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长章节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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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床，比平常起的早了很多，今天要早到近半个小时，6点就要到。

运动会一定很热，我带了一包纸巾，顺便拿了一盒糖。

我又不用上去跑，带点小玩意很正常吧，比如说——手机。

拿上自己的手机，出门去学校。不用背书包，不过我还是拿了一本政治的小册子。

你以为我只是去看他们比赛然后和同学聊天吗？不，我还要学习的，学习使我快乐啊。

到了学校，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翘起二郎腿。

裤子本身就是改过的，比正常的要短，不过不会像精神小伙和精神小妹那样那么短，我只图整齐，不图非主流。

黑色的袜子露在外面，我一直看着小册子。

不过，按照昨天那个……叫裴……什么……噢~裴明的人的说法，我在这些人眼里也是有人设的。

嘛~无所谓，我是男生的时候也这样，起码在我印象中。忽然感觉有些双标了。

平平淡淡才是真嘛，我回应着同学们的问好。

忽然感觉有人在玩我头发。我扭过头去，是班里那个智商不如初中学弟学妹的弱智。

“你最好有事。”我的脸色可能不怎么好，我真的很讨厌这个弱智，每天干的事情我都不是很理解。

“程姐，就梳一下。”小白脸上挤出一副求我的表情。

“滚，你算什么玩意。”我扭过头去，没有再搭理这个弱智，他也很识相地没有再烦我。

上一个烦我的还是张子晨，不过跑掉了，还想给他两棍子呢，好不容易花了300多买的“小棍子”，哎……

站队下楼，两列，男生一列，女生一列。旁边的男生高出我好几头，我已经见怪不怪了，我连一般女生的身高都不到。

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糖，放到嘴里。

“程程，吃什么呢？”

“啊？噢~薄荷糖，你要吗？”我侧过头去，伸出手，手里是糖的大包纸，里面还有好几块。

那个女生接过去后，旁边的两个男生要，我直接把一整个包装纸，放到他们的凳子上。

“还有三颗。”

“谢谢了！”某“阳光大男孩”说道。

“不用谢。”我加快了脚步，缩短和前面同学的距离。

入座后，问了一下时间，才7:05。升旗仪式开始，刚坐下又得站起来。

我一直在主席台上扫视，校领导基本都在，什么这个主任那个主任，这个副校长那个副校长……

一男一女两个女生，应该是等会儿活动的主持人。我看向一边，靠近两边绿化的地方，站着一个女生。

女生的头发很长，也是学校里很常见的长马尾，刘海和长相都看不太清是什么样子。

女生单独依靠墙上，手里拿着A4纸，态度和旁边的主任和学生格格不入。

升旗后，又看了一下站在我前面的那几个人在干什么，回过神来那两个学生已经宣布运动会开始了，暴露我根本没停什么卷王讲话和扣分介绍了。

“下面请，学生代表，高三199班的白许恒同学，上台讲话。”

白许恒？学生代表？不是，你在未免有些卷过头了吧？

刚刚依靠在墙上的白许恒起身，直接顺手把稿子扔在回收桶里了。

空着手走上主席台，白许恒成为了大多数学生的焦点。

至少我们这届第一次见到她上主席台，还是不带稿的那种。

“敬爱的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早上好。十月临近……”

她温柔说话的样子很自然，至少看起来如此。她平常和我说话，没有什么感情，就算是……涩涩那次，她也只是稍微有点开心的感觉。

像吗？我脑内浮现出她说的那句话。也许真的很像，同样没有什么朋友，没有什么人说得上话；同样安静，冷淡……特殊。

“对不起……”我喃喃了一句，看向白许恒的脸。

白许恒下台时，掌声比前面那些人讲话的掌声都大。

“这个姐姐好攻，我好喜欢。”旁边的男生已经开始立女神了，不过他们就图个新鲜，倒不如说，所有人都差不多。

没人天天记得，看见一个更好看的转眼就忘了。

活动开始，也就该乱套了，反正上场跑的人没几个，其他人满地转悠，美其名曰“上厕所”。

我拿着矿泉水，站在跑到操场内侧的草坪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被拿出来当什么服务的人。反正还有其他几个人一起，自己班又在中间的时间跑，摸会鱼没什么。

那瓶矿泉水不是给我准备的，我也没打算喝，双手环胸，两根手指“掐”着矿泉水瓶子。

“小文？”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转过身去，仲可站在那里，和一旁几个要跑步的高个男生形成了对比。

“仲可？你被绑架了就眨眨眼。”我看着她胳膊上场务的袖标。

仲可象征性的使劲眨眨眼，好像在说：“我被绑架了，你快来救我。”

“啊这……”我走到仲可旁边，帮她撩了一下刘海。

“白许恒学姐找你，打听好久了，别难为她，她很少和人打交道的。”仲可插起腰来，感觉怪怪的。

我点点头，四处张望。

理论上仲可很早就认识白许恒，他们两个的表现也很像互相认识，但关系不是很好。

没有理由啊……除非我以前的记忆也有一部分是假的。那么事实上没有几个人的记忆是真的，几乎都是混乱的，不过是影响大小的问题。

如果说我的记忆有偏差，那么我可能本身就是个女生，也可能仲可一直也是个女生。

白许恒的事情我都没有摸清楚，她那种临危不乱的感觉好熟悉。

一般这种人都是经常受人瞩目的，啊啊——我以前究竟为什么会认识这种人？

我把水瓶丢给一旁的仲可，动身去找白许恒。

“给我的？”

“啊啊……不是，你记得给我们班的人，要不他们要我补的。”我刚踏出去没半步，就差点赔一块五块钱。

正好运动员休息的两分钟，我穿过跑到，小跑了两步。

在南看台附近转了一下，没有找到白许恒。我只好继续往超市那边走，人还挺多的。

“学姐~许文程学姐！”右边有人叫我，我转头看去，是昨天那个女生。

“柳柠柠？”我歪了一下头。

“啊，学姐还记得我啊……”柳柠柠小跑到我身边。

柳柠柠的长相也很好看，就是有点大众脸，就是那种什么“初恋脸”？

脸型相近，发型也差不多，不过不是靠化妆，别问我怎么知道的，一定要说吗？

“那岂不是显得我很随便？”我双手抱胸，看着面前比我高半头的柳柠柠。

“学姐是要去吃东西吗？”

“不是，我还有事情，先走了。”我走了一步，扭过头去，“你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你要是做了什么不合我意愿的事情……”

“我明白的学姐，我就是你的……”

“停~不用说了。”我扭过头去，加快脚步离开。

这孩子究竟经历了什么啊，一副高颜值精神小妹的样子，却说这种话……等等等等，冷静，说不定是我理解错了，也许她的意思是是我的……

算了，找白许恒要紧……无意间看到小卖部外面的一个角落，白许恒静静地站在那里，独自吃着手里的煎饼。

“白学姐。”我走了过去

白许恒“嗯”了一声，没有抬头。

我继续靠近，站在白许恒身边，深吸了一口气：“对不起……恒。”

白许恒转到我面前抬起头，露出很不解的表情：“为什么？”

“为……”我愣住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不想要你做其他的事，我只想你陪着我。”白许恒往我身边靠了靠，牵住了我的手，“记住了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