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序
令人嫉妒,令人嫉妒,美丽的事物一向是惹人嫉妒。这个世界的美也被嫉妒着,为什么美就是正义,丑就是邪恶?
拼命努力得来的东西被大肆宣扬,谁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我嫉妒着,嫉妒着,嫉妒美丽的事物,为什么你的内心这么丑陋而脸上却表现的这么美好?我嫉妒着美丽的你,我嫉妒一切美的东西!
上天会给予信仰膜拜它的人很多东西。
这,就是正确的世界。那真正的正义束缚了我,所以,我输给了那个人。
第一章 死之日常
总算撕下来了。
这是什么啊?怎么看都是瓶子的标签吧。把标签撕下来之后的瓶子放到水里去洗,结果倒出了不少的垃圾,用水把垃圾洗了出来,然后扔到垃圾袋扎牢,总算没让恶臭散发出来,于是我就把垃圾袋给扔了。既使是节假日垃圾回收的检查也不会偷懒的。…这就是我,式见萤的日常生活,现在堆积了这么多的活,可其实这样的生活很好,也很愉快,人生很顺利,规规矩矩的生活着。
到现在才有空闲和精力说这些话,坦然的面对并告别不幸,那是被人们憧憬的英雄的作法。而现在的这个高二学生对于他的异常生活没有任何的憧憬。那种被人憧憬的和远古的异世界魔物战斗并打倒他们的勇者的故事,他根本没有考虑过这些,如果那么干就死定了。而且在那种世界可是体会不到现实世界的乐趣的,在现实世界可以冲个澡,然后打打电视游戏、看看漫画或是品尝美味佳肴什么的。那种世界的恋爱也都是些拖泥带水的三角恋以及让女主角陷入生命危险然后男主角痛苦无比云云…简直像是模仿gal游戏或是纯爱系小说一样,这种东西就那么有趣么?
也就是说,现在我这种平平无奇的生活似乎也不错,但偶尔也想变成那种不知何时天上掉馅饼的生活?不用面对饥饿与痛苦的美好的生活,有时我奢望着这样的生活。
只不过,我更想从这个世界离去,说明白一点我就是想死,我就是这样的自杀志愿者,我的心愿就是想要到那个世界去,[死去][不想留在这个世界]。这理由有人不能理解,也没有必要让他们理解。就和喜欢玩游戏、看书、坐过山车一样,没必要说明理由。不理解的人就是不会理解,我觉得想让他们理解我并不可能。因为各人兴趣不同,喜欢流行音乐的人是不可能理解喜爱古典的人的,他们认为这种兴趣毫无意义,同样的道理,你根本没必要去解释来让别人接受你的观点。然而,我的这种思想常常让别人感到困扰。
周围的人说了很多开导我的话,结果我只是想要消失仅此而已。以杀人为乐的人和有怨念的人都可以,难道就没有能让我感觉到消失的快感的人吗?算了,也许不会有这种人,只不过,也不至于完全否定他们存在的可能性。为什么人们总是想挽留那些死去的、消失的东西,那就像是在做着减法的生活?我可从来都不抱这种想法。只不过变成零罢了,消失,不过是变为零。我想这就是死的本质。充满了好的事情,快乐的事的人生…这样结束了之后再从零开始,加法的人生,人们却无法理解。
从零开始,加法的人生才会有变化,的确减法一般慢慢消逝的人生不会有什么大变化。但是那只是喜欢生活在那种减法生活中的人满足现状…人生有很多苦难,无法发现前方的希望的人,他的幸福感也会如减法一样减少。我想那还不如从零再重来,从零就有可能变成加法,我的这种想法渐渐发展下去,就想到了自杀。世上的人大多渴望加法的生活,自杀行为却总是成为批判对象,真令我厌恶。正与邪的判定,是由人数来决定的,而我嘛,两边都不是,我属于被人厌恶的极少数派,像我这种想要离开世界的人,不管到哪里都被人们认为是异类,我是认真的,我想要死去,自杀对我是一种幸福。
我很清楚我在说些什么,想要死去…消失的冲动,这样的想法不断的从我的心中涌出。那就是,我的决心吗?就如同睡觉吃饭上厕所的欲望一样,死的欲望已经和前者一样重要了,这是我一直以来的心愿。现在我已经高中二年级,十七年来我一直想要体会一次死亡的感觉,我已经无法压抑这种欲望。就像是压抑了十七年,终于上了厕所一样,会是怎样的?算了,回到正题,总之杀人狂应该可以释放出我这种想死的愿望,信不信随你。
也就是说,我和一般人是不同的,我想要的就是死,仅仅如此。
就如同读书体育音乐的人,喜欢死亡的人都比较感性,死亡带着轻浮与暧昧,是内心深处想法的体现。是不自觉涌现出的一种嗜好,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啊?就像是和漫画中的魔物对峙时女孩子死去时会心痛那样的非日常的体验啊。可是结果什么变化都没有。[萤!早安,虽然才五点钟但是已经是早上啦!]。与其向其他人说明想死的理由还不如直接去死。正当我在被子里思考这些消极的想法时,这个声音把我拉了回来。没办法,只能先回到现实中了。我清楚的感觉到从被子上压下来的体重。身体被紧紧的裹在被子里,不过这也是种不错的触感,这么感叹的时候我把头朝天,努力睁开眼。不是很亮,但也不是一片黑暗,眼前是早上特有的半明半暗的空间。接着我继续把眼睛闭上开始了幻想,但是…
[萤,萤!在想什么呢!现在可是在陪我玩大富翁啊!有破绽。]
美少女幽灵小幽压在我身上,手中举起一副牌,真不知该说她什么好。[真想死去啊]我这么自言自语着。我已经习惯了身边的这个幽灵…小幽像风一般轻飘飘的靠近我的脸。这是我和她约定[不许再那么张扬的拥抱我]的副作用,两个人独处时她就像这样撒撒娇。我有种这个天然呆少女欺简直是欺诈师的感觉,她每次都会变着法亲近我,太狡猾了。
我盯着小幽的脸。她充满好奇的眼睛,肩膀上长几厘米的漂亮短发,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年纪。我对这种同居生活并不反感…顺便一提,我拥有女孩子一般的脸庞和躯体,有时并不能一下子判断出我是男人,大概是这样吧…要说现在判断我是男人的方法,就是男生的校服和发型了。特别是小时候,由于懒得去理发,搞的我自己外形性别不明,第一次见到我的人说对我性别的几率是50%,虽然讨厌别人说我是女孩子,但是久了就习惯了。现在我的外表的确是男孩子,性格也是男孩子的性格。所以即使对方是幽灵,但是个美少女啊,这样子对我撒娇,我的心脏和理性会承受不住的。我的外表并不是很帅,即便如此,小幽还是这样。昨天那件是她反省过后依旧态度不改。唉,她为什么总抱着我不放,脸还凑那么近,以前的我会有些不自然,不过感觉有些不同了,有种说不出的微妙的变化。我自己也不大明白这变化。结果就让她这么抱着。
[萤!]
[快去洗脸!]
小幽把脸移开,这样叫道。
其实我有一种灵体物质化的逆天能力。这种能力能让周围两米范围内的灵体实体化。我可以触碰到幽灵,相对的,幽灵也可以接触到我。小幽这样粘着我并无恶意。眼前的事毫无疑问只是玩耍一样。
不,其实有些微妙,不是恋人,而是抱有好感以外的心情,生死之交?有点不一样,怎么感觉有些不好意思。我不想损耗脑细胞思考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像这样被一个美少女缠上,与她同居,这种和幽灵的gal决不是什么幸福的事。觉得幸福就太天真了。我甚至怀疑这是不是真的。(译者:要不要我扁你一顿,你觉得痛就是真的)我和她决不是恋人关系,从某种意义来说,她只是一个和我一起住的异性,我简直是24小时被她监视,一点隐私都没有。除了洗澡和上厕所。而且严重睡眠不足,这家伙已经快让我受不了了。真想死了算了。还是死了的好。我想逃避到那个孤独的世界。
她可真难对付,好麻烦啊,从前段时间开始于我半同居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简直不给我任何选择余地。而我那可恶的性格又不容许我放着她不管。可不是因为我很善良,怎么说呢,感觉也并不讨厌她,就是那样。我不在乎别人说三道四,我对自己有信心。自己对自己产生厌恶,这种逃避行为可不是我会做出来的事。所以她就这么住在这里,对我来说…眼前这种局面真令我无法接受。怎么感觉有些恶劣欺诈的味道。
[喂,现在在玩大富翁呢!靠!怎么忘了这个。这么重要的游戏][昨天终于找到了比较厉害的扑克游戏],小幽面带微笑的对我说。
[昨天这个游戏玩到三更半夜的,难道是我的错?]确认现在时钟显示是五点的我嘟囔着。
人类最佳睡眠时间是什么时候?
[半夜三点到早上五点!你不是睡过了么。还有什么不满的]
[强辞夺理!我对你的存在有极大的不满!]
[首先,你敢对着我发誓?DV!就在后面!]
[我总被你搞的睡不好,你大大妨碍了我的睡眠。还有,我们的关系,你只是个吃白食而已。现在的形势我可是稳操胜券啊!]
我再次把眼睛闭上,盖好被子,小幽虽然压在上面却没乱动,怎么有点感觉像拷问一样。管他的,先闭了眼再说。不过睡着怎么拷问?诶?那家伙肯定听到了吧。怎么我什么都没做就变成对她的拷问了?
[喂!睡着啦?睡觉的人!]美少女渐渐逼近过来,此人完全无视正在睡眠的我。我可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啊。我在理性与欲望之间徘徊着,脸涨的通红,结果我中招了。她的花样还真多,[我可是王道啊]。
什么王道啊?我可不想过这种生活了,我想要的只是一个安静的早晨。
你…在我睡觉时不要发出声音。
[哇!真是的!你怎么这样啊!在你身边的可是一个美少女啊,别人可是嫉妒你都来不及。而你居然对我毫无感觉,把我当敌人一样。
确实如此,再让我睡一会儿吧。
[对我再温柔点嘛]
[啊,小幽,这么早就起来了。那么再睡会儿吧。请去睡吧。]
[这种二次元一般的少女音是怎么回事?]
[温柔的话语啊…]
我真正的声音是很恐怖的,不止是相貌还有性别。还有…]
[不要表演这么奇怪的能力。感觉是哪里的小学生名侦探。而且已经跑题了吧。]
[阿咧?]
[请你不要侮辱声优了,还有。]
[好过分啊,你不要再睡了。]
[什么啊…]
我又把被子盖好,继续陷入了沉睡。而她撅嘴了一声之后,一反常态的出去了。她发出了不可思义的声音。
[也是呢!你是活着的人类啊!而我已经死了,没有躯体,为什么我会变成这种浮游灵啊?我才不想变成这样]
[………………]
[当然,没关系,没关系,我很明白你的心情。像我这样的,像我这样的…]
你在骗我,你又不是我这类人,怎么可能明白。你怎么可能明白。
这女孩的演技还真是厉害,女孩悲伤的泣声真是最大的武器。我已经可以预见将来我凄惨的生活了。而且…
[唉呀,真是的]
[啊!]
突然小幽跳起来扑向我,果然她没留一滴眼泪,而且还嘿嘿的笑着。我叹了口气,她把手中的牌夺了过来。确实刚才只是骗人的,可是我心里真的觉得好寂寞,一直欢笑的你是不懂的…可恶,与我何关?式见萤,你是自作自受。
我把小幽夹在腋下的被子拿来半摊在床上,把牌叼着,哭丧着脸对她说,[只要赢一局,赢一局就结束,我可不想带着遗憾上学、睡觉。]
[诶…你改主意了?]
小幽愣了一下,随即发出[诶嘿嘿]令人厌恶的笑声。
[我说的果然没错,萤很温柔呢,而且很天真,这都是因为你涉世未深而且交际经验为零哦。又喜欢装酷,我想这才是真正的你吧。]
[少…少废话,不要说些无关的话题,而且只玩一局,一局就结束!我只是看你死了比较可怜而已。我以前可是拥有石油大王称号的大富翁达人呢!我可是经常和妹妹玩的。]
[恩,感觉不怎么可信啊,石油大王?好啊,让你看看本小姐有多么强。]
[少废话,接招吧。这局要是赢了,我就要把睡眠时间全补回来,不准再在早上叫我玩这么无聊的东西了。]
[那,今天又只从三点睡到五点吗?]
同班同学呆呆的望着我,我叹了口气回答他说
[惊人的睡眠时间。]
我向到了学校之后,看到我这副无精打采样子的神无铃音解释道。
神无铃音--雪白的肩膀上垂下的秀发,她在男生中颇有人气,清秀的容貌,外表无疑是美女,最近她总是哀声叹气的让她魅力下降不少,不过这原因就是因为在意我的关系。
[我的实力不弱,相信我吧铃音,我真的是石油大王,那个家伙…难道小幽的称号是拿破仑?]
[他是革命家…他似乎和大富翁游戏扯不上太大关系吧]
[我是不是说错了?]
[拿破仑,不是个大名人吗?可是,萤,和小幽有什么关系?]
[啊…可恶,今天居然禁止我看动画!]
[哈?我看你仍旧挺开心的嘛,你们两个。]
烦死了,怎么连铃音都这么想,而且她看来有些愁眉不展,感觉我们说话时她一直不太高兴。好像一不小心就会爆发一样,令人费解的朋友。
我有些关心的盯着她的脸。
[感觉你身体不太舒服,没事吧?]
我露出担心的表情靠近一些,她并没有什么事,不过脸变的通红,我还从没见过她这样的反应。
[我…我好着呢,没什么事!]
[真的?那为什么愁眉苦脸的?难道是因为那个?你不会是认为我和小幽的同居生活发生什么不纯洁的事?]
这家伙以前应该不会因为这种事愁眉不展的,确实如她所说高中男女这样同居不太好。但是我和小幽是什么关系铃音是知道的。我想她对于对方是幽灵这种事应该可以接受的。先前还向我发誓[不会再说让小幽伤心的话],也就是说她也算是认可了我们,那为什么现在又那么…我真不明白。铃音很认真的,红着脸喋喋不休,[才没有愁眉苦脸呢,我一点都没想过你们两个会有什么不纯洁的事…]
[那,为什么?你那种态度…]
[那是因为…因为…最近萤和小幽的关系好像很好嘛…]
[啊?不对!那算是什么理由?别转移话题!]
[才没有转移话题,我想说的就是这…算了,没什么。]
[?铃音,我听不明白…]
铃音摆出一副很困惑的表情,真是的,她可变的真快,真是个阴晴不定的朋友。完全不知道她接下来会怎么样。我的日子好不好过取决于她的态度,她是让我无法完全了解的存在。
铃音是巫女,就是在ACG中出镜率比较高的那种职业。
我本人对巫女的映象只是从ACG中了解一点,反正铃音本人就从没穿过巫女装,她也绝对不会穿的。(奇怪的巫女,巫女装也是萌点啊!),而且铃音和那种在神社负责打扫的巫女也不太一样,我也不是太清楚。她和本家好像是那种有灵能力的巫女。虽然没穿巫女装,但是铃音拥有除灵能力,我有关灵方面的知识,也都是她教的。从某些方面说,她是个可靠的朋友。
[我感觉你们走的太近了,果然还是一起住的她比较占优势…形势对我太不利了,看来她对你来说已经是恋人的地位了…我、我在说什么啊…什么恋人之类的…]
拜托,别胡思乱想好不好,我还没完全了解她呢,她只是朋友,你可别搞错了,可不是你想的那样。总之我只是想死,这家伙怎么样与我无关。
铃音别过脸去,我把椅子摇的发出[咔嗒咔嗒]的响声,而她正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思考着,铃音的心中不断矛盾着,我吐出了一口气,好像是死心了。
一向宽敞的教室,黑板、讲台、还有许多桌子,穿着相同制服的人们。我和别人比起来没有任何特别之处,最多就是我比别人有着更多的感性。这样看来我和其他人很不一样,不被他人理解的我,已经习惯于体育课时独自在教室里面休息。我不太说话,并不是因为讨厌同学,我不太喜欢热闹,和别人说话时,就算一对一也说的不多,对于和好几个人说话可不是我擅长的。对迎合别人或是周围气氛也不拿手,自己有点独狼的味道。
我不喜欢对自己以外的人提及死亡,换来的一定是同情,但是,可能连我自己都不一定能理解其中蕴藏的意义。一直抱着这种想法,直到遇到了一个奇怪但有趣的朋友。
现实问题是,我的存在,自己一直没有注意到。死只是口头禅,别人认为我刻意做出这种样子,所以我的朋友很少。别人不愿与我来往,我的朋友就只剩铃音了,我很感激她,她是世上为数不多的理解我的人。现在的我…并不怨恨这个世界,只是想从这个世界离开去另一个世界。我带着笑容与同学聊天时,思考的就是这种事。而且,为什么我没出生在一个更加纯洁的世界,那我一定会更快乐,但是事实摆在眼前,我只能默默叹气。一直是摆出笑脸的我,思考着伟大的问题。
[阿咧?萤,你没事吧?]
突然小幽飘入了我的视线,我毫无准备,被她吓了一跳,同时椅子的平衡被打破,我摔了下去,正在说笑的同学们一下子静下来,全都把视线投向我这边…就这么被人看到我的糗样,真丢人,我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我可是认真的在想死啊!
[yi…萤?没事吧,干吗突然倒下去?]
[估计是在想谁哦?]
真是过分,我站了起来,怒吼了一声。那时的我大概是我人生最orz的时候了,我居然犯了这么愚蠢的错误。丢死人了,我只好把脸别过去。更倒霉的是,除了有灵能力的铃音之外没人看见小幽,也就是说现在大家看到的我…
[式…式见,你没事…吧?]
同学中离我最近的田原,担心从椅子上掉下来的我,他叫了叫我,但是我听到的不是这样。啊…我好像真的死了?我到底在搞什么啊?
[没…没事,好着呢!]
我在说出[好着呢]这句话时人还未清醒,结果做出了更丢脸的事,简直是恶性循环啊。现在的我脑中空空如也,只有痛的感觉,铃音把视线投向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小幽,却在那里大笑不止。
[啊哈哈哈,萤,真是难看。]
[混蛋,你差点杀了我哎!]
过了会儿我才反应过来大家是看不到反省中的小幽的,只看到泪眼汪汪的田原正在被我吼着,我现在的样子…非常恐怖。同学们用看精神变态者的眼神盯着我,小幽像个孩子似的跟着田原。最近有个女人送来住院的一个人总是一副祸从天降的样子并对着医生大吼大叫,他总是叫着,看起来很愤怒的样子,无计可施的女人只好把他送去医院,而且这男人会自认为很有正义感的到处攻击别人,眼前这件事真正的事实只有我和铃音小幽知道,所以在周围人看来就像上述那件事那样。我的帷幕就这么拉开了。(译者:我不太理解这话和前文有什么关系。)
我收回刚才的话,不管是小幽也好铃音也好…世间的一切都很讨厌!坏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为什么你们都不消失!你们这些笨蛋!
间幕
号外!号外!你看了电视吗?那个犯人还没抓到!…唉,就是刚才放学回家和你说的,那个[连环美女谋杀剥脸案]。我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大吃一惊呢!总之,电话里说不清,还是快看电视吧。真是,那种人还是赶紧抓到吧,你说是吧?恩…不对,怎么感觉听到了水户黄门的BGM啊?(译者注:连载30年还未完结的日剧,侦探题材的时代剧。)别在意这种小事啦。总!而!言!之!看电视没?那个,就是那个事件。…不不不,哇!那个人发型好帅!我怎么注意这种地方?就是那个关于单身料理家高川久美子事件你知道吗?她可是个真正的料理大师呢,我在说什么呀…事件!事!件!我浪费了这么多电话费…你干吗叹气啊?大致情况你了解了吗?对,就是剥脸事件,话说你真的知道吗?你最近好像开始和现实生活脱轨的比较严重啊。还是我来说吧,连续有美女被杀害之后脸被剥了下来。这就是连续美女剥脸杀人事件。不过感觉像是电影里的事情一样…不,现在在现实中发生了,为什么不是电影中的事啊?
那个,现在总共有5名被害者。很可怕吧!为什么?这可是连环杀人啊。而且可不是电视剧啊,这可是在现实中发生的事情!所以现在这种话题的讨论已经遭到限制了。没发现电视和媒体都很奇怪吗?恩,知道真相的话一定会很吃惊吧。
我们继续说。这件事还有一个惹人非议的地方,就是被害者都是美女,而且更惨的是脸都被剥了下来。这可是猎奇事件啊!而且一共发生了五次,五次啊!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你应该有空吧,我作业可是做完了噢…
喂,你知道吗,听说第一次案发是在城北,当时南边不断发出咚咚声,对这件事有很多种猜测。比如会移动的恶魔啦什么的,太恐怖了。现在总算抓住了真是太好了,应该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你看到没有,抓住他的现场?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啊呀,现在已经很晚了,我挂电话了,以后再打给你。
第二章:少年的末日
很遗憾,世界并非是以我为中心运转的。不知为何我在今天放学后起了让地球崩坏的念头。之后我又起了想死的念头,还是暂时停止一下这种想法吧。先罗列一下今天的事,又碰到了那个一脸呆相的医生,他说话就不能稍微温柔些啊?不过是住院罢了,有必要像个老师一样凶巴巴的吗?我是这么认为的。感觉今天一天就是散漫的代名词。
一直以来像个废人一样的我,并非出于本意的活到现在,还是不明白究竟有什么理由活下去。最近真是感觉越来越没意思,而且由于成绩一塌糊涂所以有被留级的危险,我对未来越来越不抱期望了。第二次住院之后我很反常,没几天就出院了。不为了报复谁,只是第一次住院之后堆积了很多作业,很多人就疑惑了:一个想死的人还那么努力干什么?那只是你们误解我了。我当然不会为了这个而脱离现实生活,我想要在我人生最幸福的时候,告别这个世界。我想你们对于我们自杀志愿者有很大的偏见。为什么要自杀呢?除了自己之外更不幸的人有很多,活着才能感受到幸福。那么,选择死还是选择幸福?我想还是在活到最幸福的时候死,这就是我再三考虑之后的结论。既然如此,那么就以后再死。我对幸福如此渴望,所以现在就要先为未来做好准备,一切都是为了我的自杀志愿。所以我现在开始注意起这些东西,为了将来而构筑圆滑的人际关系是必须的。
[哈~~~~~~~~]
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吐了口气。然后下午继续上课,虽然只是普通的上课,而我的体力爆减,真是…
我把桌上的书包拿起来,而小幽则发出了[哇!你真的成熟了呢!],我觉得她这句话真是多余…
不,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成熟些了…成熟的都可以打门球的年龄了(译者注:一般玩门球的都是老头子)
铃音在那件事之后似乎是良心发现,[要不要帮你拿书包?]、[我做了料理尝尝吧],诸如此类…
我想如果我继续无视她,不答话的话她一定会摆出一副很受伤的表情,相反如果我接她话茬的话那我也很困扰。
我感觉现在的我们两个在一起时像被什么东西给束缚了一样。
真是的…我明天就要去自杀,我不再奢望[不痛苦的自杀方法]之类的了…平时我总是和铃音或者是小幽结伴离开教室。也不是说和其他同学有什么不好,反正到最后铃音都是会跟着我的,最近小幽好像和铃音挺合的来。大概我的高中生活大部分都会和铃音在一起了,高中时期的男女两个人关系不错,一般人总会往那个方向想。但是我的事实否定了这种想法,而且铃音每次也都涨红了脸极力否认。现在大家都对我们投以很奇怪的目光,不过我想我早已经习惯了这种眼光了。恩…我认为大家的这种观念应该改变一下了,好像我的朋友是女孩这种组合很稀有一样。我可没有什么男女不平等的观念(译者:这就是传说中的好人卡ORZ),我可以很自然的和女孩子交谈,不论是男生还是女生都能打成一片。恩…先把思绪拉回来吧…
[我,可能还是比较喜欢铃音]
我很自然说出的一句话却击中了某人的感情弱点,我边走边叹气,旁边传来了很响的[哈!]一声。然后就只剩下脚步声,接着我就看到虽然没有变身却全身的皮肤变的通红的铃音,她的嘴颤抖着…感觉像是得了什么大病似的,即使是这种状态还问我[怎么了?],铃音像是浑身发热一样,吐出一口气。
[为…为为什么现在要…]
[嘿?]
铃音颤动的嘴口齿不清的吐出几个字,把头转过去。同时,不知为何小幽的气势突然变强。
[萤!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额…诶?]
铃音的脸仍然一片通红,小幽趁机抓紧话题,而我却有些看不懂了,气氛更加混乱了。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她们。小幽把双手搭在我的肩上,正对着我很认真的问我…真难得,小幽的这副表情。
[萤…为什么?你对铃音…是真的吗?]
[诶?你是说喜欢的那个?]
我是被审问中,我把这话对自己重复了一遍。感觉小幽受了不小的打击,铃音的头上在冒蒸汽--怎么可能?这又不是漫画!不对,那个,我看见的不是蒸汽,那个不是铃音的灵魂吗!喂!你灵魂出窍了,出窍了啊铃音!
[铃、铃音]
听到我的声音之后,那团“蒸汽”咻的一声回到了铃音体内,真的是灵魂出窍啊…
[怎么回事啊?两个人都好奇怪。]
[我什么都没对萤说…]
这两个人异口同声,否认的真干脆。真是抱歉啊。我绝对是个普通的青年。但在我这个平凡人身上发生了这么多不平凡的事。
[话说回来,铃音,你怎么了?还有小幽你也是]
我把头转过去问她们,铃音的脸上的红色总算褪去了。
[因为…因为…萤对我…对我…]
[啊~你是说那个喜欢?]
[恩~~]
[不是的,那个…怎么说呢~对不起,你就当没听到那些话吧…
不,我到现在也不知道我是不是比较喜欢铃音那种类型。但是至于那么大的反应吗?我想虽然我的女性朋友的比较少,但是男女之间的友谊就那么希罕吗?]
在我解释完之后,铃音[啊?]了一声之后脸一下子变白了,而小幽却看起来一副总算放心的样子。两个人的反应仍然让我搞不懂。好像我成了话题焦点。
铃音浮现出生硬的笑容质问我[那么…喜欢什么的…只不过是把我当朋友的意思?]
[除此以外就没什么了吧?我和铃音,只是朋友吧?]
难道说铃音对我抱有朋友以外的感情?难怪她反应这么大。难道友谊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看来我死定了。
[啊~啊啊,哈哈哈~]
铃音干笑了几声,脸上露出放心的表情,但同时也混杂了失望的表情。她带着这种复杂的表情继续走着,她耷拉着肩膀往前走,我和小幽从后面追上去。小幽不知怎么的脸上有些笑容…哇,感觉没有我什么事。有点不太明白,还是说我没把握好这个话题?那我该怎么处理?今天是怎么回事?末日啊!倒霉日!的确是我的末日。总之看铃音魂不守舍的样子也没法回答我,真拿她没办法,再看小幽,这边一直笑容满面。铃音正对着前方,我注意到了这点,也把视线投往相同的地方。我的手不自觉的摸了摸头。
[萤!怎么头发在动?]
?
我自己确认了一下,的确,被小幽碰到的部分在动,已经不再是正常发型了,我的头发像刚起床一样分别向左右分散!今天真是…唉,又不是在搞催眠治疗。我用手努力抚平头发,看到我这个样子的小幽嘟囔着[感觉萤的头发像变了一个人呢!]
[是吗?]
[是啊,一开始看到的时候还以为是谁呢,跟你平常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基本上就是两个人]
[不寻常呢!那个。]
不管发型和形象怎么变还是同一个人的事实是不会变的,小幽喃喃道。
[稍微有些不同,萤呢,本来就长的很俊美,你看,对男孩子来说发型就是形象,而女孩子如果不把头发弄的漂亮些也很奇怪吧。]
[恩,嘛,的确。]
铃音变的不只外表,精神方面也是。
[记住,这是唯一的要点。萤,你有些女性向哦!]
[………………]
我明白了啦,这年头女性向泛滥,有点为正常男性悲哀。似乎不需要男人了…………果然男人有些危机呢!
小幽并不介意这样的我。
[还有,现在的外型比较中性了。好像变的深沉一些了,发型也变了很多。萤变的好帅,不管发型还是衣服都很好。完成了,我可真有变装才能,萤!好厉害,很有侦探的味道啊。高中生侦探式见萤!然后助手是美少女幽灵小幽]
[什么跟什么啊,你怎么随便就自封什么美少女助手啊?]
[接下来要解决杀人事件哦!]
[这次又是和杀人事件扯上关系,我非常为自己的未来而感到不安。至少我不想为这种事死。]
[萤的变装,和小幽清晰的推理!]
[怎么是你担当推理的工作啊?]
[让被杀之后怀有怨念没成佛而是成幽灵的被害者来说明真相吧!]
[你那种展开的话语完全没有推理成分!]
[美少女幽灵小幽的话能让你流泪!]
[那个,我不是主要角色吗,刚才那话怎么感觉是美国的公开节目…]
[《美少女幽灵小幽的第六感,犯人就是那家伙!》近日预定公开!]
[完全把我排除在外啊,嘛,标题与我毫无关系,其实犯罪嫌疑人如果真在你身边的话还是不要接近他们,那是很危险的。]
[哈呜~萤对变装的幻想还真广啊~]
[多吗?确实,和十胜平原一样广](译者注:十胜平原,日本地名)
我叹了口气,和小幽的对话总是这种程度…想和她聊聊日常的我失败了。而且一直做她的聊天对象我都快撑不住了,马上要发疯了。真没办法,我已经想通了,什么都不说的走到玄关--我看先打破眼前的这种气氛…或者就让气氛就这么被搅混下去,我就这么站在鞋箱那儿犹豫着要不要登场(译者注:原文萤的站姿为仁王站,意为像门神那样站着)。
在确认她的现在的状态之后,我不自觉的吐了口气,感觉是什么预兆,还是登场吧…阿咧,感觉像是什么RPG啊?先前和[存在于心中]战斗,我奇迹般获胜之后得到大量经验值然后level up,而我差点死掉。
[哟,后辈,看来精神不错!]
就我这表情和脸色还能说不错,这么判断的前辈的视力是不是有问题。
[恩…哪里看起来好了]
[看来你的语言认知能力还算正常啊]
[对死人都那么善良的你偶尔也会对我好对吧,那就让我试试认真打人会造成什么后果。]
[对不起!]
我跪了下来,完全没有自尊啊。不,凭这种体力受到前辈认真的拳头攻击,再去见医生的可能性是90%,另外10%不用说肯定是上西天。…我是想死,可我不是M。外表看起来是瘦弱无力的美女的这位前辈,如果有人这样判断她的话就完蛋了。看到我这个样子的前辈,脸上露出了满足而又自认无敌的笑容,她露出这种幸灾乐祸的表情还真是少见…哈~我的人生,感觉最近都是在围着女人团团转。
真仪瑠纱鸟,大我一岁的三年级女生,在学校里总是要我叫她前辈,而她一直用后辈称呼我,每次见面都是这样。干吗要把她的意志强加在我身上,非逼我叫她前辈,自己又称我为后辈,但是其他人都是叫她名字的,感觉我有些特殊…质问她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还是完全无视掉吧。
铃音和小幽也不太搞的懂她,她总是毫无责任心的把人卷入倒霉事件然后道个歉就完了,拉着铃音匆匆忙忙的把鞋拿了就走。小幽也飘走了。也就是说…受害人只有我一个人。我看还是先想法把被害程度降到最小吧。难道我成了牺牲品了?
[后辈,今天的话就交给你了,就这样。]
[喂一一一]
我的确成为了牺牲品,鉴定完毕。
[关于上次约定的那顿饭…]
[前辈的记忆很错乱!]
[所以,后辈…]
完全无视我那回合的攻击。
[什么啊…]
[你看,现在我的金钱支出挺多,我们也算是老相识了…]
[啊~接下来的事我明白了。]
看来她是生活费不够活不下去了,今年开学到现在一直处于贫困状态的我,前两天刚被前辈大敲一笔,我真怕了她。
[那么,我也让一步,怎样?这么温柔的前辈哦,后辈。]
露出妖艳笑容的前辈。呼…简直是流氓的预备军。
[是的,刚才那一刹那我甚至觉得天使这一词说的就是您!]
我已经习惯这种让我说不出话的状况,这已经不是我一个高中生可以领悟的程度,反正已经。我想就算是已经工作的大人都会觉得出乎意料…如果想攻略前辈的话,我想一定是最高难度,其实这里的意思调整之后就很不一样了。
前辈露出一副很满足[恩,就是那样]的笑容,[然后,回答呢?]
[是…是是的!]
[今天打完工之后,我想从你这儿拿点东西。]
[是!…恩?]
[去!打!工!当然是赚钱,后辈!没钱就要工作,这是不变的真理!]
面对冷笑着的前辈,我的汗水[啪嗒啪嗒]的滴下来。
[那个…前辈?那个…我还有事,养病啦,和幽灵同居的事啦,睡眠不足啦…今天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恩…想死的话用玻璃是很天真的行为,那个很耗精神力…你懂吗?]
最后那句是我编的,但的确是事实,用玻璃的话身体会变的破烂不堪,作为本源的精神也会如此,但是前辈恐怖的笑容吓的我一动也不敢动。
[无论是后辈本人还是周围的情况前辈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而且那些都什么啊,跟我说的事有关系吗?现在没功夫说闲话了,后辈,快走!]
[啊~呜~…]
前辈用惊人的臂力勒着我并拖了出去,我真想哭。铃音和小幽同情的目送我,为我默默祈祷。我对她投以怨恨的目光,我被拖啊拖,拖啊拖…啊,果然没被她这种力量的人打是明智行为,她还真够自我的。我在到目的地前得出的唯一结论是:
在我自杀成功前,我就过劳死了。
以上就是我的想法,但是我不想再让我的头受这种痛苦了。
间幕-铃音
[我到底了不了解他]
萤被前辈拖走了,我直到现在还会想起那个痛苦的表情,我只能为无比壮烈的萤默默祈祷,我和小幽面面相觎。
[那个…回家吗?]
[恩]
我们还真是出乎意料的冷酷。不,因为,要应对那位前辈也没什么办法。还真是…呢!有些事根本无法反抗,比如说神啊,自然灾害,还有真仪瑠前辈。神灵和真仪瑠前辈都是不可违抗的。
我把鞋子换成木屐,和小幽一起走出去。小幽现在脱离了萤的范围,严格来说不能算是走,只是在我旁边漂浮着,一直处萤的灵体物质化范围中生活的小幽,举止和一般的幽灵不大一样。
从玄关到校门的时间里,小幽和我聊了些日常,看起来就是我的朋友,确实和一般幽灵不一样。真仪瑠前辈是归宅部长,而萤是副部长,作为部下的他听从上司的命令是理所当然的事,也对…嘛,萤和那个前辈之间与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些不同,或许我猜对了…不不,应该不是嫉妒,我在想什么啊!
[铃音,怎么了?]
看到又不自觉脸红的我,小幽关切的问我,我摇了摇头,浮现出意义不明的笑容。
[没,没什么。]
[是吗?]
我有些漫不经心的回答道。…平时小幽的性格不错,可是她从不会在萤的面前勉强自己摆出那种样子。她也只有和萤在一起的时候会放松下来…怎么说呢,感觉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很普通,我很普通,也不惹人注意,比萤稍微矮一点。嘛,不是还有个和萤一起住么。
可能只是我乱猜,她只是没有实体,还没有到幽灵的程度,我有些不安的感觉。那为什么没有处于虚无状态,就是和因为在有物质化能力的萤的旁边时,特别是抱住他的时候,可以感觉到对方的体温,有一种[她是活着]的感觉,那种动作已经是超出了必要的范围了吧。
算了,但是,我个人认为除去这个,小幽对萤并不是那样的感情。恩,一言难尽啊…对了…像是[撒娇]啦,[敞开心扉]啦那种感觉。而我还没敞开心扉,尤其是对萤没办法这么诚实的,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确实不是自己无法明白的感情。刚见到萤的时候觉得他有点可怕却没想到他是这么可靠的人,感觉可以把自己托付给他…因为我以前---
[刚才的才是我真正的想法。]
[呵?]
我有点心不在焉,小幽听到这话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无言以对。一会儿她歪了歪头,微笑着说:
[萤,对铃音的喜欢…啊,只是当朋友啊,但不管怎么说都是喜欢吧]
[啊~诶~]
[啊咧,那个可能是萤的真心话吧]
小幽依然笑着…可是她的表情有点复杂,现在她和我想的不一样。我想我现在的脸,在小幽看来大概很红吧,脸上发烫。我装出平静的样子,僵硬的动着身体,口齿不清的说:
[你、你在说、说些什什么啊?怎、怎么可能?]
[恩…萤一向独来独往的,即使他和同学成为了伙伴,可他仍然没有敞开心扉吧…他用那种口气,喜欢,他想过之后就立刻对你说出来了,他是不是只对铃音说了呢?
[诶?]
小幽像是想到了什么,头望着天空。
[前辈也有点其他的想法哦。不过,大概也就是很好的伙伴而已,依我看,只是铃音你想多了。你看,对平常一些直在身边关心他的铃音不是很好吗。]
[恩,可是…那个…]
好像是因为不好意思说出口。是在辩解什么吗,说是辩解的话,根本不经思考就说出来了。脑袋一直这么混乱。尽管这样,小幽仍然拿我开心。
[和萤聊天也不错呢。不知怎么,萤总是提到铃音呢,可见他想着铃音哦。从家庭,前辈到铃音,铃音的名字出现次数最多,总是在一起,让我觉得不太舒服哦。]
小幽说了[不太舒服]这种话。她好像也有些心不在焉…但是我想这话里一定有什么意思,我并没有把这想法表露在脸上,小幽对我微笑着说:
[所以说,铃音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啊。]
[诶?]
[总觉得铃音自信心不足啊,特别是在萤面前,你总是有些放不开身心。那样是很难和萤成为真正的朋友的,不是吗?你好好想一下,那一定很可怕吧。因为,刚才萤对铃音说了喜欢,那可是心里话哦。所以把胸挺起来吧!]
[谢,谢谢]
我摸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回答道。看到我这样,小幽心满意足的笑了。然后她抱着双手说:
[我也要加油啊!]
[什,什么啊?]
她刚才的最后一句话让我有点在意,而小幽已经飘过去了,唉…果然我不善于应付小幽啊。
接下来我们又聊了些没营养的话题,我们跟踪着萤他们一起回去,根本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嘛!前辈把萤强行拉去好像是有什么事…根本就只有归宅啊。每天那个前辈都很不讲理的把萤强行拉走,有必要把这件事搞清楚…怎么说呢,有点对萤胡搅蛮缠的倾向,而且还旁若无人的对萤颐指气使。果然最适合陪他回家的人应该是我啊。
和别的女孩子做朋友,也不是说不行。只不过,这些人中总有一个和萤的关系是最好的。我想他和我的这种关系一定很少见。其实从小到大还从没有过和男孩子做过朋友。一般都是和同性成为朋友的。
自从我进了高中就一直和萤在一起,使我觉的自己有些变了。
周围的人都误以为我们两个是恋人,客观来说,这也是没办法的是,一男一女走在一起却不是情侣,那才奇怪呢。就算是作为朋友的萤也不例外。不过,那并不一样,就是说话比较合的来,都很专注于自己感兴趣的事。但在他的身边我会产生自己都不了解自己的感觉。虽然总是说着[想死]这种话的他,却是个很温柔的人,他身上充满了爱与正义感。那种善良是装不出来的,而是自然而然的有心中散发出来的。他和我同龄,也可能和我年纪相仿。我一点也不讨厌他。有很多人都很做作。男孩子都爱模仿电视和漫画耍帅,女孩总是想象自己是恋爱悲剧的女主角,会有英雄来救自己,而我本来就不擅长和这种人打交道…
确实萤一直说[想死],那可不是为了耍帅而随口说的。这是他的真心话。他总是觉得没意思没意思,在别人面前是个十足的好人,在面临重要关头从不迷糊的人。就是这样的他,我一下子就被他吸引住了,我被他救过,准确来说不是我而是小幽,大概他和真仪瑠前辈也有特别的关系吧,连那种性格的她也只与他以前辈和后辈互称,果然是有什么吧。
而他的自然,也只有在小幽面前才会展现,还有,小幽把萤吸引她的理由对我说了。小幽真的很直率,对于小幽的迷恋,他还很迷惑并不知道。我觉得我们俩这种心情的本质是很相似的,甚至觉得两个人都有些自寻烦恼。
我看着眼前活泼的少女思索着。
[小幽]
我换了种口气问她:
[小幽,现在觉得幸福吗?]
[诶?]
[那个…和萤在一起,就没什么想法吗?]
之所以这么问她,是因为前段时间因小幽而起的那件事。说实话,从那之后,这位纤纤少女出人意料的与他寸步不离,不过实际上萤对此并没有了解其中的意义,小幽倒是挺活泼的。结果我这个生者在不经意间被她鼓励了,我考虑的更多了…她和萤的关系处的这么好,让我很在意,一般人看上去他们仍然保持着很好的伙伴关系。萤也好,小幽也好,对于对方都是很重要的…
我有些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小幽的表情也认真了起来…可是过了一会儿什么事都没发生,两个人都笑了出来。
[恩,完全没什么问题,不用担心我。]
[是吗…]
那应该是真心话,全部都说出来了,我总算放心了。可是,小幽露出了出乎意料的笑容:
[恋爱恋爱哦,恋爱。在一起卿卿我我啊,卿卿我我!]
[…那,那实在是,亏我还为此担心。]
[诶?]
[没什么…]
我还没有把自己的这份情感处理好,我希望小幽和萤成为好朋友,不,还是不希望…啊,真是,这个群体中最不被重视的不就是我么。这样一想,觉得为他们担心的我有些傻。
[嘛,萤的确是个不错的人,他一定会考虑到小幽的,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我叹着气说。小幽笑着点点头。
[恩,是啊。而且,萤是个率真的人,难得我也是这样。我们绝不会说出迷惑或是妨碍对方的话的。生气的时候也是,什么[共同生活算什么~]啦,[要不要一起生活随你便~]啦,注意这些话的介词哦。最近,怎么说呢…傍晚他总是无条件的陪我啊…所以说,萤真是个好人啊!]
她很津津乐道于自己的风流韵事,正当她沉浸于此时,露出了幸福的微笑,她好像真的觉得很好。想着萤不愧是萤,非常高兴。
[恩,这就是叫式见萤的人的魅力啊。很正直…但是实际上也很温柔,他率真,他可以给别人带来幸福。]
[也对啊…虽然想死,但不可思议的是萤他并没有憎恨的情绪呢。]
[的确如此,一般有这种想法的人都怀有恨意。]
说到这时
[嘎]的一声,感觉肩上有什么东西,刚察觉到那种感觉,出现在我的面前的人…是一个表情阴暗的人,之前完全没有察觉到他,几秒钟之后,我得出了[被素不相识的年轻人把双手搭在了肩上]的正确结论,但就算了解了状况,还是不能完全明白,我不知如何是好。小幽也大吃一惊,她也束手无策。我全神贯注的盯着眼前的这个人,青年和我年纪差不多,脸上浮现戒备的表情。我还从没有和男性以这么近的距离接触过,唐突,又很意外,这些感觉交杂着涌现出来,总之我很惊讶。
干净的短发,[给一般人以清爽的映象]的表情,现在不知怎么变成了很认真的表情,不说一句话,除此以外没有其他感觉了。为什么我感到他身上散发着让人紧张的气息,看上去长的很高。我偷偷看了一眼他紧紧抓住我的手,简直是柔弱无骨,我看只有萤的女性向身体能和他相比,除此以外我想无人可及。和一般男性比起来,有很多地方与女性相似。相貌也没有萤好。身高的话也还不够,大概和萤是没办法比…看上去170公分,他这样俯视让我有种压迫感。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只能待着不动…突然,出人意料的,青年说了一句:
[你,刚刚说了式见萤吧。]
[诶?]
[我说,你知道式见萤那家伙的消息吧。]
[诶,诶,嘛]
令人意外的寻问,我本想直接回答他,但立刻就觉得[应该看看情形再说],迟一点再回答吧。这个人一定是从我的话中听到了[式见萤]这个词,所以才会知道。
他认为我和萤是熟人,所以就找了机会问我。
[你知道吧?你知道怎么找到他吧,拜托你了。]
[诶、诶、诶…]
我被搞糊涂了,小幽也是一副呆住的表情,她向我摇了摇头,叫我不要告诉他。有道理,我先看看情况再说。
[请问…你找萤…式见君有什么事吗?]
[你问是什么事啊… ]
为什么他的回答让人觉得这么不舒服,我们处于弱势,甚至觉得有点想逃。放在我肩上的那只手挪开了,他很意外的说[啊~抱歉]之后就慌忙把手抽了回去…呼~
气氛有点那个,不过,他基本上不是什么坏人吧。
没办法,换种问法吧
[恩…那么,你和式见君是什么关系呢?]
[关系…恩…关系么,啊…那个]
我看他是怪人的可能性比较高…可是,说[啊]的时候挠头的动作,像是在想办法捏造关系,还是说在为如何表达两个人的关系而思索着呢?
我和小幽面面相觎,突然,那个人大叫一声。
这一声太吓人了
[对了,拜他所赐,我受过很重的伤,到现在已经过了七年…我要煮了那个家伙!]
这真是叫我无法理解,他一转刚才的态度,涨红着脸开始大叫起来。
他,恨萤吗?突然就这个样子,我,看见小幽默默无语,但这并不能掩饰我们的惊讶,青年仍然在那儿大叫着:
[那家伙,式见萤,是个破坏别人恋爱的恶魔。他把我的初恋,我的初恋!]
【…………】
看到涨红了脸愤怒无比的青年…我一下子眼前发黑,望向天空。
真是,拜托,神啊。我想要的是普通的校园生活、恋爱和友谊,这都不行吗?
【诶,你果然是萤的朋友吗】
没办法了,只好对他说明我和萤的关系,青年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总算能把刚才的气氛缓一缓了,看来他也是个单纯的好青年,只是恨着某些人而已。我们现在在车站前的广场的椅子上说话。我们和他稍微保持一定距离,他稍稍露出些悲伤地表情,果然看上去是良善之辈。既便如此我和小幽仍然看得出他对萤的恨意,我们并不是很理解。确实萤是个想死的、遭天谴的人,但就算是这样他也绝对不会毫无理由的去伤害别人,他对于人际关系是持很积极的态度的,像这样恨他但又和他有很深交情得人真是很少见。我有些糊涂,不知该说什么好,青年却先开口了。
【那个,你是,铃音小姐吧?】
【诶?问这干吗?】
直到现在我头一次理解他说的话,我点了嗲把头,在我的背后…小幽把视线投向他。
【那么,这位是,萤的朋友…对吗?】
【诶?】
青年的表情挺严肃的,但是小幽的老毛病又犯了。一会儿很吃惊,一会儿又慌慌张张,一会儿用手指指自己【是在对我说吗?】,因为青年看起来像在对着空气点头。
【除了你还有谁啊?话说有必要那么吃惊吗?真搞不懂你…】
【那、那么,看得见我吗?】
小幽回答道。青年【啊?】的一声回答:【你在说什么啊,我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看不到…怎么会这么说我啊。】。看到他都这么说了,小幽只能承认了。我夹在他们中间呆呆的看着他们。难道说,这个人……
【请问…你到底是…】
我有些小心的问他,他对着我的眼睛【啊】了一声,接着点了点头。
【抱歉,我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到现在还没告诉你们我的名字,真的很抱歉。】
【啊,没关系…】
【我叫星川阳慈。都麦学校三年级。和萤从小学就认识了…】
他说他是都麦学校的,离这里两站路,还是比较近的学校。他来这儿找萤干什么。难道是他看到萤和前辈在一起,也想认识他吗?他来这里究竟有何指教?怎么看他倒也不是坏人,还是等下再作出结论吧】
刚才他的话中有提到萤,感觉他们的交情很深,而且总觉得这个人也有灵视能力。他并不把小幽当成幽灵看待,这点和萤一样,其实人和幽灵的区别并不是很大…小幽轻飘飘的浮了起来,因为幽灵只有精神。
嘛,拥有灵视能力,的确也不是什么万中无一的能力,它并不是什么很稀有的力量。也没什么必要去深究他为什么有这能力。既然是萤的熟人,那么或多或少会受点影响吧。小幽是幽灵…怎么感觉气氛很微妙。再说下去的话也不知会气氛搞得多奇怪…总之先有所保留一些吧。
我看了看小幽,差不多也该言归正传了。
【那个…星川同学?】
星川【嗯?】了一声之后朝这边看过来。
【那个…你说你恨萤,究竟是为什么呢?】
面对我的询问,星川把脸背过去,把手放在了额头上,感觉他很烦恼的样子。在他坐的椅子后面,小幽在那儿漂浮着,她还是决定问一问,
【好、好像是,因为恋爱吧,我说的对吗?…】
他变得紧张起来,小幽问到了点上…我心中大喊着【小幽,NICE!】
星川抬头仰望,叹了口气,整理了头发(不过是短发罢了),这些事做完之后,【咻】的吹了吹口哨。
【我什么事都没有,我只是来见朋友的,来见萤的】
【…………】
这个人简直可以放到字典里作为【怪人】这一词条的解释项了,不愧是萤的熟人啊。我怎么总是这么倒霉碰到这种人,不过小幽我倒是接受了她。
【好了,说啊!】
【抱歉了】
星川意外的有些懦弱。他穿着运动装,可能是被谁欺负了吧。他叹了口气,看了看我们,挠着头说
【那么,我就说了。我要你带我去找式见萤。就这样,懂了吧!可以吗?】,星川这么问我,我和小幽点点头,回答了他。
【无论如何都拜托了!】
…………因为,那个…我也是女孩子。
间幕---剥脸者
已经杀了五个人了,说起来还真开心。
第一个人的脸,被我撕的粉碎。
第二个人的脸,我用利器剥了下来,太爽快了。
第三个人,其实是连皮带肉一起剥了下来,触感是最好的。
第四个人是活剥的,边听着惨叫边把脸剥下来,真麻烦。
第五个是最棒的,我先扎穿喉咙,乘还活着的时候,带着些肉一起,把脸、把脸、把脸、把那张美丽的脸庞给剥了下来,剥了下来,剥了下来,剥下来。
我严重否定了世界。因为我要夺回权利,把我的权利夺回来。我要体验美的感觉。这就是我要夺回的权利。谁都没有否定我的权力。丑恶的东西远离我,那是属于笨蛋的东西。我要持有的是美丽的东西。可是,每当我剥下一张脸,我都觉得,大家,不都是很丑恶的生物么!对一张脸皮的评价就是对美的评价,真低下,怎么对美的价值观这么低下。为此过着迫害别人生活的我,不知怎么觉得有点悲哀。不,我有这个权利。谁都不要来废话。这是我的权利!
不管发生什么都阻止不了我。我要把那张美丽的皮、那张脸剥的一干二净!至今为止我已经取得了六份这样的异样之美,还是不够开心。我要继续剥。
那个漂亮的女高中生,无论如何都要把她的脸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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