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假日争夺!妹妹的诱惑大作战!?

滴滴滴滴滴滴……闹钟响着,将悟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把枕边的闹钟关了。

「嗯…」

早晨的空气微微有些冷,已经完全是秋天了。

起床掀开还带着温度的毛毯,温暖的梦境也一并消失了。

醒来的时候,还没完全清醒的将悟就在想,「找回过去吗...」

——失去的过去的记忆,会在哪里呢。

将悟下床打开桌子的抽屉,里面有一张照片。相片已经有些褪色,是在游乐园里,能看到远方的摩天轮,广场上站着两个孩子。

穿着白色衬衫的男孩和女孩。

女孩背对着镜头,亲着小男孩的脸颊。

这是在深流院学园与心乃枝重逢的时候,她给的照片。

将悟把照片拿在手上,翻过来看了看。

背面留有父亲的笔迹,写着当时的日期,以及「于根古屋FANTASIC公园内」的字样。(译者注:这里不是作者拼错了,只是类似于企业名中经常出现的那种改编的词语)

小男孩是将悟,小女孩是心乃枝。这是大概十年前,和熊五郎一起在游乐园游玩的一幕。

在那天回家的路上——将悟遭遇了交通事故,失去了记忆。

——那天失去的记忆,必须要找回来。

将悟看了一会儿照片,将它放回了抽屉。

「唔啊啊…还是好困啊…」

他打着呵欠看了一眼桌上的钟,已经八点半了。

从将悟刚刚开始去芽衣的咖啡店里打工,回来后做完了积累下来的作业,到睡觉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今天是周六,学校放假,虽然想说好好休息一天,但是不出门不行了。

「正因为是周末,不打工赚钱可不行。」

将悟想要早一点存到去做DNA鉴定的钱,想让母亲认同雅。


将悟立刻换了衣服,洗了脸,嘴里咬着吐司,做着早晨的准备工作。

出门的准备都做好了,时间正好是九点,差不多该出发了,

「好!今天也要努力工作~」

随着口号的声音,将悟打开了玄关的大门出去了。

「啊将悟, 意气高昂的上班族的样子呢……」

公寓门前路边门口,衣楠露出洁白的牙齿开朗的笑着 。

明明是周末还穿着男生校服,看来她一直在家门口等着将悟。

「一大早来干嘛啊?」

「将悟才是,这么早打算去哪儿?」

「当然是嵯峨良前辈的咖啡店打工了。」

「你没听到我的话吗?将悟君请停止找妹妹的事情,打工也辞掉。」

「辞掉工作,怎么可能?都说了这个月要尽全力工作的。」

衣楠像是为了告诫似的拉住了将悟的手.

「将悟君,我是想把你从劳动的地狱里解放出来哦。听好了,现在的上班族每天都过度劳动很疲惫,假日也要出勤,连睡觉的时间都吝惜般地加班,夏天的奖金也减少了。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容忍,你好好听着,24小时都奉献给公司灭私奉公的时代已经终结了。下班后才是社会学校的自我历练时间,假日就休息享受闲暇放松身心,这才是和现代人相符的生活方式嘛。」

「……你从哪里看到的台词啊。」

「昨天的商业新闻「Ekonomikka」上说的。这是特别为了掌握世界经济动向制作的节目,将悟君也别忘了去看啊.」(Ekonomikka 同FANTASIC ,自造词)

将悟把手抽回来。

「我又不是上班族啦!只是打工而已!不会像过劳的!」

「虽然这么说,但你也一脸睡眠不足的脸色呢」

「唔…才没有睡眠不足呢.」

将悟啪地拍了拍脸,做出一副精神饱满的表情。是不输给全世界范围内奔波的超级上班族般紧绷的表情。

「啊~充满干劲的工作去咯。」

意气风发地迈出步伐,像是要穿过衣楠的身边似的。

「等等。」

衣楠想要挽留似的抓住了将悟的手腕。

「放手!不管妈妈怎么说,鉴定的事我不会放弃的!那种单方面的命令,怎么能听得进去!」

「一点重新考虑的余地也没有吗?」

「没有。」

斩钉截铁的回答了后,衣楠松开了手,稍微沉思了一会儿。

「这样的话,将悟君!和我约会吧!」

衣楠突然用力抱住了将悟的手臂。

「哈?!突然搞什么呀!」

「这种秋高气爽的假日里工作什么的实在是太浪费了!我这一天和你约会,两个人来好好享受学生生活吧!这样才是当今上班族潇洒的生活方式不是吗!」

「都说了我不是上班族了!」

将悟就算是用力摇晃也挣脱不开,衣楠不愧是正牌的特殊部队队员,看起来身体纤细,力气却是相当大.

「呀啊~」路上传来了女生尖锐的叫声。

「快看快看,男同志呢,那个!」

「那个抱着手臂的男孩子好可爱!竟有像这样的男生!」

路过的两个女孩子红着脸在边上偷笑着。

「衣楠快放手,被别人看见就不好啦!」

「为什么啊?男女亲密一点哪里不好意思了?」

「因为看不出来男女不好意思啊!因为造成了很多误会不好意思啊!!」

「唔…」衣楠突然放手拖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原来如此,将悟君拒绝和我约会的理由是那个呐。」

「啊?」

「这倒是没想到。不好意思,将悟君。请等我一下。为了实现你所期望的约会,我会努力的。」

衣楠把手举到眉上敬礼,放下手便在将悟面前跑走了。

「搞什么啊,那家伙。」

女生们红着脸看着将悟走过去了。

将悟呆呆的站着的时候,听到了有人踢着沥青路面所发出的声音,感觉似乎是很不高兴的样子。

公寓前,宝生柚璃奈盯着将悟看。好像刚从玄关出来。

「怎么回事,早上开始吵死人了!想让我睡眠不足,憔悴死吗?」

人偶一样美丽的少女口中发出了极不相称的带着怒气的声音。

「不好意思,有那么吵吗?不过话说回来都九点了,也该起床了吧。」

「废话少说。因为一直坚持看完「Ekonomikka」所以很困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呀。完全不学习只会睡觉的将悟是不会明白的呢。」

「我、我也是做作业做到很晚……即使这样柚璃奈还看商业新闻的吗?大家都很热爱学习呐。」

「多亏节目才觉醒呦。自己太不了解这个世界了。」

「是那么厉害的节目嘛?」

「嗯。世界就是钱呦,钱,钱!有钱就可以成为世界的支配者!股票啊,外汇啊,卖!买!掌握日内交易就可以站立世界顶点!!」

「那个…柚璃奈~是不是被骗了啊。」

「必须赶快去买日内交易的电脑。为了要站在世界的顶点,使用最快的超级计算机是必要的。把存款全部取出来的话够不够呢…」

为什么看一样的节目,竟会得出这么不一样的结论,将悟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柚璃奈,你的身体好点了吗?」

很长一段时间里,柚璃奈的心中承受着两个灵魂的存在。被虚构的表演所俘获的灵魂从长期的演戏里觉醒,两个灵魂被统一了。

因为这样,还是有些担心她的身体。

「...这个身体是自己的这种想法一天天变的强烈。从出生起就成了儿童演员,现在存在的自己的人生是自己的,从心底里感到这是真实的。与檀埜那百合的灵魂合而为一了,很不可思议呢。」

「太好了。很顺利呢。」

柚璃奈有点不好意思的把目光移到了旁边。

「废话。比起这种事,风酱的真面目的调查怎么样了?现在我关心的事只有这个,她到底是谁。」(原文只出现了假名ふうちゃん,译者暂时译为风酱)

柚璃奈小时候,和熊五郎别墅里住着的女孩见过。说是叫风酱,身份不明的少女。柚璃奈有很长一段时间的生活里,是被有关谜之少女的记忆侵蚀着灵魂。

「但是为了调查风酱是谁,我想首先必须要调查父亲的过去。」

「那调查有进展吗?」

「那个…现在跟母亲…有点吵架…父亲过去的事情又不是公开的状态...」

「吵架?打工是因为吵架的原因啊。没有生活费了吧。」

「嗯..就是这样吧。」

柚璃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弯起嘴角笑了,像是在考虑什么无聊的事情在笑。

「那请交给我吧。我可以让你既不用劳动,随便你想要多少都可以帮你转到。」

「真的吗?要怎么做呢?」

「把你的钱全部给我保管。绝对一周增加十倍。呋呋呋~做频繁交易的练习最适合不过了呀!」

「……绝对不会交给你的。」

将悟怎么想都觉得钱肯定会被败得精光。


「欢迎回来!哥哥!」

咖啡店的入口,传来迎接客人的来实的声音。

心乃枝和雅都穿着带围裙的制服,拿着托盘,根据要求往桌上送去食物和饮料,忙碌的走来走去。

过了周六的中午,店里八成的位置都坐满了。这种盛况之下,厨房里将悟的面前逐渐堆起了用过的餐具。

「还以为是什么样的打工,原来是洗碗工啊。很适合你啊。」

从餐具架的对面偷看到将悟,柚璃奈默默地露出挖苦的笑容。

「别在那种地方站着,坐在位置上去。」

「喂,这就是对待客人的态度吗?」

「客人大人,请您在座位上好好享用食物。」

戏弄完满足了,柚璃奈心情愉快的哼着歌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将悟接着洗盘子的时候,芽依进了厨房。

在咖啡店里,芽也依然穿着魔女娘的衣服。

「怎么样~帝野~被严厉地使唤受得了吗?」

「说起来,前辈,你身上的cosplay的衣服有好好洗过吗?」

「什么?!太失礼了!肯定洗过了啊。」

「因为一直都穿相同款式的衣服…」

「呼呼呼,听了让你吓一跳。这件cosplay的衣服啊,看起来一样,但是从造型纸级别的细节开始就不同,有十六种不同的造型变换设定呢!看出区别在哪了吗!?」

怎么样的设定都好,将悟都没有兴趣吐槽。

「不过,帝野。到底为什么来打工啊?鹤真和神凪也一起来了,虽然我是十分欢迎你们呢。」

「嘛~那个……因为突然需要用钱。」

「嗯….」

芽衣用怀疑的眼神盯着将悟。

「怎、怎么了,不相信我的解释吗?」

芽衣又盯向了拿着桌席订单的心乃枝。

「这个样子么……已经进展到那一步了呐。」

芽依用手拍了拍将悟的肩膀。

「那个、前辈?你在说什么啊?」

「没什么,鹤真已经几个月了?」

「几、几个月?什么啊?」

「快别装傻了,你这小坏蛋~是为了准备生孩子用的钱吧?!」

将悟差点把洗好了的盘子掉在地上。

「不是这样的啦!」

听到将悟的叫声。心乃枝看向这边。

好像有客人来了,门铃叮叮当当的响起来。

「欢迎回来,姐…哇!好漂亮的姐姐大人!」

听到来实的声音,将悟不由得看向了门口。

来实眼睛放光地带着一个少女进入店里。周围的客人也都呆呆的、目不转睛的看着少女。

这是一位十分苗条的少女。她穿着芭蕾舞演员一样优雅纯白的女仆装,头上带着白蔷薇头饰,脚上穿着高跟鞋和及膝的长袜,像浪花一样轻轻摆动的短裙,露出令人晕眩的美腿。

长发垂至腰间,像微风一样轻轻飘动。有些紧张的表情还是带着威风,完全可以称之为高贵的贵妇。

美得简直就好像是美人画像中华丽的少女就这样跳进现实里一样.

将悟看着少女,嘴角微微发抖。

「话说...衣、衣楠?!怎么回事,那副打扮…?!」

将悟惊讶的从厨房跑出去,从上到下地打量着样子完全不同的衣楠。

然后衣楠也转过身来,随即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将悟君,你在这里呀!!」

衣楠跑到将悟面前,猛地握住了将悟的双手。

「喂喂…你来这里干什么啊…」

不知不觉心脏扑通扑通加速狂跳的将悟问道。

「当然是来请将悟和我约会呀!怎么样?!和你说的一样打扮成了女生哦!」

「我从没那么说过!并且现在还在工作中!」

「看电影?还是逛街呢?享受两个人假日的休闲吧!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听到骚乱,芽依跑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喂喂喂,两个人干什么呢,很吵哦。」

「不好意思,不过将悟君现在必须要和我约会了。今天的工作就到此为止吧。」

「什、你说什么?!」

芽依惊讶地睁大了双眼,一副目瞪口呆表情。

「这样说就要走吗?把本店的工作人员带走可是妨碍营业!」

「妨碍营业?我没有那种打算。」

「和有没有打算没关系。妨碍了营业的话就要起诉你。」

「那要是不妨碍,而是帮助你营业呢?」

「帮忙营业?你打算怎么做呢?」

「店主,雇佣我来代替将悟吧。为了咖啡店,我会鞠躬尽瘁的。」

芽依看着挑战者笑了。

「呵呵,说得不错嘛。能在「Sisters」做好吗?不是夸耀,我们店不仅仅是表面上超一流,是实实在在的超一流。做事有严格的标准。不符合标准的人会毫不留情的被辞退。这是行业光鲜外表下隐藏的内在,烧肉定食的世界。」

「是想说弱肉强食吧。」

将悟的吐槽被两个人华丽丽地无视了。

「我对这样的咖啡店也有一些了解,你就好好看看我有没有资格吧!」

衣楠拿起旁边架子上的托盘,利落的华丽转身向桌子那边走过去。

「想做什么啊。没关系吧….」

将悟十分担心,目光追随着衣楠。

衣楠的短裙轻飘飘的摆动,优雅的走着。

在窗户旁边的位置上看着一本叫做「猴子都能看懂的股票入门」的书的柚璃奈脸也没抬的,打了一个响指。

马上就反映过来的衣楠走到柚璃奈面前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

「姐姐大人指名要我过来,这就是所谓命运的玩笑吧。姐姐大人的魅力就像蜘蛛丝一样,我陷在其中。如果能够服侍姐姐大人,就算让我的生命凋零我也愿意。啊~月亮,星星,太阳,全部都被您的魅力俘获。世间万物都在等着您开口。来,请打开这份菜单,将您的愿望传达给我。」

柚璃奈惊讶的看向衣楠。

「大、大吉岭红茶就好。热的、柠檬口味的,再来一份五百日元套餐的奶酪蛋糕吧。」

「啊…….」

衣楠好像感激的样子有些恍惚的扬起了脸,做了一个轻快的转身。

「多么美丽的塞壬的歌声啊~碰触这柔软双唇的柠檬汁的酸甜香气啊~用套餐的价格得到浓郁的奶酪蛋糕,姐姐大人比辉夜姬还要恣意!我是姐姐大人的奴隶。快看,姐姐大人给我的这枚硬币就像金币,如同漫天繁星在闪烁。」

(注:赛壬(Siren)是希腊神话中人首鸟身的怪物,经常飞降海中礁石或船舶之上,又被称为海妖,她们以甜美歌声来引诱海员把船驶进暗礁满布的海岸,使得过往的水手倾听失神,迷失方向、迷失心智,导致溺水而亡,航船触礁沉没。 )

(注:在竹子中出生,被砍竹翁抚养大的美女。被贵族甚至天皇求婚但都一一拒绝,最后在满月之夜飞升上天了。)

「…只带了万元纸币而已。」

衣楠一下子握住了柚璃奈的双手。

「为了实现姐姐大人的愿望,我现在就出发旅行。分别虽然很难过,但请等我。我一定实现姐姐大人的愿望,带着最棒的宝物回来。无论旅途多么辛苦,为了得到您的爱我会忍耐的。但愿在姐姐大人的记忆的一角,一直爱慕着姐姐大人的愚笨的我能停留片刻。」

「那...那你别忘了点的东西哦。」

「为你的笑容,干杯。」

衣楠露出雪白的牙齿,笑眯眯的。

柚璃奈的脸刷的一下子红了。

——柚璃奈,喜欢这种类型的吗?

将悟不由得看呆了。

得到客人订单的衣楠,用手指转着托盘,轻松的回到了厨房。

「第三桌,热的大吉岭柠檬红茶和奶酪蛋糕套餐。请尽快准备给我。」

传达完客人的要求,衣楠回到了芽依的面前。

「怎么样?看过「Ekonomikka」的女仆咖啡特集,照样子实践多少有点准备不足,不过要点应该做到了。」

……什么样的特集啊,将悟超想看。

芽衣双臂交叉,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脸色不快很生气的样子。

——果然,前辈生气了。“咖啡店才没有那么简单呢!”可能芽衣心里正这么想着吧。

将悟双手合十,点头哈腰的赔不是。

「前辈!不要生气!衣楠竟然这么不懂事,请您大人有大量!」

芽衣的眼镜锐利的闪了一道光,看向衣楠,竖起了大拇指。

「录~用~你~了!!」

「这样好吗?!就那样的决定了?!」

「嗯,但是伤脑筋啊。我们店已经人手满了呢…」

芽衣说着冷冷地看向将悟。

「帝野,你被解雇了。」

「啊...啊啊啊啊啊?!怎、怎么这样!!」

「……开玩笑啦。店里面禁止发出那么大的声音。」

「前、前辈才是,不要吓我啊。」

芽依走向衣楠,

「听好,水谷。帝野即使是这样也是有用处的呐。不仅仅是洗餐具,咖啡店的准备工作的力气活也需要他。已经雇佣了,理由也没有就辞职让我很为难的。因为要解雇将悟而录用水谷这种事,很遗憾是行不通的呢。」

衣楠皱起了眉头露出烦恼的神色。

「要是告我妨碍营业,影响帝野集团的声誉就糟了……不能放弃,要想想其他的办法。」

衣楠转过身,急急忙忙的从咖啡店的门走出去了。

那难以掩饰急躁之情的快速的步伐和她纯白的女仆装一点也不相称。

「啊,真是疲劳的一天…….」

终于打工回来的将悟,发出完全累坏了的声音。他感觉上比平时要累好几倍。因为充实的工作而忙碌了一天……表面上是这样没错,但真正该在意的事情是什么呢?

「算了,早点洗了睡吧。」

将悟刚打开卧室的灯,从床那边传来了说话声,

「怎么了将悟君,一副商谈完全失败了的上班族的样子哦。」

「为什么衣楠会在这里?」

衣楠睡在将的床上,用吸管优雅地在喝营养饮料。而且和白天一样还穿着纯白的女仆装。

接着,衣楠坐起身来,把营养饮料的小瓶啪的一声推出去。

「将悟君也试一试?这是新时代强身健体的饮料,BusinessmenEX!只要喝了这个,从早到晚都头脑清晰精力充沛,这是参加世界混战的上班族的必备产品!可以 24小时战斗不停吗?!」

「不想战斗!我想休息啊!到底为什么衣楠会在这里!」

「当然是为了阻止将悟君找妹妹,在这里监视了。」

「都说了不要随便进别人的房间。」

衣楠从女仆装的下摆取出一个钥匙举着。

「是完全相配的钥匙,请安心。」

「才不安心!简直是非常不安!擅自配了合适的钥匙是犯罪吧?!」

「担心也没用。鹿野子许可了。」

「是妈妈啊……可恶。」

将悟撇了撇嘴,坐在床边一点儿劲儿也没有了。

衣楠从床上站起来走到将悟面前,俯视着盯着他。

「怎…怎么了。」

穿着纯白女仆衣服的衣楠两手抱拳放在胸前,扭着腰,

「主人,请让衣楠服侍您….喵!」

「什、什么啊、啊啊!?」

将悟慌忙避开,抬起屁股向后坐。

——太,太可爱了…!?刚才那一瞬间,很可爱啊!

「嗯,将悟果然还是喜欢这种啊。知道你的嗜好了哦。」

「这不是嗜好啦!」

「脸不是全红了吗?从现在开始我会一直陪伴在你身旁,侍奉你。高兴吧?」

「才不高兴!随便你了!!」

将悟露出有些生气的表情,衣服也没换就直接倒在床上,

「我睡了!已经睡着了!不要烦我了!」

将悟用被子蒙着头,闭上眼睛身体缩成一团。

衣楠说了什么将悟没有搭理,堵住了耳朵。

躺着的时候,因为太累将悟睡意浓浓。

刚刚有些睡着,将悟感到床轻轻的晃动,

「将悟君」

半梦半醒的听到衣楠的声音。

——梦里也要监视吗,无视,无视。

将悟闭着眼睛接着睡觉。

「将悟君」

真是啰嗦,将悟这样想着,迷糊的睁开了眼睛。

衣楠的脸庞就在眼前。

好像要在旁边陪睡的样子似地钻进了被窝,盯着将悟。

一直想睡觉的将悟,一下子完全清醒了。

「喂喂喂,怎么回事?衣楠,你干什么啊?」

突然要起身的将悟被衣楠用双臂紧紧压住。

「当然是在监视你,为了让将悟君停止搜寻妹妹。」

「那也没有在床上阻止的道理吧?!」

衣楠立刻噗嗤笑了。

「天真啊。说这种话是想要糊弄我吗。」

「糊弄,什么啊?」

「男性每天晚上在床上,不是要一个人排出构成生命之源的东西吗?」

「生,生命之源?!」

「那里面自然也包含着遗传信息吧。这作为DNA鉴定的样本最适合了。」

衣楠抓住将悟的胳膊,使劲压在上面。

毯子里面衣楠的头发乱了,碰到将悟的脸和脖子很痒。

「你,你要干什么呀?」

「为了不让将悟君排出生命之元,必须束缚你的行动。」

衣楠用脚夹住将悟的身体,全身都紧贴着将悟。

从女仆装的短裙里伸出的纤细的双足,在将悟的腰上紧紧缠住。

将悟挣扎着的时候,衣楠的大腿进入了将悟的双腿间压住了。

「啊,什么排出,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这样的状态,不如说是为了排出吧…」

「什么…这样子束缚你,竟然说是要排出。生命的奥秘是这么强力的行为啊…!」

衣楠眯着眼想。

「这么说我在书上读到过,男性的排出行为会显著消耗体力,一个晚上排出的次数是有限的。」

「你看的什么书啊,不过说得倒是没错…」

「好!将悟现在就排出吧!为了不让你得到鉴定的样本,我把排出物拿走就好了!」

「不行不行不行,怎么做得出来那种事!」

「一个人出不来的话,我来帮忙吧。我来服侍将悟君排出吧!怎么做好呢?!生命之源从哪里排出来啊?」

衣楠的双腿继续缠住将悟,双手在将悟的衣服里游走。

「从这里吗,还是这里?不会是从这样的地方排出吧!?」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住、住手,袭击啊啊啊啊啊」


十几分钟后,将悟筋疲力尽的坐在床边,无力的垂着头。

衣楠站在他的对面,还是穿着女仆服装,脸上十分不满的样子。

「突然袭击失敬了。但我是想服侍你才这样的。」

「拜托、服侍什么的不要再说了。。。」

「将悟这么拼命想要隐藏,看来生命的奥秘真的不是轻易可以触碰的神的领域啊。」

「总,总之,不会…也不想在床上取样…」

哎,将悟叹了口气。

这样别说DNA鉴定,连休息时间都没有了。

「我说,你打算一直监视我吗?」

「这是我的任务。这样将悟君就没法去做DNA鉴定了吧。」

「反对我们的作战吗?不是说了会协助我的吗?」

「…也不是反对。」

衣楠嘟哝着,一不注意就泄露了真心话。

「但是鹿野子希望中止这件事。我是直接受命于鹿野子的。」

「不过要是社长的命令的话,也不能违抗吧…」

将悟也很烦恼。想让妈妈承认雅是妹妹。可是这样下去,快要和衣楠成为敌人了。

DNA鉴定的事情千万不能让八卦的新闻媒体知道。防范媒体必须要借助衣楠的力量。

「…衣楠啊,你是为什么加入帝野集团,开始解决帝野集团的麻烦的工作的?」

将悟突然很想知道关于衣楠的事情。

和她已经认识半年的时间了,但是想想看,她的来历,目的,甚至连她的真实姓名,年龄都不知道。

「我们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这是组织的规定。」

「这样啊,不方便的话我也不会深究了。」

沉默了一会儿,衣楠开口了。

「我父亲原来是位格斗家。」

「格斗家?」

「他在一个全国巡回公演格斗技的团体里面,不受欢迎的杂技格斗家。一直作为人气摔跤手的陪衬登场。是坏人的角色,带着面具在赛台上大声呐喊。」

「坏摔跤手吗。果然是很可怕的人呢。」

「要是实际和他交谈会发现,是滑稽,没用又笨嘴笨舌的男人吧。」

衣楠看着空中,有些怀念的样子笑了。

「妈妈和爸爸完全相反,是纤细的好像一碰就碎的女人,简直就是美女与野兽呢。我们一家都随着爸爸的演出在全国辗转生活。有一天,还小的我为了看父亲的演出一个人向会场跑去。突然,几个男人把我围住了,我虽然很想逃出去,手臂被抓着拽上了一辆小面包车。是抓了小孩索取赎金的诱拐集团。我太害怕了,发不出任何声音。害怕自己这样下去会被杀掉。轿车正要发动离开的时候,车的门被撬开了。车门前是一个健壮的男子。因为是演出前,父亲裸着上身,带着全黑蒙面巾大声呐喊的姿态,我想这是不是恶魔呢。——后来听说是有人看到我被歹徒抓住的场景并告诉了爸爸。

爸爸强行进入轿车,把诱拐犯们拉出来猛甩了出去。那些家伙根本没机会反击,害怕的摔倒在地上。很快警察就赶来将诱拐犯全部逮捕。爸爸收到了当地警察局的感谢信。看到新闻上直接登着还蒙着面的爸爸的照片,我和妈妈都笑了。那一天,演坏人的蒙面格斗家成为了英雄。」

「诶…感觉很帅啊。果然衣楠的父亲就应该这么厉害呢。」

「但是,不久后爸爸辞去了工作。理由是不管是什么样的对手,在擂台以外都不应该动手。虽然没有一个人责怪爸爸,他却不能原谅自己,离开了我和妈妈。不善言辞的他,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我和妈妈。

每隔一段时间,家里的银行账户上会收到父亲寄回的钱,比起他当格斗家的时候要多得多。一定是在哪里找到了新的工作吧。——只是爸爸和家里完全不联络。在哪里做什么,我和妈妈一直不知道。直到现在,也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

「难道说,衣楠是为了寻找父亲来的吗?利用帝野集团的情报网。」

「那样的问题呐~」

既不肯定也不否定,衣楠耸耸肩笑了。

然后她看了一眼时间,往玄关那边迈步走去。

「今天你应该已经不可能再进行找妹妹的活动了。我要回本部,向鹿野子报告将悟君的情况去了。」

看着衣楠离去的背影,将悟说道。

「能找到你的父亲就好了啊。」

衣楠停下脚步,背对着将悟轻轻地点了点头。


在芽依的咖啡店打工,一周休息两天。将悟他们的休息时间是咖啡店的定休日和星期天两天。因为是休息日,所以将悟在周日的早上,在树叶渐红的街道树所环绕的车站广场前等着一个少女。

「久等了。」

踩着落叶走来的是心乃枝。

穿着方格花纹短裙,白色的开襟羊毛衫。简直就像蛋糕一样的颜色,她对自己的时尚感很得意的表情。

「我也是刚刚才来。」

将悟走上前去迎接心乃枝。

为了DNA鉴定打工虽然很重要,还有其他要做的事。

就和雅说得一样,将悟想拉近和心乃枝的距离。

所以今天将悟邀心乃枝出来约会。

因为跑过来还微微喘着气的心乃枝有点害羞的垂下了目光。

说起来这是将悟向心乃枝告白以来,像这样两个人出来玩还是第一次。虽然在学校和打工时都一起度过,但是那种时候是单纯的朋友的关系。

但是像这样面对面,不可能不意识到眼前就是自己喜欢的女孩子。

她的呼吸和雪白的肌肤,给人柔和的感觉。

「心乃枝有想去的地方吗?」

「没、没有!」

心乃枝使劲摇头。

「…哪里都不想去吗?」

这一次,心乃枝又使劲摆手,

「不、不是!不是不想去,是意思去哪儿都可以的!」

「哪里都可以吗?不管哪里都…」

心乃枝有些生气的看着将悟,不高兴的撇起了嘴,

「交给将悟了!」

「别生气了。——实际上,我是想去游乐园的,怎么样?」

「游乐园吗?好的~我也有段时间没去过了。」

「太好了。那么,就那个游乐园………」

将悟有些为难的说出了游乐园的名字,

「根古屋梦幻公园可以吗?」

听到后,心乃枝发出「诶….」的一声之后瞠目结舌了。

根古屋游乐园是当地郊外的一个主题乐园,是很多特色项目的人气场所。当然也是最适合约会的地方……

但是那个游乐园也是将悟和心乃枝曾经一起去游玩后,回去时遭遇事故的地方。

「可、可以呀,我也想去那里玩。」

心乃枝努力地露出了微笑,即便如此,也还是十分生硬。

「……我也知道,那是发生事故的地方。」

将悟恢复了严肃的表情说,

「但是不能逃避啊。我说过吧?要找回失去的过去。但是不知道从何找起。所以一次也好,想回失去记忆的地方看看。」

「……」

心乃枝犹豫地低下头。

「心乃枝要是不想去的话就不去了。难得休息日,还是想去开心一点的地方的吧。」

「不,我也、也想再去一次那里。虽说是发生事故的地方,但同时……那也是有至今想起来还很开心的回忆的地方。」

小时候的记忆,绝对不是只有不好的东西。

心乃枝的的脸上浮现出带着一丝忧郁的笑容。


「将悟~,这边这边~!」

游乐园的广场上响起心乃枝像小学生一样的呼喊,心乃枝一手拿着冰激凌用力的挥舞着。

广场的周围是公园的游乐设施,仿造的欧洲城市和巨大山谷并排在一起。各式各样的娱乐项目就这样排列着。

从咕噜咕噜旋转的宇宙飞船里隐隐约约传出尖叫的声音。

「等一下我啦,心乃枝。走的太快了…」

将悟踉踉跄跄跑着追上了心乃枝,扑通一下坐在长椅上。

「啊……搞什么啊,那个「尖峰攀岩(rock-climbing the mountain)」的项目。竟然真的要攀登像珠穆朗玛峰一样的断崖绝壁。风雪飞舞,冰柱掉下来,连落脚处也会噼里啪啦地掉落,感觉被雪人袭击了也不奇怪,根本不是攀岩嘛……」

「为了逞强而选择了专家专用路线才会弄成这样吧。将悟要是选择初学者路线就好了。有花圃和漂亮的山庄,怀着愉快的心情等到了山顶哟。」

「我的双腿已经动不了了…」

两个人一直在园里四处游玩,将悟的腿和腰都筋疲力尽了。

「将悟看起来好像一个疲劳的父亲啊。」

心乃枝舔着冰激凌坐在将悟旁边。

「那心乃枝就像欢闹的小孩子一样,看那边。」

将悟用下巴示意眼前的广场。

广场上有小学低年级的的女孩子,她爸爸蹲着,用手帕在擦她嘴巴周围的番茄酱。

不过小女孩的目光随着气球四处张望,正好看着穿着兔子套装的人,好像马上就要跑出去的样子拍着手。

「我才不像是小孩子呢。」

心乃枝不高兴似的别扭似的转向一旁,同时啊的一口把冰激凌往口里塞。果然很像闹别扭的小孩。

两个人在游乐园约会不知不觉到了下午。

秋高气爽的假日,园里很多人,能看到很多跟着父母一起来的小孩子。

有的小孩没有和父母牵着手,四处奔跑;有的磨蹭着在哭……

十年前,将悟和心乃枝也像那些小孩子一样,在这里玩耍。

即使是失去记忆的将悟,也觉得能想像当天的气氛。

还是小孩的心乃枝一定也是开心地挥舞着双手。

而将悟应该在拼命地紧跟着那样的心乃枝吧……

「不过,来这里真是太好了。心乃枝能这么开心。」

「是呢~有点童心未泯呢~」

心乃枝吃完了冰激凌,仰视天空。

秋日晴朗的天空,鳞片状的云在飘散。

虽然已经十月了,晴朗的阳光照射下还是很暖和。

「……那一天也是这样开心啊。」

心乃枝一副怀念的样子小声说。

「将悟,要是往这个广场的里面再走一点,你认为会有什么呢?」

「有什么啊?」

「去走走看啦。」

心乃枝站起来,好像是要带他去遥远的过去那样,牵起了将悟的手。

被心乃枝拉着,将悟穿过满是亲子一起游玩的广场,向前方走去。

来到广场的尽头,心乃枝停下来,背朝前行的方向转过身。

「看呐,这里的景色觉得眼熟吗?」

将悟也转过身来,随着心乃枝的视线看过去。

广场的对面能看到旋转木马的屋顶,在更远方,摩天轮在缓缓转动着。

「啊……照片上的地方……」

脑海中照片里的地点和眼前的景色重叠了。

是心乃枝给的小男孩和小女孩的照片。

小女孩在亲男孩的脸颊。

那是很久以前,已经褪色的场景。

现在,眼前是最新的华丽的游乐设施,喇叭里播着欢快的歌曲。

「那张照片,是在这里照的啊……」

「再做一次,和那天一样的事吧?!」

心乃枝笑着向前走了几米。向将悟的方向转过身来,并挥舞着双手。

「将悟,也请到这边来!」

「为、为什么啊?」将悟困惑地跑到心乃枝旁边。

「站在那里,来,请并排站好。」

将悟照着心乃枝的话站在她旁边,和照片上的一样。

「以前,我们也是这样的姿势照相的啊。」

「熊五郎先生很高兴地给我们照相。不仅有照片,还有录像呢,那可真是鼓足干劲了呢。」

看着前方空无一人的地方,将悟觉得好像看到了熊五郎在那里,他正弯着腰拿着相机面朝这里,按下了快门……

将悟脸上的汗毛被风吹动,呼吸的气息触碰到皮肤。柔软的触感压到了脸上。

心乃枝的嘴唇, 悄悄地触碰到了将悟的脸颊。

「啊…..!」

那一瞬,广场的喧闹和游乐园的音乐全都消失了,空气静止了。

好像进入了相片里似地。

自己变成了小孩,在游乐园里被关系很好的女孩亲了一下……。

宁静的风吹来,静止时间又开始走动,人们的声音和游乐园的音乐又开始响起。

心乃枝静静地离开了将悟。

将悟慢慢转过脸,看到的是心乃枝脸上浮现出腼腆的笑容。

将悟只是发着呆,用手指摸着还残存着痒痒的触感的脸颊。

那天的自己也是这样,由于突然的吻而惊讶成这个样子的吧。


就这样将悟和心乃枝在游乐园里度过了一天。回去的车站排了长长的队,心乃枝和将悟沐浴着夕阳,走向车站。

「今天很开心呐~」

心乃枝好像在回味这一天,一步一步地大步往前走。

「和十年前比,你觉得怎么样?」

「有好多新的游乐设施,简直像别的游乐场一样。不过和以前一样的游乐设施也在,真令人怀念。」

「我也觉得,十年前一定也是像这样玩到很累的吧。」

将悟想,自己找到了失去的过去吗。

就算在游乐园住着,也不太可能回想起当时的记忆。只是想象着那个时候,脑海中浮现小时候的情景罢了。

即使这样,还是有种碰触到了一部分丢失的记忆的感觉。被心乃枝亲吻的时候,一瞬间感到时空转换到了被封印的过去。

「我也觉得,今天和心乃枝来太好了。」

两个人继续走,到了一个小小的人行横道。周围建着住宅和公寓,一户户人家亮起了灯。

路上每隔几秒就有车过来,眼前一辆大型卡车穿过,人行横道的绿色信号灯正在闪烁,

「心乃枝,快点过马路…」

正向红绿灯跑去的时候…

「不可以….」

在后面的心乃枝突然停住,抓住将悟的手。

心乃枝睁大眼睛凝视着对面的公路,嘴唇发抖。好像呼吸停止一样紧张的绷着脸,摇头道,

「就是….这里….」

将悟的眼睛看向心乃枝的视线的方向,人行横道上的白色格子被夕阳染成了红色。

红绿灯转换,变成了红色。

伴随着引擎的轰鸣,车开走了。

「这…!?」

将悟的感到额头隐隐作痛,用手掌按住了它。

「这里是….将悟遇到事故的地方….」

心乃枝的声音冻住了,脸色发青,像是被恶寒袭击一般,身体一阵战栗。

「不……」

心乃枝的脚摩擦着地面后退了一步。

接着,她好像脚里灌了铅一样被扯着又退了一步。

「不要!!!!!!」

她悲痛地叫着,两只手抱住头蹲了下来。

「心乃枝!!」

将悟弯下腰,扶住她剧烈抖动的双肩。

「不……不要……不要!!将悟……不要死……」

「冷静下来!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心乃枝的脸靠在将悟胸前,拼命压抑着哭声,不停地摇头。

她压在胸口的的头沉甸甸的,像边哭边摇头的小孩子一样。

将悟把手放上心乃枝凌乱的长发上,为了让她冷静下来轻轻地摸着她的头。

「我没事的。看吧,这样都没问题。一点也没有受伤。」

心乃枝渐渐地不再颤抖,哭声也停止了。

额头靠着将悟的胸,长长的吐了口气,上下耸动着肩膀。

「突然想起了那天的事情……」

心乃枝离开将悟,擦着眼泪站起来了,

「对不起...突然…我有些很害怕。我如果喜欢上了将悟,然后,和那天一样……伤害了将悟,我就又会失去最珍贵的东西。」

「以前的事故是运气不好的缘故。不是心乃枝的错。」

但是心乃枝伤心地闭上眼睛摇头,

「将悟是为了保护我…...差点又发生了同样的事情……..」

心乃枝不只是对过去怀抱着罪恶感,至今对那一天还会再来而感到害怕。

将悟温柔的握着心乃枝的手,纤细的手指,像失去了体温一样冰冷。

「心乃枝,重新来一次吧。」

「重新?」

「我们现在还在小时候,在跟着父亲一起来游乐园玩完回家的路上。我没有遭遇事故。

——从那个时间点开始,重新过一次吧。」

红绿灯变绿了,路上的车都停了。

「走吧。要回家了。」

将悟确认车子都停了之后,牵着心乃枝的手走了过去。

心乃枝拖着蹒跚的脚步,在将悟身后被拉着走。

脚踏上人行横道的时候,将悟的额头突然剧烈的疼痛起来。

「啊……」

脚步慢了下来,将悟用另一只手掌按住了额头。

心乃枝双手握住将悟的手,靠近他的手臂。

两人就这样,无言的走过人行横道。用过吊桥一样的脚步,确认着前方路面的状况。

好不容易到了马路另一侧,将悟站住了。心乃枝立刻挨到了将悟身后,紧紧搂住他的手臂。

身后车又开动了。红绿灯好像变了。车毫不在意地驶过将悟和心乃枝走过的路面,开向远方。

心乃枝好像放了心,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安全地过来了啊。」

将悟面向心乃枝,双手放在她的肩上,

「就像这样,一点点地重新来过吧。拿回失去的时间。」

在近到好像能感受到彼此的气息的距离,将悟和心乃枝四目相视着。心乃枝的目光像迷路的小孩一样不安地闪烁着。

将悟慢慢地靠近她的脸。

随着气息靠近,心乃枝有些惊慌地移开了目光。

然后,安静地闭上了眼睛。

将悟进一步把脸贴了过去……终于和心乃枝的嘴唇重合在了一起。

心乃枝的肩膀因为吃惊而缩了起来,然后力量也一点点的消失了。

只是轻柔的嘴唇相碰,安静的亲吻。

为了让激烈跳动的心平静下来,她用鼻子深深地呼吸着。

短暂的时间后,不知不觉地两人同时分开了亲吻在一起的嘴唇。心乃枝的脸染上一丝红晕,一副有些困惑的表情。

「游乐园之吻的回礼。」

将悟这么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真是的……突然过来什么的、太狡猾了……」

心乃枝撅着嘴,害羞地用脚尖画着圈圈。

「那个呢……很快、就是我的生日了。然后一切重新开始,我想如果能和将悟一起重来就好了……」

「这样啊。——那就算作为庆祝生日也可以的吧。」

心乃枝注视着将悟的摊开的手掌,慢慢地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就像小时候那样,他们两人,手拉着手。


路边的树荫下,有人在悄悄地看手牵着手走路的将悟和心乃枝。

「真是让人羡慕呢~这样在大街上接吻,闪死人了呀~」

监视着将悟的衣楠把鸭舌帽压得很低遮住了眼睛,像是注视着他们似的在微笑。

「今天将悟君也没有进行寻找妹妹之类的活动。得去报告了呢。」

衣楠转身离开树荫,迈开步伐,离开了那里。

她回到清流会本部自己的工作间里,像平时一样给台式电脑接上电源启动了电脑。

有一封来自Mr J的邮件。

「Mr X。鹿野子女士在催促任务报告。尽快联系。」

衣楠启动了即时通信工具,给在线状态的Mr J发送信息,

「刚刚才回来,任务正顺利进行。今天监视了将悟君一天,但是并没有发现特别值得一写的行动。」

「了解。辛苦了。给鹿野子女士的报告就交给你了。」

正要登出即时通讯工具的时候,Mr J又发来一条信息。

「Mr X,我很吃惊。」

「为什么?」

「加入我们还没有多久的你,竟然得到了直接来自帝野集团社长的任务。这是莫大的荣耀。祝贺你。」

特意送来祝贺的信息很少见。

衣楠忽然想起来,残留在儿时记忆里父亲的样子。

有一天,父亲难得的到衣楠所在的小学看运动会。父亲有点不好意思地用生硬的语气,对得了赛跑第一名的女儿说道。

「得了第一名很棒啊……祝贺你。」

是个身高超过两米的大个子,并且说话声音较低的沉默的男人……

他现在在哪里做着什么样的工作呢。在不能对别人说起的隐秘组织里工作吗?

「怎么可能……呢。」

衣楠苦笑着,把关于父亲的记忆从脑海中清除。

「Mr J,我不明白。」

「怎么了呢?」

「这个任务是监视将悟君,并阻止他寻找妹妹。这不是对社长儿子的背叛吗?这样的任务也是为了帝野集团的吗?」

过了一会儿,Mr J的回信来了。

「不能忘了。我们服务的对象不是个人。既不是将悟先生,也不是鹿野子女士。我们不是为了一个人而工作的组织。」

「那么,是为什么而服务呢?」

「我们服务的对象是帝野集团。我们的使命是,支持帝野集团,使其能在这个社会中活跃,尽可能的使人们生活富裕。」

衣楠没有回信息,就这样陷入了思考。

「Mr X,希望你今后更加努力。Good luck。」

即使和Mr J的聊天结束后,衣楠仍沉浸在思考中。

「那么,为谁工作才是为了帝野集团好呢?应该是授予我任务的,鹿野子女士吗?还是……」


星期五。这一周除了公休日以外,一直在芽依的咖啡店打工。今天也是,回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暗了。

「真是好好工作了一个星期啊…」

那一次之后衣楠没有再来打扰过打工。

即使在学校碰到,也是像往常一样回敬一个笑容。

「我的立场,她明不明白呢。」

这样很开心。但是,又担心她的立场。

「要是妈妈没生气就好了。。」

接着将悟看到了桌上的日历。

注意到的时候十月已经过了一半了,打工的钱再存一点,就可以做DNA鉴定了。

「绝对要成功...让顽固的妈妈,也不得不承认雅。」

重要的事情还有一件。

很快就是心乃枝的生日了。

「一定要给她买生日礼物啊。」

这不仅是单纯的庆祝生日。这是失去过去的将悟和心灵还留有伤痕的心乃枝,迈出新的步伐,纪念的庆祝。

考虑生日礼物的时候,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是妈妈打来的。

不知道这一次又会说些什么,将悟有些谨慎的接起电话。

「喂,我是将悟。」

「晚上好,将悟。怎么回事,没有锐气的声音。要成为帝野集团的代表的人,请时刻铭记于心要有充满活力的态度。」

「是!我是将悟!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有点随便但有朝气的声音又问了一次。

「这周日,请为预定的安排空出来,能做到的吧?」

「如果是星期天的话打工倒是在休息...不过,你说预约是有什么事吗?」

「请将悟去相亲。」

「诶?你说的是相亲吗……?」

听到这话,将悟的心脏猛地咯噔了一下,心悸之余,想也没想大声叫出来,

「啊??你说的相亲,就是男女见面的相亲?」

「除了这之还能有什么呢?」

「等……等等。我还只有十七岁吧!?」

「所以要为了婚约提亲呀。如果亲事谈妥了并签订了婚约,将悟一到十八岁就立刻能正式结婚。」

突然而来令人震惊的话,将悟的头脑有些混乱。

「我为了寻找一生的伴侣才来到深流院学园。为什么相亲……」

「我想你来学校已经过了几个月了吧?!别说未来人生的伴侣,就连恋人也没有交到不是吗!」

「那,那个…但是有关系很好的女孩子。马上就会成为恋人…」

「放心吧。相亲的对象是和将悟很亲近的大小姐。」

听到这点,将悟思索了一下。

——亲近的人是谁?该不会是被安排和心乃枝见面相亲吧?

「那个人该不会是个叫鹤真心乃枝的女孩子吧?」

回答是个令人意外的,但确实是将悟熟悉的名字。

「和你相亲的人是国立家的大小姐,凛香。」

「诶?诶!!…」

——国立同学…和我…相亲…?

将悟哑口无言,什么也说不出来。

第三章妹妹,女朋友和未婚妻?

星期日的上午,将悟穿好和服,和母亲鹿野子一同坐着出租车朝着相亲的地方出发。他们将要去位于市中心的老店料亭旅馆(注:料亭,是指一种高级的传统日本料理餐厅。特点在于提供包厢、通常会请艺妓来助兴。费用高昂,早期不接受自己前往的新顾客,只有通过熟客引荐者才能入内,并且前往消费必须预约。由于其隐蔽性,很多政治界、商界人物都会选择在此类场所进行秘密的商谈。近年来由于日本经济不景气,部分料亭已经渐趋开放给一般大众,吸引顾客在此举办婚宴等活动。)。「不拒绝可不行!」

一边坐在车后面轻微的摇晃着一边止不住的在心中念叨。

完全是被强迫的亲事,但是相亲到底还只是相亲。虽说要出席这次相亲,但并不意味着要答应这门亲事。

当然将悟并不是讨厌凛香这个被形容成是才貌双全的女孩子。不管怎么说如果能和她结婚,肯定会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吧。

但是对于将悟来说,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决定要厮守一生的人了。如果那样还和凛香订婚的话不论对哪个女孩子来说都会造成很大的伤害。所以……

「不拒绝可不行啊。」

将悟紧握着拳头又一次自言自语道。

不久车窗外在层层高楼间一幢古风的和式建筑映入眼帘。可以看到一个由围墙包围着的,木制的二层楼。

门柱上挂着一个大大的灯笼,上面用墨字写着「料亭旅馆 舞嫁」。

「这里据说是个很贵的旅馆呢」

「是啊,很多财界的人到这里相亲后都喜结良缘,是个很传统的店。国立家的的确确是以前贵族后裔的大家族呢,所以一定要找一个不失礼节的地方。」

坐在一旁的鹿野子穿着华丽的上衣,挂着仿佛是很昂贵的宝石耳饰,比往常更盛装打扮是为了附和相亲的气氛。

出租车停在了饭店的门前,司机下车后缓缓打开了门。

「帝野少爷,欢迎光临!」

一下车,穿着和服的老板娘和一众女侍从便同时行礼。

鹿野子忽然瞥了一眼将悟。

「怎么样,将悟。如果你也在这样的店打工的话,就可以学会这种在谁面前都不失礼的礼节」这令在妹妹咖啡厅打工的将悟吓了一跳。

怎么办呢,一旦在这里开始打工,就会有种将要被强迫接受十年份修行的可能啊。

在老板娘的带领下,将悟一行人通过了料亭的大门。整齐排列着踏石的砂石路朝着玄关的方向缓缓延伸出去。

进入玄关,走过铺着木地板的房间,鹿野子和将悟被带到了最里面的大厅。

缓缓拉开隔扇,引入眼帘的是非常宽敞的日式客厅。中央放着一个似乎是黑檀木所制的矮桌,墙壁上挂着山水画的挂卷。外廊的拉门打开着,可以放眼望到庭院。庭院中有一个小小的池塘,锦鲤在水中来回游动,不时的发出溅出水花的声音。「诶?怎么池塘旁边的那棵松树没有了?」鹿野子察觉后说道。「因为几年前的一场台风被折断了,虽说很寂寥但是这也是时光流转的证据啊。」半老的老板娘眯着眼睛,仿佛是想起了以往的种种回忆一般回答道。「快快,夫人快和少爷一起来就坐,请稍稍等一下。」在老板娘的劝说下,鹿野子和将悟一同弯腰坐在座垫上。「马上就可以见到国立大人了,请尽情享受这切吧!」老板娘双手支在榻榻米上行礼之后缓缓拉开隔扇走了出去。房间里只留下母子两人,将悟发出了小小的叹息声。「尽情享受……即使被这么说了也……」将悟偷偷了瞥了一眼邻座的母亲,只见她正品着备着的茶。只见她将茶杯放回杯托一边静静地眺望着庭院。那个视线总觉得对这一切都很怀念,但是却透漏着丝丝的寂寥。「那个,母亲大人,您曾经有来过这个料亭么?」「虽说只来过一次,那似乎也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啊」如果是二十多年前的话,似乎在将悟出生之前,那时候鹿野子也还才二十多岁。「以为这里也是我和熊五郎相亲的地方啊」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鹿野子接着说道。啊?母亲也是相亲之后结婚的……想一下的话,确实从没有听过父母恋爱的故事啊。虽然笼统地猜想过他们是在哪里相遇,恋爱继而结婚,但事实好像不是这样。「国立大人驾临。」将悟和鹿野子听到马上站起来欢迎。在老板娘的带领下,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进入了房间。那一瞬间,似乎整个房间的空气忽然变得很紧张。短短的头发,嘴紧紧的闭着仿佛是一个生硬的一字,藏青色的和服下包着健壮的身子,让人误以为是明治时期的武士。他的步伐丝毫不乱,一步一步仿佛是文镇一样沉重。「哇,好可怕的人啊……」,将悟一边战战兢兢一边看着那个男人。那个人似乎就是凛香的父亲。在他之后一个穿着红色花纹和服的少女慢慢进来。她跟在后面仿佛是迫于男子的压力,感觉她正宛如一只小巧的美丽的蝴蝶一样。凛香如羞涩的少女一般低着头,仿佛划过水面一般走到将悟面前。长长的头发盘成一个团子一样用一根竹簪别在脑后。也许是因为稍稍化妆的缘故吧,皮肤比往常更加白皙,桃色的嘴唇透着丝丝的娇艳。「国立小姐,好漂亮啊……」一不留神就看的入了迷。接着,之间凛香第一次仰起头,一双明眸从正面注视着,将悟下意识的畏缩了一下。期待这门婚事的决心仿佛隐藏在尖锐的视线中一样射了过来。将悟的胸口仿佛被摁住一样呼吸变得困难。凛香很快又腼腆的垂眼向下看。「非常感谢您百忙之中抽空劳驾这场相亲。」鹿野子朝着国立父女深深的鞠了一躬,将悟也慌忙像母亲一样低下头。凛香和她父亲仿佛也不输鹿野子一样深深的鞠躬。「我们才是,为了我的女儿居然摆设了这么隆重的宴席,我们感到万分光荣。」虽然是谦逊的说法,却不失威严。似乎可以看到背后散发出的充满历史气息的名门的灵光。「之前听说过凛香和将悟相处的很好的事情,如果是他们两个的话,肯定可以形成一个充满爱的家庭吧!」四人做好之后,女招待们纷纷进入了房间,在桌上摆满了凉青菜和拌菜之类的前菜。「那么,大家自我介绍一下吧?」终于……将悟摆正姿势,相亲正式开始了。这场相亲中一定要清楚的表明他并没有结婚的意思。「将悟,来寒暄一下吧。」将悟紧握的双拳放在膝盖上,端端正正的面朝国立父女。「初次见面,我叫帝野将悟,现在十七岁,是深流院学园二年级学生。在学校的时候承蒙凛香关照。」凛香的父亲一边听着一边交叉着双臂闭着眼睛一副严肃的面孔。将悟说话的时候严肃的点着头仿佛在咀嚼着将悟的一字一句一样。大概算的上是一场无灾无难的自我介绍吧,最终将悟还是朝着国立先生开口说话了。「有一件事,我必须要道歉。事实上,我……」这是凛香的父亲忽然张开眼睛,直直的看着将悟。吓死啦啦啦啦……将悟不寒而栗。那是一双像是哪里的恶棍的匕首一样利落的眼睛。那眼神似乎能让不良少年都光着脚落跑一样。小虫子那种程度的东西都可以只用视线将它杀死。「那个,那个,如果我也……穿着更好的和服来的话就好了……」一边傻傻的笑着一边就着无所谓的事情道歉的正是将悟。「请不要介意……」凛香的父亲依旧用庄重的声音说道,接着又闭上了眼睛。呃……比国立小姐可怕一百倍的父亲啊。。。心脏象疾槌儿打鼓似的砰砰直跳,冷汗黏在背后。绝对不能触怒这个人。就算和家族在一起,国立先生也是不能惹的。「凛香,你也寒暄一下吧。」听到父亲的命令,凛香也朝着鹿野子开始做自我介绍。深流院学园一年生,同时也是学生会的副会长,和将悟在学校也是很好的同学……鹿野子一边笑眯眯一边听着,觉得她是个可爱的小姑娘。「今天,能安排这样一次和帝野前辈的相亲的机会,真的非常的开心。」自我介绍结束后,凛香抬起头看着将悟的脸。「我在今天这个日子希望能结成一段良缘……」啊,那个……将悟顿时不知所措。——这,这是,国立小姐想和我结婚的意思……么?凛香明明应该知道将悟向心乃枝告白的事情,可是,为什么还……?注视着将悟的她的认真的神情,表明了刚才的那些话并不只是单纯的社交辞令。那个时候,心乃枝,雅和爱菜三人正站在料亭旅馆舞嫁的前面。「将悟真的在这么豪华的地方相亲?」雅一边抬头看着被围墙包围的日本古宅,一边问着。「恩,绝对不会有错的。因为是爱菜酱偷偷的从凛香小姐那里打探出来的绝密消息。」爱菜啪啪啪的摁着手机的按键,在网上打开了料亭的主页。「看,这个特制的『舞嫁』、用果子露冰激凌经过机织处理的风包大福,全世界也只有这里可以吃到!一个就要三千円,就算死也一定要吃到!」「啊,啊-,好像很好吃的样子啊!」雅不假思索地用平淡无奇的语气附和道。在这两个人旁边,心乃枝似乎很不安的盯着料亭的大门。「将悟君,没事儿吧?」「是啊,和国立小姐结婚的话……」听到雅的话,心乃枝吓得下意识的抖了一下。「这样的话,但是国立小姐是个漂亮的女孩子,而且成绩也很好……」自信全无的脸上,现在似乎都要哭出来一样目含泪光。「别、别担心,没关系的,将悟说过他会拒绝的。总之还没认清状况之前先不要轻举妄动。」雅跑到门的旁边,站在门边往里看。门后是一条一直延伸的铺着踏石的砂石路,顺着砂石道可以看到玄关的格子门。这是一幢充满日式古风的建筑,散发着一种普通人禁止靠近的氛围。「呣~装作客人不知道能不能进去呐」

说完,爱菜强拉着雅的衣服拼命的制止她。

「不行啊~~这个店非常贵,光是吃个标准套餐之类的就要花三万円,如果吃寿司的话就要一辈子借钱生活了~」

「好苦恼啊……难道没有办法去看一下里面的样子么。。。」

三个人靠近门边,使劲贴着耳朵模模糊糊的可以听到里面的声音。「真的从来没有见过比凛香小姐更理智,更知书达理的姑娘了。嚯~嚯~嚯~」听到的声音似乎是来自庭院深处的走廊附近。仔细侧耳听的话,可以听到断断续续的成年男女说话的声音。似乎谈笑的很开心。「那个女人的声音似乎是鹿野子夫人的。这么说,就是在那里相亲喽。」雅从门边拼命伸着头,注视着走廊方向。但是由于角度太差,根本看不到室内的情形。而且之后也听不清会话的内容。

「他们现在说什么呢?」「听不到了,如果不能再靠近一点的话。」雅努力靠近正在相亲的那个房间的正面。如果可以跨过这个围墙的话,那对面就应该是正在相亲的将悟和凛香了。「鹤真同学!背驮式下蹲!」「咦?!是搭人墙么?」「是的!从那个墙壁上看!」「偷窥什么的是不行的!」「那这样也行吗!?就这样让将悟结婚??」心乃枝似乎马上就要哭出来了,立刻蹲在墙角下。雅一边按着裙子一边跨到心乃枝的肩上。「OK!鹤真同学,站起来。」「好,好……」心乃枝摇摇晃晃的扶着墙壁站起来。「心乃枝酱,加油啊~fight!」爱菜就凑在旁边,赶忙握紧拳头一脸坚毅的支援她们。雅从墙壁上伸出头,可以清楚地看到对面。

在那里,能看到!宽敞的房间里,隔着桌子坐的将悟和凛香正拿着盛饭的碗动着筷子。「神凪同学,怎么样?现在将悟在么?」「嘘!安静。」雅把食指放在嘴边,为了听清屋内的谈话,雅把注意力集中了。虽然可以听清楚鹿野子他们的说话声音,但是将悟和凛香的声音几乎没有。是根本没有说话么?还是在小声的交流着?从雅的位置看的不是很清楚。「小雅!」旁边站的爱菜用很困惑的声音低声叫道。「天导会长也安静!」「喂,上面的那个人……」「都说了,什么也听不到!」

「你在干什么呢!」

「喂,我说,你很吵诶……」雅一边抱怨到一边向下看爱菜。

「呀……」泪光闪闪的爱菜旁边站着一个警察,一脸怀疑的望着她。将悟和凛香的相亲平稳的进行着。一道道美味的日式料理被搬上桌,将悟和凛香基本上一句话不说不声不响的品味着一道道料理。而鹿野子和凛香的父亲聊着相互之间工作的事情,最近的新闻,以及子女的教育之类的话题。当征求将悟或是凛香的意见的时候,将悟和凛香也只是坐着无足轻重的回答。最后,在进餐结束后,凛香的父亲一脸略有不满的表情说到:「怎了凛香?为什么一句话不说,多说一点自己的事情啊!」但是凛香却低着头默不作答。「可能有点害羞吧。我们两个似乎稍稍说的有点太多了。怎么办呢,那两个人似乎在家长面前无法说的很起劲啊。」鹿野子说完,两位家长都站了起来。「那将悟,好好的引导凛香小姐啊。」话毕,鹿野子和凛香的父亲走出房间。接着挂上了隔扇,宽敞的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了凛香和将悟。从家长的重压下解脱出来,将悟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完全是母亲单方面的……好疼,腿都麻掉了。」一边歪过之前正坐的双腿一边看向对面的凛香。明明都过了一个多小时了,一脸泰然冷静地正坐着。直到现在都没有歪过腿或是换一下姿势。「腿不麻么?」「……没事儿。」「国立小姐的父亲还真是有点可怕的人啊。」「是啊,今天都算他心情非常好的时候了。」「那都是心情好的时候啊?」一想到他发怒的时候的可怕样子,将悟背后一阵阵冷汗。「家父对于这次相亲很满意。之前说过如果是和帝野集团社长的儿子的话绝对没有问题之类的话。」「你刚才说的,就是希望今天可以喜结良缘的话……」「那是我的真心话。希望相亲有个结果。——很怪么?」凛香端起茶杯,小口喝着。

「那个意思是说……和我结婚也可以么?」

「帝野前辈将被之前那场不情不愿的婚约束缚的我释放出来,所以我把自己交给了命运。如果这次相亲能嫁给前辈,我也会觉得这是命运……」

「国立小姐,我并不是讨厌国立小姐。我觉得国立小姐下嫁于我实在很可惜,但是其实我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已经决定了的人……」

「这个……我知道的。」正在放杯子的凛香的手不自主的颤抖着,低下头勉强保持稳定。「这些我是知道的!」凛香忽然间提高声音,重重把手拍在桌上探出身子。她睁大眼睛注视着将悟,目光中似乎充满了责备却又露着丝丝的哀求。「但是为什么,帝野前辈不和鹤真学姐成为真正的恋人呢?」「那个,那个……有很多事情发生……」「……我在问的是前辈你的想法,既然现实的状况是帝野前辈没有女朋友,那么,拒绝和我结婚的理由……也是没有的。」凛香的声音如泄了气一般渐渐变小,仿佛是枯萎的花一样又低下了头。「也请您明白我的心意……」凛香仿佛拼命忍着保持着一言不发。也许是在哭吧。——国立小姐,如此从我的角度来考虑问题。将悟现在深切感受到凛香的心情。

「对不起……」尽管如此,只是一句嘟囔却也用尽全部精力。为凛香的心意感到很高兴,但是将悟的心已经做出了决定。

「不,我才是,说了这么乱七八糟的话,对不起。」凛香用手背轻轻擦拭着眼睛。

「帝野前辈,我现在稍稍离开一会儿可以吗?」

「没事儿吧?」

「不用担心,只是妆花了而已。」凛香抬起头,明快的微笑。

刚才的打击后的颤抖已经渐渐平息了。

虽然听到了她如往常一样的健康的声音后松了一口气,但将悟还是从心底感谢这个为了他特意装作很平常样子的女孩。

「恩,一会就直接过来吧,我在这里等你。」「恩,那我就失礼了……啊!?」刚想要站起来,抬起屁股之后,凛香的身体摇摇晃晃的。脚下一个不稳当,立刻摇摇晃晃仿佛要跌到一样。 「啊……脚麻了」

凛香的身体向前倾,双手按在桌子上。即使这样摔倒的趋势依然无法避免,凛香的身体直直的朝着将悟扑来。「前……前辈」咚一声凛香的头猛地装到将悟的胸前,将悟瞬时被撞得仰面翻倒在地。

「好……好疼……国立小姐……没事儿吧?」

「对……对不起,刚才太紧张了,脚好像麻了。」

只见桌子上,凛香华丽的和服的下摆敞开着。茶壶里的水洒了出来,把两人的和服都弄湿了。「发生什么了?」似乎是因为听到了东西碰撞的声音,门一下被拉开了,女招待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在招待的指引下,两人来到料亭旅馆的浴场。走到走廊的尽头,挂着两个帘子,由此分为了男女浴场。「马上给您准备可以换洗的衣服,这之前请别着凉。」女服务一边说着,一边把浴巾之类的交给将悟。「这点小污渍实在没什么,请不要在意。」「不,不是那个意思,好不容易这么重要的时刻,弄脏了和服终觉得有点可惜。现在还没到入浴的时间,那就把这里包下来来洗吧。」女服务准备可以换洗的衣服去了,将悟很困惑的看着凛香的脸。 「国立小姐,现在怎么办?」

「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您能不能先让我进去?我想把脸也洗一下。」「是想重新化下妆吧。……那……那我也洗一下吧,肩好疼哦。」「前辈,你是个很害羞的人吧。」凛香说完,调皮地偷笑了一下。「是……是么?」

「恩,刚才你一边看我父亲一边一脸恐怖的样子我就全明白了。」将悟傻傻的站在那里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趁着他发呆的时候,凛香先一步掀开女汤的帘子朝着里面的换衣间走了进去。将悟在男汤的换衣间脱了衣服,拿着浴巾打开浴场的木门。是一个四周都被木板为菏泽的小浴场。地板铺着木箅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木头的清香。从天井的缝隙间吹来了外面的空气,凉飕飕的空气里充满了白色的汤气。「哇,好棒的热水啊。」用水洗净身体,马上就泡到柏木制的池子里。因为还没到入浴的时间,所以将悟享受的是新换好的水,即是说『一番風呂』(第一个泡澡的)之类的……将悟舒舒服服的伸张着腿,让水缓缓的浸到肩部。浴池里的水漫出来发出了沙沙的听起来很舒服的声音。忽然间听到了木门被打开的声音,似乎是有人进来了,但因为水气的原因无法看清。嘎吱……嘎吱的声音在将悟的面前站着的居然是凛香。一枚轻柔的身体,卷着一条浴巾的身姿。「国立小姐!?你怎么在这里?」只见凛香,双手按着浴巾,满脸红晕的望着将悟。「不那……那边女浴室还没准备好,好冷啊……」

「总之,那我还是出去吧!!」

将悟慌慌张张的避开凛香的视线,想从浴池中出来。

「等,等一下……」凛香抓住将悟的手腕,一边用哀求的声音说道。「请留在这里……」将悟看着战战兢兢的凛香。只见她蜷缩着小小的肩膀一边不安的颤抖。「这样好么……」凛香的瞳中交织着着坚强和懦弱。仿佛是静静的燃烧着的但是似乎只要轻轻一吹就会熄灭的蜡烛之炎一样。「因为,这可能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在附近的派出所被狠狠训斥过的雅,心乃枝和爱菜三人又跑回了料亭前。

「哼~把警察叔叔惹怒了……」

「凭什么!把我当贼处理,明明比我们更应该被抓起来的恶人多的如山一样!」雅一边发着脾气一边倚着料亭的墙壁。

「趴在墙上偷窥,不论是谁都会觉得很可疑的吧……」呣——,雅嘟起嘴唇看着围墙对面的料亭的某处。「不知道现在相亲怎么样了?」在那之后这场相亲变成什么样子了,雅会担心也是没办法的。雅站在墙角下向上看,努力跳着,伸长着胳膊想爬到上面去。

「神凪同学,不要再这么做了吧……」「为什么!鹤真同学明明也很在意将悟是不是要结婚了啊?」「很在意,但是将悟和谁结婚那不是将悟自己的决定的事情么?」

「哼……」雅双手叉腰,稍微有点冷冷地看着心乃枝。

「不愧是好学生,真懂事!」

「并不是那样的,我只是尊重将悟的打算。。。。」

「将悟的心意难道不是明明白白的么?文化祭的告白你难道没有听到么?」

「那……」心乃枝无言的陷入沉默。「其实我呢……认为自己作为将悟的妹妹就好了。」雅忽然柔声说道。「作为妹妹就很好了……这样子么?」「我最初不也很喜欢将悟么。因此从在深流学院与他再会以后,一直想成为将悟喜欢的人——最后我发觉了这件事。」雅抬着头似乎在想着过去的种种,有些寂寞的微笑着。「将悟从来不把我当恋人看,只把我当成一个自大的妹妹。这也没办法啊,谁让我不漂亮而且胸部也很小。」「没那种事……」「但是,这也是理所应当的啊。兄妹毕竟是兄妹,从最开始就注定无法成为恋人。所以,我才可以将想和将悟成为恋人的心割舍掉。所以我才这样想,这才是我们应有的关系。」接着,雅直直的盯着心乃枝。「但是鹤真小姐和我不同。将悟从开始就对鹤真小姐抱有好感。作为旁观者我很明白。所以他才对你告白,将悟他一直喜欢的是你啊。从开始我就没有过胜算。」「……」「所以说请相信将悟,到现在还在等着鹤真小姐啊。」「将悟他告诉过我,从那个事故的那天重新开始,再一次重新出发……」「对啊,去追上他啊。」「去追上将悟……」一边听着心乃枝的小声呢喃,雅一边暗暗想着——果然轮到我来照顾将悟了。此时此刻,雅深切的感受到自己只是妹妹。哗哗的响起了浴池中水溢出来的声音。似乎是凛香在背后稍稍移动了身子,而将悟静静的坐在浴池中一动不动,只是抱着双膝一声不响的坐着。凛香也背对着将悟背靠背坐下。从刚才开始两个人都一句话都不说,大概是因为不知道说什么好吧。「帝野……前辈……」沉默的将悟忽然听到凛香的声音。「怎么了?……」「我,我就那么没有吸引你的魅力么……」「没,根本没有那回事……你充满了魅力喔……」「那你为什么不面对着我,也不和我说话?」「不能看啊……」虽说凛香卷着浴巾但是下面却什么都没有穿,完全是裸着的啊。这种事情怎么能说出口呢。将悟几乎将脸的一半都浸入到水中,嘀嘀咕咕的说着,咕嘟咕嘟的起泡从鼻尖冒出来。只见凛香回过头,向将悟的正面移动。「看了.......也没有关系……」凛香跪着朝向将悟,胸部以上的部分都露出水面。被浴巾紧紧抱住的胸部耸立在眼前。被濡湿了的浴巾裹着凛香丰满的胸部。将悟慌忙侧过目光,向相反的一边看去。但是,只见凛香的右手按着将悟的肩膀,她那吹弹可破的肌肤被水濡湿了还不时的滴着水的样子煞是动人,湿搭搭的头发随意的搭在肩上和背上。「我知道我这样很卑鄙……」「那……为什么还要……」「但是前辈也有错……明明有喜欢的人却不在一起……而且也没有毫不留情地让我放弃……我想不明白……哪怕只有一点点可能性,我总会不由地想去实现自己的心愿……」「国立同学你还是很坚强的……」凛香的双手正抓着胸前的浴巾,用紧张到已经有些僵硬的手慢慢的向下拉着。即将要看到凛香那丰硕的胸部的时候,将悟拉住了凛香正在拉浴巾的手……「……我果然还是没可能吧?……」凛香失望地低下头,咬着嘴唇。「我也曾从心乃枝的面前彻底的消失,以前的记忆,关于她的一切一切全部忘掉了……所以这次只想一直在她身边,仅此而已……」「如果我把前辈抢走的话,那么之后前辈会一直带着后悔活下去吗……」「会是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的样子。有这样的感觉……」凛香品味着将悟的话陷入了沉默,似乎在反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不一会儿凛香的手上不再用力,一个浅浅的微笑浮现在脸上。似乎很寂寞,又有着从心底而来的信服。「前辈,这次相亲我们就一起拒绝吧。」「国立小姐……对不起……」「请不要道歉,我并没有感到难过什么的……我只是不想破坏前辈的心愿……仅此而已」「这样啊……那……谢谢你」「本来我也对于突然相亲很犹豫不决——我其实不是那么硬派的人,听到相亲的事情就开始动摇了,以为我想赌上这万分之一的希望,所以才这样逼迫您的……」「这样啊,都是我母亲的错,根本没有考虑我们的心情就擅自安排了这场相亲。」「没有,我反倒要感谢鹿野子阿姨呢……」「感谢?」「之前有流传出“其实我并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这样的谣言。是怀疑我血统的人流出的,虽然只是一些性质恶劣的谣言但我也因此有些动摇……但是鹿野子阿姨帮我调查清楚我的身份确实是国立家的女儿,然后又请她组织了这场相亲,这就是我明知道前辈的心意还很高兴的没有拒绝这场相亲的原因。」听了凛香的话忽然感觉心被揪了一下。为什么鹿野子会重视门第选择了凛香。父亲大人的遗言明明是让他找一个喜欢的女孩子结婚,这样不就和父亲的遗言相反了么?不过当然,对于相亲对象进行调查也不是什么不自然的行为...。「话说前辈……您要抓到什么时候呢……」只见凛香满脸通红的低下头。被凛香这么一说,将悟低头看向凛香的胸前,抓着浴巾的凛香的手从刚才开始就被自己的两手死死抓住。「抱歉,一不小心……」将悟慌慌张张的松开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过于匆忙的缘故,将悟的小指勾到了浴巾的边缘。接着又完全没有注意到完全把浴巾扯了下来。「呃……」没想到此时凛香也放松了手劲,只见浴巾缓缓滑落。浴巾如花朵一样绽放在在水中。只见眼前,凛香全身一丝不挂,完美的双峰如雪莲盛开一样展现在眼前,仿佛完美的如一件雕塑一样。「啊……」转瞬间凛香的全身仿佛红的可以滴出血一样。「呀……」凛香一声悲鸣双手掩住胸部,快速的沉到水底。将悟慌忙转过身,背对着凛香,很快的,压低了的凛香的杀气从身后逼了过来。「前辈,看到了吧……」「没、没有……在看,盯、盯着看什么的……」「看来是看到了吧……」凛香一下子靠了过来,后背隐约可以感受到她的体温。接着一双温柔的手搭在将悟的肩上。「……没关系,只有这次就借给你了。」「谢谢……那个,话说,借什么……」「那什么时候还呢?有利息的哦。」「利、利息?!什么利息。。?」究竟想让我还什么啊,此时将悟的血顿时涌上头顶。「前辈,为了不引起误会我先说在前头,我可不是已经放弃了。」耳边,响起凛香充满挑战口气的话语。「说到底我也只是拒绝了这次相亲。」「等、等等,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啊,一看到前辈就又有自信了,让我动真格的话,像前辈这样的马上就会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不要不要,我还不想被调教。」将悟想都没想刚想转到凛香这边时……一不小心背部碰到一个软软的东西。

「不好意思……」将悟羞得想藏起来一样,抱着双膝坐在水中。忽然从背后伸来的凛香纤细的双臂紧紧地环抱在将悟的颈间。「帝野前辈,怎么了?」「呃,拜托了,国立小姐,请稍微离的远一点。」「阿拉……前辈你真死心眼……」一边说着,凛香更加用力的抱了过来,将悟感到背后紧紧地贴着凛香柔软的肌肤。两股弹力紧紧的压在将悟背上。「这种程度的事就动摇了,应该不至于吧?」「国立小姐,碰到了,碰到了……」「才~没~有~呢~」在凛香蜷曲她的身体的时候,将悟感到背后柔软双峰勾勒出的圆润的形状,弹力越来越强烈。软软滑滑的,非常舒服的感觉开始遍布全身。「啊,不对啊……」我在被调戏?我居然在被调戏!仿佛万蚁食骨的感觉一样,将悟抱着必死的心忍耐着。啊,无法抗拒啊,只有国立小姐无法抗拒啊。浴池中环绕着白色的汤气中只听将悟无力地悲鸣声……

时至傍晚,相亲的宴席总算是结束了。

将悟和凛香在女店主和女招待们的目送下,和双方的父母一起从宴会所在的料亭向外走去。

来到室外的时候,已是夕阳映入庭院之际。打湿的和服也已经干了,将悟一行人也就换回了原本穿着的衣服。走回到饭馆门口的时候,有两辆包租汽车停靠在那里。

「今天十分地感谢。让我们祝愿这门婚事能顺利的喜结良缘。」

在饭馆的门前,鹿野子转向凛香的父亲并深深地鞠了一躬。

「那个,鹿野子阿姨」

凛香朝着鹿野子稍微往前走了走。

「这次的相亲,麻烦还请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以吗?」

鹿野子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凛香。

「嘛……和将悟有些合不来是吗?如有疏忽之处,情别客气直接说出来就好。为了能改正不足之处,还请详细地说一下吧……」

「不不。帝野前辈是一位十分值得尊敬的人。正是如此,我们现在才不能成为夫妇,而是我想继续将他作为学友,想作为自己成长的目标。」

接下来,将悟也转向了凛香的父亲开口说道。

「我也感觉,和凛香同学现在就签订婚约还有点过早。凛香同学每天都全力忙于自己的学业和学生会的活动。比起和我结下婚约之类的,她还是想在学校活跃下去。在学校的大家,应该也是这样想的。」

将悟和凛香两人偷偷地交换了下视线。

依照事前的约定。这样如果二人能够推辞掉的话,这次相亲的骚动也会平安无事的结束。总不可能勉强结婚的吧。

但是……

「凛香。你自己处于什么样的立场,你清楚么?」

凛香的父亲很不愉快地大声说道。

「父亲大人,您指的立场是……?」

「你是国立家的女儿。你知道如此的好姻缘就只依凭你一己之愿就这样白白浪费了是不能够被原谅的么?」

「一,一己之愿什么的……!」

凛香的父亲无视了自己的女儿转过身来面向了鹿野子。

「实在很抱歉。凛香现在好像还有些难以做出决定。我这边也会好好和她谈谈看的,还希望您能稍稍等候一下我们的答复。」

「父亲大人!请别这样!」

凛香悲痛地叫道并拽着他父亲和服的袖子。

将悟也想要帮她一把,于是转向了母亲鹿野子说道。

「母亲!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你说喜欢的人?」

「我已经有意中人了。因此……是不能和国立同学结婚的啊。」

「你说的那位意中人,已经在交往了吗?」

「还没……由于一些缘故,现在还不是恋人。但是一定马上就会……」

「只是一直在单相思的话,不管到什么时候都是找不到对象的。」

「并不是单相思!」

然而鹿野子一副不想听的样子,看向了凛香的父亲。

「子女不知父母的良苦用心,真像常言所说的那样呐。说了些自顾自的话。我也会和将悟好好谈谈的。凛香小姐对将悟而言是再合适不过的爱人人选。对两家而言,再没有比这个更好的良缘了。」

鹿野子用手遮着嘴,哦呵呵地和蔼地笑着。

「等……请等一下!」

突然传出的叫喊声,使得在场的大家都转向了声音传出的方向。

从料亭围墙的角落,跑出了一位长发随着步幅飞扬着的少女。

「心乃枝!?为什么你会在这……」

心乃枝一边平息着气息,一边向将悟一行人走了过去。在另一边的墙角处,雅和爱菜也把脸探了出来。

「请等……等一下……」

心乃枝一边用手扶着膝盖一边诉说着。

「拜托……拜托请不要……和将悟结亲……我……我、喜欢将悟。喜……欢……」

将悟向心乃枝的面前跑了过去,心乃枝的身体由于失去了力气,突然倒了下去。

那一瞬间,将悟伸出了手臂,支撑住了就要跌倒的心乃枝。

「我,想要从新开始……从那天的……快乐的游乐园回忆起……我想重新开始……」

心乃枝呼吸困难似的,肩膀剧烈地起伏着。

声音好像从胸腔里面挤出来似的。

于是,心乃枝有又从事故那一天向前迈了一步。

「将悟同学……请和我……交往吧……」

由于快要哭出来似的,心乃枝脸上的表情歪曲了。强忍着眼泪,把脸埋入了将悟的怀中。

「……我也,想要和心乃枝成为恋人」

将悟把心乃枝从怀中扶起来。

「我们开始交往吧。心乃枝」

「好的……」

心乃枝的声音,充满了小小的幸福感。

现在,将悟和心乃枝成为了恋人。

从饭馆外墙角落走出的雅,注视着互相拥抱着的心乃枝和将悟。

「真是的,真让人操心呐」

像说着哎呀呀似地,雅耸了耸肩。

……这样的话就好了呐,雅这样想到。

将悟和心乃枝,一定从一开始就是命运安排好的吧。

命运是没办法改变的。

就像是不能改变自己是妹妹的事实那样,自己也难以和将悟成为恋人。

因此,眼前的将悟和心乃枝,是命中注定的情形吧。

雅注视着将悟和心乃枝两个人的时候,从她背后悄悄地伸出了两只手。

「天道会长……?」

爱菜正如突然靠过来那样,将雅娇小的身躯紧紧地抱了起来。闭着眼,将头静静地靠着雅。爱菜柔顺的长发贴着脸颊有种痒痒的感觉。

「雅酱,一副寂寞的神色呢……」

被爱菜怜爱似的声音一说,从心底涌上了一阵呜咽声。

「才,才没有寂寞呢!」

雅惊慌地不停地左右摇着头。

但是……正如爱菜所说的那样。有些寂寞呢。

即使成为了兄妹那样的家人,也总会觉得将悟又会再次离去。

尽管如此,正因为是家人……雅才将一身的寂寞感抖掉了。

「我不可能不支持笨蛋大哥的呢」

「支持?」

「那样不才是兄妹吗?即使和鹤真同学吵架,或者不能好好相处的时候,我都会在身边注视着,能做到这种事情的,也只有家人了。」

成为妹妹。那……就是雅所希望着的。

站在将悟等人的前面的凛香,抬头看着她的父亲。

「父亲大人,正如你看到的那样呀。帝野前辈好像已经有恋人了呢。即使这样还是要强行订下婚约什么的,只会对国立家造成恶评呢」

凛香的父亲紧绷着脸,注视着互相拥抱着的将悟和心乃枝。

「大概即使就这样把凛香嫁过去,似乎也不会有幸福美满的家庭生活啊」

「不,不是的,这是……那个……」

鹿野子有些惊慌失措,好像是死心了一样,把头深深地低了下去鞠了一躬。

「真的是十分的抱歉!对与自己儿子的情况没把握好就这样来谈亲……对于凛香大小姐,真不知道怎么样道歉才好……」

「请您别那么在意。帝野前辈的心情,我一直都理解的。——今天劳驾您破费请我们吃了这么些好吃的料理,我十分开心的呢」

接着国立一家人和鹿野子寒暄了一阵之后,坐进了包租车里。

凛香在坐上车之前,转向了将悟并对他轻轻地招了招手。

——国立同学,谢谢呐。

于在心中默念着感谢之词的将悟的面前包租车开动了,渐渐地消失在了暮色的街道中。

将悟和心乃枝,以及鹿野子依旧还留在原地。

鹿野子则一直一副意气消沉的表情一直站着没动。

「我来介绍一下吧。——这位是鹤真心乃枝。由于父亲和心乃枝的父亲是很好的朋友,我小的时候,她有和我一起去游乐园游玩过的」

鹿野子默不作声,静静地看着心乃枝。

心乃枝一脸紧张的神情,慌忙地低头行了个礼。

「请、请您多多指教~」

「心乃枝是我喜欢着的人——也就是恋人咯。虽然要是能再早一些介绍的话会比较好……」

将悟略微有些害羞地说道。心乃枝也好像很害羞似的,满脸通红地站在一旁,扭扭捏捏地点着头赞同道。

「不可以!」

突然,二人之间一声犹如突起刺出的针一般的声音响了起来。

「哎……?什么?」

「我不能赞同你们的交往」

「说、说什么呢啊?由于谈亲的事情弄砸了而生气了吗?如果那样的话我道歉就是了……」

然而,鹿野子并没在意将悟所说的,而是转身面向了心乃枝。

带着一副强作而出那样的和蔼可亲的笑容,以一种谆谆教诲式的口吻说道。

「是心乃枝同学吧。在深流学院期间,将悟多承蒙你的关照了。」

「是、是的……」

「但是,还请你原谅呢。和将悟作为恋人来交往这样的事情,我是绝对不可能赞同的。不管怎样,还请拜托以朋友的身份好好地和将悟相处。」

「那、那个……我,有没有哪里做错了呢?」

然而,鹿野子却摇了摇头。

「我听说了。……我不知道你的真正的双亲是谁呢」

心乃枝大大地睁着双眼,惊讶地说不出一句话来。

半张着的嘴不停地打着哆嗦着 。就这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地,一步两步地慢慢向后面退去。

「你并没有哪里做的不对的。但是,亲生父母不清楚的人,是不能够和将悟交往。无论如何还请你能够理解……」

将悟也目瞪口呆地,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确实心乃枝是孤儿。被亲生父母遗弃之后,由鹤真夫妇收养并作为养子养育着的……将悟也确实那样听说过。

「我果然,配不上将悟同学是吗……」

对于心乃枝的话,鹿野子还以了抱歉的眼神。

「你们两人交往这件事情,我不可能赞同的。」

鹿野子平静地冷言道。

「呜……」

心乃枝强忍着就要决堤而出的眼泪,无言以对。

「抱歉……我不会再去接近将悟同学了……」

宛如承担罪责似的,心乃枝大声地喊道。

「从最初开始……我和将悟同学的相遇,就是个错误的吧……」

将悟紧紧地握着拳,盯视着母亲鹿野子。

难以抑制住从内心深处涌上而来的怒火。

「母亲!到底为什么啊?家世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今天的相亲真是遗憾。我会再去找找其他的好人家的,请为下次的说亲做好准备。」

「你自己究竟在做什么你明白吗!?不论是心乃枝还是国立都受到了伤害的啊!」

然而鹿野子并没有回答,转身向包租车走去。

「回答我啊!!」

将悟向着鹿野子的背伸出了手。

就这样……绝不能让你你回去!除非给心乃枝赔礼道歉!

在将悟就要抓住鹿野子胳膊的那一刻,凭空而降快如影般的什么人跑了出来,隔在了将悟和鹿野子之间。好像是一直隐藏在附近的样子。

「将悟君,给我冷静些」

全身穿着黑色的装束带着大大的太阳镜遮挡住了容颜的,一副少年的模样。

将悟伸出的手被衣楠正正地抓住了。

「给我让开!我有话和母亲说!」

「我说了让你冷静些的吧!好了,这也是出于鹿野子女士考虑之后的判断。」

「衣楠……果然你是母亲那一边的吗……」

「我并不是属于某个人那一方的。我的职责是保护帝业集团。」

「母亲那样的态度,也是为了帝业集团的吗?」

「将悟君,你有所误解了。鹿野子女士也是为了你考虑。」

「怎么考虑的呢!?」

衣楠把嘴贴近将悟的耳朵,小声地说道。

「你为什么要去寻找妹妹呢?不是由于在担心会和妹妹结婚这样的事情么?那样的话,如果和身份明确的女生结婚的话,搜查妹妹的必要就没有了吧。不是那样吗?」

「又是来妨碍寻找妹妹的吗……?」

将悟朝着坐在包租车后排座位上的鹿野子叫喊道。

「母亲!你就那么地不想承认吗!?」

「X。请放开他吧」

鹿野子这样说道之后,衣楠从将悟身边离开了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就像警卫一样。

车子的引擎启动之后,包租车就驶离了。在街角转了个弯后,很快就消失在了视野中。

将悟转过身,看着心乃枝的身影。

心乃枝背对着夕阳,孤零零地站着。

「呜……呜呜……呜……」

从她那低垂着的双眼中,吧嗒吧嗒地不断地滚落出泪珠。

将悟站在心乃枝的面前,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语。只能双膝跪地,低下头来说道。

「抱歉啊……心乃枝……」将悟竭尽全力也只能说出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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