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因为这是她选择的恋爱

她紧紧地贴着骨盆看起来很稳定的臀部，抱着包裹在薄丝袜中的双腿，也就是所谓的体育坐的姿势。还把脸贴在膝盖上，

“这画面看起来好悲怆喔。”

“现在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吗！”

天马大声喝斥悠哉过头的飒太，像急救队员一样冲了过去，但，

“发、发生什么了？”

“…………”

没有反应。从染成灰色系的时髦短发可以看出，要说的话外表更像是欺负人的孩子的她，居然会像被欺负的小孩一样缩成一团。不过不幸中的万幸是，她穿着紧身的短裙，

“内裤没有露出来……太好了！”

“最先确认的是那个吗？”

虽然勉勉强强避免了尊严破坏，但是原因是什么呢。她可不像有会患抑郁症的敏感神经。可以想见的原因是燃料不足。对她而言，不足的燃料既不是水也不是汽油更不是浓缩铀，

“是烟吗？是烟不够了吗？我现在就去买！”

“矢代同学，冷静点。高中生买不到烟的，而且大概和尼古丁不足没有关系。”

“有啦！这些人的脑细胞早就被破坏掉了！”

“……你对吸烟者的看法，我算是了解了。”

像亡灵一样的怨声从低处爬了上来，令天马战栗。

真琴依然紧抱着膝盖，凝视着天马。在那双怨恨的眼眸下，浮现的是半吊子的妆容掩盖不住的明显黑眼圈。难得的美女都被毁了，典型的失眠特征。颯太有点遗憾地嘟哝，

“这不像是告白事件的氛围啊。”

“那个梗你打算讲多久？”

“不会就稳妥地开始一场人生咨询吧。”【精神扫荡（】

“老师对学生？怎么可能。”

“矢代啊，告诉我……我接下来到底该怎么活下去才好？”

“还真就是啊！等，诶，什么……”

真琴缓缓地搂住了天马的腿，用别人的裤子在擦眼泪。

天马看到在深人静的车站里──“不要走啊，阿俊～！”“放开我，臭女人！”，一对醉醺醺的情侣在这幅构图下大吵一架，但没想到自己也会成为当事人。不，我们虽然没有在吵架。也不是阿俊或者臭女人。

“呜呜～……不久的将来，老师可能没法再做老师了。”

“发生什么事了？”

“别装蒜了。你也有责任啊，呜呜。”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在现实中发出呜呜声。”

“为什么当时没有阻止我呢～。在我走上歧路之前～！”

“哎呀，矢代同学，你做了什么啊。一下子散发出道德败坏的臭味了啊。”

“我哪知道！”

不得要领的推卸责任开始，看来脑细胞是真死光了。如此，天马放弃了对话，

“走上歧路，是吗。比方说，只是比如喔。因为对未满十八岁出手违反了的淫行条例，老师差点被开除工作……之类的？”

“你到底想让老师怎样啊？”

“不愧是速水……虽不中亦不远矣。”

“骗人的吧！？”

不对，不是这样。真琴像是说梦话一样嘟囔着。