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日(AM6:15)(学生宿舍·食堂)

同日(AM6:15)(学生宿舍·食堂)

之后。

吃过早饭,会长提出了一个提案。

“负责炊事的人这样就算决定好了,其他职务也得一个个地来考虑下。——对吧姬小路秋人。”

“啥?”

“这栋宿舍的宿舍长是你。我们共同生活中的分工,就由你来考虑吧。即便不管什么事都应该齐心协力,不过还是定一下每件工作的负责人比较好。”

“的确是这样呢。尤其是打扫卫生的轮值顺序这类的应该尽早决定。”

因为以前这宿舍就只有我跟妹妹,所以只要打扫我们使用的地方就行了,不过往后就不能那样了吧。

浴室啦洗衣机之类的,会变成基本上属于共用的,也不能不定好什么时候谁可以使用。至今都放着没管的二楼的部分啦,杂草丛生的院子等等,也必须逐步开始整理。

“在座的各位净是些不习惯集体生活的家伙,也没有熟门熟路的前辈在这里。我带来的资料上写的情报也是有限的。总而言之就是现在不管做什么都是摸着石头过河——可是最终的判断要交由你来决定才符合道理。要好好干啊姬小路秋人。”

“哈、哈啊。”

要说的话,总觉得会长掌握有更丰富的关于管理啊运营这些方面的知识耶。不过出于立场还是丢给我了吗。跟身为学生会长的她不同,我在学生会里的职务微不足道啊。

“要是一时半会儿没什么想法的话,不先试试来个大扫除么?”

“哈啊。大扫除吗。”

“是啊。”

抿嘴笑着朝我递了个眼神的会长。

顺带一提,这丫平时的打扮,是所谓的着流(译:没纨绔 一件外衣一直到脚 腰间系住那种 男人穿得多)。胸口相当大胆地敞开着,两只手插在衣服里的样子,有种宛如出入吉原(译:旧时东京台东区的妓馆区)一带的俊俏浪子的风情。

“先不管只有你们兄妹使用的时候是怎样,不过从今天开始就要正式开始在这栋宿舍里的集体生活了。也就是说,这里变成了标准的圣莉莉安娜学园的设施,因此不弄得像模像样一点的话可不行。像现在这样院子里长满杂草的状态,给邻居的印象也不好,在理事会面前也抬不起头来。”

“哈啊,嘛说的是呢。”

“舍规里也这样写着。“诸位住宿生应勤于清扫,日日保持宿舍卫生整洁”“诸位住宿生为了与附近的居民建立良好的关系,必须全力以赴”这样。”

确实如她所说。

事实上,先前就像是我跟秋子租住公寓一般,因为搬家还有工作等事荒废了很多该注意的方面,可是从今往后就不能那样了呐。

“还有,仅从昨天和今天我随便看看的结果来看,这屋子毛病不少啊。破破烂烂漏风的地方啦,生锈打不开的门之类啦。”

“啊—那个是那样的,怎么说也是栋老房子嘛。不过就算想修理坏掉的地方,也掏不出前来。”

“不用担心,跟理事会打过招呼了。所以关于维持管理这栋宿舍的费用,学校会确实地发下预算来哦。”

“喔喔?真的吗?”

“是啊。因此叫装修师傅来的资金已经准备好了,不过还是事先将有毛病的地方列个单子比较好吧?虽说有预算,可也不是无限的,不考虑下优先修理什么地方的话可不行。”

“嗯嗯。”

“于是,将这栋楼的每个角落都打扫过来的话,也可以顺便把清单完成吧,就是这样的计划。再说一句,这栋建筑到底应该重点打扫哪里,要花多少时间,也可以大致了解,在之后决定轮值打扫的时候会派上用场吧。”

“的确如此。”

不愧是学生会长,这方面准备的非常漂亮。如果没有那多余的强欲跟乱来的时尚感的话,会更好就是了。


就这样。

今天花上一整天,进行宿舍大扫除。

此外,所有人集中在一起挨个打扫下去效率太差,所以,就变成学生会的五个人各自负责一块了。

将冲洗浴室和洗衣房的任务交给秋子。

从门口到走廊是会长。

没有在用的空房间由银兵卫负责。

杂草丛生的院子交给了那须原同学。

除去目前可以延后再弄得二楼的部分,该清扫的部分这样就大致全都分配完了才对。

顺带一提我则是在监督整体进度的同时,帮一下进度落后的地方或者是一个人难以清扫的场所。

虽然监督这话听起来不错,其实概括起来就是打杂的万事屋,会成为最费手脚的工作。姑且算是这栋宿舍的管理人,又是学生会书记代理副辅佐,这样看来被分配到这个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过多说一句,关于这种分工,秋子可是大发牢骚。

“我要跟哥一起!”这样子,嘛一如既往的主张就是了,不过关于这个,被会长与那须原同学还有银兵卫否决了。说“不允许因为是兄妹就潜规则”之类的。

“……我认为血浓于水的亲情遭到鄙视了。”

秋子一边吭哧吭哧地擦着公共浴室的瓷砖,一边嘟着嘴。

“我们既是仅剩两人的兄妹,也比谁都要了解彼此,所以在一起才是理所当然的。是如同硬币的两面一般难以分离,可以说是二位一体的独一无二的存在。”

“嗯嗯。是啊。”

“然后那算啥。二阶堂学姐也是那须原同学也是银兵卫同学也是。把我跟哥在一起说的像是犯罪一样。只不过是打扫卫生而已,两个人一起做有什么不好的?”

“算啦,有啥不好的。无论如何,我都像现在这样在帮秋子啦。比起别人先来帮你呐。”

“是那样没错啦,可是……”

妹妹依旧是一副无法接受的表情,继续使劲儿地擦着贴有瓷砖的墙壁。仿佛要把满腔怒火发泄到瓷砖上一般。

也罢,心情不是不能理解。

新搬进这宿舍里来的三人,组成了反妹同盟是事实。虽然并没有谁当面对秋子那么说,不过本人应该也隐隐感觉出来了吧。

“不能接受。真的无法接受。”

“……今天比起以往更加不肯放弃呐。”

“因为,本来的话,今天毫无疑问会是快乐的一天才对呦?与哥两人上街,买东西,吃饭,去公园之类的地方的散布。最后两人的手自然地交缠在一起,身体与身体相互靠近,顺势度过甜蜜的一晚——那些人不搬过来的话,预定应该是那样的才对。”

“不。我可没有那种预定哦?”

如意算盘也给我差不多一点。

“嘛,不管怎么说,大扫除早晚都是要做的。这间浴室也仅能满足最低限度的使用而已,很难说是良好的状态啦。”

“那个么,也是那样啦。”

嘟起嘴唇的妹妹,还是无法接受的样子。

“好了。关于这里的打扫姑且算是完成到一定程度了吧?看起来秋子一个人也没问题了,我就去看看别人的情况了。”

“呒?哥是说要离开我身边,到别的女人身边去吗?”

“尽管说的没错,不过措辞各种违和。”

“你说爱着我,是骗我的吗?”

“当然不是骗你哟。不过要加上当做妹妹这个前提就是了。”

“噗。”

发出易懂的拟声,妹妹将脸扭了过去。

“哥老是这样。明明在伟大的爱之前近亲什么的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被无聊的陈规所束缚,让我这个可爱的妹妹遭遇悲伤的经历。让女人哭泣,可不是男士应有的行为。要求在猛烈反省的同时,改善针对可爱的妹妹的对应方式。”

“好好好。你说的真对。”

“呒?那种一听就觉得是敷衍了事的说法……秋子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实际上,我觉得现在已经算是黏的太紧了呢。”

“自从我跟你开始住在一起之后,你觉得咱俩不在一起的时间有多少?几乎没有吧?在学校里虽然班级不同,但一到休息时间你就会来找我。放学后又在学生会里碰头。就连回到宿舍之后,也理所当然地待在一起直到早上为止。我想,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差不多比起这世上任何兄妹都要长哟。”

建筑年龄七十的这栋宿舍,虽然曾决定要拆除掉,但其文化价值绝对不低。采用当时尚属罕见的钢筋混凝土构造,然后配以大量橡木的这种建造方式,拥有值得自豪的远胜那些随处可见的重要文化遗产的厚重感。尽管在各方权利纠缠争斗之后决定要让它从这世上消失,但还是一栋尚能使用的很好的宿舍。

这间大浴场也是凝缩了当时的技术与流行建造出来的。

水龙头和取水口都是黄铜制。

覆盖着地板与墙壁的瓷砖,是花草图案配琉璃色这样的风雅设计。

虽然每一样都很旧了,不过也都是会令人发自内心感叹没有坏掉真是太好了的逸品。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都以充足的运营资金为傲的莉莉安娜学园的底力可见一斑。

“我很幸福,也感到满足了哟。”

一边仔细地除去附着在浴槽的接缝里的霉,我一边说。

“尽管有着麻烦不断的一面,但终究还是像这样跟你住到一起了。于我而言这是比什么都重要的事情。遇到些许不如意的时候,只要想起那种幸福,就不觉得有什么了。秋子,你不这样想咩?”

“……呜呜呜呜呜~~~!”

再次发出不满的呻吟,秋子以比刚才更快的速度使劲儿擦着瓷砖。

“那些我都明白!跟哥住一起当然是最幸福的!想想之前的事情,要是提出过分的要求的话会遭天谴的,我也这么想!虽然是这么想的!”

我擦我擦我擦。

摩擦着瓷砖的手的动作愈发迅速了。

“但不是那样,这跟奢望或者遭天谴是两回事!应该说尽可能与哥在一起这件事,已经算得上类似于基本的人权的,应该赋予世界上数亿妹妹全体的与生俱来的权利呢,还是该说哥对我的必要性,就跟水与阳光对植物一样等级的呢……呃虽然没办法好好表达出来,总之就是哪怕早一天也好请哥跟我结婚当成这样就好了!”

“说到底还是那样吗你啊。”

虽然我呆了,不过也算是明白了她想说的意思。

“我说秋子,你的确好好地遵守了我说的话,成长为一个好孩子了。进入菁英学校,在那里取得一流的成绩,还在学生会工作——那些事我真的感到很开心。很厉害哟,真的。”

“哼哼,当然了。我是非常听哥得话的可爱妹妹(译:你又中套了),而且只会为哥一人献上这副身躯。可以说是哥的忠实的仆人,又或者甚至说是奴隶也不为过。”(译:啊 啊 这对M和S真是极品配对啊)

“将妹妹放在那些立场上的兄长,我觉得相当有问题耶。”(译:不不不 我想日本有很多这样的“哥哥”)

“说是奴隶,倒不如说我想成为哥的性奴隶。”

“那种台词就让会长或者那须原同学来说吧(译:原来现在你中意用这两个人么……)。……总之,难得秋子成长为这么优秀的一名千金大小姐。以我来说,有尽全力守护你的立场的义务在。你明白这点吧?”

“是的,我明白。”

“但是啊,你要是像现在这样毫不掩饰自己的恋兄情结,重复着变态的行动和话语的话(译:别的妹子就会跟你保持距离 你的野心就破灭了是么)。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你的努力也会被糟蹋掉了。当真爱上双胞胎哥哥,而且还公之于众的话,会造成很多麻烦(译:主要是你的)——这点也明白吧?”

“不。我不懂。”

如此干脆地断言的妹妹。

“我对哥是一条心,我的人生是围绕哥运转的。深爱着哥的这份心情无可取代,本来就不认为喜欢哥这件事有什么可耻的。因此,我不管被谁怎么说,也不会停止对哥的爱,不论失去什么也依旧深爱着哥。”

……唔—嗯。

是能打动人心的坦率宣言。假如对象不是我的话。

“难办了啊……好不容易出落成一名大家闺秀,我是想尽可能让你过上与此相衬的人生呐。”

“与我相衬的人生吗?具体来说是怎样的?”

“找到除我以外的好男人,跟他结婚,好好地建立一个家庭——大概是这样吧。举例来说。”

“呒呒呒呒呒!?”

妹妹立马吊起柳眉,

“难以置信。unbelievable。就在刚才,哥说出了不得了的暴力言论。既是哥的妹妹,同时也身为爱妻的我,要求哥马上收回刚才那句话。”

“不不不。什么暴力言论啊,我想从一般常识来看,是正经到一塌糊涂的话耶?”

“一般常识啥的跟现在这事毫无关系。不是一直在说吗,姬小路家有姬小路家的规矩。”

“我也一直有在说就是了,不记得制定过那种规矩。还有,一不小心差点就给你蒙混过去了,我成了你的配偶这种事可不是事实呐?”

“总而言之!”

妹妹大叫一声,唰地转向别的方向,

“我的心情,现在变得极度恶劣了。哥什么的人家不管了。”

“就算因为刚才的事情心情变差……明明只是说了普通到令人吓一跳的事情啊。”

“在伟大的爱面前,普通不普通什么的都没有关系。”

“话说啊,刚才也说过了耶。我跟你在一起的时间超长的,现在也像这样在一起。关于这点,多给点正面评价也可以不是吗,我是这样想的。”

“那个也是啊。连在一起的时间的密度也提高点的话,我也不会发牢骚就是了,嗯。”

“呒。你刚才,是在讽刺我吗?”

“是啊—正是如此—”

妹妹依旧朝着别的方向,

“尽管只要在一起就会觉得很幸福了,但光是那样还不能满足我。希望能受到哥更多更多的宠爱。”

“不是很宠你了吗。现在已经是。”

“不还差的很远很远呢。明明我都这样毫不停歇地放射出最喜欢欧尼酱射线了,哥却一直只晓得无视掉(译:那是你哥的主公技放置妹妹领域233)……这样的话,我的欲球不满只会越来越严重。”

“欸—是那样啊—”

“够了,又变成随后敷衍的回答了呦!?对可爱的妹妹做这种事情的话,总有一天必定会遭雷劈的!”

“呵—是这样啊—欸—”(译:放置妹妹领域持续发动中)

“火大!无视数次忠告的这种态度——我明白了我清—楚地明白了!这样的话我也有我的打算!至今为止都作为端庄有礼的妹妹而有所顾虑,但就在今晚,要夜袭进入哥的被窝了——”

连珠炮似的喋喋不休不意间停下了。就像被拿掉了电池的收音机一样。

原因不是别的,正是我。

“如何?这样满足了吗?”(译:这是正宗的怀中抱妹杀!)

“…………………………”

“嗯呒。连回答都做不到了吗。”

耸耸肩,我从妹妹身上离开——松开从背后紧紧抱住她的手臂。

“喂—。秋子—?”

绕到前面窥探了一下她的表情,就像是说到“夜袭进入哥的被窝了”的时候时间一下子停止了那样。也就是石化了那样。

看吧——我如此耸耸肩。虽然清楚我不说大家也明白,不过我也是有所顾虑的呐。以为我的爱情会输给你的吗,真是的。(译:真·妹控宣言)


那么。

看起来妹妹的硬直状态一时半会儿还不会解开,浴室就弄到这里,到别的地方看看情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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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AM8:30)(学生宿舍·门前走廊)

关于即将成为我们的生活舞台的这栋宿舍,让我来大致地介绍一下吧。(译:我觉得你已经大致介绍过好几次了……)

木造二层建筑,屋龄七十的这栋破烂宿舍,据说是与圣莉莉安娜学园有因缘的某位建筑家设计的。

虽说貌似并非名留史册的著名建筑家,但他的本领好像是货真价实的。经过了很多年的使用,尽管一度决定要拆除掉,不过依旧维持着十分耐用的状态。

房间数为二十一。

其中一间,是分配给在住的管理人的套房,现在由我和秋子在使用。其他住宿生使用的,是没有洗手间·浴室·厨房的,八畳大小的单间。

洗手间是一楼与二楼各一间。浴室在一楼有一间。能够容纳数十人一起进餐的厨房与食堂,也是在一楼。

然后。

虽然我对这栋宿舍相当中意,不过其中特别喜欢的地方有好几处。比如走廊的地板,就是其一。

这令我以为像是橡木铺成的地板,在漫长的岁月里被住宿生们踩来踩去,发出很美的色泽。有着如同黑曜石或者别的什么一样的质感的地板唰地一溜排开,反射着从窗口射进来的阳光的情景,不知为何能令人心情平静下来。

而今天这个时间,我中意的地板发出更胜以往的美妙光泽。

“呦姬小路秋人。来得正好。”

要问为什么的话,那是因为学生会长·二阶堂岚已经完成了打磨地板的工作了。

“如何?正好刚刚搞完耶。”

“……哎呀,真行。比之前镫亮多了哟。”

宽两米,全长约三十米的长走廊,看起来岂止像是黑曜石,简直就像宝石一样散发着美丽的光泽。

“干的真棒啊……莫非会长的家里,其实先祖代代都是磨地板的专家咩?”

“鬼才听说过那种定位尴尬的专家呃。我的家族是靠剑术呀武术之类的混饭吃的,之前不也说过的嘛。”

“哎呀,话是那么说啦。不过还是感到做的真出色呢。”

“嘛、不过习惯做这事到确实是真的哦?”

会长边拭去额头隐隐沁出的汗水(译:擦这么大一块地板居然只是隐隐出汗……),边笑道。

“如你所知,我家是有历史的武家宅子,家里也有道场什么的。打扫那些也是修行的一环,所以啦,磨地板之类的还是有一手的呐。”

的确是能令人接受的说法。

就算那样,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仅凭一人完成的工作来说,不该说是有点令人惊讶的成果吗。

“啊,大门那边的打扫如何了?”

“早就搞掂啦。”

朝那边一看,的确,满是灰尘给人像是被烟熏了的印象的大门那边,也散发着美妙的光泽。就像是被丢在旧仓库里不管的古董,被好好打理过后放在博物馆的一角般得感觉。

“干的真棒啊……没想到会长居然有这样的得意技啊。”

“嘛,说成得意技的话,稍微有点上不了台面就是了呐。”

“莫非会长您,不只是打扫,所有的家务活都擅长?”

“虽然说不上擅长,不过下厨洗涤裁缝等等,基本上都会一套呦。有那个想法的话,摇身一变就是个大和抚子呐。”

呼—呒。

确实,以前这个人将她的“大家闺秀版”秀给我看的时候,我也大吃了一斤啊(译:原文おッたまげた是京都话 我想不到方言对应就故意弄个错别字吧 嗯……)。那并非仅仅是表面文章,连内涵也毫不含糊吗。不可小觑啊二阶堂岚。

“哎呀,但是好像有点浪费呢。”

“什么浪费了?”

“因为会长您啊,正经一点的话不就是一般意义上的好女人吗?”

“哦?难道会来勾兑我咩?”

“不对。”

“我房间的门一直都是敞开的呦。就算今晚就来夜袭也可以哦?”

“所以说不对啦。……呃那个啊,总而言之,会长您长得美,脑袋又灵光,还会做家务,不是几乎算得上是完美超人了吗。明明如此,为什么总是要打扮成那样,净说那种话呢?”

“先前不也说过了吗?那是为了营造出反差萌攻略爱人啊。实际上,你也在前几天被我涮了一把对吧?”

“是啊,确实是完全被骗了耶。”

“于是那一天,因为我的反差而神魂颠倒的你,就在我的房间里度过了浓密的一夜啦。哎呀—那时候的你真是好激烈啊。尽管说是大意了,不过本人居然会被人掌握住主导权呐。”

“请莫要捏造虚假的历史。那天我和会长都没有碰对方一根指头对吧?”

“啊哟、是那样咩?哎呀呀,最近因为上了年纪,记忆力变糟糕了呐。”

哈 哈 哈地大笑起来的会长。

“对了我想起来了。那天无法抵抗我的魅力的你,强行将我推倒了呐。就算我喊破了嗓子,你也依旧没有放过我——”

“请莫要在虚假的历史上再添油加醋。我不是说了没有碰你一根指头了吗。”

“好啦好啦,不要那样火冒啦。要冒起来的只要你的股间就好啦——开玩笑的啦。嘎哈哈哈哈!”

“…………”

捧腹大笑的会长的样子,有种令我感到就算稍微夸了她一下也会强烈地后悔的那种感觉。

话说是哪些魂淡啊,在学生会选举里投这货票的(译:她的爱人……)。圣莉莉安娜学园的学生会,不是菁英集团,而是那种人的隔离病栋神马的咩(译:你也知道自己是“那种人”啊)?我那不肖的妹妹也罢,那须原同学也好,不净是些完蛋货么。

…………。

不。

不会是那样的呢。

虽说差点就不小心忘记了,不过圣莉莉安娜学园是有名的名校,其学生会有强大的发言权是铁的事实。因为现在就是因为二阶堂岚的斡旋,这栋宿舍才渐渐地在完成蜕变。

会长的这种造型,大概是为了掩人耳目,模糊自己真实的姿态的迷彩。要是被表面所迷惑,没能确实看穿她的本质的话,到时候或许会吃苦头。

“态度别那么硬嘛。”

是看穿了我内心的想法吗,会长诙谐地耸耸肩。

“我又不会把你吃掉。你这人呢,在学生会里是我可爱的部下,在这宿舍里又是可爱的同居人。对于这样的你,我想尽可能跟你搞好关系啦。这话是我的真心话哦?”

“那个么,对我来说也是求之不得的。”

“嘛,性的意义上的吃掉倒是要在做啦。”

“那句话是多余的。”

“啊,虽然叫你别那么硬,不过两腿之间要是不好好给我硬起来的话可就伤脑筋啰?哈 哈 哈。”

“…………”

我的诉苦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的会长。

也罢,人望啊实力先不说,二阶堂岚这个人的自我中心也是出了名的,这种going my way的态度要说的话也是当然的就是了。

“真是的,要是连这种地方也能改改的话,就是个可靠的好人啊……”(译:你以为会长是银么 她不喜欢收卡)

“哦,是咩?被盛赞成那样的话,连我也会难为情的哦。”

“不是在盛赞你而是在扼腕叹息。”

“算啦,有啥不好的。你之前不也说过的吗?比起贤淑端庄的我来说,像现在这样的我更好,大致这样的意思。”

“是啊,确实说过。”

“我搬进这栋宿舍来呢,并非只为了对付你妹妹的恋兄情结。想要离开那严肃的武家大宅,之前就时不时地这么想了。虽然我在那家里也有相应的立场,但必须要表现成一个规规矩矩的女人。”

“欸。是那样吗。”

“是啊。所以,搬进这宿舍来之后终于可以放松了的说,要是还特意装出端庄贤淑的样子来的话,不觉得本末倒置了吗?”

“那个么,的确不是不能理解啦。”

是理解。

是理解,不过,也不是感觉不到被岔开话题的感觉。

近来实在是,

“二阶堂岚”大概是伙伴,不过,要注意。

这样一种,和这个人最初见面时的印象,只是越来越强了。

在不太明白她考虑什么这点上是跟那须原同学同级,由于游手好闲的态度而显不出底细这点谁都难应付。

算了这个人也有自己的难处,过分追究也不好,我这样想就是了。

“啊,对了对了。话说有事商量哟。”

“嗯?”

“关于这个宿舍的扫除,可以基本上交给我吗”

“扫除?会长?”

“是啊。”

会长很大幅度地点一下头,

“据我调查了的,这个宿舍还在使用的时候,宿舍负责人会任命各种各样的工作的负责人的样子。所以负责各种工作的家伙,都各尽其责处理着各自的工作”

“吼吼—”

由于决定了在营运这个宿舍时,把离开了这里的先辈的做法做为参考。另外即使不考虑这些,均等分配工作也是非常自然的做法。

有关炊事已交给银兵卫,如果在这里让会长包揽有关清扫的一切事情,那也会帮很大忙就是了。

“但是这样好吗?既然你是这个学园的学生会长,而且有关学生会的营运几乎都是一人独揽的吧?所以该相当忙吧,有时间负责打扫吗?”

“你忘记了吗?搬到这儿来的理由之一,就是单程二小时的上学时间太麻烦啦。现在多少会有点时间富余下来,完全没有问题呐。”

“那个嘛,或许是那样啦。”

“而且最重要的是,并不是我一个人要做这个宿舍的全部扫除工作啊。因为我请求的到底只是做负责人,也会好好地分配工作给你们呦。”

“原来如此。也是,挺实际的话呢,的确。”

“顺便说一句,这对我自己也有好处,刚才也提了一下,这个也算在工作里面的哟。特别打磨地板之类,根据做法如何可以成为好的锻炼(译:我记得是锻炼腰的 嗯 腰)。嘛,就是一石二鸟啦。”

“嗯嗯。”

说到这地步的话,没有拒绝的理由了。有必要尽快决定有关清扫的事情,会长肯自告奋勇的话是再好不过。而且这个人,意外的是个扫除能手。

“明白了。那么抱歉,就由会长负责有关扫除的事了。”

“好。我接受了。”

“哎呀,帮大忙啦,会长自己请求包干那样的事做。嘴上再怎么说,还是个靠得住的人呢。”

“喀喀喀。嘛,是为了可爱的部下啊,这种程度小菜一碟呦。”

“又谦虚了。一下子就将走廊和门口的扫除搞定的手法也厉害,哎呀真的太钦佩了。感觉总算稍微理解到,二阶堂岚这个人为什么能做莉莉安娜的学生会长了呢。”

“真会说话啊。无论如何,本人二阶堂岚,一旦承担了的工作会保证完成的。就当乘着大船一样安心啦。……好了,那么比预定更早地完成工作了,要去哪里帮把手吗。啊啊对了,你妹妹搞的浴室的扫除,貌似还差得远吧?”

“那倒是。出于各种原因。”

“这样的话,我就去将扫除的奥义教授给姬小路秋子吧。”

一边说,一边心情愉快地打算去浴室的会长。

“请稍等。”

“嗯?为虾米?”

“妹妹现在,应该一个人做浴室的扫除就是了。”

“是啊。嘛应该是那样吧。”

“也就是说,会变成妹妹与会长两人在狭窄的地方独处耶。”

“是呀。嘛一般来想是会变成那样。”

“虽然我想不至于,不过,没图谋什么不好的事吧?”

“哈 哈 哈。你真爱操心啊。”

会长满不在乎地一笑置之,

“没有问题不要紧。想你考虑的事不会发生的呦。”

“是那样吗。那就好。”

“嗯啊。嘛只用尖儿来弄所以放心吧。”(译:原文先っぽ 意味头上、尖上,可以指乌龟的头)

“喂给我慢点。”

回过神来的我。

“貌似有种刚才听到了什么不能置若罔闻的发言耶。能再说一次么?”

“嗯?因为只是尖儿所以放心吧,我是这么说啦。”

“不、完全不能放心也。反倒最大级地警戒起来了耶。”

“不不不。只是尖儿啦真的。”

“不不不,只尖儿是什么啊真的。”

“不要紧没有问题啦。只是尖儿的意思,就是不会伤到膜的意思吧?”

“膜你妹啊,我在说的是那之前的问题啊。”

“真是个顽固的男人啊你。好明白了,那么这样做。手指的技巧这次就不用了。作为代替就用舌头——”

“不行。”

“那么,使用工具OK吗?”

“怎么可能OK。”

“是,我明白了。我也是搞定了很多的情人的砖家,不会说那种小家子气的话。要刺激性感,就算不用手指和舌头和工具,光是呵气也足够——”

“那么,不让你呼吸也是没办法的了。”

“喂喂,这样都不行吗?走投无路就是指这种事啦……算了,尽管如此还是有辄的。”(译:用视线么……)

限制到这种程度还有辄,会长的无底性欲好象深不见底啊。

那热情之高,已经越过令人吃惊钦佩的程度了——不过反正我应该做的事只有一件。阻止色情狂学生会长的野蛮行为,为了保护妹妹的贞操,将我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事,

“慢点。别多管闲事哦。”

好像看穿了我的想法的会长,在那里“切切切”地摇手指,

“虽说我结束了自己的工作,还有富余到去帮姬小路秋子。可你还有另外的工作没做吧?作为这个宿舍的管理人,不去看看其他的伙伴的情况可不行啊。”

“呒。”

“而且我刚才,被你委任了这个宿舍的清扫负责人一职。既然被委任了,那有关扫除的事的一切我说了算。要对别人的工作多插嘴,即便是你这个宿舍负责人也不大合适吧。”

“呒呒。”

渐渐被将死的我。

话说,莫非会长从最初就预料到会变成这样……?

“好啦,看来彼此都明白这道理了呐。妹妹的事就交给我,你专心致志干自己的工作去吧。哈 哈 哈。”

留下那样的话,会长女士悠悠地转身朝浴室去了。

虽然这是不久之后才知道的事情,还是顺便提一下吧。

会长后来决定的扫除轮值表上,我和秋子被彻底分开负责不同的地方了。看样子这个又好象是会长主动承担负责人的理由之一。真是完全不会疏忽大意和露出破绽的捕食者。(译:其实我觉得趁打扫的时候还有机会装些窃听器啊摄像头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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