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鸢的决心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只花。”陆任笳社长看着卫鸢毫无顾忌的跟吴闲一边进行身体接触一边学琴,恨不得马上就跟吴闲来个角色互换,让他来当社长,自己当学徒。
“社长,你还是死心了吧,你也知道这两天就有四个美女跟吴闲搞那些不清不楚的绯闻吧?”沈潇也不知道抱着何种感情说出了这句话,感觉到卫鸢对自己的敌意,她当然没胆子去跟外面站了两个保镖、身份尊贵的卫鸢去争,再说了她的身体条件也不够硬啊。
“卫鸢,贴的、贴的太近......”
“吴闲同学,练琴要专心,就算是很简单基础的技巧但不能专心的话也不可能学会的。”卫鸢毫不留情的训斥着吴闲。
“好、好的,卫鸢老师!”吴闲心生惭愧,人家卫鸢毫无保留的教自己学琴,自己却满脑子龌蹉思想。
“这里不是这么拉的。”卫鸢很自然的握住了吴闲的手,丰满的胸部顶住了吴闲的肩膀,随着拉动琴弦的幅度上下摆动。
实际上,吴闲学习小提琴的天赋也是一塌糊涂,不过吴闲越差,卫鸢就越开心,她可不是抱着收徒的目的来教吴闲学琴的。
“哎,没眼看了。”看到吴闲仿佛狗熊般的动作,与卫鸢调情一般的教导后,陆社长果断选择去外面透透气。这世界真是不公平,自己有才有颜,结果还是比不过一个靠家族的富二代,吴闲在他心目中自然成了那种’天才创业家的我与我那来自迪拜的父亲’这种形象。
“没想到音乐教学也会有这么多身体接触,幸好小舒的音乐老师跟芭蕾舞老师一样特意找了女性,这种肢体接触怎么能让人放心的下来啊?”趁机揩油的卫鸢并不知道吴闲现在非但没有对她生出什么绮念反而在庆幸他养父母高瞻远瞩,特意为自己的妹妹挑选同性老师,不然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好了,今天到此为止吧。”卫鸢喘着粗气,倒不是因为有多累,而是已经发情的她真的快到极限了,强忍着命令保镖把吴闲打晕了拖回去这种念头,卫鸢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吴闲那被她不知道反复摸了几遍的手。
“辛苦了,卫鸢老师,我果然很差劲吧。”全曲几乎都是被卫鸢抓着练完的,吴闲再次生出了一种自己一无是处的感觉。
“第一次练习都是这样的啦,以后每天放学来练就好,本小姐不可能有教不会的学生。”满脑子乱七八糟的卫鸢不知不觉就把以前的说话方式带入了。
卫鸢马上就反应过来,完了,自己不是决定好了跟过去的自己做切割了嘛?不知不觉便又说出了这傲慢的语气,那些上升起来的情欲马上被冷汗浸灭。
但是吴闲却没有在意这些,微笑的说道:“好的,卫鸢老师,我不会成为第一个意外的。”
“还有你刚才的说话方式才是那个我熟悉的卫鸢呀!这样我就放心了。”跟卫鸢接触久了后,吴闲发现卫鸢说话处事总带着一股违和感,就仿佛安然给他的感觉一般,吴闲还以为卫鸢也出了什么状况了。
卫鸢身体颤了颤,连道别也没来得及说便飞快的逃开。
“自己是不是又说了什么不知所谓的话啊。”吴闲想了想刚才的话好像是挺尴尬的。
“以前的我是绝对不会多嘴的呀。”吴闲也发现自己的变化越来越大了,自己的内心仿佛被凿开,一些以前藏着的东西被释放了出来,他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大军,你们现在去盯着吴闲,保证他的安全,没我的命令不准回来!”卫鸢逃上车后,对着紧随其后的保镖发出了指令。
“可是小姐......”
“我在车里哪里也不去,你们担心什么,赶快走啊!”
“遵命。”仿佛那个娇蛮的大小姐又回来了,大军内心欣喜的转身离去,卫鸢也算他从小看到大的了,自然知道叶诚带给她的伤害,现在的她的表现证明了她心理的负担也在减弱。
将自己锁进车内,卫鸢靠在真皮长椅上,那种快感和小腹间的火热再也忍不住了,卫鸢感觉到有一些液体从腿间在慢慢渗出。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变态一般,摸摸吴闲的手,听吴闲的一句话,便能发情到如此地步。
“吴闲......”卫鸢轻轻嗅着自己的手指,回忆着吴闲皮肤的触感与温暖,忍不住向自己的腿间摸去。
“啊啊啊......”仅仅是几分钟,卫鸢便仿佛一摊烂泥般瘫倒在座椅上,一种从未有过的极致的快乐在她的心中蔓延。不管是性爱还是自渎,卫鸢都已经体验过,但这种快乐却是从前没有的。在接触吴闲前,她从来没有想过跟吴闲接触后自己会变成这样。
于情于理,吴闲作为一个平庸的人,她对吴闲应该只有愧疚,而现在,卫鸢终于确认了她现在对于吴闲的感情绝对不止愧疚这么简单,她明白吴闲在慢慢的成为能让她发狂的海洛因。
“为什么,为什么以前没有这种感觉啊!”在吴闲帮助自己阻挡地铁的人流时,这种感觉好像轻微的存在于自己心间,但那是如此微弱,微弱到卫鸢也有意无意的忽视了他,骄傲的卫鸢不允许自己对平凡的吴闲动情。
可是当她被击落凡尘,当她真正能抛下那份骄傲,平等的甚至是仰视着与吴闲交流时,那种感觉便再也无法停止生长与蔓延了。
空虚之后,便是撕心裂肺的疼痛,那种本属于自己的珍宝却被自己亲手丢弃的疼痛,卫鸢从车载冰柜里抽出一瓶红酒狠狠的砸在了地上,淡红色的酒液在地毯上散发出了酒精的腥味。
卫鸢现在终于明白安然的感受,也明白了安然就算疯了也要厚颜无耻的呆在吴闲身边,只要一想到曾经愚蠢的自己;一想到还有那么多女孩喜欢着吴闲;卫鸢就想将不断散发着痛楚的心脏挖出与撕碎,也许她也疯了吧。
还算好,这件珍宝并没有被毁坏,也没有被其他人捡走,自己还有弥补的机会。
此刻的卫鸢,终于不再怀着赎罪的心情看待吴闲了,也许从一开始便是这样,如果真的只是赎罪,自己又为什么非要呆在吴闲身边?
对,没错,她就是想要占有吴闲,打着赎罪的旗号,就算是这样污秽的她,也没办法放弃那种爱啊!
不再是那种试试看的心态了,卫鸢本来就是自以为是的大小姐嘛,不过在这件事情上任性,一定是正确的,卫鸢抱着这种想法。
一阵敲打车窗的声音响起,吓得卫鸢连忙整理好衣服。
“不是说了......”刚准备发脾气的卫鸢,看到窗外的那个人时,一切话就憋会了肚子里。
“不好意思,卫鸢,因为有些话实在是想对你说。”吴闲的笑容有些羞涩。
“什么......”卫鸢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要飘远了。
“你拥有这么好的音乐天赋,放弃的话,不是太可惜了嘛?请不要把别人的过错安在自己身上,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请不要勉强。”
心脏被重锤敲打了一般,卫鸢打开了车门,扑到了吴闲的怀里,吴闲没有躲避,就这么拥着她。
“谢谢你,吴闲,谢谢......”
像小女孩一般,卫鸢只觉得眼泪控制不住的流出,那些委屈终于爆发了出来,要知道叶诚那件事以前,她可是连喜欢的甜点没有准备就要大发脾气的大小姐啊!
卫鸢只觉得吴闲的怀抱是如此温暖,就仿佛父母带给她的一般,那种安心的温暖。
卫鸢忘记自己是怎么跟吴闲道别的了,好不容易,她才终于回过神来,确定了刚刚发生的一切不是自己的幻想。
“大军,是你把那些事情都告诉吴闲了嘛?”
大军开着车,满头冷汗,但还是硬着头皮回答:“对不起,小姐,做了自作主张的事,但是,小姐,我真的不希望您被那些事困住,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弥补那些不属于你的过错啊!您在跟老爷学习那些商业知识时,那种表情,绝对不是您拉小提琴时可以比的。吴闲少爷是真正关心和爱您的人,他是不会因为这些事就讨厌您的......”
“大军,你做的很好。”
“小姐?”
“那些事都是我自己干的,本来就不该瞒着吴闲。”卫鸢深吸了一口气“不敢面对自己的过去,又怎么能有新的开始?”
“小姐......”大军的声音都带着一些哭腔,叶诚这家伙做出那些事情后,他就恨不得拿着一把枪去不择手段一命换一命了,只是他新靠山背后牵扯的势力与要解决的事情太多。
而现在,卫鸢终于能走出阴影了,他又怎么能不高兴?今天,吴闲询问他卫鸢的情况后,他脑子一热,便把事情都说了出来,如果吴闲真的很在意甚至鄙视卫鸢,那么大军觉得小姐也不该等到无法自拔后再去面对这些,那样,说不定小姐真的会跟安家那丫头一样发疯。
深夜,卫鸢跪在了一个气势威严的中年男子身边:“父亲,我真的没有经商的天赋和兴趣,我不可能接管的了我们公司,请让我重新学习音乐吧。”
“小鸢,你终于明白了啊。”没有等到父亲的喝骂,卫鸢惊讶的抬起了头。
“从你第一天来我病床前提出要学习公司的管理技巧时,我就已经明白了你只是想要我开心一点罢了 ,我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你在经商方面确实是一窍不通?”
“父亲,那是因为我不想再做任性的女儿了。”
“为了补偿自己的愧疚而放弃人生,这何尝不是任性?”卫父站起了身,和蔼的对卫鸢说道:“小鸢,犯了错不可怕,关键是去面对它。我一直期待你能够自己走出来,而不是抱着那种愧疚来折磨自己。”
“是那个叫做吴闲的男孩吧?大军都跟我说了,不愧是被安家那丫头和老狐狸都相中的女婿。”
“父亲......”卫鸢又羞又恼,但是父亲的态度依旧让她很高兴,她生怕因为叶诚让父亲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对于她选择的一切都否定,要搞包办。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父亲,我想再去维也纳进修。”卫鸢认真的对着父亲说。
卫父难得看起了玩笑:“那你的小情郎怎么办?”
“父亲,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让吴闲忽略掉我以前的那些错误,真正的爱上我,摇首乞怜的爱情是不可能长久的。”
“孩子,你真的长大了。”卫父很欣慰的笑了:“这比你强行学习经商来让我开心,更让我满足。”
王梓欣的别墅内,“希望能帮到卫鸢吧。”听过卫鸢的情况与大军的请求后,吴闲也是充满了唏嘘,平心而论,他觉得这件事的主要责任都是在叶诚这狼心狗肺的家伙身上,这不禁让吴闲想起了史天义。如果他的几句话就能让卫鸢走出而不是像安然那样偏执到患上精神疾病,那么吴闲责无旁贷。
“笨蛋,跟我玩游戏还敢发呆?”
随着一声惨叫,吴闲操控的人物被击飞了出去。
“好了啦,王大小姐,小的来帮你捏肩啦。”跟王梓欣熟识后,吴闲自然也能放下一些拘谨,跟王梓欣接触后,他就发现王梓欣是位面冷心热的好孩子,染发之类的完全就是被不靠谱的王子云影响了。
“哼,往下面按一点,下次再输就要捏脚了。”
“喳。”看到吴闲学习那些电视剧里公公的语调,被轻视带来的不爽也消失了大半。
至于身体接触,吴闲只是把这当成了兄妹间的正常接触,王梓欣代替吴舒瑶成了他心中需要保护的妹妹了,不过王梓欣也同样这么认为嘛?这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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