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广告:萌.即.推团招人了~详细情形请进水库咨询

不可原谅者们的圆舞曲

晴空万里。

阳光相当耀眼。还可以听到游泳池旁休息区的椰子树树叶互相摩擦、带来清爽感的沙沙作响

声。

这里是位于南国某处,不需过问世事的乐园——

川平启太穿着YSL(Yves Saint Lanurent)的浴衣,戴着雷朋(Ray Ban)的太阳眼睛,懒洋洋

地躺在折叠式躺椅上。

“恩!”

从象牙制的架子上端过彩色的热带饮料。

“咕噜咕噜。”

拿起装饰在杯上的小阳伞,很开心似地含在口里。休息一下后,他叫唤着:

“阳子。”

“是的启太大人?”

正在他的脚下服侍、用芭蕉扇送出舒畅凉风的犬神-阳子抬起头来。她穿着橘色的诱人比基尼

泳装,以饰有热带花卉的长方形印花布包裹住身体,肌肤被晒成健康的小麦色,脸上的表情比

平常都还贞洁贤淑。

“我等一下要任意挑选这些女孩子……你绝对不能吃醋喔!”

启太将手指向在游泳池中说说笑笑的美女们,并对阳子叮咛着。阳子娴熟地微笑回答:

“是的,启太大人。”

阳子快速地靠近他的胸前:

“阳子对主人所做的一切事情都不会有任何怨言。”

“这~样啊!这~样啊!”

启太笑容满面,用手玩弄着阳子那光泽的黑发。

“好孩子。之后我会好好地疼你的。”

阳子害羞地脸都红了,满足似地凝视启太脖子上戴的那个又大又硬的项圈,并用指尖轻轻地

确认自己脖子上所戴十八K金制的青蛙链子。这时,启太自在地站了起来……

阳子若无其事地走到后面,帮启太脱下浴衣。

“快点去吧!启太大人。大家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喔!”

就如同阳子在耳边喃喃自语的那样,在游泳池中,从金发到黑发、来自各国不同典型、穿着

各种泳装的丰满美人,正向着启太招手。

“启太大人,快点!快点!”

“HURRY UP,KEITA(快点,启太)!”

启太全身颤抖了一下。

“启太大人。虽然可以劈腿,但是请不要忘记刚刚跟我做的约定喔!”

阳子恶作剧似地捏了一下启太的屁股。

但启太完全心不在焉,目不转睛地直盯着游泳池看——从布料薄的比基尼泳装旁窥视美女们

的白皙乳房和大腿,宛如在水中争妍的百花。耀眼的夏天阳光和游泳池的水花——美女们正在

高声欢呼、玩闹、互相嬉戏着。

美女的人数大约有二十人。

接下来要先搞那朵花才好呢!

启太把太阳眼镜寄放在阳子那里,用两手手腕在胸前“砰、砰!”地做着交叉动作来代替暖

身操。然后一口气跑到跳水台,朝向闪耀着碧绿色的水面,毫不犹豫地跳下去。

“咚呀啊啊啊————!”

眼里深处只有留下女子们爽朗的笑脸。

砰!

视野翻转,喝进了好几口水。启太笑容满面地浮出水面,突然表情一变,奇怪了!

一回神就发现,原本像宝石般清澈的游泳池,现在却如鲜红色停滞不流动的血池般,咕嘟咕

嘟地冒着泡。

下一个印入眼帘的是天空的颜色——

在那一瞬间前还是鲜明的海蓝色!现在却像被恶毒的云层覆盖着,心情宛如不知何时降落到

异世界似地不安。

这完全不是这个世界的景色。

凹凸不平的岩石直临水边,听到从远处传来一声既如乌鸦的叫声,又有如罪人在地狱被拔掉

舌头的绝望哀号般之凄厉惨叫。

启太惊慌失措地环视四周。

不知怎么回事,美女们的脸都全部沉入游泳池中。

手直直地向前伸出,头发漂在水面上,简直像水草一样。猛然一看,还以为看到浮尸。

“喂!喂!”

启太不知所措想抱起其中一人。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吓了一跳,连忙抬起脸。

“启~太,启~太,启~太~你知道这里到底是哪里吗?爱劈腿的你到底身在何处呢?”

抬头一看,就发现阳子坐在危险的岩壁上边唱边笑,脚还一上一下地乱踢,似乎打从心底觉

得开心似得看着这边。

启太往那个方向踏出一步:

“阳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他突然觉得被人抓住手腕,因此停下了脚步。

战战兢兢地往背后一看,美女们的其中一人即使脸仍浸在水里,还是用力地握住启太的手腕

,力气相当惊人——不,那不是美女。

因为恐惧,所以无法移开双眼,喉咙也发不出声音。

二十位美女们慢慢地抬起脸来。恐怖的是——全部的人都变成拥有同样容貌的健壮肌肉男!

启太的眼睛瞪地老大。然后在下一瞬间,男子们在启太眼前潜入水中,伸出大腿,脚尖直直

地伸长,用一丝不苟的动作整齐地朝向天空。

就这样,如雕像般地不动。

结实又多毛的腿从鲜红的沼泽伸了出来。

好象噩梦一样。

——地狱般的水中芭蕾。

“呜嘎啊啊啊啊--1”

启太大声惨叫。

“是的。地-狱~”

阳子站起来,“啧啧”地摇动手指。

她模仿起弹吉他的动作,四周瞬间立即响起大声的快节奏音乐。阳子踏着舞步,四十只健壮

的脚也随着音乐,高低起伏地弯曲舞动着。

眼花缭乱地看着既幻想又奇怪的情景。

启太一边“哇啊……哇啊哇啊哇哇……”碎碎念着毫无意义的句子,一边以快无力的腰爬泳

,逃到阳子的脚下。

四十只脚也动作统一地追过来。

“救、救命啊……阳子,救命啊!” 半哽咽、快哭的启太想攀爬上岩石,阳子一边微笑一

边握住他的手把他拉上来。

启太的脸皱成一团,正想道谢时……

阳子的表情一变!把形状完美的脚放在他的额头上说道:

“非常遗~憾啊,你这个——花花公子~”

启太被踢了下去。

“啊!”

男子们浮现欢喜的表情在水中等候着——等候着嘴巴大开的启太掉入他们的怀中。

“你永远待在这里好了。”

阳子最后露出残酷的微笑。

启太边叫喊边扭动着身体,拼命地想要跳起来。一回神,却发现自己全身冒急汗,在床上激

烈地抓着喉咙,不停地急促喘息着。

最后被男子们的脚缠上时,那腿毛的触感还鲜明地残留在身体中。在月光下仔细一看就可以

发现——自己的两只手都起了满满的鸡皮疙瘩。

“原、原来是梦……”

启太抬头,看见阳子正把身体缩成圆形、在空中呼呼大睡着,身体便大力地向前倒下。

比起安心感,包裹着他全身的是——无法言语的虚脱感。

最近一两周一直都是这种情形——自从那个连想起都令人作呕的男子寺庙时间以来,噩梦便

百般折磨着他。虽然每次、每次做梦内容都不一样,但共同情节是——在异常的环境被肌肉男

们到处追着跑。

而且,这次是最惨的一次。

特别是阳子——

“这家伙……”

启太眼睛半眯地站起来,用手指戳向穿着淡蓝色睡衣的阳子:

“居然把身为主人的我踢下去!”

阳子一边说梦话,一边扭动身体,像气球似地飘在空中。如果撞到墙壁的话,就自动灵巧地

改变方向,继续呼呼大睡……这次则是以脚朝天花板的姿势倒立着睡。

阳子的睡眠一向睡地很沉。

“唉!”

启太叹了一口气!在床上盘腿坐住不动。看一下枕头旁的闹钟,时间是凌晨两点半,外面还

有些微暗。

但是,已经完全清醒了。

没办法——

启太喃喃自语:“不想再做噩梦了啊!”

用手开启电视开关。一边看着深夜节目,一边等着睡觉再次来临吧,就在这样想着时,他突

然改变了主意。 抬头看看阳子仔细确认她还是陷入沉沉睡眠中后,不禁暗自地窃笑。他慌慌

张张地移动,从床铺的内侧拿出一卷录影带——

标题是:‘女仆-珠子的天堂

in Japan~不断地为您效劳喔’

这是卷自购入后都还没有开封过的贵重品。启太一准备好耳机,就急急忙忙地把录影带放进

录放影机里。

从以前的经验得知,就不会因为轻微的小声音而醒来。在揉手、叩头——启太举行完看A片的

固定仪式之后,就欢喜地按下播音键。

‘不行。啊!主人!’

镪啦砰啦霹啦砰~

煽情地美女娇声和缓慢的音乐一起流泻出来。启太呼吸逐渐急促,视线死盯住电视画面。丰

满的身体正渐渐曝露出来,珠子好象故意要让人着急似地,一点、一点地慢慢脱。

恩?

这时,启太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喃喃自语地说:

“怎么回事?”

还是先确认看看。怎么了?

——这是你最喜欢的东西啊?

狐疑的视线落在短裤的上方——那平常总会很有精神地跳起来,让启太很困扰的粗暴家伙,

今天确是不可思议地一动也不动。

唉呀?

唉呀呀?

启太开始浮现焦虑的表情——好奇怪!这显然太奇怪了。启太就如同自己饲养的宠物异常时

,拼命摆脱的饲主一般:

“喂!喂!振作起来呀!?”

无法表达的不安涌上心头。

虽然录影带的剧情仍在继续进行、虽然妖艳的年轻女子还是娇媚地喘着气……可是,这完全

没道理啊!这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会这样!”

启太把两手紧贴在脸颊上,发出尖锐的惨叫:

“不要啊啊啊——-!”

隔天早上,阳子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起床后,发现启太在堆积如山的录影带中盖着毛毯,自

顾自地啜泣着。

“……所以,你一整晚都在看A片?”

阳子把事情全部问了一遍后,手上拿着一卷录影带如此询问着,眼睛冷冷地眯起来。

到底是藏在哪里呢?光是‘珠子系列’大约就有十卷了 。其他还有日本A片、西洋A片,从普

通取向到无法公然说出类型的各式各样A片,在床上堆积如山。

数量相当令人惊讶。

“那么,结果,恩……”

阳子有点脸红,在“咳咳”清清嗓子之后问道:

“那个已经~治好了吗?”

一只手指直直地举了起来。

果然,对直接询问男性的生理现象这件事,还是有所顾忌吧!

“完全没有。”

启太吸吸鼻水。阳子则呵呵地笑了起来说:

“真是的~启太你这个笨蛋。”

阳子坐在床上,温柔地抚摸他的头。

“总而言之,这不就是我的拿手项目吧?”

启太从毛毯里探出哭地一塌糊涂的脸:

“……你的拿手项目?”

“你就算不用看这些录影带,不是还有我在吗?我是启太的阳子啊!不用客气,把我叫起来

就好了嘛~!”

阳子连毛毯一起抱住启太的身体,用脸颊不停摩擦着。

启太吓了一跳,像害怕的小乌龟似地把身体缩起来:

“做、做什么啊?”

阳子娇媚地眯起眼睛说:

“你真是迟钝啊……”

她迅速地起身,用手轻轻地抚摸飘逸的黑发。朝阳射进屋子,把她本来就拥有的天生本能,

引导出最佳的姿态。阳子的脚斜斜地伸出,悄悄地放在矮餐桌上:

“但是,真的只能给你看一点点而已喔?”

阳子的脸颊变地通红,她所做的事情是非常大胆又挑逗的——她把脸背过去,充满天真烂漫

的情绪。

“你看!”

抓住睡衣的下摆,稍微往上拉。

启太只有“啊?”的反应。

“要再多一点?来!”

阳子好象困扰似地皱眉,纤细的手指慌慌张张地移动——这回慢慢地露出来的是又白又苗条

的长腿。

“……”

启太发着呆。阳子大概是理解成这样还不够的意思,再把布料往上卷到最大程度,脸虽然朝

下,但目光则往上看向启太:

“……这样的话,如何?”

稍微看到粉红色的内裤。

启太突然忍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他终于理解阳子行为所代表的意义了,也因此,他像是受不了似地在床上来回乱滚。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还不断地用拳头敲打枕头。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好象这世界上没有比这件事更好笑似地一直暴笑着。阳子脸上开始冒热气,并以为害羞和怒

气而红了起来。

她毫不犹豫前踏一步,用力抓起启太的手腕,坚决地挺胸后,把启太的手光明正大地紧贴自

己的胸部,阳子只差没把“怎样啊!”说出口而已,还边怒瞪着他。

启太一瞬间停止笑声,很有兴趣似地凝视着泪眼盈眶的阳子,两手揉了一下。因为她没有穿

胸罩,所以她的胸部形状非常清楚。

阳子“恩”了一声,似乎很难受地咬住嘴唇。

平常闪着好强眼神的眼睛,大概是因为羞耻心的缘故,不禁软弱地移开视线。摇摇头后,无

法忍受地漏出声音来:

“啊!”

但是,怎么会有这种事!?

“噗!”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启太再度压住肚子,在床上乱滚。最初,阳子只能目瞪口呆地往下看他,但因为启太怎么也

无法停止暴笑,所以她的怒气立刻涌上,不但咬牙切齿,肩膀还颤动着。

即使阳子紧握拳头,启太还是继续呵呵地笑。

阳子终于忍耐到极限了:

“启太你这个笨蛋————!”

从一大早持续到现在的超大怒气,就是这个时候开始爆发的。

“对、对不起……”

脸被打到变形的启太,在地板上深深地下跪——不但头发被烧焦了,鼻子里还塞着染血的面

纸。恼羞成怒的阳子在用大邪炎修理启太后,再用平底锅乱打一顿。

但是就某方面来说,这是理所当然的报应。

“我不管你了!”

阳子挽起手臂,突然扭向一边。她的少女纯情被糟蹋了,怒气也还没消。

启太踏过那表面已被凄惨地烧焦了的矮餐桌,伸手碰触着阳子的肩膀:

“阳子~对不起,是我不对啦!”

“启太,你嘲笑我!”

“不是,不是这样的。那是在笑我自己,自暴自弃地笑啦!”

“我是好意想要帮助你的啊!”

“对不起,真的、真的对不起。之后请你吃巧克力蛋糕吃到饱好吗?请原谅我!”

启太双手和掌,鞠躬行礼。

“我不会被食物引诱的~”

阳子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泪眼汪汪地绷着脸回过头来。启太无力地笑着,困惑似地用手指戳

了戳阳子那像河豚版鼓起的脸颊:

“你的确是很漂亮,我也觉得你很有魅力。但是,平常的话就算了,这种紧急状态是不行的

。男人……是种麻烦的生物。”

“为什么?”

阳子一副呆然若失、百思不解的样子。启太叹了一口气说:

“因为已经看惯了。”

“咦?”

“不,这种情况……该怎么说才好呢?比如说,不管多么好吃的巧克力蛋糕,每天每天持续

吃的话,总有一天会吃腻吧?就跟这个是同一个道理。”

“我绝对不会吃腻的!”

“恩~”

启太搔搔头,好象觉得很困惑的样子,不知道该怎么对阳子说明比较好。阳子不安似地抱住

启太的脖子,摇动着他问道:

“喂!启太。这样说的话,难道你已经对我很腻了吗?”

“……等一下!”

启太好象突然想到什么似地抬头看向天花板,然后再凝视正在摇晃他身体的阳子。他想起一

个可以跟她匹敌的美少女,敲了一下手说:

“没错!就是她!”

“我是收到叶卦先生的联络来的。启太大人、阳子小姐,好久不见!”

时间是那天的下午——

犬神-抚子一边这样打招呼,一边神采奕奕地出现了。把蔓藤唐草图案的包袱放在地板上,大

略地环视房间状况后,卷起日式烹饪服的袖子——

“原来如此,真的非常需要整理耶~”

她重重地点头后开始动作起来——把头发束起、水桶里装好水,并穿上自己带来的拖鞋后,

首先整理堆积如山的录影带。她哼唱着,感觉很起劲、很开心。

“我今天有带自己做的豆沙糯米饭团喔!等我工作做到告一段落后,再来泡茶,请配着茶一

起享用~”

抚子一下子就把录影带在矮餐桌上整齐摆好,然后拿着小掸子从高处开始清扫灰尘。在垫起

脚尖伸手打扫灯面之后,也仔细地清理着满满书柜上的小物品。

“对了,我也有带米糠腌茄子来。薰大人和大家都说我做的米糠腌茄子很好吃喔!您们两位

喜欢吃米糠腌的酱菜吗?”

手脚不停地到处打扫,这回是灵巧地使用扫把和畚箕打扫地板。

“要取得好的陈年米糠是很困难的,但是也因此食物才会变得很美味,让我很开心。简直像

是在照顾什么小动物一样!”

抚子打扫到一半时,突然蹲下来,捡起正在墙角滚动的青蛙橡皮擦。她脚上穿着灰色长袜,

隔着裙子也可以清楚看到那形状既圆、又优美的屁股正朝向这边。

“……”

“……”

启太和阳子两人一起正襟危坐地端坐在床上。两人都相当怪异地前倾身体,以认真的表情凝

视抚子的屁股。

抚子维持弯腰的姿势,再三地凝视那个红色的橡皮擦,接着,脸上突然浮现出笑容——因为

她想起启太的房间里,的确有个装满青蛙橡皮擦的玻璃保温容器。她立刻就在电视上面发现了

这个容器,走过去把盖子打开,悄悄地把红色青蛙放进去:

“回到同伴的身旁,真不错吧~”

抚子边砰砰地轻轻敲着容器的边缘,边微笑地说着的同时,屁股也顺便离开他们的视线。突

然回神的阳子用受肋戳了一下启太的侧腹,启太不好意思地清了好几次嗓子开口道:

“恩,抚子?”

“是的,什么事情?”

还边用手背擦拭额头四周,边微笑回头。

“你从刚刚开始到底在做什么呢?”

“做什么……?”

她露出惊讶的表情:“就如您所见,我在打扫屋子。”

“恩。但是……为什么呢?”

“咦?因为我听到启太大人您找我过来。啊!对不起!我自己想一定是来帮忙做家务的……

她把手压在嘴边,难为情似地低着头,目光往上看向他们:

“因为听说一定非我不可……”

“恩。我认为只有你作得到……应该吧……”

启太自我肯定似地点了点头:“抚子。”

“是的,有什么事情呢?”

“……”

“……”

“……”

“……”

启太维持着张开嘴巴的姿势,因为找不到适当的话僵住。阳子端坐在旁边,一边用手指搔着

太阳穴。

抚子温和地微笑着,等待启太接下来要讲的话。

“比如说……”

启太终于开口了:

“这里有一个老人,为了女人的胸部花费了一生的时间。”

“……”

“这个老人躺在病床上,病情已经药石罔效了。他说,他从小时侯就非常喜欢女人的胸部,

女人的胸部比三餐还重要……”

“这、这个我不太……”

启太单方面地用手打断抚子想讲的话:

“但是老人怎么都没遇到他打从心里认可的真正美胸……真是悲哀啊!为了胸部而牺牲、只

为了胸部而活下来,却还是无法瞻仰到最终极、且最美丽的胸部。究竟是为了什么才会追求理

想的胸部呢?这也是反应各种人的各种兴趣。比如说大的也好,小的也好……”

“启太,这样说不对吧?”

“咳咳。”

阳子冷淡地泼他冷水,启太马上又把话转回来:

“但是,负责照顾那个老人的护士,其实有一对终极绝对无敌的美胸。这也是命运的……”

“咳、咳。”

“老人用他那锻炼有佳的眼力看穿了她的美胸。以他那生病而衰弱的眼睛,透过制服看到了

——是有这种可能性的——或许这个人拥有他一生追求最棒的美胸。结果他一边哭,一边伸出

软弱无力的手对护士说:‘拜托你……让我看你的胸部。’”

“……”

“你不认为在这种情况下、基于人道考量,这位护士应该让老人看她的胸部吗?这可是为了

要救人……”

对于这个太令人害羞的谈话主题,抚子只是一味地脸红着。启太悄悄贴近她,身上流出黏黏

的汗水:

“恩,抚子?”

“恩恩。”

“只是假设的话……”

“是的”

“如果你是这位美胸护士的话,一定会给老人看吧?因为,你是个内心非常温柔的女孩子…

…而且这可是可怜老人在临死前的请求,很难拒绝吧?”

抚子低头但目光往上看启太,脸本来就已经很红了,现在更加发烫到讲不出话来了。

“抚子?”

“恩恩。”

抚子终于发出嘶哑的声音:

“……大概,私底下不让人知道的话……是的。恩……”

“咦?什么?”

“就是,恩,虽然自己这么讲自己的个性有点……但我是容易心软的类型,所以……”

“谢谢!我相信如果是你的话,一定可以理解的。”

启太紧紧地握住抚子白皙的双手。

“这样的话,你会……为我脱吧?”

“啊?”抚子的身体僵住了。

“不要!绝对、绝对、不要————!”

听完启太的情形后,抚子突然叫了出来。还用双手抱胸,一副要保护胸部似的拼命摇头:

“请恕我断然拒绝这件事!”

“怎么这样~”

启太悲哀似的抬头看抚子:

“我并不是要揉你、触摸你喔!只是为了让我恢复身体机能而帮点小忙,用你的大胸部来帮

我就好了。”

“岂有此理!”

“只是欣赏一下而已……你刚刚说可以给老人看的啊。”

“这件事和那件事完全是两回事!”

抚子用非常可怕的表情瞪着启太。启太看到她气势汹汹的样子,不由得露出怯懦的表情。阳

子拍拍启太的的膝盖,坏心眼地暗自窃笑,喃喃自语说:

“你~看,我不是说过了嘛~抚子绝对不会答应的!”

启太还不肯放弃,举起一只手指说:

“那么,那么,至少让我摸摸大腿,或是以脚为中心来回抚摸好吗?”

“我、不、要!”

“这样的话,看内裤好吗?只要卷起裙子的话,之后就随便……”

“……启太大人?如果你再不收敛一点的话,我真的会生气咯?”

“那就屁股……啊!骗你的!骗你的!”

启太慌张地摇头。低头端坐的抚子用异样的魄力向上看着启太。真正生气的抚子好可怕!启

太大大地在她面前叹了一口气后,喃喃自语地说:

“啊~果然还是不行吗?”

接着慢吞吞地坐下,以极度不安、甚至快哭了的表情乱搔头发。那种低落感像是陷入重度消

沉的职业运动选手,或是即将面对还债日的负债者。

“我、真的是、该怎么办才好……”

阳子很有趣似的敲他的头。

“呜呜……”启太更加低落了。阳子好象觉得这很有趣,他的开心更加让启太陷入低潮。

如果放着不管,他们两个人好象会一直这样下去。

抚子清清嗓子,咳了一声后问道:

“那个,启太大人……到底为什么要这个~那个~”

抚子想表达些什么,但因太害羞而说不出口。启太大概知道她想问什么,悲哀地笑着说:

“完全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从昨天晚上起床后,就变成这种状态了。这是我出生以来第一次

发生这种事情。我从十多岁开始早上起床时一定会……”

“不、不需要之后那些说明!”

“是这样吗?”

“是的。”

抚子很用力地点头。阳子好象想起什么似的,用手指贴住下巴说:

“这样说的话,启太总是很有精神的吧~”

“唉!”

启太好象在想事情似的遥望远方,抬头看向天花板:

“……但是现在是这种惨状。”

“……启太,那个……”

阳子一边选择词汇,一边困扰似的说出口:

“我虽然不太清楚,但是那个不能动……是这么糟糕的事情吗?”

“……什么意思?”

启太奇怪地问她。

“我从早上一直看着启太,你虽然大惊小怪,但是基本上没什么改变呀~还是跟平常一样很喜

欢女孩子……我不认为对日常生活会有多严重的障碍啊?”

在阳子以非常认真地态度询问时,抚子还是一直脸红,启太则是温柔地用混杂着不为人所知

的悲哀、辛苦、和死心之表情微笑后,看着坐在他旁边的阳子说:

“听清楚了,阳子——”

“恩。”

“举例来说,如果我是一只在天空自由飞翔的鸟。”

“恩。”

启太指着胯间说:

“那么,这个就是为了能在高处飞翔所需要的翅膀。”

“……恩。”

阳子用依旧不甚了解的表情点着头。启太说话的同时似乎想起了什么辛酸往事,因而流下痛

苦的泪水。他慌张地用手拭去泪水:

“唉、唉呀……好奇怪喔!川平家的男人应该不会为这种小事哭地。”

启太吸吸鼻水之后又说:

“一点也不……悲哀。马上就能治好的!这种东西是因为某种情况……哈哈~不要紧的,不要

紧的!不要紧的,就我所知,还不曾有人因为这种情况而死,哈哈!哈哈哈!有什么不好呢?

当作稍微休息一下好了。休息……之后一定会胜利的!”

启太干笑的持续说着一味逞强的话!

“我会胜利的!我不会输的!”

泛着泪水的启太行为几乎退化成幼童,抚子一直维持低头的姿势,但是她的眼神浮现了某种

决心——

“听好了哦!启太大人!刚刚说的三个约定,请务必要遵守哦。”

抚子从浴室的门里探出一张脸,罗嗦的叮咛着。启太在厨房的地板上又叩拜又流泪的,看起

来就像是在等待女神降临的信徒:

“抚子,谢谢!真的真的很感谢你!我答应你!绝对不会碰你,也不会靠近你,我会以对待

国宝的态度来接待你!”

结果,抚子终于还是心软了。

阳子从天花板倒立下来,询问抚子:

“你真的可以吗?”

“其实,完全不能接受……”

从人道的立场来看,抚子看来就像是将赴战场的从军护士般,毅然决然的点着头:

“这种情况,只好这么做了!”

阳子的脸看起来有些不满。她把自己中意的泳衣借给抚子。但抚子穿起来却好象有点紧……

两人身高其实差不多,差别只在胸部——

这也是不满的原因。

(薰大人,对不起……)

抚子在心中这样喃喃自语,先把白色的脚尖放在地板上,再战战兢兢地从门后现出身影,启

太“哦哦!”地大声叫出来。

哼!阳子冷冷地眯起眼睛。

“这样如何呢?”

抚子一面把上半身所穿的套头外衫往下拉,尽量遮盖住曝露出来的长腿,一面低头以眼睛往

上看着启太。就像是走在很烫的沙滩上似的,两脚一直互相上上下下踩来踩去。

“这、这是这个世界的奇迹啊……”

启太大大的喘气,泪水像瀑布般从眼睛倒了出来,往前一到后,就把手撑在地板上爬行过去

。抚子做这种打扮的确很可爱……

清纯又可怜,更重要的是——很诱人。

抚子穿上阳子简单朴素的蓝色泳衣,又披上启太的套头外衫……但因为外套太大件了,所以

她连指尖都隐藏在袖子边缘,走路的姿势变成内八,脸颊则因害羞而染红。

抚子平常连在家里都会穿短袜和紧身裤。光是那不常看见的赤脚就让人觉得很诱人。细细的

脚踝、苗条的小腿,大腿则有一半隐藏在外套里面。

整体而言,抚子比阳子更有女人味、更圆润。

端正的容貌配上朦胧的大眼睛、飘逸的栗色头发,从领口还可以稍微瞄到她纤细又白皙的脖

子。形状优美的屁股和丰满的胸部完全隐藏在外套——虽然只能任凭自己想象啦!

这是抚子所提出、勉强可接受的条件——

条件一:虽然可以穿泳衣,如果没有披上衣服的话绝对不行!

启太觉得这样就够了。

一边“呼呼”的激烈喘气,一边以颤抖的手伸向抚子。抚子非常害怕似的抱住自己的胸口,

并往后退一步,砰的一声贴到墙上。

阳子这时在空中清了清喉咙,并用平底锅在肩膀上轻轻敲打,还举起一根手指说:

“启太,你明白的吧?”

“啊?是的。”

启太像个梦游病人似的点头。

条件二:不管发生任何事情,请你绝对不要用手碰触我的身体!拜托你!

“抚子,你放心,如果启太破坏约定的话…:…”

阳子这么说着后,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同时尽情地空挥着平底锅;符子想依靠阳子似的看

着她。这段期间,启太的眼睛异样地充血,“吸~呼~吸~呼~”地反复做着这怪异的呼吸方式,

还一副因为呼吸过度而快倒下的样子。

他简直像是在沙漠中找到绿洲的遇难者;也像是花了一生时间寻找财宝,终于出现在眼前的

寻宝猎人。

启太开心得快死了。首先用鼻子接近抚子的领口,轻轻闻她的味道;然后,就这样慢慢地往

下降,把手罩在她的大腿上。这次的神情完全一变,就像是个地质学家,正在观察自己很有兴

趣的地层般认真。

坐住不动的启太一手贴在下巴,呻吟般发着:“恩~”的声音。

另一方面,阳子严格地监视着他有没有犯规,好象看守囚犯似的,,一边用平底锅的底部拍

打自己的手掌,一边窥视他的手部动作。

抚子犹豫不决又不好意思地,互相摩擦着两脚的膝盖。

条件三:只有五分钟。我相信这是自己的最大极限……

从浴室出来后,已经过了两分钟。抚子用祈祷的表情抬头看者厨房柱子上时钟的分针。

——一副快哭出来又逼不得已的表情。

罚规要是违背以上任何一条件的话,我绝不会再跟启太大人说话!

启太像是蓑衣虫般卷着毛毯拒绝出来。现下是傍晚时刻,太阳已经下山,房间里充满了鲜红

色的光线。时钟的秒针一分一秒地走,发出“滴答、滴答、滴答”的声音,从道路传来用卫生

纸交换旧报纸的人有限的叫喊声。

阳子站在床边,脸上浮现出复杂的表情:

“启~太?”

没有回应。阳子“砰”地飞起来,坐在毛毯上试看看。还是没有反应。阳子不禁困惑起来:

“怎么了?又不会怎样,抚子都说不可以了啊!”

从那之后,结果还是没有发生任何变化。最后因过度兴奋而失去理智的启太朝抚子飞扑过去

,结果被阳子用火烧、被抚子用力打,顺便被两人塞进棉被里狠狠地揍了一顿后,事情才全部

结束。抚子以又似生气又似害怕、却松了一口气的表情,急急忙忙地回家了。

“用药物治疗的话,一定会更有效果的!”

后来,启太带着钱包飞奔到街上,跑遍怪异的中药店,试遍所有的药方——包括用研磨棒磨

碎的大量大蒜和山药、鳖的粉末、还有韩国人参和蝮蛇做的酒。

喝光了精力增强剂——还喝到胃很撑的程度——但是,结果只有太阳穴的脉搏异样地微微颤

动,还有拉肚子而已。

启太已经快花光存款了,但还是没有任何效果显现。

“启太,快起床啦!做饭给我吃啦~”

阳子试着撒娇,穿过毛毯抱住启太。然而……

“不行啊啊————!”

启太突然爆发似的从床上跳起来,把阳子推倒。

“哇!”

阳子在地板上滚动,背部和后脑勺撞到墙壁。被毛毯遮住视线的她赶忙一边拉开毛毯,一边

慌张地将视线往上移:

“启、启太?”

启太的脸色看起来很平静,在“嘎恰嘎恰”地调整腰带的同时,也往下看着阳子,一边爽朗

地笑着说:

“哈哈哈哈!还是不行。”

“……什么不行?”

阳子只是简洁地问他。启太意味深长地向下看了一眼后,沉默地拉上拉链。

“喂,什么不行?”

“唉呀!已经这么晚了啊。”

“喂,回答我,启太,你刚才到底在毛毯下做什么?”

阳子拼命地问。

“晚餐要吃什么好呢?”

“回答我——!”

就在这个时候。启太的眼睛闪着危险的光芒,用右手抓住阳子——

“不要~”

“笨蛋,上面啦!”

阳子马上察觉到了,她悄悄眯起眼睛,并将身体放低。

“喂!谁在那里?三秒——”

启太在向上喊叫的同时,手也伸向牛仔裤的口袋:

“我只等你三秒的时间。我不管你是小偷还是什么之类的,如果你在这段时间下来,我就不

会修理你;不下来的话,我就会使出全力攻击!三秒!听到没?我绝对不会让你逃走的!”

“三!”

房间里鸦雀无声。启太一边拿出青蛙橡皮擦,一边抬头看天花板;阳子的手中则现出火球。

“二!”

启太高高举起青蛙橡皮擦,故意很勇敢地笑——

“一!”

“我下来了!”

听到一个温和的声音。不久后,有一片天花板的壁板被打落,一位留胡子的银发绅士突然从

缺口处露出脸来,用倒立的姿势捏着他戴的西式大礼帽边缘,很礼貌地说:

“嗨!初次见面。川平先生。”

“……”

“……”

阳子和启太不禁一阵呆滞。在这段期间里,银发绅士用灵巧的动作降落到床上,朝天花板呼

叫着:

“各位,先自我介绍比较好吧!请注意脚下。”

听到这些话后,从缺口处出现了绳梯,顺畅地滑落到地板上。两名男子沿着绳梯往下移动。

一人穿着素雅的和服便装,另一个人则是上班族风格的穿着——怎么看也不像是因为配线工程

之类的原因,而待在别人屋顶里的人。

“你、你们要做什么啊?”

启太因为这预料外的发展而困惑着;银发绅士则从容不迫的说:

“哎呀!你不用客气。我知道茶放在哪里。”

把斗篷翻过来,急急忙忙地走向厨房。其他两人这时已舒舒服服地在矮餐桌前坐下。

“喂!你当这里是自己的家啊?”

他好象完全没有听到启太的强烈谴责。从柜厨里灵巧地取出茶叶,将热水壶里的热水倒入小

茶壶里后,还厚脸皮地从柜里拿出仙贝,简直像一开始就知道东西放在哪里似的。

“恩,医生。比起仙贝,我比较喜欢吃甜食。”

穿着深红色的和服、头发花白的男子一边把手放进袖子里,一边向银发绅士点餐。银发绅士

微微一笑后说:

“哈哈哈!师傅您的确好象是喜欢吃甜食。”

居然在刚认识的别人家里,随随便便地开别人的冰箱,还任意取出装在小盘子上的巧克力蛋

糕……

这回轮到阳子生气地瞪大眼睛:

“啊~~那是我的!我想晚一点享用才放在冰箱的!”

银发绅士灵巧地闪过阳子慌张伸出的手:

“那么,股长想拿什么饼干来配茶喝呢?”

他询问着畏畏缩缩地端坐在坐垫上的略胖男子——他的造型是无论在哪里都完全不起眼的普

通装配——白衬衫加上土气的西装,还如保护重要物品似地紧抱着一个有点大的包包。明明还

很年轻,却把稀疏的头发三七分,还频繁地用手帕擦拭额头。

“啊!我不用。”

“这样啊?”

银发绅士干脆地点头,在矮餐桌上手脚利落地准备泡茶,自然又从容不迫的态度简直像这个

房间的主人。

启太用非常冷的声音说:

“喂!阳子。这种莫名其妙的变态们突然在傍晚的悠闲时间不请自来,有受过良好教育的犬

神该怎么好好招待他们呢?”

阳子含着眼泪,全身颤抖地喊叫着:

“杀了他们!”

被称为师傅、看起来像名手艺师傅摸样的男子,正以似乎觉得很难吃的表情吃着阳子的蛋糕

。启太重重地点头说:

“动手。”

就在启太以大拇指指向地板时——

“!”

三人几乎同时叩首趴跪在地板上,简直像是听到机关枪发炮声的最前线士兵一样。到方才为

止都闷不吭声的手艺师傅模样的男子,还有似乎坐不住坐垫、身体一直微微动着的略胖男子,

都敏捷到令人难以置信。他们几乎同时动作,让阳子惊讶地翻白眼。

只不过,他们的警戒姿势好象并不是针对她而做的。

马上就了解原因了——巡逻警车的声音正从远方慢慢接近,“喔咿喔咿”地发出尖锐的警笛

声。这时,房间里的紧张感刚好达到最高点。但是巡逻警车并没有停在此处,一边响着余音一

边远离,不久后,又回到黄昏的吵闹气氛。

全体总算松了一口气,再度抬起来脸来。

“原来如此啊——”

启太点头喃喃自语着,并从口袋中取出手机。

银发绅士温和地询问启太:

“川平先生?你打算打电话到哪里呢?”

启太用非常理所当然的口气说:

“警察局。”

“那么,你要对我们见死不救吗?”

银发绅士这么说着,而启太则非常冷淡地说:

“没必要救突然从人家家里天花板跑出来,而且害怕巡逻车警笛的变态们。”

然后,到目前为止,一直沉默地看着两人争吵的手艺师傅模样男子粗鲁地吐出这句话:

“有什么不好呢?医生。”

“师傅。”

“他既然都说不要帮助我们了,不同勉强拜托他,我们也是可以回去的。警察?哈!真有意

思!很好!就让他打电话吧!当那些失败又迟钝的家伙们赶来时,我们早就回到各自的家里,

洗完澡,吃完饭,放完屁,正在睡觉呢!”

“但是,师傅。我们一直承蒙川平先生照顾……”

“医生,那可只有你而已!”

师傅突然扭过头去。这次轮到同样静观事变的略胖男子,就像位股长一样地,偷偷地和他讲

起话来:

“但是,师傅!你之后或许会承蒙他照顾,该和川平先生以义相待才对啊!”

“……”

“再说,川平先生可是我们的伙伴……”

“等等!等等!等等!”

启太慌张地打断他们的话。

“你们刚刚是不是说了我无法装作没听到的事情?”

“是的。”

股长邮电不好意思似的点头。

“你连续四次被逮捕的事情,在我们这些人之间已经成了传说……”

启太说不出话来。

“是的。我们伙伴之间的确是无人不知川平启太这个名字。如果没听过的话,就没资格自称

是我们的伙伴。”

接着,医生微笑地继续补充说明:

“这么年轻却敢大胆无惧地暴露,而且最厉害的是感和警察吵架,堂堂正正地在俗世间行走

的厚脸皮程度……”

“等、等一下!”

“其实在我们的集会里,曾经有人提议要不要让你以名誉会员的身份加入我们呢,只是那时

因为考虑到你的年龄而放弃了……”

“我说等一下!你刚刚说的那些事情,我都是无辜的!这是误会!”

启太生气地瞪着偷偷窃笑的阳子,敲了敲矮餐桌:

“我不是变态啦。”

就在这时,医生的表情突然变得非常认真:

“是的,我们也是。只是这个世界上的结构被编造成yes,把我们编造成no——将这些被爱的

灵魂猎人、朝向自由的飞翔者、为羞耻心打得东倒西歪的人们编造成no——所以我们一定要团

结!”

“喂、喂……”

启太无力到当场坐下,医生还认真地继续讲下去:

“川平先生。我今天真的很惊讶。有个少年用像鬼般的狰狞表情,在各处的药局购买壮阳药

,那不就是那位有名的川平启太吗?我们拥有这方面的可靠情报网,所以马上聚集三位有志人

士,为了拯救那位有名的川平启太而来到这里。”

“哇~启太原来是名人耶~”

“我一点也不高兴!”

启太如此喊叫着,而医生则爽朗地笑着并回头看向其他两人:

“那么,由谁开始好呢?谁先去呢?”

听到这句话,师傅闷不吭声地举起一只手说:

“恩,依照年龄的顺序来排,由我开始吧!”

师傅慢慢地站起来后,挽起双手,用锐利的眼神低头看着启太,再看看阳子——

“听到没?我是真的很中意你的意志力,才会来这里的。不管怎么说,都被抓了三次还继续

这种行为,这可不是普通人会做的事!你的素质可真是非比寻常啊!因为我跟你做的事情最接

近,所以我应该很能了解你才对!”

启太觉得莫名其妙,惊讶地翻白眼,总觉得好象是志愿去当爱挑剔的国宝级手艺师傅之入门

弟子似的。

“这有几个做法。虽然不是世袭的武术教派,但是就像是茶道和花道那样,在前阶失败的外

行人很多。硬要说的话,本来应该是道具拿在手上后才开始进入正式演出,但如果这里做地不

好,很有可能完全破坏掉这难得的醍醐味。所以,有自己的作风当然是很好,但是最初还是要

先跟随一个师父比较好。知道了吗?”

“什么?”

“要回答‘是’!笨蛋——!”

突然被骂的启太开始慌张:

“恩、恩,我总觉得不太……”

“恩。虽然我还有想说的事情,但你好象也很急的样子,我们就尽快完成吧!”

师傅非常威严地走向壁橱那边,问了句“可以吗?”之后,就用熟练的动作粗暴地打开拉门

。拉出几个透明的衣物箱,打开上面贴着‘阳~子~’纸条的盖子,在乱翻一气后抓起其中一件

粉红色的内裤:

“呵!九七年今丸超市产品,产品号码为A-869。这种布料虽然结实耐用,但是缺点是容易褪

色。”

师傅将脸靠近内裤,稍微闻一下味道后说:

“恩。不错。听到没?把这个……”

就在师傅正要回头的那瞬间——脸部已被平底锅尽情地猛烈攻击。

“呜!”

师傅流出鼻血,正要向后仰时,阳子毫不留情地猛踢他的心窝。她早已怒火攻心,不断无言

地用平底锅殴打他。

“等、等!”

就在他正要投降时——

“邪炎!”

师傅和那件内裤一起燃烧了起来。

“缩地!”

接着,还被扔到外面的马路上。

“大邪炎!”

最后是个大爆炸——从路上传来大声哀号的声音,连行人也发出惨叫声。阳子哼了一声,擦

拭额头的汗水。

“空虚的胜利……”

无聊地挽起手臂,抬头看天花板。还留在房间里的人一直固定不动,直到从远处开始传来警

笛的声音……

“啊~啊!警察果然不听师傅的辩解,就直接逮捕他了呀!”

医生一边从窗户往下看,一边觉得很可怜地说。师傅紧紧握着燃烧的内裤,于警察跟随在旁

的情况下,坐上厢形车被载走。至于一旁值勤中的巡逻车则在不久后开走……

留在现场的警察大约有三人,正在联络一些事情。其中一人用锐利的眼神抬头看向这里,医

生为了不要引人注目,悄悄地在窗帘拉上。

“总之,那家伙是通缉中的内衣裤小偷是吗?”

启太挽起手臂,冷淡地说着。医生有点困扰似的回答:

“师傅自称是女性内衣裤艺术家……”

“变态就是变态!话说回来,你们也是被通缉的身份吧!我大概知道你们想指导我什么了,

所以给我滚回去!滚回去!”

启太用手驱赶他们;阳子也“恩恩”地重重点着头。

“啊!但是我不一样哦!”

这时股长举起一只手。不可思议的是,他们看到了阳子的不寻常力量也没有感到很惊讶。

——或许已经对某种感觉麻痹了吧!

股长不停重复地说:

“虽然我陪他们一起躲着,但是我本来就没有被通缉……”

“你是哪种变态?”

阳子好象要守护自己的衣物箱似的,再次紧紧握住平底锅。股长悲哀地说:

“我本来就不是变态呀!我不但有个可以理解的情人,也过着相当正常的社会生活。”

“恩。在你的案子里,股长或许是和你最合适……”

“我不是说不需要了嘛!”

启太终于站了起来,但阳子却问道:

“喂,到底是什么事情?”

股长从刚刚开始,就好象觉得阳子很美丽一般,不断地抬头看向她,让阳子不由特别在意起

这个视线。

股长有点脸红,打开包包的拉链继续说:

“是‘互相给予的爱和喜悦’。”

“互相给予?什么啊?”

阳子这么问着。但股长却不看向阳子,特意面对启太结结巴巴地说:

“那个川平先生。我会变成这样……啊!不好意思。但是,我之前从来没有这样过哦!你这

么年轻,一定会觉得很不安。所以啊!或许我的技巧能让你的现在特性发挥出来,我想我一定

可以帮助你,所以才忍辱来到这里。但是,刚刚看到阳子小姐后,我几乎能确信一定可以让你

发挥潜能。”

“什么?”

股长说:“川平先生,我……”

他在矮餐桌上用手指先写s,再写m。

“我和伙伴曾经在全国大赛中得过前几名。”

“还有这种比赛啊……”

“如何呢?川平先生,你和阳子小姐要尝试看看吗?”

启太闷不吭声。阳子一直“喂!喂!”地拉着启太的袖子问着:

“只有我完全不了解这是什么事,告诉我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启太凝视着阳子的脸,把手指放在她的下巴,猛地往上抬起——端正又冷淡的美丽容貌、有

点好胜的眼睛……如果能好好虐待这家伙,能够折磨她、让她挣扎的话——

“恩~”

启太以鼻子发出愉悦的声音:“虽然这不是我的兴趣,不过试试看也不赖。”

“可、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跟你刚刚讲的完全不一样呀!喂!喂!”

只穿着一条泳裤,手被捆绑在后面的启太喊叫着。他的下巴被压在床上,还被医生按住头,

简直就像站在断头台上的死刑犯。

股长很不好意思地说:

“非常抱歉。我是m方,所以不会当s方……”

“可恶!快松开我!放开我啦!”

启太手脚乱踢。

这时,身着黑色紧身迷你皮裙、细跟高跟鞋的阳子,终于戴上蝶形面具出现了,还一边大力

地甩着马皮做的皮鞭——这些全部都是股长包包里的东西。

“阳子小姐,你真是……”

他叹了一口气,讲到这里就说不出话来,之后终于挤出声音来:

“太适合这种绑缚造型了……实在太美了!”

“喂!喂!阳子!”

“启太,对不起哦!”

阳子把拳头放在嘴边,很抱歉似的微笑着。她在战战兢兢地“嘿!”了一声之后,轻轻鞭打

起启太的背部。

“哇啊啊啊————!”

启太发出惨叫。阳子一开始是惊讶的表情,但是,在犹豫似的再鞭打一次之后……

“嘿!”

“哇啊啊啊——————!”

再次响起的启太惨叫,让阳子的脸上浮现出了微笑。她一边嘻嘻地窃笑着,一边兴奋地全身

颤抖: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喂!笨蛋!喂!你赶快清醒过来!”

“嘿!”

“哇啊啊啊——————!”

“嘿!嘿!”

阳子已经停止不了。她胡乱地、如发狂似的一直鞭打着启太的背部。

“哈!哈!哈!”

“好痛!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

“停止!停止!”

股长慌慌张张地阻止阳子。阳子错乱似的笑着,她的双手从后面穿过她的腋下,

勒住颈部后严厉地斥责她:

“不行!不行哦!阳子小姐。这样的作法只会让他感到疼痛而已。听好哦?要这样……”

从阳子那边取得鞭子。

“请温柔地、更轻一点地鞭打他。”

然后,对着启太的背部大力地挥了一鞭。

“痛啊!” “我就是这么做的啊!所以,是这样吗?嘿!”

“我说很痛了啊!喂!”

“不对,手腕的角度不正确。正确的方式要这样!”

“奥!”

“所以,要像这样?这样?”

“好痛!好痛!”

“恩~我虽然是门外汉,但是这样做如何呢?”

连医生也来参进一脚。

“嘿!”

“你们给我差不多一点!”

总算能够站起身来的启太严厉地斥责他们。

结果还是没有任何改变——启太边嘀嘀咕咕地抱怨,边轻抚着手腕。因为背部还在刺痛,所

以无法穿上衬衫。

这段期间,股长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慌慌张张地脱掉上衣、衬衫和裤子后,只剩下一件短

内裤。

“对不起,请问你说的代价是什么?”

股长转过身体后,以屁股面对阳子,很害羞地说:

“请你也鞭打我。”

双拳放在嘴边,脸也整个红了。

“……”

“…………”

阳子眯起眼睛微微一笑。

“股长真的被警察追的很紧啊……”

医生从稍微打开的窗帘往外窥视,用平静的语调喃喃自语着。在股长被阳子的力量移送到马

路上之后,刚好立刻被在附近警戒中的警察发现,只好慌张地逃走。在警察面前只穿内裤出现

的话,也只能这样做了吧——

启太有点感到同情似的喃喃自语:

“好可怜哦!”

“哼!”

阳子扭过身体不理他。启太再次面对医生:

“那么,你已经有两个伙伴被逮捕了哦?你打算怎么做?自己去自首吗?还是现在请阳子送

你过去?”

呵!

医生浮现沉着的笑容。

“这样说虽然很失礼,但是我根本不怕警察。”

“你们明明一样都是变态!”

“我可不像师傅那样,长相早已被警察知道……”

“但是你还是躲了起来不是吗?”

“是的,不过,警察只知道我的存在——仅止于知道而已——至于为什么呢?由于太无聊了

,所以我以名片让他们知道我的存在。”

这样说着,他突然举起两只手指,好像变魔术似的变出了白色的 卡片,并用手腕的力量把卡

片发射出去:

“我总是把名片放在现场。”

名片咻咻地旋转,最后,尖角部分喀地一声插入墙壁之中。阳子发出感叹的声音,启太则对

这个令人讨厌的行为哼了一声之后,把名片拔出来。

名片的边边是月桂树,中间部分则添加了粉红色蔷薇的图样,上头简洁地写着:

‘医生参上’

医生独白似的继续说:

“我也是不知不觉地变成这样的,川平先生。或许我很享受那种兴奋感,但是,悲哀的是没

有人发现我……我是透明人、是存在感轻到无法存在的人类、我是不可见得黑暗、我是戴着石

头帽(多拉a梦的道具,戴上这个帽子的话,就可以隐形起来)的魔术师、我是没有人知的无名

杂草……今天也是这样——连本来应该是气息专家的你,也是在听到师傅和股长所发出的声音

,才第一次知道我的存在吧~”

“恩!”

“那么,我们来上最后一课吧!”

“等、等一下!‘才第一次知道’是什么意思?难、难道……”

医生温柔地微笑,看了一眼启太的慌张模样之后,重新向着阳子说:

“请你在这里好好看一下门吧!。adieu~阳子小姐!”

他这样说完后,就蹲了下来。

“喂!”

就在阳子正要开口的那一瞬间——

“喝!”

医生把烟雾弹似的东西摔到地板上,发出“砰”的声音。一瞬间吹起蒙蒙的白烟,完全看不

到四周的环境。

阳子发出惨叫。

“等、等一下!?这是什么啊!咳咳!”

阳子不停地咳嗽,用手乱挥,简直就像在云层中迷路的样子。往前踏出一步的那一刹那,小

腿不小心撞到矮餐桌,痛得一蹦一蹦地跳了起来。

“呜~~”

阳子坚决地摇起食指、眼睛大开说道:“缩地!”把烟全部都移送到外面去,一下子视野就

变得很清楚。但是,其他的两人却消失了——

医生和启太都不在了。

“可恶!”阳子以便喊叫,一边穿过天花板去追赶他们。

之后,阳子把身体隐形起来,在街上搜寻着他们——窥视了蔬菜店、在百货公司里到处飞、

也跑到电影院去找了一轮……

但是,他们不知消失到何处,完全找不到。

“真~是的!跑到哪里去了呢?”

阳子在商店街最高拱廊的顶端,举手眺望着远方喃喃自语着。现在刚好到了傍晚时间,商店

街也挤满了人潮,充满活力。天空的颜色正从淡蓝色转到紫红色——

从附近的扩音器流泻出悠然自在的日本琴音。阳子看到有只猫从转角的鱼店里,叼出一只鱼

后逃跑,然后就发现在商店街的正中间,有一位少女朝这边大大地挥手——

“恩?抚子?”

那位少女正是犬神-抚子。阳子往那边轻轻地跳了下去,再仔细一看,还发现跟抚子一样服侍

川平薰的年轻犬神-智羽也在那里。

抚子还是一贯的日式围裙装扮,两手抱住塞满白萝卜和马铃薯的购物篮,看来好象是出来采

买煮晚餐的材料。

另一方面,智羽还穿着短裤和黑黄相间的条纹衬衫。头发绑成包包头,一手还拿着冰淇淋。

她的受肋上也挂着两个塑料袋,所以大概是帮忙买东西,为了奖励才买给她的吧?

智羽茫然地张大着嘴,问道:

“喂,阳子,你这到底是……什么打扮啊?”

“咦?”

“为什么在这么冷的天穿这种衣服?”

被这样指出后,阳子这才发现自己还穿着SM服装就飞到街上了,这才慌慌张张地把拿在手上

的马鞭藏到后面去。

“面具!面具也还没拿下来哦!”

抚子脸红地在阳子耳边说着。

“小、小孩子不要管这么多!”

阳子一边骂着智羽,一边慌慌张张地把蝶形面具取下。但是却无法隐藏胸前大大敞开的皮衣

和细跟高跟鞋。

抚子一脸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表情偷偷地询问阳子:

“后来,启太大人怎么了?”

阳子也小声地回答她:

“结果还是被他逃掉了……你呢?”

“就像你看到的,我出来买晚餐的材料……其实,在那之后,我跟薰大人商量了一下……”

“恩恩。”

“喂!喂!启太大人怎么了?”

智羽一直用力拉她们两人的袖子。

阳子和抚子一起出声说:“小孩子不需要知道!”

之后抚子跟阳子交谈了一阵子,阳子用好象理解似的表情再度出发,为了找启太他们而往天

空飞去。把红色细跟高跟鞋踢到拱廊的最高处后,就消失不见了。

“喂~到底启太大人发生了什么事?”

智羽很缠人地一直问,抚子闭上眼睛,一边急急忙忙地走路:

“小孩子不要管这么多!”抚子不禁脸红了起来。

“原来如此,我终于知道你的真面目了。”

这时,启太在澡堂的天花板上向前匍匐爬行,冷冷地眯起眼睛:

“总之就是偷窥的惯犯嘛!”

“喂!先生~”

走在稍微前头的医生回头看他,轻轻地拿起西式大礼帽。令人惊讶的是,这附近的天花板里

完全没有都没有灰尘。天花板的板子不但刷地很干净,还仔细地擦过,充满清洁感。另外,连

天鹅绒的软垫和小型的冷气箱都准备了,就放在横梁附近——

可能是为了在这里舒服地度过时间而布置的吧!

从这里可以看出他那一丝不苟的性格。

“……总之,这里是你的偷窥天堂吗?”

“是的。只是我的行为不是偷窥。请称呼我为‘透过玻璃的距离,对爱情始终如一之人’。

医生微微一笑,用手指着眼前直径五公分的洞口说:

“来吧!请进请进。现在刚好是两位附近的美丽音乐大学学生来泡澡的时间,请在贵宾席好

好品尝这光荣的果实。”

从洞口露出黄色的灯光。启太笑容满面地说:“喔喔!”

“不对!”

突然好象重新思考似的摇摇头:

“在这之前先让我问清楚一件事吧!难道你一直在窥视我家的情况?”

“是的。”

医生完全不胆怯地点头。启太呆呆地重复张嘴又闭嘴的动作后,总算摇头呻吟说:

“我完全没有发觉到……”

“是的,因为我对你们很有兴趣——阳子小姐很可爱,你很有精神,而且你们两人真的十分

有趣——原本一开始是在街上看到阳子小姐,但那马上就变成次要的事情了!最初,我对你和

阳子小姐的关系感到非常不可思议,不久就发现你是灵能者,也发现阳子小姐不是人类……之

后就陷进去了~还常常会有奇怪的客人会来你家,今天来的人是叫做抚子小姐吧?我真的很佩服

她。她可是个人才啊!”

“……你啊……”

“什么?”

“隐藏气息的技巧非常好呢!”

“能让你这样夸奖我,真是让我过意不去。”

“你不想把这种异常能力运用在别的事情上吗?”

“一点都不想。”

医生如此说道。启太只能叹一口气说:

“唉!算了。没察觉到你也是我的过失,随便你了。先不谈这个,你说的音乐大学学生真的

会来吧?”

“我的行程确认不会有差错。”

这样啊……

启太露出怪异的笑容:

“恩,反正都已经来到这里了。”

正想把眼睛靠近洞口时,阳子发出哼地一声,当场立刻现身。

“真讨厌~总算找到了!”

“喔!阳子!”

启太不由得向后仰。医生好象已经预料到这种情况似的,脸上浮现出微笑。阳子紧紧地握住

启太的手:

“恩……”

“什、什么事?”

“恩,我听抚子说了……恩恩,正确的说法应该是抚子从薰大人那里听来得,这种时候用打

击治疗法可能会有效哦!”

“你、你在说什么?”

“所以,既然造成这种原因的是男人,刚好也有不错的人选在。”

“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呀!”

“请慢走!”阳子这么说了之后举起食指,启太的身影便突然消失,只留下衣服。

启太倒栽葱掉了下去。好象撞上什么东西似的,感觉头晕的瞬间,也同时落入热水里头。

“噗哈!”

慌张地浮出水面:

“怎、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擦完脸后,启太赶忙确认周围的环境,这才发现自己正全裸地站在热水中。看来好象被转送

到男澡堂来了——因为周围不但都是裸体的男子们,而且还正在用非常凶恶的表情瞪着自己,

所以他马上就了解了状况。

“咦?”

他们脸上都有伤痕,肩膀上有樱花落英缤纷的刺青,发型则是超短卷发。他们同声问说:

“这是在搞什么啊!你是哪个帮派的!”

措辞听起来不太温和。

“咦?”

启太呆呆地指着自己。

“就是你啊!喂————!还不赶快把老大放开!”

“老、老大?”

启太战战兢兢地看着脚下。浴缸底部有个白发老人嘴边咕嘟咕嘟冒泡,正溺在水中,启太的

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

“我要杀了你!”

六个同伙的男子们一起攻击过来,此时启太也发出惨叫。

“喂!喂!启太,打击治疗法怎么样啊?”

从那之后经过了一小时,地点是启太房间。阳子看着启太的脸,歪着头思索着。

“打击治疗法有点太过分了……”

被打地很惨的启太发呆地看着墙壁,一边喃喃自语。

眼睛四周发青,脸颊也完全肿起来——在那之后,启太勉强从澡堂逃出,好不容易才被阳子

的缩地救出来。黑道成员们还只在腰间绑了一条毛巾,在澡堂周围来回搜索了好一段时间。

或许以后不能轻松地走在街上了。

“恩~结果全部都不行呀!”

阳子嘟嘴说着,而启太则像个孩子似抽泣着:

“算了,反正我……”

阳子用困扰似的表情说:

“喂!启太。”

稍微拉开毛毯后说:

“我是真的觉得启太一定没问题的。因为你是个杰出的色狼。”

带点恶作剧意味所谓地亲了一下启太的脸颊:

“今天虽然状况不好,不过一定会马上复原的啦!”

启太软弱地一边笑着,一边伸手乱搔她的头发,回答说:“谢谢。”

阳子再亲了他一次。这次亲在稍微接近嘴唇的位置,然后再悄悄地离开。启太叹了一口气,

无力地站起来,维持毛毯从头盖下的样子,走向厕所。阳子目送他的软弱背影后,重重地点了

一下头。

启太从厕所回来之际,因为身上披着毛毯,走路摇摇晃晃地踩到了毛毯的下摆,正要跌倒时

,运气很不好的,在房间角落堆积如山的录影带掉了下来——

那是座以用裸体女子当封面、且用粉红色盒子装的录影带,所堆积而成的小山。

录影带持续地崩落在启太的身上。最后,看起来很重的木雕熊也直击他的头顶。

“……”

启太一动也不动地一直倒在散乱的录影带中。阳子正笨拙地从热水瓶倒热水来泡茶喝时,看

到启太的情形,不禁惊讶地睁大眼睛:

“喂!喂!启太,你不要紧吧?”

阳子暂时停止泡茶的动作,用手拨开堆积如山的录影带,将他给拉出来。启太踉踉跄跄地站

起来后,呆呆地看着她:

“啊!啊啊!”

“恩,启太,其实我是为了想帮你打气……”

阳子说完后回头,正要用两手将茶碗端来时,启太好象难以置信似的睁大眼睛——

“奇、奇迹啊!”

或许这只是胡乱喝下的某一种药物之迟来效果、也或许是阳子所说的打击疗法之成果、又或

者是头撞倒录影带的尖角部分时,让原本狂乱的某条线路又开始运作……不,说不定,这原本

就是经过一段时间就能简单治愈的东西。

但是,最重要的是……

眼前有个脸红的少女。

“恩……恩……启太,我之后……”

启太尽情地抱住她。

“启、启太?”

阳子缩紧身体,吓了一跳。

“喂!阳子!我成功了!我成功了哦!”

启太摇动阳子的身体,让茶碗里的茶全部都唏哩哗啦地飞溅到地板上。阳子惊讶地一翻白眼

,凝视着启太说:

“什、什么事?”

“你看!你看!”

启太喊叫完后,从容地拉开裤子的松紧带,想跟阳子一起分享他的喜悦——

“我的小*鸡终于……”

阳子的眼睛冷冷地眯起来:

“这样啊!”

还没让他说完,就让这名神经大条的男人消失无踪了——

只留下衣服。

从路上传来喊叫声——

“你这个家伙!到底想怎么样!”

往那里看去——

“啊!又是你这家伙!完全没有悔改之心!”

警察的声音想起。

“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这样的!”

启太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悲哀,“吧嗒吧嗒”地光脚跑步的声音慢慢地传到耳边。追捕启太的

警察,这时已经不止一两个人而已了。

“我已经无法再忍耐了!我会好好教导你们这些变态,侮辱公仆会有什么下场!”

“呱嗒呱嗒”的鞋子声一直持续着。从远处传来启太的惨叫声——听起来像是被乱打了一顿

。阳子眯起眼睛,慢慢地把茶碗送到嘴边。这可是为了启太,出生以来第一次自己泡的茶。虽

然泡的太浓而有点苦,但这是她倾注满满心意泡的茶。

倾注感情所泡的茶、为了最喜欢的启太而泡的茶……

因为,最喜欢的就是启太了。

她慢慢地品尝剩下的一点茶,喃喃自语地说:

“启太能够恢复真的太好了!”

不知道从哪里(大概是从天花板里面吧!)传来一阵拍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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