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永伴》第十章
第十章 撕裂的心灵
“能为我留下来吗？”
唇分的那一刻，夕暮柔弱的声音响起，然而我还来不及思考，雨伞掉落的声音和内心瞬间刺入的剧痛迫使我转身向后看去。
磅礴的雨幕中，一道白色的纤细身影转身狂奔，她的身后掉落着一把撑开的伞和一把未撑开的伞。她应该是来给我送伞的，至于为什么现在转身离开，我心里隐隐地有些明白。
“依落！！！”我有些失去理智的大吼一声，刚想动身追过去，手臂上一股坚定的力量却让我瞬间清醒不少。
“这件事……我会考虑的。”我和夕暮相视一眼，都偏移了些许的视线。
“嗯。”
“你先回教室避雨吧，我要去找依落，她身体太弱，淋了这些雨会出事的。”
夕暮失落的松开了抓着我手臂的手。
我看着夕暮滑落着雨水的娇弱面庞，心中微痛。
“抱歉，我一定会给你一个答复的。”
…………
雨好像更大了一些，密集的雨幕模糊了视线，使我很难看清前面的道路。
雨水不断的流进眼里，让眼睛泛起酸痛，头发和衣服已经完全的湿透，冰冷的雨水让我的身体微微地颤抖。
但我现在无法去在意这些，有些疯狂的凭着内心的一丝直觉向一个方向跑去。
依落、依落、依落……
耳外哗哗的雨声无比的清晰，但我的心中一直呐喊着声音却盖过了这喧闹的雨声。
依落、叶依落！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差的身体在这大雨中跑，是会出事的！
我焦急又慌乱的在雨幕中寻找着依落的身影。
那么柔弱的依落，小时候已经被世界伤害到体无完肤的依落，一直保护着依落的我绝不能忍受依落受到哪怕一点点的伤害。
而且这次，我居然有种要失去你的感觉……
在附近行人不断传来的诧异眼神中，在车来车往的马路边，寻找了许久的我终于看到了前方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心中一窒，赶紧冲了过去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安静了一瞬，过往车辆的鸣笛声消失，哗哗的雨声也不在，整个世界只留有依落的存在。
“依落……”我低声的呢喃，几近崩溃的内心稍微的放松了一些。
依落沉默的没有说话，她的情绪有些异常，但此时的我已经管不了这些，感受着依落冰冷的身体，我拉着她的手说道：“依落我们赶快回家，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依落却用力的甩开了我手，阴暗的脸庞上在极力的忍耐着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又让我看见你在吻别的女人……”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看着依落苍白的脸庞，被雨水淋透的衣服，内心绞痛的上前横抱起了依落。
要赶快找到一个能避雨的地方，然后再打车回家。
我抱着依落在雨中狂奔，寻找着能避雨的地方，依落没有像刚才那样反抗我，双手紧紧的抱着我的脖子，依靠在我的胸口上。
幸好不远处的一个小商店搭了遮雨棚可以让我和依落避雨，我把依落放了下来，进入商店买了一把伞和两条宽大的浴巾。
我拿着一条浴巾把依落身上的雨水擦了擦，然后又用另一条浴巾严严实实地裹在她的身上，这样终于让我放心了一些。
我撑着伞来到路边打车，或许是看到我一身湿漉漉的样子，又或许是雨天本来就不好打车，我等了比平常要久一些的时间才有一辆出租车停在我身边。
我撑着伞回到依落身旁牵起她的手，不知道为什么我能感觉到依落的态度柔和了许多。
我和依落上车后都没有再说话，依落沉默的望着窗外，我也沉默着看着另一边的窗外。
回到家，房间里的视线因为阴沉的天气而有些昏暗，我背对着依落说道：“依落，热水器里还有热水，快去洗个热水澡暖暖身体吧。”
依落慢慢地从身后抱住了我，让我的脸色瞬间复杂起来，那双柔弱的手臂仿佛用了最大的力气，将我紧紧地锢住。
“快去洗澡吧。”我声音低沉的说道。
依落就这样静静地抱了我一会，才走进浴室洗澡去了。
我无力的躺在沙发上，脑子乱的有些难受，依落会不会生病、夕暮的感情和请求、她为我所做的一切、依落情绪异常的原因等等，在我的脑海内不断盘旋。
没过多久我听到了浴室开门的声音，我知道依落洗完澡了，等下我也要去洗个澡换下身上的衣服。
轻微的脚步声逐渐接近，裹着浴巾的依落来到我的身旁。
“去被窝里暖……唔……”
我正要起身时，依落突然将我扑倒在沙发上，粉嫩的嘴唇吻住了我。
“依落！！！”
我猛然推开依落，痛苦的看着我的妹妹。
“为什么……为什么又让我看见……本来我打算好好把这份感情隐藏下去……”
依落流着泪，脸上充满了无奈与痛苦。
“依落……”
“叶落，我喜欢你，不是兄妹的喜欢，是对恋人的喜欢。”
依落靠了过来，深情地吻住了我，我想要推开依落，可是脸上滴落的冰凉让我内心瞬间柔弱下来，内心深处的一份感情也随之涌出，准备推开依落的双手也变成了紧紧地拥抱。
得到了我回应的依落，生疏却又疯狂的把小舌头伸了进来，长久压抑的感情随着这一吻彻底爆发，我和依落的舌头在触碰的一瞬便紧紧地缠绕，互相索取着对方的津液，沉溺在这禁忌的感情之中。
燃烧的欲望逐渐埋没了我的理智，我的手慢慢地褪去了依落身上的浴巾，开始抚摸她白嫩的身体，滑腻的触感更让我陷入了欲望的深渊。
一只手覆盖上了依落酥胸，我微微有些用力的揉捏着，依落终于承受不住的离开了我的唇，轻哼出了一道呻吟声。
依落的呻吟像是一道警钟般让我昏沉的理智瞬间清醒，我用力的推开了依落，沉重地喘着气。
“依落，我们是兄妹。”我痛苦地抱住了脑袋，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内心对那张照片仅存的一丝侥幸消失，“我们不能这样。”
亲手将你从黑暗拯救出来的我，又怎么会再拉着你堕入地狱。
…………
雨已经变的很小了，淅淅沥沥，随风飘摆。
路边的街灯有些昏暗，亮着车灯的车辆不断地从身旁穿梭而过，我迷茫地一直走着，却不知道该走向哪里。
我的内心在逐渐地崩溃，或者说已经崩溃了，为什么在妹妹说出喜欢我的时候我会感觉到喜悦？为什么妹妹再次吻我的时候我没有拒绝她？为什么我会沉溺在那不该有的感情欲望中？
“你喜欢你的妹妹。”
萧文鸿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回荡。
不可能，我怎么会喜欢上自己的妹妹，我一直对依落的感情仅仅是哥哥对妹妹的呵护罢了，依落体弱多病需要照顾，我只是一直在照顾她而已，只是简单的哥哥对妹妹的喜欢……
可是……我为什么没有去拒绝……
“叶落，我喜欢你，不是兄妹的喜欢，是对恋人的喜欢。”
依落痛苦的表白，深情拥吻中交缠的舌头，抚摸着滑腻白皙的皮肤的手，依落的呻吟，这些不断地在我脑海中交织，击溃着我的内心。
“嘟嘟——”
一辆有些熟悉的红色跑车在我身边停下，黑色的车窗滑下，沈馨皱着眉看着我。
“快上车，这时候怎么还在外面淋雨？”
我木然地点了点头，坐进了沈馨的车里。
“回家？”沈馨拿出一条毛巾帮我擦了擦头发。
我摇了摇头。
“小落，发生了什么事吗？”沈馨察觉到我的异样，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我默然的靠着车窗没有回答。
“那先去我家洗洗换身衣服吧，不然你肯定会感冒。”
车行驶了十几分钟后，来到了沈馨的家，依旧是小时候的那栋房子。虽然已经过了这么多年，沈馨有了很多的钱可以换套房子，但对于沈馨来说这个家才是最安心最温暖的地方。
“嗒。”
黑暗的房屋被灯光照亮，沈馨暧昧的对我微笑，一只手抚摸着我的下巴。
“今晚，我妈不再家哦~”
我粗暴的抓住了她的手，崩溃的内心中涌出了一丝疯狂。
“叶落！？”
我拉着沈馨往她的房间走，沈馨感觉到一些不安。
走进沈馨的房间，我把沈馨推在洁白的床上，随后整个身体压住了她。
“叶落，你想干什……呜呜。”
沈馨看着异常的我，终于感觉到了恐慌，刚想说些什么便被我的嘴堵住了。
我的舌头伸进了沈馨的嘴里，疯狂的吮吸索取，双手撕开了沈馨的衣服，粗暴地揉捏着那对硕大的饱满。
“叶落！！！”
沈馨用力的推开了我，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呵呵呵……”我低沉的笑了笑，“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吗？来，继续吧。”
我抱住了沈馨，开始轻吻她耳垂和脖颈，双手不断地在她丰韵的身体上游离，脑海内却不断浮现出依落禁忌诱惑的身体。
沈馨也逐渐地动了情，迎合着我，我知道如果我继续下去，沈馨是不会阻止的，或者说她的身体没有办法拒绝，沈馨已经21岁了，就我所知的这些年，沈馨没有交过一个男朋友，也没有跟任何一个男性亲近过。
九岁夏夜的那一吻，将她深深地锁进了那副画里。
但我的动作还是停下了，因为沈馨眼角的泪水，让我崩溃疯狂的心瞬间冷却，并感受到无比的自责。
“叶落。”沈馨抚摸着我阴暗的脸，眼中充满了动人的感情，“停下好吗，我不想以后，你对我的只有愧疚。”
“我希望我把身体交给你的时候，是你明确的，喜欢我。”
沈馨轻轻地对我一吻，然后温柔地把我抱在怀里。
“对不起。”我愧疚的道歉，泪水从眼眶里流了下来。
“没事的，没事的。”沈馨轻抚着我的头发。
紧绷的内心终于得到了放松，我在沈馨温暖的怀抱中沉沉的睡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昏昏沉沉地睁开了眼睛。
“醒了？”
坐在床边画着画的沈馨看着我。
“嗯。”我揉了揉头发，坐直了身体，“现在几点了？”
“21点多了。”沈馨依旧在画着画。
我虽然有些好奇沈馨在画什么，但想到今天对沈馨做的那些事，我只有沉默了。
“对不起。”我能说的也只有这一句话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沈馨问道。
我微微张嘴，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兄妹之间不该有的禁忌感情，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
沈馨端起一旁的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后又递给我。
“喝水吗？”
“嗯。”我点了点头，喝了几口。
“你妹妹喜欢你对吗，异性的喜欢。”
放下茶杯的手一颤，我不可思议、带着一些恐惧地看着沈馨：“你怎么、知道……不、依落她只是对哥哥的喜欢……”
“完成了。”沈馨停下了手中的铅笔，把画好的画对着我。
我看着画中的内容，身体凝固了。
黑白的画里，年幼的依落在画着一幅画，她看着参照物的眼中充满了温柔与依恋，甚至是……喜欢。
而她视线所注目的就是同样年幼着的我，她的哥哥。
这是九岁那年寄宿在沈姨家的时候。
“其实，从那时我和我妈就明白了，依落对你有着超越了亲情的感情。”沈馨放下了画，“不要再否认，画师对一幅画的感情，是最真实，也是最无法遮掩和隐藏的。”
我眼神复杂地看着那副画，原来那么早，依落就开始喜欢着我了。
“我想，你今天那么异常，是因为你终于发现你妹妹对你越轨的感情了吧。”沈馨轻叹了口气。
“你准备怎么处理？”
“我……不知道……”我抬头迷茫的说道。
“唉……”沈馨摸了摸我的头发，“分开吧，你们继续在一起，会越来越危险的。”
“分开……”
“现在眼前刚好有一个机会。”沈馨凝视着我的眼睛，“依落跟着阿姨去德国，而你留在这里。”
我沉默了。
“其实……我妈很早之前就跟阿姨说过了你和依落的事情，阿姨虽然不信，但也隐隐有些察觉到了。”沈馨下面的话语让我的面色一白。
妈妈她到底什么时候开始怀疑妹妹和我的感情……
“但由于工作问题，一直没有时间来照顾你们，来插手你们之间的感情，这次移居德国，除了更好的照顾你们之外，更多的也是阻止你们的感情走向危险的地步。”
“但以现在的情况看来，分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我会好好考虑的。”我低沉地开口。
我闭上眼睛，沉重地思考着，但突然心里传来一股无法压抑的悲怆。
这是来自另一个本就相连的心脏所传来的感情。
依落……
依落现在一个人在家里承受孤独和痛苦，我到底在干什么？不是一直在用尽最大的力气去呵护她的吗？
“我该回去了。”我起身下了床。
“这就要走了吗？”
“嗯。”我看了眼身上换的干净衣服，深深愧疚的对沈馨说道，“今天，真的对不起。”
“这可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弥补的……”沈馨掀开胸前的衣服，饱满白皙的肌肤上几道鲜红的抓痕显的异常刺眼。
“对不……”
正当我只能开口道歉时，沈馨扑了过来，狠狠地吻住了我，疯狂地与我的舌头纠缠，这一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快要窒息时她才停下。
我刚要喘口气，嘴唇一痛，被沈馨咬破了个口子，些许的血腥味在嘴里弥漫。
“这是对你的惩罚哦。”沈馨对我轻笑。
我却怎么也无法坦然，因为我能感受到那一吻中沈馨对我深沉的感情。
…………
沈馨开车将我送回家后已经将近22点了。
依落应该睡了吧。
我站在依落房间的门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昏暗的视线中，我看到了躲在墙角哭泣的依落。
“依落！”我慌忙跑过去，心疼地抱住了她，“怎么了？怎么还没睡，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哥……”依落依着我轻轻地哭泣，“我梦见你会离开我。”
“我……”我张了张嘴，却无法给予一个承诺。
依落渐渐停止了哭泣。
“依落，我们分开吧，你跟妈妈一起去德国，而我留在这里。”挣扎了一番后，我还是说出了这个决定。
当最后一个字从嘴中吐出后，我能感受到我的内心在被撕裂，那种剧烈的痛苦让我的脸色苍白起来。
依落的身体变得僵硬，但她好像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一样，反应没有过多的激烈。
“仅仅是因为我喜欢你？”依落看着我的眼睛。
“兄妹之间，不该存在这样的感情。”我偏过头，避开了依落的视线。
“我们真的要分开吗？叶落。”依落眼角带泪的看着我，微笑，“我们这里，可是会死的哦。”
依落一只手摸着她心脏的位置，另一只手摸着我心脏的位置。
“对不起……”就算如此，我也不能拉着你再堕入地狱。
“叶落，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依落抚摸着我脸庞，这次我没有再避开，只能痛苦地看着依落深情的眼睛。
“叶落，你喜欢我吗？”依落注视着我的眼睛。
我没有回答，视线微微闪躲，为什么？我没有直接说出拒绝？难道我也喜欢着依落吗？这、这不可能，也不可以。
“咯咯咯。”依洛高兴地笑了笑，“叶落，你在逃避呢。”
“我没有……”说出的话语连我自己都有点不信。
“夕暮向你表白了对吗。”依落柔弱地靠在我的胸膛上。
“嗯。”我想起夕暮为了我所做的一切，心不禁柔软了几分。
“我想哥哥一定会答应的对吧。”依洛的声音有些低沉。
我默然地没有回应，依落也陷入了沉默。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这种感情的呢……”依落靠在我的怀里，轻轻地诉说，“小时候的我，因为别人异样的眼光、讨论的话语，而厌恶和害怕外面的世界。我封闭了自己的内心，封闭了世界，是哥哥陪伴着我，努力地一步步的把我从黑暗中拉了出来，那时我觉得我对哥哥的感情是依恋，无法离开的依恋。”
“哥哥是我的唯一，我只想哥哥的身边只有我，可是我知道哥哥身边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哥哥正常的人生中会出现许多的人，朋友、老师、恋人……所以当夕暮出现的时候，尽管内心很难受，但还是忍耐了下来。”
“我本来以为我可以忍受出现在你身边的任何人，可是那天晚上我所看见的一切却将我的内心击溃……九岁的五月，我们寄宿在沈姨家里……”
听到这里的我内心微震，难道那天依落看到了……
“晚上熟睡的我感觉到哥哥不在身边就醒了，我起来在黑暗中寻找哥哥，寂静的夜里我听到了沈馨姐姐画室里有些动静，就推开门缝往里面看了看。”依落狠狠地掐起我大腿上的一块肉，让我疼的额前冒起冷汗。
“我看到了，哥哥和沈馨姐姐在接吻。”依落的脸色阴暗了下来，两只拳头紧紧地攥住，“那一瞬间，我感觉最重要的东西被夺走了，内心充满了愤怒、嫉妒和怨恨，也是那时，我清楚的察觉了，我对哥哥感情绝对不是简单的依恋。”
或许比这还早吧，我想起了沈馨的那幅画，只不过我和沈馨的吻刺激到了依落，让她察觉到了内心的感情吧。
我握住依落的拳头，抚平了她的手，依落自然而然的与我十指相扣。
“之后回到家里，我一直在生你的气，也在痛苦和迷茫着这份莫名的感情，想要哥哥只属于我一个人，想要哥哥只能与我一个人亲近，想要亲吻哥哥，把哥哥嘴唇上那个女人的气息给抹去。”依落的眼中流露着迷离。
“于是晚上趁哥哥睡着的时候，我亲了哥哥，还用舌头把哥哥的嘴唇仔细的舔了一遍，好好地消除了别人留下的气味。”依落的脸上升起了一抹粉霞。
“依落……”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渐渐明白了我对哥哥的感情，是恋人之间的爱，比喜欢更深沉的爱，可是我更明白，这是兄妹之间不能存在的爱，是不被世界所接纳的感情……”依落把头深深地埋在我的怀里，“于是，我将这份感情埋在心里的最深处，一直不敢去触碰……”
“可是、为什么……又让我看见呢……”依落竭力的抓着我的手，声音嘶哑的说着，“明明我已经将这份感情埋藏的很辛苦很辛苦了，明明我都已经做好了一直掩藏这份感情的觉悟……”
依落的话语宛如一把把尖锐的利剑刺进心里，撕裂般的痛苦让我近乎窒息，而我除了抱着依落以外，却什么也做不到，这种无能为力，更让这痛苦尖锐了三分。
“那份情书已经让我有些崩溃了，为什么、为什么又让我看见你和别的女生亲吻呢……”
“这样的话，我就没办法再掩藏自己的感情了……”
“哥哥，我真的很爱很爱你……”
依落的声音渐渐低去，心力交瘁的她终于抵抗不住的睡了过去。
窗外的雨早已停下，昏暗的房间更暗了暗。
我张开嘴，无声痛苦的嘶吼，泪水顺着脸庞不断的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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