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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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ろの箱と零のマリア

虚空之盒与零之麻理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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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御影 瑛路

插画:铁雄

图源:モノク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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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patiot(贴吧id:patiot0509)

友情客串の后记:Tukey(LK id:landcruiser)

patiot大大的特别感谢:fireeagle2、狼骑先知,以及一直关心本卷的各位的吧友【Turkey:我是全程酱油的某只】

仅供个人学习交流使用

禁作商业用途

下载后请在24小时内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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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tiot本人同意了——,今天patiot大大刚翻完,先占下坑,等明天正式txt出来了再填内容——,我这边Fランクの暴君尽力不让他被坑掉——

第六卷TXT地址: http://pan.baidu.com/share/link?shareid=3456151902&uk=3307562370

Turkey:这坑如果动画化,我把我的笔记本电脑吃了【泥垢——

——幕间——

——【大岭醍哉】09/11 FRI 22:00——

音无麻理亚的姐姐,音无彩矢死了。

至少从户籍上来说是这样。

知道这件事情的时间,是在我被卷进“怠惰的游戏”之前。

我使用了“箱”而得到了提示为契机,调查了关于音无的事情。

音无麻理亚。

在巨头级别金融公司担任要职的音无道重的二女儿。

父亲是道重,母亲是有香里、姐姐是彩矢,最后是麻理亚的四人组成的家庭,住在兵库县的一栋高级独户住宅。

两亲的年龄差距比较大,作为父亲的道重在麻理亚14岁时就已经是还历之年的高龄了,而母亲有香里仅仅35岁。

而且,因为道重接了三次婚,麻理亚的母亲有香里实际上是第三任的太太。

到这个地步的复杂的家庭关系倒还是能够想象,然而更复杂的是作为姐姐的彩矢的关系。

彩矢和麻理亚,不是同一个母亲生的。生彩矢的是当时的母亲,而不是有香里,现在看来是前妻。

更有甚者,彩矢虽然说是姐姐,她和麻理亚的生日间隔还不到三个月,学年也是相同的。

因此,道重他考虑到为了不在周围产生骚动,让彩矢和麻理亚在小学和中学都分别就读不同的学校。

两个人,是所谓的相互对称存在的女儿。

作为姐姐的彩矢,基本上是比较突出的学生。

她的学习和体育都是顶尖水平,也常常被当作班级的中心。

被理所当然的赋予了学生会长这样的重要的职位,在同一所学校没哪个学生不知道她的名字。

另一边,作为妹妹的麻理亚是个老实的,不怎么显眼的学生。

因为不怎么反抗,在小学时期貌似一直受人欺负。

因此,她经常有头痛腹痛,经常在家休息,就算不是这样也经常呆在保健室里,也好像没有好好的上课。

不用说你也知道,她成绩肯定不怎么样。

然而,对于教师们来说是问题儿童的,并不是露出拒绝上学气氛的、不能敞开心扉的劣等生麻理亚,而是表面上是优等生的彩矢了。

应该受到指导的学生其本身过于优秀的话,肯定会引起问题发生。

更何况,她作为就算理解了这些也不怕,不要说隐藏自己的能力,不专门拿出来炫耀就不错了的学生来说,情况更是这样。

彩矢她,在各种科目的知识上都超过其老师们,一旦老师们出现了错误她就毫不留情的指出来。

每当学校发生霸凌,总是能够提出比老师们的方案更有效的提案,马上解决问题。

当进行争论的时候,总是能够让当和事佬的大人哑口无言。

拜此所赐,彩矢的老师们的头脑被暴露出与彩矢的巨大差距,这差距大到彩矢以外的学生们都能完全明白的程度。

比学生笨的老师,是得不到学生们的尊敬的。

因为彩矢的存在,导致教师们失去了大人的权威,彩矢所在的班级没人听从教师的指令,时常处于乱的状态。

这乱的方式还不是好理解的那种,不是到了发生深刻问题的情况下还不知道,非常阴森的模式。

举例来说,彩矢在校期间她的班上就发生过伤害事件啊,自杀未遂事件啊等等。

与彩矢相关的,后来退职的教师有三人。

一个人是得了精神病,另一个人是对学生使用暴力自己负伤了,还有一个人迷上了彩矢对她进行了跟踪狂的行径。

但是,作为对称的存在。虽然不是同出的姐妹两人,彩矢和麻理亚的感情相当的不错。

休息时间两人貌似经常通电话,休息日也经常被目击到两人手牵手的在一起玩。与两人一起玩耍过的彩矢的同学有这样的证言。

“她们感情超级好的。那是与朋友的感觉,姐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的……双胞胎?也不对。最接近的感觉是……对了,像恋人一样吧”

调查中没有发现姐妹间的感情有险恶的情况。

家庭中也没有什么大问题,也没发现有什么复杂的家庭事件。

因为麻理亚的出生而离婚的彩矢的母亲,也是用金钱进行了补偿,也没有造成什么特别的麻烦。

作为父亲的道重他,也深刻自觉到自己的家庭不普通这件事,好好的关注着家庭的情况。

当然了,这是只是道听途说的范围内能够得到的答案。

家庭内部的事情,不真正踏进取的话是不知道的。但是,像宫崎龙和浅海莉子的案例那样的,从旁人看来也很明显的家庭崩坏是完全不存在的。

不过现在,毫无疑问的,这个家完了。

麻理亚以外的三人,因为车祸事故,都成了事故死亡的者。

关于这起事故,详细的情况并不知道。

那是一起双方都是家用车正对正的撞击事故,因为对方的驾驶员也死了,也没有目击者的缘故,知道事件经过人根本没有。

但是,除了呆在家里的音无麻理亚以外,家人,都死了。这是不可动摇的事实。音无麻理亚变成了孤身一人。

除了家人以外无法敞开心扉的音无麻理亚,成了真真正正的天涯孤身。

后来,遗产继承手续结束,麻理亚的监护权移交到了道重的弟弟清彦手中后,麻理亚就失踪了。

这些就算关于音无麻理亚,我所调查到的几乎所有结果。

在那之后,音无麻理亚是怎么遭遇到名为“箱”的奇迹的,完全搞不明白。

为什么音无麻理亚要抱着“想要成为完成祈愿的存在”,为什么得到了“残缺的幸福”,这些都不明白。

不过,这些和她失去家人的事情,不可能没有关系。

家人的死亡,让麻理亚发狂。

在她心中种下了异常的自我牺牲精神。

然后到了现在,就造就了这个超然的少女。

而且,完成她的幸福的机会还出现过了。在“拒绝的教室”这个反复轮回的世界,麻理亚能用掉一人一生的时间。

那个过于优秀的姐姐,能够成为彩矢的话,她相信就能完成她的愿望吧,麻理亚在那时候基本上变化成了彩矢替身。

啊啊,都了解到这种地步的情况下,对于“O”的真实,对我来说还是认知得太晚了。

……不对。真实情况是,根本就没法去认知这个。

她的家人什么的,这样熟悉的事物,根本就没办法和“O”联系在一起。

神秘这种事物,越是理解越是失去其本质。

不丢下包袱、不盲信、不放弃理解的话是无法使用“箱”的。不可思议的存在,不用不可思议的意义去观察是不行的。

不过,这种思考停止的行为,是我 最不擅长的,最讨厌的事情。

啊啊,不是这样的。思考停止是,与我的“愿望”所矛盾的行动罢了。那么,我肯定是做不到的。

所以说,我在“箱”里设置了限界,而不去使用。

但是,作为代替,我应该依照自己的高度,考虑了准备“罪与罚和罪之影”。

不管怎么说,对于“O“的真实,我要弄清楚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O“

这个单纯到了过分的程度,这只是“音无”的起始音。

而且,她之前自称为自己姐姐的名字这件事上能够考虑到,刚才那个的解释一定是正确的。

“O”的名字是——

“音无彩矢”

———分割线———

我、音无、柳悠里依然的,还在"压碎愿望的银幕"之中。

赤红色的电影院的“箱”。

电影院中,那不存在于现实中的清洁感,仿佛在努力排除肮脏的人类,焦躁不断的压迫着我。

我的精神确确实实被削弱着,它不断地为了压碎我的“愿望”而发出攻击。

在这压力之下,我一直思考某件挂心的事情。

带着这样的感觉,我环顾四周。

现在,我们正处于入口的中央部分,悬挂式的电子显示屏上,显示着【REPEAT,RESET,RESET的上映结束了】的信息。

直到刚刚为止,我们被强制性的被观看了三部电影。

【近距离绝缘】

【18.44米的隔阂】

【REPEAT、RESET、RESET】

我各种各样的过去,以苅野实柚纪(patiot:这个名字太难输了!)、臼井阳明、音无麻理亚的视点上映着。

用专门让我痛苦的剪辑方式的这些电影,可以说是上映着我的罪孽的一种精神攻击。从影院中四个数字可以知道,关于我罪孽的电影还剩下一部。

标题是【15岁与耳环】。时长为{22:30-24:00}.在今天之内还不能解决掉这个“箱”的话,就是我确切的败北了。

然而,这非常的奇怪。

这么说的缘故是,我想我应该已经和阿一决出了胜负。

“大岭,那是什么表情啊?”

对着皱着脸的我,她这样问道。

音无麻理亚。

……不对,对于已经杀掉了过去的自己——那个老实的女孩子的她,不应该称呼这个名字。

“彩矢,我有个疑问”

试着用了用这个名讳,有种奇妙的融洽感。

啊啊,也应该是这样。在“拒绝的教室”里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正是【音无彩矢】而已。

现在在这里的她,是追求着那个理想形象,在那反复轮回的时间世界中用庞大的时间,堆积起来的【音无彩矢】的人格。

我,在那个反复轮回的世界中,也从来没把她叫过【玛利亚】。【玛利亚】这个名讳,是反复无常的她的嘴里随便说出的,本应该忘却的虚伪的名字罢了。

在那个世界里,称为【音无麻理亚】的人物根本就不存在,彩矢也没有要让她存在的想法。

这是在那个世界里保持着记忆,仅仅由阿一引起的奇迹。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是阿一让音无彩矢的计划失控,从而改变了命运。

另一边,我并没能引发奇迹。对我来说,要在不断重复轮回的世界中保持记住【玛利亚】的这名讳是不可能的。

所以,她对我来说、就算是从一开始就借用着姐姐的名讳,仍然只是【音无彩矢】罢了。

她,在我用彩矢这个名字叫她之后,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开口回答

“你说的疑问是什么?”

我说出了从刚才开始就察觉到的怪异之处。

“为什么这个‘压碎愿望的银幕’一直不停?”

彩矢皱起了眉头。

“你在说什么啊?很简单啊。星野一辉他没有摧毁‘压碎愿望的银幕’,仅此而已。”

“你不明白我说的意思么?我想表达的是,为什么阿一他不摧毁这个。当你说你不再是【音无麻理亚】的那个时点,阿一的心应该破碎了。理所当然的应该放弃战斗了吧?但是为什么,‘压碎愿望的银幕’还这样继续运作着啊?”

对,这应该是已经被解决掉的问题了。

要说为什么的话,音无彩矢在就这里。

这是对于阿一来说,绝对意义上的绝望。

那么为什么还不结束?为什么阿一的内心没有投降?

“大岭,你是什么都没有明白的样子呢。看起来,你,是没有理解到星野一辉的恐怖。”

“这话怎么说?”

彩矢表情没有变化,回答道

“很简单的。他的内心还没有屈服。”

“哈?”

意义不明。

阿一的目的是,将【音无麻理亚】引导至没有“箱”的日常世界中去。

然而,这件事,在她来到‘压碎愿望的银幕’这里,决心要消去【音无麻理亚】的存在的时点,他就应该知道已经无济于事了。已经是不可能完成的了。而且,这个事实,阿一应该有着比我更深刻的实感。

明明都这样了,内心还没有放弃?

“阿一他,是对你的事情还抱有希望么?”

“就是这么回事。他就是这样一个异常的家伙。只要目的还没有消失,就绝对不做放弃的事情。就算这实现的可能性为零也没有关系。放弃这种想法,估计在那家伙的心中根本就不存在。”

没有“放弃”这种想法的说……?

这是不可能的。不过现在正是这样,“压碎愿望的银幕”没有结束。对于阿一的本质,不能认为彩矢的见解是错的。

就是说,她说的就是真相。

这样的话……

“……这下,惨了”

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让阿一内心屈服的战斗。

彩矢变成现在这样了,阿一的目的就不能达成了。阿一确实的失败了。不管那家伙自己怎么想,在我看来没有其他的解释。

但是,虽然说阿一是败了,我也没法说自己胜利了。就这样下去的话,就成了双方败北的结果。阿一的内心不屈服,“压碎愿望的银幕”不结束的话,就这样第四部电影【15岁与耳环】开始播放。在这部电影结束的时点上,毫无疑问的我的“箱”会损坏。如果到了那个地步,当然的,“罪与罚和罪之影”发动,“狗人”会被量产,以提高每个人个体的伦理观的为宗旨的我的目的就泡汤了。

就这样下去的话,我也会败北。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按照事先想好的模式推进事件发展。将作为刺客被送进来的柳悠里无力化了,并且也成功地将彩矢叫到这里来了。

尽管如此,下一步该怎么走已经不知道了。尽管自己明明没有失败,但是我被逼到了绝境。……那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对拳头免疫的拳击手么?

“O”,对于我无法胜过阿一的认知的事情,我也无法接受。

“音无桑”

开口的是,直到刚刚都沉默着的柳悠里。

因为不知道会不会出现打开局面的发言,我认真侧听着。

“从刚才开始,对一辉桑,都没有像平时一样直接叫【一辉】呢”

也真是的,完全说些狗屎没用的东西。

生气了。

“什么啊这位丑女?就算他们两个分手了,你以为你就有机会了,然后就跑去确认起来了啊?吵死了很烦人啊,闭嘴吧你这个臭婊子”

“诶诶诶诶诶!那是什么说法啊!太过分了!说起来,你不是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无视我的存在么?”

“对于已经等同于消失角色当然是这样了。因为彩矢一开始和阿一敌对的时候,你的存在价值就消失了呐。差不多你这个晴天娃娃角色也该变得又脏又皱直接萎下去了吧”

“我,我只是说说话而已,干扰到你了么!”

跟她吵架实在是太浪费时间了,所以无视了。

嘛,但是,彩矢对阿一的叫法确实变了。估计是将阿一认知为敌人之后,不能再继续至今为止的亲昵称呼了吧。

敌人。

敌人么……。

“说起来,彩矢,想稍微确认下,我可以认为你是和我联手的吧?只要没让他内心屈服,阿一会一直追着你吧?有必要打到他呐”

“啊,有必要打到他的。星野一辉这人不惹他到就算了,惹了又不能直接砍死他。虽然说他没什么战斗手段,但又不敢对他大意。那家伙现在,对于我的目的来说,可以视为第一位的障碍。”

“也是这样吧。所以说,我认为我们暂时组成协助关系是个好主意,怎么样?”

彩矢稍微沉默了下,然后开口了。

“……我对于你的‘箱’,‘罪与罚和罪之影’不能认同。你牺牲他人的做法,和我的原则是相悖的。我虽然承认我们是相似的,但我还不能认同那做法。”

“……你是说你没有协助我的意愿么?”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真的束手无策了。

在这种状况下阿一也不知道放弃。不管怎么考虑,为了要让他的内心屈服,就不能不笼络彩矢。

“也不是,我会协助你的。”

所以说,被她这么一说,我心里毫无疑问的感到了放心。

“把击溃那家伙作为优先事项是毫无疑问的。我想说的是,我,不管怎么样都只是在为我自己的目的而行动,不会为了救助你而做什么的。比如说,现在你受到了时间限制,而我没有。这个区别可能会对你很不利。”

“这对我来说也是一样的。根据状况不同,我说不定也要背叛你”

“这样的话就没问题了。”

“好,让我问你。要怎么做才能让阿一的内心屈服,这个我是已经完全不知道了。但是彩矢,你的话就不一样了。告诉我。怎么做才能对阿一形成最有效果的攻击?”

“…………”

彩矢突然沉默了。

这个问题的意思有两个。其一是,对于熟知阿一的彩矢来说,能够想到比我更有效的手段这样单纯的理由。

另一个意思是,是为了确认彩矢是否真正的,把对阿一的留恋切断了。

彩矢虽然看不出有那样想法的样子,都发展到那种程度的关系了,对阿一还有着感觉的话也完全不奇怪。

如果内心里还有留恋没切断,那么很可能提出不温不热的提议来。

在那种情况下的话,她对于击溃阿一的目的就是绊脚石。利用一切能利用的,我本人尽可能的不要参与进取就是最好的选择。

然而,彩矢这样回答了。

“只要我,把星野一辉的事情遗忘了就行。”

留恋什么的一丝都没有。

她的回答,除此之外不能得出其他答案。

“把‘残缺的幸福’用在他认识的人身上,我就可以把他存在完全忘却了。在轮回世界构筑起来的那些东西,会被完全的消去。这样做就好了。”

这个提案是——

这个提案是,确确实实能够成功的解答。

要说为什么的话,阿一的内心没有屈服,还能够抱有一丝希望的原因是,他知道对于彩矢来说,自己是特殊的存在。

反过来说,就只有这点而已了。

如果这点都消失掉的话,唯一的希望也就破灭了。

但是——

“……你”

我,因为彩矢的发言,手抖了起来。

因为,怎么能把这样的话,这么平静的说出来的?

两人明明互相有着思念。

有着强烈的相互依存。强烈的羁绊。把这个消除掉的话,两人都要因此变成不是自己的另外人格这样的强烈的程度的关系。

音无彩矢对于这联系,简单就说出了【舍弃】的话语。

“你,这样也没关系么?”

不禁的这么问了,回答基本上能预见到。

肯定的。不是这样的话,根本说不出那样的方法。彩矢她一定是,将阿一忘却,情感也丝毫不为所动的超人吧。是我在计算之外的怪物。

但是,彩矢这样回答了。

“不是没关系。”

“……什么?”

我的思考停滞了。

这,也太在预料之外了。比她像超人一般完全没有动摇,平静的宣言要忘却阿一都还要意料之外。

“不可能没关系吧。要是真的能没事的话,就不会至今一直陪在星野一辉的身边了。那家伙,对于我来说曾经是重要的存在这件事都不承认的话,那就仅仅在逃避这个事实罢了。如果不能承认的话,就无法向前继续前进。”

要忘却星野一辉的事情是很痛苦的。

彩矢明确的这样说了。

所以说,才搞不明白。

“那么……”

为什么能提出这样的方案?

明明有这样的感情,为什么会提出这种无上牺牲的提案?

“但是,那家伙对我来说不管是什么样的存在都没有问题。”

“……什么啊?!”

“我的感情,不会对我造成任何阻碍。”

“————”

生吞了一口气。

要说为什么的话,是因为彩矢毫无迟疑的说出这样的话。

“与我的目的相反的感情的什么的,我才不介意。我的精神没那么软弱。我的意志不可能会因为我自己而出现动摇的。”

看到了她那超然的样子就会明白。她就是那种看都不用看就知道,能够把自己的感情完全当成别人的感情似的与自己切分开那种少女。

这就是,事实。

“我并不是人类。我是仅仅为了成就他人的愿望而存在着的,简单的说,就是‘箱’。”

当然,这种说法是比喻。彩矢是有着肉体的人类。她是有这种觉悟的,她自己也活着,只是说法而已。

不过,实际上,她如同自己说的那样实践着这种生存方式。

彩矢她,除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以外,并不认同自己的存在意义。为了那个目的,任何事情都不夹杂私情。

连自己的最要的人,自己的生死,都不夹杂进去。

——机械。

——人偶。

——异形。

——“箱”。

我实际上也向往那种境界。

就像那样,追求着世界的理想。

但是,看到了从人类的范畴成功脱离到了那种程度的她,我也能说自己能做到同样的程度么?

“………………………………………………………………………………………………………………………………………………………………………………………………………………”

——肯定不行。

要是像我之前想象的一样,她是能够平静的忘却的阿一的说法,她肯定了的话我倒还好理解。

如果把自己的心麻醉掉的话,就算是我也是能做到的感觉。

可是,并不是这样。音无彩矢是带着正常的感情,却能够毫无障碍的达到自己的目的。

那样的事情,我做不到。

不可能做得到。

我,只不过是是个人类罢了。

还说什么做不做得到,我连自己内在的——

在这样思考着的时候突然间,我内在的【罪之影】骚动了起来。

“咕!”

对,根本不是做不做得到的问题,我,连自己准备的“罪之影”唤起的痛苦都不知道能不能完全忍受下来。

为了【支配】而放入体内的【罪之影】们,只要一找到机会就会在我体内暴掠。这个状况一直以来徐徐恶化着。

我咬紧牙关。啊。该死。就像是血管里面钻进炮弹了一样痛。为什么这疼痛会像洪水一样涌来,这不明明是,仅仅是由我自己制造的疼痛么。

看完下部电影的话,“罪与罚和罪之影”就会崩溃?……哈哈,其实能不能撑到看完都是个问题吧?

在那之前我不是就自己灭亡了不是么?无法忍耐这种程度的疼痛。无法忍耐破灭的未来。

我为什么是这样的凡人什么的啊。

我为什么是不能引发奇迹的,这样俗人啊。

触摸着耳环,想要改变。我已经不想变回那个什么都知道的愚钝的自己了。我想继续对抗这个无可奈何的世界。

但是、

但是、

但是、真相是——

光明。黑暗。海洋。世界。商务酒店。子宫。牵着的手。哭泣的脸。完全的胜利。世界。体温。寒冷。寒冷。跨过捕手线的麻痹左手。才能的差距。嫉妒。梦想。告白。窥探颜色。烟草。痣。手的抖动。恐怖。憎恶。憎恶。憎恶。憎恶。憎恶。憎恶。憎恶。罪孽。惩罚。正义。为正义而犯下的罪孽。耳环。

我慌乱的呼吸着,又触碰了耳环。

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在耳朵上打洞的啊?

只要这样想着,就会强制性的想起来,我最驮马讨厌的的那个谁。苅野实柚纪。

苅野没有能反省她犯下的错误。苅野没有关于自己恶行的自觉。而我不得不把她的罪行告诉她。不告诉苅野她到底摧毁了多少事物,不让她知道好好受点教训的话实在是心里忍不下去。不这样做的话,我就不能容下这个世界的各种不合理。所以说我做了与之相应的事情。在我听到苅野真正的忏悔之前,我没有打算原谅她。可是,苅野她并没有对自己的罪名睁开眼睛。除了口头上的“对不起”以外什么都没有说。所以说我一直没有原谅(LZ:一直殴打),也没有要原谅的理由。“求求你告诉我正确答案吧!”为什么你自己想不到?“我喜欢你。因为一直以来都一直阿醍才做出这样的事情”开什么玩笑?这是在向我献媚么?

不对,搞错了呐。是应该谴责我自己吧。 是我自己的存在,让小桐痛苦着,却为了让苅野得到教训做了那么多、该死的。我到底是什么时候,那样殴打了苅野。我都不能相信自己的所作所为。这种对青梅竹马的暴力行为,我都没有实感。是这种行使暴力的事实,让我疏远了现实感的么。自己的身体明明对着暴力的感触有着记忆,那感觉却像是别人干的似的离自己很远。殴打了苅野的我,并不是我。那是活着自己内部的,自己又控制不了的谁干的事情。【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这句话,并不是向着加害自己的人,请求原谅的话吧。开什么玩笑啊!

什么都没有解决。

解决什么事的手段都没有。

手中没有“箱”的我,仅仅是个无力的家伙。

我知道的。我知道苅野在酒店到底遭到怎么样的待遇。我知道苅野她曾经向往过我。我知道苅野她开朗好说话,她能够亲切他人的烦恼,该高兴的时候高兴、该悲哀的时候悲哀那种直率,这些她的优点我都知道。我知道她不是个恶人。但是我不能原谅。不能原谅。不能原谅。所以说才有了那些丑事。明明是不可以向苅野使用暴力的,然而又不得不对她使用暴力。所以,我内心中的苅野分裂了,对我来说不方便的那个苅野消失了。对于她是我青梅竹马的事情我忘却了。(patiot:这好几页啊,大岭,尼玛神经病。正常人绝对不会像这样说话。)

就这样,把苅野逼到了绝境。

我染了头发。戴上了耳环。我想把过去的【大岭醍哉】抛在脑后。如果说小桐遭到那样的事情的原因是,我比较好亲近的话,我就杀掉过去那样的自己。

用不着谁说我也知道。

我不是超人。

我不能成为【音无彩矢】。

我与他人的弱小区别仅仅是,我在离自己比较远的地方看着自己罢了。

但这也足够了。

——这也足够了。

我终于把【罪之影】压制了下来,取回了自我。

“你怎么了么,大岭?”

“没,没事吧?”

彩矢和柳的开口问。

“……根本就没怎么样。”

……真是的,我有多狼狈啊。

我现在确实有着脆弱的部分。然而,并没有必要对此感到绝望。

如果自己被感情困扰的话,对感情错开视线无视就好了。没有必要像彩矢一样从正面去承受。我之前就明白了,所以说一直也是这样做了的。拜其所赐,我丢掉了感情,能够理论化的进行思考。这就是我的武器。我应该为自己的这个能力感到骄傲。

恢复正常之后,我开口了。

“彩矢,回到先前的话题。为了打到阿一而使用【残缺的幸福】这件事我是赞成的。这之后要具体要怎么做你决定好了么?”

“不。还没决定好。无论怎么说,也是刚刚才想到的办法吧。”

是这样么。音无彩矢她,意外不擅长计策谋略啊。就是因为她这种清廉洁白的价值观,才想不出旁门左道的方法。对,就算是彩矢也有缺点。固然要用她来比较自己的能力的话没有意义。

“大岭,你是怎么考虑的?”

“丧失记忆的话,毫无疑问是有效的。不过,就算彩矢你失去记忆了,不专门让他知道失去了记忆这件事,不是没有意义么?”

“不用专门告知,他也总会知道的吧。”

“这对你倒是没什么,我是没时间了啊。我,不把你失去记忆的样子给他看是不行的。”

“呜呣,说起来也是这样啊,总而言之——”

“啊啊,在阿一的面前,有使用【残缺的幸福】的必要了。”

“要进‘箱’倒是容易,但是要脱出的话就不行了。我已经在这里了。要说的话,是要把星野一辉——”

“叫到这个‘压碎愿望的银幕’里面来。”

这就是,为了让阿一的内心崩溃的第一个条件。

“但是那家伙要怎么进来这里呢?在他的角度看,在远远的地方安全的击碎你的‘箱’的方法是最好的。而且只要再等个不到两小时就好了。实在想不到为什么他要专门冒着风险,跑进这里来。”

“这样的问题,用上我的‘罪与罚和罪之影’总能够解决。”

“另外,你想对谁使用‘残缺的幸福’?”

“这就要看阿一的行动了,现在这里有三人。这样的话,有力的候补者已经决定好了吧。”

我这样说着,向柳悠里投以视线。

“诶?”

察觉到这几句的意思,柳悠里的脸吓青了。

看到这点,为了庇护柳悠里似的。彩矢挡在了她的前面。

“……不好意思。我的‘残缺的幸福’不准备对没有希望自我救赎的人使用。就算是为了打到星野一辉也是这样”

原来如此。这个原则就算是在最坏条件也不准备改变的吧。不管是多么的没效率,也依旧无法牺牲他人的么。

……不,某种意义上说这是理所当然的吧。如果她不是这幅样子,她自己就与【给予他人幸福】这个目标背道而驰了。

“这样啊,那就准备个其他的谁吧”

我直接明白了彩矢在这点上不会屈就,为了收场在这里随便口头上说了应付的话。

彩矢也小小的点了点头,看来是同意的样子。

说真的,对于抱着柳悠里的‘罪之影’的我来说,要让她去追求救赎实在是太容易了。柳她在‘怠惰的游戏’里受了相当重的伤。只要去揭开这伤疤的话,对与比常人抱着更重的【罪孽】的柳来说,肯定会马上就去追寻救赎。

当然,也完全没有纠结柳的必要。只是为了要让阿一也失去记忆的话,要用哪个阿一的熟人都没问题。

然而,也不能期待那些完全是不确定因素来不来都不知道的谁。要确确实实的确保一个活祭品的意义上,果然是需要柳的。

我,考虑到了这一步,又把话说了回去。

“在第四部电影【15岁与耳环】终了之前,要把阿一叫到‘压碎愿望的银幕’这里来。然后在阿一面前对着他认识的人使用彩矢的‘残缺的幸福’。这些都没问题了,有问题的是,到底要用什么手段了。”

“啊啊,说总有什么办法是你自己吧,具体的是要用什么手段?”

“手段呢,也是阿……”

比如说,如果一辉不放弃掉“压碎愿望的银幕”的话,就威胁他要把彩矢给杀了怎么样呢?问题关键是这个有没有说服力,对于彩矢,如果能够做到半信半疑的程度的话,阿一他就范的可能性就高了。

那么,就用“罪与罚和罪之影”把这个传递给阿一总行吧?要是毫无问题告知他了倒还好,但是在剩余时间只有这么短的情况下,要确确实实把消息传递到他手上说不定意外的很有难度。真是的,要是“o”这个时候来帮下忙的话,就能肯定的告知到——

——你有愿望了么?——不,等等。我忘记考虑什么重大的事项了么?说起来阿一一开始是怎么取得“压碎愿望的银幕”的?

说都不用说,是“O”把这个“箱”交到他手里的。阿一他为了打倒我,向"O"借了力量。

而“O”没有选我,却成了阿一的同伴。

“O”已经把“箱”交给了阿一这件事是事实。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那两人已经不是敌对关系了的话,不考虑“O”会协助阿一的可能性就不行了。

就像刚才考虑好的那样,实施威胁要杀死彩矢的计划的话,就算是这威胁成功的传达到阿一那边去了,如果“O”会不会跑出来说这是骗人的,会不会把那些不方便告诉阿一的事情都告诉他了怎么办?这不可能吧?

并非如此。完全是可能的。

那么我就必须,做出连"O"都出其不意的行为。

“O”他并不是完美的,但也能够对世界上的事物一览无余。我和彩矢在卿卿我我的谈着的作战的时候,很可能已经被他听到了。不过,“O”对他人的思想还是无法窥探的。只要不说出来的话就能够隐藏意图。这和一般人类是一样的。

总之,对彩矢要隐藏我真正的策略,对“O”则要显示出积极的推进有利于阿一的条件,而且要让阿一觉得他是依他自己的意志进入到这个“压碎愿望的银幕”中来的。这是这样。

……这是怎么了啊。条件也太苛刻了。

“大岭,你在那儿不吭声,是想不出策略来么?”、

我,瞪着彩矢的脸。

没有表情。

完全压抑了感情的表情。

就这样,我突然记起了【REPEAT,RESET,RESET】中的台词。

“我明白的。把那样的‘愿望’寄托在‘箱’上的结果。那结果就是”

“毁灭。”

“但是,如果你知道了【箱】的存在,并且得到了它的话,我又会怎么做呢?我不会有从你手中夺走【箱】的意愿。我与其他的‘持有者’们不同,应该不会和你成为对立的角色。”

“你又会成为我的搭档——不,这也不对。你不会协助我。也不会想到要干涉我。估计我们会在两条平行线上朝着同一个方向前进吧。我们两个,本来就没有成为搭档什么的。我们两个本来的关系的话,应该是——”

“志同道合的人,这样吧。”

“……真让人怀念啊”

不自觉的说了。

可说完了之后,对于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又开始思考。

那电影的画面唐突的重现在了眼前……不对。在不断重置的时间中说给我听的这些台词,总是让我难以释怀。

——对于我来说,音无彩矢到底是什么?

对于阿一来说,【音无彩矢】是敌人。阿一他把彩矢——不对,这个情况下应该说是【玛利亚】才对——他想要把玛利亚拖进自己的日常世界中。为了这个目的,把自己称作“箱”,准备终结自己作为人类身份的【音无彩矢】的存在就是,对他来说首要的障碍。

然而,对于我来说是相反的,她如果是【音无麻理亚】的话就困扰了。

“…………”

困扰?

为什么?

是因为我与彩矢的目的相同而困扰么?因为我们这样互相协助?因为我们在“拒绝的教室”中是同伴?……感觉不是这样。这些答案感觉都不靠谱。

在我更深层的部分,认为她是必要的。

那么肯定是,与我目的有关的原因。

我,一直认为不是我自己达成我的目的也是可以的。我在不远的未来,会因为无法承受自己的罪孽而崩溃。我在崩溃的时候,我的目的应该还没有达成吧。但是,这样也没关系。就像新藤一样,有着可以继承自己意志的人存在,最终结果上改变了世界的话,我是可以接受的。我可以把自己像垃圾一样舍弃,被忌讳被讨厌,失去生命也在所不惜。

那么——

啊啊……我明白了。对于我来说彩矢她到底是什么,明白了。

音无彩矢就是我希望。

她所希望的能够让所有人都幸福的世界。把那样的目的在现实中实施的话,就会让我的目的也可以同时达成了。当她的愿望成为现实的时候,我愿望也就一起实现了。

而且,她的愿望的难度远远高于我的,是否能成那愿望的希望,也包含在作为音无彩矢她的这个姿态中。

这份孤高。

这份高贵。

这份正确。

这份实际。

就是因为她,连我的“愿望”也获救了。

不对,并不是只有我。

所有的“持有者”都被她拯救了。

她是所有的“持有者”的,希望。

正因为如此,她与“O”有着同一个名讳。她是能够让任何的人的愿望都成为现实的存在。

我不得不保护的。尊贵的,存在。(patiot:为了要NTR别人的女友,这样的巨大而充分理由第一次见到,醍哉,GJ)

所以说,不可原谅。

为了和【玛利亚】一直在一起这样陈腐的目的——不对,为了这样随心所欲的目的,将我们所有人的“愿望”踩在脚下的星野一辉,不可原谅。

我们,不得不将阿一击溃。

“我想到了一个策略。”

为了这样,我欺骗彩矢欺骗“O”欺骗所有人,也要把绝望带到阿一面前。

“要使用茂木霞么”

阿一。

我不会让你夺回【零之玛利亚】的。

————分割线——————本章结束

———【星野一辉】09/11 FRI 22:03———

这种感觉,要怎么表达才好呢?

我明明没有做出任何的改变,但是,明显的我与至今为止的我不同。

如果一定要说我做了什么的话,那就是我了解了我自身的存在。感觉上像是读了自己的使用说明书一样。然而,仅仅是因为这样,这个世界就改变了。在我体内流动着什么,我血管里留着的是薄荷似的(LZ:骚年……人类的血管流薄荷只能叫猎奇杀人),奇妙的让我的身体感到清爽。思考变得非常有调理,多于的混浊思维完全消失了。

仿佛是掌握世界的谁把雾霾全部消去了。

清晰的。

非常清晰的。

这样,我就能够在拯救玛利亚这件事上击中所有注意力。

这就是得到【空虚之箱】的我,的变化。

“唔哇!怎么回事阿?这家伙?”

远离市区街道,堤坝岸边的高架桥下的隧道,来到这里的阳明,一开口就是这句,颜色都发青了。阳明的视线所面对的是,布满了难以叫做街头艺术的喷绘的墙壁边上,失去意识的状态下靠墙倒坐着的色叶。

“难,难道说小星你杀了这个人么?”

“他活着的哟”

“但,但是,血流得乱七八糟啊”

确实,在地上墙上,都粘着赤色的液体。色叶的脸上和衣服上也是。

“这些只是假血啦”

“假、假血?真的么?”

阳明躬下去,触碰了地面上的赤色液体。闻了闻手上液体的气味。短暂的皱了皱脸,接受了这是假血,小小的点了几次头。

“确,确实不是血呢。但是,为什么搞成这个状态的啊?为什么这个人晕过去了啊?”

阳明他瞧着色叶桑的脸,就地确认了呼吸和脉搏。被昏暗路灯照亮的色叶桑的脸色,这边基本上看不清楚。

我对色叶桑干了什么?因为要把这个说清楚很花时间,所以我只是回答他前半个问题,关于这个事态是怎么形成的问题。

“为了让玛利亚看到我背叛她,醍哉和色叶桑设计了我。他们陷害我成功了,因此玛利亚现在到了【压碎愿望的银幕】中。”

“这么说的话,醍哉的‘箱’也被暴露了被麻理亚酱知道了吧”

“是这样呢”

对于这个是重大事件,阳明很明白。所以,他皱着眉头站起来,盯着我。

“为什么都到了这一步了,还不通知我?我就这么靠不住么?”

这基本上是责骂的语气了。被身材高达的阳明这样逼近过来,果然还是很有压迫感的。

“不对。因为他们胁迫我只能一个人来,就没法叫上阳明你了。”

说了以后,才注意到事实并不是这样。

“……不对,就算没有被胁迫,我也不叫阳明你的。”

“所以说为什么啊?!”

阳明大声叫道。对于没能帮到我非常的懊悔。

这是多么的让我欣慰。

这是多么的让我放心。

我,因为能有阳明这样的朋友,真正的很高兴。(patiot:骚年,你的女人被拐了,还在这里搞基……)

“你说反了,实际上,是非常靠得住你的。”

“诶?”

“你像是让我抱着着大树一样,靠得住的”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根本就不会把你卷进来了。如果不是这样,就不会告诉你关于“箱”的存在,也不会抱歉的让你这么自责了。

“既然靠得住我,那为什么?”

“阳明刚才一直在心音那里吧?我希望你就这样继续保护心音。你明白这个理由吧?”

“啊……”

阳明为了遮掩自己害羞,用手指骚着脸。

“是啊……我们,一直以为阿哉是瞄准小桐来的。”

“嗯,就算是没有胁迫我,也会认为这边是醍哉的佯攻策略吧”

对,我一直以为醍哉瞄准的是心音。

我和玛利亚都是,认为心音才是身陷威胁的。

这样想是有根据的。

我想,醍哉他,也应该差不多注意到“压碎愿望的银幕”的“持有者”不是我这件事了。

这样的话,比起瞄准我或者是玛利亚,他多半会对“压碎愿望的银幕”的“持有者”有所行动了。

所以说当然的,比准玛利亚,我认为他会先对心音动手。

但是,但是事实却不是这样。

“阿哉他,果然是没有注意到‘持有者’的真实身份吧?”

“应该是这样吧。”

“压碎愿望的银幕”,是仅为击溃醍哉的“箱”为目的“箱”。

有着这种“箱”的情况下,当悠里进入到“压碎愿望的银幕”时点上,醍哉就应该注意到了。不管怎么说,就算悠里到了那里面,上映的也只限定为了醍哉的过去罢了。

明明都这样了,不知道为什么,醍哉就是认识不到我并不是“持有者”这件事。

我虽然可能获得“箱”的本体。我确实是会在最坏的情况下去接触“O”,获得“箱”,并且用其攻击醍哉。但是再怎么说也只是作为最后的手段,我是这样考虑的。

但是,假如是我拿到了“箱”,我的情况下不可能抱有那种“愿望”的。如果是我的“箱”的话,再怎么弄也变不成“压碎愿望的银幕”。我,不可能去准备这种仅仅只为了救赎醍哉一人的“箱”。

因为,这样的“箱”除了只有从心底里,只考虑醍哉的人以外,谁也做不出来。

可以说是到了盲目的程度,一直只看着醍哉的人以外,做不到不是么?

因此,这不可能是我。我作为醍哉的朋友,虽然也是很重视醍哉的事情,很可惜的是,我对他可没有能够到盲目程度的强烈感情。使用着“箱”,抱着为了醍哉一个人的“愿望”那种程度,我只能想到和醍哉相关的一个人。

醍哉他的内心,如果能够毫不逃避的面对那真正的“持有者”的话,完全能够知道这“箱”不是我的。

但是,他做不到。

为什么呢?

那是,因为“箱“的缘故,他迷失了自我。

在不知道正确“持有者”的时点下,醍哉明显的错了。在他没能注意到有个这样想着他的人存在的时点下,醍哉他明显的错了。醍哉他想要变得冷酷无情,所以说把那个人的存在有意识的忘却了。所以他是自闭的,什么都看不见。

明明是这样,还谈得上有高尚的目的么?

不惜奉上自己的性命,也要纠正世界的错误?

“…………呼呼”

笑死人了。

白痴死了。

这样的人所做出的行为,除了无益之外什么都不是。

什么都看不见的人,能够指出正确的方向么?只不过是焦急的乱指罢了。因此除了迷惑他人以外什么都不是。

明明是这样,也能从我夺走玛利亚么?

他以为自己是谁啊?

“…………”

我,看着晕过去的色叶桑。

被染得通红的她也是,错误的想从我这里夺走玛利亚。

所以说,才成了这样。

我向阳明回答说她还活着,这虽然是实话,但她生存的意义已经被夺走了。就如同她现在这凄惨的状态的一样,可能再也不能振作起来了。

不过,这又怎么样?

“…………呵呵呵”

啊啊,也对醍哉做一样的处置吧。

醍哉的绝望程度应该在色叶之上吧。本来这个愿望就是醍哉那里发祥的。如果他知道了他的“愿望”不能被实现的话,就不可能再站得起来了。更何况醍哉还杀了神内昂大。不能再继续逃跑的醍哉,等着他的现实是多么的过激啊。

但是,我要压碎他。

什么都看不见的家伙,能明白什么“愿望”啊?就算是毁灭他的“箱”,让悲剧的结局降临到他头上,也是他的咎由自取。这样的结果,就是发狂的他自己种下的恶果。

所以说。

快把玛利亚还给我,你这个全盲混蛋。

——分割线——本章结束

——场景四 【15岁与耳环】1/3——

1.河岸边(日落时分)

俯瞰的视角构图。被夕阳的光辉照亮的广阔的河面上泛着光辉。在通红的画面的中央,有着孤零零两个黑色的人影。初中三年级的醍哉和心音牵着手,互相不看对方,向前走着。

心音【独白】:“我和醍哉,从懂事开始,就一直在一起了。”

醍哉用力握住了牵着一起的手。

心音【独白】:“在我脑中浮现的记忆映像里,总是有醍哉的身影。”

牵着的手放开了。

心音【独白】:“为了要把过去当作过去,除了与醍哉分手别无他法。”

2.心音的房间(半年前 17点)心音的床上,躺着穿着学校制服的两人(心音和醍哉)。(patiot:床戏!)心音:“嗯……呼”醍哉的唇离开了心音的唇。黑发、带着眼镜的心音,很害羞的低下了头。

心音【独白】:“将一直在一起的我们两人关系改变了的,是拜阳君所赐。醍哉看见了我和阳君感情很好的样子,终于明确的自觉了到了自己的恋情,向我提出了交往的请求。不过要是让我说的话,醍哉对自己的感情察觉得实在是太慢了。”醍哉的右手紧扣着心音的左手,他的另一手爱抚着心音的头发。那温柔的笑颜让心音胸口感觉到心跳加速,把自己的脸埋进了醍哉的胸口。心音【独白】:“因为我,还是在过家家的时代开始,就一直喜欢着醍哉。我早就察觉到了自己的感情,所以也发现了醍哉他没有察觉到他对我的感情。”醍哉从背后抱着心音。心音【独白】:“在和醍哉交往之前,我告诉了苅野我一直喜欢着醍哉这件事的时候,苅野怀疑的虚着眼睛说‘那真的是过去的恋慕之情么?’什么的,我这样想到。至少说在我的记忆之中,我一直爱着醍哉。一直怀着‘醍哉什么时候才能注意到我呢’这种意识而活着。”场景中映射出心音房间的整体情况。学习机、CD盒、玩偶、整体上浅色的木质家具和白色的物件很多,很温和的房间配色。心音【独白】:“我的房间里,满溢着醍哉的气息。听着恋爱歌曲的话,就一定会浮现醍哉的面庞,读者恋爱漫画的时候,就会把自己对醍哉的感情与女主角的感情重合,让我不禁流泪。在学习的时候,把【大岭心音】写在笔记本上偷笑。我在这个房间里,就一直只想着醍哉的事情。”醍哉:“心音。”心音:“什么啊?”心音【独白】:“最近,醍哉他,总是用我的名字来叫我了呢。当然的,我可是记得第一次被他这样叫的时候情景。他想要若无其事改变称呼我的方式,但是却完全不自然,醍哉那红着恋的表情,我一直满怀爱意的记在心中。”醍哉:“我喜欢心音你啊。一直,永不改变的,喜欢你。”心音:“嗯,我相信你哦”醍哉用那像少年一样的无邪笑容,高兴的笑了。心音看着那笑容,也同样的的微笑了。心音【独白】:“我从心底这样想着。我并是沉醉与自己陷入爱情的状态,而是更加纯然的爱着他,是这样吧,我有着这样的实感。”心音用手指抚摸着醍哉的嘴唇。心音【独白】:“我为了醍哉的幸福的话,付出一切都在所不惜。”

3.河岸边(日落时分)心音、穿着拖鞋,走进了河水中。心音【独白】:“我的世界曾是温暖的。就像醍哉的体温一样温暖。这温柔的世界,就像是过去的法国老电影一样放射着淡淡的光辉,如同包裹在祝福中一般。”心音的身体逐渐沉没入赤黑的河水中。心音【独白】:“但是,我误会了。就算是大家都在同一个地方,实际上生活在温柔世界中的仅仅只有我一个人这件事,我竟然一点都没有意识到。从其他人的眼中看到的这个世界,充满了寒冷、肮脏、杀戮,我并不知道人与人都生活在这完全不同的世界中。而且,如果和这样的人们世界的交会的话——”心音湿透了的身体,被漂流而来的生臭垃圾碰到了。心音【独白】:“我的世界也,肮脏不堪了。”醍哉追着心音进入了河川中。心音【独白】:“呐,醍哉。不要被那一直不变的喜欢我这句话所束缚了。我呢,比起自己的幸福,对于你的幸福更感到高兴。我为了让你幸福的话,付出什么都是可以的。所以说呢——”全身被河水浸透的醍哉抱住了。醍哉:“心音,已经没事了。我一直和你在一起的。”被湿透的醍哉抱住的心音,颤抖了。心音:“好冷。”醍哉慌忙的离开了心音。心音【独白】:“我如果成为了醍哉幸福的阻碍的话,就把自己变得容易被抛弃那样吧”——分割线——场景结束——【星野一辉】09/11 FRI 22:15——避开醍哉的【被支配者】们,不要被发现比较好。现在开始应该怎么办呢?这件事正在考虑中,总之,被【被支配者】们发现是肯定不行的,我和阳明离开了高架桥下的隧道。刚才为止一直被色叶的【被支配者】们占据的隧道,并不能久留。这样就只能把色叶丢弃在那里了。当然还是很在意她的情况,但是要把满身是假血的她抱回家的话,路上实在是太打眼了,会浪费掉致命的时间。虽然是很抱歉,但是在这到决战为止的不到两小时时间里,只能这样放着她不管了。我们从隧道离开,在决定好下一步行动之前,总之先向着心音所在的地方,在夜晚的道路上步行着。“……那什么,阿星。我不知道该不该这么说……”阳明带着苦闷的表情,打开了话题。“嗯?怎么了么?”“从刚才开始,你眼神就好吓人。你娃绝对是对阿哉毛起了。把那个女前辈就那么丢在那里这件事,虽然我听了理由可以接受,但是感觉到说这些的时候阿星你的态度太冷酷……”“诶?”我没有这种自觉呢……不过,应该是这样吧。想着“把玛利亚给我还来!你这全盲混蛋!”这些的状态下,很难说自己是清醒的。“虽然麻理亚酱被夺走的事情把你气疯了是无可奈何没办法的了,要是不能冷静下来的话,可以是会跌倒的哦?”“嗯”冷静下来吧,冷静下来以后,好好的考虑从醍哉的手上将玛利亚夺回来的手段。“而且啊,虽然我,对复杂的事情理解不好……但是还是想拯救阿哉他啊”老实说,这件事我彻底抛在脑袋之外了。除了玛利亚的事情以外,我脑袋已经一片空白了。“……嗯”我的话,要是能够救醍哉的话当然是想救的。但是,一想到玛利亚的事情,现在怎么样都会怒不可遏。就会想到,笨拙的恻隐之心,会成为救援玛利亚的阻碍。不过,没有考虑到的事情很可能成为失败的种子。是呢……暂时,先考虑别的事情吧。把对醍哉的愤怒压制下来以后想到的。是——“……心音”对。这样做的话,我所思考的事情,自然的就转到心音那边。那是,两天前的9月9日的晚上。我被叫到了心音的房间。第一次进入心音的房间,那是以黑色为基调,虽然初看来有点儿时尚的房间。但是,我觉得这设计很奇妙。这个房间在什么地方缺乏着作为房间的规律性,时尚只是表面上的映象,这和心音的形象实在是很不合适。有一种不住在这个房间就不行的,感觉到有着使命感的房间。知道心音的状况的情况下,不论怎么样都会这么想。这个房间是,心音为了改变自己而设置的。并且——是为了忘却醍哉而设计的房间。“……已经不必再遮遮掩掩了。请告诉我醍哉他到底怎么了。”但是心音她,对于要忘却醍哉的事情,和要无视醍哉的事情都已经停止了。她决定要踏进醍哉的世界。看到她这个样子,我这样想到。"你能这样真是帮大忙了"为什么要这么说的话,是因为就算没有被心音叫出来,我也准备告诉她关于醍哉的情况了。……不对,也只能且必须告诉她了。因为我和醍哉战斗着,就不可能无视心音,要想瞒天过海也根本是不可能的。所以说我做好了觉悟,心音她有主动聆听这件事的愿望,作为我来说实在是感恩戴德了。因为,我必须要说的这些内容,可能的话还真想一直隐瞒下去,都是些极为让人忧郁的事。——醍哉的错误的过去。——醍哉的痛苦的现在。——醍哉会破灭的未来。知道了的话,心音一定会自责吧。知道了的话,心音一定会受伤吧。知道了的话,心音一定会一直痛苦下去吧。但是,我还是说了。我把醍哉的所有事,毫不保留的,全说了。心音,在那一天,说不出话来了。在我说完了之后,呆然的,只是凝望着我背后那堵墙。对于仅仅是呼吸着,胸口上下起伏着的她,我什么也做不了,当天就那样离开她的房间。第二天,我又被心音叫出来了。进入房间后看到,和我互相打招呼的心音,她的眼袋红肿着,除此之外从表面上看,同平常没什么区别。但是心音她,在我关上门后马上的,解开了衬衫的扣子,开始脱起了衣服。这事情太突然了,我完全没反应过来。虽然说应该别开视线才对,但是连这种想法冒出来的时间都没给我,我就这样呆呆站在门口看着。无表情的,上身只穿着一条抹胸的心音,把后背朝向了我。“请看吧”看什么?正准备这么问的时候。在我问之前就注意到了。在抹胸的挂钩下面,那记号。那是人为的烫伤出来的痕迹。用烟头压在肉上就能够烫出来的,那种所谓的为了锻炼毅力自残烧伤的痕迹。不止有一处。就像是谁都舍不得踏进一步的雪原里,不法抛弃了巨大的垃圾一样。这样暴力的,看着都让人觉得疼的烧伤的痕迹有好几十个。那好几十个烧伤,形成了某种记号。现在,连在公共场所都难以看到的,表示着下流意思的记号。“————”只是看到,就让人崩溃了。把人的感情,胡乱的压碎了。那个记号里,有着那绝大的压迫力。“呜……唔哇……”我基本上是强制性的,从身体的内侧将眼泪压了出来。好可怜什么的,好痛什么的,这个完全消不掉了什么的,是不是因为这个醍哉和心音才分手什么的,考虑这些事情都是在眼泪流出来以后了。这记号几乎是反射性的,让我流泪了。转过身来的心音她,对于我哗啦啦流泪的情况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用明快的语气说道。“阿一君你是赚到了呢。能够看到我这个有E罩杯的胸部,只穿抹胸的样子。”心音她就这样,像平常一样调侃我的同时……哭了。所以说,我们两个后来的谈话,都变成了边哭边说的状态。“是被青梅竹马的苅野【RINO】弄成这样的呢。”在她扣上衬衫的扣子的时候,心音开始说了这“记号”的事情。“醍哉他呢,是一看就明白的那种长得帅成就优秀的男生,所以说在那时候是相当受欢迎的。那时候他没有像现在这样的银发和耳环,性格也没有那么刺人,基本上是被叫做王子殿下的程度了呢。那个时候的我,和醍哉真是配不上呢,典型的土气妹子。你看了照片的话会笑的哦?……我自己倒是笑不出来就是了。”我听到心音这些话偏了偏头。“跟配得上配不上完全没关系的吧。醍哉也绝对不会注意这些的。”“嗯,醍哉确实是没在意这些。”心音扣完了衬衫的扣子,看着我。“注意这个的是,那时候喜欢醍哉的那些人。”我,开始注意到了心音被做记号的理由。“……那个叫做【RINO】的人,很在意你和醍哉不相配这件事么?”“嗯,苅野【RINO】她,并没有在意到那个程度吧?”“那么?”“那个,我应该一步一步说明的。首先是苅野【RINO】事情。她是比我小一岁的,并不是只是我的,也是醍哉的青梅竹马的女孩子。而且呢,苅野【RINO】她虽然不比我早,但是也一直喜欢着醍哉。但是后来她放弃了醍哉,和叫神内的人开始交往了。是醍哉他……杀掉的那个人呢。”震惊了。我不知道醍哉和神内昂大之间居然有着这样的渊源。就算是在“怠惰的游戏”里面,也没有看出醍哉对神内昂大浮现出那种强烈的意识的样子。不过,只看结果的话,就会这样想。醍哉在最后,选择了那样的结局的原因,可能就是因为这些根源。“神内那人,对苅野【RINO】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要那么做就是了。总之,因为那家伙做的事情,苅野【RINO】深深的伤了。所以说才会向着一直喜欢的醍哉撒娇,来治愈自己的伤。但是呢,那时期,醍哉和我已经在交往了。醍哉那个时候并不喜欢苅野【RINO】而是喜欢着我。虽然醍哉他对苅野【RINO】也很温柔,但并不跨过青梅竹马的界限。苅【RINO】野她注意到了这点,反而受伤更深了。从那时候开始,她就越来越不正常了。然后,变得奇怪的苅野【RINO】她,自以为是的把醍哉当作她的人了,变得不能原谅我的存在了。”一直流着泪的心音,用纸巾擦了擦鼻涕。但是,眼泪还是停不下来。“苅野她,说了是因为我的存在,她才与神内交往的。说了她遭到那样的对待,也是我的错。所以说不能原谅我。那个时候,苅野她真心的觉得,自己痛苦的原因,全部都是我的错。”“因为觉得是心音你的错,所以在你背上……?”“是呢。不过,如果只有苅野的话,也做不到这个程度呢。”“那是……?”“对,让我遭受到这个的人,是复数的。问题是,并不是苅野单个人,而是和苅野有着同感的,对我憎恨的人,周围应该有不少吧。没有人指出苅野她不正常,而是很多人推波助澜,这才是最主要的原因。”我这时候,才认识到心音最开始说的话的意思。“那是,在意着你和醍哉配不上这件事的那些人么?”“嗯。他们很在意……不是这种程度呢,他们认为这是世上最为罪孽深重的事情。独占了大家的王子,独占了醍哉的我,是大家都不能原谅的极恶的人,这样。”什么啊,那是?罪孽深重?真是意义不明。心音和醍哉,只是两情相悦,在交往而已罢了。“怎么这样……不管怎么说,都太奇怪了。心音你根本就什么都没错。”“我错了还是没错什么,根本就没有关系哦。只要有了看不顺眼这种感觉,就有了想要找地方发泄这些情绪的人存在。那是自己的嫉妒生出的情绪也没关系,也不在意。对于看不顺眼的人,只要想成是极恶的坏人的话,攻击起来就容易了。”“为什么心音什么坏事都没有做,却被当成最坏的坏人了啊?”“很简单哦。只要举出很随便的理由就好了。比如说平时不打招呼什么的,用居高临下的视线看人什么的,向男人献媚什么的,自傲的到处秀和醍哉的亲密什么的,用身体勾引醍哉什么的,很随便的理由。然后在他们的小团体当中说着这些坏话,寻找着同感,把我是坏人这件事在自己心中当成是既定事实就好了。人们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就会干出这样的事情。就这样造就了坏人,再攻击她,郁闷的情绪就发泄了。”我忽然的,想起了说着心音坏话的两个同班同学。曾经是心音的朋友的两个人,说着心音的坏话,可以看出她们的嫉妒心。对于心音在男生中有人气这点看不顺眼这种情绪为前提,为了发泄这种不满而说着心音的坏话。说不定,心音与醍哉感情好这点,两个人也是很看不顺眼的。那种话,对于经历了这些的心音来说,是不可原谅的。“苅野她呢,受到这种气氛的鼓励,就对我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伤害了。那些家伙对于自己的恶行,是没有自觉的。对与坏人要多少要受点惩罚,她们这样当然的想着。说不定还觉得这样做是正义的。至少说,没有觉得这是不正常的。所以,不管多么残酷的事情她们都做得到。”“怎么这样……只要稍稍用客观的视点看自己,都应该注意到那是不正常的。”、“她们的思考都停滞了,没办法的吧”“……思考停滞?”“嗯。醍哉经常这么说。他们停止了思考。”啊啊。那就是——醍哉所痛恨的地方。(LZ:我也痛恨!)他认为那些思考停止的人,将他们自己弄坏了。所以说为了为了创造没有那种人的世界,而不惜使用了“箱”。为了让发生在心音身上的事情,不再发生第二次,更正着这个世界。“差不多一个月之后,停止着的脑袋终于开始运转了吧,终于想明白了自己干了什么事情,有的人来向我道歉了。但是,那又有什么意义呢?不可能原谅的吧?我身上的烧伤痕迹,就算是道歉了也不会消退的吧。那时候,对我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不好好的思考清除根本就没有意义吧。到底是为了什么在道歉呢,为了减轻自己的罪恶感来道歉真是恬不知耻。……我说了像这样的话的时候,‘明明道歉了这么说太过分了吧?’被他们这么说了。去死吧那些残渣。”虽然口吐污言,心音当然还是在哭。“就算是在那个时候道歉,我也做不回原来那个自己了。做不回那个谁都不恨的,原来的那个自己了。”然后,她说了。“我和醍哉的关系,也恢复不了了。”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嗯?”“为什么,和醍哉分手是必须的?醍哉就算是心音你背后有那样的记号,也一直会喜欢心音你的不是么?他不是关爱着心音你的内心么?为什么你们不得不分手呢?”心音沉默了。她嘶嘶的吸着鼻子,盯着天花板。一定是在总结着自己的想法吧。说完了之后才察觉到,我说不定,刚刚问了非常残酷的问题。问这样的问题有什么意义呢?因为,两个人明明是不想分手的却分手了,这个结果,已经是既定事实了。要说明这分手的理由,肯定是非常痛苦的事情。对着后悔着问了这个问题的我,心音终于开口了。“阿一君,你觉得,我可爱么?”“诶?”突然间还以外是和平常一样是开玩笑的话。还以外是不想回答的我问题,而糊弄过去了。“我,是真的,可爱的吧?”但是,那表情,是认真到了让人感到疼痛的程度。为什么心音她,要用这么纠结的表情说这个,我完全不明白。但是,面对这个表情,随随便便的回答是肯定不行的。“……可爱呢”“真的?”“嗯。并不是随便说的,真的是这么想的。而且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评价。心音你现在也恨受男生们的欢迎不是吗?之前还说过,自己被两位数的人告白了。”“是这样呢。我很抢手呢。很可爱呢。已经配得上醍哉了呢。”“是醍哉他比较赚到了呢。”“啊哈哈,是呢。比起放出狂躁气场的醍哉,我这边反而更涨价了呢!不管怎么说也是花一样的女主高中生,而且还是E罩杯!无敌了!”但是,虽然是情绪高涨的这样说着,硬是抬起来的嘴角还是马上就垂了下去,震颤着。“……但是呢,已经不行了。”本来已经收束了眼泪,又溢满了心音的眼窝。“不,不行什么的……?”“我呢,对于自己是丑鬼这种想法已经消失不掉了。我是比人低下的,没有价值的动物这种想法,已经消不掉了。”“什么?为什么阿?所以说不可能是这样——”“我知道的!我肯定,也是很可爱的!我明白的!我拼命为了这样而努力的!我想着如果能够实际上变得很受欢迎的话,肯定自己就没事了,才这么努力的!”心音猛的抓住了我的手腕。“但是,没有用了……!就算是明白了自己不是那样,那些想法也无法消除了。我对于自己是丑鬼这点桎梏无法消去了!不可能再配得上醍哉的,比人低下的这种想法无法消除了!客观事实什么的,评价什么的,那样东西根本就起不了任何作用了!”“那、那到底为什么?”“就是这样的啊!因为呢,那群人,真的认为我是极恶的坏人。被她们像看着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被她们用点燃的烟头灼伤、‘就因为你是个丑鬼才这样的’‘你这个恶女和醍哉才配不上呢’这样的话到处散播,还能够把自己当作是有价值的人类这样一直认为下去么?只有真正的没价值的废人才会受到这样的待遇,我那时候真的这样想了。我当时也想自己会不会不是这样呢。我把自己当成是被残酷的对待也无可奈何的人了。如果不这样的话就无法接受自己被这样对待的事实了。我自尊,我的尊严,我的全部,都被这个记号夺走了。”心音的心结,是既定事实,是无法改变的这件事。对于还有着这些东西的我来说,无法理解这种状态里面的真正含义。但是,我只知道。现在,我被心音强力握着的手腕,非常的疼痛。“想这样下去的话,我会被自我厌恶的感情杀掉。所以,所以——”心音擦了擦眼泪。“所以说,我不得不想办法跨过去啊!”心音不这么做不行(和醍哉分手,然后改变自我人格等等)。如果不这么做的的话,就会崩坏。“我不得不改变,不得不丢弃掉过去的自己!”所以说,心音她把眼镜换成了隐形眼镜,染了头发,变得很时尚了。表演出阳光的性格,努力获得周围人的欢迎。而且实际上也成为了很受欢迎的人物。她认同自己的价值观,抱着优越感,用高高在上的态度俯视着那些嫉妒她说她坏话的人,她努力的想要取回自信。但是,就算是这样,在心音的内心中已经筑巢了那些东西是消除不掉的,被那记号剥夺掉的东西也是取不回来的。而且——“我还不得不丢弃掉那个好喜欢醍哉的自己!”如果说心音的过去都伴随着醍哉的话,那么名为醍哉的这个过去也必须舍弃掉。心音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用很大的力量抓着我的手腕,放开了。“……对不起,阿一君”我摇了摇头。该道歉的是,让心音说出这些事情的我才对。心音她深呼吸了一次,情绪稳定了下来。“我也是不想和醍哉分手的啊。但是呢,已经没有办法了。只是被他抱着,我就无法忍耐了,真的。那些过去就会全部向我袭来。噗哇!的,就像是大型卡车正面冲到眼前那样的感觉。背后就像是被烟头按上去烧伤时候一样那么滚烫,那么疼痛,啊啊,就会想起自己是个没有价值的人。和他在一起就无法规避那个心结。所以说……和醍哉在一起,好痛苦。”只是,不管怎么样,都无法再和他交往而已了。这就是,两人关系的终结的理由。——好过分。除了这个感想以外我什么都想不出来。对着低着头的我,心音突然说了这句话。“呐,阿一君,你之前向我告白过吧?”“唔,诶?”为什么现在问这个?我这样想着看向心音,在她微笑的表情里面,看不出她的意图。那股告白……是没有的事情。那件事,并不是我的所作所为,那是占据了我的身体的那家伙的干的。但是,在还没说明那个情况之前。对于心音来说,我向她告白过这件事就是事实。“我呢,很迷茫呢。和其他人不一样,被你告白了实际上我是很高兴的。和阿一你交往说不定是我最好的选择。就算是看到了背后的烧伤,也会接受我的吧。”“……那个——”在我准备说出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的之前,心音又说了。“那样做的话,醍哉他也,终于可以从我身边离开了吧。”我生吞了一口气。因为不知道说什么话才是正确答案,我只能等待心音的反应。心音就那样看着我,不知道为什么却露出了恶作剧似的笑容。“嘛,只是没想到那是被麻理麻理她教唆的就是了呢!”……说起来,那个设定,还没有当作误会去解释。“对、对不起……。那个,虽然是现在才说,那件事实际上是‘箱’引起的。玛利亚她做出的说明,实际上是为了收场而说的谎话。”“……啊啊,是这样啊,原来是因为‘箱’的原因才那么说的呢。那个时候的违和感终于消失了。真是的,‘箱’这东西真是造成了很大的迷惑呢。……不过,因为有了那件事,结果看来很好吧?是不是要和阿一你交往这件事,看来是有认真考虑的必要了。”“那是……那个,为什么?”“是这样,阿一。你记得我在音乐室哭了的那件事吧?”“嗯。”就是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被醍哉打了一顿的那个时候。控制了我身体的那家伙,光是告白了还不满足,后来才听说他还催促心音的答复了。“我和醍哉呢,真的觉得我们分别和别的人去交往是件好事。如果有合适的机会的话,就真的会这么做,真的是这样想的。然后呢,实际上被阿一告白了之后,我知道这个机会来了,我想象到,我和阿一你交往,醍哉他和别的女人交往。然后,看到醍哉他——”心音苦笑了。“这就这样,不自觉的就哭出来了。”然而,很快的,心音连苦笑的表情都保持不住了。“所以我感觉到了。”那是真正的,悲哀的,痛苦的表情,她的面孔扭曲了。在这样的表情下,心音说出来了。“我,爱着醍哉。”不想认同这件事。不想认同这感情。她一定是,好多次好多次,这样想着吧。她那痛苦的表情,就表明了这个意思。“我真的好想让醍哉他,一直只注视着我。”因为,认同了这感情的话,就无法为醍哉的幸福而祈祷了。“就算是和阿一君你交往了,我对醍哉的思念也不会消失掉的,我明白了这点。然后,与此同时,我也明白了醍哉的想法也是这样的。不管是用尽什么样的手段,我和他之间的问题,我不能恢复的话就无法解决。如果无法像过去一样内心能够接受醍哉的话,就不能解决。就算是能够做到这点方法一点眉目都没有,我也对这种状态无可奈何。”这就是,悲剧。“醍哉他,对此无法再忍受了吧。”醍哉没有能接受现实。“所以,他向着‘箱’伸手了。那样的做法,怎么想都——”心音终于无法再忍耐,把额头靠在我肩膀上了。“不管怎么想都是,醍哉的人生变得一塌糊涂的,都是我的错!”看不见心音的表情。“所以,我什么都愿意做。如果能救醍哉的话,我什么都做得到。如果说要拯救醍哉,需要的是‘箱’的话,我也会伸手。我的生命的话,要多少都可以献出来。”我把那句危险的发言,不自觉的重复了一遍。“……献出生命?”“嗯,不是胡说。”是吧。并不是在口胡。心音为了救醍哉的话,可以献出生命。而现在,醍哉他正为了救心音,献出了生命。如果得到‘箱’的不是醍哉而是心音的话,另外一个,非常的类似的悲剧就会发生吧。他们两个人,互相间的思念,互相摧毁着对方。这就是他们二人之间,既美丽又丑陋的爱情。啊啊,如果。如果说没有了那群人在心音背后烧灼出记号那件事的话。那样的话,他们两个人的爱情,肯定是一帆风顺的。仅仅是,让谁都会觉得羡慕的,持续着美丽的爱情。那爱情里不会有任何丑陋的东西。两个两情相悦的人,一直幸福的生活下去吧。仅仅是一个悲剧,就破坏掉了这个爱情的形态。要是没有错过那一点点的契机话就好了。如果苅野不是他们的青梅竹马就好了?如果神内昂大没有和苅野交往就好了?如果神内昂大没有对苅野做过分的事情就好了?如果心音和醍哉交往的事情没有对周围公开就好了?要是心音的性格再强势些就好了?要是有人阻止这霸凌就好了?要是醍哉注意到了苅野危险的举动就好了?要是阳明对心音的恋情更表现出来就好了?要是我初中开始就已经和大家在一起就好了?只要有这样的一点点细小的区别,就能够大幅度的改变那两个人的命运,到现在,肯定能够皆大欢喜的。就连我也会这样想。心音和醍哉肯定是不知道对这“如果”想了几万回吧。所以说,连那么一点点的“如果”的机会都不允许,在关键时刻总是被施以恶意,他们两个人肯定恨着毁坏掉自己的这个世界吧。正因为如此,为了肃清这个没心没肺的世界,醍哉对着世界挑起了鲁莽的战斗。……那么,心音呢?“心音”“嗯?”心音仍然靠在我肩膀上。“如果,你得到‘箱’的话,会怎么使用?”“为了醍哉而使用吧。我希望能有可以和醍哉一起快乐欢笑的世界。”但是,这个未来,已经没有了。醍哉已经走到了不能回头的地步。那个“愿望”是不可能实现的,并且心音她肯定知道这点。“但是,可以这样么?能够不加入奇怪杂念的,成就愿望么?”终于抬起头的心音,露出了虚弱的微笑,我也终于获得了心音已经无法复原的确信,这样说了。“不要想‘除了醍哉醍哉以外的全都去死’吧,那样的话‘愿望’就可以实现吧?”“啊、不对!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想要阿一你去死的哦!啊啊,当然也没有想阳君去死的!我,也是很喜欢阳君的哦?”过后,心音说着那不知道算不算是安慰的话里,我却听到了这样的意思。因为毕竟她说了也很喜欢阳明的话,我忍不住就问了。“你就没想过要和阳明他交往么?”心音睁大了双眼。然后,悲哀的笑了。看到这幅表情,我确信了。啊啊,是这样啊。对于阳明的感情,心音是好好的注意到了的。“我考虑过哦”心音装作是什么都没有的感觉,用阳光的口气,说了。“但是没办法呢,因为阳君他也知道我的过去了啊。”——分割线——“你怎么用这么奇怪眼神看我啊,阿星”在夜晚的道路上走着,阳明皱着眉头看着我。我想起了以前,阳明对我坦白过的话。——我曾经喜欢小桐(心音)呢。——但是,对于现在的小桐,我完全没有那种感觉了吧?——阿星你和小桐交往也不错吧,很适合的。阳明他知道的吧?他自己,救不了心音这件事。作为知道着心音过去的自己也是,和醍哉一样,是另一个让心音感觉到痛苦的人。所以,他和心音啊醍哉啊一样,说了我和心音交往也不错这样的话吧?所以,他和心音啊醍哉啊一样,除了污蔑自己的感情以外没有别的选择吧?但是,就算是这样问了他,阳明还是随便搪塞过去了。说不定,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呐,阳明”因此,反过来,我这样问了他。“你之前,说过心音的心已经碎了这样的话吧?”听到我的疑问,阳明他震惊了,不自觉的露出了惊愕的表情凝了我。但是他深深的叹了口气,嘴角马上露出了笑容。“啊啊,我说过。”“那么,为什么会那样想呢?”阳明他,短暂的用手撑着下巴思考一会儿,说了这样的话。“打个比方,阿星。面前有个溺水的人,要救他的话自己的安全也肯定没问题的情况下。那么是要救还是不救呢?希望你好好想象这个情况,然后回答。”我像他说的一样想象了下。在海啊什么地方溺水的什么人,我想象到了一个小男孩拼命的的叫着、挥着手的样子。我带着救生圈什么的,自己也并不冒什么危险就可以救人。“那当然是要救他了。”“为什么呢?”“要说为什么的话,可以救人的话肯定是想要救的吧?并没有特别的什么理由。另外……是呢,明明自己可以救他的情况下,让他死在自己的眼前的话,肯定会后悔的吧。估计还不是后悔这种程度,要形成心里阴影一辈子都难以忘怀吧”“是吧?我也是这样”理所当然的结论。不管,把这个问题放在现在的情况下——“问心音的时候她说不救么?”“哪里,她说也要救”“什么嘛……”吓死我了。这个对话逻辑下,我还以为他要说不救呢。然而,阳明的话还没说完。“但是,当我问小桐这个问题的时候,在她回答说要救人之前,她先问了我一个问题”阳明露出苦笑,这样说了。“‘那个溺水的是什么样的人?’”没能够马上明白这个疑问奇怪的地方。但是我还是注意到了这句话的违和感。“眼前有溺水的人,能够救他的话,我想应该是无条件的去救的。因为是溺水的人,应该会想象成理应受到救援的弱者。”说不定,在没有其他意思的情况下,也会有人和心音问一样的问题。不过,如果心音只是毫无意义的问了这个问题的话,阳明肯定不会这样说出来。阳明他专门以这个比喻的话,肯定是当时感觉到了心音的异常之处。“但是小桐她,并没有想象成仅仅是寻求救援的弱者。她想到的是,这人溺水,是不是为了欺负自己而做的准备,先就这样怀疑了。小桐她,在无法确认到这人不是敌人之前,对于溺水人也可以安心的不给予救援。她是超过我们想象的生活在怀疑和被害妄想之中的。小桐就这样,因为怀疑而无法做出动作。如果就那样等人溺水死了,明明会像我们一样后悔一辈子的。”到头来,为什么阳明要向形态提出这种问题呢?那说不定是,对于心音会有那样的回答,在问之前就一定程度的预感了不是么?阳明他理解心音的性格有这样的一部分,那个疑问只是为了确认这点,不是么?“受过霸凌的小桐她,面对他人首先会当作应该警惕的敌人。因此,她逐渐失去做出正确的举动能力了。她恨着自己的命运,她恨着所有造成自己现状的事物,她被自己的负面感情吞噬了。被此束缚的心音她,无法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我——”阳明他短暂的停了一下,说道。“那就是,我所看到的她心碎了的地方。”我听了这些,明白了。阳明他果然,还是喜欢着心音。因为,我直接向本人提出疑问才终于了解到了的心音的黑暗面,阳明他比我了解得多。能够做到这点,不是一直注视着心音的话根本不会知道。阳明他,哪里能说是放弃了啊。“小桐她,如果不能把自己的幸福放在最优先考虑的话,就不会有改变。”阳明他肯定希望着。他希望着心音不是和他交往,而是希望着她和醍哉的关系回复到以前。他希望着,心音能够和她最喜欢的男孩子交往,一起共度人生,共享价值观,一起把握住幸福。思考到这里,我想。——最先考虑自己的幸福。阳明说了,人不做到这些是不行的。但是,由此看来,阳明他自己不是也做不到么。什么才是正确答案呢?对于他们三人来说,如果有正确的关系形态的话,那该会是什么样呢?如果他们三人都回复到以前原来的样子。要是可行的话那就是说不出怨言的结果吧。但是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是是使用了什么愿望都能够实现的“箱”也不可能。需要构筑三人新的理想关系……如果说那也不成的话,那就只能去构筑三人都能认同的关系了。可是,我在这个时候并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看不到应该追寻的方向。因为看不见方向,自然就没法做出适合的行动。不过,唯一知道的是,醍哉的“罪与罚和罪之影”还在的话,他们就不可能达到正确的关系。啊啊,不过这么说的话只能是借口。我不能向自己撒谎。我是为了玛利亚而行动的。并不是为了醍哉、心音和阳明的三人友情而行动的。毁掉“罪与罚和罪之影”这点,并不是为了拯救他三个,拯救玛利亚才是我的目的。我能够做到的事情,不是去救助他们三个。而是在达成自己的目的前提下,去祈祷醍哉他们能够碰巧走上皆大欢喜的为了而已。不过我,还是会认真的去祈祷的。祈祷这个未来能够达到,那个我所看不见的,却相信着的正确答案。“这样好么?阳明”“…………嗯?”本来是想用他听不到的声音独言的,而阳明却貌似听到了。“没什么。”思维整理好了。冷机下来了。我要全力的去做现在我所能做到的事情。去把醍哉那扭曲的“愿望”连根拔起的消灭掉。对,我就是,“摧毁他人愿望”的存在。——分割线——

“阳明,现在开始准备怎么做?”把自己应为之事想好了后,我问了阳明。“嗯……如果是安全的考虑的话,等待到‘压碎愿望的银幕’结束为止就好了吧。”“果然是这样想的呢。”但是,这样的话我和醍哉都提不起劲来吧。我们都知道。醍哉当然也知道,会推测到我们有选择等待的可能性。那么,醍哉他肯定会用他的头脑和他的“罪与罚和罪之影”,去尝试击溃“压碎愿望的银幕”。时间限制已经很近了。到了这一步的话醍哉他也会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乱来了吧。醍哉他会用“罪与罚和罪之影”,向我逼近过来吧。就如同和我一起搜寻玛利亚的时候一样,自己就作为【被支配者】,使用上千的人来找。被上千个人搜索的话,还是相当恐怖的。有种被全世界的人监视着的感觉。然而,他这次的【命令】,相当能够动摇恐怖心理,肯定不会是搜索这种程度的温吞的东西。最坏的情况下,下达了杀害被认为是【持有者】的命令也完全不奇怪。连我也可能被杀掉。可能会用上千个人直接攻击过来。这情况下被吓得发抖也是没办法的吧。有老鼠急了也会咬死猫这句话,而醍哉他绝对不是老鼠这种可爱的东西。他就像是被逼上绝路的狮子。稍微不小心的话,我就会被起死回生的他坦然的一口咬死。“要怎么办呢……”“嗯,估计只有躲起来不是么?不能找到阿星你的话,也无法进行攻击吧”银幕说了这样的话。确实是这样没错。“就算是用上千个人来搜索,对于躲起来的人来说,要两个小时之内找到也是没办法的吧?之前那样用网络找人的话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根本就不是有效率的……。并且,要躲起来的话,小桐她也是一样的吧。也不知道阿哉他什么时候会考虑小桐是【持有者】的可能性。……哦哦,虽然我是随便说说,但是看来是相当好的主意啊。到现在小桐她躲着的地方去一起躲的话,感觉上能够逃过一劫啊。”顺便说下,心音现在躲藏的地方是,阳明在棒球活动中认识的朋友的,朋友的棒球队的宿舍。直到刚才阳明都还在那里。把心音转移到那里去,是在对悠里桑详细询问了关于“罪与罚和罪之影”的事情之后了。比起在外面乱晃,到关系疏远的熟人的住处去躲避的方法,更难被【被支配者】们发现吧,我是这样考虑的。醍哉不要说是阳明的熟人的宿舍的地方,连这个熟人的存在都不知道。在那个地方的话,确实能够躲过这不到两小时的时间。我想。然而,如果是这样的话——“醍哉他不会让我们就这样躲起来的。”对,醍哉的话,不可能允许这种状况发生。“他会为了引蛇出洞而耍什么手段的。要是他再次使用玛利亚作为威胁我们出来的材料的话,我也只能够就范。”“呜!这样啊……”“…………嗯?但是……”说到这一步,我注意到了。“……是啊。这样的话不让他胁迫我们不就对了……?”听到我提高的声音,阳明偏着头。“嗯?这是什么说法?要威胁还不威胁我们,不都是对方在决定么?”“这样做就好”我把手机拿出来,关了电源。“……?哎呀,为什么这样就可以封住他的胁迫呢?”“胁迫这种东西,要是不能取得联络的话就无法成立。就算是想要叫我们过去,只要无法取得联络的话,也没办法命令什么的吧?”“嗯?话是这么说没错,比如说阿哉他要伤害玛利亚酱的话,不管能不能取得联络,对于玛利亚酱来说不也是一样危险的么?仅仅是阿星你没办法得知而已,这和无视玛利亚酱的危机不就一样了么?”“醍哉也当然是,并不想加害于玛利亚的吧?说到底他只能够宣言要加害她,那只是为了引我出来的口实罢了。然而,如果他无法进行这个宣言本身的话,醍哉就失去了伤害玛利亚的意义了。”“……原来如此”“所以说,我首先,按照阳明你的提案躲起来。然后造成无法从醍哉那里获得信息的状况。只要这样——”“阿哉就无法设计把阿星你引出来了!就可以躲起来等着这件事结束了!……说起来,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我和小桐的手机也要关机才行了。哪怕打不通阿星你的手机,要是能够联系到我们的话,就也能够联系到阿星你了。好,那我联系小桐她关机,然后我也关机。”阳明说完就开始编辑短信了。忽然觉得。说不定,如果我早点注意到这个的话,关机了的话就好了吧?这样做了的话,就不会陷入如此的苦战了吧?……说起来,并不对。如果只是我一个人的话,这种中断联络的作战还是可行的。但是我还有着必须要保护的玛利亚。当玛利亚她面临危险的时候,装作是不知道,对于危机本身是无法规避的。某种意义上,这是玛利亚不在我掌握中之后才能够使用的手段。我也是,和醍哉一样的被逼到绝路了才用这种办法。“好,在没被【被支配者】发现之前,尽快和心音会合,然后潜伏下去”“哦,既然决定好了我们就——”快活的语气说话的阳明,突然间闭嘴了。“阳明?”阳明他看着手机的画面,僵住了。“……不会是,醍哉他向阳明你联络了吧?”阳明没有回答,认真的操作着手机。他启动了手机内的网络电视应用,凝视着画面。……为什么这个时候看网络电视?然而,他没有看到要找的视频的样子,阳明马上开始了搜索。“阳明,到底怎么了?”“……小桐发的短信说,要我们马上看电视上的视频。话说这段应该已经放完了吧。她现在也很混乱。”在找到之前阳明他一直沉默着,当他终于找到要找的视频后,他看着我说道。“……阿星,我们貌似晚了一步。”在阳明的手机的画面上播放着的是,动画网站里上传的新闻节目。在天气预报的栏目里,从高楼街区来的现场直播。“————“但是,放映着的是不适合天气预报的内容。裸体的女人。五十多岁的瘦弱的茶色头发的女人,四脚着地的汪汪叫着。虽然是由于她的蹲姿有点看不清楚,在她下垂的乳房下面,用油性笔大大的写着文字。【给我到电影院来】这个画面在一瞬间,马上就乱掉了,视角回到了电视制作室。这个视频到此就结束了。“……阿星,阿哉他不惜使用电视来威胁我们了,我们还能继续无视下去么?……不能的吧”“是呢。……没办法了。”举例来说,如果醍哉在电视上说“你不来电影院我就杀了玛利亚”或者是让他的【被支配者】说了这个的话。这种单方面的信息,就算是传递不到我们这里,对醍哉来说也没关系。因为都做到这一步了,他确信他的信息已经传递到了我们这里,说不定会执行他威胁的内容。有了这种危险性的情况下,我不能再无视了。这里就算我们无视了,他会用更过激的手法,让我们无法无视他的信息罢了。这两次把我正常的和平生活打破的他,貌似都是使用了【被支配者】。我想,现在的醍哉,在最坏的情况下,是有可能加害于玛利亚的。所以说,在知道了有这种方法的条件下,已经无法无视他的要求了。就连不能直接传递到我手中的威胁,对我也是有效的了。“咕!”变成这样的话,反过来要是没注意到醍哉的信息的话才是问题了。再继续关机下去也不是办法了,我重现打开了手机电源。就像迫不及待一样,刚刚开机的瞬间,就有来电了。我打开手机,确认了下显示着的文字。【茂木霞】“发——现——你——了”不是电话里的声音。这么说的证据就是,来电音乐还继续响着。在这愚蠢的电子音以外也听得见的,不熟悉的声音。啾啾啾啾啾。轮椅的,车轮的声音。——分割线——本章结束——【大岭醍哉】09/11 FRI 22:12——任何计策都不能孤注一掷。我相信新藤色叶的办事能力,但是虽然这么说,并没有指望她作战能够百分之百的成功。当需要依靠自己以外的其他人,如果没出现像我期待的情况,对于有着时间限制的我来说就是致命伤了。所以说,在第三步电影【REPEAT,RESET,RESET】放映的过程中我就动手安排了,为了逼迫阿一而让【被支配者】们做的准备,并不是只有新藤那一件。当新藤在进行“表演出音无背叛了阿一”这个行动的同时,和这个行动平行的行动也在进行。那些行动中的一个,就是利用“狗人”,通过电视渠道向着阿一放出信息。那是些被弄成“狗人”我都觉得惩罚不够的,有着沉重罪孽的十一个【被支配者】,我命令他们去做了。做的就是在电视里表现出丑态,到处展示身上写着【给我来电影院】的裸体的命令。实际上这些行动到底是成功了么,我是没办法去确认的,但多半有一两个人做到了吧。当彩矢进来到这里的时候,我曾以为这些努力尝试都是徒劳的了,但现在看来又有了新的意义。拜这些准备所赐,防范了阿一他们想要封闭我们这边的联络的可能性。对阿一那边来说,要击溃我的话,只要等到【压碎愿望的银幕】播放结束就好了。为了那样做,他把我们这边的联络封闭,再躲起来的可能性很高。然而,在电视上发生了那么多的放映事件后,这个信息在网上也流转扩散情报,有很大的概率会到达阿一的耳朵里吧。到了这一步,阿一就能领略到封闭情报的危险性了。只要能取得联络,我的“罪与罚和罪之影”,就能在这场战斗中起作用了。我们在电影院入口处。因为【15岁和耳环】还没有开始放映。一旦电影开始放映,我的自由基本上就被剥夺完了,因此,我必须趁现在把大致的计划规划完毕。离电影开始上映还有17分钟,考虑到开始前5分钟会瞬间被移动到座位上这点,剩下的时间只有12分钟了,真是的……依然是时间紧张啊。“总的来说,你作战就是这样吧”彩矢她,把我直到刚才说过的话统合一下。“茂木霞,因为自己身体的事情,以及无法回报一辉恋情的事情而绝望着。如果去问她要不要使用【残缺的幸福】的话,她不会拒绝。所以,对茂木霞使用【残缺的幸福】,而我就可以忘却星野一辉了。对吧。”我点了点头,彩矢继续说着。“星野一辉向茂木霞解释过‘箱’的存在,并且拉拢她为同伴的可能性极低。对于好不容易才忘记‘拒绝的教室’的茂木霞来说,他肯定不想告诉她关于‘箱’的事情,而且半身不遂的她根本就无法形成战斗力。简单的来说,以【被支配者】去接触茂木霞的话,那家伙无法阻止,而事情会向着大岭的预测一样发展下去。,而且,要接触她也容易。因为茂木所在的对方毫无疑问是在那个医院。”嘛,其实茂木根本就是无所谓的存在,只要阿一能来“压碎愿望的银幕”就好了,不过我没有必要把这句说出来。“霞姐啊……”那个没必要多嘴的家伙又放屁了,说了叫你别啃声的这个没有人要的婊子。“……你是不是在想很失礼的事情啊?表情上露出来了哟。我呢,是很擅长读人的表情的哟?”无可奈何的只能稍稍和柳悠里对话了。“……姑且问下,你认识茂木霞?”“嘛,她既是情敌,又是和我有着共同的敌人的同伴呢。偶尔在医院和她交换情报呢,诶嘿嘿”“你们商量的那是如何干掉音无麻理亚的,完全以犯罪为目的谈话吧。使用轮椅来交换犯罪人员的机巧你们快完成了吧?把茂木霞一个人是无法行动的这点认知利用起来,给杀了人的你制造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吧。”“为什么觉得我们会有这么具体的杀人计划啊!赶快改变下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吧!”“这倒也是,说起来为什么突然提到茂木的事情了?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么?”“诶?……那个没什么啊……”根本不值得花时间去问她。看来基本上把这个白痴女人完全封锁到自己意识以外去就好了。“那么”要怎么样使用茂木霞呢……?说起来,实际上,要把阿一引出来的话,不是茂木,而是拿彩矢来用更顺手。虽然这办法比较贱,但是利用外面世界的【被支配者】,向阿一发出杀死彩矢的威胁才是最好的。内容就这样订吧。“在今日结束之前,你不结束【压碎愿望的银幕】的话,就杀了音无麻理亚。”限制时间是今日的凌晨0点,设定再提前5分钟左右比较好。这威胁是有效的。被逼上绝路的我,是不是绝对不会杀死彩矢这点,阿一他断定不了。那么我为什么还想要使用茂木霞呢?要把茂木拖出来,我明明都要浪费掉不可忽视的时间,为什么有做这种事情的必要呢?为了要让彩矢想着对绝望的茂木霞“残缺的幸福”这点,确实有必要。但是应该不仅仅是这样。正如我刚才设想的那样,使用彩矢的胁迫才是有效的。问题是,太有效过头了。这样的,就会让他觉得我一定会赢。赢了谁?——是赢了“O”。“我想到怎么样把阿一他引呆这里来了。”我,向着彩矢这样说道。“让我听听。”“让【被支配者】去,把茂木的手指扭断就好了。”“……你在说什么?”如我想的一样,彩矢的眉头皱了起来。“如果阿一他不想默默的看着茂木的手变成废物的话,就到【压碎愿望的银幕】中来,就这样胁迫他。阿一他对自己曾经喜欢过的女孩的手指骨被扭断的声音,一定听不下去吧?说起来茂木她本来就只有上半身听使唤了。她的手就比一般人的要重要吧?”“这个做法我不同意!”“你不是很讨厌茂木霞的么?不都被她甩柴刀了么?”“不要让我把同样的话说几次。这和我的感情没关系。不管是谁,我都无法对其受到伤害视而不见。”嘛,这是和我预想到的大体上一致的反应。在这里让彩矢生气了并没有意义。“……明白了,我不这么干”只是口头上先同意了。反过来说,不管我下了什么样的【命令】,彩矢她现在都没有确认的手段,所以说嘴上这么说也没关系。我没有遵守诺言的必要。不管能不能得到彩矢的赞同,折断茂木的手指就好。这句发言不是针对彩矢而说的,是对着“O”说的。有必要让“O”觉得这就我是作战的王牌。阿一他,就算是看到了茂木的手指被折断,如果是为了玛利亚的情况下,舍弃茂木霞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下定决心的星野一辉,就是这么异常的男人。“O”也一定这样认为。所以,以这个作战的话,看不出我能够胜利的地方。如果说我的作战看起来会以失败结束,“O”应该就会做出仅仅旁观的判断吧。实际上是在用彩矢作为筹码,但我隐蔽了这个事实。我要让“O”认为我是在用茂木霞作为胁迫的筹码。问题是,对于“O”这个做法是有效的还是无效的。我得出了这样的结论。——能行。“O”可以观测整个世界,然而这个过程,和用人造卫星的镜头俯瞰着这个地球的行为比较接近。这样的话,对我行动的意图,要理解到细微之处是很困难的。这就是“O”的弱点。所以说,这个办法能行。就像是用华丽的表演吸引观众的视线的同时,另一边若无其事的做好准备的魔术一样,用茂木霞作为胁迫的筹码在明,真正的目的是,隐蔽我用彩矢作为胁迫筹码的事实。当然,对于行动方式神出鬼没的“O”的动作我不会妄加判断,就这样安心不管。我会根据状况的变化,在必要的时候随机应变。然而,我也已经,逐渐的开始理解“O”的思考模式了。在那如同神一样的能力所造成的烟幕中,不知道是幸运还不幸,我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的情况下,我就已经可以正确的分析他了。“O”的人格,并不是像神或者恶魔那样的超然,只是扭曲的人类的人格罢了。虽然他的智能很高的样子,但是也没有超出常识的范围。没什么了不起的。“O”的人格一定是,以真的【音无彩矢】为蓝本,是妹妹麻理亚还是谁认为制造的人格罢了。那么,只要我的分析力还在,就能够一直分析他的行动。、举例来说,有一件事我可以确信。那就是“O”,会在不久,再次在我面前现身。——分割线——“…………色叶!”听到了柳悠里突然发出的声音,我也朝那个方向望去。校服上沾满了红色的污垢,满是泥污的脸色透出疲惫,新藤色叶站在电子通知板下面。“怎、怎么了,色叶你?你校服上粘着的,不是血么?你受伤了么?”柳看起来很担心的,向色叶跑去。“这个只是假血。虽然我没受伤……但基本上和被杀了没什么区别”“什、什么意思啊?”“我的‘箱’被毁坏了。”柳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彩矢则是用深刻的表情皱着眉头。虽然我也有巨多想问她的事情。但是在那之前,我必须这样说。“你在演什么无聊小剧啊,‘O’?”柳和彩矢,都睁大眼睛,把本来面向“O”的脸转向我。“…………嚯?”新藤的表情,从刚才疲惫的状况,回复到了平时充满魅力的形态。而且说起来——明明跟现在的情况没关系,我看到这表情就想到。这温柔的表情,和把我送进这“压碎愿望的银幕”时,阿一的表情还真是相似。“真是的,大岭君这么难骗还真是让人困扰哟。到底是怎么看出来是我的?”“……没什么,仅仅是直觉罢了”真话是,我预想到,过不了多久,“O”也该出现在这里了。以“O”的性格,很喜欢看我和阿一被困的样子。虽然有这样的解答,我固然不会说出来。如果让我觉得我能胜利的话就麻烦了。要真的说的话,就是不让他特别的警戒我就好。“O”看起来并没有抱有什么特别的疑问的样子。也没有看出有什么特别兴趣。“…………‘O’”看着我们这样随便的交谈的样子,彩矢盯着我们。那双眼充满了仇恨。“和你真是好久不见了呢”“难道不是想来交给我新的‘箱’了么?”“不可能这样做吧?观测对象就是和清洁机差不多一样的存在,以前我很亲切的告诉过你不是么?你这样的和机械差不了多少的存在,我才不想出手干涉呢。”我看到这两人对话,想到。……这是什么搞笑节目啊?为什么“O”他,说着对彩矢没兴趣,却发出这样敌对言论的?对其他的那些人,“O”就不会采取这种态度应对。为什么彩矢不对这个抱有疑问?为什么,彩矢她无法注意到“O”的真实身份?在我正在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因为被“O”突然盯着,强制自己停止了这些思考。“大岭君。实际上我有话要对你说,可以么?”这个提案出乎了我的预料。为什么说是“意外”的话,我之前基本上认为,只要不出现大幅对阿一不利的情况,“O”就只会贯彻他作为旁观者的立场。我的认知看来还不成熟,我调整了下呼吸,看了看手表。【22点19分】“是有实际意义的话吧?能够像这样自由的对话时间,我只剩不到六分钟了。如果只是闲聊的话,抱歉我就不奉陪了。”如果和“O”对话,只能是我强制被进入电影院坐席前的时间了。这样的话,我就无法自由自在的行动了。“这是对你来说很重要的话哦”说了这句就足够了。有了这句,“O”的提案就无法无视了。“我明白了”反正和彩矢在剩下的时间里,能够做到的只是对作战进行演练而已。关于茂木的处置,我已经下好【命令】了。既是我的【被支配者】,又是我的疯狂信徒的那家伙已经朝着医院去了。“不好意思,其他人能不能稍微回避一下?我不得不和大岭君单独对话呢”对于“O”的这句话,彩矢表示出了不满。“等等,为什么要和大岭——”“不好意思”我制止了彩矢,“已经没有时间来回答你这个疑问了。请现在稍微忍耐下。”被我这样说了,彩矢虽然脸上的不满还是那样,但是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看到人数记录器上,彩矢和柳都不在了以后,我马上说了。“请只挑要点说。”因为真正的要没时间了,我对着有着新藤姿态的“O”这样要求到。“呼嗯,对啊”“O”接受了我的要求,说出了这件事的要点。“我和一辉君已经成为敌人了。”他这句话把我各种前提都打破了。“————”我惊讶了。说真的,为了理解这句话的意思还需要了点时间。但是,我连这点时间其实都没有。我把自己因为惊讶而产生的混沌的感情放在一边,问了对自己有意义的问题。“那么,你这是准备当我的同伙?”就算是头脑和感情都觉得一团糟,但是对于问题A能够得出正确答案B这种程度的思维还是在的。现在对于他说的话的真伪,事情的缘由这些我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听。仅仅是假定他说的话是真实的情况下,然后为了判断这个状况自己能否利用而发问而已了。“我不会站在你的那一边”“为什么?阿一不是我们的共同敌人么?”“就照你的做法来看,我不认为你能够让一辉君的内心崩溃。简单的说,就是跟你站在一起对我来说没什么好处罢了。”“但是,因为阿一他是敌人,并且你也想赢过他,不会来干扰我的胜利吧?”“是呢,再怎么说也不会干扰到你的。而且,我还有好事情要告诉你。你的策略,在星野一辉面前使用【残缺的幸福】,从而让他失去记忆的做法,在当下看来是你能选的最好方法了。这个我可以向你保证。”对这句话的真伪,我已经没有去判断的余地了。只能当成事实予以接受。“我换个问题。阿一对你来说应该是最能惹起你的兴趣的存在了。明明是这样,为什么你还与阿一为敌了?”“因为惹起我兴趣所以说应该就不是我的敌人,虽然说法是这样,实际上是相反的。正因为他是我的敌人,才会惹起我的兴趣罢了。”“谢谢你的讲解。我想知道的是,阿一变成你敌人的理由。”“你真是冷淡呢。如果说我的存在理由是令音无麻理亚成为【音无彩矢】的话,那么一辉君的存在理由就是要把【音无彩矢】从音无麻理亚身上消除。我们相互对立的话,是非常自然的事情不是么?”“果然你们是因为这点对立的啊。……然而,阿一他是这么想的又怎么样?虽然这说法不怎么样,就算阿一他有不少异于常人的地方,但他还仅仅是个人类。仅仅是个人类的阿一,具体上说,怎么会持有能够抹杀你的能力?”“对,他是有这能力的。一辉君他已经得到了可以强制性的击溃‘箱’的力量了。”到刚才为止我说的话一直锋芒毕露,但听到这个也不得不闭嘴了。“……你说击溃‘箱’的力量?”这种作弊一样的能力是什么啊?我脑中一瞬间想到他是不是在说“压碎愿望的银幕”,不对。这个是除了能够击溃我的“罪与罚和罪之影”以外什么都做不了的“箱”。“为什么阿一会有这种力量?”“他也是一个,因【残缺的幸福】而得到力量的人类呢,就像我一样。”“你这话意义不明啊。阿一他通过【残缺的幸福】而得到力量的这件事到底——不,对于这个我怎么也也会接受现实。但是,不管怎么说都存在着矛盾。矛盾就在与彩矢她得到‘箱’的时期上。虽然详细的情况我不知道,但那时候彩矢和阿一还互相不认识吧?明明是这样,那为什么,【残缺的幸福】会对阿一产生影响?”“这个问题很简单啊。本来,对抗我的势力其本身理应就是由【残缺的幸福】所产生的。然而,音无麻理亚她无法想象能够与我对立的存在,而制作了这个存在的空缺席位。但是,抵抗势力不会就此消失。这个席位就保留着。终于能够坐上这个席位的人出现了。某个人被当作了【救世主】,这个异常的人,就是星野一辉。所谓时期上的错位,仅仅就是这个程度的问题。”原来如此。某种意义上说,这个时期上的错位,还比较像是“箱”的运行方式。说起来,刚才开始就有件事让我挂心。“有件事我想确认一下。”“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什么?这种疑问方式真是凶恶呢。因为回答所包含的范围太广泛了所以无法回答呢。”“你是,模拟着真正的音无彩矢的存在,我已经知道了。我知道你也受到了【残缺的幸福】的影响。但是,阿一成为了抵抗你的势力,而且还具备了能够击溃‘箱’的力量还可以抹杀掉你这点,我并不明白。”“啊啊,你还没理解到这点啊?原本上,【残缺的幸福】就是为了让我成为‘O’的‘箱’。就这样的,让‘愿望’可以实现。【残缺的幸福】如果被破坏掉的话,我就不能维持自己是‘O’的存在。”我在这冲击性的事实面前,混乱了。在冲击性的事实面前,我混乱了。但是,我根本没有感性上混乱的时间,我仅仅以理论的思维回答。“总而言之,从你那里得到了‘箱’的我,也可以算是使用了彩矢的【残缺的幸福】,这样说没错吧?”“是这样呢。要是没有【残缺的幸福】的话,我就不存在呢。”“照这样的话,那彩矢使用了【残缺的幸福】后,记忆会丧失这件事不就是谎话了么?当前我就使用着‘箱’,而彩矢并没有拾取记忆。”“这不是谎话哦。她要失去记忆的话,也仅仅是以她自己的意志决定要使用【残缺的幸福】而已了啊。”“这真是方便的系统呢”“是么?‘箱’本来就是这样的东西吧?反过来说,为什么她会丧失记忆这件事,你思考下不也就明白了么?”听到这句,我想起了刚才“O”和彩矢间的荒唐对话。为什么彩矢她,会愚钝到无法察觉“O”的真实身份?我这样想到。我得出了答案。答案是,不是这样的话,【残缺的幸福】其本身就不成立。彩矢她,要认识到“O”是因为自己的【残缺的幸福】而产生的这件事,是不被允许的。更不用说,要认识到那个人格,是罪接近真正的【音无彩矢】,是不被允许的。要想认识到,【残缺的幸福】是怎么样让其他人的“愿望”得意实现的,是不被允许的。如果她认识到了的话,【残缺的幸福】连【残缺】都不是,仅仅是个失败而已了。所以说,她自己在使用了【残缺的幸福】后,要是认知了这整个系统是怎么样的存在,就只能选择【忘却】。为了让幸福不是【残缺的】,“O”和彩矢变成了互相仇恨的【设定】。这次,为了让“愿望”不是【残缺的】而能完美的实现,彩矢创作了这个从宿敌那里得到了“箱”的【故事】。但是,对于彩矢来说,是得不到理想的“箱”的。不可能会让她得到的。因为,如果是她得到了理想的“箱”的话,她与“O”之间的斗争简直就是被【残缺的幸福】引入循环而已。“————”这驮马是什么啊?这也太徒劳了吧?就像是一下雨就会崩塌的,制作沙雕城堡一样。彩矢就一直持续着这样的事情么?就为了这样徒劳的事情,消费掉一个人整个人生的那么长的时间,抹杀自己的人格,赌命战斗着?“…………”阿一是认识到了彩矢在进行的战斗是无意义的么?不对,虽然这么说不好,但以那家伙的头脑能,肯定是没搞清除具体到底是怎么回事吧。然而,他一定在某种意义上,把握到了问题的本质。以直觉,感知到了这个“箱”的真实。对,星野一辉就是这样的男人。所以说,他一定会来击溃【残缺的幸福】。为了要把音无麻理亚从这无可奈何的系统中解救出来。而且,说也不用说。在他面前挡路了的,就是我的【罪与罚和罪之影】了。

“具体来说,阿一他要怎么样才能击溃‘箱’?我的‘箱’要怎么样才会毁坏?”“一辉君只要能碰到你的胸,就能取出‘箱’然后击碎它。当前看来,新藤色叶的‘箱’就是这样被粉碎的。(LZ:一辉,你的本性……目的是麻理亚吧!新藤的胸你也摸了啊?!)”“……什么?新藤她真的被干掉了?……不对,比起这个——”——仅仅是碰触下就可以?这太棘手了。而且,我发出指令让阿一进入【压碎愿望的银幕】到里面来。但是,把阿一叫到这里来了,他接触到了我的话,【罪与罚和罪之影】如果被击碎了的话——“这不是走投无路了么”就算这样等待下去,“压碎愿望的银幕”就会粉碎我的“罪与罚和罪之影”。反过来说,我把阿一叫过来,被他碰触了,“罪与罚和罪之影”也会被粉碎。开什么玩笑。不公平也该有点程度吧。具体考虑来看。例如,阿一他进入到了“压碎愿望的银幕”的时候,为了防止他接触到我,我可以勒着彩矢的脖子把她当作人墙或者是人质。但是,这也是不可能的。不是伦理上的问题,单纯只是我无法做到这个行为。为什么这么说的原因是,在那个时间,我肯定在电影院坐席上。“压碎愿望的银幕”,会让我除了进行看电影以外的任何行动,都强制性的无效化。在那种抑制力之下,我要忍耐着去用力勒脖子是无法做到的。那么,不管阿一他来还是不来,我都让彩矢使用【残缺的幸福】,就单纯的让彩矢她失去关于阿一的记忆,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但是,这也是不行的。这种方便的事情是发生不了的。彩矢说了,她本人在对方不接受的情况下,并不想使用【残缺的幸福】,她的这种信念是无法折服的吧。就算是我去逼迫柳悠里啊茂木霞啊,让她们自己去寻求使用【残缺的幸福】,也没时间完成这种工作了。在这之前,如果被阿一碰触到的话,我的“箱”就崩溃了。……不对,本来来说,【残缺的幸福】的力量,是让“O”去使用他所持的“箱”的力量的话,我还有着疑问。“对于用过‘箱’的人,还可以使用品【残缺的幸福】吗?”“O”的表情毫无变化,说道。“一个人虽然不能使用同一个‘箱’,但是使用别的‘箱’是可能的哦。但是,我是不会对同一个人给两次一样‘箱’的呢”那么,姑且对柳和茂木都还可以使用品【残缺的幸福】。但是,要怎么样才能——“…………咕”我思考的速度突然下降了。差不多是到了自己大脑的极限了。被一口气得到的大量的情报,而压倒的大脑疼痛着。要把这么多突发情况一样的事实一件一件的,不停的思考,要接受和理解这么多的信息,差不多是我的极限了。我看了看手表。要被强制移动到坐席的时间,只剩下不到一分钟了。“‘O’”然而,就算如此,我还是有必须要向“O”进行确认的事情。在认知到了其真实身份之后,见面后必须要问的问题,也是我一直在考虑着的问题。“什么事?”如果他说要看情况回答的话,我心理崩溃也说不定。就算这么重要的事情。“【残缺的幸福】是,在外侧起作用的类型的‘箱’吧?”“箱”有着“内侧型”和“外侧型”的区别存在。“持有者”在现实世界里面是否能够相信并使用的这点,区分了这两类。如果,【残缺的幸福】是不相信的情况下,就算是内侧型。内侧型的“箱”,根据起等级,基本上是对现实世界是无影响的。简单来说,至今为止,由“箱”引起的“拒绝的教室”、“泥中的一周”、“怠惰的游戏”这几个奇迹都是在【残缺的幸福】之中发生的非现实的事件。这些所有的故事,都可以当作是彩矢梦见的真实的梦境。当然,“罪与罚和罪之影”也是了。如果说这样的无聊结局的话,我不可能能够接受。我也无法忍耐。如果不是外侧的“箱”的情况的话,我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就没有意义了。“对,那是外侧型的,而且还是10级的。她对于自己可以使他人得到幸福这点,纯洁无暇的相信着。你一直抱有悬念的事情并不存在,安心就好。”他这种口气的话,说的是真的吧。啊啊,这样的话我的灵魂就得救了。至今为止的所作所为都不是谎言。让各个人的伦理观都提升的计划,把没有受到惩罚的罪人变成“狗人”来惩戒的事情,我因为【罪之影】而背负着不寻常的痛苦的事情,把新藤色叶逼上绝境的事情,把神内昂大绞死的事情,把大量的人用着“罪与罚和罪之影”扭曲了的事情,都不是谎言。我放心了。……我应当放心了。实际上,作为“持有者”的我,,对于“箱”是内侧型的还是外侧型的大体上是有感觉的。但是就算是这样也要专门确认一下,是因为,我是不怎么相信感觉的人,这是太重大的事情了,不论怎么样都想要获得根据。那么,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问。听到阿一由着【残缺的幸福】而得到力量这点,新涌上来的,不得不问的问题。“阿一是击碎‘箱’的存在吧?”“我就是这么说的哦”“我们都是因为喜欢着‘箱’,接受着‘箱’,而成为‘持有者’的吧。但是,对于要击碎‘箱’的人来说,这是反过来了的吧”“O”用他一直喜欢的优雅笑容,听着我的疑问。“那样否定着‘箱’的存在,能够成为‘持有者’么?”“O”非常简洁的,回答了这个疑问。“不行。”在那对话之后马上,发生了眼睛都跟不上的无法记清楚的好多次的瞬间移动。我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银幕之前。再过5分钟,最后的电影、【15岁和耳环】就开始了。其他的座位上坐满了带着像我的面孔的假面的人偶们。这些不会笑的人偶们,有着比其他几部电影里更熟悉的面孔。我右后方坐着的是真人的柳悠里。左后方坐着的是音无彩矢。带着新藤的外表的“O”已经不知道到哪去了。并且,这个“箱”所特有的异常现象也发生了。就像是谁坐在那位置上似的空着的座位上,有着纯黑的空洞。这空洞已经接近到我旁边两个位置的地方了,这绝对的黑暗——【奈落地狱】。然后,在那旁边的是——“啊啊”也对啊。阿一他成为不了“持有者”。他不可能准备了这个“压碎愿望的银幕”。原本上,仅仅是为了击溃我的“愿望”的“箱”,阿一也用不了。那么,这个“压碎愿望的银幕”的“持有者”是谁呢?只想着我的事情的人——只为了我而有着“愿望”的人——能够做到这点的人,只有一个。所有,在我旁边坐着的是,这部电影的主角。——桐野心音。空调开得太猛了。吹在皮肤上那感觉不自然的清澈空气,仿佛要在我的身体上开洞一样。我碰触了耳环。虽然这东西也是在我身上开洞了,但是果然是不够的。这空隙果然不足。心音。不管我在自己身上开了多少洞,也不会从我的身体内离开。仅仅是看到了她的身姿,那感感触马上就回来了。我一直抱着的那过去的温暖,不会离开我的身体。那个时候的温柔空气,那封锁一般的温暖,与这现实完全不能契合感觉所产生的错位,发出了碾压一样的声音,让我疯狂。这部电影,我不可能能够看到最后。在这部电影放映的正中途的时候,我的精神就会崩坏了吧。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种状况啊?与我对立的“箱”,居然是心音的么?那么,我是在和心音战斗着么?错了。、战斗这种说法,是错的。有什么地方对不上。那么,我是在和谁战斗呢?那么,我是在和什么战斗呢?到底要怎么样,我和她才会有幸福呢?错了。、这种思考方式错了。我没有能选择幸福。因为我选择了正义。所以说这个结局是理所当然的。本来就是,走向破灭的故事。啊啊,我精神很快就要崩溃了吧。我会毁灭吧。但是,这样也好。我理解了正义,我追求着正义,我如此行动了,我的头脑变得一片空白,我能够自动的就战斗,所以没有问题。我知道的,这个状况应该怎么称呼,我是知道的。这是绝望。不过,我的绝望什么的,在很久以前就已经结束了。啊啊。银幕发出了纯白的光线,马上又映出了赤红的颜色。那是我在什么时候看过的世界的末日。马上要开始的电影,是懵懵懂懂的初中生之间的,平凡的恋爱戏剧。一定很有趣的。眼中满是眼泪什么都看不见了。你们喜欢这种吧?他人的苦难往事。这种你们说着“好可怜啊——”,一边留着眼泪看很爽的故事。那么你们就吃着爆米花高兴的看着吧。大家,请都鼓掌。啪。啪。啪。啪、啪。——分割线——本章结束

———【星野一辉】09/11 FRI 22:31———茂木霞她是不可能一个人移动轮椅的。所以说,把她带到这里来的,然后说了“找——到——你——了”这句话的,并不是,茂木霞。“呜,呼呼,LUCKY!”茂木霞是坐着的,推着轮椅的是,看起来很纯朴的少女。但是,看起来纯朴这种印象只有一瞬间。虽然她有着文雅的波波头,穿着不知道是哪个学校的藏青色的水手服,但是只要看到她的眼神,她那文雅少女的形象马上就被吹飞了。在这行人很少通行的道路上。那站在路灯光芒下的少女的眼神,让人觉得是不是她把正确的反射光线方法忘记了的程度,发出了烂漫的光。就像是锡箔纸一样的眼神。那双眼睛不正常。“找到你了哟。星野一辉。星野一辉。星野一辉”她以极高的亢奋程度,在原地转了好几圈。当我正在这样想着的时候,她突然静止了,要咬破自己嘴唇似的死盯着我。“醍哉大人的敌人。”我的直觉已经知道了。这个少女是,悠里之前隐隐约约提到过的,醍哉的疯狂信徒。“星野君……”这个疯狂信徒,不知道为了什么,把茂木霞带来了。“你对茂木……到底要干什么……?”估计她是被这个少女强制性带出来的,穿着睡衣的茂木霞脸色泛着青色。“她,她突然就出现了,理由都不说就带我出来……。我虽然很害怕……但,我根本就没办法抵抗她……”是的。茂木霞的身体,现在什么事情都做不到。所以说,现在,眼前这个少女——不对,醍哉所指使的事情,毫无疑问是卑劣的。“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情况下就被带到外面了,还被她抢走了手机,然后她就开始联络星野君了。从那个时候,我才知道自己被带来的目的。”“在手机刚刚就开始叫的时候就被发现了话,……说明之前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近吧……”这里离医院还是很近的。像这样被马上发现虽然是不幸的,但不管怎么说,要是茂木霞联系我肯定是要应答的。所以,是早是迟我都会被这个锡箔纸一样眼睛的妹子抓住。这个少女,对茂木霞的手,用抚摸的方式碰触着。然后,她说了。“我要扭断它哦”“诶?”一下子听到这种和现状不符的动词,没能来得及理解。“这女人的手指,我要扭断,对不起了”茂木霞睁大了眼睛,抬眼看着少女。我对于这言语和行动不知道缘由,总之先问了脑袋里涌出的第一个疑问。“为什么要这样?”“那么……因为就是这么【命令】,醍哉大人他”“等等啊”至今为止一直看着的阳明开口了。“为了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为了什么?我说是因为【命令】了吧?”“不是这个意思!目的是什么?大岭醍哉不是有什么对星野一辉要求么?!”“啊,嗯,对对。是说了要让星野一辉进入到【压碎愿望的银幕】”仿佛是这目的根本就不重要一样,少女回答了。多半,对于醍哉的疯狂信徒的她来说,目的和手段都是没关系的。她只是在遵循交给她的指示,对于优先顺序根本就没考虑。“看到霞的这个样子,你什么都没想过么?做这样的事情,你也能心平气和么?”我们逐渐被这少女的样子所压制,要争辩似的,阳明开口了。被这样说了的少女,像是要盖住茂木霞一样,把脖子折成90度,倒着视觉瞪着她看。突然被这样的面孔瞪着,茂木霞发出了“咦”的小声惨叫。“她好可怜啊”少女很让人意外的这样回答了。“但是,我更可怜呢”“什,什么意思?”她抬起倒着的头,轻声说。“因为我是有艾滋病哦?很快就要死了。嗯,我更可怜。”然而,她的语气中果然是对什么都无所谓了。“而且呢,她可怜这点有什么用么?”根本就无所谓。对这个少女来说,茂木霞【很可怜】这点也,根本是无所谓的事情。除了对醍哉的信仰外,什么都是无所谓。她是异常的。阳明被这股异常所压倒,无语了。我有了确信。这少女,真的可以心平气和的,把茂木霞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扭断。她一定没什么台版感慨,也不考虑其意义,仅仅是折断。“………………哈”我不自觉的,叹息了,嘲笑了。“喂喂”——醍哉,这驮马是什么啊?这样就好了么,醍哉?你不是无法原谅没有想像力的那些人么?但是,这个人不就是那种没想像力的人的代表么?“你,在笑什么啊?”少女,用她那像锡箔纸一样的眼睛,瞪着我。这种眼睛很恐怖?对我来说并没有这样。要说的话,仅仅是需要消除掉的障碍罢了。我没有顾虑,障碍什么的,碾压掉就好了。没有想像力的人。只会跟着指令走的人。但是,到了这种没法自己思考的地步的话,从某个角度上说——“诶?——啊!”——满是破绽。对于突然间冲刺的我,少女发出了疑惑的声音。但是,这没有思考力的少女是无法应对我的。我绕到了少女背后。“哈,咕”我用双手掐住了少女的脖子。少女不自觉的松开了抓着轮椅的手。“阳明!”鼓着二桐看着我行动的阳明,对于我的呼唤好好明白了意思。阳明夺过了从少女手中松开的轮椅。“咳咳咳!”我没有抓着松开咳着的少女手,我抓住她的领口,毫无迟疑的把她抡倒了。少女那像锡箔纸一样的眼睛睁大眼白。我从这眼中看到了恐惧。但是,这又怎么样?这样的有感情反应喂给狗吃就行了。“虽然说没有迷惑是强大的,但是啊”我合上了右手的手指。然后,像刺出的剑一样,用手刺入了她的胸口。“啊、咕!!”“缺乏意志力和觉悟的话,那样的东西”继而,从她胸中取出的是,“罪与罚和罪之影”的量产品。“啊……”少女看着我手中拿着的东西。那是像黑豆一样粗恶的“箱”。“不,不要啊!我、我的联系!我和醍哉大人的联系要断掉了!”她拼命发出了的惨叫。我嗤之以鼻。“那样的东西从一开始就不存在。真吵啊”对我取回玛利亚造成阻碍的家伙,不需要顾虑。直接碾压掉——啪唧基本上没有什么手感,就像是捏碎了臭虫一样触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少女,在“箱”被捏碎时和色叶的反应一样,晕倒了。“…………哈”我根本没有什么感慨。只是好好的做了能够做到的事情,仅仅如此而已。我站了起来,看着仍然倒地不起的少女的同时,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忽然看过去发现,阳明他又鼓着眼睛在看着我这边了。“……怎么了,阳明?”“……啊啊,没什么……因为阿一你做了奇怪的事情”“啊啊,我把她的‘箱’取了出来,然后破坏掉了。”“是、是这样的啊”然而,尽管我已经做出了说明,阳明仍然是一副难以释怀的表情。“……?你好像还有什么要跟我说的话?”“啊,哦。那个……什么,你都完全不手下留情的呐”“手下留情?为什么有那种必要?这个人,可是要折断茂木霞的手指哦?我这样做的话,她就无法再抵抗了,阳明你也明白的吧?”“是、是这样呐。阿星你的做法,嗯,是正确的。”是正确的。对,我是正确的。所以,我对于阳明的困惑,小小的偏了下头。不过,完全是被卷进来的,还是茂木霞。我弯了下腰,对着轮椅上的茂木霞露出了微笑。“没事吧?”“谢、谢谢”虽然我是想尽可能的发出温柔的询问,然而,在茂木霞的脸上也露出了困惑的神色。“…………”但是,我也没有可以给那少女手下留情的余地……在心中我这样为自己辩护的同时,我看了下茂木霞,突然注意到了。“啊勒?茂木小姐?你左边的怀里是藏着什么东西么?”“呜”被我这样指出的茂木霞,和我错开了视线。这是什么反应?那个什么?——虽然我想这样追问,在这之前,阳明拍了拍我的肩膀。“玩大了啊,阿星,刚才那个女孩子的惨叫,好像让这周围的居民都跑出来了”被这样提醒,我对着很近的在玄关点亮了灯一家,确认了下那嘈杂声。说起来也是。这里,虽然说是行人极少,但是和色叶小姐叫我去的高架桥隧道不一样,并不是没有人在附近。我再次感觉到居然选择在这样的地点行凶,那少女真是缺乏计划性。“怎么办?要是因为被询问这件事而耽搁了时间就麻烦了。”“虽然还是担心这女孩子,但是我们也马上离开吧。她这样倒在这里,我们多半会被当成加害者,到时候就只能爬那边的栅栏了。反正估计有人会把她交给警察吧?”我点了点头。依照着阳明的说法行动了。——分割线——我们迅速退散了,我们在离开那地方之后,又向着心音的方向开始步行了。但是,这里还有个问题。我不说你也知道,是因为茂木霞。茂木霞基本上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的。而把“箱”的事情告诉她,把她更深的卷进来是不行的。但是,醍哉他如果从现在开始也准备发出要将茂木霞卷进事件的【命令】的话,会到医院就会发现,好,完蛋了。所以说这是不行的。不能保证像刚才那样的事情不再发生。是不是应该多少解释下这个事件呢?而且,要把身体都不能自由活动的她,就这样带出来好么?“茂木,你现在想怎么办呢?”悬而不定的我,不自觉的向她本人询问了。对于什么都不知道她来说,我明明知道她是无法做出正确判断的。坐在阳明推着的轮椅上的茂木,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露出困惑的表情说。“要怎么办,你们才会比较方便呢?”让我听到了怎样的回答啊,这是。但是,我因为她这句话而无法释怀了。因为,很难觉得这是自然的回答。如果是一般的情况,在这之前,应该要不是先问发生了什么事,或者是仅仅困惑着,不应该是这样的么?“茂木,对不起!”“诶?啊!”我果然,还是对她怀里藏着的东西很在意。我把手伸进她的怀里。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不知道是因为焦急,还是因为自己的身体被碰到了的原因,茂木霞的脸通红的,进行了小小的抵抗。但是她的力量很小,我毫不费力的就把那坚硬的什么东西给取出来了。那是,“电棒……?”为什么啊?为什么茂木霞要准备这种东西?当醍哉的疯狂信徒少女强行将她带出医院的时候,是没时间在怀里藏这种东西的吧?说起来,电棒什么的,茂木霞平时也会放在医院的么?啊啊,这样想的话就自然了。茂木霞事先就在怀里藏了电棒。也就是说。她事先就知道疯狂信徒会去袭击她。“…………”而且,我在碰触到茂木霞的时候,注意到一件事。有着【空虚之箱】的我,这种事情肯定注意得到。——茂木霞是“持有者”。——茂木霞是【被支配者】。如果她事先知道自己要被袭击的事情,为什么在被袭击的时候不使用电棒呢?那么,这电棒又是她为了电谁而准备的呢?她从醍哉那里得到怎样的【命令】?醍哉如果下了【命令】的话,这【命令】的目的又是谁呢?“我不想说出来的。”茂木小小的开口了。“我不想说我回忆起关于‘箱’的事情了,因为——”茂木用她那微弱的握力,抓住了我的袖子。“因为,我想起了,我放弃掉星野君你的事情了”诶?这和我想象的台词完全不同。作为【被支配者】的她,是不是从醍哉那里接受了要攻击我的【命令】,我考虑到那边去了。不过,好好想就能发现,醍哉专门不嫌麻烦使用茂木霞来干这种事情,是没有意义的。那么,让茂木霞那么难过的理由到底是……、“我想起了【拒绝的教室】里发生过的事情了。”很悲哀的,茂木霞这样说了。对吧,因为想起了那绝望的日复一日,而且还被我知道了。“虽然是这么说呢,但是到底具体上发生什么事情,我基本上是记不清了。多半,在‘拒绝的教室’里的时间,我的记忆变得一塌糊涂,变得很暧昧了吧”这是不幸中的万幸。如果她完全想起了的话,多半她现在也无法像这样和我说话了吧。“不过,我肯定是对星野君和音无小姐造成了很大的麻烦吧。这件事我还是大致知道的。而且呢——”茂木霞放开了我的手腕。用拼命挤出来的笑容,说道。“我记得我是被干干脆脆的甩掉了的呢”是的。我和她的恋爱关系。在那个时间就已经明确的终止了。完全的结束了。用了整整一生的时间,把那恋情终结了。要推翻这个事实什么的,我绝对不允许。明明是这样,我还带着留恋,把有着向日葵一样笑容的茂木霞的照片保留了下来。那是,错误的。对于自己做的事情,却没能够好好的收尾。“但是呢,那件事是没有改变的哦?直到现在,以及未来,星野君是我的希望这件事,是毫无疑问的。”说着这句话的茂木的表情,看起来很晴朗。茂木霞也接受现实了么?那么,我也不能这样沉默下去。毕竟,有好多,必须要告诉她的话。但是,茂木霞她本人,却并没有让我说出来。“嗯。现在先不说我的事,马上说将要发生的事情吧?”“不,但是——”“大岭君,准备让音无小姐失去记忆哦”“————!”我准备向茂木霞说的话,一瞬间全部被吹飞了。虽然很抱歉,啊啊,但是我现在不得不比什么都优先的先讨论那件事。因为,那已经是致命伤了。我准备做的事情,并不是简简单单的破坏掉玛利亚的【残缺的幸福】而已。我是要让玛利亚她出于自己的意志舍弃掉【残缺的幸福】,而说服她。但是,如果,玛利亚她失去了记忆的话,这说服就变得不再可能了。对于玛利亚来说,不存在于他记忆中的我什么的,就仅仅是个外人。本来就意志力强于他人的玛利亚,在我的立场变成了完全的外人的情况下,不可能被我的话语触动。让她失去关于我的记忆。那等于是让我什么都做不了。但是,那样的事情也做得到么?……不对,不是很简单么。只要把【残缺的幸福】用在我认识的人身上就好。她以前就说过这会使记忆丧失。“咕、醍哉……!”真了不起。被逼到了这种地步,也能直接攻击我的要害。“茂木”我气的咬紧了臼齿。但是现在不继续对话是不行的,我向茂木霞询问。“茂木你是怎么得到这个情报的?”“你已经知道了我接触过【罪与罚和罪之影】了吧?”“嗯”“刚才,我被【命令】了”“那【命令】,是什么?”“说我有被【被支配者】袭击的可能性,要我准备好应对,这样说的。过后,又叫我和星野君你取得联系。”总而言之,她悄悄带着电棍的原因,果然是预先知道了自己要被袭击了。而当场并没有使用电棍的原因,一方面是怕被夺取电棍,另外也知道了要带她来见我,所以就大胆的赌了一把,这样的感觉吧。“要和我联系的话,是为了告知我‘醍哉要使玛利亚丧失记忆’这件事吧?”“是这样的。”我明白这点。虽然说明白——“但是,稍微等等。为什么醍哉他要告诉我这件事?他有什么必要把自己是策略暴露在我的面前?”“诶?”从茂木霞的反应中,我注意到了。对啊。不是理所当然的么。醍哉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所以说,下了这个【命令】的,是其他的支配者。但是,除了醍哉以外得到了【支配者】的力量的,应该只有色叶而已。醍哉会明目张胆的把力量借给色叶以外的人这件事根本就不能想象。他还说过只有他自己和色叶能使用这样的能力。“——但是”但是,如果是色叶的话,有可能敢于在对谁都不说的情况下,把这个力量偷偷的交给一个人。色叶能够信任的,能够使用这个能力的,而且在关键时刻能阻止自己的某个人物。我说出了这个人的名字。“悠里”茂木霞的表情,一下就皱了起来。“你好像……说错了呢”“没说错吧”“嗯?”“为什么叫我的时候明明用的姓氏【茂木桑】,而叫柳的时候就成了【悠里桑】了呢?”(LZ:红果果的正妻光环不是么?!)“…………”嗯?“你在意这点啊?”“当、当然在意啊!”茂木她红着脸反驳了我。看来,是我先误会了,然后她又误会了。“……那个”总而言之,果然对茂木下【命令】的是悠里了。悠里她想通过茂木,把对面发生的事情告诉我。果然,把她送到醍哉那边去是正确的。不过。在她去了那边的同时,也产生了问题。醍哉他,有可能使用悠里,从玛利亚那里消除关于我的记忆。“阿星,现在开始要怎么办?大概状况已经改变了。如同我之前建议的那样躲起来的话,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吧?”对于阳明的发言,我点了点头。“就算是躲起来,也不能回避来自醍哉的胁迫了吧”“是啊”“醍哉的【命令】也会选择更不择手段的方法了吧。醍哉他连公共媒体都利用了。”阳明他想起了刚才在电视里看到的,变成了“狗人”的女性姿态,沉默了。“刚才的威胁虽然我们轻易的就击退了,疯狂信徒的存在也是危险的。没想到居然有人这样疯狂信仰着醍哉。要是让那些疯狂信徒们知道醍哉失去【罪与罚和罪之影】的事情,就是没有【命令】他们也会失控的吧”“呜,那要怎么办啊?”答案只有一个。“我,只有进入【压碎愿望的银幕】才行了。”要是可行的话,通过时间的流动就能够解决问题,但是不行了。我要进入【压碎愿望的银幕】。然后,对醍哉使用【空虚之箱】的力量,将【罪与罚和罪之影】破坏掉。简单来说,就是要在玛利亚面前,使用我那可以摧毁“箱”的力量。本来,我是想避开让玛利亚看到我这个能力的。因为,让她知道了我有着摧毁“箱”的力量的话,还能够说服她自愿的放弃“箱”么?那就变成了一边威胁,一边尝试说服的情况了。就像是手上拿着菜刀,说“我不会做什么的,你自己往这菜刀上撞吧”一样的感觉。虽然说我知道最终会导致我和玛利亚彻底的离别这一结果。但是如果让她知道我有这力量的话,会更加的让情况恶化。但是,我也明白。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就这样不去【压碎愿望的银幕】,而在现实世界继续待机的话,醍哉就会使用悠里去让玛利亚失去记忆的话,就完全是GAME OVER了。我盯着自己的手掌。不管看几次,都没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我的手掌还比阳明的小了好几圈。但是,在这手掌里,寄宿着的是,能够摧毁“愿望”的傲慢力量。“我要用这双手击败醍哉。”我握紧了拳头。(LZ:啊。。。当麻附身。)阳明看着我这幅样子,小心地点了点头。“这样啊。你要去阿哉那边了吧?”说了这句话,阳明望向了远方。、像是在考虑着什么,或者是迷惑着什么表情。“有件事拜托你”本来望向远方的视线,好好的转会了我这边。“把小桐和我都带去。”然后,他低下头来求我。并且,还不仅仅是这样,他屈膝,向我下跪了。“阳、阳明……”“拜托了!”他的额头杵在地面上,大声求我了。“我想要救阿哉。而且,要是说谁能够救阿哉的话,我想果然就只有小桐了。那两个人的关系无可奈何的崩坏了。是互相造成痛苦的关系了。这我是知道的。就算是这样……就算是这样,能够救阿哉的,也只有小桐了。”他抬起头,在阳明的眼睛里,包含着泪水。“我,想要帮助他们两人能够再次好好的相处!如果,哪怕是无法好好相处的话,也想看到他们两人的结局,绝对的”不管从谁的角度看,这都是动真格的拜托我了。但是,我不能马上回答。这会导致什么样的障碍,我虽然认真的考虑了。但对我来说最优先的,还是玛利亚。我对于难堪的自己,产生了厌恶。但是,哪怕是这样,我也是玛利亚的【骑士】。“星野君……”所以说,当茂木对我说话的时候,我以为她是要责怪我了。但是,她的样子很奇怪。茂木霞的脸色,发青了。“……怎么了么?”“那、那个呢、我受到了来自悠里的【命令】”然后,茂木说了。“她说,音无她成为了【被支配者】”——分割线——本章结束

场景四 【15岁与耳环】2/3

11、公园(白天)有着投手土台的公园(LZ:就是棒球的那个黄土三角场地)。可以听到远处孩子们的喧闹声,而在醍哉和心音的周围没有任何人。在土台上,是黑发的醍哉。把背靠着墙的,站在本垒上的,是戴着土气眼镜的心音。公园的后面,有着广阔的麦田,闪着金色的光芒。醍哉:“哟”醍哉为了让心音好接,投出了抛物线的球。心音的露出慌忙的表情,等着球飞过来。心音虽然伸出了戴在手上的捕手手套,但球还是击中了她,向她的前方滚去了。她焦急的拾起球,向着醍哉返投过去,然而这球也没能飞到醍哉的位置。两个人,知道重复了这个过程多少遍。醍哉:“你技术好臭”他拾起朝着错误方向滚动的球,笑着这样说了。心音:“呜呜,对不起——”心音用戴着捕手手套的双手伸在前面,好不容易的接下了醍哉的投球。返投回去的球,果然还是到不了醍哉的位置。(LZ:你们两个就不知道站近点儿吗?)心音:“醍哉……和我玩投球会不会很无聊呢……?”醍哉:“嘛,这确实没法称作练习就是了。”醍哉拾起了滚在地上的球。醍哉:“不过,也没关系”心音:“但是我的投球都到不了你那边。尽是投到奇怪的地方去了。”心音的投球又飞向了错误的方向,醍哉向着球追去。醍哉:“你要投到哪儿都没问题的”他好好的把球捡起来。醍哉:“我会好好的,全部,捡起来的。”微笑着的醍哉,内心确实是认为这样是没问题的。但是心音不愿意这样向着醍哉撒娇,她为了让醍哉教她投球的方法,向醍哉跑过去了。他认真的教导心音振臂的方法啊,双脚张开的距离和角度啊。就连这样的事情,醍哉也乐在其中。心音:“那我要投了哦”心音用她稍微变得正规点儿了的姿势,投了好几次球。在此过程中,效果逐渐的变好了。心音:“诶——!”球直线飞进了醍哉的捕手手套。醍哉:“直接飞到了”醍哉露出了笑容。心音:“飞到了呢”心音也露出了笑容。12、公园(夜晚,季节是冬天)一个人向着水泥墙不停的投球的,是染了头发,右耳戴着一个耳环的醍哉。他用像鬼一样的可怕气势,不停的向着墙壁投出巨大撞击声的球。没有,去接他球的人。远处麦田已经被收割掉了,露出了突兀的土田。醍哉:“……哈……哈……”他大幅度的挥动手臂,投出了球。撞击到墙壁的球,产生了强力的向上的摩擦动向,发出喳喳的声音,刺入了水泥墙上的网子。就这样被挂在那里,下不来了。连去捡起来也做不到。醍哉就这样瞪了那球一些时间。心音【独白】:“纯粹这种东西”心音【独白】:“美丽”心音【独白】:“脆弱”心音【独白】:“一旦损坏,就无法恢复了”——分割线——场景结束——【大岭醍哉】 09/11 FRI 22:50——、我到极限了。电视上地震警报那种警铃声,不知道为什么的,在脑袋里不停的回响。画面中映出的,是黑发时期的心音。以及用“BOKU”(LZ:男性低年龄自称代词,中文里面没有这样的概念。),都不知道怀疑这个世界的我。我是知道的。看着桐野心音主演的【15岁与耳环】的话,我就知道会成这种情况。但是,就算是知道会成这种状态,我也无法抵御这种痛苦。“————啊”恶意。恶意。——恶意。像我刺来的恶意之刃,仿佛要把这影院碾碎一样。那个时候那个变了色的世界,明显了染上了名为“真实"的泥色。我迟缓的感觉到,一切仿佛都是与我的愿望背道而驰。我被这本来应该已经习以为常的恶意,侵蚀了。看到了那时候原本美丽的世界,注意到了和现在的差别,感觉到自己被那污秽沾染了。啊啊。真想要失去知觉。真想要解脱。“醍哉大人”把我快要中断掉的意识拉回来的,是我不想听到的恭恭敬敬的加了敬称的,称呼我的声音。我抵抗着【压碎愿望的银幕】那特有的强韧抑制力,用尽全身力气,把头转向发出声音的方向。在剧场的入口附近,有个不熟悉的年长女性。但我马上就认识到了她的真实身份。我被“箱”的攻击弄得呆滞的头脑,对于那是谁还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但还是马上明白了其真实身份。虽然我不怎么记得那面孔,但对我使用那种敬称的,除了我的疯狂信徒【被支配者】以为别无他人了。在那里站着的,并不是我在新宿遇到的女中学生,而是别的疯狂信徒。说是疯狂信徒,并不是一定就指的是那个女中学生。我想起来了。从剧场入口向我这边接近的女性是,那个不断自杀未遂的女大学生。果然,这个女人因为我使用了【罪与罚和罪之影】而有了错觉上的神秘体验。很讽刺的是,和纯粹这个概念很遥远的她的存在,给了我沉着。那是因为,在她身上感觉不到电影中那种温暖,而是给予了我所知道现实的实感的缘故吧。真是的。用让人不愉快的事物让自己取回控制力什么的,真是搞笑的情况。“怎么了?”虽然头痛和恶心的感觉没有消除。但是取回自我的我,想起了这个疯狂信徒到底有着什么使命。这个疯狂信徒的职责,应该是对于阿一要怎么行动,进行着监视。而那个女中学生,则是使用茂木霞胁迫阿一到我这边来,需要的话折断她的手指也没关系,我下过这样的【命令】。于此同时,我让这个女大学生秘密的同行,下达了让她在一旁窥视情况的【命令】。阿一他们,应该被和茂木霞一起出现的疯狂信徒吸引了注意力,对于另一个【被支配者】的这个女人完全察觉不到吧,我是这样推算的。然后,在她窥探到他们的动向之后,为了能够向我汇报状况,我又下了让她进入到这个【压碎愿望的银幕】的【命令】。这个女学生直接走到了我旁边。就算是要显示忠诚一般,弯着腰靠过来。她的表情相当焦急。我从她的样子大致推测出了情况。“用茂木霞胁迫他们失败了是吧?”“是的。”在阿一有了击溃“箱”的力量的情况下,这种展开也能够说是附和预期的。我下达这个【命令】,是在与“O”对话之前的时间。在知道了阿一得到了击溃“箱”的力量后,这个策略基本上可以说是已经死了。但是,她后面说的话,是出乎我预料的。“不过,并不是只有这样。我们的作战策略泄露了!”我没能够马上理解这状况,皱起了脸。“到底是怎么回事?泄露到了什么程度?”“醍哉大人的目的是让音无彩矢失去记忆这点,已经泄露出去了!”“你说什么!?”什么会变成这种事态?我有这种疑问是理所当然的。我除了在这“压碎愿望的银幕”中,根本没在其他地方透露过这个。不可能泄露到外面去。“能够把这件事传递出去的,是‘O’么?……不对,再怎么说,他已经是和阿一成为了敌对状态,根本无法想象会做这种事情。这样的话……”“打断您非常的抱歉,我要说的是,把情报泄露出去的是茂木霞。”“茂木?”茂木她可以把握这边的情况?她怎么会做得到?我思考了,马上就得到了答案,我转向我的右后方。泄露情报的犯人。我之前认为已经没有用了的女人。“柳悠里”“诶?你们在说什么啊?”柳睁大了眼睛。她对于突然间被叫到自己的名字这点,露出了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但是,我果然还是能够判断出那是她演技。“新藤她,把自己的力量分给你了吧。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我的话,告知了她,我已经完全看透这状况了。那种对于我说了什么话完全不明白的表情消失了。柳露出了和蔼的笑容。“呜呵呵”然后她马上又变成了冰冷的表情。“被你发现了也没办法呢。是这样没错。并且,霞是我唯一的【被支配者】。”在刚刚的装无知的态度之后,柳放出了直接的宣言。在柳的挑拨事端的态度面前,疯狂信徒的女大学生充满敌意的盯着她。我用手制止了她,继续和柳对话。“你啊,忘记我的作战的成功的话,是为你和阿一这件事么?”“哈?我才不知道这件事呢。虽然我之前也说过,谁想要遵从要杀了自己的人的意志啊?把女生的想法误会为会为你的意志而唯命是从什么的,太恶心了,请你去死吧”这家伙,没救了。我要是有多于的力量,就会刺激起柳【罪之影】,可以让她好好的受下苦。只要她还是我的【被支配者】,要怎么限制她的行为都可以。我,准备在她说完下一句话之后,好好的刺激下她的【罪之影】,我等着她开口。但是——“跟你开玩笑的”柳,微笑了。“啊?”“是跟你开玩笑的哦,大岭桑。请你不要生气。你搞错了。我可是好好的,在帮助大岭桑你哦”并不是和她说的一样理所当然。虽然我明白这点,我还是暂停了刺激她的【罪之影】的准备,询问她那句话的真正意思。“你把我作战泄露出去,还想说是在帮助我吗?”她的话,听起来除了笑死人的借口以外什么都不是。但是,柳悠里却自信满满的说了。“就是这样。”这驮马是什么态度?柳头脑还不错啊。她只要还是我的【被支配者】,就一定还有脖子上被我架了刀的自觉吧?总之,就是说她有着我不会用这把刀的自信么?“请你想象一下。当一辉他知道了大岭桑你要让音无桑丧失记忆的这种想法,他反应会是怎样?”我终于明白了柳要表达的意思。“就是说,你想要表达这种意思。你做的事情——”我说了出来。“就是想要把星野一辉叫到【压碎愿望的银幕】中来的行为么”柳悠里就像是做着没必要的多余动作一样,缓缓的点了点头。“就是这样。这是比什么都更加确实的胁迫,你不这样想么?把霞的手指折断什么的,不做那种过分事情也可以的哟”我当时要使用茂木的原因是,现在看来已经没有意义的对“O”的策略。柳认为这是无意义的胁迫,也是无可厚非的。“呐,音无桑。只要这样做,一辉他就会来这里吧?”柳,还专门找彩矢确认起来了。一直在旁观我们的样子的彩矢,在被问了之后,开口了。“……啊啊,这是毫无疑问的吧”彩矢都这样说了,阿一他一定会来到这里吧。“看吧,我可是在帮大岭桑你哦”拜柳所赐,阿一会来这里。他会和我见面。——真是的……我,思考着柳的行为。——真是驮马的,多管闲事啊。我并不是没有想过将消除音无的记忆这件事,作为威胁材料。我也知道这方法能够把阿一叫进到这里来。但是,为什么有要冒这种风险的必要?要是事先知道了作战的话,对方肯定就会有备而来。作战被无效化的可能性就会提升。更不要说对手手上可是有能够击溃“箱”的巨大力量。要是柳是在为我而行动的话,真希望她用完全不同的方法去威胁阿一,通过茂木传递过去。而说起来,她为了把音无和阿一分开,真愿意做到这一步啊。“要是被知道你做了这样的事情,你会被阿一讨厌的吧”“不会被他讨厌的哦,你在说什么啊?”柳用很平静的表情,说了这样的话。“因为我啊,在他看来,防止了你对茂木霞施暴,而且还把你的计划暴露在他面前了不是么?这是我努力为一辉君尽力的表现呢。多半是被感谢的吧,不可能因为这样而被他讨厌的。”……这家伙在说什么啊?但是,考虑起来的话,……啊啊,也如她说的一样。对于阿一,柳把我的战术泄露给他,只能看成是在帮助他了。防止茂木霞被施暴这点来说,也是这样。这女人,把阿一希望她完成的事情,好好地都完成了。她从始至终都只是站在她自己的立场上在行动。“说什么是在帮我的忙……”而且这也是她的自卫。阿一已经知道了要让彩矢失去记忆的作战,他也知道【残缺的幸福】的使用对象是柳的可能性很高。那样的话,他当然会考虑防止此时发生的策略——也是保护柳的策略。柳这样做,拯救自己的可能性也提高了。“——这样,你考虑了很多吧,但是你自掘坟墓了,柳”“诶?”看着睁大眼睛的柳,我,握住了她的【罪之影】。“————啊、啊啊!!”这里让她尝到的是,在【怠惰的游戏】里,发生的杀人罪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并且,这种罪孽柳是不可能承受得了的。“为了要让阿一有音无失去了记忆的实感,有必要在他的面前使用【残缺的幸福】。但是已经知道了音无会失去记忆这件事,而且阿一肯定会进到这里来的话,事情就不一样了。当他来到这里的时候,音无就已经丧失记忆了,阿一也肯定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到那种情形的话,阿一就崩溃了吧”柳从椅子上歪倒,摔到了地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的行动,就是导致你和阿一破灭的原因。高兴吧。那么,绝望吧。去追求【残缺的幸福】吧”她的罪孽是杀人。喜欢耍小聪明的柳。其内心是善良的。纯粹的。她和恶人的概念是疏远的。犯了那样的罪孽,她不可能承受得下来。然而——“…………我不要这样”我因为这喘息一样的小小声音,皱起了眉头。“我不要这样。如果我去追求【残缺的幸福】,那我在【怠惰的游戏】中就仅仅是个失败者。我确实在那时候是最坏的。但是,我也没有其他的选择。我为了让自己能够活下来,只能那样做了。这不是我好或者坏的问题。因为我当时别无选择,那我现在也就必须接受这事实。”“你在说什么啊,杀人犯”“闭嘴!我不会白费一辉的好意。一辉君为了我,专门到了我家里,也理解我在那时候不得不那么做的原因。我的罪孽已经被一辉君原谅了。所以说,不管有多么的痛苦,我也不会败给我自己的罪孽……绝对不败给我自己的罪!”“……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吧?”我会在她求救之前继续让她痛苦。然而。“住手吧,大岭!”彩矢静静的开口了。“用这样方法,让她来追求【残缺的幸福】的话,我也不会使用。”因为这句话,我放松了对【罪之影】的紧握。“像这样强制性的,让别人追求【残缺的幸福】的做法,不要再来第二次了。我决定了,如果你要以痛苦逼迫他人来追求【残缺的幸福】,我就绝对不用。”彩矢都说了不使用的话,那就真是不会使用吧。我就这样,把柳从痛苦中解放了出来。“呜……啊啊……啊啊……”柳哗啦哗啦流着眼泪,瞪着我。“……呜………呵呵,……她说不会为你使用呢……真是难看死了”柳四脚并用的爬回了座位上,估计是累瘫了,就趴在那儿动也不动了。最后小小的呼唤“一辉桑……”,是想对着不在这里的阿一献媚么?不管方法怎么样,但我看透了。柳,她果然是为了妨碍我,而通过们茂木霞向阿一知会状况的。“戚、这个臭婊子……”如果笼络了这家伙的话,我的作战一定成功了吧,看来我是放过了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还是说,这家伙能忍耐痛苦是阿一的错么?在“怠惰的游戏”中,阿一勇于忍受痛苦,勇敢面对,而让柳也重新站起来了这点,让我的计划落空了么?终于,疲劳感朝我压来,我胡乱的坐到了座位上。半弯着腰的疯狂信徒,不安的瞟向我这边。真不愉快。“给我消失”“诶?”“给从我的视线范围消失掉”虽然看来她想说什么,但疯狂信徒不可能向我顶嘴。疯狂信徒就如我命令的那样,离开了影院。“————”电影顺利的继续进行着。很快就要到苅野在心音背上杵烟头的场景了吧。总而言之,因为柳的介入,状况又发生了变化。头痛恶化了,恶心恶化了,尽管我越来越疲惫,但是不整理眼下的状况是不行的。我坐在电影院的椅子里,抱着头思考着。在【REPEAT,RESET,RESET】结束之后,状况就出现了戏剧性的变化。主要变化的地方,我判明了五个。——“O”并不再是阿一的同伴了。——阿一获得了击溃“箱”的力量。——明白了【压碎愿望的银幕】的【持有者】是心音这件事。——阿一会进入到【压碎愿望的银幕】中来。——以【罪与罚和罪之影】逼上绝路的人,彩矢不会对其使用【残缺的幸福】。因为以上的原因,结论也出现了变化。直到刚才,我还认为只要让阿一的内心崩溃我就胜利了。在他内心崩溃的同时,【压碎愿望的银幕】也因是阿一持有而崩溃。然而,那是我的误解。就算是我让阿一的内心崩溃,心音仍然维持着【压碎愿望的银幕】,我还是会败北。另一边,要让阿一的内心崩溃还是不可缺少的必要条件。在他持有击溃“箱”的力量的情况下,必须要让他的力量无力化才行。我罗列着胜利的条件。我罗列着胜利所需要的条件。1.在9月11日结束之前,将“持有者”——也就是,桐野心音叫到这里来,将【压碎愿望的银幕击溃】。2.挫败星野一辉的意志。方法是,在我被他袭胸之前,让彩矢使用【残缺的幸福】,从而使彩矢的记忆消却。这驮马是什么条件啊?要怎么样才能达成啊?第一,要怎么样才能把心音叫到这里来?说起来,就是把她叫来了,要怎么样才能击溃她的“箱”?心音都专门准备了要击溃我的【罪与罚和罪之影】的“箱”,要怎么说服她?要让下定决心的她,一小时之内被我说服是不可能的。看来不论怎么样,都只能强行的破坏这个“箱”了。但是,我也没有这样的手段。不可能做得到。要怎么样才能让彩矢使用【残缺的幸福】?照现在的情形,不能不把会追求【残缺的幸福】的,又是认识阿一的人叫到这里来。但是把那什么人就算是叫来了,也很难让他简单就做出决断吧。在这期间,阿一就能够将我的【罪与罚和罪之影】破坏掉。不管怎么说,阿一只要能袭胸,就能将“箱”破坏掉。我不可能做得到。要想胜利,我不能自由的操纵音无彩矢的话,就是不可能的。“………………”等等。啊啊,也就是说,是这么一回事啊?能够让我胜利的唯一条件。那就是————把音无彩矢变成我的【被支配者】。要摧毁【压碎愿望的银幕】,只能去想办法利用阿一的击溃“箱”的力量。我的【命令】要让【被支配者】去自杀都是能做到的。我只要用“【命令】音无去自杀”这点来胁迫,要阿一去摧毁心音“箱”,他也只能就范。而且,我也可以【命令】彩矢强行的使用【残缺的幸福】。那么在阿一的面前,让彩矢的记忆消除的话,也就折损阿一的意志了。只要让彩矢成为【被支配者】的话,我就满足了两方面的胜利条件。但是,这样的事情。“不可能做的到吧……”我看着在屏幕上放映的拼死抵抗的心音,叹了口气。【快住手!为、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啊、苅野!】音无彩矢有着坚韧的意志力。让这样的音无彩矢成为我的【被支配者】是不可能的。想了也是白想。【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力气被挤干。从扩音器里发出的惨叫,将我的心渐渐消磨掉。我想要触摸自己的耳环,但这也做不到了。我想要把手伸出去这件事,也意外的做不到了。快结束吧。快结束吧。快结束吧。快结束吧。快结束吧。都快结束吧,不管是什么。“——已经”已经行了吧。我可以放弃了吧?用我的身体献祭也要完成的这悲愿,可以放弃了吧?"……要杀了他们么"杀了星野一辉。杀了桐野心音。使用【被支配者】的话,这点是能做到的。这样做的话,【压碎愿望的银幕】也好,摧毁“箱”的力量也好,都会消失了。我明白的。要是我那样做的话,我的精神就不能保持正常了。还不要说,我的精神已经濒临极限了,这样做了的话肯定会崩坏掉吧。但是,不管怎么样,我能保持正常的时间也很有限了。在我崩溃之前,一定要有人继承我的意志才行。我要把【支配者】的力量交到能够正确的使用【罪与罚和罪之影】的人手里才行。然而,新藤已经倒下了。虽然有点曲解,但她明明是能够继承我意志的人,但新藤她已经无法再使用【罪与罚和罪之影】了。疯狂信徒们是不行的。那些家伙们充其量仅仅是适合追随命令的人而已,并不是能够在顶点做出正确指示的人物。虽然我的脑海中浮起众多的面孔,但就是在这之中无法想到真正能够托付的人。能够自我牺牲,仅仅是为了世界而行动人,在这里没有。没有这样的人。那样的人——那样的希望——能够真正的继承我的意志的人——“………………………………………………………………………………………………………………………………有一个。”仅仅一个。说不定,是比我还附和这个条件的人,唯一的,仅有的这一个人。把自己称作是“箱”,除了达成目标外,舍弃了一切的少女。——音无彩矢。我突然间,觉悟了。有一块一直接不上的拼图,在随手一扔之后自己拼凑完整了。感觉上相当乱来,但事实上,所有的一切都变得鲜明了。我站了起来。虽然我已经虚弱到触摸耳环都做不到了,但也没关系了。我直接抵抗着【压碎愿望的银幕】的抑制力,面向了彩矢。我感觉到了只要一说话就会让我吐血的那种的恶劣的呕吐感。目眩让我失去了平衡感,视线也倾斜了。然而,我的嘴角却自然的上扬出了笑容。“彩矢,你一直追求着‘箱’吧。为了这个,你追赶‘O’,追赶着‘持有者’们。来来去去,都是为了让自己的‘愿望的幸福’能够完整吧”彩矢皱着眉头,看着我。“你在【拒绝的教室】消耗掉相当于一生的时间,接近被‘O’看重的阿一,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得到那个‘箱’吧。你倾尽你生涯的一切,只是为了那个目的而行动着。你的所有,都只是为了那个目的而存在。”“啊啊,是这样呢。这又怎么了?”她那些尝试事实上都是毫无意义的。彩矢无法得到自己理想的“箱”。所以,她在没有注意到“O”的真实身份的情况下,一直战斗着。【残缺】就一直那样【残缺】着。然而,那是因为她仅仅一个人在战斗着。如果,出现了和她朝着一个方向努力的人的话?如果,有能够称为她的同志的人存在着的话?“高兴吧”那里,刚刚好有着和她相似的“箱”的主人的话?“你的悲愿,要实现了。”我是认真的。而且,我将这意志传达到彩矢那里了。彩矢她,非常认真的看着我。“在哪里?我所追求的‘箱’在哪里?”以强烈的意念而做出的,而有着脆弱的部分,冰冷的,却有着无比深意的“箱”。那种相似的气氛,以前就感觉到了。“在这里啊。”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罪与罚和罪之影】就是你一直以来追寻着的‘箱’”对,只要用了这个的话,彩矢她就能够从她没有自觉的,名为【残缺】的流沙地狱中挣脱出来。彩矢她大大的睁着眼睛,但在听到我的回答之后,她低下视线,摇了摇头。“你真是说很糊涂的话呢。你的【罪与罚和罪之影】并不是我所追求着的‘箱’。你那牺牲他人的‘箱’的意义,不要说是和我的理想遥远,根本就是对立的。刚才柳的情况,也是让我看到了足以确信的象征了。”“那是因为使用它的是我。”彩矢再次注视了我。“的确,我来使用的话,这个‘箱’就伴随着他人的牺牲。要说为什么的话,那就是我用着这样的方法在改变这个世界。然而,这力量本身,并不是将别人变成【狗人】。本来只是操纵他人的力量。不对,这种说法过于负面了。如果用你喜欢的说法的话,那就是——”在她强烈意志的眼神注视着我的情况下,我说了。“那就是——指引他人的力量。”彩矢的眼神变化了。啊啊,果然是这样。彩矢在追寻着的,就是这个“箱”。“它当然有这样的力量”我,充满确信的说了出来。“它有着,将他人指引向幸福的力量。”“怎么会——但是,但是——”虽然理性上还没能够接受,但彩矢她感觉到了。我所说的话,就是事实。她一直追寻着的“箱”就在这里。我向着彩矢走去。【压碎愿望的银幕】给我带来的,那种迟钝的抑制力仍然存在。并不只是这样,现在每走一步,我都被【罪之影】侵蚀着,有着像是神经被烧焦了一样的感觉。我无法直线行走,只能一边扶着座椅,一边向着坐在后排的她那里走去。“——呵呵”就算身体是这样的痛苦,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却充满了愉快。因为,终于的,我得到了正确答案。我从得到“箱”那时候开始,就有了我使用了【罪与罚和罪之影】就会导致自己破灭的觉悟。我觉悟到在不远的将来,我会发疯,在不知道什么时间地点迎来我自己的悲惨死亡。这个“箱”,本来就是有后继者这种前提下才能持续存在的。然而,那后继者是谁?我可能是在无意识中理解到了。是因为,她没有察觉到自己就是身为“希望”这件事?因为在【拒绝的教室】中,有着一直接触她的经验?和这些事情都无关的,因为我能理解她的超然?这些,我不知道。然而,一定是因为,在我得到“箱”的那一瞬间,我能够分辨,谁能继承这力量了。如果是这样的话,这【罪与罚和罪之影】本来就应该是————为了交给音无彩矢而存在的,“箱”。“……哈,哈……”我,到了音无彩矢的旁边。彩矢她环视着周围,却没有从我身边逃开的意思。“站起来,彩矢”她睁开眼睛,坐在那里,直直的望着我。“为了让你能得到一直追寻的箱子,你要站起来”短短的,过了一会儿。彩矢她站起来了。在知道我要做什么的情况下,彩矢她站起来了。在她背后放映着的银幕的光线下——产生了小小的影子。我看着她的眼睛。那眼中没有迷茫。她已经有接受我的“箱”的准备了。“好”我首先,要接受她。“让我看到你的罪孽,音无彩矢!”然后,我踏上了她的影子。“——啊”踏上影子,就能看到的是,罪孽。作为音无彩矢……不对,作为音无麻理亚时的罪孽。那是,那是——“————————————————————————”我当场躺了。因为我的SAN值归零了。我刚才发出了惨叫吗?我刚才那情况还能发出惨叫吗?我开始回放刚刚看到的记忆。那记忆的内容,在我见过的成千上万的罪孽中,并不是最凄惨的,也并不是最残忍的。但是,那些事情,和记忆本身带来的痛苦没有关系。从客观上来说是毫无关联,我受到了作为本人在那记忆中,在那时点上感受到的痛苦。那程度,就是音无彩矢在当时所受到的伤害那样痛。犹如千把利刃刺入心脏的,犹如眼球被钳子捏爆的,犹如手指被一根一根扭下来的,犹如内脏被搅拌机碾烂的,犹如全身的毛孔被钉入五存钉那样的,那样的痛苦。而且,很烫。就像是融化的铁水一样,粘稠的液态的,成熟的罪孽,在我身体里融化,逐渐形成了一整块。这驮马是什么啊?我的手的颤抖仍然无法停止。放大的瞳孔无法恢复。这样的东西——她把这样的东西一直背负着么?“…………咕!”我发出吃痛的声音慢慢站了起来。看着音无彩矢。为了要把【支配者】的力量交给彩矢,不先把她变成【被支配者】是不行的。为了这个目的,她的【罪之影】我必须要先吞下去。在这样做的时候,彩矢,她又会再次面对这罪孽。然而,让她面对这样的罪孽,她还能没事么?但是我,已经没了停止的意思。已经没有了可以让我踌躇的时间了。“要来了哦”(LZ:要换几个词语写,这段简直可以写成彩矢和醍哉在H)我握住了踏着她的影子取出的,音无彩矢的【罪之影】,然后吞了下去。“——————!”彩矢她,绷紧了身体,抓着自己的胸。然而,仅仅是是这样。我隐藏不住自己的惊讶。“……为什么,能这样平静啊?”音无彩矢,如同没事一样站了起来。“我不是没事。”仔细看的话,她脸上冒出了很多汗。她咬着牙,忍耐着。然而,仅仅是这样就完了,让我因为她的【罪之影】一瞬间SAN值归零晕过去的我,情何以堪(难以置信)。“你为什么还能站起来啊?不可能能忍耐的吧,我刚刚才尝试了是知道的。”“想起了,这是把自己是【罪孽】想起来了是吧?”脸上汗流如柱,而彩矢却露出坚韧的视线,这样说道。“啊啊,所以说,突然间看到了这样的东西,不可能忍耐得了吧”“不是突然间啊。”“什么?”彩矢,放开了抓着胸部的手,调整了呼吸。简直就是恢复了平常状态。“我一直,都浸泡在这痛苦里。这是,我习惯到了有亲密感的痛苦了”我没能明白她说的意思。然而,彩矢所说的事情,我从字面上理解了。我刚才做的,是让人想起自己的【罪孽】。也是让人重新体验当时的情感。大部分的人,是在忘记这份痛苦的情况下,才能正常的生活下去。但是,如果说彩矢并不是这样呢?如果是她一瞬间都没有忘记过呢?“我时常,都对自己的【罪孽】保持着意识。”这如同地狱般的痛苦,就像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一样,变成她习惯的东西。如果是一直有着这痛苦相伴的话,这样专门把这【罪孽】揭露出来,也不会让她失神。“我,无法原谅。所以——”但是,这是什么啊?这是属于人类的生存方法么?不对……是这样啊。所以说“所以说——无法像人一样,活着”所以说,她成为了【音无彩矢】么。自己作为罪人的意识一直保持着。用无法忘记,来一直给予自己惩罚。她是这样的正确。就像是罪与罚的相互存在一样。就是音无这样,她才是无法称为人的存在——把她变成了“箱”——变成了【音无彩矢】。彻底的杀死了本我(LZ:根据作者的意思,这里翻译成“自我”不是很对,,所以说翻成“本我”)的她,能够做到的事情仅仅是抱有愿望,为了达成这个愿望的目的,她可以赌上一切。为了让谁都能幸福的世界。像这样,我抱住了她。(LZ:这里也可以翻译为,我抱着像她这样的愿望。但是,我总觉得,这里物理上抱一下比较好。抱く……)她是我尊敬、羡慕、恍惚、却无法达到的憧憬。我所不能达到的,【持有者】的终焉。正是因为这样,能够继承我力量的人,没有比她更适合的。音无彩矢。请你为了那“愿望”,继续活下去。所以说,阿一。我绝不能将【音无麻理亚】交给你。我绝不能容许,你摧毁我们的“愿望”。“我,把这力量交予你,也把所有人的【罪之影】交给你”(LZ:这句,醍哉你COS圣约翰了。彩矢你去COS耶稣。顺便让他给你洗个澡,就像是耶稣被圣约翰洗礼一样。我明白为什么御影要去写萌系轻小说了,他在这里找到灵感了。)把【罪之影】交出去,对我来说也没有影响。我能够【操纵】那些【被支配者】这件事是不变的。然而,我最重要的职责发生了变化。我,要把有着能够摧毁“箱”的力量的人,也是对音无彩矢有着深刻影响的,名为星野一辉的男人除掉,并且引导她为了“愿望”而活下去,就我是最重要的职责了。“那,好了么?”虽然我这样问了,而音无彩矢并没有看我。她的目光直直的朝着前方。“我想象了一下”她轻声说到。“要怎么样才能指引人们得到幸福。这样做需要什么样的【箱】。幸福这东西,并不是由我强行的创造出其形态,然后让他人去适应,这样是不行的。仅仅是把人们放入远离苦难的现实的桃源乡,是不行的。要让人们自己去考虑其幸福的形态,并向着那方向前进,才能称作【不是残缺的幸福】,我这样想了。”我轻轻的握住了手掌。“所以,指引人们的力量,对我来说是必要的。”她以有着深刻感慨的语气,说了出来。“稍微变换一下角度,这答案就在眼前什么的。”然后,她终于看向了我。“大岭。我和你没有关联,仅仅是目光朝着同一个方向而已,我原本是这样想的。然而,这真是很重要的事情呢。仅仅是这样,就能发展到这一步呢。……原来如此,这就是说我们一直是志同道合的意思么。”“志同道合……是呢。”我点了点头,然后交出了【罪之影】。说起来,在我把【罪之影】交给新藤的时候,我想到。如果是意志强大的人的话,就算是收到了他人的【罪之影】,估计也能心平气和的吞下去吧。这样看来,我估计要怀疑下自己作为【支配者】的素质了。“…………嗯”音无彩矢她,平静的接受了998个【罪之影】。然后,她就此成为了【支配者】,如同我刚才计划的一样,我成为了第999个【被支配者】。(LZ:熏作为第一使徒,在接受了第十二使徒情况下成为了第十三使徒?)“大岭”已经成为了【罪与罚和罪之影】的【持有者】的她说话了。“谢谢你”但是,她脸上是哪怕稍微一点点都看不出喜悦的,机械一般的表情。————分割线————我好几次都只能扶着椅子,支撑自己的身体,摇摇晃晃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就像是我的肩膀上被施加了重物一般,一口气把我压倒椅子上,让我无法动弹了。但是,我也不得不继续思考。在音无彩矢成为了【被支配者】的情况下,为了满足胜利条件,只要再翻过一道坎就好了。那就是,把【压碎愿望的银幕】的实际【持有者】,心音叫到这里来。心音只要来了的话,我就胁迫阿一,让他把心音的“箱”破坏掉就好。【心音,我喜欢你】在扩音器里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我有了反应。屏幕上的影像,从刚才开始就映照在我的瞳孔里。屏幕中的我,在教室里和心音抱在一起,流着泪。然而,就算是被我抱着,心音也像是人偶一样,双手无力的垂着,完全没有反应。我为了让她听到我,又说了一次。【心音,我喜欢你】我就这样让她感到了痛苦。我那纯然的心情传达给她的时候,她只能感到痛苦。她空洞的眼中,浮出了泪水。我的心情传达给她的时候,并不再是我那真挚的爱情,而变成了扭曲的强迫观念。——请不要舍弃我。不要舍弃这样爱着你的我。心音听到的毫无疑问是这样的意思。这是一种胁迫。某种变异的胁迫。这是让她被强制性的认为自己是丑鬼,让她被人在背上杵烟头也无可奈何的,让她一直保持这样没有价值,一直这样痛苦的,胁迫。真是个过分的男人啊。我无法继续扮演这样的男人了。我只能,把对她做了那样事情的人们,把今后可能做她做那样事情的人们,都更正掉。那些被我肃清的人们,并不是真正的恶人。苅野他们并不是真的恶人。虽然不是恶人,那些家伙都是些缺乏想像力的愚民。那些家伙都鼠目寸光。我只是把这个部分的错误修正掉而已。仅仅是把这个错误修正了。就避免了悲剧的发生。桐野心音她,就可以继续作为桐野心音而活下去了。是这样没错吧?所以说,为了世界得到正确性。其他都无所谓了。我的幸福也是,心音的幸福也是,都无所谓了。“————啊啊”这样啊。我想到了。只要让桐野心音,去使用【残缺的幸福】就好了。内心已经破碎掉的她,会去追求【残缺的幸福】。利用桐野心音,让彩矢消除记忆,让星野一辉崩溃掉。——有什么搞错的地方么?没什么搞错了的地方吧?要使用心音这点子想出来的同时,我也想到了理所当然的能把心音叫到这里来的方法。想起来还真是简单。要把心音叫来的方法什么的,对于既是青梅竹马,又是前男友的我来说,能想出一大把来。说起来,为什么到这会儿我才想起来呢?我是对自己施加了思维停滞的暗示了么?我对疯狂信徒的其中一人下了【命令】。【现在马上向我说的这个邮件地址发短信。邮件地址是——】(LZ:日本的短信不是像我们一样是用手机号收发的,而是用的移动邮箱这样的服务,所以说发短信是往邮件地址发。)我在脑中描绘着凭空记忆着的心音的邮件地址,然后继续下令。【然后,你要写的邮件内容是——】要是写了“快过来”什么的,心音她肯定是不会来的。然而,心音如果想到我痛苦的发出悲鸣的话,就会来。如果她认为我已经到极限了的话,她一定会来到我身边。她就是这样的人。比起自己的幸福,会把我的幸福放在优先位置的人。我想到了,把要表达自己已经到极限的意思,传递出去的邮件内容,并且下达了让信徒【书写】的【命令】。那头信息,和这电影中最恶劣的一句台词是相同的,最恶劣的一句话。【心音,我喜欢你】说起来。啊啊。我到极限了。——分割线——本章结束

——【星野一辉】09/11 FRI 23:02——“玛利亚她成为【被支配者】了?”我情不自禁的把茂木的话又重复了一遍。“霞……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为什么麻理亚酱要……?”把膝盖杵在地面上的阳明,抬起头来这样向茂木问道。“我、我只是接收到柳的报告而已,更具体的事情就……”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情?如同我被色叶踩踏了影子也没事一样,玛利亚只是被醍哉踩了影子的话,应该不不可能变成【被支配者】的。只要在她自己没那个意愿的情况下。“————!”突然。我的手机响起了短信铃声。当我拿出手机,打开邮件菜单的时候,又有更多的短信的铃声来了。“……什么?怎么回事?”在这个时机上,连续来的短信,让我只有不吉利的预感。手机画面上显示的是不认识的发件人。两条短信的内容都只有一个字。在我看着这两条短信的时候,又有新的短信到了。【请】【你】【把】【我】【忘】【掉】【吧】不可否定的,要让我知道这短信真正是谁发给我的。“玛利亚……!”啊啊,这就是真实。玛利亚成为了【被支配者】这件事,是真实的。不对,还不止是是这样。这是——“玛利亚至少向七个不同的人,下了【命令】……”玛利亚她,还成为了【支配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在混乱的时候,又有新的短信到了。发件人同样的是不认识的邮件地址,然而这次不是只有一个字。【去看新闻】我生吞了一口气。如这短信所言,我打开了手机的无线上网功能。我很快就找到了我要找的新闻节目。一名女性的播音员正在读这条内容。“这是刚刚才收到的信息。一直保持着像狗一样态度的,被称作所谓【狗人】的田村胜也先生的意识恢复了。他是作为【狗人】第一个恢复意识的案例。根据收容田村先生的警察发表的信息,田村先生的意识很清醒,并没有混乱的表现,也很平静。此外,田村先生表示,他没有作为【狗人】期间的记忆,他一直强调,因为自己杀害了父母,不论什么样的惩罚他都愿意接收这件事。——接下来,又有了新的续报,同样是【变成了狗人】的嫌疑犯,石川安美,意识也恢复了……”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在现在,这个时候,醍哉他要让这些【狗人】都复原呢?量产【狗人】,是醍哉为了让人们考虑自己的伦理观而做的事情,这难道不是醍哉的计划么?现在这个时候,就让那些【狗人】复原,不是让他的计划都泡汤了么?那么,做了这件事的,也是玛利亚么?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这件事,醍哉会容许她去做呢?“…………不会吧”真的就是这样的么?玛利亚她就真的是自主的希望着【罪与罚和罪之影】么?就为了能够自由使用这个能力,玛利亚变成了【被支配者】,以及【支配者】么?就算是这样,那又是为了什么?“——不对,这是”我醍醐灌顶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就明白玛利亚的动机了。玛利亚的“愿望”仅仅是为了能让他人幸福。除了这个目的外根本就不能用。那么她现在的这个行动,也是为要使他人幸福。也就是,玛利亚有了她自己的判断。她判断【罪与罚和罪之影】是能够让他人幸福“箱”了。确实,玛利亚一直追寻着某个“箱”。然后,她得到的‘箱’是【罪与罚和罪之影】?操纵他人的力量?“什么啊,这是……”我咬紧了牙关。这简直就是,不是我,而是醍哉他更理解玛利亚,对于玛利亚来说更必要,不就是这个意思么?(LZ:骚年,吃醋好难看。他们两个人和你最大的不同,就是有为了大义而自我牺牲,为了世界正确性而不惜和所有人为敌的觉悟。)这样的事情——“不可原谅”我知道得到了【罪与罚和罪之影】的玛利亚,接下来会怎么做。玛利亚她,会用和醍哉不同的方法,不会用太过激的手段。老老实实的一个人一个人的去接触,去操纵对方,引导其走向幸福。那是根本就漫无止境的,没有终了的行动。耗费自己一身,为了向他人奉献。就算是是这样,玛利亚对于自己为了他人的幸福耗费掉自己一生,也非常乐意吧。她一定对于自己终于迈出向前的步伐,而喜悦吧。“不可原谅”我又一次,说了同样的这句话。我认为,她那样的选择,是被【音无彩矢】支配了才有的。她那是无视自己的幸福的行为。“…………你”那么,我要做的事情也就明了了。“…………我要击溃你”我不会让她继续持有名为【音无彩矢】的希望什么的。我要给予【音无彩矢】的,是绝望。“我要击溃玛利亚的【罪与罚和罪之影】”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希望?我才不管。就算是玛利亚在我面前哭泣惨叫,我也不会停下击溃她“箱”的手。我下定了决心。问题是,要怎么做才能击溃她。醍哉可以向没玛利亚下【命令】。他要怎么胁迫我都可以。比如,我要是做出什么奇怪的行动,他就可以【命令】玛利亚把【残缺的幸福】用在悠里身上,这样就可以胁迫我。要是被那样要求了,我也只能就范。他要是让我破坏【压碎愿望的银幕】,我也只能去破坏。他要我让我眼睁睁地看着玛利亚撤离,我也只能干瞪眼。“——咕”那,我要怎么做才好?玛利亚的面前,果然是醍哉堵在那里。没有对抗醍哉的手段的话,我就无法夺回玛利亚,只能败北。——我要对抗手段。对抗手段。我想起来的是——我的视线,移向了刚才还向我拜托的阳明。阳明他拜托我的是,让我把他自己和心音一起带进【压碎愿望的银幕】这件事。“阳明”是的,果不其然,要和醍哉对抗的话,只能靠她了。“我们去和心音会合吧”然而,我战栗了。对于自己想到的,那乱来的事情而战栗了。——分割线——虽然茂木说了想为我们努力,然而,也不能把她带进【压碎愿望的银幕】,我们紧急把她送回了医院,然后我和阳明开始向心音那边走。因为事先用电话和她联系了,心音她马赛就在藏身的宿舍附近的停车场等着我们了。刚刚见到她,心音就抱住了我,把头压在我的胸口。“醍哉,他对了我说了”心音用颤抖的声音说。“他说,心音,我喜欢你”她不抬起头。就算不算她的身体在颤抖这件事,我也明白,心音在流泪。“那样的话,在他知道我变成现在这样之后,明明一会也没说过的”看着这样的心音,阳明他什么都不说,只是用力咬着嘴唇。“我呢,决定了。不管谁要怎么说,我都决定了。”心音抬起头,用她通红的眼睛看着我。“我要去救醍哉。”她的这份决意,已经是不会动摇的了。“……心音”估计醍哉是通过短信间接的说了【我喜欢你】。不管怎么看这也是个陷阱,然而,就算是我这样说了,心音也听不进取了吧。不管,心音下定决心去醍哉那里,对我来说是正好合适的。对我正在考虑的策略来说,是正好合适的。“为了救他,你干什么都可以么?”“没关系的。要赌上我的性命都可以的。”这就是我等着要的回答。作为和醍哉对抗的手段,要利用心音,我就是要她这句话。“走吧,心音、阳明。我们去【压碎愿望的银幕】”我说到底,只是为了夺回玛利亚,而利用心音和阳明的强烈愿望罢了。可是,对于这样的我,阳明却露出了笑容。“你下定决心了!谢谢你,阿星!”阳明的双手握住了我的手,那力量很强。“痛,痛啊,阳明”可是,就算是我这样叫道,阳明也没有放松手上的力量。直直的看着我阳明,他眼里,流出了泪水。“谢谢你!阿星!”把心音带去,然而,明明这样并不一定是就是要救醍哉啊。不用说,大概,这仅仅会变成亲近人看到醍哉的破灭而已,阳明还哭了。他一定是误认为,我是为了醍哉和心音,才做出这个决定的。阳明他终于放开了握住了我的手。我的手变得很热。“啊——”我的心脏也变得很热。到了让我难以忍受的程度。他们两人的,纯粹的,为了醍哉而流下眼泪,在攻击着我。然后,我也注意到了。“呜……咕……”我看着自己被阳明握了的,正在变热的自己的手掌。这只手,是有着能击溃“想”,践踏“愿望”的手。有着这只手的我,已经偏离了人道。他们两人对醍哉的感情,我仅仅是为了夺回玛利亚而利用着,这样的我,已经偏离了人道。因为,我正准备做的事情是——“啊啊啊啊啊啊——”是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偏离人道到这种地步了?啊啊,在我准备杀死色叶的时点上,我就已经变得很疯狂了吧。我明明已经是远远的偏离了人道,那仅仅是偶然的叶她活下来了而已,我终于迟迟的注意到了这个事实。我也想祈祷幸福的降临。我也想为醍哉、心音、阳明他们祈祷幸福。让他们可以一起哭泣。我也想和他们齐心协力,一起拯救醍哉。但是,我做不到。把夺回玛利亚放在第一位。我无法改变把这件事放在最优先位置的自己。不管我怎么做。我已经变成了这样。得到了【空虚之箱】的我,已经被改造成了这样。“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流下了眼泪。然而,我这眼泪,和他们那种为了他人思念而流下的,心音和阳明那种清澈的眼泪,是完全不同的种类。只是自己为了悲叹自己现在的样子,目中无人的丑陋眼泪罢了。“阳明,心音”我能够做到的,仅仅是告诉他们我的真实想法。“我好喜欢你们”仅仅这句话,是我真实的想法。是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否认的真实想法。阳明抱住了我和心音。心音发出了大声的啜泣。只是我一个人流着不同的眼泪,让我想到我自己的罪孽深重。心音的眼泪润湿了我脸颊。那清澈的眼泪,让我感受到自己的深重罪孽,我又感到了悲哀。“虽然我很喜欢你们,但是我还是可能背叛”他们两人睁大眼睛看着我。“对不起,就算是这样,我也愿意为了玛利亚而做任何事。就算是要利用你们两人的感情,我也要把玛利亚夺回来。我可能没法救醍哉。我可能会把醍哉逼上绝路。但是,我还是想。我真的还是想要救他。对不起,我只能想着要救他。对不起,我只能用想的。”我的眼泪停不住。“请原谅这样的我。”短暂的,他们俩都没说话。只是,我们三人环抱着。最后开口的,是心音。“这也是没办法的吧”她以流泪的声音继续说道。“我也是,只会为了醍哉而行动的。就是阳明他,为了我的幸福而着想,我也无法为了他而做什么的”她推开我的胸,离开我们三人形成的圆环,露出了微笑。“因为我原谅了阿一,也请原谅我吧”我,看到心音和阳明的眼泪,想到。和醍哉看着的四部电影一样,这个故事是不能达到HAPPY END的吧。是错在哪里呢?是从什么地方开始错了的呢?如果说,是从一开始一切都错了的话,那么为了让这个世界变得正确的醍哉就是对的么?我不明白。但就算是不明白,我们也不得不去那里。为了进入到【压碎愿望的银幕】,我们去了那个购物中心。向着醍哉。向着玛利亚。在此之前,我将自己已经远离人道这件事,刻在自己身上。是呢,右手就好。刻在这有着击溃“箱”之力的右手上,像戒律一样刻上去就好。然后,我——去观看这个故事的大结局。——分割线——本章结束

第四幕【15岁和耳环】3/3

95.背景,全面蓝色。心音【独白】:“神啊,求求你”96.背景,全面白色。心音【独白】:“给予醍哉可以幸福的未来”97.背景,全面黑色。98.背景,全面红色。——分割线——场景结束——【大岭醍哉】 09/11 FRI 23:40——我的思考能力逐渐丧失了。在眼前屏幕中扩散开的影像面前,我认识到自己有思考的这种思考也被削去了,让我有了时间逆行的感觉。我发现,我和银幕中初中时代的自己融合了。我的思维也变成了那个时代自己的思维了。我连自己身处何时何地,也迷茫了。我现在是坐在电影院的座椅上么,还是在银幕当中,在过去呢。很快的,连这件事我也觉得无所谓了。在银幕中显现的是,初中时代的我抱着自己头苦恼的样子。虽然没有台词,但初中时期的我一直在脑子里重复着的那些话,我是清楚的。而且,那些话,对于感受着时间逆行的我来说,也在脑子里重复不停。——我要怎么做才好。——我要怎么做才好。——我要怎么做才好。然而,就算是我的极限正在向我逼近也好,我没有忘记现在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就算是内心被极度扰乱,就像是自己能自动行动一样,我仍然抱着强烈的目的意识。星野一辉,马上要来了。我要打倒阿一,将彩矢从阿一的手中解放出来。然后,世界就由此改变了。终于,电影院的门被推开了。我收束着自己已经散焦的视线,注视着那一点。“感觉上真是好久不见了呢”站在那里的是星野一辉。我忍耐着【压碎愿望的银幕】带给我的那种迟钝的抑制力,站立起来。就算是没有这样的抑制力,我也基本上快站不起来了。为了把自己的虚弱蒙混过关,我摸了摸自己的耳环,转过身来。“是呢,我也感觉是好久不见了”这样说着,阿一他露出了细微的笑容。他的手上提着一个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塑料盒子。他是做了什么准备么?在他都已经得到了击溃“箱”的这种最强武器的情况下,我不觉得他还有准备其他什么东西的必要,所以,我也没有特别注意。我无论如何的,比起那个塑料盒子,更在意他那作为最强武器的右手的状态。“阿一,你那只手怎么了?”阿一的右手上卷着绷带,不知道是不是很痛,那绷带上还渗着血。“……这是我给自己画的界限”阿一仅仅说了这句。除了这句也就什么都没说了。“他突然就用刀子在自己手上切了一下。那样的伤,肯定一辈子消不掉了。……我是完全不明白阿星为什么要这么做就是了……”代替阿一回答的是,阳明。我索性忽略了向阳明说话,向旁边移动了视线。在那里的是——桐野心音。——挤压。看到她,我的心痛了,感觉自己无可奈何的要毁坏了,当然,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仅仅在我旁边僵硬的放置着她的人偶,就让我的内心乱得一塌糊涂,看到本人了有这样的反应完全是正常的。不过,我的感情的什么的,都无所谓。“慢吞吞的跑到这里来你是准备干什么啊,阿一?你也明白的吧。你已经没办法获胜了。要说为什么的话,音无彩矢已经成为【被支配者】了。”这是预想到,这情报会由柳悠里通过茂木霞向他传达的发言。相对的,阿一他面不改色的说了。“用那青得发白的脸色,还真好意思说呢,醍哉”根据听者不同,可能会被认为是挑衅的发言,然而阿一的意思却不在那边,是因为同情我才这样说的。阿一向前走了一步。和我对峙着,星野一辉。啊啊——这里毫无疑问。继续【怠惰的游戏】,我和阿一间的对决,将在这里终结。“那么,对于我们互相要做的事情确认下吧,阿一”阿一沉默的将视线转向了我。“我要把【压碎愿望的银幕】破坏掉。然后让彩矢使用【残缺的幸福】,从彩矢的记忆中将你消去,让你的意志崩溃掉”这个做法就是,一开始就要用阿一击溃“箱”的力量,将心音的【压碎愿望的银幕】破坏。然后再把【残缺的幸福】用在心音身上。“而你准备对我做什么?”“我要把醍哉你的【罪与罚和罪之影】击溃。方法是,用我右手的力量,抑或是等到24点让【压碎愿望的银幕】的功能起作用就好。然后,醍哉你交给玛利亚的【罪与罚和罪之影】。我也要毁掉。”听到这家伙,彩矢眉毛跳了下。“就这样,我要用这只手,将玛利亚夺回来”“那是无用的尝试。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也不会回到你身边的。”阿一在一瞬间,露出了咬住嘴唇的焦虑表情,然而他注视着我的双眼,那眼神没有动摇。“我——”阿一咬住了自己手上渗血的绷带。“没有退路”在他那态度中,我感到了一点点异常,稍稍被他的气场压制了。在我要说出不服输以及逼迫他的话语的时候——旁边却出现了意料之外的动作。“一辉桑!”柳冲了过去,朝着阿一。她一边跨过座椅,一边叫嚷着。“把我的,【罪与罚和罪之影】破坏掉!”明明是很突然的,而阿一却没有很明显的惊讶。阿一朝着跑向他的柳的胸部,伸出了缠着绷带的手。然后,插了进去。“嗯……啊……啊啊!”被他右手插着的柳发出了喘息声。阿一从柳的胸部取出的是,一只手刚刚能保住的大大的,黑色的“箱”。像金平糖一样的形状,像心脏一样鼓动着,看起来就觉得很痛的“箱”。阿一既没有观察它,也没有任何踌躇的,把这“箱”破坏掉了。“啊…………”柳当场就脱力,倒下晕过去了。对着倒下的柳,阿一仅仅是用视线瞄了一眼。他这一系列的动作,简直就像是高度专精的机械一样,让人觉得刺激。短短一会儿,周围充满了寂静。我终于意识到了,柳刚才的意图。她是考虑到自己会被我下【命令】而利用,所以,尽可能快的让阿一破坏掉了她的【罪与罚和罪之影】。在她这样做的时候,阿一也认识到这是对他有利的,所以迅速的行动了。对于她的行动,我完全没能够预见到。要说为什么的话,我没有想到柳知道,阿一他拥有击溃“箱”的力量。柳肯定是偷听了我和“O”的对话,然后一直装傻到了现在。虽然要说是被摆了一道也是对的,但一开始我就没有利用柳的打算。这对我的预订的行动没有造成干扰。然而,我还是擦了擦头上冒出的冷汗。因为,就在我的眼前,他使用了。“击溃‘箱’的力量……”对,就是这样犯规的强悍的力量。虽然是听说过,但实际上看到的时候感觉完全不一样。就像是扣住扳机的机关枪的枪口,正朝着自己脸上一样。只要我的行动稍稍有误,我的【罪与罚和罪之影】会被那个破坏掉。但是,阿一那没有踌躇的样子。以及用了那样的能力也面不改色的样子。好好想想就知道。这个阿一以及不是那个曾经和我愉快聊天的阿一了。能够做出在自己右手上刻下伤痕这种奇怪行为的阿一,已经从以前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作为为了击溃“箱”的存在。作为和“O”对峙的存在。所以说,现在的他,会露出和“O”如出一辙的微笑了。然而,就算是用了击溃“箱”的力量,阿一表情也毫无变化这点,让我想起了很挂心的一句话。“你那是什么力量啊?”我用强装镇定的表情问了,就像彩矢说的那样。“星野一辉。你为什么会有那种力量?……不对,那是无所谓的。我看到你的力量后,确信了。”彩矢她,用苦闷的表情吐出了这句话。“你,现在是我的敌人了。”阿一又咬了自己的嘴唇。被自己要夺回的人,被自己要无比优先的救出的人,当做了敌人的话,果然他也是无法忍耐的。“彩矢,虽然我觉得你也明白,不要接近阿一。阿一他可是会心平气和的就毁掉你的【罪与罚和罪之影】。”“……是呢。要是被他袭胸了的话,仅仅那样就会把‘箱’破坏掉的能力呢。连【残缺的幸福】都不能幸免于难。”“不对,【残缺的幸福】是不会被阿一破坏的。要是阿一他破坏了那个的话,就会把你的人格从根本上一口气破坏掉,这点他应该是理解的。”我看了看阿一的表情,确信了自己发言的正确性。“当然的,我也不会去接近阿一。”为了满足这点,我毫无疑问的,必须要采取行动。“那么,我就提要求了,阿一,把心音的【压碎愿望的银幕】破坏掉。”“醍哉……”心音叫了我的名字。在我对这声音露出情感之前,我继续向阿一发出指令。“你要是不就范的话,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吧?我再说一次,音无彩矢已经是【被支配者】了。我要让她干什么都可以。阿一,你要做出可疑的举动是不行的。也对呢,我要限制你的时间。现在是11点40分。那么,在到45分之前,把心音的【压碎愿望的银幕】破坏掉。”“…………”阿一沉默了。阿一能做的事情,是寻找我的破绽,或者造成我出现破绽,让后摧毁【罪与罚和罪之影】。我明白,他为了让我露出破绽,还专门带来了阳明和心音。为了让我出现破绽,不管阿一他要干什么,我都不会给他这个机会。那么,来自阿一的攻击要开始了。“阿哉,停手吧,我看不下去了。”那攻击,和我预想的一样,阳明的说服战术开始了。“你是为了什么才这样做的啊?这样做对谁有好处啊?你自己?心音?对谁都没有好处的吧。你看看你现在自己的样子就明白了吧?这样下去的话,谁也得不到幸福,只会让你们两人更不幸罢了。”然而,虽然说是我预想到了,虽然是对心音要来也做了心理准备了,我的内心并不是没有受到影响。要说为什么的话,阳明所说的,都是毫不虚假,直来直去的进入了我的心里。“我求你了。也是为了心音,停手吧。”我什么也没有回答。“求你了……求你了……”阳明流出了眼泪。这是他发自内心的恳求。我这样想。依然是,让人觉得已经到了无敌的程度,阳明是那么光辉磊落。我从生下来开始,也只有他是让我觉得是个我敌不过的人了。并不是只是他的棒球才能。他那直来直去,表里如一的性格。以及他为了自己认为的正确的行动时的努力,他在棒球的上天赋异禀,他能够舍弃自己对自己所爱女性感情。阳明他具备着我怎么想也得不到的那种人格魅力。所以说,要把阳明变成【被支配者】的想法,我从来都没有。呐,阳明。我,比你知道的还要,更尊敬着你。“不要沉默啊,好好回答我,阿哉!”然而,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能在这个“愿望”前面让步。“那么,除了我,谁还能做这件事”我没有迷茫。“你知道,心音被弄成这样的原因么?是因为我?因为心音她自己?因为苅野?啊啊,是因为我们所有人吧。但是,其实并不是这么一回事。根本上的问题并不是这样。所以说,我要从根本上改变这一切。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阳明他,被我的话短短的堵了回去,然而马上又反驳了。“太乱来了。那样的事情,就算是用了‘箱’也是办不到的。”“这不是行与不行的问题。是必须这样做。”“为什么这必须要阿哉你来啊?为什么阿哉你已经这么痛苦了,还要把自己弄得更痛苦啊?”“我已经决断了,要牺牲我自己”“我的感受怎么办?(LZ:基请了!)我不想看到破灭的阿哉你和破灭的心音的这样的感情怎么办啊!阿哉你要把我对你们的感情也牺牲掉么?!”我毫不犹豫的回答了。“是的”阳明,睁大了眼睛。“这就是,我要牺牲自己,的意思。”然后,阳明他,无语了。对,这就是我的牺牲所谓的意思。我是好好的理解了这个代表了什么意义的。我,连那些重要的人对我的感情,也要牺牲掉。所以,我切断了联系。和阳明的,和心音的。“开什么玩笑……”阳明握住的拳头颤抖着。“开什么玩笑啊……阿哉……”看来,阳明的攻击就到此为止了。我从阳明身上游弋开视线,盯着阿一。“阿一,动作快点儿。快把【压碎愿望的银幕】破坏掉”我把额头上渗出的油汗,毫不做作的擦掉。在我摆出冷静的态度,装作心平气和的时候,我仍然承受着伤害。在阳明那刚正不阿的情感的冲击下,我的【罪之影】到了失控的边沿。就像是要超出自己的界限了一样。那【罪之影】仿佛马上就要冲破我的身体,要满溢出去了似的。我的精神也到了极限。用一句话来说就是,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想把一切都终结掉了。把一切都抛掉不管的话,是多么的快乐啊?但是我——我看着音无彩矢。但是我,要为了她——抱着所有的【罪孽】死去。我强压着自己那异常的鼓动的胸口。那么,我要做好准备。准备好承受下一个攻击。要是大意的话,一口气就被干掉了。就是这样,最真切的攻击。“醍哉,谢谢你给我发的短信”桐野心音。心音她,朝着我走了过来。我使劲压着胸口,挤出声音。“那是,为了把你引到这里来的陷阱啊。你就这么被叫来了。”“是陷阱什么的,我是知道的哦”“是吧”就算是这样,心音依然是来了。比谁都更想着我的心音,就这样来了。一步,一步,心音朝我逼近。每当她和我距离接近,用简单的方法表达,就像是走马灯一样,所有的事情都浮现在了脑中。4岁——在幼儿园的时候,我们交换糖果,把她弄哭了,老师很生气,然后我也哭了的事情。7岁——心音在海里溺水的时候,我给了她游泳圈让她抓着,把她拖上岸救了她的事情。9岁——在祭点时走散,穿着振袖的心音在路边坐着哭泣,被我发现后,手牵手的回家的事情。11岁——因为我和她的关系,她被班里的同学们冷落和厌恶,【这家伙为什么这么讨厌啊】心音被这样的而言围攻。我为了道歉还专门去了她家里的事情。12岁——在告诉了心音我被名门私立初中录取的事情后,心音就修学了。在告诉了心音我不会去那所学校之后,她果然喜极而泣的事情。14岁——第一次接吻的事情。在接吻之后心音马上哭了出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在她停止哭泣之前一直摸她脑袋的事情。不知道是为什么,脑中浮现出的心音,都是在哭的表情。一定是因为我所抱着最强烈的心音的印象,就是她那样依赖我的样子。啊啊,但是这个好难受。这些一个又一个的回忆,就是为了将我固定在日常世界的攻击。就像是在我肩膀上,一块又一块的砸下很多重物一样。就这样不停的折磨着我,桐野心音来到了我旁边。在我旁边是产生出【压碎愿望的银幕】的,心音的外壳。上下两个,心音的脸,并列在了一起。来到我面前的心音,稍稍抬起头,瞄着我的眼睛。“醍哉,我要回你短信了哦”然后,她把我——“我也,最喜欢你了”——抱住了。“什么……!”她应该是做不到的吧!抱我这种事情,她应该已经做不到了的吧!因为如果她这样做的话,就会想起过去,就会想起她背上的伤,就会让她呕吐不止。明明是这样的,心音现在却抱着我。难道说,她战胜了自己那么忌讳的过去了么?然而,心音说话了。“呐,醍哉。我还没有克服我心结。我的心仍然是破碎的,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那么——为什么你还要这样抱着我啊?“但是呢,我也明白了一件事。”心音她说着。“对我来说,这个世界,只有醍哉你一个人。”心音颤抖着。就像她说的一样,她还没有战胜自己的过去。仅仅是为了抱着我,而忍耐着袭向她的痛苦。心音她现在也只能这样做。“最喜欢你了。我最喜欢你。……最喜欢,你”啊啊,我想到了。果然,我们两个,只要一接近就会互相产生伤害。但是,如果说,如果我们两人心意相同,是不是能够翻过过去那个坎呢?那是——说也不用说的,我一直想要相信的事情。“咕”我又想起了一件事。那是,仿佛改变了世界的,那一天的事情。【好冷】在夕阳的照耀下,在赤红色的冰冷河水中,我被心音拒绝了。我连抱住心音都做不到,仅仅感觉到,自己和心音的身体都逐渐的变冷。我毫无疑问的,无能为力。但是,如果我们能够像现在这样抱在一起的话。如果,在那时候已经冰冷的心音的身体,从现在开始能够被我温柔的话。“呜,咕……”心音。呐,我(LZ:这里,醍哉用了自己少年时期的第一人称代词)也想和你一起走向幸福。要是我在你身边真的是可以的,那是多么的快乐。我为了心音的话,要做什么都可以。 我为心音,什么痛苦都感觉不到。心音也说了。“我为了醍哉的话,也是做什么都可以哦”这句话,让我找回了自我。我推着抱着我的心音的肩膀,让她离开了我。“醍哉……?”心音为了我什么都做得到?我为了心音什么都做得到?这是,事实。所以说,是不对的。这不是健全的。不是普通的。是异常的关系。并不是这样的。我们,本应该是,更为普通的恋人关系。什么把自己牺牲掉,仅仅为了对方而行动的事情是不应该有的,我们本是普通的恋人关系。我们把自己改变成了这样的事情,是对于我们已经无法继续呆在日常世界的,最有力的证明。我们,为了对方互相牺牲,互相摧残。这就是现实。心音说她除了我一无所有,更是如此。是呢,我们果然是无法回到过去。无法回到,我们都还纯真的时候。——你有愿望么?有的。肯定有啊。我想把,这个把我所有的回忆,都变成苦难的这个世界,统统击碎。那天,在那深深的赤色的水之世界。我立下了誓言。“我要改变这世界。”这样的我,我不会舍弃掉。我戴上的这耳环,我不会摘下来。所以说,我现在的感情也好,记忆也好,回忆也好,我都能舍弃掉。“你啊”我对着心音乍舌。“学会在没有我的世界生活吧”这就是我答案。在心音那睁大的双眼里,溢出了泪流。我从心音身上移开视线,看着阿一。——啊啊,这个攻击,我也承受住了。阿一做不到比这更强的攻击了。我看了看表。时间是11点44分。“已经到时间了。快把心音持有的【压碎愿望的银幕】摧毁掉。不然的话,你知道在音无彩矢身上会发生什么。”“真可惜”阿一轻声说了。“只能是这样的结果,真是可惜”阿一也流出了泪水。就这样跪下了。“呜……呜……”是因为明白已经无法说服我了么,心音流着泪,离开了我的身边。摇摇晃晃的,向着银幕的正下方走去。跪着的阿一也站立起来,向着心音那边走去。【我啊,为了醍哉的幸福的话,要付出一切都可以】银幕中的心音,带着空虚的眼神,说出了这样的台词。【我自己如果成为了醍哉幸福的阻碍的话,就把我自己变得容易被舍弃吧】“醍哉”这样叫我的是心音。心音像是为了遮挡投影机一样,在银幕中央站着。“醍哉,是想要走向破灭吧”“是啊,我是会破灭”我平静的回答了。“你觉得我会容忍你这样做么?”“我哪里有取得你许可的必要——”“我不容忍的哦”然后,心音她——对着自己的肚子,将一直藏在手上的匕首,刺了进去。银幕上喷溅着鲜血。“啊?”我自由自在的从口中,发出了愚钝的声音。很难堪的,我根本没能把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仅仅只能看着,血液飞溅到银幕上,逐渐扩散开来。马上行动的是阿一,他朝着心音的身边跑去。当然,我也是想要去救心音的。然而,阿一所做的事情,却并不是这样。“真是可惜啊,醍哉。只能让她这样做什么的。”阿一就像是为了堵住我的去路一样,挡在我和心音之间。“我按照你的威胁,行动了。这样的话,【压碎愿望的银幕】就被摧毁了呢?”他没有帮助心音,反而是踏在她流出的鲜血上。“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那么,醍哉”阿一无视掉我的话,胡乱的用袖子擦掉眼泪,瞪着我。“你接近心音的话,就击溃你的【罪与罚和罪之影】”然后,他把一直带着的塑料盒子放在了地上。“这是急救处理套件。心音的刀伤,是不会马上致命的。但是刺到那个部位就这样放置她10分钟的话,她肯定会死。是我指定她刺到那里的。醍哉你马上过来进行紧急处理的话,心音是可以活下来的。但是,你要是在那儿慢慢吞吞的犹豫,心音可就死定了。她大概会在12点以前死掉吧,那样的话【压碎愿望的银幕】就破坏了,醍哉你可以带着你的【罪与罚和罪之影】全身而退。你逃走以后,随便找个什么人,对他使用【残缺的幸福】,也就能够让玛利亚失去记忆了。但是呢,心音就死掉了。”站在飞溅血染的银幕之下,星野一辉这样说了。“想要救心音的话,就到我这儿来,让我把你的‘箱’摧毁掉”很可能他自己毫无自觉。然而,星野一辉脸上浮现出的。那可以摧毁“箱”的存在脸上浮现出的。是和“O”一模一样的,充满魅力的微笑。“说真的,我一直在怀疑”阿一淡淡的开口了。“醍哉你虽然说了,可以舍弃掉心音,选择去改变世界,那是你真的做得到的么?”阿一看着他绷带上渗出的血,说道。“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会怎么选吧”“————”我无言以对。我理解了阿一话中的意思。然而,我无法理解的是他的思考。我无法摆脱混乱。是我看错他了吧。我感觉到过阿一的异常。我也感觉到了他的异常性的恶化。但是,他能做到这一步,是我完全没想到的。啊啊,和彩矢说的一样。阿一只要有着目的,就不会有放弃的想法出现。为了这个目的,他可以选择普通人意想不到的手段。现在我真正看到以后,阿一是连自己的意志都消除了。就像是设定好了在自动运行一样。那是,某种意义上,我所追求的存在姿态。为了完全“愿望”而存在的理想状态。但是——我看着阿一微笑,想到。——我就算是想要变成音无彩矢那样,也不要变成这个样子。大家都鸦雀无声。能够听到的,只有不看气氛的播放不停的电影的声音,和心音的呜咽。打破沉默,开口的是阳明。“阿星……你这家伙……没说过要这样啊!你这种做法,我可不能接受啊!”“对不起呢。我对阳明你是隐瞒了。因为我知道你会阻碍的。”“那是当然的吧!你家伙……太变态了!而且,就算是阿哉他不动,我也肯定要救心音的啊!”“阳明你采取行动的话,我就给心音以致命一击。”“什么!”“我是认真的哦?”他是认真的吧。他能够把这样疯狂的计划实施下去,他肯定是认真的吧。能够在自己手腕上玩切割,这种超过常识的【划清界限】的说法,不可能是在说谎。阳明也明白了吧,他没有进一步的说话了。仅仅是睁大眼睛,肩膀忍不住的抖动。我不自觉的发问了。“阿一,你,如果就这样让心音死掉了的话,也能平静么?”“真是奇怪的问题呢”阿一回答了。“不可能平静得了吧”那是和,用了一生的时间,而变成了别人的她,一样的答案。“我会后悔一生的。我会背负这罪孽的。也许,我也会承受不了的。”但是,有着决定性的不同。“然而,我是在有了这样的觉悟情况下,才这样做的。”和彩矢不同,阿一他根本没有进行选择。多半是——他只能这样做而已。阿一他自身,对于选择这样的行动也许还是有着困惑。但是,他别无他法。他就像这样继续疯狂着。她发出了叹息。“星野一辉……你,疯了!”彩矢她摇着嘴唇,不屑的说道。“这样的方法,连手段都说不上。这是正常人根本不会想到的想法。去利用在大岭的问题上,就无法冷静思考的桐野这样自骇什么的。你这样做了,就连你最爱的日常生活,也完全破坏掉了。你是明白的情况下才这样做的吧?你这样,已经是无可奈何的疯掉了”就如她所说的一样。“说真的,我所认识的星野一辉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吧。你,到底变成了什么?恶鬼么?恶魔么?”阿一悲伤的,马上就回答了。“我是骑士。”“你说你是,骑士?”“和全世界的人为敌,我也要救助玛利亚。为了这个目的,凡是成为我障碍的东西,我都要打倒、杀掉、变成尸骸。”“我没有让你做这样的事情!根本不会,拜托你这样的恶魔!”“不管你怎么说都是没有用的。”阿一悲哀的继续说着。“我仅仅是,朝着你前进而已。”彩矢哑口无言,沉默了。阿一从彩矢身上移开视线,对我开口了。“说起来,醍哉,你还不救心音?”真是说得简单啊。“你无法决断吧”然后,阿一,说了让所有人都难以置信的话。“那,就这样算了吧”“哈?”我对他这种反应,无法掩饰自己的惊讶。“你说就这样算了?不可能这样就算了吧!你就在我无法决断情况下,就看着心音死么?你愿望的是,我拯救心音的结局不是么?”“醍哉。醍哉你是明白的吧?我是为了谁才这做了这样的事情的?”无视了我的疑问,阿一他这样说了。阿一所问的问题,我当然是知道答案的。阿一他彻头彻尾的,只是为了彩矢而行动。“你给了玛利亚【罪与罚和罪之影】是吧?这对世界的救赎稍微有点帮助是吧?”阿一把缠着绷带的手放在自己眼前,打开绷带,有缠回去。仿佛是要确认什么似的。“所以说,我要摧毁掉,这多管闲事的‘箱’”然后,我终于明白了。“——难道说”在我露出这句惊叹的时候,阿一扬起了嘴角。“看来果然你也明白了呢。刚才,我对醍哉你说了【怀疑】的吧。但是,对于玛利亚,我是有确信的。我呢,可是和玛利亚度过了一生那么长久的时间。不可能搞错的。”音无彩矢是为了他人的幸福而活着的。所以说,她无法对他人的牺牲见死不救。在彩矢的面前,有着正在血流不止的人。那么——“就算我什么都不做,彩矢也会救人的。”啊啊,我一直觉得这是阿一对我下的套。但是并不是这样。这即是对我的陷阱,同时也是对彩矢的陷阱。彩矢她,痛苦的开口了。“啊啊,我,要救桐野心音。所以,不到有着摧毁‘箱’之力的星野一辉那边去是不行的。”“彩矢……!你现在得到的‘箱’,不是你费尽一身都要得到的那个么?!”“是的。这是我耗尽一生的时间,都要得到的‘箱’。这‘箱’说不定真的能成就我的悲愿。也许,像这样的机会也不会再有了。这些,我都是知道的。……虽然,我都明白……”彩矢握紧了拳头。“但是,就算是是这样”对。【音无彩矢】,就是这副样子的家伙。而这样的她,卑鄙的,被星野一辉利用了。彩矢这就要为了救心音,而向银幕走去。然后,会被阿一摧毁掉【罪与罚和罪之影】。心音会因为彩矢的紧急处理而得救。【15岁和耳环】将谢幕,【压碎愿望的银幕】的最终机能会启动。然后,我的【罪与罚和罪之影】将被摧毁。所有的“愿望”都将在这里完全终结。没有可以阻止的手段了。我也是彩矢的【被支配者】了。这时候她可以向我发出不准动的【命令】。然而。然而,那是。“醍哉”阿一说话了。“难道说,你能下【命令】,让她对心音见死不救?”是的,如果我下了【命令】,就会是这个结果。但是,不管怎么样,我都应该阻止她。我应该这样决断。直到刚才,就应该抱着确信,做这样的决断了。那么——为了把心音留在那里死掉,我也要专门用【命令】阻止玛利亚么?要让我以自己的意志,去下达让心音死的决断么?这是什么啊?这是什么啊?这他马是什么啊!?“啊,咕”心音的口中吐出了鲜血。心音偏着头,把脸朝向我们这边。小声的叹息了。“求求你了”“我死了也没关系”“请让醍哉的未来能幸福”我流泪了。这简直是,曾经那依赖着我的,跟回忆录中一样的心音——“心音”所有的。所有在【压碎愿望的银幕】中放映的电影,在我脑中一瞬间重现了。桐野心音。臼井阳明。音无彩矢。苅野实柚纪。神内昂大。这所有的所有的悲剧。这些为了让我痛苦的悲剧。这些影像,仿佛变成了胶卷一样连续的,将我的身体束缚起来,一点一点燃烧我的内心。拒绝,拒绝,拒绝,不能接受。什么都不温柔。我的视野变成了黑白,变成了彩色,变成了深棕色,最后又变成了黑白。影像中的感情冲了出来,将我压垮。我从自己的身体里被挤压出来,留在那的只有桐野心音。我只想着你想着你想着你,为了你想要破坏这个世界。啊啊,然后,我被【罪之影】吞噬。吞噬。吞噬。就像是围住我的一群野兽,压着我,吞噬我的全身。没有痛苦。陷进我身体的尖牙上,满溢着黑色的血,让整个世界都颠倒过来。我的身体已经被吞噬殆尽。我变成了,黑色的,一滩鲜血。一滩鲜血,无法思考了。我这滩鲜血,反觉着记忆。那是被夕阳的囚禁的赤色世界,冰冷的世界。在那赤色的世界里只有一个人,一个孤零零的女孩子,站在那里。一直背对着我的方向,向赤色的河水中走去。发了声音。转过来吧转过来吧转过来吧转过来吧转过来吧转过来吧转过来吧转过来吧转过来吧。我伸出手。我伸出手抓住了那女孩子的手。然后,我说了。——我要改变这个世界。为了你,我要改变这个世界。时间紧迫的逼近了。那是【压碎院外的银幕】要被摧毁的时候——不对,不是这样了,变成了心音将要死的时间。时间紧逼过来了。“——啊啊”、我是想要改变世界的。大量生产“狗人”,对于犯下罪孽的人强制施加意志,让人们的道德观提升。我是准备让那些停滞思考的人都消失掉的。就算我自己终将毁灭,只要有能够继承我的意志的人就好了。我以为新藤能做到。我确信音无彩色能做到。让人人都脚踏实地,不会发生悲剧的善良世界,就是我想要创造的。为了这个,牺牲谁不是问题,连我自己的灵魂都可以放弃。善良的世界。正确的世界。啊啊,我是真心的,真心的在追求着这个目标。比谁都更强烈的,强烈的,强烈的。毫无虚假的愿望。但是。但是就算是这样。看着眼前心音的血,我却无法忍受。——我明白的。——我明白的。是的、真相是、在那赤色的世界、我握住了那只手、你、你只要、那时候转过身来,就好了。我在哪里?这里是赤色的电影院。对,我在电影院。因此,银幕上播放着电影。我正面播放着的影像,和我自己的动作保持着一致。“我是”“我是”我跪了下来。眼前是跪了下来的初中时代的我。“我自己不管怎么样都没关系了”【我自己不管怎么样都没关系了】我双手擦着眼泪。初中时代的我也双手擦着眼泪。“我只想要你能幸福就好了”【我只想要你能幸福就好了】“心音”然后,我说了——“我来救你了”——我败北了。(LZ:醍哉,迷途的英雄,休息吧,为了心音,为了世界,你已经好好战斗了。)我睁开了眼睛。虽然我一直睁着眼睛,但我睁开了眼睛。彩矢向急救套间伸出了手。阿一驾轻就熟的对彩色袭胸,取出了“箱”。那是我分给她的【罪与罚和罪之影】。她的【罪与罚和罪之影】,形成了美丽的立方体的“箱”。那美丽的“箱”,被阿一捏碎了。彩矢在“箱”被破坏掉之后也没有晕过去,就这样继续为心音治疗着。我已经什么都做不到了。动也动不了了。【压碎愿望的银幕】带给我的抑制力,我也无法抵抗了。所以,我仅仅是,看着所剩不多的【15岁和耳环】。最后的场景是,初中的走廊。心音看着我的右耳,用悲伤的口气说。“耳环,戴上了呢”银发的我回答。“啊啊,因为我最讨厌耳环了。”“这就是说”心音保持着那悲伤的表情,继续说道。“你,想要得到救赎么”不知道是谁鸣响了闹钟。“到24点了”阳明叹道。与此同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逼近到我身边的漆黑的空洞,【奈落地狱】向我袭来。我胸口吞入了那奈落地狱、侵蚀着,进入了我的身体。电影院朝着黑洞收束、塌缩、歪曲成了圆形。我感觉到的是,自己被绝对的虚无占据了。那是丧失感。然后,我明白了。我已经失去【罪与罚和罪之影】了。电影院终于也失去了形态,变成了单单的赤色球体。奈落地狱反比例的变得巨大化,进一步的将我吞没了。被完全扯进这奈落地狱的我,周围包覆着的,不是黑暗,却是光芒。光。我浸泡在这光芒中,有谁拍了拍我的肩膀。——本章结束————【星野一辉】09/12 SAT 00:00——我们出现在了购物中心的三楼,某个电影院的门口。和【压碎愿望的银幕】的原来所在位置关系一样,我们移动了。救护车的警铃声逐响渐近。因为事前就及进行了联络,救护车已经马上要到了吧。我指示心音自残戳进去的位置,并不像我对醍哉宣称的那么致命。至少说10分钟绝对死不了。而且,有着医疗知识的玛利亚还给她进行了紧急救护。只要不是运气很霉,心音一定能得救。只要心音能没有后遗症的康复,所有的事就如我计划一样了。然而,就算是顺利的得到了这样的结果——对不起,心音,真的对不起。我没有看着倒在那里的她,而是看向远方了。没有人的购物中心。看到这一般无法看到的一面,这建筑物的姿态,果然还是让人毛骨悚然。我有次和玛利亚四个人一起来这里购物过的记忆复苏起来。虽然我也被强制穿了女装,但那也是愉快日常的一页吧。但是,我关于这建筑物的记忆,变成了染血的样子,而且无法改变了。就这样,我的日常破碎了。我降下视线。这里有【六个人】。我。捏紧拳头的阳明。流着血,倒地的心音。正在为心音治疗的玛利亚。还有——我看着那把手放在醍哉肩膀上的人,醍哉的眼睛也睁开了。“是啊,醍哉”我对醍哉说话了。“你一开始就搞错了,才输掉的”我瞥了一眼共犯的脸,开口了。“是的,【压碎愿望的银幕】的【持有者】,是苅野实柚纪。”

苅野实柚纪。穿着女子学校制服的她,悲哀的望着醍哉的脸。这件事,是从我发现了苅野得到了新的“箱”而开始的。就像【持有者】对于他人的【箱】能够感知到一样,而对于越来越受到【箱】的影像的我来说,是能够感知到【箱】的存在的。她的这个【箱】,是彻头彻尾的,为了大岭醍哉而持有的。我在得知这件事之后,马上放弃了自己成为【持有者】的努力,转而去利用她了。“醍哉你如果能堂堂正正的面对自己的话,就应该能发现苅野的存在了。也能够发现她是【持有者】这件事了。但是,你没有发现呢。”醍哉沉默的看着我。“醍哉,你一直在逃避面对她,所以,你输了”苅野一言不发的,从醍哉身边离开了。就算是准备了那样的【箱】,要对醍哉说的话,她一句也没有。“苅野的【愿望】是,【独占醍哉】。然而,【箱】也把这个愿望里的负面情绪一起具现了。她在对醍哉你爱慕的同时,也对占据自己的心,一直让她痛苦的醍哉你,充满了怨恨(LZ:六条御息么。。。)。然后,她自己,也明白了独占醍哉你这件事是不可能的。”所以,【压碎愿望的银幕】,通过强制显示过去,让醍哉痛苦着。夺走醍哉最重要的的“愿望”。并且……其效力连一天都维持不了。“不是我,也不是心音。能持有形态如此歪曲的【箱】的,只有苅野。自己如果好好观察的话,醍哉你也能够明白的吧。但是,结果就是这样了。”醍哉确信着【持有者】就是桐野心音,除此之外就谁都没想到了。如果没有变得盲目的话,就无法为了自己“愿望”而行动吧。“对于知道答案的我来说,不论被醍哉你怎么样考验信念,怎么样考验觉悟,虽然我看不到但是我是明白的。明明是这样,但看到向着破灭前进着的醍哉你,我无论如何……”这时,我的声音突然颤抖了。这样和醍哉面对面的时候。我一直封印着的情感满溢了出来。(LZ:你不恶心么)看着浑身是血的心音。我,倒是为什么。做了这样的事前啊。我已经无法回到原来的日常的吧。把心音伤成这样。又瞒着阳明,行使了这种作战。这隔阂,永远无法消去了吧。我和阳明的友情,已经无法复原了。为什么我变成了这样啊?但是,我除了这些,就什么都做不到了。得到了【空虚之箱】的我。“我无论如何……”我的感情满溢了出来,眼泪也是。“除了醍哉你一直发出悲鸣以外,什么都看不到了”是的,我的结局是。除了把发出悲鸣的朋友,逼上绝路以外,什么都做不到。“算了”醍哉低着头,轻声说了。“那些事前,都算了吧”醍哉这样说着,双脚就像被拖着一样,向着心音走去了。“【心音】”他看着痛苦的呼吸着的她,叫着她的名字。醍哉摸了摸右耳上的一个耳环。那是醍哉最开始戴上的那个耳环。他把那耳环狠狠的撤了下来。醍哉的耳朵,啪啪啪的流着血。然而,醍哉就像是连这疼痛都感觉不到一样,带着温柔的表情,握住了心音的手。“心音”再次叫了她的名字,醍哉接着说出来了。“我啊,最喜欢你了”那表情,是之前除了在那电影中看不到的,好似那曾经的笑容。—本章结束——

当谢幕之时

——【星野一辉】09/24 THU 12:25——今天我也是,和谁都没有对话的,结束了一天。午休时间,我伸了下懒腰,望着窗外。天气很晴朗,太阳的光辉温柔的射入教室。但是到了明天的话,台风貌似就要来了。突然间,右手的疮口疼痛了。明明伤口应该已经收住了,但每次回想起来手就会痛。撤掉了绷带的右手,留下了一条直直的伤痕。我看着这伤,就想起来。——我的所作所为,不会消除。我的视线转向很多空着座位的教室,轻轻地叹了口气。心音在住院。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她的伤绝对不轻。本来背后就留下【记号】了,肚子上的伤痕也会留下来吧。茂木霞依然持续她的医院生活。虽然表面上什么都没有改变,但是面对我的时候总是有点不自然。悠里的话,这次的任务对她来说看来是负担过大了,最近一直在家休息没来上学,实际上今天也没来。虽然能和我愉快的对话,但明显的没有精神,光是看着她这样就觉得不舒服。色叶没能见到。根据悠里的说法,根本就不用担心她,然而,估计是为了不让我产生负罪感而安慰我的吧。阳明在那之后就没有和我说过话了。我离开了教室。因为突然间失去了下午上课的意愿了。就这样在无聊的教室,消费自己的时间,不管怎么想都太痛苦了。我走向教学楼门口的鞋柜。在走廊上擦肩而过的女生对话中,无意中听到了“狗人”这个单词。“狗人”。结果,“狗人”在世间是没有定论的结束了。变成了“狗人”的那些人,突然间都恢复了记忆,这问题也表面上的解决了。谜题气氛变少的“狗人”事件,也没能一直占据媒体的视线。连续播放着关于“狗人”的网络秀,也很快被国民偶像组合的成员与企业家搞婚外恋这种事情冲走了。明明是那么冲击性的事件。大多数人也并不是忘记了“狗人”的存在。然而,对于“狗人”这一话题,我现在感觉到了。“狗人”这话题,已经被公众们消费掉了。就是这样的状态了。至少,关于“狗人”,并没有人在伦理观的问题上对此进行深究了。网络上关于“狗人”的话题也逐渐消声灭迹了。在形形色色的话题每天都不断涌出的网络世界,现在最热门的是,动画的原作者对其粉丝口吐恶言的问题了。这暴言被传开,成了某种热闹的祭点。对原作者发出谋杀预告,然后被逮捕的人也有。这样的问题,和醍哉引起的事件能够并列的存在,让我也稍稍感到了束手无策。当然,并不是说我觉得醍哉所做的事情是毫无意义的。对于醍哉所提出的问题,现在也一定有人在思考吧。然而,这样的问题,在世间是不可以一直引人注目的。话题是有保质期的,确实是这样。我来到了教学楼门口的鞋柜。对于把室内鞋换成皮鞋的我,并没有人来指责。在学校里,那些玩篮球和互抛棒球的人还比较惹眼。曾经存在着大量的【被支配者】的学校也,毫无变化的引来了日常的一天。【被支配者】的学生们,都毫无例外的,失去了关于“箱”的记忆。虽然有个别人受到了很大的影响,然而,就算是这样,对于学校这种日常,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影响。“…………”为什么呢?我看到这副景象,稍稍有种懊悔的感觉。明明是我阻止了醍哉,明明我是毫无疑问想好了的,但对于什么都没有改变这件事,总觉得什么地方有点不爽。因为,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能做到的事情又是什么啊?醍哉他独自一人,做好了破灭的觉悟的行动,要是什么都没有改变的话,我的存在又是什么啊?一个学生受了重伤,一个学生退学了,还有一个学生彻底消失了,这样了都不变的日常,到底是什么啊?……不对,这是太偏向醍哉的意见了。说不定,我正是因为如此,才相信着日常生活。发生了这样多的事情,都能够自我修正的日常里,有着能够接受玛利亚以拯救她的可能性,我这样相信着。所以,沉浸在这样的感情中,我——虽然多半已经不被认同了——也还是醍哉的朋友。对于醍哉的所作所为,还是希望能有所效果的,我这样想到。“醍哉……”醍哉他再次,不知道消失到哪去了。那之后,我仅仅见过醍哉一次。为了办理正式退学而来到学校的醍哉他,头发染黑了,耳环也取掉了。我虽然鼓起勇气向他搭话,但醍哉只是稍微扬了扬嘴角,没有和我进行对话。我,对于醍哉接下来要干什么,完全不知道了。我走出了学校,坐上电车,到了我来习惯了的五层楼公寓楼。这个电梯的按钮只有F-4F这五个键位,其他什么也按不了,今后我也不会再按了吧。我同往常一样,按了4F的按钮,走向了【403】号房。插入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进入我视线的,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放置的空房。谁也没有住的房间。我脱掉鞋,甩在地上,又擅自的进入了这空荡荡的公寓。然而,这里已经没有玛利亚的气息了。什么地方也没有。对于没有什么这点我还能忍耐。本来这房间就没怎么放东西。但是,这房间不在有那种薄荷的气味这点,我无论如何都无法忍耐。对于我来说,那种和玛利亚一样的气味,在这个房间感觉不到这点,无法忍耐。这是,玛利亚再也不会回到这个屋子的事实,我终于有了无法否定的实感。“玛利亚……”就这样不见了。那天,完成了对心音紧急救治的玛利亚,从我面前消失了。我没有从玛利亚身上转移了注意力的记忆。玛利亚一定是为了从我身边离开,一直注意着我的空隙吧。我当时马上到处寻找她,但再也没能发现她的身姿。她的学籍虽然还是在学校里,但肯定没有回来上学的意愿吧。所以,就像这样,把公寓也清空了。已经,没有再和我见面的意思了吧。啊啊,当然,我是想要把玛利亚找回来的。是有能把她找回来的愿望的。然而——已经不行了。就这样,玛利亚不在的情况,放在我的面前,我又不行了。“——啊、啊啊!”我难以呼吸。就像是体内的氧气全被带走了一样。我想见她,我好想见她。很自然的,眼泪流出来了。是悲伤么,是悔恨么,我连这些情感都无法分清,仅仅是痛苦的流着眼泪。然后,我想到了。“不会让你得逞的”我不会让你能离开我身边的。不管怎么做都要把玛利亚找出来。不管怎么做都行。如果是有必要杀掉世界上所有人的话,我都会去杀。我拿出了在从学校回来这里的路上买的,薄荷香薰的瓶子从书包里拿了出来。一边走,一边啪嗒的往地板上滴。房间里充满了令人怀念的香味,然而我却无法放松。这样还完全完全不够。要让我全被包围在这气息里,这样一滴一滴的完全不够。让我更多的呼吸到,这气味吧。“哈……啊……哈!”玛利亚。在得到“箱”之前的,本来的玛利亚。从没有对我现身过,那真实的玛利亚。——零之玛利亚。你,到底在哪?如果说,她是藏在音无彩矢的体内的话,我明明就可以剥开那表皮,把那内核取出来。——咔嚓。意外的,门被打开了。我焦急了。我这是毫无疑问的不法侵入。明明如此,还擅自的在屋内倒着香薰精油。如果来的是这公寓的管理公司的人的话,就麻烦了。然而,打开门以后,看到了出现在那儿的身姿,我明白了我无需担心这点。根本就不是这种问题。这状况,比那管理公司恶劣多了。没有比这更糟糕的状况了。“【O】”她,以和玛利亚几乎一样的那女人的姿态,出现在了我面前。我们倒是见过好几次了。其中,也有没什么大事的情况下见面的情况。然热,这次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O”毫无疑问的是作为的我敌人,而出现了。为了击溃我而出现了。带着那一如既往的恶心的微笑,她说了。“你准备好了么?”——准备什么?对于这样问了的我,“O”这样回答了。“是要离开这个世界的准备哦”——本章结束————〔大岭醍哉〕09/24 THU 10:45——我在失去了〔罪与罚和罪之影〕后,也基本上没有失去关于“箱”的记忆。虽然不是很明白理由,估计是因为在我在得到“箱”之前,就已经得知了“箱”的存在有关吧。我走在新宿的街道上。人潮涌动。虽然我对这样大量的人感到无可奈何,但也没有像以前一样觉得头晕目眩了。就算是踏在了他人的“影”之上,也看不到罪孽了。虽然我知道,在这人潮里的人们的体内,藏着像污泥一样的罪孽,但也无法看到他们像肮脏口袋一样涌动了。那些,只是无数普通的人们罢了。想要触摸耳环,但马上想起了自己耳朵上已经没有戴着那金属物了,我苦笑了。我,在这往来的人潮中,突然屈膝下跪。伸直背,像武道一样笔直的,磕头了。这绝对是奇怪的行径,不管是由谁看来。——那么。我抬起了头。虽然路上有几个人用奇异的眼神看着我,但绝大多数人都只是事不关己的快速通过了。我一个人表现出奇异行为也就只能是这样了。不能大量操纵他人的我,也就只能是这样了。我,已经没有了那种可以推动什么的力量了。“…………呼呼”这样就好。事不关己的,人潮继续流动着。啊啊,就是这么一回事。对我来说,这个世界已经是,和我无关的人群的集和罢了。这是,多么让人觉得轻松的事啊。然而,在这人潮中漫步的我,突然被人拍了拍肩膀。是谁啊,我这样转过身去。“啊啊,是你啊”我对我面前出现的家伙,皱起了表情。说真的,实在是不怎么想见到的家伙。“现如今,还找我干什么?”听到我这种说法,那家伙睁大了眼睛,拼命的诉说着什么。她兴奋的诉说着的内容支离破碎,我完全不明白意思。我耐心的听着,终于明白了她要表达的意思的大概。看来不管怎么样还是希望我做出神一样的举动,想让我来修正这个世界。“又要让我来引导你们?这种事情肯定是不行的吧!我已经没有那种力量了。……没有力量也没关系?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啊……也对,我就跟你说清楚了。我已经不想再作这种事了。也没有做这种事的意愿了。”然而,这家伙没有接受现实。仍然亢奋的向我诉说。明明没有关于“箱”的记忆,真是缠人的家伙。“责任?啊啊,对啊、等心音的状态稳定了我就准备去自首的。因为我杀死神内昂大的罪孽,是跑不掉的。……什么?不是在说这件事?那,你说的责任是怎么一回事?……负责引导你的责任?所以说,我都说了已经解放你们了啊。这下就行了吧?…………啊?你说的话是不正确的啊。你的人生并不是我的东西。从开始就是这样。你的人生一开始就不是我的东西,而是你自己的东西。”但就算是这样,这家伙也不愿意退下。“你适可而止吧。不用再对我抱有什么期待了。我现在只是个高中生——都不是了。是个连学校生活都不能好好继续的吊车尾了。就是这样的人哦。”这家伙还是继续亢奋的对我诉说。想让我引导她,救赎她,这样诉说着。到底要我怎么办啊?我明白这样对话下去也无济于事,于是转身背向她走了。“从现在开始,你自由的去生活吧”再也不要和我相干了。我表达出了这样的意思。以往力量产生的残渣,被我完全拒绝了。然后,我的后背感觉到了燃烧似的疼痛。“啊?”我迅速的失去了力气,跪倒在地。跪在地上的膝盖,马上也沾上了我流出的血。血从我口中吐了出来,我抬头看着刺了我一刀的人的脸。这时候我注意到了。虽然我刚才开始就在和这个少女对话,但我一直没有认知她的存在。就像是在和虚拟影像对话一样,这样和她交流。被搞成这样,我才终于能正视那少女的姿态。搞了这种事情,少女才能让自己被认知到。“您说您是人类?请不要开玩笑啊!”少女用空洞的目光俯视着我,这样说着。“您是神”波波头的女初中生,丢掉了那大号的菜刀。把脸上沾着的血,像是化妆品的一样抹得一脸到处都是。“如果您不是神的话,我又该怎么活下去呢?请负起责任。到最后为止,请好好的负起责任吧。”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有人注意了到了这事态,发出了悲鸣。“不可原谅”那少女以要哭出来的表情,笑了。“你要回归人类这件事,是不可原谅的”然后那少女,在这川流不息的人潮中撞开许多路人,跑了。(LZ:这孩子其实还是很可怜的,被人强暴得了HIV,然后她为了报复,不断的卖春去感染买她的人,直到被醍哉发现,给了她新的目标。不过我还是要吐槽,那时候醍哉不应该让她舔鞋,而让她舔哔——)很快的,连她的背影都看不到了。但是,她的也会很快的,被自己所犯的罪逼上绝路吧。无可奈何的会走到尽头,无路可退。这温柔的世界,这善良的世界,并没有保护她。这世界形态就是这样的。这,正是我,就算扮演神,也没能引导向正确的世界。“————哈”更多的血从我的嘴里流了出来。“————哈哈”这就是,我所作所为的结果么。这么过分的结局,让我不禁苦笑了。不过,想起来也是这样。怎么可能不受到任何惩罚的情况下,就独善其身了,我是怎么想的啊?难道我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就这么完全消失掉了么?就算失去了力量,我还是会把人逼上绝路,也会被别人逼上绝路。这就是因果报应了。我一直以来都想象着自己最后破灭的样子。某种意义上说,这也只是迎来了我预料之中的结局了。然而。虽然我知道这是我自己行动所招致的结局。但就算是这样。“……开,什么,玩笑,啊”我感叹。我已经不再追求破灭的结局了。我已经不期望会迎来这样的结局了。明明是这样,但只要一旦拨动了破灭的齿轮的话,这结局就不可避免么?我已经无法回头了吗?……烦死人了。那我应该怎么做啊?我,这么的——“…………我明明……不想,……死掉啊”这带着我愿望的话语,在我吐血的同时消失了。好痛苦。好痛。好痛。好痛苦。我想活下去。心音。心音、我好想见到你。曾经盲目的我,被光芒照耀,终于刚刚明白了什么是正确的。就算我什么都做不到也没关系。我自己变成他人的负担也没关系。但我想能够一直陪在你身边。我明白了这是我最想做的事情,也是我不得不做的事情。……明明都知道了。但我这个愿望,被简简单单破坏了。开什么玩笑啊。我强忍着疼痛,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就这样简简单单的败北是不行的。不能就这么简单的死掉。这附近应该有派出所。我要坚持走过去。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没有人来照顾我这个满身是血的人。不管是谁,都只是尽可能的避开我,而不伸以援手。这个我没能改变的世界,不管是谁,仍然都是对他人毫无关心的。这难道也是,因果报应么?我想笑,却笑不出来。原因很简单,我的极限来了。无法给双脚注入力气了 。意识也变得越来越远了。世界在旋转了。然后,结束了。我凄惨的倒在地上,动也动不了了。然后,我想到了。在这样的情况下,要是能有人来救我的话,那就真的是我的希望了。我这样想了。——分割线——大岭视角结束玛利亚视角 全是斜体字 但是贴吧打不出来“你没事吧!大岭!”我把倒在地上的大岭,抱在怀里。“…………彩矢么”大岭轻声叫了我,然后闭上了眼睛。我灰色的上衣,一眨眼间就被他的血染成了赤黑色。他的伤比那时候桐野心音的还要深、而且和那时候不同,我没有携带可以给他紧急救治的工具。我马上明白,醍哉他,没救了。我赶到身陷危机的大岭身边并不是偶然。漫无目的的我,一直远远的追着大岭。并不是有什么深意。大岭他曾一度让我有了让〔残缺的幸福〕变得不再〔残缺〕的机会。所以,不知道追着大岭会不会有同样的机会的情况下,我就一直追着他了。明明是不可能再有那样的机会的,但我还是充满了留恋了。所以,当大岭气若游丝的说出“你果然来了啊”这句话的时候,我觉得他是不是已经看清我的行动了。然而,一定不是这样的吧。大岭他曾经把自己的力量托付给了我。哪怕失去了〔罪与罚和罪之影〕后,我也一定还是大岭的“希望”的具现吧。这的确算是我的荣幸,然而,虽然这么说,对于无法相应他的期待的这样的自己,我还是无法释怀。“坚持住。我马上叫救护车,在救护车来之前一定保持住自己的意志。”我内心里想着这样做也无济于事,把这些话告诉了大岭。大岭他,忍耐着疼痛,嘴却不停的动着。“对我…………使用吧”“什么?你想说什么?”他像是挤干了自己最后的力量一般,说了。“对我,使用〔残缺的幸福〕”关于星野一辉的记忆会消除。对大岭使用了〔残缺的幸福〕的话,就会变成那样。啊啊,这样做的话,我肯定不能全身而退。看着变化了样子他,也没什么不同。同我一起渡过了一生时间的那个人,不可否定的支配着我的心。——支配。我的心中最像人类的部分里,不管什么地方,一辉都生根了。这样那样的地方都散布着一辉的存在,无法切除掉。忘却了一辉的我,也就不再是我了吧。那是和我有着同样的肉体,有着同样的目的,和我很相似的什么人吧。舍弃自我。这真是恐怖。啊啊……为什么到了这种情形为止,我都一直放任这种情感呢?不是应该更早更干脆的和一辉撇清关系么?在〔怠惰游戏〕的时候,不也是因为和一辉在一起很舒服,也就随波逐流了么?是我亵渎了自己的最终目的,去追求生活的快乐了么?——不对。我在内心里摇了摇头。和一辉之间的纽带,并不是那种柔弱的联系。并不是我一时间的心意能够改变的。这种表达方式可能比较奇怪,和一辉之间的联系,是无法规避的。在那个〔拒绝的教室〕存在的情况下,是无可奈何的。我认同了。一辉和我之间,有着绝对的羁绊。由必然性而产生的,重要的羁绊。这个羁绊,将由我自己摧毁。“————!”……不要害怕。这种事情,我已经重复过好几次了。然而,如果——我无论如何都忍不住要想。那些消失了好多次的〔我〕有什么意义么?这样只会失去自我的〔我〕,真的存在着么?〔我〕是什么?然而,思考者这些的自己,不禁变得不正常了。“……呵呵”如今我在自问自答干什么?这答案,我自己也说过好多次了。〔我〕是——〔箱〕。除了成就他人的“愿望”之外,什么意义都不具备的〔箱〕。而且,现在,就在我面前,有着期望着〔残缺的幸福〕的人。我对着大岭露出微笑。“啊啊,我就为你使用〔残缺的幸福〕吧”没有迷茫。“拜托了”大岭那被鲜血沾湿的手,伸向我的面庞。那虚弱无力的手指的触感,让我知道他真的已经到极限了。“我还不想死”之前有人抱着相似的“愿望”,被自己囚禁在了不断往复重演的世界中。那是她无法相信自己没有死而产生的结果了。大岭他是个现实主义者,他一定无法对自己的命运移开视线。总而言之,使用了〔残缺的幸福〕的结果—— 但是,我停止了对此更深的思考。只要有人向我求救的话,我就仅仅会回应而已。我,把沾满鲜血的大岭的手,押在了自己的胸上。(LZ:这和一辉不同,是倒贴)然后,我——消失了。消失。消失。玛利亚视角我沉入了海底。那里真的很暗,什么也看不见。伸手不见五指。连自己的形态变成什么都不能确定了。冰冷的,自己的身体被冻住,连感觉也丧失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身处何处了。我也许自己也变成了深海本身也说不定。远处发出了笑声。好多的笑声。但是,这和我没什么关系。而且,那些都是虚伪的笑声罢了。这里没有人能看到自己的姿态,也没有要虚张声势的必要。在水压的压迫下,我柔弱的部分被挤压了出来,那绝对不给任何看的姿态现在晒在了外面。那是柔弱的我。曾经的我。不过,这里谁都不在,所以也没关系了。世界很远。我离任何人也很远。“————啊”然而,在孤身一人的我旁边,却出现了光芒。那不是温柔的光芒,简直就是照亮罪人的那种强烈的光。太晃了,我虚着双眼。然后,她出现了。我,叫出了现身在那里的,她的名字。“【O】”然而,我却马上注意到了。错了。不对,这确实是“O”没错,但不对。这姿态是。她放出了充满魅力的微笑,她是,对了——“彩矢,姐姐”然后,我全都明白了。我自己的“箱”的秘密。以及,为什么我的【残缺的幸福】是残缺着的原因。明白了我的行动都是无谓的。明白了至今我所做的事情,明白了为什么我会在不知道什么地方的漆黑的深海里游泳这种行为。也明白了,为了不让我注意到这些,每次都消除掉我的记忆的原因。我全都理解了。那我是什么?我是为了什么原因,才持续这种循环的呢?“麻理亚”她,叫了我的名字。“还记得,我的【愿望】么?”“当然记得啊”因为那是,我能够做到的唯一的,赎罪了。这是我为了我最喜欢的姐姐,唯一能做到的事情了。彩矢姐姐她,说了她一直说着的那句话。“我啊,想要他人得到幸福呢”“嗯”我除了点头,什么都做不到。“以后,也要为我实现这个【愿望】么?”“嗯”这样说着,彩矢姐姐又给了我一个充满魅力的微笑。我也变得很高兴,跟着一起笑了。然而,我的脸被冻住了,都不知道能不能好好的露出笑容。“为了这个目的,麻理亚你又要继续彷徨了呢。残缺明明是残缺着,却又要无谓的去追求完美了呢。以后,你又要继续忘却自己,去追寻那不存在的正确答案了呢”“也许是这样吧……”“不过,这也是你麻理亚所期望的呢”“这怎么说?是我自己期望的?”“一直追求着理想,这就是麻理亚你的【愿望】哦”她又给我看了我最喜欢的那笑容。“如果这个【愿望】完成了的话,麻理亚你就会注意到,你内心里并不存在【音无彩矢】这件事呢”“啊啊是这样啊”我所做着的事情,总而言之就是——“——————————不管怎么说”我明白了一件事。不管我怎么做我那些无意义的尝试,就和在这深海中游泳一样,是没有尽头的行为,我是停不下来的。是的,我啊——“才不需要有人来阻止我”——分割线——然后,我的意识醒来了。我在新宿的人潮涌动中,跪地而坐着。仿佛是一直在抱着谁的体势。但我的怀抱中,什么也没有。我看着自己的身体,沾满了鲜血。不知道是为什么。不可思议的是,这件事并不让我觉得惊讶或者恐惧。什么都不记得了。对于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完全不知道。我,用了【残缺的幸福】了。我心中有个空洞。那是个巨大的空洞,大到了几乎无法填埋的程度。直视这空洞的话,都会让我的身体颤抖。啊啊,我又失去了。我,又变得不再是我自己了。我摇晃的站起来。身体感到了异样的轻盈,就像是喝醉了一样。商店的展示窗中映出了我的姿态。好凄惨的表情。就像是整个世界的不幸都降临到自己身上了那种表情。过于纤细的身体也让我感到异样的不可靠。忘记了鼓起气场的我,就是这副样子啊。我想要去什么地方,却发现没什么地方可去。家人的记忆,朋友的记忆都没有了的我,能去的地方根本就没有。我站在那里,被赶时间的公司上班族撞到了。他看着摇摇晃晃的我,啐了一口,马上站起来走了。——我在哪里?——我是谁?这感觉,仿佛就在深海海底一样。“ ”意外的感觉到被谁叫了我的名字。那特别亲密的称呼,让我的内心感到很温暖。一瞬间,那声音,仿佛让“我是谁”这样的疑问都冰释了。我转过身。然而,街上只有对我毫不关心的人群,能够像那样叫我的人并不在。“ ”又听到了。那会让我内心动摇的声音。但是,我注意到了。明明感觉到有人在叫我,我却不知道那声音所叫的名讳。“什么……?”我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为什么我在哭呢?”意义不明。不过,这一定是,对与曾经的我来说,很重要的事情吧。这和我已经没有关系了吧,但那一定是不能失去的什么东西。啊啊,但是。已经和我没关系了。我擦了擦眼泪。也没有再流泪了。我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对我来说重要的的是,去实现他人的“愿望”。仅仅是这样。过去的我,曾经重要的东西什么的,不得不舍弃掉。不,我已经舍弃掉了。那么,我,又要去见“O”了。“…………诶?”刚才,我想到了什么?我尝试回想,什么都没有想起来。仅仅是想不起来我刚刚思考的事情了。不过感觉到那种事情怎么样都好了。我,从现在开始,又要继续彷徨了。仅仅是这样。我又再一次的,忘记了“O”的真实身份。——空盒麻理亚6完结——

后记

大家好,我是御影瑛路,你们正好阅读完虚空之盒与零之麻理亚第六卷。我构思了这个故事结局很久,所以当实际写下时深有感触这个话题有些自由,但我的座右铭是“一个专业人员一定不是人类(:a pro must not be human这是baka-tsuki上的英文翻译OTL,pro估计是是profashional的缩写)”这是出自我十分敬重的软式棒球队——福冈老鹰队教练在电视上说的一句话,虽然不一定是确切的语句,但我认为他说的是以下的话:“每个人都会犯错,但运动员们认为他们可以犯错是因为他们仅仅是人类必将会犯同样的错。因此,专业人员们一定不是人。(火鸡:英翻再翻中文好坑,不过这句说到我心里去了)”我受到了相当大的鼓舞,我想他有力的认识到专业人员的角色使他获得如此巨大的成功。这个定律不止限制于职业棒球中。我想为了真正贯彻自己的意志,瞄准超越自己的界限的目标是必须的。我现在还离这个境界很远,但总有一天我会到达这里。感谢辞我想感谢我的编辑,Miki桑。尽管你的日程满满当当,你的协助是完美无缺的。感谢你,铁雄桑,你为每一卷所画的极好的插图。我对新的一卷的插图的期待鼓励着我写下去。(火鸡:想不到铁雄的插画给你作者那么大动力)好了,这个故事只剩下最后一卷了。回首之前,这个项目太难写了以至于我在写第一卷时就几乎放弃。我终于已经走了那么远,和我将会明确地完成我所开始的(Turkey:这个小说不会被坑),所以我将会很欣赏如果你能陪伴我走完我这个故事的旅途。此外,我将会在春天开始写一个新系列。(Turkey:今年四月出版Fランクの暴君。看了简介,感觉大赞,同时很黑)我想读者们也会享受这新的系列。如果你喜欢,那就阅读他吧。我会在两边一样热情的工作,所以不要过分催我将最后一卷放出,好吗?!那么,希望我们能在不久后再次见面!——御影瑛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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