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 3
[......总之,就这样吧。没想到来到异世界居然会拥有新的家族啊]
在勇斗人生第一次缔结誓杯的下一个晚上,勇斗在神殿向美月报告了近况。
当场还以为只有满月的夜晚才能取得联络,没想到试着来神殿很普通地收到了电波,让勇斗愣了一下。
『嗯~~~~,这对我来说反倒是增加了不安呢』
[哎,为什么?]
『对菲丽希亚小姐出手的话,可是不行的哦?』
[笨!怎,怎么可能出手啊!仅,仅,仅仅是作为妹妹啊!]
『你是怎么想的』
[你突然在说什么啊]
『是吗——?我不觉得有多突然啊』
[嘛,应该是喜不喜欢的话那当然是喜欢,啊]
『果然!』
[听我说完。那个人对我来说既是元凶也是恩人,既是姐姐也是妹妹,既是教师也是翻译,嘛,有各种各样的。不过没有恋爱感情]
『呼~~~嗯,嘛,就相信你吧。那么,吉可露妮小姐呢?』【他们不觉得这样的对话跟告白了没差吗?】
[那才是太对象外了吧。如果我逼近的话,她可是会给我一铁肘踢我股间的呀......]【这是人干事!?】
厌恶地说着,勇斗的身体不断发抖。在想象的瞬间,股间就有种被勒紧了那样的感觉。
看来是对那一战极其不接受,在勇斗状态不错的时候多次要求自己陪她练习剑术,让自己不情愿地重新体验到她身体能力之高。
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不是开玩笑,真的可能会被她弄成不能生育的身体。确实他也认为吉可露妮是超绝美少女,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才是勇斗率直的心境。
『总之!勇君会回来这里的吧。所以,不能对那边的女生出手哦!』
[嘻嘻,是是,我知道啦]
『等,为什么要笑啊!?』
[没什么]
『既然没什么的话那为什么要笑啊』
[真的没什么啦]
一脸漏出笑声,勇斗重复着这句话。
不可能说出心底话。因为美月对菲丽希亚和吉可露妮抱有嫉妒,真的是很高兴。
但自己还没有那个资格。
互相的好意早已知道了。但是,勇斗决定了要等回到日本之后再好好确认。
虽然绝对要回去,但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在这种状态是不能将美月束缚住的。
『不过,真是不可思议啊。虽然勇君被召唤到不同的世界这件事也是,但我们居然还能像这样打电话。是叫《妖精之铜》吗?』
[啊啊,多亏如此让我陷入了这样奇妙的命运啊]
一边讽刺一边耸肩。
真是迷之金属啊。听说英灵战士的超常力量和咒歌也会利用到这种金属拥有的《神力》。
不过比起这些事更加迷奇的是——
『这边的镜子,大概,也是一样的吧?』
[十有八九,呢]
现在,在这个联络中勇斗眼前的神镜也在发出淡淡的光辉。恐怕,在日本的那块镜子也发生了同样现象吧。
会自己发光的金属简直闻所未闻。为什么这种幻想性金属在日本也有的疑问不断冒出。
嘛,这类琐碎事,姑且先放一边。
总之,虽然勇斗不明白是怎样的原理,但通过这个不可思议的镜子可以连接两个世界是不会有错的。
而这个联系,要通过一个人可能太窄,不过传递信号似乎就没问题。
绝不是断绝了联系。
关键就是要找到方法让这个联系能跟勇斗来的那时一样足以让人通过。
『嗯——,我就在想啊。果然勇君是在那个世界肩负着某种使命才会被召唤的呢。所以如果完成来的话,是不是自然就能回来呢?』
[呼姆,使命......吗?]
自己有在这一个月露出相当多丑态的自觉。虽说跌到底的精神状态多得法布提和美月得到了恢复,但始终觉得自己不会是菲丽希亚所说的胜利的御子。
可是,她在祈愿的时候,说了向神祈求胜利的愿望,确实有手感这点也是事实。
[也就是,让《狼》获胜的话我就能回去了吗?不过啊。你要让连好好对话都做不到的我怎么办啊。太强人所难了吧]
勇斗不过是个极为普通的中学二年生。
政治·经济·军事,无论哪个都没学过。
更何况,他也没有像漫画或游戏里的主人公那样拥有一个人就能颠覆难局的夸张战斗能力。
这样的自己要怎么做才能拯救国家这样的庞然大物啊?
老实说,完全没灵感。
天空洒下璀璨的阳光,河川的水面闪闪发亮。
哗啦啦的流水声和小鸟的鸣声交织在一起,耳边传来呀啊这样欢乐的尖叫声。
[哎呀——,真是绝景呢,勇斗!]
[.......我是不否定啦]
[怎么了?如果是男人的话我认为你说得果断地点会比较好哦]
[不,我也有各种各样的立场啊]
面对满脸灿烂说着的洛普托,勇斗以僵硬的笑容回答,微微饶着脸颊。
在他们视线的前方,是菲丽希亚和吉可露妮,还有其他三位妙龄美人在河中戏水玩耍。
被水沾湿微妙地透明了的衣服,十分工口。
为了加深兄弟妹的牵绊而被洛普托强行邀请一起去玩,然后就变成现在这个局面,
[果然说道夏天就是河边戏水啊!]
对着竖起大拇指的大哥,勇斗对自己的选择抱有了说不定太鲁莽了的疑问。
[话说,为什么全是女孩子啊......]
[P〡Ψ?]
洛普托讶异地歪头。
看来《交涉》的咒歌效果消失了。没有听明白这边说的话。
洛普托也马上就察觉到,唱出勇斗听惯了的旋律,
[这样就好。那么,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若无其事地继续展开对话。
他曾说过菲丽希亚使用的所有咒歌,他都能使用。而且还说自己剑术的水平,甚至能超过那个吉可露妮。
这是多么开挂的人啊,勇斗情不自禁地产生了嫉妒之情。
[我是在问为什么光是邀请女孩子来啊]
勇斗垂着肩,重复同样的话。
[哎?因为男的来不是大煞风景吗]
[嘛,嘛,确实没错啦。话说,洛普托先生一脸爽朗不过要做的事还是有做啊]
听闻那三位美女全部都是洛普托的爱人。
与日本不同在这个攸戈多拉西尔里,只要有这个能力就算一夫多妻也没问题。
怎么说也是《狼》的NO.2少主啊。没有这么多女性的话反倒奇怪。这让勇斗不禁认为,上天不会赐予二物这句话根本就是骗人的。明明这里就有个如此受眷顾的人在!
[嗯?]
突然在视野的一角,勇斗捕捉到了某种东西。那个将河岸的一带染成了不详的黑色。
[难道说......]
就在他凝视的时候,
[哥哥大人!]
菲丽希亚在喊自己。
一回头便看到,她巧妙地用木叉刺中鱼将之揭起。一见十分贤淑,不过看来还是有挺狂野的一面。
她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极其充分地传达了她对勇斗的亲爱之情。
勇斗也挥手回应,这是背后传来一阵恶寒。
[呐,勇斗。虽然这么说会将我自己束之高阁,不过如果要取菲丽希亚的话我可不允许你娶别的女生哦?]
虽然以有点开玩笑的口吻这么说,但洛普托的眼里完全没笑意。
看来这位青年,稍微,有点妹控啊。虽然还不至于顽固到[连一根手指我都是不会让你碰我妹妹的],但希望她能嫁给一个能让妹妹幸福的哥哥心深深地传达了过来。
早已与父母死别,对他来说菲丽希亚是仅此一人的肉亲。也不是不能理解他想珍惜妹妹的心情。
[所,所以说,我在故乡有喜欢的女生啦。我没有这样的意思]
[嚯~~~~,是吗?总之如果让我妹妹哭了的话......杀了你哦?]
[哈,哈哈哈]
勇斗只能干笑。
他开始有点半认真的想如果自己在这世界死于非命的话,说不定意外地,是被这位青年杀的。
[你这个,可恶!也该给我点着了吧!]
勇斗恨恨地大骂,高速旋转着手里拿着的小弓。
转动。
转动。
总之就是转动。
[啊——真是的!为什么会点不着啊!?]
勇斗一边抱怨,一边以看杀父仇人般的眼神瞪着眼下的木板。
木板上砖开了几个黑色的点。而勇斗正朝着其中一个点用木棒来回旋转。
木棒上卷着刚才的弓弦,这是弓一动的话就会让木棒旋转的设计。
也就是弓转式起火法。
在攸戈多拉西尔里这就是一般的起火方法,不过将近五分钟了也没有一丝烟升起。
手也差不多变得疼痛,怎么能让人不抱怨几句呢。
[哈啊......]
只见一声疲惫地叹息从上降下勇斗仰头一看怎么回事,原来是来看情况的吉可露妮以极为无言的表情俯视着自己。
[PM∧:‖ΩX X〥Ψ]
说完吉可露妮便强行夺取勇斗手里的弓,重新在木棒上卷好弓弦。
然后——
不到十秒木板便渐渐开始冒出白烟。【贝爷都惊呆了!】
[啊咧,为什么!?]
无视觉得不可思议的勇斗,吉可露妮熟手地将掉落在木板上的黑粉——火种挪到紫萁堆上。
然后将它塞入堆好的细木里,呼呼地开始吹气。不一会随着啪啦啪啦的声音火便生好了。
[哦——!]
勇斗不禁感叹地吐息拍起手来,但吉可露妮则一脸复杂地皱眉,去去地挥手赶人。
就算语言不通但勇斗还是明白这是在说自己碍事。
由于没事可干,勇斗拜年走向菲丽希亚那边。
[Ω〥ΨMΨ!]
勇斗一靠近,察觉到气息的菲丽希亚便高兴地挥手。由于刚才体味到了吉可露妮冷淡的态度,所以心里倍加治愈。
心里早已明白,不用勇斗说菲丽希亚便开始咏唱《交涉》的咒歌。
[火生好了吗?]
[完全不行。被吉可露妮赶走了]
[啊啦啊啦]
菲丽希亚呵呵地漏出笑声。
她正用刀子将刚才捕获的鱼的肠子除去。在日本像她这个年纪的女生,可能会觉得恶心,不过菲丽希亚完全没在意直接用手抓住丢掉。
[呐,菲丽希亚,那把刀,难道说金吗?]
[哥哥大人。这是青铜哦。料理用金的话就实在太浪费了]
[青铜,这个吗?完全不青啊]
青铜对勇斗来说,就是校庭里的铜像那样,长着苔藓青色的。可是,菲丽希亚那雪白的手里握着的刀子,不管怎么看都是金黄色的。
连金属特有的光泽也与他记忆中的完全不同。
[哥哥大人所说的恐怕,是生锈了的青铜吧]
[啊啊,原来如此。那是生锈了的呀]
仔细想想,校庭的铜像暴露在野外,经过了那么多年月,受尽风雨吹打的话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不生锈反倒奇怪。
[嘿~~~,这就是青铜本来的颜色吗]
[呵呵,因为这是刀物才会有这种颜色,镜子这类的话使用白银色的青铜的]
[嘿?还有那种颜色的青铜吗?]
[是的,往青铜里掺些锡的话颜色就会改变哦]
[嘿哎哎哎]
勇斗重新死死地凝视青铜制的刀子。
如果要日本人的勇斗说出切食材的道具的话,果然是反射出银色光辉的菜刀,所以他觉得很珍奇。
[嗯——。话说为什么用青铜?不用铁吗?]
[嘛,哥哥大人。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说笑]
[哈,不但是,铁比较普通吧?]
[哎?啊啊,原来如此。确实铁是天赐之物。那么哥哥大人所居住的天之国是很普通地在用吧]
[不,等等。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啊。天赐之物?铁吗?]
[是的,对我们来说,铁是只能从天降之星才能获得的极为稀有的物品。甚至还被成为神之金属。要得到铁那才是要花五倍十倍分量的黄金才能买到]
[真的假的......]
冲击过大,勇斗只能发出颤抖的声音。
对刀匠儿子的勇斗来说,铁是从小玩大的金属。而它居然值五到十倍同体积的黄金?
那么父亲工房的仓库里随处可见的失败作小山,在这不就是宝石山吗。
[啊咧,不过这很奇怪啊]
勇斗不禁歪头。
菲丽希亚说铁只能从天降之星里取得。但是,这是不可能的。
[难道说......滋!]
对于脑内闪过的可能性,勇斗惊愕了。
攸戈多拉西尔是文明度很低的世界,这点隐隐约约能察觉到。可是没想到居然会到这种程度。
勇斗狠狠地咬紧牙关。
[终于找到我力所能及的事了,不过......如果这就是使命的话,命运之神还真是喜欢恶作剧啊]
在这天晚上,勇斗拖着疲惫的身躯,登上圣塔赶到神镜前。
为了与美月打电话......到不止这点。
仅限今晚,有着更为重要不得不确认的事情。
[啊啊果然......能联网,呢]
能打通电话。那么说不定,虽然这么想过,但没想到就如推理一样。通过声音输入搜索后,很正常地显示了搜索结果。
[可是,好选不选......]
内心无法言喻的痛苦回忆扩散着。
虽然是从小立志的道路。
不过以母亲去世为锲机,诀别了这条道路。
憎人及物。与父亲有关的所有事都无法抹去厌恶感。
但是——
『如果能再一次与美月见面的话,不管怎样的艰难困苦都要跨越』
顺着老宗主的计策,自己的誓言事到如今又怎么能反悔呢。
只不过没想到会给自己赋予如此充满恶意的试炼而已。
更让人生气的是,看来自己是没有选择的余地的。
《狼》灭亡早已到了倒数计时的状态。这条街落入敌手之时,洛普托和菲丽希亚都不可能活下来的吧。
决不愿意再次失去家族了。
[真是的,搞什么啊,居然在这样的深夜谈话。我明天还得要早起的哎?]
大大地打了个磕欠,洛普托以怨恨的眼神看向勇斗。
明明早已就寝,却被强行叫起,会这样也是理所当然的。
倒不如说弟弟做出了这等失礼之事,只说了这点抱怨的他实在是宽容的大哥,不过,
[哥哥,哥哥大人有要事要说啊。请你更认真点]
[为什么呢。我明明是《狼》的少主,同时也是这个家的家主,为何现在我会这么觉得自己处于最低地位呢]
面对毫不留情的妹妹,洛普托故意盛大地叹气。其实是很为妹妹着想的哥哥,却得到这种回报不禁令勇斗产生同情。
[比起那个明天的要事,我有自信我说的事更加重要]
[嘿~~~~,还挺能说呢。如果是无聊事的话我可不饶......]
[我知道铁的精炼方法]
[你说什么!?][哎哎!?]
金发兄妹一起瞠目结舌。
这时的表情完全一样,果然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妹啊,如此勇斗想着自己果然与他们有别的事情。
[......不会是唬我吧?]
平时充满余裕的笑容消失,洛普托以极为认真的眼神盯着勇斗。
勇斗的这一句话,看来就连这个《狼》的少主也给予了一瞬就打飞睡魔的强烈冲击。
[那么就看清场合在说吧]
勇斗还没有不会看场合到用开玩笑来妨碍寄住的家主的安眠。
[我在河边找到了几个大量的砂铁床。只要用那个的话就能制造相当数量的铁。这里又好像是以青铜为主流,如果有铁的话是不是能大幅增加战力呢?]
[能。不可能不能]
毫无迷茫,洛普托如此断言。
洛普托虽然还没摸过实物,但用星铁锻造的武具,向来都传言比青铜的武具更为强韧。
这样极其强力的武器连一般杂兵都能使用的话,《狼》军的战力毫无疑问能提高数倍。
[这已经不是脱离危机的程度了。由我们主动出击的话,要取回被《爪》夺走的领地也不是梦想]
[好厉害!果然我的直觉是正确的。果然哥哥大人是安格尔柏达大人为了将胜利赐予我们《狼》而派遣下来的使者呢]
[所以说,我根本来听过那个名字啦。而且......始终是无法保证实际能不能那么顺利]
就像给兴奋起来的兄妹泼冷水一般,勇斗如此说。
[?怎么回事?你知道方法吧?]
[是的,作为知识的话,呢。不过......没有实际试过]
姑且,自己是有帮过铁的精炼作业的一部分工程。不,说帮忙也是夸大其词。也就是体验学习性的接触过的程度而已。自己并没有将作业贯彻至终。
跟自行车一样。
自行车是把握好重心的平衡踩着踏板走。握紧刹车就会停。转动把手的话方向就会改变。
作为知识确实是这样,但那也只是听起来是这样实际坐上去的话绝不是这么一回事。
现在虽然如同呼吸般自然的骑上去了,但在刚进小学的时候,不知跌倒了多少次,用身体记住了。在用身体记住以语言无法形容的窍门之后,才初次能够骑自行车。
至于自行车前轮离地平衡特技,就算知识上理解了,要尝试的话肯定是失败的。
[恐怕要连续反复试验,多次失败。当然,我有自信最终会成功。不过没有任何保证绝对会顺利]
[呼姆......]
[而且......光是我一个人的话人手未免有点不足。接着,果然还是需要不少东西。而将之入手的能力,我也没有。所以,那个......]
最后的话,很难说出口。
勇斗没有说出来的勇气。
这实在是太厚脸皮了。
[......我明白了。这方面的事就由我安排吧]
[可,可以吗!?]
过于爽快地答应,勇斗惊讶地回问。
洛普托也耸肩苦笑。
[确实是荒唐无稽的内容。如果是其他的兄弟听了,可能会说你疯了的吧。不过呢勇斗,你是我的弟弟,我是你的哥哥吧?]
[非,非常感谢!大哥!]
勇斗再次佩服洛普托的器量。
自从来到攸戈多拉西尔,勇斗就一直出洋相。现在雅尔菲德的街上说道黑发的话无人不知是指『啃食恩惠之物』。
这里的语言也不会几句。
而且,对于有着铁是天赐之物这一概念的这个世界的人来说,自己简直就在说梦话。
没有任何实绩的自己说的可疑话题,这位哥哥相信了而且还会出人出钱。
感动得都快流泪了。
[这里就是当代第一工匠的工房,吗]
勇斗仰视眼前炼瓦的屋子嘀咕。
铛!铛!里面传来了勇斗怀念的敲打金属的声音。
这里是围着宫殿的外侧城壁的住宅街的一角。是《狼》里面比较富裕的人住居的区域。
对于只去市集大街的勇斗而言,这是挺新鲜的风景。
[嘿~~~~~,好像挺厉害的嘛]
虽然附和着洛普托的话,但勇斗并没怎么畏缩。
他的父亲在社会上也是受爱好家们绝赞,被称为现代名工的人。就算是那又怎样,心中抱有反感。
[啊啊,一定会帮助你不少的。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个人是个值得信赖的人物。......铁的精炼法,就算万中有一也不能让他国知道]
洛普托最后用只让勇斗听见的声音低语。
对于这沉重的氛围,勇斗不禁咽了咽口水。
[茵格莉特,打扰了]
随着打招呼洛普托打开门,走进里面。
[失,失礼了]
稍微有点惶恐,勇斗低头后跟在他后面。
瞬间,一股热气便吹过来。用粘土制造的炉灶红红地燃烧着,一位少女在铜砧前一心不乱地挥下铜锤。
[......是女孩子!?]
勇斗不禁怀疑自己的眼睛。
听说是名扬万里的豪腕工匠,还以为一定会是个一脸严肃的中年男人。
但是,眼前的少女年纪与勇斗差不多,留着一把有点翘起的短发,实在是个可爱的女孩子。
少女停下手中的铜锤转头。
[嗯?什么嘛,原来是洛普托大哥啊。好久不见呢。是来买点什么武器的吗?]
她用衣袖擦着汗爽朗地笑了。
[嗯,其实是有时找你商量。是个大工程啊]
[嘿?]
少女她那吊眼梢的眼睛突然发亮。
听到大工程也完全不害怕。倒不如说很期待。
[我来介绍一下,勇斗。她就是我们《狼》引以为傲的五位英灵战士里最年少,拥有《孕育剑戟者》符文的英灵战士]
[初,初次见面,我,我是周防勇斗]
勇斗端正坐姿,畏缩地低头。
在攸戈多拉西尔里,英灵战士是被特别对待的存在这件事在这一个月里已经明白了。
而且她还称洛普托为[大哥]。不是肉亲却这么喊他,也就是说他们誓杯的父亲是同一人物。
虽然看起来跟勇斗同年,但毫无疑问她是与宗主结下了直杯的优秀干部候补。不要做什么失礼的事搞坏印象才是上策。
——但是,
[啧,才不是初次见面啊]
茵格莉特向勇斗投以险恶的视线,焦躁地咋舌。
[哈?]
勇斗发出呆傻的声音,死死盯着眼前这位少女的脸。可是果然还是没印象。
[那个,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不就在三天前才刚见过吗?]
[哎?哎?]
[还想不起来啊。哦——哦——,明明使劲踢了人家的脚,还真是有胆量啊,啊啊?]
[啊......啊——!]
这下勇斗终于想起了。耍脾气朝地面泄愤的时候,有为少女被自己误踢中的时。
外国人的样子在自己眼里看起来都是一个样的。虽然记得是红发,但没有记清长什么样。
另一方,以对方来说,在攸戈多拉西尔里自己是非常罕见的黑发。不可能忘记。
但这个再会,就如字面意思一样,将会涂改攸戈多拉西尔的历史这件事,当时的两人都没有预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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