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末日的第二天还是末日
第四章 末日的第二天还是末日
第二天去上学,不知怎么的铃音总往这边瞄…最近这几天早上铃音的心情不大好…
[早上好]
铃音哭丧着脸应答了我一声
[…早]
[………………]
寒喧之后又是那种表情,感觉她很无聊的样子…好吧好吧…说起来铃音最近一直是这样,大概是没把我研究透吧。呼呼,[我对女孩子的感情]这种事自人类诞生以来就是永远的迷团,没人会知道,着实已经是大人的阶段了。我成长的真不错呢。以英国绅士为目标。感觉真是nice啊。
那么,我先来搞清一下会让铃音不爽的三点。
第一个是最有力的,[和作为幽灵的女孩子同居,果然不纯洁。]诸如这样的。不过要说起来只不过是衣食住行之类的日常而已。第二点,这是和我完全无关的一点,那是以前在神无家修炼的时候,我和她的姐姐完全没有发生任何事情。第三点,纯粹是她的体质问题。这才是最麻烦的。因为对此是毫无办法的。这就是触犯了神…哦不,触犯了巫女的报应(怎么有些性骚扰和痴汉的感觉),暂且忍一天吧。
那么,今天如何呢?感觉有撒娇的成分啊。但是…到了现在呢?我想不是怒不可遏吧。或许是有些不愉快,不过第一点在她脸上表现的一目了然。那么第二和第三呢?有没有这种可能还不知道。我觉得除了道歉之外就没有任何的办法了,唔…总之先试探她一下。
[铃音]
[干吗…]
她一边说一边瞄了一眼,确定了,她对我有怒气。或者准确来说应该是杀气…恩…为什么铃音会对我这样。可能是因为昨天回家的时候和绫的对话,不过那之后也没什么了啊。
昨天是小幽,今天又是铃音…都和我没什么直接关系,但是这种推理也不是不能成立,我得让她搞清楚,别为了以前的事情发火。而且这些事是怎么传到她耳朵里,难道是居所离这儿很远的前辈?不…我昨天刚碰见绫,前辈是不可能认识她的。既然不是从前辈这里走漏风声的…那有可能是有人伪造我的过去,但是这只是昨天发生的事,而且就算捏造的话,以后一定会被揭穿的,目前表面上看做这事最能得利的人就是前辈。现在这里已经成为了地狱,确实不能久留。前辈那个人真是阴险,但是又很正直,而且这么干的话等于是把自己的人品公之于众啊。
嘛,总之,我突然想到了这个。总感觉看到了不为人知的东西:铃音和小幽互换情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想是想不通的,还是问问她本人八成就知道了。
我在她边上坐下,叹着气,铃音往我这边望了过来,果然杀气一直没有退却。巫女是[清净]一词的代表却散发出杀气,就像堕天使一样命名为堕巫女。说起来昨天晚上那件事之后出去向铃音报告过一次,可恶,的确是小幽那家伙,她肯定如实的对铃音说了。最近那家伙看起来不就像是铃音的式神么?我不知怎么有种不爽的感觉。
汗水[叭哒叭哒]的流下来,堕巫女真是恐怖。
[那个,神无…]
我没叫那个熟悉的名字。铃音把冰冷的视线投了过来…真是比幽灵还恐怖。
[干吗?式见君?]
一样没有用名字回答。现在关系随着言语下降中。我那平凡却丰富的人际关系最近有崩坏的倾向…
[那个,怎么说呢,我很费解,当然我是说昨天那件事]
[没什么…]
我[呼~]的叹着气,感觉铃音的脾气真怪…
[那个,如果可以的话,请告诉我你生气的理由,今后我也可以做为参考。]
[………………]
对于我的话,铃音只是送给我几秒钟的冰冷视线…怎么回事,这种和[存在于心中]以来再未有过的紧张感。堕巫女周围的空气变黑了。
她用名为[绝对时间牢狱]的能力折磨了我几秒钟之后,动了动嘴唇。
[萤,谎报过去的事,是犯罪哦…]
[…啊?]
谎报?我?…不,我的记忆中没干过这种事啊。又不是应俜,我也没干过伪造学历这种事。我摇了摇头,铃音一下子把脸凑过来说
[确实,萤没有什么恋爱的经验,没有女友的时间=年龄,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诶?嘛,也不能说是众所周知,但这是事实。现在记录仍在刷新中]
[放肆!]
[!]
又是这句[放肆]。怎么回事啊?这是今年的流行语吗?我怎么不知道。日本真是走到尽头了啊。
我完全惊呆了,她已经从[堕巫女]变成了[鬼巫女]…进入第二形态,比第一形态物理攻击力更高。这就更难对付了。
[不,不是。我和她真的只是…]
[别跟我说是青梅竹马。你们就是恋爱关系!]
完全听不进我的话。我就这么被列为嫌疑犯了,而铃音那鬼巫女的表情更强烈了。
[但是,那只是…]
[青梅竹马对吧!和青梅竹马的恋爱对吧!]
[话虽如此,但是…所以说…]
[两个人在一起打工啊!重逢之后燃起的爱之火焰…真不纯洁!]
[所以我才说只不过是说说话而已。]
我试着向她解释,但看上去失败了…[鬼]是无法理解人说的话的,完全不是她想的那样…不,我说的就是事实。她说的也不是全错,但是什么[燃起爱情之火],才没这么不纯洁的事…铃音就像是有洁癖一样不能容忍这种事,小幽那件事也是,这么愤怒。
[我说,铃音…]
[咕噜噜噜…]
堕巫女→鬼巫女→怪兽巫女(此处的横线帮我改成箭头),越来越难打倒了。下一个形态是不是要生出羽翼了。那不就是[神巫女]了?神巫女啊…听起来是很厉害,但我快受不了了。简直和神一样。这到底算什么啊!
[铃音…怎么说呢,现在我说什么都没有用…那个,你为什么对我的恋爱反应这么激烈?]
[唔…]
从怪兽巫女到害羞的巫女,形态的变化令人意外。虽然不太明白,但是估计大概是无意中使用了对应弱点的道具。害羞的巫女,恰如其名真的很害羞…周围的空间充满了害羞的味道,只听的到她轻声自语。
[那,那是因为…那个…喜,喜欢…]
[恩?喜欢?喜欢?告诉我谁喜欢谁?]
[唔…萤是笨蛋!真是的,恩…你在打什么主意啊!]
铃音摆出一副[绝不回答你]的态度,然后就这么坐在了反对席上…最近铃音变成了这副样子,感觉铃音有些崩坏…她到底听到了些什么啊。
没办法了,我还没问过小幽呢…她一直在学校里巡视,昨天碰到她但是没有说话。
[式见萤,在高二时,平生头一回走进了迷宫。]
我嘟囔着[好想死],同时我对这件事已经绝望了,而且我心里觉得挺别扭。这两个人掌握了我所有的事,真没劲。难道是因为嫉妒?总之一句话,我不爽。对铃音和小幽,我豁出去了,这工我非打不可。
我鼓足了干劲,那么就这么办,今天下课之后就回家睡觉。母亲啊,最近露出真面目的式见萤被女孩子杀人的目光给包围了。上课时都觉得周围散发着不好的气息。还有休息时间。
一到休息时间,铃音和小幽的眼神就变的进入战斗似的。这个样子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了。周围的同学都在想发生了什么事,我和她的关系是在今天和好,还是破碎呢…从以前开始,我和铃音就是那种自尊心很强的人。不肯让步,不愿轻易认错的那种。我是这样,铃音亦然。如果意识到是自己的错误,要道歉也会考虑方式。总之该道歉的就要道谦。不过,前辈那边看来是要在特殊场合用特殊方法的特殊对手。由于现在的这种状况,我还没找出合适的方式,[真想死啊],说完了口头禅后我还是觉得很苦恼。对前辈,是一定要道歉的,这是毋用质疑的,她那么自我,肯定会发怒的。她不怒则已,愤怒起来真的是很…
所以我才在这儿拼命的想着,想办法和她一起回去那是想都不用想,只要稍被小幽怀疑,那么铃音那边就一定会发飙的,一定会愤怒的说[啊,是这样么。],对此我今天深有体会。今天小幽没有实体化,我很就没有这样只做一人份的饭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视。啊,感觉说不出的美妙,我本来就该一个人住的。
[…………………]
…恩,啊咧,怎么回事,明明是很快乐的电影,怎么一点都high不起来?唔,啊~怎么会这样!我该怎么办,搞不清啊…唉,一开始就不该说什么死啊之类的。
下课后我们的关系就一直处于硬直状态,突然…教室的后门,前辈就像是进自己教室一样大大方方的走了进来,自然是向我这边过来的。我怀惴着不安,上前迎接前辈。
[喂,后辈,差不多该走了。今天也得去打工吧?那就没有什么闲暇了。快点给我工作去!]
[是是是!知道了,女王大人!]
[“是”说一次就可以了,我的奴仆]
我不用前后辈来称呼,而是想改用女王和王子了。结果就是我落了悲惨的下场,我叹了口气…不过一边想着至少对我还有些帮助,一边拿着书包从座位上站起来。我感到了铃音和小幽的视线往这里瞥了一下,我却没有把视线投向她们,而是笑着面对前辈。
[那么快走吧前辈,能和美女前辈一起回去,还能和温柔的青梅竹马一起打工。不是很开心么。]
[喂,喂!]
这话让铃音和小幽很在意,前辈一反常态对我点了点头。而对她们--
[………………]
瞥了她们一眼,脸上露出后悔的表情。哼哼,表情真不赖。没错,我知道她们一定很愤怒。快点去绫那里打工喽…恩,对了,就是绫。和绫说说话很开心,不像铃音和小幽,这么无聊又刻薄,这不是很好么。没有比她更好的朋友了,式见萤。话说回来,我是很喜欢独来独往的人。怎么感觉…这么矛盾啊。
我打起精神,反常的拉起前辈的手走出去。前辈[诶,诶,诶]的显的很迷惑也很希奇,但也只是低着头。赶紧走…到绫那儿就可以愉快的聊天了。不过说起来我不太说[想死]这句口头禅了…最近觉得认真把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恐怖。
[后辈,你怎么了?干吗突然就…]
从学校出来后到了车站,前辈疑惑不解的问我。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瞒着她,我望着前辈,叹了口气。前辈的长发在风中飘动,不变的姿容,我不知道她的外表用[可怜]来形容是否合适,但是她那个表情绝对流露出了[妖艳]、[魅惑]、[无敌]和[充满了阴谋诡计]的味道……怎么办,我无法想象她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她比其他人的行动领先一秒导致我预测不能,嘛,总之不是那种[会让男人的心扑通扑通的女人]。话虽如此,我的心脏经常被她搞的扑通扑通的。大概和前辈恋爱的话,就会心跳过度的,主要是折寿的心跳。
不过,确实如此,不论和前辈的关系,还是和铃音,非常的不可思议,一言难尽…的确是让我觉得很麻烦,但是我也没觉得生气。铃音和小幽那边却让我恼火…不可思议啊。我对于前辈的存在到底是什么感觉?自己也不太清楚,不清楚但是…怎么说呢,一直在旁边帮我吧。偶然的,有意的,都包括在内。总的来说前辈还是不错的。这么说来,刚开始打工的时候还觉得非常麻烦,现在想想还是很开心的…真的很开心,不知道为什么。
就在我考虑这些事的时候,我看了看前辈,前辈问着[后,后辈?],很少见的有些动摇的样子。我[恩?]的回答道。前辈挪开了视线,一直以来自信满满的空气开始瓦解了…真的很少见啊。发生了什么啊。
[那个…后辈]
[是!]
[不…没什么]
[恩?]
[没什么事,别在意…完全别在意,真,真的没没有什么的]
[前辈?]
[那个…手,你打算一直牵着回去吗?]
[啊]
想起来了,我还握着前辈的手,前辈又移开了视线,我慌忙把手松开。
[啊,抱歉]
我道歉道
[不…没什么]
感觉不是那个熟悉的前辈啊…怎么啦?没什么,只是到现在手还握在一起。前辈怎么会这么动摇。
不过这只是暂时的,前辈向后走了一步…前辈的步伐怎么总是停留在这个位置。这要怎么说呢,如实的表现出了我们的关系。顺便一提,铃音走路真的很粗暴,小幽么…恩,不知道她背地里怎么样。反正她像有垫子一样(译者注:意思是说她走路无声。)。
[说起来,前辈。]
难得我会主动对前辈提出话题,前辈转过头问道[怎么了?]
[那个绝对是巧合,我是说打工。偶遇了青梅竹马,当然这可不是漫画]
[啊,你说那个啊。我早就知道了,命运转角的再会,我知道不是演戏。在灿烂的九月展开这种故事不是很好么]
前辈说这话的时候呵呵的笑着。这才是我熟悉的前辈,而我也像平时一样应对她。
[麻烦你不要继续展开了好吗?我迅速接近女孩子?怎么可能!]
[嘛,我知道后辈你一定是对自己的No.很绝望对吧。]
呼~
[但是她,叫绫对吧…你觉得她性格很好对吧?我想你不可能不和她说话的。“冷酷无情的自杀志愿者少年,被天使般的青梅竹马慢慢改变”。恩,不错的结尾呢。]
[我不是叫你不要展开下去了吗!而且我是想死没错,但我可不是无情冷酷的人。]
[嘛,嘛,但是你们关系看起来不是不错吗。大概我的计划成功了不是吗?]
[……………嘛]
我无言以对…不能否定她,的确和绫的对话很快乐。体现出了同乡的价值,我想说这次的打工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
[说起来,前辈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绫的呢?]
[啊,不,什么呢,只是意外,其实我没听到你们说了什么,只是向那孩子问路。请她帮我带路,因为是同一个学校毕业所以她很热心…只是后来和你沟通过才知道她的事的。]
[原来如此…那么,绫和前辈不认识喽?]
我想看她这样子也该知道了。巧的是绫和前辈是一所中学毕业的,却互相之间不认识…
前辈[唔]的摸了摸下巴。
[嘛,虽说我朋友圈子广,但是两个年级的话就完全不沾边了。]
[啊,原来如此。]
令人首肯的说明。绫拥有太阳般的吸引力,而前辈是用underground的手段吸引别人的。她只不过是把别人硬拽到她那边去而已。就这样,我也是被前辈用这种很
underground的方式拉过来的,我就这么沦陷了。
[后辈,你,现在在想些什么很无礼的事情。]
[什么都没想。]
虽然我否定了,但是前辈还是盯着我…MS完全被她看穿了。
前辈仰望天空,叹息着。
[但是,后辈已经恋爱了,真让我舍不得。]
前辈是因为真的很后悔才会说出那种话的。我叹了口气。
[不愧是前辈,确实给我出了个难题。]
[也许是吧。]
这么说着的前辈,脸上却嘿嘿的笑着…她仍是这么让我难以理解。
[后辈,十年后也能在这样的风中两人漫步吗?]
[……像是归宅部要散了一样,我……]
真扫兴。
[你要觉得荣幸啊,后辈。]
[是是]
[有美女前辈陪伴的人生,总觉得有点恐怖啊。]
[我想我的人生一定会变得毛骨耸然。]
[那么我更温柔~的对你怎么样?就像新婚夫妇那样,“萤君,啊~好吃吗?不要!~”像这样子。]
[………………]
让我考虑一下…更扫兴了。
[抱歉,我不想体验那种恐怖。]
[……这种反应有点让人火大诶…不是明智的判断呢。]
[要我想象前辈穿着围裙为我做料理,还不如死了的好。请恕我无法接受。]
为什么前辈一言不发还一副要绞杀我的样子。
就这样一直走到了车站,前辈很难得说了一句[再见],很依依不舍的样子。之后前辈乘上了自己那条线的车。这边铃音又出现了
[-----啊]
怎么我又碰见铃音了,那家伙,什么都知道了吗?
我想着怎么应付铃音,买了一张打工的车站之前一站的车票(为了可以坐反方向的车),正当我进入剪票口的时候,前辈很难得的转过头来望了望我,那个身影果然是前辈…我大概是太累看错了。
[式见君,早安。还是该说中午好呢。或者应该是晚安。]
[总觉得]
[啊哈哈哈,总觉得是最好的对吧。]
果然还是像一开始想的那样还是和绫比较有意思。至少她还有值得佩服的地方。这么说来,是否能吸引人我不知道,但那真的是很宝贵的才能,而她就有这种才能。绫自己没感觉到,但是她很适合做服务员。接待客人的本领非常强。冲着她的笑容来的客人很多。我能想象的出绫的未来。就如同已经看见了如此[幸福]的未来,但我可不是嫉妒她,怎么说呢,只是很羡慕这种幸福…和电视里那么恶心的那种不同,这我感觉的到。但是这种幸福,绝对不是卖弄炫耀,是很自然流露出来的…那样的,幸福的集合体。那就是,名为绫的女孩子。
其实她玩大富豪也没问题,我曾有幸看到过她玩,只不过她毫无策略可言,玩过后就一笑而过。和被称为[拿破仑]的小幽决胜负就非常有趣--说起来,还是我介绍她玩这个的。她很会思考啊!不过和绫讲话不是很愉快吗,式见萤!真是的…你别发呆了,你给我去死吧。在绫面前控制一下自己。唔…就在我琢磨着自己的情绪怎么这么糟糕。
[式见君,没事吧?怎么啦,不舒服吗?]
在拿到用具后走向广场的途中,绫偷偷望了望我的脸后,问我。我很认真的回答她
………………
[你怎么会这么想?]
[唔…绝对不健康!]
[我体质很好,又得没感冒之类的!]
[不对!正因为如此,你的健康才有大问题。什么来着,你的问题不是出在精神么?]
[!]
难道她在想的是这种事,我一边思考一边停下了脚步。绫也没什么别的想法,在周围弥漫着担忧的空气时,我接着说下去
[仅仅是休息也没什么用,如果不能工作就跟我说…放心放心,我行的,我可是很认真的说这话的。果然,精神健康方面,尤其对人来说是最重要的。]
[啊,恩恩。]
我点了点头,我的脸怎么这么热。呼…仍旧是会说出一些很伟大的话,一点没变。
[那么,今天也保持笑容吧。式见君,你知道吗?如果保持笑容的话,那么心情变得开朗的几率是102%哦。]
[还是别在意2那个小数了…但是那算什么啊,会有副作用的,那个。]
[没问题的,没问题。这是基于我的经验统计的。有数据证明的!]
[你步入了了不起的人生呢,绫。]
[啊哈哈哈,也可以这么说,就好比演戏一样就要分两组分工啊。]
[这,这样啊…]
确实,现在有很多事涌入了绫的脑袋。而我做出了[和绫大概能以happy end收尾吧]这样的妄想的同时,一个人一边笑着。不过快要开始工作了,要是被发现在笑什么的话我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102%的概率确实不是在吹牛…]
我突然想到那个是她最近学会的吧,不然不会这个样子。
这时,绫说了句[最近啊]之后接着下去
[真令人吃惊,就是有关那个“美女连续杀人剥脸案”。]
[诶?]
听到如此非日常的话题,我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居然这么轻轻就说出这样的词句。我惊得只能用[哈哈]的干笑来回应。
[啊,你不信?觉得不是真的?]
绫的眼神很认真…但是很难认定这是真的…我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摇了摇头。
[诶,怎么这样。啊嚏!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慌乱中,我的手碰到了绫的肩膀,绫的脸变得有点红,说[没,没事的啦],慌忙从我身上离开。我也对自己的这种行为感到羞耻,一边说着[抱歉],稍稍离开些距离。
短暂的沉默之后,为了打破这种气氛,绫先开了口
[那,那个,已经没有受害者了哦。那个,看了报道,电视有报道,在街角处被跟踪他的警察给逮捕了。]
[………………]
我受不了剩下的部分了。
[…请你直奔主题吧…]
[说的也是]
绫一直[哈哈]很轻松的笑着…难道这对她来说是家常便饭吗。作为主人公,这个女孩到底是怎么样的啊?看起来就像是一直遇到这种事的人,以某位祖父的名义居于此地的名侦探少年。确实像是电视剧一般。就这样迈入了不擅长、也不合适的领域。
我略带微笑,动了动嘴唇
[总之,现在什么事都没发生…]
[啊,式见君,在担心我。就在刚才,会做出那样的行为,式见君真是一点没变呢。]
[唔…]
[真是个温柔的人噢]
[………………]
她怎么能这么轻松的说出这话?我叹了口气,绫问我
[式见君,怎么了?]
[我吗?我马上就要告别平凡的人生了,连一本文库本都还没看过呢]
[诶?式见君,怎么一副这么壮烈的样子!]
不知怎么有种预感。
[那么状烈的事也成了我的经历,是一件,以人的能力无法解决的事情。]
[诶?是什么事情!]
[解决了“连续自杀诱发案”,或者说,是消除了一个都市传说。]
[什么?]
绫显得很吃惊,这是当然的,这事就算是用所有的常识也无法解决…仔细想想,由自杀志愿者解决连续自杀诱发案,这不是莫大的讽刺吗。]
我低语[没什么]…饱含意味的叹出一口气。绫仍保持着笑容。
[好厉害,式见君。]
没你说的那样啦。
[今后,也请为了正义而努力吧。]
[………………]
突然就这么向我致敬…怎么就这么把我任命为正义之友。除灵祈祷战队,那不是还要铃音才能组成么?还是说[假面骑士]这么愚蠢的东西?哈,要死了---我受不了了。
我突然想到如果能和绫相爱的话或许不错…以前想要接近她的人很多,但真正成功的人寥寥无几,最后都落下个悲惨的下场。难怪不少男生都感叹…对吾辈真是无情啊。
接着突然传来一声…穿泳装的姐姐。结果我又被人认为是女人,到底是哪里的妹妹啊?真是的,女人就是女人。
然后又是一声,听起来好像是个四、五岁的小正太。在玩掌机,不用说一定是迷路了…诶,我又不是迷途者中心的工作人员。我想还是稍稍无视他一下吧。但是这孩子怎么办,没办法了,工作中断,先和他一起去找他的家人。结果这就花掉几十分钟,当见到家人时,他们训叱了孩子后就把他带走了…那孩子直到最后目光一直停留在掌机上,他的家人也没有任何感谢就回去了。………害我从工作的地方离开,为了这事我还被那个外貌像鬼一样的前辈说教[怎么可以离开工作场所!]……………
[…这是怎么回事啊,自从和绫在一起事情就一团乱……]
不过至少感觉绫可爱到爆。世间之事确实有失有得。不过虽说善有善报…但也觉得很奇怪。如果没有报应的话怎么办。就算时候未到,那么时候到了的话我要是死了怎么办?
就在我想这些事的时候,又是一句[你在干什么!]。到底有什么目的啊,总是换个人来催。
………………
想起绫的时候,虽然不太可能,我的脸上却浮现出笑容。
铃音2
[唔~]
小幽很愤怒,脸涨的通红。那种红简直是人类无法做到的…对,就像是动画一样,通红通红的。幽灵真是变化多端的存在。能根据场合随时改变自己的表情,说的就是现在的小幽…嘛,说起来她的愤怒一目了然。一直[唔~唔]的碎碎念着。
[唔~~]
[………………]
我一言不发,跟着一脸不愉快的小幽回家。手中紧紧的握着书包。
确实我们一样。
[萤是笨蛋!]
从刚才就埋怨到现在,小幽也受不了了,虽然听不太懂这话,但是却把她的心情毫无保留的吐露出来。就和萤一直说的[想死]一样。相反的,如果不说出来的话,情绪就会慢慢积压。这么说出来就可以保持精神的平衡,说不定那个口头禅也是他对于[活在世上]这件事的一种忍耐吧。不,嘛,这是肯定的。
我说的没错…情绪正在积攒,小幽板着脸,一副要出事的样子。嘛,最多是发两句牢骚发泄一下。这样之后就不会有什么压抑在心中的了。小幽真好对付…我的心中有些朦朦胧胧的感觉。
……因为
什么啊,没有恋爱经验的人没资格发表言论!以前是被横刀夺爱,现在又是和青梅竹马的女孩子一起打工。……萤的身边总是充满了女孩子!我没有特指她,而且和别的女孩子同居的事也就算了…可、可是,知不知道底线啊,你这混蛋!说的就是你!
当我和小幽走在路上的时候,身上散发出强烈的气息。小幽用眼睛确认了一下。之后[唔]的跨出一步,好像在看着哪里。
[虽然和萤住在一起,但从没和他那样的说过话呢~]
小幽强烈的哀鸣着。对此我深表同意,点了点头。怎么说呢,那个shock对我们来说太大了。从进高中以来就和我很亲密…但仔细想想,我也好小幽也好,对萤的过去都一无所知…之前…和星川的会面后我们才开始了解。没错,一切的话题开始,都是由于他的话才挑起来的。
[那家伙,以前就一直说“想死”这种话的]
把他带到萤的家里,星川以恋爱为示范话题,却意外的挖掘了萤深藏的过去。这时他的额头上开始渗出汗水…我和小幽都觉得有些不寻常。或许他觉得自己和萤可能因此会陷入危险。我和小幽追问下去,星川只是[唔]的沉吟了一会儿,然后转移视线继续说下去
[不,我就老实说吧,我对那家伙的“想死”并不感到奇怪。虽然他进高中之后我就不知道他的想法了…但是神无小姐和小幽小姐也不知道吧?基本上就是个看起来很伪善的笨蛋但其实是个很温柔不错的家伙对吧?可能还很积极呢,所以他不会对自己不利。…所以虽然觉得奇怪,有违和感。[想死]这句口头禅,总觉得听起来很浮躁,从以前就是这个样子。好像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理由。但是,那究竟是什么理由呢?]
星川的话一针见血,我和小幽对望了一眼之后,嘛,我们是为了统一意见罢了,对望之后,点了点头。星川满意的笑了。小幽面对着他,开口说道
[那个,萤的话就是“涌现出生理意义的死亡的意识”对吧?]
[恩?啊,这个啊。应该是吧,但那不是我要知道的真相。对周围这么不满而又颓废,但又因为谁而延长了生命?我就是想知道那背后的理由。萤有想死的念头,这种动机的根源是从哪里来的?
他啊…平时都在为他人担心,是个好人对吧?即使这样还口口声声的说想死想死的…那其实是很痛苦的不是吗。就和我们说的吃饭,睡觉一样的。只不过无法被人接受。]
[…或许是这样的]
小幽点着头。对着星川,点了点头……这么说起来,刚才对这个人说明小幽是幽灵后,态度还是没什么改变……
萤的朋友对此类事情能稍稍表示理解。
[那家伙是经常这样,还是在特定的环境下?打个比方,我们都是在空腹的状态,才会有一定程度上的需求对吧。他怎么样?他常常都是无论如何都抱有那种想法吗?…实际上,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是出于痛苦才有的想法。在他说出[想死]这句话的时候,可以发泄出来…对于这样的风格我们无能为力…我们也不必太在意…
这样说来,什么来着…我…不对,连萤自己也不知道,麻烦之处在于,他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所以我才更加后悔了。对他来说是很认真又幸福的一件事…我想要是他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话那就很难把他的思想拉回来。啊,抱歉我跑题了。不,这么说吧,对于目前他的“想死”我一边戳着头一边想的快发火了。啊,还是联系不上他吗?]
[没有…]
我稍稍搭拉着脑袋,回答他…但是,总觉得,这个人对萤的事比我考虑的更多,所以…所以我对萤的感情和他比起来,总觉得有些失落。我…真的很想知道萤想死的动机,至少,想知道他的想法。我纯粹是想说[你这样说是不可以的哦!]…我并不想把目光投向主要原因,自杀志愿者的价值观我无法了解。我想接近他。他的想法没那么痛苦,只不过是,否定。萤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但是他并没有试着向别人说明就已经放弃了…不过…
小幽和我有相似的心境,有些沮丧。察觉到这些的星川[啊--]的开口了。
[嘛,我和萤的关系说是朋友比较妥当。虽然年级不同但不是前后辈,只是朋友。]
[真仪留前辈,和星川也是朋友吗?]
[纱鸟?很微妙…不,只是同班同学。要说是和萤交往的意思的话,确实是个微妙的切点。但是…我很不擅长应付纱鸟。你看,她对人的态度是有选择性的。有些人不管怎么她都是冷冰冰的…那个,有人说[对你来说没有一个能入你眼的],对此我很理解。直到高中,她的眼中才开始有了[式见萤]这个人。…当然,我和纱鸟会说话的时候变少那是理所当然的。我从中学开始就不再和萤频繁来往…没错,要说起来的话,我从中学开始就深谋远虑,所以说--你们二位呢?]
[没,没什么特别的。]
话到一半就突然变成了星川讯问我们。我和小幽面无表情的回答道…老实说,真仪留前辈和萤的关系很紧密,我和小幽都不觉得舒服。唔…果然,萤跟着那位前辈来到学校对她说出自己的想法,这是多么强大的人才能做到的…啊,说起来,今天前辈和萤回去了呢…
[那么…还要再说下去吗?]
星川的话一下子让我们措手不及。我和小幽收起了起初的那种气势,无精打彩的回答[请说下去…]。星川[唔]的有些疑惑,咳嗽了一声后,继续着话题。
[嘛,要说和萤的关系的话…应该是小学时住的很近,特别亲密的朋友。说起来是在学区的交界么?正好对那边的公园很熟,所以我才会和不同年级的人认识。]
歇了口气后,星川接着说了下去
[中学的时候关系就不坏。我是棒球部的,而他是归宅部的,结果只有中学是切点真是太过分了,所以…不用说真是个奇怪的朋友,不过…]
[话虽如此…但是为什么现在你来这里而萤却不知道呢?]
[啊…那是因为,说来痛心啊。我来这里事先没有通知他…所以联系不上他。来之前什么都没和他说。真是的…嘛,只是单纯的觉得麻烦罢了…嘛,总而言之,我只不过是来见个老熟人罢了…我听筱仓绫说纱鸟在这儿,由于这层关系,我才能联系到这儿。]
[筱仓绫…请问这个人是…]
[啊,我和萤的青梅竹马。当然,过了这么多年都长大了,差点认不出筱仓了,不过萤我倒是不介意。]
[………………]
青梅竹马的关系…总觉的很亲密,就像电视剧和漫画还有电影里说的那样。什么来着,[青梅竹马=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这样…小幽依然保持沉默。星川说着[还有什么问题?],其实已经放弃了。这个人那饱经风霜的气质已经和萤同等甚至在他之上。不知为什么萤和他的朋友难以理解。
之后他就开始转换话题
【抱歉,完全没进入话题。不,稍微进入了一点。那个...我憎恨萤的理由,怎么说呢,那个,是因为初恋的关系。抱歉抱歉。】
他的发言,使我和小幽端正了姿势。对我们如此的态度,星川果然【唔...】的思考起来。
【那个,这个是小学生时代的话。那个...那个...抱歉。我说了不好意思的傻话了吗?】
【请说下去】
我和小幽劝他继续说下去。星川又露出了那种表情。【那个啊。嗯.....我嘛,那个,不要说名字了吧...ok?到现在为止也该回归正题了。也就是说,嘛,什么来着。我还年轻,容易犯错误嘛...】
是筱仓绫。我和小幽的直觉是这么感觉的。点了点头之后,星川继续下去。
【我想对他告白...但是,仅仅是停留在想象而已...连失恋都谈不上,想笑就笑吧。】
【?】
为什么星川会这个样子,我和小幽都不明白...但是,嘛,确实说不出口,只能自己推测了。
也就是说,他想对萤的青梅竹马筱仓绫告白,但是没有实施。那理由大概是因为萤。不论刚从哪里考虑,多多少少都有萤的关系。我说了一句【啊,这个】,他往我这边看过来。
【现在,他们打工也该回来了,但是】
【啊,对了,但是刚才也说到了,所以理由也不充分。】
【不,充分。你得看场合,他们可是一直在见面的。】
【啊,真是抱歉,我们这就去联系他,叫他回来。】
【才没这回事。我和萤也说过话。他是个很正直的人,只不过他是个路盲,看不来地图的。所以说如果不去过一次的话,他肯定会迷路的。
【是吗?啊,那么我告诉他,他可是一教就会呢。】
【嗯,谢谢了。】
我和萤先联系一下,一边说着【那么...】,一边吧小幽和星川先赶出去。
在我联络过后,星川先答复了我。
【我也改回去了,已经是晚饭时间了。再不快点的话就要来不及了。】
【啊,是吗。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吧...以后有什么的话再联系。】
【啊,会有很多事吧...怎么说呢,和你们在一起的话会觉得比较放心。啊,还有,刚开始我说恨萤。嘛,不要太在意那个了。初恋的事也是...我这边回还会和他联系的,到那时,就是爆发所有气势的时候了对吗?这么说来的话,那么深的憎恨他受不了的吧。】
【不,没关系的。】
在那些话之后,我和小幽充分的明白了。这个人...我想他比谁都憎恨着萤。真是强烈的气势。
目送着星川的背影之后。我把视线投向了小幽的脸。她看起来不是很有精神。我嘛...大概和她是一样的表情。和青梅竹马的恋爱...这事和萤,一言难尽。的确不是能轻易说出口的。但是...而且...
【在萤回来之前,我就待在家里哦...】
小幽是这么一边飘着一边告诉我的。关于萤那部分的程度又上升了一些...真是稀奇。为了看电视,才想来我这边,不过...
我叹了口气,自己也开始回家了...怎么我感觉自己也和小幽的状态一样了。
【哈...】
回想起前几天的事真让我叹息。一直和小幽从车站前走路回家。现在回想起来,有很多话想说。
没错...这个,和星川说话的时候,就是一切的开始。而且,那天小幽像我报告说【萤在和青梅竹马一起打工!】....萤真是可恶,为什么就没有一点自制力呢。而且我也有些自责...但是,这么说来也不对。
【啊,真是的,烦死了~!】
小幽又哀鸣着。她不知怎么的反应激烈程度在我之上。接着又更加悲叹,陷入了恶性循环。真是的,我还以为这孩子和萤一样是很迟钝的呢。看来人心不是那么好猜的。要说这两个人同居的状况真是像奇迹一样。这是一般同居的年轻男女绝对做不出来的事情。
【........】
........
[哇?哇!铃音,怎么啦?脸怎么看起来这么红啊,像人生到了末期一样!】
小幽看着我,好像我真的很狼狈的样子,于是就问我。我低下头,随后又把头别了过去。
【没,没什么。】
【没什么?绝对有什么的吧!你应该赶快去医院!】
【啊,对了!是因为愤怒!唔..。】
哎呀,萤....这可真是对不住了。我想需要牺牲你了...因为眼前这个问题,看起来不好办啊。
小幽似乎忘记了我的存在,又是非常愤怒的样子。这样一来,周围的空气也变得非常的愤怒。这就是形态变化的应用...意外的是,不是特别的多,可能是因为非常的愤怒而吃过苦头了吧....真是个多变而又难以理解的人。
不过转移话题这个办法还真是有效而又轻松。小幽的脑中换成了萤的事情。她把两只手掰的嘎嘎响....确实和这孩子同居的话别惹恼她,萤,稍稍理解一下吧。
【啊,气死我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生气但我就是气得要死!萤你这个家伙!】
干嘛要叫的周围的人都听得到啊。我也有点害怕了....萤看起来要吃苦头了....
【同居的人之间就不该有什么事瞒着对方!】,这是哪儿来的事啊。这个幽灵也太自作主张了吧,哪儿来的权力啊。
【去死吧!!】
这话像是要把许多的事物一口气毁了一样。小幽啊....这样也行。
【我要把你放逐到宇宙空间去,然后从你肚子里把你的小肠拉出来拧成一团让你窒息,最后把你扔到太阳内部烧死你!】
恐怖无比的残杀....太可怕了,小幽太可怕了。她比恶灵还恶毒。
【你再也不要回家了!】
家主擅自更换了。
【也没钱给你了。】
已经是强盗的级别了。
【没有爱情!】
已经不健康了....
【睡眠时间减为0】
残忍。
【以上,杀死!】
这算哪门子的杀人预告啊!
【就用刚才的方法!】
啊....怎么回事呢,这不是自己能控制得了的事情了,眼泪控制不住流出来了。不可以哭啊,铃音!
【啊咧?铃音....怎么哭了?】
小幽带着无邪的表情问我,我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坚强的看着她。
[现在头一次觉得萤死了会比较很开心。]
[?]
[啊,你那无邪的表情现在看来还是很恐怖。]
[诶?啊,没事的。这话49%是开玩笑。]
五成以上是认真的。
[铃音,怎么你好像很震惊?]
[虽然这不是在电视里…但是觉得像猎奇杀人犯预备军一样…]
[诶?是说谁啊?]
[……………]
[啊,明白了。是那个啊,最近有名的“美女连续剥脸杀人案”,好可怕!简直不是人。]
[……是啊]
叹息。真是的,又没在说这个。什么跟什么啊?就是那种[本人没察觉到,但实际上只是捣蛋]的话语。不知为何我不明白额。唔,真的不明白。
[我,很危险啊。就是那个,“美女”连续剥脸杀人案],小幽震惊的用手抱住身体……
[我想没事的吧…]
[唔?什么意思?]
[很多意思。]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既然都已经死了,也就谈不上什么猎奇…]
[诶?]
[……没什么]
[啊,果然,我会很危险的,好可怕,美女连续杀人,绝对会瞄上我的。如果不瞄上我,就把称号中“美女”二字删除。]
真是自信…我实在是吃不消小幽的个性。总之先选择对话的方式吧。
[但是那个犯人不是已经被捕了吗?]
[哧哧哧,太天真了,铃音…仅仅是这样的话,最近这边又发生这种事了噢!嘛,虽然是未遂…所以说,还没找出和这事直接相关的犯人。只不过是个模仿者罢了,但是,这是案件!]
[诶?是这样吗?]
听到这里,我有些不放心…恩…案件终结是因为一个模仿者啊。怎么感觉以前在本家时听过。
[比起这个萤更要紧!比连续杀人更重要的恋爱问题!]
小幽回到那个话题…萤的恋爱还真是重要。
[啊,真是的,烦!]
[就是嘛,铃音,说的好!]
[诶?]
我又踩什么雷了?
[就是那样,你的话没什么奇怪的,也就是说不行动不行了。游魂小幽!]
这个名字的由来先前已经被萤否定了…其实她已经失忆了。
[很好,那就走吧!]
面对突然说出这句话并在空中飞舞的小幽,我有些慌张。
[去,去哪里?]
[去星川那里!我要把萤的事情问的更详细。]
[但是,星川住在哪儿…]
[既然知道了他的学校,那就先从那附近的小旅馆查起。]
还是没变啊,一点都不粗心。
[但是,绝对很奇怪。]
[好好听别人说话!]
无视我的叫喊,小幽[咻]的一下飞了起来,这才是幽灵惯用的移动方式…唉…
怎么我沐浴在周围一片像对待什么恐怖的东西的视线中…不好,我忘了周围的人看不见小幽……
我带着羞愧急忙赶到车站,总之先逃离那种视线吧,我一溜烟的乘上电车,没错,乘上了…
[啊……]
但是我突然发现,乘错车了,也就是说,这是反方向的……
[啊,真是的,真想死!]
真是不好意思,这个好像是萤说的话。
[………恩,萤……这么说起来……]
不知不觉开始考虑萤的事情了。说起来……就这么一直乘下去,确实能到萤打工的地方。没错,和青梅竹马…
[………………]
啊,去偷看他打工,作为朋友不可以这样!又不是身在职场,做这种事最卑鄙了。我作为一名巫女,本家也会为此愤怒的。对我的将来没有好处,所以绝对不可以!
……………
没错,所,所以,这站就下车。这样吧,在离他打工的地方最近的那站下吧。
[所以,我今天只是偶然散步来到了广场。只是偶然。恩,这是没办法的。因为是偶然所以…]……………
这么一想好像我也没告诉小幽,就捷足先登,先到他打工的广场上去了。铃音3
找目标人物,这还真是一项苦差事,而且不是立刻就能找到。
[再重新找!全员立正~]
在广场上,穿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裙子,就像广告上说的很可爱的女孩子……没错,虽说也是目标人物但是比较意外,不是第一目标…那是--
[筱仓…绫?]
我从星川那里听他描述过她的特征,而且还和萤在一起正在打工。这么可爱的女孩对于周围的事物就像消元法一样。就连太阳也暗了下去。即使只是看轮廓,也能够充分的想象出这女孩有多可爱。
拥有一头长发的,华丽而又惹人怜爱的女孩。
[哈………]
诶,为什么我自己要把头转过去叹气。我开始转换思考的方向。
真仪瑠前辈和萤那边我听不到,两个人应该是一起打工的,但是…现在觉得怎么看都是一个人在工作。怎么回事?从今天开始有别的的行动?
[………………]
……啊!我怎么在笑?赶紧把脸拍一拍!不然比起广告,一定是我会比较引人注目…确实,脸上一会儿阴沉沉一会儿又叹气摇头拍脸的女高中生是很奇怪的。
…最近我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了…绝对是因为周围的环境。和怪人(或者死人)交流,常识都已经变得错乱了。突然,广场上通行的人也好,工作中的那孩子也好,都把身体和视线投向这边…不过,奇怪的部分我已经隐藏起来了,我陷入了僵直状态,继续看着那边。
一阵沉默之后…我认输了,我受不了周围这种空气了…但是就这么站着不动也很失礼,走投无路的我,只能红着脸把自己调整一下。瞬间改变我行为的打工。确实,现在的我可能不想和它扯上关系……
我看到一位微笑着的熟人…而且已经到眼前了。我一下子呆住了,总之过了一会儿才发出声音。
[筱仓…绫小姐?]
[………………]
我的目光对着她,小心的问道。然后…她会有什么反应呢。
[啊,那个,是,我是筱仓,不过……]
果然是她。绫用略高于动画中人物的声音回答道,不过她没有太大的警觉,只是有些疑惑。我没有太大的把握能够应付她,我和她完全没有接触过,这也就是说不能正面交锋。不过,我总得找些话说吧。
[啊,抱歉,我叫神无铃音,“神明是大笨蛋”的“神”,“想无料(注:意思是免费,也就是吃霸王餐)的走出店,却被店里的店员扇了一个巴掌”★的“无”。]
我怎么有点混乱。而筱仓绫却笑了出来。
[哈……初,初次见面]
[那个,嗯,我是萤的朋友。式见萤!知道的吧]
[是的,知道很多!]
看她的反应,果然是听的懂我的话的意思。嘛,没办法的。不过我对那句[知道很多]非常的在意。
[嗯,神无小姐?]
[啊,在。那个,我是谁的朋友,萤的。]
[那个刚才我已经听到了哦。]
[啊…………]
糟糕,无话可说了…这么说来,刚才她的话也什么特别用意。要怎么说呢,说什么呢?唔……
不,不过,如果说出让自己后悔的话就完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要是就这么回去的话,真的是很丢脸。对了,要问她什么呢…好好想一下。就这么直接和她对话就浪费机会了。好!铃音,加油!好好想想,努力的去和她对话吧,铃音!
[筱仓小姐…]
[在、在。]
面对我突然发话的气势,绫被吓了一跳,低着头。啊,怎么我好像挺威严的。
[啊,嗯,筱仓小姐,那个,可以的话,我想和你说说萤的事……]
[好,好的。嗯……关于式见君的话,对吧?]
[嗯。]
即使听我这么说,筱仓仍有自信不低头,果然人不可貌相。
[那个…现在么,在打工呢……]
就这么被打断了。……不过没这么容易,我不可以轻举妄动,好好思考一下。
[那么,我从现在开始等着。直到工作结束。然后一边回家一边说行吗?]
[不,不过,我想我们的方向不一样啊…]
[没问题没问题,我们方向一样。]
[唔……]
筱仓犹豫了一下…接着像是放弃抵抗一般叹了口气…这个样子和萤倒是很像,不知为什么我的胸口有些不舒服。
筱仓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好吧,那么等工作一结束……]
[决定了吧。那我就在周围逛一下消磨时间。等到结束了就告诉我,啊对了,向萤保密。]
[嗯,知道了。这个你不必担心。]
我抚了抚胸口,对筱仓挥了挥手之后就离开了。说是到附近逛逛,要不还是在附近严密监视他们工作?还是离开一会儿等她呢……想想自己也太大胆了,心脏都开始砰砰跳了起来。
[久,久等了]
二十分钟之后,筱仓啪嗒啪嗒快步的走了过来。虽然我只是轻轻挥手……不过还是点着头,走过去迎接她。
[啊咧?筱仓小姐,这件红色的衣服…是工作制服吗?你没换衣服就过来了?]
[啊,是的。那个…我急急忙忙就赶过来的]
[这样啊,没问题吗…]
[无所谓,你看,就算换衣服,回家洗澡后还要再换一套,还不如就这么回家。]
她抱着从店里拿出来的大纸袋(有书包和校服),笑着说……多么体贴的人啊。真是的,萤的身边怎么都是这么好的人。虽然真仪瑠前辈和萤不是很合的来,但是这孩子不是和萤关系挺好吗,而且非常的纯真啊。在这个世界,确实如萤所说有很多的不公平。
[那,走吧。]
我这么说了之后,筱仓立刻回答了我………但是,筱仓一动不动。气氛就像是赛马场里的马在大门开后却不奔跑。
[诶,那个,筱仓小姐,要走了哦,到你家去。]
[哦,啊……也、也对。看来我不得不先走了,啊,哈哈哈。失败失败]
她摸摸自己的头……筱仓,真是个有趣的人。看这样子的确是萤的熟人。有点不一般。诶,那我为什么不能概括我自己的为人呢?啊唔…
[那,那就走吧。]
[啊,啊]
真的是个很有趣的女孩子啊。筱仓绫,是个很深邃的人。不,应该是阅历少。
夜色渐渐降临,天暗了下来,这是个没有月亮的夜晚。因此周围很暗。不过事实正如眼前所见,广场上配置了很多路灯。虽然夜色很浓不过不必在意。我和筱仓绫继续向住宅区走去。走到中途,周围的空间开始如其本质般表现出来,如同进入了一条长长的时间带。不过走进这么安静的住宅区,没问题吧。心中萌生出一种奇妙的孤独感。我是第一次在两个人一起走路却有这种感觉,对于第一次有这么特别的想法我不由的叹了口气……啊,我在干什么啊。这个……我知道萤会生气,她无疑是萤的朋友,超越了同学的界线。这么自说自话的把她叫来谈论私人话题,萤自然会生气的。因为我在本家…尤其是姐姐,对于交友是很严苛的。这么说起来,我随便踏出这一步是不可以的吧…现在不管怎么后悔都没用了。我必须从筱仓那里问些什么,最后我低着头走出一步。
所以说,一开始就要用话震住她,那么就会成为你的同伴。
[那、那个,神无小姐,到底…找我有什么事呢?]
[唔,那个嘛]
为了萤我也没什么好迷惑了,我像是豁出去了一样,问她
[那个,筱仓,你和萤…]
[?]
虽然我已经做好了觉悟,但是真的说出来后连我自己都不明白了,我是要问什么呢……我不知道。我到这儿来找她谈话,可最后就是这样?这算什么啊,赶紧确认事情吧。
[啊…那个…萤…对了,在你看来萤怎么样?]
[为、为什么要问这个呢…诶?]
[啊,抱歉。]
面对疑惑的筱仓,我喃喃的道歉。确实,突然这么问的话的确会很迷惑,不知道怎么回答。现在反过来是我被这么质问也回答不上来…该怎么办…
筱仓看了看不知所措的我,自己主动给我提供了话题。
[神无小姐,和萤……是同学对吧?]
[唔,没错。]
[在神无你的眼中,萤是个怎么样的人?果然,是有点奇怪的,有时很麻烦?你不喜欢他吗?]
她在问我的时候带着非常担心的表情。我…我一时回答不上来。有什么好迷惑的,快回答
[没那种事,我很喜欢萤。我、我不是说那种意思的喜欢。]
[是吗…]
筱仓若有所思的低声自语着。看到那个表情,不知怎么我的胸口有些痛。带着这种痛,我继续问下去。
[萤有些方面是有点奇怪,不过,人无完人…虽说有点奇怪但也是他的个性,即使如此,我还是最喜欢他。]
筱仓停下脚步打量着我。我一下子觉得有些迷惑…然后,我察觉了自己说的话,急忙纠正。
[所、所以说,这无疑只是朋友吧?]
[啊,啊,也是呢!我被吓了一跳,啊哈哈哈!]
[啊,啊哈。]
两人相视而笑…唔,这是什么空气,好像再次开始走路的时候,筱仓就什么话都不说了。
从开始走路到现在的这二十分钟,让我觉得有些奇妙。完全的出乎意料,我一开始还以为筱仓的家离这里很近,她大可乘一站电车、坐巴士、骑车,有很多代步的选择,徒步实在太长了,怎么看都不可能,但是……
[那个,筱仓,离你家还很远吗?]
我问道。筱仓毫无动作,回答我
[嗯,还有一会儿…神无你,要在这儿分别吗?]
[诶?不不。都已经到这儿了,我就继续吧。]
[是吗]
筱仓怎么和刚才不一样,她的回答…让我渐渐从心中觉得她不太一样了。
我这么想着,脚没有迈出一步。没错,她的举动也是原因之一。可以立刻理解刚刚认识的人,不过…即便如此,她始终没有解开我的疑惑…她没有正对着我,一直把脸低下去,而且还有些不好意思。她的这种态度在别人看来…很明显,有些奇怪。
而且,最奇妙的是,现在我们所处的位置,周围的环境。是夜色很浓的空间……时间恍若停止了一般。同样是这个住宅区,这里不容许光明……不少家庭都灭了灯。周围开始被黑暗所侵蚀。一般像这么暗的话,家里是不会允许女孩子独自走路回家的。这是我个人的主观言论。只见她快速转换方向,巧妙的在这个地方穿行。看来她很熟悉这里……这对我来说想办到是在做梦。
随着夜幕降临,我的心中徐徐的涌现出不安的感觉,她走在我的旁边……我看她完全不紧张,这是为什么……沉重的空气,让我产生了焦躁感。
[喂,神无!]
正当我在思考的时候,筱仓突然叫了我一声。我吃了一惊,不过并没有表现在脸上,我[是]的回答道。筱仓看也不看这边,说到。
[美女连续杀人剥脸案,你知道吗?]
那是一个危险而又离我很近的词汇,我有些激动、紧张…为什么现在要说这种话题啊……
[知道是知道啦,不过,那又怎样?]
[其实,我的朋友,和这件事有关。]
[……这话,怎么说?]
[犯人已经落网了,好厉害啊……]
[嗯、嗯…]
心脏砰砰的跳,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紧张。我不确定这是不是所以很不安。这种不安又助长了恐惧情绪…这…怎么回事……
这个空间也是,我们大概走入了人烟稀少的地方,至少也是路灯没开。这里也不太有人家开灯,又没有月亮,极暗的空间。我真想逃出这个地方,就在这个瞬间---
[咕噜噜噜噜!]
[诶!]
突然,校服的口袋里开始振动起来。这种时候,真是让人心跳不已。响彻周围的振动音,直到绫低头往这边看过来。
[电话响了哦]
[………是啊]
我的心落了地,从口袋里把东西拿出来…确认了一下。然而,让我有些惊讶。
(……姐姐?)
是姐姐打来的电话…一般的家庭,收到姐姐的电话没什么奇怪的。但我这边情况不大一样,我和姐姐的关系很难说是好。是因为我单方面有自卑感……还有,其实本家的姐姐和我离开的距离比较远,就不太联系了…而姐姐自己也不跟我联系了。现在这种奇怪的状况让我更紧张了。
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屏幕上姐姐的名字…但是,这样无济于事,我按下通话键,把手机放在耳边。
[喂?]
[铃音,是我]
姐姐的话很简短。
[姐姐,怎么啦?]
旁边的筱仓绫有些在意,我继续着通话。姐姐的声音没有抑扬和感情……这是我不擅长的声音。
[紧急联络,你那里出了麻烦事,本家已经出动了人马。你要协助争取时间。]
[紧急?等会儿,真是希奇啊…]
[很紧急,慢一点的话,人就死了。我想你应该明白紧急的定义吧。]
[………………]
在表达了事件的危险性之后,她的言语中头一次有了感情…我从以前就很怕我的这位姐姐。比起单纯的恐惧…她的才能才是我畏惧的对象。
[剥脸连续杀人]
[诶]
从姐姐口中说出的这句话,让我倒吸一口气……额头上渗出了汗,我看看旁边的筱仓,她低着头,环顾周围。很奇怪…这无疑是很奇怪…
[铃音,听到了没有?]
[啊,嗯]
[明白没有,剥脸连续杀人?]
[明是明白了不过…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不,一点都没解决]
姐姐毫不留情的回答。
[这话怎么说?]
[我已经把话带到了…铃音,你也该独立了。人生不能走回头路。才能也绝对不是问题。]
[………………]
我忍耐着,在姐姐面前的自卑感……我的心中充满了负面感情。我离开本家来这么远的学校,要说是为了远离姐姐,也未尝不可……我很后悔,刚才什么都没说,非常后悔。
姐姐没有停歇,转了个话题。
[那件事,就是要噬灵,神无家在确认之后决定今天开始行动。]
[………诶,灵?难道说…]
[没错,就是那长久以来的灾难,完全凭依型灵]
完全凭依型,对于其中的恐怖,我还是知道一些的……用灵元直接控制人心的力量。但是一般情况下,只是改变精神力这种程度。除此之外就没什么了…怎么说呢,除非像前一段时间的[存在于心中]那种违反规则的灵。但是不必像[存在于心中]那样进行复杂的身体操作才能诱导别人自杀。
这就是真正的完全凭依型……也就是说凭依在人类的精神上从而完全支配别人的精神、操纵别人意识的存在,这是更加少见的灵。虽然少见但是力量极强的灵,是一旦出现,就需要神无家全员出动的存在。而且一旦有人被操控,那么在全世界引起事件的几率是非常高的……比如之前的猎奇事件[连续美女剥脸杀人案]是很不可思议的事,这点我深表赞同……但是,即使如此也隐藏不了我的惊愕。
我对着电话叹气,然后又是那没有抑扬的声音。
[确实,第一个犯人……也就是最初的“身体”被捕了,但是灵魂已经转移到其它地方了。这点已得到确认。也就是说,现在很有可能还在你居住的地方附近地区游荡。他也有可能在被抓的瞬间转移到别的地方。]
咚咚,心脏在跳。怎么会这样,周围的人被……
看看筱仓,没什么事。到底怎么回事,我自己也不太清楚…脑中又充满了刚才和筱仓的对话,这个人…我刚想把这件事告诉她,但是,我又把话咽了下去。[神无家的人员也快到了,你也事先做一些调查,不要什么事情都不做。]
姐姐是那种一旦说出话就不会反悔的人...现在的我不论是额头还是背上都开始渗出汗水...我....为什么现在感觉不到一点人的气息?筱仓到底去哪儿了?不会是回家了吧?这里...已经没有人类的踪迹了...
[听到了吧,铃音。总之,不要放过奇怪的人员。还有一件事,虽然那个模仿者作案未遂,但是当时目击到犯人的特征的应该还有一人,去查探一下这个人。]
她,怎么说呢,我的喉咙里发出了奇妙的声音...筱仓....为什么刚才一直[用眼睛注意着我]呢?一直被注意着?我...我不认为自己是一个美女,但是...但是。这种状况...怎么回事?
[铃音,可以吗?在和神无家的人会合之前先调查一下。我想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怎么做吧,你不要出手正面冲突。你单独一人,说不定会反过来被残杀。明白吗?尽量不要太过靠近]
姐姐在电话里的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不一样。我轻轻的踏着步伐,筱仓直到现在还是低着头,很悠哉的样子....终于,悠哉的把头给给抬了起来。同时,电话中,姐姐的声音....真的听起来冷冰冰的...但是会让人绝望的那种话。
[她的名字叫筱仓绫,和第一件事有关,而且又是募目击未遂事件,真是处于灰色地带的存在。]
灰色?哈....我出生到现在头一次听说,却比姐姐理解的更快。不对,灰色不是,颜色吗?不对,那她....
[神无...]
筱仓又露出了那悠闲的表情,而且,这是我第一次正面看到她这样。不过,那个表情,刚才已经被周围的黑暗给包围了,只看到了一下。就只有这样了.....筱仓露出了一个很困惑的微笑....带着这样的微笑,她开口了。
[抱歉了,有些糊涂,啊哈哈哈-]
灰色?不是开玩笑吗?
筱仓周围,分明是漆黑。铃音4
[铃音]
哔---
我挂断了电话,现在已经不是和别人聊天的时候了。再磨蹭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在校服下,我的身体已经有了冷汗的感觉。确实现在是夏天,但是太阳已经落山了,更不要说被强光照到了,明显这是异常的出汗。这次轮到我不安了。环顾周围,这儿确实是住宅区。住宅的定义就是[家]。也不完全如此。建造到一半的建筑、不亮灯的家庭……也就是说这是正在开发中的、尚未有人入住的家,而且,只有个骨架。也就是说,每个家都空无一物。存在于周围的这种黑暗,是我除了睡觉之外不会碰到的。
[神无,怎么啦?]
看到我的变化,眼前的女孩,就是我冒汗的原因的人---筱仓绫,担心的问我……她的表情稍带一些疑惑。是吗……完全凭依型。完全控制宿主精神的灵。不过也不必过于担心,因为要消耗大量的力量,所以当他觉得控制成功的几率比较大的时候,他才会出手控制别人,引起事件。就是那样的瞬间。
现在是怎么样的呢?呼吸紊乱,筱仓的这个样子看起来毫无恶意,是真的关心……是本体没出来吗?迷路了?灵从里面诱导?那么,还未完成吗?
[神无,你脸色不好呢,稍微休息一下吧?]
[不用………]
这句话也是充满了真心的关切,但是对于她的一举一动,我都充满了恐惧。休息……什么?在这种场合?在这里停下的话……会怎么样?
脑袋已经无法运作了。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混乱。
为什么我会这样?为什么萤的朋友会这样?不明白……不是不明白,是不相信。对于这种绝望的状况,无法相信。这种绝望的……对于在事故中和犯人的接触,想要否定这件事。这个样子好奇怪。偶尔也想喊出来,那样会比较好。为什么我会这样?就连我也----
[………………]
一想到这里,我慌忙摇着头。我现在在想些什么啊?真差劲……这不是最差劲的想法吗?连我都这么想的话绝对不行。但是………
被筱仓这么盯着,我越来越紧张了……但是,没办法,这种……这种环境下,不管是谁都会想逃的。逃吧。逃吧。但是我先逃掉的话,又会有新的受害者了不是吗?……我允许自己那么做吗?
[……………]
我的回答虽然恼火但是No。虽然我不是正义的朋友。但是,由于自己的错而让谁死掉的话,那不是自己可以接受的。而且会伴随自己一生的,就算不是萤,但有可能会死的,更何况是萤----
[………呵呵]
[?]
想着想着,我笑了出来。筱仓歪着头。
我在这种时候,还想着萤。想着那个整天把死挂在嘴边的他。但是不知怎么的我一想着他的事就会安下心来。现在不是说情感的场合了。生还是死,被剥脸还是不被剥。怎么形容这种状况。我下定决心要挽救这种情况,要说为什么,我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他就在很近的地方。
筱仓已经完全停下了脚步,正在思考着什么。没有比这更紧急的情况了……我心无旁鹜的思考起来,思考萤的事。比起溢满的恐惧,思考他的事更能让我的心情明朗起来。
我对萤的心情是真实的,直到现在我自己都不知道,最后和他会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只不过是在一起,就这么开心……这算朋友,还是恋人呢,这不是问题。只要能在一起,那就什么都好。到底是不是朋友,没有明确的关系,只要在一起就快乐,那就是全部。不,我想要靠的更近……那或许是比恋爱更深的感情。
因为灵能力的关系……还有这种工作,虽然不会被批判,但是会被周围认为是不切实际。这样的我却近水楼台与他更接近。这真是像电视和漫画中出现的事。但是对于萤真正的人生观,我却不知道,这不是真正的友情,只是出于同情的关系……有点感觉两个人并不是平等的,所以,不希望被保护的他……式见萤,是我独一无二的朋友和恋人,所以我无法将这种心情表达出来。这并不是他人所定义的那种感情,只是我最重要的心情。而他……恰好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当他说出[想死]的时候才会为他的冷酷而悲伤。
筱仓从纸袋里拿出来一样东西,现在没有人来往了,要搞出什么事的话,现在正是时候。但我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自顾自的发呆……这时候就不要在考虑和萤的事情什么的吧。啊,说起来……他不知道我现在命悬一线吧。啊,还有比这更让人在意的吗。我不想死在这里,这种愿望非常强烈。如果我死了的话,我,现在的神无铃音没有自信能成为完整保留人格的幽灵。我真希望不要被杀掉啊。我一定要向萤道谦啊。就在我出神的想着这些事的时候。
像是决定了什么事一样,筱仓开口了,但是由于低着头,而且周围太暗了看不太清楚她的表情。
是我认识的表情,不知怎么浮现出非常奇怪的笑容……我的背藉发冷。那种以前和灵对阵时完全没有过的恐惧感。但这……不是主要问题。这么猎奇的感触,是在我专职以外的感受。恐怖。太恐怖了。
但是这僵硬的身体却从喉咙中叫出了声音,受到防卫本能的影响,身体跨出了一步,摆出架势。我完全没有体术上的经验,所以只不过摆个姿势,更何况我并不擅长体育。面对完全凭依型灵这种对手,我完全没有还手之力。但是都已经到这一步了,我必须接近进行物理上的战斗。即使我无法牵制住对手的行动。
要是他跑出来怎么办?他会剥脸的。完全凭依型灵,是非常强大的灵。如果那样的话我该怎么办。就算反击,也是很绝望的情况。那就连架势都摆不出了。当然我就一定会被杀。我要活下去,我要见到萤。
[要来的话你就来吧!]
我带着几乎要哭出来的腔调,大声喝道。瞬间,情况有了变化。
筱仓一动不动。
情况变了。
眼前的筱仓,突然变得非常凶暴。
[!][?]
现场一下子被混乱所包围。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灯全都熄灭了。当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不过总算心智回到了现实……啊,不好。而筱仓倒在了柏油路上。不,比起倒下,不如说是被打倒。大概会很疼吧。被上面落下来的东西打到一定很疼。但是手脚仍在动。看起来不是很起作用。白费力气。
[什么!]
我不由的发出了声音。像这种这么出乎意料的异常状态,我已经无法判断该怎么行动了。让我判断能力变迟钝的原因之一,是打到筱仓头上的东西……很明显是个人。穿着校服……是和我们不太一样的校服的女孩子。好像还是我认识的。不过究竟是谁呢?看不到脸和特征。我在记忆中搜索这个人,但好像没有这个人的印象。不对……像这样……充满阴气的表情,以前似乎见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能说是叫,只能说是发出声音的少女。有一瞬间我看到了她,是我不认识的少女。歪着头,筱仓的身体也被压的非常痛苦。仔细一看,筱仓的头被她的手抓着。好像一动就会没命的。
很多事已经超出了思考能力之外。我现在该做些什么呢。什么都行。总之……不,犯人……抓住筱仓是最要紧的!少女什么的我全都不知道。但是,这是保护好筱仓的机会。她可以帮上忙,迷之少女!
我判断了一下,合二人之力来驱逐他。然后把筱仓的脚按住。不,看这样子,接下来会有更奇怪的事发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继续抱着头大叫的少女,而且浮现出疑惑的表情的筱仓。不行啊,再这么下去筱仓一定会死的。
[呀,果然是这样。]
[啊啊!]
[!]
少女把手放在肩上,并用很大的力气抓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更加用力抓住筱仓的头的少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该怎么办?短时间内情况已经一波三折了。我已经无法思考了。总之,不管怎么看都快死了。那不就糟了吗?啊,真是的,怎么样才好啊。
我的心已经被混乱所支配……而眼前,又有了变化…不,世界已经颠倒了。筱仓什么的,已经放弃了。开始单手翻起了跟头。
[!]
筱仓发出了苦闷以外的声音……然后,她的手中,出现了一根铁棒。
筱仓摆好架式,向少女袭去。那种威力一定会出事的,但意想不到的是攻击没有对少女起作用,她[嘿]的喝了一声把筱仓打的倒下去。筱仓站了起来,拿起铁棒咳嗽着,中间还夹带着唾液。
我的脑袋已经一团乱了,现在……发生了什么?不,这是相当不可思议的事,这一点我已经知道了。但正因为如此才令人费解。现在这个……这是萤的灵体物质化能力,这铁棒并不是实物。而是用灵能力所构成的。而且尽管如此,这根铁棒可见的。圆形的铁棒。这是利用想象在一瞬间就制成的。而且不是利器,是这种圆形的东西。对手不简单……难道是萤。持有物质化能力的人,除他之外我不知道还有谁。比他更强,这种瞬间配置出物体的能力,是我和萤都不可能做到。但是……站在那里的是筱仓绫,长发的女性。
[………诶]
不过我好像说错了,筱仓的头发比较短。这……和萤是一样的。不,也不能说短,我的直觉告诉我需要确认一下。她直到刚才,都束着头发吗……不,那么是假发。再看看筱仓绫。
[啊……啊?]
唉,头上什么都看不到……我不由的发出声音。在那里拿着铁棒的人……让我卷入了纷乱。
[Yi,萤?]
是萤,是式见萤。不是筱仓绫……式见萤穿着红色的衣服。她…不对,他面对着少女,捂着肚子哀嚎。
[绫!为什么?]
………………
事态已经不是我能理解的领域了。
五章 末日最后的大灾难
----几分钟前,式见萤----
[不好了啦………]
从我继续打工开始,让我咋舌、从很久以前就开始躲在隐蔽处窥视我的Loli女高中生,神无铃音。自从我确认了她的情绪之后,我的紧张感就没有明显的下降过。要死了。在打工的时候遇到熟人,尤其是碰见了铃音。真的真的会死的。
老实说,因为现在的我,穿着女装。就因为这所谓的打工……就算是出于为自己的名誉着想,也绝不会承认这是由于兴趣。那、那是,嘛,有点像是对着镜子中的自己说[我来为您带路吧]这样的……呼。
我的不幸最早是从苛刻的前辈那里开始的。或许也没有那么苛刻。只是因为[破格给你些时间也好]这样的理由,这工作就……本来是女性only的工作我就必须做到。
第二个不幸,不知道中间有什么缘由,我竟然被这家店录取了。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前辈的压力。不过比起这个,我还要穿上女装,这才是最大的不幸。这衣服倒是挺合身,真要和我比的话不是一般女孩子的lv可以比的上的。自然还要有胸部的放送,而且这放送很过剩。结果就变成了[有个比一般女孩子更加美的男生]这样的感觉……店主说着一边说着,一边把黑手伸了过来。女性在职场经常被男人的手ooxx,女性的身体对于男性来说,是互相依存的关系。
这么多的不幸重叠在一起。令人难以致信的工作情况。
我仅仅是穿了女装,不过周围并没有人看穿,嘛,一开始还有点疑惑,最后还是认为我是女孩子。比预想中的还要顺利很多。在周围的人的角度来看,我的外表不就是女孩子吗。为了防止被看出是男性,上半身除了短袖之外没有半点裸露。别的我就觉得完全就是件女装。嘛,虽然长发的颜色有些违和感(译者:绿色?)………
所以说其实和绫见面的时候穿着这件衣服,当然,我更在意绫……由于我们说了很多话所以想要急速接近她也是可能的。真是愉快的会面。但是和一开始的话题差远了。
在这最恐怖的事件中……我看到了认识的人。对于这个短期的打工,而且也没有多少朋友,但想要概括这些事的话,那就不太容易了。
我在那里看到了铃音……对于她的目的我很清楚。绝对是因为在意这边的事情才会来这里的,但是她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不知道……啊,我要死了。
我有点沮丧。铃音的目光盯着我,像是作出什么决定一般慢慢走了过来……我等着她过来。
铃音走到了我的面前,停下了脚步……空气中弥漫着死亡宣告的味道,我放弃抵抗,铃音……说出了出人意料的一句话
[嗯…筱仓…绫小姐?]
[………………]
我瞬间思考、思考、思考当前事态。答案一下子就出来了,并且我抓住了这最后的希望……
[嗯……我是筱仓…不过]
我在打工时已经学会了这种用别人的声音说话的特技了。绫的声音在我脑内回荡,并从我口中发出来……真是Top的感觉。
----现在又变回式见萤----
[绫,为什么!]
对于把我打倒的眼前的少女,我难以致信。我对着眼前这个握着铁棒、已经不是以前的绫充满戒备。
我看着离我不远的地方铃音一下子翻倒在地上,心中咋舌不已,我由于这几近不真实的景象而完全进入了混乱状况,而且我现在无依无靠。绫可能是被灵给吞噬了所以做出异常的举动。本来想请铃音解释一下结果变成了[我还想问你呢]这个样子。就是如此。现在这里有萤和绫、绫和萤。但是袭击者是绫,只因为萤穿了女装……就陷入这么混乱的状态。啊,看上去有点假啊。现在怎么没有天罚啊,神灵!
现在要我冷静下来还真难。自从眼前发生了这种状况……铃音说她要回家去了,一副解下担子的模样,难道她说的是式见家?我换衣服后就被揭穿了,于是她就准备回去了。现在要乘电车是不可能了只能步行,铃音如是说,不过我觉得有些不得要领,难道是她心里有鬼……嘛,就算一时不能明白,每天都这个样子的话绝对会被揭穿的,在脸上会表现出来的。她这么做出乎意料,我都有点被搞糊涂了。停下脚步的时候才觉得奇怪,怎么来到了新建的区域来了,真是的,心里已经开始发毛了…为什么我觉得铃音像是在打订餐电话一样,好奇怪,很明显身体已经在出汗了……我的心里也开始乱起来了。
与此同时,这个绫……真正的绫的袭击。我是最无法相信这种情况的。铃音开始发出[别过来别过来]的声音,我就在想她怎么全都知道……她(铃音)对于她(绫)的行为感到很迷惑。绫突然就对我这个样子,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这些都不明白。她那样子,怎么看都不是有力量的女孩子……我倒可能要哭出来了。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不,大概,绫、我、铃音都是当事人,我们所有人都无法掌握状况。可能大家都只是知道一部分的情报。其中最混乱的,估计就是铃音了。我想还是好好说明一下关于我的女装这件事吧。
不过,我已经在考虑接下来的事了……绫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她没什么力气攻击我了……怎么说呢,已经搞定了。所以不会再有突然袭击了,她没什么破坏力可言了。绫站了起来…那个,怎么像野兽一样很阴沉的表情,再一次投向了我。
[喂,怎么啦?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我的声音有点虚,绫又逼近过来了!那速度比不上[存在于心中],但是一般的人类……作为普通的女孩子的绫,这速度明显很异常。我猜是身体失去控制暴走了。当然,对此我已经有了经验。
[哇!]
再一次被打倒了。不过在这之前,我的手抓住了铁棒,产生了牵制作用。不用说并没有致命攻击,但即使如此绫还是把武器放在腰边警戒着,攻势一下子停止了,接着……翻倒在地的铃音站了起来,
[萤……萤?]
[啊,对了!]
终于察觉到事态的她,强力的回答到。可即使这样她的眼中还是透露出疑惑。可恶,由于战斗无遐说明了……
[是筱仓绫……还是萤?]
[当然是绫!如假包换的绫!筱仓绫!]
[不过,绫……]
[所以说,至今为止被你当成绫的是我!式见萤!你把我当成绫了,你就不会把之前的情报分析一下吗!]
[诶……为什么?]
[所以说------]
我在解释的时候,感到背后有杀气,我一下子跳起来躲开了。绫的脚瞬间踢了过来。……一般人受了这种程度的伤还有如此的速度,我在避开的时候感觉一股风压向我。我顿感事情不妙,本能的流出了冷汗。
我一下子放弃了事件说明,总之先一笔带过,解决眼前事。
[总之,别管那么多了,铃音,快来帮忙!]
[啊……嗯。]
她理解了,那就拼了。铃音再一次摆好了架式,立刻站到了我的旁边……好,这样就不必担心铃音了……
可是,状况向好的方面发展。现在的绫的身体能力……不是作为男性的我的对手。对于到现在为止一直是靠突袭的绫我已经习惯了。我要打破眼前的状况。
[讨厌!]
[?]
绫头一次发出了怪声之外的声音。
[讨厌……]
[绫?]
[……讨厌……美丽的东西……讨厌…]
这和平时的绫差太远了。很丑恶的声音。
[怎、怎么了?绫……]
[讨厌……我讨厌美丽的东西…你这家伙……明明是男人却有如此美貌的你……我恨死你了!]
[!]
对于绫为什么会有如此的力量我明白了。我和铃音都感觉到了---这不寻常的杀气。
[不就是把你的嫉妒正当化吗?]
与此同时,伴随着这声音,有人从岔路被扔了过来。没错,那人被扔过来时,刚好腹部撞上了绫的拳头。他痛的哀嚎着。然后-----
[呼啊啊啊啊!]
真是少见的情形,绫被那人撞倒了,一下子就不能动了。对这种事态我非常吃惊……我把视线转过去。这人……我认识
[阳慈?]
[哦,萤!真是很戏剧化的再会啊!]
在那里的……是阳慈。我在中学时的前辈、从小学时开始的朋友。星川阳慈……真是的,用这种加速度过来,不知怎么,心中一下子充满了放弃的念头。
我和铃音面对这种情况呆住了……现在突然,有人把我们两个的手腕抓住了……我向那人看去
[……小幽?]
她的表情认真的很不自然,这是和我同居的人。
[快逃!]
[诶?]
我和铃音都很疑惑。那是自然的……小幽这么做让我们有些动摇。虽然我们别的不太清楚,但我们知道绫已经无法行动了,现在必须逃走。
[喂!这边!]
从不远处的新建建筑那里,很明显是非法入侵的前辈……真仪瑠纱鸟一干人等向我们挥手,像是一张合影。我和铃音喘着气,什么话都说不出了。小幽和星川也在,啊,真是,我连想死都没空了。
真不巧,这里都是我的熟人。这是一栋二层建筑,附带庭院。总之无论如何,现在要先藏起来。由于是新建的建筑所以还没有接上电。前辈准备好了一个小型胸灯啊。这样就可以看清一楼的情况了。现在这样的情况不会有人入侵了。
所有人一起坐在床上的时候,一齐说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谁都没有办法确认外面的情况,大家都是这样,到现在这个地步,已经无法取得丝毫的信息了。
总之,我现在是最摸不着头脑的人。我转向阳慈。
[首先,星川你怎么会在这儿?]
不知怎么,我的话让星川皱了皱眉。
[喂喂,对于潇洒的拯救你的朋友,你的第一声问候就是这样的?萤,你为什么穿着那种衣服?]
对于他的话,我也皱着眉。
[什么潇洒,我差点想烧了你!你怎么会来的?]
[你这混蛋,开什么玩笑!连句谢谢也不说!]
对着阳慈,我叹了口气。用合适的声音说
[谢谢]
[哼,还是没变啊。]
[阳慈你也是,想变也变不了。]
[你一天到晚的说想死想死的,连我都没想到这么远的事情。]
[那又怎么样。总比白费力气让别人理解好,人总会有迷惑的时候,我才不是因为犯傻而乱说这种话!]
[噢噢,快了…式见君。]
把手捏的咔咔响的星川……真是的,像哪里的漫画一样。
[别这样,啊,只会捏手指的男人最差劲。]
[别给我再说死这种傻话啦!]
我和阳慈之间产生了火花,让这个昏暗的环境稍稍明亮了一些……以上只是我的想象。
就在这时,突然,前辈的手打了上来。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们关系好。]
前辈一边说着一边分开我们两个。我和阳慈对视着……然后,两个人同时说
[不,你别拉开我们]
[…………………]
事情变成这样,谁都拉不开我们了。前辈的额头流出了汗水。她咳嗽了两声,把视线移开了。
不愧是铃音,看到我们这样,她发话了
[诶…那个,总之,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
铃音的话让我和阳慈沉默了下来反省。前辈在角落里[为什么听从巫女女孩的话……]的样子真少见。当然最后众人还是团结起来了。
[但是,究竟是为什么星川会在这里呢?]
铃音不可思议的点着头,我也点头。
[啊咧?铃音知道阳慈吗?]
[嗯。]
对于我的问题,铃音低头回答道。星川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从旁插嘴
[不是的,她听到我的声音,觉得还不赖。]
[?]
他接上来的话让我不能理解,我回了一句
[诶…?泡妞]
[不是的!]
[不是?你不是说声音…]
[你没听懂吗?我说声音!]
[那不就是泡妞]
[我都说了不是!]
[给我停下,特别是泡铃音这种话,太恶心了!]
对于我的话,铃音[诶?]的一声,脸变的通红……搞什么啊,看到这样,星川问道
[啊咧,神无你…是萤的女朋友吗?听起来你们是朋友不过……]
[诶?是朋友不过…?]
[诶,那么,那么说和你交往很恶心?]
[嗯?]
……话是这样没错。不过我还是觉得有点恶心。
[这样啊……]
[那么]
[不是挺好的嘛,星川=让人火大。这就是条真理啊。]
[这结论让人难以理解啊!]
阳慈的心胸真是狭窄。这可不行…我们是熟人所以没关系。铃音怎么无精打采的,从刚才开始就很含糊。让人更迷惑啊。特别是和铃音有关的事。
为什么对话转向危险的方向了?现在的我往小幽那边看去,她用一副很期待的表情看着我。
[萤,不质问吗?]
[…不问,倒是你很期待啊,我还是不要问了。]
[给我问!有迷团啊!迷团满的装不下啊!我就是现代的峰不二子啊!]
(译者注:漫画《鲁邦三世》的角色,是个间谍。百度百科真是好用啊)
绝对不是。
[唔…你这算什么话,我小幽可是很厉害的!才不会像你这样拖拉。]
[太过分了,你的话太过分了!]
[不,讯问的事就交给你了。]
[诶诶诶诶诶~~]
小幽一副眼泪随时会掉下的样子,但如果真的质问星川的话我会被拧死的。就如同前辈的选项一般……没有余地。他也不是不会说出真相的。前辈像吃了虫子一样露出很后悔的表情。
[那么,阳慈,究竟怎么回事?]
我和阳慈都露出了认真的表情,模式变更。铃音[啊,不愧是真正的朋友]这么说着。
[啊,哪里哪里…不知怎么那位幽灵同居人小姐急急忙忙找到回家路上的我。]
[啊,抱歉,我不太懂]
[不,是你看起来太奇怪了……]
我和阳慈同时叹了口气,小幽吵着[两个人有奇怪的同感!]
[诶?嘛,那个,小幽小姐?你来找我的时候不是只要问萤的事情么…]
[那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不不不,正说到兴头上呢,小幽就说出了“不知怎么在乎萤的事情”这样的话。]
[诶?]
我怎么看都感觉那是小幽的love。小幽微红着脸告诉我
[嗯……不知为什么,很在乎萤的生死]
[你在说什么啊!]
怎么像关西相声一样。啊,我快崩溃了……小幽带着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表情继续解释
[是真的,至于为什么会
这样连我自己也不清楚。总之,对于萤的安危在意。很在意…]
[安危…嘛,想不想死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正当我摸着头思索时,铃音的回答出人意料[啊,那个啊]。至今为止一直很安静的人突然跑出来进行说明,看来是进入了活跃状态了。
[大概是因为小幽是萤的守护灵吧,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能力。和萤有灵魂暨绊,而且能够远距离了解到萤被攻击,那可能就是传说中只在家人和好友之间才存在的心灵感应。]
[前辈你怎么了……]
正当我们的说明进行到尾声时(比本篇还长),目光都在前辈身上。现在我和小幽都把目光投向了铃音。不用说阳慈了解这类事,不停的点头。但是到最后,解释的速度变慢了。阳慈用仇恨的眼神看着我,其中暗示着[你要怎么办?]一副拒绝接收信息的样子。把目光停留在了前辈身上。前辈为自娱找了个话题[那个啊]开始了说明,就遮住了小幽。
[啊,说我吗?要说和我联系的那无非就是阳慈了。我想他是我认识的人中最靠的住的。我就是这么想的………]
[原来如此。]
我对着小幽点头,前辈自然没听见她的声音。一个人接着说下去,我要是对着其他地方点头,那一定会被发现的。我还想多活些时候呢……前辈难得的进入了白费力气的状态。她和灵的关系就像是蚊帐外的感觉……其实这时她在考虑自己的作用……微妙的人才,不过是体力方面的。虽然和能看到灵的阳慈(究竟能不能看见不知道。)在一起不过……其实在[存在于心中]的时候就有这想法了……
[前辈,在微妙的地方还是有用的。]
[!]
[啊]
超乎我意料的安静。被前辈听到了……真仪瑠纱鸟开始崩坏了……哦,这种场景没什么奇怪的。嘛,习以为常了。一下子失去自信就会这样的……有趣,不,这不是有趣的场合。
[姑且不论前辈……]
[!]
完了。真仪瑠纱鸟背对着这边了……这人到现在为止还没动真格的。
[总之先把前辈放一下…]
[呜呜…]
啊,哭了……再追加几招吧。
[小幽你们几个,我想想,纯粹是因为我的安危才赶过来的吗?]
[嗯,没错。到底怎么回事?袭击萤的那个女孩?]
[那个是……]
我无话可说,阳慈看着我,铃音也等着我解释,前辈也盯着我这边。我……还是开不了口。我真希望阳慈能替我说。
[筱仓绫,是我……和萤的青梅竹马。]
[诶,青梅竹马为什么会袭击萤?]
[我也想问,怎么回事啊,萤?]
阳慈把视线投向我,但这问题也是我想问的
[不对,我才是最想问这个问题的人,嘛…和灵有什么关系吗……]
这么说着,我望向铃音。所有的人都把视线移向了铃音,她[这个嘛]之后在脑内整理了一下。大概是我穿女装的事情让她很混乱,但是现在最能了解状况的就是铃音。
铃音像下了决心似的,开始解释
[她…筱仓绫…她是“连续剥脸杀人”的犯人,不,正确来说,是作为犯人的灵体占据了她的身体……既是加害者,也是受害者。]
…………………
眼前一片漆黑。
[…原来如此啊。]
阳慈抚着下巴说到。小幽和前辈带着佩服不已的表情表示了理解,对我说
[萤,没事吧?]
铃音也问我。我对此不是很喜欢,但也不能无视……我理解了她的说明,真的。就像在说[犯人决对不是她]一样。我能理解铃音。尤其是现在,她已经不讨厌绫了,自从她的身体被恶灵夺走了之后。但这和她的人品没有关系。
………而且………
[…理不尽…]
[诶?]
[………………]
看来是无法理解,为什么绫会这样。比起为什么,她现在怎么样了。没有凭依谁吧?绫已经不是绫了吧。其实,之前被逮捕的那个犯人是个模仿者,也就是说罪犯是男性,那为什么会找上绫呢,为什么。
[萤!]
我的肩膀被拍了一下,我顿时一惊。铃音用很认真的表情看着我。
[振作!我了解你的心情,但是现在不冷静下来是不行的!]
[抱、抱歉。]
面对铃音强硬的态度,我反复的道着歉。我感觉的到,小幽和阳慈也是……就连前辈也一样,对我露出担心的表情……确实,现在不是摆出这种态度的场合。我老老实实的反省后,觉得确实有道理。而且情绪也有改变。
[好,那么,绫的唤醒大作战----]
<感觉很老练啊?>
我的脑子里突然出现这样的声音。包括前辈在内的所有人都听到了。大家都站了起来。我们听到的……一个老太婆一样的声音。并且让我联想到了[存在于心中]……也就是灵独有的声音。就连前辈也感觉到了,这个灵的力量远在[存在于心中]之上。慌忙的环顾周围。但是这个存在……不能确认是绫。就在我们都疑惑不解时,只有铃音像感觉到什么似的看着天井。
[上面!]
随着这句话,全员都把视线移到上方。在那里的是……尚未点灯的平坦的天井。但是那里有些不自然的突起,有一个黑色的块状物。不对…不是的。那不是黑色的小块。看上去,像什么东西,在转……
小幽叫了出来,其他人都痛苦的发不出声音了……恐怕除了看不到的前辈,大家都是相同的心情。那是……那是,一张脸!天井一反常理的出现了脸,那张脸的头发却是和重力相反的方向垂下的!也就是说这是非正常的存在,不,应该说不要去看它。那张脸很明显是不正常的东西。总之很丑,无法表达的丑恶。完全没有正常的脸的样子。124943
但是至少还可以说是一件有造型的东西。是一张至少会有[大概是人类吧]这样认知的脸。眼睛的位置,鼻孔的位置,嘴巴的边缘,耳朵、轮廓……最要命的是左右都不对称……把福笑上的笑容拿掉大概就做成这张脸了(译者注:福笑是日本过年的一种游戏,有兴趣的人可以查百科)总之还是有能认出这是人类这条底线的。不对,这就像是一张完全被烧烂的脸。简直就是[为了表现出丑恶而搞出来的配置]这样的感觉。就像是遗漏了很多生物机能一样。考虑到灵可以自由的变化形态这点,这应该是他故意造成的。铃音的说明是这是个嫉妒美丽事物的灵体……为什么我碰到的灵都能自由改变自身形态。那份嫉妒已经变成了怨恨。所以想保住自己那丑恶的脸。
剥脸怪(铃音为了把绫和恶灵区别开的叫法),他出现在天井,很反常。他的身体,令人震惊,是裸体。而且还是女性……对我(恐怕阳慈也是),却感觉毫无魅力。虽然不是好的类型,但那是之前的问题。先不说左右不对称,首先是手脚的长度,恐怕手指的长度也是。所有的加起来很不平衡。有一部分异常的膨胀,奇怪的是另一部分很小。虽然胸部膨胀,但是好像是里面藏了什么东西。能不能说是女性的性别我已经不知道了。不,这已经不是这一次元的东西了。[基本上不是人类],我是这么想的。只保留了最低限度的人类特征。
这造型就是为了让对手产生不愉快感而特意搞成这样。说实话……真的很有不愉快感。
<很丑吧,我的身体,很丑吧?>
我的脑内有这样的声音。灵缓缓降下来,真是令人惊呆的画面。我再次开始思考,然后对前辈说
[前辈,待在铃音旁边!]
我的话让前辈和铃音一下子很迷惑,接着头脑运转飞快的她们察觉到了我的意图。觉得我的话很有道理……看不到对手的前辈,一个人行动是很危险的,还没有确实对方是不是[完全凭依型灵]。但是之所以不让她待在我旁边是由于我的物质化能力,会非常不安全。如果在我旁边就会直接造成破坏会很危险。综合以上,最安全的就是待在铃音旁边……在灵状态下的话,铃音还是有相当的战斗力的。就在我思考这些事的时候,铃音不知从哪儿拿出了一份手札,这东西在对付[存在于心中]的时候我见过……大概,对于对手有牵制作用吧,嘛,用了就能让对手进入不能出招的状态。
阳慈也摆开架势……我想这也没什么用。至少除我之外物理战斗是起不了作用的。小幽握住我的手把我拉到身前。她一直是这样。比起这个,还是实体化比较能让她安心下来。
剥脸用怪异乎寻常的方法降落下来。在房间的中央转了过来,这旋转真的很恐怖。我们都站在门边,和剥脸怪保持一些距离。这个距离进入了我的物质化能力。
<嫉妒……嫉妒……>
至少我确认了他一个人在狂乱的自言自语,真是张丑恶的脸。恐怖,怎么说呢,让人不由的生出厌恶感。总之,眼前出现了一个异常造型的存在,纯粹的让人感觉到恐怖,像是一张想像出来的作品,这个脸颊能让人感觉到生命危险……但是,现在这样的存在就是出现在眼前,这个样子真让人不敢恭维。
人类有史以来最壮观的畸形变化。给人带来的是最强的恐怖感。简直是大灾难。
我们一下子僵住了。灵体两边完全不同的眼睛,却是朝着同一个方向的。
<憎恨……憎恨……我恨美丽的事物……>
那灵体“咻”的一声靠了过来。我们往后退一步。我伺机准备袭击他。要说是幸运呢,还是不幸,这样微妙的状况让人咂舌。
[为什么是我啊……]
假发和化妆都已经卸下的我,只不过是穿着女装,如假包换的男性。他这么把我作为怨恨的对象我无法理解。
就在我自言自语时,前辈[我能理解…]这么说着。
[我很能理解,身为男性的你在穿上女装后比我这个女人还美。]
[……话虽如此]
这是不可抗力……至今为止被袭击的人是美女,这也是不可抗力。不管我怎么叫喊不公平,都是没有用的。
[而且……我到现在还是不明白。后辈的灵体物质化能力是不是一种可以触碰灵体的能力?所以才会被袭击?]
[诶?]
我很吃惊,前辈在看不见对手的情况下,还保持着极为冷静的思考,只见她摸了摸下巴,[嗯……]了一声。
[为了让他离开筱仓绫的身体,这就不必我说明了吧,用你在之前的战斗中所使用过的物质化能力。将灵体物质化后杀死他。至少也要让他离开筱仓的身体。]
[我知道要让他脱离,他的攻击力可不寻常,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他现在占据着绫的身体,我们又没有外援,不知道赢的机会有几成……]
[虽然没什么用不过…]
前辈说的轻松,但真要尝试的话,一旦失败就完蛋了。额头上顿时流出了冷汗。
对手的灵力我们还不清楚,唯一知道的就是我们看的见他……是个不好对付的对手。我只是普通的人类,只是有物质化能力……也就是说,必须要用智慧。对于灵力的使用我很清楚,但是在上次的战斗中我一下子用的太多以致于自己昏了过去。如果只用一点点灵力是对付不了那根铁棒的。但是用太多就危险了。要是在这种情况下我失去意识的话……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无法想像。特别是陷入植物人状态,那比死还难受。死掉的话就算了。我绝对不要变成植物人。如果是那样,我情愿受些苦死掉。
我迅速的扫了扫周围。怎么周围的一堆人……都是比我自己更重要的人们。
……我作出了觉悟,不可以把这帮朋友陷于危险的境地…即使我会变成植物人……啊,不好。和存在于心中完全不同的力量。在没有帮手的情况下只能尽全力。我的身体有点动不了。不像上次那么有气势和行动。然后,我动不了了。朋友们也是,紧张的动弹不得。剥脸怪每向我们靠近一步,我们就退后一点。在这么狭小的空间,我们很快就碰到了墙壁。而且也离门很近了……总不能一个人逃掉吧……不,再这样下去就真的不妙了。
[后辈,总之快逃出去]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前辈小声的对我说。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她身上。
[没问题的,我看不到的……说到底对方的目标是你吧。那么只要你出去了,对方也会出去的……在这么狭窄的空间,对于我们人多的这一边不利。]
[说的也是。]
早说早行动,在我回答到一半时,才想起旁边应该还有小幽在。我从门口跑到走廊,然后一口气冲到玄关,奔了出去。住宅街地区还是比较宽广的,我跑到了柏油路上。果然没有人或车来往,那里还有为了将来作为街道而设置的路灯,路灯是暗的。我看了看周围,怎么看都觉得战斗环境很恶劣。
[萤~~]
小幽不安的握住我的手,看来她只能依赖我了。刚才由于不透明所以看不见。要怎么做才好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达到最佳的情况我不知道。未知的恐怖,看不见的恐怖。该怎么办?我在这儿究竟该怎么办啊。打倒对手?别、别傻了。我像是被卷入了幽灵风暴一样,总是碰到这种家伙,根本不是对手。逃跑倒是不错。没错。逃跑,逃跑吧----
先前有很多人被强敌[剥脸者]所轻易的控制,然后又被舍弃,这时绫……出现在我的眼前。
…………………
[……萤?]
我的手用力的握紧。小幽看着我。同时,在那栋房子的墙壁,剥脸者出现了。
<我憎恨……憎恨……我恨这个不承认我的世界……>
………………
无言的对峙……突然,我放开了小幽,小幽正在疑惑时,背后传来了前辈、阳慈和铃音赶来的声音。而我却突然做出放开她的动作。
……为什么我还要想这样那样的事啊。已经够迷惑了。生还是死,对我来说现在还有更应该思考的问题吧。
<憎恨…憎恨…嫉妒…嫉妒…>
[吵死了。]
对方盯着我,朋友们也把疑惑的眼神对着我……我低下头,咳嗽了一声
[无关……与我无关……]
<……什……么?>
[你知道么。生与死,恐怖,未知,嫉妒。世上很多事都不能凭外表判断的。即使是死亡……你知道么。]
<…………………>
[喧哗。]
手[砰]的拍了一下,我被强大的对手盯住。
[这只不过是喧哗而已。]
<………………>
[我不会原谅伤害绫……伤害朋友们的你。即使我什么都做不了。不过那只是以前的问题了。你-----]
<?>
[再给我死一次,反省去吧!]
我喊出这句话的同时,向着对方冲了过去!没有任何计策。也没有了刚才的那些展望。我没有创造出什么武器,纯粹是冲了出去。什么事都没有。这是最好的也是最坏的情况。现在的我只想着一件事,即使失败,我也不会后悔。
[剥脸者]由于出乎意料而呆住了。突然被我从旁边攻击,他还没有习惯我的物质化能力,这样对手还比较好对付。好不容易接近他,我伸出拳头对着那张脸打了上去,然后----
[歪着脸我看你怎么发牢骚!]
我用尽全力,打了上去。
第六章 决战的末日
<少开玩笑了!>
我的拳头打到剥脸者的一瞬间,他就像我想的那样飞了出去。但是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以我的力量无法给他造成致命伤。正当我想要上前再来一下的时候,一阵强烈的思念传来------
<你是正义吗!长相俊美的你就是正义吗!和周围的人一样长相美丽的你,就是正义吗!>
我看了看周围的朋友,所有人都看着不动嘴说话的剥脸者。如此强烈的思念,在脑内回荡。小幽、铃音、阳慈,就连前辈也听到了。这种思念,就算是把耳朵堵上也没有用。剥脸者用畸形的手抓住我的头,那样子像是要把我的脸揪下来一样。
<我长这么丑真是抱歉啦!丑恶不能存活,就是你们这帮混蛋的定义!>
[喂喂,你说谁是这个样子啊?]
<闭嘴!>
我的头被抓住,无法反驳他。但即使如此我还是不能原谅他,他手上施的力越来越大。在背后的铃音想做什么我都知道,就算是这种状态我还是要阻止她………我想这是我力所能及的……说起对这个世界的不满,我和他有共通之处。
<没话说了吧,我才不会被你的诡辩所愚弄。只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对人生的感悟是绝对真实的!谁都不能反对!结果,在这个世界外表就是一切,只看外表的世界。到哪里都一样!这是多么腐败啊!我一直被别人说有被害妄想症,这些话我都没在意,我以灵体的形态所看到的很多理不尽的事,这些都是绝对真实的,谁都没有否定它们的权力,只不过……
[所以说,那又怎样。]
手上的力量又加重了,我已经动弹不得了……从力量上来说我果然不是他的对手。但是,即使如此,从感情上来说,我不想输。虽然被压迫的声音都发不出,可是我的心情却莫名的如箭般射出。
[啊,确实,这个世界很污浊,人们的居心也很险恶。电视中播出的好心人救助别人的事,也是很希少的,最终,仍然是适应社会潮流的人生存。美貌、才能,持有这些的人就是正义,对此我非常同意。]
<…………………>
[不过啊……]
<…………………>
[你所强调的事也是,仅仅凭一部分是无法判断的。]
<什………>
[这是理不清的,被你杀掉的人,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一样,不想让喜欢的女性活下去。不,其实杀人者很明白,这些美女为什么会生存着,最后由于外表而被别人定义。你也是这样。确实这个世界已经腐败,你放心,你也腐败的很充分了。不止是外表,内心也是。我和你,都不适合这个世界。]
<闭嘴!>
[!]
手上的力量越来越强,我只能蹬着脚,可是,对手不为所动,可恶……不行了………吗。
<闭嘴闭嘴闭嘴!外表!外表!外表!世界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了吗!你也是这样,就因为外表不错,就和我处于不同的地位。这种东西,就那么重要吗?这不过就是表面的东西。很浅薄!我才不会以此看人!仅凭外表看人的你们!>
他的力量越来越强,我不由的笑了。这家伙算什么啊,最后-----
[结果啊……]
说到这里,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结果我什么忙都没帮上,唯一的一击也没用……但是,我很满足。一点也不后悔。绫,我虽然只打了他一下,仅仅一下,而且还没什么用。就算如此我也不会放过他,就是这样----
不管怎么想,在我失去意识的瞬间,从背后飞出了一个东西,接着,传来了阳慈的声音----
[结果,还是外表最重要,你这混蛋算什么啊……]
听到这个声音,我睁开了眼,我看到的情景是………阳慈的拳头,打在了剥脸者的脸上。和我那时候不同的,阳慈狠狠的一击把他打飞了出去。这威力连剥脸者都承受不住。一直抓着我的手也松开了,而且也把他打出了我的物质化领域。同时,这一拳的伤害就消失了。可就算是这样,也够惊人的了。剥脸者停顿了一下。趁这个间隙,我立刻站了起来,然后叫着[好痛],阳慈挥了挥手,我难以置信的看着我的朋友。
[阳慈,你做了什么…]
[嗯?我打了他。靠近萤这边,然后打了他。]
真单纯,很厉害的理论,但的确是真理。星川阳慈……太可怕了。他仅仅是[啊,抱歉…]的道了歉。
[你的手就这点力气吗?嗯…你看,只要一拳就能打倒的。筱仓绫,可是我的朋友啊。]
[嗯,那个,唔…]
[那么,以后要努力了,我可不会再出手了。]
这么说了之后,他又挥了挥手。
阳慈的话让铃音和小幽帮着我说话[STOP,你就这么有自信?]。唉,真是搞不懂他们……嘛,不过还是谢了。
我直了直身体,在物质化领域之外,剥脸者已经暴走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
在剥脸者身体绝对不可能的地方,出现了触手……这个样子已经没有人类的样子了……他,已经到尽头了。要问为什么,因为他的心……已经死了。他这个样子,可能会变成什么东西。不过,正因为如此,他握住了手,像是决定了什么。
对手是认真的打算袭击过来。这样一定会受重伤的。我在心中估计了一下。双方都没有武器,用嘴巴说是没用的……我手边没有合手的武器。没办法了,我开始了想象……比刀还长,想象着它是乌黑发亮的,比上次的操纵更得心应手,顺着我的想象,从右手中排出,握住了柄。然后挥了三下,以确定它的触感。唔……是一把比刀短一些的剑。和我在厨房用的手感不一样。仔细想想,不知怎么有点佩服自己……觉得那家伙其实也不是强大的存在,我看到他的灵力,确实和[存在于心中]同等。不,或许在他之上,但是……
[来吧!]
<-----杀了你!>
伴随着这种思念,无数的触手向我逼来。一旦进入了物质化领域之后,要是被打到我肯定会挂的……我基本上没什么战斗的经验。想要帅气的和他周旋更是不可能。那么……
[可恶!]
我举手一挥,既不华丽,也没有微尘。暗红色的血液般的液体喷出来,我想像得到一定会有再生机能。于是,我反复的砍。可是几秒钟之后,又再生为原来的样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脑中回荡。
[切!]
总之再试试看……我用尽全力,单手劈出。对手离我不近……这是最麻烦的。本体离我稍远一些,如果能靠近的话就可以运用我的物质化能力了。离我两米之内的灵体,只要在这个距离内就能被物质化,而且只要触手被物质化,那么连带的本体也会被物质化……也就是说,虽然离本体有些远,但还是有攻击的可能性。
可是即使如此,也已经是苦苦抵抗了。我的体力已经消耗了很多了。对手的触手不知道被我砍了几次,也不知道再生了几次,消耗着我的灵力。(译者:汗,两只触手对吃么…)可对他造成的伤害很有限,没有什么杀伤力。撞击可以对他造成伤害,可是利器却不能将他一击必杀。在物质化之前我以为对手的攻击力很高,现在他已经被实体化,也并没有进行形态的变化。现在我可以说和他势均力敌……也就是说,情况没有那么糟糕。现在还无法决出胜负……至少我也做到了这份上,也不算坏。
<…………切>
可是,正当我得意的时候。剥脸者的一条触手突然袭击了过来,而且----是冲着前辈去的!以极快的速度!快的都来不及说完一句话。
[前辈-----]
如此意外的一招,让我们不由得把视线移往那里,瞬间------
<咻!>
其中一只触手,卷住了我的头。接下来又有几只触手缠住了我的左手,右脚和左脚。一下子就让我动弹不得。
但即使是这种状况下,仍有触手向前辈。比起我自己,还是----
[前辈,闪开!]
[?]
虽然我出声叫了她,可是对情况毫无了解的前辈是没有办法在一瞬间就判断出情况的。剥脸者趁机把触手向前辈的脸伸去。真是的,这情况真糟!我闭上了眼睛。可是,瞬间,情况逆转。
[呵!]
传来了一阵气势,是谁?不,是铃音的声音。铃音用手札在前辈身边构筑了什么东西。伸向前辈的触手,一下子在她面前非常不自然的改变了方向,使前辈免受伤害。可是就在那一瞬间,触手改变了方向,露出了杀意----
[铃音!]
铃音把身体转向这边……铃音朝着这边,咯咯的笑。----不对,很不正常。这种技巧,是精神干涉。这不是铃音的灵能力……并非是物理上的障碍。一瞬间,改变对方的意志。攻击对象……一下子变成了在身旁的我。当我察觉到的时候,一切都已结束。铃音像是在宇宙中飞行一样,飞了出去。很明显,比对我的那一击重。这个家伙-----
<美丽的东西之类的,全都给我消失吧!>
头脑中回荡着这种声音,我的身体却被触手捆成了雁字形,动弹不得。什么都做不了。
[铃音桑!] [铃音!] [神无桑!]
看着飞出去的铃音,小幽、前辈、阳慈一起冲了过去,阳慈她的头撞到柏油路上之前抢先接住了她……不过,铃音仍发出了呻吟,睁不开眼。脸上肿的通红,而阳慈的脸色发青,和她形成了对比。就在看到这些,在我的心中不知怎么的,控制感情的断路器,一下子切断了。
我把冰冷的视线,投向了剥脸者。
[你……想做什么啊]
<哈?放心吧,你也一样----->
[我问你想干什么啊!]
<?>
连我自己都完全不明白。一反常态,连自己都不敢相信。我无法抑制自己,和想死的心情不同,完全压制不住的愤怒……不,是到现在以来完全不同的东西。看到铃音被伤害,我的视线就这样燃烧起来了。甚至连自己都可能伤害到。
从没有这么这么痛心过。这种情形,真的很痛心,痛心,痛心。
[杀了你……杀了你!]
和冷静完全对立的状况,我说出了如此凶暴的话。可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剥脸者还是很开心。
<是吗?这样啊!人不就是这样嘛!丑恶,这不就是人的本性吗!这不就是源头吗!>
下一个瞬间,触手就用力的缠着我的身体。连内脏都要从口中吐出来了。
<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的。这样一来,你那漂亮的容貌就没什么用了!就算制作出强力的武器,你的身体不能动的话,一切就没有意义了!>
发出欢喜的声音的剥脸者……真是低俗。果然,恶灵都是很低俗的。和之前的都一样,对这个世界有不满。结果,是这个家伙----
[真丑陋!]
<!>
[不管怎么说,丑陋的是你!]
[你这混蛋!]
触手的力量,越来越强。
[说不能凭外表判断的……不是你吗!而你却恨美丽的东西。确实,你只会欺负弱小。]
<!>
[你所憎恨的根本不是这个。丑并不能和恶等同起来………为什么……为什么别人不理解。然后你就重复着对这些人的杀戮。你应该知道的……最终,你所厌恶的,究竟是什么。]
<闭嘴闭嘴闭嘴!你知道些什么!>
力道更强了,我已经到极限了,必须冷静。不管对他说什么都救不了自己。必须冷静的站在对立面考虑他的情绪。可是愤怒、憎恨限制了我的思考。伴随这热血的心情的,还有对他的恐惧和冷漠。我用冷冷的嘲笑的眼神看着他。
[什么时候………]
<?>
剥脸者仍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什么时候………]
<你说什么啊!>
我笑着,告诉他。
[是什么时候,是什么人,限制了我的武器制造能力?]
下个瞬间,我把缠住我的触手,全部切断。
<什么!>
在他疑惑的时候,我的双手得到了自由。我把捆住我的所有触手给切断了。
这副景象,不仅是剥脸者,阳慈也很愕然。他们看到了……带着利刃的右肩。剥脸者不敢相信,发疯般的叫道
[三本目……之手吗?!]
在我的右肩,袖子的下面突出的第三只手。没错,从我的右肩又生出来一只手。就是那只手,帮助右手切断了触手。
[有什么好吃惊的?这种武器制造能力不就是利用了灵体脱离能力吗!普通的人制造出的都是这样。对于畸形的你来说当然会觉得惊讶。我就是这样才得到启发。]
我这么冷冷的告诉他,而且如果我觉得比较碍事的话我可以随时把这手臂舍弃掉。我向前走出一步,查觉到这些的剥脸者,开始了猛攻。
<来吧!!!!>
很明显攻击中带着焦急……触手连离他最近的阳慈都打不到。情况向我们这边倾斜。我开始砍他了。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黑色的血液,濡湿了身体。
<咳……哈、哈哈哈,到最后,你还是碰不到我的身体。>
[在那儿-----]
我一个回身切断了触手。接着,身体排出灵魂、制造武器再切。剥脸者看到了这武器,笑了出来,而阳慈也说[喂,你欠考虑啊],而我无视了。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没什么冷不冷静了。
我把制造出的武器----弩对准剥脸者,他大笑不止。
<哈哈哈哈哈……真是欠考虑,你小子到底怎么回事啊!>
从意念中传来的笑声,我盯着他,作为回答
[攻击!]
<你真的没考虑过啊!>
[什么?]
<你病的不轻啊。>
剥脸者好像很高兴,触手开始了有节奏的攻击。很明显这是示威。
<那你就来攻击看看。瞧,心脏在这里,我的心脏位置很奇怪吧。哦,这个世界公平的很啊。神明啊!丑陋的我啊,心脏在这个地方!>
[你还真是郑重其事!]
我锁定了对手那心脏的位置,剥脸者看上去很奇怪。阳慈也在背后喊[喂,萤,在没确定之前不要动手。]小幽叫道
[萤!还不明白吗!攻击要在两米之内----]
<那么,快攻击吧,式见萤!>
剥脸者将手张开。当恐惧的我攻击的瞬间合上。是想把我杀掉吗!阳慈和小幽都考虑到了这点,想要制止我,可是………
我看了看铃音……然后,下定了决心,把弩对准剥脸者,手指用力准备扣动扳机,我淡淡的对他说出最后一句话
[Bye bye]
弩箭射了出去,瞬间阳慈叫了出来
[喂,真的没注意到啊!飞行道具的话超过两米就没用了。这箭会----]
可是,已经太晚了,箭已经笔直的向他的心脏飞去。
<去死吧!>
伴随剥脸者的意念,所有的触手都动了起来……虽然已经有准备,但是还是很吃惊,这我明白,冷静,冷静。
触手一块儿向我袭来,而我笔直的前进,他反而停了下来,同时,意念传来
<………什么>
惊讶的声音,同时,巨大的触手块掉在地上……视野开阔不少。
[什………]
阳慈不由的发出惊叹。而我却一点都不吃惊。眼前这副景象在我的意料之中。被箭深深插入心脏的剥脸者……这只是我意料之中的事。
<为……什么……>
畸形的部分开始脱落崩坏。心脏被贯穿的话,是不可能再生的。可即使如此,触手还是在进入我的物质化领域,剥脸者一点点的接近我。
<这种……事……>
剥脸者的气息渐渐变弱,可以看到被箭刺入的心脏部分。而且……他好像注意到了。
<这样啊……不用枪,而是弩吗?做的真好。>
[对哦!反而是用枪会很麻烦的。]
<哈………为什么……我不想倒下……>
剥脸者最后的呻吟,使他歪曲的嘴巴更加扭曲了……他笑着,看了看身体中的箭,箭上连着金属丝。
[顺便一提,是你启发我的。就是因为你用触手攻击我。]
只要有一部分进入了物质化领域,那么连带整个身体都会被物质化,所以我才会趁他张开触手时攻击他,这时他的本体也会被物质化……这时在箭上绑上金属丝,那么即使是远距离也没有问题了。
<咳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为什么……我可不想倒下啊。>
剥脸者笑了,是真正的开心的笑,对于这样的他,我送给他最后一句话。
[你以和这个世界最相称的形式消失呢。]
我扔掉了武器,将力量注入了右拳,并对着大笑的剥脸者……一下子把他打飞了出去,带着对绫的感情。
一拳把他打的飞出物质化领域。
<我不想倒下……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我都不想从这个世界消失……>
剥脸者最后的意念也慢慢消失了。我仰望着天空,唯有一点,我很赞同
[啊,无聊,低俗……的确,你是这样,我也是。]
铃音5
睁开眼最先看到的,是在上方的式见萤。
[呀!]
[哇!]
我下意识的叫了出来,而萤也被我惊吓到了。赶紧把头扭过去,看着背后的阳慈,阳慈也是一脸的无奈。两人叹了口气之后,又开始吵吵闹闹的了……等等,他真的在我失去意识的时候单挑恶灵成共了,真的是那个式见萤吧,我仿佛有许多的疑问。感觉到头上有纱步,有点痛,总之还是别想这些事了。
我摇了摇头,上半身起来,看了看周围。还是我倒下时的柏油地面,旁边躺着的是筱仓。围绕着我们的有真仪瑠前辈,小幽。还有吵吵闹闹的阳慈和萤。我有点心不在焉,这时小幽开口了。
[没事吧……铃音。]
[嗯……啊,是啊,没事了,小幽。]
[真的吗?]
看着担心我的小幽,我笑着回答她
[当然是真的。]
[是吗?你的头被打到了,记忆出现没有异常吗?要是失忆就大事不好了。]
[你说的异常真是没什么说服力……]
[那么,检~~查一下,我的名字叫什么?]
[小幽。]
[可惜,是消息灵通的旅行者小幽。]
真是令人意外的正式名,还没定居下来吗。
[第二问,我的恋人是谁?]
[不是还没有吗?]
[错了---是式见萤哦---]
[给我等一下!]
给我停止,小幽[嗯?]的回答了一句……这、这太轻率了吧。
[生病的人会保持很奇怪的记忆。]
[切。]
…哇啊,真是令人咂舌。那个很坏的表情算什么啊!小幽其实真正的心情和表情正相反……我和小幽从我醒来站起后就情况不太好,而真仪瑠前辈却自信满满的插了一句……嘛,就听听她的想法吧。
[嗯………那个。]
[什么事,前辈?]
[那个……谢谢了,巫女小姑娘。]
[从这个称呼中感觉不出有什么道谢的诚意,是不是我想多了?]
[嘛,不要介意。我不太注意这类事情的,是我不好。]
这样就能抵消了吗……嘛,比起这个,总算是道过谢了。从中可以感觉到前辈对我的态度改变,就是不讨厌我了。大概在我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不少事情。这是我得出的结论。我对着她微笑,而她看着这边。
[怎么了,巫女小姑娘,这气氛真坏,你想百合吗?你真的要搞百合?]
[能帮上忙真是太好了。],这是我发自内心的想法。
冷静下来之后,好好听了小幽的解释之后,总算是了解了事情的前后经过。首先,剥脸者确实是被萤一个人给灭掉了。真是一点没变,打赢了比自己强的多的对手。感觉他有个不太稳定、无法依赖的人格。萤有的时候会变得很异常。其实说起来,我也算赢了吧,那时看不到,却知道了他的想法,从内心深处想杀死他,大概是不想让萤死掉吧………嗯,果然不光是内心深处的想法。
就是这样的萤,在对我做了个轻松的表情后,开始担心起筱苍来了……
萤非常担心别的女孩子这种情况真是一点都不有趣,不过,刚才听了小幽的悄悄话之后,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小幽曰[当时的萤在铃音受伤之后,爆发出从未见过的愤怒,比起剥脸者,我更害怕萤。]关于为什么最后剥脸者笑了出来,这是为什么。真是不可思议……
[咕噜噜噜噜噜!]
在我看到筱苍没事之后,手机响了。我看了看大家,叹了口气,很少见的按下了通话键。
[喂?]
[铃音,刚才我接到了你那边有强大的灵力波动的报告。]
从电话中传来的,是姐姐毫无感情的声音。我叹了口气,没办法,只好把事情的前后经过告诉了她。而这之中,她最希望我能好好解释一下萤的事情。哎,为什么这个电话这么长啊。怎么姐姐这么想了解萤的事情,不过最后,萤自身的事情我什么都没说。
[事情的大概我了解了,你那是什么朋友啊,消灭了比自己强大的灵。]
[是啊……那,我挂了?]
姐姐先挂掉了电话,而我也挂了。不过,姐姐的回答真是让我意外。
[我对作为物质化能力者的他,很感兴趣。]
[……………………]
[为什么不早点向我报告?]
[……没什么。]
直到最近,我都没把萤的事情报告给神无本家。实在是因为,萤和神无家没什么关系……可是,他的周围集中了恶灵,想不报告也难。比如存在于心中的事情之后,我才把这事告诉了本家。
[很有趣……物质化能力,不过,铃音。]
[干吗?]
[请你中止和他的朋友关系。]
[什么-----]
[你真的确认了吗……他的能力是否真的是两米之内?]
[你在说些什么啊----]
[还有一点,他一心求死,他的心中涌现出的是连自己都不明白的想死的冲动………我很感兴趣。]
[从刚才开始你就在说些什么啊---]
[和一个人的对峙,两个确认的特别场所。这中间不太可能会有什么联系。涌现出想死的冲动……首先这就不是普通的情绪。还有物质化能力,这种从未有过先例的能力。那么,如果要把这两个命题关联起来的话,首先会从哪里入手呢……到现在为止的想法。《想死的物质化能力者》,这种全世界的自杀志愿者都没有的能力,答案就只有一个。]
[难道是……]
[嘛,我也会去接近他进行调查。]
说罢,吞了口唾液……我反而紧张起来,对这个话题,姐姐戛然而止。
[那么,再见了,铃音]
[等----]
我还在云里雾里时,电话里就只传出[嘟嘟]的声音了……
平时,姐姐就是这个样子,一般都只是自顾自的说完之后就无视别人的意见………就连我也不例外。
在挂断电话之后,我带着复杂的心情,望着萤……果然,他的脸上也带着奇妙的表情,姐姐不会对他说了什么吧,我很在意这点,还是问问他吧……
[嗯……]
正在这时,筱仓恢复了意识。
[绫?][筱仓!]
萤和星川两个人同时站了起来,摇着她,筱仓睁开了眼。
[啊咧?萤,还有星川前辈?啊咧?啊咧咧?发生什么事了?萤,你还穿着工作服啊。啊!工作……]
[绫,冷静一下。]
萤正在安慰着已经糊里糊涂、混乱无比的绫……很正常,被完全凭依型灵从内心入侵,会比较混乱那是理所当然的。而且,被剥脸者控制的瞬间,连精神也被他操纵了,对这种情况,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
正当他们两个在安慰绫的时候,突然,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声音,一道红光出现,所有人都惊呆了,愣愣的朝红光的方向看去,红光中出现在这黑暗的空间,有好几辆……警车,当所有人都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时候,警车已经停在我们这边了。
[这是………]
萤咳嗽了几声。我意识到了事态,咬着嘴唇。是姐姐。确实,是要面对面了……可是,这样的话………
从警车上走下来几位可怕的警察,这其中,有两个看起来是这个案件的负责人的中年男子向我们靠近……不对,不是向我们,是……筱仓,如果她被抓的话。
[诶、诶?]
还未从混乱中恢复意识的她,又面临了更异常的事态,这让她完全混乱了。她像是很依赖的看着萤,萤承受着这份视线,一边思考一边盯着那位警察,那两个警察的视线一动不动的停留在筱仓的身上。
两个刑警毫无感情的上前,把一张纸递给她
[筱仓绫,你涉嫌杀人未遂,现在要将你逮捕。]
[诶?]
现在的筱仓……一定非常惊讶吧。为什么身体会一点感觉都没有。可是她好像也是察觉了周围的空气,她泪眼汪汪的叫着[式见君…],萤代替她上前喊道[等等!]阻止着刑警。
[不!不对!她可不是犯人啊!]
[那么是谁?你吗?要闹事也给我适可而止!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我们也只不过是照命令办事罢了。]
[不,话虽如此,绫……]
完全无视萤的话,刑警毫不犹豫的把手铐拷在了绫的手腕上。随后,警察下了[带她走]的命令,中途,绫走的摇摇晃晃,一边叫着[式见君……],真的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带着泪眼对他摇头。而他也大叫道。
[开什么玩笑!]
萤叫了一声,把警察紧紧抱住。而察觉到他意图的星川赶紧把他拉住。而萤还在大叫。
[喂!别这样!住手!绫还没被手铐拷住呢!]
[萤,冷静点,冷静!]
虽然星川安慰着他,可是一点都拉不住暴走的萤,我急忙和小幽、真仪瑠前辈一起按住他的身体。
[喂!停下来啊!]
[萤!][后辈!][萤!]
我们三个一起叫他,可是现在的萤完全是热血涌上了脑袋,耳朵里完全听不进去。警察还是把筱仓带入了警车。
[你们在干什么!绫她……别再让她受不必要的伤害了!]
[萤]
我们拼命拉住拉他。绫已经进了警车,已经没用了,警车再次呼啸着离开了。
[开什么玩笑啊!不是绫!不是……她啊,她什么都不知道,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萤为她辩护着,可是面对着带走绫的警车,他无能为力……姐姐,姐姐正在和警察联络,一旦被确认是灵事件,也就是说神无家介入此事的话,那么警方就会将她无罪释放……所以,当她被捕的时候,我们才要拦住萤。
[可恶,可恶,为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得做点什么帮帮她才行……]
萤使出了全部的力气,确实,如果我们把事情说清楚的话,绫就会被释放,不过以后她就会和神无家扯上关系。所有的人对着萤,无话可说,萤扑倒在地,用拳头砸着地面。
[可恶!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绫她什么都没做啊!我不懂,为什么会这样!]
[…………………]
萤无比悔恨的砸着地面之后,突然站了起来,瞳孔被长发遮住,若隐若现。
他面对着阴暗的天空,
[啊啊………]
[…………………]
之后,没有任何回答,在场的人都认为他会说出那句[想死]的,然而,他只是[啊啊……]的,毫无感情的重复着这句话。
……萤没有说任何重要的话语,之后,大家也就一个一个回去了。
尾声 末日的终结……与开始
睡不着啊!这对于我这个羽毛被爱好党来说,可以说是非常罕见的事态。居然盖着羽毛被睡不着,一般来说是绝对不可能的……没错,大概是因为前辈亲手做的料理,所以会变成这样。
然而,今天不知怎么的,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昨天的事情已经对我的精神产生伤害了……况且还有灵力的消耗。以前一回家,冲个澡,然后钻进被子,睡意就会袭来。原来今天小幽说的是我的睡眠啊。
不过,这样异常的情况是怎么回事……眼睛睁不开了。好像进入了一个很不爽的世界……而且还出不来。如同底片一样的世界。而且感觉受到心中有一股很强大的力量的影响。和平时的羽毛被完全不同的感觉。果然我睡不着就是这个原因啊。
[哈………]
我不由的长叹了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情,睁开了眼睛
[…………………]
眼前是小幽的面孔,也就是说,她就睡在我旁边……
[铺盖连在一起啊。]
小幽坐了起来,但是过了一会儿又睡了下去,好像很满足的样子。
[…………………]
[ZzzzZzzZzzzz……]
看着小幽的睡脸,我也想继续睡觉。本来想从她那里多抢点被子过来,结果刚拉过来她就把手搭了上来。
[!]
察觉到事端不对的小幽,呼的一下子起来了。上半身起来,从旁边看着我。早上的阳光穿过窗帘透入室内,身旁有一位幽灵少女。[诶!]
【.....啊-】
总之,还是先回忆一下吧.....唔,没关系的,想想还是没关系的。大概是这样。不过感觉像是没有了男性本能一样。怎么说呢,大概是因为昨天的事的关系吧。真的是因为失去了意识所以才睡过去。嗯,年轻的男女陷入了这种事态,真的是很不能相信(某森林:难道睡一起就一定要OOXX么?)这么想着,偷偷的看看小幽.....看起来很自然。唔.....没关系的。铃音不是已经批评过她了吗、所以不会发生什么不纯洁的关系的。唉,真是太好了。
【不,不好。】
问题是,为什么小幽会睡在我的旁边....啊,刚才我的行为是无意识的,知道现在辈子还是盖在我们的身上....唔,怎么感觉从小幽到我都有相同的感觉。难道都是无意识的行为?啊.....这算是什么啊?
【嗯】
小幽看起来也没睡好。我只能保持这种可怜的状态,如果我一旦从被子里出来的话,她又要【嘿咻】的笑着,然后啰嗦一大通了....我还是别傻了,这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气氛啊。
【呼.....】
【.....你好像心情不错啊。】
【呼....】
【..........】
为什么我的被子会被她占着啊。仔细想想,这家伙的睡觉的地方没搞错吧。这也倒也不是头一次看到她睡觉了....不过以前就只不过是好好的睡觉罢了,今天简直像是在梦游中过来的....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好软】
二十分钟后.....广场
从这种意义上来说,绫算是幸运的呢。
“这样啊,那真是太好了。”
我松了口气。如果绫被逮捕而受到惩罚什么的话,我说不定会闯入警察局呢。值得庆幸的是,不只是我,
大家都露出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除了阳慈,其他成员虽然和绫没有任何关系,但都很为她担心。
这再次让我感到他们都是群老好人啊,为此我也很高兴。
“嘛,总而言之,我们今后应该不会卷入这次事件的纷争,因为与事件没什么直接的联系。”
“这也是所谓的神无家的力量?”
前辈用锐利的目光问道。铃音欲言又止似的微微点了点头。
铃音好像有点困扰的样子,我急忙给与援助。
“话说回来,仔细考虑的话,前辈和绫的相遇或许也不是偶然呢!”
“嗯?怎么回事?”
听了我话幽露出了副不解的表情。前辈却是不动声色,应该是早已经察觉到了吧。真是不简单。
“也就是说,剥颜的真正目标应该是前辈吧。”
“什么!”
“确实,前辈是个美人,没错吧。而且是超出一般程度很多的那种。比起是绫偶然向前辈问路,其实
最初的目标就是前辈吧。嘛,虽然不能称得上是被完全操纵,那时绫应该是被精神干涉之类的
影响了。于是在虎视眈眈地寻找出手机会的时候,遇到了我。。。额。。。遇到了女装打扮的我。
然后把目标转移到我身上了。”
“啊,原来如此,如果说是偶然的话那也太巧了。”
幽‘恩恩’地点头表示理解。铃音也是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
我想差不多该结束这个话题了,于是对她说道,
“那个,总而言之,关于剥颜的事件,到这里也就告一段落了吧。”
“啊,恩。虽然不知道什么能再和蓧仓同学见面,听说她的情况很稳定。她真是很坚强呢。”
“恩,是啊。”
是的,绫是个很坚强的家伙。怎么会因为这点事而改变呢!我对此深信不疑。
事件告一段落以后,“会说回来。。。。”铃音一边转换话题,一边莫名其妙地盯着我,然后把目光
转向了幽。
“关于萤过去恋情的故事,那个。。最后怎么样了,幽?星川的事情,能不能详细说给我听呢?”
对于这个问题,幽的额头开始冒汗,“哎。。。这个。。。”看到她这样的反应,我马上明白幽是知道
事情真相的,我,阳慈和幽三人眼神交汇,“哎。。。。”
“等等,什么啊,你们三个。只有我一个人被排除在外啊!”
铃音开始闹别扭。我们三人再次交换眼神,这个,该怎么对她说呢?总觉得还是不要对她说得好。
虽然明白铃音彻头彻尾地误会了,可是如果要澄清这个误会的话,又是件复杂微妙的事情。
“要不我来说吧!”
穿着巫女服的前辈若无其事地说道。我和阳慈对望了一眼,然后
“等。。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事情啊!”
阳慈有点急了。前辈微微一笑。
“我调查过了。”
“怎么调查的?”
“用自己的脚和万能钥匙。”
“你还真是警察和罪犯的才能兼备啊!”
真是服了她了,还是一如既往地把精力都花在些无聊的事情上。阳慈貌似受了不小的打击,
前辈对铃音说道,“其实是这样的。。。”
“啊,那个,我去附近散下步!”阳慈灰溜溜地逃了出去。
星川阳慈,这家伙也是一如既往地倒霉啊。对与作为朋友的我来说,这倒是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不过事到如今已经提不起我什么兴趣了,于是就开始和幽闲聊。
前辈在我们一旁,对铃音说着事情的来龙去脉。顺便说一下,铃音现在的表情是这几个月来
最认真的一次。什么啊,搞不懂这家伙。她是以什么为标准来判断对事物的认真程度的啊。
“听好了,小巫女。”
“我想穿着巫女服的你没资格这样称呼我吧!请讲吧。”
“归根结低,你误会了一点,不,是全部。而且解开这个误会的钥匙早已经握在你手中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别拐弯抹角的。又不是什么推理漫画,快点说啦。”
“你这家伙,最近对前辈的尊敬态度完全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啊。哎算了,总而言之,你也知道
萤他穿上女装之后比女人还女人的吧。”
“恩,这有什么关系吗?”
“也就是说,这就是真相啊。他现在都看起来很女性化,如果是小时候,音调比现在还要高一点,
头发也要长很多。这样的话,就算不穿女装,也完全会被误会成是女孩的吧。”
“恩,这个,我明白啊。可是到底。。”
“所以说,就是这样啊。在小时侯,萤被某个少年误认作是女孩了。”
“。。。。”
“。。。。”
铃音陷入了沉默之中,使劲盯着我这里看。诶,什么啊,这种让人浑身不自在的视线。
尽管我竭力想要把精神集中到和幽的闲聊中,可还是不由自主地在意那家伙的眼神。
铃音好像终于明白这是怎么回事,面部抽搐地向前辈求证道。
“哎。。也就是说。。星川小时候喜欢的女孩子其实就是。。。”
“就是在这里的某个想自寻短见的青年的幼年版本咯。”
“也是就是在这里的小学四年级时的式见萤啊。”
“。。。。呜哇”
铃音这家伙,竟然露出一副“好恶心哦”的厌恶表情。我终于忍不住了,开始尝试找借口给自己开脱。
“诶,这个。。因为当时完全不知道对方以为我是女孩子啦。
在这以前,一直和平常一样与阳慈玩耍。突然有一天收到阳慈的情书。
于是发现好像事情有点搞大了。”
“那。。然后萤你是怎么做的呢?”
“诶,虽然犹豫了很久,但也是没办法的事,所以还是对他说了。‘我其实是男孩子。。。’。
啊!可能问题就出在我用ボク这个第一人称上了。(ボク,男性泛用第一人称)
那时候还只是小学生,而且这样称呼自己的女孩子也不少吧。不过话说回来,阳慈的
痴呆还真不是一般水平的那种啊。”
“啊啊。。”铃音不知道为什么抱着自己的脑袋。。。。。喂,想要抱头痛哭的是我才对吧。
我接着说道。“于是阳慈好像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嘛,也难怪。确实如果发现自己的初恋对象
原来是各男孩的话,谁都会有心里阴影的吧。所以作为他的朋友,我们的关系变得有点尴尬。
虽然后来幽介入想要修复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过,怎么说呢。。。”
“嗯?”
“最后我还是伤害了他,这是事实。因此变得对他很客气,所以来这里的事,我也没有告诉他。
觉得见面有点尴尬。特别是由我主动去联络他的话。。”
“啊,原来如此。”
铃音拍了下手装出一副“我理解啦”的样子。
“哎,其实真的碰面的话也没那么在意。反正本来我们就是好朋友。”
铃音皱紧了眉头,露出一副拼命想要理解我说的话的好笑样子。哎,所以说我不愿提这事。
如果知道是这样的话,还不如一致被误解下去呢。真希望这家伙能体谅下我的感受。
然后,铃音终于吐出了语出惊人的发言。
“原来boy's love是真的存在的啊!”
“喂喂!你有在认真听吗?铃音!”
“啊,对不起。嗯,是呢。没关系啦,我能理解,那种。。”
“所以说,你的理解方式完全错误啦!”
“加油!”
“加什么油啊!”
就好像完全和自己没有关系似的,前辈看着我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对话,哈哈大笑之后,
突然露出认真的表情注视着我们俩。
“可是呢,不管是神无还是萤,还是不要随随便便拿阳慈的感情开玩笑比较好。”
“。。。。”
“从情书的内容上来看,他喜欢不是萤的外表,而是他的内在啊。”
“。。。。。”
本来想要质问前辈为什么知道情书的内容,突然回想起她自称开锁技术很高超的样子,
想来有点后怕,还是不问为妙。而且也不是问这个的气氛。
“因此他现在很烦恼啊。明明说是喜欢对方的内在,可一旦知道对方是男孩子就
一反常态。对于这样的自己,他也一定很讨厌吧。所以到最后还不是以貌取人?
外貌和内在,这确实是各难题呢!”
“那家伙昨天不是对‘剥颜’喊道‘结果到最后,最在意外表的不是你这混蛋么?’
怎么说呢,正是因为经历过那种事,所以更加不能原谅‘剥颜’他那种把所有的错
都归结到外貌上的性格吧。”
“。。。。。”
我和铃音都陷入了沉默,幽也露出一副奇怪的表情。的确谁都没有权利去嘲笑
阳慈的感情。然而,我那时候却。。。。
“希望你们听了不要误会。我收到情书的时候,虽然很困扰,但在某种意义上也很高兴。
这种感觉,我现在还记得。”
“这样啊。”
“说是喜欢我的内在,这比称赞我的外貌更让我高兴几倍,好几十倍。所以在这种意义上,阳慈
的信中从头到尾充满了真挚的情感。因此说,我是被阳慈所拯救了呢。同样是对这个世界感到
不满,而我却没有成为第二个‘剥颜’。这是或许是因为在我的身边有一群能够注意我的内在的
家伙吧。”
对他们三人说了一些不符合自己性格的话,觉得有点不好意识。铃音这次倒是没有给我脸色看,
反而露出了温柔的表情。嗯?突然发现时间不早了,我慌张道。
“诶呀,该去打工了。”
“恩,萤,你今天还要去?虽然是我介绍的,可不要勉强自己哦。”
前辈好像考虑到绫的事情,有点担心地说道。
“没有。”我摇了摇头。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做事要有始有终呢。我可不想把和绫的回忆弄的一团糟。
认真把该结束都结束,然后转换心情,去迎接绫。我是这么想的。”
“这样啊。”
“虽然我还是很讨厌男扮女装。”
前辈不禁苦笑。
我带着行李跑到附近店里的更衣室戴上假发,换上制服,然后重新回到广场。
幽,铃音和前辈,还有流浪归来的阳慈都已经站在那里了。于是我正准备过去打招呼的时候。。
“。。。。。”
“。。。。。”
无意间和阳慈的目光相遇了。不知为何阳慈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热烈的眼神凝视着我。
不知怎么的,我有突然有种非常不妙的预感。
我在这样微妙的气氛中停止脚步,正犹豫要不要走过去的时候。
阳慈竟然迅速朝我的方向走来。嗯?怎么回事啊?
阳慈走到我面前,急忙向我低头行礼,然后打招呼。
“你好!初次见面,我的名字叫星川阳慈!”
“虾米?”
初次见面?他没有认出我么?这么说来,他好像是第一次看见戴假发的我。可是,
这工作制服他应该见过的啊,一般都会有所察觉的吧!对了,这家伙可不是“一般人”。。
在脑袋重要的部位缺几根神经,平常小事都不放在心上的超级痴呆的家伙,
大概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我立即醒悟到不马上把误会解开的话事情会变得很糟糕,于是开口说道。
“我。。。”
“对不起,虽然有点突然。。”
阳慈唐突地握起了我的双手。我,前辈,幽,还有铃音都不知所措,呆傻在那里。
阳慈在大家目光注视下,脸颊变红地告白到。
“没想到在我身上会发生这种事情!那个,这个。。我对你一见钟情呢!”
“诶?”
“你的那份楚楚可怜让我怦然心动!”
“诶。那个。。。”
一见钟情?先前认为他更看重内在美的话算我没说。。。
正当我不知道如何是好之时,阳慈一个人开始情绪高涨起来。
这家伙一边死皮赖脸地抓着我的手不放,一边坚定地说道。
“可以告诉我你的芳名么?”
“啊?”
我回头望了望铃音他们。三人不约而同地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
好像意思是在说,不能说真名!如果知道两次都被同一个“男孩”所吸引,
打击之大一定让人难以想象吧。
于是我下决心说道。
“我。。我。。”
“恩。”
“那个,我叫。。我的名字叫萤子。哦呵呵”
模仿绫说话的语气,只是把“哦哈哈”换成了“哦呵呵”。这个角色性格果然还是很勉强。
而且这名字也太假了吧。怎么考虑都会被戳穿的吧。前辈,铃音,幽全露出了副“我败给你了”
的表情。我也做好被拆穿的觉悟,等着阳慈的反应。然而,阳慈的反应却是。。
“萤子?真是个好名字啊!”
“。。。。。”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白痴。
“我把我的电话号码给你!请稍等一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哦!我一直等到死为止!”
“啊,那个,不是的。。”
“那么,对不起了,我还有其他事情!等你电话!无论如何都会等你电话!
所以绝对要打给我哦!再见!”
“等。。。”
阳慈说完自己要说的,把电话号码给我之后,就以超光速奔向了远方。而且边跑喊着,“呀呼。。”
“。。。。”
“。。。。”
我茫然地转过头,含着泪像寻找求助似的往三位女性靠近了一步。她们貌似已经忘记先前对话
得出的美好结论,“哇!”的一声全员往后退了一步,然后齐声说道。
“加,加油!”
“。。。。。”
最后的结论是,这世上内在美不是全部。外表也是非常重要的。
可恶,这次我已经忍耐很久了,所以现在说一回也会遭报应吧。
“我想去死!”
我的发自内心的呼喊随着叹息声消失在空气之中,只留下毫无意思的阳慈的电话号码。
虽然同样喜欢对方的外表和内在,可是结局却不尽人意,这样的事也是存在的。
本来这个世上的事情也不是只凭这种二元论能解决的。
不只是看其中一个,人们把外表和内在合二为一来看待。
“总之就是没必要勉强或伪装自己吧!”
牵强得出结论想给与自己一个教训,可是想到以后得怎么搞定阳慈的问题忍不住叹了口气。
老天爷果然是很不公平,很不讲道理。
我这回好像没做过什么坏事啊?
后记
我向往拥有翅膀的事物。一直希望能够在天空自由飞翔。成为飞人――为人瞩目――
上电视节目--成为英雄,不为金钱所困扰,受欢迎--被载入人类历史--财富和名誉都
唾手可得。飞翔的力量是多么美好啊。虽然只是个动机不纯的妄想而已。
可是,撇开玩笑不谈,我是真的希望能够飞翔于天空。尽管自由不等于幸福,
却可以让我感到更加自由。从这种意义上来说,幽灵也有幽灵的幸福。
能够飞翔,凭空穿越任何事物。我想这也是一种形式的自由吧。
幽灵可以自由地改变自己的形态。我死后该变成什么样子好呢?
考虑了半天,也没有得出结果。不是因为我满足于自己的外貌,而是认为要是把自己变得
判若两人,反而会觉得不舒服。即使付在别人身上,到后来还是会想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伴随着自己的胡思乱想,《物质幽灵》第二卷便写完了。为大家献上了意味不明的后记。
读到这里读者们都会大吃一惊吧。可能即便读完第二卷以后再看一遍后记,也明白不了
这个故事在说些什么。但是比起没有读之前,应该增进了些许了解吧。
因为作者是个怪人,所以这个故事也一直会“怪”下去。顺便对于在书店里看这本书的
读者们,告诉你们一个小秘密。这回的关键词是“飞人”。请仔细观察。
看正篇的时候多多注意吧。虽然可能会看不懂。。。。
在这里,我要感谢为小说画上漂亮插画的工作人员,编辑部各位。还有看到我的原稿直吐舌头的
校对同志。还有辛苦为我的小说作宣传的家人们。最后就是,亲爱的读者朋友们。
可能是我性格上的原因,很多事情四目相对的话,就说不出口。所以请允许我借着以文章的
形式来表达我此刻内心的感受。真是非常的感谢大家!
那么,在以后的故事里,式见萤在这吵吵闹闹的生活中等待他的相遇又会是如何的呢?
难得我认真一回。。。请看下集。
待续。。。
男主角的后宫最大将到达8人- -
由于咱的月考等问题- -
接下来速度可能会变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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