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话[一周目薄纱了,随缘更新]
第三话
【响子side】
对于风祭响子而言,名为西古虎雄的男人就是神明一般的存在。
(译:好!开局就不一般了。话说这是旁白?)
我(私)认为我的双亲是能够归类为善良之人之中的。
但致命的是他们头脑与运气不好。
明明只要老老实实地去做个工薪阶层就好了的,却偏偏梦想着独立创业然后又失败了,最后落得个负债累累的下场。
但他们却没有停下脚步,反而是试图起死回生,然后又失败了。
那个时候他们好像是从比高利贷还要危险的地方去借钱,结果生杀大权被典型的暴力组织夺取掌握了。
(译:创业有风险,投资需谨慎)
给予他们的选项一共有两个。
要么现在立刻把欠的钱给还上,要么就把自己可爱的女儿卖了。
我的双亲虽然没有经商的才能,但绝非“惹人厌恶之人”。
他们应该只是被暴力组织逼得走投无路了,实际上并不憎恨我。
所以为了父母,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最后也放弃了。
但是我看到了。
『把这个小姑娘交给我们,我们就权当无事发生』
听到这句话,父母当然毫无疑问地松了口气。
一副得救了的表情。
至此我切断了与我们一家子人的关系,取而代之的是我被介绍给了组长的儿子虎雄同学。
『那个,爸爸,这个人能给我吗?』
『嗯。我觉得她挺适合做你的玩具的』
『倒也不是这样了啦』
看上去,组长先生似乎是准备把我当作一个很合适的玩具交给他的儿子。
那就随意殴打侵犯吧。
但是实际上本人似乎对此并不感兴趣。
(译:你不感兴趣我感兴趣啊,我觉得把她,哦不和她一起玩会很开心)
『我希望她的双亲能够还上贷款,我希望她能成为我工作上的同事啊』。
组长的提案是『女儿用以抵押贷款』。
与之相对虎雄同学的提案是『自己的贷款不是应该由自己还清吗?』。
作为结果,我的母亲被卖给了对熟女有兴趣的变态,父亲被拆开之后成了商品。
取而代之的是,我不需要负任何责任。
双亲也好,暴力组织也罢,甚至是我自己。
都肯定了“父债子偿”这一概念,将我卖掉了。
(译:原文是这个意思但不是这个词儿。虽然这里是女儿就是了)
这样的话虽然一家三口都会过的很辛苦,但至少都能活着。
在此之中,虎雄同学为了我提出了所谓“牺牲双亲”的这种选项。
虽然双亲应该以死谢罪,但我这种人是他想要的。
所以他是我的神明。
只不过他是个把别人当做食物,凭心情掠夺他人生命的究极屑就是了。
把自己青梅的父亲的脏器扭来扭去的,用飞镖扎眼球是什么啊?我到现在都没搞懂。
(译:我懂,为了让我看得爽)
直截了当的说,我也不是没有想过,要是这个人没了是不是这个城市的治安会好上很多?
但因为他的屑而得救的人确乎是存在的。
正因为我自己得到了救赎,所以即使或多或少有些担心,我也想肯定他,希望能在他身边帮助他。
抱着这种想法,我开始调查德宫凉介潜伏的公寓。
他现在应该已经在被恋人被夺走从而充满憎恨的敌人袭击吧。
……说实话,虽然我不是很清楚,但是德宫凉介能把虎雄同学惹成这样我觉得是挺厉害的。
至少我绝对做不到。我也不想去做。对不起请原谅我。
“……他,到底会怎么样呢”
(译:我也想问)
我与他没有交点,他也不惹人喜欢。
但是一旦想到了他的末路,我还是有了一点点同情。
◆
【虎雄side】
和德宫爸爸桑一起玩了之后,我来拜访凉介同学的公寓了。
(译:玩的挺开心啊,果然还是开朗大男孩好吐槽)
因为无论内线电话怎么响他都不出来,所以我就用开锁器把门给他开了。
不过开了门之后,门后面还挂着门链。
“嗯~真是没办法啊”
我用我事先准备好的绞钳把门链给剪断了。
(译:不愧是专业团队,这都能事先准备)
绞钳是一种手动工具,用很轻的力气就能切断金属制品。只要使用这个的话像是门链或者金属丝这些很轻易地就能切开。
因为它只是一种工具所以很容易入手,切些鼻子啊或者指头啊这些东西的时候也很有用,所以我对它还挺中意。
(译:原来如此,嗯,嗯)
终于把门打开了,我就这么穿着鞋走入了凉介同学的房间里面。
就算我说了句“打扰了~”也没有反应。怎么了呢,是睡着了吗。
(译:他现在睡着没有我不知道,但不久应该就会睡着了,能不能醒过来我就不清楚了)
就这么想着,我继续前进,看到了凉介同学瘫坐在墙边。
他抢走了我最重要的人,我很讨厌他。但是现在为了狠狠地嘲笑他,不放平心态可不行。
(译:gkdgkd,我心态放平不了)
“学~长,来~玩~吧”
我试着像是邀请小孩子一样地去邀请他,但是他的反应却很不好。
明明前几天还完全看不起我疯狂嘲笑我,却不知为何,凉介同学胆怯了。
(译:你是喜欢明知故问是吗?)
“你,你!为什么,怎么就擅自闯进来了啊?!”
“为什么……就因为这个啊?”
说着,我给他看了看手上的绞钳。
而且还给他演示了一下是怎么使用的。
(译:答非所问是吧)
“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靠近他,切下了他的小指。
嗯,挺锋利的。以后也用这个厂家生产的工具吧。
(译:好!多来点)
“痛!好痛!什么!我,我的手指!血,出血了!”
“真是的,好吵啊。我会帮你止血的稍微等一下”
在附近转了转,我发现房间里有香烟和打火机。
有“平日里就品行不端”的传言的凉介同学,果然是在抽烟呢。
虽然因为他是未成年人这么做不太好,但多亏于此才能简单地止血。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使用打火机烧灼作为应急处置。
而且顺便还能消消毒,正正好。
(译:说实话,灼烧止血我只在斗破苍穹里面见过)
“这样能冷静下来了吗?那么就让我们谈谈吧”
(译:不是物理冷静我不是很认可)
凉介同学一边呜呜地啜泣,一边挤出声音。
“这种事情,太过分了……为什么,要这样……”
“……过分的不是你吗。我真的很喜欢小彩夏。然而你却!”
被出轨也是,被舍弃也是,果然这不是能够轻易舍弃掉的。
虽然我也已经决定了会去“嘲笑”小彩夏,但我果然还是无法把我喜欢她时的回忆当做过往云烟。
“就因为这种事……那,那我还给你!我把那个女的还给你,别再迫害我了”
(译:酱紫聊天?)
“别开玩笑了”
我满怀憎恨地盯着凉介同学。
(译:就算是现在也还是凉介桑,男主你真的好有礼貌,我哭死)
“这不是件这么简单的事情吧?我确实是个笨蛋。就算被出轨了也完全没有注意到。……从你的角度来看的话,只是个没出息的被ntr了的男人而已”
但我真的很喜欢小彩夏。
(译:为什么从这么简单的话里我能听到心碎的声音)
她不能一直和父母在一起,感到很寂寞。我想待在她的身边,希望能让她永远展露笑颜。
就这样,什么时候成为一家人。
我一直有这样的梦。
“我一直期盼的未来就这样被你夺去了。那我夺取你的未来应该也很公平吧?”
既然ntr了,那就应该有相应的报应。
(译:对,太对了,我愿称之为千古名句)
现在再把小彩夏还给我已经晚了。
说回来,就算还给我她也不会回来。她的身心都已经完全成了凉介同学的东西。
(译:已经完全是别人的形状了(悲))
所以还给我的东西,只能是德宫凉介的未来。
“哈,哈?!我不懂,我不懂你的意思哟?!我什么坏事都没,有,啊”
在听完凉介同学的话之前,我把事先准备好的电击枪按在他身上。
(译:你到底准备了多少东西啊……)
“噶普库啊?!”
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叫声之后,他失去了意识。
总之先用毛巾把嘴给他堵住,我叫来我的人贩团队的成员。
(译:就是柯南里面被绑架了的那种,用毛巾把嘴围上一圈让人说不出话的那种)
能够装得下人的包,大容量的面包车,用得上的药品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东西。准备非常万全。
虽然不会被抓,但证据还是处理掉比较好。但是精细的工作很麻烦,干脆直接把房子烧了算了。
行了,之后只要把凉介同学抱走就OK了。
◆
我赚零花钱还算顺利,而且还存了不少。
虽然我没有什么奢侈的兴趣,但我还是下定决心买点什么。于是我在郊外卖了几栋大楼和公寓。
(译:《零花钱》,虎哥V我50恰一顿疯狂星期四)
安保完备,只在外面有钥匙,可以正常生活的单间也一应俱全。
(译:“只在外面有钥匙”可能看起来很奇怪,看到后面就懂了,因为是“工作的地方”)
不过基本上都是用来监禁绑架过来的人的,因此感觉更像是工作用的地方。
但我本身还是个小市民,所以花钱意外的困难。
(译:重新定义了小市民)
我给凉介同学选的房间没有任何家具,地板也好,墙壁也好天花板也好都由混凝土覆盖,没有任何装饰。
当然,门是厚重的铁质门,是肯定踹不破的那种。
但还是设置了用于确认他的情况的摄像头,还有为了能从门外与之交流的收音机以及扬声器。
“……嗯,呵啊……”
昏过去的凉介同学扭动着身体。
好像他终于醒过来了。
(译:无尽的噩梦!)
“啊,醒过来了”
“你这个,土味男,啊不是……呃”
“还不知道名字?嘛啊记不住也无所谓了”
我觉得他真的很讨厌。
是觉得我心情不好吗,凉介同学有些畏缩。
“这里,是哪里啊……?”
“为我所有的大楼”
“哈……?你。不是很穷吗”
“那只是小彩夏擅自说的吧”
我家是那种普通的独栋房子。
父亲在组事务所里生活,母亲在别的宅子里。为了不让我受到异样的眼光,父亲的职业(明面上)也是“贸易相关”。
(译:《贸易相关》)
所以彩夏对我父亲一无所知,就算是赚零花钱,她好像也以为只是单纯的打工。
……我也想过,如果说从一开始就赚了很多钱的话该怎么办。
但正常来说,一般是不能说“今天我把无头尸体卖给了政治家,所以我有钱了!一起去家庭餐馆吧!”这种的。
“你被我绑架了。因为最近的事情,我还想要隐藏起来,所以没有引起太大的骚动。接下来……总之现在是午饭时间,一起吃饭吧?”
我给在外面等候的黑衣人打了个电话,让他准备午饭。
今天的午饭是肉末炒饭和裙带菜汤。我觉着他半天都没吃饭,肚子应该已经饿了吧,所以做了很大一份。我还给他添了一瓶乌龙茶。
(译:我横竖译不了,仔细看了半天,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OO(物理)”)
因为没有桌子所以只能铺在地板上,但看起来很美味。
“这,这个”
“没有下毒哦?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啊”
“啊啊……”
虽然他踌躇了一瞬,但饥饿还是战胜了他,开始一顿猛吃。
“好吃吗?”
“啊,嗯。虽然这个肉末感觉有点怪,但这个姜还不错”
“那太好了。顺带一提今晚的晚饭是拉面哟。明早是饺子,晚上是炸鸡。都已经安排好了,敬请期待”
(译:这个顺序好像似曾相识)
说完我站起来。
在我即将走出房间之时,凉介同学问我。
“你,到底在干什么啊。这是复仇吗?”
嗯~和复仇还是有点不一样吧。
“你知道‘嘲笑’吗?”
我反问了他,但他似乎并不知道。
像他这种人好像跟那种种类没什么关系。
“这个想要复述一遍比较难,就是被欺负了的主人公变得伟大之后回来报复,这样的。比方说从队伍里被放逐之后一步登天这种”
“也,也就是说?”
“哎呀,我就是说我想要嘲笑你啊。但我毕竟土里土气的,还是个普通的高中生,没法一步登天一夜暴富啊”
所以,我向他微微一笑。
“但如果你成了连活着的价值都没有的底层人物的话,即使我的立场不变,相对来说也能嘲笑你了吧?”
(译:什么嘲笑相对论。正确的,合理的)
大概,maybe—,我觉得是这样。
“首先,我已经把支撑着你的身份剥夺了。亲戚和朋友也都靠不住了。接下来,我想把你的家庭关系搞乱。所以,你要好好吃饭哦”
“啊,等一下!你是因为我对彩夏出手才生气的吧? !我分手!所以,求你了,救救我吧……!”
“不,我刚才不是否认了吗?不是这样的哟。而且……我希望你们结婚。”
(译:啊这,属实是黑到地底去了,茶毛的活着的价值就是和青梅结婚恶心她?)
凉介同学“哈?”地露出了呆滞的表情。
“我当然对凉介同学很生气。不过我对出轨的小彩夏有自己的想法。况且要是她背叛了我和你成为了恋人,你们还是结婚会比较好吧”
如果这么简单地就分手了的话,那我又是什么?
(译:小丑)
“嘛啊,先不说这个了,我明天想请你玩个游戏,还请多多关照哦?”
(译:又是什么瘟煖壬辛的小游戏?)
凉介同学非常困惑。
(游戏)内容已经决定了。
像眼球飞镖这种游戏多好啊,越简单越能让人兴奋。
(译:真好,真让人兴奋(错乱))
◆
凉介同学也好好地吃了作为晚饭的拉面。
然后第二天,早饭是普通的吐司加培根煎蛋。
是稍微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了吗,他中午吃饺子套餐的时候略显从容。
我正在从另一个房间中确认着监控摄像头拍到的凉介同学的身影。
虽然吃午饭有点晚,但看着他吃饭我也饿了,所以点了拉面和饺子的外卖。
(译:这个外卖,应该正常吧)
因为外卖的拉面有点泡坨了,虽然应该再叫一份,但却有一种异常的美味。
“凉介同学,能听见吗?”
一边吸着面条,我一边通过麦克风说话。
是因为突然传来的声音吗,凉介同学吓了一跳,环顾着四周。
“那就像昨天说的那样开始玩吧。我虽然不是宅男但却挺喜欢玩游戏的。不玩电子游戏,主要玩桌游这种竞技类的。”
这么说来,过年的时候我和彩夏玩了人生游戏。
(译:大富翁)
在棋盘上发生结婚事件时,她好像很高兴来着。我都有点想哭了。
(译:我也想哭)
“午饭的时候我给你带来了一个礼盒,能帮我打开吗?”
『……这么,吗?里面的是,按钮?』
(译:我第一眼还以为是Switch)
这个可不是手机游戏哟。
这指在底座的按钮。
“对了对了。另外一个房间里还有一个玩家也有同样的东西。然后,在 喊了“开始!”这样的词之后,就是看谁能更快按下按钮的游戏。”
『哈啊?这有什么好玩的?』
“相当好玩哦。而且,还有豪华奖品呢。马上就要开始了,你要好好准备哦。”
然后我高声宣布。
“游戏……开始!”
(译:草,游戏人生是吧。不是我想断在这里的,要怪就怪作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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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目薄纱没什么重口情节,就不加qb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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