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节 恶有恶报
第十一节 恶有恶报
佐藤翼的身子开始如同得了疟疾一样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
“信子，亲爱的，你要相信我，我......”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水野冷冷的说。
“可能我在容貌上，比不了你的那些前同事，但是你不愿意，大可以坦率的分手再另寻新欢，我也不会对你有怨言，就算你主动分手，看在这三年的陪伴份上讨论分手费，也不是不可以商量。你这样做，是以为我是可以被你哄的团团转的傻瓜吗？”
最后一句话，已经提高了三个音阶，也就是这样有教养的大小姐，才能在这种极度愤怒下还保持着自己的风度。
“我，我......”
佐藤翼在极度的惊恐中颤抖了一阵，突然发现周围的人流，已经有不少好奇的目光看着这边，这才想起来这可是公众场合。
他本来已经消失的力气忽然涌了上来。
“我非常抱歉，信子，我只是有点忍不住，你总是不肯......”
他刻意的眨巴着眼睛，暗示着什么。
“那种事情，要到我到了结婚年龄再说。”
水野是准备搞结婚前奉子成婚突然袭击父母，而不是在无法结婚的年龄闹出未婚先孕的丑闻。
所以哪怕有保险措施，但是正如杜蕾斯也只能自称百分之九十八的安全防护，她不能承担任何风险。
甚至流产手术，她都是不能做的，因为那种事情不可能不惊动水野太太。
“这短短的一年时间都无法忍耐，也幸好你是这种性格，否则我还真被你骗了。”
水野面无表情，完全没有被这个家伙的威胁吓到。
“别想转移话题，你最好能想好理由解释一下你和这位小姐的关系比较好。”
“因为你不肯嘛，而且最近在一起的时间也变少了，所以我想，如果能在毕业前排解一下寂寞就好了，毕竟毕业以后，你给我安排的工作场地的女人，肯定是我都碰不得的，然后等到结婚后就更不得了了，我什么时候下班，有多少自由时间，应该也在你的掌握之中吧？”
“看不出你突然老实起来了！”
“那是！之前的事情，我很抱歉，你看，既然我也想不出任何合理借口为自己辩解，所以也就干脆承认算了，水野家在这里有钱有势，我知道，不过在这么多见证人的情况下，我觉得信子你也没有办法限制我的自由吧？”
佐藤翼已经完全进入不要脸模式，他嘿嘿贱笑着，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请不要拦住我的路，我要回家。”
他肆无忌惮的打开保安小林先生的手。
“提醒您一句，先生，保安只是雇员而已，没有公权力，肯为了水野家那微薄的工资在公开场合违法限制别人自由是非常没脑子的行为。”
然后回头看着这边几个人，尤其是一直恶狠狠盯着他的柏木，放肆的笑着。
“虽然今天的事情我承认很出乎意料，我也承认你们是动了点脑子的，一下子就将死我了，不过这又能把我怎样呢？法并没有限制我的所作所为，而大庭广众之下，你们想必也没法使用什么暴力手段。我高中毕业以后，就会离开这座城市生活，放下面子去求求人，也未见得就要饿死。”
说的是，这样的小白脸，如果真的不要脸起来，会有不少中年阿姨产生怜爱之心吧。
“你，你无耻！”
柏木看着这样的反转，忍不住叫了起来。
“可能在那些不了解我的人看来，我是有点无耻吧，不过请原谅，对于一个除了上天恩赐的外貌外没有附赠什么特典的我来说，这也是为了自己的幸福而锻炼出来的生存之道。”
佐藤翼得意的再次吐出无耻之言。
然而小林先生再次抓紧了他，不允许他离开。
佐藤翼再次有点惊慌。
“这位先生，我要报警了！你在违法限制我的自由，对了，还抢劫了我的手机，那可是苹果手机，你想为了水野家那几个钱坐牢吗？”
“手机是我给你买的！”
水野带着怒气说。
“我在用那就是我的。”
佐藤翼不要脸的笑着说，还试图去夺回小林手中的手机。
“先生，你涉嫌盗窃，所以我不是在行使警方的公权力，而是在履行作为保安的通常职责而已。”
小林先生不紧不慢的一边钳制佐藤翼，一边解释。
“盗窃？”
佐藤翼有点懵了。
“不然你以为我叫你过来是为什么？为什么要保安在你走出商场大门后才来拦截你？”
水野冷笑。用手指着佐藤翼中指上耀眼的宝石。
“你涉嫌盗窃贵重物品，最高十年，而且相信我，你会坐满十年的！而且，翼君在此期间做出什么让狱警误解的行为，刑期加长是可以期待的！”
对于今年不满20的佐藤翼来说，算未成年，但是想必水野家能影响裁断未成年犯罪案情的家庭裁判所，所以这个案件依然会被判断为案情重大而被移交检察官。
毕竟，这是价值五百万的宝石。
“那是你送给我的！”
“本店从来没出售过这件首饰，所以不可能是这位女士赠送给您的。”
那个店长从旁边踱了过来，拿着缺了一只戒指的对戒盒子。作为要租用水野家商铺的店家，他早在水野吩咐他做事的时候就请示了老板，得到了全力配合的指示，所以当然不可能做出对水野不利的的证词。
如果原本对于陷害别人还有心理负担，那么当初听到了完整故事后，三十岁还单身的店长已经必须忍住冲动不要亲手掐死这个男人了。
有了水野小姐真么完美的女友还不知足，还勾搭上了这么漂亮的JK，这何等不知羞耻！
不要说水野小姐正值妙龄，就算三四十岁，如果能让我不需要再努力，我也是可以的！
嫉妒给予了店长无穷的动力。
“这个U盘里面是在大门口的监控视频，按照水野小姐的吩咐刚刚拷贝的。如果播放，视频中可以很明显的看到走出大门的时候这位先生手指上那耀眼的宝石，鉴于本店并没有出售过这件首饰，很显然这是被这位先生盗窃的，随后这位尽职的保安先生替我们追回了嫌犯。”
佐藤翼已经被这种荒谬的指控惊呆了。
“我才没有，你们店的监控......”
“那个，刚才监控电脑机房检修，所以本店门口这段时间的监控恰巧是空白。顺便说一下，旁边几个店面的监控服务器是布置在一个机房的，所以他们的应该也提供不了什么有用的参考。”
店长呵呵笑着。
佐藤翼想赶紧去脱掉那个惹祸的戒指，却再次被小林先生控制住。
他绝望的嚎叫了起来。
“那个戒指是信子送给我的，要盗窃也是她在盗窃，对，是她给我戴上的，这上面一定有她的指纹！你们休想陷害我！”
水野信子冷酷的笑了，她优雅的伸出了保养得宜的手指。
“你可能不怎么了解女性呢，翼君，你擅长的只是花言巧语哄骗女性，而不是了解女性本身。”
她摇晃的手指上，比往昔更加厚重的指甲油在灯光下反射着光芒。
“不要说我没有碰过那戒指，退一万步讲，就算我碰过，上面也不可能有我的指纹。”
“从头到尾，那戒指上只有你一个人的指纹呢，翼君。”
佐藤已经气急败坏了。
“你，你无耻！”
“到底是谁无耻呢？省点力气吧，你在监狱里要做的事情可能比较耗费体力。嗯——大约会重操旧业，扮演你以前扮演过的清纯可爱幼童，这是多么让人开心的事情？翼君的脸庞这么可爱，如果想扮演女孩子应该也没问题，胡子刮一刮换套衣服就好 ，我会亲手给翼君挑选化妆品的，就用你很赞赏的这款娇兰吧？”
佐藤翼已经明白水野的意思了，他不禁再次开始颤抖，这次他已经完全陷入了绝境。
“信子，信子，看在我们认识那么多年的份上......”
“让您见笑了，小姐刚才说的只是在恐吓您呢，不要在意。”
一个沉稳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在她上楼的时候，正人已经看见了这个陪同水野放学坐车的男人。
“上野先生？来的挺快啊。”
水野信子带着若有若无的嘲讽，看着这个中年人。
“事关小姐，太太当然不能坐视，所以我自然要用最快速度过来了。”
石田的公寓，一个家庭有专门的仆人房，水野家是管家上野一家住楼下一个房间，女仆在另一个，所以水野太太只要走下楼就可以叫管家过来处理这件事。（石田家没有雇佣仆人，只使用了按照钟点的家政妇）
上野管家一抵达，无需发话，全场的主动权就被他牢牢掌握。
“是佐藤君吧？虽然小姐的威胁只是年轻人在激愤情绪驱使下的玩笑话，不过这个盗窃罪似乎也很确凿呢。”
就算佐藤翼已经完全被压倒了，他还没蠢到以为这个水野家的管家会对自己宽大的程度。
“先生，我，我真的没有做那种事情，如果您一定要陷害我，我，我也会在受到审讯的时候公布对您家小姐不利的内容......”
上野管家不屑的笑了笑。
“对未成年人的审讯会采取非公开情况下进行的方式，这是法律规定的，所以这条法律现在看来即保护了您，也保护了我家小姐的隐私呢。”
“那我就在监狱里公布！”
佐藤翼心虚的威胁。
“给一群可能永远不能离开监狱的犯人透露？”
上野先生大笑。
“这位年轻人，你手里没有什么可以使用的牌，不用威胁我了，而且，我们水野家也不是什么魔鬼，不会忍心看着一个原本前途有望的年轻人白白在监狱浪费青春的，所以放松点吧。”
“您那，您的意思是......要原谅我？”
本已经一颗心沉到谷底的佐藤翼出现了一丝希望，颤巍巍的抬头看着这个男人。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做错了事情必须付出代价，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不过我们也不会做到小姐说的那么绝罢了。我们到楼下去谈谈吧，只要您的诚意和补偿足够，我们是不会让小姐胡来的。”
上野管家温和的安慰着佐藤翼。
佐藤翼犹豫了半天，发现这已经是自己最后能抓住的希望，点了点头。
“那么小林先生，您先带他到经理室休息一下，好好招待，别慢待了客人，我和小姐说几句话。”
他面对着水野，毕恭毕敬的鞠躬。
“小姐。”
“辛苦你了，上野先生。”
水野也用无可挑剔的姿态回礼。
“夫人很苦恼啊，虽然时间有限，不过她还是希望你回去后立刻去见她，此外这件事老爷已经表示后续夫人都由处理，他不会介入。”
“谢谢，我会的。”
“这两位是铃木小姐和石田少爷吧？经常在门口遇见的，把两位牵连进来真是不好意思。”
正人和美华也连忙表示无妨。
“这位小姐，我听那位小林说您的姓氏是柏木，在此也一并表示歉意。”
柏木也赶紧表示没事的。
“那我也要告辞了，把这边的事情处理掉。”
上野先生看了看已经走上二楼到一楼自动扶梯的两人
“您难道真的不想狠狠报复这个混蛋吗？”
柏木犹豫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叫住了上野先生。
“她那样对待您家小姐，我觉得让他进监狱不是很合理的嘛？为什么还要宽大处理？”
上野先生回过头不禁笑了一下，又看看其他几个人。
水野面无表情，美华和正人都紧紧咬住嘴唇。
“看来几位少爷小姐都已经知道答案了呢，那我就不透露了，如果他们愿意，您可以从他们口中得到答案。”
他和蔼的微笑，然后再次告辞走下去。
柏木有还是带着懵懂的神色回过了头。
“呃，那个......”
正人和学姐是在这里唯一关系比较密切的，所以他看另外两个人带着智商上的优越感藐视学姐的时候，决定还是给她解释一下。
“其实水野小姐刚才完全是空话恐吓佐藤，他不会进监狱的。”
学姐一下子惊呆了。
“怎么？不是那么确凿的证据可以定罪吗？”
“呃，虽然证据链是天衣无缝的，不过按照法律，未成年人犯罪是不会直接送检察官的。”
因为美华喜欢法律，所以正人初中的时候也被迫跟着看过一点粗浅的东西。
“水野家就算对家庭裁判所有 影响力，应该也做不到一手遮天，毕竟在日本，盗窃案件判决轻重不是看案值，是看是否累犯，佐藤翼就算真的被判定有罪，也是初犯，再加上是未成年，很大可能是判定保护观察几个月。”
何况案情并非i安逸无缝，是有疑点的。
做出这个判断的最大依据就是——
正人看着水野。
“如果真的能做到让他保证蹲监狱，水野小姐也没必要事前惊动贵府管家了吧？”
需要一个装恶人，一个装好人这种情况，才会要另外一个人来插手接管后续，而且还必须是上野管家这样的人情练达辩才无碍人精。
“没错。”
水野难得的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上野管家的口才，是我这个计划的关键。石田君，可以猜一猜我要他来是做什么呢？”
“这个就简单了。”正人思索了一下，对学姐说。
“佐藤已经被水野小姐的说辞完全恐吓住了，那么上野先生过来，当然是用不报案作为筹码，半威胁半哄骗他签下什么求偿书——我们可以不把你交给警方，但是赔偿总是逃不掉的吧？——然后这种东西上有什么文字陷阱——”
啪啪啪。
水野拍了拍手。
“不愧是石田君，好了，我也不让各位猜谜语了，柏木小姐你大可以放心，佐藤君的最后着落，大约是在某条远洋捕鱼船上，一边从事捕鱼工作偿还不可能还的清的债务，一边偶尔扮演一下女孩子吧——当然后者只是我的无端猜测和恶意联想罢了，做不得数的，不用在意。”
“五百万圆，再高的利息也不至于一辈子还不清吧？”
柏木有点纳闷。
“嗯，法律允许的最高利息是百分之二十九点二，水野家一定是严格遵守法律的,绝对不会使用非法利率盘剥。”
水野信子笑嘻嘻说。
“可是他还是不可能还的清，你觉得是为什么呢？”
“因为上野管家会用【你只有高中学历，学习成绩又不怎样，短期内要还清如此巨款，唯有远洋渔船一途，在上面受苦一两年，让小姐看到你的惨状，也许就消气了】来诱骗佐藤，然后不幸的是，作为新手，佐藤根本无法触碰到渔船的账本，而新人的他在船上的地位是最低的，所以每次出海他的分红相当可怜，考虑到他自己的生活花销，加上渔民的娱乐会接触到太多类似赌场这类的诱惑，他的债务只会在一次次碰巧鱼获市场不景气大贬值，或者打不到值钱的鱼这种低概率事件后变成再也还不清的债务吧？负债增加后，他就算以后变成渔船老手搞明白问题所在，也没有任何办法挣脱债务陷阱了。”
正人毫不迟疑的回答。
“没错，事情发展的预期就是这样。和那种赝品不同，石田君果然是真正的宝物。”
水野赞叹着说。
本来一边好整以暇看戏的美华，听到这句话她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好了，我们要做的事情也完结了，就这样告辞吧，信子你还有木下会长和令堂两个地方需要去汇报呢。”
“哎呀，这么着急吗？我本来还想请你们吃个晚饭再说呢。”
水野笑着。
“你忘记我们是顺路的？”
“那，那我就先一个人回去了。”柏木有点畏缩的看了美华一眼，又有点留恋的看着正人，希望他能出声挽留自己。
水野眼睛眯了起来，露出开心的笑容。
“石田君你的桃花运很强啊。”
“孽债而已。”美华嘟哝着。
“时间已经浪费很多了，我觉得水野太太也非常急切想知道真相吧？”
正人提醒水野。
“好吧，不过如果方便的话，可否请这位柏木小姐一起回去呢？作为这次事件的另一位当事人，我的答案里可少不了她。”
水野带着玩味的表情看着柏木。
“呃，我？可以吗？”
柏木有点惴惴不安。
“没问题，如果时间太晚，我会让司机送你回家的，来吧。”
“原来事情是这样啊，柏木小姐原本就喜欢石田君，只是因为没有得到承诺，所以找了一个赝品——我是说替代品，我的理解是这样没错吧？”
在出租车上，后排三个女孩子叽叽喳喳聊着刚才的事情。
“嗯，是，是的，我——我很傻吧？”
“一点都不傻哦，这才更可爱呢。”
水野嘴角流露出一个弧度。
“同是受害者，我太喜欢柏木小姐了，我叫你有希可以吗?”
“如果您愿意的话，我没意见。水野小姐。”
“那你叫我信子就好，别那么见外，我们以后要多联络哦，我感觉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好，好的，水——信子。”
“那来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对了，我觉得我们应该这个周六出去聚会一下。铃木小姐和石田君也来吧？我请客，庆祝两个人摆脱了渣男！”
“我有事情，不要去。”
刚才脸色一直很难看的美华闷声回答。
“那太遗憾了，石田君呢？”
“我要收拾家里卫生，就算了吧。”
“打扫不是有家政妇吗？”
“其他房间是家政妇，但是我和父母的房间要自己动手啊？”
“石田君好勤劳！”
水野笑着。
“也不算吧，平时是我母亲在收拾，不过后面几天我父母要带着全会社到北海道一周旅行，我父母的卧室要我来动手了。”
“石田君还是一如既往不喜欢旅行。”
“不光是这个原因，旅行要一周时间，我不想请假那么久。”
今年，父亲的生意多了一个大客户，所以业绩做的比起去年漂亮很多，心情大好的父亲宣布了全公司在淡季疗养一周的决定，引起一片欢腾。
而且，为了不与员工的探亲时间冲突，所以父亲就避开了节假日，这样也完美的避开了正人的假期。
“闭嘴吧！不想去就不去，解释那么多做什么呢！”
美华突然生气的斥责。
怎么了？
正人有点纳闷的看看她，却没看见如同初中的娇蛮耍横，只看到她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满的忧虑。
到了公寓下车后，水野家已经有人在门口等着了，那个上野管家不在其中，看起来处理佐藤翼的收尾还没有结束。
水野拉着柏木和两人道了个别，走进了大门。
“还在舍不得是不是？”
美华冷声嘲讽着有点发呆的正人。
“啊？怎么可能，我只是觉得，今天似乎你们都有点怪怪的？”
“我一点都不怪，其他两个有古怪，你没看错，还有救。”
“古怪？你怎么也开始猜谜语了？”
“因为正人君太傻了!”
“也是我不好，之前没有提醒你小心水野信子。”
美华叹了口气，轻轻的转向正人，把脸贴在正人的胸口上。
“要是没了我，正人君这样只会把人往好处想的人，恐怕会被那些坏女人吃干抹净吧？”
“坏女人？你说的水野信子？”
正人一手揽住美华的后背，有点纳闷的挠了挠头。
忽然有点领悟。
“你不会说的是......”
“她在几天听录音的时候，虽然表情毫无波澜，但是实际肯定大受打击，所以才会说漏嘴呀。”
【为此，我参加了无数次聚会，名为名流聚会，骨子里就是相亲大会。能符合父母的要求的人选，说实话要么品行有问题，要么相貌有问题，相貌一般能力太差的我也不愿意，好不容易看上的——已经有主了】
水野的父母当然是疼爱自己这个女儿的，怎么可能会故意挑选歪瓜裂枣给女儿相亲!
相貌堂堂，品行优良，能力不错。
那么多名流的孩子里，怎么会找不出符合这几条的？就算故意排除那些能力强到会威胁长子的女婿候选，其他两条是一定不会差的。
如果候选人真的被水野夫妻确认为品行值得信赖，甚至能力强都不是缺点，那只会成为水野家的助力。
那么真正答案就是——
水野心里用来比较的标准，远远高于这些候选人。
所以，她最后宁可选择只有其中一个条件超过这个标准的佐藤翼！
所谓【把条件降低到如此程度】的真正意思就是这个。
【猜到水野信子是BOSS的举手，水野信子我设定是个谜语人老银币，之前那些和水野有关，看起来是水字数的多余描述当然不是没有用的。如果正人没多管闲事去揭穿佐藤翼的劈腿，说不定水野会被套牢，无法变身BOSS。
这叫自作自受，好心没好报。
啊咧那么美华为什么要去推波助澜去揭穿呢？
因为个人设定里，美华是属于魔武双修，她是准备借此机会把威胁全部解决掉。
顺便说一句，水野信子虽然是BOSS设定，还是有原则的，也就是选了佐藤翼以后就不会再对石田正人动手了，哪怕还有点恋恋不舍，哪怕后来知道正人和美华决裂了。但是美华不能确认她是不是真的会不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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