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信息

(对不起我是骚年。渣翻)忽然对这本小说感兴趣了就投身过来了。本人日语很渣,国语也不行大家见谅。本来在度娘发的,居然说我广告贴啥的,我放弃了。忘记说了,对轻国battle100 同学表示感谢,小说的图就是在轻国下的,在此感谢下。287261280456280457菲尔:还有不到2个小时船就开了的说

洛克:爱莉西亚为啥不守时,在干啥呢280458洛克:爱莉西亚时间到了

爱莉西亚:真是的,说了多少次要敲门的280459菲尔:爱莉西亚,这幅画是谁?

爱莉西亚:这是我小的时候请师父画的。

(洛克:我究竟还要这样在这呆多久?)菲尔:那旁边的画呢?

爱莉西亚:这个嘛……那种事情怎么样都好了,快走吧。

千の魔剣と盾の乙女2——————————

原名:千の魔剣と盾の乙女 作者:川口士 插画:アシオ 扫图:某君翻译:chengxianguan仅供学习与交流所用。禁用于商业行为————————————————————

序爱莉西亚第一次见到妮舞是在六年前。那时,她成长的城市利姆利兹克,正与魔物展开好大的攻防战。在大陆周围的数个城市随着海流漂动,一年里会有一两次和大陆接触到。大陆上的魔物们为了食物,或者单纯的为了杀戮,便会攻击城市、袭击人类。在都市与大陆接触期间,魔物们会飞越城墙,或者破坏城壁。大约一千的魔剑使和炼金师进行迎击。普通的武器上不了魔物分毫。即使是钢铁锻造的剑也不见得能对魔物造成多少伤害。人类之所以进入大陆追击魔物的理由也有其一。能打倒魔物的只有魔剑,还有拥有相似威力的炼金术。他们绝不退让,拼死地挥舞魔剑,使用炼金术。十一岁的爱莉西亚跑出屋子,躲到了唱诗之神卡普尔神殿,从神殿的屋顶望去,映入眼底的景色恢弘壮阔。因母亲带着自己来过数次,爱莉西亚对这里十分熟悉。站在这里就能看到战场。她并非第一次看到战场。利姆利兹克一年一次会变得“强大”。懂事以来,爱莉西亚每年都会透过屋子的窗户观战。从窗户望去的战斗因建筑物的遮挡而不能看清,看上去魔剑使的样子和普通人不差了多少。声音如果不是很大的话也很难听清。这是为了安全的考量。但是爱莉西亚想更近一点看战斗。本来在和魔物战斗期间禁止随意离开家,爱莉西亚却打破了这个规定。……然而看到眼前的一切,爱莉西亚发不出声音,目光也无法移开地上横躺着被斩杀的魔物,还有被爪子、尖牙撕碎的人类尸体。有被魔剑使出的火焰球或者雷击打倒的魔物,也有因魔物释放毒雾冲击波而死亡的人类。唤声、怒吼震天动地,悲鸣、绝叫回荡世间。鲜血将大地润湿,瘴气也充斥空中。这和爱莉西亚从母亲那听来的英雄故事完全不同,满眼凄惨绝望。死与血的狂暴,人十分简单就失去了生命。爱莉西亚不禁有呕吐感。她用小手轻轻压住胸口,守望着战斗。爱莉西亚的蔚蓝色的眼瞳停留在一位魔剑使身上。蜂蜜色的头发扎成的马尾辫,年纪在二十岁左右的女性。身着轻装,胸口附着薄铁的护胸。她右手持短剑,左手拿着紫色发光的盾牌在和魔物战斗。——是一位女性魔剑使男性魔剑使压倒性地居多。作为知识来讲,女性魔剑使不是没有,但是爱莉西亚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女性魔剑使。她行云流水般精准的动作打倒了一只有一只的魔物,和周围的魔剑使比起来出类拔萃。不知何时起,爱莉西亚的眼睛就紧盯着她。终于,都市离开了大陆,以守卫都市战斗胜利而告终。不过爱莉西亚没有心情体会胜利喜悦就匆忙旺神殿方向飞奔,赶紧回到屋子。结果外出的事情曝光,父亲大发雷霆,还下了禁足令。没想到数天之后爱莉西亚和她再会了。不能出门,无聊的爱莉西亚在走廊信步游荡时,闻到从某个会客室发出的颜料味。那间会客室的门并没有关紧,爱莉西亚从门缝往里偷窥。那个时候的女子正在绘画。扎成马尾辫的蜂蜜色的头发还是和以前一样。身穿的是一件上下一身的红色且艳丽的衣服,裙边直至脚踝处,十分合身的服侍凸显着丰满的胸部。(想象下saber就懂了。)——在画什么呢?男人?可是拿着巨大的剑呢,难道是恋人?正这样想着。看着她挥舞画笔,一副幸福的样子。忽然,她停下画笔将视线看向门口。“是谁在那里?”吃了一惊的爱莉西亚头部撞到门上,想逃走却被礼服的裙子绊住脚。连转身都没能做到。在捂着疼痛的头部的时候,她走了过来。“没事吧?”她露出温柔的笑容伸出手来。在被那首握住的 一刻,爱莉西亚仰望着她。没佩戴短剑的她身体纤细,难以想象眼前这个人就是魔剑使。尽管如此,她仍散发着某种威严。在这静静的一瞬,爱莉西亚深知她是一位优秀的战士,但是是否是自己理想中的人物还未可知。爱莉西亚退后,像是在自己不会输给对方气势一般伸长脖子问道,“你,你是魔剑使吧?”既兴奋又紧张,爱莉西亚挺胸叉腰盯着她看。对年长者遣词用语,父母都悉心教导过,可是完全不照做。对方倒不见有什么生气,反而高兴地笑着。“是是,我是妮舞,请多指教啊~”她的父亲和爱莉西亚的父亲是亲戚也是好友,爱莉西亚知道父亲曾多次邀请其到家中做客。所以爱莉西亚一副盛气凌人的语气在说话。“让我成为魔剑使。只要教我方法,付钱也行。”一想起当时的事情,爱莉西亚脸不禁羞得通红。那之后,爱莉西亚诚恳表达自己的殷切愿望。真没想到那么小的女孩子会如此认真请求。1、 辉耀魔枪往上看去是蔚蓝色无边无际的天空。往下看去是看不到尽头的大海。浪潮声不绝于耳,阳光十分耀眼。阳光灼刺眼睛生疼,海水沾湿衣裳冰冷。“那么,向谜一般追寻魔物的旅行者们问到,下发洪水,上燃大火,这是指什么?”爱莉西亚稍显愉快地仰望天空,用着疲惫的声音咏唱诗中一节。衣服就这么穿着,海水已经没到胸口。衣服就这么湿着粘在身上,让人感到十分不快。金色的双马尾辫因被海水沾湿,不堪重负浸入水中。咕隆咕隆的声音不禁让身体一震,爱莉西亚挪转视线。“还未问及魔物……一去不返的小船,洞开舟底。这是指什么?”“啊,回到现实了啊。”那是蓝色头发的少女轻轻地回应,声音带着某种安心感。她也是和爱莉西亚一样患难的旅人。原本宽松舒适的裙子,吸收了海水变得沉重起来。手持巨大的锤子与那纤细瘦小的身体极不相称。“菲尔,洛克还没好?”在蓝色长发少女回答之前,水边波纹摇曳,有什么东西要从海底浮出。撕开水波窜出水面的是一个有砂色短发的少年,年纪十六岁。中等身材上着这护甲,背着一把大剑。“洛克,怎么样?”菲尔问的对象是叫洛克的少年,他正晃着脑袋甩掉头发的海水。“对不起,估计要沉了。”“哈?”一声从爱莉西亚的嘴巴漏出来,菲尔却还是一副冷静的表情。“这么说来,我们得天下无敌身无分文的人了?”“看情况是这样吧……”洛克观察着周围。五条黑色背脊的鲨鱼(原文叫黒い背ぴれ我没查到,当做鲨鱼好了。)在周围游弋了一会,似乎是对洛克他们没什么兴趣快速游开了。令人安心了。“看来不用被当成食物吃掉了。”“没事就好”“也许是想出其不意地攻击我们。”对着正悠闲发表意见的菲尔、洛克,爱莉西亚忍不住怒吼。她手掌拍了拍这风雨飘摇的小船。“喂,看到没有这个!他们突然冲撞过来,居然想着把我们撞到海里还不算,食物、淡水、金币什么都沉到海底了,最可恨的是还开了洞……”列举这它们种种不是的爱莉西亚双肩颤动着。“菲尔,能用炼金术补救下吗?”看着船底开的拳头大的洞,洛克向菲尔寻求帮助。“修好是不可能了,顶多能把洞口给冻住。”“那就够了。撑到利姆利兹克足够了。”“构画炼金阵的地方是必要的,来帮下忙吧”爱莉西亚稳住船身,菲尔倚靠洛克的肩膀,身体朝上,缓缓立住。“狂卷世界的天上神蛇——”就在菲尔用法锤描画圆形法阵时,身体失去了平衡。“呀——”发出一声悲鸣,眼看菲尔就要落入海中,洛克立刻伸出手抱住她。溅起的水花打潮三人的脸。“看来不行呢……”爱莉西亚不禁念道。船底有个破洞,加上海面波浪波段,船不断晃动。充分吸收海水的衣服十分沉重很难控制平衡,不管是多少次恐怕都不行,在此之前,我们恐怕早就累趴下了。“谢谢你,洛克”“有没有受伤?脚有没有扭到?”“只是身体感觉有点重呢,像这样保持着让我休息一会好吗?”“当然。毕竟你的衣服很重了。”“谢谢了。说起来,爱莉西亚也一起来吧”挪动视线看向爱莉西亚。“什么?”“为了不浪费体力,就这样让洛克抱着歇会吧。”“不,不,那种事情还是……”面染羞涩,爱莉西亚大声拒绝。——真是简单易懂呢。没有说出口。菲尔按照所说的行动,紧贴住洛克。洛克为了抱紧住菲尔,并没有看到爱莉西亚的表情。菲尔还有时真能说出些嘲弄的话来。爱莉西亚心想要是在这里就立刻反驳,不久中了对方的诡计嘛,所以自己得忍着。浸没海中的拳头不断颤抖。支撑着菲尔的洛克对身边发生的事情全然不知。此时,洛克背负的大剑轻声作响,它的木柄和剑身结合部镶嵌色彩不同的四颗宝石,是一把黑色的大剑。“菲尔,你不能把这洞冻住吗?”“不是做不到……”叫出菲尔名字的声音来自这柄剑。既不男性也不是女性的中性声音随着宝石光亮忽明忽暗发出。魔剑。铁剑不能伤到魔物分毫,魔剑却能斩杀它们。菲尔称它是“智慧之剑”,拥有自己的意志能够说话,一把罕见的魔剑。“说回来,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昨夜不还是好好地乘着帆船。”“是呀。哪像你一直在睡觉。”“大概是海水泡久了所以醒了。”一脸不怎么能够接受的样子,洛克拍手声和魔剑有些不愉快的声音重叠着。

这是洛克、菲尔、爱莉西亚从普洛多米尔斯出发十天前的事情了。面对来袭的魔物洛克他们奋勇战斗,大肆活跃一番。就是活跃的有点过头了,漫天的赞美声中也夹杂着反感。所以要前往其他都市,让局势稍平静下来,洛克的师父巴特达斯是这样判断的。顺便帮忙被拜托了事情。洛克他们就向都市利姆利兹克出发了。都市之间的距离短的时候还有四万尤克特(约四千公里),到达另一都市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一般采取方式是乘坐交易船。各个都市生产的物品不同。例如普洛多米尔斯主要生产猪、羊等牲畜,利姆利兹克则主要生产棉布、麻、绢等。都市之间相互交换。要是普洛多米尔斯不使用棉布、麻、绢这些东西,利姆利兹克自然就不会有猪、羊等牲畜贩卖。所以交易船需要在各个都市、岛屿见来回贸易,奔波各个港口。洛克他们乘坐一艘前往利姆利兹克的交易船,晃晃荡荡的朝目标前进。某日早上,交易船在利姆利兹克附近的小岛停泊。据说是对船调整,这一停就是好几天。从海图上看,从目前的位置到利姆利兹克的距离可以使用小船到达。所谓小船是洛克他们从普洛多米尔斯前往大陆使用的船。通过施加炼金术,船速可以相当快。“要不我们先走吧。”洛克向两位伙伴——两位少女建议。也不是说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只是头一次长途旅行,洛克有点耐不住性子了。实在是等不及了,想亲眼看看利姆利兹克城市是什么样子。“这倒没什么。那里也没什么特别的。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在利姆利兹克长大的爱莉西亚苦笑着耸了耸肩。她在普洛多米尔斯生活是师父妮舞要自己和洛克一起行动时开始的。“但是你不是也很想早点见到妮舞师父嘛。”“师父大人的家虽然在利姆利兹克,但她常常不在家,想见到都很难。你以为我从普洛多米尔斯回来的少吗?”怎么看爱莉西亚和自己想的差不多嘛。“我没有异议。那船是在不怎么喜欢。”“嘛,你们二人觉得好的话我也没问题。”菲尔同赞成,稍考虑后,爱莉西亚也同意了。在说明事情之后,肌肤晒成青铜色的船长笑着目送洛克他们。“年轻人,这一带“奥鲁卡”(就是上文那鲨鱼。)经常出没,要小心点啊。嘛,它们不吃人这点倒是让人放心。”“我曾听说过着传闻。送我们到这里,真是谢谢您了。”于是洛克他们高高兴兴乘小船出发, 就在看不见交易船,远望能看到像利姆利兹克地方的时候,事故发生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大群“奥鲁卡”把洛克他们乘坐的小船围住了。

“那之前明明很顺利的。”“不知道是谁没神经地说“不会造成危害所以没必要警戒”来着的。”洛克双腕交织、面露难色,爱莉西亚不快地斜视着。“我也没想到他们会袭击嘛。听来店里的客人说,“奥鲁卡”是不把人看成饵食的。船长不也这么说过嘛。”这里所说的店是洛克打工的地方,名叫“干杯”,它是酒吧兼旅店。“说了不会袭击人,但怎么没讲他们会把人耍着玩啊。哎哎——像是在玩闹一样,把我们的船当成了玩具一样。”爱莉西亚听着船发出“咚咚”声响。“原来如此,事情已经清楚了。”色彩不一的宝石忽明忽暗回应——魔剑贺布。“利姆利兹克是那个地方吧。”在距离洛克他们位置二十尤克特(二公里)的海面上,漂浮着矗立有白色城堡的巨大岛屿。“船长曾告诉我们都市的方向、距离,从太阳的位置考虑看,那里肯定是利姆利兹克没错了。”轻松舒适环抱着洛克的菲尔回答道。“虽说还有段距离,不过也不是游不到的距离。”“我们还都穿着衣服,怎么想都办不到啊。”“脱了不就好了。”“洛克,快点把你那把没教养的废剑扔到大海里吧。”爱莉西亚说着脸上露出骇人的笑容。“这不行。冷静点啊,爱莉西亚。”洛克想要安慰下生气的爱莉西亚,可是焦急的他一时半会还不知道说啥。这时爱莉西亚朝魔剑继续抱怨着。“只是拜托把洞口冻住而已。有什么好拒绝的。”“我可是战斗用的剑,除了非常情况,我才不想把力量用到战斗以外的地方。”“船可是开了个洞哎,水、粮食、金币都没了,已经是火烧眉毛的事态了!”“能看到陆地了。”“这不是没办法嘛,万不得已才用上你的。”洛克稍稍屈身。菲尔朝砂色头发少年看去。“没什么,我没关系的,反正之前被看过了。”洛克不禁叹了口气,轻轻敲了菲尔的脑袋。然后又挥动魔剑。贺布,事情是因为而起,可能我这么说不合适,但我不想她们两个遇到危险,要是刚才的“奥鲁卡”倒还好点,万一鲛之类的出现可不是闹着玩的。“既然你这么说……”确实是无计可施了,魔剑也只好同意。原本魔剑背在洛克身上,剑身缠绕着厚厚的布,然后用皮绳系住。洛克右手捂住剑柄,左手解开皮绳。要是一下子就解开了, 弄不好魔剑会沉到海底。而且还有件重要的事情。将魔剑放在面前,洛克将包裹剑身的布去掉。如白色电光形一般漆黑刀身漏了出来。看上去锋利无比,堪比魔物的角、尖牙这些锐物。正是因为这个形状,洛克才没用什么剑鞘而是用布包裹剑身。而且,布里包裹的除了剑身,还有被几层油纸包住的信。“拿着这个。”把信给菲尔。这是师父拜托要送给住在利姆利兹克的炼金师的信。原本考虑着应该贴身放置,看来将它和重要的魔剑放在一起是正确的选择。首先拿贺布堵住洞口,然后三人准备发动小船。“要开始喽。”小船的船舷上有2颗球形的宝石,看到它们爱莉西亚向菲尔望去。宝石是翠玉和碧玉。翠玉可借风之精灵力量,产生小船前进的推动力。菲尔用法锤轻敲翠玉,然后默念咒文。念完咒文,翠玉一瞬间放出光来,待光小时候翠玉周边仅仅染了一层模糊的光晕。“不行呢。看来得到利姆利兹克修理下才行。”“只好到利姆利兹克为止都得用手划水。(船桨。)”洛克满脸的疲劳、憔悴敢。先前出发也没准备船桨、桅杆之类的东西。食物、金币啊都沉到了大海里。“不用,我能用炼金术产生风。虽然不是那种强风,但是这点距离的话还是可以的。”“那样倒是帮了大忙了。可是菲尔你(身体)能行——”但是话还没说完,就有艘船朝这边来了。洛克警觉地看了看菲尔和爱莉西亚。往这边来的小船只有一人乘坐。“贺布,在我说好之前保持沉默。”“明白了。”在没弄清来人底细之前,要避免对方察觉可以之处。船笔直地朝这里驶过来,在洛克他们船边停了下来。“怎么了?”乘坐船的只有一名女性。洛克的眼球立刻被她手持的长柄武器吸引住了。好像是什么“鉾枪”?它肯定不是枪。这枪是将斧、钩子组合在一起的武器。这设计成赤色的“鉾枪”让人有种无法用语言表达奇妙感觉。着修长的身材、一脸爽朗的面容的持有者,看起来比他们要年长一些。虽然如此不过也就二十出点头吧。那红色眼眸、一脸凛然认真的表情。黑色的长发延至腰际,以绿色为基调的衣服上附着灰色的革铠。明明拿着重武器手腕却那么纤细,洛克能看到结实的肌肉。看着从腰部制止膝下的裙子,因为两侧是开放式的所以能窥见洁白的脚。“喂”在哗啦哗啦划水的爱莉西亚肘击洛克的手腕。“看见美女鼻子一下就伸长了。”用对方听不到的声音小声说道。爱莉西亚朝对方看去。“正如你所见,撞上了海中的“奥鲁卡”,在船底凿了个洞。”将刚才洛克堵住的水的地方指给对方看。“受伤了吗?”“不幸中的万幸,我们中没人受伤。”“真是太好了。”女子嫣然一笑。“如果不嫌弃的话,乘坐我的船如何?我也刚好要回利姆利兹克,虽然四人坐着有点挤。”“可以吗?我们都湿淋淋的说。”“请不要在意。助人为乐乃骑士精神所在。”——骑士?不只是爱莉西亚,洛克、菲尔都在内心对她表示敬意。“谢谢你了。我叫爱莉西亚,那里的男人叫洛克,女孩子叫菲尔。”很快振作起来的爱莉西亚露出微笑有礼貌地介绍到。“我叫凪,请多指教。”在扶着上船的同时,洛克、菲尔各自表达着感谢之情。洛克用从凪借来的绳子拴住自己的船,然后登上她的船。小船冲开波浪,开始航行。终于安定下来,三人倍感安心。到菲尔浑身湿漉漉的,洛克立刻转过身去。“我面向另一边拉。你们脱下衣服拧干水吧。也帮助下菲尔。”“绝,绝对不准看啊!要是看了就把你沉到海里。”纯粹反射性得说出这些话。之后爱莉西亚拨开皮铠,脱下上衣。此后帮菲尔去掉绳子。“果然还是得把下身也脱了才行。”“湿漉漉的挺冷的,这样穿着也很不舒服。”“我也想脱掉啊,可是没有替换物。”“拜托你们的对话最好再小声点别让我听到……”洛克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困扰。虽然没能看到正脸,但爱莉西亚那羞赧的表情很容易想象到。而且这里还有为刚刚认识的女性——凪。虽然她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但果然还是让人觉得不好意思。洛克此时也拉开革铠,脱下上衣拧着海水。——比想象得更强壮呢。看到洛克的背部,爱莉西亚不禁这样想到。经常看到港口的那些晒得黝黑的水手,男性的背部早就看惯了。想想也不是第一次看洛克的背部了,可每次爱莉西亚脸都羞得通红。“虽然不是很肯定,你是魔剑使吧?”凪的视线盯着洛克那绷紧的肌肉块,放在腿上的魔剑。“我和爱莉西亚都是魔剑使。菲尔是魔剑使兼炼金术师。”洛克毫无隐瞒地说了出来。“你们这是打算前往大陆吗?”“不是。我们是从普洛多米尔斯而来的。”“从普洛多米尔斯而来?难道是坐着那个小船?”看着吃惊而瞪圆眼睛的凪,洛克苦笑着摇了摇头。“直到今早都还是坐在交易船上。”“不知道是谁着急忙慌急着先走了。”穿着完毕的爱莉西亚不禁挖苦。“但是爱莉西亚不是也没反对嘛。只是责怪洛克怎么能行呢。”“虽然事实是这样的……”面对刚刚穿着完毕的菲尔淡淡指出的事情,爱莉西亚闭嘴了。像是有些不怀好意地玩弄着头发的一端。菲尔朝洛克说道她们已经穿戴好了,洛克有些不好意思转向爱莉西亚。“对不起……”“嘴上说什么都行,必须要用行动来表示。全裸地跳入大海吧!”“会冻死的!”“那爱莉西亚你就大声朗诵出你所知道的诗中最讨厌的那几首。你学过那么多的诗歌,总有那么一两首的诗吟诵的吧。”“别这样说过了嘛,菲尔。爱莉西亚都已经道歉了。”对于洛克反过来袒护爱莉西亚的发言,菲尔闭口不言。看上去一脸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其实洛克很明白她很不满。关于这点,洛克深有体会。看着这样的光景,凪露出了微笑。“爱莉西亚也是吟游诗人吗?”“母亲是吟游诗人,教授了我很多的诗歌。作为谢礼,我来吟诵首诗吧。”听到爱莉西亚的提议,凪眼睛突然闪出光亮。“那就拜托来首《猛犬战士》,我十分中意的诗。”爱莉西亚爽快地答应,然后闭上眼睛轻轻吸了口气。那是遥远过去的故事,吟咏一位英雄的赞歌。手持辉耀雷光之烈枪,蒙受战女神无上祝福。比狮子还要勇猛,任何刀剑挥砍,绝都不能伤他分毫。讨伐巨人、击倒怪物,独战千军万马,万夫莫当!

菲尔和洛克都是知道这是一首赞颂古代英雄的诗歌。他勇敢、彪悍被人称为“猛犬”战士,在数不胜数的战斗中获得胜利,最后在和图谋不轨的亲友战斗中,将其杀死之后也死掉了。他所持有的枪在魔王出现之际击倒不计其数的魔物,现在也就名字得以流传下来。枪在和魔物战斗中遗失,又或者被人夺去?究竟是怎样不得而知。可能在大陆的某个地方也不一定。听完爱莉西亚的诗后,凪兴奋地不断拍手,还一直低头道谢。带稍稍平静之后,凪开口问道。“大家为什么要去利姆利兹克呢?要当佣兵吗?”凪考虑地有些道理。一般来讲魔剑使都是从属工会,从生到死都不会来开生他养他的都市半步。作为佣兵从一个都市到另一都市的人绝对没有多少。“师父让我们送信到利姆利兹克一位熟人那里。同时为了变得更强在不断修行。”但是离开都市最大的理由——在于魔物的战斗中十分活跃,竟将其打倒了。然而洛克他们完全没意识到活跃的有点过头了。“修行啊, 多么棒的事情啊!”凪的反应并不是妆模作样的社交辞令,而是一脸发自内心的真切感受的表情。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和洛克互看着,爱莉西亚和菲尔打了照面露出“可疑”的表情。“你为什么到这里呢?不,多亏了你我们才能得救。”“从大陆回来的。”听到像是轻描淡写的回答,洛克眉头稍皱。“你一个人?不是很危险嘛?”爱莉西亚也考虑到相同的事情,自然将担心说了出来。单独一人前往大陆这种事不是没有,只是相当罕见。“没有关系的。虽说是去大陆,我活动的地方也只是魔物很少出没的海岸边,而且停留不久很快就回来了。”身体状况低下,有某种不好的预感。洛克自身经验不多,听师傅还有店里的客人讲过一些。不论是出于怎样的理由前往大陆而平安归来的人,都是些身经百战的魔剑使。“有时候不得不去大陆。真的没有特别做什么,很快就回来了。”不对。看到凪那像目眺远方的眼神,洛克改变了追问的想法,把目光投向她手里的“鉾枪”。刚才就有些在意了。“那难道是魔剑?”凪嫩白的脸上煞染绯红有些害羞的回应道。“是的。正确的来说称作魔枪比较好。”“麻—梭——?”洛克一脸听不惯这个单词的样子。此时菲尔插上话。“据炼金师们的说法,貌似有个只能锻造剑这样的结论……”“是呀,现实使用是一个失败品,魔枪制造这样的事情我也没听说过。”“如果可以的话能详细说说吗?”带着炼金师特有的好奇心,菲尔翠绿的眼睛盯着那把魔枪。“好吧,就当是到港口前打发时间吧。”凪用手轻轻压住被海风吹拂的黑发,视线落在了手中的魔枪上。“曾经在利姆利兹克有一把魔枪。那是魔物在大陆出现之前,并非是通过炼金术而是手工锻造而成的魔枪。而且没有留下制作者名字。”“那是你手持的那把?”凪对菲尔摇了摇头。“数十年前,利姆利兹克曾和邻近都市柯纳德共同进行研究,以那把枪为模型制造魔枪。结果失败了。不要说制造的魔枪很快就坏了根本没法使用,不仅如此,在试验的过程中原本的枪也失去了。”凪十分怜惜抚摸着枪柄。“将那七把坏了的枪中能使用的部分收集起来,加入魔钢补强,直到锻造成耐得住实战应用的魔枪。他就是“普利斯”(枪名)。它是从我的父亲那得到的,我们家的传家之宝。”“既然能应用实战,怎么能说成是失败品。”洛克盯着凪如此直言。“谢谢你。但是作为一把不怎么稳定的武器这点是无法改变的,只因它是从父亲那里得到的。”那之后没多久,船就进入了利姆利兹克的港口。利姆利兹克被称作“艺术都市”和“妖精都市”。魔王出现,从大陆分离之前,诸多的时代遗迹、艺术品能够保存都得以于王的政策。这项政策即使成了漂流都市之后也未改变。即使到现在也有吟游诗人频繁到剧场表演,美术馆保存着人类在大陆时期的各种绘画、雕刻等艺术品。只是在这里生活就能触碰到从古至今的艺术脉动,立志成为画家、雕刻家或者吟游诗人的人们无不对此趋之若鹜。“现如今还有摆弄艺术的空闲吗?”以要塞都市闻名的希尤利卡巴如此责备道,利姆利兹克随即答道。“与其舍弃传承至今的文化生活,还不如被魔物灭绝的好。”只是思考如可战斗而生活着,人是无法变得强大。这之后,希尤利卡巴很少公开的责备利姆利兹克的不是了。“利姆利兹克的城壁是白色的呢。”“和普洛多米尔斯的完全不同呢。”洛克和菲尔感慨万千,仰望着围绕都市的城壁。围绕利姆利兹克的城壁使用了白色的石料和涂料,再加上精心装饰,给人一种壮丽的印象。“但是比普洛多米尔斯要低一些呢。”“确实。但它也厚实可靠。而且在城壁的周围还挖有壕沟,这可是只能在利姆利兹克、希尤利卡巴能看到的。”不愧是在此成长的女孩,爱莉西亚有些夸耀地介绍着。“差不多一整年不断遭到魔物损害,注重装饰的想法也不怎么会有了吧?”“毕竟是被称作“艺术都市”,想法还是有的。”对于菲尔的言语,爱莉西亚耸了耸肩,凪从旁补充道。“修补城壁的同时,在不损坏城壁本身技能的前提下,采用一些艺术设计理念。当然这得看建筑师们的高明手段了。”一进入港口洛克他们就被一种热闹喧嚣的气氛包围。在港口码头巨大的船只并排停靠,水手们全身汗如雨下忙着搬运堆积的货物。“摆摊的看来不是很多”在普洛多米尔斯的时候,洛克经常要帮店里的忙,又或者为了去大陆而,每天都要往港口跑。洛克不禁把二者比较起来。“主要的市场是集中在中央附近。好了,要拴在那个桩子上?(栓绳子来泊船的)。”听到凪有些欢快的话语,洛克看向港口那些并列着的铁桩子。桩子本身和普洛多米尔斯的相同。有点不同的是,这里庄子上有很小的雕像。雕像大概有孩子们的玩偶那般大小,而且各不相同。“神的雕像吗?”“该说是为了能够得到所立神明的加护吧。”指着一个个的桩子,凪说明了一下。“海神厉鲁在交易商还有水手们中间最有人气,所以它的桩子没空着的。那选其他的桩子看看吧,那个是掌管语言和文字的神奥伽姆,还有那个是诗吟之神柯普尔,在那边的是战女神莫丽卡——”“我觉得选柯普尔好。”“洛克,我觉得奥伽姆好。”爱莉西亚和菲尔几乎同时发言。柯普尔对吟游诗人而言,奥伽姆对炼金师而言都是人气很高的神明。两名少女互相看了看对方然后都看像了洛克。被藏有期待、不安眼神的蓝色眼睛与翠绿的眼睛盯着,洛克困扰了。想着适当地停泊就好,可是选哪一个都不好。这样想着洛克左右看了看两人。看起来要停在这里是不行了。凪此刻也歪着脑袋看过来。也没时间耗在这种争论上了,抛去烦恼后洛克背对二人说道,“莫丽卡不是挺好的嘛。”“真是魔剑使的风格呢。”凪说着对洛克微笑,感受到背部刺痛的视线,洛克感到又有麻烦事了。在大船与大船之间空处,凪把船拴在了那。洛克他们在其附近找到了战女神桩子并将船绳系住,然后登上的陆地。“多谢了。真是帮了大忙。”洛克伸出手握住凪,凪表示不客气。“凪,把你的住处告诉我们吧,待会想去回礼。”爱莉西亚笑着回应。洛克带着怀疑的视线看向金发少女,菲尔倒不像洛克那般用平常翠绿色的眼睛看着她。洛克想回礼的心情十分强烈。在她的帮助下得救,而且迅速的安全地到达利姆利兹克。但是所有的财产都沉入了大海。注意到洛克视线的爱莉西亚,单眨一只眼睛,表示说“交给我好了”。“在那种情况下帮助你们是理所当然的。而且,我也听到了回礼的诗歌。”凪摇了摇表示“不必了”。洛克补充道。“我们是真心感谢凪你。还是说我们这么做给你造成困扰了?”“好吧,我明白了。那就这样吧,我现在要去浴场,你们一起来。把我的浴资也一起付掉,把这当做回礼好了。”洛克他们互相看了看。三人的衣服都是半干还有些湿,下身没有拧过穿着很不舒服,而且有些冷。再加上嘴巴里满是盐味,嘴唇都有些发紫了。确实得去浴场一趟。“就这样够了?”“要是什么正式贵重之类的回礼,我可是相当困扰。这样就好。”“既然你说好的话,我们也不会多言。”爱莉西亚的袖口被菲尔轻轻地拽了下。“爱莉西亚,虽然是想去浴场,可是我们一个铜板都没有啊。”一听到菲尔话,爱莉西亚自信满满地挺起胸部。“伸出手来,菲尔”在有些不解的炼金师少女手上,爱莉西亚放了六个银币。不知道眼睛眨了多少次,眼前的确实是闪闪发光的银币。有了这些钱去浴场自然没问题了。“这钱哪里来的呀……”“为了以防万一,我把它们缝到了衣服里。没想能在这种情况下派上用场。”“也就是说这些银币沾染了爱莉西亚的体味喽。”“怎么会有啊。就算是有也被海水冲没了。”这次轮到爱莉西亚戳了下菲尔的脑袋。“但是,这毕竟是爱莉西亚自己的钱。你自己拿着不就好了。”看了一眼银币,洛克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爱莉西亚不禁叹了口,然后双手叉腰对洛克投以“你是笨蛋吗”的视线。“我的话还没说完呢。我现在要回老家一趟。这钱可是借给你们的。不能带你们回去,所以就用这些自己想点办法吧。不是明天就是后天估计就能回来了。别乱花钱啊。”对爱莉西亚炮语连珠式的说明,菲尔和洛克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过了会才理解发生了什么。“但是,爱莉西亚不是说过绝对不会回去的嘛。”这是在开往利姆利兹克的船上时候的事情。洛克提到说想见见家长时,爱莉西亚强烈反对。想回老家,也不想让他们知道爱莉西亚回到了利姆利兹克。爱莉西亚还是以往那样口气,对于洛克提及的话很快生出怒意,吵了起来。在菲尔的介入下,事情的到了平息。这之后再提及这个话题,爱莉西亚难掩不快之情。“我改主意了。像这样就回去了也有点出乎我意料呢。”明明白白的说辞。洛克装作没听到。“借钱啊……”“不是没办法。银币六枚能用来做的事情不是太多。究竟怎么花一时也没法决定。要修理船,还要买各种必要的东西……”——是我的错啊。从洛克的脸上能看出这样的表情。要是没有丢失行李、金钱的话,爱莉西亚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怎么一张扑克脸啊。”看着沉默不语洛克的额头,爱莉西亚缓缓地伸出手指。带有些疑惑的眼神看向爱莉西亚,发现金发少女露出恶作剧一般的坏笑。爱莉西亚在有些不好意思的洛克头上扫弄起来。被海水泡过的头发,不怎么容易用手指分开。“洛克,菲尔就拜托你了。别搞出额外的事情来,知道吧?”“——嗯,交给我吧。”慢了一拍洛克答应道。是呀,现在可不是失落的时候,得让回老家的爱莉西亚安心才行。“嗯。别还没落脚就别人诓了。事情完了之后就拜托迎接我吧。”告诉他们两人住处之后,爱莉西亚转向了凪。“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我得先离开了。这两人会和你一起去浴场。多谢你救了我们。”“爱莉西亚保重啊~~”背向三人,爱莉西亚迈开步子。“——爱莉西亚”洛克一口气喊了出来。爱莉西亚有些惊讶得转过身来,洛克把自己所思所想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虽然还是那些话——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就说出来。无论怎样的事情都会听你商谈,助你一臂之力。”其实洛克心中有许多疑问。为什么爱莉西亚不惜要和自己争吵而不肯回家。还有为何要一个人回去呢?借钱吗?也许是那回事。不过不带我一起回去,连菲尔也能一起,这不是很奇怪吗?即使问了她恐怕也不会回答吧,相处至今,洛克多少能白她的想法。改变主意吗?既然这样讲了,爱莉西亚也不多言。所以,现在自己能够做到的是,将“自己会竭尽全力(帮助她)”的想法传递给对方。“怎么了呀,这么严肃的样子。”爱莉西亚不禁苦笑起来,同时察觉到了洛克真挚的眼神。爱莉西亚稍感喜悦,露出让人放心的表情。“没关系的。不会有洛克所担心的事情发生的。”望着爱莉西亚渐行渐远的背影,洛克稍稍有点不安。在港口的附近有不少浴场,这点普洛多米尔斯和利姆利兹克没什么不同。无论是哪家店里都是人满为患。凪挑选的是一家只要再付几枚铜币就可享受“代洗衣物的服务”,这对洛克他们来说实在方便。“那就一会见吧。”和洛克分别后,菲尔和凪一起走进了女子浴室。环视内部,菲尔不禁感慨万千。在墙壁上有水瓶一样的雕刻品,热水从那里注入浴槽中。而且每个浴槽都装饰有不同雕刻。这是在普洛多米尔斯不可能见到的景象。热水冲洗头发还有全身,把盐都冲得干净。不一会儿,菲尔朝身边坐着凪看去。虽然比不得爱莉西亚那般,真的不小呢……菲尔的眼前事一躯附着着点点水珠的丰满身体。修长的身体、完美比例的四肢,宛如静心绘画一般的曲线,竟如此美不胜收视线从凪的胸部、服部、大腿依次地看下来,菲尔不自觉地倾着身体细细观察凪的背部还有臀部。爱莉西亚也好凪也好,为什么她们的肉啊、脂肪啊成长得如此起到好处,丝毫没有冗余。真是的,爱莉西亚前段时间还对自己的腹部不怎么满意的样子……菲尔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手指在像画圈一样,从凪的背部到臀部滑动着。“呀……”被抚摸着背部的凪发出含混不清的悲鸣声,一脸害羞的样子凝视着菲尔。“那,那个……”“对不起,因为太美了没忍住。”面无表情,菲尔淡淡地低头致歉。“那个,你这么说,我实在是不好意思。”凪也轻轻低下头,菲尔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想再稍微惹她生气也没关系吧——她大概是这样的人。“凪多大了呀。”“18岁”比我们大不了多少的年纪,也就是说还有成长的余地!不过今天第一见面就问对方年纪,多少有点不怎么好呢。比我大三岁啊。可是三年能弥补着差距吗?比起曲线,这身体凹凸感才是正道啊——菲尔轻轻抚摸着胸部。为了弥补三年的差距,这期间得好好培育才行!为了寻求同盟,菲尔眼睛饱含必死的决心,环视着整个蒸汽腾腾的浴室。从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到比自己大十岁样子的主妇,还有皮肤褶皱矮小的老婆婆。这样的客人有十几个。对和自己年龄相近的女性,菲尔都会依次仔细观察。“切——”“菲尔,你怎么了?”“觉得水有点烫。”——没有敌手啊。“菲尔你们是怎么互相认识的啊”正在洗着身体凪询问道。“某天散步的时候,洛克突然出现将人家推到,然后吼道“现在你是我奴隶了。身体还有心都是我的”——假的,开玩笑的。”看到凪一脸深思的表情,菲尔赶忙补救。“虽然说是玩笑话,对于亲近的人使坏还是有些敬谢不敏。”凪一脸认真的表情,菲尔无奈地摇了摇头。“诚如你所言——”看来是考虑的不少,不会是真的相信了吧?……这个人把洛克当成了那样不可救药的人了?“话说回来,我和爱莉西亚、洛克的师父都是熟人,正是因这样的缘分,差不多一年前我们三人一起行动。自那时一直如此。”“不从属于工会嘛?”“从属工会很不自由的。”虽如此回答了。菲尔也认得清实际情况。我们三人能在普洛多米尔斯自由活动,是多亏了巴特达斯、自己的师父娜吉艾尔的庇护。“是这样啊……”用热水冲过身体,凪像是在考虑什么。“也可以自由去大陆?”菲尔微微点点头。凪的红玉一般的眼眸闪耀着身体倾过来。“如果可以的话可以详细的说说看吗?比如说在你们击倒的魔物中最高等级的什么?”菲尔忽然想起了“巨人海人马”(原文是ナフクラヴィー,我真没查到这是什么,我觉得该是指巨人海人马。)这个词,还是不要说为好。魔物们也是分等级的,一定智能强大的魔物都会对应配有某种颈环。原本颈环这种文化是属于人类,但是魔物也拿来用了。“巨人海人马”是戴有黄金颈环的魔物。拥有黄金颈环的魔物大概就有十个左右,他们的力量接近魔王。就是把这货打倒了才导致洛克不得不从普洛多米尔斯离开。感觉从自己嘴巴讲出来有点傲慢。“遗迹守卫者吧。(就是第一卷墓穴里的那魔物。)”菲尔用一种平静的语调说出来。“遗迹守卫者?那是银色颈环的魔物吧。”“是的,虽然蛮强大的,但也不是是我们三人合力打不倒的家伙。”——实际上把它杀了。在进一步深入说之前,菲尔出于立场质问道。“凪是从属于工会的吧?”“不是的。”热水彻底润湿的黑色长发剧烈晃动,凪表示否定。“说起来有些惭愧,我无法进入工会。我并不擅长用剑,也没心思修行剑技。”但是,凪继续说道。“现在我工作,该说是被雇佣工作的确实是工会,因此,我也一道去过大陆数次。”雇佣?完全看不出来是佣兵的样子。看来她也有不少难言之隐呢。洗净身体后准备进入浴槽。菲尔突然问到些奇怪的味道。“有些不同寻常的问道呢,这水里。”“因为在浴槽里加入了药草的缘故,讨厌吗?”“没有到讨厌的程度。只是有点觉得稀奇罢了。”“这里的浴场有数家。不同的浴场有着各自不同的入浴效果。比如这家浴场,这里的水对割伤、火烧伤之类的效果不错,经常有魔剑使的客人光顾。还有就是丰胸——”一听到此菲尔猛地把水淋到胸部。“效果之类的传闻。那也是传闻罢了……”菲尔手停了下来,两人陷入沉默。“……”“对,对不起”宛如蚊鸣一般的声音打破沉默。凪十分抱歉低下了头。“请不要在意。没能听到最后是我不好。”无视手中还残有的热水,菲尔有些勉强地回答到。见凪一脸困扰,菲尔想着该说些什么好呢。像是想起什么,凪拍了下手,溅起了水花。凪好像听不到身旁的菲尔的声音而屏息不作声。“说起来前段时间听说了让胸部变大的方法。”菲尔翠绿色的眼睛深处闪耀着光芒。虽然这做法很容易被看透,但也得故作冷静。“凪,事先声明,我对现在自己胸壁的情况比较满意的自负还是有的。 “胸部变大不成问题”这样的话完全没说过,反正是小事啦。关键还是缺爱啊!不但自己要爱自己的胸部,自己所爱的人也得爱自己的胸部才行。““原来如此。”凪认真的表示赞同。“只是我自己明白还不行。这个先不谈,为了后辈们才想知道的,那,那个让胸部变大的方法。”“是。让所爱的人每晚揉胸的话就会变大。可惜的是我还没那样的意中人所以未曾尝试。”被强烈的情感鼓动,凪猛地握住菲尔的手。由于动作过快而溅起的水花沾到了二人脸上。“那只是迷信而已。”“唉——”洛克早早地洗干净身体走了出来,在等待室里打磨贺布。来这个浴场的魔剑使客人不在少数,付钱之后可以取得磨刀石之类的工具使用。这让把磨刀工具丢到大海的洛克来说十分感激。等待室十分宽敞,热热闹闹。有在开心聊天的,也有下棋的,也有和洛克一样持有魔剑的魔剑使。在说明自己掉入大海的情况后,洛克用桶盛水将附着在魔剑上的盐冲干净。“要是小声点的话说话也没关系。”待附着的水汽散去,洛克说道。魔剑镶着的颜色不同的宝石闪烁着。“对于冲掉盐分的事情感激不尽。”“你果然也是会生锈的吧。”“就算被盐水泡上百年,我也不有什么变化。只是会变钝。”洛克很欣赏这把历战无数的魔剑。“护手部分还有点盐残留着要擦下吗?”“护手和剑的快钝没什么关系吧?”说这有点玩笑意味的话,魔剑只有一种宝石在闪烁。“作为一名战士的立场来讲,做这种杂事好吗?”克苦笑着把水冲在剑身,用手指擦掉盐。“剑能说话是在是谢天谢地。要是不满足的话尽管说出来。”“靠我来说怎么行。你得靠自己的手判断。”像是推卸责任一样说完之后,大概有深呼吸两次的间隔后,魔剑继续说道。“只是,自你入手这把魔剑之后我也没什么不满的。”洛克有些高兴地抚摸着剑身,也不知道是不是害羞了,魔剑护手镶着的宝石闪烁的不是那么灵光。“以后怎么打算?”对魔剑的质问,洛克望着天花板掩过面去。“不赚些钱是不行了,对不住了,暂时不能去大陆了。”“金钱不是用爱莉西亚的就好了?”“虽说如此,但也不知道具体会发生什么事情。我有我的准则,想工作赚钱。”这原本就是我的错——这句话没说出口,不过魔剑察觉出来了。“这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她们不也是没有反对。”“但是,提议的人是我。而且,要我等着爱莉西亚回到那个她不想回去的家里的结果,这种事情对我来说……”如小孩耍性子一般,实在不符自己的性格。再加上,金钱不是多多益善嘛。“我知道了。你打算做什么工作赚钱。”“像住处、食堂这地方人手不足去打下手?”在普洛多米尔斯的时候,洛克在名为“干杯”的食宿地方工作。诸如此类的工作有信心胜任。“真不起眼。”“该说安全好不好。有菲尔在,过于危险的工作我不能接受。在赚够钱修好船后,就和这里魔剑使工会交涉。”“交涉?”“哪里有魔剑之类的情报买下来,与工会签订分配收益的契约。”能得到不仅仅是魔剑。某人曾经埋藏的百宝,情报里记载的魔剑或者其他有价值的东西。当然,空手而归的情况也不少。“那空手而归怎么办?”“前往大陆必然要和魔物交战,只要把获得的魔钢换钱就好。”“借得船等必要物品,约定随便杀死五六个银色颈环的魔物,这样的交涉如何?”听到魔剑的提议,洛克一脸苦恼。“和师父一样乱暴的主意。太危险了。”“实战才能让战士变强。”把战斗看成一切的魔剑上宝石激烈闪烁。“我不期望那般的狩猎。”此时洛克看到菲尔和凪从浴场里走出来,将打磨完的魔剑用布包起来背在身上。“久等了。”为什么菲尔有些失落的样子,一旁的凪也看起来有些烦恼?“泡晕了吗?要喝点水不。”“不用了,没关系的。”声音比想象地还要微弱,身体也好像使不上力气。洛克好像要抱住菲尔一样将其扶住。“我想吃完饭之后就今后打算商量一下……目前先休息下吧。”“那样的话”说话的是凪。“和菲尔有事情要商量事吧,如果不嫌弃的话到我家如何?”比起“多谢关照”之类的谢意,洛克带有疑惑的目光看向她。“那样的真的帮了大忙了。可明明我们今天才认识的,为什么要帮我们到这个地步呢?”“是,十分抱歉,这不是出于好心。”如此回答的凪充满严肃。“用训练用的木剑也没关系,和我一战吧。”“和我?”“从菲尔听说和遗迹守卫者战斗不仅没有陷入苦战反而将其击倒。”你究竟说了什么啊。洛克一脸吃惊的样子,看着老实呆在自己怀里的菲尔。“击倒银色颈环的魔剑使在这个都市里不多。和这般魔剑使交手的机会对我来说实在难得。我的武器是“鉾枪”,对于用剑的你来说可能有点狡猾了……能接受吗?“洛克终于理解了。“鉾枪”吗?使用这样武器的人确实少见。魔剑使的练习对象当然是同为魔剑使的人较多。但是魔物中使用长柄武器的却不在少数。这也是修行中的一环,对我来说也是不错的机会。“接受吧,洛克。”背上的魔剑贺布在洛克耳边说道。“她是战士。对于敢于挑战的战士应尽礼数。”对着魔剑,还有凪,洛克点头同意。“我不知道能不能如你期待那般,尽管来吧。”走出浴场差不多是过午时候。太阳一刻之前顶在头顶上。沿着道路的餐馆里传来阵阵汤的香味,面包、水果摊前等地方十分热闹。沿着道路走着,能看到一条河。它大约四十费姆特(约四百公尺)宽度。从木桥这边到远处有独木舟来渡河。“这条河流经都市。”“听闻都市里是没有河流的……真是不看不知道啊。”洛克、菲尔觉得十分新鲜而停下脚步,站在桥上目眺远方。沿河望去,能看到大陆还有岛屿,可是看不到普洛多米尔斯。“传说,在满月之夜,将草编制成的冠投入河中,妖精便会出现。”“妖精?”“这条街上与妖精有关联的场所有几处。石块堆积而成的巨大广场、关于与妖精相见的诗歌,还有过去曾被“战婚”的风俗等等。”“——妖精啊。说起来小时候好像在家里见过。”洛克回忆起过去的事情,有些发呆的样子。洛克感激凪的说明,不过菲尔不怎么感兴趣,于是换了个话题。“这条河的水是海水吗?”“将海水炼成淡水让其流动。只有在魔物袭击的时候才变成海水。”“桥仅用木头还有绳子,是想在万一发生意外的时候,木头能立刻落入水中是吧。”菲尔看向自己的脚下。和以往看过的桥相比,这座桥让人觉得很不起眼。嘛,这点还算可以接受。“是的,所以在马车通过的时候必须经过严格的控制。过重的东西必须减轻重量变小才行。”“相当麻烦呢。”“菲尔,不用担心。”“你刚才说“小” 了吧。”不知该说什么才好,默默接受对方恶意,凪那孱弱的表情向洛克求救。完全想不到已经发生了什么。洛克完全不知道菲尔生气的理由是什么,从“很小”这话语中推测,为了给她打气,洛克抚摸着菲尔的头。“你以后还会长大的。和爱莉西亚不同要好好吃饭。”“爱莉西亚不怎么吃饭吗?”“有时会吃剩下一半吧。”对于凪的提问,洛克回想起在普洛多米尔斯工作时候的事情,据此回答。就算吃剩下一半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吧。要是就这样说出来不是成了“语言暴力”了吗?还是不说为妙。菲尔用冰冷的视线看着……“——是呀,我也是过分敏感了。”洛克的抚摸让菲尔冷静下来了吧,菲尔头低了下去。说起来也奇怪,冷静下来想想,她所说的话也不是恶意的。“现在是先去吃饭呢,还是去凪的家?”“饭后推迟一会如可?要是刚吃饭就运动(比试)有点……”洛克所言,凪也表示同意。度过桥,沿着道路走的三人目的地是凪的家。没过多久就到了。这是二层楼的建筑,和周围的建筑物比起来要大上一圈,能稍微看到污垢。因为家周围墙壁都是用石灰涂成白色的,所以污垢也看得很明显。“冒昧问一句,墙壁上不会是用石灰涂的吧?”“所谓家就是用来弄脏的东西,别太介意”这是死去父亲的口头禅”凪打开门走了进去,洛克和菲尔说着“打扰了”跟了上来。和外观相比,室内并不是那么的大。屋子里都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环视屋内,色调是绿色、淡绿色、淡红色的。“这就是女孩子的房间呀。有点香味呢。”听到洛克的感想,凪脸羞得通红。同时,菲尔皱起眉头看着洛克。“明明来我家还有爱莉西亚家已经不止一次了,那样的话从来都没说过。”“但你那里不总是乱七八糟的嘛。菲尔经常不怎么收拾,爱莉西亚貌似更过分了。” 菲尔闭口不言。实际菲尔和爱莉西亚情况差不多。每次洛克来的时候都得找急忙慌地把一堆东西塞到洛克看不到的某处。“凪是一个人生活吗?”环看屋子的时候,注意到生活用品的数量。如果有家人一起生活的话,这里生活用品数量没多出一人份的。“是,父母亲数年前去世了。”“对不起”“那是数年前的事情了, 不用介意。你们二人的父母呢?”“我的父母在普洛多米尔斯生活。”菲尔回答道,对于听惯她说话的洛克来说,感觉不像那么回事。听说她和父母的关系不怎么好,这也是成为炼金师的理由之一。“我和凪一样。”想要避免造成阴暗氛围,洛克尽量用爽朗的语调回答。“这样就扯平了,反正都是陈年旧事了。不要介怀。”带着“我明白了”的微笑,凪往屋子深处走去,在黑色的门停了下来。“这就是训练场。”洛克想那边走,站到沙发的旁边。然后拿起一个像是靠垫的物品。“这个是凪手工做的?”如此的询问让凪害羞了。“自己缝制、刺绣这种程度理所当然了,父亲也曾悉心教授。觉得怎么样?虽然我蛮有自信的,可是让别人看到的机会很少。可以的话能说说你的感想吗?”“做的很不错!”缝制地很细心。洛克真的觉得这个靠垫不错。柔软、有弹性,和店里出售的比起来也不逊色。只是,这表面上的刺绣是什么呢?两个尖锐的突起冲白色的椭圆形中长出来,由圆点、线条构成模样十分奇特。长着角的怪物吗?不,不会绣那种东西吧。“谢谢了,那只猫是我的得意之作。”——猫?对于忍住没说出口的想法的自己,洛克想夸夸自己。这样说来,那个突起是耳朵,那个奇妙模样的构图是脸啊。要是再仔细看看的话确实……不行了。“哦——这是猫啊。”一副评论家的口气样子的菲尔看了看靠垫。因为洛克右手拿着靠垫,所以用左手急忙把菲尔抱住。“闭嘴,菲尔”声音没有被听到,洛克稍微瞥了下凪。双手贴着羞红的脸,露出和小孩子一般天真的笑容。“洛克。没有传达真相的勇气吗?”“你啊,难得凪说让我们在这歇会。不能恩将仇报。”说谎也着实过意不去,不过洛克还是决定隐瞒。“那只猫叫什么名字?”“你给我闭嘴。”斥责几乎同时朝魔剑吼了出来。往菲尔的方向看去,身后有什么东西从缝里露出的样子。是这附近定期吆喝售卖花鸟的商贩吧。不过没怎么见过就是了。——很喜欢呢。“虽然技术卓越,不过过分敏感了。”“那个……”凪扭扭捏捏地像是在顾虑什么。完全没法联想到执着于胜负时那种严肃的表情。“你如此中意的话,那个靠垫就送给你吧。”“不用客气的,能得到它我自然很高兴,只是我不怎么随身携带行李。”对于突然的拒绝,凪考虑了下接受了。那纯粹的微笑深深刺痛了洛克的心。将靠垫放在一边,快步走进训练场。穿过门,走进一看,这里的宽阔空间有室内的一倍大。在这广大的地方,凪和洛克可以充分发挥,就算做得再怎么激烈也没有问题!(节操!)天花板很高。墙壁上挂着数把剑、枪。墙面上的窗户有两扇,只是放在内侧作为滑窗使用的。天花上借用火之精灵之力的等有数座,整个房间内十分明亮。在室内有古代甲胄的装饰品,它的附近有几台人形的练习木像。“一楼只有客厅、厨房,再加上这训练场。二楼的是寝室。”洛克有些理解她的意思了。这间训练场并非家里一开始就有的,而是在客厅、厨房之后追加的。“菲尔,这个就拜托你了。”洛克把用布包裹着的魔剑交给菲尔。凪走向墙边拿起木制的“鉾枪”,同时递了一把木剑给洛克。“感觉如何?”“嗯。没什么问题。”简单地试了试剑后洛克点了点头。“稍微空抡下也没关系的。做完之后再开始吧。”“好的。”在做准备运动、空抡的时候,菲尔说道。“洛克,我想说两句。”洛克一边空抡木剑,一边看向菲尔。“关于“鉾枪”,那种武器是内行货。”“枪还分对内行、外行啊?“洛克不明其意,空抡动作变得缓慢了些。作为巴特达斯的弟子、魔剑使的洛克,从师父那里学到,还有自己调查到的关于剑的知识很丰富。但是其他种类的武器就了解了。在遇到巴特达斯之前,他只是一个鞋匠的儿子。但是,菲尔作为炼成师她对于各种武器知之甚广。“外行人用的枪,其材料调配、制作工艺都很简单。武器中的长柄类。诸如突刺、敲击之类的技巧不需要进行修炼的理由也在此。”“确实,将木棒和短剑组合在一起,一些场合用起来确实很有利。”““鉾枪”这种武器把斧头、钩组合在一起,增加了重量之后,斩开、剁碎等新的技巧也能使用。”“运用得当,它的用途、破坏力都增加了是吧。”怪不得说是内行货了。“是。所以就算是练习比试也要小心点。”“谢谢。”空抡完了之后,洛克感谢菲尔轻轻地在她脑袋上拍了拍。往凪那看去,她的准备活动也结束了。“开始吧。”“拜托了。”凪一脸凛然。刚才那个因刺绣高兴不已的少女已经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执着胜负的战士。握紧木剑,注入力量。离开菲尔所在之处,两人拉开距离。比想象中难应付呢。洛克的话没说出口。持着木制“鉾枪”的凪,踏步子过程中不见丝毫空隙。绕圈对峙,凪率先攻击。压低“鉾枪”,突进,将近身时瞬间从下往上刺出。洛克同时向右边跳去。凪灵活使用“鉾枪”立马横砍过去,洛克用剑将其打回。为了在剑近身之前脱出其攻击范围,凪用“鉾枪”朝洛克的手刺去。相持之际,得攻入对方腹地才行。真够稳重的攻击。洛克感觉到刚才持续不断的攻击中过分焦躁。立刻调整呼吸冷静下来,对自己说道。凪是想让我失去冷静,然后故意露出破绽引诱我上当,再给我致命一击。木剑弹开枪尖,相互对立,考虑策略。黑发少女那充满战意的红瞳瞪着这边。“……好”深入考虑后,洛克将突刺的枪更为猛烈地予以击回。凪没有一丝动摇,继续加强攻势,朝木剑大挥大抡。怎样?能看到有些焦躁呢。几次交手后,凪改变攻击方式,扭动腰部,准备施展更大幅度的横砍技。——故意露出破绽。洛克向后小幅跳动,屈身,猛地从地板上弹起。身体以凪想象之上的速度迫近,打算一口气攻进去吧。凪一瞬间惊讶,露出笑容。她快速抽回“鉾枪”长柄,握住快及枪尖部分,如用“短刀”抵住洛克朝肩膀的斩击。剑枪相接僵持住。不一会儿,洛克发力前推。论力气当然洛克占上风。凪卸力,扭动身体避开木剑。同时回转“鉾枪”,用木柄部分集中洛克的侧腹。被集中的洛克一瞬间动作停止。凪抓住间隙,轻便的身体快速跃下蹲地。长及腰际的黑发如翅膀一样展开。用“鉾枪”的枪柄横扫。在脚步受到冲击时视野也跟着回转。洛克狼狈滚动,此时,“鉾枪”的斧头砍过来。用剑抵挡后,洛克想要站起来取得体势就需要和凪保持距离。凪再次压低“鉾枪”突袭。洛克打算弯腰后退的想法很明显。凪向前踏出步子发动之间相同的攻势,枪尖勉强伸及极限。洛克自下而上打在了“鉾枪”。生硬的声音回响着。从意想不到的方向来的攻击,让凪所持“鉾枪”比自己计算的位置更加朝上方。和刚才不同,对于空当不是“圈套”。洛克果断向前笔直地将剑刺去。但是凪的动作也出乎洛克想象。她的身体向后倒下,巧妙地翻了跟头,刚起身立刻抡起“鉾枪”。他们各自武器的尖端,抵在各自鼻尖的毫厘之处。“平局吧”擦掉额头上的汗珠,洛克放下木剑。“是呀。”小口喘气的凪收起“鉾枪”站,抚平皱起的衣服,掸去灰尘后站起来。在短时间内的战斗中,二人的呼吸有些剧烈。“明明才从浴场回来没多久又弄脏了。”“只是这种程度就不要介意了。谢谢你了,洛克。真是久违的比试了,真令人开心。”“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在客厅里休息一会吧,我拿点喝的出来。”从洛克那里接过木剑,和鉾槍一起放到墙壁挂着。凪十分高兴地走出训练场,看起真是如此(开心)。抱着魔剑的菲尔朝这里走了过来。“辛苦了,洛克。”“嗯。我表现怎样啊?”“我的话,“做的不错”送你吧。”“没胜利真是遗憾啊。要修炼更多才行。”魔剑的评价还真似乎严格。洛克有些失望地看着魔剑。“但是,你是能得胜的。因为枪柄是木制的,如果实战的话,那个阶段你已经决定胜负。”看到洛克有些失落的反应,魔剑又补充了几句。自己对刚才的突袭也十分满意的说。洛克的心情一下子变好了。回到客厅的时候,刚好凪端着盘子、拿着两个陶杯走了进来。“请用,洛克、菲尔。”尽情地挥洒汗水后,喉咙也有些干了。在道谢之后洛克拿起陶杯。一股清新的药草香气扑鼻而来,洛克一饮而尽。菲尔盯着手中的陶杯看着。“这里头装的是啥?”“蜂蜜酒。虽然说是酒,但主要是蜂蜜。”忽然菲尔握紧酒杯,脸色变青。“快,快点逃开,不然要发生大事的!”突然大叫起来的菲尔,凪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下个瞬间,伴随着小声的悲鸣,盘子滚飞了出去。“洛,洛克……”洛克当场把凪推到。作为一名成熟战士的凪,洛克行动速度完全超出了自己身体反应能力。在脑袋即将撞到地上的时候,洛克手掌环抱住后脑部。这个动作该说是偶然呢还是故意的,不清楚。菲尔叹了口气,捧起陶杯喝起了蜂蜜酒。“想点办法吧。”“我是没办法,等一切都结束吧。”对于魔剑的请求,菲尔想起过去的事情回答道。洛克此时把脑袋埋进了凪的胸部。“那,那个,菲尔酱?这究竟……啊……”“稍等一会,马上就喝完了。”对混乱、脸羞红的凪,菲尔冷淡的回答完,继续拿起陶杯喝起来。倒不是她想借酒逃避现实,而是想着怎么善后。看你做的好事。要是逃走的话,可是必要的物品还没收集。最坏的话,洛克会被政府打上变态的烙印,无法在这个城市里的立足……怎么办啊……在想出好办法之前,菲尔把酒喝完了。没办法了,菲尔调整了下法锤的重量,朝洛克脑袋敲了下去。“也是就是这货说喝下酒后会兽性大发?”(原文是也就是说喝下酒就会变成刚才那样子喽?)“是的,确实有点难以置信。”菲尔正座,一脸认真表情和凪解释。洛克沉默的跪拜在地板上。他酒醒过来是四半刻之前的事情。自打了解事态后他就一直那样。“是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就这么简单接受了,菲尔有点呆住了。“你相信了?”“不是说谎,对不对?你、爱莉西亚,你们不都是一起旅行的嘛。”洛克一脸感激不尽的表情。菲尔“不容宽恕”地把洛克脑袋踩在脚下。自己虽然喜欢洛克,但是和这是两码事。“确实蛮吃惊的,不过听完解释也能接受。就算洛克有下,下流的想法之类的,对于事情的判断还是得基于当时具体行为来看。”“那,那个,抱住你啊,乱摸你啊……”“就当做是一只淘气的狗狗好了……虽然这只个头比较大。”看到露出苦笑的凪,菲尔打从心里感动了。她不仅表示理解,而且态度还一如既往。被酒醉后洛克抱过的妹子有六成表示理解,但是变得厌恶他。没想到能在旅行中遇到此等人才……顺便说下剩下的四成中有三成多是完成不能接受的,只有不到一成的人,具体来说就是菲尔、爱莉西亚还有谢玛斯。“我也知道世间有人不擅长饮酒的。要是我能在送上酒之前好好确认的话,洛克就不用这边道歉了……”(这妹子……)“不是。完全是我方不够谨慎。以后我会好好确认然后再让他喝下。”菲尔郑重地低下头。凪能这么说不会是喜欢之类的表现吧,还是说真的只是一个老好人?从浴场的对话来看,凪至少是个纯真的人。“真的很对不起。”洛克小声地道歉。“已经没关系了。坐起来吧。”“地板上”难得和凪和好,菲尔又立马使坏。洛克直起身子坐在了地板上。凪稍稍皱了下眉头。“可能有点多嘴了,菲尔太严格了。”“是这样吗?”意外的话语从菲尔的口中说出来。她的内心也是这么想的也不一定。原来是这样啊。凪本身就很宽容,再加上爱莉西亚不在。自从和洛克相遇以来,遭遇这种“被醉汉欺凌妇女”的事情已经数不清了,其中肯原谅的人一个也没有。于是爱莉西亚担任了制裁者的角色,而菲尔责任就是则会在一旁看着,等到制裁过头的时候就出手制止。爱莉西亚不在了,自己不知不觉的就严厉起来了。这是爱莉西亚工作才对。反省反省。“但是,这下有点小麻烦了。”洛克看到凪困扰的表情。“怎么了?”“利姆利兹克的好多料理都使用酒的。酒蒸贝、麦酒煮的羊肉等等。”“让洛克啃杯装硬面包好了。”“不,等下。谢玛斯曾经说过在菜烧熟的时候加入酒的话没问题的。”对于插嘴的洛克,菲尔用从来没有的冰冷视线斜视着。“洛克,你不会是想“再做出下流的事情来也会被原谅,所以没关系”,多么龌龊的想法!”“不,不是的。”听不进自己的话,洛克搔弄着砂色的头发。“你对自己做的事情毫无自觉吗?推倒、抱住、脸蹭、抚摸、揉捏……”“那——你那样列举事情的话,我也觉得不好意思。”脸通红的凪小声抗议着。“对不起,但是,如果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直到脸变形为止爱莉西亚都不会停止说教的。”“用拳头说教啊!”“有什么不满的吗?”洛克举起双手投降。从凪走出来没多久到了一家叫做“樽”的酒馆。这是一栋圆筒形的建筑,墙壁上用木材编制成的“樽”。这里的料理、味道都很平凡,为了这一成不变的景致,人们常来光顾。“对不起,我家厨房小了点。”围坐在圆形的桌子边凪道歉道。提一句,椅子也是小“樽”形。“这不是什么好道歉的事情。”“我们突然到访。让我们暂留就已经万分感谢了。”同坐在樽上的洛克还有菲尔各自表达谢意。被布裹着的魔剑也放置在樽里。如凪所说她家的厨房狭窄。有一个石造的灶台,烹饪工具很少,烹饪台也很小。做一人份的料理刚刚好,要是三人份的就前途多难了。所以他们得出来吃饭。为了吃上迟来的午饭,凪在几家不用酒的餐馆里选择。在点菜的时候,凪会好好问清楚有没有用酒。点完菜,洛克从怀里拿出折好的字条向侍应的少女搭话。“从这里能把这个字条送过到吗?”一般在热闹繁华的酒馆、旅店里,只要支付几枚铜币就可以送东西到街上的某处、或者叫人来,此类的要求都会接受。一般店的老板在附近面子广,有信用。年轻人是一呼百应。只要给点小费,就任你驱驰了。洛克手上的纸条写的是他们住在凪家里的事情,还有地址。告知爱莉西亚家的地址、付给几个铜币,少女拿到字条后就走向了厨房。看着少女走后,洛克笔直看向菲尔,建议讨论下今后的打算。“找那些缺人手的地方踏踏实实工作赚钱吗?……真是有洛克风格的考虑。但是收入不怎么客观。”表达不太了光的想法后,菲尔看向黑发少女。“凪帮忙想公会介绍,再下借船如何?”“想得太天真了吧?”“正如洛克所说。”本想确认的洛克,反而失落地一脸苦笑。刚才的话算是开了个玩笑吧。“雇用我的组织确实是属于公会,就算我拜托的话也很困难。而且还不知道有没有好使的船了。”“问一句,我们可以在凪家呆多久呀?”“只是住着的话带多少天都没问题。现如今,我也好久没用海藻泥炭,也不能提供饮食,剩余的毛毯也就一条了。”做完春天过去的准备,迎接夏天的到来,目前就是这样一个时期。对都市而言,也在欢迎夏日的到来的吧。作为燃料的海藻泥炭,也不得不重视起来。“想尽可能的节省住宿费用吧……真的好吗?真的可以让我们一直住吗?”“你刚才像是很为难的样子看着我吧。”“理所当然啊。对方是凪啊,做到把你吊起来这种程度也不为过。”冰冷的视线刺痛洛克的脸颊。关于此他无话可说。“嗯,有空的话,能和你试会让我很开心。刚才那一战让我学到了不少东西。”“那样的话每天都行啊。我也可以学到不少。”理有些晚的送了上来。用麦酒煮的羊肉、用香草、牛乳煮的牛肉。用牛乳煮的是洛克的份。还有用橄榄油炒的川贝、虾、混有马铃薯的灌肠、蘑菇和鸡蛋煮的汤,以及燕麦面包。“饮料的话,三人都是羊乳吗?”侍应的少女在上菜的时候向洛克询问。洛克觉得也许自己和少女们比较合得来。然而事情确实相反。“就那个吧。”各种料理、汤的味道混着香气刺激了三人的食欲。特别是洛克和菲尔疲劳不堪,肚子也很饿。将蒸过空盘摆在一边,将加入盐的汤盛入其内。将肉、土豆泥混合充入满灌肠内,不禁给人一种满足感。嘴巴嚼着面包,再加上炒的美味的虾、贝壳。照这么想下去,这顿饭得吃半天吧。“现在她有好好吃饭吗?也不知道爱莉西亚的情况怎样了。”“说的是呢,至少吃饭不用愁吧。快点找到活干才行。”一边说话一边吃饭。凪按照自己的步调切下羊肉送到嘴里,微笑着者看着二人。第二天,东边明亮起来的时候,洛克醒了。昨天走出店里的时候已经天黑了。由于太累了,所以他们早早地就去睡觉了。菲尔和凪一起睡在二楼的寝室里。洛克借了毛毯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用昨天准备的水洗了脸。然后拿起贺布走进了训练场。打开雨窗,明媚的阳光射入室内。凪好像还没醒的样子。天花上的灯已经熄灭。只是做空抡的话足够了。认真做完准备运动之后开始空抡。在空抡五十下后,洛克的脸上开始流汗。差不多将近一百下时,他已经浑身是汗,汗珠都溅到了地板上。走道上时而有风吹进来,吹拂着发热的身体,丝毫不能降温。“状态看起来不错嘛。”在洛克挥动的时候,魔剑护手的宝石明暗不一。“看起来像吗?”“不是看到的,我能知道你的动作不错。”“是因为难得睡了个好觉吧。”说话同时也不打断呼吸的节奏,洛克继续空抡。“不喜欢在船上睡觉?”“虽然也有那方面原因。昨天是各种疲惫啊。”“那个叫凪的女孩”。宝石明灭变化速度变了。“试着邀请她如何。”“为什么?”结束空抡,洛克看着魔剑发愣.“昨天和她一战,貌似有让你积极变强这样的积极作用。”洛克想可能有这么回事。“除去武器上的差异外,凪毫无疑问是个强敌。虽然是木制武器进行的较量,但也充分散发的实战气势。”“但是,凪也有她自己的生活。要是被谁雇佣的话……”洛克突然不说话,意识、视线都飞出了窗外。家门前,金发的双马尾辫少女在徘徊。“爱莉西亚……?”洛克点了下头。站在那里的毫无疑问是爱莉西亚。穿的是与以往红白相间不同的白色礼服,给人清秀的印象。洛克觉得和以往不同的她十分可爱。暂时洛克想在此远看着她。爱莉西亚的有些困扰的样子,不断念叨着什么,还不断的叹息。完全冷静不下来地在门前来回走动。“看得入迷要到什么时候。”魔剑的声音让自己回到现实。觉得有些麻烦地挠搔头发,径直从窗户跳了出去。“早上好,爱莉西亚。”被打招呼后,爱莉西亚全身一震,吃了一惊。面色羞红,提起礼裙走近。“别,别吓人啊。”虽然是能被察觉的气息,但洛克还是直率地道歉了。“来这么早发生了什么吗?”虽然是大清早的,但是街道上一惊人影稀疏了。和忙着早上做生意的人不同,爱莉西亚应该没什么急事才对。洛克思考的时候,爱莉西亚一直盯着洛克看。突然转过染红的脸颊,然后像是考虑着要说些什么的将视线再次看向洛克。十分苦恼地玩弄着扎好的头发,又叹着气看向脚跟。一定是被什么困扰着,洛克脸上渗出汗珠静等着爱莉西亚的话。“那,那个,洛克……”洛克明白爱莉西亚将要说出一个重要决定。“我,我的……成为我的恋人,觉得怎么样?不,没什——”洛克愣住了。

(某:还好没突然出现个恋人之类的,我纠结的心暂且放下了,后面还没看也不知道会怎样。但愿别搞出那种很纠结的感情故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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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消失的白刃流经利姆利兹克中央的河道边,富有的交易商们的房屋鳞次栉比。一座建筑比一座巨大、壮丽、优美,让初次来到这里的吟游诗人、商人大吃一惊是常有的事情。爱莉西亚的父亲托姆兹多的住宅就在这条街上。这座被尊称为为“三日月邸”的建筑,从上空往可以看到它那如月牙形的曲线,拥有着巨大的庭院。它的外观不仅仅是像其他建筑那样让人驻足围观的程度,完全是给人们带去了震撼。在住宅内,洛克、菲尔在爱莉西亚的引导下参观着。要提一句的是,凪并没有来。虽然爱莉西亚也邀请了她,但是她接到了重要的工作所以拒绝了。“真壮观啊!”“是很壮观呢!”远望绿意饱满的庭院,还有往里白色建筑,洛克不禁发出感叹。除了赞叹再也说不出别的来了。从庭院到房屋,白色的石板整齐铺放、笔直延伸。草坪还在生长期间,并没有被过分修剪过。精心修剪过的树木,再配以适当的花坛,实在让人身心愉悦。洛克完全一副上战场严肃认真的样子,转过头看向爱莉西亚。“明白了不。”“嗯。我是扮演你的恋人角色是吧。”听到洛克一口气就说了出来,爱莉西亚连耳根都羞红了。“就,就是。是恋人的角色,角色!就算如此太蹩脚的演技可不行。父亲可是会仔细观察的。没有那种真正恋人气氛的程度马上就会暴露被发现破绽的。”“……说起来,恋人角色具体要做些什么呢。”对话的时候还噗通的心跳了,明白“角色”的洛克冷静下来。今年16岁,目前没有恋人。六岁时,自己该是喜欢上家附近的女孩子,但是那年遭遇魔物袭击,失去了父母,还被迫离开了生长的都市。这之后开始作为魔剑使还有在“干杯”工作了。自己没有把爱莉西亚当成异性的这种鬼话谁信啊!但自己究竟该怎么做完全不明白。“说起来也简单,就是kiss嘛。”菲尔用袖口掩住嘴角,一脸奸诈开心的笑容。“在爱莉西亚的父亲面前突然来个kiss,让吃惊的父亲认识到我们俩多恩爱——疼,很疼啊,爱莉西亚——”菲尔的脸颊被捏红了,眼角噙着泪水。“菲尔,现在的我才没那么想过。”洛克也不阻止,放任她们。只是一副想试试的样子看着爱莉西亚的脸。“要kiss吗?”“才不要呢”时间回溯一下。“什么“快点结婚去,别做什么魔剑使了!””这是“樽”的店内。在送走有要是需要做的凪后,三人进入店内。踢开代替的椅子的“樽”,爱莉西亚一脸不满。“结婚吗?”菲尔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困惑。洛克的反应也差不多。就年龄来看,在场的三人要谈婚论嫁也不是奇怪的事情。只是三人都没那想法。“大概两个月之前吧,写着结婚内容的信寄过来了。无视了。”“怪不得你不想回老家呢。一会老家又要被唠叨了。”“是的。但是我太天真而来,以为即使是回来了,大概也就是多唠叨几句的事情罢了。”“难道不是吗?”“婚约者已经决定了!我和父亲决定的婚约者都见过面了。”菲尔和洛克都呆住了。“难得爱莉西亚回到老家,结婚的事情自然是要速战速决了。”“在信里都写到了这些。对方是这个都市的人。要是哪天我回来的时候,就立刻把他找过来结婚。也不知道是运气好呢还是运气坏呢,我就这样被“劫持”和他见面了。”“那个婚约者是怎样的人?”菲尔喝下蜂蜜酒问到。“名字叫法比乌斯,年龄是26还是27来着的。貌似是魔剑使公会“黄金翼鸟”的干部。只是前一阵子他父亲去世,已经退出公会继承父业。”“长得如何?”“美形吧。有骑士物语中主角的感觉呢。”只是没兴趣——爱莉西亚耸了耸肩。“那是性格不好吗?比如他是很暴力的人,或者十分的铺张浪费,又或者喜欢把什么都叫做“狗”“垃圾”“废物”之类的人吗?”“昨天稍微聊了会,没那种印象。而且要是风评那么差,我父亲也不会选他的。”菲尔斜视着洛克。“这种人做对手,洛克怎么比得上嘛。鲁莽、无谋,差太多了。”“没,没办法啊,除了他没别人了呀。”爱莉西亚不自觉地就回了句。就像他们所说的,洛克觉得自己跟法比乌斯比起来没有胜算。“和法比乌斯是第一次见面吗?”“很多年前好像见过一次,完全记不清了。跟第一次见面没区别。”“爱莉西亚究竟是不满意法比乌斯哪一点呢?”“不讨厌,但也谈不上喜欢。昨天才见面的人就成了自己的丈夫,谁接受的了啊!”“所以为了拒绝他,才说自己已经有了所思所爱的人而不能接受婚约?”看到菲尔冰冷的视线,爱莉西亚胆怯了。双手放到膝盖上,羞红的脸低了下去。“不,不是没办法吗。我也没想到居然要我把人带去。”“就算是爱莉西亚的父亲(岳父大人会比较好吧。)我也不能让他把爱莉西亚带走。”“好吧,那就去爱莉西亚家吧。”洛克毫无犹豫地就说了出来。爱莉西亚盯着洛克的脸看。“好吗?”“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出手的,我不是这么说过嘛。”“要是爱莉西亚放弃魔剑使可是很困扰啊。”于是洛克他们去了爱莉西亚家。离开庭院,看到屋子门前有名侍从站着。他打开门,洛克紧张地走进屋内。“欢迎回来,大小姐。”绒毛毯铺设的玄关出有二十名是女并排站立,整齐划一地低下了头。爱莉西亚朝发呆站直的洛克肘击。“别发呆快点走拉。”洛克困扰地抚了下砂色头发,难道自己踏入一个不得了的地方吗?“那是父亲的诡计拉,他就喜欢故弄玄虚。”爱莉西亚小声地再洛克耳边说道。“故弄玄虚啊……这些侍女都是在这里工作的吗?”“是的。只是她们也有工作要做。搞那样排场问候的情形不多就是了。除了迎接重要的客人,或者在重要谈判时彰显地位才会做。”“这不是太厉害了嘛!”回头看了下菲尔。很在意她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她只是一副旁观者得样子很泰然得看着一切。“怎么了,洛克?”“没什么……谢谢了。”是的,不能多想。别退缩,洛克。为了以后三人都能在一起,我不扮演好爱莉西亚的恋人可不行。“魔剑请存放在此。”两名侍女走上前来。稍等之时,洛克轻轻敲了下魔剑的护手,表达“不好意思”的想法。之后和菲尔的法锤一起交给了侍女。“就这样,大大方方地交给他们就好了。”有点小夸张地爱莉西亚低声说道。“暂且先寄存吧。不知道还有没有赶得上,快走吧。”拿着魔剑的侍女退下,别的侍女迎了上来。“让您就等了。由我来为您引路,请走这边。”会客室并没有那么宽敞。墙壁、天花的色调搭配也挺朴素。但是凸显了墙壁的绘画、雕像、烛台这些家具的华美。在柔软地可以将人沉下去的沙发旁,几人紧紧围坐在黑檀的小桌边。洛克面向着爱莉西亚的父亲托姆兹多。托姆兹多是比洛克矮小的男人。今天四十六岁。有些富态的身体被绢制的衣服包裹着。但是稍显圆状的脸不知怎么地让人畏惧。那贯穿洛克身体的视线十分锐利。托姆兹多只有独自一人,而洛克旁边坐着爱莉西亚、菲尔。爱莉西亚轻柔挽着洛克的胳膊依偎在一起。侍女在水晶杯中倒入蜂蜜酒、放置,然后退了出去。洛克打算自我介绍的时候,托姆兹多开口了。“话昨天已经从女儿那里听说了。作为魔剑使在普洛多米尔斯十分活跃,倍受大家信赖,然后和女儿深深相爱。”什么活跃啊、信赖啊,这些话听起来好像不是在说自己一样。“也不是不想尊重你们之间的爱情,只是考虑到了爱莉西亚的未来。婚姻大事,当然对方是谁都都行这种想法从来没有过。有关于你的一些情况要谈,可以吗”“好的”终于来了,洛克在心里摆好架势。这样的紧张感还是第一次。虽然有点像师父,但不同的……洛克压力很大。这就是年长,经验丰富,经历无数失败、成功人士的气势啊——洛克从未有过如此真切的感受。但是洛克明白必须要承受这些。“有资产吧?”“资产?”听到不习惯的词汇,洛克歪着脑袋。邻座的爱莉西亚一脸“大事不妙” 的表情抿着嘴唇。“那换个说法,存款呢?”“没有。”现在财产都沉在海底,躺在鱼肚子里。托姆兹多手突然伸向肚子前面交叉在一起,手指拨动起来。“下一个稍微有点失礼的问题,请原谅。听说你失去家人,现在住在什么样的地方,一个人生活吗?”“住在普洛多米尔斯一家名叫“干杯”的酒馆,并在那里工作。”托姆兹多嘴巴里传来清脆的“咬牙切齿”的声音,还是当着当事人还有爱莉西亚面。洛克明白会客室里的气氛恶化了,但无法做出“无论怎么样都没办法了”这样的结论。现在我是爱莉西亚的恋人。所以不能说谎。“你是魔剑使吧。”稍等了一会,托姆兹多开口说道。“你将来的期望,你的未来有何打算呢?”“未来……啊”“我不是魔剑使,也没有成为魔剑使的想法。贩卖魔钢,和工会经常做交易,关于魔剑使我也有些了解。”顿了一下,托姆兹多不止看向了洛克,还有爱莉西亚、菲尔。“魔剑使太危险了。”用手制止想要说什么的洛克,稍胖的交易商继续说道。“前往大陆和魔物作战。随着大陆漂移,都市与大陆接触的时候,为了击退魔物,魔剑使与之战斗。无论再怎么小心,死亡是在所难免哦。总不能长久健康活着,失去手脚也是常有的事情。无法否认。都市生活离开了魔剑使、魔钢是无法继续下去的。没有他们,魔物还未来袭的时候都市就崩溃了吧。”但是,托姆兹多摇了下头。“魔剑使不是可以长久当的。虽然年老的魔剑使也有,但数量稀少。大部分在年老前都退役了吧。——如此听闻的”不允许逃避——托姆兹多坚定这个想法,一脸严肃的表情看着洛克。“你考虑过你的未来,这其中还有我女儿的未来吗?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坐魔剑使?或者只是把魔剑使作为目前谋生的手段,将来再考虑做别的事情?若是如此我也可以理解,确实有这样的生活方式。”“关于将来有什么期望的,我没有考虑过。我——”在回答的时候,爱莉西亚从旁横加阻拦。“等,等一下,爸爸。昨天不也是说过了,洛克才十六岁,和我比起来还要小一岁。那种,连大人也不能立刻回答出的问题——”“爱莉西亚,闭嘴。”矮小的身体爆发出难以想象的魄力,爱莉西亚沉默了。“他确实说出了“没有”,我可是听清楚了。现在像是要回答什么。我想听他要说什么。”爱莉西亚的反驳并没有奏效,没办法了,先做好心理准备吧。确认女儿老实不说话之后,托姆兹多笔直看向洛克催促他继续说完。“我成为魔剑使是为了打倒魔王。”托姆兹多愣住了。暂时不想看着洛克,托姆兹多的视线落到了黑檀木桌子上。280593爱莉西亚听到了比刚才更响的“咬牙切齿” 的声音。“打,打倒魔王啊……”圆形的肩膀小幅震动。洛克感觉到对方有些怀疑的样子,洛克嘴巴清晰地说出“是的”。“笨——笨蛋”以要把沙发推到的气势站了起来。过分激动肩膀上下起伏的托姆兹多发出了怒吼。空气在“叭次叭次”震动着,洛克一脸傻样,菲尔哑然,爱莉西亚摸着金色的头发长叹了一口气。过分激动、气血上升,充满怒意的托姆兹多脸变得赤红。“我是脑子被棒打了的,听你说这些玩 “骑士游戏”妇人小孩子家的话。听闻是你是爱我女儿的年轻人,那个回答是怎么回事——没钱、没房子,万一的时候连个靠得住的人都没有,再加上明明置身危险的魔剑使生涯却连个工会都没加入……不,这点还算好。人生有无数跌倒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什么都得不到……”一席话不仅仅是怒意了,想杀人的心思都有了。托姆兹多激动地肩膀上下抖动,呼吸剧烈。“但是,完全没认真考虑过未来,满嘴是听起来伟大,实际是称为“梦”这样的不现实幻想,你一点都没想要让爱莉西亚幸福的想法! ”一次性说完后,托姆兹多好好地缓了口气。被骂到这种程度还是第一次,就算是洛克也受伤了。刚才的话也不是没考虑过,爱莉西亚大声朝托姆兹多说道。“说过头了,爸爸,收回刚才的话。”“说过头了?应该是说得不够才对。而且,爱莉西亚你不会相信打倒魔王这样的鬼话吧。”“没,没全信就是了。”“唉——够了!”托姆兹多听到女儿这样说,直接打断她的话。然后大声的叫侍女过来,让其带法比乌斯过来。“法比乌斯也在?”这下爱莉西亚盯着父亲。“如果是能比得上法比乌斯的年轻人话倒是可以竞争。但是,没用的。”不一会儿,侧门打开了,一位年轻人走了进来。——这人就是法比乌斯。容貌俊秀。爱莉西亚之前将其比作骑士物语中的主角。不仅仅是一位优雅的男士,而且能感受到作为战士的气氛。蓝色的头发披在肩头,有一身均匀的体格。从服饰上就能看出来锻炼充分。法比乌斯向是向托姆兹多行了一礼,然后向爱莉西亚投以微笑。爱莉西亚一瞬间向父亲投去责难的目光。之后出于礼仪打招呼回礼“法比乌斯君,再一次把女儿拜托你了。”“我说过不愿意了!”法比乌斯回答之前,爱莉西亚朝父亲发怒。“而且我原本就没打算要结婚!”“你已经十七岁了,不考虑才怪。六年前我听你的话放纵你自由至今,但是现在已经结束了。而且你居然带这样的男人回来。”洛克用第三者的目光看着父亲和女儿的争吵,向旁边的菲尔问道。“我的回答那么糟糕吗?”“没办法啊。洛克不擅长说谎嘛。就算是说谎总有一天也会败露。那样只会让事态更恶化。”皱着眉头、歪着脑袋,法比乌斯搭话了。“哼——你就是洛克啊。”洛克感受到对方轻蔑的视线,毕竟对方是初次见面的年长者,于是点了点头。“听说你的不少事情,你蛮有趣的嘛。”“听谁说的?”“是引路的侍女。关于爱莉西亚的恋人一事,这里的侍女们相当的感兴趣。好像在你进入这屋内时就在偷听了吧。谈话内容,在我来之间就听说了。”法比乌斯不禁露出诡异的笑容。洛克觉得有点窘迫。其中要是没有嫉妒成分就假了。要是好好地做出和善表情的话,谈话也容易进行。“接下来,我想拜托你离开爱莉西亚。相对地,我会向找公会里魔剑使介绍给你,少了一个伙伴也会苦恼吧。也可以介绍你加入公会,而且——”法比乌斯一脸嘲笑的样子。“打到魔王?还做这种小孩子的天真美梦啊?虽说还年轻,但是事事要分清楚。”被人讲到这种地步,洛克实在是没法再沉默下去了。站直身体,看向法比乌斯短促有力地说道。“我拒绝。我没有和爱莉西亚分手的打算。”“气势还行。只是,你没办法让爱莉西亚幸福对吧。”“……你就行啊”“可以啊。我和你不同,我有资产。”虽然洛克气势吓人,但是法比乌斯一脸悠然的样子回应。“虽然比不上这间宅子。房产有两处,交易船有三艘。和托姆兹多先生交易上的往来也频繁。今后的打算也做好了。不是嘴上说,我的剑术也不赖。”在托姆兹多和爱莉西亚妇女对峙结束的时候插话进来,二人完全像是吃掉对方一样敌视着。在这一触即发的气氛里,菲尔独自一人站在蚊帐外,她拿着洛克完全沾不得的蜂蜜酒考虑着如何是好。“混蛋……”也不知道是谁说出来的,要是这样继续下去估计会一发不可收拾了。此时,门再一次打开,出现了一位美女。“看起来很开心啊样子啊,托姆兹多叔父。”带着一幅什么都不畏惧大胆的表情微笑着。穿着一身绣着天鹅的黑色衣服。披着镶着金边羽绒的纯白披风。身体被衣服紧紧包裹凸显出丰满的胸部。相同颜色的礼裙长至脚跟,完全看不出来移动困难的样子。扎成马尾型的头发和爱莉西亚的相似,有着比之更加浓厚的蜂蜜色。“师父”爱莉西亚高兴地发出声音来,而托姆兹多一脸像吃了苦虫不高兴的表情。法比乌斯换了个表情,站到墙边给美女让道。“妮舞吗……”洛克现实吃惊,然后像她端正地低头行礼。菲尔放下盛有蜂蜜酒的水晶杯点头致意。“很精神嘛,爱莉西亚。洛克、菲尔也是。”叫做妮舞的女性和三人挥手致意走进室内,向托姆兹多和法比乌斯报以微笑。“叔父,就这么决定我可爱徒弟的未来我可是很困扰啊。”对着叉着腰一副妄自尊大样子发言的妮舞,托姆兹多有些懊恼。“是你的弟子之前,她还是我的女儿。”“也是莉菈的女儿。她怎么说。”莉菈是爱莉西亚的父亲。自己妻子的名字刚说出口,托姆兹多只是一瞬间犹豫了下。“妻子说拜托我了。”“没说要“要在尊重爱莉西亚的意思前提下”?”听到妮舞所言,托姆兹多深深地叹了口气。“是打算尊重的。所以才允许把他带我家。话都谈过了。”“什么样的谈话?”在托姆兹多说明期间,洛克一脸吃惊地望着妮舞。明明是面对两位长者,妮舞现在却完全掌握谈话的主导权。洛克像想到了什么向爱莉西亚问道。“你说还有别的手段的意思,难道是指妮舞?”“嗯。先前虽然不知道能帮到什么地步。果然还是帮到我们了。这下总算有底气了。”妮舞是爱莉西亚的远方亲戚,同时也是作为魔剑使的师父。对洛克来说是师父的战友。听师父谈到妮舞事情,尊敬之情油然而生。在这种情况下,这样可靠的帮手实在难得。280595“哦——财产、住宅、未来啊”听完托姆兹多说明的妮舞,暂时把手指抵在嘴角边稍微考虑了一会,很快露出了笑意。“真是有叔父风格的考虑。不过把十六岁和二十七的人来比较,这么说也不好吧。”“我想这种差距和年龄没什么关系。”洛克觉得这话好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那么把自己十六时候和二十七岁时候比较一番如何?”妮舞开着玩笑似的说着,托姆兹多一脸自作自受的表情。“也就是说你反对是吧。”“我没有如此僭越。只是,我有一个提议要不要听听。”披风稍甩起,妮舞环视着这里的五个人。“用战婚来决定吧!前往妖精塔,得到首环戴到爱莉西亚身上的人获胜。这段时间妖精塔正合适,对两位优秀的魔剑使者来说也没什么问题才是”“我没意见。”对于妮舞的提议,法比乌斯一脸苦笑。不论如何洛克是不得不上的,他向爱莉西亚小声询问。“战婚是啥?”“从前利姆利兹克……比魔王出现更早之前传下来的习俗。记得好像有首诗来着的。”

涌动翠绿波浪的小山丘旁,伫立着一位美丽的姑娘;众多的年轻人表达爱意,姑娘不知如何选择而彷徨。此时,塔的妖精出现,告诉众人:年轻人们来接受试炼吧!通过试炼的男子将成为丈夫,作为妻子的姑娘将授予首环!

“数名男子向一位女子求爱时,决定哪一位才是适合的人选,这就是战婚。给予挑战者一把武器,一名随从,还有水和食物。从都市出发前往妖精的塔,得到最上层的首环者获胜。”“有大陆之前,一百五十年前的事情了吧。”洛克两眼瞪圆。菲尔也有些吃惊。“最近一回是十年前吧。可不是什么轻轻松松进去的地方。”“我反对。”托姆兹多一脸严肃的表情看向洛克他们。“妖精的塔虽然在海岸边附近,但是必须要前往大陆呀。那可是魔物肆虐的地方啊。而且,前往那座塔挑战的人很多在一开始就放弃了。”“由别人来整理装备是吧。那样做的话,没有的东西也能准备好是吧。”菲尔点点头,爱莉西亚缩了缩肩。“听说塔内还有妖精,貌似与建造者顶下了契约。也不知道这不是真的,但是,直到现在魔物都无法攻入塔内。它就这样保存至今。”“虽然是自人从都市诞生开始就有战婚习俗,可是在到达塔之前就可能被魔物干掉。最近还听说塔的附近出现了和山般大小的魔物。”听到托姆兹多的话,洛克脸有点阴沉。“即使如此也还要进行战婚吗?”“这可是这个都市的传统之一,而且前往塔然后折返不也是对公会的魔剑使来说是个不错的训练吗?”不知何时走到身边的妮舞如此回答道。法比乌斯点头表示赞同她的说法。“我也曾担任挑战者的护卫前往塔很多次。确实遇到了不少魔物,不过并未陷入苦战。”“就是这样了,可以吧。顺便说下,洛克的从者就决定是我了!”刚说出口,洛克、菲尔、爱莉西亚一起吃惊看着她。“爱莉西亚作为从者肯定不行吧。”“确实如此。成为妻子的人,要是和丈夫候选人中的一人一起并肩作战可不行。爱莉西亚看向菲尔,她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法比乌斯的实力如何不得而知,但是作为公会的干部,必然有相应的实力吧。有这样实力相近的人作为从者,自然比菲尔更要可靠。妮舞进行补充。“好吧。”法比乌斯俊秀的表情带着阴笑。“妮舞小姐在那一边啊,是平衡双方实力的吧。加上以前欠你的东西很多啊,这次可以好好偿还了。”“你——要参加是吗”托姆兹多呆滞的表情看了看妮舞、法比乌斯后,转向了洛克。“我要参加!”洛克立刻回答。“虽然有些对不住托姆兹多伯父,但是爱莉西亚是很重要的伙伴这份心情绝对不是谎言。为了证明这点,我要参加。”“洛克……”意想之外的话让爱莉西亚的心小鹿直撞。翠绿的眼睛有些湿润,害羞的看向洛克。和平常一脸无表情不同,一旁的菲尔则是一脸难色。“伙伴……伙伴吗?说的也是呢。不是作为恋人的而是作为伙伴的真实想法就那样说了出来,呵呵。”斜视着正感动的爱莉西亚,一想到前途多难,菲尔不禁叹了口气。“来练练手吧,用魔剑。”出了会客室后,洛克面对法比乌斯。“你打什么鬼主意?”“只是想在这里让你明白力量的差距,这样的话也没必要特别地前往大陆吧。”想在这里把我打倒然后推掉战婚吗?“来吧”洛克回了两声。看着他那高高在上的视线、态度,自己不能太窝囊了。“那我就去获得托姆兹多先生许可。在外庭等着。”法比乌斯沿着走廊离开后,爱莉西亚不满地盯着洛克。“为什么要接受比试啊。推掉不就好了。”“能知道他有多强不是挺好的吗?”洛克轻快地回答道。接受他挑衅的理由也是在此。“要是受了重伤怎么办?”“要是过分危险的话,我就中途停止。这样安心了吧。”妮舞将双手放在爱莉西亚的肩膀上让其平静下来。既然师父都这么说了,爱莉西亚也不多言。在玄关处拿回魔剑,洛克他们走出了庭院。“那就是你的魔剑?”妮舞兴致勃勃地看向贺布。“贺布,在这个人面前就算啰嗦也没有关系的。”被叫到,魔剑的护手上的宝石一闪一闪。“啰嗦什么不行吧,会好好打招呼的。我是贺布。”“我是妮舞,担任爱莉西亚的剑术老师。请多指教。”爱莉西亚作为向导在宽敞的庭院内引着大家,在周围没有花坛等东西的空地停了下来。“在这里的话稍微乱来点也没关系,而且离道路也很远不会引人注目。”洛克点点头,然后将魔剑放在地上,活动着身体。“到这里来做啥?”因魔剑问起来,洛克将和托姆兹多、法比乌斯说的话进行了简单的说明。“魔剑比试啊。怎么做?”“究竟怎么做,那些东西没有考虑过。只是要尽全力打倒他。”“我明白了。”一会儿,法比乌斯出现了。腰里别着长剑,后面跟着一位待命的少女。一见到她,洛克他们没怎么想就叫了出来。“凪……”“熟人?算了,无所谓了,再次介绍下。她是作为我战婚的从者凪。”凪也是吃了一惊,但很快平息下来,无言地行了一礼。雇佣凪的人原来是这货啊。“听托姆兹多讲,你是从普洛多米尔斯而来的。那就是说你是“勇者继承者”所属的魔剑使喽?”“勇者继承者”是普洛多米尔斯的公会名字。“我没有加入公会。剑术是魔剑使巴特达斯教授的。”“……那个巴特达斯啊。”带着负面的感情,法比乌斯用只有洛克才能听到的小声说话。“那就开始吧”法比乌斯手放在腰间的长剑上,洛克持魔剑摆开架势。二人保持者一定的距离。爱莉西亚、菲尔在犹豫着要不要和凪说话,黑发的少女就那样保持距离眼神都没对上。结果,没能说上话。妮舞双手交叉,面漏难色地看着法比乌斯和洛克。在听到巴特达斯的名字的时候,法比乌斯的视线就好像利剑一般要将人吞噬。这没逃过她的眼睛。还在纠结过去啊,这次看来失败了的吧。“那魔剑锻造的够华丽的啊。”“你不拔剑?”法比乌斯右手握着剑柄,剑身还在鞘中未拔出。洛克觉得有点可疑。“攻过来便是。我的剑能追的上。然后确确实实地砍到你。”洛克明白这是挑衅。可要是不踏出这一步便无法开始。上了!站着的位置没问题,踏着的地面也足够坚固。握着剑的手每个手指清楚地传递着触感。蹬地,一口气冲上去。双眼看出法比乌斯稍稍有些惊讶。好,洛克心理暗暗称快。理想的起脚。法比乌斯从那里行动,拔出长剑。洛克眼睛瞪大了。法比乌斯的剑没有剑身。护手以上什么都看不到。洛克感觉到背部一阵恶寒,周围的空气弥漫着不安。“小心点,洛克。”察觉到异常的魔剑立刻发出警告后瞬间,洛克的背部一阵热辣辣地刺痛。出乎意料的攻击让洛克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却什么都没有。那是什么?怎么回事?用左手摸着后背,明显传来滑溜溜的触感。是血。从衣服斜上方砍了下来。“可别把视线离开敌人哦。”传来法比乌斯的嘲笑声,洛克慌张地后跳,之后又隔着两三步的样子来开剑的攻击范围。但事实却不如人意。这把魔剑的力量是啥啊……肩膀传来阵痛。沾染着血迹的剑刃砍伤了洛克的肩膀。就在洛克的眼前,剑刃突然消去了身影。“这是我的魔剑“跳跃”。“传来了法比乌斯的声音,洛克看向他。之前明明消失的剑刃,染着血迹从护手处出长出银色的剑身来。“看上去一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样子嘛。没必要放在心上。与这把剑交手的人,都是你那副表情。”挥动着剑洒掉血液,法比乌斯得意地说明着。“护手前部的刀身,能出现在我视野内的任何地方。人的视线范围是限制的,我可以随意攻击你的死角。”长剑一挥,剑刃消失。“于是砍着跟不上我动作的你。”刚说完,脚就被砍了。这斩击究竟是从何而来。除了最初背后的那一击,肩膀、脚的伤口都比较浅。但是不知道从哪来的攻击这点是事实。这让洛克害怕,使其退缩。剑在法比乌斯的左右手里换来换去。要是不知情的人见此情景肯定以为是什么滑稽的表演。但是在洛克的眼里满是恐怖的攻击。视野内出现剑身,立刻就往那砍去。但在砍中之前,剑身就消失不见,然后侧腹部传来了阵痛。法比乌斯一边挥动着的魔剑,一边用不知从何处攻来的剑刃砍这洛克。怎么办啊?有什么躲避的方法吗?……突然,眼前出现了剑刃,刚才一样自己的脚被砍了。洛克晃着站不稳,把魔剑当做拐杖来撑着身体。呼吸急促。虽然最初的一击伤口很浅,造成很大的精神消耗,令人疲惫。洛克站在那里动不了。全身疼痛。别说胜机了,战法都没看到。像这样被一方痛扁的情况也不是没有过。“如果你是有一定程度的魔剑使的话,我想你知道我已经手下留情了。”剑刃回到了剑上,法比乌斯悠闲地走了起来。“即使如此还要参加战婚?战婚也是实战。不允许失误。可能会死人的。”……到法比乌斯的话,洛克低下了头,眼里映出撑着自己魔剑的样子。他命令着疲惫的身体,稍稍抬起了头。看到了担心自己的爱莉西亚和菲尔闭上眼睛,深呼吸。给他来个突然袭击,造成混乱——洛克有这样贫弱的想法。“我要参加。”面向对方,洛克用取回战意的眼神盯着法比乌斯。“还不放弃啊!”法比乌斯露出冷笑,收回剑刃,托住。(想象下“神枪”吧。)洛克再次持剑架上肩,吼着冲了上去。将剩下的力量全部注入这一击中砍向法比乌斯。法比乌斯抵住攻击,稍退了一步,脸色也变了。“你这……”下一瞬间,法比乌斯使劲全身力气推回洛克。拉开距离后放出剑刃,剑刃砍伤了洛克的肩膀、背部。但是洛克完全在意伤痛继续冲击,蹬地跃起。没能打出决定性一击的洛克仰天倒了下去。(真男人啊!)“到此为此。”拍手终止比试的妮舞向两人走去。法比乌斯一脸不满的表情,轻吐了口气走开。就像是在等着法比乌斯走开,爱莉西亚和菲尔跑了过来。“洛克,没事吧。”“快点治疗……”“快冷静下来,你们两个”,妮舞朝满脸焦急的二人头上轻敲了一下。“真是都是轻伤啊。看到出血就以为是重伤啊。”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说得话。爱莉西亚把洛克抱起来脱掉衣服,菲尔使用炼成术为他治疗。见此情景,妮舞朝法比乌斯看了过去。“做点有点过头了吧?你的话,根本不用让他受这么多伤就可以结束的。”“你高估我了,妮舞小姐。”从凪那接过毛巾,擦完汗水一脸凉爽的法比乌斯回答道。“这孩子是巴尔的弟子,而不是巴尔本人。(巴尔是巴特达斯的昵称。)”“……你这是说什么话”法比乌斯没能掩饰住。他的声音、表情完全藏不住苦痛的感情。妮舞满是撒娇作态的样子。“算了。好好享受战婚吧。”法比乌斯什么都没说转身。凪很担心地看向洛克。法比乌斯刚要离开,她深深低下头去,然后跟在后面离开了。“怎样?”“没事的。”“真是的,不要老是让人家担心嘛,笨蛋”菲尔吐出安心的声音,爱莉西亚双眼泪珠打转。“对不起。让你们看到我那糟糕的样子。”“你已经好好努力过了。”魔剑对笑得有气无力的洛克说道。“但是,真是奇遇啊。不会凪她是那家伙的从者吧?”“原来重要事情担任他的侍从啊。”“你们和她很熟吗?”歪着脑袋妮舞问起来,爱莉西亚点点头。听完与凪相遇的故事后,妮舞笑得肩膀都颤抖了。“很快乐的旅行呢。真怀念啊。”“哪有什么快乐可言啊。金钱还有好多东西都沉到大海了。”“妮舞小姐,凪和那个人是什么关系呀。”治疗完洛克后,菲尔询问。“从和爱莉西亚的婚约考虑看,应该不是恋人之类的……而且现在大白天的,也不像公然把爱人带出来晃悠的样子。”“别理所当然的想象成爱人啊!”爱莉西亚斥责的同时,敲了敲菲尔的脑袋。“详细的事情不是太清楚,貌似那孩子的父亲和法比乌斯的父亲有过约定吧,直到法比乌斯从魔剑使岗位上退下来,这段期间要担任他的护卫。”“那个男的和她组队的话,确实对洛克来说是个威胁呢。”面露难色,洛克对魔剑的话表示赞同。“无论何时,能够让剑刃出现在想要的位置上的法比乌斯,再加上优秀的枪使凪从旁保护,洛克估计还没接近法比乌斯估计就被干掉了。”“你有什么好手段吗?”“也不是没办法,不过你得学会不光用蛮力,还得会用脑子。”“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要是在这输了,爱莉西亚就……”洛克的话混着烦恼、困惑,魔剑上色彩不一宝石明灭不断予以回应。“接受战婚得可是你哎。如果你不愿意做的话,拉着爱莉西亚私奔好了。”“你,你这话未免说得太随便了吧。”想象着私奔的情景,爱莉西亚脸羞红了。“要是那样做的话,爱莉西亚和托姆兹多伯父的关系不就恶化了吗?”洛克的语调和平常不同,爱莉西亚和菲尔互相看了看对方。“你觉得托姆兹多伯父是怎样为爱莉西亚考虑的?”用一种感情没能被对方理解的视线看向菲尔和妮舞。“肯定是最珍惜爱莉西亚没错。”“随便就决定了婚约这件事也算?”“在女儿足不出户的家庭就是如此。法比乌斯没什么缺点,有钱、年轻,这样的人作为丈夫在理想不过了。这也是为出于对作为魔剑使的爱莉西亚的担心。托姆兹多伯父并不是那般不讲理的人。”托姆兹多伯父一定为爱莉西亚考虑了很多。洛克心想这样便好。之所以会强硬地劝说爱莉西亚去看看父母,是洛克希望爱莉西亚和父母能关系变好。如此的考虑也和洛克早年失去双亲不无关系。“贺布,我一定会在战婚中胜利。这之外的方法不会考虑。”“那就修行吧。”魔剑的声音不知怎么觉得有点高兴的样子。“要是最后一击你砍到的话就能赢的。那还不错。法比乌斯比你强这点没错,但并非是打不倒的对手。你能缩小差距击败对手。”“说起来——”考虑着贺布所说的话,洛克朝妮舞看过去。“刚才妮舞小姐说的巴尔,莫非指的是我的师父?”之间见面的时候也是,她也是那样称呼巴特达斯的。还记得只言片语,他们相识超过了十年,而且还常组队行动。为了更详细的了解事情,洛克也不知道试了多少次。但巴特达斯不予回应,妮舞也是巧妙地回避话题,以致到现在都没能详细了解过。只是巴特达斯称她为战友,除了她之外的人再也没有被这样称呼过。“法比乌斯是师父的熟人吗?”“倒不是那种稳定的熟人关系。”妮舞手放在腰上,一脸怀念的样子。“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不知道有要事而来到利姆利兹克的巴特达斯,和法比乌斯一决胜负。此前法比乌斯经历各种战斗,实力强劲。特别是入手“跳跃”后更是无人能敌。只是输给过公会的会长。但是巴特达斯的到来改变了这点。”“也就是说巴特达斯打败了他。”“请,请告诉我——”洛克立刻起身站起来,十分认真地看向妮舞。“师父,是怎样战胜他的?”看着洛克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妮舞觉得有点奇怪地笑了起来。“说是可以说,不过没一点参考价值的说。”洛克吞了吞口水。“地点是公会附近的空地。巴尔所持的只是一把很坚固的魔剑,没有什么特别的能力。究竟是怎么分出胜负的,我也不是很清楚。那个时候巴尔已经被称为“魔剑破坏”,前来挑战的人也相当有实力。法比乌斯也是这么认为的。”洛克已经迫不及待,但没敢催,只是像要把妮舞吃掉一样的视线看着她。毕竟她是师父的战友。“巴尔一瞬间砍了过去,比法比乌斯发动“跳跃”还要快。猜猜法比乌斯是怎么做的?“那应该和对付我一样,硬推回去拉开距离吧。”要想灵活使用“跳跃”,首先得保证距离。“是的。本想这么做的,但法比乌斯没能做到。直接倒在了趴在了地上。”洛克他们面面相觑。没能一下子理解妮舞的话。洛克嘴巴一张一合,小心翼翼地向妮舞纹问到。“那个,虽然挡住了却生生压趴下了?”“是。虽然魔剑没折断,但折断腕骨的法比乌斯输了。”…………三人再次面面相觑。魔剑的宝石也是过了半晌才闪了下。“现在的洛克做不到呢。”“不说洛克了,除了巴特达斯之外还有人能做到吗?”“不是没有吗?我反正没能见到这样的人。所以我才说没参考价值的。话说回来,伤怎样了?”“多亏了菲尔基本没大碍了。”对扶着洛克站起来的菲尔,洛克好好夸奖了一番,进行展示着胸膛。“是嘛。如果想打倒他的话,我倒是愿意训练你,怎么样?”“那就拜托了。”洛克马上点头。全身都在疼,被单方面的修理后,直起腰来更难受。即使如此,洛克还是抱着必须变强的决心。如果不变更强,就算和妮舞组队也难胜法比乌斯和凪。菲尔虽然一脸不满,但是也没说出来。她明白这是必须的。“好。那爱莉西亚准备好剑和盾。”爱莉西亚听从要求跑着去准备时却被妮舞喊住,她继续说道,“稍等下,你换身衣服。你们俩来做我的对手。”夕阳然后整条街道,洛克在菲尔的支撑下走着。脸肿了,全身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浑身疲惫不堪,步履蹒跚。虽然有提出让菲尔用炼成术治疗的请求,她判断还是先回去休息会再治疗为好。“那个人还真是不手下留情呢。”刚才洛克和菲尔在住宅里告别,爱莉西亚和妮舞留了下来。“有不输给巴特达斯师父的实力呢。恐怕法比乌斯难以对付吧。”洛克持木剑,爱莉西亚持短木剑和圆盾,二人和妮舞进行训练。但两人几乎全身被暴打了一顿。而且是单方的,两人为对手同时攻击,木剑一次都没碰到对方全给避开,又或者是被挡住。——洛克要是能好好观察对手的行动就好了,这样,防御、回避都能做到。嘛,进攻的同时倒是这点倒是做得蛮好的……唉,巴尔的教育方式也没办法呢变成我所说的那样的话,动作一迟钝就完了。这里就刺出剑,用盾撞击。“但是洛克还好了,对爱莉西亚的教育就严格很多了。”“是呢”因为自己是师弟吧,妮舞对爱莉西亚相当的不客气。——你成长的只有身体吗?剑和盾的使用完全不纯熟,难道和洛克他们一起没能进步?你干脆结婚算了。最初还能全神贯注,伴随着疲惫、剧烈的精神消耗,不知何时就垂头丧气了。过于激烈的训练让双马尾也倍感沉重垂了下去,看来训练比看起来的更加严酷呢。“在我眼里,爱莉西亚很好地使用者剑还有盾啊。洛克怎么看?”“我也是这么想的。你呢?”向背着的剑询问。之前让菲尔抱着魔剑在一旁观察训练,可能是希望它能提出点意见。“如果能像爱莉西亚能和妮舞那样对战的话,你们也能稍稍变强些吧。”“再怎么说也不行吧。”看到洛克皱眉头,魔剑的护手的宝石闪亮了下。“意思不是说“我的实力和妮舞一样”这样的话。虽然是用相同的剑、盾在战斗,但是存在着技能之外的巨大差距。恐怕她也注意到了吧。”“巨大的差距是啥?”“说出来的话,你们不就告诉爱莉西亚了吗。”克没能反驳。下次的训练中,也许就会告诉爱莉西亚了。“她在期待着把,希望爱莉西亚自己能够察觉。在妮舞的话语、战斗中恐怕把那方法已经教授给她了。”“那暂且就对爱莉西亚期待吧。”洛克叹气。这把魔剑肯定不会这样讲的。到了凪家后,菲尔用事先借的钥匙打开了门。家中灯光昏暗。但是训练场那边却漏出光亮来,凪应该在家的。——打扰了,这么讲总觉得有点诡异。我回来了,虽然这样说也奇怪,还是不算了不纠结吧。洛克向屋内走去,一边说着“我回来了”,一边推开了训练场的门。凪果然在家。上半身全裸中。毫无赘肉的身体,用想象不到纤细的手腕操使着“鉾枪”,还有就是充分隆起、形状匀称的乳房。这些一口气冲击着洛克的眼睛。训练刚刚结束,将毛巾敷在在了头上,皮肤表面隐隐一层香汗,给人一种很艳丽的印象。过于意外的事情让洛克、凪都没能说出话来当场呆住。直到菲尔用法锤殴倒洛克位置,他都一直凝视着凪。“还是吃了一惊呢,没想到在那见到了凪。”“我也是一样。法比乌斯先生说要去见婚约者的。”就像菲尔说的,世界还真是比想象中的要小呢。凪不禁苦笑。“话说回来,那个,毕竟也受了伤,也差不多可以原谅洛克了吧。”“不用放在心上的。洛克是喜欢才这样做的。”“……那件事怎么看都不是故意而为的。”菲尔、凪并排坐在沙发上,洛克跪伏在地上。“明明在普洛多米尔斯的时候不是这么下流的人的……俗话说得好“旅行中可见人的本性”一边喝着凪拿出来的蜂蜜酒,一边用少见的怒意责备着洛克。洛克向靠在墙边魔剑寻求帮助。“当事人都原谅了,就别再计较啥了。”凪的眼睛充满好奇地凝视着突然说出话来的魔剑。“智慧的剑这样的东西在书里倒是看过,实物还是第一次见呢。”“叫我贺布好了,智慧之剑这样的称呼不怎么喜欢。”“我明白了。请称呼我为凪就好了”凪对着魔剑低头行礼。“洛克发酒疯的时候好像听到了不可思议的声音,那是你吧。”“我先得代持有者表示抱歉。但是需要禀明的是,这次、前次,他都有恶意或者其他可耻的想法。只是人蠢了点。”“喂,你就是那么看我的啊……”面对信赖的伙伴猛烈的言语,洛克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这是客观的评价。战斗的时候能够发挥相当的集中力、注意力,这之外的场合就完全不行。我虽然不介意,你要是在意的话就好好得给我改过来。”“总之我已经不在意了,座起来吧洛克。”“是在屋外头”凪拼命的努力下,菲尔平淡地接受了。让洛克一直跪下去感觉有点对不住凪。洛克叹着气站起来坐到菲尔的邻座。菲尔一辆不怎么有趣的脸色,之后完全说什么。“确实,那个,被人看到很害羞的。”凪一边红着脸,一边直勾勾地看着洛克。“不管怎样,是我未能察觉自己不成熟给大家带来不好回忆。”“不成熟?”对于凪开考虑二人皱着眉头不怎么能理解。“是的。所谓骑士,仅仅裸体被看光就慌乱不已怎么能行。”——记得在海里被救助的时候,她也说了骑士之类的词语。洛克有些不解。“凪是骑士吗?”骑士这种东西只是存在于历史还有物语中的。自从人诞生在都市那一刻起就没了这群人。“在训练场装饰物是骑士甲胄。它经过细致的保修了,可是相当古旧的东西。和它放在一起的书籍也是与骑士相关的书籍。”菲尔似乎抱有疑问。喝干净蜂蜜酒后,她恋恋不舍地望着空杯想说什么。凪小幅捂住嘴角说出“不好了”的话语,然后像是深思一番,重新用一种慎重地语调继续说下去。“听说那个甲胄是先祖大人在大陆时候使用的。因为先祖大人的枪法在当时王国里长柄武器使用者中首屈一指,因此担任了王族护卫的任务。”“很厉害呀。”想着这样的先祖的大人上哪里找啊,洛克率直得感觉到。凪露出了微笑。“我想先祖大人也一定以此为豪吧。我自小开始用枪,接受“一个骑士该是怎样”的教育。”“是怎样的呢?”“嗯。这样的。大陆时期的骑士拥有高强的实力,保持高洁的精神品格。关于骑士具体的评价说法不少多且有些区别,按照我们家传承的来讲,骑士应当武勇、诚实、慈悲、忠诚。”“听起来很棒哎。”一看到洛克那黑色双瞳闪耀着光芒,菲尔将已经空的陶杯抵嘴角发出轻声的叹息,为什么男子们都喜欢这类东西。“所有的骑士都必须遵守这些准则吧。”“虽然也有人不遵守,但是很多的骑士都能贯彻骑士之道。从吟游诗人吟诵的骑士物语中举个例子,就比如《猛犬战士》中从神那里得到双壁“光之枪”与光之剑的骑士,还比如在其他文献里记载的实在是多得……“双手握拳,充满热情地铿锵发言。终于回到现实中。注意到呆住的菲尔的视线,凪面颊染红,身体僵直。“对,对不起。”“不必道歉。我觉得挺好的呢。”洛克的笑容给凪以鼓励“是说,凪像骑士一样,不对,是为了成为一名骑士而每天不懈努力。那种奋斗的姿态耀眼啊。”“……请不要戏弄我”凪眼睛朝上方看着洛克,带像哭的声音抗议道。(尼玛,这么嗲叫我怎么翻译啊。)“不,洛克怎么会戏弄你啊。”放下空的陶杯,菲尔侧目看向洛克。“你知道成为一名骑士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情吗?不过,比洛克的梦想要现实的多。”“你就别再说了……”“这可是认真的谈话哦”菲尔倾着身体快要靠上去一脸抱怨的洛克。“不是什么玩笑,洛克的梦想更加困难。究竟要付出多少完全不知道。老实说,这不是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的。”这么讲的话根本没法反驳。于是洛克只能想这个妹子投降了。凪歪着脖子询问道。“洛克的梦想究竟是什么呀?”“打倒魔王。”洛克、菲尔再加上魔剑三人(物)的回答重叠在一起。凪眼睛瞪大,没什么特别意义地朝四周看了下发出声音。“魔王,是那个魔王吗?二十年前封印的那个。”嗯嗯,洛克立刻予以回应。凪有些迷惑地朝他看过去。“为什么?为什么把那么危险的……”“总之说来话长了。”洛克含糊其辞。以前他只对贺布谈及过理由,对爱莉西亚和菲尔都没有说过。比起说是某种特别的理由这点,更重要是是觉得说出来会十分令人害臊。“理由很想听,但是,要怎样打倒它啊。”凪的表情突然变得很认真地盯着洛克。这次轮到洛克他迷惑了。至今已经和不少人说过自己的梦想了,有出现过这样的反应吗?从凪的性格考虑看,也不像是在耍我。“首先就是要变强。”回应着凪的目光,洛克老实回答。“我没见过魔王,也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强。但至少不会比其他的魔物弱。首先呢,我要把自己锻炼到能和金色颈环魔物打平手以上的程度。”“虽然打倒了巨人海人马,但实在说不上是场势均力敌的战斗。而且拥有金色颈环的魔物也不止巨人海人马。”“能与那种魔物,还有师父那般强劲实力对战的话……或者找到相近实力的伙伴,就会挑战魔王。”凪不禁感叹。“—话说回来”她在想要对洛克说什么的时候,刚在一直默不作声听着洛克发言的菲尔眯起眼睛看着凪。“凪刚才说要成为骑士,究竟该怎么做呢?如果可以的话说给我们听听吧。”“我吗……?”刚一直听着洛克的话的凪突然慌乱了起来,轻咳几声取回冷静之后开始回答。“王国已经消逝,都市也不是所能替代其的现在,骑士之名已经不复存在。但是我会努力贯彻骑士之道,不对,该说是贯彻骑士之道才是真正的骑士。”“骑士之道……”“武勇、诚实、慈悲、忠诚,如果能做到这些的话,我变能成为骑士。只是至今我还没能做到其中一个呢。”“武勇、诚实、慈悲我倒是理解,忠诚该怎么做?”“主人决定的事情,赴汤蹈火也得完成。不过没遇到过这样主人呢。”“作为雇主的法比乌斯不算吗?”凪摇了摇头表示否定。“我认为他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但是作为侍奉的对象的话……当然,不是说法比乌斯先生不好。只是,他和我所想的可以尽忠的对象不同而已。”“可以的话,可以聊聊你们的关系吗?”“并不是什么复杂的事情。法比乌斯先生是雇主,而我是被雇佣的护卫,仅此而已。”“他有雇佣的必要吗?他是公会的干部吧。”就算不用特别的雇佣,向公会提出申请魔剑使也不是什么难事。歪着脑袋洛克一想起法比乌斯狗眼看人低的样子就不爽。“正如洛克所言,为保护法比乌斯先生的战斗基本没遇到过。担任法比乌斯先生的护卫是已经死去的父亲,和法比乌斯先生父亲之间的约定。”——说起来,好像妮舞也说过这样的话。“父亲曾经为了追求传说中的雷光烈枪还有光之枪时常前往大陆。某次,从大陆回到都市的途中,帮助了遇难的法比乌斯先生的父亲。法比乌斯先生的父亲虽然说要报恩,之后父亲希望自己能作为护卫被雇佣。”“这就是报恩?”菲尔略微歪头。“生活得以安定是事实。父亲虽然是魔剑使但并未加入公会,所以收入并不稳定。但有了护卫的名衔,在生育我的期间能获得金钱的保障。”“为什么凪的父亲没能进入工会呢?”凪的眼神中混着悲伤。意识到话题过于深入的洛克不禁焦急,见其焦急凪露出了笑容。“虽然不是很确定,据我推测,父亲的目标是骑士而不是魔剑使。所以,要是加入了魔剑使的公会不就承认自己是魔剑使了,无法忍受这点所以才没加入。”虽然不是太明白,但是洛克觉得能理解凪的父亲。——但是要想探索大陆,就得雇佣魔剑使、炼成师之类的人。如果不这样,只是独自探索大陆就跟自杀一样没什么区别了。自小深刻体会这点的洛克很清楚。难道凪的父亲没能明白这点吗?“我也不是不明白,即使如此父亲自己也有自己的考量。”“不,从结果看不是挺好的嘛。”题外话已经过分深入,洛克抚摸着菲尔的头。而且凪的父亲已经去世,在当事人面前说三道四只会令人不愉快。“只是,那也结束了。这次的战婚恐怕是我最后的任务了。”护卫期间直到法比乌斯从公会退出。父亲他们就是这样决定的。“那之后你怎么打算呢?”“还没有想到,但是我不会放弃继续锻炼自己。总有一天我会遇到主人,侍奉在他左右。为了不让主人蒙羞。”凪的话语回荡在洛克的心中。原来如此——洛克这样想着笑了起来。“我们互相加油吧。”“嗯。在战婚里堂堂正正一决胜负吧。”两人双手紧握。这份光景看在菲尔那翠绿色的眼瞳里,只是默默地看着,同时在思考些什么。菲尔和凪并排睡在寝室的床上。菲尔的身体比较娇小,自然没有要弓屈身体这样的必要。熄灯之后,两人上床已经过半小时。“凪,你还醒着吗?”突然睁开眼睛,像自言自语地说着。“怎么了?”凪望着黑漆漆的天花回应。“对不起,没能睡着。能谈会话吗?”“好哦”“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凪去大陆做什么了?”实际上很在意。不可能随着心情就去大陆的。大概等了数到十的时间都没有回应,菲尔觉得后悔了,想着不该问这个的。“开始学枪的时候,父亲多次带着我前往大陆。”突然而来的告白让菲尔吃了一惊。“在成为法比乌斯先生的护卫之前,父亲在大陆教授了我很多的东西。有时想到这些,我就会乘船前往大陆。”“……对不起”预想之上的阴沉,只因着单纯的理由。仅仅因好奇心而询问的菲尔心情很沉重。“不必介怀。我像这般和别人交谈是头次,十分快乐。”“那第二个问题。”听到凪的回答后稍许冷静下来,感觉到气氛变了的菲尔提出第二个问题。“那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你和法比乌斯仅仅是主从关系吗?”“大家都很清楚这件事。”黑暗中凪露出苦笑。“大家?”“特别是公会的公会的人。法比乌斯先生很受女性欢迎,我也是被问及了好多好多。”原来如此,菲尔不禁认为。被问及的话,该怎样回到才好。虽然还是推测,恐怕凪远离公会的理由有这个吧。“我可以发誓,我和法比乌斯先生除了雇佣关系之外什么关系都没有。”“那喜欢之情呢……”“为人受人尊敬的地方很多。他对后辈很温柔,也不怕麻烦照顾他们。必要的时候也会努力,掌握各种各样的知识,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只是——她声音有些苦恼。“只是那个人会极端地嘲笑别人的梦想,把大家当成笨蛋。虽然看对方是谁会道歉也说不定,只是这点我有点没法接受。”菲尔一想起法比乌斯嘲笑洛克“打倒魔王”的梦想时候就很不爽。“虽然有父亲的约定在,但是和那个人在一块没法平静下来。”“因为被他雇佣的怨妇,生活得以保障。而且也学到了不少东西。话说回来,菲尔的梦想是什么呀?虽然听洛克说过梦想了,但是还没听你说过。”“新娘!”没有打算说谎。“女孩子的梦想呢。有点羡慕你呢。”凪率直的感想让菲尔有些不好意思。第二天早上,爱莉西亚一脸疲劳的样子来到了凪家。从窗外往训练场看,雨窗还没打开的样子。“昨天明明就已经起床了的说……果然和我一样疲劳啊。”昨天重新知道了师父的强大。虽然明白自己比不上师父,但是和洛克、自己二人训练,却一次都没打中师父出乎意料。妮舞用剑、盾打击的地方现在还火辣辣的疼。敲了敲门,不一会儿看到了凪。“早上好,洛克、菲尔人呢。”“洛克还在睡呢。”凪微笑着欢迎爱莉西亚。进入客厅后,发现抱着魔剑横躺在沙发上的洛克平静地发出鼾声。菲尔无表情地守护着洛克。“昨天和法比乌斯先生、妮舞小姐连续战斗,相当的疲劳了吧。”是呀,正是如此。自己身体还残留着昨天的疲劳、痛楚。加上洛克是睡在沙发上的。还是再让他睡会吧。爱莉西亚脸上浮出笑容,用手指戳了戳洛克的脸颊。“对了,刚才洛克说梦话还提到了爱莉西亚呢。”听到菲尔这么说,爱莉西亚脸颊瞬间染红,将视线从洛克的脸上移开。“是,是嘛?做了怎样的梦呢?”“也叫了我的名字,还有凪的……虽然是假的。”爱莉西亚的指尖增加过多的力气,在知道是谎话的时候已近吃了。洛克突然睁开眼睛,与僵直的爱莉西亚对上了眼。睡眼微睁的洛克用手摸了下脸颊。爱莉西亚慌乱的收回手,急速地后退。“为啥离得远远的……”菲尔叹着气模仿爱莉西亚缩了缩肩膀。“对不起吵醒你了。”“那没什么,你刚对我做啥来着的?”洗脸回来的洛克坐到沙发旁,惊讶地看着爱莉西亚。在正面侧坐着的爱莉西亚脸羞得赤红,身体缩成一团。“洛克的脸上有只虫子,想把他拿掉的。”一脸无可奈何表情的菲尔帮爱莉西亚解释,爱莉西亚立刻眼前一亮点点头。281065“是,是的。有个虫子呢。”“说啥呢!有我在旁边,怎么会有虫子停在——”“你闭嘴。”爱莉西亚散发着杀气盯着洛克抱着的魔剑。“别对他生气啦。虫子的事情挺感谢你的。”困扰的洛克制止了爱莉西亚。“对不起。”明白自己不对,爱莉西亚诚实地低下头。“话说回来,有什么事情嘛?这么一大清早的。”准备好大家的茶后,凪看向爱莉西亚。因为菲尔已经坐在爱莉西亚旁边了,所以她坐在了洛克身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爱莉西亚带着紧张的神情环视三人。“战婚决定在两天后。今天、明天做好准备,调整好身体状态。现在没办法临阵逃脱了。”“一开始就没打算逃的。但是工作没法完成了。”谈及洛克话的后半,爱莉西亚皱起眉头。“我和菲尔曾经谈及工作的事情,至少赚点日薪什么的”“那种事情要是和我说下的话……”“你给的钱还有剩下的,但是总是拜托你不好,他是这么说的。”菲尔的话让爱莉西亚不能接受,一脸不满地撅着嘴,抚弄着马尾辫。“这场战婚要是赢了,洛克可就成了爱莉西亚的老公了。如此一来,爱莉西亚的财产可以不用客气地使用,这是也是一种手段嘛。”“你至今也没怎么客气过!”虽然提及“成为老公”时候脸颊赤红,但爱莉西亚脸看上去蛮平静。“是啊。虽然很唐突,能借我们100枚银币嘛,爱莉西亚?一定双倍返还的。”“没问题的,可是用来做啥?”看上去没怎么考虑过的样子,只见洛克看他们两谈话就冒出“虽然很简单但很好厉害”这样的感叹出来。“和法比乌斯打赌啊。很有信心的样子呢。防止对方当成奇怪的鬼话,先通知下他比较好。”“驳回!”“爱莉西亚不相信洛克吗?”“不是那回事。导入多余的要素只会让事情更复杂,还是不做为好。”“爱莉西亚,一个是额头出汗获得金钱,一个是手掌出汗获得金钱,二者没什么不同。只是出汗的位置不同罢了。我要亲手赚到钱。”(说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算了。)“别把赌博和正经的工作混谈好不。这样的话我介绍份石材搬运的工作给你号了。菲尔不用参加战婚刚好可以做。”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看着爱莉西亚的菲尔将求助的视线转向了洛克。“那就我来做石材搬运工作吧。”“把赚来的钱都加注到战婚里可就发大财了。真完美!”“让洛克好好休息!”“三个人很开心的样子呢。”凪发自内心如此感慨。爱莉西亚终究放弃抵抗了。“总之,钱的事情就不要担心了。以防万一,今天都准备好了。”爱莉西亚从口袋里拿出皮革袋子交给了菲尔。沉甸甸的样子,菲尔发现其中装入了数十枚的银币。“虽然这么忠告了,但钱交给你后还是危险啊……凪,拜托了,麻烦你反复忠告法比乌斯别参加奇怪的赌博。”“凪强忍着没笑出来回答“我明白了”。”“然后就是准备了……”“我就现在这个样子行吗?”在爱莉西亚接着说下去之前,凪慎重的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没关系。当天的战斗方式由师父大人决定的。我的话就是奖品了。所以呢不能从都市离开。”“说起来确实如此。”凪理解了,听完爱莉西亚的话缄口不言。爱莉西亚笔直看向洛克。“你就按照我说的好好休息,要是可以的话,能准备家里的客房就好了。只是父亲……”爱莉西亚正犹豫着,洛克明白她想要说什么。“没关系的。这张沙发睡着的感觉很不错的。”爱莉西亚抱歉地低下头。“船等道具都是由这边准备。第三早上在码头集合,待担任评判的父亲发出信号后开始。到大陆大约要2小时,然后往右侧没有森林的草原走1小时后就能看到塔了。进入塔之后,听从入口妖精的安排层层突破试炼,就能到达最上层拿到首环……差不多就这样。”“试炼的内容知道吗?”魔剑上的宝石明灭不一。“那种事情也能知道吗?”洛克觉得不可思议。“不知道,也不可能做到的。进入一次后变不能进入第二次。一旦说出特定的话或者咒文之类的,妖精就会逃走。相反如果追着他们不放反而会被囚禁。这样的传说也不少呢。”“一上来就来真的啊。”洛克的背部一阵紧张。“洛克,虽然找工作的事情很感激你,但是先放放。现在集中精力到战婚上。我自己,嘛,那个,也是希望你能赢。”说着,自觉自台词不够坦率的爱莉西亚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啊,绝对要赢给你看。”对着一脸笑容,“包在我身上”的洛克,爱莉西亚点了点头。还差少许到正午。在离开凪家沿着道路走了2小时后,洛克、菲尔、爱莉西亚三人站在了一所小房子门前。“是这里吗?”洛克一脸不确定地样子面向房子。“不会错的拉。”在身旁回答的爱莉西亚皱着眉头。菲尔做无表情状。白色的墙壁、平坦的屋顶,墙壁上是各种奇妙的涂鸦,给人一种很颓废的印象。门上也能看到涂鸦,从中可以分辨出住在这里的人的名字。“画师多卡鲁多……确实是这里没错啊。”从普洛多米尔斯出发之际,巴特达斯交给了我们一封信。收信人就是这里。凪之所以没一起来,是因为要担任法比乌斯护卫的工作。师父说是位有名的炼成师。从外观看来不像那么回事。洛克虽然想一口气冲进去看看,还是交给爱莉西亚、菲尔他们。轻轻地敲了敲门。等了一会,没有反应。“不在家?”虽然推迟再来也没问题的,但是洛克还是抱着期待敲门。“大白天的是谁呀?”门开后,一见到出现的男人,洛克他们说不出话来。年过五旬的男子脸上刺奇妙模样的刺青。看到菲尔和爱莉西亚吃惊地肩膀震颤了下,洛克走到男子前面。中等身材,比洛克要高一些。拄着拐杖,右脚膝盖之下是义足(假腿)。破烂的衣服里放着不同的颜色的画笔,一股油味刺激着洛克的鼻子。“多卡鲁多先生是吧?师父巴特达斯让我交给您一封信。”听到巴特达斯的名字,一脸不愉快地歪着刺青。但是没有拒绝洛克他们。“进来吧。脏地方而已。”扫视一眼洛克他们后,多卡鲁多也不等回应就走进家中。洛克站在前面踏进屋内。明明不怎么寻常,但是洛克却闻到怀念的味道。“这是什么,野兽的味道……?”跟在后面菲尔捂住鼻子。从黑暗深处传来了多卡鲁多的声音。“不是野兽。臭味倒是真的。”天花上的灯亮着,是借火精灵之力的灯。灯光照耀下的房间不怎么宽敞。地面是由石头铺成的,几十张纸散乱着。桌子、椅子放置得很杂乱。墙壁上到处贴着画。弥漫在内的独特味道是来自绘画使用的胶。路边谈笑的家庭主妇、与怪物交战的骑士、乘船漂流在海上的旅人、在灯光暗淡的酒馆唱诗的吟游诗人,诸种描写的绘画看不出什么统一性。“这些全部都是……”“兴趣和赚零花钱的东西。随便找个地方坐下吧,一椅子不够,坐到桌子上也没关系。上面的东西扔到地上好了。”多卡鲁多接过洛克手中的信,拉着一把椅子坐下。“我的话坐在地板上也没关系。”“角落里会有画笔之类的东西的。这几天都没打扫过了。”衣服被画笔弄脏的多卡鲁多先生的话有着某种奇妙的说服力。剩下的椅子只有两张,洛克把他们让给了菲尔和爱莉西亚,自己往桌子那走去。桌子的大小足够像洛克这般身材的两个年轻人坐下有余,上面放置了十几张纸。洛克拿起最上面的那张看了看。咽了口气。整张纸,划着一个巨大的眼睛,周围描成黑色。眼睛本身混合着黑色和红色,实在不像是人的眼睛。这幅画给人一种极端绝望、毒性的印象。就好像心脏被人攥紧了一样。洛克感受恐怖的同时,也未曾移开视线。“在意那张画吗?”多卡鲁多从信上抬起视线,压紧眼皮朝这边看过来。“那幅画画的是什么?”“魔王”唉?洛克发出了这样的声音。爱莉西亚和菲尔闻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们挑战了魔王。沙夏,那个可爱的小姑娘封印魔王是多少年前的事情来着的。”在勇者沙夏封印魔王之前,没有打败过它。多卡鲁多失败了。“这条腿就是当时毁掉的。其他一起的伙伴基本死绝了,只有我还苟延残喘的活着。一条腿够合算了。”顺着他的话,爱莉西亚的视线看向脚部。爱莉西亚轻声道歉,多卡鲁多摆了摆手表示无妨。“虽然有些失礼,那个刺青是炼成术之类的东西吧。”尽量注意礼仪,菲尔询问道。“为了压制咒术而刺上的刺青。既然明白的话,你是炼成师喽。”多卡鲁多绽开面容。如此恐怖的刺青是为了减轻咒术啊。“咒术?”“不是什么好在意的事情。”轻描淡写的回答后,视线转向了信。洛克站在桌子前等着的,然后又看了桌上其他的画。顺着看下去有不少画,有的是腕部,有的描写影子,果然出了眼睛之外还有好多东西。再怎么说虽是描写魔王的画,但画成这般多少有些奇怪了画纸中散发出狂气,身体感受着恐怖。继续看下去,不安的感觉驱驰全身。凡是正常认知感的人绝对不会把这种东西当做装饰品挂在墙壁上。“为什么要画这样的画?”明明伙伴被杀,脚被毁掉,自己还中了咒术。“看到不是整个形体。我眼中的魔王就是这样。”多卡鲁多有些焦躁地回答。“我对绘画多少有些自信,但无论是画了几张、几十张,却始终不能让自己满意。这些话连他的恐怕百分之一都没能表现出来。嘛,我还有余生真是太好了。”扭曲着刺青,多卡鲁多笑了起来。洛克可是一点也不觉得好笑。这些百分之一的恐怖都没能表现……?想到自己真的与魔王对峙,洛克忍不住颤抖起来。“害怕了?”看来是读完了,多卡鲁多将信折了起来看着洛克。洛克没有虚张声势的想法,坦率地点点头。“好孩子。恐惧才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瞧了瞧信,多卡鲁多若有所思地用手指描画脸上的刺青。“好吧……三天后再来,那时我会写好回信的。”之后洛克他们离开了多卡鲁多的屋子。走了出来后感到轻松,倒不是离开了充满胶味道屋子的缘故。——那就是魔王暂时是忘不了了——洛克这样想。也许一辈子也忘不了吧。不是实物,是画。但是从中却能感受到魔王究竟为何物。即使如此自己也触及魔王的一部分,洛克全身包裹着难以言喻的紧张感。

  1. 高耸之塔战婚当天早上。洛克、凪来到码头的时候,妮舞、法比乌斯、托姆兹多三人已经到了。托姆兹多拿着太鼓。菲尔没有来。按爱莉西亚要求和她呆在了托姆兹多的住宅里。早晨的码头和以往一样行船纵横交错,码头上水手、露天摊位、客人、商品杂乱无章。这是五人都已经习惯的风景了。离开喧嚣热闹的人潮,洛克他们比托姆兹多先跑到达码头的一端。那里停着两艘船,周边没有其他的船只。“这是我和法比乌斯的船。”听到妮舞的话, 洛克感叹地朝船望去。真壮观。构造和洛克他们使用的小船没什么区别。在船头都有借风、水之精灵力量的翠玉和碧玉。不同的是船舷、船腹都是钉上的铁板补强的。这就是虎鲸(前文提到的奥鲁卡)撞上也不会开洞的船啊,总有一天我们也能这样大船啊……但是增加更多的人话就要置办很多东西,生活家具也得好好固定住,那样子也不错呢。托姆兹多一声轻咳打断了幸福的幻想。洛克慌张地站直面向托姆兹多。“趁现在其他的船都已经被引导去别处。大家都准备好了吧。”四个人都安静听着。“确认一下,你们现在将前往妖精之塔。船上放置的包裹中有水、食物、地图,还有在火口箱里放置了海藻泥炭等必要用品。战婚一旦开始,无论何种理由都不能终止。要是发生物资不足之类的情况,那只能是你们使用不当造成的。”“我没问题,刚才确认过了。”洛克身后站着的妮舞已轻声耳语说过,洛克小声表示感谢。“妖精之塔的试炼结束,获得首环回来的人为胜者。挑战者之间可以相互战斗,一旦获得首环后不得再战。首环视与妖精缔结契约的象征,夺取的行为不被认可。”托姆兹多暂时停止发言,先看向了法比乌斯。“法比乌斯君胜利的话,将与我的女儿爱莉西亚缔结婚约,成为将来的丈夫。”然后视线转向洛克“洛克要是赢了,女儿就交给你了……不过是作为旅行的伙伴、战友。可以吗?”是——一声很响亮认真的回答让身后的妮舞不禁苦笑。“那希望两位挑战者还有从这都能竭尽全力……还有就是”托姆兹多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我不希望你们中间有人死掉。正如刚才所言认可挑战者之间的战斗。加上前往大陆必然与魔物死斗。虽然你们都很为女儿考虑,但是,一旦明白不能通过试炼的话就立刻弃权返回。我可不想发生吊唁死者之类的事情。”“——这样说了。趁现在回去准备下?”妮舞一脸余裕地看向法比乌斯。“这话是我对你说的才对。不如现在直接回到普洛多米尔斯,哭着央求巴特达斯如何?战友、弟子的请求的话,那家伙也不会无动于衷吧。”“对付你根部不需要巴尔来动手。遗言写好了没啊。我这个人可是很宽容,这点时间还是可以让你用的。”“……你才是,墓碑上的铭刻的话好好交代了没?我虽然没有杀你的打算,但是你一个不小心就突然挂了的可就说不准了。”托姆兹多看着婚约候选人和亲戚不禁叹气。还是不要看这露着危险笑容互相诅咒的大人为妙——洛克和凪达成一致。“还是老话,你们互相加油吧。”“哎,多多指教了。”然后,四个人乘上船。“预备!托姆兹多敲响手中的太鼓。咚——震动从耳朵传至心房。两艘船乘风破浪,飞出海港。夏日的青空一望无际,万里无云,整个大地沐浴在耀眼的阳光中。海风吹冷身体,牙齿打架发出“簌簌” 的声音来,刺破海浪发出的声响打得耳朵生疼。自早上出发后,周围便是无边无际的大海。洛克穿着厚实的衣服,其上套着革铠,悲伤背着的是魔剑贺布。他心想还好不是穿着以往的衣服。这海风夹在着寒气已经将鼻子、耳朵、脸颊冻得通红。身后的妮舞穿着羽绒质地带着披风的衣服,看起很单薄的样子。虽然穿的少,但脸上只是隐隐能看到些冻红的迹象。顺带一提,她的魔剑是剑和圆盾一体的,盾当做鞘来用。它是和爱莉西亚同种类型的魔剑,这样看来有种师父徒弟的感觉呢。“妮舞小姐,这么冷也没关系吗?”边牙齿打颤,洛克一边问道。已经冻着了嘛?才出港口没多久嘛。“是,是的。”确实如此,从刚开出来不过半小时而已。照爱莉西亚的所说的来看还要1小时以上,妮舞觉得惊讶也是理所当然的。“没办法呢。准备的物品已经被结实地绑好了。”船上堆放的食物、水等物品都被结实绑在了船上。在从港口出发时,洛克按照妮舞说的做好这些工作。对刚刚出发的洛克的而言,没必要将这些事情的必要性讲明,老实听从安排就好了。蜂蜜色的辫子随着强风拂动。妮舞来拉开斗篷盖在洛克身上。胳膊感受到丰满胸部的柔软触感,潮水的味道混着甘甜的香味猛烈地刺激洛克,心中小鹿直撞跳个不停。这次不是因海风脸已经红彤彤了。“这件斗篷有炼成术,其中借用了火之精灵的力量。”正如妮舞所说,被斗篷包裹的身体感觉到温暖。但是斗篷之外的地方只好继续挨冻了。“既然要与魔王战斗的话,不仅仅是魔剑,保护身体各种东西也得好好准备才行。”“师父曾说过铁制造的铠甲、盾,在激烈的战斗中不能派上用场……魔钢还不能制造铠甲。”“是的。虽然魔剑使大部分时间和魔物在战斗,但是不尽是如此。既然要以打倒魔王为目标的话,那就要做好准备在大陆带上很长时间。道路崎岖不平,夜晚无法入眠。将这些事情都考虑好再踏上旅程也不迟。巴尔也都应该说过的,其实也没有我教的必要。”说起来,师父说过用酒暖身的事情。不过对我来说不行呢。“谢谢你了。”洛克再次想起师父称呼这个人为战友。和跟师父在一起很相似,但却是有别于师父的安心感。洛克对提出作为从者的妮舞很是感激。这样想着转过脑袋看着她——视野里飞出了白刃。“趴下。”妮舞喊出声同时将洛克压倒。两颗巨大的肿胀强行压在自己背部。不过洛克并没有在意。白刃与铁板的撞击伴随着刺耳的金属音溅射火花,很快消失掉。“跳跃?”“正想着什么时候会攻过来,没想到一开始就来啊。”妮舞站起来的时候脸上露出毫无畏惧的笑容。洛克只是露出个脑袋观察海上动静。我们的船左侧,大约是四费姆特(约四十公尺)地方,有法比乌斯的船。究竟是什么接近的。刚才明明还距离十费姆特……白刃再度出现,这次是朝着没有用铁板强化的船縁割去,消失掉。要是放着不管的话,也不知道要来多少次。最坏的情况下恐怕是船会被开个窟窿吧。“看来战斗已经开始了。”“好好地抓紧了,要是掉下去了就任人宰割了。”妮舞如此回答,不再看向洛克。不去管法比乌斯他们的视线,洛克仅仅抓住船舷。妮舞轻声念咒文,船身轻轻晃动。船首的翠玉发出淡淡的光芒,船如她所想速度上升了。“你也能使用炼成术吗?”“重大的炼成术就不行了。”洛克他们的船一边躲避“跳跃”的攻击,一边蛇形向左边的法比乌斯他们的船驶去。双方要用魔剑战斗了?在这摇摇晃晃的船上?这样想着,妮舞手里握住魔剑,没有拔出的样子。两者的距离逐渐接近。——难道“洛克,咬紧牙关。”大喊之下,妮舞架起圆盾,拔出魔剑。右手的魔剑弹回“跳跃”,左手的圆盾顶住来自凪魔枪攻击。剧烈的冲击引发波浪剧烈起伏打得船身摇晃不定。船身大幅度的倾斜,眼睛到了里湛蓝海水极近的位置。稍微没包吃住平衡的话,恐怕会被扔进大海之之中。妮舞一点也不惊慌,用圆盾猛敲船舷的一端。响声扩散到海上。终于让船取得平衡。看着法比乌斯他们的船保持s形前进逐渐消失远去,妮舞不禁哼了一声。“没能沉下去,真可惜。”……这个人毫无疑问是师父的战友啊。洛克又一次想到,这个人和跟师父在一起时候很像,身体能感受到和师父不同的紧张感。“难道说这条船强化是为了做刚才那样事情的嘛?”“当然不仅仅为了这个事情啦。”斗篷随着海风扬起,妮舞笑了起来。“听好了。“没有做好某种特别的强化准备就对其不能使用”的想法是错误的。”不是特意准备的啊。终于冷静下来的洛克远望着法比乌斯他们的船。“那样已经结束了吗?”“那倒不会。战斗才刚刚开始。”“那就——”洛克的心中战意高昂。战斗已经开始了。刚才的初始攻击综合法比乌斯的“跳跃”能力还有凪“鉾枪”能力,状况对他们有利。“那这次我们发动进攻吧。”“真是的,还真是够粗暴的手段呢。”自己被当成挡板一样被重重弹开,法比乌斯喘息着。法比乌斯原本打算悄悄接近,保持一定距离予以打击。这边的“跳跃”和凪的“普利斯”都很合适。回头看着作为从者的少女。“凪,包裹没事吧。”“没有问题,法比乌斯先生”枪柄横放在船上,凪用僵硬的表情回答。法比乌斯的船和妮舞一样都用铁板强化了,包裹也都固定好了。法比乌斯先生活要好好绑住包裹这点我现在是明白了。凪看向刚才被打凹下去的船舷。没想到对方毫不留情重击船身。要是乘坐的是我或洛克的那种没有任何强化的船的话,就会造成更深的伤害了。甚至会失去平衡翻船也说不定。“她还是老样子。很有手段,很强大。家里有钱,在所属的公会里也是任意妄为。上天侧与她的东西还真不少。”除了在公会里任意妄为这点,其他方面法比乌斯先生也差不多吧。凪很明智地没有将所想的东西说出来。因为雇佣的关系,和他打交道也很久了。“凪集中那个叫洛克的少年。妮舞对你来说负担重了点。”在表示明白的同时,凪红色的眼瞳确认了前方船影。“法比乌斯先生,他们来了。”始终关注右侧动静的法比乌斯在凪提醒前就注意到了。“绕回来了啊。”“又想冲击船身吗?”“那还用说嘛。凪,趴下。”凪处在法比乌斯身后的位置。从“鉾枪”的长度来看也不是打不着前面来的敌人。但如果这样做了只会妨碍到法比乌斯而已。在长柄的阻碍下,法比乌斯动作也会受到限制。况且目前,交换位置的余裕也没有。尽量将船摆向另一边,避开他们。然后从后追上去干掉他们。洛克他们的船迫近中。但是到接近的时候,船本身位置也没变多少。对她来说,船的操作还不够稳定。本该是预测到这边的魔剑攻击进行回避才是,但事实不是如此。这样下去,船首冲撞,不对,该是船身本身就会撞在一起。法比乌斯心想实在是够乱来的,不怎么像她呢。说起来,那个少年是巴特达斯的弟子来着的。我知道的——法比乌斯嘴巴里念叨。那个说出“打倒魔王”这样不知天高地厚梦想的傻瓜少年。刚才恐怕是被吓到了吧。妮舞对喜欢的男人的弟子还真够照顾的。法比乌斯对那些有梦想的人十分厌恶。就算是抱着成为骑士梦想的凪,评价其人格、能力,考虑她和自己打交道很久了,即使如此对她也不抱好意。现实情况是,二人面对面交流一次都没有过。这样的思考方式,是死去父亲的商人心得教育的结果。自己恐怕也接受这样被决定了的人生。总之法比乌斯对洛克没什么好印象,看不起他。原本从二人的相遇、很少的交谈来看这也是没办法的结果。法比乌斯操纵船往左前进,预想能够避免冲撞。但是洛克他们的船出现了意料之外的动作。并没有要撞击,而是缩短距离后,突然倾斜着船急停。洛克他们的船就斜着在海上滑行,被削起的波浪向墙壁一般卷过来,法比乌斯他们突然下降。这比刚才更危险吧。对方的船相对海面垂着倾斜,脑袋上被溅射波浪弄得很不爽的法比乌斯不禁咂嘴,可嘴巴却满是海水味。法比乌斯全都明白了。刚才对方右边的动作,是为了让法比乌斯把船驶向左边。自己完全上钩了。根本没使用魔剑的余裕。法比乌斯尽量利用自身重量稳定船。视野被挡住了。洛克他们的船在空中滑行。同时魔剑砍了过来。“请低下头。”凪大喊一声跳起来。法比乌斯按其所说趴在船底。洛克的魔剑和凪的“普利斯”激烈交锋,音调很高的声音冲击着耳膜。洛克降落到船头后,凪一瞬间露出笑容,洛克用力踏着船头跳起。法比乌斯他们的船失去了平衡,之后保持倾斜状。凪比起追击逃走的洛克,优先站在船尾部试着让船恢复安定。还未顺利安定船身时,又一阵波浪打在头上。但之后船恢复正常了。她看到了“跳跃”的白刃袭向跳起的洛克。于是其体势崩坏向大海落下。此时妮舞操纵着船接下洛克。洛克他们的船撕开波浪快速逃开。真是精彩。急停船造成猛烈冲击而掀起海浪,洛克以海浪为掩护进行攻击。从开始他们就计算好了。单单只是跳起的话,凪可以用“鉾枪”打掉洛克,但海浪的妨碍没能注意。不知道这是洛克还是妮舞小姐想出来的……凪单纯地觉得很厉害。妮舞随意地将船保持倾斜前进,剧烈地摆动船使其腾空。这些事想想都觉得恐怖。下方是大海,落下也好,敌人进攻的绝好机会也好,想想都不禁后怕。“逃掉了啊……”法比乌斯好不容易站起身来,揪着被打湿的蓝色头发。在凪注意到之前,法比乌斯已经将视线投向快速离开的船。“最后算是还以颜色了,被算计了呢。”法比乌斯一脸焦躁,咬牙切齿。“砍了到了吗?”“砍到了,很浅。”在摇晃不定的船上用“跳跃”瞄准洛克的话很困难吧。“怎么办?要加快速度追上去吗?”“不,保持一定的距离跟着。现在不得不把衣服弄干才行,双方应该没有互相攻击的余裕了。”法比乌斯从包裹里拿出两条毛巾和地图。将毛巾交给凪后,法比乌斯看着地图开始说明。“这之后的安排是,到达大陆,走上一个小时到达塔。试炼结束入手首环后再花上一小时回到船上……趁现在好好休息吧,好好地恢复体力是很必要的。上了大陆后不知道能不能再休息了。而且,要是在大陆附近的海域沉船了,获救的概率很低。”“那就是说对方动手前咱们什么也不做了。”“啊,是的。大概妮舞不会再动手了吧。关于这点,不知道为什么能明白那个人的想法。”之后经过1个小时以上快速航行,两艘船差不多同时到达了大陆。就在洛克他们四人驶离利姆利兹克的时候。在三日月的宅邸里,爱莉西亚站在镜子前,双手叉腰,从各个角度大量自己的着装。质地结实的长袖。颜色是怎么弄脏也没关系的黑色。加上直至脚跟的裙子,还有印象鲜明的白色围裙。头上憋着白色的发夹。绕圈转了一周,爱莉西亚一脸很满意的样子。“就这个样子吧。”“我倒是没见过态度如此高傲地侍女就是了。”身后菲尔冷淡的评论让爱莉西亚觉得不满。“话说有必要变装吗?又不是见不得人了。”“你太天真了。这座宅子的佣人、侍女都是父亲那边的。我一从这屋子里出去,他们就会立刻报告。一直以来都是如此。”“要防范到这种地步吗?”爱莉西亚观察外面动静。菲尔来回扫视房间内部。法锤挂在挂在腰部,矗立在床上。——和凪家的训练场差不多大小。有着就个人房间来看想不到的巨大空间,其中放置的桌子、椅子、床显得小了不少。然后镜子里反射着爱莉西亚正偷窥的样子。只是房间宽大也改变不了给人简朴的印象。但是,听说,其他室内的物品在爱莉西亚出走后就收拾掉了。“既然成了魔剑使,这种程度的觉悟还是要有的——父亲就是这么说的。我早就想到了,除了那些实在不能割舍、喜欢的东西之外全部处理掉了。”“床是菲尔、爱莉西亚、洛克三人一起睡还要大的程度,拥有天盖很是豪华,在搁板上还有银块雕塑而成的吟游诗人的装饰品。”桌子、椅子都匠心独运地刻上圆环、螺旋纹样,都是些价格不菲的家具。281444这些都是父母亲把爱莉西亚作为重要的人而赠与的物品,只有这些东西留了下来。“就到先到这里吧,爱莉西亚想成为魔剑使吗?”处理掉的物品的价值应该和这些家具不相上下吧。只要爱莉西亚愿意的话,就可以被这些东西包围安乐的享受生活吧。“算是吧。”爱莉西亚有些轻描淡写的回答。“在第一次遇到师父的时候就问过了。为什么要成为魔剑使呢?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决定,当时是这么回答的。”“这些话之前也听说过了。自己当时很感动,也希望像成那样做了弟子。如今再回过头看看自己又是怎样的呢……是吧。”“嗯。”被接过台词的爱莉西亚困扰地看向菲尔,抚弄着金色的头发。“确实很艰辛、痛苦,究竟自己能不能做到都不清楚,想要放弃的想法也有过。可是,多亏坚持下来,能遇到菲尔还有洛克。”“也多亏了这样能让洛克看到你的洛克,把你推倒,揉你的胸部。”“那,那是事故啊。不是没办法的事情嘛,他也老实地道歉了。”对着一脸坏笑的菲尔,爱莉西亚羞红着脸认真反驳。“所从,这回也是自己事情自己做主吗?”“是的。”恢复冷静的爱莉西亚点点头。船上侍女服装不是为了去玩,明显是为了变装。爱莉西亚和菲尔打算离开宅子,前往妖精之塔。“不能相信洛克和妮舞小姐吗?”“当然不是了。我又不是被龙囚禁的公主,在这里等着洛克回来才不要呢。”自己的路自己决定。父亲是为了爱莉西亚考虑缔结婚约,选择了法比乌斯。但是,爱莉西亚要自己决定。“而且,你们不也是不想只找我要钱而自己想办法解决吗?一回事情啦。”明明只要拜托自己不就好了,这只是一厢情愿而已。爱莉西亚和这两个人想法都一样。“但是,这样好吗?”“没什么不好啊。关于战婚各种传闻都调查过,作为对象的女性不能参加的说法又没有。”一般不会想到把这些东西都特别明文规定下来吧。虽然这么想的,但是菲尔没有说出来。没必要浪费口舌说这种事情吧。而且菲尔自己也想去。那个法比乌斯实在让人讨厌,必须得破坏其二人妻计划。至少得让他输掉。“但是这间宅子里工作的侍女中有金色头发的吗?三天来这里是,一起迎接的侍女中好像没有金色头发的。”爱莉西亚的金发很显眼,稍有不慎就会被发现。此时,爱莉西亚得意洋洋地挺着胸部揭开镜子附近放置的某物。“干燥的海藻?”“假发拉。你看不出来啊。”“名字倒是听说过……就是这东西啊。”从床上起身,菲尔一脸呆滞爱莉西亚手中接过假发,愣愣地看着。长至肩膀的头发,内侧是皮革。“准备地好真是周到呢。”“母亲那里有好多呢,借来一个用下。”“爱莉西亚的母亲是吟游诗人对吧?”菲尔歪着脑袋。在她看来,吟游诗人和假发是扯不上关系的。“吟游诗人和舞女哦,作为舞台表演者是必须的。服装可以任意替换,但是头发不行。虽然有染色这样的手段,但是很伤头发。加上汗水也会弄脏头发。母亲每次吟诗的时候,假发、衣服、乐器都会准备好的。”摘下发夹,不管辫子如何往假发内侧塞好,然后戴上发夹。菲尔立刻拍起手来。只是戴上假发而已就改变了给人的印象。对于菲尔的反应爱莉西亚感到自豪,然后小心翼翼地看向门那边。“我们该出发了,菲尔。在磨蹭的话父亲就要回来了。”等到现在这个时间是有理由的。战婚开始之前,要是托姆兹多知道自己从房子里出去了,说不定会将战婚延期。但是,只会是在出发的时候。洛克他们四人很顺利的从利姆利兹克出发,途中没有中断。菲尔打开门将脑袋探了出来,确认没有人之后,和爱莉西亚一起离开了房间。二人的目的地是一楼的厨房。为了防止被人发现,爱莉西亚前屈身体在走廊上小跑着,抱着法锤的菲尔紧随其后。那边有佣人走了过来。“发生了什么?”在宅子里工作的佣人当然是托姆兹多那边的。“去盥洗室。我正在给这位大人带路。”也没害羞样子的菲尔没理会佣人径自离开。“没暴露吧。”“当然不会立刻就暴露的。”之后爱莉西亚他们又遇到两名侍女,用刚才的说辞蒙混过关。下了楼梯之后,到达了一楼。“转过弯就到厨房了。”在楼道里小跑,转过弯的爱莉西亚他们突然停下了脚步。托姆兹多正站在那里和佣人说话。已经回来了?太早了吧。前往厨房的两人不禁紧张起来。“怎么办?”“只能往前走了。突然停下来,然后折返这也太让人怀疑了。”爱莉西亚他们尽量放轻脚步不惹人注意的走着。托姆兹多看到了菲尔之后停止和佣人对话朝这边攀谈起来。“哦呀,你不是爱莉西亚的朋友吗?到这里来有什么事情吗?”菲尔以少女应有的姿态平静地对待托姆兹多。“是爱莉西亚拜托我来厨房拿些点心的。”要进入厨房就得从这走的。从厨房的后门出去可以来开宅子。那里有条河,河上有条装好物品的船。这是昨天晚上爱莉西亚准备的。“爱莉西亚在房间里?”菲尔没有回答。她想快点离开走廊,踏出了脚步。“骗人的吧。”双手交叉抱住,托姆兹多站在走廊的正中央。和爱莉西亚差不多的身高,有些圆胖的身材也没什么改变,他却散发可怕、威严的气息。“你和爱莉西亚的关系不错把,但是不巧的是,我和那孩子相处的时间比你长多了。那孩子会自己决定吃什么种类的点心,而且是用手抓着吃的。”菲尔哑然了。身后的爱莉西亚肩膀不禁颤抖。“那里的侍女。不对,是爱莉西亚吧,露出脸来。”托姆兹多用严厉的语调说着。爱莉西亚没办法只好抬起头来。“居然呀说谎,说要去哪里。”未见怒气,父亲平静和女儿说道。“我要去哪里都没关系吧。说谎还不是因为你不允许我外出。”“你现在可是参加战婚啊。中途不可以随便出——”托姆兹多的话还没说完,菲尔就行动了。无言地抱着法锤横扫一片。经过重量调整的锤子是不会真打疼的,但是不知道这点的托姆兹多害怕了。走廊上产生了空当。爱莉西亚跑了起来,但是听了托姆兹多谈话的佣人立刻抓住了她的手腕。“你……你放手啊。”爱莉西亚用空着的那只手从假发上去下发夹,毫无罪恶感地敲在了佣人身上。被吓了一跳的佣人赶紧松开手。取回自由的爱莉西亚朝厨房里奔去。“对不起,打扰了。”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一脸惊讶的厨师、侍女中穿梭,一口推开后门在院子飞奔。看到河上浮的小船,她们径直奔跑过去。“站住”身后传来怒吼声音,十分生气的托姆兹多追了上来。从后门到河只有二三十步而已。爱莉西亚穿着不方便跑动的侍女服还倒能来开父亲,可是菲尔却跑得没那么快,两者的距离逐渐缩短。爱莉西亚她们跳上船,用船桨撑住岸边,急速离开。“这下算是安心……”话没能说完,托姆兹多跑动着冲着跳进河里。冲天的水珠引发出激烈的水花声,只差一步就跳上船的托姆兹多仅仅抓住了船舷。“父,父亲,你这是做什么?”吃惊叫出声来的爱莉西亚看到父亲一脸恐怖的样子。“这是我该说的才对。你在想什么啊。你要去帮助那和少年对吧。”怒吼声惊醒了还在茫然若失的菲尔,她再次挥起法锤。爱莉西亚见状慌忙阻止。“我是为了帮助我自己而参加战婚,不是去帮助洛克。”“那为什么?关于战婚的话可以好好说嘛。你这种做法很卑鄙。”“很正确的言论呢。”“好了快让船前进。”父亲拼命地阻止船前进。爱莉西亚对菲尔大喊着。托姆兹多的大声引来河流岸边行人驻足观看。确实现在可不是游览观光的时候。菲尔谨慎地站起来,举起法锤咏唱咒文。借着风之精灵的力量,船的速度慢慢上升。爱莉西亚吸了口气做好觉悟将托姆兹多的手从船上剥离。托姆兹多乱抓一通,抓住船上的一个包裹后远离小船。爱莉西亚痛苦地看着在水中暴跳如雷的托姆兹多。当附近的船将父亲救起后,自己长舒了口气。我真够任性的……“这条船……”菲尔注意到这条船是他们自己的船。“么时候修好的?”一回家就修理了。虽然不知道你们居住在什么地方,但是船的事情还可以帮到你们。有好几天的时间可以仔细的修好船。真是物超所值,运气还真不错呢。爱莉西亚从侍女服上去下丝带扎好头发。“但是,这样一来会不会出现洛克真的赢了,但是却不被承认的情况?”“那样的话,逃走就好了。反正船也修好了,钱也准备了。其他的必需品到别的都市买就好了。”“但是洛克不会乐意吧。”一想到之前劝着和家人见面的洛克,恐怕不会乐意吧。一时间爱莉西亚陷入了沉默。此时,菲尔说着话看过来。“爱莉西亚,有追兵。”佣人他们乘坐了三艘小船追了过来。“小姐,请回去吧。”“现在回去的话老爷也会原谅的。”同时他们许诺给更多钱给渡船人,船的速度加快了。“这就是金钱的力量啊……”“菲尔不能再快点吗?这样下去会被赶上抓住的。”“要是在海上用比快1倍的速度都没问题,可是第一次在河中航行不好控制……而且对方的渡船人是经验老道的老手。”菲尔敬佩地看着熟练操作的渡船人。“没其他方法了?”“老实投降如何?”“这不行。”“放心吧,爱莉西亚。你暂时委曲求全,在你和法比乌斯结婚的时候我和洛克趁虚而入,然后劫走新娘……”“绝对不要……”菲尔再次站了起来,停住船。用法锤的石突在水面画圆形。“狂卷世界的天上神蛇之内万物流转、万象循环。”河水对少女的咒文发生反应。圆形内的河水不自然的流动发出银色的光芒。“读取配置四方之地、水、火、风,知晓固定三方的形相、质量、流动……借精灵之力,我祈求新的流转循环。——水将变得如油一般,凡接触之物均原地打转。”水面上刻画出一条蛇,闪耀蓝宝石一般的光芒在水面成螺旋状疾走。波纹从圆形向四周扩散。很快,追着爱莉西亚他们的船只就停了下来。渡船人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无论怎样操纵船,水如油一般黏在船上使其倍感沉重难以移动。见此情景,菲尔露出安心的表情,微微喘息之后继续操纵船前进。以河水的一部分作为对象发动大规模的炼成术果然有点疲劳,菲尔额头上渗出汗珠。“短时间是不要紧了。哪天,炼成师的公会来而来抱怨还有赔偿的要求的话,到时候就拜托你了。”炼成术不得对人造成伤害,这不仅仅是炼成师公会的明文规定,而且都市法令也有规定。“交给我吧。谢谢了,菲尔。”河流通向港口。爱莉西亚他们甩开了托姆兹多的追兵。一出海,船的速度就立刻加快。“那么得换下行装了吧。”船上放置这魔剑、食物,还有其他的穿惯的衣服等等。爱莉西亚在堆积的包裹里找了半天,铠甲倒是找到了,可没找到衣服。“奇怪了……明明放进去了。”在包裹里仔细找了下还是没有。菲尔像是想起了什么发出声来。“甩开托姆兹多先生的时候,有一个包裹被拽走了吧。”爱莉西亚认真地回想起来。一脸焦急想着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记得好像自己拨开父亲手落入水的时候,父亲的手里确实拿着一个包裹。“那,那就是说,在回到利姆利兹克之前都一直穿成这样啊。”爱莉西亚脸色发青地看着自己穿着的黑白相间的侍女服。现在回去已经不可能了。港口周边有托姆兹多的手下,一上岸就会被抓住。冷静下来好好考虑——爱莉西亚。铠甲、“光护”都还在,长至脚的裙子切短就好,卷起袖口缝制后也不是不能战斗。还好在这缝纫道具,在到达大陆期间这些工作都能做好。可是,穿成这个样子究竟该怎么见师父还有洛克啊。“……大概,洛克会称赞你很可爱也不说不定。”“我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眼角噙着泪水少女的悲鸣,被海上疾风拂过,回响在空中。带上必要的物品,借水之精灵之力将船隐藏在水中。洛克回过头看着大陆,正如听说的那样,右边是一眼望不到头广茂森林,除它之外是无边无际的草原。大海附近的地方,没有魔物的气息。越往里走,魔物的气息就越浓。只要是魔剑使都能明白。没到一小时的样子。距离很近,隐住气息。“妮舞小姐”洛克朝正在看地图的妮舞搭话。“我想穿过森林。”“我也赞成。那样的距离也缩短了。”背上的魔剑表示赞同。“但是穿过森林可没想的那么容易。魔物出现也说不定。这回还有竞争对手在,走草原的话不是稳妥些吗?”“走草原也不一定不会遇上魔物。在没有遮蔽物的情况下,对方的魔剑更为有利吧。当然我们在这打倒他们就另当别论了。”魔剑的话让洛克陷入沉思。在海上被砍到的伤害并不怎么严重,但是那把“跳跃”的威胁确实不小。妮舞温柔地将手贴在洛克的脸上。洛克一瞬进看得入迷,不禁脸羞红了。“法比乌斯的剑恐怖吗?”“说恐怖吗?确实恐怖。”己方不能攻击到的情况下,对方可以任意攻击。打破这种窘境的方法现在还没想到。“就算现在跳掉,但终究还是要一战的。”“我明白的。”洛克抬起头,带着意志坚定的眼神看向妮舞。“只要选好时机、场合就好。而且这场胜负关系到爱莉西亚。我可不能输了。”妮舞闭上眼睛稍微考虑了一会之后,将手从洛克的脸上拿开。“是呢。这可是你的战斗。”即使妮舞这样警戒着后方继续前进,可给法比乌斯他们提供安全路线不怎么有趣了。法比乌斯他会选择安全、稳妥的路线。这条森林路线首先排除掉。“做好和众多的魔物战斗的觉悟了吗?还有可能会落后法比乌斯他们。”洛克再度点点头。“好吧,出发。”妮舞将魔剑从盾(也兼职鞘)中拔出。“击溃森林中的魔物朝妖精之塔进发。”“啊,但是魔钢要尽量的收集起来。咱比较穷。”(洛克萌了。)妮舞不禁露出苦笑。“那就强行军吧!磨磨蹭蹭地就落下你啦。”洛克回以微笑,站在森林面前,从背后拔出魔剑。“拜托了啊。”“交给我了。”法比乌斯他们比洛克他们稍晚到达大陆。将船藏在海里之后,远望着草原的法比乌斯一脸疑惑。和我们离得不远才对。这般平坦广阔的大地上,即使洛克他们走得再远也能看到他们才是,可是无论怎么观察也没发现他们的人影。“会不会是洛克他们从别的地方登上大陆了?”对于凪的假设,法比乌斯摇摇头表示否定。“这附近是和利姆利兹克的距离最短,他们不会绕远路走其他地方的。”满脸苦闷的法比乌斯将视线投向了森林。“难道是进入了森林?”“确实有这么个选项。当然前提是要能解决森林中涌出的魔物,还有连续战斗也不会疲惫倒下的体力。”解决这些问题的话,这确实是最短的路径。而且也不用观竞争对手怎么样。在森林中法比乌斯的魔剑和凪的“鉾枪”不能很好发挥作用。作为那人的弟子的少年,做到这种事情也不奇怪吧。“凪,注意警戒周边。我来整理一下物品。还有你的。”法比乌斯将背包放在地上,小心翼翼得从里面拿出物品摆放好。凪也放下包裹,怎么问就扔到了一边。“这是做什么?”快跑。法比乌斯脸上余裕的表情消失,一脸紧张。“就算是全力逃跑也不见得能逃掉,先隐藏住气息。发现魔物之后,当其进入我的“跳跃”范围内,然后砍倒它。魔钢不要捡,要捡的话也是回来的时候,知道吧。不仅要追上他们,还得超过他们才行。““我明白了。”凪能看出来法比乌斯对洛克的印象正在慢慢改变。凪持着“鉾枪”来回观察森林和草原,眉头紧锁。“——法比乌斯先生”法比乌斯的脸转过来,凪用手指着远处。那里有个像小山一样的物体。“那,那个山一样的东西是什么?”那肯定不是山,可疑的地方太多了。全身是暗淡的黄土色,不是自然物倒像是活物一般的原形物体遍布。所谓山,不管怎么休整管理,从局部的地方看上去都不会平整、对称,样子都不怎么好看。而眼前的山却给人相反印象。最重要的是,它好像在摇晃,不对,看上是在走动着。法比乌斯站起来盯着它看,越看表情越严峻。“是巨木领主(原文キコル,我没查到相应的中文。只看到说是日本神话中,生活在森林中像妖精一样的生物,好像有管理森林的作用。形象跟树人差不多。)没想到居然复活了。”没听说过的单词让凪很奇怪。“是魔物。虽然不是金色颈环,但是却有着相匹敌的实力。托姆兹多说的巨大怪物,恐怕指的就是他吧。”“魔物……?”无比震惊的凪朝巨木领主看去。在巨大的“山”的面前,我们如虫子一般。那般巨大的魔物从未见过。仅仅是前进的话,都市的城墙便会被突破、毁坏。“据记载,那个怪物轻易就破坏的都市、城镇就超过三十个,只要前进便击溃一切。”确实那个巨物能做到。凪无法想象究竟该怎么阻止它。“既然是复活的话,也就是说曾经打倒过它的对吧。”“是啊。很多次。记录上也有记载,打倒它的方法我也知道。”法比乌斯一脸自嘲的笑着。“将其体内深处的核打碎。大概就这么大小吧。”说着,法比乌斯用手描出入小孩子脑袋一般大小的形状。“这么做的话便会使其化成粉末随风飘散。十年到二十年没见到过它了。”凪不禁颤抖,她这才明白法比乌斯刚自嘲一般笑容的意味。这种做法等于是一点一点扒掉山从中挖出宝石。“要是它不攻击还能做点什么……这个地方你看到没,它没有手脚但却有无数的触手生出来用来移动、捕食。”“但是我从来没听说过那样的怪物袭击都市之类的。”凪想这般恐怖的魔物的事情多少应该听过一点才对。“巨木领主的动作迟钝。从运气好得以逃生的人那里听说,它的步调和人类步行的速度差不多。可能它也是明白这点,所以才没有进攻都市吧。”都市和大陆一年会有一次接触,可是时间很短。对于巨木领主来说进攻撤退都需要花时间,趁机攻入都市内倒可以,但是撤退不及便会落入海中。不管是什么魔物,掉入大海里也无能为力。“该怎么办?”凪被魔物的巨大震撼着如此询问。和这样的魔物对战,跟和大山做对手没区别。能挑战山这样的人恐怕只有传说里歌颂的英雄那般人物了。“就跟刚才说的那样,进入森林还是会落在他们后面。以现在的距离,那只魔物也不会发现我们的。”背上包裹,法比乌斯将手放在魔剑上。用凪看不清的速度,法比乌斯拔出没有剑身的魔剑虚空一闪,立刻又放回鞘中。森林里传来哼哼声音,长得跟狗以一样,但大小确实和牛一般的魔物左摇右摆地走了出来。红色的皮肉,额头上长者两根不详的角。“犬精……”凪架起“鉾枪”。以前和妖精作战的魔物。但是犬精并没有进一步往这边走,只是嘴巴里吐着带着灰的瘴气,突然膝盖一弯爆散开来。“别磨蹭了快走。”从法比乌斯的话里得知,刚才一闪砍倒了犬精。凪快速收拾好包裹背起来,跟上法比乌斯。一边看着右手边的森林,二人小跑着在草原上前进。一小时后,爱莉西亚和菲尔也到达大陆。马样子的魔物突然袭击过来,它全身覆盖着鳞片,鬃毛、尾巴覆着水草,蹄子被水藻包裹住。这些东西都包含剧毒。它是被称为库鲁比(这货居然在怪物猎人的图鉴里能查到)的魔物。它的粗脖子上市青铜颈环。魔物冲过来,洛克闪避同时伸出魔剑横砍。魔剑确实砍中,很快马的魔物就消灭了。但是还没结束。树荫里海狸魔物成群出现,视线扫过一番后,一只大蛙冲了过来。海狸是圆滚滚的身体上包裹这柔软的体毛,长着尖锐的牙齿、爪子的魔物。——我还真够冷静的。一边挥舞着魔剑,洛克脑中还有这样想的余裕。不只是因为已经习惯于和这些魔物战斗了。还有他身后站着的是妮舞。妮舞拿的剑不长不短,没什么特别。但是她的剑速远远凌驾于洛克。洛克感觉到她手肘以上的部分都像消失了一样。几乎都是一击打倒魔物。一旦发现魔物,她就快速给予洛克支援。——好厉害在这座森林里,洛克不知多少次暗暗称道妮舞。多亏了她守护着自己的身后,洛克自己才会集中精力注意前方。相隔距离很短,,一只两只确实被砍到了。之后将全部的海狸消灭后,洛克回头看到妮舞将剩下的大蛙斩杀了。二人互相露出笑容,洛克快速地收集魔钢。“动作不错嘛,洛克。”“原本我的实力就蛮强的嘛。而且我也不断给自己加油鼓劲。再加上,我不能让师父的战友看到自己不成器的样子。”话虽如此,能感到某种安心感。完全不用注意自己的背后,集中精神面对前方就好。和巴特达斯在一起的时候能感到安心,但同时也紧张不已。和爱莉西亚、菲尔一起也是如此。爱莉西亚要保护自己还有菲尔。同时她也守护着洛克,也不知道多少次救过自己了。但是这次旅行让洛克心中某处动摇了。和妮舞在一起的现在,这份情感不再动摇。捡完魔钢之后再次走起来,洛克将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妮舞小姐是怎么认识我家师父的呀?”突然的问题让妮舞露出了些笑意,她讲过去隐藏的事情说了出来。“我雇佣了巴尔。”“雇佣?”“已经过了十年以上了啊”蜂蜜色的脱发扬起,妮舞的笑容充满暖意。“那时候我已经成为了魔剑使。炼成术使用还不够纯熟,但是人家想去大陆。在找一起去的伙伴的时候,我遇到了巴尔。巴尔不从属公会这点让我觉得蛮新鲜的。”洛克目不转睛地盯着妮舞看。看她谈论往事的表情十分快乐,而且很幸福的样子。“因为我的拜托,巴尔带着我去了各种地方。两人一起走过了这样的森林,什么也没有的荒野、成了废墟的村镇、埋藏的城市……”这样的表情洛克不知道看到过多少回。在普洛多米尔斯“干杯”里,与恋人对话的女性便是如此的表情。果然妮舞小姐对师父……但是,师父他确实……巴特达斯所思念的女性是别人。洛克明白这点。比洛克和师父交往更久的妮舞不会不知道。“巴尔的言行都比较粗暴,恐怕给洛克造成了不少困扰吧?”“是呢。不知道多少次了……”“即使如此,巴尔也是很看重对方。对我也是如此。本来独自一人前行的巴尔也带着我,他也明白我究竟付出了多少努力。”洛克想进一步探知。“那个,为什么要分开呢?”“我收了爱莉西亚作弟子,巴尔收了你做弟子,大家都很忙吧。”“那个……对不起”洛克立刻低下头道歉。“为什么道歉呢?”“那个,就是说,师父繁忙是因为我。”难以用言语表达的厌恶感。洛克十分困扰地搔弄着头发,妮舞将手覆其手上。“不必介意的。虽说是二十岁,随着年龄的增加,重要的东西也不断增多。不如说我很幸福吧。有重要的弟子,和重要的人的弟子一起组队的说。和爱莉西亚如何?”突然抛来的提问让洛克有些惊慌失措,但老实回答道。“帮助了我很多。多亏了她救了我好几次性命”“在一起的时候快乐吗?”是——立刻回答。“真是太好了。虽然和爱莉西亚已经见面不多了,但是也听她这么说过。关于你们的事情,虽然她是不直率地说“你们太麻烦人”之类的,但是一脸很开心的样子。能听到这一番话,我能和弟子的伙伴组队真是太好了。”“是吗?她是这么讲的啊。”害羞的洛克羞红了脸,慌忙地绷紧面部。见他的样子,妮舞露出了怜爱的笑容。“好了,魔钢也收集完了,闲话就聊到这把,快点前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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