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记
正当国王军迎来这场大胜利,忙于着手处理战后事务之时,从寇拉尔过来的使者抵达了国王军的营地。众人都在猜想使者的来意多半是要求赎回被捕的近卫兵团士官,但从这位使者的语气上来看,他似乎并不知道发生在这里的这场惊心动魄的恶战,他非指平和地说道:“谨向斯夏的伯爵之子传达如下消息,费尔南伯爵大人作为客人停留在寇拉尔期间,因为身体不适现已卧病在床。虽然我方全力以赴地进行了抢救,但遗憾的是医生认为情况不佳,最坏的情况是极有可能会无法恢复。而伯爵大人也已经对自己的病情不抱乐观态度,,如今他仅仅想与惟一的亲人,同时也是作为继承人的儿子会上最后一面。想必对于儿子而言,世上的亲人也只有这位父亲,不至于会拒绝父亲的最后心愿吧!如今正是病情危急之时,所以我方才给伯爵之子以通知,希望能够尊重伯爵意愿赶赴寇拉尔。但是现在正值国家多事之秋,我方仅为伯爵之子一人准备了前往寇拉尔的通行证。”国王已经呆立在一旁,甚至不想伪装一下表情来掩饰自己乱成一团的内心世界,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听着使者的言辞。站在国王左右的众人都不禁脸上涌起了红潮,全身哆嗦般微微发颤。而当德拉将军诘问使者时,他连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这……这究竟是谁想出来的提议,亦或是真的事实!”使者那白璧一般的脸上始终保持着那份郑重的态度,他心平气和地回答道:“这完全是佩尔泽恩侯爵的一番好意。原本在这种情形之下是不允许会面的,但是考虑到费尔南伯爵曾经深受已故陛下的厚爱与信赖,也好歹是一方名门望族,如果血脉就此断绝的话岂不悲哉,这一点也正是侯爵大人所担心的。”伊文不由地倒吸一口冷气。这位脸上一直都不间断地挂着滑稽笑容的男子,如今也似乎感到了几分恐惧,换作了一副严肃的神情。不单单是伊文一人如此。“不知廉耻的佩尔泽恩!”德拉将军当着使者的面大声咆哮起来。“真是三寸不烂之舌!”对于这番诡辩,甚至连一向温厚的纳希亚斯也忍不住怒气勃发。国王依然是那副呆呆的模样,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似乎已经快要渗出血色来了。其实在他的心中很清楚这是改革派的威胁。对方的意思是如果爱惜父亲费尔南的性命,那就立即乖乖地缴械投降,或者放弃指挥权,没有第三条路可供选择。
我对写后记一事极为笨拙。写这后记远不如让我再写上二十页稿纸的故事情节来得轻松。然而,编辑部的数位先生们却总是想让我在书的最后写上后记。所以这一次他们又让我补上后记时,我开口的第一句台词就是:“可不可以不写?”“不可以。”编辑一口回绝。“无论如何也得写这后记吗?”“当然!”这世间竟是如此的冷酷无情!在那以后直到写完这一篇,居然花费我整整七天时间!其间,我时而头痛地喃喃自语,时而情绪低落,这两种痛苦交替侵袭着我的神经。世上擅长写后记的人似乎不少,他们令我羡慕不已,无论如何也希望能够分得他们的才能,哪怕只是百分之一。可是偏偏为什么在我提笔写这后记时就一筹莫展了呢?原因之一是出于害羞。设想一下,在封底前面写上一篇“自我表扬”怪不好意思的。哎呀!其实不过是对文章进行一番美化、称赞而已。这一切都是编辑强加给我的想法,对我而言,让我给自己的作品用后记的形式吹捧一番,想想就觉得脸上发烫,不甚羞愧。原因之二则涉及到了实实在在的问題。撰写文章就好比是纺织围巾,虽然老实说起来我并没有这种经验,但毕竟也还是有点类似的印象。在头脑中不断产生出复杂的构思(在我脑袋中可能的复杂范围内……),手持一根编针,不依赖于他人,自己默默地勤奋编织着。有时不要拆开地成品,在对花样进行修改的同时,心中形成了围巾大致的图案。不久之后终于迎来了完成的日子,虽然称不上精致完美,却也能够体会到内心深处那充实的喜悅感。然而这个时候,又来了后记的麻烦。本来,要写的一切都已经塞进了书的正中文,却又冒出后记这根“尾巴”来……而且这最后的工作实在是出乎我的预料,并非我的本意,乃是编辑先生一声令下,使我不得不照办来写上一些敷衍了事。这事看来是不得不做。写到这里差不多应该算是完成了吧!那就收尾好了。补充与修改(从现在来看)是不予考虑的。当然,也许其后会有进行多处修改的想法,但如今我已经是尽最大努力了……就这样,因为这篇讨人嫌的后记,把我完成拙作的喜悦击个稀巴烂。而且看这后记.,简直就是在填埋文字以凑足字数。不过我还是对人的潜力感到钦佩,同时想以在接下来的几个月内不必担心写后记了,而稍稍松了口气。侈一想到今后仍然会有同样的事情,脑袋又不禁涨大了几分。读者朋友们,如果想帮助作者的话,那请写信到编辑部吧!有了读者朋友的来信,从下开始我就能够在后记中写写感想什么的,多少会轻松一些吧。顺便提一下,即使我并不一定作为后记的内容来使用,能够收到读者朋友的来信,也是非常高兴的。所以呢,读者朋友们请多多关照了!
茅田砂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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