然被“爱裸漫光线”这种恶搞的玩意一打岔,整个场面都有点严肃不起来的感觉,不过情况还是很严重。 毕竟纱雾和当时的我不同,是一位内心柔弱的女孩子啊。 “………………OK,村正,走吧” 伊尔芙点了点头,带着村正出了屋子。 我本来也想跟着出去的。然而―― “……纱雾?” 唰,袖口穿来被拉住的触感。我回头一看,纱雾带着面具仰视着我: 【……哥哥,留下来】
伊尔芙和前辈出了房间之后,“不开之屋”中就剩下了我和纱雾两人。 “………………” 【………………】 没有对话,我们两背靠着床沿,并排坐在一起。 ……在这种时候,我要是一个好大哥的话,是不是应该说一些好听的安慰她呢。虽然有这方面的考虑,不过怎么想都觉得会产生反效果,毕竟还是很害怕给妹妹造成不必要的额外伤害……结果最后也什么都没说。 【呐,哥哥。那家伙画的插画,你觉得怎么样?】 “诶?” 【……和我的比……哪边比较好?】 虽然带着面具,却不是以埃罗芒阿老师,而是以纱雾的口气问道。 “这个嘛……” 【……说实话】 我在经历了,说不定是我人生中最犹豫的几秒钟之后――这样回答道: “那家伙画的插画,要更厉害些” 我不是个好大哥啊。 竟然实在是不管怎样都做不到在这个时候说个谎安慰一下妹妹。 对一直一起努力过来的搭档,选择了如实相告。换位思考……如果是我自己的话,也没办法继续和在这种时刻对自己说谎的人再一起工作下去了。 【这样啊】 纱雾――不,是埃罗芒阿老师,略显轻松地回答道。 【咱也是,这么想】 “………………” 又间隔了一小段时间。 【……败了啊】 “那个,我说啊。不管那家伙说什么,对我来说,埃罗芒阿老师,都只是你一个人。所以――” 【所以?】 在这个时候,纱雾第一次抬起头来看着我。 【……所以,然后呢?】 “――――” 所以―― 我,到底接下来想说的是啥呢。 打起精神来?输了也别在意?这种输赢啥的直接无视吧? 不对!我真正想说的,不是这些! 但是,说出来真的好么?对受到了打击受了伤的妹妹,说出我的真心话,真的好么。这难道不是不应该说出口的东西么。 我的内心陷入一片激烈的漩涡之中。不过最终,我这样说道。 “所以,给我赢了他” 【明白了。包在我身上】 在那之后,纱雾很快又进入了“不开之屋”单人家里蹲状态,和外界断绝了一切接触。 集中到甚至到了晚上也不咚地板要饭吃的样子。 我也不想打扰到埃罗芒阿老师,就像是呵护着自己要高考的孩子的家长一般,准备好了冷掉了也可以吃的食物,放在了她的门前。 回到房间,我坐在椅子上嘟囔着到: “……错过了和纱雾问清楚的时机啊” 虽然对纱雾我有很多想要问,应该问的问题,但是关于初代埃罗芒阿老师的问题我是特别的想要问。 虽然像是完全不认识格蕾特的样子――但是那家伙和纱雾的对话,却又是完全对得上的,没有丝毫差错。 曾经有一位叫做初代埃罗芒阿老师的,超厉害的插画家。 现在的埃罗芒阿老师――纱雾,则是其二代目。 那个格雷特说的话,恐怕都是真的吧。 “…………姆” 把埃罗芒阿老师这种,听上去就碉碉的玩意当做自己的笔名。 把埃罗芒阿光线这种,完全是为了性骚扰自己的徒弟而取的奥义名。 只接受不用署名的工作,并不有名。 还有以埃罗芒阿老师G自称的,并且接受了其画技传承的徒弟。 现在,已经没有在活动了。 和二代目埃罗芒阿老师――纱雾的关系,不明。 “……………………………………情况基本上就是这样吧” 细细想来线索还是有的。不回想下还真以为自己不知道。 不过这么一总结,条理就相当明晰了。 “……在我心中,‘那个人’的形象渐渐地崩坏了啊” 对,如果我的猜想全都是正确的话,我和“初代埃罗芒阿老师”,应该是直接见过面的。嘛啊,到了现在,是已经见不到了,也没法请人家出来解决下这个事了吧。 不管怎么说―― 现在我能做到的,就是相信我的搭档,然后静静等待就好。
事态进一步发展是在第二天。 放学后,我一回到家,担当编辑就打来了电话。 是要谈关于前几天才迎来了发售日的新刊《世界上最可爱的妹妹》的事么? ……咕……要是说什么因为一点都卖不出去,还是早点腰斩了什么的该怎么办…… 混杂着不安的心情我接了电话 【和泉老师!看了么!?】 担当编辑的神乐坂小姐,开头直接句子主语都省略了。 “诶?你是在说什么呢神乐坂小姐。咋咋呼呼的” 【我现在就用邮件把URL发过来,总之你快先看看!】
我慌慌张张打开笔记本电脑,一点击那个邮件里带的URL之后。 出现的是,常去的那个视频网站。 “这,这个是……!” 这个已经播放量超过五万回的视频中出现的是,带着黑色面具的插画家、埃罗芒阿老师G。
【这就是,初代埃罗芒阿老师的最终奥义――‘埃罗芒阿光线’】
【爱裸漫光线wwwwww 是初代取的名么wwwww】 【爱裸漫光线www】 【最强奥义出现了 为毛搞了个这种名字……】 【爱裸漫神拳正统后继者格蕾特老师碉炸天~~~~~~~~~~~~】 【比爱裸漫老师还要工口 这才是真正爱裸漫老师么】
厄,好像是昨天那档子事直接被编辑成了视频的样子……。 “……这,这是啥啊!” 【不是问‘这是啥啊’的时候了啊!你们搞出这种事情,我们这边很难办的啊!】 神乐坂小姐说的,应该不是埃罗芒阿光线,
【就取名为,‘埃罗芒阿老师VS埃罗芒阿老师G 剥下面具的DEATH MATCH’!】
而应该是这个吧。 在视频里,我们之间的对话被部分省略了,不过追加了一些关于“决斗的细则”。 是由格蕾特自己口头说明的。内容是这样―― 六天后的十五点正,将在这个视频网站上决斗。 “两个埃罗芒阿老师”,将以直播绘画的形式,一决胜负。 胜的一方,将获得之后使用“埃罗芒阿老师”名号的权力。 而输的一方,要将假面取下来,以真面目示人。 裁判员有五人。其中的一个位置,希望现在和埃罗芒阿老师搭档创作小说《世界上最可爱的妹妹》的轻小说作家、和泉政宗老师来担任,我们热切地盼望老师的参加。 “裁判员――我!?” 【你还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啊――话说,我当裁判员这决斗也能算数么” 【当然算数喽。埃罗芒阿老师G那家伙的插画,你也看了吧?有那种压倒性的差距的话,谁胜谁负一目了然嘛――对看视频的人来说也是】 “啊” 【和泉老师,那么你能在几万人的观众面前,当众说瞎话么?】 “如果是为了埃罗芒阿老师的话说瞎话不要太简单,不过好像没什么意义” 【你也知道啊!】 作为裁判,就算我再怎么顶纱雾,只要观众的大多数不那么认为,只要明显有很大的差距,其他的裁判员也会投票给格蕾特吧。 个性怕生的纱雾,到时候肯定顶不住那种场面。 就算是用什么借口,防止纱雾的真相暴露…… 之后纱雾,也一定没办法像现在一样绘画了吧。 会被扣上诸如“败了也耍赖不爆真相的贱人”“假货埃罗芒阿老师”的帽子吧。 这样一来,纱雾就没办法再继续插画家的工作了,甚至可能会转进更深牛角尖。纱雾的插画家生命,就此终结了。 【总之,关于这事的各种直播贴分析贴也一下子都火了,现在关注度超高的样子哟~。不用我说,这要是输了,事情就很麻烦了哟~】 我貌似还隐隐约约听到她小声地接了一句【赢了的话倒是很爽就是了】。 “会赢的哟” 我回答道。 “埃罗芒阿老师绝对会赢的。所以请不用担心” 【你这种偏袒自己人的主观期望型的预测,怎么可能让大人安得了心!真是的!】 话虽这么说,既然已经这么火了,也是没办法简单地让这事黄掉吧。 关于这方面,神乐坂小姐的意见和我也是一样的。 结果,这通电话到最后,也没能决定什么“今后具体的方针”啥的…… 【那么,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后来回味起她最后这句话,还真是一句意味深长的嘟囔。
挂掉电话之后,没多久―― 咚,天花板传来了声音。 我慌忙从房间里飞奔出去,跑商了楼梯。 “……纱雾也看到了‘那个动画’了么……” 然后,感到了不安,所以就叫了我么…… 一边想着安慰的话语,我敲了敲“不开之屋”的门。 虽然到传来反应之前只有区区数秒,对我来说却觉得非常的漫长。终于门扉缓缓打开――以真面目示人的纱雾出现了。穿着的也是往常的那身带帽子的大衣。话说这个该不会是,埃罗芒阿老师的工作装吧。 “纱雾,我来了” 【……恩……进来吧】 受到妹妹的轻促,我进入了“不开之屋”。 房间里的PC运作着画画的软件。 我们面对面地坐下。 【那个……把哥哥叫来……是想要好好说明一些事情】 “说明?” 【……昨天,那个人也说了吧。我是‘埃罗芒阿老师’的二代目】 “!” 【――以前……有一个叫‘埃罗芒阿老师’的……真的非常厉害的插画师。】 【――说的就是初代的‘埃罗芒阿老师’啊。】 【――这家伙呢,就是所谓的‘二代目’吧。】 没想到――纱雾会这么开口啊。 【那个……是真的。‘埃罗芒阿老师’是……我的……我的……………………那个,我……】 纱雾,在这里斟酌了好一会,带着一点犹豫: “教了我画画的人” 微笑着这样说到。果然啊,和我预想的一样。 虽说这个时候如果我继续追问下去,她也会说明得更加详细吧。 “这样啊” 我只是应和着,继续听着妹妹的话。觉得也没必要非要去确认一下了。 纱雾眼神望着远方,慢慢地说着。 【‘老师’,已经,不在了。然后呢,现在……我成为了‘埃罗芒阿老师’】 “这样啊” 【我可以用这个名字么?我有这么问过。老师很开心地说‘可以哟’】 “这样啊” 我们出道是在三年前……所以,时期上,应该就是那个时候吧。 纱雾并不是自己擅自就霸占了埃罗芒阿老师这个笔名。 而是好好地取得过允许。 【那个……和和泉老师一起工作的,一直,从最开始……就是我】 “这个我知道的。不用你说啦” 【恩……】 不知道为啥,妹妹的脸红了起来。 【还有呢……这个,可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唔,恩。什么?” 【所以‘埃罗芒阿’[工口漫画]这个名字,不是我自己取的啦】 “这个,我看你想要解释好久了吧” 【嗯】 纱雾一副“完成了”感到非常满足的样子。 【所以说,我一点都不H。明白了?】 “知道了啦!” 【好】 呼,纱雾像是终于解决了一件悬而未决的事情轻松地吐出了一口气。 其实就这么放过她也好,不过我还是忍不住吐槽了。 “但是,是你自己对前代说‘我可以用这个名字么?’的吧?” 【!】 那,果然,纱雾其实还是个H的孩子么? 【不是!那个不是这样!那个时候――不、不是H的这个意思,而是被告知那只是个岛的名字而已啦!当时并没有觉得这个名字会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地方!……所以,我想,这样的话,这名字也挺好的啊……如果继承了老师的名字开始工作的话,老师也会高兴的吧……所以……!】 纱雾呼呼地地摇着双手,超拼命地解释着。 【但是出道之后在网上被人说H被人说这个插画师是变态可是老师也就笑着说这个名字没什么值得让人感到羞耻的而且都已经到现在了也不能换笔名啊啊啊啊讨厌!真是的……!”】 如果这是漫画里的话,现在妹妹的眼睛就是咕噜咕噜旋转的蚊香眼吧。 单纯的在想到什么说什么,到底在说什么已经完全搞不清楚了哦。 【…………虽然已经迟了,不过我的名字害得和泉老师的小说,变得像是H的书一般真是抱歉】 “还真的是迟得过头了啊!不过已经习惯了算了吧!” 【终于说出来了。清爽多了】 “这样啊” 我也很开心。因为又更多地了解了有关纱雾的事。 “叫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话么?” 【恩。不过,还有一件事】 “是么。是什么?” 【………………那个】 这时候纱雾小嘴张张合合,就是说不出口来。脸也变红了,最后干脆嘟起脸颊。 然后紧紧地闭上眼睛,一副相当烦恼的样子。 一秒,三秒,大概五秒之后……纱雾轻轻睁开眼睛: 【……关于……埃罗……线……】 “啊啊,埃罗芒阿光线?” 【不,不要说出来】 有这么不好意思么、 对于埃罗芒阿这个单词,我已经说的太多了,已经麻木了。 “我姑且还是问一下,那个名字显然很糟糕的奥义,初代真的用过么?” 【用,用过的……倒不如说用的时候还喊得非常HIGH】 “这,这样啊” 还喊得非常HIGH啊。 初代埃罗芒阿老师……以那位的容颜,实在是无法想象啊。 【……厄……那个……所以……那个……】 纱雾“咳咳”了两声: 【要赢过那个人……格蕾特的话,我也得……得练到能用得出那个才行】 “埃罗芒阿光线么” 【所,所以说】 “知道了知道了” 【真是的……哥哥个H】 明明是在被埋怨,而我却在想着一些有的没的……。 嘟囔着这句台词的纱雾,真的是可爱的要死。 【――哥哥个H】 每次听到这个的时候,我的心口都会颤一下。简直想要录音录下来。 “恩……初代‘埃罗芒阿老师’是教纱雾画画的老师吧?那么埃罗芒阿光线的使用方法什么的,还没有教给纱雾么?” 【教了】 哎?和预想相反的答案啊。 【虽然教了……我当时却觉得老师又在口胡了,】 像是没有当成回事,左耳进右耳出了的样子。 完全没有被自己的学生尊重着啊,初代埃罗芒阿老师。 “话说,那内容就那么让人听不下去么?那个奥义的使用方法……学习方法什么的” 【因,因为……名字就很那个嘛】 “……啊也是啊。我很能理解” 打个比方,如果教我画画的老师,某一天突然说要教我一招叫做“爱裸漫光线”的奥义的话。 老师傻了吧?一般都会这么想吧。 【对吧?】 纱雾低着脸,嘴巴可爱地嘟起来。 【………………而且……也没办法实行】 “恩?什么没法实行?” 【什,什么都没有】 纱雾忽地一下双脸通红,双手激烈地挥舞起来。 看起来像是想要掩饰什么的样子。 “怎么了,要是知道点什么线索的话可以说出来,我们两一起琢磨琢磨――” “不行!”
“呜哇” 因为这声音一下子大得盖过了麦克风的声音,我吓了一大跳。 “什,什么不行啊”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啊呜……唔唔…………我,我,我会自己……自己努力,想办法试试看的!】 看来是想自己一个人来尝试点什么事――这个倒是明白了。 ……不过这家伙,又是为什么露出这么工口的表情呢…… 那个所谓奥义的习得方法……到底是。 【不准胡思乱想!H!】 果然,是要靠H的方法么。 【好了,话说完了!到,到决胜的那天之前,我会自己想办法的!肯定会画出比那家伙厉害的画的!】 既然宣言得那么坚决,我是不是来点好听的作为回应呢。 “……啊,啊啊……加油啊……一个人……” 抱歉。我……实在还是很纠结“那个奥义习得的方法,到底是要做多H的事呢?”这个问题。 【说了不准乱想了!讨厌!】
三天后――离那个“剥下面具的DEATH MATCH”还剩下三天。 那之后,纱雾为了掌握最终奥义“埃罗芒阿光线”,说“要一个人努力看看”一直家里蹲着。 对努力着的搭档,我也没什么能为她做的,只能怀着忐忑的心情干自己的工作――继续写《世界上最可爱的妹妹》第二卷。 和泉政宗在陷入危机的时候,埃罗芒阿老师为我画的画,总是能给以我极大的鼓励。甚至那已经是我能写好小说的――原动力之一。 所以我也……想要写好新书,在决胜之前,交给埃罗芒阿老师。 虽说还不知道埃罗芒阿老师,得到小说之后会不会像我一样高兴,倒不如说在这么重大的决斗之前,甚至根本没有读书的空闲吧。 但是,我也是在想不到其他什么我能做的了。在网上调查调查格蕾特的情报,做一些好吃又营养的食物……我也就能干掉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来支援我的搭档。 虽然意义不大,甚至还可能帮倒忙……但是我没办法不去想办法做所有我力所能及的事。 就这样。 在休息日的白天,当我在自己的房间里工作的时候――
滋咚滋咚滋咚滋咚!
突然,非常大声的地板咚响起来了。 “怎……怎么了啊!?” 我慌忙冲出自己房间,飞奔向妹妹的身边。 在冲刺之中,又响起了嘎铛嘎铛的声音,当我好不容易冲到门前的时候,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纱雾的尖叫! “纱雾!没事吧!” 咚咚咚咚,我急切地敲着“不开之屋”的门――然后门马上就被打开,穿着大衣的妹妹冲了出来紧紧抱住了我。 “哥……!” “怎么了!强盗么!?痴汉么!?” “不是……那个……” 我看向纱雾指的方向―― “哟,哟~♪” 双手作高呼万岁状[译者注:日本喊万岁就是高举双手],摆出一副投降的姿势,那正是伊尔芙。 “…………卧槽,这什么情况?” 我还处于混乱搞不清楚状况的境况之中,姑且先这样问道。 “伊尔芙……你丫,究竟做了什么让我的妹妹发出那样的声音?” “所,所以说不是啦……请听我说” 按照伊尔芙所说―― 她今天和以前一样,从阳台直接进入了“不开之屋”。 因为窗户没有锁。 “本来只是想稍稍吓吓她啦,我就哗地一下拉开窗门。结果竟然,看到埃罗芒阿老师以一脸H的表情对着玩偶QI――唔唔” “哇――!哇――!哇――!” 纱雾大声叫出来,跑近伊尔芙,然后两手塞住了她的嘴。 “这是秘密特训!是,是秘密特训啊!” 鼻子嘴巴全被塞住呼吸不能的伊尔芙拼死将哭喊着的纱雾的手给拿开: “噗哈……咳咳……知,知道了啊。呐,政宗,你看她本人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就这样吧。” “………………………………………………既然纱雾这么说了的话” 我蛮不甘心地认可了。 秘密特训……这么说来,果然,是为了习得“埃罗芒阿光线”的特训么。 “不过,声音那么小的纱雾,究竟是被看到了什么,才会叫成那样啊……” “不准想象!” “不不,这个是想要想象也想象不出来啊……” 纱雾,到底是在干啥――到底是怎样的行为,被伊尔芙目击了呢。我瞅了一眼伊尔芙,这位邻居露出一副勉强的笑容。 “嘛,嘛啊,行了!我可以说我的事了么” 完全一副想要转换话题的样子嘛。不过既然纱雾也说不行了的话,我还是别纠结了比较好。 “说吧” “让我从我的华丽登场那段重新开始。” 这么说着,伊尔芙打开阳台窗门,走了出去。 然后再一次,哗啦地把窗门拉开。 “重新开始,来了哟!” 伊尔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以一副“现在登场了”的样子高声说道 “呀霍~埃罗芒阿老师!奥义习得,挺顺利的吧~♪” 看来她本来是打算这样登场的样子。 “……………………” 纱雾一脸何不开心的表情虚着眼睛盯着她。 “啊!果然,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啊。库呼呼呼呼呼,我猜就是这样!” “伊尔芙,你要是来逗纱雾的话,还会赶紧回去吧” “嘛嘛嘛嘛!请听我说啊!库呼呼……因为新的强敌登场而被逼进穷境的和泉兄妹――你们,由我来拯救!” “你想说啥啊?” 我就直接问了。回想起之前,在和村正前辈对决的时候,也从伊尔芙那里得到过帮助。她对我们兄妹来说,还真是个可靠的人。 “有个想让你们见见的人” 伊尔芙单手叉腰,单手指了指我和纱雾的脸。 “啥都别说了跟我来就是,当然是两人一起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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