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魔法使正在等待。
15.魔法使正在等待。
沙沙沙沙。干涸的声音悄悄的在放学后的美术室内回响着。我以这声音为BGM,静静的坐在椅子上。周围的人也稀稀疏疏的,描绘着各自准备的静物。这里是美术部。「累了吗?要休息吗?」耕平担心的问道。「嗯,没问题哟。」我维持着斜对着耕平,回答道。耕平也点点头,铅笔继续在素描本上游走着。说要帮助身为美术部部员的耕平那是午休时的事情了。这周的课题好像是静物素描。我起初还以为是可以动的,以为很简单就答应了。「说起来,为什么是琥太啊。而不是我。」耕平的背后正抱着胸犹如仁王一样站着的理理,看着素描本。「你没办法静止两分钟以上吧。」「……嘛,这倒也是。」不,理理你不应该这么轻易承认的。「画贝尔应该也会非常的有趣呢。」「啊哈,我想贝尔大概也不能静静不动。再说,要是带来这里估计连社团活动都无法进行了。」「这是更根本的问题呢。」和单纯被知道存在不同,贝尔还不能普通的融入社会。贝尔对于学生们的刺激实在是太强了。「好,大概就是这样了。」耕平放下铅笔。以那为信号,我放松了身体。虽然嘴上说着没问题,但是一直不动我也不是很擅长。其他人不说但是是来自耕平的请求当然不会拒绝。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向耕平。「哇……一如既往的厉害呢。」素描本里面有一个我。真实得仿佛是将照片贴上去一样。「从以前开始就只有画画特别好呢。」理理也露出了感叹的样子。姑且不论是美术部部员,耕平的画工对于我来说也是云端上的存在。顺带一提我在小学的时候画图工作六年间只有一点,中学的期间只有一次得到了3分,其他全部都是2分。理理好坏都很平均。我们三人之中也就只有耕平特别的优秀。「嘛,只要练习的话谁都会进步的。」「不,不可能不可能。」「说起琥太呢。树木的写生课是会把树叶一枚一枚全部画出来的家伙呢。一开始我还以为那是什么大佛的头呢。」因为理理让我想起了不愿意回想起来的事情了。「啊,画好了吗?」不经意,背后传来了声音。回过头去,在那里站着的是担任顾问的老师。好像还是新人,那扶正大大的眼镜的动作,和那不断摇晃的三股辫看上去都像是未经世故。「嗯,不过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这样说着,耕平将素描本递给了老师。老师犹如咀嚼着一样,点着头看着耕平的画。时而好像拿我和画比较,稍微有点不太舒服。「是呢……很好的捕捉到了模特的特征。虽然我不是非常清楚深山君的事情,但是光看着这画就觉得好像能稍微了解深山君,然后看向深山君本人,啊,确实可以理解到呢。我认为这是能让人了解到模特的好画哦。」该说是抽象好还是别的什么好呢,老师的话语让我感到了十分不可思议。「嘛,毕竟从出生就在一起了。」耕平的脸上浮现出了害羞的表情。「老师是这样认为的。画这样东西,不就是人所能使用的魔法吗?」「魔法?」理理像鹦鹉一样复述了一遍。那心情我也是一样。居然在放学后的美术室里听到魔法这个单词实在是让人感到惊讶。「没错。因为对于画师来说,可以将现实封入一张纸之内。而且还可以再纸上创造。」说着,看向放在美术室内的画。好像全部都是风景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有岛浮着,在闪闪发光的繁星之中有清凉的河川流过,充满了现实中所没有的景色。确实,每一张画布就可以创造出一个新的现实。看向身边的理理。仿佛在说着无法理解一样皱着眉。啊,说起青梅竹马,可以很容易猜到对方在想什么。「老师也是从某人那里现学现卖就是了呢。」老师害羞的笑了起来。但是那目光却望向远方,总觉得看着不存在在这里的彼方。或者说,并不是现在。「啊,抱歉呢。突然一个人说了这么多。」「没事,稍微让人有点在意的话呢。这样啊,魔法啊。那么,我也能成为魔法使吗?」总觉得气氛好像改变了,我拼命的保持着平常心,向耕平借了铅笔和素描本。「你,想要干什么?」「理理,坐下来嘛,当我的模特吧。」「……诶,我、我吗?」「嗯。」「那。好吧,没办法了!要把我画得漂亮点哦!」理理开始整理容姿,轻快的走向我刚刚坐着的椅子上。
「……那家伙,难道忘记了琥太郎的画是多位的前卫吗?」「……耕平,你在说什么?」「呵呵。那么,请慢慢画。」柔和的微笑着,老师摸着三股辫朝其他学生走去。伴随那轻快的脚步,刚刚那充满谜题的话语现在也随之消失了。「琥太!快点!而且要美丽!」要求繁多的青梅竹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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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后。「贝尔。今天呢,我在美术部里画画了。看,能知道这是谁吗?」「……诶,莎布·尼古拉斯吗?莎布·尼古拉斯吗?」(注:莎布·尼古拉斯,克苏鲁神话中为至高母神,她伸出了包括克苏鲁在内的几乎所有旧日支配者,乃至一切生命。)「……虽然不太清楚是什么,但是绝对是在愚弄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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