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话 那天 阳光很温暖(后篇)
因而我决定去打工之前偷偷地去运动场看一下,结果情不自禁地融入了社团活动和小组活动中的气氛中。目光越过栅栏,长时间地凝视着美丽的草坪。而后我注意到有一个男人穿越草坪、向我跑来。高高的个子,苗条的身材,帅气的脸庞——那、那不是真嗣吗?
我慌忙转过身子背靠着栅栏,心跳配合着渐渐接近的脚步声加速地跳着。脚步声在身后止住,我呼吸急促——好高兴。
[果然是明日香!好久没见了。]
我侧过脸看着气喘吁吁的真嗣,试着用冷漠的口气说:[怎么这么说,昨天不是才通过电话吗?]
[虽然是这样,不过,开学以来只有在开学时见过一次而已。]
我的目光稍稍躲开了,因为我无法面对真嗣那厌倦的、没有笑意的的眼神。
[也是。比起这个,社团活动怎样?有些在意你是不是还是一个人默默地练习。]
[没那回事,大家相处得很好。明日香呢?还有打工吗?]
[有,就像电话里说得在做广播台的助理之类的。完全为生活所困啊~~~~也没时间参加社团,和以前一样不停地在打工。]
[是吗,那还真是够呛呀……果然还是当初把退休金领了比较好吧。]
[也许吧,不过事到如今也晚了。不过也没什么关系,而且打工比想象中的有趣,能学到各种各样的东西。]
[但是,一样是退职却看着你这么辛苦,总觉得我领了退休金像做了坏事一样。]
我趁着真嗣没注意,深吸一口气,将他看不见的右手紧紧一握:[……那么在意的话,那我有件事要拜托你能听听看吗?]
[恩?好啊,没什么不可以的。什么事?] 真嗣想都没想就回答了。胸中响起了心跳声——咚。
[就是,恩,是关于课程中布置的课题。所以,那个,想去海边拍些录象。然而一个人去不太方便,也没有到海边的电车。]
[啊,是剑介说得那个吧?是关于现实什么的。]
[就是那个。所以说,想借用一下车。 NERV的特殊驾照还能用吧?]
[恩,之前怕上课迟到有做了延长手续是没错……不过我没车。]
[你是笨蛋吗?(经典台词)这点我知道,去租一辆不就好了。]
[啊,对呀。那么只要决定日程就可以了吧。我对驾车还没什么自信,不过应该没问题吧。]
看着真嗣什么都没察觉到的笑脸。咚——胸中再次响起了心跳声。相反,嘴上却任意地编织出话语:[事先声明,你的身份只是司机,其他的别多想。]
[是、是,我知道了。] 这么说的真嗣看着我的脸笑了:[果然明日香一点都没变呢。]
[什么嘛,刚才说的。] 盯着真嗣,我有种既生气有开心的奇妙感觉。
[啊,不,那个不是你想的那样。感觉仿佛回到了以前——]
‘咚’[痛!] 突然响起了真嗣的残叫声。一个网球落在脚边。一会之后,又一个网球袭来,打在旁边的栅栏上发出了很响的声音。
[碇!你这家伙,现在还在训练你在干什么呢!] 传来了田径部前辈的奇怪腔调,可能就是电话中提到过的石上学长吧。真嗣的前辈们用着不知从哪来的网球不断地朝这扔来。
呵呵。我笑着倒退了两、三步后:[那么再见了。刚才的事记住了吗?]
[恩,我知……痛啊!] 又有网球猛击到真嗣的后脑。[别、别扔了。马上就回——]
真嗣揉着脑袋正回头的时候,我看见了那个——[真嗣,小心!]
[恩?] 咚~~~!!!真嗣刚转过去的脸正中桐丈学长使出浑身力气踢得足球,发出了很大的动静。
[碇~~!!!为什么总是你~!!!!!我恨死你了~~~!!!!]
我又一次笑出声来。什么嘛,真嗣过得也很开心嘛。看着让人有些高兴,有些羡慕,也有些寂寞。
[大傻瓜] 我丢下了这句话。
沐浴着温暖的春光中,我迈出了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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