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爱与人性与┅┅

??通过Ｒ?ＧＲＡＹ的店门口，在离店不远处的地方停了一黑色的

高级车。看到这部车，可见菖蒲有在店里面。协人和奈奈子要去商店

街东西时经过了店门口，顺便往花店瞄了一眼。

??还是看到了菖蒲的手上，拿了几个花盆正在挑选着花。

??「菖蒲小姐今天也买了很多花呢！」

??一打招呼，菖蒲也看到了他们露出了笑容。

??「刚好有新花进货，想要要买些来装饰。」

??菖蒲很愉快地望着花，我常想，看着花的菖蒲真的一副很幸福的

样子。的确，觉得只要被这些花所围住，应该会感觉得到优雅的心情

和幻想的气氛。

??「菖蒲，你一直都买这麽多的花吗，要做什麽？是只有在家中摆

饰吗？」

??协人直接地问了出来。

??菖蒲一次所买的花，可能会摆满协人整个房间。

??「大部分是装饰家里。也有叫佣人插在花瓶。我也会种盆栽或是

插花。」

??对於协人的问题，菖蒲也很有趣的回答。自从在Ｒ?ＧＲＡＹ碰

过几次面以後，好像对於协人的男性恐怖症就比较缓和了。

??现在她不用透过奈奈子的传话，就可以直接对话了。

??「你们二人┅┅今天？」

??「啊┅因为是星期天，所以就出来买东西。途中，就看到了菖蒲

的车子┅┅」

??因为去菖蒲的家时，看到那位重藏老人不好看的脸，所以他也知

道只有在Ｒ?ＧＲＡＹ才有和菖蒲说话的机会。协人也没有要说服菖

蒲的想法，他很喜欢和如此稳重的人谈话。

??接着又和奈奈子话家常，不知不觉过了数十分钟。

??「哦┅┅也该去买东西了┅」

??协人发觉时间一下就过去了，就催促奈奈子。可以觉得她们想再

继续聊下去，因为这也不是常有的机会。

??「那、菖蒲小姐，再见了！」

??「啊┅本┅条先生┅」

??正要从花店走出来的协人，被菖蒲叫住了。

??「有事吗？」

??「那┅不、没有事。再见了┅」

??菖蒲好像有要说什麽似的，但想想又轻轻挥手。

??「那，再见了！」

??奈奈子也回应着，用力挥着手。

??协人心里有些在意菖蒲，但又把话忍下去不说出来，他们还是离

开了店。

??「咦┅？」

??奈奈子一回头，灵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怎麽了？」

??「┅现在，有没有谁在看着我们？」

??「谁在看着我们？」

??协人听到奈奈子的话後，看了看四周。因为是星期天，所以在车

站前的商店都是满满的人潮。

??「就这些人，到底有谁看我们？」

??「不┅不是这样。总觉得好像有谁一直在注视着我┅」

??协人和奈奈子也不是特别的显眼，而且，奈奈子的外表容貌并不

是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是个机器人。

??「看着奈奈子的┅会不会是┅产业的间谍。知道了伦敦桥教授开

发出来超级ＡＩ的事情，想要来抢走奈奈子的┅」

??「咦！那奈奈子会怎麽样？」

??「当然，把你拆开来，看看究竟？」

??协人只是随便编个故事，而奈奈子她那认真的表情连眼泪都快流

出来了！

??「唔唔嗯┅奈奈子想和协人在一起┅」

??「喂┅跟你开开玩笑的啦┅」

??协人笑着，一边抚摸着奈奈子的头。如果让世人知道奈奈子是个

机器人的话，刚才的那种想像也可能会变成现实。像奈奈子般具有感

情的机器人，应该找不到还有其他的了吧┅。

??「感到有视线在看，或许也是心情的关系。而且奈奈子外表看起

来就像人类。」

??「嗯┅是吗？」

??「是的，在市面所贩卖的机器人┅你看。有部机器人很稀奇地正

往这边走过来了！」

??协人说着敲敲肩膀，好像要哭出来的奈奈子抬起了头来看。

??「那、那是ＮＡＳ－Ｈ型号的┅┅」

??ＮＡＳ－Ｈ型号，是作为奈奈子型机器人的基础的市贩机器人。正

在行走的机器人，是同种类中的最新型。外表和人类没有两样，而其

特徵即是一看头部就可看出它是附有机械零件的。

??而奈奈子是教授研发出来最类似人类的机器人，和市面贩卖的最

大不同之处是具有「感情」。

??所以，奈奈子可以说是相同的ＮＡＳ－Ｈ型，但别人却不知道她是

个机器人。在眼前步行过来的机器人，可以和人类同样的行动，但只

能透过没有感情的程式来行动。

??像奈奈子这种机器人，「感情」是不会妨害她行动的决定。

??但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人，没有体贴之心，也不会博得别人的开

心。而机器人的「笑」，却是只有在状况的期盼和判断的之下才会发

生的。有如营业的微笑一般。

??那一点，奈奈子自己也觉得很奇怪就笑了笑。

??「它好像正在买东西┅」

??协人一边看着机器人说着。

??大概是做为帮忙的机器人来使用的吧！机器人会遵从命令确实地

把东西买了回来。

??这和给她记事薄，她还是会买错东西回来的奈奈子是不同的。

??「奈奈子，你要不要也像那样敏捷的购物呢？」

??「嗯～我会努力去做的┅┅」

??奈奈子鼓起了两颊。

??机器人不像奈奈子一般会失败，但不能讲出中听的话，也不善交

际，所以不会受到店里的人宠爱。好了，金钱和商品的交易完成了。

??「那个机器人很无聊呢！」

??看到那种行动的奈奈子，感到很不可思议地转过身去。

??「奈奈子，你是不是常常和那个店的婆婆聊天聊了很久┅┅」

??┅所以最近的购物都花了很久的时间，这家伙。

??最近，奈奈子已经学会一个人出去买东西，有时买了好几个钟头

还不回来。原来就是那个原因┅，协人人稍微看了一下奈奈子。

??「┅难道机器人没有所谓无聊的感觉吗？」

??「是这样的吗？那、奈奈子去帮你问它看看┅」

??奈奈子一想到，就往正在购物途中的机器人跑去。

??「请～┅」

??「┅是的？」

??奈奈子一问，那个机器人就边回答边转过身来。是露出笑容的表

情。好像是主人已经把它设定好这样了。

??当然谁都会认为有表情一定会比没有表情来得好。

??「我叫奈奈子。你的名字叫做什麽？」

??「我的名字是ＮＡＳ－Ｈ／Ｅ５３－Ｂ。请叫我大岛小百合就可

以。」

??大岛小百合於是向奈奈子低下了头去。应该叫做大岛的主人买了

她，并取名字为小百合吧。用型号来叫是比较不好叫的。

??「你是小百合吧！请多多指教！」

??「我也请你多多指教。┅┅你找我有事吗？」

??虽然只是陌生的过路人，但机器人还是非常有礼貌。

??「是的，有想问小百合一件事情┅」

??「是什麽？」

??讲话的声音也有抑扬顿挫很容易听得懂。如果不把她想成是机器

人的话，其实和普通的会话没什麽不同。

??「小百合你不想游玩和讲话吗？」

??奈奈子问了，机器人稍微在考虑着。

??「┅我对『游玩』和『讲话』并没有什麽兴趣。当然要我陪你是

没问题的。」

??机器人的回答，就如型号一般。

??「不会无聊吗？」

??「你这个无聊的定义是不是，无法按照自己的意图，或是对自己

现状感到不满的状态？不过这种思考模式并不存放在我的程式中。所

以，我不感到无聊。」

??听到不是很有趣的回答之後，奈奈子也没有话说了。

??「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要回去工作了。」

??机器人又再次低下了头，不急不缓地开始走路了。协人一靠近还

在发呆注视着机器人背影的奈奈子，拍拍她的肩膀。

??「走吧！」

??「啊┅好的！」

??「问了吗？机器人是没有感情的。奈奈子是特别的！」

??「为什麽同样都是机器人，而奈奈子却具有情感？」

??奈奈子说着把头倾向一边。在看过只能回答一些僵硬问题的机器

人之後，更认为只有奈奈子的表情最像人类了。

??「┅」

??协人一边看着奈奈子，心想为何教授要教她『感情』的事呢？知

道他是在从事超级ＡＩ的研究。但是，在研究项目里面，也应该会有

感情以外的东西才对。

??「┅感情究竟是什麽东西呢？」

??「还是指哭、笑┅那些事情吧！」

??协人也找不到其他更恰当的回答。

??「嗯～┅。」

??「但、没有感情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为什麽？」

??「虽没有快乐也没有高兴，但是没有生气和悲伤也是不错的。这

样就不需要去在乎别人的感觉，也不需要有应酬般的笑容了！」

??没有感情也会快乐。不用考虑地过生活。对於痛苦的事和悲伤的

事也就不会再感觉讨厌了。

??协人突然有这样的想法。

??「┅但、奈奈子还是喜欢有痛苦有悲伤、有快乐有高兴的那种。

你不喜欢每天都过着无聊的生活吧！」

??「┅┅」

??没有感觉的每天是很无聊的。不┅但如果没有任何感觉的话，就

不会感到无聊了。没有感觉的生活到底有什麽意义呢？

??「奈奈子你虽然不懂得什麽是感情，但有一定是比没有好的。奈

奈子你┅不太喜欢痛苦和悲伤的事┅你喜欢每天过着有欢笑有快乐的

生活！」

??「┅是的！」

??喜欢每天过着有快乐有欢笑的生活。否则就觉得生活毫无意义。

协人不由得好像已经了解到有感情这件事了。

??好像是由奈奈子来教他的┅感觉上还有些不可思议。

??「啊┅完了┅」

??来到了公寓旁，协人突然想到叫了出来。

??「怎麽了？」

??「不好、我忘了买┅糟了、奈奈子你先回去┅」

??「少来┅┅。一起去吧！」

??奈奈子说着鼓起了双颊。虽了解她的心情，但如果要带奈奈子去

商店街再回来，不如一个人去会比较快。

??「不行、你先回去帮我准备晚饭┅」

??「┅你想买不能跟奈奈子说的东西吗？」

??奈奈子以疑惑的眼光看着。他很了解奈奈子想到什麽就说什麽的

个性，所以这句话应该是没有太多的意义；不过协人还是觉得有点不

高兴的回答她∶

??「反正，只是买个东西，快点回家！」

??「┅知道了┅我先回去。但是，你不畏去被牵涉到有关犯罪的事

哦！如果被逮捕的话，奈奈子就麻烦了！」

??┅怎麽可能做那种事！

??让一直要跟来的奈奈子先回家了，协人现在又走回刚刚的路上。

忘记买今天才出版的新刊小说。他都是希望在出版的第一天就可以拿

到新书。

??┅要到Ｒ?ＧＲＡＹ那里去买吗？还是在附近也可以买得到？

??一边想着就来到了车站，协人就在附近的公园看到了熟人。是凉

子。凉子正和一五岁的孩子在先着球玩。

??「喂～凉子！你在做什麽？」

??协人不由得叫了出来，凉子马上回过了头┅就伫立着不动。小孩

把球丢了出来，弹跳到凉子的身旁。

??「为什麽在这里┅」

??协人一靠近，凉子露出很惊讶的表情。

??「为什麽┅有时还是会经过的呀。我也常来这附近的┅」

??「哦、是吗？」

??「姊姊、球～」

??小孩叫着。一听到小孩的声音，凉子才又转过头，去捡起地上的

球，一拿到球，就轻轻用小孩可以接到的力气丢过去。

??「凉子你在做什麽？那个小孩┅？」

??「┅被你看到了？」

??协人一问，凉子一边叹息着一边搔痒着头部。

??「请不要跟别人提起┅」

??「难道┅是你的小孩？」

??「没那回事！我不可能十四、五岁就生小孩的！我是在打工，照

顾小孩的工作。

??「这是┅打工？」

??协人看看凉子又看看小孩。的确是打工照顾小孩比说是她的小孩

要有说服力。但是，凉子打工照顾小孩的事，为什麽没有跟我提起？

??「我不想说出来的┅。来、悠树君。你过来跟阿姨的朋友打个招

呼┅」

??凉子一叫，拿着球的小孩就跑到协人身旁。

??「叔叔、你好，我是山田悠树、六岁。」

??竟然被叫┅叔叔、但┅是一位很有礼貌、而且可爱的小孩。

??「其实你也┅不需要怕别人知道的。」

??「┅如果被知道了，总觉得会被讥笑┅」

??「为什麽？只是普通的打工┅而且我也感到很高兴。这不是谁都

可以做得到的事呢！」

??「凉子姊姊～」

??悠树露出来有些责怪的眼光，似乎不满我一直在跟凉子讲话。因

为本来他们正在玩着球呢！

??「啊、对不起、对不起、再开始玩吧！」

??凉子张开了两手，悠树又很高兴的抱着球，跑到稍微有些距离的

地方。

??「姊姊、球丢过去了！」

??悠树投出了球，虽说只有六岁，也是相当有力气的速度。凉子漏

接了球，球撞到头了。

??看到凉子奇怪的样子，悠树笑得非常的开心。

??「讨厌！悠树君、你给我觉悟一些～！」

??凉子再次捡起球来，开始追着正在大笑的悠树。大笑的悠树很快

闪开了。协人以很不可议的心情注视着那个情景。

??┅凉子那般很快乐的笑容┅。

??那和看到协人时是不一样的。是个很温暖的笑容。能看到凉子那

样，自己也觉得心情变得很高兴。

??「喂、凉子！我也要参加！」

??「好～的！」

??凉子大力的将球丢给协人，但又漏接了，像刚才的凉子一样，又

被球撞到了。接着，悠树的笑声，响彻了整个傍晚的公园里了。

??「啊、今天很累！」

??「 久没有和小孩一起玩了┅┅」

??协人有些疲累的转动肩膀和脖子。

?

??凉子的工作，就是在悠树的幼稚园下课以後，到父母工作回家之

前的这一段时间，做看顾小孩的工作。日落了，也该要回家了┅从公

园回家後，悠树很疲倦的喝了一瓶牛奶就睡着了。

??悠树在和协人玩球以後，还希望 能陪他一起回家。

??「今天辛苦了！」

??凉子泡了一杯热可可拿给了协人。

??「可以吗？随便泡的。」

??「可以。我是很随便的。也谢谢你和悠树君一起陪我玩。」

??「嗯。」

??喝了一口，温暖的甜可可马上渗透到了疲惫的身体中。

??「你也很能跟子孩一起玩呢！」

??「凉子平常不也都喜欢快乐的玩┅那，这个工作不就正适合你

吗？」

??「我并不是为了钱才做这个工作的。┅今天虽然是星期天，但、

悠树君他的父母还在工作┅」

??「┅是吗？」

??「┅我也是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父亲每天都要工作到很晚

才回来，我都一直觉得很寂寞┅」

??凉子突然很郑重其事的开始诉说起来。平常虽常常会插嘴，但因

为语气太认真了，所以协人静静地听着。

??「┅所以、最好能不让世上的孩子感到寂寞。我不喜欢孤独一人

待在家里。所以，我一定也要照顾这些感到寂寞的小孩！」

??一说完、凉子露出了少许的笑容。

??「凉子┅你这家伙真是个好人。我、实在不得不尊敬你了┅」

??为何、我一听完凉子的一番话，胸部就感到炙热起来。平常嘻嘻

哈哈的凉子，今天实在太棒了。

??「不要说那种蠢话┅！我只是想要帮忙他的┅」

??凉子涨红了脸瞪着。那种模样令协人感觉很新鲜。

??「┅凉子！今天我请你吃饭！决定了！在工作结束之後，我们去

喝一杯吧！」

??「请我吗？」

??「不用介意的。突然有那种心情┅」

??「那、今天就让你请客了┅」

??不晓得是高兴还是难为情，凉子抓了抓脸颊。

?

??在车站前面的串正宗，是协人他们常常去喝酒的店，便宜好吃很

适合学生。有很多种类的串烧，和配酒的小菜，如果想要吃什麽店家

都可以做的。协人和凉子已经在串正宗喝了很多的酒，就醉醺醺的离

开那家店。一走出到外头，刚好是明月高挂在天上。

??「真是，心情很舒服的一个夜晚！」

??「风也是很舒服的吹着┅」

??好像被风推着一般，凉子蹒跚地靠在协人的身旁。

??「喂┅对不起┅我也有点醉了┅」

??以前从没有看过凉子这般粉嫩泛红的脸，觉得非常艳丽，也大大

摇动了协人的心。

??「我送你┅」

??「┅可以吗？」

??凉子点点头，就马上挽住了协人的手臂，彼此都有自觉两个人都

有些醉。而平常协人和凉子因为难为情，所以是不可能手牵着手的。

??走向凉子的公寓路途中，两个人在夜晚的街道上散步着。

??「今天┅非常 快，也看到凉子不同的一面。」

??「什麽不同的一面？」

??「看到你和小孩玩觉得非常的新鲜。总觉得这和平常的凉子是不

同的，非常的┅亲切┅」

??「那、我平常不亲切吗？」

??凉子说着，翘起了嘴来。

??「真是的！我也没有那样说┅反正，也不是不亲切，就是讲不出

来！还是温和？」

??「真是难为情，我平常都有些奇怪！」

??「反正、我突然有这种感觉┅因为我们一直都是像朋友一般的来

往┅但现在却不认为如此┅」

??「是、是怎麽一回事？」

??「我喜欢上凉子你了！」

??「什麽、怎麽突然┅」

??本来是并肩靠着的凉子，一听到突然跳开了。

??「你、你┅喝醉了┅」

??「可能┅是吧！」

??本来努力保持清醒，但是醉了有些头晕转向。但如果不这样的

话，恐怕也说不出这些台词了。

??┅会不会是一时脑筋不清醒？

??和凉子一起很愉快是个事实。对於协人来说，凉子什麽话都可

以说一点也不会介意┅是个令人安心的对手。

??「你、你喜欢我┅？」

??「我已失去理智了。我喜欢凉子会是很困扰的事┅？」

??「困扰？┅没有┅那种事的┅」

??「和凉子在一起非常的快乐。如果没有在一起的话，我就会感到

无聊。所以、我应该是喜欢上你了！」

??协人说，又把跑开的凉子拉过来抱住了她的肩膀。

??「也不是要你一定跟我交往。只是今晚我想跟你传达我的心情。

我也知道你会感到困扰。因为本来是朋友怎麽突然跟你说喜欢你┅」

??协人笑着。但凉子还是说不出话来，被协人抱住肩膀，却浮现出

了复杂的笑容来。

??┅会不会讲得太得意了？

??协人觉得有些後悔之时，已看到了凉子的公寓了。

??「要进来吗？喝杯茶如何┅」

??「让喜欢自己的男生进来，不是如同把野狼送进门一般吗？」

??「反正，我┅是认识你的┅」

??凉子露出咬牙般的笑脸，就往协人的背後一敲。

??「那就稍微打扰了！」

??协人答应被邀请。好像觉得今天不想这样就和凉子分开。

??┅已来过凉子的房间好几次了。而且每次来都只是做些话家常、

喝一下酒的事情。

??喝过凉子泡的茶後深呼了一口气、心情觉得比较稳定。接着沈默

了下来。刚刚因为说了「喜欢你」这句话的缘故，反而让二个人此时

相对坐着不知要说什麽话才好。

??「那┅我┅」

??协人想着不晓得要说些什麽的时候，凉子这边突然先开口了。凉

子一边看着协人的脸，一边慢慢地从桌子的右边走了过来。

??很少讲话会打结的凉子，也令协人感到不可思议。而协人所知道

的凉子是想到什麽就说什麽的个性。

??「什麽？」

??「刚刚也就想对你说的┅其实┅我┅」

??凉子好像很不好意思说出来的样子，躲避着协人的眼光。协人好

像觉得凉子有话要说的样子，喉咙发出了声响。

??「要怎麽说才好、我┅喜欢你的┅」

??凉子以快听不见的声音说着。

??「咦┅？」

??「至今我都未曾说过我很喜欢你┅从以前就┅一直一喜欢着你

┅。」

??「┅┅┅」

??凉子所说的台词如想像中一般，协人霎时说不出话来。

??一直一喜欢着你┅。

??协人的耳朵，的确有听到凉子那样地说了。

??┅凉子┅喜欢我？

??「我很害怕，所以说不出来，因为说不定我们就不能再像朋友一

般，又怕被你讨厌┅认为有些愚蠢┅┅」

?「┅我不会的。但、说不定就不能成为朋友┅。」

??「咦┅？」

??协人把凉子拉了过来，马上印上了双唇。

??「因为、我也喜欢凉子。所以，不只是一般的朋友┅」

??「┅我也，觉得和你不能成为一般的朋友┅┅。」

??协人不等凉子说完，又再次轻吻一次。这次接吻时间又更长一

些。在协人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奈奈子的脸。

??┅这是┅一种爱情不专吗？

??但是、冷静思考的话，奈奈子又不是协人的女朋友，而只是个机

器人。而她现在应该已准备好晚饭正在等着我回去，因而感到有一些

罪恶感，但现在似乎也无法再想那麽多了。

??而且、也已经到这种地步了，是不可能中途就停止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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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将来的梦想是什麽？」

??一边还沈浸在激烈行为的馀当中，躺在协人的胸前凉子突然问着。

??对於凉子的询问，觉得很有趣，稍微考虑之後协人很正经地回答

了。

??「是吗？研究机器人工学是我的梦想。」

??「┅机器人？」

??凉子抬起了头。

??「很意外？」

??「不、不是┅也不是那样┅┅」

??「在以前我就有认识一个人，正在从事着很厉害的研究。如果可

以的话┅我希望能跟随着那个人做有关机器人工学的研究！」

??而那个梦想，则决定於奈奈子是否可以理解人类的心。想一想，

是奈奈子那种不安的对手掌握了自己将来的梦想。

??「但是、是否可以当那个人的助手，现在还不知道吧？」

??「是的、所以现在正在努力将奈奈子┅┅」

??不由得说了出来，协人赶紧闭口不说。

??没想到溜嘴快说了出来，奈奈子是机器人的事实，是谁都不能让

他知道的。

??┅┅奈奈子的嘴巴是很快的，所以不能说出来。

??「奈奈子┅┅她怎麽了？」

??「没、没有┅┅没有什麽┅┅」

??协人随便敷衍过去，但凉子仍是一副很纳闷的表情。协人期待着

凉子不会把机器人和奈奈子联想在一起。

??「那、凉子你的梦想是什麽？」

??为了要改变话题，这次换协人问了。

??本来感到有些怀疑的凉子，对於协人的质问变得有点犹豫难为情

了。

??「我、我的┅┅梦想┅但、会被笑的┅┅」

??「我不会笑的┅┅」

??虽然协人提出了钢铁般的保证。

??听到他的话，凉子仍然感到有些迷惑的表情，但最後还是断然说

了出来。

??「我、想要嫁给我喜欢的人，生很多的孩子┅┅」

??「┅┅没想到很简单嘛！」

??本来认为凉子将来一定是以做个女强人为志向，但并不是那样。

??「因为小时候┅一直对那样的家庭有着憧憬┅┅」

??协人回想起凉子一边注视着悠树的睡相一边讲话的情景。就觉得

凉子如此单纯的梦想，让人倍感温馨。

??「┅┅真是很好的梦想┅┅」

??协人的心里头这般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