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自渎

路依依有点在意柔柔和哪些人交往，

柔柔很少和别人讲话，但因为是学习委员，

免不了要和别人交流，

据她观察，那个班长应该是和柔柔说话最多的人。

她悄悄地观察柔柔的态度，

没有太多亲近的意思，

这让她有点安心。

但紧接着就是一点点负罪感，

她明明是姐姐，却还在意妹妹和别人交朋友。

明明她不是小孩子了！

有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明明不该这样。

柔柔明明来生理期了，她却还在关心这些事...

.

“依依，这是我想看的书。”

柔柔的话把她拉回现实，

她们已经洗完澡了，柔柔从书包里拿出本书，

她记起前几天她说过要给柔柔讲故事，

没想到柔柔还记得...

柔柔总是会记得她说的每一句话。

她接过书，是《鲁滨逊漂流记》，

好像是老师推荐的必读书里的，

柔柔想看这本书吗？

那她这几天看看再给柔柔讲。

可柔柔突然开口，

“依依你能读书吗？我想听你读...”

柔柔想听她读书？

之前柔柔给她讲故事的时候，都是柔柔用自己的口吻复述一遍故事，

她也想这样给柔柔讲故事，

但既然她的妹妹想听她读书，

她当然同意。

既然是读书，她突然有个好主意，

她拉着柔柔上了床，坐在被子上，靠在床头，

把柔柔的头轻轻按在她的大腿上，

她伸出手摸了摸柔柔的小脸，

柔柔好像有点惊讶，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她。

“好啦乖宝宝，妈妈要讲故事了！”

她笑了笑，在她腿上躺着的柔柔有点可爱。

“嗯...”

柔柔应了一声，眼睛没再看她，

柔柔的脸和耳朵都迅速变红，柔柔害羞了！

她有点恶作剧成功的喜悦，

咳了一声理了下嗓子，翻开书的第一页开始念。

这些字她都认识，念起来也没太卡壳，

她尽量念的清晰一点，但她的嗓音软软的，没有柔柔念的好听。

她低头瞅了眼柔柔，却发现柔柔没有看她。

不专心！

她戳了下柔柔的脸，

“讨厌...认真一点听！”

柔柔却用脸蹭了蹭她的手指，

柔柔的头在她大腿上，光滑的头发披在她的皮肤上，蹭得她有点痒。

“依依...我在听。”

“那我讲到哪了？”

“讲到鲁滨逊遇到大风暴了。”

好吧，竟然真的在听，

她合上书，

“今天就讲到这里”

她下了床，关上房间的灯，该睡觉了。

.

她钻进被子里，

掀起睡衣，闭上眼，柔柔的手摸了上来。

柔柔的手指根根分明，

微微用力，却一点都不让她感到难受，

好舒服，

好像比昨天还舒服。

她突然想起，昨天晚上是她自己拉着柔柔的手...

她猛然睁开眼，

眼前是柔柔模糊的脸，

柔柔竟然一整天都没有提这件事。

是不记得了吗？

还是说...

只有她一个人在意这件事？

柔柔是忘了吗？

回想一下，柔柔除了那个一分钟的默契，

从来没有聊过她们的秘密，

而那个一分钟的默契已经是很早很早以前的约定了。

难道真的只有她一个人在意吗？

昨天她拉着柔柔的手的时候，柔柔绝对睡着了，

柔柔绝对不知道她做了什么。

但柔柔还是没有说什么。

所以只有她一个人在意她们的秘密吗？

柔柔的手慢慢收回去，

是到时间了吗？

她莫名有点生气。

她伸出手拉住柔柔的手，

“依依？”柔柔疑惑的声音传来。

“你昨天没有摸我呢。”

讨厌！不该这么说的，

她原本想说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但她的嘴不受她的控制。

这样不就是在撒娇了吗！

她明明是姐姐，却在向妹妹撒娇！

害羞的情绪压过了她的生气，

她等了几秒，柔柔却没有说话，

莫名的沮丧又盖过了她的害羞，

算了，就算柔柔忘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柔柔来生理期了，本身就很难受，

今天上学的时候她还看到柔柔的脸很苍白，

说不定柔柔一直在难受，

虽然白天她一直在问柔柔身体怎么样了，

柔柔说没什么事，

或许柔柔一直在忍着，

忘记一件小事也无关痛痒，

还是她在无理取闹。

.

她松开手上的力道，想开口，再问问柔柔的身体，

手却又被柔柔握住。

“依依，我没有忘！我只是...”

柔柔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

柔柔没有忘吗？

那就好！

柔柔不会说谎。

她立刻开心起来。

柔柔也记得她们的秘密，

她喜欢这种感觉。

“...只是什么？”

柔柔没说话了，又过了几秒，柔柔突然开口，

“依依...让我做点什么！”

柔柔不想说那个‘只是’吗？

对了，柔柔还在生理期，

可能是柔柔真的身体难受，一直在忍耐吧。

今天妈妈给柔柔带了红糖水，

明天她也要给柔柔做红糖水。

做点什么呢？

现在让柔柔揉她的胸柔柔会同意吗？

她有点想开口。

不行，她已经决定过不提这种害羞的要求了，

为什么她还会有这些想法？

“摸摸...摸摸我的腰。”

.

柔柔松开她的手，她的睡衣还没拉下来，

柔柔伸出双手，

环住了她的侧腰，

柔柔的手指一碰到侧腰的软肉，

就让她颤了一下，

好痒。

柔柔的手指好长，轻轻抚摸，她扭了扭身体，

她又有点冲动，想直接抱住柔柔，

就像前几天柔柔让她摸的时候，

她想听柔柔的声音。

但那样还是有点害羞，

她可耻地开口，

“再...摸摸我的后背。”

柔柔的手停了几秒，接着整个人向她靠近。

柔柔没有直接抱住她，只是轻轻贴住她的身体，

她能感受到她的胸微微碰到柔柔的胸口，

为什么不直接抱上来？

真是的，柔柔还是这么容易害羞！

柔柔离她很近很近，柔柔的呼吸伴着柔柔身上的薄荷香气，打在她的脸上，

手掌顺着她的的脊柱缓慢上移，

游移的指尖好像化作羽毛，顺着她的肩胛骨轻扫，

还是好痒！

最近柔柔摸她的时候她总感觉有点痒，

她原本以为是柔柔的手变长了，

她只要再适应适应就好，

但今天这般痒好像和柔柔的手指没有关系，

她还得适应，虽然不知道她需要适应什么，

但她需要适应。

可能是因为她晚上念了书，她感觉有点渴，她咽了口唾沫。

柔柔收回了手，

她理了下睡衣，稍稍压住痒意，

然后开口，

“温流，睡觉吧。”

“嗯。”

柔柔的声音好像有点奇怪，但她没有在意，

该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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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流不可能忘记她和依依的秘密，

但这个小小的仪式说到底只是依依的恩赐，

依依不提，她没有资格开口。

她今天已经纠结了很久很久，

她原本已经安慰自己，依依已经忘了这回事，

只要今天晚上依依还让她摸，

她就打算揭过。

但依依还记得，

依依比她想的更重视她们之间的秘密。

.

她没想到依依会记得，

就像她没想到依依会让她躺在大腿上，给她读书。

她原本就不打算让依依按她那样讲故事，

她会把一本书精简地讲主干，

所以一晚上就能讲完一个故事，

但依依应该还不行。

所以在依依感到沮丧前她提前开口，让依依给她读书。

.

她没想到依依会记得，

也没想到依依会想当妈妈。

她躺在床上，身下是依依的被子，

依依的睡衣是件四角小短裤，她的头直接躺在依依光滑的大腿上。

她从没有直接接触过依依的这个部位，

就算是之前依依给她膝枕，那也隔着裙子或者校服。

扑鼻的依依香气充斥她的大脑，

依依却叫她

‘乖宝宝’

就像阿姨叫依依一样。

她有点害羞，

但不只是害羞，

虽然依依可能是开玩笑，

她的心里却有了莫名的感受，

这种感受竟然会引起她身体的异样，

她分了很大的力气压制异样。

这种感受并不陌生，

她细细回忆，在她的记忆里也有过这种感受，

但她还没想起来，就被依依戳了戳脸颊，

还好她分了注意力听依依读书，

她不可能不听，依依可爱的嗓音她也要牢牢记住。

.

她没想到依依会记得，

也没想到依依会直接开口说，

‘昨天没有摸我’

依依长大后已经不会这样坦率，

比起这句话依依大概率会问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她不可能忘，只是...

只是她没有资格开口。

一想到依依这么重视她们的约定，

她今天那点些微的沮丧化作汹涌的泪意，

她有点想落泪。

但她压下心中的感动，她不能哭，

也不能对依依倾诉那些，

与依依有关的不安。

她只能开口想要弥补，

依依却让她摸腰，

依依腰间的软肉，柔滑到她不敢用力，

她轻轻抚摸就能感受到依依身体的颤抖。

躺在依依大腿上时被她压下的欲望又一次生长，

她已经有点吃力，

却不能移开手给自己一点痛苦，

这次她没有疼痛作为冷静剂。

.

可摸腰还不够，依依还在为她的欲望加码，

依依让她摸后背。

上次摸依依的后背，还是她们小学那天，

她和依依一起洗澡，她给依依擦背。

她刻意忘记的画面再次冲回大脑，

她不可能拒绝依依，

只能向依依靠近。

她的理智早已脱线，

她尽力向前伸出手，不让依依的身体离她太近，

她承受不住直接抱住依依的冲击。

她前几天感受过这种冲击，

那时她差点要伤害依依，

现在她的手上还有为了克制自己留下的淤青，

她这几天小心地藏着自己的手，没让依依盯着看，

还好依依没有发现。

她的双手麻木地轻轻移动，

她仅有的力气都用来控制双手的力度，

不能让依依难受。

依依的脊柱，依依的蝴蝶骨，依依的弧线，

那些曾经牢牢印在她脑海里的画面，

在她的手上再次印证了它们的美，

伴随着依依光滑如丝绸的皮肤，

狠狠搅碎她的注意力。

她的心跳好快，

依依有听到吗？

她的呼吸好急促，

依依有感受到吗？

她之前学到了个词，叫欲火焚身，

今天晚上她再一次理解这个成语。

在她又一次差点没有控制住力道后，

她收回了手。

.

灯灭了，

她静静地等着依依的呼吸平缓，

然后悄悄爬下床。

她必须去趟卫生间，

去做前几天这个时候她做过的事。

卫生间里，她再次检查睡衣，

应该没有污染她的天使。

上次站在这里，她就想做些肮脏的事，

但那次依依还在床上等她，

她没时间。

这次依依睡着了，

她有机会去做她洗澡的时候发现的事。

.

她在卫生间洗干净内衣，脱光衣服，

然后钻进浴室。

她们房间的门，过道，卫生间，浴室的毛玻璃，

隔着这段距离，应该不会吵到依依，

但她的心跳还是跳的好快。

即使现在离依依很远，

远没有小学那时候，上一次她做这种事时，

她在依依上方时的刺激。

浴室的灯亮着，也没有那次的隐秘感。

她轻轻拧开淋浴喷头，

还好有热水，

热水器不用再开，

否则热水器的进水声有点大，可能会吵到依依。

她冲干净身上的汗水和粘腻，

然后将喷头倾斜向上。

明明她还是生理期，

明明她还很虚弱，

这种事绝对会影响她的身体，

她的生理期来的迅猛，今天也有点隐痛，

今天白天她好好忍住了，但疼痛她咬牙可以忍，

这种欲望她比疼痛更难控制。

在这里，在卫生间，她可以很快清理她的痕迹，

不会像小学那次一样弄脏床铺，

不会像那次差点被依依发现。

直到热水冲走战栗的电流，

她才冷静下来。

罪恶感已经让她有点麻木，

唾弃自己已经成为本能。

她的心底甚至已经开始为自己的行为开脱，

或许发泄一下是好事，

发泄过后一段时间，

她可以安全地待在依依身边。

但是不行，

不能这样下去！

马上是周末了，她能去跆拳道馆了。

但是还不够，或许她放了学可以拉着依依跑步，

据她了解中考会有跑步，

提前拉着依依锻炼也未尝不可。

.

她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内衣和睡衣。

轻轻钻回房间。

钻进被窝，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动作，

依依喘息了一声，她瞬间僵直，屏住呼吸。

直到依依平缓的呼吸声再次响起，

她才慢慢躺下。

这个时间段她只需要听依依的呼吸声，

她不用像白天时候把最多的注意力给依依，

她可以想很多事。

想想自己的病，

想想那些她没想清楚的喜欢，

想想她早上上学时候，和依依聊生理期时，内心涌现的不安，

想想她看过的那些爱情故事书，

还有白晓语给她的那本，现在还在她的书包里，

她还没来得及看。

她想的所有事都源于身边安睡的天使，

大部分问题都完全没有答案，

她最后想的事是，

下周就是依依的12岁生日了，

她该送什么礼物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