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疑惑

??「我要出去一下。九点左右会回去！」

??将近六点的时候，奈奈子突然开始准备要出去。

??「要出去，去那里┅┅？」

??「只出去那里一下┅┅」

??「那样说我听不懂，你要说清楚地点才行。」

??奈奈子有些抱歉似的低下了头。对协人好像藏有什麽秘密。这是

第一次发生的事情。所以才会介意的。

??「绝对不说出来吗？」

??「请相信我并不是要去做些什麽坏事。我一定会回来的┅」

??又再次低下了头，眼球往上看着协人。好像是请求一般的眼神。

协人稍微考虑一下。

??┅偶尔一个人出去也是不错。

??因为身上也没有带着钱，应该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而且她也

不会瞒着协人做犯罪的事才对。可能想奈奈子想要自主去做些什麽吧

，说不定那样反而会对协人有帮助也说不定。

??「┅那、你走吧！我也不会再问你任何事情的。」

??「真的？」

??「但是，一定要准时回来的。啊！到时如果有做了不好的事情时

，是不关我的事的。」

??「是的！我一定会遵守的。真谢谢你能相信我。那我出去了┅」

??奈奈子拿着皮包，就走出房间了。

??┅她到底是要去那里？

??不┅心想还是不要想得太多。反正，如果奈奈子有做什麽不好的

事的话，是一定马上就会露出马脚的。

??「那┅待会儿见┅」

??协人在奈奈子不在的期间，安静的整理报告的资料。在奈奈子来

这里的这段期间，她那随性的行为和一直发问问题，都让协人无法好

好的看书。

??但是┅也是无法定下心。

??即使是看英文的文章，从後面好像也传来奈奈子的叫声一般，无

法集中精神看书，她在的时候会觉得很麻烦，一不在的时候又觉得有

些寂寞的感觉。没有办法，协人为了要转换一下气氛，决定到车站前

的便利商店走一赵。

??乘着脚踏车，通过了大部分店面已经关闭的商店街。还是和往常

一样，一到达便利商店就买些杂志，零食和饮料。

??┅其实已经很久没有渡过像这样的夜晚了。

??在最近的夜晚，都是和奈奈子一起看电视，或是聊天的比较多。

像这样一个人在夜晚，跑到便利商店来不晓得已隔了几天了。

??可以感觉得到某种自在感，也感觉得到已经好久没有一个人了。

??┅那┅应该是奈奈子要回家的时间了。

??协人看了便利商店里的时钟，是九点十五分。也不晓得她人去了

那里？如果回到家里看不到半个人就会很可怜的。

??一走出便利商店，马上骑往回家的路上。

??来到商店街的时候，看到了正伫足在某个店前面的奈奈子的背影

，大的缎带和长长的头发应该是没有错。

??「喂～奈奈子～」

??「啊┅协人～」

??听到了声音，奈奈子马上转身往协人身上望去。

??「你在做什麽？在这个地方？」

??「是┅只是想看一下┅」

??奈奈子现在是站在一家钟表店外面展示窗的前面。往里面看，并

排着一些用玻璃或金属作成的小装饰品。

??「┅你┅你不认为这些东西都很漂亮吗？」

??「装饰品吗┅？」

??一看奈奈子，她正以羡慕的眼光注视着那些装饰品。难道奈奈子

也和人类的女孩一般，也开始想要打扮得更漂亮了吗？

??像人类的意思，好像是越来越像了。

??「唔┅┅！」

??突然有想要买的心情，但协人一看到标在装饰品上的价钱後，他

慌张地把想讲出来的那句话又吞回去了。

??因为做工非常的精巧，当然价钱也是很贵的。

??┅还好没有说出那种愚昧的话。

??「真是漂亮啊┅┅」

??奈奈子紧贴着玻璃，一直注视着里面的装饰品。

??「那┅也该要回家了！」

??很想买┅趁她还没有说出来这句话的时候，协人很想赶快离开这

个地。奈奈子方有些依依不拾的离开展示窗走到协人的身旁来。

??协人从脚踏车上跳了下来。

??「┅奈奈子你今天去了那里？」

??应该不会是一直靠在展示窗的前面吧？

??「不好意思，我想再保密一段时间┅┅」

??「不能告诉我吗？」

??「┅对不起┅但我想最近就会跟你说的。请一定要相信我！」

??「如果你想这麽做的话┅」

??「谢谢你。」

??奈奈子说着，很高兴的笑了，最後开始跳跃了。到底不能跟协人

说的是什麽事情？

??此时在协人的心里，有着不安、担心各种交杂的心情，反正她有

说告诉我的，所以只有等待了。如此想协人才觉得坦然一些。

??「那我走了！」

??隔一天，奈奈子仍然是没有顾虑的表情，在同样的时间里又出门

了。去那里了？到底在做什麽？虽然没有问她，但还是会在意的。

??「┅┅」

??┅不如跟在她後面去看看吧！

??虽然觉得不太好，但胜过好奇心的那种不安感是无法控制的了。

??在自已不知道的地方，奈奈子到底在做些什麽。协人已经无法忍

受了。奈奈子刚踏出门也才不久的时间。协人也急忙出门了，奈奈子

大约在五十公尺的前面慢慢走着。

??我在做什麽？

??不想还好，一想到就有些介意。应该是和昨天巾到的地点一样，

是通往商店街的方向。但是地点是协人一点都无法预料到的。

??又来到了商店街的入口处，不经意的奈奈子在公共汽车的停车站

牌前停了下来。不、正确的说应该是停在离停车站牌稍微靠边的地方

。该不会是要搭乘公共汽车吧！

??┅在等什麽呢？

??过了几分钟以後，一部蓝色的小客车一边发出低沈的引擎声，开

过来停在奈奈子的面前。车窗轻轻打开了，从里面探出来一位男人的

脸。

??┅男的？奈奈子是和男的约定好的？

??协人的心里有这样的想法。但会不会只是问个路┅。

??但是，奈奈子正和车上的男人愉快地交谈着，然後就坐到助手席

的位子上了。当协人从建筑物的暗处出来的时候，车子早已开走了。

??「┅┅」

??不可能再跟踪下去了。

??没有办法，协人只好脚步蹒跚地走回家了。但回到家以後，缠绕

在脑海中的尽是不能相信奈奈子竟会和男人见面的事实。

??秘密瞒着协人的事情，竟然是和协人不认识的男人的幽会。

??心想┅虽然认为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但协人还是无法不这样去

想。在街上和男人见面，并不代表他们就有恋爱关系。更何况对方是

奈奈子。

??也有让她一个人出去买东西的时候，所以当然也会认识到协人不

认识的人，那也不稀奇。但是在这个时间和男人相会的理由？

??约会？男女之间的关系？

??「┅我真是愚蠢！」

??协人发出声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奈奈子是说着「爱！是什麽？」的机器人，应该没那回事儿才对

！有关奈奈子的事情协人一定最清楚了。

??真是太随便了！那单纯的奈奈子！

??┅他应该比谁都了解奈奈子的！

??但是，在奈奈子不在家的时候，那个男人却比协人还要了解她。

??协人想要转换心情，所以打开了电视。平常认为很无聊，只是开

着不看的综艺节目，今天却觉得很有趣了。

??┅到了九点的时候，奈奈子平安的回家了。

??「我回来了～」

??「啊！你回来了。今天如何？」

??「是的，今天也太好了！哦哦┅那可是秘密哟！」

??奈奈子伸出舌头笑了笑。

??「对了！奈奈子。想要问你┅一件事可以吗？」

??「是什麽事？」

??「今天┅你和谁见面了吗？」

??本来是不打算问的，但还是顺口就问出来了。心想不要太在意，

但还是感觉受到打击一般。

??「咦？我和很多人见了面。」

??「┅不是的、有没有┅和很特别的人。」

??「嗯┅┅」

??奈奈子稍微想了一下，最後才好像想到了一般敲了敲手。

??「是吗？奈奈子今天感觉好像一直被人家看着┅这┅应该不算是

和谁见面吧？」

??「┅其他呢？」

??「也都没有。奈奈子今天和平常是一样的！」

??奈奈子一点也不会犹豫的说着。

??「┅是吗？那就好┅┅」

??也不能再追问下去了，协人没有办法只有点点头示意。

??再隔一天也是相同的情形┅┅。

??这是第三天了，奈奈子仍然不跟协人讲任何的事就出去了。

??今天就不想再跟随在她的後面了，就躺在家里的床上，可是睡得

一点也不安稳。

??「奈奈子和那个男人┅？」

??协人一边着天花板喃喃自语着。

??奈奈子应该正在和那位男人约会吧？在某处相会。一起渡过快乐

的时光以碓认彼此的爱意，这不是什麽稀奇的模式。

??┅但是。奈奈子会？

??只有奈奈子┅他无法想像奈奈子谈恋爱会怎麽样┅┅

??但是，也不是不可能的。奈奈子并不是什麽都不知道的，她也知

道被拥抱的快乐，也知道那是彼此互相有爱意的一种表现。

??和那个男的谈一时的恋爱也不会感到不可思议。因为如果奈奈子

认为这是个能够了解「爱」的机会的话，那她就更会那样做了！

??┅我在想些什麽？奈奈子她自己想要做些什麽，对协人应该都没

有关系的。

??协人的任务只是把奈奈子培养成有人性的机器人。如果能让奈奈

子了解到「爱」，也就没什麽好担心的了。

??「喂！哥哥。有空？」

??突然！友美打开了门走了进来。

??正想着许多烦琐的事的协人，突然从床上起来。

??「┅有事吗？友美。」

??「嗯┅你一个人？奈奈子呢？」

??「奈奈子┅她出去了！」

??「那运气太好了！」

??友美仍然没有得到协人的许可就进了房间，一屁就坐在床上

了。这种时间，友美会来真是稀奇。

??「是什麽运气太好？」

??「是指奈奈子不在的事，那哥哥你不就有空了吗？所以要不要去

那里玩玩？」

??协人看了看手表，也已经过了七点，现在才要出去玩，总觉得太

晚了一些。

??「要不要去车站前面逛一逛？」

??的碓这样下去┅要等到九点奈奈子才会回来，这中间也不晓得要

做些什麽事。那转换一下心情出去玩说不定也是不错的。

??「┅偶尔，也要放轻松一些┅┅」

??「真不愧是┅哥哥！」

??协人自言自语，友美用手吹出声响 高兴的样子。

??┅奈奈子正和那个男的一起玩，而我也和友美玩玩也不错。

??并不是要以牙还牙，但协人此时的想法也有一点相近了┅。

??「那、要不要去车站前面的电动玩具店呀？」

??一出房间。友美就很自然地抓住了协人的手臂，手挽着手。此

时，可以感觉得到非常靠近的友美身上的体温。

??「今天你没有说不行的！」

??平常的话，协人是不允许友美拉住他的手的，只因为难为情。但

今天感觉心情特别的好。

??「总觉得┅心情很好┅」

??「呼嗯┅，我好高兴！」

??协人说着，友美则挽着协人的手腕紧紧靠在他身上。

??┅到了站前的电动玩具店之後，店都已经快打烊了，所以进去逛

了一下就走了。在半途上买了两串果子糖，反正能让友美高兴就好了

。有感觉到被需要┅也会很高兴我的所作所为┅。现在的协人心里觉

得非常的愉快。

??「哥哥、你今天心情好像特别好。为什麽？」

??走在夜路上也应该要回家了。友美一想到就看着协人问了出来。

??「┅其实，我也会有心情好的时候！」

??「啊┅附近有公园┅正是掉落很多绿叶的时候┅」

??「喂！不是要回去了吗？」

??「再等一下可以吗？」

??友美说着，轻轻握住了协人指尖。和车站前面是不同的，是稍为

有些距离的某个公园，里面没有半个人影，在水 灯的四周只有聚集

一群虫而已。大概因为附近有树林的关系吧！

??「不知道为什麽，今天都一直是很高兴，而且、哥哥现在就坐在

身旁好像在做梦一般┅」

??「是吗？」

??和友美并肩坐在椅子上。但协人并不想回答她。公园内的时钟，

也正显示着快九点了。和友美出来玩，差点忘记了奈奈子的事情了。

随着时间的经过心里又再次变得沈重了。

??「真的┅我 喜欢哥哥的┅」

??「那，我也很喜欢友美你呀！」

??「不一样。我说的喜欢哥哥和你说的喜欢是不一样的！」

??友美看着协人，像小孩般似鼓起了双颊。摇晃着她的注册商标的

马尾辫。

??「┅不同？有什麽不同？」

??「┅我是真的喜欢你，我甚至想┅哥哥你可不可以抱我┅」

??「抱你┅？」

??一听到那句话的瞬间、浮在协人的脑海中的不是眼前的友美，而

是被不认识的男子所抱住的奈奈子的人影。

??奈奈子是个机器人，即使她能了解到「爱」，仍然不能得到幸福

。即使和人类有相同的心，也不能持有和社会的人类相同的地位，不

能生小孩也不能结婚的！

??┅那对方的男人知道这些吗？不、不可能有那种事的，即使有，

也只有我才能了解奈奈子的事情。

??协人已经下定决心了。

??这几天，对於藏有秘密而从协人身旁离去的奈奈子，并不会感到

不安，而是有些嫉妒。

??「不要说那种愚蠢的话了！」

??协人并不想让友美知道他那有些动摇的心，从椅子上站起来。但

是，还无法把握协人心情的友美的眼睛里，反应了拒绝的态度。

??「我┅是说真心话的┅」

??「好了、也应该要回家了┅┅」

??「┅┅」

??协人催促着，友美仍然不从椅子上站起来，只是低着头不讲话了。

??「已经是九点了。不赶快回家是不行的┅」

??协人的内心里，其实是比较关心已经到了奈奈子要回家的时间了

。回到家之後也没有要询问奈奈子的打算，只是想听听她所说的话。

??「友美，走吧！」

??「┅奈奈子！」

??「咦┅？」

??友美的话，令协人吓了一跳。难道她可以看穿我的内心吗？不合

时机的一句话，一时不晓得要说些什麽。

??「┅奈奈子她是机器人吧！」

??「┅怎麽了吗？」

??又问了一次，协人稍微回答了。

??奈奈子是机器人的事情，只有友美知道而已。但她又为什麽还问？

??「如果┅机器人这件事被知道的话，不太好吧！」

??「┅友美？」

??协人一听到友美所说的话，大吃了一惊。友美是在威胁着协人。

虽然没有威胁那种恶意，但那句话也没有其他的解释了。

??「┅怎麽？」

??「抱我┅抱我一下！」

??友美抬起了头，不是哀┅求那挑战的表情，近乎强求。友美她

自己也好像已下定决心似的。

??「┅里面，谁也不会的！」

??友美以小声很斩钉截铁地说着。在公园里的茂密处，的确是谁也

不会来的。

??「┅知道了┅┅」

??协人点点头，把手放在友美的肩上，那肩膀稍微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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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友美┅┅」

??协人放开了友美，肩膀也感到放松了下来。

??「我┅真是弄得一团糟。那时候，怎麽会说出要揭发奈奈子秘密

的话出来┅最後┅竟然被┅」

??听到协人的话，友美这才抬起泪流满面的脸，一看到她的模样，

协人这才觉得心情不是很舒服。

??「┅友美┅我知道了。哥哥┅并没有把我看成是位女孩┅」

??友美用沙哑声自语着。带有鼻音的泪声。

??「但是、无论如何。我都很喜欢哥哥的┅至少┅一次也好┅。而

且、真的┅奈奈子的事情┅我一定不会告诉别人的！」

??「┅知道了。」

??协人蹲下来对着坐着的友美，轻轻擦拭留在她那双颊的泪迹。想

想、今天对友美还真是做了很残酷的事情。

??也不了解友美的心情，协人只是一昧考虑奈奈子的事情。

??平常都不是这麽温柔的他，今天这种特别温柔的态度，不知让友

美感到多麽的快乐，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却只剩浑身的罪恶感而已。

??「你不再┅喜欢友美了？」

??「┅我不会┅不喜欢你的┅」

??协人双手握住友美的双颊，轻轻叠上了嘴唇。好像消灭一切的罪

恶一般。友美的嘴唇因为被眼泪沾湿了，有些咸咸的味道。

??协人一回到房间，已经快十点了。

??但是，屋子里还是尚未看到那个约定九点就会回家的奈奈子的人

影。对於奈奈子一点都不遵守时间的行为觉得很不满。

??也有对她自己一个人在外面的焦虑感。

??以及她和不认识的男人见面的嫉妒。

??但是，那些都全是协人个人所编造出来的故事，在奈奈子尚未打

破约定的现实之前，那些想都好像是当成真实一般的想着。

??「我回来了～」

??突然背後的门打开了，奈奈子仍然用她那开朗的声音走进来。

??「┅奈奈子！」

??「唔，对不起┅我太晚了！」

??奈奈子说着，低下头去。这和之前的奈奈子并没有两样，但反而

刺激着协人的不安。

??「奈奈子┅你以前┅和那个男人见过面吗┅？」

??「┅怎麽了？你的脸┅一副很恐怖的样子┅」

??协人靠近才刚回家的奈奈子。本来也不想这样问的。虽一边想着

，但协人还是无法控地问了出来。

??「我在问你，和那个男人见过面了吗？」

??「那个男人┅？」

??「你一直都搭的车子啊！」

??「那个？你已知道了？」

??「是的，我知道了，你一直都是坐那个男人的车子去某处的┅」

??协人抓住了奈奈子的衣领。

??「啊┅要做什麽┅！」

??「你每天每天、都和那个男人做些什麽？」

??「啊┅」

??在奈奈子尚未说完，协人就将她的身体推倒在床上。扣子也被扯

断了好几颗，奈奈子的衣服也凌乱了。由於突来的动作，也使奈奈子

拿在手中的皮包里面的东西，散乱了一满屋子。

??从皮包里面掉出来的东西中，有一包没有看过的东西。

??「┅这是什麽？」

??「请不要巾它┅」

??无视奈奈子所说的话，他捡起来了，好像是用红色缎带绑的礼物。

??「┅是什麽？那个人给的？ 送给你的礼物？」

??协人直瞪着奈奈子，拉开缎带丢开撕破的包装纸盒。里面是┅小

的金属制的装饰品。的确，这是奈奈子在那个商店街的展示窗里所看

到的东西。

??┅这太贵了！是我买不起的东西。

??一看到那个装饰品的霎那间，协人好像听到在自己内心有某种切

断的声音，囤积在心中的忧郁，好像从身体中一气吹出来的感觉。

??「这是什麽┅那家伙送的吗？因为我买不起，所以他就给了！」

??协人将装饰品的盒子，大力丢向奈奈子去。刚好丢中了，奈奈子

叫了一声。

??「很奇怪┅非常奇怪┅。为什麽会做出这种事呢？」

??「┅不知道、都因为奈奈子不好┅？」

??喃喃自语着，协人就逼迫倒在床上含着泪的奈奈子。

??「和那个男人办过了吧！如何？」

??「┅你在说些什麽？我听不懂、怎麽了吗┅？」

??「那家伙比较好吧！我还不够？你想知道什麽是爱吧！┅其实不

用跟那个男人去，我也可以教你的！」

??协人抓着奈奈子凌乱的衣服，让她裸露出肌肤来。

??「啊┅你要做些什麽？怎麽┅突然┅」

??「我要教你爱呀！如此一来，你就可以不必再跟那个家伙巾面了

！」

??「住手┅请你住手！」

??一点也不听奈奈子所说的，协人继续触摸奈奈子的身体，拨弄着

胸部，也在脖子处滑动。

??「讨厌┅我讨厌这样的！」

??有些粗暴的移动着身体，而奈奈子则用力的想要推开协人，但是

，协人一手甩开了奈奈子的手，将身体压在上面让她一动也不能动。

??「┅以前Ｈ的时候都是认为很棒的，而且也很温暖的┅。我喜欢

这样的┅这样也叫做爱吗？有人性的爱是这样的吗？」

??「奈奈子┅能教你爱的，只有我一人！那家伙算什麽东西！」

??「这种想法也叫做是人类的爱和像人类的人吗？如果是这样的话

，我也不想要知道了。像人类的心我也不需要了┅」

??瞬间奈奈子的眼睛里大颗的眼泪涌了出来。看到她的眼泪，协人

这才回想起刚刚友美所发生的事情，便停下了动作。奈奈子此时已不

再抵抗了，只是低低的呜咽着。

??「呜呼┅那个人是谁？我坐的那部车，他只是送我而已。呜┅」

??「送┅你？」

??「呜呜┅是的┅。是在绫月本町商会的人，他只是帮忙我的一位

田上先生┅」

??「本町商会的人？那┅这是┅？」

??协人用手指着一个掉奈奈子身旁有些损坏的盒子。协人停止了粗

暴的举动，做出了想要倾听奈奈子说话的姿态，奈奈子於是抬起了泪

流满面的脸。

??「这是我买的东西┅我之前去购物的时候，好喜欢这个东西。所

以就和卖菜的老板商量，刚好商会的田上先生也正在找短期间能够工

作的人┅」

??「那、最近的每个晚上，你都出去那里┅」

??┅难道是去打工吗？

??「┅因为那个工作些远，所以都是由田上先生来接我去的┅」

??「那有关那件事你为什麽都不说出来？也没什好隐瞒的┅？」

??「┅我是想把秘密隐藏到今天的。工作结束了，也有拿到薪水为

止┅」

??奈奈子捡起坏掉的盒子，把它拿到协人的面前。

??「这是┅给你的礼物┅。想要让你惊喜，所以就一直瞒着你┅」

??「可是┅这不是奈奈子想要的东西吗？」

??「我有考虑过不知道要买什麽给你比较好，所以就买了我想要的

东西，我想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那┅┅」

??协人说不出话来。知道完全是自己想错了的同时，又知道了奈奈

子她为了我而去做了这些事情。

??她虽和男人见面，也是为了协人才每天出去打工的。她那样子做

，协人还好像要做出践踏奈奈子的心的事情来一般。

??「呜唔┅奈奈子希望你会高兴┅┅」

??┅我┅我┅实在做了太过分的事了。

??罪恶感涌上了心头。

??「奈奈子┅对不起┅请你能原谅我┅要怎麽┅」

??┅我┅实在太可怕了。

??协人对於不认识的男人会产生嫉妒，是由於他怕会失去奈奈子。

如果奈奈子喜欢上不同的男人，他怕她可能会离开他而去的。

??「嗯嗯┅好温暖┅。我能感觉到你的温柔┅」

??奈奈子将双手环住了协人的肩膀。

??「我好喜欢你，你一直都对我如此的温柔体贴，所以我喜欢你。

所以，也请你接受奈奈子送你的礼物┅」

??奈奈子更用力抱住协人的肩膀了。

??协人说不出来话，只有默默地紧紧抱住奈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